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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大炕无绿二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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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姜桂芬老师家的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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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老师啊,我太知道了,全名叫姜桂芬,我们学校资历最的老师,今年四十多岁,以皮肤白着称,我们背后都叫她白娘子、白老师,身材看起来瘦高文弱,但却是个大嗓门,发起火来我们那个狗(苟)校长都怕,先后当过大姐和二姐的班主任,一直视大姐、二姐为得意门生,屋及乌对我也是百般照顾,但就是见我第一句话必问成绩,还总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得我退避十里,听见声音绕着走。ltx`sdz.x`yzlтxSb a.c〇m…℃〇M

    听娘说她从我们村嫁到邻村后,没两年她的老公就得了痨病,整天病歪歪在床上,两也没个孩子,好在教师工资还算不错,子也能过得去。

    大姐二姐一到暑期放假也总是去姜老师家帮忙点活,喂喂猪之类,或者盯着那些包租收割机活,每次大约要去个四五天。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在村里转了一圈,小伙伴要么抹着泪做作业、要么和大出门了,我百无聊赖只好溜达着去找姐姐们。

    唉,真是想娘,想娘红润透亮的,想娘肥腻膏腴的丘眼,更想娘的小嘴儿,嘬住我的一压一吸,触电一样的酥麻感从脑勺一直电到尾椎骨。

    嘶….,不能再想了,再想又硬的不行了。

    穿过村的树林,就看到姜老师家了。

    她家是这两年新盖的,农村就是这样,不停地摊大饼向村外扩张,村中心却都是断壁残垣的老房子,空心村越来越严重,占用耕地却屡禁不止,文明和未来在这片土地上,总是被愚昧死死地挡在篱笆墙外。

    但这些都不是我这个小男孩现在能考虑的事。

    农村的大门一般白天是不上锁的,我探探脑悄悄推开门进去,就看见二姐提着一桶猪食放到猪圈旁边准备喂猪。

    我就站在夏风吹过的农家院落门,一个少不停地用瓢舀出猪食弯腰倒在食里,每一次弯腰都能清楚看见薄薄的夏裤紧绷在两瓣之间的神秘缝隙中,将二姐肥的唇形状勾勒的纤毫毕露,鼓鼓囊囊的唇被薄布紧紧包裹,令无限遐想,位置更是不知是渗出的汗还是水,似乎还有些湿润,看的我瞬间勃起,昨晚大姨后的疲乏似乎一扫而空。www.LtXsfB?¢○㎡ .com

    我四顾看了看,院子很大也很空没有什么能遮挡的地方,不过二姐旁边就是个高窗的杂物间,我来过好几次,里边挺净没什么东西,门也锁不住,正是个白宣弄二姐这个娇娃的好地方。

    主意打定,我压低嗓子喊了声“二姐!”,二姐扭看见是我,高兴地咧开嘴正要喊我,我“嘘”的一声,食指放在嘴唇上示意她别吵吵。

    快步走到二姐身边,二姐奇怪的问道“你鬼鬼祟祟嘛呢?”我故意神秘的跟二姐说:“二姐,我发现表姐一个秘密!”二姐本就是开朗子,八卦起来更是不得了,一听我这么说当即两眼放光,抓着我问:“什么秘密?是不是小丫春心动了?我早就觉得她不对劲儿…”

    看来这世上的八卦九成九都是脑补的,二姐虽然猜的确实没错,但这反应弄得我哭笑不得,我看了看周围旁边没,拿过二姐手里的瓢放到桶里,蹑手蹑脚的推着二姐进了小屋。

    二姐两只手上都是猪食,也没法抗拒,嘴里“哎、哎”的被我推进去了,“狗儿,你要嘛,我还喂猪呢,外边说呗!”她刚想转身和我说话,我顺着二姐腰间抓住她松紧绳固定的裤往下一扯,洁白的纯棉小内裤露在我面前,被两个翘翘的小圆紧紧夹着,散发出掺杂着少汗味和体香的特有味道,靡而又清纯。https://www?ltx)sba?me?me

    二姐根本就没有料到我敢大白天在姜老师家脱她的裤子,等她反应过来时候,她的裤子已经被我扒到膝盖以下了。

    “狗儿,别这样,在外边呢!”二姐又急又气,想提起裤子手上又脏兮兮的沾着猪食,她一个有洁癖的孩无论如何下不了手,只有左右扭身子躲避我的侵袭。

    “二姐,我想你想的不行了”,我蹲在二姐后边,鼻子拱到二姐的缝里,嗅着二姐特有的体香,一只胳膊死命搂住两个肥不放,另一之后穿过裤裆抓住二姐的部开始揉捏,同时我还把鼻子对准二姐眼位置使劲冲顶桩基。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二姐被我三管齐下玩弄的身子发软,知道自己脱不了身了,无奈道“小坏蛋,那你快点,时间太长姜老师一出来找我可就露馅了!”

    我兴奋的嗯了一声,先快速把二姐的小内裤剥了下来,一只手绕到前边抚着二姐的毛和蒂,一只手揉捏着她的小,二姐销魂的“嗯”了一声,两只手撑在了前边脱粒机上,两个努力向后撅起来。

    我摸了摸二姐的骚,还不够湿润,正打算给二姐挑逗她,二姐急道:“小祖宗,你也不看这是什么时候,快点吧,别耽误时间了,被发现了我们就没法活了!”我嗫嚅的说道:“我这不是怕你疼嘛,你要不嫌疼,那我乐的快点!”

    二姐不再说话,只是撅着摇了摇,示意我快点她。

    我正想往手上吐点唾沫润滑到上,突然想起来可以让二姐给我水嘛!

    于是我把二姐扳过来,指着自己勃起的说:“二姐,来点水我就你!”

    二姐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嘴里含了点水,低下涂到上,再用舌舔均匀,我这才把二姐翻过来,把旁边一个垫子垫在脱粒机边沿上,二姐俯身卧在机器上,踮起脚尖尽量把骚位置露出来,我听着在上摩擦了几下,慢慢的把了进去。

    水的润滑效果确实比不上水,但由于二姐也有好几天没被我了,进去后,二姐一激灵打了个哆嗦,一层一层蠕动卷腻的紧紧包裹住我的茎,大量的水失禁一样了出来,二姐突然失声“啊!”的一声,不等我前后抽她,她自己开始用使劲迎合我的侵。

    看着骚的二姐,我的越涨越大,为了尽快纾解欲火,我按住二姐的腰胯,发狠的死命狂捣她的,一时间白浆四溅,翻滚,小屋里啪啪啪的声音连成了一片,的二姐神魂颠倒,嘴里不由得“啊…啊…嗯…啊…”的叫了起来,我赶紧用手堵住她的嘴说道:“姐,别叫,忍着别叫唤!”。https://m?ltxsfb?com

    正在这时,姜老师从屋里出来喊了一声二姐,我当时有些心怯,怕二姐万一叫出来被发现,但又实在忍不住二姐这身美的诱惑,就把二姐的内裤撕开卷成一团堵住了二姐的嘴。

    二姐幽怨的看了我一眼,却也知道这是为了我俩好,老老实实的掐了我一下后又趴好等着挨!

    我稍微停了一下后又开足马力狂二姐的骚,的二姐快疯了,使劲儿朝我顶,嘴里堵着内裤喊不出声音憋得摇来摇去,嗓子里发出压抑的困兽的声音:唔…唔…嗯…嗯…唔…小屋里,一个撅着,把自己最神秘隐私的部位直白的露了出来,任凭自己还是个大男孩的亲弟弟挺着大的兴起,姐姐被自己的内裤堵着嘴,想呻吟、想叫床、想发春却发不出声音,被自己的亲弟弟的花枝颤、死去活来,这是一个什么样靡的景象啊!

    的过程中,我的手指一直蘸着水抽着二姐的门。

    我仔细看去二姐的已经被我的有点发肿,我心疼的把抽出来对准二姐泥泞丰腴的肥眼直直捅了进去,不再忍耐的欲望,两只手一边大力揉搓二姐的子,一边抚摸捏玩毛掩饰下最敏感的那一粒小蒂,腰部频率催动到极限,终于一滚烫的热流涌而出,打的二姐直肠壁遭电击般生疼而又快感奔涌,刺激的二姐水大大出来,顺着毛流到了大腿上,两个双双达到了高。

    我歇了会儿,刚想松手才发现只顾自己的爽,二姐已经被我摧残的软成了一滩泥,要不是我死死按着她的,整个都会坐到地上。

    我轻轻的扶着二姐穿好裤子,把内裤从她嘴里取出来。

    二姐无力的靠在我身上,半饷才幽幽的说:“狗儿,姐喜欢你我,喜欢你这样蹂躏折磨我的骚,姐是不是坏啊?”

    我心疼的搂住二姐,“那是姐姐我才让我的,姐姐是最好的!”“是嘛”二姐狡黠的一笑,我心里一咯噔,二姐问我说:“那你说,我和大姐谁好?你更喜欢谁?”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我心里翻山倒海,怎么就忘了我二姐是个妖,指望她和大姐一样多愁善感根本不可能,这不,就被骗了!

    可现在手指已经揪住我腰里的了,我咋办?

    咬咬牙,狠狠心,我悲壮的说:“二姐最好,我最喜欢二姐的骚了!”二姐咯咯的笑着,冲着门外说道:“大姐,听到了吧,你家狗儿就是这么对你的!”

    啊?

    我傻呆呆的看着小屋门打开,原来大姐一直在给我和二姐把风呢。lтxSb a.Me

    姜老师出来找二姐始终没回音,大姐觉得不对,走过来听见姐弟两的兴起,就自动给我俩打掩护,把姜老师骗走了。

    二姐趴着偶尔低正好能看见后边的景象,早就发现大姐再给我们站岗,这才来这么一出。

    我哭丧着脸道:“大姐,我不是这意思…二姐,你太坏了,你蒙我!”二姐得意的在我后脑勺拍了一掌,说道:“让你用内裤堵我的嘴,想想就有点恶心,幸好我刚洗过的内裤,不治治你,你都不知道谁是你姐了!”

    说着扭身提起喂猪的空桶(猪食已经被大姐帮忙喂完了)稍微有点不自然的走了。

    虽然步伐因为被我的有点疼显得不是那么威风,但还是给她走出了一穆桂英挂帅的气势!

    我扭过嘿嘿冲着大姐笑了笑,其实我知道,大姐是个温婉可的子,又是长姐如母,自然不会和二姐一样胡闹。

    而且说心底话,要问我最喜欢的,非娘莫属,她是生我养我的母亲,还是我第一个,娘的道生下来我,十几年后我又把自己的茎重新到娘的道回家探亲!

    同样从娘的道里出来的大姐、二姐,她们的道又被自己亲弟弟的茎强势占有,我们母子四以我的茎为媒介,抽在不同身份的道里,母亲?

    姐姐?

    似乎完成了一次令寻味的宿命回。

    大姐是最像娘的,即使后面几十年时间里,我也从没有遇见一个如此接近娘的,毕竟是母,甚至可以说,除了娘,我最喜欢的就是大姐。

    对于二姐,其实到现在我还是姐弟大于男,如果不是那天二姐发现我抽大姐眼的况,如果不是二姐主动接近我让我随意的弄她滑的道,可能我不会对二姐生出别样的心思。

    这种种的念一闪而过,我还没说话,大姐温柔的牵住我的手说:“狗儿,大姐懂你!别和你二姐闹,她是气不过被你的服服帖帖还不了手才逗你的。”

    此刻的我突然有种念通达的觉悟,也许这就是生的成长吧。

    别的成长都是用挫折和磨难练就,而我的成长却是来自不伦的媾孽恋,这谁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呢。

    我反手抓住大姐柔的手指:“我知道,大姐,我想你了。”大姐莞尔一笑,牵着我进屋给姜老师打招呼去了。

    姜老师正坐在里屋床边照顾她老公。

    她男叫项国钟,半病半痨,在床上睡得昏昏沉沉。

    我进门喊了一声“姜老师好!”,掀帘子和大姐一块进去了。

    由于天热,姜老师在家穿了个极其松大的上衣,领宽松的都坠到了胸。

    她身材偏瘦,也没什么胸,勉强算是沟的胸露在了我面前。

    可能是小的原因,姜老师和普通中年下垂的胸部不一样,她的两个小团和二姐的很像,竹笋一样的子即使没有胸罩支撑也倔强的耸立着,在薄薄的t恤上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小葡萄。

    姜老师浑然不觉:“是狗儿啊,期末考试可不好,暑假作业做完没?”我讪讪的搭腔了两句,其实我成绩很不错,而且还是在几乎不听课、不做作业的基础上,但和大姐这种学霸就没法比了,因此总是被姜老师教训,其实姜老师还是很喜欢我的。

    还不如大姨招喜欢。

    眼睛却离不开姜老师胸部的沟,随着她一转身,我还看见了里边的,天啊,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居然是红色的,连大姐的都已经有点发暗了。

    我一时看的有点出神,姜老师发现我心不在焉正想训我,顺着我的眼光一下子发现自己走光了。

    但毕竟是结了婚的农村,姜老师咳嗽一下,故作镇静说道:“天气太热了,衣服湿透了,我换个衣服去,中午别走了,狗儿在这儿吃饭吧!”,说着就起身去隔壁房间了。

    大姐生气的瞪了我一眼,小声说:“老实点,小坏蛋,姜老师你也敢随便看!”我讪讪一笑,跟着大姐去厨房打下手。

    原本的打算是能不能在厨房找机会偷袭大姐,毕竟我也怀念大姐的骚和眼了。

    但姜老师家的厨房是院子里一个敞开式的屋子,根本没有偷腥的可能,我只好扫兴的给大姐烧火做饭,姜老师随后也换了身严严实实的衣服,和我们姐弟俩中午吃过饭,呆着没意思我就告辞自己回家了。

    从昨晚到今天上午连续两场高强度的媾,带给我的感触却不一样,大姨完了后是一种发泄脱力的感觉,二姐完了后是一种意犹未尽的生猛。

    我心想,老败火,看来提神啊,再看来得替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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