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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沉沦后接受命运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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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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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店那晚之后,他没有立刻走。邮箱 LīxSBǎ@GMAIL.cOM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我们又躺了很久。他的手一直放在我腰侧,偶尔收紧一下。房间里只剩下空调的低响和我们的呼吸。后来他忽然说:

    “明天跟我去医院。”

    我愣了一下。

    “不是那个检查。”他补充,“心理科。你之前说过抑郁,一直拖着。现在……至少把这一块看清楚。”

    我没有拒绝。

    第二天他请了假,带着我去了医院。

    挂号、填表、等待。

    诊室里灯光偏白,医生问得很细:睡眠、绪、自伤念、行为频率、有没有控制不住的冲动。

    我断断续续说了,包括最近为了钱出去约、越来越频繁、事后的空和渴。

    男友坐在旁边,没有打断,只是在我停顿的时候轻轻握了握我的手指。

    医生听完,做了记录,最后给出的判断大致是:抑郁症状有缓解的迹象,但同时存在明显的冲动行为特征——也就是常说的瘾倾向。

    需要持续随访,也可以配合药物和心理预。

    走出医院的时候,阳光有点刺眼。

    他没有先说话。走到停车场,才开:

    “不是什么丢的事。”

    我侧看他。

    “抑郁在好,说明你没有彻底垮掉。瘾……至少现在我们知道它是什么了。与其一直背着我偷偷去卖,不如正视它。我们可以一起找安全的方式。”

    我站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接什么。

    当天晚上我们回到出租屋。他没有急着继续做,而是把灯打开,让我坐到他对面。

    “我们把话说清楚。”他声音不高,却很稳,“我接受你和别玩。但我有几条必须守的底线。”

    我点,示意他继续。

    “第一,卖不行。用身体换钱这件事,从现在起停。钱的事我们一起想办法,我可以多做兼职,你也可以慢慢换工作,但这个方式到此为止。”

    “第二,必须安全。戴套,选要净,不能怀孕。出事立刻告诉我。”

    “第三,不能让家里、同事、朋友知道。这件事只存在我们两个之间。”

    “第四,无论玩到什么程度,我们不真的分手。”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我:

    “你也可以提你的条件。这不是我单方面允许你,而是我们一起定的规则。”

    我沉默了很久。

    脑子里反复闪过药厂的消毒水、那些酒店房间、收钱时手指的凉意,以及他问浩细节时眼睛发亮的样子。最后我说:

    “我想要……你知道。每一次。不是事后才说,而是事先或者过程中你就清楚。我可以讲给你听,也可以按你的要求去做。”

    他眼睛暗了一下,明显被这句话击中。

    “可以。”他点,“我会听。也会要求你讲。”

    我们又补充了几条更细的:

    找的时候优先共同筛选,至少让他知道对方的基本况。

    单次可以,固定也可以,但同一时间尽量只维持一个。

    如果我瘾发作得太厉害,可以提前告诉他,由他决定是自己解决,还是允许我出去。

    任何一方觉得危险或想暂停,另一方必须尊重。

    说完这些,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他忽然伸手把我拉过去,额抵着我的额,声音很低:

    “我你。不是因为这个才你。但既然你有这个需求,我也有这个癖好,那就一起玩。玩得净一点,安全一点。”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

    那一刻既轻松,又沉重。

    轻松的是,终于不用再一个躲着、骗着、事后自己消化空和羞耻。

    沉重的是,真正把“可以和别做”写进了我们的关系里,并且双方都签了字。

    后来他又问我:

    “第一个,你想怎么开始?”

    我想了想,说:“先不急着找固定的。让我适应一下‘你知道’的感觉。也许还是从之前那种方式,但这次你全程知。”

    他同意了。

    当天夜里我们做得很慢。他没有再问那些激烈的细节,只是反复说“我在”“我知道”。在我体内的时候,他咬着我的耳朵:

    “以后每一次,都要告诉我。”

    我点。

    药厂的消毒水味还在。

    账本上的缺还在。

    瘾的冲动也还在。

    可“偷偷去卖”这件事,被正式画上了停止线。

    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我们共同写下的规则。

    我躺在他身边,听着他的呼吸渐渐平稳,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

    从今晚开始,这不再是我一个的沉沦。

    而是我们两个的游戏。

    至于游戏会玩到多、多远,至少在这一刻,我们都选择了留下,并且把底线摊在了桌面上。

    医院回来定下规则之后,有一段时间我们都在适应。

    他不再阻止我出门,但每次我要见,都会提前问清楚:谁、在哪、大概多久。

    回来后他会听我讲,有时候讲着讲着就硬了,把我按在床上做一次。

    药厂的班还在上,钱也还是紧,可至少不用再一个躲着收钱。

    真正让事往前推的,是学弟。

    他叫周宇,是我原来学校低两级的学弟。

    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他常在校园里做街摄影,镜很稳,构图也净。

    有一次社团活动,他帮我拍过一组照片,后来发在学校论坛上,很多说好看。

    那时候我们只是点之,毕业后就断了联系。

    重新加上他,是在定规则后的第二周。

    他先发了消息,说刷到以前的照片,想起来问我近况。

    聊天很自然,他提到自己现在还在做摄影,接一些商单,也拍自己喜欢的片子。

    说到感,他停顿了一下,说前友家里不同意,拖了很久,最后还是分了。

    语气里有不甘,却已经接受。

    他不知道我有男朋友。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后来他开始约我见面。

    第一次只是喝咖啡,第二次是看他最近的摄影展小样。

    他长得确实好看,眉眼净,说话时会认真看着对方,拍照的时候手指稳定,换镜的动作也利落。

    我坐在他对面,偶尔会走神,想起以前在学校里他蹲在花坛边调焦距的样子。

    我把这些都告诉了男友。

    其实很早以前我就提过他。

    那时候只是随说“有个学弟摄影拍得很好”,后来提的次数多了,男友有一次忽然沉下脸,问我是不是对他有意思。

    我们为此吵过一架,我当时否认得很净。

    现在再提起,他沉默了很久。

    “他追你?”

    “有点那个意思。”我如实说,“不知道我有对象。挺正经的,也……长得好看。”

    男友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一下,声音却有点哑:

    “那就试试。”

    我愣住。

    “按我们定的规则。”他一字一句说,“你可以跟他往。让他以为你是单身。我想看你怎么被他追,也想听你回来怎么跟我讲。但底线不能——戴套,不能真对他动感到要离开我,更不能让他知道我的存在。”

    我没有立刻回答。

    脑子里闪过周宇发来的消息、他拍照时专注的侧脸、以及男友此刻眼睛里那种既压抑又兴奋的光。

    瘾的那部分在隐隐抬,却不再是一个偷偷去解决的慌,而是被他亲手推到明面上的、带着规则的允许。

    “……好。”我最终点。

    当晚他做得比平时更狠。

    问我周宇有没有碰过我的手,有没有靠近过,我摇,他就一边顶一边低声说:“那就让他慢慢来。我想听你被他追的每一个细节。”

    从那天起,周宇成了我们规则里的第一个固定对象。

    后来有一天周宇约我去看出。

    他说知道附近有个地方,开车过去大概一个小时,山上风大,让我多穿一件。

    出发的时候天还没亮,车里放着很轻的歌。

    他开车很稳,偶尔侧看我一眼,又很快转回去。

    我坐在副驾,看着窗外一点点亮起来的天色,心里其实有些。

    规则是男友定的,也是我答应的。

    可真正坐在这里,听着周宇平稳的呼吸,看着他专注开车的侧脸,还是会有一种不真实感。

    他不知道我有男朋友。

    他只是单纯地喜欢我,想把最好的出给我看。

    而我,是带着另一个的允许,坐在这里。

    “冷不冷?”他忽然问。

    “还好。”我摇,“你经常来?”

    “以前一个来得多。今天第一次带。”他笑了笑,声音里有点不易察觉的紧张,“想着你可能会喜欢。”

    我应了一声,没有多说。

    到山顶的时候,东边刚刚有一点白。

    我们站在观景台边,风把衣角吹起来。他忽然开,声音被风吹得有点散:

    “琪琪。”

    我转看他。

    “我喜欢你。”他看着前方慢慢升起来的光,没有立刻看我,“前友那件事过后我想了很久。再遇到你,我觉得不能再拖。我想认真和你在一起,以后……也想结婚。”

    出一点点爬上来,光照在他侧脸上。

    他长得确实好看,眉眼净,说话时声音也不抖。

    我看着他,脑子里却闪过男友前一天晚上说的那句“那就试试”,以及他眼睛里那种压抑又兴奋的光。

    羞耻和一种奇怪的兴奋缠在一起。

    我点了点。

    “好。”

    他明显松了一气,笑起来,伸手想拉我,又停住,最后只是把外套拉链帮我拉高了一点。手指擦过我下的时候,我心跳漏了一拍。

    “真的?”他确认道,“不是因为不好意思拒绝?”

    “真的。”我听见自己说,“我愿意试试。”

    他眼睛亮了,像是终于放下心。

    回去的路上他话变多了,问我冷不冷,问我下次想去哪,问我喜不喜欢拍照。

    我应着,心里却已经在组织回去要怎么跟男友讲——每一个细节,他都会问。

    一进门,男友就从沙发上抬起。

    “怎么样?”

    我把包放下,在他对面坐下,把整件事原原本本说了。

    包括他怎么约我、车上说了什么、山顶上怎么表白、怎么提到结婚、我怎么点、他怎么帮我拉拉链。

    男友听完,沉默了很久,才问:

    “你答应了?”

    “嗯。”

    “当时什么感觉?”

    我老实回答:“有点。龙腾小说.com他是认真的,我能感觉到。可我答应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你说的‘试试’。”

    他点,声音有点哑:“可以。按规则来。对外如果要介绍我,就说是你哥。我来看你,最近住你这。”

    我看着他,忽然有点想笑,又笑不出来。

    “你真的没意见?他都说到结婚了。”

    “有意见。”他坦诚,“但我想看。也想听你回来怎么讲。你被别认真追、认真喜欢的样子……”他停顿了一下,喉结滚了滚,“我硬了。”

    我低下,没有说话。

    第二次周宇约我吃饭。

    我提前跟他说:“我哥来了,最近住我这边。要不……一起吃?”

    他愣了一下,随即很自然地答应:“那正好,我也想正式见见。毕竟是你家。我提前订位置?”

    “不用,你定就行。”

    晚饭定在一家安静的餐厅。

    男友坐在我对面,周宇坐在侧面。

    点菜的时候气氛有点僵,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桌下微微发紧。

    周宇很快打开话匣,说自己摄影的事、学校的事,偶尔看我一眼,眼神里的喜欢几乎要溢出来。

    “哥,你平时也住这边吗?”他问男友。╒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最近来看看她。”男友语气平静,“她一个我不太放心。”

    周宇点,很诚恳:“那以后有我在,您可以放心。”

    吃到一半,他忽然放下筷子,看着男友,语气正式得像在面试:

    “哥,我跟琪琪说了,我很喜欢她。会好好对她,也会认真考虑以后。希望你能同意我们在一起。”

    餐厅里的背景音乐还在响。

    我低看着面前的盘子,心跳得很快。

    对面那个被叫做“哥”的,才是真正知道一切的。

    而周宇,还什么都不知道。

    他正坐在这里,把最认真的承诺说给一个“哥哥”听,却不知道这个“哥哥”昨晚还听我描述他表白时的每一个细节,并且硬着把我按在床上。

    男友看着他,又看了我一眼,最后点了点:

    “只要琪琪愿意,我没意见。你看起来也不错。好好对她。”

    周宇明显放松下来,连声说“谢谢哥”“我会的”“我不会让她受委屈”。

    我坐在中间,听着他们说话,忽然有一种很分裂的感觉——一边是周宇认真的承诺,一边是男友平静却带着暗流的允许。

    我夹菜的手微微顿了一下,男友在桌下轻轻碰了碰我的脚尖。

    那一下碰触像电流,让我几乎拿不稳筷子。

    晚饭结束后,周宇把我们送到楼下。分手前他轻轻握了握我的手,低声说:“明天我再给你发消息。今天谢谢哥。”

    他的掌心温热,握得很认真。我回握了一下,心里却清楚这只手的主,此刻还被蒙在鼓里。

    回屋后,门一关,男友就把我按在门板上。

    他没有立刻做什么,只是贴着我的耳朵问:

    “刚才他握你手的时候,你什么感觉?”

    我如实说了:“有点紧张。也有点……开心。他是认真的。可我同时在想,你就在旁边看着。”

    他听完,呼吸重了些,把我抱得更紧。

    “继续。”他哑着声音说,“让他追。每一次回来,都要告诉我。他怎么看你,怎么碰你,你怎么回应。他今天说喜欢你的时候,你心跳快了吗?”

    “快了。”

    “那就好。”他低笑了一声,咬了咬我的耳垂,“我想听你被他认真对待的每一个细节。也想听你在我面前,怎么一边答应他,一边还是我的。”

    我点。

    规则还在。

    而第一个固定的,已经正式走进了我们的游戏里。

    我被他抵在门板上的时候,脑子里却还残留着山顶上出的光,以及周宇说“我想认真和你在一起”时的眼神。

    羞耻、兴奋、还有一点对周宇的愧疚,全混在一起。

    可我已经答应了。

    也答应了男友。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和周宇在一起之后,进展比我预想的快。

    他本来就喜欢拍照,约我的理由总是很自然——“今天光很好,去江边走走”“新开的咖啡馆想拍一组”“晚上有月亮,要不要去桥上看”。

    我答应的时候总是点,心里却清楚,每一次出门,都是规则下的一次推进。

    牵手是先开始的。

    有一次走在江边,风有点大,他忽然伸手把我的手握住。

    掌心燥温热,指节有薄茧,大概是常年握相机留下的。

    我没有躲,由着他牵。

    他握得很稳,偶尔用拇指摩挲我的手背,像在确认什么。

    回去后男友问:“他牵你了?”

    “牵了。”我把细节说给他听,“走了大概二十分钟。他手比我大,有茧,握得很紧。我没有主动回握,也没有甩开。”

    男友听着,眼睛暗了暗:“继续。”

    接吻是在那之后没多久。

    那天他送我到楼下,天已经黑了。

    他站在灯下,忽然低下。

    我没有躲。

    他的嘴唇燥,先是轻轻碰了碰,像在试探,随后才加。

    舌探进来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在克制,呼吸却已经了。

    他一只手扶着我的后腰,另一只手捧着我的脸,亲得认真又生涩。

    分开的时候他额抵着我,声音有点哑:“我可以吗?”

    我点。

    他又亲了一次,这一次更长,舌尖扫过我的上颚,我生理地颤了一下。他立刻察觉,抱得更紧。

    回屋的时候门锁刚咔哒一声,男友就从沙发上站起来。

    “今天怎么了?”

    我把包放下,靠在门边,把经过原原本本说了。

    “他亲你了。”男友重复了一遍,声音很低,“详细说。”

    我看着他,慢慢开:“在楼下。他先问了‘我可以吗’,我点。一开始只是碰了碰,后来才伸舌。他手扶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捧着我的脸。亲了大概一分多钟。他呼吸很重,我……有感觉。”

    男友走到我面前,伸手抬起我的下,拇指擦过我的下唇,像在确认刚才被别碰过的地方。

    “这里?”他问。

    “嗯。”

    “他有没有咬?”

    “没有。就是很认真地亲。结束的时候还抵着我的额,问我可不可以。”

    男友的呼吸明显重了。他低在我嘴唇上用力亲了一下,几乎是碾过去,像要把刚才的痕迹覆盖掉,又像在品尝。

    “以后每一次。”他哑着声音说,“怎么牵的,怎么亲的,亲多久,你有没有湿,全部告诉我。”

    我点。

    从那天起,我和周宇真的像普通热恋中的侣一样相处。

    见面会牵手,告别会接吻。

    有时候他会把我按在车里亲得很久,手从衣服下摆伸进来,却总在越界之前停下。

    他尊重边界,却藏不住喜欢。

    每一次分开后,我都会回到那个知道一切的面前,把细节一字不落地讲给他听。

    有一次讲到周宇在停车场里吻我、手滑进衣服却只停在腰侧时,男友已经硬得厉害。

    他听完没有说话,直接把我按在沙发上,从后面进,边做边问:

    “他亲你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我在听?”

    “有。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那就对了。”他顶得很,“继续让他亲。继续回来告诉我。”

    我被他撞得声音发颤,却还是把当天所有的细节又重复了一遍。

    规则还在。

    热恋在继续。

    而我,每一次从周宇的吻里抽身,都会回到这个面前,把刚刚发生的一切,变成我们之间最有效的催剂。

    男朋友带我去做了处膜修复手术。

    术前他握着我的手,语气很平,却藏不住底下的暗流:“你把没给我的,留给周宇。我想看你把第一次给他。”

    我点。

    手术本身不难,恢复期也不长。

    那段时间我和周宇还是照常见面,牵手、接吻、约会,像普通热恋中的侣。

    只是每一次回到家,我都会把当天发生的细节告诉男友——他怎么牵我,怎么亲我,手有没有更进一步,我有没有湿。

    他听得很认真,偶尔会在我讲述的时候硬起来,把我按在床上做一次。

    随着和周宇相处的子变长,我慢慢开始安心。

    不再只是“完成规则里的任务”,而是真的会因为他发来的消息而弯嘴角,会期待下一次见面,会在他认真看我的时候心跳加速。

    我开始把他真的当男朋友一样对待。

    只不过每一次回去,还是会把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告诉男友。

    这样持续了大概一个月。

    有一天晚上,男友忽然说:“可以了。试着和他做一次。”

    我愣了一下。

    其实身体早就想要了。

    和周宇接吻到动的时候,下面会不受控制地湿,可我一直忍着,为了把“第一次”留到他允许的节点。

    现在他开了,我反而有些紧张。

    “你确定?”我问。

    “确定。”他眼睛很亮,“我想听你把第一次给他的过程。每一个细节。”

    我点。

    后来我跟周宇说,想趁着现在还年轻、身材还好,拍一组私密写真。他愣了几秒,随即很认真地答应,说要好好准备灯光、角度和服装。

    拍摄定在一家酒店。

    当天,男友开车送我过去。车上我看着窗外,忽然开:

    “我要把第一次给他了。你确定吗?”

    他手握着方向盘,侧脸的线条绷紧,声音却有些哑:“确定。去吧。回来告诉我。”

    到了酒店,周宇已经提前开好房。

    房间里灯光调得很柔,窗边搭了简易背景布,床上、沙发上、地毯上散落着他准备的衣服——jk制服(白衬衫+格子短裙)、黑色过膝袜、吊带袜、蕾丝边内裤、黑色连裤丝袜、修身吊带裙、半透的白衬衫、一套偏趣的黑色蕾丝内衣,还有一条常感的吊带睡裙。

    他看见我进来,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按你说的准备了几种。你先看看喜欢哪套,我们可以慢慢拍。”

    我先挑了jk。

    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他明显呼吸顿了一下。

    白衬衫扣子只系了下面几颗,领敞开到锁骨,格子短裙刚好到大腿中段,黑色过膝袜把腿的线条勒得很紧。

    我站在光里,他举着相机的手微微发紧。

    “先站窗边。”他声音有点低,“侧身,微微低,看镜。一只手拉着窗帘,另一只手放在裙摆上……对,像要往上掀,又没真正掀起来。”

    快门声轻轻响。

    他走过来,帮我把衬衫领再往旁边拨了半寸,露出更多锁骨,又把我的发拨到耳后。手指擦过耳廓时,我感觉到他指尖有点烫。

    “再坐到床边。”他退后两步,重新取景,“双腿并拢,然后慢慢打开一点……停。手撑在身后,胸往前送。对,就这样。眼睛看着镜,不要笑,保持这种……有点害羞又敢看的感觉。”

    他拍了十几张,又换角度:

    “跪到地毯上。低角度。手撑着地,脸抬起来看我。裙摆会自然往后滑,没关系,就让它滑。”

    我照做。

    膝盖陷进地毯,短裙确实往后移了些,露出更多大腿。

    他从很低的位置往上拍,镜几乎贴着地面,能拍到过膝袜的边缘和一点点腿根。

    “很好。”他喉结滚了一下,“换一套黑丝。”

    换上黑色连裤丝袜和修身吊带裙后,他让我坐在沙发上。

    “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再高一点。裙摆往上推到腿根。手可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或者轻轻碰丝袜。”他一边说一边靠近,伸手把我的裙摆又往上挪了两指宽,“靠在沙发背上,眼睛半闭……对。现在从侧面拍。”

    快门声连续响了好几下。

    他换了个机位,从正面偏低的角度拍:“腿再分开一点。不用太多,就自然打开。丝袜的反光很好看。”

    我感觉到空气里的温度在上升。他的呼吸已经不稳,却还是保持着指导的吻。

    “下一套,蕾丝。”

    换上黑色蕾丝内衣和吊带袜后,房间里的气氛彻底不一样了。

    被蕾丝半裹着,吊带袜的花边勒在大腿上。

    他让我跪在床上,背对镜,回眸。

    “手撑着床,腰往下压一点……对。回看我。不用笑,就这样看着。”

    他拍完正面特写,又让我平躺,一条腿曲起,一只手搭在小腹上。镜从脚的方向往上扫,经过吊带袜、腰线、胸,最后定格在我的脸上。

    “最后一组,常一点的吊带睡裙。”他声音已经明显哑了,“坐在窗边,光从侧面打过来。一只手拉着肩带,像要往下滑。腿自然垂着。”

    拍到这里,他放下相机,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琪琪……”他走过来,声音很低,“我可以亲你吗?”

    我点。

    他低吻住我。

    这一次不再只是试探,手从腰侧滑到后背,把我拉近。

    我能感觉到他硬了,隔着布料抵在我小腹上。

    分开的时候他额抵着我,喘着气问:

    “今天……可以吗?”

    拍摄结束后,房间里的灯光还是柔的。

    周宇放下相机,看着我,声音发紧:

    “琪琪……今天,可以吗?”

    我点,却说:“你先去洗个澡。thys3.com”

    他愣了一下,随即应了,拿着换洗衣物进了卫生间。水声一响,我立刻把手机塞到窗帘后面,调好角度,对准整张床,按下录像。

    做完这些,我把身上仅剩的衣服一件件扯掉,光着身子坐到床沿。子完全露在外面,下面的缝已经有点湿,分开腿的时候能感觉到凉意。

    水声停了。

    他推门出来,看到我的瞬间整个僵住。眼睛从我的脸一直扫到两腿之间,喉结狠狠滚了一下,裤裆立刻顶起来。

    “给我拍几张。”我开,“纪念一下。”

    他没拒绝,重新拿起相机,手抖得厉害。

    我双手抓住自己的膝弯,把腿分到最开,把中间那条已经湿漉漉的缝完全露给他看。

    他倒吸一气,快门声响个不停。

    我换了好几个姿势——有时低盯着自己的,有时直接看镜,有时一只手扒开两片唇,把里面的露得更清楚。

    他拍得眼睛发红,却一句指导的话都说不出来。

    相机被他随手扔到一边。

    他走过来,先把脸埋进我发里吸,接着咬我的耳垂,热气全在耳道里。

    然后堵住我的嘴,舌像要搅烂我似的往里顶。

    一只手直接抓住我的子用力揉,把抓得变形,拇指狠狠碾过已经硬起来的。

    吻开始往下。

    锁骨、胸,一边被他整颗含进嘴里又吸又咬,牙尖磕得我又疼又麻。

    另一边被他用手揉得发红。

    我仰着喘气,手指进他还没的发里。

    他继续往下,经过小腹,最后跪到床边,把我的腿分得更开,脸直接埋了进去。

    舌贴上我的瞬间,我整个抖了一下。

    男朋友从来没舔过我。

    湿热柔软的舌先在两片唇上扫了几圈,把我自己的水全舔掉,随后才分开缝,舌尖准确顶上蒂,又快又狠地来回舔。

    我忍不住叫出声,腰往上挺。

    他用手死死按住我的大腿,不让我合拢,舌进得更,有时候整个嘴都罩上去吸,发出很响的水声。

    “舒服吗?”他抬起,下全是我的水,问得声音发哑。

    “舒服……,继续舔……”我声音都在抖。

    他又埋下去,这一次更狠。

    蒂被他又吸又弹,偶尔用舌尖往里钻。

    我很快就了一次,水直接溅到他脸上,一缩一缩地痉挛。

    他没有停,继续舔,直到我推他的肩膀,才抬起,眼睛红得厉害。

    他脱掉衣服。

    已经完全硬了,尺寸中等,颜色偏浅,前端亮晶晶地渗着水,一跳一跳的。

    他爬上床,把我压在身下,滚烫的抵在我湿透的,来回磨了几下。

    “我是第一次。”我看着他,低声说,“你轻一点。”

    他点,额抵着我的额,腰一沉,慢慢往里顶。

    被撑开的感觉又胀又疼。他进得很慢,每进一截就停一下,观察我的表。整根没的时候,我疼得吸了气,他也喘得像要炸开。

    “还好吗?”他问,声音全是忍。

    “可以……你动。”

    他开始抽送。

    起初只是小幅度地磨,后来逐渐加。

    每一次退出再整根撞进来,我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被他的撑成他的形状。

    他一边一边吻我的嘴、我的眼角、我的锁骨,下身的动作却越来越稳、越来越重。

    “好紧……,好紧……”他低声骂,像是自言自语,“琪琪,你里面好会吸。”

    我把腿缠上他的腰,让他进得更。

    快感开始盖过最初的疼,里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下绞着他的。

    他察觉到了,速度立刻加快,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囊袋拍在我上发出响亮的水声。

    “我可以再快点吗?”他喘着问。

    “嗯……用力……”

    他真的发了狠。又快又重地进出,把我的水打成白沫,随着撞击晃。他低含住一边用力吸,下身却一刻不停地往最处顶。

    高来的时候我叫出了声,里死死咬着他的,一一地水。

    他低吼着又了十几下,最后整根埋进来,隔着套子把全在最里面。

    完后他趴在我身上,还埋在我体内,一跳一跳地脉动。

    “疼吗?”他问,声音还在抖。

    “有一点。但……被你舔得很爽,被你也很爽。”

    他轻轻吻了吻我的额,把自己抽出去。套子里已经积了满满一包。他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然后把我拉进怀里。

    窗帘后面的手机还在静静录像。

    我躺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腿间全是被开的感觉。

    回去之后,我要把刚才所有的细节——他怎么把脸埋在我上舔、怎么问我舒不舒服、怎么把慢慢进来、怎么在套里——全部一字不落地告诉男友。

    我把和周宇的第一次,连同窗帘后面录下来的视频,全部给了男友。

    他看得很仔细,听到我被舔到高、被慢慢进去、最后夹着周宇的部分时,呼吸已经完全了。

    视频刚结束,他就把手机扔到一边,把我按在床上。

    这一次他没有前戏。

    裤子解开,硬烫的直接抵上来,整根没。

    我还残留着被周宇用过的感觉,被他一顶,里立刻又酸又涨。

    他发了狠地,每一下都又又重,囊袋拍得我发麻。

    “开心吗?”他一边撞一边问,声音哑得厉害。

    “开心……”我被顶得声音发颤。

    “被他舔的时候开心,还是被他进去的时候开心?”

    “都……都开心……”

    他低笑了一声,动作却更重:“我知道。你被他开的样子,我看完就硬得发疼。”

    他问了很多细节——周宇的舌有多软、进来的时候有多胀、的时候有没有顶到最里面。

    我一边被他,一边断断续续回答。

    他听一句,就更用力地往里撞一次,像是要把那些画面用自己的身体覆盖掉,又像是在确认自己亲手送出去的“第一次”有多刺激。

    在我体内的时候,他咬着我的耳朵说:“继续和他做。每次回来都要讲。”

    从那天开始,关系像是悄悄换了位置。

    周宇真的变成了我对外的男朋友。

    我们一起逛街、牵手、吃夜宵、在路边接吻。

    他会给我买小东西,会记得我说过喜欢的味,会在开房的时候先把我亲到腿软再进去。

    我们做得很频繁,有时候一周好几次。

    他不再像第一次那样小心翼翼,开始会把我翻过去从后面进,会让我坐在他身上自己动,会在我高的时候盯着我的脸看。

    而原来的男友,真的成了“哥哥”。

    对外我们维持着兄妹的称呼。

    他住在我这边的时候,周宇来找我,也会很自然地叫他“哥”。

    只有关上门之后,我才会把白天和周宇做的一切,原原本本讲给他听——今天在哪家酒店、周宇先亲了哪里、有没有内、我有没有叫出声、高了几次。

    他每次都听得很认真。

    听完之后通常会把我按在床上,或者按在墙上,用比周宇更狠的力道再做一次。

    有时候他会边做边问:“他今天有没有比我更让你爽?”我如实回答,他就会笑,然后顶得更。

    有了他们两个,我好像真的慢慢得到了满足。

    身体上的空虚被填满了。

    瘾发作的时候,有周宇可以随时见面、开房、做;回到家,又有另一个听我讲述、被我讲述点燃,再把我彻底做一次。

    羞耻还在。

    对周宇的愧疚也还在。

    可更多的,是一种被允许的、被共同参与的沉沦。

    我开始习惯这种子——白天是周宇的朋友,晚上是“哥哥”的汇报对象和欲出。

    这样的关系持续了一年多。

    周宇毕业,找到工作,生活慢慢稳下来。有天晚上他送我到楼下,忽然说:

    “琪琪,我想带你回去见我爸妈。为以后结婚做准备。”

    我心里一紧,却没有拒绝。回去后把原话告诉男友。

    他听完沉默很久,才开:

    “可以。但一切结束后,你必须还是我的。婚礼也好,同居也好,最后你得回到我这里。”

    我点。

    我知道这对周宇很抱歉。他是认真的,把我当成真正要娶回家的。可被两个同时需要、同时的刺激,已经让我沉进去,拔不出来。

    我和周宇一起回了老家。

    他父母很热。问起我家时,我只说:“只有一个哥哥。”

    后来我带着“哥哥”去见他们。

    男友表现得体,话不多。

    两边家长坐下,开始聊婚礼时间、场地、流程。

    我坐在旁边,听着“结婚”两个字反复出现,小腹发紧,里居然有点湿。

    是的,我要结婚了。

    婚礼子逐渐定下来。周宇父母提前给他买了房子,让我们先同居。我从原来的出租屋搬出去,正式住进他的房子。

    男友有点不高兴。

    “玩得太了。”他皱眉,“同居之后你还能分得清?”

    我握住他的手,认真说:“真正的只有你。这一切都是游戏。每一次和他做,我都会把细节告诉你。保证。”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最终点。

    搬家前一周,男友忽然说要带我去拍婚纱照。

    周宇不知道。

    影楼里,我换上白纱。

    裙摆很长,纱垂到腰。

    他站在旁边看我被化妆师摆弄,眼神暗得发狠。

    拍完正式那一组,他没有离开,直接把我带回我们原来的住处。

    门一关,他就把我按在墙上。

    “就算是游戏,”他咬着我的耳朵,声音又哑又烫,“第一次穿婚纱结婚的,必须是我。”

    那一夜我们做了很久。

    我还穿着完整的婚纱,只是裙子被他整片掀到腰上。

    白色的蕾丝内裤被他直接扯到一边,两根手指进去搅了几下,确认我已经湿透,就换成自己的,整根撞进来。

    “啊……!”

    我被顶得往前扑,手撑着墙。

    他从后面得很,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囊袋拍在我上发出响亮的水声。

    婚纱的裙摆随着撞击一晃一晃,纱被他抓在手里,像牵着缰绳。

    “看清楚,”他一边一边低喘,“你现在穿着婚纱,被我。这才是你的第一次结婚。”

    他换了好几个姿势。

    先是后,把我按在餐桌上,裙子堆在腰间,子被他从婚纱领掏出来揉得发红;后来让我坐在他身上,面对面,婚纱的白裙铺开,像一朵被烂的花。

    我自己上下动的时候,他盯着结合的地方,看得眼睛发红。

    “夹这么紧……周宇有没有把你成这样?”

    “没……有你……”

    他低笑,腰往上顶,把我得叫出声。

    做到后来我高了一次,里疯狂绞他,水顺着他的往下淌,滴在洁白的裙摆上,洇开色的痕迹。

    他没有停。

    把我翻过去跪在床上,从后面再次进,一只手抓着纱,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我的蒂。

    我被前后夹击,很快又到了第二次。

    他这才加快速度,最后整根埋进来,滚烫的一在最处。

    完后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还埋在里面的姿势,把我拉起来,让我看着镜子。

    镜子里的妆花了,婚纱皱了,领大开,子上全是指痕,腿间白浊正往外溢,滴在裙摆上。

    “记住这个样子。”他咬着我的耳垂,“真正的新娘,是我先过的。”

    我点,声音还在抖。

    那一夜我们做了四次。

    最后一次他让我保持穿着婚纱的姿势,自己躺着,我跨坐上去,自己动。

    白纱铺满整张床,每一次坐下都能感觉到他的顶到最里面。

    做到我彻底没力气,他才又了一次,多得从结合处溢出来,把裙摆弄得一塌糊涂。

    天亮的时候,婚纱已经不能再看。

    他帮我把衣服脱下来,布料上全是和水的痕迹。

    “一周后你就搬过去了。”他抚摸着我的背,“到时候每次和他做完,都要回来告诉我。细节,一张都不能少。”

    我点。

    一周后,我正式搬去和周宇同居。

    箱子里的衣服、用品一点点搬进新房子。

    周宇很高兴,拉着我把每个房间都走了一遍,说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

    晚上他抱着我睡觉,呼吸平稳,像是真的以为我们正在一步步走向婚姻。

    而我躺在他身边,闭着眼,腿间还残留着一周前被男友在婚纱里内的感觉。

    游戏还在继续。

    只是这一次,我已经住进了另一个的房子,开始以准新娘的身份过他安排的生活。

    搬进周宇的房子之后,子变得很像真正的准新婚生活。

    早上他会起来做早餐,出门前在门亲我一下,说“晚上见”。

    我有时候还在药厂上晚班,回来晚了,他会留灯,热一碗汤。

    周末我们一起去超市、看电影、在沙发上接吻到气喘。

    邻居看见我们,会笑着说“小两真好”。

    我在他面前,认真地演着准新娘。

    做也变得频繁而自然。

    有时候是晚上洗完澡,他从后面抱住我,手伸进睡裙里揉我的子,问“今天做不做”。

    有时候是早上我还没完全醒,他就已经硬着顶在我腿间,低声说“想要”。

    我很少拒绝。

    他进的时候会吻我的脖子,问我舒不舒服,的时候喜欢把脸埋在我肩窝,喊我的名字。

    每一次做完,我都会在他睡着之后,或者第二天找借出门,回到原来的地方。

    男友还住在那边。

    我一进门,他几乎不问别的,只说:“讲。”

    我就坐在他对面,或者被他拉到床上,把和周宇做的每一个细节讲出来——

    今天他先亲了哪里,手怎么摸我的胸,有没有舔,的时候说了什么,我有没有高,他有没有内,完有没有抱着我说话。

    他听的时候眼睛会一点点暗下去,呼吸变得粗重。

    有时候听到一半就硬了,直接把我按倒,从后面进来,一边一边问:“他今天顶到哪里了?有我吗?你夹他的时候有没有想着我在听?”

    我如实回答。

    他就会笑,然后得更狠。

    我知道他很听这些。

    而我自己,也在这种反复的讲述里越来越沉。

    白天在周宇身边当他温柔的准新娘,被他认真对待、被他、被他内;晚上或隔天,把这一切当成最详细的色故事,讲给另一个听,看他因为这些故事而兴奋、而硬、而把我再一次。

    羞耻还在。

    对周宇的愧疚也还在。

    可更多的,是一种被两个同时需要的满足,和一种近乎上瘾的刺激。

    同居的子就这样一天天过下去。

    我在周宇的房子里扮演他的准新娘,在他的床上高,在他的怀里睡觉。

    然后一次次回到原来的地方,把刚刚发生的一切,变成男友最听的、也最能让他硬起来的故事。

    而我自己,也在这两个角色之间,慢慢找到了一种奇怪的平衡。

    至少目前,我很享受这种刺激。

    我和周宇领了证。

    没有告诉两边家里,只办了最简单的手续。

    窗的工作员笑着说“新婚快乐”,周宇回握我的手,掌心全是汗。

    出来的时候阳光很好,他把结婚证放进内侧袋,低亲了我一下,说:“现在你是我老婆了。”

    真正知道这件事的,只有名义上的“哥哥”。

    我把红本拿给他看的那天,他盯着那两张并排的照片看了很久,拇指在我的名字上摩挲了一下,声音有些哑:

    “领了?”

    “嗯。”

    “家呢?”

    “没说。只告诉你。”

    他点,把结婚证还给我,却把我拉进怀里,下抵着我的顶:“继续。婚礼怎么办,同居怎么样,每一次和他做,都要讲。”

    我应了。

    后来我对周宇说,想旅行结婚,不去酒店摆酒,就两个走遍想去的地方。

    他眼睛亮了,说正好父母也开明,听说我们的打算后几乎没有反对,只叮嘱注意安全,拍多点照片回来。

    于是我们开始计划路线。

    从最南边的海岛开始,一路往西。

    海风很烈的时候,他会把我拉进怀里挡风;沙漠里照强,他会提前准备好帽子和冰水;高原上我有点喘,他就放慢脚步,偶尔停下来让我靠着他休息。

    我们住过海边的民宿、山里的客栈、城市的快捷酒店,也在火车的卧铺上接吻到半夜。

    做变得更随意,也更频繁。

    有时是刚进酒店门,行李还没放下,他就把我按在墙上;有时是半夜醒来,他从后面伸手过来,问“做不做”;有时是看完出,两个都还兴奋着,回到房间就纠缠在一起。

    他会在我体内,然后抱着我喘气,说“老婆”。

    而我每一次结束,都会找机会给“哥哥”发消息,或者在有信号的地方打一段语音,把当天的细节讲给他听——今天在哪座山、哪个海边、周宇怎么抱我、怎么进、有没有内、我有没有叫出声。

    他回得通常很短:

    “收到。”

    “继续。”

    “回来让我验货。”

    旅行持续了很长时间。

    从最南边的椰林和海水,到最西边的戈壁与雪山。

    护照和结婚证一起放在包里,酒店登记的时候,工作员会看一眼,然后笑着说“新婚旅行啊”。

    周宇听了总会握紧我的手。

    而我握着他的手,心里却清楚——

    真正的绳,还牵在另一个手里。

    名义上的丈夫,正陪我走遍大半个中国。

    真正的主,却在千里之外,等着我每一次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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