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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夜访的宫廷术士～魅魔被两个人按在中间了?
卡莉耶拉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很高了。ht\tｐ://www?ltxsdz?ｃｏｍ.ｃoｍ龙腾小说.com
彩色玻璃窗被阳光从外面照透，在地毯上翻出一片暖红的色块。
空气是
的，清爽，木
和旧丝绒的味道混在一起。
丝被从肩上滑下去，卡莉耶拉伸了个懒腰，尾
在被面上拍了两下。
身边是空的。
床单那侧压出的凹痕还在，黑发留下的三两根落进枕缝里。卡莉耶拉伸手摸了一把，凉的，
走了有一会儿了。
她坐起来，发散了一背，银白的长发
得不成样子。昨夜被咬的那侧脖子还留着两个小小的红点，按上去有点酸，已经不疼了。
门开着一条缝，走廊里传来水声。
卡莉耶拉下床，赤脚踩进地毯。
房间比昨晚亮堂多了，白
的光把那些暗处的陈设都翻了出来。
梳妆台前立着一面银镜，镜面净净，映得出壁上的帷幔和窗上的彩玻璃，台面铺着
色的螺钿，几只彩釉的瓷瓶和一把琥珀柄的发刷排成一列。
墙角有张矮榻，榻面绷着提花的锦缎，一堆着几只靠枕。
整面书架立在壁炉旁边，皮革封面的书脊一列列排上去，中间夹着几只玻璃罩的标本瓶，瓶里的花还留着颜色。
她拖着尾出了门。
走廊尽有扇半开的门，水声是从那里面出来的。卡莉耶拉探进去。
那间房比主卧还大，靠窗一排度及腰的浴池，池底和池壁是整块的青灰岩，打磨得能照。
池子里蓄了大半池温水，水面浮着几片花瓣，颜色还鲜着。
窗上有几道可以推开的格栅，光成条地落在水面上。
屋子一角立着屏风，屏风后摆着几只铜壶和叠好的布巾。
薇薇安坐在池子边沿。
她换了身衣服，一件灰的家常长裙，罩在外面的是墨色的开襟外套，领
扣到喉结下方，袖子一直垂到手腕。
黑发洗过了，湿的，全拢到一边，从肩垂下去，发梢泡在水里。
她正拿着一只小铜壶往池子里加什么，壶一倾，水里浮开一层极淡的琥珀色，香味散出来。
“醒了。”她没回，“水是现成的，地底下的泉眼一直在地底流，接上就能用。”
卡莉耶拉走到池边，蹲下去，指尖碰了碰水面。温的，香是从那壶东西里来的。
“你起的很早。”
“我不睡。”薇薇安把铜壶搁下，“沉眠不是睡，醒了就不困了。”
“那你昨晚躺在我旁边装死？”
“我没有装死。”薇薇安的声音降了半度，“是躺着。你看不出来而已。”
卡莉耶拉盯着湿发后面那只露出来的耳朵看了一眼。
颜色正常，不像昨晚那么红也没刚醒来时那么白的瘆。
她没把这话说
，脱下裙子，跨进池子。
水没到胸上方，坐下正好淹到锁骨。热意从脚底往上渗，被咬过的那侧肩颈也松开了些。卡莉耶拉在水底摆了下尾，水面没什么动静。
薇薇安坐着没动。
“你不下来？”
“我洗过了。”
“那你坐这儿什么。”
“看着你。”薇薇安说得很直接
卡莉耶拉往水面上吹了气，几片花瓣散开去。“那你给我擦背。”
“……”
“不擦背也行，坐着就行。”卡莉耶拉把发拢到一边，露出整条后颈，“反正你也不想走，对吧。”
薇薇安没接这句话。
她换了只手撑在池沿上，视线越过卡莉耶拉，落在窗外。
窗外是一片坡地，坡上长着一种叶片发白的小灌木，围着古堡空地排了一圈，把林子和屋子隔开。
卡莉耶拉泡了一会儿，回看那圈白叶灌木。
“那些是你种的？”
“嗯。”薇薇安说，“防野兽。狼和熊都绕着走，野猪也不进。”
“这几百年没打理，还这么齐整？”
“我给这堡子做过闭屋的术。”薇薇安说，“沉眠之前做的。东西放四百年跟放四天一样。”
卡莉耶拉在水中抬起视线，把整间屋子环视了一圈。
窗格上的漆是亮的，屏风上的绢没有黄，铜壶的纹路清清爽爽。
她伸手摸了摸池沿，指腹下一片细滑。
“那你怎么倒是不新了。”
薇薇安看了她一眼。“术管屋子，不管我。”
“怪不得。”卡莉耶拉笑了一声，“我就说这么讲究的房子配了一副睡坏掉的身子。”
“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好看。”
薇薇安盯了她两眼，把剩下的半壶琥珀色倒进水里。“洗完起来。我去下面弄点吃的。你带的那个半块面包和一小袋坚果，不够你吃顿。”
卡莉耶拉从水里站起来，水从发梢落下来。
“你会做饭？”
“不会。”薇薇安说得很脆，“但地窖里有能吃的东西。沉眠之前我封了一批。”
“给谁封的？”
“给醒过来之后的自己。”
卡莉耶拉笑了一声。
她没穿回昨天的裙子，走到屏风后面，伸手抽了件挂在架上的长袍。
是薇薇安的旧衣物，料子厚实，暗纹是缠枝的图样，展开能垂到脚踝，缎面依然挺括。
她套上，袖宽出一大截，腰里用旁边的丝带随便束了一下。
“这算你的，还是我的？”
“随你穿。”薇薇安站起来，“反正也穿不上，我比你高。”
“……说得好。”
两个下楼。
石阶还是那些石阶，白天走比夜里好走，拐角处有扇小窗，光把每一级台阶都照得清清楚楚。
石面平整，连个豁都没有。
卡莉耶拉走在前面，长袍的下摆拖在楼梯上，薇薇安跟在后，步子比昨天稳，走到一半才扶了一下栏杆。
地下室那扇铁门关上了，门栓扣着，铁面上只有一层暗哑的光。
厨房在门厅另一侧，比卧室矮半层。
石砌的灶台占了一整面墙，灶膛很大，能塞下一整只野猪。
铁架上吊着几只锅，锅身亮着，能照出影。
房间中央是一张长条的木桌，桌面被磨得发亮，边上放着两把椅子，椅面结实。
薇薇安走过去，掀开桌子下面一块铺着石板的地板。石板下面是空的，梯子往下伸。冷气从下面涌上来，带着一
爽的、封闭很久的味道。
“我下去拿。”她说，“你别跟。”
卡莉耶拉站在桌边等。她摸了摸那把椅子，又摸了摸灶台。灶膛是冷的，但内壁净净，一点黑灰没留。
薇薇安下去了几分钟。上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两只封着蜡的陶罐，一抽
扎的长条，还有一挂用布裹起来的东西。
“腌的。”她把东西放在桌上，“野猪
，香腌的，封在油里。还有一罐蜜渍的果子和一袋谷物。这挂是风的野禽。”
“四百年前的腌还能吃？”
“封了蜡，又在石窖里，术也盖到了。”薇薇安把陶罐的蜡盖敲开，“能吃。”
卡莉耶拉凑过去闻了一下。咸香，混着一种说不上来的味，不臭。她拿手指蘸了一点尝——太咸，但确实是。
“你以前吃这个？”
“以前吃新鲜的。我活着的时候有厨房和厨子。”薇薇安找了个搪瓷盆，把腌捞出来搁进去，又去灶膛那边蹲下去看了看，用手指抹了下灶膛内壁，“这灶能生火，烟囱是通的。”
“你以前有厨子给你做饭？”
“有。”薇薇安没再多说。她站起来，从衣袋里摸出一盒东西搁在桌上——
一只扁平的银盒，里面是几块颜色很的、硬得发亮的糖。
“路上吃。”她说，“这个是当时留的。你吃这个，别碰那袋坚果，坚果是给松鼠预备的。”
“你还喂松鼠呀。”
“我不喂。”薇薇安把盖子扣回去，“以前有个……”
她停了。
卡莉耶拉看着她。
“……没什么。”薇薇安把银盒推到卡莉耶拉手边，“饿了就吃。我去上面。你吃完叫我。”
她走出厨房，长裙的裙摆被门槛绊了一下，没回。
卡莉耶拉拿起一块糖含进嘴里，甜得很慢，化到舌后面才有味道，像烧了很久的柴蜜。
她在灶边站了一会儿，又去地下室门看了一眼。
铁门关得严严实实。
下午的时间过得很慢。
卡莉耶拉把古堡转了一圈，楼上，她的皮袋还搁在梳妆台上。
她把东西倒出来：几张折起来的图纸，一小把金币银币，一朵黑得快辨认不出形状，但仍带着极淡清香的黑蔷薇，另外就是那块包的。
面包还剩半块，有点。
她把皮袋收好，坐到窗边的榻上吃糖。
窗外的坡地上那圈白叶灌木在太阳底下泛着灰绿，再往外就是密密的林子，推开窗格。
风从外面灌进来，是凉的，带着树脂味。
她伏在窗台上往外看。
林子边缘站着一只灰松鼠，前爪抱着什么，一会儿就窜进去了。
“还是怕生。”她说。
傍晚的光从西边斜进来，整间卧室被染成橙黄色。
薇薇安再进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只小银盘，盘中摆着几块切得很整齐的果，旁边放了一把银叉。
果是泡发过的，油亮亮地缀着蜜。
“这个也是四百年前的？”
“泡了水。”薇薇安把盘子搁在矮榻上，“配着糖吃，太甜的东西你今晚会渴。”
“你管我。”
“我管你。”薇薇安说完自己似乎愣了一下，好像这三个字出了才发觉不太对味。
她清了清嗓子，坐去窗边那把椅子上，两腿
叠，手搁在扶手上。
“你明天要往林子里走的逛逛，还是留屋里。”
“你猜。”
“我猜你要走。”
“那你还问。”
薇薇安看了她一眼。黄昏的光把她脸上的白压下去一点，红眼睛映着窗外那片橙，看起来不像白天那么冷。
她低看自己搁在扶手上的手，指在膝上敲了两下。
“你从哪儿来的。”她问。
卡莉耶拉咬着蜜果。“镇子。往北走的。”
“哪个镇子。”
“一个名字你肯定没听过的地方。”卡莉耶拉说，“不过路过的个村庄的似乎对你挺熟。”
薇薇安没再问。她把手搁回膝上，红眼睛在暮色里暗着。过了一会儿她开，声音比白天低了半度。
“我搬来这儿的时候，屋子还立着，是座空堡，主也没了。<>ｈｔtｐ://ｗｗｗ?ltxsｄｚ.ｃōｍ?我用了两年把地底泉眼接进来，又做了闭屋的术，之后就一直住着。”
“你为什么不出去。”
“出去做什么。”薇薇安说，“外面的见了没一个正常的。我不
跟打道。”
“那你现在倒是有个要打道的了。”
薇薇安瞥了她一眼，没接这话。
卡莉耶拉把盘子里剩下的果吃了，又坐到床边。天慢慢黑下来，窗外的蓝从浅变。
外面有上楼的声音。
卡莉耶拉把黑蔷薇塞回袋子。
门被推开，薇薇安站在门，换回了昨晚那件黑色的长裙，发梳过了，用一根银簪别在脑后。
手腕上那枚环还亮着一点冷光。
“进来吧。”卡莉耶拉说，“先说好，今天不许咬同样的地方。”
薇薇安顿了顿。
“那咬哪儿。”
卡莉耶拉把发从肩上拨下来，抬手扯了扯长袍的领，露出小半边锁骨和靠近肩的那块皮肤。
薇薇安看着那块地方看了几秒，走进去，反手把门关上了。
薇薇安走近床边，没有立刻俯身。
她先站定，低看着卡莉耶拉露出来的那截肩膀。
长袍的领被扯松了，锁骨弯出一道浅弧，皮肤下面浮着薄薄一层血管的青影。
“你故意的。”
“我是不是故意的，你管不着。”卡莉耶拉把手撑在床侧，腰往后靠，“快咬。”
薇薇安坐下来，床垫跟着塌下去一块。
她比昨晚从容多了，手按上卡莉耶拉的肩膀，指分开贴住皮肤，停了一会儿没动。
指尖慢慢往下压，按进去一点，又松开，像在找位置。
她低着，黑发从银簪边上滑下来一缕。
“这块地方不好下。”她说，“下面骨太浅，一咬就是硬的。”
“那你别挑三拣四。”
“我在跟你说正经的。”
“你正经得像个兽医。”卡莉耶拉偏过，把领又扯开些，“咬不咬，不咬我睡了。”
薇薇安没回嘴。
她低下，鼻尖抵在卡莉耶拉的肩窝里，先吸气，这次吸得比昨晚慢，也比昨晚长。
凉的气息铺在皮肤上，卡莉耶拉的尾在床上摆了一下，卷住被角。
牙齿落下来。
两个尖点刺进去的那一下，比昨晚轻。
卡莉耶拉感觉到的东西也不一样了——昨晚是直接疼一下就开始吸，今天薇薇安先是慢慢往里推，推到一个不不浅的位置停住，再用嘴唇整个裹上去。
第一吸出来的时候，卡莉耶拉的后腰软了。
这次的感觉更快，热的东西从身体处被往外引，顺着脖子往肩那个点涌，一下一下地被抽走。
比昨晚快些。
她低看，薇薇安的黑发铺在她肩上，看不见脸，只看得见喉咙那里在动，一下，一下。
“你昨晚是不是没吸够。”
薇薇安松了半秒。“闭嘴。”
又吸回去。
这一比之前都要重，吸得卡莉耶拉的尾尖僵直了。
她抬手抓薇薇安的发，没抓稳，滑了，改抓后颈。
按在薇薇安后颈的掌心里能摸到脉搏，跳得又急又快。
吸吮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很清楚。
薇薇安的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从肩膀移到了卡莉耶拉的腰上，五指分开撑住，把她的腰往自己这边带。
卡莉耶拉整个被带着往前倾，胸几乎贴上薇薇安的肩膀。
“行了。”卡莉耶拉说。
没有停。
“薇薇安。”
吸吮又重了一分，抓腰的手收紧，指陷进袍子的布料里。
卡莉耶拉抬手按在薇薇安的额上，往后推。
薇薇安这才慢慢松，牙齿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滴血，顺着卡莉耶拉的肩往下淌。
薇薇安抬起，眼睛里的红比昨晚更亮，嘴唇上全是血，下上沾了一点，她用舌尖把下那点舔回去，眼神还没收拢。
“你这次，”卡莉耶拉看着她，“比昨天狠。”
薇薇安的喉结动了一下。
“我说过了，一个月是生理需求。”
“你昨天说这话的时候可没吸这么急。”
薇薇安把脸别开，手还撑在卡莉耶拉腰上没松开。她大概自己也意识到了，收回手，搁在自己膝盖上，指收拢了又分开。
“那你今天别咬。”卡莉耶拉说。她抬手擦掉肩的血迹，指甲上抹了一小片红，“咬了就得还。”
薇薇安转过来看她。红的眼睛撑得很大，脸上的血色还没完全回来，胸起伏得快。身上那件黑长裙的布料绷在锁骨下面，领紧紧扣着。
“你想怎么还。”
“你昨晚那个样子还记不记得。”卡莉耶拉说，“咬着手背不肯出声，耳朵红到枕里去。”
“……我没有。”
“你现在耳朵也是红的。”
薇薇安抬手去摸自己的耳朵。摸到一半发现上当了，手在半空停住。卡莉耶拉已经笑出声，往前一扑，把她压倒在床上。
薇薇安的后背撞进丝被里，黑发散满了半个枕，银簪滑出来，滚到床脚。
她挣了一下，力气比昨晚大。
吸完血的吸血鬼跟没吸的时候完全是两回事，手腕硬实，肩背的肌都能绷起来。
可她挣到一半自己停了，红眼睛盯着骑在她身上的卡莉耶拉看。
“你今天要做什么。”
“你今天猜得到。”
薇薇安把脸偏到枕里去，下绷紧了。但她的手指慢慢松开，平放在身体两侧，没有推。
卡莉耶拉从她的下开始往下。
这次不从领扯了，她一颗一颗解那颗银扣子。
指腹拨过铜扣的时候能感觉到薇薇安胸在往上提，扣子刚解开三颗，胸那道沟就露出来，昨晚那件蕾丝胸衣今天换成了素的，暗银的丝料。
再解两颗，整个胸摊开，
尖颜色比昨晚看到的一点，下面一圈细小的纹路，是常年不见光的皮肤才有的那种薄。
卡莉耶拉低含住一边。
薇薇安吸了一气，这次没出声，但她的手终于抬起来，按在卡莉耶拉的后脑上，指
进银白的发里，没往下按，也没往外推，就那么搁着。
卡莉耶拉的舌压下去，绕着那颗硬起来的东西转。
薇薇安的呼吸从鼻腔里漏出来，越来越重，越来越慢。
她的另一只手抓住了床单，抓得很紧，但没往里揉。
再往下，卡莉耶拉把裙子从她腰上推上去。
黑丝绒堆到小腹，下面露出两条长腿和腿根那里一层薄薄的暗色布料。
这次不用隔着好几层猜了，那块布料本身就做了裁剪，中间开了一道缝，缝边缀着细密的蕾丝。
“你昨晚是不是就穿的这件。”
薇薇安不答。
卡莉耶拉伸手把缝扯开，大腿内侧全是水，从缝里一路淌到腿根，凉的皮肤上拖着几道亮痕。
“今天比昨天多。”
“我说了。”薇薇安声音哑得很，“是因为你这魅魔的血。”
“你昨晚可没这么多。”
薇薇安的气一下粗了，撑起半个身子，一只手去够卡莉耶拉的领子，够到了，抓着往自己这边带。
这一下带得急，卡莉耶拉整个被拖过去，胸贴上薇薇安的脸。
薇薇安偏过去，在她脖子侧边那两个字——昨晚咬过的地方——用牙齿蹭了一下。
“你要是再拿这个笑我。”她贴着那块皮肤说，嗓音压在喉咙里，带着一点咬过东西之后的湿，“我今晚就吸到你走不动。”
卡莉耶拉抬起手，从她背后顺着脊背往下摸，摸到尾椎，再往下。薇薇安整个僵了一瞬。
“那你倒是吸啊。”卡莉耶拉说。
薇薇安的牙齿在她脖子上停住，没咬下去。
她只是放在那里，贴着，停了三秒，才慢慢松开。Www.ltxs?ba.m^e
她倒回床上，两只手搭住卡莉耶拉的肩，红眼睛半合着。
“你进来。”
卡莉耶拉把手指从她背后的布料下面滑进去，顺着水一直摸到那道缝。
缝软而烫，一指节推
被包得严实。
薇薇安的腿抽了一下，膝盖合拢又被压开。
卡莉耶拉往里推到第二指节，停住，等她适应。
薇薇安咬着牙，脚尖在丝被上蹭，蹭出一道皱纹。
她的手从卡莉耶拉肩上滑下来，改压在卡莉耶拉的胯上，隔着袍子的布料往下按。
按的意思很明显。
卡莉耶拉的手指动了。
刚开始慢。
她抽出来半截，再往里送，碰到里面一处微微粗糙的地方，薇薇安的腰当即弹了一下，胸往上顶，脖颈绷出一条线。
卡莉耶拉记住那个位置，再顶一次，比上次重。
薇薇安的呼吸全碎了，她的手掌从卡莉耶拉的胯一路滑到腿间，按在卡莉耶拉自己身上。
那里早就湿了。卡莉耶拉自己都没想到会湿成这样。薇薇安的手指隔着布料往上一压，她腰一软，手指在薇薇安里面弯了一下。
两个都停住。
“你……”
“你也一样。”薇薇安把手指移到她腰间，把袍子往上掀，“我咬你的时候你就有反应了。”
卡莉耶拉没否认。
她低看着薇薇安把袍子的下摆掀到腰上，拉下里面的衬裙，手指直接贴上她的皮肤。
薇薇安的指还是比她凉一些，从下往上摸，摸到那道湿透的缝，停住。
“一只手就行。”薇薇安说。
卡莉耶拉把她重新压回去，手指在下面继续动，另一只手撑在她胸。
两个在丝被上滚了半个身位，卡莉耶拉的膝盖卡进薇薇安两腿之间，姿势有点歪，但她没打算调正，就这么动。
底下的指腹一下一下顶，上面的手掌压着薇薇安的房，大拇指来回拨那颗硬粒。
薇薇安先叫出来的那声没压住，出半截才咬住手背。她这次咬得急，指甲陷进手背的皮里。
“别咬。”卡莉耶拉腾出一只手把她的手背拿开，“今天让我听。”
薇薇安红着眼睛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的东西很复杂，有屈辱，有恼怒，剩下的大半是她自己都没打算承认的什么东西。
她把手放回身侧，攥住了床单。
卡莉耶拉的手在里面动得更快。
下面的水声已经盖不住，混着薇薇安断掉的呼吸。
她的腿又开始夹，这回夹的是卡莉耶拉的腰，夹得很紧，脚踝在卡莉耶拉背后来回蹭。
里面收得一阵紧过一阵，卡莉耶拉知道她快到了，把上面那只手放下去，按在她小腹上，隔着皮肤感觉里面的收缩。「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停。”薇薇安突然说。
卡莉耶拉停住。
“……不是真的停。”薇薇安把脸埋在枕里，耳朵到脖子全红了，“是别停。”
卡莉耶拉轻笑一声。
她低下，用嘴含住薇薇安的耳尖，齿间轻轻咬了一下。
同时，身下的手指往里推到底，拇指压上那颗凸起的小粒，来回碾了三下。
薇薇安整个绷直了。
她没喊出声，喉咙里那气一直卡在最高的地方，直到最后松开的时候才漏出来一点，落进枕里。
腰抬起来悬在半空，停了一会儿才摔回床上，两条腿从卡莉耶拉腰上一点一点滑下来。
卡莉耶拉把手慢慢抽出来。指间全是亮的，从指根到指尖，拉出好几条细丝。她把手举到薇薇安眼前晃了晃。
薇薇安没力气理她，红眼睛半睁着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胸还在起伏。
“这次没咬手背。”卡莉耶拉说，“进步了。”
“……闭嘴。”
卡莉耶拉躺倒在她旁边，两个在同样一床丝被里并排躺着。
屋子里现在只剩呼吸声，一个平稳，一个还在慢慢往回收。
窗外的月光挪了一格，从床脚移到地毯中间。
过了一会儿，薇薇安翻过身来，侧躺着看她。
脸上的红消了大半，但眼角还带一点没退的东西。
她伸手过来，指尖拨开卡莉耶拉肩上的发，看了看昨晚和今晚的两个咬痕。
“明天换块地方。”
“你还打算咬上瘾了。”
“生理需求。”薇薇安说得很平，但说完自己也觉得这话说过太多遍，把眼睛挪开了。
卡莉耶拉的手还搭在薇薇安的腰上，尾松下来垂在丝被外面，一晃一晃。
窗外的月亮又挪了半格，屋子里安静得只听见两个逐渐平复的呼吸。
然后卡莉耶拉的尾尖竖了起来。
尾是魅魔的感官器官之一，对周围魔力气息的变化比耳朵和鼻子都灵。
那一下竖起来是因为房间里多了一个的气息，冷，净，带着一旧羊皮纸和紫茉莉混起来的味道。
这味道她太熟了。
她翻过身，坐起来，眼睛盯着房间西北角。那里是书架和壁炉之间的夹缝，月光照不到，黑得比别处更实。
“谁。”
薇薇安的反应比她更快。她刚才还瘫在丝被上喘气，这会儿已经撑起半个身子，红眼睛直直钉住那个墙角，手按在床沿
那片黑影动了一下，一团比周围更的黑色从墙角剥离出来，像有从幕布后面往外走。
先露出来的是紫色的长发，从黑暗里一层层淌到地面，月光一照，发梢泛出暗哑的紫灰光泽。
然后是宽檐礼帽的帽檐，帽檐上那朵黑蔷薇的花瓣擦过书架边缘，旁边几缕水晶挂坠互相碰了一下，发出一声很轻的“叮”。
薇尔莉丝·诺克萨斯从暗处走出来，站在月光和黑暗的界线正中。
黑紫色的裙摆从影子里拖出来，层叠的蕾丝和薄纱在光下显出原本的纹路，紫水晶和银链在腰间一闪一闪。
她的靴子踩在厚地毯上没有一点声音。
她的目光先落在卡莉耶拉的背上。
卡莉耶拉光着腿，银白长发散了一肩，只挂着一件薇薇安的长袍，带子松着。
然后是薇薇安的脖子，锁骨，敞开的领，和那些浅浅的牙印。
薇尔莉丝的表
只变了一瞬。
先是眼睛睁大了。
那双紫灰色的眼睛平时总是半垂的，像光下安静的湖面，这会儿湖面底下的水翻了一下。
她的手指在身前叠的地方攥紧了一点。
然后嘴唇抿了起来。嘴角往下压了半毫米——这个幅度在别脸上看不出来，但卡莉耶拉看过她抿嘴，知道那是什么。
“卡莉。”她开。
卡莉耶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嗡”了一下。
“小薇，你——你怎么在这儿。”
“我寻着你的魔力痕迹来的。”薇尔莉丝说，“你上封信里说想要夜间术式的图解，我抄了一份带来。”
“你什么时候到的。”
“你解她第三颗扣子的时候。”
卡莉耶拉张着嘴，没说出话。
薇薇安在卡莉耶拉背后抬起下。她拉了拉被子盖住胸，红眼睛盯着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目光里全是戒备。“她是谁。”
“她……”卡莉耶拉回过看了薇薇安一眼，又转去看薇尔莉丝。
薇尔莉丝的目光从她们两个之间来回移了一次。移得很慢，像在确认什么东西。确认完了之后，她的嘴角又往下压了一点点。
“卡莉。”她又叫了一声。这一次声音比刚才低，尾音往下坠。
“小薇，你听我说。”
“我在听。”
“她叫薇薇安。血族。我本来是进林子打听她的消息，结果她在沉眠，醒了之后身子虚得动不了。我——”
“你就留在她床上了。”
“这是中间发生很多事之后的结果。”
“比如。”
卡莉耶拉一时不知道从哪说起。她看了一眼自己手腕空
的位置——环已经摘了，但还在床上——又看了一眼薇薇安。
薇薇安把被子往肩上拉紧了些，下抬着：“你不必解释。”
“你闭嘴。”卡莉耶拉说。
“你叫我闭嘴？”
“不是那个意思。”
薇尔莉丝站在那儿看着她们俩拌嘴。
她的手指还在身前绞着，指节泛白，但那副绞紧的状态和之前又不太一样。
她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很轻，只有一次。
卡莉耶拉看见了。
“小薇。”
“嗯。”
“你是不是在笑。”
薇尔莉丝的嘴唇抿成一条更细的线。“没有。”
“你刚才抖了。”
“冷。”薇尔莉丝说。
“这屋可很暖和。”卡莉耶拉说。
薇尔莉丝把脸略微偏向侧面，帽檐挡住了大半表。
灯光只照到她一侧的下颌和一小截脖子，那道下颌线绷得很紧，但脸颊的肌在动，一下一下的，像在忍。
卡莉耶拉看着她在忍笑，忽然就松了气。她又坐回床上，拍了拍身边的丝被。
“你过来坐。”
“不了。”
“小薇。”
薇尔莉丝站着没动。过了几秒，她伸手把腰间的银链正了正，又扶了一下帽檐。这些动作她平时不会做，她平时永远端得端端正正。
“我不知道你有这个好。”她终于说。
“什么好。”
“锁着玩。”薇尔莉丝说。她的目光往卡莉耶拉手腕的方向飘了一下，又收回来，“你，上次喝多上我床上时可没提过你喜欢这种玩法。”
“我那时候还没碰到她。”
“你碰到了就会锁。”
“我那不是——”
“你还说让她当你仆。”薇尔莉丝的声音平平的，但里面那层压在底下的东西，卡莉耶拉是听过几百遍的，“二十年。”
卡莉耶拉把脸埋进手里。
薇薇安在旁边看着这两个对话，目光来回转了两圈，忽然从中读出点什么。她的红眼睛眯了一下，表变得微妙起来。
“你们是什么关系。”她问薇尔莉丝。
薇尔莉丝转过来看她。这一眼跟刚才不一样，是正式的、严肃的。她提起裙摆行了个礼，膝盖弯的角度标准，帽檐低下去又抬起来。
“薇尔莉丝·诺克萨斯。宫廷术士。”
薇薇安看了看她的礼帽上那朵黑蔷薇，又看了看她颈侧别着的银十字，最后把目光落回卡莉耶拉身上。
“你朋友。”
“我朋友。”卡莉耶拉说。
“只是朋友？”
“……”卡莉耶拉张了张嘴，陷了脑风
薇尔莉丝在旁边没说话。
她安静地站在月光里，帽子戴得端端正正，裙子理得整整齐齐，两只手叠在身前。
和床上这个衣衫不整、脖子上带牙印的魅魔，和床上那个半披被子、发散了一枕的吸血鬼，形成了很强烈的对比。
这个对比本身就让她的嘴角又往下压了一压。
“小薇，你别站着了。”卡莉耶拉站起来，赤脚踩在被子上，往她那边走了一步。
薇尔莉丝往后退了半步。
“哎你别退。”卡莉耶拉又往前一步，“你退到影子里我又得抓你。”
“你抓不着我。”薇尔莉丝说，“你上次在王都抓了我三次，一次都没抓住。”
卡莉耶拉被噎住。
她站在地毯上，光着脚，银白长发垂了一背，腰上那件长袍松垮垮的，里面什么都没穿。
她看着薇尔莉丝，薇尔莉丝也看着她。
月光从彩窗里落下来，把两个中间的地毯照出一条窄窄的亮路。
“算了。”卡莉耶拉走过去，一把拉住薇尔莉丝的手。
薇尔莉丝挣了一下。
“别挣了。”卡莉耶拉说，“你都进来了。”
“我没有打算进来。”
“你又不敲门。”
“我踩着影子来的，我不用敲。”
“那你也可以出声。”
“我出声了。”薇尔莉丝说，“我拐角的时候说了句‘卡莉’，你当时——”
她说到这里停了。
卡莉耶拉回想了一下。拐角的时候……那时候她正把薇薇安压倒在床上解扣子，屋里两个都在喘，谁也没听见门有动静。
“你那时候就说了。”卡莉耶拉的声音变虚了。
“我说了。”薇尔莉丝说，“你没听见。”
薇薇安在床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像是没忍住笑又硬憋回去。薇尔莉丝的目光扫过去，薇薇安立刻把脸别开，看向窗玻璃上那排彩色的鸟。
卡莉耶拉握着薇尔莉丝的手，感觉那几根手指在她掌心里僵着，凉，硬，不肯放松。她把拇指压上去，在薇尔莉丝的手背上慢慢按了两下。
“你生气了吗。”
“没有。”
“你手是硬的。”
“我手一直硬。”
“我上次摸的时候不硬。”
薇尔莉丝的手在她掌心里动了一下。最新?╒地★)址╗ Ltxsｄz.�ǒm“上次是去年冬天。”
“对，去年冬天。在藏书室三楼那个窗台底下。你靠着我肩膀看书看睡着了，手是软的。”
薇尔莉丝没接话。
她的帽檐压得很低，灯照不到她的眼睛，但卡莉耶拉能看到她耳尖那一点颜色，淡得几乎看不出来，可在月光下面，那一点紫
色是很明显的。
薇薇安在床上看得清清楚楚。她翻了个身，侧躺着，胳膊撑着，被子滑到腰上，也不管了。她看这两个的眼神像在看一出没有排过的戏。
“你早说是她。”薇薇安说，“我要是知道你在外面有，就不答应你那二十年了。”
“我没有在外面有。”卡莉耶拉回过。
“她是你的谁。”
“她是我——”卡莉耶拉又陷了脑风
薇尔莉丝替她接了：“我是她的朋友。”
“朋友。”薇薇安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尾音往上挑了一点。
薇尔莉丝低看了一眼自己被卡莉耶拉握着的手，又抬看薇薇安。两个隔着卡莉耶拉对了一次目光。
“我们认识四年了。”薇尔莉丝说。
“那也没有很久。”薇薇安说，“对我来说不叫久。”
“对你来说四百年才叫久。”
“对。”
“那你睡吧。四百年以后再来跟我要。”
薇薇安的眉毛挑起来。卡莉耶拉夹在中间，两边的手一边热一边凉——薇薇安刚吸完血，手是热的；薇尔莉丝从夜路里来，手是凉的。
“行了行了。”卡莉耶拉松开薇尔莉丝的手，转过身去，走到床边，从床上把薇薇安的手腕拉起来，露出上面那圈浅浅的红痕。
她捏住环，输一缕魔力。
那枚银环“咔”地一声松开，从薇薇安腕上滑下来，落进卡莉耶拉掌心。
薇薇安低看着空掉的手腕。
那圈红痕还在，细细的，围着腕子一圈。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指尖攥了攥又松开。
力量回来了，卡莉耶拉从她周围的气流变化上就能感觉到，薇薇安指尖每一寸空气都在微微颤。
“你做什么。”
“本来想锁着你玩两天。”卡莉耶拉把银环收进衣袋里，“但小薇来了，三个在屋里还锁着一个，显得我这个很没品。”
“你才想起来没品？”薇薇安说。
“一直知道，就是懒得承认。”
薇薇安看了她一眼，没接话。她把袍子从卡莉耶拉身上拉下来，披回自己肩上，慢条斯理地把扣子系回去。一边系扣子，一边抬眼看薇尔莉丝。
薇尔莉丝站在那儿，手里还握着自己的帽子。
她刚才进来的时候握着，站在月光下面握了半天，到现在还没放下。
她的指在帽檐的边沿上一下一下地敲，敲的节奏跟钟摆一样，不急不缓，但一直没停。
卡莉耶拉看着她的手，忽然走过去，把她手里的帽子拿走，搁在床柜上，和薇薇安那顶刚摘下来的礼帽挨在一起。
“你也过来坐。”
“不了。”
“小薇。”
薇尔莉丝站在那里。
她的紫色长发从肩上垂下来，一直落到地板，在黑紫的裙摆边上绕出一道弯。
她看了卡莉耶拉一会儿，又看了看床上那个已经把扣子系回去的吸血鬼，最后把目光落回卡莉耶拉的脸上。
“你刚才问我来什么。”
“你说送术式图。”
“术式图只是顺手。”薇尔莉丝说，“主要是我做了个梦。”
“什么梦。”
“梦见你被关在一座黑房子里，跟一个长发的吸血鬼在一起。我在梦里站在门外进不去。”
卡莉耶拉愣了一下。
“我醒来之后查了一下。”薇尔莉丝说，“北边林子里那座古堡的方位，和你上封信里夹的蔷薇花瓣是一个方向。我就知道你在那边。”
“所以你过来，是怕我出事。”
“不是。”薇尔莉丝说，“我是过来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没事。”
“那你看完了呢。”
薇尔莉丝抬起眼来。月光照着她的侧脸，那双紫灰色的眼睛在暗处显得比白天清亮。她看了卡莉耶拉一会儿，又看了床上的薇薇安一眼。
“比我想的还热闹。”
卡莉耶拉的尾竖了起来。她听出薇尔莉丝这句话里的调子了。
“小薇——”
“我说了我不生气。”薇尔莉丝说，“就是有点。”
“有点什么。”
“你。”薇尔莉丝说，“你一路上用同一套话哄，先锁起来，再说当仆，再说多关照。对我也这样，对她也这样。”
“我没有对你也锁起来过。”
“你偷了我三本术式书，每次都说‘下次还’，到现在一本没还。跟锁起来有什么区别。”
卡莉耶拉又噎住了。
薇薇安靠在床，一只手支着下，看着她俩拌嘴。
她看得很投，像在看一场很
彩的游艺会。
看了半天，她慢悠悠地开：“你要是想让她还书，我借她。”
薇尔莉丝转过去看她。
薇薇安抬起下：“我书房里有几柜子，虽然都是几百年前的老书，术式类的还不算太旧，搬出来擦擦灰就能用。”
“你是在替她挡。”
“我是在帮你。”薇薇安说，“你这么多年都没要到，我替你要回来。”
“我没打算要回来。”
“那你就是舍不得。”
薇尔莉丝抿住嘴。
卡莉耶拉站在两个中间，左看看，右看看。她忽然觉得这个场面有点不对——这两个好像在她说不上话的地方对上了什么暗号。
“行了。”她把两个的手同时拉过来，一手一个。左手拉着薇薇安，右手拉着薇尔莉丝，自己站在中间。
薇尔莉丝的手在她掌心里还是硬的。薇薇安的手是软的，热的，指上还带着刚才抓床单的余温。
“既然都来了。”卡莉耶拉说，“那就一起吧。”
屋子里的动静停了一瞬。
“你说什么。”薇薇安说。
“一起。”卡莉耶拉重复了一遍，尾从身后绕出来，一边一个勾住两个的小腿，“反正你刚才也说了，三个在屋里锁着一个没品。现在锁也解了，那总得点什么。”
薇尔莉丝低看绕在自己腿上的尾，又看绕在薇薇安腿上的尾。“卡莉。”
“嗯。”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
薇尔莉丝抬起眼，那双紫灰的眼睛在月光里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她看得很久——久到卡莉耶拉被她看得有点发虚——然后转过去看薇薇安。
薇薇安也在看薇尔莉丝。
两个在卡莉耶拉身后换了一个眼神。
卡莉耶拉没看见那个眼神的完整内容，只感觉到两边被她拉着的手同时收了一下，指扣住了她的手腕。
然后薇薇安先笑了。她笑起来的时候跟平时完全不一样，嘴角往上勾，红眼睛眯了一线，里面全是没说出来的东西。
“你说得对。”薇薇安对薇尔莉丝说，“锁着确实没品。”
薇尔莉丝没笑。
但她的嘴角终于松了下来，不再是刚才那副绷着的线，而是微微往上弯了一点点。
那一点点弧度卡莉耶拉见过很多次，每次她翻窗进藏书室的时候，薇尔莉丝坐在窗边翻书，翻到有趣的地方就是这个表。
“行。”薇尔莉丝说。
卡莉耶拉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两条手臂就被同时扯住。
薇薇安从左边，薇尔莉丝从右边，两边一起使劲。
她的脚跟离地的那一瞬才意识到不对，想挣，手腕已经被扣死了。
魅魔的力气不小，但一个吸饱了血的吸血鬼加一个专研夜术的魔
同时出手，她根本没得比。
她被甩到床上，后背砸进丝被里，银白的长发散了一枕。
“等一下。”她撑着手肘要起来。
薇薇安已经跨上床了。
她从左边上来，单膝压住卡莉耶拉的右臂。
薇尔莉丝从右边上来，动作更轻，但压住左臂的时候稳得像压了一块石板，帽子摘了，放在床柜上，和薇薇安的挨在一起。
卡莉耶拉的尾甩起来，被薇薇安一把抓住，按在床单上。
“你们两个。”卡莉耶拉仰面看着床顶的帷幔，“这是什么。”
薇薇安低下来。黑发从她两边肩上垂落，把卡莉耶拉的脸框在中间。她刚吸饱，嘴唇已经恢复了血色，这会儿正红得发暗。
“你刚才说‘一起’。”薇薇安说，“我们同意了。”
卡莉耶拉把偏过去看薇尔莉丝。
薇尔莉丝坐在她的左臂上，正低解自己手套上的银扣。动作不紧不慢，像在藏书室里整理书页。解完手套，她看了卡莉耶拉一眼。
“我没有拒绝。”
“你俩什么时候商量好的。”
“刚才。”薇薇安说，“在你笑的时候。”
薇尔莉丝点了一下。
卡莉耶拉躺在丝被上，两只手被按着，尾被握着，银白的发散了一枕。
她看着上面这两个——一个红眼睛黑长发，一个紫灰眼睛紫长发，两个都低着看她，一个嘴角挂着笑，一个脸上没什么表，但那双眼睛底下的东西分明是一样的。
“……行吧。”卡莉耶拉把后脑勺往枕里一埋，“别弄疼我。”
薇薇安低咬住了她的尾尖，并不用力，牙只是轻轻磨了一下那块皮肤，舌跟着舔过去。
卡莉耶拉的尾绷直了，从尾根到尖端全紧了，她想往回抽，薇薇安没放。
另一边，薇尔莉丝的手指从她领探进去，隔着皮肤按在锁骨上。
她的指比薇薇安凉一些，手套已经摘了，指尖上有常年翻书页磨出的薄茧。
她按着那节锁骨往下走，指腹掠过卡莉耶拉白天被咬了两次的那块皮肤，停在肩窝里，绕着咬痕画了一圈。
“这里咬过两回。”薇尔莉丝说。
“你数过？”
“我进来的时候看到的。”薇尔莉丝的手指压在那两个点上，压得极轻，“这个，这个浅。一个是昨晚，一个是刚才。”
卡莉耶拉把脸转过去埋进枕边。她有一种被从到脚翻过一遍的感觉，偏偏这两只手还不紧不慢地在她身上走。
薇薇安把嘴里的尾尖吐出来，改用手握着，顺着尾根慢慢往上捋。
尾是魅魔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卡莉耶拉被捋了一下，腰就从床上拱起来了。
拱到一半，薇尔莉丝那只按在肩窝里的手往下滑，穿过领，掌心整个覆上胸。
她的动作跟薇薇安不一样，薇薇安是又咬又磨带着欺负的意味，薇尔莉丝是按住就不放，掌根压着，五指收拢，力道均匀，像在给一本书压平页角。
两个在她身上下了手。
薇薇安把她那件长袍从下往上推，推到腰际。
薇尔莉丝从上面解开领的系带，把前襟往两边拨开。|网|址|\找|回|-o1bz.c/om
两个各管一，配合得像是做过好几遍。
卡莉耶拉躺在中间，上半身和下半身同时被剥出来，只剩一截布料卡在腰上。
“你们俩。”她喘了气，“是不是早就认识。”
“不认识。”薇薇安说。
“第一次见。”薇尔莉丝说。
“那你们配合得也太好了。”
薇薇安低看了薇尔莉丝一眼。薇尔莉丝也在看她。这一次卡莉耶拉看见了。两个换的眼神很短，但很明确——像是在说“开始吧”。
薇薇安先动。
她低下去，一含住卡莉耶拉右边的尖，含得很实，整张嘴包上去，舌尖压在最顶端来回顶。
卡莉耶拉的后背立刻弓了起来，腰往上顶，被薇尔莉丝按回去。
薇尔莉丝按住她的胯，另一只手的指从她小腹往下走，穿过小腹下面那层薄薄的毛发，直接贴上那道缝。
卡莉耶拉湿得比她自己预料的快。
薇尔莉丝的指从缝往里探的时候，卡莉耶拉的尾在薇薇安手里猛地抽了一下。
薇薇安没松手，反而握得更紧，同时嘴上加了力，牙齿轻轻啃了一下那颗硬粒。
“嗯——”卡莉耶拉的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
薇尔莉丝的手指在下面很慢。
她不像薇薇安昨晚那样直接顶进去，她是在外面描，顺着每条褶皱走，走到最上端那颗小粒停住，指腹在那儿打圈。
她的动作太细，细得卡莉耶拉想夹腿都夹不住，因为薇薇安的膝盖已经压在她两腿之间，把她架开了。
“小薇。”卡莉耶拉仰着喘，“你……”
“嗯。”
“你别这样。”
“哪样。”
“这样慢。”
薇尔莉丝抬起眼看她。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打在她脸上，那双紫灰的眼睛在暗处显得格外淡，但底下的东西却比白天。
“你想要快的。”她说。
“想。”
薇尔莉丝的手指往里推了一节。就一节，停住。卡莉耶拉的腰立刻跟上去，被薇尔莉丝另一只手按回去。
“叫我的名字。”薇尔莉丝说。
“……小薇。”
“不是这个。”
卡莉耶拉喘着气看她。两个隔着半臂的距离，薇尔莉丝垂着眼，手指还埋在她身体里，等。
“薇尔莉丝。”
“嗯。”她往里送到指根。
这一送几乎是同时发生的——薇薇安在下面把嘴移开了，改用手掌整个覆上去，掌心来回碾那颗被舔得发红的尖；薇尔莉丝的手指推到最处，指腹顶上里面某块微微粗糙的地方，停住，轻轻压了压。
两个动作撞在一起，卡莉耶拉的腰弹起来又被压回去，喉咙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长音。
“你俩……一起欺负我。”
薇薇安抬起来，嘴角还亮着。
她把嘴上的水擦在手背上，低看卡莉耶拉的脸。
那张脸平时总是笑的，这会儿眼角挂着水汽，嘴唇微张，银白的发了一枕。
“昨晚是你欺负我。”薇薇安说，“今天就换个顺序。”
“我可没按着你。”
“你锁我了。”薇薇安说，“锁了两百年里的一个晚上，加上今天白天。这账得算。”
薇尔莉丝在另一边点了一下。
她手指还埋在里面，就着那个姿势慢慢往外抽，抽到一半又推回去，来回磨。
卡莉耶拉的腿在薇薇安的膝盖底下绷紧了，脚趾蜷起来，脚背在丝被上蹭出一道亮痕。
“你也有账要算？”卡莉耶拉偏问薇尔莉丝。
薇尔莉丝想了想。“你上次踩坏了的那本书，我花了3个多月才修好。”
“才掉了一页的啊？”
“你踩掉的一页很重要的。”薇尔莉丝说，“那一页是术式图。我照着记忆重画，花了三个月。”
“所以你今天是来讨债的。”
“是。”薇尔莉丝说着，手指在里面弯了一下。
卡莉耶拉的两条腿差点没跪起来。
她还想说什么，被薇薇安按住了嘴。
薇薇安的手刚握过她的尾，掌心上还带着尾上的温度，按上来的时候一淡淡的味道压在她鼻尖。
“别说话了。”薇薇安说，“你一说话就分神。”
“我分不分神关你——”
薇薇安低堵住她的嘴。
这个吻比昨晚那个狠。
薇薇安咬住她的下唇往里挤，舌卷着她的舌，把嘴里还剩下的那点甜味全刮过去。
卡莉耶拉的两只手被按着，尾被松开，自己甩起来勾住薇薇安的腰。
勾到一半，薇尔莉丝在下面把手指抽出来了。
空了一瞬，然后是三根手指并着推了回去。
卡莉耶拉在薇薇安嘴里闷出一声。
薇尔莉丝的手指三根撑进去，把里面撑得满满当当。
她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推到底，抽出来的时候留半指在里面磨，磨完再推。
薇薇安在上面同时动着，一只手继续揉卡莉耶拉胸的那颗硬粒，另一只手绕到下面，摸到薇尔莉丝手腕的位置，两指按在两侧，帮着把那道缝撑得更开。
卡莉耶拉被两个夹在中间，上面下面同时被收拾，手脚都动不了，尾只能勾着薇薇安的腰越缠越紧。
她自己的下面已经淌得不成样子，从缝到腿根全是亮的，薇尔莉丝每抽一次就带出一小水，顺着指根往手腕上流。
“你们……够了……”
“不够。”薇薇安说。
薇尔莉丝没说话。她把三根手指抽出来，换成拇指按在外面那颗凸起上，剩下的两根并着又推回去。同时按住那颗小粒来回碾。
卡莉耶拉的后背整个从床上弹起来。
她的腰绷成一条弧，往后仰，脖子上的青筋显出来，银发从枕上滑下去搭在床沿。
两条腿想合，被薇薇安的膝盖卡着，只能开着。
里面一阵紧过一阵的收缩夹着薇尔莉丝的手指，水声盖过了呼吸。
薇薇安看着她这副样子，低在她脖子上舔了一下。
就是白天被咬过的那块地方，现在是硬的，上面两个小红点。
她舌尖绕着那两点转了一圈，没咬。
“要咬就咬。”卡莉耶拉从嗓子里挤出来，“别舔。”
薇薇安看了她一眼，然后真的咬了。牙齿刺进旧痕里，只刺进一点点，不吸血，就那么卡着。
下面薇尔莉丝的手指还在推，上面薇薇安的牙还卡在脖子上，卡莉耶拉的意识被两个方向同时抽走，眼前白了一瞬。
她从床上下来的时候没出声，只有胸往上起，腰往下沉，腿在薇薇安膝盖两侧开了又合，合了又开。
水从里面涌出来的时候，薇尔莉丝的手指还在动。她一直动到最后一阵收缩停下去，才慢慢抽出来，指间拉了好几条丝，滴在丝被上。
卡莉耶拉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胸起伏，眼睛看着帷幔上面那排金线葡萄，好半天没聚焦。
薇薇安从她脖子边上抬起，把嘴里的血味咽下去。薇尔莉丝在旁边把手指擦净，去床柜上拿回自己的礼帽，没戴上，就搁在腿上。
屋子里静了一会儿。
“还来吗。”薇薇安问。
薇尔莉丝看了她一眼。“她还没还完。”
“对。”薇薇安说，“这才第一笔。”
卡莉耶拉在丝被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她的尾终于从薇薇安腰上松下来，软趴趴地搭在床沿。声音从枕里出来，闷闷的。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刚刚。”薇薇安说。
“刚才。”薇尔莉丝说。
卡莉开始后悔刚才放弃思考直接说要一起了，她脸埋在枕里，尾软趴趴搭在床沿，整个还沉浸在高
后的余韵里，四肢摊开，像一只被抽了骨的猫。
她没注意到薇尔莉丝把手伸向了自己腰间。
紫色的丝带从束腰上解下来，薇尔莉丝的动作很轻，指勾着带扣一挑，丝面从银环里滑出来，没发出什么声响。
她把带子抻了抻，在手上绕了一圈试了试长度。
薇薇安先看见了。
“你那个。”她偏了下，看向薇尔莉丝手里的东西。
“嗯。”薇尔莉丝说，“够长。”
卡莉耶拉耳朵动了一下，脑袋从枕里抬起来。她看见薇尔莉丝手上那几条紫色的丝带，又看见薇薇安的表……
“等一下。”
“不等。”薇薇安说。
卡莉耶拉撑着手肘往后退了半寸。
还没退出去，薇薇安已经从左边扑上来，一只手卡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肩往床上压。
卡莉耶拉挣了一下，力气其实不小，但魅魔刚高完的身子软得像团面，被薇薇安按得结结实实。
薇尔莉丝从右边跟上。
她没薇薇安那么粗鲁，只是把丝带从卡莉耶拉背后绕过去，两条带子各穿过一边腋下，在肩胛骨中间打了个叉，又绕回前面。
“小薇你拿这个绑我？”
丝带收紧。
薇尔莉丝的手法很巧，两条带子从手腕外侧绕过，在背后叉，再往回穿过腋下，最后绕到胸上方打了个结。
卡莉耶拉的两条手臂被固定在身体两侧，肘弯都不能打，手只能搁在自己小腹上，像一只收了翅的鸟。
丝带的紫色衬着她银白的发和雪白的皮肤，颜色很醒目。
“紧了没有。”薇尔莉丝问。
“紧了。”
“那就对了。”薇薇安在旁边替她回答。
“你俩这是配合默契。”
“我教她的。”薇薇安说。
卡莉耶拉扭过去看她。
“刚才，你躺着的时候。”薇薇安指了指床柜上那顶礼帽，“她给我看了一下绑书的扣法。我说这个可以用在别的地方。”
“你们俩已经在我床上流起来了。”
“是你自己说一起的。”薇尔莉丝说。
卡莉耶拉把后脑勺砸回枕里，盯着顶上的帷幔。
她的尾还能动，薇尔莉丝没有绑尾——大概故意的。
那条尾这会儿正贴着床单来回蹭，尾尖的心形一抖一抖。
薇薇安先动手。
她从卡莉耶拉的小腿开始。
那两条腿还摊着，膝盖上面留着刚才薇尔莉丝按出来的浅红痕。
薇薇安俯下去，手指贴在大腿内侧，从膝盖一直摸到腿根。
她摸得很轻，指腹只是贴着皮肤滑，不按不揉，像在描她的形状。
卡莉耶拉的腿抖了一下，向里合了半寸，被薇薇安用膝盖顶住了。
“你把她绑着还按着她。”卡莉耶拉说。
“你今晚话有点多。”薇薇安低，在她的膝盖内侧咬了一。
咬得轻，留了一点红印。卡莉耶拉“嘶”了一声，尾尖抽了一下。
薇尔莉丝从上面来。
她跪坐在卡莉耶拉边，把卡莉耶拉的银白长发拨开，让那张脸完全露出来。
卡莉耶拉仰面看她，视线里是薇尔莉丝倒过来的脸，帽檐拆了，紫的发从两边垂下来，像一匹缎子做的帘子。
薇尔莉丝低下，在她额上亲了一下。
很轻，嘴唇碰上去就离开，比绑丝带的动作还轻。卡莉耶拉愣了一下。
“你……”
“嗯。”
“你刚才还绷着脸。”
“现在也绷着。”薇尔莉丝说。
她的嘴唇确实还是平直的，下唇抿着，但那双紫灰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化开了。
她低下去，在卡莉耶拉的鼻尖上又亲了一下，再往下一寸，含住她的上唇。
这个吻跟薇薇安的不一样。
薇薇安是咬、是抢、是把舌往里挤；薇尔莉丝是含、是舔、是慢慢把自己的温度渡过来。
她的唇比薇薇安暖一点，因为刚才手指埋在卡莉耶拉身体里的时候被暖透了。
卡莉耶拉仰着，脖子拉出一道弧，被绑住的胸往上提，丝带勒住根，两个尖被挤得往外凸。
薇薇安在下面看见了。
她松开卡莉耶拉的大腿，改成用手掌整个覆上去，掌心贴着那道缝上下磨。卡莉耶拉的腰立刻往上弹，被薇尔莉丝按住胸。
“别动。”薇尔莉丝在她嘴里说。
“你按着我我怎么动——”
“那就别动。”
薇尔莉丝的另一只手从她胸往下滑，指尖按上小腹。
这里刚才被掌心压着按过，还留着一点温热。
她顺着小腹的弧度往下，掠过肚脐，停在胯骨上，拇指卡在骨的凹处来回蹭。
薇薇安的掌心在下面磨了几下，水声又起来了。
她把手掌收回来，看了看自己掌心的水光，又看卡莉耶拉的脸。
那张脸被薇尔莉丝亲着，眼睛半合，眼角挂着水汽，嘴唇被含得发红。
薇薇安把两根手指并起来，从下面推了进去。
卡莉耶拉的腰刚往上抬就被薇尔莉丝按回去，喉咙里的声音被堵在吻里，从鼻腔里漏出来，闷闷的。
薇薇安的手指比薇尔莉丝粗一些，两指撑开，在里面转了一圈，指腹贴着内壁慢慢磨。
磨到某一处，卡莉耶拉的腿猛地绷了。
薇薇安记住了那个位置。她抽出来，指尖对准那个地方，推回去，直接顶上。
卡莉耶拉整个弹了一下。
薇尔莉丝松开她的嘴，让她喘。
她刚喘了半气，薇薇安又顶了一次，比上次重。
卡莉耶拉的声音从嗓子里拽出来，没压住，尖了一下，又自己咬回去。
“别咬。”薇尔莉丝说。她用手背贴住卡莉耶拉的嘴，“今晚你只听就行了。”
这话是卡莉耶拉昨晚对薇薇安说的。
卡莉耶拉的耳朵红了，但牙齿张开了。
她张嘴喘气的时候，薇尔莉丝把两根手指探进她嘴里，指腹压着她的舌。
“含着。”
卡莉耶拉含住了。
手指上是她自己的味道，刚才薇尔莉丝在下面摸过她，指间还留着她的水。
她含着的时候能感觉到薇尔莉丝指节的形状，薄茧的触感，和那旧羊皮纸的味道混在一起。
下面是薇薇安的手指在推，上面是薇尔莉丝的手指在压舌。
卡莉耶拉的两条腿被薇薇安用膝盖架开，合不拢，只能开着。
水从里面一往外涌，顺着薇薇安的手腕往下淌，滴在丝被上洇出一小片色。
薇薇安的手指动得更快了。
她这次不抽了，就着那个位置来回碾，指腹贴着那块微微粗糙的地方一下一下地压。
卡莉耶拉的声音被薇尔莉丝的手指堵在嘴里，只能从鼻子里哼，哼一声腰就往上抬一次，抬一次就被薇尔莉丝按回去。
“快了。”薇薇安说。她感觉到了，里面收得一阵紧过一阵。
薇尔莉丝没接话。
她把手指从卡莉耶拉嘴里抽出来，低又去亲她。
这次亲的是脖子，从下一直舔到锁骨。
她舔到卡莉耶拉脖子上那两个旧牙印的时候停了一下，舌尖绕着那两个点转了一圈。
卡莉耶拉彻底软了。
她从床上下来的时候没有声音，只有腰绷成一张弓，银发从枕上滑下去，尾在床单上刮出两道痕。
里面一阵一阵地绞着薇薇安的手指，绞到最后一下的时候，薇薇安把手抽出来，水跟着涌出来，淌了一小滩。
卡莉耶拉躺在丝被上喘气，胸大起大落，丝带还绑着，两个尖被勒得发红，脸上的水汽比刚才更重。
她张着嘴，舌还搭在下唇上没收回去。
薇薇安把手上的水擦在丝被边缘，低看她。
“这次没咬。”
“你绑着让我怎么咬。”
“那倒是。”薇薇安把手指收回来，搁在膝盖上。她转看薇尔莉丝。
薇尔莉丝正低看着卡莉耶拉。
她的目光从卡莉耶拉的脸移到脖颈，再到胸那几条叉的紫色丝带，再到被勒住的尖。
她看了很久，表没什么变化，只是手指在自己膝上慢慢收拢。
“该你了。”薇薇安说。
薇尔莉丝抬起眼。“我做了。”
“你只做了上半身。”薇薇安说，“下半身还没动过。”
薇尔莉丝的目光移回卡莉耶拉的两腿之间。
那里还开着，大腿内侧全是水光，缝一张一合，里面还在往外渗。
她看了几秒，然后把裙摆从膝上掀开，整个往那边移过去。
卡莉耶拉看着她移过来，尾又竖起了一点。
“小薇。”
“嗯。”
“你今天是不是憋了很久。”
薇尔莉丝低在她腿根上亲了一下，就是刚才薇薇安咬过的那块地方。她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卡莉耶拉的腿抽了一下。
“从进来看见你到现在。”薇尔莉丝说，“有一个时辰了。”
卡莉耶拉不说话了。
薇尔莉丝低下去，张嘴含住了她。
卡莉耶拉的腰猛地弹起来。
薇尔莉丝的舌不像薇薇安那么急，她是从下往上慢慢舔，从缝一路舔到最上面那颗小粒，舌尖抵着那儿来回拨。
她舔得很慢很细，像在藏书室里翻一本不能折角的古籍，每一页都翻得小心翼翼。
卡莉耶拉的手被绑在身体两侧，动不了，只能攥紧小腹前面的丝带。
她的两条腿搁在薇尔莉丝肩上，脚踝在薇尔莉丝背后叉，脚趾蜷起来又伸开。
“薇尔莉丝……”
薇尔莉丝没停。
她的舌压着那颗小粒打转，偶尔往下滑，滑到缝探进去一点，舔一圈又回来。
卡莉耶拉的腰跟着她的舌起落，起一次落一次，丝被被抓得皱成一团。
薇薇安在旁边看着。
她坐在卡莉耶拉身侧，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搁在卡莉耶拉被绑着的手臂上，指尖轻轻敲着丝带的边沿。
她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把卡莉耶拉胸那两条丝带往中间拉了拉，让结打得更紧。
勒得更紧了。卡莉耶拉的气吸到一半被截住，胸胀得发疼，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上泛着红。
“薇薇安——”
“别说话。”薇薇安说，“你不是让我听吗。”
卡莉耶拉把下句话咽回去。
下面薇尔莉丝的舌又压上来了。这次她加了点力道，舌尖顶着小粒往里压，同时上方的手伸过来，两根手指探进缝，往里推。
卡莉耶拉在三种感觉里被夹着——胸勒紧的胀痛，下面舌的舔弄，里面手指的撑开。
她的腰在丝被上扭，被薇薇安按回去，又扭，又被按回去。
薇尔莉丝的手指找到那个位置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把舌收回来，抬起。她的下上还挂着水光，嘴唇比平时红了一圈。
“这里。”她说。
薇薇安凑过来看了一眼。“嗯，她这里最敏。”
薇尔莉丝把两根手指并着顶上去。
卡莉耶拉的声音终于被
出来了。
因为薇尔莉丝没有堵她的嘴，薇薇安也没有。
她就那么仰着，喉咙拉长，声音从嗓子处拽出来，先高后低，落到一半被里面那阵收缩截断。
腰悬在半空，停了很久，才摔回床上。
水又涌出来一波，比刚才还多。薇尔莉丝的手指抽出来的时候指间拉了好几道丝，滴在她自己的袖上。她低看了袖一眼，没擦掉。
卡莉耶拉躺在丝被上喘，眼泪从眼角流出来一点，顺着太阳
滑进发里。她整个软成了一摊，连尾都不会动了。
屋子里又安静下来了。
薇薇安先站起来。
她从床上下去，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壁炉那边，从架子上抽了条净的绒毯。
回来的时候顺手把床那盏烛台点上了——不是为照明，就是让屋子暖一点。
她把绒毯抖开，先盖在卡莉耶拉腿上，再往上拉到腰。
“别急着掀。”她说。
薇尔莉丝从卡莉耶拉身侧挪开，坐到床沿。
她低看了看自己袖上那一小片湿痕，又看了看卡莉耶拉胸那几条还系着的丝带。
她没解，只是把手搁在卡莉耶拉的肚子上，掌心贴着绒毯按了按。
卡莉耶拉的尾在被子里动了动，勾住薇尔莉丝的手腕。
“你俩。”她的声音从枕里出来，哑的，“是不是该给我解开。”
“再等会儿。”薇薇安说。
“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坐不起来。”
卡莉耶拉试着撑了一下手肘，发现她说得对。
胳膊软得跟煮过的面条一样，抬到一半就掉回去了。
她把脸埋回枕里，尾尖在薇尔莉丝手腕上一下一下地抽。
薇薇安在她旁边坐下来，两条长腿伸直搁在床上，黑发拢到一边，露出脖子和肩膀。
她刚才是被解开的那个，这会儿反倒一点不狼狈，神态恢复了古堡主那副样子，只是红眼睛里还留着没退净的东西。
薇尔莉丝坐在另一边，两条腿并着搁好，裙摆理了理，把刚才被压出的褶皱抹平。
她还光着脚，靴子踢在地毯上，帽子搁在床柜上，跟薇薇安的并排。
三个就这么坐在同一张床上，中间是被绑着的卡莉耶拉，两边是刚把她收拾过一遍的两个。屋子里点着一盏烛，光把影子晃在帷幔上。
过了一会儿，薇尔莉丝先开。
“卡莉。”
“嗯。”
“我要说件事。”
卡莉耶拉从枕里抬起半张脸，一只眼睛看着她。
薇尔莉丝的手在她肚子上又按了一下，按得比刚才重一点点。她没有立刻说，先低把裙摆上的一根线摘掉，丢掉，然后才抬起来。
“我来之前，在王都想了很久。”她说，“想我要不要来。”
“为什么不来。”
“因为你上封信的语气。”薇尔莉丝说，“你在信里提那位血族，提了好几行。你以前提别的时候最多写两句，这次写了六行。”
卡莉耶拉没说话。
“我一开始以为你只是好奇。后来翻了翻你以前的信——写镇子，写村子，写林子，写你路上碰见的每一个。你把所有信摊在桌上排了一遍，看到你把哪个写得多，哪个写得少。”薇尔莉丝说，“你写我写了四年。”
“那不是——”
“让我说完。”薇尔莉丝看着她，“我数了一下，你这四年寄给我的信，一共二十七封。最短的一封只有三行，最长的一封写了十一页。十一页那封是去年冬天写的，写了你路上遇到的一个老巫婆，写了三页她怎么炖蘑菇，写了四页你吃了那锅蘑菇之后做梦梦到我。后面四页是你第二天醒来把这个梦记下来给我看。”
卡莉耶拉把脸重新埋回枕里。
薇薇安在旁边听着，眉毛慢慢挑起来。她转过看卡莉耶拉露在枕外那只通红的耳尖，又转回去看薇尔莉丝。
“所以你今天来。”薇薇安说，“不是送术式图。”
“术式图我带了。”薇尔莉丝说，“在门地垫下面放着。我进门的时候顺手搁那儿了。”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说。”
“因为进屋之后我忘了。”
薇薇安看着她。“你忘了。”
“我进门看见她在别床上。”薇尔莉丝说得很平，但嘴角那点弧度她自己都压不住了，“脑子里那几页术式图全没了。”
卡莉耶拉在枕里闷声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薇尔莉丝低看她。
“没笑。”
“你肩膀在抖。”
“我冷。”
“你裹着毯子。”
卡莉耶拉把脸从枕里翻出来。
她的脸还带着刚才的红，眼角挂着没擦净的水汽，但眼睛是弯的。
她仰面看着薇尔莉丝，又侧过去看薇薇安。
“那小薇说完了。”她说，“你呢。”
薇薇安靠在床，两手撑在身后，长腿伸着。
她看了卡莉耶拉一会儿，又看了薇尔莉丝一会儿。
烛光把她脸上的白压成一种柔和的象牙色，红眼睛在暗处亮着。
“我没什么好说的。”她说。
“你刚才那个劲儿可不像没什么好说的。”
“刚才那个是还债。”薇薇安说，“我说过你锁我一天，我得还。现在两清了。”
卡莉耶拉盯着她看。薇薇安把脸偏开，去看床那盏烛，烛火在她瞳孔里跳了一下。
“两清了。”卡莉耶拉重复。
“嗯。”
“那你为什么还把毯子给我盖上。”
“你冷。”
“你说我们两清了。”
薇薇安没立刻回答。她伸手把烛台从床挪到矮柜上，让火离床远一点。挪完之后又坐回来，手指在被面上敲了两下。
“榻上那个垫子。”她忽然说。
“什么。”
“你今天下午在我矮榻上坐着吃糖。你走了之后那垫子上留了一块糖纸，还有几根你的发。”薇薇安说，“我捡了，收起来了。”
卡莉耶拉看着她。
“收哪儿了。”
“枕下面。”
卡莉耶拉翻了个身，用被绑着的胳膊肘往旁边挪了挪，伸手去摸薇薇安那只枕。
摸到了，指尖碰到几根细软的发和一小片折叠的纸。
她捏起来。
是一小块糖纸，包着两根银白色的发，折成很小的一个方块。
“你没事收这个什么。”
“我没想收。”薇薇安说，“捡起来顺手就折了。”
“你顺手折得还挺整齐。”
薇薇安把脸转过去，看向窗玻璃上那排彩鸟。月光把那几只鸟照得发亮，蓝和暗紫叠在一起。
“你明天如果走。”她说，“我跟小薇就一个往北一个往南，正好各自回去。”
“我没说我要走。”
“你下午说你打算逛逛林子。”
“逛逛林子就是不回来了？”
“你昨天进林子的时候打算住多久。”
卡莉耶拉张了张嘴。
薇尔莉丝在旁边把这一切听完了。
她看了看薇薇安那副别着脸的样子，又看了看卡莉耶拉手里那块糖纸。
她把搁在卡莉耶拉肚子上的手收回来，叠在膝上。
“薇薇安大。”她说。
薇薇安转回。
“你刚才在下面的时候。”薇尔莉丝说，“一共停了三次没有继续。第一次是她腰弹起来的时候，第二次是我伸手进来的时候，第三次是她快到了的时候。”
“你怎么数这么清楚。”
“因为我全程都看着。”薇尔莉丝说，“我做事习惯记清楚步骤。”
薇薇安盯了她两秒。
“所以呢。”
“所以你不是在还债。”薇尔莉丝把裙子上的褶皱按平，“你是不想她太快结束。你每次停，都是在等下一步。”
屋子里静了一会儿。
卡莉耶拉躺在两个中间，右手还捏着那块糖纸，尾在被子里一下一下地摆。她左看看右看看，脸上的笑收不住了。
“你们俩。”她说，“一个攒了四年信，一个收糖纸，一个数我去了几次。你们是不是都……”
“都什么。”薇尔莉丝说。
“…都喜欢我。”
这句话落下来的时候，屋子里又静了一下。
薇尔莉丝的眼睛垂下来了。她没否认。薇薇安伸手把烛台上的火掐灭，屋子里的光只剩下窗外的月光。
“你自己知道就好。”薇薇安说。
“我以前不知道。”卡莉耶拉说，“我以为小薇跟我就是朋友。”
“我本来也以为是朋友。”薇尔莉丝说，“后来你把蘑菇梦写给我看，我就知道不是了。”
“那蘑菇梦是我喝多了随便写的。”
“你喝多了写了两页。”薇尔莉丝说，“还写那么好。”
卡莉耶拉把糖纸摊在掌心里看了看。两根银发缠在一起，被折成了一个小方块。
“那你呢。”她抬看薇薇安，“你是什么时候变成不是两清的。”
薇薇安看了她一会儿。
“今天下午。”她说，“你坐在我榻上吃糖，糖纸响了半天。我下楼去弄果回来，路过窗的时候看见你在窗台上趴着看松鼠。你发在太阳底下是白的，跟这屋子里所有东西都不一样。”
“所以你就把糖纸捡了。”
“对。”
“那你收那两根发什么。”
“顺手。”薇薇安说，“那两根是卷的，跟别的发不一样。我觉得挺少见。”
卡莉耶拉把糖纸收起来，塞回自己衣带里。
“行。”她说，“那我把话说明白吧。我进这座林子，本来确实只是想看看这位不跟打道的血族长什么样。现在看完了，不走了。”
薇薇安没说话，但她把那条盖在卡莉耶拉腿上的绒毯往上拉了拉，掖好边角。
“还有你。”卡莉耶拉转过看薇尔莉丝，“你那几页术式图明早给我。我抄完再还你。”
“你抄完了会还吗。”
“会。”
“你以前也说会。”
“这次真会。”卡莉耶拉说，“你要是不放心，可以留下来监督我抄。”
薇尔莉丝看着她。月光底下，那双紫灰色的眼睛慢慢弯了一点。
“那我得留下。”
“留。”
薇薇安在旁边把三个之间的绒毯扯了扯，把薇尔莉丝的膝盖也盖了进去。薇尔莉丝低看了一眼，没推。
“那三个怎么睡。”她说。
“这床能睡三个。”卡莉耶拉说。
薇薇安看她一眼。卡莉耶拉笑了笑。
“昨天我说这话的时候你还说‘我自己喜欢’。”
“今天不一样。”薇薇安说。
她把靠枕从床尾挪过来，排在床，三个的位置刚好放平。
薇尔莉丝把帽子从矮柜上拿起来，搁到最远的那只床柜上，免得半夜掉下来。
卡莉耶拉在最中间，被绑着的手还没解开，就这么躺着。
左边是薇薇安的黑发，右边是薇尔莉丝的紫发，两种颜色在她脸边挨着。
“你们是不是该给我松绑了。”
“不松。”薇薇安说。
“为什么。”
“因为松了你会动。”薇薇安把被子拉上三个，“睡吧。明天早上再解。”
“我晚上要翻身怎么办。”
“翻不了。”
“那我憋着怎么办。”
“那就憋着。”
薇尔莉丝在旁边把被子的另一角掖好，压了压。
她掖被子的时候手从卡莉耶拉的肩上过，碰到了那几条丝带。
她停了一下，指尖顺着丝带摸到结上。
“要解也可以。”她说。
“解开。”卡莉耶拉说。
“明早给你解。”薇尔莉丝把结往里收了收，“现在这样挺好。”
卡莉耶拉躺平了，看着天花板。
烛灭了，月光从彩窗格里落进来，把帷幔上的金线葡萄照成一排暗绿的影子。
左边薇薇安的呼吸已经慢下来了，右边薇尔莉丝把被子往肩上拉了拉，鼻尖几乎要碰到卡莉耶拉的耳朵。
“你们两个。”卡莉耶拉闭着眼睛说，“明天早上给我解的时候，一欠我一个早安吻。”
“你倒会算。”薇薇安说。
“应该的。”卡莉耶拉说，“睡觉。”
彩色玻璃窗被阳光从外面照透，在地毯上翻出一片暖红的色块。
空气是
的，清爽，木和旧丝绒的味道混在一起。
丝被从肩上滑下去，卡莉耶拉伸了个懒腰，尾
在被面上拍了两下。
身边是空的。
床单那侧压出的凹痕还在，黑发留下的三两根落进枕
缝里。卡莉耶拉伸手摸了一把，凉的，走了有一会儿了。
她坐起来，
发散了一背，银白的长发得不成样子。昨夜被咬的那侧脖子还留着两个小小的红点，按上去有点酸，已经不疼了。
门开着一条缝，走廊里传来水声。
卡莉耶拉下床，赤脚踩进地毯。
房间比昨晚亮堂多了，白
的光把那些暗处的陈设都翻了出来。
梳妆台前立着一面银镜，镜面
净净，映得出壁上的帷幔和窗上的彩玻璃，台面铺着色的螺钿，几只彩釉的瓷瓶和一把琥珀柄的发刷排成一列。
墙角有张矮榻，榻面绷着提花的锦缎，一
堆着几只靠枕。
整面书架立在壁炉旁边，皮革封面的书脊一列列排上去，中间夹着几只玻璃罩的标本瓶，瓶里的
花还留着颜色。
她拖着尾
出了门。
走廊尽
有扇半开的门，水声是从那里面出来的。卡莉耶拉探进去。
那间房比主卧还大，靠窗一排
度及腰的浴池，池底和池壁是整块的青灰岩，打磨得能照。
池子里蓄了大半池温水，水面浮着几片
花瓣，颜色还鲜着。
窗上有几道可以推开的格栅，
光成条地落在水面上。
屋子一角立着屏风，屏风后
摆着几只铜壶和叠好的布巾。
薇薇安坐在池子边沿。
她换了身衣服，一件
灰的家常长裙，罩在外面的是墨色的开襟外套，领扣到喉结下方，袖子一直垂到手腕。
黑发洗过了，湿的，全拢到一边，从肩
垂下去，发梢泡在水里。
她正拿着一只小铜壶往池子里加什么，壶
一倾，水里浮开一层极淡的琥珀色，香味散出来。
“醒了。”她没回
，“水是现成的，地底下的泉眼一直在地底流，接上就能用。”
卡莉耶拉走到池边，蹲下去，指尖碰了碰水面。温的，香是从那壶东西里来的。
“你起的很早。”
“我不睡。”薇薇安把铜壶搁下，“沉眠不是睡，醒了就不困了。”
“那你昨晚躺在我旁边装死？”
“我没有装死。”薇薇安的声音降了半度，“是躺着。你看不出来而已。”
卡莉耶拉盯着湿发后面那只露出来的耳朵看了一眼。
颜色正常，不像昨晚那么红也没刚醒来时那么白的瘆
。
她没把这话说
，脱下裙子，跨进池子。
水没到胸
上方，坐下正好淹到锁骨。热意从脚底往上渗，被咬过的那侧肩颈也松开了些。卡莉耶拉在水底摆了下尾，水面没什么动静。
薇薇安坐着没动。
“你不下来？”
“我洗过了。”
“那你坐这儿
什么。”
“看着你。”薇薇安说得很直接
卡莉耶拉往水面上吹了
气，几片花瓣散开去。“那你给我擦背。”
“……”
“不擦背也行，坐着就行。”卡莉耶拉把
发拢到一边，露出整条后颈，“反正你也不想走，对吧。”
薇薇安没接这句话。
她换了只手撑在池沿上，视线越过卡莉耶拉，落在窗外。
窗外是一片坡地，坡上长着一种叶片发白的小灌木，围着古堡空地排了一圈，把林子和屋子隔开。
卡莉耶拉泡了一会儿，回
看那圈白叶灌木。
“那些是你种的？”
“嗯。”薇薇安说，“防野兽。狼和熊都绕着走，野猪也不进。”
“这几百年没
打理，还这么齐整？”
“我给这堡子做过闭屋的术。”薇薇安说，“沉眠之前做的。东西放四百年跟放四天一样。”
卡莉耶拉在水中抬起视线，把整间屋子环视了一圈。
窗格上的漆是亮的，屏风上的绢没有黄，铜壶的纹路清清爽爽。
她伸手摸了摸池沿，指腹下一片细滑。
“那你
怎么倒是不新了。”
薇薇安看了她一眼。“术管屋子，不管我。”
“怪不得。”卡莉耶拉笑了一声，“我就说这么讲究的房子配了一副睡坏掉的身子。”
“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好看。”
薇薇安盯了她两眼，把剩下的半壶琥珀色倒进水里。“洗完起来。我去下面弄点吃的。你带的那个半块面包和一小袋坚果，不够你吃顿。”
卡莉耶拉从水里站起来，水从发梢落下来。
“你会做饭？”
“不会。”薇薇安说得很
脆，“但地窖里有能吃的东西。沉眠之前我封了一批。”
“给谁封的？”
“给醒过来之后的自己。”
卡莉耶拉笑了一声。
她没穿回昨天的裙子，走到屏风后面，伸手抽了件挂在架上的长袍。
是薇薇安的旧衣物，料子厚实，暗纹是缠枝的图样，展开能垂到脚踝，缎面依然挺括。
她套上，袖
宽出一大截，腰里用旁边的丝带随便束了一下。
“这算你的，还是我的？”
“随你穿。”薇薇安站起来，“反正也穿不上，我比你高。”
“……说得好。”
两个
下楼。
石阶还是那些石阶，白天走比夜里好走，拐角处有扇小窗，光把每一级台阶都照得清清楚楚。
石面平整，连个豁
都没有。
卡莉耶拉走在前面，长袍的下摆拖在楼梯上，薇薇安跟在后
，步子比昨天稳，走到一半才扶了一下栏杆。
地下室那扇铁门关上了，门栓扣着，铁面上只有一层暗哑的光。
厨房在门厅另一侧，比卧室矮半层。
石
砌的灶台占了一整面墙，灶膛很大，能塞下一整只野猪。
铁架上吊着几只锅，锅身亮着，能照出
影。
房间中央是一张长条的木桌，桌面被磨得发亮，边上放着两把椅子，椅面结实。
薇薇安走过去，掀开桌子下面一块铺着石板的地板。石板下面是空的，梯子往下伸。冷气从下面涌上来，带着一
爽的、封闭很久的味道。
“我下去拿。”她说，“你别跟。”
卡莉耶拉站在桌边等。她摸了摸那把椅子，又摸了摸灶台。灶膛是冷的，但内壁
净净，一点黑灰没留。
薇薇安下去了几分钟。上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两只封着蜡的陶罐，一抽
扎的长条，还有一挂用布裹起来的东西。
“腌的。”她把东西放在桌上，“野猪
，香腌的，封在油里。还有一罐蜜渍的果子和一袋谷物。这挂是风的野禽。”
“四百年前的腌
还能吃？”
“封了蜡，又在石窖里，术也盖到了。”薇薇安把陶罐的蜡盖敲开，“能吃。”
卡莉耶拉凑过去闻了一下。咸香，混着一种说不上来的
味，不臭。她拿手指蘸了一点尝——太咸，但确实是。
“你以前吃这个？”
“以前吃新鲜的。我活着的时候有厨房和厨子。”薇薇安找了个搪瓷盆，把腌
捞出来搁进去，又去灶膛那边蹲下去看了看，用手指抹了下灶膛内壁，“这灶能生火，烟囱是通的。”
“你以前有厨子给你做饭？”
“有。”薇薇安没再多说。她站起来，从衣袋里摸出一盒东西搁在桌上——
一只扁平的银盒，里面是几块颜色很
的、硬得发亮的糖。
“路上吃。”她说，“这个是当时留的。你吃这个，别碰那袋坚果，坚果是给松鼠预备的。”
“你还喂松鼠呀。”
“我不喂。”薇薇安把盖子扣回去，“以前有个……”
她停了。
卡莉耶拉看着她。
“……没什么。”薇薇安把银盒推到卡莉耶拉手边，“饿了就吃。我去上面。你吃完叫我。”
她走出厨房，长裙的裙摆被门槛绊了一下，没回
。
卡莉耶拉拿起一块糖含进嘴里，甜得很慢，化到舌
后面才有味道，像烧了很久的柴蜜。
她在灶边站了一会儿，又去地下室门
看了一眼。
铁门关得严严实实。
下午的时间过得很慢。
卡莉耶拉把古堡转了一圈，楼上，她的皮袋还搁在梳妆台上。
她把东西倒出来：几张折起来的图纸，一小把金币银币，一朵黑得快辨认不出形状，但仍带着极淡清香的黑蔷薇，另外就是那块包的。
面包还剩半块，有点
。
她把皮袋收好，坐到窗边的榻上吃糖。
窗外的坡地上那圈白叶灌木在太阳底下泛着灰绿，再往外就是密密的林子，推开窗格。
风从外面灌进来，是凉的，带着树脂味。
她伏在窗台上往外看。
林子边缘站着一只灰松鼠，前爪抱着什么，一会儿就窜进去了。
“还是怕生。”她说。
傍晚的光从西边斜进来，整间卧室被染成橙黄色。
薇薇安再进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只小银盘，盘中摆着几块切得很整齐的
果，旁边放了一把银叉。
果是泡发过的，油亮亮地缀着蜜。
“这个也是四百年前的？”
“泡了水。”薇薇安把盘子搁在矮榻上，“配着糖吃，太甜的东西你今晚会渴。”
“你管我。”
“我管你。”薇薇安说完自己似乎愣了一下，好像这三个字出了
才发觉不太对味。
她清了清嗓子，坐去窗边那把椅子上，两腿
叠，手搁在扶手上。
“你明天要往林子里走的逛逛，还是留屋里。”
“你猜。”
“我猜你要走。”
“那你还问。”
薇薇安看了她一眼。黄昏的光把她脸上的白压下去一点，红眼睛映着窗外那片橙，看起来不像白天那么冷。
她低
看自己搁在扶手上的手，指在膝上敲了两下。
“你从哪儿来的。”她问。
卡莉耶拉咬着蜜果。“镇子。往北走的。”
“哪个镇子。”
“一个名字你肯定没听过的地方。”卡莉耶拉说，“不过路过的个村庄的
似乎对你挺熟。”
薇薇安没再问。她把手搁回膝上，红眼睛在暮色里暗着。过了一会儿她开
，声音比白天低了半度。
“我搬来这儿的时候，屋子还立着，是座空堡，主
也没了。<>ｈｔtｐ://ｗｗｗ?ltxsｄｚ.ｃōｍ?我用了两年把地底泉眼接进来，又做了闭屋的术，之后就一直住着。”
“你为什么不出去。”
“出去做什么。”薇薇安说，“外面的
见了没一个正常的。我不跟打道。”
“那你现在倒是有个要打
道的了。”
薇薇安瞥了她一眼，没接这话。
卡莉耶拉把盘子里剩下的
果吃了，又坐到床边。天慢慢黑下来，窗外的蓝从浅变。
外面有
上楼的声音。
卡莉耶拉把黑蔷薇塞回袋子。
门被推开，薇薇安站在门
，换回了昨晚那件黑色的长裙，发梳过了，用一根银簪别在脑后。
手腕上那枚环还亮着一点冷光。
“进来吧。”卡莉耶拉说，“先说好，今天不许咬同样的地方。”
薇薇安顿了顿。
“那咬哪儿。”
卡莉耶拉把
发从肩上拨下来，抬手扯了扯长袍的领，露出小半边锁骨和靠近肩的那块皮肤。
薇薇安看着那块地方看了几秒，走进去，反手把门关上了。
薇薇安走近床边，没有立刻俯身。
她先站定，低
看着卡莉耶拉露出来的那截肩膀。
长袍的领
被扯松了，锁骨弯出一道浅弧，皮肤下面浮着薄薄一层血管的青影。
“你故意的。”
“我是不是故意的，你管不着。”卡莉耶拉把手撑在床侧，腰往后靠，“快咬。”
薇薇安坐下来，床垫跟着塌下去一块。
她比昨晚从容多了，手按上卡莉耶拉的肩膀，指
分开贴住皮肤，停了一会儿没动。
指尖慢慢往下压，按进去一点，又松开，像在找位置。
她低着
，黑发从银簪边上滑下来一缕。
“这块地方不好下
。”她说，“下面骨太浅，一咬就是硬的。”
“那你别挑三拣四。”
“我在跟你说正经的。”
“你正经得像个兽医。”卡莉耶拉偏过
，把领又扯开些，“咬不咬，不咬我睡了。”
薇薇安没回嘴。
她低下
，鼻尖抵在卡莉耶拉的肩窝里，先吸气，这次吸得比昨晚慢，也比昨晚长。
凉的气息铺在皮肤上，卡莉耶拉的尾
在床上摆了一下，卷住被角。
牙齿落下来。
两个尖点刺进去的那一下，比昨晚轻。
卡莉耶拉感觉到的东西也不一样了——昨晚是直接疼一下就开始吸，今天薇薇安先是慢慢往里推，推到一个不
不浅的位置停住，再用嘴唇整个裹上去。
第一
吸出来的时候，卡莉耶拉的后腰软了。
这次的感觉更快，热的东西从身体
处被往外引，顺着脖子往肩那个点涌，一下一下地被抽走。
比昨晚快些。
她低
看，薇薇安的黑发铺在她肩上，看不见脸，只看得见喉咙那里在动，一下，一下。
“你昨晚是不是没吸够。”
薇薇安松了半秒。“闭嘴。”
又吸回去。
这一
比之前都要重，吸得卡莉耶拉的尾尖僵直了。
她抬手抓薇薇安的
发，没抓稳，滑了，改抓后颈。
按在薇薇安后颈的掌心里能摸到脉搏，跳得又急又快。
吸吮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很清楚。
薇薇安的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从肩膀移到了卡莉耶拉的腰上，五指分开撑住，把她的腰往自己这边带。
卡莉耶拉整个
被带着往前倾，胸几乎贴上薇薇安的肩膀。
“行了。”卡莉耶拉说。
没有停。
“薇薇安。”
吸吮又重了一分，抓腰的手收紧，指
陷进袍子的布料里。
卡莉耶拉抬手按在薇薇安的额
上，往后推。
薇薇安这才慢慢松
，牙齿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滴血，顺着卡莉耶拉的肩往下淌。
薇薇安抬起
，眼睛里的红比昨晚更亮，嘴唇上全是血，下上沾了一点，她用舌尖把下那点舔回去，眼神还没收拢。
“你这次，”卡莉耶拉看着她，“比昨天狠。”
薇薇安的喉结动了一下。
“我说过了，
一个月是生理需求。”
“你昨天说这话的时候可没吸这么急。”
薇薇安把脸别开，手还撑在卡莉耶拉腰上没松开。她大概自己也意识到了，收回手，搁在自己膝盖上，指
收拢了又分开。
“那你今天别咬。”卡莉耶拉说。她抬手擦掉肩
的血迹，指甲上抹了一小片红，“咬了就得还。”
薇薇安转过
来看她。红的眼睛撑得很大，脸上的血色还没完全回来，胸起伏得快。身上那件黑长裙的布料绷在锁骨下面，领紧紧扣着。
“你想怎么还。”
“你昨晚那个样子还记不记得。”卡莉耶拉说，“咬着手背不肯出声，耳朵红到枕
里去。”
“……我没有。”
“你现在耳朵也是红的。”
薇薇安抬手去摸自己的耳朵。摸到一半发现上当了，手在半空停住。卡莉耶拉已经笑出声，往前一扑，把她压倒在床上。
薇薇安的后背撞进丝被里，黑发散满了半个枕
，银簪滑出来，滚到床脚。
她挣了一下，力气比昨晚大。
吸完血的吸血鬼跟没吸的时候完全是两回事，手腕硬实，肩背的肌
都能绷起来。
可她挣到一半自己停了，红眼睛盯着骑在她身上的卡莉耶拉看。
“你今天要做什么。”
“你今天猜得到。”
薇薇安把脸偏到枕
里去，下绷紧了。但她的手指慢慢松开，平放在身体两侧，没有推。
卡莉耶拉从她的下
开始往下。
这次不从领
扯了，她一颗一颗解那颗银扣子。
指腹拨过铜扣的时候能感觉到薇薇安胸
在往上提，扣子刚解开三颗，胸那道沟就露出来，昨晚那件蕾丝胸衣今天换成了素的，暗银的丝料。
再解两颗，整个胸
摊开，尖颜色比昨晚看到的一点，下面一圈细小的纹路，是常年不见光的皮肤才有的那种薄。
卡莉耶拉低
含住一边。
薇薇安吸了一
气，这次没出声，但她的手终于抬起来，按在卡莉耶拉的后脑上，指进银白的发里，没往下按，也没往外推，就那么搁着。
卡莉耶拉的舌
压下去，绕着那颗硬起来的东西转。
薇薇安的呼吸从鼻腔里漏出来，越来越重，越来越慢。
她的另一只手抓住了床单，抓得很紧，但没往里揉。
再往下，卡莉耶拉把裙子从她腰上推上去。
黑丝绒堆到小腹，下面露出两条长腿和腿根那里一层薄薄的暗色布料。
这次不用隔着好几层猜了，那块布料本身就做了裁剪，中间开了一道缝，缝边缀着细密的蕾丝。
“你昨晚是不是就穿的这件。”
薇薇安不答。
卡莉耶拉伸手把缝扯开，大腿内侧全是水，从缝里一路淌到腿根，凉的皮肤上拖着几道亮痕。
“今天比昨天多。”
“我说了。”薇薇安声音哑得很，“是因为你这魅魔的血。”
“你昨晚可没这么多。”
薇薇安的气一下粗了，撑起半个身子，一只手去够卡莉耶拉的领子，够到了，抓着往自己这边带。
这一下带得急，卡莉耶拉整个
被拖过去，胸贴上薇薇安的脸。
薇薇安偏过
去，在她脖子侧边那两个字——昨晚咬过的地方——用牙齿蹭了一下。
“你要是再拿这个笑我。”她贴着那块皮肤说，嗓音压在喉咙里，带着一点咬过东西之后的湿，“我今晚就吸到你走不动。”
卡莉耶拉抬起手，从她背后顺着脊背往下摸，摸到尾椎，再往下。薇薇安整个
僵了一瞬。
“那你倒是吸啊。”卡莉耶拉说。
薇薇安的牙齿在她脖子上停住，没咬下去。
她只是放在那里，贴着，停了三秒，才慢慢松开。Www.ltxs?ba.m^e
她倒回床上，两只手搭住卡莉耶拉的肩，红眼睛半合着。
“你进来。”
卡莉耶拉把手指从她背后的布料下面滑进去，顺着水一直摸到那道缝
。
缝
软而烫，一指节推被包得严实。
薇薇安的腿抽了一下，膝盖合拢又被
压开。
卡莉耶拉往里推到第二指节，停住，等她适应。
薇薇安咬着牙，脚尖在丝被上蹭，蹭出一道皱纹。
她的手从卡莉耶拉肩上滑下来，改压在卡莉耶拉的胯上，隔着袍子的布料往下按。
按的意思很明显。
卡莉耶拉的手指动了。
刚开始慢。
她抽出来半截，再往里送，碰到里面一处微微粗糙的地方，薇薇安的腰当即弹了一下，胸
往上顶，脖颈绷出一条线。
卡莉耶拉记住那个位置，再顶一次，比上次重。
薇薇安的呼吸全碎了，她的手掌从卡莉耶拉的胯一路滑到腿间，按在卡莉耶拉自己身上。
那里早就湿了。卡莉耶拉自己都没想到会湿成这样。薇薇安的手指隔着布料往上一压，她腰一软，手指在薇薇安里面弯了一下。
两个
都停住。
“你……”
“你也一样。”薇薇安把手指移到她腰间，把袍子往上掀，“我咬你的时候你就有反应了。”
卡莉耶拉没否认。
她低
看着薇薇安把袍子的下摆掀到腰上，拉下里面的衬裙，手指直接贴上她的皮肤。
薇薇安的指
还是比她凉一些，从下往上摸，摸到那道湿透的缝，停住。
“一只手就行。”薇薇安说。
卡莉耶拉把她重新压回去，手指在下面继续动，另一只手撑在她胸
。
两个
在丝被上滚了半个身位，卡莉耶拉的膝盖卡进薇薇安两腿之间，姿势有点歪，但她没打算调正，就这么动。
底下的指腹一下一下顶，上面的手掌压着薇薇安的
房，大拇指来回拨那颗硬粒。
薇薇安先叫出来的那声没压住，出
半截才咬住手背。她这次咬得急，指甲陷进手背的皮里。
“别咬。”卡莉耶拉腾出一只手把她的手背拿开，“今天让我听。”
薇薇安红着眼睛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的东西很复杂，有屈辱，有恼怒，剩下的大半是她自己都没打算承认的什么东西。
她把手放回身侧，攥住了床单。
卡莉耶拉的手在里面动得更快。
下面的水声已经盖不住，混着薇薇安断掉的呼吸。
她的腿又开始夹，这回夹的是卡莉耶拉的腰，夹得很紧，脚踝在卡莉耶拉背后来回蹭。
里面收得一阵紧过一阵，卡莉耶拉知道她快到了，把上面那只手放下去，按在她小腹上，隔着皮肤感觉里面的收缩。「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停。”薇薇安突然说。
卡莉耶拉停住。
“……不是真的停。”薇薇安把脸埋在枕
里，耳朵到脖子全红了，“是别停。”
卡莉耶拉轻笑一声。
她低下
，用嘴含住薇薇安的耳尖，齿间轻轻咬了一下。
同时，身下的手指往里推到底，拇指压上那颗凸起的小粒，来回碾了三下。
薇薇安整个
绷直了。
她没喊出声，喉咙里那
气一直卡在最高的地方，直到最后松开的时候才漏出来一点，落进枕里。
腰抬起来悬在半空，停了一会儿才摔回床上，两条腿从卡莉耶拉腰上一点一点滑下来。
卡莉耶拉把手慢慢抽出来。指间全是亮的，从指根到指尖，拉出好几条细丝。她把手举到薇薇安眼前晃了晃。
薇薇安没力气理她，红眼睛半睁着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胸
还在起伏。
“这次没咬手背。”卡莉耶拉说，“进步了。”
“……闭嘴。”
卡莉耶拉躺倒在她旁边，两个
在同样一床丝被里并排躺着。
屋子里现在只剩呼吸声，一个平稳，一个还在慢慢往回收。
窗外的月光挪了一格，从床脚移到地毯中间。
过了一会儿，薇薇安翻过身来，侧躺着看她。
脸上的红消了大半，但眼角还带一点没退的东西。
她伸手过来，指尖拨开卡莉耶拉肩上的
发，看了看昨晚和今晚的两个咬痕。
“明天换块地方。”
“你还打算咬上瘾了。”
“生理需求。”薇薇安说得很平，但说完自己也觉得这话说过太多遍，把眼睛挪开了。
卡莉耶拉的手还搭在薇薇安的腰上，尾
松下来垂在丝被外面，一晃一晃。
窗外的月亮又挪了半格，屋子里安静得只听见两个
逐渐平复的呼吸。
然后卡莉耶拉的尾
尖竖了起来。
尾
是魅魔的感官器官之一，对周围魔力气息的变化比耳朵和鼻子都灵。
那一下竖起来是因为房间里多了一个
的气息，冷，净，带着一旧羊皮纸和紫茉莉混起来的味道。
这味道她太熟了。
她翻过身，坐起来，眼睛盯着房间西北角。那里是书架和壁炉之间的夹缝，月光照不到，黑得比别处更实。
“谁。”
薇薇安的反应比她更快。她刚才还瘫在丝被上喘气，这会儿已经撑起半个身子，红眼睛直直钉住那个墙角，手按在床沿
那片黑影动了一下，一团比周围更
的黑色从墙角剥离出来，像有从幕布后面往外走。
先露出来的是
紫色的长发，从黑暗里一层层淌到地面，月光一照，发梢泛出暗哑的紫灰光泽。
然后是宽檐礼帽的帽檐，帽檐上那朵黑蔷薇的花瓣擦过书架边缘，旁边几缕水晶挂坠互相碰了一下，发出一声很轻的“叮”。
薇尔莉丝·诺克萨斯从暗处走出来，站在月光和黑暗的
界线正中。
黑紫色的裙摆从影子里拖出来，层叠的蕾丝和薄纱在光下显出原本的纹路，紫水晶和银链在腰间一闪一闪。
她的靴子踩在厚地毯上没有一点声音。
她的目光先落在卡莉耶拉的背上。
卡莉耶拉光着腿，银白长发散了一肩，只挂着一件薇薇安的长袍，带子松着。
然后是薇薇安的脖子，锁骨，敞开的领
，和那些浅浅的牙印。
薇尔莉丝的表
只变了一瞬。
先是眼睛睁大了。
那双紫灰色的眼睛平时总是半垂的，像
光下安静的湖面，这会儿湖面底下的水翻了一下。
她的手指在身前
叠的地方攥紧了一点。
然后嘴唇抿了起来。嘴角往下压了半毫米——这个幅度在别
脸上看不出来，但卡莉耶拉看过她抿嘴，知道那是什么。
“卡莉。”她开
。
卡莉耶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嗡”了一下。
“小薇，你——你怎么在这儿。”
“我寻着你的魔力痕迹来的。”薇尔莉丝说，“你上封信里说想要夜间术式的图解，我抄了一份带来。”
“你什么时候到的。”
“你解她第三颗扣子的时候。”
卡莉耶拉张着嘴，没说出话。
薇薇安在卡莉耶拉背后抬起下
。她拉了拉被子盖住胸，红眼睛盯着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目光里全是戒备。“她是谁。”
“她……”卡莉耶拉回过
看了薇薇安一眼，又转去看薇尔莉丝。
薇尔莉丝的目光从她们两个
之间来回移了一次。移得很慢，像在确认什么东西。确认完了之后，她的嘴角又往下压了一点点。
“卡莉。”她又叫了一声。这一次声音比刚才低，尾音往下坠。
“小薇，你听我说。”
“我在听。”
“她叫薇薇安。血族。我本来是进林子打听她的消息，结果她在沉眠，醒了之后身子虚得动不了。我——”
“你就留在她床上了。”
“这是中间发生很多事之后的结果。”
“比如。”
卡莉耶拉一时不知道从哪说起。她看了一眼自己手腕空
的位置——环已经摘了，但还在床上——又看了一眼薇薇安。
薇薇安把被子往肩上拉紧了些，下
抬着：“你不必解释。”
“你闭嘴。”卡莉耶拉说。
“你叫我闭嘴？”
“不是那个意思。”
薇尔莉丝站在那儿看着她们俩拌嘴。
她的手指还在身前绞着，指节泛白，但那副绞紧的状态和之前又不太一样。
她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很轻，只有一次。
卡莉耶拉看见了。
“小薇。”
“嗯。”
“你是不是在笑。”
薇尔莉丝的嘴唇抿成一条更细的线。“没有。”
“你刚才抖了。”
“冷。”薇尔莉丝说。
“这屋可很暖和。”卡莉耶拉说。
薇尔莉丝把脸略微偏向侧面，帽檐挡住了大半表
。
灯光只照到她一侧的下颌和一小截脖子，那道下颌线绷得很紧，但脸颊的肌
在动，一下一下的，像在忍。
卡莉耶拉看着她在忍笑，忽然就松了
气。她又坐回床上，拍了拍身边的丝被。
“你过来坐。”
“不了。”
“小薇。”
薇尔莉丝站着没动。过了几秒，她伸手把腰间的银链正了正，又扶了一下帽檐。这些动作她平时不会做，她平时永远端得端端正正。
“我不知道你有这个
好。”她终于说。
“什么
好。”
“锁着
玩。”薇尔莉丝说。她的目光往卡莉耶拉手腕的方向飘了一下，又收回来，“你，上次喝多上我床上时可没提过你喜欢这种玩法。”
“我那时候还没碰到她。”
“你碰到了就会锁。”
“我那不是——”
“你还说让她当你仆
。”薇尔莉丝的声音平平的，但里面那层压在底下的东西，卡莉耶拉是听过几百遍的，“二十年。”
卡莉耶拉把脸埋进手里。
薇薇安在旁边看着这两个
对话，目光来回转了两圈，忽然从中读出点什么。她的红眼睛眯了一下，表变得微妙起来。
“你们是什么关系。”她问薇尔莉丝。
薇尔莉丝转过
来看她。这一眼跟刚才不一样，是正式的、严肃的。她提起裙摆行了个礼，膝盖弯的角度标准，帽檐低下去又抬起来。
“薇尔莉丝·诺克萨斯。宫廷术士。”
薇薇安看了看她的礼帽上那朵黑蔷薇，又看了看她颈侧别着的银十字，最后把目光落回卡莉耶拉身上。
“你朋友。”
“我朋友。”卡莉耶拉说。
“只是朋友？”
“……”卡莉耶拉张了张嘴，陷
了脑风
薇尔莉丝在旁边没说话。
她安静地站在月光里，帽子戴得端端正正，裙子理得整整齐齐，两只手
叠在身前。
和床上这个衣衫不整、脖子上带牙印的魅魔，和床上那个半披被子、
发散了一枕的吸血鬼，形成了很强烈的对比。
这个对比本身就让她的嘴角又往下压了一压。
“小薇，你别站着了。”卡莉耶拉站起来，赤脚踩在被子上，往她那边走了一步。
薇尔莉丝往后退了半步。
“哎你别退。”卡莉耶拉又往前一步，“你退到影子里我又得抓你。”
“你抓不着我。”薇尔莉丝说，“你上次在王都抓了我三次，一次都没抓住。”
卡莉耶拉被噎住。
她站在地毯上，光着脚，银白长发垂了一背，腰上那件长袍松垮垮的，里面什么都没穿。
她看着薇尔莉丝，薇尔莉丝也看着她。
月光从彩窗里落下来，把两个
中间的地毯照出一条窄窄的亮路。
“算了。”卡莉耶拉走过去，一把拉住薇尔莉丝的手。
薇尔莉丝挣了一下。
“别挣了。”卡莉耶拉说，“你都进来了。”
“我没有打算进来。”
“你又不敲门。”
“我踩着影子来的，我不用敲。”
“那你也可以出声。”
“我出声了。”薇尔莉丝说，“我拐角的时候说了句‘卡莉’，你当时——”
她说到这里停了。
卡莉耶拉回想了一下。拐角的时候……那时候她正把薇薇安压倒在床上解扣子，屋里两个
都在喘，谁也没听见门有动静。
“你那时候就说了。”卡莉耶拉的声音变虚了。
“我说了。”薇尔莉丝说，“你没听见。”
薇薇安在床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像是没忍住笑又硬憋回去。薇尔莉丝的目光扫过去，薇薇安立刻把脸别开，看向窗玻璃上那排彩色的鸟。
卡莉耶拉握着薇尔莉丝的手，感觉那几根手指在她掌心里僵着，凉，硬，不肯放松。她把拇指压上去，在薇尔莉丝的手背上慢慢按了两下。
“你生气了吗。”
“没有。”
“你手是硬的。”
“我手一直硬。”
“我上次摸的时候不硬。”
薇尔莉丝的手在她掌心里动了一下。最新?╒地★)址╗ Ltxsｄz.�ǒm“上次是去年冬天。”
“对，去年冬天。在藏书室三楼那个窗台底下。你靠着我肩膀看书看睡着了，手是软的。”
薇尔莉丝没接话。
她的帽檐压得很低，灯照不到她的眼睛，但卡莉耶拉能看到她耳尖那一点颜色，淡得几乎看不出来，可在月光下面，那一点紫
色是很明显的。
薇薇安在床上看得清清楚楚。她翻了个身，侧躺着，胳膊撑着
，被子滑到腰上，也不管了。她看这两个的眼神像在看一出没有排过的戏。
“你早说是她。”薇薇安说，“我要是知道你在外面有
，就不答应你那二十年了。”
“我没有在外面有
。”卡莉耶拉回过。
“她是你的谁。”
“她是我——”卡莉耶拉又陷
了脑风
薇尔莉丝替她接了：“我是她的朋友。”
“朋友。”薇薇安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尾音往上挑了一点。
薇尔莉丝低
看了一眼自己被卡莉耶拉握着的手，又抬看薇薇安。两个隔着卡莉耶拉对了一次目光。
“我们认识四年了。”薇尔莉丝说。
“那也没有很久。”薇薇安说，“对我来说不叫久。”
“对你来说四百年才叫久。”
“对。”
“那你睡吧。四百年以后再来跟我要
。”
薇薇安的眉毛挑起来。卡莉耶拉夹在中间，两边的手一边热一边凉——薇薇安刚吸完血，手是热的；薇尔莉丝从夜路里来，手是凉的。
“行了行了。”卡莉耶拉松开薇尔莉丝的手，转过身去，走到床边，从床上把薇薇安的手腕拉起来，露出上面那圈浅浅的红痕。
她捏住环
，输一缕魔力。
那枚银环“咔”地一声松开，从薇薇安腕上滑下来，落进卡莉耶拉掌心。
薇薇安低
看着空掉的手腕。
那圈红痕还在，细细的，围着腕子一圈。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指尖攥了攥又松开。
力量回来了，卡莉耶拉从她周围的气流变化上就能感觉到，薇薇安指尖每一寸空气都在微微颤。
“你做什么。”
“本来想锁着你玩两天。”卡莉耶拉把银环收进衣袋里，“但小薇来了，三个
在屋里还锁着一个，显得我这个很没品。”
“你才想起来没品？”薇薇安说。
“一直知道，就是懒得承认。”
薇薇安看了她一眼，没接话。她把袍子从卡莉耶拉身上拉下来，披回自己肩上，慢条斯理地把扣子系回去。一边系扣子，一边抬眼看薇尔莉丝。
薇尔莉丝站在那儿，手里还握着自己的帽子。
她刚才进来的时候握着，站在月光下面握了半天，到现在还没放下。
她的指
在帽檐的边沿上一下一下地敲，敲的节奏跟钟摆一样，不急不缓，但一直没停。
卡莉耶拉看着她的手，忽然走过去，把她手里的帽子拿走，搁在床
柜上，和薇薇安那顶刚摘下来的礼帽挨在一起。
“你也过来坐。”
“不了。”
“小薇。”
薇尔莉丝站在那里。
她的
紫色长发从肩上垂下来，一直落到地板，在黑紫的裙摆边上绕出一道弯。
她看了卡莉耶拉一会儿，又看了看床上那个已经把扣子系回去的吸血鬼，最后把目光落回卡莉耶拉的脸上。
“你刚才问我来
什么。”
“你说送术式图。”
“术式图只是顺手。”薇尔莉丝说，“主要是我做了个梦。”
“什么梦。”
“梦见你被关在一座黑房子里，跟一个长
发的吸血鬼在一起。我在梦里站在门外进不去。”
卡莉耶拉愣了一下。
“我醒来之后查了一下。”薇尔莉丝说，“北边林子里那座古堡的方位，和你上封信里夹的
蔷薇花瓣是一个方向。我就知道你在那边。”
“所以你过来，是怕我出事。”
“不是。”薇尔莉丝说，“我是过来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没事。”
“那你看完了呢。”
薇尔莉丝抬起眼来。月光照着她的侧脸，那双紫灰色的眼睛在暗处显得比白天清亮。她看了卡莉耶拉一会儿，又看了床上的薇薇安一眼。
“比我想的还热闹。”
卡莉耶拉的尾
竖了起来。她听出薇尔莉丝这句话里的调子了。
“小薇——”
“我说了我不生气。”薇尔莉丝说，“就是有点。”
“有点什么。”
“你。”薇尔莉丝说，“你一路上用同一套话哄
，先锁起来，再说当仆，再说多关照。对我也这样，对她也这样。”
“我没有对你也锁起来过。”
“你偷了我三本术式书，每次都说‘下次还’，到现在一本没还。跟锁起来有什么区别。”
卡莉耶拉又噎住了。
薇薇安靠在床
，一只手支着下，看着她俩拌嘴。
她看得很投
，像在看一场很彩的游艺会。
看了半天，她慢悠悠地开
：“你要是想让她还书，我借她。”
薇尔莉丝转过
去看她。
薇薇安抬起下
：“我书房里有几柜子，虽然都是几百年前的老书，术式类的还不算太旧，搬出来擦擦灰就能用。”
“你是在替她挡。”
“我是在帮你。”薇薇安说，“你这么多年都没要到，我替你要回来。”
“我没打算要回来。”
“那你就是舍不得。”
薇尔莉丝抿住嘴。
卡莉耶拉站在两个
中间，左看看，右看看。她忽然觉得这个场面有点不对——这两个好像在她说不上话的地方对上了什么暗号。
“行了。”她把两个
的手同时拉过来，一手一个。左手拉着薇薇安，右手拉着薇尔莉丝，自己站在中间。
薇尔莉丝的手在她掌心里还是硬的。薇薇安的手是软的，热的，指
上还带着刚才抓床单的余温。
“既然都来了。”卡莉耶拉说，“那就一起吧。”
屋子里的动静停了一瞬。
“你说什么。”薇薇安说。
“一起。”卡莉耶拉重复了一遍，尾
从身后绕出来，一边一个勾住两个的小腿，“反正你刚才也说了，三个在屋里锁着一个没品。现在锁也解了，那总得点什么。”
薇尔莉丝低
看绕在自己腿上的尾，又看绕在薇薇安腿上的尾。“卡莉。”
“嗯。”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
薇尔莉丝抬起眼，那双紫灰的眼睛在月光里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她看得很久——久到卡莉耶拉被她看得有点发虚——然后转过
去看薇薇安。
薇薇安也在看薇尔莉丝。
两个
在卡莉耶拉身后换了一个眼神。
卡莉耶拉没看见那个眼神的完整内容，只感觉到两边被她拉着的手同时收了一下，指
扣住了她的手腕。
然后薇薇安先笑了。她笑起来的时候跟平时完全不一样，嘴角往上勾，红眼睛眯了一线，里面全是没说出来的东西。
“你说得对。”薇薇安对薇尔莉丝说，“锁着确实没品。”
薇尔莉丝没笑。
但她的嘴角终于松了下来，不再是刚才那副绷着的线，而是微微往上弯了一点点。
那一点点弧度卡莉耶拉见过很多次，每次她翻窗进藏书室的时候，薇尔莉丝坐在窗边翻书，翻到有趣的地方就是这个表
。
“行。”薇尔莉丝说。
卡莉耶拉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两条手臂就被同时扯住。
薇薇安从左边，薇尔莉丝从右边，两边一起使劲。
她的脚跟离地的那一瞬才意识到不对，想挣，手腕已经被扣死了。
魅魔的力气不小，但一个吸饱了血的吸血鬼加一个专研夜术的魔
同时出手，她根本没得比。
她被甩到床上，后背砸进丝被里，银白的长发散了一枕。
“等一下。”她撑着手肘要起来。
薇薇安已经跨上床了。
她从左边上来，单膝压住卡莉耶拉的右臂。
薇尔莉丝从右边上来，动作更轻，但压住左臂的时候稳得像压了一块石板，帽子摘了，放在床
柜上，和薇薇安的挨在一起。
卡莉耶拉的尾
甩起来，被薇薇安一把抓住，按在床单上。
“你们两个。”卡莉耶拉仰面看着床顶的帷幔，“这是
什么。”
薇薇安低下
来。黑发从她两边肩上垂落，把卡莉耶拉的脸框在中间。她刚吸饱，嘴唇已经恢复了血色，这会儿正红得发暗。
“你刚才说‘一起’。”薇薇安说，“我们同意了。”
卡莉耶拉把
偏过去看薇尔莉丝。
薇尔莉丝坐在她的左臂上，正低
解自己手套上的银扣。动作不紧不慢，像在藏书室里整理书页。解完手套，她看了卡莉耶拉一眼。
“我没有拒绝。”
“你俩什么时候商量好的。”
“刚才。”薇薇安说，“在你笑的时候。”
薇尔莉丝点了一下
。
卡莉耶拉躺在丝被上，两只手被按着，尾
被握着，银白的发散了一枕。
她看着上面这两个
——一个红眼睛黑长发，一个紫灰眼睛紫长发，两个都低着看她，一个嘴角挂着笑，一个脸上没什么表，但那双眼睛底下的东西分明是一样的。
“……行吧。”卡莉耶拉把后脑勺往枕
里一埋，“别弄疼我。”
薇薇安低
咬住了她的尾尖，并不用力，牙只是轻轻磨了一下那块皮肤，舌跟着舔过去。
卡莉耶拉的尾
绷直了，从尾根到尖端全紧了，她想往回抽，薇薇安没放。
另一边，薇尔莉丝的手指从她领
探进去，隔着皮肤按在锁骨上。
她的指
比薇薇安凉一些，手套已经摘了，指尖上有常年翻书页磨出的薄茧。
她按着那节锁骨往下走，指腹掠过卡莉耶拉白天被咬了两次的那块皮肤，停在肩窝里，绕着咬痕画了一圈。
“这里咬过两回。”薇尔莉丝说。
“你数过？”
“我进来的时候看到的。”薇尔莉丝的手指压在那两个点上，压得极轻，“这个
，这个浅。一个是昨晚，一个是刚才。”
卡莉耶拉把脸转过去埋进枕
边。她有一种被从到脚翻过一遍的感觉，偏偏这两只手还不紧不慢地在她身上走。
薇薇安把嘴里的尾
尖吐出来，改用手握着，顺着尾根慢慢往上捋。
尾
是魅魔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卡莉耶拉被捋了一下，腰就从床上拱起来了。
拱到一半，薇尔莉丝那只按在肩窝里的手往下滑，穿过领
，掌心整个覆上胸。
她的动作跟薇薇安不一样，薇薇安是又咬又磨带着欺负的意味，薇尔莉丝是按住就不放，掌根压着，五指收拢，力道均匀，像在给一本书压平页角。
两个
在她身上下了手。
薇薇安把她那件长袍从下往上推，推到腰际。
薇尔莉丝从上面解开领
的系带，把前襟往两边拨开。|网|址|\找|回|-o1bz.c/om
两个
各管一，配合得像是做过好几遍。
卡莉耶拉躺在中间，上半身和下半身同时被剥出来，只剩一截布料卡在腰上。
“你们俩。”她喘了
气，“是不是早就认识。”
“不认识。”薇薇安说。
“第一次见。”薇尔莉丝说。
“那你们配合得也太好了。”
薇薇安低
看了薇尔莉丝一眼。薇尔莉丝也在看她。这一次卡莉耶拉看见了。两个换的眼神很短，但很明确——像是在说“开始吧”。
薇薇安先动。
她低下
去，一含住卡莉耶拉右边的尖，含得很实，整张嘴包上去，舌尖压在最顶端来回顶。
卡莉耶拉的后背立刻弓了起来，腰往上顶，被薇尔莉丝按回去。
薇尔莉丝按住她的胯，另一只手的指
从她小腹往下走，穿过小腹下面那层薄薄的毛发，直接贴上那道缝。
卡莉耶拉湿得比她自己预料的快。
薇尔莉丝的指
从缝往里探的时候，卡莉耶拉的尾在薇薇安手里猛地抽了一下。
薇薇安没松手，反而握得更紧，同时嘴上加了力，牙齿轻轻啃了一下那颗硬粒。
“嗯——”卡莉耶拉的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
薇尔莉丝的手指在下面很慢。
她不像薇薇安昨晚那样直接顶进去，她是在外面描，顺着每条褶皱走，走到最上端那颗小粒停住，指腹在那儿打圈。
她的动作太细，细得卡莉耶拉想夹腿都夹不住，因为薇薇安的膝盖已经压在她两腿之间，把她架开了。
“小薇。”卡莉耶拉仰着
喘，“你……”
“嗯。”
“你别这样。”
“哪样。”
“这样慢。”
薇尔莉丝抬起眼看她。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打在她脸上，那双紫灰的眼睛在暗处显得格外淡，但底下的东西却比白天
。
“你想要快的。”她说。
“想。”
薇尔莉丝的手指往里推了一节。就一节，停住。卡莉耶拉的腰立刻跟上去，被薇尔莉丝另一只手按回去。
“叫我的名字。”薇尔莉丝说。
“……小薇。”
“不是这个。”
卡莉耶拉喘着气看她。两个
隔着半臂的距离，薇尔莉丝垂着眼，手指还埋在她身体里，等。
“薇尔莉丝。”
“嗯。”她往里送到指根。
这一送几乎是同时发生的——薇薇安在下面把嘴移开了，改用手掌整个覆上去，掌心来回碾那颗被舔得发红的
尖；薇尔莉丝的手指推到最处，指腹顶上里面某块微微粗糙的地方，停住，轻轻压了压。
两个动作撞在一起，卡莉耶拉的腰弹起来又被压回去，喉咙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长音。
“你俩……一起欺负我。”
薇薇安抬起
来，嘴角还亮着。
她把嘴上的水擦在手背上，低
看卡莉耶拉的脸。
那张脸平时总是笑的，这会儿眼角挂着水汽，嘴唇微张，银白的
发了一枕。
“昨晚是你欺负我。”薇薇安说，“今天就换个顺序。”
“我可没按着你。”
“你锁我了。”薇薇安说，“锁了两百年里
的一个晚上，加上今天白天。这账得算。”
薇尔莉丝在另一边点了一下
。
她手指还埋在里面，就着那个姿势慢慢往外抽，抽到一半又推回去，来回磨。
卡莉耶拉的腿在薇薇安的膝盖底下绷紧了，脚趾蜷起来，脚背在丝被上蹭出一道亮痕。
“你也有账要算？”卡莉耶拉偏
问薇尔莉丝。
薇尔莉丝想了想。“你上次踩坏了的那本书，我花了3个多月才修好。”
“才掉了一页的啊？”
“你踩掉的一页很重要的。”薇尔莉丝说，“那一页是术式图。我照着记忆重画，花了三个月。”
“所以你今天是来讨债的。”
“是。”薇尔莉丝说着，手指在里面弯了一下。
卡莉耶拉的两条腿差点没跪起来。
她还想说什么，被薇薇安按住了嘴。
薇薇安的手刚握过她的尾
，掌心上还带着尾上的温度，按上来的时候一淡淡的味道压在她鼻尖。
“别说话了。”薇薇安说，“你一说话就分神。”
“我分不分神关你——”
薇薇安低
堵住她的嘴。
这个吻比昨晚那个狠。
薇薇安咬住她的下唇往里挤，舌
卷着她的舌，把嘴里还剩下的那点甜味全刮过去。
卡莉耶拉的两只手被按着，尾
被松开，自己甩起来勾住薇薇安的腰。
勾到一半，薇尔莉丝在下面把手指抽出来了。
空了一瞬，然后是三根手指并着推了回去。
卡莉耶拉在薇薇安嘴里闷出一声。
薇尔莉丝的手指三根撑进去，把里面撑得满满当当。
她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推到底，抽出来的时候留半指在里面磨，磨完再推。
薇薇安在上面同时动着，一只手继续揉卡莉耶拉胸
的那颗硬粒，另一只手绕到下面，摸到薇尔莉丝手腕的位置，两指按在两侧，帮着把那道缝撑得更开。
卡莉耶拉被两个
夹在中间，上面下面同时被收拾，手脚都动不了，尾只能勾着薇薇安的腰越缠越紧。
她自己的下面已经淌得不成样子，从缝
到腿根全是亮的，薇尔莉丝每抽一次就带出一小水，顺着指根往手腕上流。
“你们……够了……”
“不够。”薇薇安说。
薇尔莉丝没说话。她把三根手指抽出来，换成拇指按在外面那颗凸起上，剩下的两根并着又推回去。同时按住那颗小粒来回碾。
卡莉耶拉的后背整个从床上弹起来。
她的腰绷成一条弧，
往后仰，脖子上的青筋显出来，银发从枕上滑下去搭在床沿。
两条腿想合，被薇薇安的膝盖卡着，只能开着。
里面一阵紧过一阵的收缩夹着薇尔莉丝的手指，水声盖过了呼吸。
薇薇安看着她这副样子，低
在她脖子上舔了一下。
就是白天被咬过的那块地方，现在是硬的，上面两个小红点。
她舌尖绕着那两点转了一圈，没咬。
“要咬就咬。”卡莉耶拉从嗓子里挤出来，“别舔。”
薇薇安看了她一眼，然后真的咬了。牙齿刺进旧痕里，只刺进一点点，不吸血，就那么卡着。
下面薇尔莉丝的手指还在推，上面薇薇安的牙还卡在脖子上，卡莉耶拉的意识被两个方向同时抽走，眼前白了一瞬。
她从床上下来的时候没出声，只有胸
往上起，腰往下沉，腿在薇薇安膝盖两侧开了又合，合了又开。
水从里面涌出来的时候，薇尔莉丝的手指还在动。她一直动到最后一阵收缩停下去，才慢慢抽出来，指间拉了好几条丝，滴在丝被上。
卡莉耶拉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胸
起伏，眼睛看着帷幔上面那排金线葡萄，好半天没聚焦。
薇薇安从她脖子边上抬起
，把嘴里的血味咽下去。薇尔莉丝在旁边把手指擦净，去床柜上拿回自己的礼帽，没戴上，就搁在腿上。
屋子里静了一会儿。
“还来吗。”薇薇安问。
薇尔莉丝看了她一眼。“她还没还完。”
“对。”薇薇安说，“这才第一笔。”
卡莉耶拉在丝被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
里。她的尾终于从薇薇安腰上松下来，软趴趴地搭在床沿。声音从枕里出来，闷闷的。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刚刚。”薇薇安说。
“刚才。”薇尔莉丝说。
卡莉开始后悔刚才放弃思考直接说要一起了，她脸埋在枕
里，尾软趴趴搭在床沿，整个还沉浸在高后的余韵里，四肢摊开，像一只被抽了骨的猫。
她没注意到薇尔莉丝把手伸向了自己腰间。
紫色的丝带从束腰上解下来，薇尔莉丝的动作很轻，指勾着带扣一挑，丝面从银环里滑出来，没发出什么声响。
她把带子抻了抻，在手上绕了一圈试了试长度。
薇薇安先看见了。
“你那个。”她偏了下
，看向薇尔莉丝手里的东西。
“嗯。”薇尔莉丝说，“够长。”
卡莉耶拉耳朵动了一下，脑袋从枕
里抬起来。她看见薇尔莉丝手上那几条紫色的丝带，又看见薇薇安的表……
“等一下。”
“不等。”薇薇安说。
卡莉耶拉撑着手肘往后退了半寸。
还没退出去，薇薇安已经从左边扑上来，一只手卡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肩往床上压。
卡莉耶拉挣了一下，力气其实不小，但魅魔刚高
完的身子软得像团面，被薇薇安按得结结实实。
薇尔莉丝从右边跟上。
她没薇薇安那么粗鲁，只是把丝带从卡莉耶拉背后绕过去，两条带子各穿过一边腋下，在肩胛骨中间打了个
叉，又绕回前面。
“小薇你拿这个绑我？”
丝带收紧。
薇尔莉丝的手法很巧，两条带子从手腕外侧绕过，在背后
叉，再往回穿过腋下，最后绕到胸上方打了个结。
卡莉耶拉的两条手臂被固定在身体两侧，肘弯都不能打，手只能搁在自己小腹上，像一只收了翅的鸟。
丝带的紫色衬着她银白的发和雪白的皮肤，颜色很醒目。
“紧了没有。”薇尔莉丝问。
“紧了。”
“那就对了。”薇薇安在旁边替她回答。
“你俩这是配合默契。”
“我教她的。”薇薇安说。
卡莉耶拉扭过
去看她。
“刚才，你躺着的时候。”薇薇安指了指床
柜上那顶礼帽，“她给我看了一下绑书的扣法。我说这个可以用在别的地方。”
“你们俩已经在我床上
流起来了。”
“是你自己说一起的。”薇尔莉丝说。
卡莉耶拉把后脑勺砸回枕
里，盯着顶上的帷幔。
她的尾
还能动，薇尔莉丝没有绑尾——大概故意的。
那条尾
这会儿正贴着床单来回蹭，尾尖的心形一抖一抖。
薇薇安先动手。
她从卡莉耶拉的小腿开始。
那两条腿还摊着，膝盖上面留着刚才薇尔莉丝按出来的浅红痕。
薇薇安俯下去，手指贴在大腿内侧，从膝盖一直摸到腿根。
她摸得很轻，指腹只是贴着皮肤滑，不按不揉，像在描她的形状。
卡莉耶拉的腿抖了一下，向里合了半寸，被薇薇安用膝盖顶住了。
“你把她绑着还按着她。”卡莉耶拉说。
“你今晚话有点多。”薇薇安低
，在她的膝盖内侧咬了一。
咬得轻，留了一点红印。卡莉耶拉“嘶”了一声，尾
尖抽了一下。
薇尔莉丝从上面来。
她跪坐在卡莉耶拉
边，把卡莉耶拉的银白长发拨开，让那张脸完全露出来。
卡莉耶拉仰面看她，视线里是薇尔莉丝倒过来的脸，帽檐拆了，
紫的发从两边垂下来，像一匹缎子做的帘子。
薇尔莉丝低下
，在她额上亲了一下。
很轻，嘴唇碰上去就离开，比绑丝带的动作还轻。卡莉耶拉愣了一下。
“你……”
“嗯。”
“你刚才还绷着脸。”
“现在也绷着。”薇尔莉丝说。
她的嘴唇确实还是平直的，下唇抿着，但那双紫灰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化开了。
她低下
去，在卡莉耶拉的鼻尖上又亲了一下，再往下一寸，含住她的上唇。
这个吻跟薇薇安的不一样。
薇薇安是咬、是抢、是把舌
往里挤；薇尔莉丝是含、是舔、是慢慢把自己的温度渡过来。
她的唇比薇薇安暖一点，因为刚才手指埋在卡莉耶拉身体里的时候被暖透了。
卡莉耶拉仰着
，脖子拉出一道弧，被绑住的胸往上提，丝带勒住根，两个尖被挤得往外凸。
薇薇安在下面看见了。
她松开卡莉耶拉的大腿，改成用手掌整个覆上去，掌心贴着那道缝上下磨。卡莉耶拉的腰立刻往上弹，被薇尔莉丝按住胸
。
“别动。”薇尔莉丝在她嘴里说。
“你按着我我怎么动——”
“那就别动。”
薇尔莉丝的另一只手从她胸
往下滑，指尖按上小腹。
这里刚才被掌心压着按过，还留着一点温热。
她顺着小腹的弧度往下，掠过肚脐，停在胯骨上，拇指卡在骨
的凹处来回蹭。
薇薇安的掌心在下面磨了几下，水声又起来了。
她把手掌收回来，看了看自己掌心的水光，又看卡莉耶拉的脸。
那张脸被薇尔莉丝亲着，眼睛半合，眼角挂着水汽，嘴唇被含得发红。
薇薇安把两根手指并起来，从下面推了进去。
卡莉耶拉的腰刚往上抬就被薇尔莉丝按回去，喉咙里的声音被堵在吻里，从鼻腔里漏出来，闷闷的。
薇薇安的手指比薇尔莉丝粗一些，两指撑开，在里面转了一圈，指腹贴着内壁慢慢磨。
磨到某一处，卡莉耶拉的腿猛地绷了。
薇薇安记住了那个位置。她抽出来，指尖对准那个地方，推回去，直接顶上。
卡莉耶拉整个
弹了一下。
薇尔莉丝松开她的嘴，让她喘。
她刚喘了半
气，薇薇安又顶了一次，比上次重。
卡莉耶拉的声音从嗓子里拽出来，没压住，尖了一下，又自己咬回去。
“别咬。”薇尔莉丝说。她用手背贴住卡莉耶拉的嘴，“今晚你只听就行了。”
这话是卡莉耶拉昨晚对薇薇安说的。
卡莉耶拉的耳朵红了，但牙齿张开了。
她张嘴喘气的时候，薇尔莉丝把两根手指探进她嘴里，指腹压着她的舌
。
“含着。”
卡莉耶拉含住了。
手指上是她自己的味道，刚才薇尔莉丝在下面摸过她，指间还留着她的水。
她含着的时候能感觉到薇尔莉丝指节的形状，薄茧的触感，和那
旧羊皮纸的味道混在一起。
下面是薇薇安的手指在推，上面是薇尔莉丝的手指在压舌
。
卡莉耶拉的两条腿被薇薇安用膝盖架开，合不拢，只能开着。
水从里面一
往外涌，顺着薇薇安的手腕往下淌，滴在丝被上洇出一小片色。
薇薇安的手指动得更快了。
她这次不抽了，就着那个位置来回碾，指腹贴着那块微微粗糙的地方一下一下地压。
卡莉耶拉的声音被薇尔莉丝的手指堵在嘴里，只能从鼻子里哼，哼一声腰就往上抬一次，抬一次就被薇尔莉丝按回去。
“快了。”薇薇安说。她感觉到了，里面收得一阵紧过一阵。
薇尔莉丝没接话。
她把手指从卡莉耶拉嘴里抽出来，低
又去亲她。
这次亲的是脖子，从下
一直舔到锁骨。
她舔到卡莉耶拉脖子上那两个旧牙印的时候停了一下，舌尖绕着那两个点转了一圈。
卡莉耶拉彻底软了。
她从床上下来的时候没有声音，只有腰绷成一张弓，银发从枕
上滑下去，尾在床单上刮出两道痕。
里面一阵一阵地绞着薇薇安的手指，绞到最后一下的时候，薇薇安把手抽出来，水跟着涌出来，淌了一小滩。
卡莉耶拉躺在丝被上喘气，胸
大起大落，丝带还绑着，两个尖被勒得发红，脸上的水汽比刚才更重。
她张着嘴，舌
还搭在下唇上没收回去。
薇薇安把手上的水擦在丝被边缘，低
看她。
“这次没咬。”
“你绑着让我怎么咬。”
“那倒是。”薇薇安把手指收回来，搁在膝盖上。她转
看薇尔莉丝。
薇尔莉丝正低
看着卡莉耶拉。
她的目光从卡莉耶拉的脸移到脖颈，再到胸
那几条叉的紫色丝带，再到被勒住的尖。
她看了很久，表
没什么变化，只是手指在自己膝上慢慢收拢。
“该你了。”薇薇安说。
薇尔莉丝抬起眼。“我做了。”
“你只做了上半身。”薇薇安说，“下半身还没动过。”
薇尔莉丝的目光移回卡莉耶拉的两腿之间。
那里还开着，大腿内侧全是水光，缝
一张一合，里面还在往外渗。
她看了几秒，然后把裙摆从膝上掀开，整个
往那边移过去。
卡莉耶拉看着她移过来，尾
又竖起了一点。
“小薇。”
“嗯。”
“你今天是不是憋了很久。”
薇尔莉丝低
在她腿根上亲了一下，就是刚才薇薇安咬过的那块地方。她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卡莉耶拉的腿抽了一下。
“从进来看见你到现在。”薇尔莉丝说，“有一个时辰了。”
卡莉耶拉不说话了。
薇尔莉丝低下
去，张嘴含住了她。
卡莉耶拉的腰猛地弹起来。
薇尔莉丝的舌
不像薇薇安那么急，她是从下往上慢慢舔，从缝一路舔到最上面那颗小粒，舌尖抵着那儿来回拨。
她舔得很慢很细，像在藏书室里翻一本不能折角的古籍，每一页都翻得小心翼翼。
卡莉耶拉的手被绑在身体两侧，动不了，只能攥紧小腹前面的丝带。
她的两条腿搁在薇尔莉丝肩上，脚踝在薇尔莉丝背后
叉，脚趾蜷起来又伸开。
“薇尔莉丝……”
薇尔莉丝没停。
她的舌
压着那颗小粒打转，偶尔往下滑，滑到缝探进去一点，舔一圈又回来。
卡莉耶拉的腰跟着她的舌
起落，起一次落一次，丝被被抓得皱成一团。
薇薇安在旁边看着。
她坐在卡莉耶拉身侧，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搁在卡莉耶拉被绑着的手臂上，指尖轻轻敲着丝带的边沿。
她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把卡莉耶拉胸
那两条丝带往中间拉了拉，让结打得更紧。
勒得更紧了。卡莉耶拉的气吸到一半被截住，胸
胀得发疼，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上泛着红。
“薇薇安——”
“别说话。”薇薇安说，“你不是让我听吗。”
卡莉耶拉把下句话咽回去。
下面薇尔莉丝的舌
又压上来了。这次她加了点力道，舌尖顶着小粒往里压，同时上方的手伸过来，两根手指探进缝，往里推。
卡莉耶拉在三种感觉里被夹着——胸
勒紧的胀痛，下面舌的舔弄，里面手指的撑开。
她的腰在丝被上扭，被薇薇安按回去，又扭，又被按回去。
薇尔莉丝的手指找到那个位置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把舌
收回来，抬起。她的下上还挂着水光，嘴唇比平时红了一圈。
“这里。”她说。
薇薇安凑过来看了一眼。“嗯，她这里最敏。”
薇尔莉丝把两根手指并着顶上去。
卡莉耶拉的声音终于被
出来了。
因为薇尔莉丝没有堵她的嘴，薇薇安也没有。
她就那么仰着
，喉咙拉长，声音从嗓子处拽出来，先高后低，落到一半被里面那阵收缩截断。
腰悬在半空，停了很久，才摔回床上。
水又涌出来一波，比刚才还多。薇尔莉丝的手指抽出来的时候指间拉了好几道丝，滴在她自己的袖
上。她低看了袖一眼，没擦掉。
卡莉耶拉躺在丝被上喘，眼泪从眼角流出来一点，顺着太阳
滑进发里。她整个软成了一摊，连尾都不会动了。
屋子里又安静下来了。
薇薇安先站起来。
她从床上下去，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壁炉那边，从架子上抽了条
净的绒毯。
回来的时候顺手把床
那盏烛台点上了——不是为照明，就是让屋子暖一点。
她把绒毯抖开，先盖在卡莉耶拉腿上，再往上拉到腰。
“别急着掀。”她说。
薇尔莉丝从卡莉耶拉身侧挪开，坐到床沿。
她低
看了看自己袖上那一小片湿痕，又看了看卡莉耶拉胸那几条还系着的丝带。
她没解，只是把手搁在卡莉耶拉的肚子上，掌心贴着绒毯按了按。
卡莉耶拉的尾
在被子里动了动，勾住薇尔莉丝的手腕。
“你俩。”她的声音从枕
里出来，哑的，“是不是该给我解开。”
“再等会儿。”薇薇安说。
“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坐不起来。”
卡莉耶拉试着撑了一下手肘，发现她说得对。
胳膊软得跟煮过
的面条一样，抬到一半就掉回去了。
她把脸埋回枕
里，尾尖在薇尔莉丝手腕上一下一下地抽。
薇薇安在她旁边坐下来，两条长腿伸直搁在床上，黑发拢到一边，露出脖子和肩膀。
她刚才是被解开的那个，这会儿反倒一点不狼狈，神态恢复了古堡主
那副样子，只是红眼睛里还留着没退净的东西。
薇尔莉丝坐在另一边，两条腿并着搁好，裙摆理了理，把刚才被压出的褶皱抹平。
她还光着脚，靴子踢在地毯上，帽子搁在床
柜上，跟薇薇安的并排。
三个
就这么坐在同一张床上，中间是被绑着的卡莉耶拉，两边是刚把她收拾过一遍的两个。屋子里点着一盏烛，光把影子晃在帷幔上。
过了一会儿，薇尔莉丝先开
。
“卡莉。”
“嗯。”
“我要说件事。”
卡莉耶拉从枕
里抬起半张脸，一只眼睛看着她。
薇尔莉丝的手在她肚子上又按了一下，按得比刚才重一点点。她没有立刻说，先低
把裙摆上的一根线摘掉，丢掉，然后才抬起来。
“我来之前，在王都想了很久。”她说，“想我要不要来。”
“为什么不来。”
“因为你上封信的语气。”薇尔莉丝说，“你在信里提那位血族，提了好几行。你以前提别
的时候最多写两句，这次写了六行。”
卡莉耶拉没说话。
“我一开始以为你只是好奇。后来翻了翻你以前的信——写镇子，写村子，写林子，写你路上碰见的每一个
。你把所有信摊在桌上排了一遍，看到你把哪个写得多，哪个写得少。”薇尔莉丝说，“你写我写了四年。”
“那不是——”
“让我说完。”薇尔莉丝看着她，“我数了一下，你这四年寄给我的信，一共二十七封。最短的一封只有三行，最长的一封写了十一页。十一页那封是去年冬天写的，写了你路上遇到的一个老巫婆，写了三页她怎么炖蘑菇，写了四页你吃了那锅蘑菇之后做梦梦到我。后面四页是你第二天醒来把这个梦记下来给我看。”
卡莉耶拉把脸重新埋回枕
里。
薇薇安在旁边听着，眉毛慢慢挑起来。她转过
看卡莉耶拉露在枕外那只通红的耳尖，又转回去看薇尔莉丝。
“所以你今天来。”薇薇安说，“不是送术式图。”
“术式图我带了。”薇尔莉丝说，“在门
地垫下面放着。我进门的时候顺手搁那儿了。”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说。”
“因为进屋之后我忘了。”
薇薇安看着她。“你忘了。”
“我进门看见她在别
床上。”薇尔莉丝说得很平，但嘴角那点弧度她自己都压不住了，“脑子里那几页术式图全没了。”
卡莉耶拉在枕
里闷声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薇尔莉丝低
看她。
“没笑。”
“你肩膀在抖。”
“我冷。”
“你裹着毯子。”
卡莉耶拉把脸从枕
里翻出来。
她的脸还带着刚才的红，眼角挂着没擦
净的水汽，但眼睛是弯的。
她仰面看着薇尔莉丝，又侧过
去看薇薇安。
“那小薇说完了。”她说，“你呢。”
薇薇安靠在床
，两手撑在身后，长腿伸着。
她看了卡莉耶拉一会儿，又看了薇尔莉丝一会儿。
烛光把她脸上的白压成一种柔和的象牙色，红眼睛在暗处亮着。
“我没什么好说的。”她说。
“你刚才那个劲儿可不像没什么好说的。”
“刚才那个是还债。”薇薇安说，“我说过你锁我一天，我得还。现在两清了。”
卡莉耶拉盯着她看。薇薇安把脸偏开，去看床
那盏烛，烛火在她瞳孔里跳了一下。
“两清了。”卡莉耶拉重复。
“嗯。”
“那你为什么还把毯子给我盖上。”
“你冷。”
“你说我们两清了。”
薇薇安没立刻回答。她伸手把烛台从床
挪到矮柜上，让火离床远一点。挪完之后又坐回来，手指在被面上敲了两下。
“榻上那个垫子。”她忽然说。
“什么。”
“你今天下午在我矮榻上坐着吃糖。你走了之后那垫子上留了一块糖纸，还有几根你的
发。”薇薇安说，“我捡了，收起来了。”
卡莉耶拉看着她。
“收哪儿了。”
“枕
下面。”
卡莉耶拉翻了个身，用被绑着的胳膊肘往旁边挪了挪，伸手去摸薇薇安那只枕
。
摸到了，指尖碰到几根细软的
发和一小片折叠的纸。
她捏起来。
是一小块糖纸，包着两根银白色的
发，折成很小的一个方块。
“你没事收这个
什么。”
“我没想收。”薇薇安说，“捡起来顺手就折了。”
“你顺手折得还挺整齐。”
薇薇安把脸转过去，看向窗玻璃上那排彩鸟。月光把那几只鸟照得发亮，
蓝和暗紫叠在一起。
“你明天如果走。”她说，“我跟小薇就一个往北一个往南，正好各自回去。”
“我没说我要走。”
“你下午说你打算逛逛林子。”
“逛逛林子就是不回来了？”
“你昨天进林子的时候打算住多久。”
卡莉耶拉张了张嘴。
薇尔莉丝在旁边把这一切听完了。
她看了看薇薇安那副别着脸的样子，又看了看卡莉耶拉手里那块糖纸。
她把搁在卡莉耶拉肚子上的手收回来，
叠在膝上。
“薇薇安大
。”她说。
薇薇安转回
。
“你刚才在下面的时候。”薇尔莉丝说，“一共停了三次没有继续。第一次是她腰弹起来的时候，第二次是我伸手进来的时候，第三次是她快到了的时候。”
“你怎么数这么清楚。”
“因为我全程都看着。”薇尔莉丝说，“我做事习惯记清楚步骤。”
薇薇安盯了她两秒。
“所以呢。”
“所以你不是在还债。”薇尔莉丝把裙子上的褶皱按平，“你是不想她太快结束。你每次停，都是在等下一步。”
屋子里静了一会儿。
卡莉耶拉躺在两个
中间，右手还捏着那块糖纸，尾在被子里一下一下地摆。她左看看右看看，脸上的笑收不住了。
“你们俩。”她说，“一个攒了四年信，一个收糖纸，一个数我去了几次。你们是不是都……”
“都什么。”薇尔莉丝说。
“…都喜欢我。”
这句话落下来的时候，屋子里又静了一下。
薇尔莉丝的眼睛垂下来了。她没否认。薇薇安伸手把烛台上的火掐灭，屋子里的光只剩下窗外的月光。
“你自己知道就好。”薇薇安说。
“我以前不知道。”卡莉耶拉说，“我以为小薇跟我就是朋友。”
“我本来也以为是朋友。”薇尔莉丝说，“后来你把蘑菇梦写给我看，我就知道不是了。”
“那蘑菇梦是我喝多了随便写的。”
“你喝多了写了两页。”薇尔莉丝说，“还写那么好。”
卡莉耶拉把糖纸摊在掌心里看了看。两根银发缠在一起，被折成了一个小方块。
“那你呢。”她抬
看薇薇安，“你是什么时候变成不是两清的。”
薇薇安看了她一会儿。
“今天下午。”她说，“你坐在我榻上吃糖，糖纸响了半天。我下楼去弄
果回来，路过窗的时候看见你在窗台上趴着看松鼠。你发在太阳底下是白的，跟这屋子里所有东西都不一样。”
“所以你就把糖纸捡了。”
“对。”
“那你收那两根
发什么。”
“顺手。”薇薇安说，“那两根是卷的，跟别的
发不一样。我觉得挺少见。”
卡莉耶拉把糖纸收起来，塞回自己衣带里。
“行。”她说，“那我把话说明白吧。我进这座林子，本来确实只是想看看这位不跟
打道的血族长什么样。现在看完了，不走了。”
薇薇安没说话，但她把那条盖在卡莉耶拉腿上的绒毯往上拉了拉，掖好边角。
“还有你。”卡莉耶拉转过
看薇尔莉丝，“你那几页术式图明早给我。我抄完再还你。”
“你抄完了会还吗。”
“会。”
“你以前也说会。”
“这次真会。”卡莉耶拉说，“你要是不放心，可以留下来监督我抄。”
薇尔莉丝看着她。月光底下，那双紫灰色的眼睛慢慢弯了一点。
“那我得留下。”
“留。”
薇薇安在旁边把三个
之间的绒毯扯了扯，把薇尔莉丝的膝盖也盖了进去。薇尔莉丝低看了一眼，没推。
“那三个
怎么睡。”她说。
“这床能睡三个
。”卡莉耶拉说。
薇薇安看她一眼。卡莉耶拉笑了笑。
“昨天我说这话的时候你还说‘我自己喜欢’。”
“今天不一样。”薇薇安说。
她把靠枕从床尾挪过来，排在床
，三个的位置刚好放平。
薇尔莉丝把帽子从矮柜上拿起来，搁到最远的那只床
柜上，免得半夜掉下来。
卡莉耶拉在最中间，被绑着的手还没解开，就这么躺着。
左边是薇薇安的黑发，右边是薇尔莉丝的紫发，两种颜色在她脸边挨着。
“你们是不是该给我松绑了。”
“不松。”薇薇安说。
“为什么。”
“因为松了你会
动。”薇薇安把被子拉上三个，“睡吧。明天早上再解。”
“我晚上要翻身怎么办。”
“翻不了。”
“那我憋着怎么办。”
“那就憋着。”
薇尔莉丝在旁边把被子的另一角掖好，压了压。
她掖被子的时候手从卡莉耶拉的肩上过，碰到了那几条丝带。
她停了一下，指尖顺着丝带摸到结上。
“要解也可以。”她说。
“解开。”卡莉耶拉说。
“明早给你解。”薇尔莉丝把结往里收了收，“现在这样挺好。”
卡莉耶拉躺平了，看着天花板。
烛灭了，月光从彩窗格里落进来，把帷幔上的金线葡萄照成一排暗绿的影子。
左边薇薇安的呼吸已经慢下来了，右边薇尔莉丝把被子往肩上拉了拉，鼻尖几乎要碰到卡莉耶拉的耳朵。
“你们两个。”卡莉耶拉闭着眼睛说，“明天早上给我解的时候，一
欠我一个早安吻。”
“你倒会算。”薇薇安说。
“应该的。”卡莉耶拉说，“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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