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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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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被太子哥哥哄着破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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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抽出手,去解她的衣带,鹅黄色的外衫滑落,露出里月白色的里衣。最新地址Www.^ltxsba.me(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里衣薄透,隐约能看见少胸前微微隆起的弧度。

    姜彻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他扯开她的里衣,露出半边雪白的胸脯。

    那两团还不甚丰盈,却胜在挺翘,顶端两点红樱因骤然接触空气而微微战栗,怯生生地立着。

    姜彻低,含住其中一粒。

    “太子哥哥不要……”姜呦筝哭腔都出来了,双手推着他的肩,却使不上半分力气。

    姜彻含着她尖,舌尖来回拨弄,又用牙齿轻轻衔住,往外扯了扯。

    姜呦筝浑身一颤,眼泪扑簌簌地掉下来,从骨缝里往外冒出一说不清的陌生的酥麻。

    姜彻松开她的尖,抬看她,眼底翻涌着某种她看不懂的绪,“你怕我?”

    姜呦筝满脸是泪,嘴唇翕动,说不出话,姜彻的手指已顺着她腰线往下滑,探进她的亵裤。

    她并紧双腿,哭道:“太子哥哥,不要……求你了……”

    姜彻不理她,膝盖一顶,强行分开她的腿,他的手指长驱直,拨开那两片柔软的唇,触到一片湿滑。

    他顿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出来:“湿了。”

    姜呦筝羞得无地自容,把脸埋进他胸,呜呜地哭。

    姜彻抽出手指,送到她眼前,那两根修长的手指上,沾着晶亮的体,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水光。

    他慢条斯理地并拢手指,又分开,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01bz*.c*c

    “筝儿看看,”他声音里带着笑,“这是什么?”

    姜呦筝不肯看,把脸埋得更,姜彻捏着她的下,强迫她抬起:“哥哥看看,筝儿下面是什么样子。”

    他说着,将她的亵裤褪到膝弯,又把她两条腿架到书案边沿,姜呦筝仰面躺在书案上,后腰硌着几本折子,冰凉坚硬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哆嗦。

    她并着腿,却被姜彻用膝盖顶开,两条细白的腿大敞着,露出腿心那处从未被看过的秘地。

    姜彻的目光落上去,呼吸陡然粗重。

    少的花生得极好,颜色浅淡,像初绽的花瓣。

    此刻那两片唇微微翕张,露出里更的色,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正顺着沟往下淌。

    他伸手拨开唇,露出顶端那粒小小的珠核,已经挺立起来,红艳艳的,像颗熟透的果子。

    姜彻哑声道:“筝儿真漂亮。”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那处,姜呦筝哭着并腿,却被他死死按住,他的呼吸在花上,烫得她浑身发抖。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别怕。”姜彻直起身,解开自己的腰带,玄色外袍散开,露出里壮的身躯。

    他常年习武,肌线条分明,腰腹紧实,往下是茂密的毛发,再往下,一根粗长的阳具已经高高翘起,顶端渗出清亮的体。

    姜呦筝只看了一眼,便吓得闭上眼睛。

    那东西太大了,她从未见过男子的阳具,只觉得那物狰狞可怖,青筋盘绕,顶端胀得发紫,像一条昂首吐信的蛇。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姜彻握住她的脚踝,将她两条腿分得更开,他跪在她腿间,阳具抵上那处湿滑的,轻轻磨蹭了几下。

    姜呦筝浑身绷紧,哭道:“太子哥哥……不要……我怕……”

    “筝儿忍一忍。”姜彻的声音哑得厉害,额角青筋隐现,显然也在极力克制。

    他说完,腰身一沉,阳具开,直直了进去。

    姜呦筝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被姜彻捂住了嘴。

    她疼得浑身发抖,眼泪流了满脸,两条腿无意识地蹬,却被姜彻死死按住,那根粗长的阳具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劈开她的身体,一寸一寸地往里顶。

    “疼……好疼……”她的声音从他指缝里漏出来,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姜彻也不好受,她太紧了,紧得他皮发麻,那处死死绞着他的阳具,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

    他额角滴下汗来,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

    “放松些。”他俯下身,亲她的眼睛,亲她的鼻尖,最后落在她唇上,轻轻舔舐,“哥哥不动,你别夹。”

    姜呦筝哪里能放松,她只觉得下身被撑到了极限,那东西还在往里进,顶到了最处,撞得她小腹又酸又胀。

    她哭着摇,指甲陷进姜彻的手臂,划出几道红痕。

    姜彻被她夹得倒吸一凉气,再也忍不住,挺动腰身,开始抽。

    起初还是缓慢的,一下一下,每一下都顶到最处,再缓缓抽出,只留顶端卡在,再重重撞进去。

    姜呦筝被他撞得身子不断往上滑,后腰在折子上磨得生疼,她哭得嗓子都哑了,可那哭声里,渐渐混进了一丝别的东西。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姜彻听出来了,他低看她,见她满脸红,眼神涣散,嘴唇微张,那哭声里带着细细的喘。

    他伸手下去,寻到那粒挺立的珠核,用指腹轻轻一按。

    “啊……”姜呦筝浑身剧烈一抖,花猛地收缩,绞得姜彻闷哼一声。

    “这里舒服?”姜彻的指腹抵着那粒珠核,来回揉弄。

    姜呦筝说不出话,只一个劲地摇,可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花里涌出一又一的蜜水,把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姜彻抽得越来越顺,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殿内格外清晰。

    姜彻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筝儿下面好多水。”

    姜呦筝羞得想死,偏过去,却被姜彻捏着下转回来。

    他盯着她的眼睛,下身不停,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姜呦筝被他看得无处可躲,只能闭上眼睛,睫毛颤得厉害。

    姜彻命令道:“睁开眼睛。”

    她不肯,姜彻猛地一顶,顶得她叫出声来,眼睛也睁开了。

    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倒映着他的脸。

    “看着哥哥,看看是谁在你。”

    姜呦筝哭得厉害,可花却绞得更紧了,姜彻低低地笑,笑声里带着粗喘:“骚货,一说到你,就夹得这么紧。”

    他不再克制,大开大合地起来,书案被撞得吱呀作响,案上的折子散了一地。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姜呦筝被他折成对折,两条腿架在他肩上,花大敞着,任由那根粗长的阳具进出。

    她看见自己的小腹被顶得一下一下凸起,那形状可怖,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钻出来。

    “太子哥哥……哥哥……不要了……求你了……”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嗓子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姜彻不理她,只埋苦,他额角的汗滴在她脸上,和她的泪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他低含住她的尖,用力吸吮,下身愈发凶狠,姜呦筝被他上下夹攻,终于受不住,花猛地痉挛起来,一热流从处涌而出,浇在他的阳具上。

    她高了。

    姜彻被她浇得浑身一颤,险些代出来,他咬紧牙关,又狠狠了十几下,才抵在最处,了出来。

    姜呦筝被那水一激,又抖了几下,彻底软成一滩水。

    姜彻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阳具还埋在她体内,没有拔出来,他撑起身,看着她满脸泪痕、眼神涣散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说不清的满足。

    他低亲了亲她的额:“筝儿真乖。”

    姜呦筝没有说话,她太累了,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姜彻从她体内退出来,带出一白浊的体,混着血丝,从她红肿的缓缓流出,滴在散落一地的折子上。

    姜彻眼神暗了暗,扯过自己的外袍裹住她的身子,将她打横抱起,往内殿走。

    “太子哥哥……”姜呦筝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

    “嗯。”

    “参汤……还没喝……”

    姜彻脚步一顿,低看她,她眼睛都睁不开了,却还记挂着那盅参汤。

    他的筝儿怎么这么乖。

    姜彻忍不住笑了声,低亲了亲她的唇:“等会儿喝。”

    内殿的床榻柔软温暖,姜彻将她放在床上,又命备水亲自替她擦拭身子。

    姜呦筝昏昏沉沉地躺着,任他摆弄。

    她的下身一片狼藉,红肿不堪,姜彻用湿巾轻轻擦拭时,她疼得直抽气。

    “忍一忍。”姜彻的声音难得温柔,“不擦净会生病。”

    姜呦筝闭着眼睛,小声问:“太子哥哥……我们这样……是不是有违伦常?”

    姜彻的手顿了一下,他看着她苍白的小脸,沉默片刻,才道:“筝儿不喜欢吗?”

    姜呦筝没有回答,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只知道,太子哥哥看她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了,那眼神让她害怕,又让她心慌。

    她的身体很疼,可那疼里,又混杂着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让战栗的欢愉。

    她想起母后说过,儿家要守礼,要端庄,可太子哥哥对她做的事,分明不是兄妹之间该有的。

    “别想了。”姜彻替她盖好被子,坐在床边,“睡一会儿。”

    姜呦筝确实困极了,她闭上眼睛,意识渐渐模糊,半梦半醒间,她感觉到姜彻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听见他低低地说了一句什么。

    她没听清,便沉沉睡去。

    再醒来时,天已经黑了,殿内点着灯,姜彻不在。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下身传来撕裂般的疼,她低看,发现自己穿着姜彻的中衣,宽大的衣襟滑到肩,露出半截锁骨和胸斑驳的红痕。

    她想起之前的事,脸一下子烧起来。

    “醒了?”

    姜彻的声音从外间传来,她抬,看见他端着一碗东西走进来。

    他换了身衣裳,玄色暗纹的常服,发重新束过,整个又恢复了平的端肃模样。

    姜呦筝不敢看他,把脸埋进被子里。

    姜彻在床边坐下,将碗放在床小几上:“起来把参汤喝了。”

    姜呦筝探出,看了一眼那碗参汤,又看向姜彻:“太子哥哥没喝?”

    “等你一起。”

    姜呦筝愣了一下,姜彻伸手,将她连带被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他端起碗,舀了一勺,送到她嘴边。

    堂堂太子殿下亲自伺候,姜呦筝乖乖张嘴。

    参汤不烫不凉,正好,她一一地喝着,姜彻就一勺一勺地喂。

    殿内安静极了,只有汤匙偶尔碰着碗沿的轻响。

    喝到一半,姜呦筝小声问:“太子哥哥,母后要是知道我喝了给你的参汤……”

    姜彻的眼神冷了:“她不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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