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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娇妻媚儿(纯爱n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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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巨根主人&奴隶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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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辰不在的子里,媚儿被我们共同开发过的身体,很快就显出了欲求不满的迹象。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我一个显然不够满足她。

    她开始频繁使用玩具,抽屉里大大小小的假阳具、跳蛋、按摩越来越多。

    其中她最喜欢的是一根二十公分、粗度夸张的黑色假阳具。

    “这个比阿辰的还大一些,能顶到子宫。”有一次她自己坐在那根东西上起伏,声音又喘又媚,还特意转对我说,“除了蒂和道的快感,宫颈被填满、被轻轻牵拉的时候……会有一种额外的酥麻。很舒服。”

    我看着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忽然想到自己常看的片子里那些bbc题材。

    “要不要找根真的这么大的试试?”我问她。

    媚儿眨了眨眼,没有立刻拒绝:“可以试试。”

    于是我们开始有意识地寻找合适的目标。

    某天晚上,我独自去学校周边的健身房。

    更衣区通往淋浴间的门没有完全关严,我看见一个高大的黑正在冲洗。

    水流顺着他结实的背肌和部往下淌,当他转过身时,那根即使在未完全勃起状态下也极为可观的器,清楚映眼帘。

    我当时就暗暗记住了这个。

    回去后我把这件事告诉了媚儿。

    她听完眼睛亮了亮,却没有立刻表态。

    后来她趁不注意,偷偷去健身房洗浴间确认过一次。

    她也暗暗咋舌,回来只是轻声跟我说:“确实……比想象中还夸张。”

    因为他总是在健身房出现,加上我今儿媚儿几分恰到好处的打听,我们了解了他的信息。

    他叫马库斯,大三留学生,会讲一些中文。187的个子,肌线条明显,说话不多,盯着看的时候很有压迫感。

    媚儿挑了个他习惯来的时间蹲点。

    那天,她穿了件漏腰的短款t恤,胸上只贴了贴,弯腰时能隐约看到胸下缘的弧度。

    到了健身房,她逮到刚健身完、正靠在墙边玩手机的马库斯,偷偷撕下贴,直接走了过去。

    “同学,打扰一下。有朋友吗?”

    马库斯愣了一下,摇。

    媚儿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声音又软又清晰:“那你想不想摸摸我的子?”

    说完她落下脚掌,笑盈盈地看着他。

    马库斯明显被这直球打得措手不及,愣了两秒才低声问:“你认真的吗?”

    媚儿挺了挺胸,t恤勾勒出微微挺立的尖:“你摸一下。”

    他骂了句“slut bitch”,黑色的大手却还是伸了过来,隔着薄薄的布料握住她的房。

    触到真空的柔软瞬间,他明显顿了一下,随即用力捏了一把。

    媚儿被捏得轻哼出声,声音又媚又短。

    两去角落低声谈了一会儿,加了微信,她才慢悠悠回来。

    回来后她跟我复述:“这个黑挺有意思的。|网|址|\找|回|-o1bz.c/om问我什么目的,我说想尝试和黑朋友做。他问是不是要谈恋,我说有男朋友,但想被bbc。他一开始不太愿意,觉得这是单纯把他们黑当动物或假阳具,是一种歧视。我告诉他我不这么想,可以先做朋友,或许他这个黑朋友或许正好能满足我这个欲求不满的孩。他还在犹豫,我就说不用担心,或许他愿意和我们聊聊,然后加了微信。”

    接下来几天,媚儿、我和马库斯三聊了很多。

    关于的看法、为什么想尝试黑、彼此之间的关系,尊重、安全界限和安全词。

    我们坦诚承认了对的开放态度、我的绿帽癖、媚儿旺盛的欲,以及所有必须遵守的底线。

    期间媚儿大方发了几张自己的私密照片,作为回馈,也见到了马库斯的对镜自拍——那根勃起后的尺寸,确实比她最的那根二十公分假阳具还要夸张几分。

    终于敲定了开房见面的子。

    媚儿却一直神神秘秘,和马库斯偷偷聊着什么,说要给我一个惊喜。我追问,她也只是笑笑,不肯多说。

    ……

    当天进房间后,媚儿忽然递给我一张纸。

    我低一看,竟然是一份手写的隶协议。

    上面工整地写着:

    我的名字是媚儿,xx,目前岁,毕业于xx学校,身份证号xxx。

    今天在此宣誓,自愿成为马库斯主的母狗。

    1主关系生效时,母狗不得直呼主名字,只能以“主”或“黑爹”代称,请求黑爹宠幸。

    2主享有母狗身体的完全支配权,包括使用、开发、分享,以及不伤害身体为前提的改造等。

    3母狗在主面前不具备任何自主权,母狗必须无条件服从主命令。

    3母狗必须优先以主为第一服务对象。没有主的允许,母狗不得主动自慰或找他做,所有行为必须如实汇报。

    4主关系在任何场景下生效,有且只有当主允许的况下可以解除。

    媚儿看着我的僵硬表,低笑了一声,伸手直接覆上我已经发硬的下身,声音软软糯糯,却又像恶魔的低语:

    “我和马库斯聊过了。你这种无可救药的绿帽老公,肯定也想看朋友在黑爹面前发,成为下贱的婊子,甚至被拉去群p当便器的样子吧?如果我签了这份协议,这些就都可以实现。不过——”她捏了捏我的,“那就没有回路了哦。”

    我呼吸已经有些粗重:“你喜欢吗?”

    媚儿偏过,耳根微微发红,却还是点:“喜欢。发布页Ltxsdz…℃〇M”

    我认真盯着她的眼睛:“我可能会失去你吗?”

    “不会。”她回答得毫不犹豫。

    于是我点。

    媚儿再无犹豫,在协议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给唇涂上红,盖章在了上面。

    简单清洗过后。

    媚儿让我架好摄像机,跪趴在床上,面对镜,双手把刚刚签好的协议捧到面前。

    她的身后是已经完全勃起、尺寸惊的马库斯。那根黑色的器高高翘着,青筋盘绕,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体。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媚儿转看我,声音平静却带着明显的兴奋:

    “开始录制吧。”

    我照做。于是媚儿开始宣读。把协议上的每一条都清晰读完后,媚儿才回,看着马库斯,声音又软又媚,却字字清楚:

    “主,我!你的母狗媚!”

    马库斯没有废话。他握住自己那根粗长的黑,对准媚儿早已水泛滥的,腰身一沉,整根齐根没。

    “啊——!”媚儿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手指死死抓紧床单。

    太粗了。

    比阿辰更甚,也比那根假阳具更有存在感。

    媚儿被撑成薄薄的一圈,牢牢箍住那根黑色的巨物。

    马库斯几乎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狂风雨般的抽。

    每一次都又又重,黑色的囊袋狠狠拍打在媚儿的上,发出清晰的啪啪声。

    水被撞击得四处飞溅,很快就在大腿根部积出一片水光。

    我走到后面,看着两合的地方。

    粗长的黑把媚儿的完全撑开,进进出出间带出大量白沫。

    媚儿被得身体不断前耸,又被他抓着腰拖回去,起初还能断断续续尖叫“主”、“好大”、“撑坏了”,后来声音渐渐碎,只剩下哭腔和呻吟。

    马库斯显然还不满足。

    他拽着媚儿双手,一把拉到她背后,黑色的大脚直接踩在她的上,将她的脸侧压进床单。

    与此同时,下身的撞击更加凶狠,黑色的卵蛋一次次拍打在她白软的上,留下淡淡的红痕。

    媚儿被踩得有些变形的脸上,却还努力回,对我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

    随即她彻底把脸埋进床单,随着主抽的节奏放声叫起来。

    叫声又高又媚,明显的处在崩溃边缘。

    “主……啊……太了…哦…要被坏了……啊……媚的骚…啊…要被黑爹的大烂了……”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她了。

    透明的体从两合处溅出来,把床单浸湿一大片。

    马库斯却没有停下,继续在她高的余韵里用力抽送,顶开试图合拢的,把她出第二波、第三波更细碎的痉挛。

    我站在床边,看着友被彻底使用到失神的模样,自己也忍不住握住器,跟着上下套弄起来。

    媚儿在被持续撞击的间隙,还记得侧过那张已经泪痕错的脸,声音又哑又软:

    “老公……在看吗……你的媚儿……已经是黑爹的母狗了…喜欢吗…”

    而我只能点,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出无用的。

    马库斯在媚儿后又抽送了一阵,忽然低骂一声“fuck”,腰身死死向前一顶,把整根粗长的黑狠狠贯最处。

    滚烫的一出来,直接打在她的宫颈。

    媚儿身体剧烈一颤,发出一声近似哀鸣的长吟,内壁本能地收缩,把那些浓稠的白浊全部吞吃进去。LтxSba @ gmail.ㄈòМ

    他退出的时候,那被撑得合不拢的微微张开,混浊的立刻潺潺往外涌,顺着她红肿的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浸出一片色。

    马库斯其实觉得自己发挥得不太好。

    不知道是心理刺激太强,还是媚儿那实在会绞,得比平时快了些。

    他摇摇正有点恼怒,媚儿却已经自觉进了母狗的状态,声音又软又哑,带着事后的媚意:

    “主的好厉害……这么快就把媚到了……大顶到宫颈再刮出来的时候……好爽,道一直在缩。主好…以后多几次媚就好了……”

    这几句话像催化剂。

    马库斯那根刚刚软下去的黑,眼看着又一点点抬起来,作势要再次教训一下这个贪婪的娃。

    媚儿见状立刻慌了,连忙跪爬过去,双手捧住那根重新硬挺的东西,声音带着点求饶的哭腔:

    “主…主,媚儿不行了…真的肿了,求您用嘴解决好不好?媚这次给您出来……”

    马库斯没说话,只是按住她的后脑,黑黢黢的巨根对准了媚儿的小嘴。

    那根东西实在太长,媚儿尽了全力也只能含进前半段。

    她只好专心伺候那个硕大的,舌绕着冠状沟和马眼打转,双手则在下半截用力卷绞榨汁、时不时揉搓着主的囊。

    马库斯眯眼享受了一会儿,忽然扣紧她的发,腰往前一送,浓直接进她喉咙处。

    媚儿被呛得猛咳,被咳出来一些,眼泪都出来了,但她却还是努力把大部分都吞了下去,直到确认主净。

    马库斯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宣布这次暂时放过她。

    暂时退出主状态后,媚儿走路都有些不稳。她走到我面前,自己把双腿分开,用手掰开那红肿、还在往外吐着的小,声音又软又坏:

    “老公看看……被黑爹成这样了。快来,舔净。我们一起记住主的味道。”

    我低含住那片狼藉。

    咸腥、浓稠,混着她自己的水。

    她一边被我舔,一边轻轻喘息,直到确认差不多清理净,才伸手帮我套弄,让我在她刚刚被使用过的小腹上。

    从那晚开始,黑爹成了我们生活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媚儿找马库斯的频率很高。每一次都像是把身体彻底出去,在我面前展示她最的一面。

    比如反向上。

    她会背对马库斯跨坐下去,自己把那根粗黑的一点点吃进去,直到完全贴住他的小腹。

    然后她开始上下起伏,双手撑在他大腿上,每一下都坐到最,狰狞的黑根随着她的动作隐没又露出,展示给旁边摄像的我这根如何开我友的小。

    马库斯总不满足于被动,会扣住她的腰往上猛顶。

    媚儿被顶得惊叫,身体无法逃脱,被迫在重力的作用下一次次大力套弄服侍那个巨根。

    他有时会腾出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的蒂,得她在反向的姿势里连续高了两次,和水把两的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比如一字马,压在身下。╒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媚儿的柔韧很好,马库斯会把媚儿的双腿完全打开,猛的按在床上。

    媚儿两条腿被主的大手固定,几乎成一条直线。

    这个角度进得极,每一次撞击都能清楚看到她小腹被顶出浅浅的弧度。

    她被到哭腔都哑了,双脚企图蹬却被按在无法逃脱,只能反复叫“主”、“黑爹”、“要坏掉了”,却还在不知羞耻地收缩,把那根东西咬得更紧。

    再比如他会攥住媚儿的双腿,站在床边把她整个拎起来。

    然后双手握住她的腰,让她的下半身完全腾空,靠那根在体内的黑做支点。

    他像使用一个飞机杯一样上下颠弄她。

    媚儿的双手只能无力地抓着他的手臂,房随着剧烈的动作上下甩动,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哀叫。

    这个姿势她根本无法卸力,只能被动承受一次比一次更的贯穿,最后被内的时候,甚至因为重力关系完全留在媚儿体内,在他退出放下媚儿后后立刻大大往外涌。

    抱颠勺的时候更是过分。

    他把媚儿整个抱在怀里,器从媚儿盘在腰上的双腿间。

    然后一边走一边,每走一步都让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碾磨。

    媚儿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肩窝里,被顶得连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

    直到他把她压在墙上,做最后冲刺,才让能让媚儿打开来双腿尽的享受黑龙的撞击,在悬空的状态下出来。

    后庭也逐渐被开发。

    起初只是用手指和玩具扩张,后来直接上了正戏。

    媚儿跪趴着,自己把瓣分开,让那根粗黑的一点点挤进自己的后。

    痛感和饱胀感让她直掉眼泪,却还是咬着牙往后退,把整根都吃了进去。

    马库斯在后面抽送的时候,她会不自觉地把脸埋进枕里,声音又哭又媚:“啊……主……后面也被黑爹的大填满了……媚的两个……都是主的了……”在做完后,马库斯还没软下去。

    媚儿便主动爬过去,双手撑开他的瓣,伸出舌从会一路舔到后,认真给他做毒龙。

    她舔得很仔细,一边舌尖试着往里钻,一边按摩着主的和卵蛋,直到把马库斯舔的再次硬起来,把她按回去继续使用一番。

    马库斯不在的时候,按照主协议,媚儿不能主动自慰,也不能随便和我做。

    大多数夜晚,她只是把衣服脱光,坐在床上,举起手机播放自己被黑爹狂的视频,让我自己跟着节奏撸解决。

    视频里她正被到失神、叫连连时,她就只是看着我,偶尔伸脚轻轻踢一下我的囊。

    只有当视频里出现她卖力给主喉,或用美脚给主足的画面时,她才会同样,用嘴或脚帮我几下。

    每当我完后,她会把抹在自己小腹距离道后大概15厘米的地方,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

    她还特地做了一根马库斯黑的倒模玩具,用来完成主留下的调教任务。

    喉练习是她每天的必修。

    她会跪在镜子前,把那根粗长的硅胶倒模一点点往喉咙里送。

    她会让我帮忙按住后脑,强制她做更长时间的喉,直到她拍打我的小腿求饶为止。

    起初媚儿总是呕,眼泪鼻涕一起出来,后来渐渐能含到最根部,保持几分钟也不在话下。

    夹着假阳具出门也是常有的任务。

    她会把倒模整根塞进体内,外面穿着宽松的裙子,和我一起去超市或逛街。

    走路的时候那根东西会随着步伐轻轻碾磨她的敏感点,她只能咬着嘴唇,尽量保持正常表。

    有一次在试衣间里,她实在忍不住,拉着我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让我感受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的形状,声音发抖地告诉我:“帮我抽几下……要到了……”

    捆绑强制高则是更狠的调教。

    她会和马库斯开视频,让我把双手反绑在身后,双腿分开固定在床脚,然后把跳蛋和倒模一起塞进去,开关开到最大。

    我则负责在一旁执行黑爹的任务,偶尔伸手拨弄媚儿的蒂,或是在她高边缘时把跳蛋关掉,她求饶。

    当强制高的时候,媚儿会剧烈挣扎,却因为被绑着而无法合拢双腿,只能一次次被强行送到顶点,哭着说出“求主允许媚休息”,直到马库斯满意为止。

    偶尔主会允许她和我做。

    那种时候,她也常常会很自觉的先拿出倒模,自己坐上去,把一点点开、软,直到那根黑色的东西能整根没。

    然后她才爬过来,让我进。

    “一起感受主的形状。”她一边被我抽送,一边回看我,声音又媚又哑,“老公现在的地方……刚刚被黑爹的倒模填过…是不是有点松,老公…”

    有时媚儿快要高时,她会忽然把我推开,迅速换上那根倒模,自己用力下去,用主的形状把自己送上顶点。

    她高的时候会紧紧抓着我的手,身体痉挛着叫“主”,而我也会在同一时刻跟着她一起出来。

    等余韵过去,她才软软地靠过来,亲我的嘴唇,低声说:

    “辛苦老公,配合媚儿对黑发骚。”

    而我看着那根还沾满她水的黑粗巨根,心里清楚——媚儿的欲望沟壑,早已不是我能填满的了。

    ……

    接下来的两年里,媚儿和马库斯几乎把彼此的身体尝了个遍。

    她对那根粗长黑吊的应对越来越熟练。

    喉已经能整根吞到底,后庭也能轻松吞。

    马库斯喜欢把她按在镜子前,让她亲眼看着自己的小被撑开到极限的骚样;也喜欢在她高后还不拔出来,继续缓慢研磨宫颈,她在不应期里再次发抖发颤。

    在他的带领下,媚儿也见识了更多黑。有时马库斯的朋友来做客,主一句“让他们试试”,她就会跪下去,依次用嘴和去迎接。

    最夸张的一次,是她的生。

    马库斯单独把她约到宾馆,说要给她一个惊喜。媚儿进去后才发现房间里已经待着六个黑——加上马库斯,一共七根形态各异的粗黑。

    那一夜他们流使用她。

    媚儿后来跟我描述时,声音还有点发颤:“一开始还能分清是谁在我。后来就完全了。道里一直有,后庭里也一直有,嘴里有时含着第三根,两只手还要分别握住另外两根。根本忙不过来。他们换着姿势,有时把我抱起来双龙,有时让我趴着被三通,有时把我按在床沿,流从后面进来在里面。避孕套用了一个又一个……我后来意识都不清晰了,只记得自己好像一直在叫,一直在流水,一直被填满。那感觉……真的很像强。只有主的进来的时候,我才能感觉到一点熟悉的安全感。”

    直到几小时后,马库斯看她已经彻底脱力,才招呼其他停手。

    他们把用过的二十多个避孕套都挂在媚儿腰上,像一串靡的装饰,然后合影留念。

    拍完照,马库斯才打电话叫我过来接。

    我进门时,媚儿正软软地靠在床,腰上挂着那些套子,腿间全是混合的和水,眼睛都有些失焦。

    她看见我,勉强抬起手,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老公……来接我了……”

    我把她抱起来,她把脸埋进我肩窝,轻轻发抖。回去的路上她一直抓着我的衣服,像是抓住最后一点属于自己的东西。

    马库斯毕业后,在媚儿的建议下,也来到了我们同一座城市工作。三合租了一套房子。那套房子很快就变成了他们专属的窟。

    我的上下班时间比他们晚一些。

    有时走到家门,还没开门,就能隐隐听见屋里高昂的尖叫和体碰撞的声音。

    推门进去,媚儿会带着满身汗水和腿间的水来接我,先给我一个带着味道的安慰吻,然后旋即又转过身,重新投主的怀抱,被他从后面抱起来继续。

    有时况更直接。

    一开门,就看见马库斯大剌剌地坐在客厅椅子上,手里牵着戴着项圈和狗链的媚儿。

    她或许正跪在他胯下,红唇卖力地吞吐那根黝黑的;或许正跨坐在他腿上,用湿透的美鲍上下套弄。

    她只会匆匆看我一眼,眼神里有短暂的羞赧和依赖,随即就被主不满地用链子一拽,只好回过去,继续专心致志地服侍那根巨根,发出含糊的呻吟。

    又过了一年。

    饱尝和滋养的媚儿,出落得越发妩媚。

    皮肤细腻,腰肢更软,胸和都比以前更丰满了一些,整个像熟透了的蜜桃。

    她身上散发着一种成熟独有的、浓烈的吸引力。

    不做的时候,她常常把发盘起来,化淡妆,穿旗袍或衬衫,标准的少打扮,外表神圣温婉。

    谁也看不出她已经是一个看见黑就会不自觉夹紧双腿、滴出雌水的母畜。

    可我见过她被主到时的样子。

    发凌贴在汗湿的脸上,眼睛上翻,舌微微吐出,嘴角挂着津,身体剧烈痉挛,小死死绞着那根粗黑的,出透明的体。

    那种狂又彻底沉沦的表,已经印进我的脑海。

    有时她温婉地坐在我对面吃饭、微笑,那张脸会忽然和高时的模样重叠,带给我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我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世界上竟然有如此神圣而又的儿。她和我一起走过平常的风雨,也一起沉进最的欲望渊。

    这一年,我们的事业都有了不大不小的起色,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

    某天晚上,和马库斯欢好后,媚儿洗完澡,只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裙,靠在我怀里。她忽然抬起,认真地看着我,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老公,我们结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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