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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空间系魔王和时间系勇者双重禁锢的穿越者,能否逃离那甜蜜却扭曲的爱意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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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双龙戏凤锁芳心 万界沉沦归一欢(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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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天生邪恶的魔族小鬼,要不是你,我们类联军怎么会节节败退!还夺舍了我们最尊敬的白衣贤者!叛徒,特务,大权阀,反分子,野心家。 ltxsbǎ@GMAIL.com?com>lt\xsdz.com.com下去,带着属于类的嘶吼!我顶死你——!”

    “不要,等下,噫啊啊啊啊——!”

    夕阳西下,好不容易与朝臣们拉扯完的斯帕薇推开寝宫大门,映眼帘的,正是她最的老师与新任首辅,又一次在她那张奢华大床上上演着熟悉的角色扮演大戏。

    薄纱床帐已被拉得严严实实,烛火在帐内摇曳,把两具缠的身影投在纱幕上,廓被无限拉长、扭曲,又重新勾勒成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

    芙洛丝正跨坐在缇沐珀身上,细韧的腰肢弯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每一次下沉都让那根粗壮的魔力没她体内,带出一串黏腻的水声,盈盈一握的美随着水声跳动。

    灰色长发散地甩动,像墨痕般在纱幕上划出凌的轨迹。

    被勇者大手托起的圆润瓣一次次重重落下,撞得床铺发出有节奏的吱嘎震颤,连带着帘幕也随之漾,光影错间,仿佛连空气都染上了暧昧的色。

    最勾魂魄的,还是那合处被烛火映得格外清晰的画面。

    抽出时,粗壮的倒影直直映在纱布上,似乎还能看见那带着晶亮的银丝被拉长、再到断裂。

    而被吞没时,芙洛丝的腰又会不受控制地向下猛挺,像饥渴的藤蔓主动缠上去,追逐那饱胀的充实感。

    “喜不喜欢你勇者的大圣剑,这一,为了全类!”

    “我错了——!哈啊……噫!我不该……夺舍贤者大的,呜、呜呜……对不起……魔王大……哈啊。勇者大的圣剑……实在是、实在是太大了……!失败了、失败了……失败啦!!!我、我什么都会说的……不要——不要再惩罚我了,唔嗯……哈啊……”

    很快两不知何时换了姿势。

    影子里的高大身躯完全笼罩住另一个更纤细的廓,烛光把两叠的影子压得极扁,腰相贴处几乎融为一体,只剩下一道剧烈起伏的黑色曲线在纱幕上来回碾动。

    “啊啊啊……又、又被压在下面了,哈啊……完啦、全、全完啦……不行了。哈、哈啊……得、得赶快逃……唔嗯,要、要坏掉了……噫!”

    芙洛丝的小手向前伸去,但是随着缇沐珀的又一次撞击,便瘫在床垫上。

    “你这魔族小鬼,还有心思反抗,看来还得再多吃点大圣剑了!”

    不出所料,可怜的芙芙老师一如既往的被压在下面,紧紧埋在枕里面,妄图压住自己的娇叫,可惜她的求饶,她的呻吟,还是从枕缝间传出。

    缇缇上半身撑在芙洛丝腋下,卡住了她的手臂,下半身则死死压在她,禁锢住她想要甩的大腿,只留下脚掌翻来翻去,让绑在腿上的铃铛发出呤叮呤叮的响声。

    仔细一听,还能听到铁链拉动的悉悉索索的声响,虽然它和床单混在一起,但是魔王用自己的小都能想明白自己亲的首辅又再完她最喜欢的囚禁play了。

    【真是的,又在“调教”我们的芙芙了,哼哼,还是我对芙芙好~】

    事实上,这种魔王调教芙芙最狠了,可惜芙洛丝没法反驳了,因为她满脑子只能感受到自己体内正在肆虐的futa。

    “说不说,说不说,你把贤者的灵魂到底藏在哪里了!”

    缇缇猛地向上挺腰,硕大的凶狠地撞开宫颈,准碾过那最敏感的一点。芙洛丝瞬间尖叫出声。

    “不要……等、等下!噫啊啊啊啊——!我、我不是……我只是……啊!太了……勇者大……饶、饶了我吧……”

    她的双手被缇沐珀牢牢扣在顶,纤细的手腕上不知何时又被缠上柔软却结实的丝绸,脚踝处的银铃随着每一次撞击发出清脆的叮铃声,像在为这场“审判”伴奏。

    灰发凌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黑眸水光潋滟,枕缝间不断溢出碎的娇喘和求饶。

    “呜……我、我不知道,别、别顶那里……那里是、是魔王的……噫呀!要、要死了……”

    把大床撞得嘎吱嘎吱叫的两已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了,丝毫没注意逐渐接近的魔王小姐,直到斯帕薇掀开了那层薄薄的帘幕。

    门外的光照到床上,冷空气倒灌进原本密闭的空间,原本发烫又敏感的皮肤微微颤抖,随后扩散到了全身,让嘴上叫实质早就放松享受的芙洛丝瞬间浑身一紧,原本松弛的壁正在体验着上青筋还有硕大的剐蹭服务,结果一被惊吓就瞬间收紧,让后面本来自如抽享受着撞击宫快感的勇者轻哼一声。

    不过她并没有因此而停下抽送,反而是直起身子,一手把住芙芙的圆润的小,一手轻轻拍打,发出“啪啪啪”的声响,然后缓慢又坚挺的开始了下一抽送。

    不过随着缇沐珀的起身,她自然注意到了站在床边凝视着这出活春宫的魔王大。

    俏脸一红,动作一顿,不过稍加思索之后,她反而是加快了抽送的力度。

    “帕薇姐,终于和那帮老东西扯皮完啦?稍等一下,马上就好。”

    话音落下,她便俯身贴紧下面的丽,手臂从下方环住芙洛丝颤抖的身躯,像铁箍般死死扣住;下半身则化作不知疲倦的桩机,一次次凶狠向下撞击。

    原本前后摇晃的大床瞬间转为上下剧烈震动,吱嘎作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芙洛丝的身躯像被反复推挤的浮萍,被压下、弹起,再压下、弹起,雪白的被撞得越来越红,合处溢出的白沫顺着大腿根淌下,在烛光下闪着靡的光。

    “勇者大……我、我…错了,我什么都会说的……呜呜——别、别再惩罚我了……”

    芙洛丝还在勉强维持着“被俘魔族小鬼”的角色,却不知她背叛的主正在欣赏着她的表演。

    缇沐珀乐死了,看来这芙芙是被傻了,都没发现站在她面前的帕薇姐,不过她也没提醒,反而是贴近她耳边,故意用角色扮演的语气继续。

    “错?晚了!今天我要让你彻底记住——类勇者的怒火!给我好好承受吧!”

    她忽然拉着芙洛丝猛地起身。

    夕阳的余光刺芙洛丝睁开的黑眸,她瞬间对上了床边抱着手臂、笑意盈盈的魔王。

    羞耻与快感同时炸开,她的手脚又开始无助地动,却被缇沐珀死死束缚,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丑态被学生尽收眼底。

    “等——等下呀啊啊啊啊啊!”

    埋在芙芙的体内,一切挣扎都变成了笑话,变成了快感,变成了冲最后巅峰的筹码。

    随着缇沐珀一次凶狠地灌滚烫的魔力,芙洛丝彻底被送上巅峰。

    蓝色纹瞬间亮起,剧烈闪烁。

    她尖叫着弓起腰肢,完全缩在了缇缇的怀中,体内的热流冲刷着每一寸甬道,意识几乎空白。

    “齁哦哦哦哦哦哦!”

    斯帕薇就这么看着,看着芙芙被压在身下,看着芙芙被拉起来,被架在在缇缇身上,撑开了下面的小嘴,白沫被持续的抽挤压出来,从而给白虎镀上了泡沫。

    随后缇沐珀抽出了自己的,一手抬起芙芙的一只大腿,一手轻轻扒开那微微松弛、仍在微微翕动的小。

    混杂着与水的白浊缓缓流出,顺着另一条大腿淌下,最后淋在勇者的大上,发出黏腻的“啪嗒”声。

    小腹上的黯蓝色纹微微发光,而另一半无光的白纹显然也在渴望魔力的滋润。

    “一起来吧,帕薇姐,我已经帮你润滑好了,正好,我还可以体验一下后面的滋味呢。”

    “哼,真亏你还念着吾,吾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魔王褪下了自己的外衣,直接堆积在脚旁。

    随着她的前移,影子覆盖了被驾在缇缇身上的芙洛丝,让她终于能看清面前的魔王大了,紫的眼睛,略微勾起的嘴角,微红的脸颊还有下半身那根巨龙,魔王的魔力上遍布着瘤和青筋。

    背后勇者的卡在腿心,格外的硕大,低看着即将进自己体内的两根巨物,芙洛丝不由得又咽了气。

    魔王的魔力是第一个进来的,原本早已习惯勇者那根光滑的内壁,在这一瞬被骤然涌来的凹凸不平彻底击溃。

    粗硬的瘤、狰狞的芽、虬结的青筋,同时刮蹭着娇的褶皱,得柔软的甬道只能被迫死死包裹上去,寸寸贴合。01bz*.c*c

    可当魔王开始有节奏地律动,芙洛丝才真正陷绝望。

    这根本不是单纯的抽能适应的折磨。

    魔王上的那些瘤竟像活物一般,不断沿着柱身前后上下游走,猛地凸起,像要将内壁撑,又骤然凹陷,瞬间抽走那撕裂般的胀满。

    快感与痛意毫无规律地替出现,一秒加,一秒消失。

    像是在她的最处反复拨弄、玩弄、揉捏。

    让芙芙的内壁彻底无所适从。

    “呜……啊啊啊。这、这怎么……适应得了……要疯了……真的要疯了……!”

    魔王伸出一只手,温柔地抚过她凌的灰发,指尖像轻轻摩挲着发丝,低声哄慰她仍在剧烈颤抖的身躯。

    可另一只手臂却毫不留地穿过芙洛丝那条勉强跪地支撑的大腿,猛地向上抬起,她整个瞬间被架离地面,双腿失去支撑,无助地在空中微微摆动踢蹬了两下,却终究抵不过那根早已埋道的巨物。

    最终,她还是认命般弯曲双腿,脚踝重新钩住魔王的身躯,才勉强稳住身体,不至于整个都被那根粗壮的魔力完全串穿。

    可没有给芙芙任何喘息的机会,勇者的紧随其后,滚烫的准抵住了她那只被开发了几次的后门。

    即便早已沾满了前溢出的水与,这层润滑依旧显得太过单薄。

    随着勇者缓缓加力,圆润硕大的强行挤开那道远比道更紧、更涩、更顽固的菊环。

    不同于道柔软湿滑、几乎一即的顺从,后庭的像一道闸门,死死咬住侵者,每推进一分都带来撕裂般的胀痛与异物感。

    娇的褶皱被粗撑开,强烈的摩擦几乎要将她撕裂。

    终于完全挤后,勇者却故意顿住片刻,随后开始轻轻晃动腰身。

    这颗顽皮的“塞”卡在紧窄的处来回滚动、碾磨,把周围每一寸紧致的壁都反复摩擦、撩拨。

    道里是魔王凶狠却规律的律动,后庭却是这缓慢而恶劣的“弹珠游戏”。

    芙芙被又一次被折磨得又痒又痛、又麻又胀,两种截然不同的滋味同时在体内肆虐,让芙洛丝彻底崩溃,回忆起刚被捕获时被两前后夹击的感觉。

    “呜……啊啊啊……后面……后~后面,要、要裂开了……噫呀——!”

    “唉哟,好像忘了用魔力来调理,要不我们缓缓。”

    看着呜咽着的芙芙,勇者稍微停了停。

    “哪有这个必要,吾保证老师绝对承受得住的,吾辈之前都注那么多魔力了,她的承受能力已经是今非昔比了,吾给你讲,一会儿她就会求着你了。”

    勇者不信邪,停下了动作,而本就持续撞击的魔王也顺势停了下来,卡在,正好严丝合缝的堵住了两张有些松弛的小,如同塞子一般。

    不过芙芙似乎没有缓过来,还在咿咿呀呀的求绕。

    “啊——啊,魔王,魔王,别撞了,好,豪爽,呀,勇者大,别转,好涨好涨要裂开了,唔噢噢噢噢,咦?”

    突然,下半身那熟悉的饱胀感骤然消失。

    芙芙猛地回过神来,睁开水雾朦胧的黑眸,却看见斯帕薇正一脸坏笑地低凝视着她,自己的双腿仍扣着她的腰间,可那根粗壮的魔力却已近乎完全退出,只剩滚烫的卡在,轻轻磨蹭着被撑得红肿的。

    向后看去,缇沐珀面无表,却眼神里藏着一丝温柔的关心,空出来的手正轻轻抚过她汗湿光滑的背脊。

    困惑只持续了一瞬。

    降温带来的不是她渴望的平静,相反,早已被快感彻底腌味的身躯根本无法忍受哪怕一秒的空缺。

    道处传来阵阵酸软的空虚,燥热如火在小腹里窜,让她不安分地扭动腰肢,本能地想把下面那两根滚烫的大再往里吞一点,哪怕只是一厘米也好……

    “欸?怎么停下了,唔,为什么……好难受……好空……”

    坏心眼的两显然早已预料到她的反应。

    魔王托起她的大腿,勇者则从后方挽住她的腋下,将她整个牢牢固定在半空。

    芙芙无论怎么拼命往下摇动腰腹,都无法让两根推进分毫。

    扭动的动作反而让早已湿透的内壁徒劳地收缩、吮吸,却只换来更的空虚,像无数只细小的蚂蚁在最敏感的里爬来爬去,又痒又麻。

    而那唯一能解救她的解药,两根能一捅到底、把她彻底填满的大,却被两个“大坏蛋”死死把控着,就是不肯给她。

    “呜呜呜,你们都是坏,我要——快给我,求求你们了,好难受~”

    被空虚彻底控大脑的芙芙动得更加激烈,双脚反扣住身前的魔王,试图把自己往前拉。

    可她那柔软无力的身躯怎么可能撼动斯帕薇?

    反而因为肌长时间紧绷而感到一阵酸软,最终顺着魔王的身侧无力下滑,只勉强用脚踝钩住她的小腿。

    双手也先是胡拍打着身后的勇者,却毫无作用;又试图挺腰后缩,却一不留神把两根都挤了出去。

    原本堵在体内的浓稠顿时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那湿热黏腻的瘙痒感宛如一场心设计的酷刑,让她本就模糊的意识雪上加霜,于是乎芙芙顺着本能开始求饶。

    “求求你们了,薇薇老公,缇缇老公~”

    芙洛丝再也顾不上任何矜持,只能用自己湿滑的间去磨蹭那两根炙热硕大的,试图以此缓解一星半点的空虚。可这又有什么用呢?

    “芙芙想要老公们的大嘛,老公的大真的好好吃,芙芙真的好喜欢,求求你们满足芙芙的愿望嘛~芙芙超级超级老公的哦,最喜欢了哦~”

    意识已经彻底模糊的芙洛丝,在两怀中软软地撒着娇。

    缇沐珀微微一怔,一直以来,贤者在她面前都表现得异常坚强,从来都是芙芙在照顾她、保护她。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就算做时,也很少彻底放下身份,更多是忍耐、被动承受,直到最后才会勉强吐露心声。

    而眼前这个香香软软、主动求欢的芙芙,显然是她第一次见到。

    看着有些呆滞的缇沐珀,斯帕薇扑哧一笑,抽出一只手将芙芙轻轻搂进怀中,一下又一下温柔地捋着她汗湿的灰白长发。

    “其实芙芙老师一直都缩在自己的世界里……过去,吾半夜失眠时,常常从窗台上看见老师一个坐在树下,望着星空,眼里满是迷茫与悲伤。可当吾下去想劝她早点休息,她却只会温柔地带吾回去,坐在一旁安抚吾,却从不肯讲述自己的过去……直到现在,在缇缇的帮助下,吾才终于打了老师的壁障,看到了芙芙心中真正的缺。”

    “是吧,芙芙老师,请尽的依靠吾辈吧~”

    魔王把芙洛丝轻轻后推,直视着面前娇弱的少。

    稍微有些回过神来的芙洛丝在意识到自己刚刚的举动后脸早就红透了,更别说现在再面对斯帕薇那充满侵略的目光,只得害羞的别开了,轻轻的嗯了一声。

    “所以说,就让吾辈一同继续疼芙芙吧,让芙芙老婆再也离不开吾辈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两同时用力向上猛顶,早就渴求到极致的大瞬间凶狠地撞进最处。

    “噫啊啊啊啊——”

    芙芙原本躬起的腰肢猛地挺直,随后又被魔王和勇者前后同时压住。

    两一前一后地挺腰抽送,让芙洛丝的下半身像钟摆般在空中来去,道与后庭同时被两根粗壮的裹挟着,时而被推向前,时而被拉向后。

    紧接着,两又默契地变换节奏,同时退出,又同时凶狠挺进。

    这可苦了芙芙。

    她感觉自己的内壁像一块被彻底揉开的柔软面团,同时被两根粗大滚烫的擀面杖凶狠拍打、挤压、拉长,又被死死夹住。

    道处,魔王那根布满瘤与青筋的巨正以蛮横的节奏一次次撞击宫颈,每一次抽出都带起黏腻的白沫,每一次顶都让狰狞的瘤刮蹭着最敏感的褶皱;后庭却被勇者那根光滑却凶狠的彻底贯穿,紧窄的菊环被撑到极限,每一次顶都带来撕裂般的胀痛与异样的酥麻。|网|址|\找|回|-o1bz.c/om

    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在体内疯狂碰撞、叠加、撕扯——前面是湿热饱满的粗占有,后面是紧涩强韧的凶狠贯穿——却如同最甜蜜的甘露,彻底滋润了她先前空虚到发痒的身体。

    她越来越习惯,越来越适应,越来越沉溺,最终再也无法离开这让发疯的充实。

    感受着身下肆虐的两根,体会着被两前后相拥的温暖安全感,芙芙诡异地生出一丝久违的安心。

    过去那个回家的执念,已被快感的汐彻底冲淡。

    她终于承认,自己早已彻底沦陷在两扭曲却炽烈的意与奇奇怪怪的调教之下,以至于连她自己都变得不正常起来,竟然真真切切地认定,这里就是她唯一的“家”。

    可她还能怎么反抗呢?自己的命运,恐怕早在刺杀失败的那一晚,就已经彻底无法改变了。

    “我……答应你们哦,我会~噫!一直陪着你们的~都怪你们……把我调成这样……所以说,一定要对、嗯、我负责……不然,我就逃到你们永远找不到的地方,哼~”

    “还在嘴硬?”缇沐珀低笑 “我倒要看看,是我们离不开你,还是你离不开我们的大。”

    “好啦缇缇,”魔王却温柔劝阻,“这时候就要温柔地包容芙芙老婆啦~”

    话音刚落,与温柔话语完全相反,魔王骤然提速,每一次都直接凶狠地顶到最处,硕大的一次次撞开宫颈,像要把子宫彻底钉穿。

    勇者后知后觉地感受到魔王的发力,也不甘示弱,立刻跟上节奏。

    两同时退出,又同时凶猛挺进,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越来越。

    “齁噢噢噢噢噢——!!!”

    芙芙剧烈痉挛着抵达了高,整个像被电流贯穿般弓成一张满弦的弓,道与后庭同时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两根仍在跳动的,把滚烫的一滴不剩地挤压进最处。

    随着两缓缓抽出,芙芙终于瘫软在床上,大大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汗湿的灰发凌地贴在脸颊与锁骨上。

    小腹上那双色纹在昏暗的烛光中显得格外醒目,原本空心的图纹已被浓稠的魔力彻底填满,蓝与的光芒相辉映,像两道妖艳的烙印,昭示着她的完全沦陷。

    魔王与勇者也轻轻躺到她两侧,一左一右地将她环抱在怀中。

    两各自握住芙洛丝的一只手,温柔地摩挲着她的指节与掌心,像在细细品尝这最后的余韵。

    温暖的掌心、缠的指尖、还有胸膛间均匀的呼吸,让芙芙在极致的疲惫中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心与满足。

    ……

    翌,清晨的魔王殿议事厅气氛肃然。

    黄金宝座之上,斯帕薇端坐如山。

    她戴紫金翼善冠冕,身着紫袍绣腾云黑龙,威仪凛然,却单手支颐,紫眸中带着一丝慵懒的餍足,目光不时往左侧玉阶瞟去。

    左侧最靠近宝座的玉阶上,穿着黑衣带着面具的芙洛丝——如今的殿阁大学士——静静而立。

    她今特意换了略显正式的黑广袖朝服,腰间系着魔王亲手赐还的玉佩,只是那枚玉佩已被魔力浸染成幽紫色,与她灰发用玉簪简单束起的发髻相映成趣。

    白皙颈侧露出的浅红吻痕,纵然被高领朝服勉强遮掩,仍隐隐透出昨夜缠绵的痕迹。

    右侧,银白长发的缇沐珀身着赤红色云纹仙鹤补服,外罩一层轻薄素色纱质披风,腰束玉带,红瞳平静如水。

    可当她瞥见芙洛丝微微并紧的双腿时,唇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意味长的坏笑。

    六部官员与元老分列两侧,鸦雀无声。

    魔王眼角微微一挑。

    若是往常,这些臣子早已七嘴八舌、互相攻讦。

    说来好笑,自芙洛丝以殿阁大学士之名重返朝堂后,文官集团便悄然分裂为三派:一派是前任首辅的学生,昔“前首辅派”,如今因老师归来而重归魔王麾下,却仍旧守旧;一派是地方实权派,多为各族举荐而来,明面上不反对中央,暗中却阻挠集权,背后常有各族元老的影子;最后一派则是新兴维新派,以现任首辅缇沐珀为首,年轻官员居多,锐意进取。

    三派本该互不相让,保守派拖维新派后腿,地方派抗拒中央集权,各族元老虽不下场,底下官员却为族中利益争得面红耳赤。

    幸而芙洛丝回归带来的威望短暂震慑朝堂,让几项关键政令得以推行。

    可随着时间推移,发现大学士手中并无实权的各派又开始蠢蠢欲动,令魔王颇为疼。

    今这般诡异的安静,反倒让斯帕薇心中生疑。她见多识广,并不慌,只是静静等待,看这群朝臣与元老究竟要唱哪一出。

    没等多久,礼部尚书率先出列,双手高举一份朱红奏疏,朗声奏道:

    “臣等六部,合元老院诸公,谨奏魔王陛下:

    伏惟陛下天纵英明,知善任。

    自黑衣首辅归隐以来,陛下亲理万机,运筹帷幄,以一己之力维系新都传送重器,稳固国本;又引勇者归心,遣特使亲赴敌都,以外手段收复失地,疆域复归旧观;复与神圣同盟签订盟约,使百年战火一朝止息。

    今者,国泰民安,四海升平。

    外城商贾云集,内城百业兴旺;东山水利已见成效,西境粮仓连年丰收;魔族十三部尽归一统,百姓安居乐业,歌舞升平。

    陛下之功,堪比开国先王,臣等无不感佩涕零。

    然,陛下春秋鼎盛,正当立后之年,而后宫尚虚,国本未固。

    臣等私下察知,陛下与殿阁大学士芙洛丝素来谊厚,朝夕相伴,形影不离;兼之新任首辅缇沐珀亦与陛下、大学士三同心协力,共理朝政。

    臣等愚昧,窃以为此乃天作之合、佳偶天成。

    伏乞陛下早册立后位,以正名分,绵延魔王血脉,上慰先王之灵,下安万民之心。则社稷幸甚!天下幸甚!

    臣等冒死以闻,伏惟圣裁。”

    众臣一并鞠躬,吟道

    “伏乞陛下早册立后位”

    斯帕薇挑了挑眉,紫眸在满殿朝臣身上缓缓扫过——前首辅派、地方实权派、维新派。

    这道奏疏明面上是“劝进”,实则是一记阳谋:既堵住地方派“魔王独断”的实,又给维新派一个名正言顺的靠山,更将芙洛丝彻底绑死在魔王殿,再无“归隐”或“逃跑”的借。

    “这么离经叛道的提议……不太可能是保守派或地方派想出来的吧。”

    她视线掠过维新派官员年轻而坚毅的脸庞,最终转向右侧的银发少。

    缇沐珀眨了眨红瞳,嘴角带着一丝自鸣得意与邀功的雀跃。

    显然,这份共识正是她暗中穿针引线、联合保守派、压服地方派后达成的杰作。

    不过这份共识也正和她意,忍不住低笑出声,紫眸里满是玩味。

    “好一个‘天作之合’。”

    她懒洋洋地直起身,目光先落在左侧的芙洛丝身上。

    那张黑衣面具下,黑眸明显慌地闪了一下,耳尖瞬间红透——昨夜她被两前后夹击时哭喊得不成样子,如今却要被当朝文武公开“册后”,这样的反差显然让她大脑宕机了。

    再看右侧的缇沐珀,银发勇者显然异常雀跃,甚至能听到她不由得轻哼,分明已在脑补芙芙身着凤冠霞帔、最终三大被同眠的画面。

    斯帕薇轻咳一声,声音却带着笑意:

    “众卿所奏,朕……心甚慰之。”

    她故意拖长尾音,目光扫过满堂文武,最后落在芙洛丝身上:

    “只是——后位何等尊贵,朕岂能率?大学士芙洛丝乃朕之师,亦是朕之挚,更是首辅缇沐珀之挚。最╜新↑网?址∷ wWw.ltxsba.Me此事关乎三,朕需问过她们二之意。”

    话音落下,斯帕薇广袖一挥,径直走下玉阶,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来到芙洛丝面前,伸手轻轻抵住她面具下的下:

    “芙芙老师,你可愿意……做朕的皇后,也做缇缇的皇后?”

    芙洛丝面对众臣的目光,整个瞬间僵住。

    往运筹帷幄的气势然无存,她张了张嘴,却只发出断断续续的碎音节,最终羞恼加地扑进斯帕薇怀里,脸埋在紫袍里闷闷抱怨:

    “这……这种事,怎么……怎么可以在这里说啊……”

    斯帕薇与缇沐珀对视一眼,默契地笑了笑。

    两格外贴心,当即宣布提前结束大朝会。

    待文武百官鱼贯退出、殿门缓缓合上的瞬间,议事厅内只剩三。

    芙洛丝这才长长松了气,刚想从魔王怀里挣脱,后背却撞上早已等在那里的缇沐珀。

    银白长发的勇者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将她牢牢夹在两中间。

    斯帕薇低,温热的呼吸在她左耳:

    “老师,刚才在朝堂上没回答完呢……现在没了,可以慢慢说。”

    缇沐珀则贴上她右耳,红瞳里满是得逞的雀跃,指尖隔着朝服轻轻摩挲她腰侧:

    “对啊,芙芙老婆。刚才你腿都软了,是不是昨晚被我们得太狠,现在一想到要被正式册后,就又开始流水啦?”

    芙洛丝浑身一颤,灰发下的耳尖红得几乎滴血。她试图挣扎,却被两同时抱得更紧,只能低声抗议:

    “你们……你们两个坏蛋……明明知道我……我现在……呜……”

    斯帕薇轻笑一声,舌尖故意舔过她敏感的耳廓:

    “说‘愿意’还是‘不愿意’?老师要是再不回答,吾辈可要在这里、现在就把你按在宝座上就地正法了哦”

    缇沐珀也坏心眼地从后面贴紧她,膝盖轻轻顶进她并紧的双腿间,隔着衣料缓慢磨蹭:

    “帕薇姐说得对。芙芙老婆要是还害羞,我们就当你默认了……反正朝臣们都等着看皇后凤冠霞帔的样子呢~”

    芙洛丝彻底败下阵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两怀里,柔弱的回应:

    “……愿意……我愿意啦……你们满意了吧……坏蛋……”

    两同时低笑出声,分别在她左右脸颊印下一吻,异同声地呢喃:

    “那就——成了,朕(我)亲的皇后。”

    ……

    “等等、等等!你们要什么……你不要过来呀——!”

    好不容易从两怀中挣脱的芙洛丝满脸通红,不知何时已被到了王座的台阶下方。

    她脚下一软,直接瘫坐在冰凉的台阶上,抱着瑟瑟发抖,像只被到角落的小兽。

    “安心啦,吾辈又不会把你怎么样。”斯帕薇轻轻摇,一脸惋惜,“无非又是做点小实验罢了。怎么,老师这次是怕了吗?”

    “还不是你害的!”芙洛丝猛地抬,水润的黑眸带着悲愤瞪向走近的魔王,“之前到底做过多少次‘实验’了?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从测量重力在不同介质中的加速度,让我在各种奇奇怪怪的粘稠体里反复下落、弹跳、沉浮……到研究单摆周期与摆长关系,非要我悬空被吊着来去;还有什么流体力学实验,说要测试不同姿势下的阻力系数,结果把我按在各种角度反复冲撞……你就不能多少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吗?哼,我一点都不喜欢!”

    她越说越气,声音却越来越软,耳尖红得几乎滴血。

    斯帕薇有些心虚地移开目光,而一旁的缇沐珀却立刻接过话,反守为攻:

    “可是亲的贤者小姐,你的身体数据可不是这么说的哦~”

    勇者双手一展,大片半透明的数据流屏便浮现在空气中,各种曲线与数值跳动着,清晰直白。

    “‘战报’可能会说谎,但‘战线’不会~贤者小姐的心率峰值、纹魔力共振强度、道收缩频率、脑内多胺与内啡肽分泌量……全部指标都显示,你当时的感状态处于极度愉悦和兴奋区间呢。”缇沐珀俏皮地眨了眨红瞳,“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在欢呼。这就是典型的‘傲娇反驳格’,或者用老师以前教过的词——是心非。”

    说完,她满意地收起屏幕,嘴角带着掩不住的笑意。

    而台阶上的芙洛丝脸红胜过一切话,双手只得死死抱住膝盖,埋其中,如同鸵鸟一般。

    “唉,吾就说嘛,”斯帕薇重整旗鼓,笑眯眯地接道,“老师以身作则、勇于探索真理的神,简直是吾辈学习的楷模啊。”

    她眼底满是愉悦——每次调戏这位表面清高、实则敏感的老师,都能收获独一无二的乐趣。

    芙芙那又羞又恼、欲拒还迎的细微表,对她而言简直是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咳咳。”勇者轻咳一声,红瞳中闪过兴致勃勃的光芒,“这次实验的题目是——‘芙芙与世界线悖论’。”

    “世界线?悖论?你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刚刚还羞得满脸通红的芙洛丝顾不上掩饰绪,猛地抬起。

    “就是字面意思呀。”斯帕薇摊了摊手,一脸理所当然,“时间线即平行宇宙,悖论就是bug。这不是你留在教学手稿里的内容吗?可惜某位老师还没来得及讲到这一章,就偷偷逃跑了,害得我只能自己摸索这些复杂概念……”

    说到最后,她忽然用一种幽怨的眼神看向瘫坐在台阶上的芙洛丝。

    那委屈中带着撒娇的模样,直接把芙洛丝气笑了——明明是你先想当冲师逆徒的,现在还倒打一耙?

    斯帕薇见状也不再逗她,拍了拍手。

    议事厅的门窗瞬间全部关闭,重重结界落下,将整个空间彻底隔绝。

    她和缇沐珀一左一右搭上芙洛丝的肩膀,空间与时间两种魔力同时涌她涸的魔力回路,在她体内相互纠缠、共振。

    下一刻,芙洛丝感觉自己的意识骤然上浮,瞬间脱离了身体。

    她惊愕地发现自己正从半空中俯视着下方议事厅——而自己的身体还好好地坐在台阶上。

    “等、等一下!这、这是怎么回事?!”

    陷慌的芙洛丝拼命想动,却发现视角完全固定,虽说能感知下方房间内的一切,但无法控身体分毫。

    “别怕,这种状态只是暂时的。”缇沐珀温柔的声音从意识左侧响起,“现在你的意识处于‘总体观察者’的位置,能同时观测到所有的世界线。你的体则被转化成了关系维度的概率云,而我和帕薇姐是‘局部观测者’。”

    有了熟悉的声音安抚,芙洛丝才稍稍冷静下来,开始仔细打量眼前的景象。可她很快就瞪大了眼睛——

    下方,魔王和勇者正一脸坏笑地对她那具失去意识的身体动手动脚,开始一件件剥离朝服!

    两动作毫不温柔,缇沐珀直接抓住黑广袖朝服的领用力一撕,“刺啦”一声,致厚实的布料从肩被粗扯开,宽大的袖子无力地垂落,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肩背与锁骨。

    帕薇则把住腰带一划,幽紫玉佩连同束带一起被扯开,朝服前襟彻底敞开,内里的雪白中衣也被拉扯得歪斜,隐约可见双色纹若隐若现。

    “我是来做实验的!你们两个到底要什么?!”

    “那当然是在做实验呀~”斯帕薇的调笑声从右侧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这可是标准实验流程,芙芙老师以前不是最熟悉了吗?”

    眼睁睁看着两熟练地解开自己的衣带、露出大片雪白肌肤,芙洛丝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能羞耻又无力地发出抗议,却偏偏带上了几分软绵绵的颤音。

    “根据教案记载,吾和缇缇都认同与芙芙的关联,所以当下吾辈可以共同作用于你,而不会产生冲突。”

    斯帕薇紫眸闪烁着,声音却带着一丝学术般的认真,

    “但若吾辈分别认定‘芙芙只属于自己’,完全忽视另一方存在,再同时对你进行差异化的作用时——矛盾就会引发世界线分裂,从而产生两片新的概率云。?╒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理论便是如此……来吧缇缇,我们试试看。”

    话音落下,她从身后架住芙洛丝的身体,那根粗壮乌黑的魔力已然抵住紧致的后,带着滚烫的温度缓慢磨蹭着敏感的,把柔软的菊纹顶得一开一合,黏腻的水顺着沟缓缓流下。

    “只可惜芙芙没法现场感受这绝妙的感觉。”

    看着双眼闭合,面色肃穆的贤者大,缇沐珀轻轻捏了捏她圆润的脸蛋,眼见毫无反应,于是微微摇了摇。

    “嘻嘻,这可关系到吾辈特地给老师准备的惊喜哦,可别让老师意识到了……”

    魔王压低声音提醒有些急迫的勇者小姐,不过上方的芙芙只能看着两嘴张闭,还有那已然抵住下方的两个。

    她咽了咽水,不禁回忆起了过往被炒的经历,这两个大在她的体内驰骋,把她体内的每一个沟壑都拉开,随后挤压,带来一阵阵酥麻,流遍自己的全身。

    虽然意识被剥离在外,这时的她却能通过想象和自己的身躯共感,她仍能清晰“感受到”那两根炙热粗大的正分别抵在自己一张一闭欲求不满的前后,缓慢而充满占有欲地研磨、挤压,准备着下一刻的贯穿。

    而等到那两根一进来,她一定会两眼翻白,随着魔王勇者的起伏突击而沉浮……

    就在这时,左右两侧同时传来熟悉的气息。

    “阿勒阿勒,没想到老师的意识居然这么坦诚,吾还以为你会继续嘴硬呢~”

    斯帕薇的气息则从左侧贴附而上,带着灼热的笑意。

    “那可不,我们亲的贤者小姐不知道沦陷多久了,虽说有点嘴硬,只不过再硬的嘴,亲起来也是软的……”

    缇沐珀的声音从右侧缠绕而来,像柔软却坚定的丝带,将她的另一侧轻轻裹住。

    芙洛丝的意识瞬间被两从两侧同时“拥抱”。

    那是一种极其玄妙而强烈的感觉——整个被浸了一片由两感与欲望织而成的温暖海洋。

    斯帕薇的空间魔力如沉浓烈的紫色水,带着霸道却温柔的占有欲,一波波涌来,将她层层包裹、揉捏、渗透进意识的最处;缇沐珀的时间魔力则如银白色的细密电流,灵巧而富有节奏地穿梭其间,时而加速她的感知,让每一丝酥麻都被无限放大,时而轻柔回溯,将她拉回最敏感的那一瞬反复品尝。

    两力量在她意识中缠、共振、融合。

    她感觉自己像一朵即将绽放的花苞,被两同时从根部到花心细细抚、吮吸、撑开。

    灵魂处不断涌出酥痒、酸软、饱胀、以及近乎灵魂高般的颤栗快感,却又始终差了临门一脚,无法彻底释放。

    意、欲望与魔力的甜香充盈整个意识空间,她仿佛正漂浮散发着与蜜的应许之地,身体每一寸都被温柔却不容拒绝地索取着、标记着、填满着。

    意识逐渐迷离,灰雾般的思绪被拉扯得支离碎,只剩本能的颤音在灵魂中回……

    “可不要沉浸进去了哦,吾(我)亲的观测者小姐,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呢~”

    绽放被取消,温暖的水骤然退去,快感被硬生生卡在最高点前,随后猛地坠落渊。

    芙洛丝瞬间从那近乎极乐的幻境中被拽回,发出近乎崩溃的抗议

    “斯帕薇——!缇沐珀——!你们这样调戏我有意思吗!”

    回应她却是银铃般的笑声。

    “老师,您不是最喜欢说‘学生一定要会学习’吗?”斯帕薇笑吟吟道,“那吾问你,观测者是不是一定要会‘观测’呢?”

    “贤者小姐,可不能分心哦。”缇沐珀也贴近她的意识,声音也着坏心眼,“我们的实验才刚刚开始呢,您也不想一直僵持在这里吧?”

    毫无反抗之力的芙洛丝下意识的呼吸,却意识到自己似乎链接不上相关组件,无奈的她只得集中注意力,凝视着下方的小姐,试图搞明白自己的又搞出了什么新花样。

    只见她的身体正被两紧紧夹在中间。

    随着斯帕薇和缇沐珀逐渐加快节奏、动作相位逐渐同步,她原本左右错位晃动的身躯慢慢变成了规律的上下起伏。

    直到某一刻,两同时凶狠地撞进她体内——

    “嗡——!”

    同一瞬间,芙洛丝眼前的世界如同细胞分裂般,从中央猛地撕裂开来,伴随着低沉的颤音彻底一分为二。

    一个世界停留在她眼前,里面只剩下从身后架着她的魔王,另一侧的勇者却已消失无踪。

    “正如理论所述,当吾和缇缇同时认定‘芙芙只被自己作用’,且这种排他认知强烈到互相否定对方存在时,矛盾的观测便会达到临界点,最终引发世界线分裂。刚才那一瞬,我们各自在认知上彻底排除了对方,只承认自己是唯一作用于你的存在。这种极致的认知偏移……便直接导致了现实的退相。”

    魔王一改之前的轻佻语气,忽然变得一本正经,

    “芙芙老师身为全局观测者,可以自由切换并观测所有世界线。只要你心中想象,就能随意跳转。注意世界上方的时钟,那是缇缇专门为你适配的,用于记录当前世界线的时间流——当然,决定权还是在我们手上~”

    如果忽略下方仍在持续打桩的激烈动作,这简直像是一堂温馨而又严肃的实验课。

    芙洛丝身上残的黑朝服被魔王粗地从背后撕开,广袖已被完全扯掉,一只袖子挂在手臂上无力飘,另一只早已不知去向。

    前襟大开,雪白中衣早已下滑,紧紧贴在汗湿的小肚子上,皱成一团,沾满了晶莹的,在烛光下闪着靡的光泽。

    芙洛丝被这种极具反差的“躬体力行式讲解”弄得‘面红耳赤’,赶忙调动意识跳转到另一条世界线。刚一进,她便彻底看呆了。

    在这个世界线里,她的躯体已被浓稠雪白的完全覆盖,厚厚一层黏腻地挂满全身,从灰发到脚踝,无一幸免。

    原本正式的黑朝服在此世界线被缇沐珀撕得更加彻底,只剩几缕碎的黑色布条挂在肩和腰间,像战败的旗帜般随着猛烈的撞击而疯狂飘、甩动,厚厚的白浊顺着布料边缘不断滴落,还有些碎布料杂糅在汤中,粘合在身躯上。

    勇者缇沐珀正从身后拉着她失去意识的手臂,才勉强让那具软绵绵的躯不至于完全瘫倒在地。

    她正发泄着强烈的欲望,腰身凶狠而快速地撞击着芙洛丝圆润的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蜜的白色浊,随着“啪啪”声重重地拍在早已红肿的上,激起大片靡的飞溅。

    浓稠的白浆被撞得四散飞,散落在她雪白的后背、大腿内侧,甚至溅到周围的地面,发出黏腻的“噗噗”声响。

    缇沐珀眼神炽热,每一次顶都让芙洛丝的小腹被顶得鼓起明显廓,子宫处被反复灌滚烫的魔力。

    如此充满力量与兽的肆虐场景,让半空中的芙洛丝下意识感到身下一紧,强烈的代感让她几乎能想象自己正被那根粗壮的一次次贯穿、蹂躏的酥麻快感。

    ‘等下,等下,我记得刚刚时间也没过去多少啊,怎么缇缇搞成这样了?’

    差点再次沉沦的芙洛丝猛地清醒,赶紧查看这条世界线的时间。

    果然,这里的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四个小时,而1号世界才刚刚过去三十多分钟。

    “那是当然。对于老师没有观测的世界线,其时间流是无法被确认的。此时,时间完全由局部观测者决定~”

    魔王的声音又传耳畔,两道传送门在左右同步浮现。

    斯帕薇的身影从左侧门中走出。

    她身上忽然浮现出一道巨大的时钟虚影,随即放大上升,取代了2号世界原本的时钟。

    紧接着,整个房间的狼藉开始飞速倒退,地上和芙洛丝身上厚厚的白浆如同时间被倒带一般迅速减少,最终只剩从她大腿内侧缓缓淌下的几缕晶莹细流。

    衣服也重回原样,不过也是松松垮垮的挂在腰间和手臂上,露出了无处遮挡的大片春色,尖傲然挺立,双色纹也闪烁着妖艳的光芒。

    “帕薇姐~就不能晚点过来吗?”缇沐珀不满地抱怨道,眼睁睁看着自己好不容易留下的浓稠印记从身上消失,“害得我的杰作全都被截流回溯了……”

    “机会还多得是。”斯帕薇轻笑一声,转对芙洛丝解释道,“老师,现在发生的就是‘时间截流’现象。当新加的观测者(吾)进这条世界线时,宇宙会强制将该世界的时间基准重置为新观测者的个时间。因此,之前缇缇在这条线上的所有‘工作’,都被时间截流抹去了呢~不过更有意思的事还在后面呢。”

    缇缇把芙芙拉直,然后架住她的大腿,魔王顺势再一次把滚烫粗壮的狠狠顶了进去。

    随着两又一次对齐了频率和冲击的颗粒度,世界再一次发出低鸣。

    “嗡——”

    芙洛丝悬在空中的意识已然有些麻木,只能眼睁睁看着两在分开的世界继续“作”。

    在2号世界里,魔王已将她的衣服彻底剥光。

    那具雪白娇躯被虚空之手高高吊起,双臂被拉直悬在空中,双腿同样被虚空之手把住被迫大张呈羞耻的m字形。

    斯帕薇紧贴在她身后,灵巧湿热的舌如蛇一般从颈侧一路舔舐而下,卷过挺立的尖,在敏感的腰窝处打转,最后埋进间湿滑的蜜,肆意搅弄着早已泛滥的水。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用力揉捏着略有下垂小巧又不失分量的房,指尖时不时捻弄硬挺的尖;另一手则探腿心,粗地抠挖着不断收缩的,把晶莹黏稠的大片涂抹在芙芙全身,使那具雪白的胴体在烛光下闪烁着靡的水光。

    看着自己冲师逆徒的模样完全沉溺在玩弄她身体的快感中,芙洛丝心中涌起复杂的绪,最终只能无奈摇,跳转到了3号世界。

    相比之下,勇者虽然没有魔王那么花样百出,却也毫不逊色。

    3号世界的芙芙正跪趴在地上,雪白的部高高撅起,蜜被勇者粗壮的魔力贯穿。

    缇沐珀双手紧扣着她的腰肢,随着越来越凶狠的节奏前后猛烈摇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白浊和水的泡沫,“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整个空间。

    她顶着芙芙一步步向前推进,逐渐将她到了右侧传送门前,身后留下一长串湿滑黏腻的水痕与痕迹。

    芙洛丝又叹了气——这两个家伙玩得也太花了。

    正当她准备跳转1号世界继续看看勇者又会整什么花活时,左侧传送门忽然亮起,魔王斯帕薇抱着浑身沾满晶莹体的自己缓步走了进来。

    那具被她抱在怀中的芙洛丝早已衣衫尽褪,雪白的胴体上布满了透明的唾与黏稠的水,在烛光下闪烁着靡的光泽。

    最显眼的是两下体的结合处——斯帕薇那根布满瘤的魔力正埋在芙洛丝的小之中,撑得满满当当,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随着魔王每一步迈出,那具柔软无力的躯体便不由自主地上下起伏,的被带得微微外翻,又在落下时被狠狠吞没,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晶莹的顺着合处被挤压出来,拉出长长的银丝,在空中飘。

    每走一步,芙洛丝的就便随之颤颤巍巍地上下晃动,无力却又色至极。

    时间截流瞬间触发,整个世界开始剧烈回溯,右侧的传送门一闪,正在“开车”的缇沐珀被强制召回。

    ‘不会吧……’

    看着回溯后重新出现的缇沐珀,芙洛丝心中一怔,连忙跳转到1号世界。

    果然不出所料,1号世界里的缇沐珀正左拥右抱两个芙芙:一个浑身赤,身上布满涸与新鲜的痕迹,显然是之前被彻底玩弄过的那只;另一个则维持着最初衣服散、春光外泄的状态,朝服半褪,雪白的房和双色纹若隐若现,显然,这是一只被遗忘在一号世界的芙芙。

    “没错哦,这就是时间截流的妙用。”

    斯帕薇带着自己的芙芙挂件也来到了1号世界,同时出现的还有刚刚被截流召回的缇沐珀。

    “如果只有两个世界,在2号世界的缇缇穿越后,1号世界中吾的时间就会被强制为2号世界缇缇的时间,这时候吾再前往2号世界的话,吾的时间必定领先于2号世界,也就是在c离开2号世界后才能抵达2号世界,也就不会发生时间截流效应了,2号世界也只会只有我一个。但是如果有3个世界的话,3号世界的缇缇前往1号世界,但是2号世界吾的时间并没有被锚定,还是由吾主观决定,所以吾在滞后的况下前往3号世界时,就可以在缇缇离开2号世界前抵达2号世界,从而把离开2号世界的缇缇时间截流回来啦~”

    “居然能同时控制两个躯体……真是奇妙。”

    缇沐珀摇晃脑,感受着这种一魂多体的奇特体验。

    于是乎,这个世界线同时存在一位魔王、两位勇者,以及四只状态各异的芙洛丝。

    可的贤者小姐实现了彻底的“差异化分裂”,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悬在空中的芙洛丝意识彻底无言了。

    随着芙芙、缇缇和斯帕薇成功实现可持续复制,这两个原本就压抑到极点的小仙后续会玩的多花她真的是想都不敢想。

    ……

    她已然分不清这是第几个世界了,也懒得再去计数。

    自从世界线数量超过十之后,每一次分裂与时间截流都会让副本呈指数级炸式增长。

    而每一条世界线,都毫无例外地上演着让她眼前一黑的花活。

    在这个世界里,勇者正以传教士体位凶狠地压着一个芙洛丝,魔力一次次捅进那早已红肿湿透的蜜,发出黏腻而响亮的“咕啾咕啾”水声。

    她双手毫不闲着,左右各扣挖着另外两个芙洛丝的小,埋不断抠弄着敏感的g点,带出大量晶莹的水。

    她的脸则埋在第四个芙洛丝的腿间,舌灵活地卷着肿胀的蒂,吸吮着浅层,发出啧啧水声。

    四个芙洛丝身上的衣服状态各不相同,有的只剩布条勉强挂在身上,有的是趣吊带与蕾丝袜,还有的被套上铃铛项圈与锁链夹,尖随着撞击不断摇晃,发出清脆的铃声。

    四周还散落着更多姿态各异的芙洛丝身躯,每一个身上都布满涸与新鲜的痕迹,穿着勇者不知从哪里搜刮来的各式趣衣物——透明轻纱、开档内裤、后庭塞着跳蛋的贞带、腿环与脚链……宣告着战场的惨烈。

    再一个世界中,四个芙洛丝被空间之手拉扯着悬挂在半空,两个魔王则站在两边,呈牛顿摆般的排列。

    左右两组芙洛丝面对面,完全露的晶莹剔透的肌肤灿灿反着灯光。

    随后,左边的斯帕薇拉起这边最靠外的芙芙,然后松手——“啪唧!”伴随着响亮的撞击声,她便撞在了另一只身上。

    可惜芙洛丝柔软的身体并非刚体,力道传递逐渐衰减,右边的芙洛丝只弹起较低的高度。

    这时右边的斯帕薇准抓住对方速度归零的瞬间,对着那微微张开的猛然一撞,便重新补足动能。

    随着持续不断的拍打碰撞,晶莹的水如雨点般洒落四周,最终在地上形成一个靡的沙漏状水洼,外侧混杂着浓白,内侧则是较为纯净透明的蜜。

    又一个世界里,一只芙洛丝被好几个斯帕薇和缇沐珀重重包围。

    她呈大字型被固定在空中,身下垫着的缇沐珀直后,站在她张开的大腿中间的斯帕薇则凶狠撞击着正对的蜜,身后另一个斯帕薇把她的双腿并拢夹紧,形成一个紧致湿热的足,在其中快速抽送。

    她的嘴被一根来自缇沐珀的粗壮塞满,两只手也被各自握住,牵引着为另外两根快速套弄。

    随着时间的推移,们接连,一浓稠滚烫的满她的身体,从嘴角溢出、顺着手臂滑落、涂满胸脯和小腹,最终将她整个变成一座黏腻的雕像。

    还有一个世界,三只芙洛丝与一位魔王、一位勇者在黄金宝座上摆出各种至极姿势。

    斯帕薇慵懒地坐在黄金宝座中央,一只芙洛丝被她抱坐在腿上,贯穿那湿热紧致的蜜,随着虚空之手的牵引,雪白的娇躯被反复提起又重重落下,每一次下坠都发出响亮的“啪唧”撞击声,水四溅。

    另一只芙洛丝则跪趴在宝座正下方,脸埋在两合处,的舌被魔力强行牵引着,卖力地舔舐着被撑得满满当当的与粗壮的柱身,卷起混合着蜜和的黏腻泡沫,发出靡的滋溜声。

    她身后,缇沐珀正双手扣住她的细腰,凶狠地撞击着高高撅起的圆润部,每一次都把她的脸更紧地压向魔王与另一只芙洛丝的合处。

    第三只芙洛丝悬在半空,手臂被魔王用拽住,整个身体弯成一道极度色的弓形,灰发凌地垂落粘合在第一只芙芙的后背,雪白的房因拉扯而高高挺起,的小则正好被缇沐珀抬起的脸埋住,舌如灵蛇般凶狠地钻那不断收缩的内,吸吮着甜美的蜜汁,时而用牙齿轻咬肿胀的蒂,彻底纠缠在一起。

    魔王和勇者还不断变换着高难度的姿势。

    有时魔王与勇者同时站起,将两只芙洛丝面对面抱在中间,同时贯穿,浑圆的房被压成饼,最后一只则躺在四的脚下,眼神空的看着上方,好像在质问为什么自己没有被邀请。

    有时三只芙洛丝被虚空之手叠成雪花的形状,可的肚子重叠在一起,最上面的那只被魔王的贯穿蜜,下面的被勇者弄后庭,中间的那只则同时被魔王和勇者的四只手玩弄……每一次姿势变换,都伴随着响亮的体撞击声还有黏腻的水声。

    雪白的胴体在黄金宝座上不断扭曲、颤抖、痉挛,水与混合着溅得到处都是,将王座彻底染成一片湿地。

    悬在空中的芙洛丝意识无论跳转到哪个世界,都无法拒绝观看这永不停歇的靡直播,关键是还不时遭遇时间截流与新的世界线分裂,让她眼花缭、应接不暇。

    她体内的欲望早已被彻底点燃,却只能作为纯意识体看着、想象着、代着,却无法真正触碰、无法发泄,那种空虚而焦灼的折磨,几乎让她的理智彻底崩坏了。

    “哎呀,看来贤者小姐还是耐不住子呢~”

    “你知道吗,吾亲的老师,现在这个议事厅就是一个绝对的黑箱。而正是因为吾辈对外部完全不可观测,再加上吾的空间通道与缇缇的时间锚定,才会不断复制出这么多世界线与实体副本。不过这一切的前提都是绝对的黑箱——但凡有一丝外界因素介,所有平行世界线就会瞬间塌缩,回归为单一确定的现实哦~”

    “等、等下……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那我会发生什么?”

    “吾也不知道捏,嘻嘻~”

    芙洛丝的意识体瞬间慌起来,她还想再追问,却见缇沐珀俏皮地打了个响指。

    笼罩在议事厅窗户上的浓黑雾气瞬间消散,金色的阳光倾泻而,洒在黄金宝座上,熠熠生辉。

    “嗡——嗡——嗡——”

    无数平行世界线如同被无形巨力强行拉扯,发出低沉而震撼的共振。芙洛丝的意识猛地下沉,朝着本体疯狂坠落——

    那一瞬,她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感官洪流。

    亿万道属于“自己”的感知如决堤的星河般同时涌她的意识。

    每一根贯穿蜜与后庭的极致饱胀感、子宫被滚烫反复灌满的鼓胀灼热、尖被吮吸捻弄的酥麻电流、舌被粗弄时的窒息快感、被悬吊在空中疯狂撞击时的失重颤栗、被虚空之手摆成各种高难度姿势时的羞耻屈服……无数个她在不同世界线中被到高迭起、意识空白的极乐瞬间,全部在这一刻叠加、融合、共振。

    她的灵魂容纳了所有的世界,无数雪白娇躯同时痉挛、高、溅的感官回忆在她意识中炸开。

    时间与空间的界限被彻底打,魔力、水、、娇喘、哭喊、体撞击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所有信息被压缩成一道璀璨洪流,带着宏大与必然,凶狠地冲刷着她的每一寸灵魂。

    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在下面的身躯并非失去了感觉,而是被困住了,堵塞在了神经上罢了,而随着自己意识的回归,这些无处疏散的快感又一次找上了了她。

    她仿佛同时成为了所有世界的中心——无数个自己正在被心的两以最粗、最温柔、最花样百出的方式彻底占有、标记、填满。

    每一次痉挛,每一次颤抖,终于织成了最终的高。

    “啊啊啊啊啊——!!!”

    于是乎在意识彻底回归本体的那一瞬,芙洛丝发出了高昂的叫,整个剧烈痉挛着弓起雪白的腰肢,小腹上的双色纹亮到刺目,蜜与后庭同时疯狂收缩,一透明的如泉水般狂涌而出,随后层层叠叠地漫过台阶,如一条靡的小瀑布般缓缓流淌,发出细微而持续的淅沥声。

    “哇哇哇……居然了这么多?比以往最激烈的时候还要夸张啊!”

    看着这夸张的水量,缇沐珀不禁赞叹道。

    两默契地同时注温暖柔和的魔力,开始细致地为芙芙调理身体。

    昏迷过去的贤者这才悠悠转醒,睁开水雾朦胧的黑眸,看着重新变得温柔体贴、细心照顾着她的两。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轻轻叹了气,任由那暖流在四肢百骸中缓缓流淌。

    魔王与勇者的手指带着魔力,在她酸软麻木的肌上轻轻按压、揉捏、舒展,驱散着每一寸因肌收缩而产生的僵硬与疲惫。

    每次在熬过两力旺盛、近乎无休止的番进攻之后,她们都会一反常态地化身为最温柔的恋,细致微地安抚她。

    刚开始芙洛丝还会试图反抗,倔强地别过脸以示底线,可到最后,她总是彻底沉沦在这种温柔的包围之中——当然,绝对不是因为她们手法太好的缘故呢。

    最终,她还是慢慢闭上了眼睛,在两温暖的怀抱与魔力的滋养中,安安稳稳、安心地沉沉睡去。

    ……

    等她再度睁开双眼时,眼前是一片纯净的白芒。

    待视线好不容易对焦,她才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座纯白礼堂的处。

    温暖的阳光从巨大的落地窗正中央倾洒而下,在两侧红地毯上铺开一道金色长径。

    她微微低,便看见自己身着繁复厚重的纯白婚纱,长长的后摆拖曳在地,优雅而庄重。

    “今天的贤者大,格外的清秀动呢。”

    “那当然,吾辈为了今可是费尽心思,把她好好打扮了一番哦。”

    缇沐珀与斯帕薇一左一右沿着红毯走来,两皆身着剪裁合体的黑色礼服,宛如一对优雅的黑天鹅,气场强大却又带着难以言喻的默契。

    “等、等一下!这是在什么?!”

    “芙芙老师,别再装傻啦。”斯帕薇轻笑 “这显然是我们三的婚礼呀。你可是美美地睡了两天,这场婚礼可是我和缇缇一手办的。”

    “这可是我们的仪式哦,亲的贤者小姐~”缇沐珀软软的补充道。

    芙洛丝从最初的茫然中渐渐回过神来。

    她早已习惯两的“突然袭击”,索不再挣扎,反而主动接过两伸来的手,期待着这两接下来的“惊喜”。

    三并肩走进礼堂。

    芙洛丝挽着两位的手臂,由于斯帕薇空间魔力的巧妙支撑,厚重繁复的婚纱裙摆如云朵般轻轻悬浮在身后,走动间毫不费力,反而多了几分飘渺梦幻之感。

    礼堂内部圣洁而玄幻。

    高耸的穹顶镶嵌着无数闪烁的星芒,最中央的三扇巨大落地窗上镶嵌着三的马赛克彩画。

    而阳光透过彩画投下斑斓的光影,为这场婚礼镀上了一层神圣的色彩。

    而左右两侧的长椅上坐着的魔族官员与元老都带着真挚的祝福注视着台上的三

    芙洛丝就这样如梦游般,被两位温柔地牵引着,走到了礼堂中央的高台之上。

    随着当换戒指的时刻到来,缇沐珀率先为她戴上一枚镶嵌着水晶沙漏的戒指。

    沙漏内,金色的细沙缓缓流动,却永远不会漏尽。

    斯帕薇则为她戴上另一枚由扭曲空间构筑的克莱因瓶戒指。

    戒指表面看似普通,但却呈现出不可思议的拓扑结构,视线一旦便仿佛会永远沉沦其中。

    象征着永恒循环、也永不分离的时间和无法逃离、也无需逃离的空间的戒指被戴在了她的手指上,恰如她那无处可逃的命运。

    在满堂宾客的热烈祝贺声中,婚礼仪式圆满落幕。

    待所有宾客依次离开后,偌大的礼堂内只剩下三。

    然而,甜蜜的氛围并未持续太久。

    缇沐珀和斯帕薇很快便一左一右紧贴上来,灼热的呼吸洒在芙洛丝耳侧,眼中皆是掩不住的欲望。

    “开一局?”

    芙洛丝主动开,试图把握一丝主动权。

    斯帕薇与缇沐珀对视一眼,默契地露出坏笑。随后,两一左一右牵起她的手,带着她穿过了礼堂后方的传送门。

    今天的夜,还很长。

    想必芙芙一定能在这一局激烈的“对抗”中,成功“战胜”两吧~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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