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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米娅的发情期治疗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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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被阿米娅带着罗德岛小队从切尔诺伯格的石棺处救出来之前,在那段漫长而冰冷的岁月里,没有知道这位年幼的罗德岛领袖是如何熬过一次又一次卡特斯发期的。地址wwW.4v4v4v.us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面对体内如惊涛骇般涌来的本能热,阿米娅唯一的选择就是服用罗德岛实验室特别调配的高浓度矿石病兼征抑制剂。

    那种药片呈沉重的暗灰色极苦。

    为了强行压制卡特斯种族骨子里那几乎要将理智焚毁的狂欲望,药剂的剂量大得吓,而带来的副作用更是如影随形。

    办公室里的灯光总是亮到夜。

    阿米娅小小的身躯窝在巨大的办公椅里,面前堆叠着几乎比她还要高的一座座文件山。

    抑制剂的药效在体内剧烈发酵,最先袭来的是铺天盖地的恶心感。

    胃部仿佛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绞紧,一带有苦味的酸水不断往喉咙里涌。

    她不得不紧紧贴着冰冷的桌沿,纤细的手指死死抓着衣角,小脸惨白如纸,额上渗出一层又一层虚弱的冷汗。

    每批复完一份文件,她都需要停下来用那双因为恶心而微微颤抖的小手按住胸,强行将那一阵阵剧烈的呕吐感咽回去。

    紧接着是沉重如铅的嗜睡与眩晕。

    抑制剂在强行镇静神经系统。

    强烈的倦意像是一张铺天盖地的黑网将她的意识一点点拉渊。

    视线里的字迹开始扭曲重影,手中的钢笔沉重得仿佛千斤巨石。

    阿米娅摇摇晃晃地抬起,长长的兔耳无力地耷拉在脑后,眼皮重得几乎抬不起来。

    为了不让自己在这关键的公文上睡过去,她只能狠下心来,用小手狠狠掐着自己的大腿内侧,或者用尖锐的笔尖顶住掌心,用清冽的痛觉强行换取片刻的清醒。

    “阿米娅……还没有处理完……”

    少用微弱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喃喃自语着,强撑着泛红而迷离的双眼,一笔一划地在签署栏写下自己的名字。

    那单薄的肩在寒夜里瑟瑟发抖,娇小的身躯显得无比孤单与脆弱,让看一眼便忍不住心生怜悯。

    站在办公室门外的凯尔希,曾无数次透过门缝看着这一幕。

    作为领袖,阿米娅身上背负着罗德岛的未来,背负着感染者最后的希望。

    作为医者的凯尔希比谁都清楚,解决卡特斯发期最自然、最无害的方式究竟是什么。

    可那时的罗德岛百废待兴,阿米娅还是个必须保持绝对威严与纯洁的少领袖,在这个残酷的大陆上,上哪去给她找一个值得托付、能帮她安抚这本能折磨的男?

    她只能默默站在影里,握紧了手中的病历本,听着房间里阿米娅极其压抑的微弱喘息与呕声,清冷的眼中满是无奈与沉重。

    直到切尔诺伯格的那场大雨后,博士回到了她的身边。

    罗德岛的员们之间有一个心照不宣的默契。

    每当大家满船寻找阿米娅却不见踪影,而博士又紧闭着办公室的大门时,阿米娅此时肯定正躲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下埋卖力地伺候着博士的下体。

    员们路过门时都会自觉放轻脚步,默契地相互打个眼色把需要签署的文件先搁在门的投递箱里,绝不去打扰桌下那份专属于他们两的私密欢愉。

    最早发现这事的是凯尔希。

    那天她拿着紧急医疗报告推开指挥室大门,正撞见博士靠在椅背上神色不自然地绷紧身体。

    还没等博士开解释,她那敏锐的感知力就察觉到了办公桌下的异样。

    随后红着脸的阿米娅从桌底下缓缓钻了出来。

    今天也是如此。

    阿米娅趴在狭窄的桌下空间。两只长耳朵微微耷拉着,清澈的眼眸里闪烁着平里绝难见到的坏心思。

    她故意不急着将整根柱吞下,而是伸出湿热软滑的舌尖沿着涨得通红的柱身一点点向上舔舐,顺着青筋的纹理绕圈。

    每当感受到博士的呼吸骤然变粗而大腿肌绷紧时,她便恶作剧般地张开小嘴,用唇齿轻轻磨蹭那娇的。

    随后只用舌尖挑逗般地弹弄着敏感的顶端孔,将极具坏力的酥麻感一丝丝渗博士的骨髓。

    看着博士在办公椅上忍得浑身颤抖却又不敢发出大声的狼狈模样,桌下的少微微弯起眼角,眼底浮现出一抹得逞的狡黠。

    随后她再次张开双唇将湿热的腔包裹上去,加重了吮吸的力度。

    阿米娅加大了腔内的负压,将整根烫软的柱吞喉咙处,随后紧包着柱身缓缓抽动。

    她的舌灵活地缠绕着敏感的冠状沟,湿润的腔犹如一台不知疲倦的真空泵,带来极其强烈的包裹与吮吸感。

    极致的酥麻与快感如水般涌来,博士不得不紧咬牙关,双手死死捏着办公椅的扶手,额上泛起密密的汗珠,甚至连大腿都在微微颤抖。

    随着桌下少一记沉而有力的吮吸,博士终于忍到极限,在低声的喘息中将浓厚的热尽数洒在她的腔处。

    阿米娅乖巧地将这些热咽下,随后伸出舌尖将嘴角残留的一丝痕迹仔细舔舐净。

    她理了理略微凌的衣襟和长耳朵,从桌下缓缓站起身来,整理好办公桌上的文件,微笑着拉开办公室的大门,脸上再次挂上了平里那招牌式阳光而温和的笑容。

    在推开办公室大门前,阿米娅坏心眼地弯下腰将带着体温与微汗气息的黑色丝袜脱下。

    她眼角带着俏皮的笑意把袜身缠在博士释放完毕仍在微微颤抖的根部。

    然后熟练地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以此作为她的独占印记。

    对于博士这个暗地里的老足控来说,这种带着微酸汗香与少体温的刺激无疑又是一剂催毒药。

    当几天后这只丝袜被洗刷净归还到阿米娅手里时,原本柔韧的纤维早已被涸的浓稠斑浸透,变得硬而板结。

    少看着手中这只硬邦邦的丝袜,心领神会地抿嘴一笑,眼中满是得逞后的娇嗔。

    事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呢?

    那是博士刚从切尔诺伯格回归罗德岛后的一个夜晚。

    罗德岛主控室的厚重隔音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发出沉闷的锁死声。

    博士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指尖还在终端界面上机械地下达着下半夜的巡逻调度指令。

    夜一点十四分,整个指挥层除了冷却风扇的低鸣,只剩下偶尔从管道处传来的水流声。

    “博士,今天的工作还没结束吗?”

    软糯却带着异样黏稠喑哑的声音从办公桌前传开。

    博士抬起看到阿米娅正站在桌前。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怀抱一整叠待签签署的文件,反而双手空空地垂在身侧。

    整个透着一不寻常的红。

    “阿米娅?这么晚了还没去休息?”博士揉了揉太阳,“后勤部的清算报告我已经审核完了,你可以……”

    话没说完,阿米娅已经悄无声息地绕过了巨大的金属办公桌。

    她走得很慢,双腿不自然地互相夹紧。

    每走一步,黑色的制服裙摆下都会传来极其轻微的湿润摩擦声。

    那对标志的兔耳朵此时微微垂下。

    耳尖在空气中不规律地颤抖,耳根处泛着近乎充血的绯红。

    “我不累,博士。”阿米娅伸出小巧的手掌,径直按在了终端的电源键上。

    屏幕猝然熄灭,办公室陷一片昏暗,只剩下窗外舰体外廓灯投进来的微弱冷光。

    “阿米娅,你——”

    博士话音未落,一带着甜腻香气的热骤然扑面而来。

    阿米娅的身躯比平时要烫得惊,甚至不需要接触,就能感受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炽热体温。

    她没有像平时那样露出谦逊有礼的笑容,而是直接跨坐上了博士的大腿。

    “阿米娅!快下去,这……”博士心一震,下意识伸手去按她的肩,想要将她推开。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但在接触到少圆润肩的瞬间,手掌传来的软滑与高热让博士的动作猛地一僵。阿米娅的身体在发抖。

    少俯下身,顺势抓住了博士按在她肩上的手,将那只宽大的手掌缓缓向下按在了自己起伏不定的胸上。

    隔着薄薄的衣料,博士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心脏正在以极其危险的高速狂跳。

    “别推开我,博士……”阿米娅贴近他的耳朵,吐出的热气直往博士的耳里钻。

    她伸出湿润的舌尖,极其坏心眼地在博士的耳垂上慢条斯理地舔了一下。

    “阿米娅,你听我说,你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博士浑身一抖,强行忍住下腹瞬间升腾起来的燥热,声音有些发颤,“是矿石病并发症?还是源石技艺反噬?我现在就联系医疗部——”

    “你也不想让凯尔希医生看到我这样子吧?”

    阿米娅突然打断了他的话。

    她抬起,那双平里澄澈、坚定的褐色眼眸此刻早已被蒙上了一层水汽,瞳孔散开,处燃烧着令心悸的索求与贪婪。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博士,嘴唇勾起一抹平时绝不可能出现在她脸上的、近乎调侃的促狭弧度。

    博士的动作戛然而止。

    阿米娅见博士僵在原地,嘴角露出一丝得逞的狡黠。

    她微微收紧了环绕在博士脖颈上的手臂,将整个的体重完全压了下来,软润的胸脯死死贴着博士的胸膛。

    “不想打抑制剂……很辛苦……”

    软绵绵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却又充满了不容拒绝的诱惑。

    “那就去找医疗部做常规检查,凯尔希一定有办法的……”博士咬紧牙关,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然而他的身体却不听使唤。

    某个部位已经在少无意识的蹭磨下不可抑制地抬硬挺起来。

    阿米娅自然感觉到了下那个正在迅速变大变硬的庞然大物。

    她眼中的迷离瞬间化作了一抹带着胜利者姿态的坏笑。

    少稍微抬了抬,随后重重地坐了回去,用最敏感的私密处狠狠碾压在那根隔着裤子依然滚烫的柱上。

    “嗯哈……”阿米娅自己先忍不住哼出了一声娇媚的吟哦,双眼舒服地眯了起来。

    “阿米娅!”博士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捏住了办公椅的扶手,额角青筋起,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博士,嘘——”

    阿米娅伸出一根纤细的食指,轻轻按在了博士的唇上,将他未说出的训斥全部堵了回去。

    她的食指上还带有刚刚抚摸自己嘴角留下的湿润,带有一淡淡的、独属于少的体香。

    “你的身体很诚实呢~”少低低地笑了起来,长长的兔耳随之欢快地摆动,“嘴上说着拒绝的话,下面却已经硬得像石一样了……明明博士也很想要,对吧?”

    “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博士声音哑得厉害,双眼因为极力忍受欲望的折磨而泛起血丝。

    “生理反应吗?”阿米娅歪了歪,眼神里的狡黠愈发浓郁。

    她挪动着身子,双手顺着博士的胸膛一路下滑,解开了他的腰带,熟练地扣开了金属扣。

    裤链拉开的声音在静谧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当那根早已涨得通红、青筋毕露的庞然大物失去束缚,猛地弹跳出来,顶在阿米娅薄薄的内裤上时,两的呼吸同时重重地一滞。

    “博士……你知道卡特斯族在春天的习吗?”

    阿米娅微微低下,张开湿润的小嘴,隔着内裤的布料,轻轻咬住了那胀大到了极限的。

    “嘶——!”博士倒吸一凉气,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阿米娅的腰际,想要把她提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在这种极致的刺激下酸软发麻,根本施不上力。

    阿米娅灵活地扭动着腰肢,用内裤上已经被她自己的打湿的那一小块布料,顶着敏感的顶端缓缓打圈。

    极度的湿热与摩擦感瞬间顺着脊髓直冲博士的大脑。

    “我到了发期也很正常呀~”阿米娅吐出,居高临下地看着在自己怀里喘息,眼神发散的博士,“卡特斯的发期可是很长、很凶猛的哦……如果博士不帮我解决的话,我会难受得无法工作呢。”

    她停顿了一下,眼角微微上挑,露出一抹极其恶劣的挑衅微笑。

    “而且……博士也不想看我去找其他男员吧?”

    这句话像是一把重锤,轰然砸碎了博士脑海中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

    嫉妒与占有欲瞬间冲昏了脑。

    看着眼前这个平时雷厉风行、扛起整个罗德岛命运的少领袖,此刻却像一只陷热的小野兽一样疯狂地索取着自己,博士一直以来压抑在心底的征服欲彻底发了。

    “不可以!”博士的声音冰冷而沙哑,双手猛地用力,死死扣住了阿米娅纤细的蛮腰。

    “嘻嘻……博士终于露出可怕的表了呢。”

    阿米娅兴奋地抖了抖耳朵。

    她将自己的内裤褪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娇花径。

    红色的褶在昏暗的光线里颤抖着,吐出一丝丝晶莹的浊。

    少体内翻涌的欲早已将她准备到了最极致的状态。

    阿米娅扶住那根粗壮烫的柱,对准了自己的花,随后毫不犹豫地挺腰狠狠地坐了下去!

    “啊哈——!嗯嗯哼……!”

    粗长的瞬间撕开了紧致的花壁,一路畅通无阻地撞开了扎进了最处!

    阿米娅仰起纤细的脖颈,发出了一声近乎哭腔的尖锐娇喘。

    极度的充实感与被填满的快感让她整个剧烈地抽搐起来,十根修长的手指死死抓住了博士背后的衣物,指甲几乎要嵌进里。

    “太大了……博士的……好烫……”阿米娅双眼失神地吐着舌尖,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不知是唾还是因为快感而流出的津。

    博士也被那极其紧致、湿热且不断疯狂蠕动的绞紧感得差点直接代出来。

    他咬紧牙关,双手固定住少的部,不再被动承受,而是反客为主地向上猛烈顶撞起来!

    “嘭!嘭!”

    办公椅在强烈的冲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啊!太了……不可以……博士!打中了……唔嗯!”

    阿米娅完全没想到平里温文尔雅的博士在床笫之间会如此凶狠。

    每一次抽都整根拔出,随后带着狂的力量再次没底端。https://www?ltx)sba?me?me

    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她娇的宫门上。

    刚刚还掌控全局的小兔子转瞬间就被这种原始而烈的欢愉撞得溃不成军。

    她的喘息声彻底失去了节奏,退化为支离碎的呜咽与求饶。

    长长的耳尖随着博士顶撞的频率剧烈晃动,甚至无法维持在空中,无力地垂在博士的肩。

    “不是说发期很长吗?阿米娅?”博士贴在她耳边,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与惩罚意味的沙哑,“不是还要去找别吗?”

    “不……没有……呜!只有博士……”阿米娅被顶得浑身泛起红色的红,体内源源不断分泌出的顺着两合的地方肆意泛滥,将博士的裤腿和办公椅彻底打湿,“阿米娅只要博士……坏博士……呜啊!”

    激烈的合在昏暗的办公室里持续着。

    阿米娅死死抱紧了博士的脖子,双腿缠在博士的腰上,随着博士越来越快、越来越沉重的抽而剧烈起伏。

    花壁内侧的娇肌在柱的摩擦下疯狂痉挛,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吹快感将少的理智彻底淹没。

    “要……要坏掉了……博士……灌进来!给阿米娅……满出来!”

    阿米娅尖叫着,花猛地剧烈收缩,将死死绞住。

    博士再也无法压抑那奔涌而出的冲动,在最后一记拼尽全力的大力后,将死死抵在少吸张的宫门,低吼着将积攒已久的滚烫浓,排山倒海般地进了阿米娅最处的子宫里!

    “唔咕——!”

    阿米娅的双眼瞬间翻白,身体如遭电击般剧烈抖动,炙热的冲击着娇的内壁,带给她前所未有的绝顶快感。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许久之后,狂的撞击声才缓缓平息。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粗重的喘息声。

    阿米娅软绵绵地瘫倒在博士怀里,整个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透了。

    她的肚子微微鼓起,那是被大量填满的痕迹。

    两的合处依然紧紧连在一起,稍微动一动,就有浓浊的白夹杂着顺着大腿根部溢出来。

    少疲惫地耷拉着耳朵。她脸上挂着极度满足后的娇憨笑容,湿润的眼睛迷离地看着博士。

    “博士……明天的早会……”阿米娅断断续续地哼哼着,小手无力地拍了拍博士的手臂,“可能要……请假了呢……”

    阿米娅稍微恢复了一些力气,便扶着博士的肩慢慢抬起身体。

    “拔出来的时候……可能会弄脏衣服呢……”少声音软绵绵的,嘴角却带上了熟悉的坏笑。

    她稍一用力,将体内早已不堪重负的花从那根依然半硬的柱上拔了出来。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湿润声响,被填得满满当当的宫腔再也承受不住,大量混合着的白浊浓汁涌而出,顺着她娇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博士的裤管上。

    阿米娅没有退缩,反而主动顺势滑下身去,双膝轻巧地跪在了博士两腿之间的地毯上。

    她仰起那张带着红与汗水的俏脸,地看了一眼眼前粗大且布满白浊痕迹的,随后没有一丝犹豫,张开湿热的小嘴,主动将整根柱连同上残留的浓稠斑一含了进去。

    “嗯……唔……”

    少将双唇死死包住柱,腔迅速吮吸着上面残留的体。

    她的舌尖极其灵活地四处舔舐,沿着的青筋纹理从根部一路向上,将每一处沾有的地方都仔细清理得净净。

    当舌尖划过敏感的冠状沟和顶端的小孔时,阿米娅特意加重了打圈吮吸的力度,将小孔里残留的最后一丝浊也一气吸了出来,咕噜一声乖巧地咽下喉咙。

    她一边卖力地用舌做着清理工作,一边缓缓抬起那双泛着水汽的褐色眼眸,从下往上热而依恋地注视着博士。

    舌尖划过敏感神经带去的阵阵酥麻,配合着少如此主动而具服从感的眼神,让博士刚刚释放过的在她的腔里再次不可抑制地微微膨胀起来。

    阿米娅感受到嘴里变大的动静,长长的耳朵欢快地抖了抖,随后更加卖力地将整根柱再次吞喉咙处,用温暖湿润的食道包裹着它,享受着这最后的余温。

    “难怪……当时婉拒了临光的照顾请求……”博士倒吸着凉气,感觉刚刚沉寂下去的下腹又开始泛起阵阵热。

    “哼哼。库兰塔族发期的时候可是男通吃的哦。她虽然是耀骑士也不例外呢~把我照顾到床上去了怎么办?”阿米娅暂停了中的动作,半抬起哼了一声,小脸鼓鼓的,眼神里透着一不加掩饰的独占欲与小脾气。

    “可我不也——哦哦哦不要这么嗦要出来了要出来了!”

    卡特斯的体质很容易出汗,而阿米娅每天都需要穿着靴子在船舱各处奔波。

    那双小巧致的脚掌骨骼修长而软糯,五趾犹如刚剥壳的鲜笋般排列整齐。

    小巧的趾甲盖上泛着健康而娇的白色。

    因为长期穿着贴身紧绷的黑色包质丝袜,细密的纤维紧紧贴合着弓起的柔软脚心与饱满的脚跟,将每一处起伏的线条都勾勒得淋漓尽致。

    在经过一整天的高强度走动后,丝袜包覆下的脚趾缝隙间不可避免地锁住了少独有的体温与汗气。

    那种独属于卡特斯发期的酸香被封锁在黑色的尼龙面料里,对于任何足控都是无与伦比的致命诱惑。

    谁说脚丫不是器官?

    在不知不觉间,这双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体温与少体香的脚丫,早已成为了她身上最隐秘、也最具坏力的存在。

    阿米娅虽然在战术资料和各种书籍里了解过足的知识,但在此之前,她还从未真正实践过。

    直到这一个极不凑巧的清晨。

    漫长的卡特斯发期仍在体内如滔滔江水般横冲直撞,可命运却偏偏和她开了个恶劣的玩笑。

    昨夜因为淋了雨,阿米娅今早起来时咽喉一片红肿发炎,连咽一唾沫都火烧火燎地疼。

    而更糟糕的是,她那娇小狭窄的花在前天晚上被失控的博士疯狂打桩后,至今还处于严重充血红肿的状态。

    稍微碰一下都带着酸胀的麻痒,根本无法承受任何实质的挺进。

    “唔……好难受……”

    阿米娅坐在休息室的床沿,娇小的身躯因为体内泛滥的热而轻轻抖动。

    下身酸胀无法做,喉咙红肿做不了,可体内那一波波涌上来的发期快感却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吞噬。

    她拖着有些发软的双腿,凭着本能走向博士的私休息室。

    推开那扇虚掩着的房门时,阿米娅本想向博士撒撒娇,寻找一些拥抱和安慰,然而眼前的画面却让她的脚步彻底钉在了原地。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微弱的光线穿过半掩的窗帘。

    博士正坐在床沿上呼吸粗重。

    整个处于一种近乎癫狂的迷醉状态。

    而那根早已青筋起的庞然大物上竟然裹着一团黑色的软物!

    那是阿米娅昨天刚刚换下来的黑丝袜……

    滚烫的正被那只带有少体温与微汗气息的脏丝袜死死包裹着。

    博士的手掌隔着丝袜套着那根硕大的柱快速地上下抽动。

    丝袜的面料因为沾染了前端分泌出的前列腺而变得有些湿黏,在的磨蹭下发出令面红耳赤的“嘶嘶”声。

    “博士……哈啊……阿米娅的……”博士低声喘息着,将脸埋进丝袜剩余的布料里,贪婪地呼吸着上面的气味。

    抓包了。

    足控博士的癖好,在这一刻彻底坐实。

    门边的阿米娅先是一愣,随即瞬间绽放出无比璀璨的狡黠光芒。喉咙的疼痛与下身的酸胀在这一刻仿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兴奋所掩盖。

    “原来……平里正君子的博士,背地里在偷偷对阿米娅的脏袜子做这种坏事呀~”

    轻柔却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在昏暗的房间里猝然响起。

    博士浑身猛地一震,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一般,手上的动作骤然僵住。

    他惊恐地抬起,正好对上了阿米娅那双微微弯起、充满了戏谑与得逞的眼睛。

    “阿、阿米娅?!我……我只是……”博士慌地想要将上的丝袜扯下来,整个笨拙得像个做坏事被当场抓获的小孩。

    “不用拿下来哦,博士。”

    阿米娅反手将门反锁。

    她踩着有些虚浮的步子,一步步朝床边走来。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表现出羞耻,反而优雅地伸出手,将自己脚上新的黑色长统丝袜彻底褪了下来。

    经过一整天的闷热,那只刚脱下的丝袜还带有炽热的体温,散发着无与伦比的少足香。

    阿米娅坏心眼地笑了笑,突然抬起手将那只带有自己体温和淡淡汗香的脏丝袜直接盖在了博士的脸上!

    “唔!”博士的视线瞬间被一片幽黑包围,鼻尖全是被少体温烘烤出的甜香与微酸的足气,整个彻底沉沦在这浓郁的气味风中。

    “既然博士这么喜欢阿米娅的脚和丝袜……那就不要自己用手了。”

    阿米娅顺势在床沿坐下,娇小的身躯微微后仰。

    她伸出那双娇白皙却又带着微热汗气的足,将两只小巧致的脚掌一前一后地夹住了博士的!

    “嘶——!”被蒙着脸的博士倒吸一凉气,整个剧烈地颤抖起来。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阿米娅的脚掌小巧极了。

    当两只脚心贴合在一起时,正好形成了一个温热而紧致的狭缝。

    脚趾因为微微用力而紧紧绷起,十只的趾如同一把小巧的钳子,死死卡住了下方的冠状沟。

    “博士真是不乖呢……明明有阿米娅在,却要偷偷拿着阿米娅的脏袜子做这种事……”阿米娅因为咽喉红肿,说话的声音带着一丝异样的哑意,却反而显得无比感与撩。

    她动了动脚趾,极其坏心眼地用娇的脚心在敏感的顶端轻轻磨蹭打圈。

    “嗯……哈啊……阿米娅……你的脚……”博士在丝袜遮挡下发出一阵含糊不清的低吼,下身那根庞然大物不仅没有因为被抓包而萎缩,反而在这极其露骨的刺激与骚话下,涨得更大更硬,甚至在少的脚心里疯狂地弹跳撞击。

    “变大了呢,博士~”阿米娅感受到双脚间那根柱涨的尺寸,心里美滋滋的。

    那种被博士全心全意渴望着的感觉太了!

    连自己最隐秘的脚丫和脏袜子都能让他发疯。

    一想到这里,阿米娅体内那无处宣泄的发期快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开始加快了双脚的动作。

    娇小灵活的脚丫在柱上上下滑动,左脚的脚心贴着的青筋,右脚的脚趾则灵活地在顶端的小孔处揉捏、弹弄。

    丝袜面料与少娇足底皮肤的双重摩擦,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冰火重天之感。

    “明明下身被博士得肿到现在还在痛……咽喉也发炎了不能给博士舔……”阿米娅一边用双脚夹着快速抽动,一边低看着博士那被自己的丝袜蒙住脸、只能徒劳地喘息和扭动的狼狈模样,嘴里的骚话一句比一句大胆,“博士却在这里用阿米娅的袜子发……要是被凯尔希医生知道了,会不会把博士当成变态关进禁闭室呢?”

    “阿米娅……别说了……要……要被你的脚夹了……”博士的声音充满了痛苦与极致快感织的沙哑,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整个在阿米娅双足的揉搓下剧烈起伏。

    “才不要停呢~这可是给坏博士的惩罚哦……”

    阿米娅见博士已经到了发的边缘,双脚猛地收紧!

    她将两只小巧的脚跟紧紧扣在根部,脚掌向上用力夹紧,十只灵活的脚趾如同一朵绽放的花朵般,死死扣住了,随后用尽全身力气,用娇的脚心对着那极其敏感的顶端开始了极其快速而烈的上下揉搓!

    “啵唧、啵唧”的磨蹭声在昏暗的房间里响个不停。

    “坏博士……用阿米娅的脚……全部吐出来吧!”阿米娅低哼着,脚上的动作快得几乎带出了残影。

    极致的压迫感与踩踏感瞬间冲了博士最后的理智。

    “啊——!”

    在丝袜遮掩下的一声狂低吼中,博士的下身猛地一剧烈抽搐,滚烫而浓厚的热如同一座发的火山,隔着套在上面的丝袜,排山倒海般地在了阿米娅娇的脚心与脚趾缝隙间!

    “唔!好烫……”

    感官传来的剧烈灼烧感让阿米娅也忍不住娇哼了一声,双脚被那冲击力顶得微微张开。

    大量的白浊体透过丝袜面料,肆意地泼洒在她白皙娇的脚掌上,顺着修长的脚弓和饱满的脚跟缓缓流淌,将那双原本净的小脚打湿得一片狼藉。

    强烈的绝顶快感顺着双脚的神经反哺回阿米娅的大脑,让她那一直处于压抑状态的发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神高。

    片刻后,风平息。

    阿米娅移开了蒙在博士脸上的丝袜,看着博士那张满是汗水、眼神发散的脸,嘴角挂着胜利者般甜美而坏心眼的笑容。

    她收回双脚,脚趾轻轻勾了勾,看着自己那双沾满了浓稠斑、在昏暗光线里泛着晶莹光泽的小脚,心里美滋滋的。

    罗德岛的常调度总是严谨而繁重,但在阿米娅那双隐藏在黑丝与靴子里的娇小脚丫上,却藏着一个只有博士才能读懂的隐秘“晴雨表”。

    阿米娅的脚趾甲颜色,从来都不是随涂抹的。

    如果今天她的心极好、工作进展顺利,那十片娇小巧的趾甲就会被涂上一层晶莹剔透的龙门红蔻丹,像是一串点缀在白皙足尖上的红宝石,散发着优雅与娇柔;若是平里公事公办、绪平稳的普通子,她便懒得费心打理,任由趾甲呈现出天然柔润的白色。

    唯独在那些她心血来、体内发期热翻涌,满脑子都想着坏心眼地捉弄博士的时刻——她才会亲手将那十片娇小的趾甲,涂上令心跳加速的邃黑桃色。

    昏暗的办公室内,空气里弥漫着沉闷的暗香。

    阿米娅坐在宽大的办公桌边缘,两条被紧身黑丝包裹的纤细小腿随地悬空晃着。

    她优雅地褪去了脚上的黑色长靴,伸出那一双脱去外饰、仅裹着薄薄黑丝的娇小足丫,径直搭在了坐在办公椅上的博士大腿上。

    借着桌上台灯微弱的光线,博士一眼就看到了那十片涂抹得极其致、泛着暗沉光泽的黑桃色趾甲。

    在黑色丝袜与色油彩的双重衬托下,那双脚显得愈发妖异、神秘,带着一种近乎不加掩饰的恶劣与挑衅。

    “博士,今天的黑桃色……好看吗?”

    阿米娅轻轻歪了歪,嘴角泛起一抹平里绝不可能见到的坏笑。

    她甚至不给博士开的机会,脚掌一抬,那双小巧软糯的脚丫便极其熟练地探了博士解开的裤裆里,两只脚心贴合在一起,准地夹住了那根早已挺立得硬如铁的柱。

    “唔……阿米娅……”博士倒吸一凉气,双手紧紧握住了座椅扶手。

    “哼哼,博士的身体真的很不老实呢~明明眼睛里写满了慌张,下面却已经硬得要把阿米娅的脚心顶穿了。”

    阿米娅的声音轻柔而沙哑,每一字每一句都带着刺骨的酥麻与恶劣的调戏。

    她微拢起娇小的脚趾,用那涂着黑桃色蔻丹的趾甲尖,坏心眼地在娇的顶端和冠状沟处来回划动、挑逗。

    黑丝细密的纹理摩擦着敏感的黏膜,带来一令发疯的痒意。

    “明明是罗德岛的最高指挥官,背地里却心甘愿被十几岁的小兔子的脚踩在下面……博士现在这副喘着粗气、眼神发散的狼狈样子,要是让员们看见了,大家会怎么想呢?”

    她一边用双脚夹着粗大的柱快速上下抽动,一边伸出纤细的手指,隔着衣服准地按住了博士胸前泛起硬粒的,指甲轻轻捏住,坏心眼地捻转捏弄起来。

    “上身被揉着,下面被阿米娅用涂着黑桃色的脚丫夹着……博士是不是觉得自己像个被小兔子随意玩弄的废柴猎物呀?”

    下身的足带来越发猛烈的包裹与压迫感,胸前的又被少的小手持续捏弄刺激,双重的快感如水般席卷了博士的理智。

    博士牙关紧咬,身体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剧烈颤抖,眼里充斥着被羞辱与被满足织的迷。

    其实阿米娅不知道的是,比起平里温顺懂事的领袖阿米娅,博士的心底处,其实可太喜欢小兔子这副腹黑、恶劣、用尽心思掌控一切的傲慢姿态了。

    这种被她用黑桃色的足尖彻底踩在脚下、连尊严与快感都被她肆意玩弄的感觉,简直就是世界上最致命的催毒药。

    “怎么不说话了呢?博士……”阿米娅见博士呼吸越来越重,胸剧烈起伏,眼角的笑意愈发浓郁。

    她双脚猛地收紧,用尽全身力气将娇的脚跟死死抵在根部,黑桃色的趾甲如同小巧的钳子般扣紧了顶端,双脚快速揉搓起来,“要被小兔子的脏脚丫……夹得吐出来了么?坏博士~”

    “啊……阿米娅!”

    在一声压抑失控的低吼声中,博士终于彻底沦陷。

    浓厚滚烫的热涌而出,将阿米娅涂着黑桃色趾甲的娇小脚丫与黑丝面料瞬间打得一片狼藉、白浊泛滥。

    随着下身那狂的吐终于止息,博士整个瘫软在办公椅上,胸剧烈起伏,眼神里泛着快感退后的迷离与释然。

    阿米娅踩着那双裹满了白浊浓稠斑、散发着炽热体温与湿热气味的黑色丝袜,轻巧地从办公桌上滑了下来。

    她没有急着去收拾下身那一阵狼藉,而是坏心眼地伸出娇的足尖,将那只早已被浸透、变得有些重沉沉的黑丝袜从脚上勾了下来。

    “最后……给坏博士一个特制的奖励哦。”

    阿米娅嘴角勾起最后一抹恶劣的微笑。那只沾满了粘稠白浊、裹挟着浓烈气味与味道的黑丝袜被直接闷在了博士的整张脸上!

    “唔……!”

    湿热粘稠而又带着无比熟悉体温的面料瞬间盖住了博士的视线与呼吸。『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浓郁的黑丝微酸足气与刚发出的滚烫味在鼻腔内轰然炸开,带来了一种近乎窒息却又令无无比满足的官能绝顶。

    阿米娅小手按在丝袜上,轻柔地在博士脸上揉按了两下,确保上面的白浊彻底蹭到了博士的面颊上,随后才娇笑着将丝袜拉了下来。

    “呼……哈啊……”博士重新呼吸到新鲜空气,看着面前已经收起了恶劣神的阿米娅,忍不住无奈又宠溺地笑了一声。

    那一瞬间,空气里弥漫的露骨与高压快感仿佛凭空蒸发了。

    阿米娅脸上的那抹傲慢与坏心眼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平里最熟悉不过的娇憨笑容。

    长长的兔耳快活地竖了起来在空中晃了晃,眼里的戏谑变成了浓浓的依恋。

    “好啦~“坏兔子”的扮演游戏到此结束!”

    阿米娅拉过旁边抽纸盒里的湿纸巾,贴心地凑上前,细致地替博士擦拭着脸颊。她的声音软乎乎的像一块刚融化的棉花糖。

    “博士辛苦啦~刚才没有下手太重吧?脚有没有夹疼你?”

    “你说呢?刚才说骚话的时候可是一点没留啊。”博士顺势伸出手搂住了她纤细的蛮腰,贴着她的额叹了气,“不过……感觉理智值确实彻底补满了。”

    “哼哼,那是当然,这可是阿米娅特制的治疗方案。”阿米娅顺从地靠在博士怀里,小脸贴着他的胸膛,感受着那有力跳动的心脏,小声嘟囔着,“不过说真的……脚底现在粘糊糊的,好难受哦。等会儿博士要负责帮我洗脚和洗袜子才行。”

    “没问题,洗几遍都行。”博士笑着在她泛红的耳尖上轻轻亲了一。

    “那……洗完脚之后,我们去后勤部拿今天的晚宵夜吧?听说今天有你喜欢的龙门烧鸭哦。”阿米娅仰起脸,眼神澄澈而明亮,恢复了那个常里最温暖、最可靠的恋模样。

    夜的办公室里,只剩下两贴在一起的温存体温,以及属于恋之间最平凡也最安心的轻声细语。

    夜色沉,罗德岛生活区的走廊里依然灯火通明。

    阿米娅换上了一身爽舒适的常便服。

    小手紧紧扣着博士的手指。

    她的脚步轻快,长耳朵随着步伐一摇一晃,小脸上洋溢着无比纯粹而甜美的笑容,任谁看都是一个正在和恋甜蜜约会的小孩。

    沿途遇到的员们纷纷微笑着打招呼。

    “晚好啊,阿米娅,博士!”路过的煌笑着摆了摆手,“这么晚还粘在一起去吃宵夜呢?感真好啊。”

    “博士可要照顾好我们的小阿米娅哦~”几位医疗部的员走过,小声窃窃私语着,眼神里全是对这对侣的祝福与打趣,脸上挂满了磕到了的满足笑容。

    阿米娅小脸微红,有些害羞地往博士臂弯里缩了缩,娇声回应着大家的问候,手上的十指紧扣却攥得更紧了些。

    看着面前这一幕温馨美好的画面,周围没有任何一个能联想到在半个钟前发生了什么。

    这个在大家眼里乖巧可的少领袖,刚在宽大的办公桌下用强力真空泵般的惊技将博士嗦得满大汗。

    她那双此刻踩在小白鞋里软乎乎的脚丫,其实涂着恶劣的黑桃色趾甲油。

    它夹着滚烫的柱肆意碾压挑逗。

    阿米娅悄悄抬起,冲着博士眨了眨那双澄澈的大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只有他们俩才能读懂的狡黠与甜蜜。

    食堂里这会儿并不多,只剩下零星几个刚下夜班的员分散在远处的小桌旁低声谈。

    空气里飘散着龙门烧鸭特有的油脂香气与热腾腾的米饭甜味。

    阿米娅夹起一小块蘸满了酱汁的鸭递到博士嘴边,脸庞上挂着乖巧又贴心的笑容。

    “来,博士,尝尝这个,今晚厨房做得很味呢~”

    然而在大家看不到的餐桌下方,气氛却截然不同。

    阿米娅微微将腿向一旁偏了偏,那双原本在鞋子里安分踩着地面的小脚早已悄悄脱掉了小白鞋。

    她伸出那双穿着薄透色隐形袜的小脚,顺着博士的裤腿一路慢条斯理地向上蹭抚,最后准地踩在了博士刚刚沉寂不久的下身。

    博士咬住鸭的动作猛地一僵,差点没直接咽岔气。

    “阿米娅……”博士压低了声音,有些艰难地动了动嘴角,眼神里满是无奈与惊慌。

    桌底下的娇小脚丫却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

    阿米娅用娇的脚心隔着裤子布料,顺时针缓缓踩踏打圈,甚至恶劣地用脚趾夹住那根隐隐又有抬趋势的柱,上下轻揉摩擦。

    “嗯?博士怎么了?是不合胃吗?”阿米娅眨了眨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脸上的表清纯无辜到了极点,甚至还贴心地递过来一杯温水。

    可餐桌下方,她的足尖却突然加重了力度,甚至顺着裤缝往更的敏感部位挤压捏弄。

    远处的员偶然朝这边看了一眼,只看到阿米娅正无比温柔地帮博士递水擦嘴,两挨得极近,画面温馨得让忍不住想要拍照留念。

    “一会回去……姿势……随便你选……”

    阿米娅眨了眨眼睛,脚下的动作不仅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地用脚趾夹紧了那硬如铁的部位,坏心眼地向上猛顶了一下。

    “随便选可满足不了现在的阿米娅哦……博士~”少压低了声音,软糯的语调里带着丝丝化不开的缠绵与索求。

    博士倒吸一凉气,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他紧张地左顾右盼,心脏砰砰狂跳。

    在反复确认远处的后勤员正在埋整理餐具、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况下,他咬了咬牙,低声对着怀里的少吐出几个字:

    “兔兔,快来,小心!”

    阿米娅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眼底漾开一片得逞的迷与兴奋。

    她动作极其迅速而轻巧地站起身,装作撒娇要抱抱的样子,跨坐在了博士的大腿上。

    宽大的斗篷和宽松的常便服顺势垂落,将两的下半身遮挡得严严实实。

    在衣服的掩盖下,阿米娅熟练地将自己的内裤拨到一旁,双手环住博士的脖子,下身对准了那根早已涨得通红怒的庞然大物,咬着下唇,狠狠地沉腰坐了下去!

    “唔嗯……!”

    粗壮的瞬间开了极其紧致湿热的花壁,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重重地撞击在娇的宫门上。

    阿米娅娇躯剧烈一颤,小脸瞬间泛起一层诱的绯红,双手死死按在博士的肩,将差点脱而出的娇喘硬生生咽回了喉咙里,只化作了一声极轻的含糊呻吟。

    外看起来,这只是阿米娅像个粘的小朋友一样甜甜地坐在博士怀里,被博士紧紧搂着低声说话。温馨而甜蜜。

    然而在衣服遮挡的暗处,背德而疯狂的合正在无声上映。

    阿米娅采用着极致缠绵的“观音坐莲”姿势。

    小巧的部在博士怀里极其微小却频繁地起伏扭动。

    发期泛滥成灾的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紧致狭窄的花死死绞紧了那根温热的柱。

    每一次小幅度的抽都带起无与伦比的包裹感与刺激。

    博士收紧了双臂,死死扣住阿米娅的蛮腰。

    他一边配合着她的起伏向上微不可察地顶撞,一边紧张地盯着食堂的出,心跳快得仿佛要腔而出。

    这种在随时可能被员撞的公共场所里,一边伪装成纯恋贴贴、一边在衣服下用肆意打桩弄着罗德岛少领袖发烧的剧烈背德感,将两的快感瞬间拉到了极致。

    “博士……好大……要被发现了呢……”阿米娅贴在博士耳边,声音娇软得几乎要融化,双手却坏心眼地抓紧了博士背后的衣服,下身更加疯狂地紧裹着那根带给她无尽欢愉的柱。

    阿米娅紧紧贴着博士的胸膛,双臂缠绕在他的脖颈上,将小脸埋进博士的肩窝里。

    在宽大衣物遮掩的幽暗空间内,少开始了极小幅度的吞吃套弄。

    她不敢做出过于夸张的沉降与抬升动作,只能全凭那紧致的花壁与娇的微不可察地蠕动。

    她微微收紧小腹,用湿热狭窄的花径死死夹包着整根柱。

    随后以仅仅一两厘米的极小幅度,缓慢而频率极高地上下研磨。

    “嗯……唔……”

    阿米娅的娇喘全部闷在博士的衣领间。

    温热的呼吸直往博士脖子里钻。

    每一次小幅度的下压,娇的花心都会极其敏感地顶撞在粗大的上;而每一次微弱的抬起,紧致的肌便如无数小手般沿着青筋纹理死死吮吸。

    这种看似温和、实则漫长而折磨的小幅度套弄,配合着随时可能被远处后勤员发现的巨大紧张感,带给博士难以言喻的煎熬与快感。

    博士紧紧按着她的后腰,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全凭强大的自制力控制着身体不发出任何剧烈晃动。

    餐桌上方,两依然维持着温馨相拥的姿势。

    餐桌下方,发期的小兔子正用这极其隐蔽而紧致的吞吐,一点点榨取着博士最后的理智。

    博士搂着怀里呼吸逐渐急促的小兔子,感受着下身那不断缩紧、湿热颤抖的娇花径,心里真是无奈到了极点。

    “娘的,就算我现在真的不管不顾把她抱起来在这餐桌上给办了,这小家伙也绝对不会服软的,反而完全是投其所好了吧……”

    博士在脑子里疯狂吐嘈着。

    真要那么了,这小兔子怕是不仅不会求饶,反而会兴奋得长耳朵抖,顺便把事闹得更大。

    到那时候,明天罗德岛报的条绝对是“鬼畜博士丧心病狂,公然对少领袖伸出魔爪”,而眼前这个真正掌控全局的始作俑者,估计还在一旁扮可怜装无辜呢。

    “博士……身体……好硬哦……”

    阿米娅贴在他耳边,轻声用只有两个能听见的声音打趣着,小还极其坏心眼地在上面小幅度碾转了一下,彻底把博士那一丝丝翻身做主的幻想击得碎。

    阿米娅突然在博士怀里轻轻动了动,借着整理衣服的掩护,动作灵活地转过身来,变成了与博士面对面的姿势。

    她双手圈住博士的脖子,小脸贴在博士的颈窝里,在外看来不过是小侣间最寻常不过的娇嗔要抱抱。

    面对面的上姿势下,阿米娅体内娇的花壁结构被彻底张开,前壁最敏感的褶皱正好严丝合缝地压迫、摩擦着博士下方最脆弱的冠状沟与顶端小孔。

    少只需要微不可察地塌下腰,用娇小的贴着博士的大腿根部轻轻扭动,体内那些疯狂蠕动的壁就能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准而烈地吮吸打圈。

    极度的紧致与敏感点的准按压,让博士瞬间咬紧了牙关,后背绷得笔直,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唔……博士……”

    阿米娅把脸埋在博士的肩,闷闷地发出了一声带有些许哭腔的娇喘。

    在随时可能有经过的食堂里,连在一起做这种事带来的背德感与快感成倍叠加。

    她一边紧紧绞着体内粗壮的柱,感受着在花心最处的撞击与充实,一边在心里升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羞耻感。

    分明是罗德岛的领袖,此刻却穿着常便服,在公共场所的餐桌下,像个不知廉耻的坏孩子一样,用这种姿势吞纳着博士的下体,主动扭动着下身去索取快感。

    这种强烈的反差与羞耻让阿米娅的娇躯剧烈颤抖起来,花内侧收缩得愈发紧绷,将博士紧紧到了失控的边缘。

    远处路过的员眼里看到的,不过是平里沉稳可靠的博士正用极其宠溺的姿势,将娇小的阿米娅紧紧揽在怀里,轻声细语地哄着怀里的恋。

    可事实却是阿米娅正用那狭窄湿热的花,肆无忌惮地欺负着博士的大。

    说到博士的这根东西,罗德岛医疗部高级权限数据库里可是有明确记录的——在凯尔希医生亲自整理的体检报告中,博士的各项尺寸高居全舰雄员第一名。

    平里这根凶器就让娇小的阿米娅又又怕,可如今在发期与背德感的双重重压下,这根庞然大物却成了阿米娅最不释手的“玩具”。

    博士内心真是欲哭无泪。

    被怀里这只看似乖巧的小兔子用这种羞耻的姿势按在餐桌下榨取,男的尊严与本能让他决定不再单方面被动承受。

    博士暗暗咬紧牙关,吸一气,双臂死死扣住阿米娅娇小的蛮腰,借着外套的遮挡,下身猛地向上发起了一凶狠的顶弄!

    “嗯哼……!”

    粗大烫的柱带着势不可挡的劲道,狠狠贯穿了那层层叠叠的娇壁,直直撞击在最处的宫门上。

    博士疯狂地小幅抽、撞击,试图用这烈的攻势打阿米娅的节奏,让这个坏心眼的少领袖当场溃败、求饶现出原形。

    然而,博士显然太小看发期卡特斯领袖的韧与执念了。

    被那根罗德岛第一巨物狠狠打桩撞击,阿米娅的娇躯剧烈一震,双眼瞬间泛起一层迷离的水汽,双唇紧咬着博士的衣领,差点没忍住叫出声来。

    娇的花非但没有被顶退,反而像有了生命一般,内壁敏感的褶皱疯狂蠕动,死死咬住与青筋,将博士那凶狠的顶弄全盘吞下。

    “哈啊……博士……好厉害……”阿米娅贴在博士耳边,吐着带香味的热气,嘴角甚至挂上了那抹招牌式的腹黑微笑。

    她不仅没有现出原形,反而顺着博士顶弄的节奏,更加熟练地塌下腰,用娇的花径死死夹住那根庞然大物,极其坏心眼地配合着每一次撞击扭动小,反将快感的波一波波推回给博士。

    想要用体力与尺寸让发期的小兔子服软?博士显然还差得远呢。

    博士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连续两次被强行榨,再加上如今在食堂餐桌下极度紧张的高压环境,让他很快感到了腰膝酸软、关失守。

    下身那根巨物在阿米娅极其紧致、不断蠕动吸吮的花里被夹得酸胀麻木,一强烈的涌感直冲脑门。

    他死死扣着阿米娅的腰,眼神里满是求饶与慌,凑到她耳边用几近哀求的极低声音说道:

    “兔兔……求你了……别让我在这出来……后勤员还在旁边呢……”

    “嘻嘻……”

    听着博士这毫无威严的告饶,阿米娅小脸上那抹腹黑的笑意彻底绽开。

    她微微仰起脸,凑到博士耳边吐气如兰,黑亮的水眸里满是得意与坏心眼。

    “博士……“求你了别让我在公共场合去了”……不应该是孩子的台词吗?”

    她小坏心眼地在博士敏感的上狠狠研磨了一圈,看着博士瞬间绷紧的身躯和泛红的眼眶,压低了语气继续小声嘟囔——

    “博士的本钱和脑一样厉害呢,怎么现在这么可怜呀~”

    “杂鱼博士……被阿米娅的小夹得受不了了吗?”

    这句杀伤力极强的骚话瞬间让博士的尊严与快感同时炸裂,下身更是被夹得疯狂弹跳。

    阿米娅感受到他的极限,也知道不能真的把博士到彻底失控,于是俏皮地眨了眨眼,竖起三根纤细的手指,在他胸轻轻戳了戳,微笑着给出了三个恶劣的选项:

    “看在博士这么可怜的份上,阿米娅给博士三个选择哦:”

    “第一,阿米娅现在潜到桌子下面给博士用嘴吃出来,但博士要保证绝对不能被旁边的员发现,还要乖乖全部在阿米娅嘴里;”

    “第二,博士现在立刻不管不顾地在桌底下内阿米娅,把所有热都灌进阿米娅的肚子里;”

    “第三……现在先放过博士,但明天早晨醒来,博士要加倍给阿米娅多补一次。”

    阿米娅歪着,双脚在靴子外微微叠,娇的花依然死死咬着博士的柱不放,等待着他的回答:“选哪一个呢,我的杂鱼博士?”

    “那……那我还是选第二个吧……”

    博士快速在心里权衡了一下——选第一个,阿米娅钻到桌底去的动静太大,万一被后勤员看到桌下蹲着……选第三个,以这小兔子发期的胃,明天早晨“加倍”绝对会把他榨得彻底下不了床。

    思来想去,也只有现在直接在桌底下快刀斩麻地中出她最方便了。

    听到了博士的回答,阿米娅那双泛着水汽的褐色眼眸里闪过一丝得逞的光。

    她笑得像一只计得逞的小狐狸,双手搂紧了博士的脖子,将俏脸埋在博士的肩窝里,娇小紧致的下身彻底放松了下来,任由博士主导这最后的冲刺。

    “这可是博士自己选的哦……全部都灌进来吧……”她在博士耳边用极轻的声音呢喃着。

    博士不再犹豫,双臂死死扣住阿米娅的蛮腰,借着宽松衣服和餐桌的完美掩护下身开始做最后的快速抽动!

    “嗯……唔!”什么巡视的员、什么罗德岛领袖的形象、什么会被撞见的顾虑——在这一刻统统被抛到了脑后!

    极致的背德感与快感彻底冲垮了博士仅存的理智。

    阿米娅咬紧了嘴唇,将那一阵阵涌上喉咙的甜腻娇喘死死闷在博士的衣领间。

    娇狭窄的花径在每一次剧烈的撞击下被顶得彻底张开,极致的酥麻感如高压电般横扫两的神经。

    背德的快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餐桌下方烫的热正源源不断地倾泻在罗德岛少领袖的发烧里,将小兔子烫得双眼发散,彻底陷在了这甜美而堕落的绝顶欢愉之中。

    博士的双眼泛起一片赤红,双手死死按住阿米娅娇小的,借着餐桌与宽大衣物的遮挡,不顾一切地开始进行最烈、最凶狠的终极顶弄!

    “啪!啪!啪!”

    下身撞击的湿润声响在安静的食堂角落里隐隐作响。

    粗大如铁般的柱在充血膨胀到极致的状态下,将那狭窄仄的花径一次次强行撑开到极限,随后狠狠打最处,将刚刚吐出的浓稠白浊如打桩般死死捣阿米娅的宫腔!

    “唔!博士……啊哈……!太了……!”

    阿米娅娇躯剧烈抽搐,双眼瞬间失去焦距,长长的兔耳疯狂颤抖。

    她怎么也没想到,平里温吞顾虑重重的博士,居然会在这一刻彻底发疯,完全放弃了防备,在这随时有经过的公共食堂里展开如此野蛮的侵犯!

    每一击都直花心最处的痛快与快感,瞬间击碎了少领袖所有的伪装与腹黑。

    阿米娅再也无法维持那副从容坏笑的模姿,小脸一片通红。

    双臂死死缠绕着博士的脖子,张开沾满津的小嘴,将那几近失控的甜腻尖叫彻底咬死在博士的肩膀上。

    “呜……嗯!都在……都在往里面灌……哈啊……博士……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

    下身疯狂涌的滚烫热与肆无忌惮的凶狠顶弄织在一起。

    小兔子娇狭窄的发烧被充血膨胀的柱彻底撑,内壁的每一寸肌都在被强行碾压、撞击。

    原本充当润滑的与大量灌的浓稠在烈的抽下被打成白色的泡沫,顺着两贴合的腿根缓缓溢出,打湿了内裤与座椅。

    博士喘着粗气,借着最后失控的狂力量,狠狠将整根没到底,抵在少最娇脆弱的内壁处,进行着最后的连续抽搐与死命压榨!

    “给……给我在里面……全部受着……阿米娅!”

    “啊啊……!给阿米娅……全给阿米娅……博士……!”

    在彻底放弃理智的野合中,浓稠的热如惊涛骇般一波接一波地在少体内轰然炸开。

    阿米娅双腿紧紧夹住博士的腰,全身痉挛着迎来了最剧烈、最彻底的神与生理双重绝顶,彻底沦陷在了博士这毫无保留的狂中出之中。

    后勤员靠在后厨隔音门背后,听着门外那动静渐渐从狂的顶弄水声转为粘稠压抑的喘息,心里忍不住长长地叹出了一气。

    他是罗德岛的老员了,早在切尔诺伯格救援行动之前就已经在生活区后勤组活。

    他记忆里最的一个画面,就是以前发期突至时的阿米娅。

    那时候的阿米娅,常常一个坐在食堂最角落的位置上,面前放着一碗清淡的营养粥。

    因为高浓度抑制剂带来的强烈恶心感,她拿着勺子的小手都在微微发抖。

    强行咽下一,胃里立刻剧烈抽搐,小脸惨白地捂住嘴,眼角憋出生理的泪水,缓上好半天才能勉强不吐出来。

    她吃又吃不下,可为了维持体力继续处理文件,只能硬着皮一点点往肚子里咽。

    更让心疼的是嗜睡的副作用。

    那时候的她坐在餐桌旁眼皮重得直打架,小脑袋一晃一晃地往下跌,可每次快要睡着时又会猛地惊醒。

    强行瞪大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慌地揉揉脸,嘴里小声念叨着不能睡还要看文件之类的话。

    那种被生理本能与沉重责任双重折磨的痛苦模样,后勤员心里比谁都酸楚。

    而现在……

    员微微摇了昂,露出一抹会心的笑容。

    虽然隔着一张餐桌,外面的场景显得既荒诞又极其背德,但听着小兔子领袖那虽然带着娇喘、却透着无比满足与放松的绵长呼吸声,他心里只有一片坦然与欣慰。

    一回到只有他们两个的领袖卧室,阿米娅就迫不及待地踢掉了脚上的小白鞋,伸手将身上的常便服和贴身内衣一气全部脱了下来。

    娇小赤的躯体毫无保留地露在空气中。

    小兔子像只挣脱了束缚的小兽,光着一对白可的小脚丫在铺着厚实地毯的房间里快活地跑来跑去。

    她那白皙娇的肌肤上还残留着刚才在食堂里激战过后的诱红,腿根处甚至隐约挂着尚未擦拭净的白浊蜜,随着她的跑动泛着点点靡的光泽。

    博士看着这具毫无防备、青春洋溢却又散发着无尽欲诱惑的娇小体在眼前晃来晃去,下身刚刚沉寂不久的柱瞬间又有了抬充血的趋势。

    博士无奈地按了按太阳,有些眼花缭又有些舌燥,强行把视线移开了一点,小声嘟囔道:

    “阿米娅……好歹把睡衣穿上吧?这样光着身子跑来跑去……总觉得不太好。”

    “哼哼~”

    阿米娅脚步一停,光着小脚轻巧地跳到了博士面前,微微仰起那张致无暇的小脸。

    她黑亮的水眸里闪烁着极其坏心眼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挑衅与戏谑的坏笑,径直一句话就把博士所有正经的规劝给死死堵了回去:

    “博士怕压不住枪把阿米娅摁倒狠狠侵犯中出是不是?”

    “阿米娅!你你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话……”

    博士差点被自己的唾呛到,整个惊得瞪大了眼睛,原本就有些发烫的脸颊瞬间红透到了耳根。

    他简直不敢相信这种露骨又粗的骚话居然能从这位平里端庄严谨的罗德岛领袖嘴里如此自然地吐出来。

    面对博士的震惊与失态,阿米娅俏皮地眨了眨眼,挺了挺光溜溜的娇胸脯,长长的兔耳快活地竖了起来,语气里满是得意与得意洋洋的自豪——

    “是w和煌教我的哦,阿米娅学起来很快的~”

    说到这,她还极其坏心眼地向前迈了一小步,将自己光洁无瑕的娇小身体径直贴上了博士的怀抱,用那涂着黑桃色趾甲的娇小足尖轻轻蹭了蹭博士的裤腿。

    “所以……博士今晚打算怎么“惩罚”被教坏了的坏兔子领袖呢?”

    博士整个像是脱力了一样瘫倒在软椅上,双手无力地摆了摆,脸上的表全是投降与求饶。

    “惩罚不了一点……一滴都没有了……两个蛋蛋酸疼得不行……”

    “真的吗?”

    阿米娅眨了眨眼睛,踩着光溜溜的小脚向前凑了一大步,小手直接探过去,隔着裤子布料准地抓住了博士后方酸胀沉重的囊袋,坏心眼地轻轻揉捏了一下。

    “呀!”

    博士猛地打了个冷颤,浑身肌瞬间绷紧,差点没从椅子上跳起来。

    下身传来的麻痒与酸软感让他连呼痛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拿眼角余光可怜兮兮地盯着怀里的坏小兔。

    “好吧……也不能竭泽而渔呢。”

    确定博士确实已经被榨得净净了,阿米娅这才心满意足地收回了小手。

    她顺势窝进博士怀里,用小脑瓜亲昵地拱了拱他的胸膛。

    长长的兔耳软软地贴在博士的脖颈旁:

    “那博士今晚抱着我睡好不好?不折腾你了。”

    听到这话,博士仰看着天花板,嘴角剧烈抽搐,简直欲哭无泪:

    “唉唉唉这话不应该是男对着被得楚楚可怜梨花带雨的小丫说的吗……况怎么全反过来的啊!”

    “因为阿米娅是领袖嘛~”

    阿米娅娇笑着在他胸蹭了蹭,光洁滑的身子毫无防备地贴着博士。

    娇的小脚在被窝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蹭了蹭,拉过毯子盖住两,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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