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傀姬之恋(梦幻之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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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上篇:傀姬之恋——真相与初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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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谷川翔太,是这所高中二年级的学生。「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身高155公分,体重从学到现在都没变过,坐在教室第一排的最角落。

    成绩不上不下,运动神经差到体育课永远是最后一批被选上的那个。

    没有加社团,没有特别要好的朋友,我唯一的好就是放学后去图书馆看书。

    那里足够安静,没有会注意到角落里的我,更重要的是,我可以偷偷地看着她。

    美和子学姐。

    她比我大两届,是三年级的学生。

    与绘里香那种全校公认的、教科书式的美不同,学姐的美是内敛的,甚至是有些古怪的。

    她总是独来独往,没有朋友,也从不参与任何班级或学校的活动。

    她梳着一条与这个时代格格不的、长长的麻花辫,发色是纯粹的黑,垂在背后,辫尾用一根最简单的红色橡皮筋扎着。

    走起路来,辫子会随着她丰满的部轻轻摇晃,画出一个小小的、诱的弧线。

    她戴着一副老土的黑框眼镜,镜片后是一双同样黑色的、不见底的眼睛。

    看的时候,她的眼神总是空的,像是在看你,又像是在看你身后的空气。

    有私底下叫她“幽灵学姐”,说她可能脑子有点问题,但没有能否认她身体的魅力。

    那是一种被宽大的水手服都遮掩不住的、下流的感。

    胸前的布料被撑得鼓鼓囊囊,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永远无法扣上,仿佛随时都会崩开,露出里面白得晃眼的肌肤。

    她的腰肢纤细,与丰满的胸部形成剧烈的反差,而部却又是那么挺翘、圆润,将蓝色的校服裙撑起一个完美的蜜桃形。

    裙摆下露出的小腿线条柔美,脚踝纤细,穿着一双白色的短袜和有些磨损的棕色乐福鞋。

    我无数次在脑海里描绘过她身体的模样——那对房究竟有多大?

    那颗被层层包裹的摸上去是什么感觉?

    那条隐藏在茂密毛下的缝,是什么颜色?

    这些幻想象无数条毒蛇,缠绕着我十六岁的每一个夜晚。

    我观察她很久了。

    她每天放学后都会来图书馆,坐在靠窗的那个固定位置,借一本厚厚的书,却很少翻页。

    更多的时候,她只是静静地坐着,看着窗外的夕阳发呆。

    阳光打在她冰雪般的侧脸上,给她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让她看起来像个没有烟火气的、易碎的艺术品。

    我无可救药地迷上了她。

    她越冷漠,越不合群,就越让我感到一种强烈的吸引力。

    那些主动贴上来的、花枝招展的生让我本能地想要躲开——她们太完美了,美得不像真,美得让警惕。

    而学姐,她那个笨拙的麻花辫,那副过时的黑框眼镜,那偶尔流露出的茫然神色,都让她看起来“正常”一点,像一个真正的、有缺陷的类。

    我想知道在那冰冷的表面下,是否也隐藏着炽热的温度。

    今天,我终于决定行动。

    我花了整整一周的时间,改了无数遍稿,用我最工整的字迹,在一张印着心图样的信纸上,写下了我的告白。

    信不长,只是一些笨拙的、少年的春心萌动。

    我把信夹在我最喜欢的一本小说里,紧张得手心冒汗,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放学铃声一响,我就冲到了图书馆,躲在我惯常的角落里,假装看书,眼睛却一刻不停地瞄着门。

    当那个熟悉的、麻花辫摇晃的身影终于出现时,我几乎要窒息了。

    她像往常一样,走到窗边坐下,放下一本书,然后就开始看着窗外。

    我吸了好几气,才鼓足勇气站起来,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一步一步地走到她的面前。

    她感觉到了我的存在,慢慢地转过,黑框眼镜后面的那双眼睛,空地看向我。没有任何绪波动,像一潭死水。

    “那个……”我的声音在发抖,几乎不成句,“美和子学姐……我、我是二年级的,谷川翔太……”我颤抖着伸出双手,将那本夹着我全部心意的书递到她的面前,地弯下了腰,“请、请你收下这封信!”

    空气凝固了。

    我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图书馆角落旧空调的嗡嗡声,还有窗外场上传来的、遥远的吆喝声。

    我低着,不敢看她的表,时间仿佛被拉长成一个世纪。

    然后,我感觉到有拿走了我手里的书。

    我惊喜地直起身,看到她正拿着那本书,扉页上的心印花正好朝上,映在她那双空的眼睛里。

    她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那个图案。

    几秒钟后,她抬起,目光越过我,落在图书馆空无一的后方,像是在扫描整个环境。

    然后,她开了。

    “有什么事,”她的声音很生硬,像是把单字拼凑起来,依照某种模板生成的句子,“我要回家了。”

    她说着,就要转身离开。我急了,所有的紧张都变成了本能。“我是翔太,二年级的谷川翔太!请、请你收下这封信!”

    她停下了脚步。

    那一种停顿,不是类犹豫时的踟蹰,更像是密仪器在检索数据库时,遭遇了一个无法立即匹配的指令而产生的短暂停滞。

    她转过身,那双空的眼睛从到脚地扫描了我一遍——真的是扫描,我能感觉到那种目光的重量和轨迹,从我的顶一路向下,经过我的脸、我的胸、我的腰腹,停留在我的胯下,停顿了一瞬,然后继续向下,直到我的脚尖。

    然后,她的眼睛闭了一下,像是在提数据,再次睁开时,里面的空已经变成了某种决断。

    “你合格了。”

    她吐出了这四个字。

    声音依然平淡,眼神依然冷漠,但我却好像从她古井无波的表下,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仿佛猎发现猎物献身于陷阱时的满足感。

    然后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那不是生的力度,更像是一个冰冷的铁钳,我的腕骨被捏得生疼。

    “学姐……好痛!”我呻吟出声,试图挣脱,但她的手指纹丝不动。

    她拽着我,像拖一个没有重量的布娃娃,大步走出图书馆,无视走廊上零星几个学生的诧异目光,把我拖进楼层尽那间被废弃的杂物间,将我狠狠甩在冰冷的墙角。

    我的后背撞上坚硬的墙壁,痛得眼冒金星,肺里的空气都被挤了出来。

    “学姐……我做错了什么,我会道歉的……”我蜷缩着身体,惊恐地看着她熟练地把门反锁,锁舌弹锁孔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杂物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仿佛斩断了我和外界的一切联系。

    她没有理会我的哀求。

    她转过身,背对着从高高气窗透进来的、仅存的几缕昏黄光线,摘下那副老土的黑框眼镜,随手扔在一旁。最新WWW.LTXS`Fb.co`M

    没有了镜片的阻隔,她那双不见底的眼睛,此刻亮得有些骇。

    “身体检查开始。”

    她用那种毫无绪的声音宣布,然后单手抓住我的衣领,轻易地就将我从地上提了起来,压在了墙上。

    我双脚离地,只能本能地挣扎。

    下一秒,她那张致得毫无瑕疵的脸猛地凑近,温润的朱唇覆盖了上来,强吻了我的嘴。

    我的大脑瞬间空白。

    这不是我想象中的初吻。

    她的嘴唇很柔软,带着一丝凉意,但却没有任何感,像是一个密的采集器。

    她撬开我的牙齿,柔软的舌伸进我的嘴里,像一条灵活的探测器,细细地、一丝不苟地扫过我的牙龈、上颚、舌根,甚至喉咙,仿佛在收集某种层的体样本。

    她的舌比我想象中更长,更灵活,舌尖能够触碰到我腔的最处,刮擦着黏膜,带出一种被侵犯到灵魂处的战栗。

    水的腥甜与她唾里某种说不清的、微凉的化学成分混在一起,填满了我的味觉。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扯掉了自己的短裙。

    裙子滑落到脚踝,露出了仅剩一条白色纯棉内裤的下半身。

    她的双腿笔直修长,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昏暗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腿间——那白色布料被撑得绷紧,勾勒出饱满肥美的户廓,中央一条微微凹陷的缝隙,两侧隆起如小山丘。

    小腹平坦而柔韧,看不到一丝赘,鱼线顺着腰际向下延伸,消失在白色内裤的边缘。

    几根卷曲的黑色毛,从那白色布料的边缘探了出来,该死的感。

    部,那个我一直偷偷注视着的、蜜桃般的部,此刻就在我眼前,被内裤紧紧包裹着,瓣间勒出一道的沟壑。

    “血压监测,正常。病毒检测,正常。体温监测,正常。你……不错!”

    窒息的舌吻终于结束,她移开嘴唇,带出一丝晶莹的唾,拉丝,断裂。

    她用那种平板的声线汇报着结果,但那句轻轻的“不错”,尾音微微上扬,带上了一丝不属于机械的满意。

    然后,她直接开始扒我的裤子。

    “不……不要!”我被她粗的动作吓坏了,求生的本能压过了恐惧和恋。

    我拼命挣扎,双手胡地推着她,试图挣脱她的控制,“放开我!”

    “侦测到反抗行为。”

    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歪了歪。

    下一秒,她那只刚刚还抓着我衣领的、看似柔的手,握成拳,一拳轰在了我耳边的墙壁上。

    “砰!”一声沉闷的巨响,水泥碎屑和墙灰簌簌落下。

    我吓得浑身一哆嗦,脖子僵硬地转动,看到坚硬的墙壁上,以她的拳为中心,出现了一个蛛网般的凹陷,砖块的碎屑甚至扎进了她手上的皮肤,但她的表没有任何变化,仿佛那不是体,而是某种更坚硬的合金。

    几滴暗红色的体从她手背上损的皮肤处渗出,但那体的颜色,似乎比正常的血偏淡一些,也更粘稠一些。

    它们在伤处凝聚成珠,没有立刻流淌下来,仿佛有着比血更高的表面张力。

    “不要做多余的行为,”她用那双不见底的眼睛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进我极度恐惧的心脏,“反抗是没用的。”

    我的勇气和力气一起,在这一拳下化为乌有。

    我瘫软下来,不再抵抗,任由她将我放倒在地上,扒掉了我所有的衣服。

    当校裤和内裤被粗地拽下,我的茎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因为恐惧而疲软地缩成一团,藏在包皮里,囊紧缩,睾丸提拉到了根部。

    “不要伤害我,前辈……”我绝望地哀求着,身体因为恐惧而不住地颤抖。

    “那要看你表现的如何了。”她冰冷地回应。

    她也脱掉了自己身上仅存的上衣和内衣。

    当那具完美的胴体完全露在我眼前时,尽管身处极度的恐惧,我还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视觉冲击。

    胸部完全超出了我平时偷窥时的想象——那对浑圆、挺翘、如同熟透蜜桃般的房,雪白的上点缀着两颗浅樱色、小巧的。

    晕很小,颜色极淡,像是两片落在雪地上的樱花花瓣。

    房的大小起码有d罩杯,甚至更大,但形状却丝毫不下垂,挺拔得违反了重力法则,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仿佛两只在雪地上栖息的白鸽。

    腰肢纤细得惊,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腹部平坦,有着两条清晰的鱼线,在腰侧划出优美的弧线。

    下身,那片茂密的、卷曲的黑色森林下方,是一条紧闭的、色的缝。

    此刻,那条缝开始渗出晶莹的体,从紧闭的唇间缓缓溢出,拉出一条黏腻的丝线,落在我的腿上,滚烫。

    毛茂密而卷曲,从阜一直延伸到会,油亮光泽,像一片被露水打湿的黑森林。

    她的唇是完美的对称形状,大唇饱满,将小唇完全包裹在内,只有那一点晶莹的体昭示着内部的湿润和渴望。

    “为了我的主,我要把你榨得一滴不剩。”

    她用那甜美的声线,说出了最残酷的话语。

    然后,她蹲下身,像抱一个婴儿一样,将我搂在怀里,让我的后脑勺枕在她柔软而富有弹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充满了某种诡异的母,与现在的场景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我能感受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紧贴着我的脸颊,那温度比类略低一点,但触感却是真真切切的、柔软的肌肤,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麝香的体味。WWw.01BZ.ccom

    “检测到茎充血不足,开始物理预。”

    她的右手准地握住了我那因为恐惧而疲软的茎。

    她手指的温度比腔更低一些,凉凉的,很柔软,像五条灵活的蛇,开始在我敏感的和冠状沟上滑过、揉搓、按压。

    她的手法极其专业——食指和拇指形成环状,套住我的冠状沟,轻轻转动;中指则按压在茎根部的会处,有节奏地按揉;小指偶尔滑过囊,拨弄着紧缩的睾丸。

    这是一种极其专业的手法,每一处刺激都正中靶心,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体窜向四肢百骸,驱散着恐惧带来的僵硬。

    我感觉自己的茎在她手中渐渐充血、膨胀、抬起来,从包皮中探出,露在她审视的目光下。

    “兴奋剂预开始。”

    她低下,将我的扶起,然后,将她那雪白的、散发着淡淡香的房送到了我的嘴边。

    那颗小巧的、浅樱色的,正好抵在我的嘴唇上,轻轻摩擦着。

    的质感是软中带硬——晕部分柔软得像丝绸,而顶端的却已经微微挺立,带着些许粗糙的颗粒感,搔刮着我的嘴唇。最新?╒地★)址╗  Ltxsdz.�ǒm

    “张嘴。”她命令。

    我屈辱地张开嘴,含住了那颗蓓蕾。

    几乎是同时,一微甜、温热的体开始在我的嘴里分泌开来,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奇异的芬芳。

    那是汁。

    她的汁。

    不是我想象中的腥膻,而是一种甜得发腻、带着某种类似杏仁和香混合的香气。

    我拼命想吐掉,但她的另一只手按住了我的后脑勺,强迫我吞咽下去。

    汁顺着我的喉咙滑食道,像一暖流,迅速蔓延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身体开始发热,心跳再次加速,但这次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强烈的燥热。

    那燥热从胃部向外扩散,沿着血管流遍全身,最终汇聚到被她揉搓着的下体,让每一次触碰都放大了十倍。

    “为什么会这样……”我的眼泪夺眶而出,与嘴里的汁混在一起,咸涩而甘甜。

    我憧憬的神,此刻正一边用她那双美丽的手,娴熟地套弄着我逐渐充血的,一边强迫我喝下她催的汁。

    我的内心和体,被撕裂成了两半。

    “作业中不需要感。没必要害怕。”学姐低看着我,带着一丝宽慰依然是那副冷淡的表,但她的呼吸,似乎也加重了一些,脸颊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色。

    我的身体在那诡异的汁作用下,背叛了我的意志。

    茎在她柔的手掌下迅速变得坚硬、滚烫,海绵体充血到了极致,身青筋毕露——那些平里看不见的血管此刻根根凸起,蜿蜒在柱身上,像一条条青色的蚯蚓。

    胀成了紫红色,硕大得有些狰狞,与身形成了明显的冠沟边缘。

    马眼处开始分泌出透明的先走汁,一滴,两滴,顺着滑落,润滑了她的手掌。

    她的每一次撸动,都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先走汁在她指缝间被挤压的声音,混杂着我粗重的喘息和偶尔压抑不住的抽泣。

    “茎充血进度顺利。就是这样,舍弃无用的感。”她仿佛在鼓励我,手上的动作加快了几分,拇指不时滑过我最敏感的冠沟,带来一阵阵濒临的酥麻。

    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攀上了我的囊,轻轻揉搓着里面的两颗睾丸,那动作极其轻柔,像是在呵护什么珍贵的宝物。

    “你喝了很多我的母呢,”她低看了看我,我那贪婪吮吸的姿态肯定很可笑,“你摄了400毫升的催兴奋剂。这是正常表现。”

    400毫升。

    这个数字像一记重锤,砸在我的意识里。

    难怪我整个身体都像被放在火上烤一样,燥热得快要炸。

    那燥热已经不仅仅是感觉,而是一种实质的、在我血管里奔涌的热流,每一次心跳都将它泵向下体,让茎肿胀得发痛。

    一强烈的、失控的冲动从脊椎骨窜了上来,囊开始剧烈地收缩,睾丸向上提拉,紧贴着会。

    大腿内侧的肌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

    我终于挣脱了她的房,扬起脖子,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

    我的双腿疯狂地蹬踹着地面,就连旁边布满灰尘的旧柜门也跟着晃动起来。

    我了!

    浓稠、滚烫、带着强烈石楠花气味的白色,从马眼处猛烈地溅而出,力道之大,程之远,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

    我从未见过自己出这么多、这么浓的。

    第一划出一道弧线,准地在了她挺翘的右胸上,黏稠的白浊顺着雪白的缓缓淌下,流经那颗浅樱色的,聚集在尖悬挂成一滴白色的珍珠。

    第二紧随其后,满了她依旧冷淡的、致的左半边脸庞,甚至沾湿了她额前的几缕发丝,黏在她纤长的睫毛上。

    后面的几则无力地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与那里渗出的细密汗珠混在一起,形成一滩滩黏稠的白浊,顺着鱼线的沟壑流淌,最终汇聚在肚脐的小小凹坑里。

    持续了整整七八秒,直到我整个瘫软下来,茎还在本能地抽搐着,挤出最后几滴稀薄的体。

    我瘫倒在她腿上,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下体还在本能地抽搐着,挤出最后几滴残留。

    她松开了手,低看着自己身上的。

    然后,她伸出手指——那根修长的、骨节分明的食指——在自己沾满的脸颊上轻轻一抹,将指尖那些黏稠的白浊送中。

    她的舌探出,卷起那些体,然后闭上嘴,喉咙滚动,吞咽了下去。

    她舔得很仔细,舌尖伸了每一个指缝,将残留的也清理净。

    “出了理想的量。营养水平也达标。”她做出了评价,声音虽然依旧平淡,但脸上那抹因为温度而泛起的红,却让她看起来有了一丝间的艳色,“主一定很满意。”

    “可以进行下一阶段。”

    她如此判断到,然后将我瘫软的身体放平在地上。

    她赤着站起身,抬起一条修长的腿,跨过我的身体,骑到了我的腰部。

    她的部正对着我刚刚完、却因为兴奋剂而依旧坚挺的。

    湿漉漉的毛擦过我的,带来一阵酥麻——那触感如软刷一般,硬中带柔,卷曲的毛尖在我的冠沟处轻轻扫过。

    她的,正对着我的柱身,我能感觉到那里散发出的、惊的热量和湿气。

    那热气透过她微微张开的唇缝隙,蒸腾着熏蒸在我的茎上。

    就在她扶住我的,准备沉腰坐下时,意外发生了。

    我们顶那个摇摇欲坠的旧柜子上,一个被遗忘许久的、沉甸甸的保龄球,被我们刚才剧烈的动作影响,晃了几晃,终于失去了平衡,直直地朝着我的脑袋砸了下来!

    黑沉沉的球体在空中翻滚着,带着致命的动能,目标正是我毫无防备的太阳。

    “侦测到危险!自卫模式启动!”

    学姐的反应快得不像类。

    她的后背,从颈椎到腰椎,那条柔美的脊柱线,猛然间向两侧裂开!

    是的,裂开。

    皮肤和肌的纹理被瞬间撑开,没有流血,只有冰冷的金属光泽从裂处倾泻而出。

    那是一种灰色的、带着哑光质感的金属,表面密布着密的沟槽和传动结构。

    下一秒,一条由无数密金属骨骼构成的、充满工业美感的机械臂,从她的背后体而出,带着一劲风,一拳准地击飞了那个保龄球。

    “轰!”保龄球被轰得改变了方向,嵌我们旁边的墙体里,墙体裂开了数条裂缝,碎石飞溅,灰尘弥漫。

    整个杂物间都在震动。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异变吓得魂飞魄散,尖叫声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我看着学姐,她从背后伸出的那条机械臂有着不可思议的灵活和力量——它有三段关节,每一段都由拇指粗的压杆驱动,末端是一只五指俱全的、仿生结构的金属手掌。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而她的上半身因为这个动作,向前微倾,脸上依旧是那副冷淡的表,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侦测到袭击,进紧急事态。切换到作模式。”

    学姐用一种我完全听不懂的术语汇报着,然后她在我的注视下,做出了一个让我皮炸裂、彻底颠覆我所有认知的动作。

    她双手向下,围拢在自己平坦柔韧的腹部。

    然后,那道美丽的、有着马甲线的腹部,正中央,皮肤开始像拉链一样平整地裂开。

    那裂极其平整,边缘没有流血,只是色的肌层和白色的仿生筋膜整齐地向两侧拉开,发出轻微的“嘶嘶”的释放气压的声音。

    一淡淡的、带着金属和某种生物体的腥甜气味从裂缝中溢出。

    那气味像是手术室里的消毒水混合了海鲜的腥味,让胃里一阵翻腾。

    裂缝越来越大,露出了里面的景象——密到极致的机械结构。

    无数比发丝还细的传动齿、闪着蓝色微光的能量导管、以及比体肌还要复杂的仿生纤维束,层层叠叠地织在一起,构成了一个完美的生物机械系统。

    齿在转动,导管里的微光在流动,整台系统以某种催眠般的规律运行着。

    而在这个系统的正中央,有一个圆形凹槽,里面盘踞着一个东西。

    那是一团缩成一团的、色的。

    它看起来黏腻、湿滑,不满瘤的身体前段,是一朵由三瓣肥厚的瓣组成的“花瓣”,花瓣紧紧闭合着,表面覆盖着一层透明的、黏糊糊的黏。

    “花瓣”里侧,隐约可以看见密密麻麻的色须,像无数条细小的蠕虫在蠕动,每一根须上都布满了比发还细的纤毛。

    茎身上,长着两只半眯着的眼睛,眼珠是纯粹的黑色,看不到一丝光亮,也没有瞳孔和虹膜的区分,就是两颗纯粹的、吸光的黑球。

    一个怪物。

    一个寄居在她完美机械身体里的,活生生的,恶心的外星怪物。

    “主,侦测到威胁,请到安全处避难!”学姐双手托着腹部那个开启的机械腔,对着那个盘踞其中的块,用恭敬得近乎虔诚的语气说道。

    那个被我称之为“怪物”的触手,闻声动了动。

    它那三瓣花瓣般的器缓缓张开,像一朵食花绽开,露出了里面黑的、一环一环蠕动着的、色的环。

    那些环从外到内一圈圈排列,每一圈都在反向旋转,形成一种诡异的、漩涡般的蠕动。

    紧接着,它全身猛地膨胀了一圈,一愤怒的、高频的声波,从它器处传出,震得我耳膜生疼。

    “咕……你这个笨蛋铁块!为什么要擅自唤醒我?!”触手的声音不是从外部传来,而是直接通过学姐体内的某个发声器,模拟出的学姐的甜美嗓音,“那只是一个保龄球!你反应太大了!你这个废物ai!”

    “了解了。”面对触手的愤怒责骂,学姐只是冷漠地回答,仿佛被骂废物也是程序的一部分。

    “算了,”仿佛早有预料又拿她没办法一般无奈的叹息了一下,触手舒展着它那布满瘤的、一公尺长的身躯,从学姐腹部的凹槽中攀爬了出来,两只黑色的眼睛转了几转,锁定在了惊骇欲绝的我身上,“我也要享受享受了。”

    这是什么?

    这到底是什么?!

    我的皮像有无数根针在扎,整个世界观在瞬间崩塌。

    我最的学姐,是一场骗局。

    她美丽的身体,是一个囚禁怪物的牢笼。

    她温柔的服务,是为了榨取我,把我当成食粮。

    恶心,恐惧,还有那种被彻底背叛的、的绝望,让我失声尖叫:“怪物!!!”

    那个完全攀附在学姐身上,长长的色触手从学姐腹部开处伸出、像一条巨型绦虫般悬在半空的怪物,猛然转过,两只黑色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我。

    同时,学姐背后那只击飞保龄球的机械臂猛地探出,一把卷起我的腰,将我拎在半空中,与触手的部平齐。

    触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黑色的眼睛里满是讥讽和恶毒的得意。

    它通过学姐的嘴,用那甜美的、我已经无比熟悉的声音说道:“我刚刚帮你手出,还喂你母,你竟然骂我怪物?!别得意忘形了,卑微的类。你只是一个无意中被我外壳迷惑的愚蠢的下等生物,连星际航行都做不到的猴子!”它的声音变得愈发尖锐,带着一种高等生物对低等生物的绝对蔑视。

    “不过嘛~”它的语气拖长,突然又变得暧昧起来。

    学姐的双手被一无形力量牵引着,轻轻地、虔诚地托起腹部伸出的那根恶心的触手,向我的下体送来。

    学姐纤细雪白的手指,握着那段布满瘤的色茎——这画面的诡异程度,让我发疯。

    “被你们称作的东西,非常美味。这点我无比认同!”

    它探出那朵闭合的三瓣花瓣般的器,用花苞的前端,轻轻舔舐过我依旧充血坚挺的茎上残留的几滴。

    那些细密的须扫过,带来一阵冰冷的、针刺般的触感——那触感冰冷,湿滑,带着一种让起皮疙瘩的异物感。

    它将那滴卷器处,吞咽而下。

    “真是美味~”它满足地呻吟,黑色的眼睛舒服地眯了起来,那眯眼的动作带着一种病态的享受,“这次的猎物不错,处男的味道,身体也达标。把机体的作权给我,我要开始好好享受了。”

    “了解。神经转移开始。”

    学姐的眼神,在那一瞬间,褪去了所有的默然和冷淡,转变成了和那个怪物一样的、赤的、贪婪的兴奋。

    眼白微微泛红,瞳孔放大了一圈,嘴唇无意识地张开,舌尖轻舔着嘴角。

    她不再是那个冷漠的学姐了。

    她现在是那个怪物的延伸,是它享受猎物的工具。

    “现在,好戏才刚刚开始。”

    学姐,或者说,是控着学姐的怪物,动了。

    她用自己那双美丽的手,扒开自己湿润的、流淌着水的——修长的手指按在饱满的大唇两侧,向外掰开,色的唇翻开,露出里面翕动的、不见底的。

    道内壁是娇的色,层层叠叠的褶皱挂着晶莹的水,在昏暗中泛着水光。

    她扶着我坚硬的,对准了那个,然后,猛地沉下了腰。

    “噗嗤!”一声黏腻的水声,我坚硬的瞬间被一个滚烫、湿润、紧致到不可思议的完全吞没。

    层层叠叠的、柔软的从四面八方涌来,死死地包裹、挤压着我的身,甚至还在不自觉地蠕动着,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道内壁的褶皱像无数条灵活的舌,贴着我的柱身舔舐、缠绕、绞紧。

    我的撞到了她的子宫颈,那是一个微微凸起的、更紧致的小环,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翕动着。

    这快感,比刚才的手强烈了何止十倍,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恐惧和抗拒,都被这排山倒海般的快感淹没。

    “嗯啊~”学姐的喉咙里发出了第一声甜腻的呻吟,她的眼神兴奋地看着我,充满了渴求,“处的感觉如何?让我感到愉悦吧!用你这可的、发抖的,在你心的前辈的身体里,尽冲撞!”

    她开始扭动起她雪白、圆润的。?╒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那两瓣蜜桃般的,重重地拍打在我的囊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

    每一次落下,的柔软与弹都清晰地传递过来——先是柔软的脂肪层缓冲了冲击力,然后是她体内肌的收紧,将我的茎连根吞没。

    她的每次落下都会将我的连根吞没,子宫颈亲吻着我的,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

    她骑乘的技术极其娴熟,扭动的幅度、频率、角度,都像是经过密计算,每一下都能让撞在最敏感的位置。

    她一边在我身上起伏,一边摆出了一个标准的、甜美的笑脸,对着我,用充满诱惑的语气问道:“怎么样?用这个表,会不会让你更想出来?你的,在你最的前辈身体里,颤抖呢~”她的声音和那个触手的声线重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甜腻得让皮发麻。

    “这个怪物……一直用前辈的身体欺骗我……”我恨声低吼,试图用仇恨来对抗这致命的快感。

    “怎么了?再来点反应啊。”学姐探出手指,那只寄生在学姐腹部的触手,也将它那闭合的花苞般的部伸到我的胸前,用它内里的须,开始刺激我的。

    冰冷的、黏腻的触感,与学姐道内滚烫的包裹形成了冰火两重天。

    那些细密的须像无数条小蛇,缠绕着我的,拨弄、捻动、拉扯,每一次触碰都是一阵战栗。

    “在像刚才那样出来也可以哦~青春期太过忍耐,对身体可不好~”那甜美的、带着娇喘的声音再次响起,仿佛一个体贴的恋。

    “差不多感觉也快到了吧?进我的子宫里,我要你宝贵的种子~”学姐的声音娇颤着,带着几分恳求和无法忍耐的渴望,她的道狠狠地夹吸了一下。

    那夹吸的力量惊,仿佛整条道都变成了一条活物,从四面八方、由浅地层层收紧,像要把我的灵魂都从里榨出来。

    这一下夹吸,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我的腰眼猛地一麻,囊剧烈收缩,睾丸向上提拉,输管开始痉挛,整根在学姐的道里胀大了一圈,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

    “哎呀,变硬起来了,在抖哦~”学姐故作惊讶地喊道,声音里满是捕食者得到满足的愉悦。

    然而,就在我即将在她体内发的千钧一发的时刻——

    “在全部到里面之前~”学姐猛地抬起了。

    “啵”的一声,她将我那根颤抖着的、即将发的,从她湿热的道里完全拔了出来。

    我听到了那声音——那是边缘刮过紧致的道,空气被吸时发出的脆响。

    我的茎,挺立在空气中,坚硬无比,挂着水和先走汁的混合物,散发着热气,马眼已经张开,正徒劳地寻找着刚刚包裹自己的软,却无法出。

    那种濒临高却被生生掐断的痛苦,让我发出了野兽般的哀嚎。

    整个茎在空气里不停颤抖,马眼一张一合,却什么也不出。

    下一秒,旁边那条早已等待多时的、寄居在她腹部的触手,猛地探出,张开那三瓣花瓣般的器,一将我的完全含住。

    花瓣内侧那密密麻麻的须,像无数根细小的触手,死死地缠绕、刺激着我最敏感的冠沟和。

    那触感是冰凉的,湿滑的,带着无数细小吸盘般的拉扯感,每一根须都在蠕动,都在吮吸,都在往马眼里钻。

    我终于了。

    在触手的嘴里。

    生第一次内的瞬间,被从温暖的、真的体中生生拔出,我珍贵的、处男的子,全部冲进了那个恶心怪物的肚子。

    一地从马眼出,进那蠕动着的、一环一环的环处,被吞噬,被消化,被彻底占为己有。

    “果然……用自己的嘴榨,最了……”触手包裹着我的茎,腔内的环贪婪地蠕动着,一波波地吮吸、挤压、榨取着我每一滴。

    学姐用那种甜美的、带着颤音的声音,发出了满足到极点的感慨。

    “全都出来吧,可以哦~”她低下,对着我吐气如兰,声音里是满满的鼓励和接纳,就像一个美丽的雌,在温柔地接纳雄奉献的全部生命华。

    而我的身下,那条色的、布满瘤的怪物,正贪婪地吞咽着我的,一的被从我的囊里挤出,顺着马眼,进到了它那蠕动着的、不见底的器里。

    “啊~纯度百分百的……好美味……”结束,怪物满足地从我的上移开,仰起,花瓣般的器翕动着,似乎在回味。

    我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双目无神,感觉身体被掏空。

    但这仅仅是开始。

    “接下来是这面哦,像你这样的猎物可不多见。”学姐的身体再次落下,用她湿热紧致的道,重新吞没了我的。

    太舒服了。

    那种熟悉的、被软紧紧包裹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发出了屈辱的呻吟。

    这个美丽的、虚假的感体,再次在我身上起伏起来,发出“啪!啪!”的靡声响。

    学姐的脸色红润,炙热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感的身体散发着让我发狂的荷尔蒙气息。

    她的皮肤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在昏暗中泛着油亮的光泽,汗珠顺着沟滑落,汇我们接处那片黏腻的狼藉。

    而她的中,却用甜美的声音,说出了冰冷的话语:“在这个家伙的子宫被填满之前,我可不会放过你!”

    她拥抱着我,丰满圆润的胸部死死挤压着我的脸。

    那对雪白的巨贴在我的脸颊上,柔软的几乎让我窒息,的硬挺隔着皮肤也能清晰感受。

    在那两团不断晃动的、雪白的之间,那条恶心的触手探了出来,用它那两只黑色的、布满讥讽的眼睛,得意地看着我,看着我在它控的体下,无力地挣扎、沉沦。

    我的在前辈的身体里,绝望地回应着那致命的包裹,不断挺弄。

    “说实在的,在来到这颗星球前,我很没有自信,真有会被一个残的二手机体给骗到吗?”学姐一边扭动着,一边用甜美的声音向我诉说,仿佛在分享一个有趣的秘密,“但是……类真的是只会用生殖器官思考的低级生物呢。没想到和你一样的小鬼们,会像飞蛾扑火一样,对着我的躯壳扑过来!”

    “但是啊!”学姐动地夹了一下我体内的茎,面色红到了极点,兴奋地对我流出了水,“我最喜欢你这种没有反抗能力的小孩子了!单纯到让一眼看穿,还有这美味的!”

    随着做越来越剧烈,她的身体内部开始发生变化。

    骑在我身上起伏的学姐,她那平坦柔韧的、不断有汗珠滚落的小腹,偶尔会有一道管状的凸起,缓缓蠕动过去,像有一条蛇在她腹腔内游走,又像是一根正在输送体的软管。

    那凸起从肚脐下方蜿蜒至耻骨,然后消失。

    这小小的细节一闪而过,快感已经麻痹了我所有的神经。

    “你的体温在升高哦,在你这个可的巢之前,把你的全部榨!”她冷酷地宣布。

    下一秒,她内的软猛地开始抽搐,子宫颈降下,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狠狠地亲吻、啃噬着我的。

    整根茎被这巨量的刺激包围,我再也无法抑制,关大开,浓稠的猛烈地而出,一脑地全部灌进了她的子宫。

    我感觉到自己的冲击着她的子宫壁,那热流在两身体的最处扩散开来,然后,被造子宫蠕动着储存起来等待主回归机体享用。

    “啊~~~太了!足够我享用一周了!”学姐仰起,发出满足到极点的尖叫,身体因为高而不住地颤抖。

    她全身的肌都在痉挛——小腹剧烈起伏,大腿内侧的肌群抽搐着,部死死地夹着我的茎,仿佛要把它夹断在体内。

    那条触手则激动地不顾一切没有选择回归巢,而是直接从道挤出一点缝隙,用它那冰冷的器,还在往外涌着与混合物的道,开始疯狂地吮吸子宫内那些正在徒劳地寻找着根本不存在的卵子的子。

    就在这糜烂的场景进行到最高的时候,杂物间的门被猛地拉开了。

    “你们什么呢!”

    一个戴着圆框眼镜的生冲了进来。

    她身材火,胸前的宏伟甚至比学姐还要惊,将水手服撑得快要炸开——至少是e罩杯,甚至可能更大,每走一步都会引起剧烈的晃动。

    她有一张甜美可的娃娃脸,圆润的脸蛋上架着那副圆框眼镜,齐刘海下是一双又大又圆的眼睛。

    此刻她脸上的表在看到屋内的景象后瞬间凝固,嘴微张,露出两颗可的虎牙。

    学姐,或者说学姐体内的怪物,反应快得惊。

    她猛然转身,我那根还在抽搐的,被她从道里“啵”的一声,像拔出瓶塞一样拽了出来。

    和的混合物,在我们的器之间拉出了无数条黏稠的、靡的丝线,断裂后落在我肮脏的身体上。

    从学姐下体抽出、还挂着一丝白色浊的触手,立刻调转方向,对着那个眼镜妹,花瓣般的器微微张开,摆出了高度戒备的姿态。

    我的眼泪和一起流了。看到来,我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拼尽全力对她嘶喊:“快……快救救我!快叫警察!!!”

    眼镜妹看到那条触手,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脸上那戒备的表瞬间松懈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松了一气的无奈。

    她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然后拍了拍自己过于丰满的胸脯,语气里满是熟稔,像看到了一个老朋友:“什么啊,是你呀,别吓我啊。我还以为是笨蛋类侣在这里做呢。”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露出虎牙,可得像个邻家妹妹,可她嘴里的话却让我的心彻底沉谷底。

    她完全没有理会我,而是无奈地看着学姐。

    “这机体老旧的ai又走把你唤醒了?要恢复可是很麻烦的。”她走上前,蹲下身,用一种近乎专业检查的眼神扫视着学姐的腹部开,手指在那些密机械结构上轻轻敲了敲。

    学姐(或触手)也抱怨道:“谁说不是呢,不是我反应过度,是这个废物ai太敏感。”她指了指自己背后还伸着的机械臂,一脸嫌弃。

    眼镜妹站起身,双手抱在胸前,托着那对巨,提醒道:“那都是小事。你明天别忘了是类皮套质检的子,忘记了会被遣返的。上次隔壁学校的就因为逾期没去,直接被回收报废了。”她说“回收报废”的语气,就像在说扔掉一个坏掉的玩具。

    “说起这个……”眼镜妹这才将目光转向我,从到脚打量着我瘫软在地上、茎却依旧因为残余的药效而半硬着、沾满各种粘稠体的样子。

    她的视线在我胯下停留了格外长的时间,像在评估一件货品的价值。

    她伸出的舌——那舌比普通生的略长,舌尖更尖——舔了舔自己丰满的嘴唇,那个动作带着纯粹的、对食物的渴望,“这家伙,应该还能用吧?卖相不错~”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尾音上扬,像在征求同意,但那双大眼睛里却没有一丝询问,只有笃定。

    不等我回应,学姐就笑了起来,笑声悦耳,却让我脊背发凉。

    她伸出沾满的手,抚摸着我那被榨取到有些红肿的茎。

    那手指上的还没有透,涂在我敏感的上,带来一阵湿滑的凉意。

    仿佛有魔力一般,仅仅是几下轻柔的抚摸——拇指绕着打转,中指沿着身上的青筋来回刮擦——我的就在她手里再次抬起来,不知疲倦地恢复了神。

    “你看,还神着呢。”她用手掌托着我已经坚硬如铁的茎,展示给眼镜妹看。

    我的胀得发紫,马眼渗出新的先走汁,明知道面前的是怪物,我的身体却依然在渴望。

    “那我也加吧。”眼镜妹毫不客气地说。

    她当着我的面,利索地褪下了自己的裙子和内裤。

    裙子滑落的动作很熟练,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

    她的户饱满,毛稀疏,只在阜上方有一小撮淡褐色的绒毛。

    已经水光潋滟,流淌出的水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腿根处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迹。

    她的唇比学姐的更肥厚一些,大唇饱满得像两片刚出炉的面包,将小唇挤得只露出一条色的细缝。

    然后,她的腹部,和学姐一样,平整地裂开。

    裂发出轻微的“嘶”声,从肚脐下方一直延伸到耻骨,露出里面同样密的机械结构和色触手。

    那触手从中探了出来,和学姐的那条触手一起,用两只黑色的眼睛,居高临下地、期待地对准了我。

    “不要~~~”学姐意味长地看向我,声音拖长,充满了戏谑,“这种话,你肯定不会说的吧?”

    两具完美得不像话的、充满青春活力的甜蜜体,两条从她们体内伸出的、恶心的外星触手,一起向着我缓缓压上。

    她们的眼神里,是纯粹的、看到美味食物时的兴奋。

    眼镜妹甚至还舔了舔嘴唇,两颗虎牙在昏暗中一闪而过。

    而我,心里明明在恐惧,在呐喊,在绝望,可我那根被兴奋剂控制的、该死的,却在看到两位顶级美同时为我张开双腿时,再次不争气地分泌出了更多的先走汁,马眼处溢出的体甚至开始滴落。

    那一整个下午,我被她们两个榨了。

    从地板到墙壁,再到那张布满灰尘的旧桌子上,每一寸空间都充满了汗水的咸味、体的腥甜,还有她们那永远不会满足的、贪婪的娇喘声。

    眼镜妹的道比学姐的更浅一些,但更紧,夹得我每一次抽送都像在被榨汁。

    她的叫床声也完全不同——学姐的呻吟是训练有素的、取悦雄的音调,而眼镜妹则笨拙得多,她会含混地呢喃“好”、“太了”、“还要”,甚至会在我的时候发出近乎尖叫的哭腔。

    我空了囊里最后一滴,直到出的都是稀薄的、淡黄色的体时,她们才意犹未尽地放过我,把我像扔垃圾一样丢在了杂物间的地板上。

    我在冰冷的地板上躺了很久,直到夜色完全吞没了整个房间。

    身体是空的,大脑是麻的,只有下体依旧残留着那种被包裹、被夹吸的、火辣辣的幻觉。

    道内壁的褶皱、触手器的环、汁的甜味、被吞噬的声音——这些记忆像是被烙印在皮肤上,无论我怎么翻来覆去都无法摆脱。

    那是地狱,是噩梦。我发誓我绝不会再靠近那个地方,那个怪物的巢。

    ……

    回到家,我脱掉沾满体和灰尘的校服,站在浴室里,让滚烫的热水冲刷着身体。

    水蒸气充满了狭小的空间,镜子里我的脸模糊成了一个苍白的光斑。

    我看着镜中那个朦胧的影,那个是我吗?

    那个被学姐压在身下,被触手含着茎,被两个怪物番榨取的,是我吗?

    热水的滚烫和身体的疲惫织,我闭上眼,脑海里却全是学姐骑在我身上时那起伏的身姿,她仰时脖颈的弧线,她道里那层层叠叠的包裹。

    还有那汁的甜味,那根触手的冰冷,眼镜妹那笨拙又饥渴的呢喃。

    我拼命摇,试图把这些画面甩出去,但它们像是植了我的大脑,越抗拒越清晰。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身体疲倦到了极点,意识却亢奋得无法睡。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银色的光带。

    我盯着那道光,思绪在过去十六年的生里游走。

    我是一个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

    相貌平平,成绩平平,运动白痴,没有特长,没有朋友。

    班里的生连我的名字都记不住,男生把我当成透明。

    我从未被任何需要过,也从未真正拥有过什么。

    直到今天——以那种荒谬的、恐怖的方式——我第一次被“需要”了。

    虽然被需要的只是我的子,但那种被包围、被渴求、被榨取的感觉,却是真实存在的。

    那些怪物看我的眼神,是贪婪的、珍视的。

    她们需要我,哪怕只是作为食物。

    这个认知让我既恐惧又隐隐感到一丝病态的安慰。

    第二天醒来时,我的内裤一片黏湿。

    我遗了。

    在梦里,我回到了那间杂物间。

    学姐和眼镜妹赤地纠缠着我,但这一次没有触手,没有机械臂,没有腹部裂。

    她们只是两个普通的漂亮孩,用甜美的声音在我耳边诉说着最的邀请。

    学姐的麻花辫垂在我胸前,眼镜妹的巨贴在我脸上,她们一起在我身上起伏,道紧紧包裹着我的,贪婪地榨取着。

    我了,在梦里了,醒来时依然在。

    我伸手摸进内裤,是满手的黏稠,带着熟悉的石楠花气味。

    床单湿了一大片。

    我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上那道光,感到一阵彻骨的自我厌恶,但也感到一种无法抑制的、病态的期待。

    那一整天,我在学校里像个游魂。

    上课时盯着老师的嘴,却完全听不进她在讲什么。

    午饭时坐在角落里,咀嚼着没有味道的面包,脑海里却全是昨的画面。

    学姐的手掌包裹我茎的触感,她道内壁褶皱的蠕动,触手器环的吮吸——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仿佛烙在皮肤上。

    我的茎在裤子里硬了一整天,午休时我不得不跑去厕所,用最粗的方式手发泄出来,出的打在马桶壁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第三天,放学后,我又回到了杂物间。

    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到这里的。

    等回过神来,我已经站在那扇斑驳的木门前。

    门没锁,微微敞着一条缝,里面有光透出来。

    我的心跳得像擂鼓,手心全是汗,裤裆却早已鼓起。

    我站了很久——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是十分钟。

    然后,我推开了门。

    学姐和眼镜妹就在里面。

    她们坐在那张旧桌子上,双腿晃着,仿佛在等。

    看到我,她们脸上同时露出了微笑——不是昨天那种贪婪的、猎食者的笑,而是某种更温和、更亲切的、仿佛在迎接回家的恋般的微笑。

    学姐的麻花辫有些松散,几缕发丝垂在耳侧,她歪了歪,那个曾经让我觉得怪异的动作,此刻却显得有些可。

    眼镜妹推了推鼻梁上的圆框眼镜,露出虎牙,对我招了招手。

    阳光从气窗斜斜,在她们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不是昨天那种带着消毒水味的腥甜,而是某种隐约的、类似樱花和牛混合的少体香。

    “就知道你会来。”眼镜妹笑着说,声音里带着小小的得意。

    学姐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不见底的眼睛看着我。

    但在那处,我仿佛看到了一丝什么——不是温柔,不是意,而是某种类似于“认可”的东西。

    她向我伸出了手,那双昨天还冰冷得吓的手,此刻在阳光下显得修长而优雅。

    我看着她们。没有机械臂,没有腹部裂,没有触手。她们只是两个美丽得不像话的孩,用期待的目光看着我。

    我颤抖着走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这一次,我没有推,也没有喊怪物。

    我颤抖着,主动掏出了我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亮在了她们的面前。

    胀得紫红,马眼处已经挂着一滴透明的先走汁,身青筋凸起,整根茎因为充血而微微发烫。

    迎接我的,是她们更加热、更加投的体。

    学姐从桌子上滑下来,跪在我面前,双手捧起我的茎,将它贴在自己致温润的脸颊上,闭上眼睛,仿佛在感受它的热度和硬度。

    眼镜妹从背后抱住我,解开自己的水手服,将两颗硕大柔软的房贴在我的后背上,隔着衬衫我都能感受到尖的坚硬。

    她的手臂环绕着我的腰,手指按压着我小腹下方、茎根部的位置,轻轻揉搓着那里的输管。

    “欢迎回来。”学姐闭着眼睛,轻声说。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我的。

    她的舌还是那么灵活,绕着冠沟打转,舌尖钻进马眼,轻轻搅动。

    但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是那种机械的扫描,而是带上了一种某种笨拙的、探索的温柔。

    眼镜妹的手从背后伸到前方,托起我的囊,轻轻揉捏着里面的两颗睾丸,同时用牙齿轻咬我的后颈。

    那天下午,我们进行了疯狂的3p,我的每一滴,都被她们贪婪地吞食净。

    一滴都没有费。

    但这一次,我不再觉得那是被榨取。

    在眼镜妹笨拙地骑上我的腰,用她过分紧致的道套住我的茎时;在学姐从侧面贴过来,将房送到我嘴边,让我吮吸那颗已经开始分泌汁的时;在我进眼镜妹子宫的瞬间,她和学姐一起痉挛着夹紧我的身体时——我感到的,不再是恐惧和绝望,而是一种被需要、被渴望、被珍视的满足。

    触手没有出现。

    整个下午,她们腹部平坦光滑,没有裂,没有色茎,没有任何不属于类的异象。

    只有体——柔软的、温暖的、湿润的、贪婪的体。

    我不知道这是她们的体贴,还是某种欺骗。

    但那一刻,我不在乎。

    我不知道这是,还是堕落。但我知道,我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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