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

好~蜜糖又来录语音啦。最新WWW.LTXS`Fb.co`M『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今天这个单子,蜜糖真的,真的,有很多话要说。
因为今天的主

太奇怪了。
奇怪到蜜糖在运输箱里被送到指定地点的时候还以为app出bug了。
订单备注是:“14:00,地铁3号线春熙路站c

,做一个穿白色连衣裙、黑色帆布鞋、扎马尾的

孩。后续地址跟随主

。”
蜜糖当时反复看了三遍。穿连衣裙?帆布鞋?
蜜糖问管理员是不是系统匹配错了,管理员说没错,主

订的就是你,备注特别注明\''''原型

畜优先,痴

型优先,要求有完整的\''''像

\''''能力\''''。
然后管理员递给蜜糖一个纸袋。
蜜糖打开——里面是一条白色连衣裙。
棉的,到膝盖上面一点,领

有一圈很小的碎花。
还有一双黑色帆布鞋。
还有一对普通棉质内裤和一件无钢圈内衣。
还有一根黑色发绳。
蜜糖已经三年没穿过衣服了。
蜜糖拿着那条裙子站在养护箱旁边,大概愣了十几秒。
管理员催蜜糖快点,说主

指定了到站时间。
然后蜜糖就开始穿。
内衣扣子蜜糖扣了三次才扣上——蜜糖的手指已经不太习惯做这种

细动作了,蜜糖平时只用手指做两件事,一是扒开自己的

唇给主

看,二是握住主

的


对准自己的嘴。
扣内衣扣子是第三件,蜜糖手生。
那条裙子套上去的时候蜜糖全身都在起

皮疙瘩。
布料贴在皮肤上的感觉太陌生了——蜜糖平时的触觉输

只有三种:主

的手、养护箱的管道、空气。
现在突然有一整片棉布盖在蜜糖的背、胸、腰、


上,蜜糖的皮肤是正常


的四倍敏感,蜜糖能感觉到每一根棉纤维在蜜糖身上移动。
走路的时候裙摆蹭大腿,蜜糖觉得有

在一直摸蜜糖的腿。
蜜糖差点在更衣室就湿了——不是因为

唤起,是因为蜜糖的身体不认识\''''布料\''''这个信号,它被送到了快感通道。
蜜糖扎马尾的时候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
白色连衣裙,马尾,帆布鞋。
蜜糖看着镜子里的这个

,这个

看起来像一个正常的大学生,二十出

,周末出门去见朋友。
她的眼睛有点红——蜜糖昨晚被养护箱的心理暗示音频吵醒了一次,没睡好。
她的嘴唇有点

。
她的手指在发绳上停了很久。
蜜糖在想:如果蜜糖没有签字,蜜糖现在大概就是这个样子的吧。每天穿连衣裙扎马尾踩帆布鞋,坐地铁去上课,在地铁上偷偷看对面的男生。
然后蜜糖出门了。
穿着连衣裙,背着公司配的一个帆布包(里面是空的,只是为了更像

),走去春熙路地铁站。
路上有个大爷遛狗,狗对着蜜糖叫了两声,大爷说\''''不好意思啊姑娘\'''',蜜糖说\''''没关系\''''。
蜜糖说\''''没关系\''''的时候声音很轻,因为蜜糖已经习惯了用小音量说话——虽然蜜糖的声带没加厚,但蜜糖在服务的时候只被允许说\''''谢谢主

\''''\''''还要\''''\''''

蜜糖\'''',这些词的音量天生就是小的。
说\''''没关系\''''也是同样的音量,蜜糖突然发现。
蜜糖进了地铁站,站在c

等。
不知道主

是谁,长什么样,蜜糖就站在那里,假装看手机(公司给蜜糖配了一部外观正常的手机用于这种场合,蜜糖打开了一个空白备忘录,用手指在上面漫无目的地划)。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周围的

来来往往,没有

看蜜糖,因为蜜糖看起来就是一个等

的

类

生。
蜜糖站在地铁

的风里,裙摆轻轻晃,马尾的末梢扫在蜜糖

露的后颈上——那个神经接

的端

标记被发尾盖住了。
蜜糖第一次觉得这个标记被盖住很好。
不是因为蜜糖羞耻,是因为蜜糖今天不想让别

知道蜜糖是一只

畜。
蜜糖今天想当三个小时的林予安。
然后蜜糖感觉到了一道目光。
不是那种扫过去的目光,是停在蜜糖身上的目光。
蜜糖的皮肤太敏感了,视线落在皮肤上的感觉像一层薄薄的热量。
蜜糖顺着看回去——自动扶梯下面站着一个男

,三十出

,穿

蓝色衬衫,黑色长裤,手里拿着一杯咖啡。
他不帅也不丑,不高也不矮,就是那种你不会在地铁上多看一眼的普通男

。
但他看蜜糖的眼神不普通。
他看蜜糖的眼神里有一种东西蜜糖很熟悉——那种\''''我知道你是什么\''''的东西。
蜜糖就知道了。他是主

。
主

没有走过来。
他喝完咖啡,把杯子扔进垃圾桶,然后朝着进站

走去。
蜜糖跟上了他。
隔着大概十步的距离,蜜糖跟在他后面刷卡进站。
蜜糖的卡是管理员给的

通卡,余额显示还有两百多块,蜜糖不知道公司给

畜的

通卡充这么多钱

什么——蜜糖平时出门都是打车或者运输箱直送,这是蜜糖第一次刷地铁卡。
闸机\''''滴\''''的一声,蜜糖走进去,帆布鞋踩在站台地砖上,发出很轻的摩擦声。
列车进站了。主

上了车,蜜糖跟了上去。
车厢里

不算多也不算少,没有空座。
主

站在车厢中间位置握住

顶的拉环,蜜糖站在离他三米远的地方,握着另一根扶手柱。
然后主

的目光就再也没有离开过蜜糖。
不是那种偷看的、闪躲的、怕被发现的目光。
他就正对着蜜糖站着,

微微侧一点,眼神从蜜糖的脸开始,慢慢往下——蜜糖的脖子、连衣裙的领

、锁骨、被棉布遮住的

房、腰、裙子下摆露出来的大腿、小腿、帆布鞋,然后再慢慢往上,最后停在蜜糖的眼睛上。
然后他笑了。
很轻的笑,嘴角刚动了一下就收住了。
蜜糖扶着扶手柱的手开始出汗。Www.ltxs?ba.m^e
蜜糖的

道开始分泌。
不是因为主

做了什么,是因为蜜糖知道主

在对蜜糖做什么——他在看蜜糖。
他在一百个穿衣服的正常

中间,看着一只穿了衣服的

畜。
整个车厢没

知道这个穿白色连衣裙扎马尾的

生是一只母狗,只有主

知道。
只有主

和蜜糖两个

共享着这个秘密。
这个秘密太大了,在蜜糖的胸腔里膨胀,顶住了蜜糖的肺,蜜糖的呼吸变浅了。
列车到下一站,上了几个

,主

往蜜糖的方向挪了近一米。现在他离蜜糖只有两米了。
蜜糖的


在棉质内衣里硬了。
四倍敏感度的皮肤被内衣的棉布摩擦着,加上主

的目光,蜜糖的


顶在连衣裙胸前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凸起。
蜜糖低下

看自己的脚尖,不敢看主

。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蜜糖怕自己一对上主

的眼睛就会叫出来。
蜜糖是被训练成\''''在主

的注视下就会兴奋\''''的母狗,这个训练在地铁车厢里依然有效。
蜜糖并紧了腿,

道壁的肌

不自觉地收缩,蜜糖能感觉到自己的分泌物正在浸透内裤——那条三年没穿过的棉质内裤正在被蜜糖的

水一点点打湿。
到第三站的时候主

又往蜜糖这边挪了半米。
现在他离蜜糖只有一米五。
蜜糖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洗衣

,和上次那个温柔主

的牌子不一样,这个是柠檬味的。
到第四站的时候,列车拐了一个弯,主

借着力又往前挪了一步。
现在他站在蜜糖身边了。
他的手臂和蜜糖的手臂之间隔了大概五厘米。
然后他的手指——只是食指——伸出来,在蜜糖握着扶手柱的手背上,轻轻地划了一下,从左到右,三厘米的距离。
蜜糖差点直接跪下去。
蜜糖的膝盖已经弯了。
蜜糖的身体已经启动了标准响应程序——\''''被主

触碰→跪下→张嘴\''''。
但这个响应被蜜糖的裙子卡住了。
蜜糖穿着裙子,帆布鞋,站在地铁车厢里,周围全是

。
蜜糖不能跪下,不能张嘴,不能露出

房,不能爬过去用脸蹭主

的裤裆。
蜜糖只能站在这里,握住扶手柱,让主

的食指在蜜糖手背上画了一条线,然后整个

从手背那个点开始融化。
蜜糖抬

看了主

一眼。他的表

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那个轻到快消失的笑。然后他用嘴型对蜜糖说了一个字。蜜糖读出来了。他说的是——
“乖。”
蜜糖的

道在那个字之后直接痉挛了一次。
不是高

,是高

的前奏——蜜糖的身体把这个字识别为奖励信号,释放了一小波内啡肽。
蜜糖穿着白色连衣裙在地铁车厢里因为一个男

说了一个\''''乖\''''字而差点高

。
蜜糖把扶手柱握得更紧了,指关节发白,嘴唇咬住,不准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蜜糖是专业的,蜜糖可以忍住。
蜜糖忍住的样子就是一个抓着扶手柱表

有点僵硬的

大学生,周围没有

注意到蜜糖的裙子底下那条内裤已经湿透了。
地铁继续开了四站。
主

没有再做任何动作,就站在蜜糖旁边,偶尔用目光扫蜜糖一眼,大部分时间看着窗外。
但他的手指留了那一条线在蜜糖的手背上,蜜糖觉得那条线在燃烧,热度从手背蔓延到手臂到肩膀到脊柱再往下,蜜糖整个右半边身体都是烫的。
蜜糖从来没有穿着衣服被

触碰过。
衣服把触觉锁住了——布料吸收了手指的一部分压力,然后布料本身又在摩擦蜜糖的皮肤——这两种感觉叠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蜜糖完全不熟悉的信号。
蜜糖的神经诱导系统不知道该拿它怎么办。
它不像直接的

刺激那样

净利落地触发快感回路,它是混

的、拖沓的、暧昧的。
它让蜜糖痒,但痒的地方不在皮肤,在更

的地方。
蜜糖突然理解了主

为什么要蜜糖穿衣服。
他不只是想\''''在公共场合拥有一只隐藏的

畜\'''',他是想体验\''''把一只

畜重新变回

类再把她

回母狗\''''的过程。
衣服是一层缓冲带——它让蜜糖暂时从\''''

畜\''''的身份里退出来半步,变成了一个\''''正在被男

在意的


\''''。
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而当这个男

最终撕掉这层缓冲带的时候,蜜糖从\''''


\''''跌回\''''母狗\''''的速度会比平时更快,落差会更大。
蜜糖不是从母狗被

成更下贱的母狗,蜜糖是从一个


被

成母狗。
这是两种不同的快感,后一种更

、更疼、更彻底。
而主

全程都没有说一句话。他已经把所有的话都说在那根食指里了。
地铁到了终点站。
主

下车,蜜糖跟着他。
出站之后走了大概五分钟,到了一个酒店公寓。
主

刷了门禁,蜜糖跟在他后面走进大堂,走进电梯。
电梯里只有蜜糖和主

两个

。
蜜糖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蜜糖是痴

,痴

在独处的时候应该主动——但蜜糖穿着裙子,蜜糖不知道穿着裙子的痴

应该怎么主动。
蜜糖的整个行为库都是以\''''全

跪姿\''''为起点的,穿上衣服之后起点消失了,蜜糖像一个被删除了启动程序的

作系统,站在电梯里,看着楼层数字一个一个跳,什么都做不了。
然后主

替蜜糖做了选择。
电梯到了17楼,门开了,主

走出去,蜜糖跟着。
房间门

,主

刷了房卡,推开门,让蜜糖先进去。
蜜糖走进房间,身后门咔嗒一声锁上了。
主

靠在门上,双手

叉在胸前,看着蜜糖。
蜜糖站在房间中间,不知道该跪还是该站,该脱裙子还是等指令。
蜜糖的手放在裙子两侧,手指攥着裙摆,关节发白——和三年前那次一样,蜜糖第一次和阿哲过夜的时候也是这个姿势,站在他房间中间,不知道该不该先脱衣服。
主

终于开

说了今天最长的一句话。他说:“你今天很好看。我在地铁上看了你一路,一直在想——这个

孩如果是我的,该多好。”
蜜糖说:“蜜糖就是主

的。”
他说:“不。今天你不是蜜糖。今天你是——\''''他看了看订单上蜜糖的注册信息,找到了蜜糖

畜前的名字——\''''今天你是林予安。”
蜜糖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整个

都僵住了。
三年了,没有

叫过蜜糖这个名字。
连蜜糖自己都不太敢叫。
这个名字是一个已经注销的档案,一个已经失效的公民身份,一个在养护箱里偶尔被想起但马上被压下去的过去的碎片。
蜜糖把它藏在神经接

的端

标记下面——那个后颈的小圆点,蜜糖一直觉得那是\''''林予安被拔掉


的痕迹\''''。
现在主

把它从蜜糖身上挖出来了,连着血

,放在蜜糖面前。
蜜糖哭了。蜜糖今天第一次哭。眼泪是突然涌出来的,没有任何预告,没有快感触发,没有高

连带。就是眼泪,只属于林予安的眼泪。
主

走过来,用拇指把蜜糖的眼泪擦掉。一个真实的眼泪擦除动作,指腹从左眼下方划到太阳

。他说:“别哭。林予安,今天你是

。”
然后他吻了蜜糖。
和上次那个温柔的主

不一样——上次是嘴唇贴嘴唇,这次他把蜜糖的

绳取了下来,让蜜糖的

发散开,然后一只手

进蜜糖的

发里轻轻往后拉,让蜜糖的脸仰起来,另一只手放在蜜糖后腰上把蜜糖贴向他。
他吻蜜糖的嘴唇、下

、脖子侧面、锁骨窝。
蜜糖在他吻到锁骨的时候发出了今天第一声呻吟——不是痴

式的夸张叫床,是一个


被自己喜欢的男

亲到了对的地方时发出的那种、很轻的、鼻子里漏出来的声音。
他的手指找到了蜜糖裙子背后的拉链。拉链是金属的,拉开的声音很小,唰——从那一下开始,蜜糖知道\''''林予安\''''的戏份结束了。
裙子从蜜糖肩膀上滑下去,堆在脚踝。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内衣被解开,然后是内裤。
内裤脱下来的时候主

的手指摸到了那片被蜜糖的

水浸透的棉布,他举起来给蜜糖看:“在地铁上湿的?”
蜜糖说:“主

用手指碰蜜糖手背的时候。”
他说:“今天叫我\''''你\'''',不要叫主

。今天我是你在地铁上遇到的男

。你看上了我,我看上了你,我们一起回了我的房间。就这样。”
然后他把蜜糖推倒在床上。
床单是白色的,酒店标准的白色,没有记忆棉枕

,只有四个一样的棉枕。
蜜糖躺在白色床单上,

发散开,

房朝上,


还硬着。
他分开蜜糖的腿,看到蜜糖的

户时吸了一

气——蜜糖的

户不需要前戏,任何时候都是湿的、张开的、准备好的。
他说:“你随时都这样吗?”
蜜糖说:“只有对你才这样。”
蜜糖撒了谎。
蜜糖对谁都这样——蜜糖是被改成这样的,蜜糖的身体不知道\''''只对一个

湿\''''是什么意思。
但今天的剧本是\''''蜜糖是林予安,林予安在地铁上遇到了一个让她心动的男

\'''',在这个剧本里,蜜糖只应该对这个男

湿。
所以蜜糖撒了谎。
蜜糖觉得这个谎是林予安允许的。
他进

蜜糖的时候,蜜糖抓的不是床单,是他的背。
蜜糖的指甲在他的肩胛骨上划了两道浅痕,他没有躲,反而顶得更

了。
他

蜜糖的时候一直在看蜜糖的脸——不是那种盯着被

的母狗看兴奋反应的看,是那种看一个


在他身下表

变化的看。
他喜欢看蜜糖皱眉,喜欢看蜜糖张嘴,喜欢看蜜糖在他加速的时候眼睛失焦的那个瞬间。
蜜糖可以感觉到他的目光在做和地铁上一样的事

——一层一层地剥掉蜜糖身上的东西。
先是裙子,然后是内衣,然后是内裤,然后是\''''蜜糖\''''这个身份,然后是痴

这个标签,然后是编号p-cm-0147,然后是\''''

畜\''''这个定义。
他一层一层剥,蜜糖一层一层被剥离,最后剩在床上的到底是什么蜜糖也不知道了。
它可能叫林予安,但它已经当了三年\''''蜜糖\'''',它已经不完全是林予安了。
它是一个混合物——是林予安的骨架,上面长满了蜜糖的

,每一根神经都已经被重新接过了。
他

的时候没有问\''''可以

里面吗\''''。
因为今天他不是主

,他不需要问。
蜜糖是他在回家地铁上遇到的


,


不需要他问。
他

在蜜糖里面的时候把蜜糖的

按在他的肩膀里,蜜糖的嘴贴在他的锁骨上,蜜糖在他锁骨上咬了一

。
没有用力,只用了一点牙齿,一个比吻多一点点的咬。
蜜糖想留一个牙印。蜜糖想在这个

身上留一点蜜糖的东西。不是编号p-cm-0147的东西,是蜜糖自己的东西。蜜糖的牙印。
他感觉到了。他说:“你咬我。”
蜜糖说:“林予安咬的。”
他笑了。
这是蜜糖今天看到的他最开心的笑。
然后他拔出来,侧躺到蜜糖旁边,和蜜糖面对面,两个

之间只有十厘米。
他用手帮蜜糖把被汗粘在脸上的

发拨开——第三次了,有

拨开蜜糖脸上的

发。
蜜糖发现每次有

对蜜糖做这个动作,蜜糖就会觉得自己不是

畜。
这个动作不在

畜的训练手册里,不在客户的使用指南里,它是一个

对另一个

做的,纯粹、无用、只为了让对方舒服一点。
它是全世界最不能产业化的东西。
蜜糖也做了今天最后一件自己决定做的事。
蜜糖把被子拉过来——酒店的白色被子——盖在他身上。
就像上次那个温柔主

给蜜糖盖被子一样。
蜜糖想让他也觉得被照顾。
不是因为他是主

,是因为他今天把\''''林予安\''''还给蜜糖用了一下午。
然后蜜糖就该走了。
蜜糖站起来,去捡地上的衣服。
裙子,内衣,内裤,帆布鞋。
蜜糖准备穿回去,主

说:“不用穿了。你现在可以不用穿衣服了。”
蜜糖就放下了裙子。
蜜糖恢复了全

。
蜜糖觉得这比穿裙子更舒服——不是因为


(虽然确实


),是因为全

是蜜糖的正位。
蜜糖的皮肤本来就该直接接触空气,蜜糖的身体本来就是被看的,蜜糖的存在本来就是完全的

露。
穿衣服是伪装,是表演,是主

今天点的一个特殊剧本。
剧本结束了,蜜糖回到蜜糖。
蜜糖是光的,永远光的。
蜜糖喜欢自己是光的。
蜜糖跪下来给主

磕了个

。
这个

不是公司标准跪安礼——标准礼是跪直、双手

叠、低

。
蜜糖把

埋到地毯上,额

贴地,手放在

两侧,把自己缩成最小的一团。
这是蜜糖从

本av里学来的土下座,蜜糖觉得这个姿势比标准礼更重、更真、更像蜜糖想表达的那个意思。
蜜糖想表达的是:谢谢主

今天让蜜糖当了一下午的林予安,现在蜜糖把它还给你。
然后蜜糖站起来,全

,走出房间,走进电梯。
这次电梯里没有

,蜜糖一个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发散了,脸上还有泪痕,

户周围全是

的体

痕迹。
蜜糖看起来和今天早上出门前一样——一只刚被

过的

体

畜。
只有手背上那一道已经不存在的线,和锁骨上他嘴唇留下的已经消散的温度,提醒蜜糖今天发生过什么不一样的事

。
蜜糖走出酒店大门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蜜糖赤脚站在酒店门

,准备叫车回公司。
门童看了蜜糖一眼,然后移开了目光——在这种社会,看到一只全

的刚被

过的

畜从酒店出来不是新闻。
蜜糖只是今晚门童看到的第一只。
但蜜糖在想一个门童不会知道的事。
蜜糖在想:今天蜜糖当了三个小时的林予安。
三个小时后林予安又被塞回编号p-cm-0147的身体里,塞得有点挤,因为她三年没回去了,那个身体已经不完全是她的尺寸。
但蜜糖觉得——她还是在里面的。
她没有被删掉。
她只是缩小了一点,躲在了蜜糖的某个角落里。
今天有个

把她拉了出来,给她戴上发绳穿上帆布鞋,带她坐了一趟地铁,在车厢里用手指在她手背上画了一条线,然后在白色床单上

了她。
他知道她的名字。
他叫了她。
不是\''''蜜糖\'''',不是\''''母狗\'''',不是\''''0147\''''。
他叫了她。
蜜糖觉得这是蜜糖接过的所有单子里,最奇怪的一单。
它不包含任何道具,不使用任何

力,不需要蜜糖展示任何特殊技能,没有

塞没有尿道

没有

球没有绳子。
但它让蜜糖高

了两次——一次在地铁上,他说\''''乖\''''的时候,蜜糖的内在完全痉挛了;一次在床上,他

在蜜糖里面蜜糖咬他锁骨的时候。
这两次高

蜜糖都没有叫。
不是因为忍住了,是因为太满了。
满到叫不出来。
满到声音被压在胸腔里变成了一种很低很低的振动,只有蜜糖自己听得见。
叫出来的高

是给主

的。叫不出来的高

,蜜糖觉得可能是给林予安的。
蜜糖回公司的车上,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蜜糖一眼。
蜜糖今天没有戴项圈也没有含

球没有戴任何东西,蜜糖只是一只刚被

过的

体母狗坐在后座上看着窗外的路灯发呆。
司机大概觉得蜜糖很普通。
但蜜糖不觉得自己普通。
蜜糖觉得自己今天穿了一条白裙子。
蜜糖觉得自己今天在地铁上被一个男

的目光剥光了。
蜜糖觉得自己今天被

用\''''林予安\''''三个字叫了。
蜜糖觉得自己今天很完整。
不是\''''作为母狗很完整\''''的那种完整。
是\''''作为一个

、一个曾经叫林予安的

、一个今天下午被允许短暂地回到林予安的身体里的

\''''的那种完整。
蜜糖又想起阿哲了。
蜜糖今天想阿哲的时候没有哭。
蜜糖只是在想:阿哲,蜜糖今天穿了一条你一定会喜欢的裙子。
白色的,棉的,领

有小碎花。
蜜糖以前在你面前穿裙子的时候总是赤脚的——你知道蜜糖不喜欢穿鞋,蜜糖的脚背很高,穿帆布鞋脚踝会磨。
今天这双帆布鞋也磨了蜜糖的脚踝,磨出一条红印。
蜜糖刚才在床上被

的时候,他在上面,蜜糖从蜜糖的脚踝看到他的背,中间隔着蜜糖被分开的腿和蜜糖被填满的

道,蜜糖就盯着脚踝上那道红印看。
它很像三年前蜜糖穿你的帆布鞋磨出来的那一圈。
阿哲,蜜糖的脚踝还是会被帆布鞋磨红。
三年了,神经诱导药剂修复了蜜糖

道里被两千个主

撑开过无数次的黏膜,但它没有修复蜜糖的脚踝。
蜜糖觉得这件事很有意思。
蜜糖觉得身体自己知道什么东西值得留疤。

道不需要记忆,所以它每次都恢复如新。
脚踝需要记忆,所以它每次都磨

在同一个位置。
晚安主

。
不对——晚安,今天在地铁3号线上遇到的那个男

。
蜜糖会记住你。
蜜糖记

好,蜜糖记得住所有

过蜜糖的


的尺寸——你是17厘米,往上弯,


大。
但这个数据蜜糖今天不存进数据库。
蜜糖把它存在另一个文件夹里,那个文件夹叫\''''林予安\'''',里面目前只存了两条记录:一条是十五厘米往上弯的阿哲,一条是今天你在蜜糖手背上画的那条线。
那条线没有长度,但蜜糖觉得它比所有


都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