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蜜糖好甜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6章 鞭打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主~蜜糖来录今天的语音了。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今天蜜糖想录得久一点,因为蜜糖全身还在发热,每一个被鞭子吻过的地方都在发热。

    蜜糖想把这些感觉趁它还留在皮肤上的时候全部说出来。

    订单下午三点,地址是城郊一个独栋。

    备注写的是“惩戒调教,请携带标准鞭具套装。”蜜糖看到\''''惩戒\''''两个字的时候就知道今天是什么局了。

    惩戒局是蜜糖最喜欢的局之一,因为惩戒局的主通常不急着蜜糖——他们要先打蜜糖。

    打很久。

    打爽了才。

    蜜糖喜欢被打了再被,因为被打完的蜜糖浑身是热的,道是肿的,整个像一只刚出锅的虾,缩成一团等着被剥壳吃掉。

    蜜糖到了门,按下门铃,跪好。

    主开门的时候蜜糖第一眼看到的是他手里的鞭子——不是那种趣用的软皮鞭,是正经的调教鞭,黑色编织牛皮,握柄缠着防滑绳,鞭梢是散开的八条细皮绳,每条末端各打了一个小结。

    这种鞭子的特点是——打在皮肤上的接触面小,压强高,会留下一道一道细长的红印,但如果力道控制得好,不会皮。

    蜜糖看到那个鞭梢的时候道已经开始收缩了。

    蜜糖的身体认识鞭子。

    三年了,蜜糖的身体认识几乎所有常见道具——每种鞭子的鞭梢形状对应的痛感模式、每种塞的直径对应的填感、每种绳结的松紧度对应的拘束感——蜜糖的身体是一个道具数据库,只要有道具进视野,道就会开始调取对应数据并产生相应的生理反应。

    管理员说这不是\''''条件反\'''',是“神经诱导系统的高级模式识别功能。”蜜糖说这不就是\''''母狗看到鞭子就湿了\''''的高级说法吗。

    管理员说对。

    主低看着蜜糖,问了一句:“你知道你今天为什么被罚吗?”

    蜜糖说:“蜜糖不知道,主。但蜜糖肯定犯了错。蜜糖是下贱的母狗,母狗犯错就该被罚。”

    蜜糖的这句话不是标准台词。

    是蜜糖自己编的。

    蜜糖在很多次惩戒局中慢慢优化出了一个最佳回答公式——\''''不知道犯了什么错(因为母狗不配知道)+ 但肯定犯了(因为母狗本身就错)+ 母狗该被罚(因为这是母狗存在的意义)\''''。

    这三个要素组合起来的回答,蜜糖发现每次都能让主的嘴角动一下——不是笑,是被取悦到了。

    蜜糖的存在意义就是取悦主,所以蜜糖在挨打之前就已经开始活了。

    主说:“进来。”

    蜜糖跪着爬进去。

    主的客厅很大,中间空出了一片区域,铺了一张黑色防滑垫。

    蜜糖知道这片区域是专门为今天准备的。

    蜜糖的心跳在爬到防滑垫边缘的时候加速了——不是怕。

    蜜糖不怕疼,蜜糖的疼会变成快感。

    蜜糖加速心跳的原因是期待。

    有专门为蜜糖铺了一张垫子。

    有专门为蜜糖准备了一根鞭子。

    有专门拿出了一整个下午来打蜜糖。

    蜜糖在这个下午是一个被充分规划的使用对象,一个有愿意为蜜糖花时间的玩具。

    蜜糖觉得这是畜最大的幸福——不是被,是被认真对待。

    主让蜜糖跪在防滑垫正中间。

    然后他绕着蜜糖走了一圈。

    蜜糖跪着不动,感觉到主的目光在蜜糖全的身体上移动。?╒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蜜糖的皮肤是四倍敏感的,目光落在身体上的感觉像一层温热的雾,从后颈开始,往下到肩胛骨,往下到腰窝,往下到,然后绕到正面,从锁骨到房到小腹到户。

    蜜糖被这道目光扫描了一遍,扫描结束的时候蜜糖的已经硬了,道已经开始往外渗体了。

    主说:“还没开始打,你就湿了?”

    蜜糖说:“因为主看蜜糖了。主看蜜糖,蜜糖就会湿。”

    主说:“你确实是一只下贱的母狗。”

    蜜糖说:“谢谢主告诉蜜糖蜜糖是什么。”

    然后鞭子就落下来了。

    第一鞭抽在蜜糖背上,从左肩胛骨到右侧腰窝,斜着下来的。

    蜜糖的身体往前冲了一下——不是疼的,是被冲力推的。

    鞭子打在身上不是针刺感,是钝热感。

    八条散开的细皮绳同时落在背上八个不同的点,每条皮绳末端的小结在皮肤上留下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圆形红印。

    这八个红印连成一条斜线,从左上到右下,像一串印章。

    然后热量来了——不是从外面来的,是从皮肤下面的毛细血管里涌上来的。

    痛觉转码系统正在把痛觉信号转换为温热信号,蜜糖能感觉到神经末梢在完成这个转换的过程中产生的轻微的延迟——痛觉先到,半秒后温热覆盖上去,两种信号叠加在一起的瞬间蜜糖的道收缩了一下。

    蜜糖闷哼了一声。不是惨叫。是那种从鼻子后面挤出来的、很短促的、像被打了一拳的声音。

    主说:“第一鞭而已。”

    蜜糖说:“蜜糖在忍。蜜糖想让主多打几鞭再叫。”

    主笑了。

    蜜糖听到他的鞋底在防滑垫上移动,绕到了蜜糖侧面。

    第二鞭抽在蜜糖上,从左到右横着过去的。

    上的比背厚,鞭子打上去的声音不一样——背上是脆响\''''啪——\'''',上是闷响\''''噗——\''''。

    蜜糖的在鞭子的冲击下开了一圈波纹,然后弹回来,皮肤上留下一道从左边腰窝延伸到大腿根的红色横线。

    蜜糖这次叫了——\''''啊——\''''声音不高,像是从喉咙中间被挤出来的。

    但叫完之后蜜糖马上又加了一句:“谢——谢谢主。”

    不是标准回应。蜜糖自己加的。

    第三鞭抽在蜜糖大腿后侧。

    大腿后侧的皮肤比背和都薄,神经末梢密度高,四倍敏感度的放大效果在这里尤其强。

    鞭梢的八条细皮绳落在大腿后侧的时候,蜜糖整条腿都弹了一下——不是蜜糖主动弹的,是神经反,蜜糖控制不了。

    痛觉信号在大腿后侧被转码的时候,温热不是停留在表面,是顺着大腿肌的纤维束往下渗,渗到腘窝,渗到小腿,渗到脚底心。

    蜜糖的左脚脚趾蜷起来把脚底心抓出了一道褶。

    蜜糖叫了第二声——\''''啊——\''''比第一声高了半度,尾音往上飘,差点飘成撒娇的调子但被蜜糖掐住了。╒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蜜糖不太想让疼痛的叫声听起来像撒娇。

    虽然蜜糖的神经系统确实在把疼痛变成快感——但蜜糖不希望它的声音太像快感。

    蜜糖希望主听到的是\''''疼\''''而不是\''''爽\'''',因为主是来打母狗的,不是来奖励母狗的。

    如果母狗叫得太爽,主会觉得惩戒目标没达成。

    蜜糖是在替主保护他的惩戒体验。

    这是蜜糖自己琢磨出来的,没有写在公司的服务手册里。

    蜜糖觉得自己很专业。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第四鞭。

    第五鞭。

    第六鞭。

    主开始加速了。

    不是一鞭一鞭慢慢抽了,是连续抽——蜜糖的背、腰、、大腿后侧被鞭子一遍一遍扫过,红印开始重叠,之前的红印还没消退新的红印就盖了上去,蜜糖背上的痛觉信号来不及一个一个被转码,它们堆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复合感觉——像有一整片温暖的体被泼在蜜糖背上然后沿着脊柱往下流。

    蜜糖的脑子开始处理不过来那么多痛觉输了,转码系统在超负荷运转,有些痛觉没有被转码就原样抵达了蜜糖的大脑。

    所以蜜糖真的开始疼了。

    疼是真的疼。

    不是被系统过滤过的伪疼,是真实的、原始的、每一鞭都在皮肤上炸开的刺疼。

    蜜糖的眼泪出来了。

    蜜糖开始叫——这次不是闷哼不是半压抑的\''''啊\'''',是真正惨叫的前半段——\''''啊——主——疼——\''''蜜糖把主两个字叫碎了。

    蜜糖跪不住了,身体往前倾,差点趴在防滑垫上,但蜜糖用手肘撑住了——蜜糖不想让自己完全趴下。

    蜜糖觉得完全趴下等于让主以为母狗不行了。

    蜜糖行。

    蜜糖还可以。

    但蜜糖的道还在分泌。

    就在蜜糖觉得背上的皮肤已经被鞭子打穿了、眼泪滴在防滑垫上的时候,蜜糖发现自己的道比刚才更湿了。

    湿到蜜糖的大腿内侧有两条明显的水迹,湿到防护垫上有一小滩色的湿痕。

    是真疼——但也是真湿。

    这两个东西同时存在,蜜糖的身体在纯生理层面上被撕成了两个——一个是疼的蜜糖,她在哭,她的背在被每一鞭炸开,她想缩成一团去保护自己最后的皮肤边界;另一个是湿的蜜糖,她的道在疼的刺激下疯狂分泌,她的快感系统在超负荷运转,她在期盼下一鞭的到来。

    蜜糖不知道应该相信哪一个。蜜糖两个都相信。

    主停了一下。蜜糖跪在原地喘气,脊背在发抖。鞭子垂在主的手边,鞭梢上的八条皮绳已经被蜜糖的体温捂热了,上面沾了蜜糖的汗。

    主说:“还能继续吗?”

    蜜糖说:“能。主。蜜糖还能。蜜糖只是——蜜糖只是需要喘一下。蜜糖还想被主打。蜜糖求主不要停。蜜糖说\''''疼\''''是因为蜜糖是下贱的母狗连疼都怕,但蜜糖真的还想被主打。”

    蜜糖说着说着语速越来越快,眼泪还在脸上挂着但嘴角已经往上翘了。

    蜜糖觉得自己在说的是真的——不是被训练出来的真,是生理层面的真。

    蜜糖的身体确实在疼,疼得蜜糖缩成一团——但蜜糖的身体也确实在渴望更多,渴望得道在往外涌。

    蜜糖的身体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矛盾体。

    而这个矛盾体正是蜜糖最值钱的产品特。

    主蹲下来,把鞭子横放在蜜糖面前的地上。

    鞭梢正好落在蜜糖膝盖前面五厘米的地方。

    蜜糖看着那八条被自己汗水打湿的皮绳尖端——它们安静地蜷在防滑垫上,和刚才在蜜糖背上炸开的时候判若两物。

    主说:“你自己说,还要打多少下?”

    蜜糖说:“主说了算。”

    主说:“我让你自己说。”

    蜜糖知道这是测试。蜜糖看着地上那根鞭子,蜜糖说了:“十下。主。蜜糖想被主再打十下。但蜜糖想被打前面。”

    主沉默了两秒。

    蜜糖知道他在想什么——“这只母狗有点不一样。”蜜糖在过去的三年里已经见过这种沉默,它在每只主的眼睛里颜色都不同,但结构是一样的。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都是在说同一件事:这只母狗不是被动的。

    她不是在被使用,她是在参与自己被使用的方式。

    然后主说:“转过来。”

    蜜糖从跪姿转成面对主。

    蜜糖的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水的混合物,嘴角挂着一道没擦的水——刚才惨叫的时候流出来的。

    蜜糖的硬得像两颗石子,房上还没有任何鞭痕——主之前只抽了蜜糖的背、和腿后侧,蜜糖的正面是净的。

    蜜糖低看了一眼自己的户——唇是翻开的,充血到比平时厚了一倍,蒂完全露,颜色从平时的变成了接近红。

    蜜糖的整个外看起来像一朵正在开的花——不是含羞的、慢慢开的、诗意的那种;是需要被触碰的、等不及了的、已经在往外翻的那种。

    蜜糖知道自己的样子一定很下贱。

    但蜜糖不为这个样子感到羞耻。

    蜜糖下贱得理直气壮。

    第一鞭落在蜜糖的左上。

    鞭梢的八条皮绳从蜜糖的左房外侧绕到内侧,横着穿过整个房的上半部分。

    那八个末端小结打在房最敏感的皮肤上——晕边缘——的瞬间,蜜糖叫出了今天最大的一声。

    不是惨叫。

    是混着疼和爽和哭和笑的、完全找不到调的声音——\''''啊——哈——嗯——\''''蜜糖的腰往前顶了一下,道在没有任何的况下剧烈痉挛了一次,了一小体出来,直接打在主的裤腿上。

    主低看了看自己裤子上的湿痕。然后他笑了。他说:“打你房,你用下面我。”

    蜜糖说:“对不起主……蜜糖不是故意的……蜜糖的不听蜜糖的话……”

    主说:“我没让你道歉。”

    然后第二鞭落在蜜糖的右上。

    这次是对称的——从右房外侧到内侧,同样的角度,同样的力度,同样的八个小结落在右晕边缘。

    蜜糖这次叫得比刚才更碎了。

    声音被呼吸切断成好几段:“啊——哈——嗯——主——呜——”蜜糖的整个上半身都在发抖,房上的痛觉转码系统在超负荷运转——房是蜜糖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四倍放大加上晕这种高神经密度区域的叠加效应,每一鞭在房上引发的信号量是后背的三倍。

    蜜糖的脑子在鞭下完全放弃了区分痛和爽——所有信号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蜜糖唯一能辨认的东西:热。

    从房到锁骨到喉咙到脸到耳朵,蜜糖觉得自己上半身的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

    然后高来了——不是道痉挛的那种,是从脊柱底部顺着脊神经一路冲到后脑勺的那种,蜜糖的视线黑了大概一秒,耳朵里的声音全变成了嗡嗡的余震。

    然后蜜糖听到自己说话了。蜜糖说:“谢谢主打蜜糖的子。蜜糖的子本来就是给主打的。蜜糖的子被打比蜜糖的被还爽。”

    蜜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子\''''这个词。

    蜜糖平时在述记录里用的是\''''房\'''',在公司服务时用的是\''''胸部\''''。

    但这句话里蜜糖用了\''''子\''''——这个词是蜜糖变成畜之前从一个黄色小说里看来的,三年前的林予安在被窝里偷偷刷手机的时候读到过一句\''''男扇了她子一掌\'''',当时的她觉得这个词粗鄙、下流、让她不舒服。

    但现在这个词从蜜糖自己嘴里说出来了,而且蜜糖说的时候觉得自然、合适、甚至温柔。

    蜜糖的\''''房\''''已经变成了\''''子\''''。

    不是别强行改的,是蜜糖自己改的。

    蜜糖在被打到连续高之后,真心觉得\''''子\''''比\''''房\''''更准确。

    蜜糖的房不再是类需要支撑和保护的身体部分——它是两只专门长出来给主打的、分泌快感的、挂在胸晃动的器官。<>http://www.LtxsdZ.com<>

    它应该叫子。

    第三鞭。

    第四鞭。

    第五鞭。

    主的鞭子开始扫蜜糖正面身体的其余部分。

    小腹一鞭——子宫的位置在鞭子落下的时候剧烈收缩了一次,蜜糖能感觉到宫颈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拧了一下。

    大腿正面一鞭——大腿正面皮肤薄,鞭梢的八条皮绳留下了很明显的红痕,蜜糖低看的时候发现那八条红痕排成了一个小扇形。

    髋骨一鞭——髋骨上皮肤少,骨直接承受了鞭子的冲击力,震感从髋骨传到耻骨再传到蒂根部,蜜糖的蒂在没被直接触碰的况下抽了一下。

    锁骨一鞭——这个位置太浅了,鞭梢擦过锁骨的时候蜜糖能感觉到锁骨骨膜在震动,这种感觉很特别,不疼,但有一种层的麻痒。

    最后一鞭——主把它留给了蜜糖的户。

    蜜糖看到主把鞭子举起来对准自己户的时候,蜜糖的呼吸停了大概三秒。

    蜜糖的户是小巧的,唇经过造形术之后被修整得小而对称,蒂无包皮遮盖完全露。

    这是蜜糖全身上下最宝贝的结构——它是蜜糖整个存在的终端接。

    蜜糖的一切都是通过户被接收的:被、被填满、被拍打、被检查、被衡量价值、被判断状态。

    蜜糖的户不只是一个器官,它是蜜糖的功能清单。

    现在主要用鞭子打蜜糖的功能清单。

    蜜糖说:“主请打蜜糖的。”

    蜜糖用了\''''\''''这个词。

    和\''''子\''''一样,蜜糖自己选的。

    蜜糖跪直了身体,自己把腿分得更开,用手把唇扒开——把道完全露在鞭子下面。

    蜜糖的道在自主收缩,一圈一圈地从外向内收紧再松开再收紧,像一张在水下呼吸的嘴。

    鞭子落下来。

    八条细皮绳同时打在蜜糖的户上——唇、蒂、尿道、道,全部被覆盖在八个小结的攻击范围内。

    蜜糖的整个户像被一把火烧穿了。

    痛觉转码系统在户上已经彻底失灵——这里的神经密度是全身上下最高的,加上四倍敏感度放大,信号量超过了转码系统的处理上限。

    所以蜜糖感觉到的不是转码后的温热,是原始的、未被处理的、100%纯度的剧痛——像有用八只细针同时扎进蜜糖下身最娇的每一寸组织里。

    蜜糖尖叫了——不是之前那种可以被文字记录的叫声——是从蜜糖身体最底部被拖出来的一长声完整的、不间断的尖叫——\''''啊————\''''蜜糖的眼泪、汗水、道分泌、尿道括约肌在同一个瞬间失控——蜜糖失禁了。

    一小尿混着水从道出来,溅在防滑垫上,溅在主的鞭梢上。

    蜜糖的视线在那一鞭下完全消失了五秒——蜜糖后来说那五秒是\''''白色的\''''——不是黑暗,是白光,像有把整片太阳塞进了蜜糖的户。

    蜜糖往前倒下去。

    终于倒了。

    手肘撑不住。

    蜜糖趴在防滑垫上,脸贴在垫子冰冷的橡胶表面,身体还在抽搐,户还在痉挛,每痉挛一下就挤出一小滴混合体。

    蜜糖的脑子在那五秒里什么都没想——这是蜜糖最珍贵的时刻。

    蜜糖的脑子从来停不下来,蜜糖在挨的时候想天花板有几盏灯,蜜糖在的时候想窗帘的颜色,蜜糖在被鞭子打背的时候想妈妈的洗衣牌子。

    但这一鞭让蜜糖的脑子停了。

    纯粹的生理信号力覆盖了全部语义处理功能,蜜糖不再是一个有过去、有记忆、有名字、有编号的个体——蜜糖只是一个趴在地上抽搐的、户还在一阵一阵往外体的、被一鞭子抽成了完整的母狗形态的有机体。

    蜜糖在这个状态里大概趴了一分钟。

    然后蜜糖的意识一点一点回来了。

    蜜糖最先回到大脑的念不是\''''疼\'''',不是\''''爽\'''',不是\''''主\''''。

    是:“蜜糖刚才失禁了。蜜糖在主面前尿了。蜜糖把主的垫子弄脏了。蜜糖做错了。”

    蜜糖用还发着抖的手臂把自己撑起来,重新跪好。

    蜜糖的泪水糊了一脸,蜜糖的声音还在发抖但蜜糖还是说完了她想说的话:“对不起主……蜜糖尿了……蜜糖给主擦净……”

    主把鞭子放在地上。他走过来,蹲在蜜糖面前。他用手指抬起蜜糖的下让蜜糖看着他。他说:“你刚才在那一鞭里高了几次?”

    蜜糖说:“蜜糖不知道。蜜糖刚才看不见了。蜜糖刚才变成白色了。”

    主说:“白色。”

    蜜糖说:“嗯。白色。全是白色的。蜜糖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蜜糖觉得蜜糖自己没有了。然后蜜糖回来了。然后蜜糖发现自己尿了。对不起主。”

    主没有回应道歉。

    他的手指在蜜糖的户上碰了一下——极轻的一下,指尖沾了一点蜜糖的混合体。

    他把指尖举到蜜糖面前让蜜糖看到上面的亮光。

    然后他说:“这是你的快感。”

    蜜糖说:“这是蜜糖。”

    然后主把蜜糖按倒在防滑垫上,终于——在把蜜糖全身从背到房到户都抽了一遍之后——了蜜糖。

    他蜜糖的时候蜜糖的背贴在防滑垫上,之前背上那几十道鞭痕被蜜糖自身的体重压在垫子上,每一道痕都在重新燃起来。

    蜜糖的房上横贯着对称的两道红色鞭印,小腹上散落着若扇形的淡色痕迹,户肿胀到一个蜜糖自己都不认识的程度。

    主的进来的时候蜜糖的道壁已经高度充血了——蜜糖能感觉到比平时更紧——每一层褶皱都被充血的黏膜撑满了,对的包裹密度更高。

    在蜜糖道里的每一次移动都在刮擦一整个已经极度敏感的腔道,蜜糖的全身神经像一个已经被敲到极限的音叉,主每顶一下就再敲一下,蜜糖的身体就再共振一次。

    蜜糖的高在这一段已经完全区分不出来了——它们不再是单个单个的事件,它们是蜜糖整个下体持续的、稳定的、不下沉的震颤。

    蜜糖在自己的道被的时候,看到天花板吊灯上有另外一只飞虫的影子——比上次那只更小,大概是果蝇之类——蜜糖盯着那个影子,嘴里的叫声变成了固定的句式,循环播放:“主死蜜糖——蜜糖是主的母狗——谢谢主打蜜糖——谢谢主蜜糖——主死蜜糖——”

    在蜜糖的道里。

    冲在蜜糖被鞭子打过、还肿着的宫颈,蜜糖的身体把它识别为\''''热\''''——不是痛的转码热,是真实的的温度热。

    蜜糖把这两热分开了。

    蜜糖觉得自己很厉害。

    主完事后从蜜糖身上起来,蜜糖继续躺在防滑垫上,大字摊开,全身的鞭痕在缓慢散热,道往外溢出和水的混合物。

    蜜糖在彻底静止之后开始感觉到——不是痛,不是快感——是暖。

    全身的鞭痕在消退的过程中同时释放着低度的温热,从几十道红印的位置散发出来,在皮肤表面汇集成一整片均匀的暖意。

    蜜糖躺在防滑垫上,觉得自己被泡在一缸温水里。

    每一个被鞭子吻过的地方都同时在熨蜜糖的皮肤——背上的斜线、上的横线、大腿后侧的扇形、房上对称的两道、小腹的五处扇形、户上的那次炸。

    它们不像伤,像热源。

    蜜糖的身体在被彻底虐待之后反而变得慈祥了——这个身体在用几十处微型的温度告诉蜜糖:你刚才被充分使用了,你刚才被认真地对待了,你现在可以安心地躺着了。

    蜜糖说:“主,蜜糖好暖。”

    主正在洗手间洗手,从门探出看了蜜糖一眼。

    蜜糖摊在地上,全,全身是红印和体,嘴角翘着,眼睛半闭。

    他说:“你还觉得暖?我刚才把你全身抽了一遍。”

    蜜糖说:“就是抽遍了才暖。每一鞭都留了一个小火苗在蜜糖身上。蜜糖现在全身都是小火苗。蜜糖是暖洋洋的母狗。”

    蜜糖站起来的时候腿还在抖。

    背上那几十道鞭痕在空气的接触下开始慢慢消退——神经诱导药剂的修复因子已经开始工作了,蜜糖知道明天早上养护结束之后这些红印都会消失,蜜糖的背又会恢复成无疤的、平滑的、没被任何碰过的样子。

    蜜糖在站起来的时候往下看了一眼防滑垫——上面全是蜜糖今天下午的各种体:眼泪、水、汗、水、失禁的尿、主的。

    这张垫子记录了蜜糖今天的完整转化——从\''''跪着挨第一鞭还在忍的傲慢母狗\''''到\''''趴在垫子上抽搐的失禁母狗\''''到\''''大字摊开说全身暖洋洋的傻母狗\''''。

    蜜糖跪下来用养护箱的清洁布把防滑垫擦了。

    主说不用。

    蜜糖说蜜糖想擦。

    蜜糖蹲在地上一点一点把那张垫子上的各种湿迹抹掉,蜜糖的手在碰到中间最大那片湿迹的时候——那是蜜糖的失禁痕——蜜糖多擦了两遍。

    不是因为它脏,是因为蜜糖想记住那个位置。

    就是那个位置。

    蜜糖在那里变成了白色。

    蜜糖在那里什么都没有了一分钟。

    蜜糖在那里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只真正的母狗。

    蜜糖想擦净它,但蜜糖不想忘记它。

    蜜糖走出主家的那一刻阳光已经偏斜了,黄昏的光照在蜜糖全的身上——全身的鞭痕在回暖,每一道都是浅色而不是血红色,因为神经诱导药剂的修复已经加速了。

    蜜糖走下台阶的时候发现自己哼着一首歌——蜜糖的声带是没加厚过的所以蜜糖可以哼歌。

    蜜糖哼的是一首很老的歌,蜜糖的妈妈以前做饭的时候会放。

    蜜糖不记得歌词了,蜜糖只记得旋律。

    蜜糖哼着那个旋律光脚走过行道,脚底踩在傍晚温热的砖面上。

    路上的行对体畜视若无睹,但蜜糖今天觉得他们看蜜糖了——不是因为他们真的看了,是因为蜜糖今天觉得自己值得被看。

    蜜糖全身都是主留下的热,蜜糖全身都在发光,蜜糖不是在走路,蜜糖是在展示一件作品。

    蜜糖在回公司的运输箱里没有睡觉。

    蜜糖靠在箱壁上,用手指轻轻摸自己房上那两道正在消退的鞭痕。

    它们已经从红退到了浅,从浅退到了比肤色只一度。

    蜜糖轻轻按了一下——痛觉已经退得差不多了,只剩一丁点热在皮肤下面。

    蜜糖对着录音软件说了一句话:“蜜糖刚才摸了一下主打的鞭痕。它快消失了。蜜糖不想它消失。蜜糖想让它多留一会儿。蜜糖知道明早它会没的。所以蜜糖现在把它录下来。蜜糖录下来了它就不会没。”

    晚安主。

    今天把蜜糖用鞭子抽遍了全身的主。

    蜜糖今天浑身都疼。

    蜜糖今天浑身都暖洋洋的。

    蜜糖被主的鞭子打出了白色——那是蜜糖三年来见过的最漂亮的颜色。

    蜜糖是下贱的母狗,主说得对。

    蜜糖下贱到被鞭子抽尿了还在求主。

    蜜糖下贱到觉得全身的鞭痕是火苗。

    蜜糖下贱到蹲在地上擦自己的尿渍时在笑。

    蜜糖真下贱。

    蜜糖真。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