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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她们抄作业后总感觉她们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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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风暴的余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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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蜻蜓点水的触碰。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嘴唇相贴的瞬间,所有感官都被放大了。

    她唇瓣的柔软超乎想象——像刚蒸熟的糯米糕,温热、湿润、带着一点点甜味。

    我的嘴唇燥而粗糙,相比之下,她的唇简直像丝绸,像花瓣,像一切柔软美好的事物。

    我没有立刻,只是这样贴着。

    能感觉到她微微的颤抖,能听到她短促的吸气声,能尝到她唇上残留的、混合着腥味的、奇异的咸味。

    但很快,那味道就被另一种更纯粹的甜味覆盖——是她唾的味道,淡淡的,清甜的,像稀释过的蜂蜜。

    几秒钟后,她先动了。

    不是退缩,而是微微张开嘴。

    牙齿轻轻咬住我的下唇,不是用力,更像是一种试探,一种邀请。

    舌尖探出来,沿着我唇缝缓缓滑过,带来湿漉漉的、酥麻的触感。

    我回应了。

    张嘴,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

    像在品尝什么美味,舌尖沿着唇瓣的廓缓缓描摹,感受着那柔软的质地和温热的温度。

    她能听到细微的“啾”声,是我们唾混合的声音,在寂静的天台上格外清晰。

    “啾噗、啊呼、哧溜溜……”

    她发出含糊的鼻音,身体向前倾,胸紧贴着我。

    那对饱满的欧派因为挤压而变形,温热的柔软透过衬衫布料传来,混着她身上那桃子香气和欲的气味,形成一种令眩晕的刺激。

    我的舌探了进去。

    不是粗的侵,而是缓慢的、试探的进。

    舌尖轻轻顶开她的牙齿(她顺从地张大了嘴),滑温热的腔内部。

    触感比想象中更惊。

    腔内部比嘴唇更热,更湿,更……包容。

    舌面紧贴着我的舌尖,柔软而灵活,像一条温热的、有生命的小鱼,轻轻缠绕上来。

    “嗯嗯呜……啊、啊嗯、滋溜、啾噜噜……滋啾噜噜噜呜呜!”

    舌开始缠。

    不是温柔的、缓慢的缠,而是激烈的、近乎贪婪的互相吮吸。

    她的舌尖缠住我的,用力吮吸,像要吸走我腔里所有的空气。

    我的舌尖回应着,卷住她的,轻轻搔刮上颚最敏感的区域,让她发出短促的惊喘。

    唾迅速分泌,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能听到响亮的“啧啧”声,是我们舌缠、唾换的声音,在寂静的天台上像某种靡的节拍。

    嘴角有唾流下来,沿着下滴落,但我们毫不在意——或者说,根本注意不到。

    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嘴唇、舌、腔。

    她能感觉到她舌面上细小的味蕾,能感觉到她上颚光滑的质感,能感觉到她牙齿轻轻咬住我舌尖的刺痛感(不是真的咬,更像是一种调的轻咬)。

    她能感觉到我腔里残留的午餐味道(食堂的咖喱,有点咸),能感觉到我舌根的粗糙,能感觉到我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舌尖。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我们都开始缺氧,晕目眩,但谁也不想先分开。

    久到楼下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和谈笑声都变得模糊而遥远,像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久到夜风都仿佛静止了,只有我们缠的喘息和唾换的声音在空气里回。

    终于,她先撑不住了。

    向后仰,嘴唇分开,拉出一条银色的唾丝线,在夜色里闪着靡的光。

    她大喘着气,胸剧烈起伏,色长发散地贴在汗湿的脸上。

    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唾,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一副被吻到失神的模样。

    “呼哈!哈—、哈—。林同学,意外地肺活量很好呢。吓我一跳。”

    她的声音嘶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刮目相看了?”

    我喘着气问,手臂依然环着她的腰,指尖能感觉到她部的肌肤因为汗水而变得滑腻。

    “体育课上没见你活跃过,真不可思议呢。”

    她轻笑,手指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指尖沿着下的廓缓缓下滑。

    “明明跑八百米都会喘得像要死掉一样。”

    “啰嗦。接吻和运动没关系吧。”

    我别过脸,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确实,我体育成绩一塌糊涂,引体向上一个都做不起来,五十米跑永远垫底。

    但接吻——

    好像不需要什么运动细胞,只需要本能,和一点……勇气。

    “啊哈哈。也是呢。运动白痴和接吻白痴没有关系呢?”

    她故意拖长语调,眼睛弯成月牙,露出那个熟悉的、狡黠的笑容。

    “你这家伙……”

    我瞪她,但手上却收紧,将她搂得更紧。

    胸涌起一莫名的绪——不是愤怒,不是无奈,而是一种……亲近感。

    一种“只有我知道她这一面”的、隐秘的亲近感。

    “开玩笑啦。”

    她凑过来,额抵着我的额,呼吸在我的脸上,温热而湿。

    “仔细一看,林同学胸肌也挺结实,也很大……呀啊!”

    话没说完,她就惊叫起来。

    因为——

    我胯下的,在她体内猛地一跳。

    不是轻微的搏动,而是剧烈的、几乎要顶穿子宫的跳动。

    因为刚才的接吻,因为她的调笑,因为身体贴合的亲密感——

    所有的一切都让快感重新累积,让疲软的再次充血,在她紧致的甬道里膨胀、跳动、试图更。

    “,在小里面一跳一跳的?”

    她喘着气问,手抬起来,不是去推,而是轻轻按在小腹上——那里能隐约感觉到一个硬物的廓,是我在她体内顶起的形状。

    “接吻太投勉强忘记了,抱歉。好像到极限了。”

    我咬着牙说,额上渗出冷汗。

    太刺激了。

    接吻的亲密感,身体贴合的温暖,还有她体内那紧致、温热、不断收缩的包裹——

    所有这些混在一起,让快感瞬间冲上顶峰,比刚才手活时更强烈,更难以忍受。

    “我也是拼命忍着,但是已经……”

    她的声音在颤抖,身体也在颤抖。

    内壁的收缩变得更加剧烈,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紧紧箍住柱身,带来近乎窒息的快感。

    “身体处……有什么要涌上来了……”

    “那一起高吧。”

    我哑着嗓子说,托着她部的手微微用力,引导着她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

    不是快速的活塞运动,而是缓慢的、小幅度的起伏。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让她体内的微微退出,再缓缓,每一次移动都带来更强烈的摩擦,更的刺激。

    “嗯? 一边接吻一边一起去?”

    她问,但没等我回答,就再次吻了上来。

    这次不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激烈的、近乎疯狂的索求。

    嘴唇紧紧相贴,舌粗地侵,牙齿轻轻啃咬,唾迅速换。

    所有的矜持,所有的羞涩,所有的“这是第一次”的紧张,全都被最原始的欲望碾碎。

    我们一边接吻,一边开始真正的。

    身体的所有部分都紧密贴合,共同攀登快感顶峰的感觉,有着无可替代的喜悦。

    胸紧贴着胸,能感觉到她心跳的狂野节奏,能感觉到她汗湿的肌肤黏腻的触感。

    腹部紧贴着腹部,能感觉到她小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能感觉到我在她体内顶起的形状。

    大腿紧贴着大腿,能感觉到她肌肤的细腻光滑,能感觉到她因为快感而微微痉挛的颤抖。

    这就是做。正是做。

    不是幻想,不是自慰,不是隔着屏幕的虚拟体验。

    是真实的、体的、汗水淋漓的、带着疼痛和快感的结合。

    我似乎能理解世上男为何都沉迷于做了。因为,它是如此温暖、幸福、舒服。

    “啊、啊啊啊啊? 啾、啾啪、滋噜噜!嗯、咕呜嗯? 啊、咿、哦哦哦嗯嗯?”

    她的娇吟混在接吻的间隙里,断断续续,甜腻得能滴出蜜来。

    身体随着我引导的节奏起伏,每一次下沉都让进得更,每一次上升都带来空虚的失落感。

    内壁紧紧箍住柱身,像有生命般收缩、蠕动、吮吸,带来一阵又一阵触电般的快感。

    “心春。别忍着,从腹部发出声音来。”

    我在接吻的间隙喘息着说,托着她部的手开始用力,引导她加快节奏。

    “在外面大声叫很舒服的。所以让我尽听听你那可的声音吧。”

    这是实话。

    在空旷的天台上,在夜色里,在可能会被发现的危险中——

    大声叫出来,反而有种禁忌的快感,像偷尝禁果的亚当和夏娃,明知不对,却无法停止。

    “可、可以吗?声音,可以发出来……?”

    她喘着气问,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嘴唇红肿,一副被快感侵蚀到神志不清的模样。

    “啊啊。让我听听。”

    我哑着嗓子说,腰部开始用力,向上顶,配合着她下沉的节奏。

    “我、我知道了……。叫出来、要叫出来了!啊、啊啊啊啊? 、、好大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真的叫出来了。

    声音比刚才更大,更放得开,带着哭腔,带着解脱,带着疯狂的喜悦,在天台上回,混着夜风,传得很远。

    但我们已经不在乎了——或者说,这种“可能会被听到”的危险感,反而成了最好的催剂。

    “来感觉了呢。”

    我喘着气说,手上的动作加快,引导她起伏的节奏变得更快,幅度变得更大。

    “来,接吻的声音也再下流点。地纠缠舌吧。”

    “舔咯舔咯哦? 滋溜滋溜滋噗噗噗? 滋啾噜噜嗯!啪嗒、啪嗒、嗯呼—? 咕溜咕溜? 滋唑唑唑唑唑哦唑唑唑唑哦哦哦哦哦哦?”

    她照做了。

    舌激烈地缠,唾大量分泌,嘴角不断有银丝流下,滴落在胸、腹部、还有我们结合的部位。

    接吻的声音变得响亮而靡,混着她娇吟的声音,形成一曲疯狂的响乐。

    “哦呵? 螺丝松掉的心春的脸,要是被班上那群看到会大吃一惊吧。”

    我看着她——

    满脸红,眼睛半闭,瞳孔涣散,嘴角挂着唾,表痴迷而放纵,和平时的她判若两。

    这副模样,确实会让所有认识她的震惊。

    “林同啾? 再、再多缠一会儿舌?在外面也亲到可能被发现那么大声的恩接吻吧……滋啾唔啾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她主动凑上来,舌粗地侵我的腔,用力吮吸,像要吸走我所有的理智。

    手紧紧环住我的脖子,指甲掐进我的皮肤里,带来刺痛般的快感。ltx sba @g ma il.c o m

    “包在我身上。”

    我喘着气回应,舌激烈地缠回去。

    “不仅用舌,还要用亲吻子宫,尽地亲热给你看……哦!”

    腰部猛地用力,向上狠狠一顶!

    滋噗嗯!!!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整根没,顶端重重撞上子宫。

    那个柔软的、有弹的屏障被顶得凹陷下去,带来一种近乎侵犯的、骨髓的快感。

    “嗯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顶端撬开子宫、每次咕叽咕叽顶进来脑子里的螺丝就飞掉、要变笨蛋啦呜呜呜呜!!”

    她仰起,发出野兽般的娇吟,身体剧烈颤抖,内壁疯狂收缩,紧紧箍住,像要把它绞断。

    眼泪大颗大颗滚落,混着唾,在下汇成水线。

    但她的嘴——

    没有松开。

    舌依然激烈地缠,唾依然大量换,接吻的声音依然响亮而靡。

    “变得更笨也没关系哦。”

    我在接吻的间隙喘息着说,腰部开始用力,向上顶,配合着她起伏的节奏,形成更激烈的活塞运动。

    “就算你忘了作业,我也会替你做给你看。不过作为换……懂的吧?”

    “嗯!嗯!!用做来换做啦!我的小给给给、林同学的拿拿拿!!!”

    她几乎是哭着喊出这句话,身体随着我顶撞的节奏剧烈起伏,胸那对饱满的欧派疯狂晃动,在夜色里形成惊心动魄的弧度。

    内壁的收缩变得更加疯狂,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紧紧箍住柱身,带来近乎疼痛的快感。

    “心春!连你这下流色的说法方式我都喜欢!”

    我吼出来,腰部用力,向上狠狠顶撞,每一次都直抵最处的子宫。

    快感累积得太快,像不断上涨的水,已经漫过了警戒线,随时可能决堤。

    “我也喜欢你、最喜欢林同学了!”

    她也吼出来,手臂紧紧环住我的脖子,身体紧紧贴着我,像要融进我身体里。

    “但是、但是……差不多别叫林同学了。有其他叫法吧!”

    她突然说,声音里带着点委屈,带着点撒娇。

    我愣了一下,腰部动作稍微放缓。

    其他叫法?

    什么其他叫法?

    直接叫名字?还是……

    “对、对啊。”

    她喘着气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处有什么东西在闪烁——是期待,是紧张,是某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知道的。是进同学对吧?”

    进同学。╒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不是“林同学”,不是“沉君”,而是直接叫名字。

    虽然加了个“同学”,但已经比之前的称呼亲密了无数倍。

    “哦……”

    我只能发出一个单音节,大脑一片空白。

    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某种更复杂的绪。

    胸涌起一暖流,像冬天喝下的第一热汤,从胃部一直暖到四肢百骸。

    “啊哈? 一叫进同学,小里面的就一跳一跳的!就那么开心吗~?”

    她笑了,眼睛弯成月牙,脸颊挤出两个的酒窝。

    身体随着笑声微微颤抖,内壁也一阵收缩,紧紧箍住,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被叫名字,比想象中感觉还好呢。”

    我哑着嗓子承认,腰部重新开始用力,向上顶撞。

    “有种蜕了一层皮的感觉。”

    这是实话。

    “林同学”是个疏远的、客气的称呼,属于“每周一借作业的同学”这个范畴。

    而“进同学”——

    虽然还是“同学”,但已经有了名字,有了个的、专属的意味。

    “诶?进同学的,皮已经翻上去了啊……”

    她歪了歪,一脸纯真地说。

    手指轻轻按在小腹上,那里能感觉到顶起的廓。

    “不是那个意思啦!”

    我忍不住吼出来,腰部用力,向上狠狠一顶,作为对她故意曲解的惩罚。

    “哦哦哦哦唔哦哦哦噗嗯噗!!!”

    她仰起,发出长长的娇吟,身体剧烈颤抖,内壁疯狂收缩,紧紧箍住,像要把它吸进去。

    “就这样在你道里面了!!!”

    “哦、哦、嗯哦、又胀大了……噗噜噗噜准备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喘着气说,声音里带着哭腔,带着解脱,带着疯狂的喜悦。

    身体随着我顶撞的节奏剧烈起伏,胸那对欧派疯狂晃动,尖摩擦着我的衬衫布料,带来细微的刺痒感。

    “心春!!!!!!!”

    我吼出来,腰部用力,向上狠狠顶撞,每一次都直抵最处的子宫。

    快感累积到了极限,像火山发前的最后震颤,随时可能彻底发。

    “进同学!!!!!!!”

    她也吼出来,手臂紧紧环住我的脖子,身体紧紧贴着我,像要融进我身体里。

    内壁的收缩到了极限,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紧紧箍住柱身,带来近乎窒息的快感。

    “心春!!!!!!!”

    “进同学!!!!!!!”

    我们互相呼喊着对方的名字,在快感的顶峰,在夜色里,在空旷的天台上。

    像两个溺水的,抓住彼此,作为最后的浮木。

    像两个疯子,抛弃所有的理智,沉溺在最原始的欲望里。

    像两个笨蛋,用最直白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

    接下来是“最喜欢”连发。

    “喜欢? 最喜欢了?”

    “我也是。”

    “我更喜欢?”

    “当然是我更喜欢!”

    “不,是我!”

    幼稚得像小学生吵架,但此刻却成了最好的催剂。

    每一次呼喊,每一次反驳,都让快感更上一层楼。

    腰部顶撞的节奏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在她体内疯狂抽,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发出响亮的“啪嗒”声。

    啊啊,要是这种样子被谁看到,肯定会被嘲笑说是多么笨蛋的侣吧。

    但我们已经不在乎了。

    因为做就是舒服到让变笨蛋——

    舒服到忘记时间,忘记地点,忘记所有“这是不对的”的警告。

    舒服到只想永远这样下去,永远结合,永远不分开。

    “心春!已、已经到极限了!!!”

    我吼出来,腰部剧烈颤抖,的预感像海啸一样席卷全身。

    在她体内疯狂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来更强烈的欲望。

    “我也要去了、和进同学一起去? 要去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也吼出来,身体剧烈颤抖,内壁疯狂收缩,紧紧箍住,像要把它绞断。

    眼泪大颗大颗滚落,混着唾,在下汇成水线。

    “出来了!!!!!!!!!!!!!!!!!!!!!”

    “啊、啊啊啊啊? 要去了、要去要去!嗯嗯呀哦哦嗯哦嗯哦哦哦哦噗哟哦哦哦咿哦哦哦哦哦哦???”

    伴随着格外高亢、近乎野兽般的娇声,后仰着迎来高的心春之后,我也全力!

    第一得很猛。

    直接在子宫上,温热的冲击着那层柔软的屏障,带来一种近乎侵犯的、骨髓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体,那浓稠的触感,那属于我的、生命的华,直接注她身体的最处。

    第二更猛。

    因为高的刺激,因为内壁疯狂的收缩,反应变得更加剧烈。

    不是一出,而是汹涌地、源源不断地涌出,填满她紧致的甬道,甚至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在水泥地面上形成一小摊白色的污渍。

    第三、第四……

    根本停不下来。

    快感太强烈,积累得太久,一旦释放就失控了。

    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顶,每一次挺腰都会出更多,像永无止境。

    一次,两次,三次……。

    在心春狭窄的道内,疯狂跳动、挣扎、抽搐。

    配合着它的动作释放出的大量浓稠,瞬间填满她紧致的甬道,甚至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根部流下。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直到最后一缓缓流出,直到在她体内慢慢软下去,直到高的余韵渐渐消退。

    我们瘫在长椅上,依然保持着结合的姿势,但谁也没有力气动了。

    她趴在我肩上,大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我仰着,看着紫色的夜空,星星又多了一些,零零散散地分布着。

    沉默。

    只有喘息声,在夜风里飘。

    过了很久——

    “啊、啊哈? 好、好厉害哦……? 进同学的黏糊糊、比刚才更烫……更多……好浓稠哦哦哦咿哦哦哦……?”

    她先开,声音嘶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地^.^址 LтxS`ba.Мe

    手轻轻按在小腹上,那里能感觉到填满的饱胀感。

    “我里面,一下子就满了……真是的,被了这么多,会怀上宝宝的哦?”

    怀上宝宝。

    这个词像一盆冷水,猛地浇在我上。

    我僵住了,所有的快感、所有的满足、所有的“这样真好”的错觉,瞬间被现实的恐惧取代。

    我们刚才……没有戴套。

    而且在里面了。

    了很多。

    而她是第一次。

    第一次就内,怀孕的概率……

    “呜!”

    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手臂收紧,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像是要确认她的存在,确认这不是一场会带来可怕后果的噩梦。

    “到、到时候我会好好负责的。”

    声音涩,带着连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负责?

    怎么负责?

    我们才十七岁,高二,连自己都养不活,拿什么负责?

    退学?打工?结婚?

    还是……

    “啊哈、啊哈哈?”

    她笑了,不是嘲讽的笑,而是那种觉得很有趣的、轻松的笑。

    手指轻轻戳了戳我的胸。

    “进同学,难得一脸认真的样子。没事啦。今天是安全期。”

    安全期。

    这个词像救命稻,让我瞬间松了气。

    “是、是吗?”

    我哑着嗓子问,手臂微微放松,但依然搂着她。

    “你确定?”

    “嗯。我生理期刚结束三天,现在是绝对安全期。”

    她点,语气很肯定。

    “所以不用担心啦。”

    我长长地吐出一气,额抵着她的额,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热和汗湿。

    安全期。

    还好。

    还好……

    “但是,下次借作业抄的时候如果是危险期……怎么办?”

    她突然说,声音里带着点戏谑。

    “明明是学生却要做造运动吗?”

    造运动。

    这个词让我刚刚放松的神经又紧绷起来。

    下次?

    还有下次?

    我们今天做了,在里面了,她差点(或者说已经)怀孕了——

    居然还有“下次”?

    “仔细想想,那不只有我一个在辛苦吗?”

    我忍不住吐槽,手臂收紧,将她搂得更紧。

    “不管怎样心春都只会觉得舒服……”

    话没说完,就被她打断了。

    “……啾?”

    一个轻轻的、落在嘴唇上的吻。

    不是激烈的索求,而是温柔的、安抚的触碰。

    “别想用接吻蒙混过去。”

    我别过脸,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胸那莫名的绪——不是愤怒,不是无奈,而是一种……亲近感——又涌了上来。

    “那,再做一次色色的事?”

    她轻声问,手轻轻按在我重新软下去的上。

    虽然软了,但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在她掌心微微跳动。

    “做。这次换你在上面。”

    我说,托着她部的手微微用力,引导她改变姿势。

    “遵—命、了—解?”

    她笑了,然后缓缓站起来——

    从她体内滑出,发出“噗嗤”的声音,带出大量混着的、白色的黏,滴落在水泥地面上。

    但她毫不在意,转身,背对着我,然后——

    缓缓坐了下来。

    这次是后背位。

    她背对着我,双手撑在长椅的靠背上,腰微微下沉,部翘起,让那道湿润的缝隙再次对准我半勃起的。

    然后——

    缓缓坐下。

    滋噗……

    再次结合。

    这次比第一次顺畅得多。

    甬道已经被充分开拓,和残留的混合成黏腻的润滑,让几乎毫无阻碍。

    轻易地滑处,直到根部紧贴,顶端再次抵住子宫。

    她发出满足的叹息,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长椅靠背上,部向后顶,让结合更加紧密。

    色长发散在背后,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发梢扫过我的手臂,带来细微的痒意。

    我没有立刻动作,只是这样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那份温热、紧致、被完全包裹的满足感。

    手抬起来,轻轻抚过她汗湿的后背——肌肤光滑得像绸缎,脊柱的凹陷清晰可见,两侧肩胛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进同学……”

    她轻声唤我,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

    “不动吗?”

    “先等等。”

    我哑着嗓子说,手指沿着她的脊柱缓缓下滑,停在腰窝处。

    那里有两个浅浅的凹陷,在昏暗光线下像盛着月光的酒盏,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

    “我想多感受一下……心春里面的温度。”

    这是实话。

    刚才第一次太匆忙,太紧张,太被快感驱使,来不及细细体会。

    而现在——

    高过后,欲望暂时得到满足,理智稍微回笼——

    反而能更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细微的、容易被忽略的触感。

    比如她内壁的褶皱。

    不是光滑的管道,而是有无数细小的、柔软的凸起,像天鹅绒上细密的绒毛,随着她的呼吸和心跳轻微蠕动,紧紧裹住,带来持续不断的、细微的刺激。

    比如她子宫的触感。

    顶端抵着的那个点,柔软而有弹,像一颗小小的、温热的果实,随着她身体的节奏微微搏动。https://m?ltxsfb?com

    每次顶到那里,她都会浑身一颤,内壁一阵剧烈收缩。

    比如她身体的温度。

    体内比体外更热,像一个小小的、专属的温泉,将我完全包裹。

    那份热度透过皮肤传来,一直暖到骨髓里,带来一种近乎归属感的安心。

    “嗯……”

    她轻轻应了一声,身体放松下来,任由我停留在她体内,也任由我的手指在她后背游走。

    夜风吹过,扬起她鬓角的碎发,也带来远处街道更清晰的汽车声——夜了,车流少了,但偶尔还是会有引擎的轰鸣划过寂静。

    我们就以这样的姿势静止着,像两尊连在一起的雕塑,在夜色里,在天台上,在和混合的靡气息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我的在她体内慢慢恢复了硬度——不是完全的勃起,而是半硬的状态,但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存在感和温度。

    “进同学。”

    她又唤我,声音比刚才更软,带着点催促的意味。

    “里面……又开始痒了……”

    痒。

    不是疼痛,不是不适,而是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属于欲的痒。

    我能感觉到——她内壁的收缩变得更加主动,不再是单纯的包裹,而是带着节奏的、吮吸般的蠕动,像在无声地邀请。

    “那就动吧。”

    我说,手从她后背移开,扶住她的腰——不是纤细的腰,而是有着柔软曲线的、化的腰。

    指尖能感觉到皮下脂肪的柔软,也能感觉到肌的紧实。

    然后,腰部开始用力。

    不是激烈的活塞运动,而是缓慢的、小幅度的前后移动。

    在她体内缓缓退出,直到只剩前端还留在处,然后再次缓缓,直到根部紧贴。

    每一次移动都带来清晰的摩擦感,能听到黏腻的“咕啾”声,是和混合后被挤压的声音。

    “啊……嗯……”

    她发出短促的喘息,身体随着我的节奏微微晃动。

    双手撑在长椅靠背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部向后顶,迎合着我的,让每一次进都更,更重。

    节奏渐渐加快。

    幅度渐渐变大。

    喘息渐渐急促。

    第二次的,比第一次更从容,更,也更……亲密。

    因为已经结合过一次,身体记住了彼此的廓和节奏。

    因为已经高过一次,欲望暂时得到满足,反而能更专注于过程本身。

    因为已经换过名字,心理上的隔阂被打,多了某种“这个属于我”的占有感。

    “进同学……好……”

    她喘着气说,向后仰,色长发散地披在肩上,露出白皙的脖颈。

    在夜色里,那片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能清晰地看到颈动脉的搏动,快而有力。

    “顶到……最里面了……”

    “心春里面……好紧……”

    我也喘着气回应,腰部用力,每一次都直抵最处的子宫。

    那个柔软的屏障被一次次顶撞,凹陷,弹回,带来一种近乎侵犯的、骨髓的快感。

    “而且好热……像要把我融化一样……”

    “那是因为……进同学在里面……所以才会热……”

    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因为快感而颤抖。

    内壁随着话语的节奏收缩,紧紧箍住,像要把它吸进更处。

    “而且……进同学的……还在里面……混在一起……变得更黏了……”

    确实。

    甬道里充满了刚才的,黏稠的,温热的,像最上等的润滑剂,让摩擦变得顺滑,却又因为黏而产生奇妙的阻力。

    每次时,都能感觉到那些体被挤压、流动、重新分布;每次退出时,又能感觉到它们被带出,顺着大腿根部流下。

    空气里那腥膻味变得更加浓郁,混着她身上桃子洗发水的香气,形成一种奇异的、靡的气味。

    我们不再说话,只剩下喘息、呻吟、还有体碰撞的“啪啪”声。

    在寂静的天台上,这些声音格外清晰,像某种隐秘的宣告。

    时间失去了意义。

    可能是五分钟,可能是十分钟,也可能是半小时。

    我们沉浸在的节奏里,沉浸在快感的里,沉浸在彼此身体的温度里。

    直到——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不是高前的颤抖,而是某种更剧烈的、近乎痉挛的颤抖。

    内壁的收缩变得疯狂,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紧紧箍住,带来近乎窒息的快感。

    呼吸变得急促而混,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像哭泣又像欢愉的呜咽。

    “心春?”

    我停下动作,手扶住她的腰,感觉到她肌肤的滚烫和肌的紧绷。

    “怎么了?痛吗?”

    “不……不是……”

    她摇,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是……要……要去了……但是……和刚才……不一样……”

    不一样?

    我愣了一下,但很快明白了。

    第一次高,是手活和带来的,是外部的、集中的刺激。

    而这一次——

    是真正的,是内部的、持续的、骨髓的刺激。

    积累的方式不同,快感的质也不同。

    “那就去。”

    我哑着嗓子说,腰部重新开始用力,但不再是规律的活塞运动,而是快速的、浅显的顶撞。

    不是追求度,而是追求频率——用最快的速度,摩擦她甬道最敏感的前端区域。

    “我陪你一起。”

    “啊……啊……进同学……太快了……啊啊啊?”

    她仰起,发出长长的、近乎尖叫的娇吟。

    身体剧烈颤抖,内壁疯狂收缩,紧紧箍住,像要把它绞断。

    双手从长椅靠背上滑落,撑在膝盖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腰向后弓,部高高翘起,让结合处完全露在夜色里——能清楚地看到如何进出,看到和如何被带出,形成靡的水光。

    我也到了极限。

    快感累积得太快,太猛,像不断上涨的水,已经漫过了警戒线。

    腰部剧烈颤抖,的预感像闪电一样劈过脊椎,让全身的肌都绷紧了。

    “心春……我……也要……”

    我喘着粗气说,腰部用力,最后一次——

    整根没,直到根部紧贴,顶端重重撞上子宫。

    然后,停住。

    不是,而是等待。

    等待她的高,等待那个瞬间的同步。

    她感觉到了。

    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所有的肌都处于极度紧张的状态。

    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野兽般的低吼——

    不是娇吟,不是哭泣,而是某种更原始的、属于生命本能的声音。

    然后——

    内壁剧烈痉挛。

    不是收缩,而是痉挛,像触电般的、无法控制的剧烈抽搐。

    紧紧箍住,挤压,绞紧,像要把它碾碎,又像要把它吸进身体最处。

    与此同时,一温热的体从她体内涌出——

    不是,不是,而是更清澈的、更大量的体。

    像小型泉,从结合处涌而出,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在水泥地面上形成一大摊湿润的痕迹。

    吹。

    我脑子里闪过这个词。

    在色影片里看过,在男生们的窃窃私语里听过,但亲眼见到——尤其是亲眼见到自己喜欢的生吹——

    还是第一次。

    视觉的冲击,触觉的快感,还有心理上那种“我把她弄到吹了”的征服感,瞬间击溃了我最后的防线。

    “了!!!!!”

    我吼出来,腰部剧烈颤抖,汹涌地出。

    不是一,而是。

    像高压水枪,滚烫的、浓稠的直接冲击子宫,注她身体最处。

    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体如何填满甬道,如何从结合处溢出,如何混着她吹的体一起流下。

    一次,两次,三次……

    根本停不下来。

    高的强度比第一次更甚,持续时间更长,快感也更骨髓。

    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顶,每一次挺腰都会出更多,像永无止境。

    她也在高。

    不,不是高,是崩溃。

    身体彻底瘫软,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向前倒下,趴在长椅靠背上。

    但部依然高高翘起,依然紧贴着我,依然随着我的节奏微微颤抖。

    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像哭泣又像欢愉的呜咽,眼泪大颗大颗滚落,混着唾,滴在长椅的木板上。

    这次高持续了将近两分钟。

    直到最后一缓缓流出,直到在她体内慢慢软下去,直到高的余韵渐渐消退。

    我们保持着结合的姿势,谁也没有力气动了。

    她趴在长椅靠背上,大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我跪在她身后,双手撑着她的腰,额抵着她的后背,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滚烫和汗湿。

    沉默。

    只有喘息声,在夜风里飘。

    远处街道的汽车声几乎完全消失了,只剩下偶尔几声遥远的犬吠。

    天空变成了蓝色,边缘泛着一点灰白——天快亮了。

    过了很久——

    “进同学……”

    她先开,声音嘶哑得像风箱。

    “腰……好痛……”

    “我的也是。”

    我哑着嗓子回应,缓缓退出——

    滑出时发出“噗嗤”的声音,带出大量混着和吹体的、半透明的黏,滴落在水泥地面上。

    然后,我也瘫坐下来,背靠着长椅,大喘着气。

    她转过身,慢慢滑坐下来,靠在我身边。

    身体软得像一滩泥,靠在我肩上,色长发散地披着,脸上、脖子上、胸上全是汗,在渐亮的天色里闪着微光。

    我们就这样靠着,谁也没说话。

    天色越来越亮。

    蓝色褪去,变成灰蓝,然后变成鱼肚白。

    东边的天空泛起淡淡的橘红色,云层被染上金边。

    晨风吹过,带来清晨特有的、微凉而清新的气息,冲淡了空气里那靡的气味。

    远处传来早班公车的引擎声,还有环卫工清扫街道的沙沙声。

    新的一天,开始了。

    “进同学。”

    她又唤我,声音比刚才清晰了一些。

    “我们……算什么关系?”

    关系。

    这个词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某个一直回避的问题。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

    “恋吧。”

    我说,声音很轻,但很肯定。

    “都做到这种程度了,总不能还说只是‘同学’吧?”

    “恋……”

    她重复了一遍,嘴角扬起一个浅浅的、满足的笑。

    “嗯。恋。”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握住我的手。

    手指纤细,掌心柔软,还残留着汗湿的黏腻。

    但那份温度,那份触感,却让我胸涌起一暖流。

    “那……从今天开始,我可以光明正大地叫你‘进同学’了?”

    她问,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处有什么东西在闪烁——是期待,是紧张,是某种小心翼翼的幸福。

    “嗯。”

    我点,反握住她的手。

    “不过在外面前,还是叫‘林同学’比较好。我可不想被班上那群家伙起哄。”

    “知道啦。”

    她轻笑,靠在我肩上,闭上眼睛。

    “那进同学……以后作业,还会借给我抄吗?”

    “不会。”

    我立刻回答。

    “以后我会教你写。”

    “诶——好严格——”

    她拖长语调,做出不高兴的表,但嘴角那抹笑意却出卖了她。

    “那作为换,我可以……随时提供色色服务哦?”

    “色色服务……”

    我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发。

    “那得等我先恢复体力。现在腰都快断了。”

    “啊呀呀呀……。进同学真是的,得意忘形过了。腰,好痛。”

    她撅起嘴,做出委屈的表,但眼里那点狡黠的笑意却藏不住。

    “心春才得意忘形过了吧。那么激烈地扭腰。”

    “因、因为,太舒服了嘛。进同学的……”

    “不用那么贪心,随时都可以给你的。不过作为换。”

    “嗯。我的小,也随时随地对进同学开放哦。”

    “仔细一想,你这家伙还挺会用英语的嘛。做变聪明了?”

    “……我说进同学。就算是我,那种程度的英语还是会的啦。”

    “开玩笑的。你看,天都亮了,该回去了。”

    “也是呢。啊——,肚子好饿——”

    “满足欲之后就是食欲吗。”

    “不行吗?”

    “行。”

    “那回去路上顺便去汉堡皇后吧。”

    “哈,你傻吗?”

    “汉堡!进同学坏心眼!作为赔罪要请我哦。特别汉堡皇后套餐!!”

    “喂喂。那要一千元以上诶……”

    “我不管。”

    结果,原本预定用作业换来a套餐(二十五元)款待的我,不知为何落得个要请特别汉堡皇后套餐(五十元)的下场。

    (这有点不对劲吧?)

    我在心里想,但看着她那张因为期待而亮晶晶的脸,那句“不行”怎么也说不出。

    但作为换,我能得到的,是心春这个无可替代的恋,那肯定是无价的。

    “来,快走吧?”

    她站起来,腿还有点软,踉跄了一下,我赶紧扶住她。

    然后,她自然地伸出手,握住我的手。

    那只手柔软而温暖,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像一个小小的火炉。

    “哦、哦。”

    我应了一声,握紧她的手。

    我们手牵着手,走下天台,穿过空无一的走廊,走出校门。

    晨光正好,街道上已经有了早起的学生和上班族,偶尔有投来好奇的目光,但我们毫不在意——或者说,假装毫不在意。

    生啊,真是难以预料。

    我在心里感慨,嘴角忍不住上扬。

    一边品味着牵着我手的、那柔软而温暖的触感——我独自露出了微笑。

    ……

    “呐、呐呐呐呐!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教学楼三楼的窗户后,两个身影趴在窗台上,目瞪呆地看着楼下手牵手走远的两。

    其中一个留着齐肩短发,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像是班长类型的生,此刻正用力推着眼镜,仿佛这样就能看得更清楚。

    另一个则是高马尾,小麦色皮肤,身材结实,一看就是运动系的生,此刻嘴张得能塞进一个蛋。

    “话说你,嘛那么动摇啊?”

    眼镜生瞥了运动生一眼,语气平静,但微微颤抖的手指出卖了她的内心。

    “因、因为。那种奇怪的叫声都传到场了,我就过来看看况,哪想到居然在校内做那种事啊。”

    运动生结结地说,脸颊涨得通红。

    “而且、而且还手牵手走了!他们之前不是连话都不怎么说吗?!”

    “看样子,好像是做换的关系呢。”

    眼镜生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光。

    “用作业来换……之类的。”

    “做做做做做做!?”

    运动生的声音猛地拔高,引得走廊里几个早到的学生投来好奇的目光。

    她赶紧捂住嘴,压低声音。

    “你、你怎么知道是‘做’?万一是、是别的……”

    “别的什么?”

    眼镜生挑眉。

    “别的需要脱衣服、会发出那种声音、最后还手牵手离开的活动?”

    “呃……”

    运动生语塞。

    “而且。”

    眼镜生指向楼下水泥地面上那几摊明显的水渍——在晨光下,那些半涸的体泛着可疑的光泽。

    “那些是什么,你应该看得出来吧?”

    运动生的脸更红了,几乎要冒烟。

    “所以说别动摇啦。”

    眼镜生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处身份要露了哦。”

    “呜咕!”

    运动生像是被戳中了痛处,整个都僵住了。

    “我、我可是比起恋更专注于田径的!”

    “是是是。”

    眼镜生敷衍地点,视线依然盯着楼下那两摊水渍,嘴角扬起一个意味长的弧度。

    “对了夏希。你这周的作业做了吗?”

    “怎么可能做啊。”

    运动生——夏希——下意识回答。

    “周末光训练就累死了,哪还有力气写作业。千秋你呢?”

    “当然没碰。”

    眼镜生——千秋——回答得理所当然。

    “物理练习册三十页,数学卷子五张,英语作文三篇——杀了我也写不完。”

    “那能挺起胸膛说吗,那种事。”

    夏希忍不住吐槽。

    “事已至此,我们也不得不借作业来抄了呢。”

    千秋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付出相应的代价……对吧?”

    “诶诶诶诶诶!?”

    夏希猛地后退一步,声音再次拔高。

    “你、你该不会也想……!”

    “想什么?”

    千秋歪了歪,一脸纯真。

    “我只是说,可以像他们一样,用‘别的东西’来换作业而已。至于‘别的东西’是什么……”

    她顿了顿,嘴角的弧度更了。

    “就看个的‘诚意’了,不是吗?”

    夏希僵在原地,看着千秋脸上那抹意味长的笑,突然觉得背后一阵发凉。

    而楼下,那两摊水渍在晨光里慢慢蒸发,只留下淡淡的痕迹,像某个秘密的印记,见证着昨夜发生的一切。

    更多的风波,正悄然、却又确实地开始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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