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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竹马竟因为逆ntr而沦落成供人取欢的性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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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梅错

    ——

    秦霜记得那一年上元节,燕岳骑在墙替她摘灯笼,袖子被树枝刮了一道子,露出小臂上青筋虬结的肌。шщш.LтxSdz.соm「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他跳下来时把灯笼递给她,咧嘴笑:“霜儿,等我筑基了,娶你。”

    她那时十二岁,他十四。

    两家是世,这门亲事从娘胎里就定下了。

    秦霜接过灯笼,点了点,没说话。

    她从小就是这个子,寡言少语,绪寡淡,连笑都很少。

    燕岳习惯了,伸手揉她脑袋:“你就不能给个笑脸?”

    她想了想,嘴角往上弯了一下。燕岳叹气:“算了,比哭还难看。”

    后来秦霜被云霞宗的执剑长老看中,说她天生适合修无道。她回去想了一夜,第二天跟燕岳说,她要上山了。

    燕岳正在院子里劈柴,斧停在半空:“你说什么?”

    “云霞宗收我门,修无道。”她站在他面前,语气很平,“婚约……可以解。”

    燕岳把斧劈进木墩里,斧柄嗡嗡震响。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不解。你去修你的道,我等你回来。”

    秦霜看了他一眼,点了点,走了。

    她在云霞宗待了六年。

    无道讲究斩断七六欲,她本就寡淡,修起来事半功倍。

    第六年下山时,她已经是金丹初期的修为,整个比小时候更冷,眉眼间像覆着一层薄霜。

    同门都说她像一把出鞘的剑,寒光凛冽,靠近了会割手。

    她回到燕家堡那天,燕岳正在后院练功。

    他长高了,肩膀宽厚,腰背挺拔,脸还是那张脸,但廓更硬朗了。

    看见她时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露出虎牙:“霜儿,你回来了。”

    秦霜站在院门,看着他在光下汗湿的胸膛和手臂上隆起的肌线条,点了点:“嗯。”

    燕岳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低看她。

    他比她高了一个,影子把她整个罩住。

    他伸手想摸她的脸,她偏了一下,避开了。

    他的手停在半空,顿了顿,收回去。

    “还是这样。”他说,语气里有点无奈。

    秦霜没接话。她闻到他身上的汗味和皂角味,混在一起,说不上好闻还是难闻。她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我这次回来,是因为师门让我下山历练。”她说,“三年后回去复命。”

    “三年。”燕岳重复了一遍,点了点,“行,三年就三年。”

    他转身往屋里走,走了几步又回看她:“你吃饭了吗?”

    “不饿。”

    “那喝水。”

    “不用。”

    燕岳看着她,忽然笑了:“秦霜,你跟我说实话,你修这个无道,是不是连我也算在‘斩断’里了?”

    秦霜沉默了两秒。然后她说:“嗯。”

    燕岳脸上的笑淡下去。

    他看了她一会儿,没再说什么,进了屋。

    秦霜站在院子里,听见他在里面跟下吩咐准备饭菜。

    她站了很久,然后找了个空房间打坐。

    那天晚上,燕岳敲了她的门。她开了门,他站在外面,手里端着一碗热汤。

    “喝了。”他说,语气不容商量。

    秦霜接过来,当着他的面喝完了。汤是汤,炖得很浓,她喝完后把碗递回去。燕岳接过碗,没走。

    “霜儿,”他说,“我问你一句话,你老实答我。”

    “你说。”

    “你修无道,是你自己想修,还是别让你修的?”

    秦霜看着他。

    月光从廊下照过来,把他的侧脸照得廓分明。

    她想起六年前那个在墙给她摘灯笼的少年,想起他说“等我筑基了娶你”时亮晶晶的眼睛。

    “我自己想修。”她说。

    燕岳点了点。他拿着碗转身走了,背影在廊下越拉越长。秦霜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闭了闭眼。

    她也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不是真话。

    ——

    三年里,燕岳的修为突飞猛进。

    他本来就是天灵根,又肯下苦功,从筑基一路冲到金丹后期,隐隐有了结婴的苗。

    燕家堡上下都高兴,只有秦霜注意到他越来越频繁地往外面跑,有时候十天半个月不回来,回来时身上带着脂味和酒气。

    她没问。她觉得自己没资格问。她修无道,连婚约都亲说要解,凭什么管他去哪。

    但堡里的开始嚼舌根。

    她偶尔经过下的院子,能听见压低的议论声——“少爷在万花楼包了个雅间” “听说跟合欢宗的一个修走得很近” “少夫连管都不管,怪不得少爷往外跑”。

    秦霜听了,心里没什么波动。或者说,她让自己觉得没什么波动。

    直到那天燕岳回来,扔给她一张帖子。

    “昆仑比武大会,”他说,“我要去。”

    秦霜翻开帖子看了一眼。昆仑比武大会是三年一度的盛事,各宗各派的年轻高手都会参加。燕岳金丹后期的修为,去争个名次不难。

    “你去就去。”她说。

    燕岳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看她:“你跟我一起去。”

    “我为什么要去?”

    “因为你是我未婚妻。最╜新↑网?址∷ wWw.ltxsba.Me”他看着她,眼神很,“你修无道,我没拦你。但秦霜,你得知道,这三年我身边不缺。我没碰她们,你知道为什么?”

    秦霜抬眼看他。

    “因为我在等你。”他说,“等你想明白。”

    秦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去。”

    燕岳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痛快。他看了她两秒,然后笑了,露出虎牙:“行,那收拾东西,后天出发。”

    昆仑比武大会设在昆仑山脚的演武场上。

    山海,各宗各派的旗号猎猎作响。

    秦霜跟在燕岳身后进场时,引来不少目光——燕岳身材高大,气宇轩昂,她走在他旁边一身白衣如雪,两站在一起倒真像一对璧。

    但也仅仅是像。

    比武前一天,燕岳在客栈里跟喝酒,喝到半夜才回来。秦霜在隔壁房间打坐,听见他敲门。

    “霜儿,睡了吗?”

    她开了门。他靠在门框上,身上酒气很重,但眼神清醒。他看着她,忽然说:“明天你来看我比试。”

    “嗯。”

    “我让你看个东西。”

    “什么东西?”

    他没回答,伸手想碰她的脸。秦霜偏避开,他的手悬在半空,慢慢收回去。

    “你早点睡。”他说,转身走了。

    秦霜关上门,站在黑暗里,闻着他留下的酒气,忽然觉得胸有点闷。她按了按心,默念清心诀,把那点闷意压下去。

    ——

    比武大会第一,燕岳对上了一个合欢宗的修。

    那修身段妖娆,穿一身薄纱裙,上场时朝燕岳飞了个媚眼。

    燕岳面无表,三招把她打下了台。

    第二,他对上一个体修壮汉,硬碰硬打了二十招,赢。

    第三,第四……他一直赢到半决赛。

    观众席上议论纷纷,说燕家堡这小子修为扎实,稳扎稳打,看不出底牌。

    秦霜坐在看台上,看着他在场上出招,确实没尽全力。

    半决赛打完那天晚上,燕岳来找她。他在她房间门站定,看着她的眼睛,说:“明天决赛,我让你看我的底牌。”

    秦霜看着他:“什么底牌?”

    “我的灵根。”他说,“除了我自己,没见过。”

    秦霜皱了皱眉。灵根是修士的根基,轻易不外露。燕岳这么郑重其事地跟她说,说明这东西确实特殊。

    “你明天看了就知道了。”他说完就走了。

    决赛那天,演武场上山海。燕岳的对手是昆仑派的首席大弟子,元婴初期,比他高了一个大境界。所有都觉得燕岳必输。

    秦霜坐在看台上,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袖。

    比试开始,燕岳果然被压着打。对方的飞剑又快又狠,他闪避得狼狈,身上多了好几道子。台下有开始起哄,说他不知天高地厚。

    燕岳忽然站定了。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笑了。

    然后他解开外袍,扔在地上。

    接着是中衣。

    最后他光着上身站在演武场上,肌虬结的上半身露在光下,引来一片惊呼。

    他的胸正中,一道金色的纹路从丹田往上蔓延,像树根一样盘踞在胸膛和腹部,隐隐发出光芒。那光芒越来越亮,把他整个笼罩在里面。

    昆仑派大弟子愣了一下:“灵根外显?你是什么灵根?”

    燕岳没回答。他低看了看自己胸那道金纹,然后抬,笑了。那笑容跟平时不太一样,带着一种秦霜从来没见过的张扬和邪气。

    “巨阳灵根。”他说。

    台下静了一瞬,然后炸了锅。

    ——

    秦霜坐在看台上,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巨阳灵根?那不是传闻中的……” “据说这种灵根的阳气极重,修炼一顶别十……” “但副作用也大,好像需要……需要双修调和……”

    她脸上没什么表,但手心开始出汗。?╒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燕岳站在场上,对着昆仑大弟子勾了勾手指。

    那大弟子脸色铁青,重新祭起飞剑。

    但这次燕岳没躲,他迎上去,一拳轰在飞剑上,剑身嗡鸣着被砸飞出去。

    大弟子还没反应过来,燕岳已经到了他面前,一掌拍在他胸。

    大弟子飞出去三丈远,趴在地上起不来。

    全场寂静。

    燕岳收了灵根外显,捡起衣服穿上。

    他转身往台下走,目光扫过观众席,在秦霜脸上停了一瞬。

    那一眼很短,但秦霜看懂了里面的东西——他让她看底牌,就是这个意思。

    她以为这就完了。她错了。

    当天晚上,燕岳在客栈里摆庆功宴。秦霜没去,在房间里打坐。打坐到一半,外面忽然热闹起来,有敲锣打鼓,有高声谈笑。

    她推门出去,看见走廊尽围了一群。

    她走过去,透过缝看见燕岳被几个修簇拥着,正往最大的那间上房走。

    他喝了不少酒,脸上带着笑,手搭在一个修腰上。

    秦霜站在群外面,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房门后面。

    门关上了。但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秦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走。她站在走廊里,周围的渐渐散了,只剩下她一个。她盯着那条门缝,听见里面传来的笑声。

    一个声音说:“燕公子,你这灵根当真这么厉害?”

    燕岳的声音带着笑:“试试不就知道了。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另一个声音说:“我们三个一起来,你受得住?”

    “受不受得住,试试看。”

    秦霜的血忽然往上涌。

    ——

    她站在门外,透过那条门缝往里看。

    房间里点了很多蜡烛,亮堂堂的。燕岳坐在榻上,衣服已经脱了大半。三个围着他,一个穿红衣,一个穿白衣,一个穿青衫。

    红衣那个最先动手。

    她凑上去吻燕岳的脖子,手往他裤腰里探。

    燕岳仰起,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哼。

    红衣修的手动了几下,忽然倒吸一气:“这么大……”

    “怕了?”燕岳笑。

    “怕什么。”红衣修的声音变得又软又黏,“就怕你受不住。”

    她低下去。秦霜看不见她在做什么,但能看见燕岳的腹肌绷紧了,手抓住榻沿。另一个白衣修凑上去吻他的胸,手指在他身上到处摸。

    秦霜的手攥着门框,指甲陷进木里。

    红衣修抬起来,嘴角亮晶晶的。

    她跨坐到燕岳身上,裙子一撩,直接坐了下去。

    她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叫,腰开始动。

    燕岳的手扶住她的腰,帮她动得更快。

    白衣修在旁边看着,手在自己身上摸。青衫修凑到燕岳耳边说了句什么,他偏看了她一眼,然后把她拉过来吻住。

    三个缠在一起。

    红衣修动了一会儿,忽然浑身绷紧,叫了一声瘫在他身上。

    白衣修把她推开,自己坐上去,动作比红衣更凶。

    燕岳被她夹得闷哼了一声,手按在她腰上往下压。

    秦霜站在门外,腿开始发软。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怎么回事。无道修了这么多年,她早就断了欲。但此刻她站在这里,看着燕岳被别的骑在身上,下面竟然湿了。

    那白衣修也很快瘫了。

    青衫修最后一个上去,她跟前面两个不一样,动作很慢很柔,但燕岳的反应最大。

    他忽然翻过身把她压在下面,动作变得很凶。

    青衫修叫得又细又软,手指在他背上抓出痕来。

    秦霜听见燕岳低声说了句什么,青衫修摇,他又说了句,她点。

    然后燕岳动得更快,青衫修的声音越来越尖,最后两个一起停了。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燕岳的声音响起来:“都灌满了?”

    三个修低低地应声。秦霜看见他站起来,那东西还硬着,上面亮晶晶的全是水。三个修瘫在榻上,腿间都往外淌东西。

    秦霜往后退了一步。她的腿在抖,腿间又热又湿,那热意从下面往上烧,烧得她脑子发昏。她扶着墙,慢慢往回走。

    走了几步,身后的门忽然开了。

    “秦霜。”

    她停住脚步,没回。

    燕岳走出来,身上只披了一件外袍,胸那道金纹还隐隐发着光。他走到她身后,站定。

    “看了多久?”他问。

    “……”

    “我问你看了多久。”

    “从。”她说。

    燕岳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什么温度。

    “感觉怎么样?”他问,“你修无道,看这些应该没什么感觉吧?”

    秦霜攥紧拳。她的身体在发抖,那热意烧得她几乎站不住。她想说话,但一张嘴,喉咙里溢出一声很轻的闷哼。

    燕岳注意到了。他绕到她面前,低看她。烛光从房间里照出来,照在她脸上。她脸很红,嘴唇微微张着,额角有汗。

    “你怎么了?”他皱眉。

    秦霜说不出话。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无道的气血逆涌上来,把所有的感官都放大了。

    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汗味、酒味,还有留下的脂味。

    那味道让她腿软。

    “秦霜。”燕岳伸手想扶她。

    她躲开了。但躲得很勉强,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燕岳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慢,带着一种她从来没见过的表。

    “你不会是……”他顿了顿,“动了吧?”

    秦霜咬着牙没说话。

    “你修了六年无道,”他往前走了一步,“看了我跟别的做,动了?”

    “闭嘴。”

    “你刚才看的时候,是不是湿了?”

    “燕岳——”

    “你自己说的要解婚约。”他又往前走了一步,把她到墙边,“你自己说的修无道。你自己说的斩断七六欲。现在你站在这儿,看着我别的,你跟我说你动了?”

    秦霜抬手想推他,但手抬到一半就没力气了。她的腿在抖,站不住,背靠着墙往下滑。燕岳没扶她,就站在原地看着。

    “我告诉你一个事。”他说,声音很平,“我本来想等你的。等了三年,你碰都不让我碰一下。每次靠近你,你就跟块冰似的。”

    他蹲下来,跟她平视。

    “今天这三个,一个是魅魔宗的长老,专门采补小道友的那种。ltx`sdz.x`yz一个是昆仑山的冰仙子,出了名的冷脸,我花了三颗上品灵石才请动。还有一个……”他笑了一下,“合欢宗刚送来的炉鼎,得很。”

    秦霜闭着眼睛,呼吸又急又。

    “你猜她们怎么说?”燕岳凑到她耳边,声音很轻,“她们说我这个灵根,能让几天几夜下不来床。你说好笑不好笑,我未婚妻修无道,碰都不让我碰,外这些倒是一个个求着我。”

    秦霜睁开眼看他。她眼睛里全是水汽,嘴唇咬得发白。

    “别说了。”她说。

    “为什么不说?”他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她,“你修无道,我说什么你都该没感觉才对。你现在这样,算什么?”

    他转身往房间走。

    “燕岳。”她叫住他。

    他停下来,没回。

    “……别走。”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给我个理由。”

    “我……”

    “说你想要。”

    秦霜咬着嘴唇。那热意烧得她浑身发软,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可以这样。六年无道筑起来的墙,在刚才那扇门缝里塌得净净。

    “我想要。”她说。

    燕岳回过看她。烛光照着他的脸,表说不上是什么。

    “晚了。”他说。

    他进了房间,关上门。这次关得很严,一丝缝都没留。

    ——

    秦霜靠在墙上坐了很久。腿间的湿意凉了又热,热了又凉。她扶着墙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回自己房间,关上门,倒在床上。

    她试过运功压制,但气血一逆涌,那热意反而更凶。

    无道的功法在体内窜,她越压,它越往下面走。

    最后她放弃了,蜷在床上,手探到腿间。

    那里已经湿透了。

    手指刚碰上去就滑开了,她咬着枕,试图像刚才看见的那样动。

    但自己碰自己,跟看见燕岳被别的骑在身下,感觉完全不一样。

    她想起那个红衣修坐上去时的表,想起燕岳仰起时脖子上起的青筋,想起白衣修瘫在他身上时腿间的亮光。

    她的手指加快,呼吸越来越。快到了,就差一点——

    她忽然停住。因为门外传来脚步声,然后是隔壁的门开了又关。燕岳回房了。

    她的手指抽出来,湿漉漉地晾在空气里。那热意退下去了一点,但没完全退。她盯着天花板,胸闷得像压了块石。

    第二天早上,她在走廊里碰见燕岳。他神清气爽,看见她时点了点:“早。”

    秦霜看着他。他的领敞着,脖子上有一道浅浅的牙印。

    “早。”她说。

    他走了。她站在原地,闻到他经过时带起的那阵风里有脂味。

    比武大会最后一天,燕岳拿了魁首。

    台上台下都在欢呼,秦霜站在群里,看着他被各宗各派的围着敬酒。

    那个冰仙子走过来跟他说话,他低听,然后笑了。

    秦霜站在三步外,看着他跟别笑。

    她忽然想起上元节,想起他骑在墙说“等我筑基了娶你”。那时候他看着她,眼睛里只有她。

    现在他看别的时候比看她多。

    ——

    回燕家堡的路上,秦霜骑在马上,燕岳骑马走在她前面。走了半天,她催马上去跟他并排。

    “燕岳。”

    “嗯。”

    “我想跟你说件事。”

    他偏看她:“说。”

    “我那个无道……”她顿了顿,“好像了。”

    燕岳勒住马。他转看她,表很平静:“什么意思?”

    “就是……昨天看了你跟那三个……”她咬了咬嘴唇,“气血逆涌,把功法冲散了。现在压不住了。”

    燕岳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笑了一下,那笑容有点冷。

    “所以呢?”

    “所以……”秦霜攥着缰绳,“你能不能……别去找别了。”

    ——

    那天晚上在驿站,秦霜去敲他的门。他开了门,靠在门框上看她,身上只披了件松垮的中衣,领敞着,露出胸膛上那道已经暗下去的金纹。

    “又怎么了?”他问。

    “我……”她站在门外,手指攥着衣角,“我想进去说。”

    “就在这说。”

    秦霜吸一气:“我想明白了。我以前修无道,是因为我不知道怎么跟亲近。你对我好,我感觉得到,但我不知道怎么回应。我就想着,修无道就不用回应了。”

    燕岳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现在道了,我……”她抬起眼看他,“我想学。你教我。”

    “教你什么?”

    “教我怎么……跟亲近。”

    燕岳看了她很久。久到秦霜以为他在考虑。然后他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她从来没见过的、缓慢的残忍。

    “秦霜,”他说,“你当我这儿是什么地方?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我不是……”

    “你修无道的时候,我等你。等了三年,你连手都不让我碰。现在你道了,身体难受了,跑来找我‘学’。”他歪了歪,“你觉得我缺教?”

    秦霜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告诉你我缺什么。邮箱 LīxSBǎ@GMAIL.cOM”他往后退了一步,把门开大了些,“我缺个懂事的。我出去玩,她得帮着收拾。我别,她得在旁边伺候着。我完了,她得给我舔净。”

    秦霜的脸白了。

    “怎么,做不到?”燕岳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做不到就回去。你那个无道了就了,找个地方重新修,修好了再当你的冰清玉洁秦仙子。别来烦我。”

    秦霜站在门。夜风从走廊尽灌进来,吹得她衣摆翻动。她看着他,看着他脸上那种无所谓的神。

    三年前他看她的时候眼睛里只有她,现在他看她跟看路边一块石没什么区别。

    她的腿间又开始发热了。无道了之后,那燥意说来就来,压都压不住。她站在他面前,闻着他身上残留的脂味,竟然觉得腿软。

    “我做。”她说。

    燕岳挑了挑眉。

    “你说那些……我做。”秦霜攥着拳,指甲掐进掌心,“你别赶我走。”

    燕岳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他侧了侧身,让开门:“进来。”

    秦霜走进去。房间里点着灯,桌上摆着酒壶和几只杯子。她刚站定,身后门关了。燕岳走到桌边坐下,倒了一杯酒,慢悠悠地喝。

    “脱了。”他说。

    秦霜愣了一下。

    “我说脱了。”他抬眼看她,“你不是要学吗?先学怎么伺候。我让你脱你就脱,别磨蹭。”

    秦霜的手指抖了一下。

    她抬手解腰带,外袍滑下去,然后是中衣。

    脱到只剩里衣时她停了一下,燕岳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她咬了咬牙,把里衣也脱了,站在他面前光着身子。

    燕岳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扫,慢慢地,像在估一件货。她身材纤细,腰细腿长,胸不大但形状挺翘。他看了一会儿,点了点。

    “过来。”

    她走过去。

    他伸手把她拉到腿上坐着,手从她腰侧摸上去,捏了一把她的胸。

    秦霜吸了气,他的手很热,捏得有点重。

    他低含住她胸,牙齿轻轻磨。

    她搂着他的脖子,呼吸开始。

    “记住这个感觉。”他忽然说。

    “什么?”

    “我碰你的时候,你什么感觉。”他抬起看她,“以后我碰别的时候,你得在旁边看着。看着的时候你得想着,这是我教你的。”

    秦霜没说话。他的手往下摸,探到她腿间。那里已经湿了。他手指动了几下,她就开始喘。

    “自己动。”他说,把手抽回去,“我看看你学会多少。”

    秦霜骑在他腿上,腰动得很生涩。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偶尔伸手捏一下她的腰或者胸,像在逗一只学艺不的小兽。

    她动了一会儿,腿根开始抖,快到了,他忽然按住她的腰。

    “行了。”他说,“下来。”

    “我……”

    “我说下来。”

    她从他腿上下来,站在地上,腿还在抖。燕岳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

    “明天带你去见几个。”他说,“你要是表现好,我就让你跟着。表现不好,你就滚蛋。”

    秦霜看着他。她想问见谁,但没问出。

    ——

    第二天,燕岳带她去了昆仑山脚下一处别院。院子里坐着三个——正是比武大会那天晚上那三个。

    红衣那个叫媚娘,魅魔宗的长老,脸上浓妆艳抹,嘴唇涂得鲜红,看见燕岳进来就笑:“哟,燕公子来了。这谁啊?带个姑娘来什么意思?”

    白衣那个是昆仑的冰仙子,叫冷月,坐在石凳上慢条斯理地喝茶,眼皮都没抬。

    青衫那个最年轻,叫柔儿,是合欢宗送来的炉鼎,看见燕岳就站起来,脸红红的,小声喊了句“燕公子”。

    燕岳往石桌边一坐,把秦霜拉到身边站着:“我未婚妻,秦霜。修无道的那个。”

    媚娘上下打量秦霜,笑了:“修无道的?带这儿来什么?她看得惯我们?”

    “她道了。”燕岳说得很平,“现在跟着我学。”

    三个都愣了一下。冷月放下茶杯,看了秦霜一眼,那眼神里没什么温度。

    “学什么?”媚娘问。

    “学怎么伺候。”燕岳把秦霜往前推了一步,“从今天起,我你们的时候她在旁边看着,该她动手的时候她动手。你们要是觉得她碍事,跟我说。”

    媚娘笑得花枝颤:“燕公子,你可真会玩。行啊,我没意见。这小美长得不错,看着也养眼。”

    冷月没说话,但也没反对。柔儿低着,脸红得更厉害了。

    秦霜站在那儿,听着他们商量怎么安排她,像在商量一件家具。

    她应该觉得屈辱的。

    但她腿间又热了,那种熟悉的燥意往上涌,烧得她手心冒汗。

    那天下午,燕岳就在别院里跟媚娘做上了。

    秦霜站在旁边看着,看他脱了媚娘的衣服,把她按在石桌上。

    媚娘叫得又又响,腿缠在他腰上,嘴里说着“燕公子好厉害” “再点”。

    秦霜站在两步外,看着他们合的地方,看着那东西进进出出,带出亮晶晶的水。

    “愣着什么?”燕岳忽然偏看她,“过来。”

    她走过去。

    “跪着。”

    她跪下了。

    石桌不高,她跪在旁边正好能看见他们合的地方。

    燕岳的动作没停,媚娘的叫声越来越大。

    他忽然伸手把秦霜的按下去,按到他跟媚娘合的位置。

    “舔。”

    秦霜的嘴唇碰到那里的时候,整个抖了一下。

    那地方又热又滑,混着两个的味道。

    她伸出舌,舔了一下。

    媚娘叫了一声,腰往上挺:“哎哟,这小美舌真软……”

    秦霜闭着眼睛舔。

    她不知道该舔哪儿,就顺着那根东西的根部往上舔,舔到媚娘凸起的那一点时,媚娘整个绷紧了,叫得又尖又长。

    燕岳没停,动作反而更快了,秦霜的舌被挤来挤去,下上全是水。

    “往下。”燕岳说。

    她往下舔。

    舔到两个连在一起的地方,舔到媚娘被撑开的,舔到燕岳的囊袋。

    她的舌很软,一下一下地扫。

    媚娘很快就到了,腰绷起来,叫声又长又颤。

    燕岳没。他把媚娘放开,让她趴在石桌上喘气,然后转身对着秦霜。他还硬着,上面全是亮晶晶的水。

    “张嘴。”

    秦霜张开嘴。他进去,在她嘴里动了几下,然后了。又浓又多,她咽不及,从嘴角流出来。他抽出来,看了看她的脸。

    “咽了。”

    她咽了。

    燕岳笑了一下,伸手抹掉她嘴角的白浊,抹在她嘴唇上:“行,学得挺快。”

    秦霜跪在地上,嘴里全是他的味道。

    ——

    接下来几天,秦霜每天跟着燕岳去别院。媚娘最逗她,每次做的时候都故意叫得特别,还偏过来看她的反应。

    “小美,”媚娘一边被燕岳着一边冲她笑,“你以前修无道的时候,想过自己会跪在这儿舔别过的吗?”

    秦霜没说话,低舔。媚娘的下面又热又软,带着一说不清的甜腥味。她舔的时候能感觉到媚娘在收缩,一下一下地夹着燕岳那根东西。

    “你看她,”媚娘跟燕岳说,“她舔得可认真了。比你还会舔。”

    燕岳低看了一眼,笑了一声:“她以前没舔过。”

    “那是你教得好。”

    冷月跟她们不一样。

    她做的时候不怎么叫,最多闷哼几声。

    但她下面特别紧,燕岳每次进去都得费点劲。

    冷月不喜欢秦霜碰她,但燕岳说了算。

    “去舔。”他按住冷月的腰,让秦霜凑上去。

    冷月皱着眉看她:“别碰我。”

    秦霜看着她。

    冷月的脸很冷,但腿间湿得一塌糊涂。

    秦霜低下,舌贴上去。

    冷月整个绷了一下,闷哼了一声。

    秦霜舔得很慢,一点一点地舔,舔到冷月忍不住夹腿的时候,燕岳就笑。

    “你这不是挺喜欢?”他说。

    冷月偏过没说话,但耳朵红了。

    柔儿最软。

    每次做的时候都跟水似的,燕岳一动她就叫,叫得又细又软。

    秦霜给她舔的时候她害羞得不行,手捂着脸,小声说“别……别舔那里”。

    但她越说别舔,秦霜舔得越。

    柔儿下面特别能吸,秦霜舔的时候能感觉到那种吸力,把她的舌往里带。

    “她是不是很厉害?”燕岳问秦霜。

    秦霜抬起,下上全是水。她点了点。

    “比你厉害?”

    秦霜没说话。燕岳把她拉起来,按到柔儿身上:“那你跟她学学。”

    秦霜趴在柔儿身上,两个贴在一起。

    柔儿的脸红透了,小声喊“燕公子”。

    燕岳站在后面,看着她们俩,然后他进去,从后面柔儿,秦霜被夹在中间,能感觉到那根东西隔着柔儿的身体在动。

    柔儿叫得越来越响,秦霜被她抱着,脸埋在她脖子里。

    她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被抱着,被贴着,有温度。

    她修了六年无道,从来没被这么抱过。

    那天晚上回客栈,燕岳在房间里数灵石。秦霜坐在床边,嘴唇还有点肿。

    “燕岳。”她叫他。

    “嗯。”

    “今天……我做得行吗?”

    燕岳抬看了她一眼:“还行。”

    “那你……”她顿了顿,“别赶我走了。”

    燕岳放下手里的灵石,看着她。烛光把他的脸照得半明半暗。

    “秦霜,”他说,“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像什么?”

    “像条狗。”他说得很平,“我以前给你你不吃,现在在地上捡骨渣子吃。”

    秦霜攥着衣角。她应该觉得难堪的,但她心里那点东西说不上来是什么。有点像暖,又有点像酸。

    “骨渣子也行。”她说。

    燕岳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点意外,又有点别的什么。

    “行。”他说,“那就跟着吧。”

    ——

    半个月后,燕岳带着三个和秦霜去了趟万花楼。

    万花楼是这一带最大的青楼,燕岳包了个雅间,叫了一桌酒菜。

    媚娘、冷月、柔儿都在,秦霜站在角落里。

    “今天玩点不一样的。”燕岳靠在椅背上,手里端着酒杯,“我让秦霜来安排。你们想怎么玩,跟她说。她安排得好,你们就按她说的来。安排得不好,你们就罚她。”

    媚娘第一个来了兴致:“哟,让我想想。我想看这小美被。”

    冷月说:“让她自己动。”

    柔儿小声说:“我……我想看她喝。”

    “喝什么?”媚娘问。

    柔儿脸红了:“喝……喝燕公子的……”

    燕岳笑了一声,看向秦霜:“听见了?你来安排。”

    秦霜站在那儿,想了想。

    然后她走到燕岳面前,跪下来,抬看他:“我先伺候您。然后媚娘想看我被,那就您我。冷月想让我自己动,那我就在您身上自己动。柔儿想看我喝,那我最后喝。”

    媚娘拍手笑:“这小美安排得不错。”

    燕岳低看她:“行,那就按你说的来。”

    秦霜凑上去解他的裤子。

    她现在已经很熟练了,舌和手一起上,很快就把他弄硬了。

    她含进去的时候媚娘在旁边叫好,冷月没说话但也没移开视线。

    柔儿凑过来看,脸红红的。

    “好了。”燕岳把她拉起来,“趴桌上去。”

    秦霜趴在桌上,裙子掀上去。

    燕岳进来的时候她叫了一声,桌子很硬,硌得她小腹疼。

    但他动起来之后她就顾不上疼了,那热意从下面往上涌,涌得她脑子发昏。

    “自己动。”冷月忽然开。

    燕岳退出来,让秦霜自己来。

    秦霜翻过身坐在他腿上,扶着他慢慢坐下去。

    她动得很慢,腰画着圈,媚娘在旁边指点:“腰再塌一点,对,就这样,你看他表。”

    秦霜低看燕岳。

    他仰着,喉结滚了一下。

    她忽然觉得心里涨得满满的,不知道是什么绪。

    她动得更卖力了,燕岳的手扶上她的腰,往上顶了几下。

    “行了。”他喘了气,“下来。”

    秦霜从他身上下来,腿软得差点站不住。燕岳站起来,看了看三个:“谁先来?”

    媚娘推了冷月一把:“你先。”

    冷月没推辞,走过去躺到榻上。燕岳压上去,了一会儿。秦霜跪在旁边看着,等冷月快到了的时候燕岳偏看她:“过来。”

    秦霜凑过去,他把她的按到合处。

    她舔着两个的连接处,舌扫过冷月的和燕岳的根部。

    冷月终于叫出来了,腿绷得很紧。

    燕岳抽出来,在秦霜嘴里。

    然后是柔儿。

    柔儿最软,燕岳她的时候她一直小声叫。

    秦霜在旁边舔,柔儿的水特别多,混着燕岳的东西一起流进她嘴里。

    最后燕岳的时候,柔儿小声说:“让她喝……喝我们俩的……”

    燕岳抽出来,秦霜凑上去把两个混在一起的东西舔净。味道很杂,又腥又甜,她咽下去的时候喉咙动了几下。

    媚娘最后一个。

    她花样最多,让燕岳从后面,让秦霜在前面舔。

    媚娘的水顺着腿往下淌,秦霜舔的时候能感觉到那种浓稠的质感。

    媚娘到了两次,第二次的时候燕岳也了,在里面,抽出来的时候白浊往外淌。

    媚娘把秦霜的按下去:“舔净。”

    秦霜舔了。媚娘的东西混着他的,她全咽了。

    那天晚上回客栈,秦霜坐在床上,嘴里还残留着味道。燕岳坐在窗边擦剑,两个半天没说话。

    “燕岳。”

    “嗯。”

    “我好像……”她顿了顿,“不觉得难受了。”

    燕岳偏看她:“什么意思?”

    “就是,今天那些事,”她抬起眼看他,“我好像有点喜欢。”

    燕岳看着她。他的眼神里有点意外,但很快压下去了。

    “喜欢什么?”他问,“喜欢舔?”

    “喜欢……被你需要。”秦霜说得很慢,“你让我做的事,我做完了,你看我一眼。那一眼……”

    她说不下去了。

    燕岳放下剑,走过来,站到她面前。他伸手抬起她的下。

    “秦霜,”他说,“你知道你现在说这话,像什么吗?”

    “像什么?”

    “像终于开窍了。”他笑了一下,很浅,“我以前给你你不吃,现在你自己说喜欢吃骨渣子。”

    秦霜看着他。她伸手抓住他的衣摆:“那你……别赶我走。”

    燕岳低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俯身在她耳边说了句话。

    “看你表现。”

    他直起身走了。秦霜坐在床上,攥着被他扯皱的衣摆,腿间又热起来。她不知道这算好还是不好,但至少他没说让她滚。

    她躺下来,盯着房梁。嘴里还有没散净的味道,腥的,咸的,混着一点甜。她舔了舔嘴角,忽然觉得这味道也没那么难接受了。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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