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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朋友竟成为了那个厌恶我的女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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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彭思瑶站在落地窗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壳边缘。lтxSb a.Me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窗外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地段,高楼玻璃幕墙在夕阳下反出刺眼的金光。

    她的工位在行政部的角落,位置普通,薪水也普通,却因为工作能力出众,总能被领导点名表扬。

    “思瑶,今晚加班吗?”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她转过身,看见宋杨正靠在隔断上,衬衫袖微微卷起,露出小臂。

    他是公司里最不起眼的普通职员,负责基础数据整理,说话总是轻声细语,却是她唯一敢把心里话全部告诉的。

    两已经秘密恋快两年了。

    公司不允许办公室恋,尤其是像她这种经常被提拔的“潜力”。

    于是他们小心翼翼,从不在公司内有任何亲昵举动。

    只有下班后,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她才能真正放松下来,把脸埋进他的怀里。

    “可能要晚一点。”彭思瑶压低声音,“付总下午突然找我。”

    宋杨眉微皱:“付凝?她最近好像特别忙。”

    付凝,公司的总裁。

    三十出,年轻、漂亮、能力极强,把一家原本只是中等规模的科技公司做到如今的行业前列。

    员工们私下都叫她“铁娘子”,却又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有让服气的资本。

    彭思瑶点点,心里其实有些忐忑。付凝平时几乎不直接找普通员工谈话,今天突然点名要她去总裁办公室,理由只是“有件事想单独聊聊”。

    傍晚六点半,大部分都已经离开。彭思瑶整理好文件,敲响了顶层那扇厚重的木门。

    “进。”

    办公室很大,装修极简,却处处透着高级。

    付凝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黑发盘得一丝不苟,身上是剪裁完美的色西装。

    她抬起,目光锐利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

    “坐吧,思瑶。”

    彭思瑶坐下,后背挺得笔直。

    付凝没有立刻说话,而是起身走到落地窗边,看着外面逐渐亮起的灯火。过了很久,她才开,声音比平时低沉许多:

    “我得了癌症。晚期。医生说,大概还能撑半年,最多八个月。”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彭思瑶猛地抬起,不敢相信自己听错了什么。付凝转过身,脸上没有悲伤,只有一种近乎平静的决绝。

    “公司是我一手做起来的。我不能让它在我死后被那些虎视眈眈的瓜分。我需要一个,在我死后,继续以‘付凝’的身份守住这一切。”

    她从抽屉里取出一个黑色的致盒子,放在桌上,打开。

    里面是一套……皮。

    极其真,几乎看不出是工制品。肤色、毛发、甚至细微的纹理,都和付凝本一模一样。

    “这是特制的皮套装。”付凝平静地说,“穿上它,你会在外形上与我完全一致。声音、指纹、虹膜,都能完美匹配。你只需要在工作期间穿戴,下班后可以脱下来,恢复自己。等我死后,你将以我的身份继承公司,以及我名下的全部财产。”

    彭思瑶的呼吸了。

    她下意识地摇:“这……这怎么可能……我不能……”

    付凝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强迫,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坦诚:

    “我知道你和宋杨的事。也知道你们现在的生活有多拮据。那间小小的出租屋,一个月的房租就要掉半个月的工资。你想在这座城市真正立足,以现在的收,几乎不可能。”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

    “我死后,你就是付凝。你可以支配我的一切。豪宅、跑车、公司的绝对控制权……你只需要在需要的时候,成为我。”

    彭思瑶沉默了很久。

    她想起宋杨每晚加班后疲惫却仍温柔的笑,想起两盘算着怎么攒够首付的夜晚,想起自己有时候看着那些光鲜亮丽的,心底涌起的不甘。

    最终,她听见自己用发颤的声音说:

    “……我答应。”

    付凝看着她,嘴角缓缓扬起一个极浅的弧度。那笑容里有释然,也有某种更、更隐秘的东西。

    “很好。”她轻轻合上盒子,“一个月后,我会安排好一切。在那之前,好好准备。”

    彭思瑶离开总裁办公室时,腿还有些发软。她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在楼下的公园里坐了很久,直到夜风把她吹得清醒一些,才给宋杨发了消息:

    “今晚有点事,晚点回。别等我。”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后,付凝独自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付凝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个真正的、带着几分神秘意味的笑容。

    仿佛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

    半年很快过去。

    付凝的葬礼办得极为低调。

    没有公开讣告,没有媒体报道,甚至公司内部也只是被告知“总裁因病长期休养”。

    真正知道真相的屈指可数。

    彭思瑶作为其中之一,在一个冷的清晨,独自站在郊区一座私墓地的边缘,看着那具被迅速掩埋的棺木。

    她没有流泪。

    葬礼结束后,一个穿着黑西装的中年男将一个黑色手提箱到她手里,声音低沉:“付总临终前代,东西都在里面。钥匙、指纹权限、虹膜数据……以及那套皮。从今天起,公司由你以她的身份接手。”

    彭思瑶点点,没有说话。

    她把箱子带回了付凝在市中心的豪华公寓,付凝在生前就已经将彭思瑶的指纹录了公寓的安保,这也就代表着彭思瑶现在可以随意享受这套豪华公寓,可彭思瑶却觉得这套冷清清的公寓远不如自己和宋杨的小窝舒适。

    宋杨今天加班,要很晚才回家。公寓里安静得只剩下冰箱轻微的嗡鸣。她把箱子放在床上,吸一气,打开了它。

    皮静静地躺在里面。

    触感冰凉,却异常柔韧。

    肤色、毛发、甚至指甲的弧度,都与付凝本一模一样。

    彭思瑶的手指颤抖着抚过那张脸——那是一张她曾无数次在公司会议上仰望的脸。

    她脱光衣服,按照说明书的步骤,一点点将皮从脚开始向上套。

    过程并不痛苦,却带着一种诡异的贴合感。

    皮像活物一样缓缓吸附在她的皮肤上,温度逐渐与她的体温融为一体。

    当最后一寸被完全覆盖,她站在镜子前,几乎认不出自己。

    镜子里的,是付凝。

    高挑、冷艳、眼神里带着天生的傲慢。就连呼吸的节奏,都与记忆中的总裁别无二致。

    彭思瑶下意识地抬手,理了理鬓边的发——这个动作她从未做过,却在这一刻自然得仿佛做过一千遍。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脏猛地一缩。

    陌生。

    极度的陌生。

    可就在她准备立刻脱下的时候,一突如其来的热从小腹处猛地窜起。

    强烈、灼热、无法忽视。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近乎失控的欲。

    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变得异常敏感,尖在空气中迅速挺立,腿间开始不受控制地湿润。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只换来更强烈的空虚感。

    “这是……怎么回事……”

    她咬着牙,试图用意志压下这冲动。<>http://www.LtxsdZ.com<>

    可皮囊之下的身体仿佛有自己的记忆与欲望,正一点点蚕食她的理智。

    她想脱下,手指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相反,身体自己走到衣柜前,熟练地挑出一套修身的黑色连衣裙和一双细高跟鞋,动作优雅而熟练,完全不像她本。

    傍晚的城市灯火初上。

    她开着付凝名下的黑色跑车,几乎是凭着本能,驶向了市中心一家顶级私酒吧。

    门的侍者看见她,立刻恭敬地低:“付总,今晚还是老位置?”

    她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

    包厢里灯光暧昧。她坐在柔软的沙发上,身体自己抬起手,对侍者淡淡道:“今晚,要三个。净的,技术好的。”

    话一出,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那不是她的语气,却自然得可怕。

    很快,三个身材修长、气质出众的男模被带了进来。他们显然训练有素,看到“付凝”后,眼神里只有恭敬与职业的欲望。

    彭思瑶的意识在脑海处发出无声的尖叫。

    她想站起来,想逃跑,想撕开这层皮——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男围住。

    第一个男模俯身吻上她的颈侧,手熟练地滑进裙摆。

    第二个从身后环住她的腰,手指准地找到胸前的敏感点。

    第三个则直接跪在她双腿之间,掀起裙摆,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舔舐。

    身体立刻给出了激烈的反应。

    她仰起,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那声音沙哑而媚,完全是付凝的。

    意识被困在身体处,像一个被迫观看的旁观者。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个触碰、每一次进、每一波汹涌的快感,却无法做出任何反抗。

    男们流使用这具身体,有时是两个同时,有时是三个一起。

    身体被摆成各种姿势,在沙发上、在地毯上、甚至被压在落地窗前。

    高一次次涌来,强烈得几乎让意识都要碎裂。

    可她只能看着。

    看着这具身体如何熟练地迎合、如何主动索取、如何在高时紧紧绞住侵的硬物,发出满足而放的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男模们才陆续离开。

    包厢里只剩下她一个。

    身体还在微微发抖,腿间一片狼藉,皮肤上残留着吻痕与指纹。

    彭思瑶的意识终于稍微夺回了一点控制权。

    她几乎是爬着去拿起自己的包,跌跌撞撞地离开酒吧,开车回到出租屋。

    门一关,她就疯狂地撕扯那层皮。

    这一次脱得比上次更艰难。

    皮紧紧吸附着她,像是不愿意离开这具刚刚被满足的身体。

    等她终于把自己从外壳中剥离出来,已经满身冷汗,瘫坐在地板上。

    镜子里重新出现了彭思瑶的脸。

    苍白、狼狈、带着事后的红晕,眼神里却是的恐惧与厌恶。

    她把皮塞回箱子最处,用被子死死盖住,整个蜷缩在角落里,牙齿打着颤。

    “再也不穿了……再也不要……”

    可当她闭上眼睛,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回放刚才的画面——被几个男同时占有时,那具身体所感受到的极致快感,以及那种彻底被欲望支配的、可怕的满足感。

    更可怕的是,当她拿起手机,看到宋杨发来的消息时,心底竟又一次掠过一丝厌恶。

    “思瑶,今晚想吃什么?我回来给你带。”

    穷酸。

    软弱。

    配不上现在的自己。

    这个念清晰得可怕。

    她把手机扔到一边,把脸埋进膝盖里。

    她想再也不穿上那套皮囊。

    可她已经尝到了那具身体带来的一切——权力、金钱、以及……那种无法用理智压抑的、强烈到近乎疯狂的欲望。

    夜了。

    宋杨轻轻推开门,看见友已经睡着。

    他走过去,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却没有发现——她的眉微微皱着,嘴角的弧度,隐隐透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带着欲余韵的冷意。

    而在被子底下,那个黑色的箱子,正静静地躺着。

    像一只闭上眼睛的野兽,等待着下一次被唤醒。

    那天早晨,彭思瑶站在出租屋的镜子前,吸一气,把皮重新套上。

    几乎是在最后一寸皮肤被完全覆盖的瞬间,她的思维就像被强行切换了频道。

    原本还残留的紧张、犹豫、对宋杨的一点点愧疚,全部被一层冰冷而清晰的逻辑覆盖。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自然地变得锐利、审视,嘴角甚至微微下压,带着一种天生的不耐烦。

    “今天有三个会,两个合同要审,还有那个拖延项目的技术部……”她听见自己用付凝惯有的低沉语气,淡淡地排着程。发布页LtXsfB点¢○㎡ }

    车开到公司楼下时,门童和安保立刻鞠躬。电梯里,有员工想跟她打招呼,却在对上她的目光后,下意识地低下了。

    那种被所有敬畏、回避、不敢直视的感觉,让困在意识处的彭思瑶微微颤了一下。

    ……好舒服。

    办公室门一关,她刚坐下,秘书就小心翼翼地进来汇报:“付总,技术部的项目进度又延期了。负责张经理在外面等着。”

    她抬眼,声音不大,却冷得像冰:

    “让他进来。”

    张经理进门后,她甚至没有让他坐下。只是把那份写满红字的进度报告往前一推,语调平静却带着明显的嘲讽:

    “延期两次,理由都是‘协调问题’。我给你的资源不够?还是你自己能力就只配做这种垃圾进度?”

    张经理脸色煞白,想解释,却被她抬手打断。

    “我再给你三天。三天后如果还不出能看的东西,你就自己把辞职信放在我桌上。出去。”

    门关上后,办公室里只剩下她一个。

    彭思瑶的意识在处轻轻喘息。

    刚才那番话,完全不是她会说的。

    可当那些尖刻、高高在上的句子从自己嘴里流出来,看着下属惶恐低的样子,她竟清晰地感觉到一电流般的快意,从脊椎一路酥到指尖。

    原来……站在这个位置上,是这种感觉。

    她靠进宽大的椅背里,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嘴角极淡地弯了一下。

    下午,她调出了公司内部的监控系统——这是付凝的权限,也是她现在的权限。

    画面里,行政部的角落,宋杨正和几个同事挤在一起,看着手机上的什么视频,偶尔低声笑两句。虽然动作很隐蔽,却还是被摄像捕捉到了。

    彭思瑶的意识刚闪过“他今天好像有点累”的念,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一强烈的、毫不掩饰的怒意猛地窜上来。

    懒散。发布 ωωω.lTxsfb.C⊙㎡_

    没规矩。

    在公司里公然摸鱼,简直是在费她的时间、她的资源。

    她按下内线,声音冷淡得听不出一丝感:

    “把行政部的宋杨叫上来。”

    几分钟后,宋杨被秘书领进办公室。

    他显然很紧张。

    付凝(或者说此刻的她)连都没抬,只是把监控截图转到他面前的屏幕上,语气像在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

    “上班时间看视频,还跟同事聚在一起笑。宋杨,你是觉得公司的工资给得太轻松,还是觉得我这个总裁瞎了眼,看不到这些?”

    宋杨脸色发白:“我、我只是休息的时候……”

    “休息?”她终于抬起眼,目光锐利得像刀,“你的休息时间是我规定的,不是你自己划的。再有一次,你就不用来了。滚出去。”

    宋杨站在原地,像是被钉住了一样。他看着眼前这个与可怕的,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低着走了出去。

    门关上。

    办公室重新安静。

    彭思瑶的意识猛地回笼。

    她坐在椅子上,手指还保持着刚才敲桌的姿势,整个却僵住了。

    刚才……她刚才竟然那样训斥宋杨。

    用最刻薄、最居高临下的语气,把自己的男朋友像垃圾一样骂了一顿,还把他轰了出去。

    更可怕的是——

    在说那些话的时候,在看着他低离开的时候,她的身体里清晰地涌起过一丝……快感。

    一种掌控、践踏、把曾经亲密的按在脚下的、隐秘而真实的快感。

    她缓缓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脸。

    镜子里,付凝的脸正对着她,眼神冷淡,唇角却带着一丝事后才察觉到的、满意的弧度。

    彭思瑶在意识处轻轻发着抖。

    她第一次清楚而恐惧地意识到——

    这具身体,不只是改变了她的外貌。

    它正在一点一点,把她变成另一个。

    下班之后。

    傍晚六点四十,彭思瑶把自己关在总裁专用的休息室里。

    她反锁上门,吸一气,开始一点一点把皮往下剥。

    过程比早上穿上时艰难许多,皮仿佛已经习惯了这具身体的温度,黏得死紧。

    等她终于把自己从那层外壳里剥离出来,镜子里重新出现了彭思瑶的脸——普通、略显疲惫,额上还挂着细密的汗。

    她把皮仔细叠好,塞进手提箱最处,换上自己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连衣裙和平底鞋。

    走出公司大门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往地下车库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辆黑色的跑车还停在付凝的专属车位上。

    只要她愿意,她可以立刻走回去,重新穿上皮,踩着高跟鞋坐进驾驶座,十分钟内回到那间视野极佳的顶层公寓。

    可她没有。

    她走向了公站。

    公车来的时候已经塞满了。

    她被群推着挤上去,肩膀挨着陌生的手臂,鼻腔里全是混杂的汗味、廉价香水味和食物的油腻气息。

    车厢晃动的时候,有的背包狠狠撞上她的后腰,她皱了皱眉,却只能往角落里再缩一点。

    以前她从没觉得这条路线有什么问题。

    可现在,她清晰地记得作为付凝时,坐在跑车里、冷气开到最舒适的温度、音乐声恰到好处地流淌的感觉。

    窗外的街景飞快倒退,十分钟就能到公司楼下。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困在钢铁盒子里,和一群陌生一起缓慢挪动。

    厌恶感几乎是从胃里翻上来的。

    她偏过,看着车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第一次真正讨厌这条自己走了两年的路。

    出租屋在老旧小区的五楼,没有电梯。

    她爬楼梯的时候,脚步比平时沉了许多。

    打开门的瞬间,那熟悉的、混杂着气和旧家具味道的空气扑面而来。

    狭小的客厅里,两的行李、换季的衣服、宋杨的旧电脑主机,把原本就不大的空间挤得满满当当。

    床就在几步之外,被子还是早上随意叠的样子,有些皱。

    彭思瑶站在门,目光缓缓扫过这一切。

    嫌弃的绪几乎是本能地浮上心。

    太小了。

    太挤了。

    连转身都要小心避开椅背。

    她刚刚在付凝的办公室里,坐的是能把整个陷进去的真皮椅,脚下是厚实的地毯,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天际线。

    而这里……只有顶偶尔会漏水的天花板,和永远擦不净的旧地板。

    她把包随手丢在沙发上,刚想去倒杯水,门外就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宋杨提着两份还冒着热气的鸭腿饭进来,看见她,眼睛亮了亮:“回来得正好,我专门多买了你吃的那个店的。”

    油腻的香气立刻弥漫开来。

    彭思瑶看着那两个白色的塑料盒,胃里却一阵翻腾。

    她想起自己中午在公司餐厅吃的那份致的轻食,想起付凝冰箱里永远备着的高档食材,忽然觉得眼前的鸭腿饭油得刺眼。

    “我不饿。”她偏过,语气比自己预想的冷淡,“你自己吃吧。我先去躺一会儿。”

    宋杨明显愣了一下,却还是点点:“那……你先休息,饭我放到微波炉里热着。”

    她没再说话,径直走进卧室,关上门。

    夜里,宋杨洗完澡进来的时候,她还醒着。

    他像往常一样从身后抱住她,下搁在她肩窝里,声音带着试探的温柔:“今天是不是太累了?在公司……被叫上去的时候,我其实有点怕。”

    彭思瑶没有立刻回答。

    黑暗中,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正顺着自己的腰往下滑,动作一如既往地小心翼翼。

    以前她会顺着他的节奏,被动地张开腿,把脸埋进枕里,由着他动作。

    可今晚,不知是不是皮留下的余韵还没完全消退,她忽然觉得这种小心翼翼……很没意思。

    她翻身,把宋杨压在了身下。

    动作快得让她自己都愣住了。

    “思瑶?”

    她没说话,只是跨坐在他腰上,伸手把那件旧t恤往上推。

    指尖触到他胸的时候,带着一种她自己都陌生的强势。

    她低吻他,不再是以前那种轻轻啄吻,而是直接,牙齿偶尔磕到他的唇瓣,带着明显的侵略。

    宋杨的呼吸了。他下意识地想坐起来,却被她按回去。

    “今晚听我的。”她听见自己用很低的声音说。

    那语气里,竟隐约有几分付凝训时的冷淡与掌控。

    她自己解开衣服,引导着他的手覆上自己的胸。

    以前她从不会这样主动,可现在她却清晰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更重一点的揉捏,更直接的刺激。最新地址 .ltxsba.me

    她抓住他的手指,按在自己已经微微挺立的尖上,迫使他用力。

    “重一点。”

    宋杨明显手足无措,却还是照做了。

    她仰起,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身体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腿间很快湿润,她抬起腰,握住他已经硬起来的器,直接坐了下去。

    没有前戏的扩张,只有突然被填满的胀痛与快感混在一起。

    她开始自己动。

    不再是以前那种被动的承受,而是主动地上下吞吐,每一次都坐到最。

    黑暗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紧紧绞着他,也能感觉到他在她身下因为快感而绷紧的肌。

    她按着他的胸,不让他起来,自己掌握着节奏——快的时候几乎是在鞭打自己,慢的时候又故意只含住前端,得他低声求她。

    “思瑶……慢、慢一点……”

    她没有慢。

    反而俯下身,咬住他的耳垂,用几乎是命令的语气说:“在里面。”

    宋杨的呼吸彻底了。

    他终于忍不住抓住她的腰往上顶,可主导权依然在她手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高比以往来得更快、更猛,像是某种被压抑后的释放。

    当她绞紧他、把自己送上顶峰的时候,意识里竟短暂地闪过白天在办公室里训斥他的画面——他低站在她面前的样子,和现在被她骑在身下的样子,重叠在一起。

    一诡异的快意混着高,让她浑身发抖。

    宋杨很快也了出来,热灌进她体内的时候,她还在轻微地痉挛。

    事后,她从他身上下来,侧躺着,背对他。

    宋杨想从后面抱她,却被她轻轻避开了。

    黑暗中,彭思瑶睁着眼睛,看着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点光。

    她能感觉到体内还残留着他的东西,也能感觉到刚才自己有多么主动、多么强势。

    那不像她。

    可那感觉……并不坏。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她竟有些怀念那层还锁在箱子里的皮。

    怀念穿着它的时候,可以理直气壮地把任何按在脚下的感觉。

    包括宋杨。

    从那天晚上之后,彭思瑶穿上皮的时间,开始以一种几乎察觉不到的速度变长。

    起初,她还只是在需要出席正式场合时才穿。

    慈善晚宴、行业酒会、偶尔的董事会临时会议。

    她会提前在公寓里换好皮,以付凝的身份走进那些金碧辉煌的大厅。

    聚光灯下,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在她身上,恭维、试探、讨好的话语像水一样涌来。

    她端着香槟,微笑着回应,举止优雅而疏离,心底却清晰地涌起一种近乎上瘾的满足。

    宋杨给她发消息时,她总是回得很快:

    “今晚要加班,可能会很晚。你先睡。”

    他从不怀疑。

    可她已经不满足于只在晚上短暂地成为付凝。

    有一次,她利用付凝的身份给自己请了假,理由是“自己临时决定带彭思瑶去外地学习”。

    实际上,她穿上皮,独自飞去了另一个城市。

    那里有付凝名下的一处度假别墅,面朝大海,落地窗外是一望无际的碧蓝。

    她在那里待了整整五天。

    白天,她穿着真丝睡袍在泳池边晒太阳,叫私厨师做最新鲜的海鲜,用付凝的卡随手刷下一整套限量珠宝。

    晚上,她会让当地的会所送过来——有时是两个,有时是三个。

    她躺在宽大的圆形床上,双腿被分开,眼神冷静地看着自己被进、被填满、被一次次送上高。

    身体的欲望像永远填不满的渊,而她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沉进去。

    没有知道她是谁。

    或者说,所有都只知道她是付凝。

    那种彻底自由、彻底被欲望和权力包裹的感觉,让她在第五天早上醒来时,竟有些舍不得脱下皮。

    回到本市后,她以彭思瑶身份出现的时间越来越少。

    有时连续两个星期都不回那间出租屋。宋杨发来的消息越来越焦虑,她却只是用几句轻描淡写的话打发:

    “付总最近特别看重我,经常带我开会、见客户。机会难得,我慢点回。”

    有一次她终于回去,是将近一个月之后。

    宋杨明显瘦了,眼睛里布满血丝。

    看见她进门,他几乎是冲过来抱住她,声音发颤:“你终于回来了……我打你电话总是关机,我真的很担心。”

    彭思瑶被他抱着,胸确实疼了一下。

    那是属于“彭思瑶”的痛。

    可下一秒,更强烈的绪就涌了上来——不耐烦、嫌弃,甚至有一丝被束缚的烦躁。

    这具已经习惯了被众簇拥、习惯了随时能得到极致体满足的身体,对眼前这个普通、焦虑、怀抱里带着廉价洗衣味道的男,产生了本能的排斥。

    她轻轻推开他,语气尽量放缓:“公司真的很忙。再过一阵子就好了。”

    宋杨看着她,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

    第二天一早,她就又穿上皮,离开了。

    时间继续往后推移。

    她已经很少再想起要脱下那层皮。

    有时连续十几天都以付凝的身份生活:白天在公司发号施令,晚上在公寓或酒店里放纵欲望。

    偶尔想起宋杨,也只是觉得那是一件很遥远、很麻烦的事。

    直到某一天清晨。

    她在某家五星级酒店的大床上醒来。

    身边还躺着两个昨夜留下的男。

    阳光从纱帘透进来,洒在她赤的身体上。

    她坐起身,自然地伸了个懒腰,拿起床的手机,查看今天的行程。

    三个会,一个晚宴,晚上已经安排好了。

    她皱了皱眉,把还在睡觉的男推醒,淡淡地说:“可以走了。”

    男立刻起身离开。

    她走进浴室,站在镜子前,理了理有些凌的发。镜子里的冷艳、餍足,眼神里没有一丝迷茫。

    “今天得把那份合同敲定。”她

    然后她顿了一下。

    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彻底遗忘了。

    她想了想,却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有种“丢了什么”的感觉。那感觉转瞬即逝,像一滴水落进海里,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重新穿好衣服,化上致的妆,踩着高跟鞋走出酒店。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这一天,彭思瑶彻底消失了。

    醒来的,从到尾,都只记得自己是付凝。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彭思瑶再也没有出现。

    起初,宋杨只是像往常一样等待。

    她上次离开时说的是“付总带我去外地开会,大概一周”。

    他数着子,每天给她发消息,偶尔打一两个电话。

    消息显示已读,电话却总是关机。

    他告诉自己,可能是信号不好,可能是会议太多,可能她只是太忙。

    一周过去了。

    两周过去了。

    到第三周的时候,宋杨终于坐不住了。

    他直接去了公司,在总裁办公室门外等了很久,才被秘书勉强放进去。

    付凝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正在批文件,听见他的来意,只是抬起眼,语气淡漠:

    “彭思瑶?我不知道她去哪了。她已经提了离职申请,手续都办完了。你来问我,问错了。”

    宋杨愣在原地:“离职?她什么时候……”

    “出去。”付凝打断他,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别再拿这种私事来打扰我工作。再来一次,你也不用了。”

    他被赶了出来。

    站在公司楼下,宋杨整个都是懵的。

    离职?

    手续办完了?

    可她的衣服还在出租屋里,她的洗漱用品还在,她最喜欢的那只旧水杯也还摆在原处。

    她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带就离职消失?

    他开始回忆她最后一次出现的所有细节。

    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公司。她以员工的身份进了大楼,之后就再也没有以彭思瑶的样子出来过。

    一个大胆得近乎荒唐的念,渐渐在他脑子里成形。

    当天夜里,他做了一件以前绝对不敢做的事。

    凌晨两点,他利用以前帮行政部调试监控系统时留下的临时权限,悄悄溜进了公司地下的保安监控室。

    值班的保安在打瞌睡,他屏住呼吸,打开了最近两个月的录像备份。

    他一帧一帧地快进、回放。

    行政部的走廊、电梯、茶水间……他找了很久,眼睛酸得几乎流泪。直到某一段凌晨的录像里,他看见了彭思瑶。

    她独自走进电梯,按下了顶楼的按钮。

    总裁办公室的门开了,她走了进去。

    门关上。

    之后的画面里,再没有彭思瑶走出来。

    一个多小时后,办公室的门再次打开,走出来的,是付凝。

    衣着完整,表冷淡,脚步稳当,仿佛刚才在里面的从来不是别。

    宋杨的手开始发抖。

    他调出更多期的录像。

    一次、两次、三次……彭思瑶进付凝办公室的次数,远比他想象的多。

    每一次都是她进去,付凝出来。

    有几次时间间隔很短,有几次则长达数小时。

    而在她“失踪”前的最后几天,这种进出几乎变成了常。

    他靠在椅子上,盯着屏幕里反复播放的画面,心脏狂跳。

    如果……如果思瑶真的用了什么办法,变成了付凝的样子呢?

    如果她在变成那个之后,渐渐忘记了自己呢?

    这个猜想荒诞、可怕,却是目前唯一能解释所有疑点的答案。

    她的突然消失,她的离职记录,付凝对她去向的一无所知,以及那些她进去、付凝出来的录像。

    宋杨把关键的几段录像偷偷拷进了自己的u盘,然后小心翼翼地退出了监控室。

    走出公司大楼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

    他站在冷风里,眼神第一次变得异常坚定。

    他不再打算继续等待,也不再打算继续被拒之门外。

    明天,他要直接闯进付凝的办公室。

    当面问她。

    问她是不是思瑶。

    问她是不是……已经忘了自己。

    第二天上午,宋杨几乎是闯进总裁办公室的。

    秘书拦不住他,两名保安在后面紧追,可他已经一把推开了那扇厚重的门。付凝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听见动静抬起,眉瞬间皱起。

    “你又来?”她的声音冷淡而带着明显的不耐,“我说过了,你再来一次就直接开除。”

    宋杨站在她面前,胸剧烈起伏,声音却异常清晰:

    “你到底记不记得……你自己就是彭思瑶?”

    空气瞬间静了两秒。

    付凝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唇角甚至极淡地扯了一下:“宋杨,你是不是疯了?还是最近压力太大,产生幻觉了?我是付凝。从始至终都是。把带出去。”

    保安立刻上前要抓他的手臂。

    宋杨却在那一瞬间发了。他猛地挣脱,冲上前一步,张开双臂,死死抱住了眼前这个。

    “思瑶!你醒醒!你是彭思瑶!你不是她!”

    被抱住的瞬间,付凝的身体猛地僵直。

    下一秒,一尖锐到几乎撕裂的剧痛从脑海处炸开。

    无数碎的画面像洪水一样涌——狭小的出租屋、宋杨递过来的热饭团、两挤在小床上低声说话的夜晚、自己第一次穿上皮时的恐惧与快感、一次次在欲望里沉沦却又痛苦的瞬间……

    “啊——!”

    她痛苦地抱住自己的,手指发间,整个剧烈颤抖起来。眼前阵阵发黑,膝盖一软,直接昏了过去。

    宋杨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赶到的保安死死架住双臂,强行往外拖。他挣扎着回,只看见那个软倒在椅子上,脸色苍白如纸。

    门被重重关上。

    ---

    不知过了多久。

    付凝在沙发上醒来。

    痛欲裂,太阳突突地跳。她撑着坐起身,眼前还在阵阵发花。秘书已经被她提前打发走,办公室里只剩下她一个。

    那些刚刚涌进来的记忆,却没有随着昏迷而消失。

    它们清晰地、完整地留在了她的脑海里。

    她是彭思瑶。

    可与此同时,她也拥有了付凝所有的层记忆。

    她“看见”了付凝得知自己癌症晚期时的平静与绝望;看见了她一次次尝试各种治疗方案却全部失败;看见了她最终联系上那家隐秘的生物科技公司——公司的老板是她多年的朋友。

    利用最先进的生物技术与她本的dna,他们制作了这套几乎完美的皮套装。

    皮套里不仅有外形的完美复制,更植了付凝全部的记忆、习惯、甚至格底层的逻辑。

    付凝的计划很简单。

    她死之后,需要有继续以“付凝”的身份活着,继续掌管公司,继续成为那个雷厉风行、欲望强烈、高高在上的。

    而彭思瑶,在她眼里,是最合适的选——能力不错,却不够强势;有野心,却容易被利益打动;有恋,却并不算坚定到无法动摇。

    只要她穿上这层皮,付凝的记忆就会像种子一样慢慢发芽,一点点覆盖原有的格,直到彻底把她变成另一个付凝。

    而现在,这颗种子已经彻底发了芽。

    付凝(或者说,此刻的彭思瑶)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修长、保养得宜,指甲修剪得完美无瑕。

    可她清晰地记得,这双手曾经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小心翼翼地给宋杨削过水果;也记得它曾经在这具身体的主导下,一次次把男按在身下,冷淡又强势地索取快感。

    那些记忆像冰冷的针,一根根扎进彭思瑶的意识里。

    她坐在沙发上,手指死死抓住椅面,指节发白。

    付凝是怎么选中她的、怎么一步步设计让她穿上这层皮、怎么让记忆像病毒一样侵蚀她的格……全部清晰得可怕。

    她不想成为傀儡。

    不想彻底失去“彭思瑶”这个名字,变成一张皮套的延续。

    更让她心痛的是宋杨。

    她想起自己穿着皮的时候,如何用最刻薄的语气训斥他,如何一次次对他冷淡、嫌弃,如何在欲望里沉沦却把他推得越来越远。

    那些画面一遍遍在脑海中回放,每一次都像在割她的心。

    “我不能再这样……”

    她猛地站起来,几乎是踉跄着冲出办公室。

    走廊上的员工被她突然的出现吓了一跳,有下意识地想打招呼,却被她急切的声音打断:

    “宋杨呢?行政部的宋杨在哪里?!”

    秘书小跑着跟上来,一脸困惑:“付、付总,宋杨刚才被保安带走后就离开公司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彭思瑶没有再听下去。

    她顾不上别惊疑的目光,直接冲进电梯,冲进地下车库,拉开跑车车门坐进去。引擎轰鸣的瞬间,她已经把车驶出了车库。

    市区的道路在眼前飞快倒退。

    她知道宋杨会回哪里。

    那个狭小、拥挤、却曾经是他们唯一依靠的小窝。

    油门被她踩得很,超速的警示音在车里反复响起,她却充耳不闻。

    红绿灯、行、其他车辆……全都被她抛在脑后。

    不到十分钟,她已经停在了那栋老旧小区的楼下。

    她几乎是跑着冲上楼。

    站在熟悉的门前,她抬起手,却在指尖触到门板的瞬间停住了。

    犹豫像水一样涌上来。

    她之前对宋杨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冷漠、训斥、长时间消失、用付凝的身份把他像垃圾一样推开。

    万一他不肯原谅呢?

    万一他打开门后,只是用失望或愤怒的眼神看着她呢?

    她的手微微发抖,迟迟没有敲下去。

    就在这片刻的犹豫里,门却从里面被打开了。

    宋杨站在门。

    他显然刚回来不久,发有些,眼睛里还残留着疲惫与执着。看见门外站着的,他整个都僵住了。

    两的目光就这样撞在了一起。

    空气仿佛瞬间静止。

    彭思瑶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声音却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而宋杨看着眼前这个与付凝一模一样的脸,眼神里却渐渐浮现出某种复杂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绪。

    谁也没有先开。

    门就那样开着,把两个隔在过去与现在的界处。

    彭思瑶看着宋杨的眼睛,那些被压抑的绪在瞬间决堤。

    她再也顾不上犹豫,也顾不上自己现在还是付凝的模样,直接冲上前,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他。

    力道大得几乎要把自己嵌进他的身体里。

    “对不起……宋杨,对不起……”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埋在他的肩窝里,一遍遍重复,“我不是故意的……我被那层皮影响了,我变成了另一个……我对你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训你、冷落你、消失那么久……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她抱得很紧,肩膀微微发抖,泪水很快湿透了他的衣襟。

    那些在记忆里清晰浮现的画面——她用付凝的语气把他骂得抬不起、她一次次对他露出嫌弃的眼神、她沉沦在欲望里却把他推得越来越远——全部化作尖锐的痛苦,扎在心。

    宋杨整个僵在原地。

    他能感觉到怀里这个在发抖,能听见她带着哭腔的道歉,也能感觉到她抱自己的力道里,那份失而复得的害怕与懊悔。

    过了好几秒,他才缓缓抬起手,回抱住她。

    动作有些迟疑,却最终还是收紧了手臂。

    “……是你吗?”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不确定,却又有一丝压抑已久的期望,“思瑶?”

    彭思瑶用力点,把脸埋得更:“是我……是我,宋杨。我回来了。我不要再当付凝了,我不要失去自己……我只要你。”

    楼道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两的呼吸声。

    阳光从楼梯间的小窗斜斜地照进来,落在他们相拥的身影上。

    这一次,再也没有皮囊隔在中间。

    两走进那间狭小的出租屋,在熟悉的小沙发上坐下。

    彭思瑶的手指紧紧绞在一起,声音发颤,却还是把一切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从付凝找她谈话、提出皮套装的那一天,到她第一次穿上时的恐惧与陌生;从身体逐渐被欲望支配,到她如何渐渐忘记自己、把宋杨越推越远……她没有隐瞒任何细节,包括那些最让她羞耻的夜晚。

    她一边说,一边哭。

    泪水不断滑落,声音断断续续:“我真的……我真的被那层皮控制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却停不下来。我对你说了那么多伤的话,冷落你、训斥你、消失那么久……我好怕你不要我了。宋杨,你能不能原谅我?”

    宋杨听完,沉默了很久。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她压抑的抽泣声。

    终于,他抬起,眼神复杂:“为什么不告诉我?”

    声音不高,却带着明显的痛意。

    “我们说过的,什么事都要和彼此分享。你一个扛着这些,一个被那层皮一点点吞掉……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早点知道,是不是能帮你?是不是能早点把你拉回来?”

    彭思瑶哭得更厉害,不停地道歉:“对不起……我怕你觉得我恶心,怕你不要我,怕你知道我做了那些事之后……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宋杨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最终还是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过了好一会儿,彭思瑶才稍稍平复。她站起身,走进卧室,把那层皮一点一点剥下来。

    当最后一寸被剥离,镜子里重新出现了她真正的脸。

    普通、略显憔悴,眼睛红肿,却是完完整整的彭思瑶。

    两终于真正面对面。

    宋杨看着她,声音低而认真:“我理解你想为两个的未来做准备的心。钱、地位、资源……那些确实能让我们在这座城市活得轻松一点。可这层皮太危险了。你继续穿下去,迟早会被付凝的格彻底覆盖。到时候,连你自己都救不回来。”

    他顿了顿,问:“那家生物科技公司的老板,知道付凝已经死了吗?”

    彭思瑶摇:“不知道。付凝只告诉了极少数,老板不在其中。”

    宋杨沉思片刻,缓缓开:“那我们还有一条路。你再穿上这层皮,假装自己还是付凝,去找那个老板。让他再做一套新的皮囊——外形可以一样,但绝对不能再加付凝的记忆和格。只要是一张‘空’的皮,你穿上就不会再被侵蚀。”

    彭思瑶抬起,看着他,眼神里既有恐惧,也有一丝希望。

    她点了点。

    “好。我答应。”

    ---

    第二天清晨。

    彭思瑶再次穿上了那层皮。

    几乎是在合拢的瞬间,付凝的记忆与绪就再次涌了上来,冷淡、强势、带着对“弱者”的天然不耐。

    可这一次,宋杨就站在她身边。

    他紧紧握住她的手,低声提醒:“思瑶,我在。你是彭思瑶。”

    她用力回握,用尽全力把自己从那层格里剥离出来。

    两一起开车,抵达了那家隐秘的生物科技公司。

    老板见到“付凝”,态度恭敬而熟稔。

    彭思瑶用付凝惯有的语气,平静地提出要求:再制作一套同样的皮囊,但这一次,不要植任何记忆与格数据,只要外形完美即可。

    老板有些意外,却没有多问。付凝的吩咐,他一向照做。

    新的皮囊很快被制作完成,密封在黑色的箱子里给了他们。

    出了公司大门,彭思瑶几乎是立刻找到一处无的角落,把旧皮迅速剥下。

    冷风吹在真正的皮肤上,她打了个寒颤,却前所未有地清醒。

    宋杨把外套披在她肩上,两一起回到了那间狭小的出租屋。

    门在身后关上。

    这一次,箱子里躺着的,是一张没有记忆、没有格、真正可以安全使用的皮。

    而彭思瑶,终于重新做回了自己。

    之后的子里,“付凝”重新出现在公司。

    与以往不同的是,她不再总是一脸严肃冷峻。

    处理事务时依然高效,语气却柔和了许多,偶尔还会对下属露出浅淡的笑意。

    最让全公司炸锅的是——她上下班时,会牵着宋杨的手。

    两并肩走过走廊,十指扣,旁若无。

    消息以惊的速度传遍了每一个部门。

    “付总被攻略了?”

    “宋杨到底什么来,能把铁娘子变成这样?”

    “以前看他老实的,没想到……”

    议论纷纷,却没有敢当面多问。只是每当看见两一起出现,总会下意识地多看几眼。

    偶尔彭思瑶身体不适,或者实在不想应付某些场合,宋杨就会临时穿上付凝的皮囊,冒充付凝。

    因为缺少付凝的记忆与习惯,他常常闹出笑话——有一次开会时把重要客户的名字叫错,有一次签合同签到了错误的位置,还有一次被秘书问到某个只有付凝本才知道的旧事,愣在原地整整十秒。

    每次都是彭思瑶事后哭笑不得地帮他收拾残局。

    可公司里的只当是“付总最近心好,偶尔会犯点小迷糊”。

    ---

    夜,付凝的顶层公寓里。

    彭思瑶穿着那张空皮囊,正被宋杨压在宽大的床上。

    外形是付凝的冷艳与高挑,可眼神与喘息,却完全是她自己的。

    两刚刚一起达到高,身体还残留着余韵的颤抖。

    汗水顺着她的锁骨滑落,空气中满是欲的味道。

    她侧过,看着身边的宋杨,忽然轻声开:

    “宋杨……要不要你也穿上试试?”

    宋杨一愣:“穿什么?”

    “付凝的皮。”她的手指在他胸画着圈,声音带着事后的懒意与一丝狡黠,“我想试试两个做是什么感觉。”

    宋杨明显犹豫,眉皱起:“这……不太好吧。我又不是……”

    “就一次。”她凑近他耳边,气息温热,“我陪你。你不想知道,被这样进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吗?”

    最终,他还是半推半就地答应了。

    彭思瑶帮他一点一点把皮套上。过程比她自己穿要慢一些,当最后一寸合拢,镜子里出现了付凝的样子。

    宋杨低看着自己如今高耸的胸与纤细的腰肢,还有双腿之间那道完全不属于自己的缝隙,整个都有些僵硬。

    “奇怪……好奇怪。”他的声音也变成了付凝的清冷声,却带着明显的不适应。

    彭思瑶却已经跨坐到他身上,低吻他。

    唇舌缠间,她引导着他的手覆上自己的胸,又反过来触碰他如今敏感的尖。宋杨身体明显一颤,从未有过的刺激让他低低地吸了一气。

    “这里……也会有感觉?”他的声音发哑。

    “会。”彭思瑶咬着他的耳垂,手指已经滑到他双腿之间,轻轻分开那两片柔软的唇瓣,触到内里已经开始湿润的,“你看,你已经湿了。”

    宋杨的脸瞬间烧红,却因为身体的反应而无法反驳。

    彭思瑶让他躺平,自己俯下身,先用嘴唇含住他胸前的一点,轻轻吸吮、啃咬。

    同时手指探他如今的,缓慢地开拓。

    那里又热又紧,每一次屈伸都能换来他压抑的轻吟。

    “放松……给我。”

    等他适应了一些,她才抬起腰,将自己的小,对准他已经湿润的,一点点贴了进去。

    “啊……!”

    宋杨的背脊猛地弓起。

    被进的感觉完全不同于以往,又涨又满,每一次都像是顶到最敏感的地方。

    彭思瑶俯身吻去他眼角的生理泪水,腰部开始缓慢抽送。

    起初她动得很慢,让他适应这具新身体的快感。可随着他体内不断绞紧、不断涌出更多,她的动作渐渐加快,每一次都又又重地撞进去。

    “宋杨……看着我。”她咬着他的唇,声音沙哑,“你现在……也是了。”

    宋杨的双手不知所措地抓着身下的床单,又下意识地攀上她的背。

    快感来得又快又猛,完全不受控制。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被一次次填满,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拼命吸吮着侵的硬物。

    “慢、慢一点……太快了……”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不是痛苦,而是从未体验过的、近乎过载的刺激。

    彭思瑶没有慢。

    她抓着他的腰,把往自己的方向带,让每一次进都到达最处。汗水从她的下滴落到他的胸,两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织。

    终于,在一次的顶后,宋杨整个剧烈颤抖起来,疯狂收缩,一热涌出,浇在她的器上。

    他也第一次以的身体,达到了高。

    彭思瑶被他绞得皮发麻,低喘着也在了里面。

    两相拥着倒下,胸剧烈起伏。

    过了好一会儿,宋杨才用还带着哭腔的声,小声嘟囔:“……再也不穿了。”

    彭思瑶却低低地笑起来,把脸埋在他如今柔软的颈窝里,声音满足而温柔:

    “下次……再商量。”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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