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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之大者,以胸为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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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为了让大小姐的巨乳不再空虚,身为仆役的我只能咬牙再奋斗一次…什么??二小姐你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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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安城外三百里,有一座名叫怀县的小城,城虽不大,却因依山傍水、商贾云集而颇显繁华。www.LtXsfB?¢○㎡ .com<  Ltxsdz.�ǒm>lTxsfb.com?com

    县内最气派的宅院,当数城东那座占地三亩、雕梁画栋的李府。

    此刻,李府东厢一间仄的仆役宿房里,一个男正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痛苦地皱着眉,疼得像有在脑壳里番用铁锤敲砸,每一下都震得眼皮直跳。

    唐元慢慢睁开眼,目是一片灰黄的木板天花,墙角蛛网密布,窗棱之间透进几缕寡淡的晨光。

    他直愣愣盯了半晌,脑子里一片浑沌,只有一个念艰难地浮上来,这他妈是哪儿?

    “喝断片了?”唐元轻声喃了一句,想抬手揉揉太阳,才发现手掌粗粝一片,指节上有结着痂的旧伤。

    他盯着这双陌生的手,心里腾地升起一怪异感,这不是他的手。

    他的手保养得很好,眼前这双手,满是磨茧和伤,一看就是长期粗活的底层劳工的手。

    “……。”

    他慢慢坐起来,脑海里像是有一扇生锈的门被缓缓推开,陌生的记忆碎片哗哗地往外涌。

    他叫唐元,不,原本住在这副躯壳里的也叫唐元,真是巧合,连名字都撞上了。

    原身是个十七岁的少年,父母早亡,家贫如洗,被一个远房亲戚辗转卖进了怀县李府,做了一名最末等的仆役。

    原身是个老实孩子,什么脏活累活都不抱怨,埋苦了三年,在府里算是本分。

    但就在昨夜……

    记忆清晰地浮现出来,唐元的眉皱紧了。

    两天前,李府二小姐李令茜命他去城西张府,给张家公子张凌送一封书。

    结果这倒霉蛋半道摔进泥坑里,信被泥水泡得字迹模糊,张府公子把送信的原身骂了个狗血淋。

    原身憋屈着回了府,二小姐问他送信时有无差错,他如实说了遭刁难的经过,哪知二小姐一听张凌那边有了怠慢,当即把气撒到了原身上,说他丢了她的脸面,命自己的贴身小厮拖出去打。

    那顿打来得毫无预兆,打到最后原身吐了血,被拖到后院角落一扔,没管,也没问。

    夜之后,一个孤零零地死在了黑暗里。

    就在那一刻,来自另一个世界、另一个时代的魂魄悄无声息地滑了进来。

    唐元坐在床沿,把这段记忆从到尾过了一遍,心里的绪很复杂。

    那种死得憋屈的感觉,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他胸,一个老实的少年,就因为没给主子挣足面子,活活打死了,连个说法都没有。

    “唐元!唐元你小子还没死呢?”

    一把沙哑的老嗓门从门传来,唐元抬,只见一个发花白、佝偻着背的老儿推开了虚掩着的房门,浑浊的眼睛朝他一扫,随即变得瞪圆了,嘴张了半天没合上。

    “邓……邓大爷?”唐元从原身记忆里捞出这老的称呼,试探着开。

    老正是李府做了二十多年的老仆,论起辈分是府里最老的那一批,但年老体衰早不重活了,如今专门负责给仆役们做早饭、打杂。

    原身在府里没什么朋友,老正算是唯一肯搭理他的,没事会丢给他半块粗饼,嘴上骂骂咧咧,算是个不坏的老。

    “你……你昨儿不是被打得半死?”老邓正往前走了两步,定睛把他上上下下打量一圈,神半是惊愕半是庆幸,“我昨夜去瞧你,你那时候气若游丝,我还寻思……哎,活了就好,活了就好。今儿怎么还不去领早饭,莫不是等我来叫你?”

    “身上还有些不舒服。”唐元揉了揉太阳,这句话半真半假,还是疼的。

    “不舒服也得爬起来,今儿不是寻常子,”老邓正把声音压低了些,眉眼间带着几分紧张,“大小姐今从清微派回府,管事已经传了话,今天谁要是出了差错,鞭子不是说着玩儿的,你赶紧起来,跟我去前厅报道。”

    唐元愣了一下,随即撑着床板站起来,低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粗布短褂,后背和腰侧还有隐约的淤青从领边缘透出来,昨夜那顿打留下的,好在穿越而来似乎带着某种好处,那些伤居然已经不怎么疼了。

    他活动了一下手脚,感觉尚可,便跟在邓老身后,朝前厅走去。

    两一路小跑穿过狭窄的走廊,两边是灰扑扑的院墙,墙根长着一溜青苔,石板路坑坑洼洼,积着昨夜没的雨水。

    天色刚泛鱼肚白,空气清冷得像刀子割脸。

    前厅外的院子里黑压压站了二三十号,男男老老少少,统一的粗布短褐,个个低眉顺眼,缩着肩膀像一群等宰的鹌鹑。

    一个身穿青色长衫的中年管事正站在台阶上,手里一本册子,挨个点名。

    点到唐元时他抬起,目光扫过来,明显愣了一瞬。

    “唐元?你没死?”管事的语气里满是诧异,上下打量了他好几眼,像在确认自己没看花眼。

    唐元连忙低下,学着其他的样子缩着肩膀弓着腰,大气不敢出。

    管事盯着他看了好几息,最终啧了一声没多问,转而朝众提高嗓门吼道:“都给老子听好了!今大小姐从清微派回府,所有都把皮绷紧了!手的活计但凡出一丁点差错,鞭子就等着你们,到时候别跪在地上哭爹喊娘!”,底下一片齐声应是。

    唐元站在群里,脑子飞速转动,大…小姐?

    清微派?

    前身的记忆慢慢浮上来,李府老爷李崇安,大雍朝工部侍郎,五年前告老还乡回怀县祖宅养老。

    府内有两位小姐,大小姐李令怡自小聪慧过,三岁读诗七岁作文,更有一副上佳的容貌,十三岁被清微派高看中带上山修武学道,一去五年今天才回来。

    至于二小姐李令茜,唐元脑子里浮出前身记忆中的那个身影,一骨髓的恐惧顺着脊梁爬上来,那个娇小玲珑却心狠手辣的小娘们,留在府中被李老爷当成掌上明珠纵容溺,养成了一副骄纵跋扈的子,最要命的是她有个特殊的癖好折磨下。

    把仆役当狗骑,让学畜生在地上爬,用鞭子抽的脸,拿烛油往胳膊上滴,对她来说这叫解闷。

    这时又来了一位身穿藏蓝色绸袍的老管事,腰间系银带,发梳得一丝不苟,一看就比刚才那管事地位高得多。

    他拍了拍手沉声道:“都随我来,去正门外候着。乐队已就位,我再最后代一遍,谁弄出纰漏别怪我没提前说。”众鱼贯而出,唐元这才看清李府全貌,朱漆大门,两尊石狮子威风凛凛,门楣匾额据说是当年皇上御笔亲题。

    门外已摆好阵仗,两排礼仪乐队手持笙箫鼓钹穿戴整齐严阵以待,管事们来回走动挨个检视。

    唐元缩在仆役群中继续翻检脑子里的记忆,李崇安虽已退隐但在怀县这一亩三分地上影响力依然根蒂固,县太爷见了都得恭恭敬敬叫声李老,府内大小姐李令怡更是公认的才加美,从小被拿来跟天上的仙比。

    二小姐李令茜则长了一张妩媚的脸,那双桃花眼眼角微微上挑,睫毛又长又密,眨一下就像在给放电,看一眼能让对方骨酥掉半边。

    更别提她的身段,年纪十七八岁,胸前两团软已经发育得鼓鼓囊囊,圆润饱满像两只熟透了的水蜜桃,又挺又翘,腰细得一把能掐住,偏偏又圆又翘,走路时扭起来能把所有男的眼珠子都黏在上面。

    整个怀县的年轻公子哥儿但凡见过二小姐一面的,没有一个不惦记的,夜里在被窝里撸管想的全是她那对妩媚的脸庞和扭来扭去的。

    正想着前方传来喧哗声和马蹄声,乐队立刻吹奏起来,笙箫齐鸣热闹非凡。

    一众管事纷纷迎上前去过“恭迎大小姐回府!”唐元踮脚张望,一支马队缓缓而来。

    当先一匹白马浑身没有一根杂毛,马背上跨坐一名子,那一瞬间唐元觉得周围环境都安静了下来。

    那子正是大小姐李令怡…她身穿月白色劲装,外罩淡青色披风,腰间束一条银丝软甲,足蹬鹿皮短靴。

    整个骑在马上,英姿飒爽气势。

    脸型是标准的鹅蛋脸,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寒潭,鼻梁挺直,薄唇微抿,带着一拒于千里之外的冷意。

    皮肤白里透红,在晨光下泛着莹润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玉。

    一乌黑长发用一根银簪随意挽成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畔随马匹的动作轻轻晃动。

    但最让唐元移不开眼睛的,是她胸前那一对庞然大物,李令怡骑在马上,胸前两团沉甸甸的软即便被劲装紧紧束缚着,依然在衣料下画出两座惊心动魄的弧度,每一次马身的颠簸那对巨就猛地弹跳一下,幅度大得像要从衣襟里蹦出来。

    那尺寸唐元在心里默默比了一下,怕是两只成年男的手掌都抓不住一个。

    这就不是子,是两颗大瓜直接挂在了胸,又圆又鼓又沉又重,沉甸甸地撑着衣襟把原本利落的劲装撑出了极为艳的曲线,腰部收紧勒得纤细,胸部膨胀鼓得像要炸开,然后在后又划出一道饱满优美的弧线。

    李令怡身材高挑腰细腿长,偏偏胸前一坨大到夸张的肥,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唐元的在裤子里猛地翘了起来。

    他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大小姐武功多高他不知道,但光凭这对子,压都能把男压死,要是被这两坨夹住,怕是出来的都得被挤净。

    李令怡勒住马,目光冷冷扫过迎上来的管事,红唇轻启,声音清冽如冰泉:“李令茜呢?她怎么没来迎我?”

    为首老管家面色一僵嘴唇动了动,不知如何作答。

    李令怡见他支支吾吾冷哼一声:“几年不见,她胆子倒是大了不少。”她身旁黑马上坐着一名英气勃勃的年轻男子,浓眉大眼腰佩长剑,穿蓝色武服,是清微派大师兄沈星。

    他微微一笑凑近道:“师妹,正事要紧,你们姐妹之间的事回再说。”李令怡点了点翻身下马,动作净利落稳稳落地,但胸前那对巨还是狠狠晃了一下,像两只装满水的巨大水囊来回弹,看得唐元喉结滚动舌燥,裤裆里的又硬了一分。

    这一行进了府门后,唐元和其他仆役也随之内。

    然后就是一整天的忙碌,管事们像赶牲一样驱赶仆役们布置晚宴、打扫庭院、准备客房、搬运食材。

    唐元被分配去搬酒坛子,一坛坛陈年佳酿从地窖扛出来,每坛少说三四十斤。

    前身惯苦活,这副身体虽然瘦但筋骨还算结实,唐元咬着牙扛了一趟又一趟,肩膀磨得生疼,汗水把粗布衫浸透贴在背上。

    活的间隙他开始动歪心思,他拎着杂物假装搬卸东西悄悄溜出活区域,沿着走廊往府内处晃。

    李府占地极大,亭台楼阁假山流水回廊曲折,处处透着官宦家的讲究。

    唐元啧啧称奇,这搁现代怎么也得是个五a景区门票少说两百。

    他刚靠近后院园林区域就听见一声娇喝从假山后传来。

    “李令怡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去了几年清微派吗?回来摆什么谱!还敢质问我为什么不去迎她?我凭什么去迎她?她又不是皇帝老子!”

    那声音又甜又糯又娇又媚,哪怕是发脾气都带着一劲儿。

    唐元心跳加速悄悄摸到假山后面,从石缝中探看去,然后他就看见了二小姐李令茜,在这一瞬间胯下那根像被电击了似的猛地弹起来,把粗布裤子顶出一个显眼的小帐篷。

    她穿一身桃红色薄纱罗裙,腰间系一条翠绿丝绦,把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勒得更加分明,细得让担心会不会一用力就折断。

    上半身那对子圆润饱满挺翘弹手,像两只熟透了的水蜜桃挂在胸前,把薄纱衫子撑得紧紧的,随着她发脾气时的呼吸一起一伏,纱料被绷得几乎透明,能看清的形状,饱满的半球形,微微上翘的弧度,以及顶端那两粒。

    颜色透过纱层隐隐约约能看出来是的红色,像两粒刚洗过的樱桃,让恨不得上去隔着纱含住猛吸。

    唐元吞了水,再看那又圆又翘又肥又,被罗裙紧紧包裹着,形成一个完美的半球形弧线,小腿纤细笔直,脚踝玲珑巧,裙摆下露出一截白的小腿肌肤,光滑细腻连毛孔都看不见,在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柔光。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你活着什么?”李令茜的娇骂声把唐元从意中拽了回来。

    他这才注意到她面前还跪着一个仆役,那仆役浑身发抖磕如捣蒜额都磕出了血印子,原来二小姐正在气上把火全撒在这倒霉蛋身上。

    “给我趴地上学狗叫!在地上爬!快!”李令茜双手叉腰娇声喝道,那仆役哪里敢违抗立刻跪趴在地上,嘴里汪汪汪地学着狗叫绕着李令茜爬圈。

    李令茜还不解气抬起穿着绣花鞋的小脚一脚踹在那仆役上把他踹了个趔趄,然后追上去又连踹了好几脚。

    “叫大声点!像真狗一样!”她一边踹一边娇叱语气里带着近乎病态的兴奋,显然对折磨下这件事乐在其中。

    那仆役被踹得闷哼连连却不敢躲只能大声汪汪叫着继续在地上爬,脸贴着地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又狼狈又可怜。

    李令茜笑得花枝颤胸前子跟着晃,她似乎从这种凌辱中获得了极大的快感,嘴唇微微张开喘着气,脸颊浮上一层兴奋的红晕。

    唐元费了好大的劲才把目光从二小姐身上撕下来,猫着腰悄悄退了出去,再不退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冲上去把她按倒。

    回到活的地方迎面碰上老邓,老见他从后院方向回来吓了一跳:“你跑去哪了?被管事的看见少不了一顿鞭子!”唐元讪讪一笑接过老邓递来的酒坛继续活,脑子里二小姐那扭来扭去的和胸前晃的子却挥之不去。

    晚上李府大厅内灯火辉煌觥筹错,李崇安设宴为儿接风洗尘同时款待清微派弟子。

    大厅七八桌山珍海味摆了满满一桌,酒香四溢宾客们谈笑风生气氛热烈。

    席间沈星站起来向李崇安敬了一杯酒随后说明了此行真正的目的。

    “李伯父,晚辈此番除了送师妹回家省亲之外还有一件要事相求。”沈星放下酒杯面色凝重起来,“最近江湖上接连发生多宗凶案,多名成名高手,全部死在自己的成名绝技之下,闽南铁掌帮帮主,死于铁掌;河北骆氏三雄,擅使飞锥,三全都死在飞锥之下;还有伏牛派柯百岁,死于他自己的天灵千裂!我们清微派一位师叔一个月前在荆州遭遇毒手同样是被他自身最擅长的追风剑法所杀。掌门师尊震怒命我等下山查访真凶。伯父您虽然已退隐但在朝中和江湖上脉厚,晚辈斗胆恳请伯父发动关系网帮忙打探线索。”

    李崇安捋着花白胡子沉吟良久:“能击杀如此多的高手并且能脱身,此不简单。你们有什么眉目吗?”沈星摇:“这等手段倒是有些像江湖中失传已久的绝学斗转星移,但时隔百年突然现身江湖就造成这么多的凶案,此恐怕图谋不小,师叔遇害前似乎正在追查某件事,具体是什么还来不及传回消息就遭了毒手。”

    李令怡坐在一旁神色清冷自始至终没有话,她换了一身晚宴装束依然是劲装风格腰间束着软甲显得英气。

    但即便是坐着不动她胸前那对巨依然霸道地占据着所有的余光,那两坨肥垂坠如瓜,又像两大团发好的面团。

    席间她端起酒杯时手臂的动作带动胸前软微微晃动,波漾看得旁边几个年轻清微派弟子面红耳赤目光不知道该往哪放,一个个低着喝酒掩饰,但余光全都黏在她胸上。

    唐元和一群仆役挤在一间仄的杂物房里,一捧一个粗瓷碗,碗里是的糙米饭配了几片咸。

    空气里除了汗臭味还有脚臭味和霉味,十来个或蹲或坐默默扒着饭,偶尔有小声谈两句,更多是疲惫得连话都懒得说。

    唐元嚼着嘴里难以下咽的糙米饭心里郁闷到了极点。

    白天看见的那些风景,大小姐的巨、二小姐的翘、锦绣华堂、美酒佳肴,全他妈跟自己没关系。

    自己就是个最底层的仆役,吃的比猪差的比牛多还要随时担心挨鞭子。

    这他妈就是穿越的待遇?

    别穿越不是当王爷就是当皇子,怎么自己就穿成了一个卖身的役?

    他搜肠刮肚想办法,搞发明创造?

    造纸造肥皂造玻璃这些他大概知道原理,但以役身份就算真搞出来了功劳也会被管事抢走,甚至可能因为来历不明被当成妖打死。

    攀附权贵?

    他一个下连大小姐二小姐的身都近不了怎么攀附?

    逃跑?

    卖身契在李府手里,跑了就是逃抓回来打死不论。

    想来想去似乎真的翻不了身,每个方向都是死路。

    晚上伺候完晚宴收尾工作唐元拖着疲惫身体回到硬板床上。

    屋子里横七竖八躺着七八个仆役鼾声此起彼伏,空气里弥漫着臭脚丫子和汗酸的混合气味。

    唐元躺在硬得硌骨的木板床上瞪着低矮天花板发呆,月光从了的窗纸透进来在地上洒一小块银白。

    沉默了很久他侧过看向旁边床铺上的老邓低声问了句:“邓大爷,仆役能练武吗?”老邓翻了个身在黑暗中睁着浑浊老眼看了他一眼嗤了一声:“练武?别做梦了。练武都是从小开始打熬筋骨,你今年都二十出了吧?经脉都定型了,就算现在开始练这辈子也练不出什么名堂来。再说了你一个仆役谁教你,练武要药材泡澡淬体,你知道一副淬体药多少钱吗?够你一辈子工钱。”

    唐元被当浇了一盆冷水心里刚燃起的火苗扑哧灭了,不甘心地又问:“就一点希望都没有?”

    老邓哼了一声:“你要有钱买些药材泡澡淬体也许还能强身健体,但你一个仆役一个月工钱几十文铜钱买药渣都不够。老老实实活别想那些有的没的,想多了容易挨鞭子。”说完翻了个身不一会儿就响起了鼾声。

    唐元闭上眼心里一阵冰凉,难道这辈子就这样了?

    碌碌无为任打骂最后像条狗一样老死在某个角落里?

    他不甘心但眼下确实没有出路。

    夜渐渐了…整个李府陷寂静,只有偶尔巡夜家丁拎着灯笼走过走廊的脚步声。

    大约三更天的时候一声凄厉的尖叫突然划夜空,随后只听一声大喝“什么”,便是兵器击的叮当声衣袂风声,不久一声沉闷的身体倒地声闷响。

    动静来得快去得也快前后不过一盏茶的工夫就恢复了寂静,但整个府邸已经被惊动了。

    仆役房里的纷纷惊醒面面相觑,很快管事提着一盏灯冲进来开始点:“你,你,你,还有你唐元你也是,都起来跟我去后院!”

    唐元被拽起来迷迷糊糊跟着管事往后院跑,到了地方一看场面极其震撼,一个黑衣蒙面倒在血泊中胸着一柄长剑被一剑穿心,血还在从伤往外汩汩流淌,在地上汇成一小片暗红色的血泊,空气里弥漫着铁锈般的浓烈血腥气。

    旁边站着的沈星衣襟微面色冷峻手里的剑还在滴血。

    李令怡也披着外袍在场,里面似乎是匆忙间套上的衣服,发散落下来但神色镇定正低查看尸体。

    二小姐李令茜被几个丫鬟簇拥着站在远处,脸色煞白裹着一件锦袍露出两截白小腿。

    她显然是受了极大惊吓,胸脯剧烈起伏。

    “是个采花贼。”沈星收起长剑沉声道,“轻功不错,摸到了二小姐的闺房门,被我察觉了。”李崇安披着厚袍子赶来面色铁青,先查看了二儿是否安好,李令茜扑进父亲怀里嘤嘤哭泣,哭得肩膀一抽一抽,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跟白天踹仆役时的狠辣判若两,李崇安对着沈星连声道谢。

    管事们迅速安排手善后,唐元被点名去收拾尸体清洗地上血迹,跟他一起被点的还有两个仆役。

    唐元蹲下身看着地上那个死透的黑衣,血还在从胸往外冒把黑衣染得湿漉漉黏糊糊的,空气里的血腥气浓得让反胃。

    他在现代社会不是没见过死但这么近距离面对一具刚被杀死的尸体还是让他胃里一阵翻腾,他咬咬牙伸手去拖尸体。

    就在他手指碰到尸体胸的瞬间一奇异的热流猛地从尸体上涌来,顺着指尖冲进体内像一条火蛇沿着手臂经脉窜丹田然后炸开涌向四肢百骸。

    与此同时大量混的画面和记忆碎片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进脑海,一个黑衣在屋顶上飞檐走壁脚下踩着奇特的步法身形轻得像一片落叶,从一座屋顶无声无息飘到另一座屋顶,翻墙越脊如履平地,每一步都踏在瓦片上却连一片瓦都不曾踩碎。

    接着是一双手对着铜镜往脸上粘贴,手指灵巧地揉捏塑形调色上妆,不一会儿镜中就出现了另一张完全不同的脸,连脸上的皱纹和痣都跟真一模一样,不是熟根本分辨不出真假…

    这些画面飞速闪过唐元只觉得天旋地转脑袋涨得快要炸开,眼前一黑差点一栽倒。

    “唐元你怎么了?”旁边仆役吓了一跳。唐元强撑着站稳摆了摆手:“没事,有点晕可能是白天累着了。”他吸了气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肋骨。表面上他继续弯腰拖拽尸体但内心已经翻起了滔天巨,刚才冲进他脑海的是一门轻功诀和一套易容术的技法!虽然还来不及细细梳理但那清晰流畅的诀和手法就像刻在脑子里一样清清楚楚随时可以调用。

    唐元缓缓睁开眼,月光照在他脸上,愣了片刻,随即嘴角微微弯起。

    他看着另外两名仆役已经弯腰开始清洗血迹,自己也蹲下去帮手,动作沉稳,脸上看不出什么异样。

    但他心里那块压了一整天的石,此刻悄然松动了几分。

    从涌记忆看这个采花贼擅长一门叫柳絮飘风的轻功,讲究身轻如燕无声无息飞檐走壁踏雪无痕,虽然算不上最上乘的武学,但对于一个普通来说已经是梦寐以求的神技了。

    至于易容术这门本事更是实用,能改变容貌就意味着可以在不同身份之间切换。

    刚才冲进体内的那热气是什么?

    是某种不为知的特殊能力?

    唐元一边用麻布擦拭地上血迹一边在心里咀嚼那些诀和手法。

    轻功需要内力支撑,体内那涌的热流就是内力,虽然数量不多,但只要按照诀修炼慢慢壮大这内力配合上步法身法迟早能练出点名堂来,易容术不需要内力主要靠材料调配和手法技巧这个更容易上手。

    他脑子里瞬间有了很多计划…但现在还不能急,首先要消化好这突如其来的金手指,然后小心行事不能露出任何绽。>https://m?ltxsfb?com
    唐元把最后一块血渍擦净,把沾血的麻布扔进桶里直起腰来。

    月光下他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满是老茧的役之手现在有了不一样的可能。

    旁边的仆役打了个哈欠嘟囔道:“妈的,大半夜的折腾。”唐元没接话默默拎着水桶往回走,但他的嘴角在黑暗中微微翘了起来。

    从现在开始他不是那个任宰割的仆役唐元了。

    这个世界,或许比他想象的还要有趣。

    收尾工作做完天已经快亮了,唐元回到仆役房躺在硬板床上闭上眼睛假寐,实际上在脑海中反复演练轻功的步法诀,脚踩方位,身随意转,气沉丹田,提气轻身,每一步的方位转换和呼吸节奏都清晰得刻在脑子里。

    他悄悄试着按照诀运转体内那一点热流,让它在经脉中缓缓流动。

    那内力虽然微弱,但它确实存在而且在慢慢循环,从丹田出发沿任脉下行过会转督脉上行经命门到大椎,再分两路走手臂经脉到劳宫然后回流,每循环一圈唐元就觉得自己的身体轻盈了一分,原本沉重的四肢似乎少了几两,呼吸也变得悠长平稳。

    这种感觉太他妈奇妙了,就像一个一辈子都戴着脚镣手铐的突然发现镣铐松动了,只要能挣开前面就是海阔天空。

    清微派的第二天一早就出了门。

    沈星带着两个师弟骑马离开李府,马蹄声在清晨的石板路上嘚嘚远去,李府恢复了暂时的平静。

    唐元正在前院扫地,手里的竹扫帚哗啦哗啦地刮着青石板上的落叶。

    李令茜从回廊那走过来,身后跟着两个丫鬟,手里捧着她的披风和茶点盒子。

    唐元余光扫到她走过来,立刻低下继续扫地,但李令茜的眼神尖得很,一眼就扫到了他。

    “你…”她停住脚步,桃花眼眯了起来,上下打量了他几眼,那张妩媚的脸蛋上浮现出一丝意外的表,“你没死啊?我当你早就被埋到后院去了呢。”唐元心里骂了声,但脸上没露出任何表,连忙放下扫帚躬身行礼,声音压得低低的:“回二小姐的话,小的命贱,阎王爷不收。”

    李令茜咯咯笑了一声,笑声又娇又脆。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理了理鬓角垂下来的碎发说道:“既然没死,今天再替我跑一趟张府,给张公子送信,这回要是再办砸了…”她微微弯下腰凑近了些,桃花眼里的笑意冷了下来,“我就让把你打死,这次一定埋到枇杷树底下,听懂了吗?”

    唐元低着正好对上她弯腰时领敞开的画面,两团白花花的在衫子里晃。

    他喉结滚了滚,硬是把脑子里冒出来的龌龊念压了下去,恭声应道:“小的明白,一定送到。”

    李令茜直起腰来,从袖子里抽出一封用火漆封好的信随手扔在他脚边,然后她也不回地走了。

    唐元捡起地上的信拍了拍灰,看着那个远去的婀娜背影和那对在裙子里滚滚扭动的圆,心里暗骂了一句:迟早有一天要把你衣服扒净,到你跪在地上喊爹。

    他把扫帚靠在墙角跟前院管事告了个出门办事的假,管事听说他是替二小姐送信倒也没刁难,只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说快去快回,别在外面偷懒,回来还有一堆活等着。

    唐元应了一声揣好信出了李府大门。

    出了府门,怀县的街道上来往。

    唐元沿着街边走着走着拐进了一条无的小巷,确认四下无之后他脚尖在墙面上轻轻一点,整个呼地拔地而起稳稳落在了一道两丈高的院墙顶上。

    体内那从采花贼身上得来的内力在经脉中流转得越来越顺畅,按照涌记忆中的信息来推算,那个采花贼少说练了八年的内力,虽然谈不上厚,但支撑轻功身法已经相当够用了。

    八年功力灌进他这副身体里,就像往一个空水池里倒了一整缸水,虽然还比不上正经门派弟子从小打熬的底子,但对于一个之前从未接触过武学的普通来说已经是脱胎换骨的变化。

    唐元在院墙顶上站了片刻感受着体内经脉中流转的热流。

    丹田里的内力像一个小火炉,随着呼吸微微涨缩,热气沿着任督二脉循环流转,每转一圈身体就轻一分。

    他提起一气,脚尖在瓦片上轻点几下,整个像一片被风吹起的枯叶无声无息地从一道院墙飘到另一道院墙。

    衣袂在风中轻响,脚下的瓦片连一丝动静都没发出来,这种感觉太他妈新奇了。

    他跳下院墙掏出怀里那封信,抽出信纸展开一看,信的内容让他挑了挑眉。

    李令茜约他今夜戌时在城西柳巷闲置的私宅相见,“妾身定当亲至,与君畅叙幽”,字里行间那暗示意味简直浓得能从纸面上滴下来。

    看完信,他脑子里飞速转了几圈,然后把信重新折好装回信封,一个大胆的计划在他脑子里迅速成形。

    唐元先去了张府,张凌这次倒没刁难他,接过信当场拆开看了一遍,看完之后那张沉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对唐元挥了挥手说回去告诉你们二小姐,今晚张某一定赴约。

    唐元低应了一声退出张府,心里冷笑,到了晚上有你好看。

    从张府出来唐元拐去了城南的药铺和杂货铺,他用身上仅有的一点铜钱,前身攒下的几十文铜板,买了药,又买了一些熬制易容面具需要用到的明胶、松脂和石蜡。

    回到李府之后去前院管事那里告了个下午的假,说二小姐还有差事代他办,管事不耐烦地挥挥手准了。

    回到仆役房,唐元开始做准备工作。

    他把药熬制成软膏状的蒙汗药,只需要往鼻孔下抹一点,不到十息就能让昏睡过去。

    然后他开始制作一张新的易容面具,这一次要仿的是张凌的脸。

    一直做到天色擦黑,一张足以真的张凌面具终于完成了,他把面具贴在脸上对着水盆照了照,盆中映出的脸跟白天见到的张凌一模一样。

    唐元满意地收起面具,又检查了一遍怀里的蒙汗药,然后坐在床板上闭目养神等待天黑。

    夜色终于在漫长的等待中彻底降临,唐元等仆役房里的都睡熟了,揣好面具和蒙汗药,无声无息地从窗户翻了出去,施展轻功翻过李府院墙。

    城西柳巷是怀县最偏僻的一条巷子,白天都少有来更别说晚上。

    巷子处那间私宅是一栋两进的小院,隔音效果很好,常年空着只有偶尔才有来。

    唐元到的时候院子里还没有灯光,他从屋顶翻进去巡视了一圈,宅子不大,前面是客厅后面是卧房,卧房里有一张大床,帷帐半垂,被褥齐全,桌上甚至还摆了一瓶花。

    看来李令茜提前派来布置过,把这个荒废的私宅简单收拾了一下。

    唐元在卧房里找了个衣柜躲在里面,柜门虚掩留一条缝,然后开始在黑暗中等待。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院外传来了脚步声。

    唐元从柜门缝里往外看,只见张凌一个提着灯笼走了进来。

    他今晚显然刻意打扮过,穿了一身崭新的宝蓝色绸袍,腰间系着玉带,发重新梳过,脸上甚至敷了一层薄遮瑕。

    他走进卧房环顾了一圈,在床边坐下来,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显然对接下来的好事期待不已。

    唐元施展轻功步法,从背后无声无息地靠近张凌,闪电般伸出手从后面捂住他的鼻,指上已经抹好了的蒙汗药直接糊进他的鼻孔,张凌惊惧地瞪大眼睛挣扎了几下,喉咙里发出几声模糊的呜呜声,但不到十息他的眼皮就翻了白,身子一软瘫倒在床上失去了意识。

    接着唐元把他衣服脱下后塞进衣柜里,做完这一切之后唐元换上了张凌的衣服,然后把张凌的面具戴在脸上调整好贴合度,又整理了一下衣服,吸了一气,他现在就是张凌了。

    又等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院外传来了车马声。

    唐元从窗户往外看,只见一个娇小的身影从马车里钻了出来,正是李令茜。

    她今晚身边只带了一个丫鬟,显然是不想让太多知道这次幽会,对丫鬟吩咐了几句,丫鬟就留在了院门外等候,她自己一个推开院门走了进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卧房的门被轻轻推开,李令茜走了进来。

    唐元的目光落到她身上的一瞬间,一燥热的火从小腹直窜到脑门,在裤子里猛地弹了起来。

    李令茜为今晚方便出门特意换了一身紧身装扮,那身衣服紧紧裹着那对饱满挺翘的水蜜桃子,房的形状被完整地勾勒出来,圆润的半球形,微微上翘的弧度,两瓣被裤子紧紧包住,圆得像两团满月,又翘又鼓,沟在裤料下印出一道的凹陷。

    脸上略施黛,眼尾的嫣红比平时更了几分,桃花眼在昏黄的油灯光下潋滟含波,嘴唇涂了淡淡的唇脂,饱满红润得像两颗沾了露水的樱桃。

    李令茜进门后看见\''''张凌\''''站在床边,脸上浮起一个娇媚的笑容,带着几分羞涩。

    她反手关上门,声音娇软得能挤出蜜来:“张公子,你来得倒早。我还怕你生我的气,今晚不肯来呢。”

    唐元在心里把所有理智都拽回来,模仿着张凌的语气低声道:“令茜,我怎会生你的气。我等你等得心都焦了。”他一边说一边走上前两步,离李令茜的距离一下子缩短到了不到一尺。

    李令茜微微仰起脸看着他,她个子娇小,顶只到唐元下的高度,仰起脸的时候那双桃花眼里的水光更加潋滟了,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中一小截的舌尖。

    一浓郁的桂花香从她身上散发出来钻进唐元的鼻孔,香气里还混合着年轻子肌肤本身特有的那种淡淡的甜腥味,像香又像麝香,撩得唐元脑子里的弦一根接一根地崩断。

    唐元伸手一把搂住了李令茜的腰,那腰细得他一掌几乎就能握住大半圈,腰侧的肌柔软而有弹。

    他猛地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李令茜猝不及防整个撞进了他胸上,那对圆润的子紧紧压在了他的胸膛上。

    与此同时唐元把胯往前一顶,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隔着裤子直直地顶在了李令茜的两腿之间,隔着两层衣服准确地压在了她部隆起的那道细缝上,能清晰感受到那里传来的温热和柔软,以及衣服下面两片肥唇的隐约廓。

    李令茜身体猛地一僵,她从小到大养尊处优,从未被任何男子这样贴身接触过,更别说被一根硬邦邦的直接顶在部上。

    那种陌生而强烈的触感,隔着裤子传来的硬度和热度,让她全身的血一下子涌上了脸颊,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本能地伸手去推唐元的胸,两只小手抵在他胸膛上用力往外撑,嘴里慌地说道:“张公子,你…你先放手,别这样……”

    但唐元哪里会放手,他一手死死搂着她的腰把她的身体贴在自己身上,感受着她胸前那两团软被挤压变形又弹回来的触感,另一只手抬起来抚上她的后脑勺,手指进她散落的长发里,低凑到她耳边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令茜,我好想你,想得快疯了,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那个声音热乎乎的在她的耳廓和脖颈上,带着男身上特有的体味和淡淡的汗气。

    李令茜被这热气得耳根酥麻,推他胸的手不自觉地软了几分。

    她平里对下颐指气使心狠手辣,但面对一个男的怀抱和甜言蜜语,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比她想象的诚实得多。

    她的小腹处泛起了一阵从未体验过的酥痒感,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下,反而把那根顶在她腿间的夹得更紧了。

    就在她犹豫恍惚的一瞬间,唐元的嘴直接压了下来。

    嘴唇粗地盖在她红润的小嘴上,把她所有没来得及说出的话全部堵了回去。

    李令茜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眼睛猛地瞪大,双手疯狂地去推他的肩膀,但唐元的力气根本不是她能抗衡的,他一手压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开,一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扣住了她的。

    那两瓣肥的被他的手掌一把抓住,隔着紧绷的裤子手感好到出奇,又圆又翘又弹,五指陷进里像陷进了两团热乎乎的发酵面团,稍微用力一抓就从指缝里溢出来,弹足得惊,松手后还能感受到回弹的余颤。

    李令茜被他的嘴封得严严实实,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一阵含混的呜呜声。

    唐元的舌毫不客气地撬开了她的嘴唇和牙关钻进了她温热湿润的腔里,舌面在她光滑的牙齿上扫过,然后直接缠上了她那条惊慌失措四处躲闪的小香舌,那舌又软又滑又,带着一微甜的津味道。

    唐元的嘴用力一嘬把她的整个舌面都吸进了自己嘴里,舌尖抵着她舌底部的敏感带快速舔舐,嘴唇裹着她的舌面用力吮吸发出响亮的啧啧声。

    李令茜被吸得舌根发麻,整个腔都被他的舌侵略地填满了,津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又被他的嘴唇裹着吸走,嘴角淌下了一缕亮晶晶的水顺着下往下流。

    她的挣扎越来越弱,身体越来越软,推他胸的手从用力变成了软绵绵的搭在上面,双腿开始不由自主地发抖。

    这一吻持续了不知多久,等到唐元终于松开她的嘴时,李令茜整个已经软成了一摊泥靠在他怀里大大地喘气。

    嘴唇被吸得又红又肿比涂了唇脂还艳丽,嘴角挂着一缕没来得及咽下的水亮晶晶的,桃花眼里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眼神涣散迷离还没从刚才那个窒息般的长吻中回过神来。

    但唐元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的嘴刚从她唇上移开就沿着她的下一路往下,舔过她的下颌骨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在她锁骨上用力嘬出一个红印子。

    同时他的两只手也没闲着,一只手从她上移回来直接探进了她紧身衫的领里,手指从领边缘进去,掌心贴上她光滑的锁骨然后一路向下,终于握住了她胸前那对水蜜桃般饱满弹手的子。

    那手上的的触感让唐元的在裤子里狠狠跳了一下。

    李令茜的子比看上去的还要诱,是标准的半球形,底盘圆润饱满顶端微微上翘。

    又又滑又弹,握在手里像握住了一只装满了温热羊脂的软皮囊,五指一抓就从指缝里一团一团地挤出来,白腻的在指缝间鼓胀变形,松手后立刻弹回原来的形状。

    房的温度热得像刚出炉的馒,皮肤光滑细腻得连绒毛都摸不到,在掌心里微微发烫,然后他的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了子顶端那颗已经硬得发涨的。

    是色的,平时软软地藏在晕里,现在被刺激得完全勃起,硬挺挺地从晕中央凸出来。

    唐元的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硬挺的小用力一搓,李令茜立刻发出一声尖锐的倒抽气声整个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那种又疼又麻又痒的感觉从直接传到小腹处,她两条腿夹得更紧了,裆部那块衣服上隐隐洇出了一小块湿润的痕迹。

    唐元用指腹旋转着碾压她的,时而用力把它按进里让它在晕上陷成一个小坑,时而捏住它往外轻轻提起拉扯,每扯一下李令茜的身体就跟着抖一下。

    “不要…张凌,求你了,不要…”李令茜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声音像一只刚出生的小猫在叫,带着哭腔和娇喘,拒绝的力度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她的嘴唇在拒绝,但她的身体完全不是这么回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孔微微张开泌出了几滴黏腻的体打湿了唐元的指尖,两腿之间那块紧身裤的裆部已经洇湿了更大一片,一略带咸腥的水气味开始从她腿间飘散出来。

    唐元不理她的求饶,另一只手从她腰上往下走,隔着紧身裤直接覆在了她两腿之间的部上。

    他的掌心贴上去的一瞬间,李令茜整个在他怀里剧烈地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几乎断气的短促尖叫。

    她部那里的衣服已经湿透了,水透过紧身裤的料子渗了出来,把唐元的掌心弄得湿漉漉黏糊糊的。

    隔着被水浸透的衣服,唐元能清晰地摸出她部的完整形状,阜饱满隆起覆盖着一层细软的毛,唇肥丰厚在裤料下形成两道圆弧形的凸起,中间那条缝就是她唇之间的凹槽,此刻已经被水浸得滑腻不堪。

    唐元的中指顺着那条凹槽不轻不重地上下滑动,每滑一次就感受到指尖下方的衣服陷进那道缝更一分,两片唇被隔着衣服推得向两边翻开,里面更的小唇隔着湿透的衣服若隐若现地触碰着指尖,滑腻得像两片泡在温水里的花瓣。

    李令茜脑子里嗡嗡作响,她的拒绝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嘴唇一张一合却发不出完整的句子,桃花眼里水光泛滥眼泪和水的味道混在一起弥漫在空气中。

    她的双手本来在推他,现在却变成了抓着他的衣襟防止自己软倒,两条腿不停地颤抖,大腿根内侧的肌痉挛般地抽搐着。

    唐元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他把手从她领里抽出来,两只手抓住她紧身衫的下摆往上一掀,墨绿色的薄衫被他粗地掀过了胸再掀过顶,李令茜发出一声惊叫还没来得及阻止,整件上衣已经被脱了下来扔在脚边。

    现在她上半身只剩下一件葱绿色的亵衣,那亵衣薄得几乎透明,料子被汗水浸得半湿贴在皮肤上,把她胸前那对子的形状和颜色完全露了出来。

    那两粒硬挺的把薄薄的亵衣顶出了两个清晰的凸点,连晕的颜色都透过被汗浸得半透明的衣服隐约可见。

    李令茜双手抱住自己赤的肩膀努力遮挡胸前的风光,那张狐媚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惊慌和无助。

    她的桃花眼里含满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还没掉下来,嘴唇红肿胀痛微微发抖:“张凌…真的不行…我还没…还没准备好…求你不要…”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娇软得像一只被到墙角的小兽在呜咽。

    唐元低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硬得生疼。

    亵衣系带被他轻轻一扯就松开了,葱绿色的亵衣无声地滑落下来,李令茜的整个上半身完全露在昏黄的油灯光下和唐元的灼热视线里。

    她的饱满紧实,刚才被唐元隔着衣服又搓又捏了好一阵子,现在已经完全勃起变成色,比花生米略大一圈,硬挺挺地从晕中央直立起来,顶端孔微微张开渗出了一小滴白色的黏,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一颗挂在石子上的露珠。

    晕也比之前扩大了一圈,从红变成,皮肤微微皱起形成一圈细密的颗粒状突起。

    晕边缘不太规则像用毛笔随意渲染出来的渐变,从向外过渡到的雪白。

    唐元盯着那两粒硬挺,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求你了…不要…真的不要…张凌你放过我吧求求你…”李令茜的声音已经变成了颤巍巍的哭腔,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滚了下来,在她致的脸蛋上划出两道亮晶晶的泪痕。

    唐元充耳不闻,他弯下腰张开嘴对准她左边那只子直接含了上去。

    嘴唇裹住了她整个晕和的区域,腔里湿热的温度把李令茜烫得浑身一颤。

    唐元的舌裹着她的打圈舔舐,舌尖在顶端那颗勃起的孔上钻进钻出,舌面的粗糙颗粒磨蹭着她敏感的晕皮肤。

    同时他的嘴唇用力吮吸像婴儿吃一样往外吸她的,吸得她整个晕都被嘬进了他嘴里,被腔的负压越吸越长越吸越硬。

    李令茜的呻吟声从呜呜变成了啊啊的娇喘,带着哭腔但又抑制不住地往上扬,痛苦和快感在她的神经里搅成了一团,她的大脑已经分辨不出自己到底是在抗拒还是在享受了。

    她的小腹处一阵阵紧缩,道里的不受控制地痉挛,又是好几水从道处涌了出来把紧身裤的裆部浸得更湿了,水甚至顺着大腿根流到了她的膝盖窝。

    唐元在她左上吸了至少二十息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

    从他唇间弹出来时发出轻微的\''''啵\''''一声,整颗被吸得又红又肿比刚才大了将近一倍,晕上全是他的水亮晶晶的,上还挂着一缕唾和汁混合的细丝。

    他立刻转去吸右边那只子,同样的作又重复了一遍,舔裹吸嘬咬转,把右边那颗也吸得红肿挺立挂满唾。

    最后把李令茜吸得整个瘫在他怀里双腿软得站不住全靠他搂着她的腰才没滑到地上。

    她的哭腔变成了失控的呻吟,每被吸一下下面道里就涌出一小水,水沿着大腿根内侧往下淌在她白的皮肤上留下好几道亮晶晶的水痕,一路流进了鞋子里。

    唐元直起腰来,低看着怀里面颊红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嘴角挂涎的李令茜,解开了自己裤腰上的系带把裤子褪了下去。

    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猛地弹了出来,在油灯光下看得很清楚,茎身笔直粗壮,饱满硕大呈红色,整根因为充血过度微微上翘贴在小腹上,从根部到都散发着一浓烈的雄荷尔蒙气味。

    李令茜低看见这根怒挺的巨物直直地指着自己的脸,吓得浑身一个激灵桃花眼瞪得浑圆。

    在她十七年的生里她从未见过男的,只在丫鬟们的窃窃私语里听说过。

    眼前这根青筋起、硕大、马眼流涎的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那种赤的侵略和原始的丑陋令她恐惧到了极点。

    她尖叫一声拼命往后退,但唐元的手臂像铁箍一样扣着她的腰让她动不了。

    “不要,求你了不要,”她拼命扭着脸躲避那根朝她脸上凑过来的,桃花眼里的泪水哗哗地往下淌,声音已经彻底变成了崩溃的哭喊,“张凌你疯了,放开我,来啊,”

    “来?”唐元用张凌的声音冷冷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赤的威胁,“我把附近的百姓都喊醒叫进来,看看李家二小姐不穿衣服是什么模样,怎么样?”

    李令茜的哭喊声戛然而止,她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桃花眼里的恐惧浓得几乎凝固了,如果被看到她被扒光的样子,那她的名声就全毁了,比杀了她还难受。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嘴唇哆嗦了半天没能发出任何声音,最后只是用力咬住下唇,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唐元见她老实了,一只手掐住了她巧的下,大拇指和食指卡住她的下颌骨用力一掰,强迫她把咬紧的牙关松开了。

    李令茜的嘴被掰成了一个小小的圆形,嘴唇绷成薄薄一圈色,腔里的舌和整齐的贝齿一览无余,喉咙处的小舌都能看见。

    她那两只桃花眼里含着满满一眶泪水仰看着他,眼神里同时包含了恐惧、哀求和羞辱。

    唐元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根部,把硬挺的茎身往下压了压调整角度,对准了她被迫张开的小嘴,然后毫不犹豫地往前一挺。

    紫色饱满的撑开她红润的嘴唇挤进了她温暖湿润的腔。

    那一瞬间的极致快感让唐元全身的汗毛都炸开了,被她的嘴唇紧紧裹住,那两片柔软湿润的唇贴着,腔里的温度比体温略高一点,又湿又热又滑,像一个天然的温泉。

    刚进去一小半就碰到了她那条惊慌失措的舌,舌尖本能地去顶侵的异物,反而从下方舔在了最敏感的系带部位,那条连接和包皮的细细筋带被柔软湿润的舌尖扫过的一瞬间,一过电般的快感袭来,唐元闷哼了一声差点当场缴械。

    他稳了稳呼吸,手指掐着她的下不让她合嘴,腰部继续往前顶。

    一寸一寸地往她腔处推进,撑开舌面压到舌根,又挤过咽喉前面的软腭,茎身上起的青筋磨蹭着她的嘴唇内侧和光滑的牙齿。

    李令茜的嘴被他整根塞得满满的,嘴唇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紧紧箍着粗壮的茎身,嘴角的被拉扯得发白快要裂开似的。

    她的舌被压在茎身下面动不了,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喉咙处因为异物侵的刺激分泌出大量唾,但嘴被堵得严严实实水出不去,只能从嘴角的缝隙里往外淌,顺着下流到脖子上再流到她赤的胸上,把她那对被吸得红肿的又打湿了一层。

    她的桃花眼里泪水哗哗地涌出来,恐惧和羞辱,以及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方式出现。

    唐元低看着这个画面,平里高高在上挥鞭子的二小姐,现在跪在地上小嘴被他的塞得满满当当,漂亮的狐媚脸上全是眼泪水和鼻涕,那双放电的桃花眼水光泛滥楚楚可怜地仰望着他,这种巨大的反差带来的心理快感甚至超过了体的快感。

    他按住她的后脑勺,腰部开始前后抽送。

    每次往里顶都捅到她的咽喉,碰到喉咙处那块窄小的软时会产生一吸力把锁住,那种被喉卡紧又松开再卡紧的节奏感让唐元的快感一层一层往上堆。

    茎身起的青筋每次抽送都磨蹭着她的嘴唇内侧,粗硬的根部偶尔会撞到她整齐的贝齿。

    她的水被抽送的动作搅成了白沫黏在和嘴唇的界处,每次拔出来的时候茎身上都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混合唾,把整根涂得油光水亮。

    李令茜的呜呜声随着抽送的节奏时断时续,她被呛了好几次,喉被顶到时会产生剧烈的呕反应,喉道收缩夹得更紧,唾分泌得更多,整个被嘴得狼狈不堪。

    大约抽送了十几下之后,唐元按着她的后脑勺整个挤进了她的咽喉里,李令茜的喉道剧烈痉挛像一只湿热紧窄的小手箍着又吸又绞,唐元闷哼了一声,一浓稠滚烫的猛出来。

    第一在她喉咙处直接灌进了食道,但后面的几量太大,白浊浓稠的从和她嘴唇的缝隙中涌了出来,把她的腔灌了个满。

    李令茜被呛得剧烈咳嗽,嘴里鼻子里全是黏糊糊的腥味,白浊的体从她的嘴角、鼻孔溢出来,的量太大了她根本来不及咽也来不及吐,糊了她一脸。

    唐元把软下来的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大混合着和唾的黏稠白浆,拉出一条长长的细丝从连到她下唇。

    李令茜剧烈地呕了好几下,嘴里咳出好几白浊的黏吐在地上,空气里弥漫着一浓烈的腥气混合着唾的气味。

    她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大大地喘气,眼泪鼻涕水糊了一脸,桃花眼又红又肿,整个狼狈得不成样子。

    但她连喘气的时间都没有,唐元蹲下身抓住她紧身裤的裤腰往一拉。

    紧身裤连着里面的亵裤被一起扒下。

    李令茜的两条白修长的大腿下意识紧紧夹在一起,她的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致,两条紧紧夹住的大腿之间,是微微隆起的阜覆盖着一层稀疏细软的毛。

    李令茜的下半身露在他的视线下,羞耻和恐惧让她崩溃。

    她拼命地夹紧双腿想把那处最私密的地方遮起来,同时从地上坐起来用双臂抱住赤的上半身,整个缩成一团剧烈地颤抖着,眼泪哗哗地往下淌。

    她那张曾经趾高气扬的狐媚脸蛋此刻满是泪痕和痕迹,嘴唇红肿,桃花眼哭得通红,用哭腔哀声求饶:“张凌…求求你了…我真的不行…我从来没…从来没有被碰过那里…求求你了放过我吧…我给你钱…多少钱都行…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求求你不要…”

    唐元没有理她,他把自己的衣服也脱了甩在地上,全身上下赤条条的,他蹲下身双手掰开了李令茜紧紧夹在一起的两条大腿。

    她拼了命地夹紧但力气差得太远,两条腿被一点点掰开,大腿根内侧的绷得发白。

    那处从未被任何男触碰过的私密地带渐渐露出来,唇肥丰厚,紧紧闭合着形成一道浅色的竖缝,唇表面光洁没有毛发,皮肤得像刚剥壳的荔枝。

    竖缝底部靠近会的地方,两片更薄更的小唇从唇缝隙里微微探出来,因为之前长时间的抚摸和刺激,已经充血肿胀,比平时大一倍,湿漉漉亮晶晶的。最新地址) Ltxsdz.�ǒm

    小唇顶端汇处那颗被包皮半裹着的蒂也充血勃起了,从里面探出了红亮尖端,像一颗小小的红豆嵌在顶端。

    再多掰开一点后,中间那个湿淋淋的红露在了空气和唐元的灼热视线下,底部已经渗出了一小黏稠的顺着会流淌到地上洇湿了一小块。

    她发出一声绝望的哭叫,双手想去捂住那里但手腕被唐元按在了她顶,接着用自己膝盖顶开她的大腿。

    她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但越扭两条腿就被掰得越开,道也被拉扯得微微张开了一点,一又一往外涌黏稠的水。

    唐元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同时覆上了她的整个部。

    指尖触到那两片肥滑腻的唇,那两片又又滑又湿,手指轻轻一碰就滑开了。

    他用中指沿着两片唇之间的那道竖缝上下滑动,每滑一次就感觉到指腹下的微微颤抖和收缩,两片唇被手指推得往两边翻开,露出里面更加娇的小唇和那个已经充血挺立的蒂。

    他的拇指按住了那颗红亮的小蒂开始揉搓,然后直接用两根手指捏住蒂轻轻往外提拉。

    每做一个动作李令茜的身体就剧烈地弹一下,嘴里发出失控的呜咽和喘息,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抬,绷得紧紧的,唇下面的道一张一合地蠕动,每收缩一下就挤出一小亮晶晶的水。

    唐元的中指在蒂上揉搓了至少一盏茶的工夫,感受到指腹下那颗小豆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越来越大,然后他感觉到李令茜的大腿根开始剧烈痉挛,部所有同时收缩了一下,一透明微黏的体从道猛了出来,直接到了他的小腹和胸上。

    那水又多又急带着淡淡的咸腥味,温度热乎乎的,在她下身和唐元的腹肌之间拉出了好几道亮晶晶的水丝。

    李令茜被摸到了高,这是她十七年来从未有过的体验。

    她的腰高高挺起在空气中僵了好几息,然后整个身子软了下去瘫在地上,大腿根还在不停抽搐,道的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挤出残余的水。

    她翻着白眼大大喘气,嘴唇微张下上全是水,子随着喘息剧烈起伏,红肿的上还挂着之前没擦净的。

    她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意志和力气,整个瘫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有时不时痉挛一下的大腿根证明她还活着。

    唐元站起来用手背擦了擦小腹上被上的水,看了一眼瘫软的李令茜,然后弯腰提起她的一条腿。

    他把她左腿提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部完全敞开,唇向两边翻开,小唇充血肿胀微微外凸,蒂红亮挺立。

    接着右手握着自己重新硬挺的,对准了她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道。

    顶端刚触到那两片滑腻的小唇时,李令茜的身体又弹了一下,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自己的腿被架在他肩上以及那根粗壮的正对准她最私密的地方,求生的本能让她又挣扎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虚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哭求:“不要…真的不要…那里…真的很疼的…”

    唐元把在她小唇之间上下滑动了几下蘸足了水当作润滑,然后腰部沉下去缓慢但不可阻挡地往里推进。

    撑开了两片小唇,又撑开了道的,那个从未被任何异物进过的紧窄孔道被一颗红色的硕大一点一点地挤开,道周围的被撑得发白变薄,紧紧箍着,像是一根粗木桩慢慢楔进了一条细窄的裂缝。

    李令茜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哭叫声,她道层层叠叠的紧紧裹着侵的还在拼命收缩想把异物挤出去,但这种收缩反而给了唐元更大的快感,从四面八方裹着又夹又绞,湿热的水在茎和壁之间被挤压得发出咕叽一声闷响。

    唐元扣住她架在肩上的那条腿继续往里顶,粗壮的茎身碾过一层又一层紧窄的褶皱,在道处顶开一道又一道紧箍的环,整根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了她滑湿热紧窄到极点的处子道。

    直到撞上了一层薄薄的弹阻力,唐元顿了一瞬,李令茜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拼命摇,眼泪疯狂地甩飞出来嘴里含糊不清地哭喊着\''''不要不要\'''',但唐元把腰又沉了一分,那层薄薄的膜在的持续压力下无声地撕裂了,猛地突了阻碍整根又往处挺进了小半寸。

    李令茜发出一声更凄厉的哭叫整个剧烈地弹了一下,道内壁痉挛般地收缩了起来,一混着血丝的黏稠体从道溢出来沿着她被掰开的大腿根往下淌。

    紧接着他开始抽送,腰一前一后地摆动,粗壮的在她血水混合着水的道里一进一出。

    每次拔出来的时候茎身上沾满了白浆和血丝的混合物,带出一圈红的和一缕黏稠的细丝。

    每次捅进去的时候整根没道处,撞在花心软上发出沉闷的噗嗤声,茎身青筋磨蹭着层层叠叠的褶皱,两片小唇被带着翻进翻出。

    李令茜的哭叫声随着抽送的节奏越来越弱,从凄厉变成了呜咽再变成了含混的呻吟,她大概已经感觉不到那么疼了,或者说疼痛和快感搅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完全宕机了。

    她的道虽然被撕裂了但适应速度出乎意料地快,不再拼命往外挤而是开始裹着侵的又吸又绞,水分泌得比刚才更多了,每次抽都是咕叽咕叽的水声,白浆搅在一起沿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把地下洇湿了一大片。

    唐元架着她的腿连抽送了上百下,快感在上越积越厚,然后他拔出把她瘫软的身体翻过来,双手扣住她那两瓣肥饱满的圆从后面重新捅了进去。

    这个姿势让他的捅得更,每次都狠狠撞在花心上,李令茜被撞得整个身体前后摇晃,两只红肿的子悬在身下来回晃,红肿的上挂着的滴在地上。

    她趴在地上一开始还在微弱地哭,后来连哭的声音都没有了,只有身体随着撞击的节奏一前一后地晃动,上不断涌起一波波,嘴里偶尔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呻吟。

    唐元从后面又抽送了至少几十下,最后抓住她的瓣十指陷进柔软的里,把捅到最的地方,卡在花心上,道从四面八方紧紧裹着茎身又吸又绞,他低吼了一声,睾丸里的浓稠阳第二次猛烈地出来,一又一地灌进李令茜的道处,子宫被冲刷时她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身子又抽了好几下。

    唐元在她体内完之后又保持姿势停了好几息,感受着后道还在惯收缩裹着又吸又夹的余韵。

    然后他把软下来的拔了出来,带出一大白浊的混合着血丝和水,从她被得合不拢的道缓缓流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道的还在一张一合地微微收缩,之前紧窄的小孔现在被得微微张开形成一个红色的小,里面红的隐约可见,白浊的还在从处往外涌。

    李令茜趴在床上已经昏了过去,脸埋在散的发里,红肿的嘴唇微微张开淌着水,紧闭的桃花眼周围全是泪痕和掉的痕迹,两只红肿的子压在身下挤成了扁圆形,上还留着刚才被唐元手指抓出来的红印和被猛烈撞击留下的淡淡红痕。

    大腿根内侧全是水、和血丝的混合物,腿内侧的还在偶尔抽搐一下。

    地上被各种体浸湿了一大片,空气里弥漫着的腥气、水的咸腥味、汗味和一淡淡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的靡气息。

    唐元喘了几粗气,用手背抹了一把额上的汗。

    他低看了她一眼,这个平里趾高气扬、踹下为乐的娇蛮二小姐,现在被他得昏死在地上。

    他心里没有愧疚,只有一种复杂的快意,前身因她而死,他再了她,一报还一报。

    然后他从衣柜里把还在昏睡的张凌拖出来,跟李令茜一起搬到床上,让他赤躺在昏死的二小姐身边,看起来就像他们俩幽会完事后抱在一起睡过去了,他又把两的衣服随意地扔在床边的地上制造出激的假象。

    做完这一切之后唐元穿好自己的仆役短褐,把张凌的面具从脸上揭下来。

    他来到院门,那李令茜带来的丫鬟在马车里快睡着了,以为小姐还在里面跟张公子幽会。

    唐元无声无息地靠近,用蒙汗药在她鼻下抹一点,不到十息就软倒在马车里昏睡不醒。

    他把马车赶到院子里以免天亮后过早被发现,然后施展轻功翻上屋顶,借着夜色一路飞檐走壁回到李府仆役房,缩进自己的硬板床上,窗外夜色正浓,仆役房里的鼾声此起彼伏。

    唐元双手枕在脑后瞪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嘴角慢慢翘起来。

    窗外的月亮被一片云遮住又露出来,银白的月光落在他的脸上,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李令茜那对红肿挂在里晃的画面,然后慢慢进梦乡…

    清晨的光透过柳巷那间私宅损的窗纸照进来时,最先醒来的是李令茜带来的丫鬟。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马车上。

    她挣扎着爬起来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只记得等着等着突然鼻子里闻到一奇怪的气味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丫鬟推开院门走进卧房去叫小姐,门推开的一刹那只听她尖叫了一声。

    卧房里弥漫着一浓烈的腥气混合着汗味,凌的床单上横陈着两个赤条条的体,二小姐李令茜侧卧在床上一丝不挂,两条白的大腿蜷缩着,大腿根内侧糊满了涸的白浊斑,红肿的嘴唇微张着还在淌水,桃花眼紧闭脸颊上全是泪痕和的涸痕迹。

    她胸前那对水蜜桃般的子上也沾着掉的,两颗红肿得比平时大了一倍颜色从变成了红,晕上还残留着被用力吮吸后留下的淡淡淤痕。

    两腿之间更是惨不忍睹,大唇红肿外翻,小唇肿胀得从唇缝隙里凸了出来,颜色从鲜变成了暗红,道还微微张着没有完全闭合,周围糊着一圈混合了和血丝的黏稠白浆。

    床单上洇了一大片湿痕,里面混着水、的混合物,已经了一半在衣服上结成硬块。

    而在她旁边躺着的张凌同样赤身体,仰面朝天张着嘴打鼾,衣服散落在地上,一副完事后睡得死沉的姿态。

    消息传回李府的时候,整个李府像被捅了的马蜂窝。

    丫鬟跪在李崇安面前结结地把看到的形说了一遍,李崇安听完整张脸从红变白再变青,手里的茶杯咔嚓一声被他捏了个碎,滚烫的茶水溅了一手他浑然不觉。

    李令怡当时刚练完早功,穿了一身白色练功服从后院演武场走回来。

    听完丫鬟转述的消息之后脸上没有太多表,就站在原地停了两息,然后那双寒潭般的眼睛里慢慢结了一层冰。

    她转身从兵器架上摘下一柄长剑,剑锋出鞘时刮出一声尖锐的金属啸音,然后她提着剑大步流星地走向了正厅。

    李令茜已经被带回来了,她裹着一件丫鬟临时找来的披风缩在正厅角落里,披风下摆露出两条光的小腿,小腿肚子上还残留着没擦净的水痕迹,脚上连鞋都没有赤着脚踩在冰冷的青砖地上。

    她的脸埋在披风的兜帽里不敢抬起来,身体不停地发着抖,时不时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泣。

    张凌被五花大绑着扔在厅中央,他刚从昏迷中被用水泼醒,迷迷瞪瞪地看着周围愤怒的脸孔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一个劲儿地喊冤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昨晚他刚进卧房等着就被迷晕了,醒来就在这里了。

    李令怡提着剑走进正厅时所有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她走到李令茜面前一把扯下她的披风兜帽,露出她那张满是泪痕和斑的惨淡脸蛋以及脖子上锁骨上胸上密密麻麻的红印和淤痕。

    他盯着妹妹这副被蹂躏过的狼狈模样看了两息,然后冷冷地问了一句:“你们两个做的好大丑事!”李令茜嘴唇哆嗦着拼命摇,眼泪又刷地淌了下来。

    她抓住姐姐的袖子想说什么但嗓子又哑又疼只能发出一串含混的呜咽,昨晚喉咙被捅得太,声带到现在还没恢复。

    李令怡甩开她的手,转过身走向张凌,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只有那双冷冽的眼睛里杀意浓得像实质化的寒冰。

    张凌看见她提剑朝自己走来吓得脸都白了,嘴上被绳子勒着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拼命摇,李令怡在他身前站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语气平淡地说:“把李府的脸丢到这种地步,两个都不该活着。此事若传出去,李家在怀县、在整个朝廷里就再也没脸见了。”

    李令茜听到这句话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扑上去抱住李令怡的腿哭得浑身发抖:“姐…姐姐…是张凌,他…强迫我的…”

    “令怡,放下剑。茜儿再不懂事也是你亲妹妹,再说了是张凌强迫她的,你怎么能杀了你亲妹妹?”李崇安从椅子上站起来,面色铁青地抓住了李令怡握剑的手腕。

    李令怡冷冷地看着父亲,父俩僵持了好几息。

    最终她手腕一翻长剑呛啷一声归鞘,但她转过身去没有再回,只丢下一句斩钉截铁的话:“把张凌杀了,就地处理净,至于她,”她顿了顿,“关到后院的屋子去,从今天起不许她踏出那个院子半步。派我的去守着,谁敢私自放她出来,别怪我手里的剑不认。”

    李崇安闭上眼睛沉重地点了点,张凌在地上拼命挣扎嘴里发出绝望的呜呜声,但他已经没有辩解的机会了。

    两个清微派的年轻弟子从门外走进来一左一右把他拖了下去,然后声音渐远,最后消失在院墙外的某个角落里。

    李令茜被两个粗壮的仆架着带去了后院,一路上她不断挣扎哭喊,披风从肩上滑落露出赤条条的上半身,那两只红肿在空气中露着,上还残留着涸的斑,仆们连忙把披风重新裹上把她拖进了后院最处的一间小屋。

    李令茜被推进屋里时还在哭喊,门从外面锁上,咔嗒一声铁锁落下断绝了她所有的希望。

    李令怡派了贴身丫鬟和健壮仆流看守,夜守在院子里不许任何靠近。

    处理完这些之后清微派大师兄沈星匆匆来找她,他今天早上刚从邻县赶回来,邻县查到了一条重要线报,那位遇害的师叔在死前曾经在安阳县郊外一座废弃的道观里逗留过几天,道观里可能留有他留下的笔记或遗物。

    于是李令怡压下心里的怒火召集了留在府上的清微派弟子,由沈星带队骑马赶往安阳县郊外查访。

    他们这一去直到傍晚都没有回来,天色从昏黄变成了灰又变成了墨黑。

    唐元在仆役房里了一整天的杂活,劈柴挑水扫地擦桌搬酒坛,但一整天他脑子里都在盘算着另一件事。

    早上丫鬟跑回来报信的时候他混在仆役群里听了个七七八八,知道张凌被杀了、二小姐被单独关到后院、大小姐带着清微派的出府,而天已经黑了,清微派的还没回来,想到这里,他的嘴角扬起…

    在仆役房里等其他都睡着了之后唐元翻出他藏好的东西,他把面具戴在脸上调整好贴合度,揣好蒙汗药,无声无息地从窗户翻了出去。

    后院地处李府最偏僻的角落,旁边就是一片常年没打理的竹林,风吹过竹林时发出沙沙的声响刚好能掩盖一切细碎的动静。

    他蹲在暗处观察了一下况,院门外的走廊上坐着一个打瞌睡的丫鬟,歪在柱子上一点一点的,怀里抱着一根木棍。

    院里那间屋子门还坐着健壮仆,靠在门框上闭着眼睛,呼吸均匀,看起来也已经睡过去了。

    从怀里摸出蒙汗药,唐元轻手轻脚地靠近走廊上的丫鬟,在她鼻下轻轻抹了一点。

    丫鬟吸了两含糊地嘟囔了一声歪得更了,整个从柱子上滑下去软成一团。

    然后唐元又走到那个仆旁如法炮制,那仆脑袋低垂整个顺着门框滑倒在地。

    唐元等了几息确认两都睡死了,然后从丫鬟腰间摸出钥匙打开了门上的铁锁。

    他推开门闪身进去,反手把门从里面闩上。

    屋子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角落里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发出豆粒大的微弱光芒。

    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霉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桂花香,那是李令茜洗完澡后身体散发的体香。

    李令茜蜷缩在墙角的一张硬板床上,身上裹着一条薄被。

    她显然没有睡着,被关在这种暗的屋子里,经历了昨晚的摧残,又差点被姐姐杀了,她那双桃花眼瞪得大大的空地盯着天花板,听到开门声和脚步声时整个弹了起来缩到了墙角里。

    然后她看见了一个走进来,油灯微弱的光照在那个脸上,圆脸,高颧骨,薄嘴唇,那是张凌的脸。

    李令茜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张凌今天早上已经被杀了,是她亲眼看见他被拖出去的,她听见了姐姐的命令,她知道张凌已经死了。

    所以站在她面前的这个是……?

    “鬼…鬼啊!”她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桃花眼瞪得老大,瞳孔缩成了两个针尖。

    她拼命往墙角缩把薄被紧紧裹在身上,整个抖得像狂风中一片树叶,被子里两条腿不停地蹬,床板被她蹬得嘎吱作响。

    “别过来,求求你别过来,不是我杀的你,是我姐杀的你,你去找她,”

    微弱的灯光下唐元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带点森的腔调:“令茜…我一个在下面好寂寞,连个伴都没有。你给我的那封信明明写了那么多好听的,怎么转就把我忘了呢?”

    李令茜的眼泪刷地淌了下来,嘴唇哆嗦得连话都说不完整:“我…我不是…那封信是…是逗你玩的…求求你了张凌…我给你烧纸钱…烧很多很多…你要多少我都烧…”

    看着那张脸一步步近自己,李令茜恐惧达到了极限反而失了声,嘴张着,嗓子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她的薄被从肩滑落,露出穿在里面的一件单薄的白色中衣,中衣领歪斜着露出一大片白腻的胸脯和一道的沟。

    昨晚被蹂躏过的那对子在中衣下依然红肿未消,两颗隔着薄薄的衣服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痕。

    唐元径直走到床边一把搂住了她的脖子,李令茜吓得闭上眼睛,然而脖子上传来一又湿又热又酥又麻的感觉。

    唐元的嘴贴在她脖颈上正在猛嘬,舌在皮肤上打圈舔舐,牙齿轻轻叼起一小块又摩又咬。

    那种感觉又痛又酥又麻,脖颈上敏感的皮肤被湿热的腔包裹着,留下一个又一个红的印记。

    李令茜被吸得浑身发软,但心里的恐惧压倒了一切,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然后桃花眼翻了白整个软倒在唐元怀里,吓晕了过去。

    看着怀里晕过去的李令茜,唐元嘴角翘了翘。

    这就吓晕了?

    但一具没反应的身体有什么意思,他要的是她在清醒状态下被他玩弄,清醒地感受每一个动作,清醒地挣扎,清醒地高,最后清醒地哭。

    他把李令茜平放在床上解开她中衣的系带,露出里面那对昨晚被他蹂躏过的水蜜桃子。

    一夜过去之后红肿消了一些但依然比平时大了一圈,上残留着几个淡淡的指印淤痕和一个明显的吻痕,那是昨晚被他用力嘬出来的。

    两颗已经从红色恢复到了色但依然略微肿胀,孔微微张开能看见针尖大的小孔,两只子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右手覆上左边那只子,掌心贴上的一瞬间那熟悉的柔软弹温热再次从手掌传到大脑,又又滑又弹,像握住了一只装满了温水的软皮球。

    他用掌心轻轻地盖在上感受着房的温度和随着呼吸起伏的节奏,然后食指和拇指分别从两边靠近顶端那颗微微肿胀的,两个指腹同时夹住那颗色的小粒开始极轻柔地揉搓。

    在他指腹间慢慢变硬变大,从软塌塌的色小粒变成了硬挺的色硬颗粒。

    李令茜在昏迷中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呻吟,她的眉轻轻皱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呼出一热气,身体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唐元继续用指腹揉搓那颗越来越硬的,力道逐渐加大从轻揉变成了有节奏的按压和轻捏。

    在他手指间完全勃起了,硬得像一颗小石子,颜色也加到了嫣红色,孔里渗出的汁把整颗涂得亮晶晶的。

    李令茜又发出了一声更响的呻吟,这次她的眼睫毛开始颤动,桃花眼缓慢地睁开了一条缝。

    她刚从昏迷中醒来意识还是涣散的,只觉得胸有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快感一波一波地从传向全身,像有用温热的指尖在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撩拨。

    她的身体比意识诚实得多,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下,大腿根内侧的互相磨蹭,道处涌出了一小热流,唇开始充血发胀,蒂也从包皮里探出了一个小尖。

    然后她看见了自己的中衣被敞开,两只子完全露在空气中,而一只男的手正覆在她左边那只子上,手指正在揉搓她的。

    昨晚的记忆和刚才的恐惧同时涌上来,李令茜全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

    她尖叫一声猛地翻身想从床上滚下去逃跑,但唐元一把抓住她拽了回来重新按在床上。

    李令茜拼命挣扎两条腿蹬把那件中衣从身上完全蹬掉,上半身彻底赤两只子在挣扎中来回晃,红肿的在空气中画着圈。

    嘴里发出又高又尖的哭叫声求饶:“求求你!放开我…不要……不要碰我…”

    唐元一只手掐住她的下迫她看着自己的脸。

    他用低沉的嗓音慢慢地说:“你要是今天不让我玩爽了,我就把你的魂也带走,让你跟我一起变成孤魂野鬼。你自己选,让我爽一爽,还是跟我一起变成鬼。”

    李令茜的挣扎立即停了,眼里的恐惧浓得像要凝成实质,她的嘴唇哆嗦了好一会儿终于挤出了几个字:“我…我做…什么都做…求求你别带走我…”唐元松开了她的手腕,李令茜瘫在床上不停地发抖,眼里含着满满一眶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那两只露的子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红肿的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唐元低再次含住了她左边那颗已经被揉硬的嫣红。

    他的嘴唇裹住整颗用力一吸,李令茜的身体立刻弹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然后他用舌尖在表面快速左右拨动,嘴唇同时有节奏地一松一紧地嘬吸,把吸得又变了颜色从嫣红变成了红。

    他的右手同时捏住了她右边那只子,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还没被含过的以同样的节奏揉搓按压拉扯,两颗同时被高强度刺激,两强烈的快感信号从两侧同时传她的大脑,让她全身发麻打颤。

    呜咽声从呻吟又变成了娇喘,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把胸送进他的嘴里和手里,两腿在床上蹬来蹬去把床单蹬得成一团,大腿根内侧的拼命地互相磨蹭,道处已经湿透了,水把中裤的裆部洇湿了一片。

    李令茜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桃花眼里的泪水分不清是害怕还是爽,脸颊红得像发了高烧,胸剧烈起伏两只湿淋淋的子跟着一起一伏,她的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完全张开了,中裤的裆部湿得能拧出水来。

    唐元的手从她的子上滑下去,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直往下,手指越过裤腰直接探进了她的部。

    他的中指触到了她阜上那层细软的毛,毛已经被水浸得湿透黏成一缕一缕的,然后手指继续往下滑过饱满隆起的阜,落到了两片肥滑腻的大唇之间那道已经被水泡得湿滑不堪的竖缝上。

    他的指尖在大唇的表面上轻轻滑动,从阜下方那条缝的起点一直滑到会附近那条缝的终点,指腹沿着两片大唇的廓慢慢描摹,感受着那两片在指腹下微微颤抖和充血肿胀的触感。

    大唇昨晚被过之后还没完全恢复,依然比平时更肥厚更松软,像两片泡发了的中间夹着一道湿漉漉的缝隙。

    李令茜在他的手指触到唇的一瞬间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倒抽气声,两条腿猛地夹紧把他的手掌夹在了大腿根之间,到这只能把他的手掌更紧地压向自己的部。

    唐元的中指在大唇之间那道湿缝里上下滑动了几次之后终于分开了那两片肥的外唇,指腹触到了里面更更滑更湿的两片小唇,那里边缘带着细小的褶皱,触感像两片泡在温水里的玫瑰花瓣。

    接着手指在两片小唇之间那道更窄更湿的缝隙里缓缓探,指腹从下方慢慢往上推,在顶端汇处碰到了一颗充血挺立蒂。

    他的指腹按上那颗红亮的小豆时,李令茜的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近乎泣音的尖叫,腰猛地向上弓起,两瓣肥的绷得紧紧的把床板压得咯吱响。

    唐元的中指按住她的蒂开始揉搓,然后用拇指和中指同时捏住蒂和它周围那层薄薄的包皮轻轻往上提拉再松开让它弹回去,反复重复这个动作。

    每提拉一下李令茜的身体就剧烈痉挛一次,每弹回去一下她就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道在蒂被反复刺激的过程中开始有节律地收缩,一下一下的,每收缩一下就往外挤一小黏稠透明的水,把唐元的整个手掌都打湿了。

    李令茜意识已经半涣散了,桃花眼半开半闭眼珠子向上翻露出大部分眼白,嘴唇张开舌半吐着,唾顺着嘴角往下淌流到脖子上和锁骨上。

    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从求饶变成了无意义的单音节呜咽和喘息,偶尔在蒂被捏得特别重的时候会发出一声尖锐的喘息,然后身体剧烈动弹一下。

    唐元感受到她道周围的肌开始出现痉挛,越来越快越来越剧烈。

    他加快了揉搓蒂的速度,指腹在蒂尖端疯狂地左右摩擦,同时另一只手从上面捏住了她一颗用力一夹。

    李令茜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腰猛地向上弓起整个拱成了一座体拱桥,大腿根剧烈痉挛部所有同时猛烈收缩。

    一滚烫的透明水从道猛了出来,力道大得冲了她中裤裆部直接到了唐元的膝盖上。

    出的量多得惊,一接一,连了四五才停下来,每一她的身体就剧烈弹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最后她软了下去整个瘫在床上大大地喘气,桃花眼里一片迷离空白,脸上红得能滴出血来,嘴角挂着长长的涎水。

    唐元收回手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手掌,把她的裤腰一把拉下去,湿透的中裤连着里面那条薄亵裤一起被扒过脚踝扔到了地上。

    部在刚才的持续刺激后已经完全充血膨胀,大唇红肿肥厚向外翻开,小唇从缝隙里凸出来颜色鲜红边缘微皱,蒂从包皮里完全探了出来红亮肿胀像一颗泡发了的小红豆,道微微张着还在往外缓缓渗出残留的水,在灯光下整个部像一朵被雨水浇透了的色花朵。

    门周围也湿漉漉的沾了不少水,那一圈淡褐色的菊纹在水的浸润下颜色变了,纹路更加清晰分明像一朵紧闭的小雏菊。

    唐元脱了自己的衣服,露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茎身粗壮笔直青筋起,马眼泌出的透明黏已经淌到了上。

    李令茜从高的余韵中勉强恢复了一些意识,看见那根昨晚把她得又肿又痛现在又怒挺着的粗壮,恐惧又涌了上来。

    她拼命想往后缩但身体在高之后软得像一摊泥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徒劳地用手肘撑着床面往后蹭了几寸,嘴里发出虚弱的呜咽:“不…不能再来了…我下面好疼…真的好疼…”

    没有搭理她的求饶,唐元直接跨坐到李令茜的怀里,双腿环绕她的腰部,那根怒挺的顶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

    然后伸手抓住李令茜的两只手,把她的手掌拉到自己的上,她的小手又软又手指细长,两只手同时包住他粗壮的茎身也才勉强合拢,一只手握着根部一只手握着上半段,十根纤细的手指像是缠绕在巨物上的藤蔓。

    李令茜颤抖的掌心贴着茎身两侧,感受到那根硬挺阳物在掌心里微微跳动,心里愈加害怕。

    唐元用自己的手包住她的两只手,带着她的手开始上下套弄自己的,她的手掌被迫裹着粗壮的茎身一上一下地滑动,手心磨蹭着青筋,指腹刮过那圈敏感的边缘,拇指偶尔擦过马眼沾上一滴黏。

    唐元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说:“好好撸,让我满意了今晚它就不你的了,你自己用手好好伺候它。”李令茜咬着嘴唇忍住屈辱和恐惧,两只能手笨拙地握住他的开始上下套弄。

    她从未做过这种事动作生涩得很,手劲忽大忽小,节奏忽快忽慢。

    但正是这种生涩和笨拙让唐元觉得格外刺激,高高在上的李府二小姐,现在正握着他的笨拙地给他打飞机。

    他的每一次从她虎上方顶出来时都蹭在她小腹的上,上分泌的黏在她肚子上越积越多,把小腹涂得油亮亮的。

    唐元一边享受着她双手的服务一边俯下身去强吻她的嘴,舌撬开她的牙关钻进了她那温暖湿润的腔。

    李令茜已经放弃了抵抗的念,只知道按照他的要求做,她的舌笨拙地迎上去跟他的舌缠在一起,两条舌在两的腔之间来回纠缠发出湿漉漉的啧啧声,唾在舌尖之间被拉成一根根细丝又啪地断开。

    同时唐元两只手重新握住了她那对子,大拇指同时按住两颗依然红肿挺立的用力揉搓,食指和中指分别夹住不断提拉。

    李令茜被刺激地又爽又喘不过气来,她的鼻腔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双手被动地跟着茎身的抽送一起上下摩擦。

    唐元在她嘴里又猛吸了几下她的舌尖,然后松开她的嘴从她怀里起身躺下,再拍了拍自己小腹上方那根挺立着的对李令茜说:“上来,把你自己的对准了,然后坐下去。”李令茜愣了一下,桃花眼惊恐地看着他那根直指天花板的粗壮,又看了看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部,嘴唇哆嗦着拼命摇:“不…我不要…我…我的真的好疼…”

    “你自己坐上去比被我你里去要轻得多,你自己选。”唐元的声音不容拒绝。

    李令茜咬着嘴唇犹豫了片刻,最终忍着恐惧和羞耻手脚并用地爬到他身上跨坐在他小腹上方。

    她两腿分开跪在他身体两侧,悬空在他那根怒挺的正上方。

    她伸出右手向下握住那根硬挺的,小心翼翼地把往自己的道方向引。

    她的手在发抖,在她手心里跳动了好几次都没对准位置,一下子戳到大唇侧面,一下子滑到蒂上蹭得她浑身一抖差点把扔掉。

    唐元看着她笨拙的样子觉得又硬了一分,他趁她又一次尝试对准的时候两只手扣住了她肥的,然后在她即将把对准道的那一刹那故意把她的往前挪了一寸,顶在了她后面那个更加紧窄的菊纹门上。

    她的门是淡褐色的,褶皱紧密地盘绕着中心点形成一朵微凸的小雏菊,门平时紧得几乎连一根手指都不进去,但那根沾满了黏的已经顶在了菊纹正中央,顶端的马眼正好抵在最中心那圈最的褶皱上。

    在的持续压力下,菊纹中心的开始微微凹陷变形,从一朵紧闭的小雏菊变成了一个正在被缓缓撑开的小窝。

    门的比道更加脆弱敏感,刚陷进去半寸她就疼得眼泪迸了出来,两条腿拼命想撑起来把自己从上拔出来。

    但她刚抬起一寸唐元扣住她的双手就用力往下一按,又往里陷了一寸,菊纹周围的褶皱都被碾平了,门被撑成了一个小小的圆形孔紧紧箍着下方。

    “啊,不要,错了,那里错了,不是那里,”李令茜疼得浑身发抖尖叫着拼命往上抬想把从眼里拔出来,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啵一声轻响,菊纹重新闭合缩成一个红肿的小窝。

    但刚拔出来唐元又把她的往下按,重新顶门,这次进去得更,整个挤进了她的门卡在她紧窄的直肠处。

    她又尖叫着往上挣扎拔出来,又被往下按回去,反复了四五次之后李令茜已经没了力气,双腿大腿根的肌酸得发抖撑不住身体了,沉了下去,整颗连着上面一小截茎身完全没了她的直肠。

    菊纹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紧紧箍在粗壮的茎身上,门周围的皮肤被撑得发白。

    李令茜趴在唐元的胸上发出了无力的尖叫声,上的肌剧烈痉挛把在里面的茎身夹得死紧,直肠拼命收缩想把这个侵的异物挤出去但反而把它裹得更紧了。

    她那紧到匪夷所思的直肠夹得唐元闷哼了一声。

    跟道相比,眼的紧度完全不是一个级别,道虽然有层层皱襞但毕竟是有弹的,直肠则是全方位的紧箍压缩,连起的青筋都被肠壁吸得紧紧的,这种极致的紧致让他差点一进去就了。

    李令茜趴在他胸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两只红肿的子压在他的胸腔上挤成了两团扁圆的白,硬挺的戳在他的皮肤上。

    她的因为疼痛还在不停颤抖,两瓣肥的一抽一抽地痉挛着,连带着裹在茎身上的门也跟着一紧一松地蠕动,像是在自动给做按摩。

    他两只手覆在她两瓣肥的上轻轻揉捏,同时小腹开始缓慢地向上耸动。

    他的胯部一上一下地抬升和下沉,带动着那根被直肠紧紧裹住的在她眼里缓慢地、小幅地抽,肠壁的痉挛从排异变成了有节奏的收缩,分泌的肠跟上的黏混在一起起到了润滑作用,让抽送越来越顺畅。

    哭声慢慢变成了低低的呜咽,李令茜的不再只是痛得发抖了,开始有了一种不由自主的扭动,跟着他胯部上顶的节奏一收一缩。

    她不知道这种感觉是疼还是爽还是两者兼有。

    道虽然不是被的对象但也跟着起了反应,唇再次充血肿胀,道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挤出黏稠的水,顺着会流到门周围浸湿了那圈正裹着的菊纹。

    唐元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之后加快了胯部耸动的速度,他的小腹一下一下地往上顶,在她眼里抽送的幅度越来越大,每次拔出来的时候茎身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肠和黏的混合物,每次捅回去的时候顶开层层肠壁的阻碍重新挤进直肠处,发出噗嗤噗嗤的闷响。

    李令茜的呻吟声越来越失控了,她趴在唐元胸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发出啊啊呜呜嗯嗯的连续呻吟,声音又娇又软带着哭腔,每被一下她就\''''啊\''''一声,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水从嘴角淌出来流到他的胸肌上。

    紧接着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大,最后唐元的胯部几乎是猛撞她的,每次拔出三分之二再整根猛捅回去,狠狠碾过直肠最处的敏感地带,这种刺激让李令茜产生了混合着门饱胀感和道酥麻感的复合快感。

    嘴里在哭还是呻吟已经分不清,两只手抓着他胸,指甲陷进他的皮里,被撞得通红发麻但还是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节奏往下凑,道里的水流个不停把他小腹下方和卵袋全都浸湿了,两的毛全糊在一起黏糊糊一片。

    “不要…不要…太了…得太了…”她嘴里还在哭求但已经不再挣扎了甚至往后撅了一点把他得更。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不要了…”

    唐元扣住她的双手抓得更紧了,十指陷进那两瓣肥饱满的里把抓得变了形。

    他猛耸了最后几下,每一下都捅到直肠最处。

    李令茜被这最后几下猛到了第二次高,道出一大滚烫的水全浇在他的卵袋上。

    唐元在她直肠痉挛的猛烈收缩中终于忍不住了,睾丸里的浓稠阳第三次猛烈出来,一一浓稠滚烫的全部灌进了她的直肠处。

    从马眼里出来打在她的肠壁上,那热烫的冲击感让已经瘫软的李令茜又抽搐了好几下,嘴里发出几声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唐元在她眼里又停了好一阵子,然后他把已经半软的从她红肿的眼里缓缓拔了出来,茎身上裹着一层黏稠的白浆,拔出来的时候门啵地发出一声泄气的声响,里面隐约能看见红的肠壁和一团正在往外涌的白浊浆。

    接着跟道泌出的水混在一起沿着大腿根往下淌,那两条腿还在偶尔抽搐一下。

    就在这时候,唐元听到了远处传来了隐隐约约的杂声和马蹄声,应该是马队回府的动静,清微派的回来了。

    唐元立刻从床上起来,抓起自己的粗布短褐三下两下套在身上,低看了一眼床上昏睡的李令茜,把她下身仔细擦拭净,又检查了一遍屋子里有没有留下什么不应该留的东西,再推开门闪身出去反手把门从外面用铁锁重新锁好。

    然后施展轻功翻上屋顶以最快的速度无声无息地远离后院回到了仆役房,他刚躺下不到二十息走廊上就传来了喧哗声和脚步声,大小姐和清微派的回府了…

    第二天早上李令茜醒来时发现自己赤条条地躺在硬板床上,昨晚的记忆像一堆碎片在她脑子里拼凑。

    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忍着全身的酸疼撑起身来检查自己的身体,大腿根内侧泛红,唇红肿,后面疼得最厉害,伸手一摸门红肿发烫,指尖触到菊纹的时候疼得她嘶地抽了凉气。

    她裹着被子在床角发了一阵子抖,然后终于鼓起勇气哑着嗓子朝门外喊。

    看守她的丫鬟和仆醒来之后完全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只记得守夜时突然觉得困然后就睡着了。

    她们听见二小姐的叫唤打开门看见她遍布满身淤痕的狼狈模样,以为她自己在屋子里把自己搞成这样,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

    李令怡正在书房里跟沈星和沈星商讨师叔留下的笔记中记载的线索,听说妹妹派来传话不耐烦地放下笔走了过去。

    她走进后院看见李令茜裹着被子缩在床角发凌面色惨白桃花眼哭得红肿。

    看见姐姐后李令茜就像看见了救星,眼泪刷地淌了下来,用沙哑的嗓子哭着说昨晚张凌的鬼魂来找她了,他闯进了屋子里威胁她如果不伺候他就把她带走一起做鬼,然后李令茜被迫妥协只能答应,结果就是被他了一夜。

    听她把话说完,李令怡脸上渐渐浮现一丝不耐烦。

    那双冷冽的眼睛扫过妹妹身上的痕迹之后又扫过她那张泪水纵横的狐媚脸,然后冷冷地丢下了一句话:“你这故事编得倒是用心。为了离开后院什么蹩脚理由都能扯出来,还有没有李府小姐半分的体面?张凌已经死了!尸首都处理净了,你觉得我跟你一样没脑子吗?在这里给我好好反省,别再想出来了!”

    说完转身就走了,门重新从外面锁上,咔嗒一声铁锁落下。

    李令茜绝望地瘫在床角,眼泪无声地往下淌,没有信她,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一切太荒诞太疯狂太不合理,但实实在在的疼痛和她现在还在发肿发疼的眼做不了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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