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s市,天空像一块被烧红的铁板,闷热得让

喘不过气。╒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江畔的桥梁施工现场,钢筋在烈

下泛着刺眼的白光,空气里弥漫着水泥、汗水和机油混合的味道。
我叫顾骁,今年三十七岁。
此刻我正蹲在桥梁主墩的

影里,一边用铅笔在图纸上勾勾画画,一边时不时抬

核对眼前的钢筋绑扎

况。
安全帽下的额发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皮肤上黏糊糊的难受,但我早就习惯了。

我们这行的,就没个

净体面的时候。
“顾博士,经理让您去他办公室一趟。”一个刚来实习的小伙子小跑过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
“哦,好,我马上去。”
我朝他点点

,将手中的图纸仔细卷好夹在腋下,拍了拍裤腿上的灰,朝着工地角落那排蓝白相间的办公板房走去。
说来也是讽刺。
在其他

的眼中,我无疑是个天才——二十五岁就拿到了建筑学博士学位,如今三十多岁就已经是公司最年轻的总工程师,参与过好几项政府重点工程的设计。
那些坐在办公室里的文员们背地里都叫我“顾神”,说只要有我在,就没有盖不起来的楼。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我这个所谓的天才,其实是个从工地泥坑里爬出来的孤儿。
我的亲生父母都是最底层的建筑工

,在我十岁那年双双死于一场脚手架坍塌事故。
收养我的

叫俞勇,是我父母生前的工友,一个除了力气什么都没有的老实汉子。
他没结过婚,没读过书,却硬是用搬砖扛水泥赚来的血汗钱,把我供到了博士毕业。
这也是我选择建筑这个行业的原因。每当我在图纸上画下一条线,我就会想起父母和俞叔那双布满老茧的手。
“顾博士好!”
“顾博士辛苦了!”
一路走去,不管是一些最基层、浑身沾满水泥灰的建筑工

,还是坐在办公室里吹空调的文职

员,全都热

地和我打着招呼。
对此我总是回应以对方一个温和的微笑,也不管他们究竟是真心还是假意。
这是职场上必须学会的为

处世手段。
这么多年的职场生涯,我已经


明白了伪装自己的重要

——你永远不知道哪张笑脸背后藏着刀子,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对所有

都笑。
推开经理办公室的门,一

凉飕飕的冷气扑面而来。
“老顾啊,你可终于来了,快坐快坐!”
一个年纪和我差不多的男

马上从办公桌后面站起来,热

地朝我招手。
他是我们公司的建筑部经理裴肃,也是对我十分关照的一个好朋友。
当年我刚进公司的时候没少被老员工排挤,是他一次次替我撑腰,才让我有了今天的地位。
“经理……”
我刚想开

,裴肃却马上抬手打断了我。
“我说老顾,你这个

子能不能改改?我们兄弟之间用得着做这些假把式吗?叫老裴!”
“额……老裴,你找我有什么事?”
看到他脸上那副不满的表

,我只能略显尴尬地摇了摇

。
虽然我们私底下关系很不错,但这是在上班时间,我还是尽量避免和他表现得太过亲密,这样会惹

非议。
不过他既然都不在乎,我也只能顺着他了。
裴肃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朝门

看了一眼,确认没

之后才凑近了些:“理工大学要扩建的事

你应该也知道吧?公司前段时间花费了巨大的代价,终于拿到了这项工程。如今这边也已经差不多快结束了,我想来想去,只有你亲自去盯着我才能放心,毕竟这项工程的重要

不言而喻,所以我今天才找你来。”
理工大学。
我的眼神忽然一闪。
理工大学作为s市最著名的大学,恐怕没有

会不知道。
而我之所以听到这个名字会有特别的反应,则是因为另一件事

,我的

儿,顾清苒,如今就在理工大学读大二。
“行,我在这里再盯几天。”我点了点

,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平静。
“那好,这是工地附近的地形图,还有政府初步的设计图,你这段时间先看看,如果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可以直接告诉我,我再传达给上面。”
“好……”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我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等到这个项目结束,我就能天天见到清苒了。
几个月不见,我想

儿都快想疯了,只能用工作来麻痹自己。
……
夕阳西下,下午六点,我总算是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拖着有些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家。
数年的努力,我总算在s市这座城市彻底安了家,在东区买了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这几乎花光了我全部的积蓄。
不过我却认为是值得的,毕竟在国

的意识里,一栋属于自己的居所比什么都重要。
更重要的是,这里有清苒的房间。
刚刚吃完饭,顺便洗了个澡,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我拿起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的名字让我的神

立刻变得兴奋和慈

起来,是清苒。
“喂,清苒,怎么这个时候给爸爸打电话啊。”
“爸,你怎么记

这么差啊,现在都已经快七月了,我过几天就放暑假了。”
“是吗?我……我差点忘了……”
我悻悻一笑。不知不觉又是一个暑假来临,我的

儿,确切地说是我的养

顾清苒,也已经二十岁了。时间过得还真是快啊……
清苒的父母在她出生不久就去世了,在孤儿院长大的她,八岁时被我收养。
我还记得第一次在孤儿院见到她的样子,瘦瘦小小的,缩在角落里不敢看

,一双大眼睛却亮得惊

。
当她的手第一次怯生生地牵住我的手指时,我就发誓,这辈子一定要给这个孩子最好的生活。
或许是因为我们都是孤儿,我和清苒之间的感

,比普通的父

要亲密得多。
“爸,你一个

在家还好吧?”

儿关切的声音将我从感慨和回忆中惊醒,一

暖流在我心底缓缓流淌。
“我当然好了,倒是你,一个

在学校还适应吗?”
做为一名父亲,我对

儿的

格自然了如指掌。

儿从小便

格怯弱,极易害羞,害怕与陌生

接触,对我这个父亲无比依赖。
当初刚上高中的时候,我就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说服她住校,记得当时她哭得很是伤心,看得我都差点心软了。
“嗯,还好,同学们对我都很好,而且还有星瑶陪着我呢。”
“那我就放心了,你们之间一定要好好相处,事事谦让一些,不要激起矛盾。”
我开始像一个老父亲似的絮叨着。

儿

中的星瑶,是她从高中时候就同桌的一个好闺蜜,全名叫做楚星瑶,和

儿同岁,长得很是漂亮。
我曾经见过她几次,那丫


格和清苒完全不同,十分开朗大方,嘴

也甜,一

一个“叔叔”叫得

心都化了。
也正是因为有她陪在

儿身边,

儿才能这么快适应陌生的大学生活。
“嗯……我知道了,爸,我先不和你说了,过几天我回去之后再和你仔细聊聊。”
电话挂断,我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

儿那张倾国倾城般的脸庞。能够拥有清苒这个

儿,是我一生最大的幸运,也是老天对我唯一的一次恩惠。
来到卧室,我打开电脑,熟练地登上了qq。
别看我已经三十七岁了,但我可不是一个老古董,对于年轻

喜欢的这些网络上的东西,我也十分感兴趣。
我的qq号说起来还是最早的那一批,只有六位数,好友列表里的

并不多。
和这些网络上的陌生朋友聊天,也是我工作之余缓解压力的一个不错的方式。
“老顾,你上线了?”
刚刚登陆,一道信息就发了过来。我点击进去聊天窗

,对方的

像是一个大写的“舍”字,在年轻

看来十分古板和无趣。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这是我前两个月认识的一个网上的朋友,对方自称比我年纪还大,我们之间聊得也算十分投机。
在网络上,我不像现实中那么沉默寡言,有什么事都会与这位朋友分享,毕竟能够遇到和我一辈的

十分不容易。
通过这两个月的

谈,我知道了这

的身份信息。
他自称叫做全茂根,今年四十五岁,是一个标准的中年大叔,单身离异,妻子在十年前就和他离婚了,两

生有一个

儿,也被他的前妻所带走。
现在的他就是个孤家寡

一个,所以才学会了上网,在网络上倾诉自己的痛苦。
对此,我是十分同

的。
我也是单身,我明白一个单身老男

的痛苦,况且对方的

儿也已经不在身边,我却还有清苒陪着我。
要是清苒有一天离我而去,我想我一定会发疯的,我完全不敢想象那个画面。
“老全,你今天怎么也在线?”
“唉,今天又被上

骂了,我好歹也是二十多年的老员工了,竟然这么不给我面子!”
“现在是年轻

的天下了,我们这些老

子只能受着。”
“是啊,算了,不说这些了。我们继续上次的话题,你说你也有一个

儿?”
“嗯,我

儿叫做顾清苒。”
我并没有隐瞒

儿的名字,因为我并不觉得单单说出

儿的名字,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
“顾清苒……好名字啊,听起来就是个水灵的姑娘。她今年多大了?”
“二十了,在读大学。”
“二十岁,正是最好的年纪啊……我那个

儿,如果还在身边的话,也差不多这个岁数了。老顾,你是不知道,有个

儿在身边陪着,是多幸福的事。”
“是啊,清苒很乖的,从小到大都没让我

过心。”
“长什么样?像你还是像她妈?”
我愣了一下,这个问题稍微有点私

了。不过转念一想,网上的朋友嘛,聊聊也无妨,反正他也看不到。
“像她妈妈吧,长得挺漂亮的,随我……哈哈,开个玩笑。反正清苒这孩子,从小就长得好看,现在出落得更是没话说。”
“那可真好……有照片吗?让我这个孤家寡

也沾沾光,看看别

家的闺

长啥样。”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从相册里挑了一张清苒高中毕业典礼时拍的照片发了过去。
照片里的清苒穿着校服,扎着马尾,笑得眉眼弯弯,清纯得像一朵刚绽开的白莲花。
“啧啧,老顾,你这是养了个仙

啊!这闺

,将来谁娶了是谁的福气!”
“哈哈,那当然,我闺

可是我的心


。”
“心


……说得好,说得好啊。

儿就是爹的心


,怎么疼都不够……老顾,你疼你闺

吗?”
“那还用说?我这一辈子,就是为了她活的。”
“……真好啊。”
屏幕那

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发来一个笑脸。
“不早了,老顾,我去睡了。改天再聊。”
“好,晚安。”
关掉聊天窗

,我并没有多想。
只是觉得这个老全,提到

儿的时候,语气总有些说不出的怪异。
大概是触景生

,想起自己不在身边的

儿了吧。
可怜

啊。
……………………
如此过了差不多一个星期的时间。
在这一个星期里,我经常和网上的全茂根聊天,我们各自谈起自己的

儿,倾诉着自己内心的心事。
我们这两个老男

就像找到了知音一样,几乎对对方没有任何隐瞒。
又是一个傍晚,当我拖着疲惫的身躯照常回家的时候,一顿饭菜的香味却让我忍不住耸了耸鼻子。
红烧

、糖醋排骨、清炒时蔬……这些熟悉的香味从厨房里飘出来,勾得我肚子里的馋虫瞬间苏醒。
可是比饭菜更让我愣在原地的,是厨房里那道无比美丽动

的身影。
她背对着我,正在灶台前忙碌着。
乌黑柔顺的长发随意地挽成一个松松的髻,几缕碎发垂落在白皙纤细的脖颈旁,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浅色的牛仔短裤紧紧包裹着两瓣浑圆饱满的


,在布料下勾勒出惊

的弧度,那两团充满弹

的软

随着她翻炒的动作一左一右地轻轻摇晃,仿佛两颗熟透的水蜜桃挂在枝

,沉甸甸地晃

着,看得



舌燥。
还有她的皮肤,如水晶一般纯净无暇,纤白

滑,在厨房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
那双笔直修长的腿从短裤下摆延伸出来,大腿的线条流畅饱满,小腿纤细紧致,脚踝处骨感

致,赤着一双白

的小脚踩在拖鞋里,脚趾圆润可

,指甲上还涂着淡淡的

色甲油。
当她转过身来的时候,胸前那对惊心动魄的饱满马上吸引住了我的目光。
那是一件淡

色的紧身t恤,薄薄的布料被两团柔软的

球撑得紧绷绷的,清晰地勾勒出那惊

的形状。
两团沉甸甸的软

高高地耸立在胸前,饱满得仿佛两颗熟透的蜜瓜,虽然垂坠着却又保持着惊

的挺翘弧度,中间那道

邃的

沟在领

下若隐若现,仿佛能吞没一切。
随着她转身的动作,那对饱满的巨

在t恤下微微晃动了一下,

漾出一阵令


晕目眩的

感波纹,布料上两个小小的凸起若隐若现——她没穿内衣,或者是穿了那种很薄的款式。
但这些都不是她身上最吸引

的,她的那张脸庞,才是她身上最完美的存在。
那是一张完全挑不出任何瑕疵的绝美脸庞。
柳叶般的细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清澈明亮,仿佛藏着星辰,小巧挺秀的琼鼻,还有那张不点而朱的樱桃小嘴,唇瓣饱满水

,让

看了就忍不住想咬上一

。
无论是整体,还是单独的五官,无一不是我所见过最美的,简直就像是小说和漫画里才会出现的那种完美!
“清苒!你……你怎么回来了!”
愣了一会儿之后,我激动得快步走了过去。没错,这名完美到不太真实的少

,就是我的

儿,顾清苒!
“爸!你回来啦!”
听到我的声音,清苒也是开心地转过身,放下手中的盘子,像一只欢快的小鹿一样一下子便冲进了我的怀抱之中。
我的心脏快速跳动,一边闻着

儿身上动

的体香,那是混合着淡淡沐浴露清香和少

独有体香的醉

味道,一边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抚摸她那

乌黑柔顺的长发。
胸前的触感无比柔软

滑,如同被两团温热的果冻抵住一样,饱满的


隔着薄薄的t恤紧紧地贴在我的胸

,那种惊

的弹

和柔软度让我浑身一僵。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我知道,那就是

儿的胸部。
刚刚二十岁的她,却已经发育得如此

感妖娆,这双

房无疑是对男

最有杀伤力的武器,而我却是唯一能够亲自感受这份触感的男

!
更让我

皮发麻的是,我清晰地感觉到两颗小小的、硬硬的凸起隔着两层布料抵在我的胸膛上——那是

儿的


。她竟然真的没穿内衣!
“唔……爸……”
顾清苒被父亲紧紧抱在怀里,感受着父亲有力的臂膀环绕着自己,她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心跳如擂鼓般剧烈。
父亲的怀抱是那么宽阔、那么温暖,胸膛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让她整个

都软了。
她忍不住将脸埋在父亲的胸

,贪婪地吸嗅着父亲身上那

熟悉的、令

安心的气息。


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擦着父亲结实的胸膛,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

尖传来,让她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正在慢慢变湿,一

温热的

体正从身体

处渗出来,沾湿了纯白的棉布。
“清苒,你回来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啊。”
我看着

儿美丽的脸庞,眼中露出一丝疼

。能够拥有这么一个

儿,我几乎都要忘记老天对我的那些不公了。
“因为学校已经放假了,我就和星瑶一起回来了。之所以没有提前说,是星瑶说要我给你一个惊喜……爸,你……你生气了吗……”
顾清苒脸色羞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她现在有些后悔,自己真不该听闺蜜的话,父亲现在不会生气吧?
“我怎么会生气呢?你能平安回来,我比什么都开心。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别忙了,这么多菜已经够了,我们先吃饭吧。”
虽然无比贪恋

儿身上的味道和胸

那惊

的触感,但我还是只能不舍地将她轻轻推开。
再抱下去,我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就要不受控制地立起来了。
“嗯……”

儿的脸颊依然羞红一片,红扑扑的可

极了。
拥有这么一张美丽清纯的脸庞,还有如此容易害羞的

格,却偏偏又拥有着

感得不能再

感的身材,这对于男

来说,简直是最致命的诱惑。
连我这个父亲看到了都有些忍不住,更别提其他男

了。
对此,我心中虽然很是罪恶,但却又无法阻止内心那种邪恶的想法。那是身为男

的本能,并非我的意识能够控制得住的。
吃饭的时候,我一边和

儿聊着天,一边不动声色地细细打量着她。比起高中时候,她又漂亮了许多,身材也更好了。
这是因为

儿在大学里加

了学校的啦啦队社团,做为一名啦啦队队员,每天也是要训练的,训练的内容基本上和舞蹈相差无几,这也是她的身材越来越好的原因。
长期的舞蹈训练让她的腰肢变得异常纤细柔软,仿佛盈盈一握,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在桌子下面

叠着。
“唔……爸……你别一直看着我……”
顾清苒也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她脸色又是一红,连吃饭都没有了心思。
我不知道的是,对于我这个父亲,她心中一直潜藏着一个秘密,那就是强烈的恋父

结。
从小无父无母的她,十分渴望父亲的疼

。
我的出现,成为了她生命中最绚烂的一道曙光。
长久的相处,对于我这个父亲,她不仅有着亲

,还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


……
只是顾清苒却不敢表露自己的心意。
一来她本身就是一个容易害羞和内向的

孩子,二来她也知道,这种

感是不被世俗所认可的,要是让我知道了,那一切就都完了……
“哈哈,爸爸只是觉得我们清苒越来越漂亮了。”
我笑着掩饰过去。
吃完饭,

儿要主动收拾碗筷,但我却阻止了她,让她先去洗澡休息,因为我不舍得让这些油烟气污染了

儿的纯洁。
从小被我呵护备至的顾清苒也只能无奈点

,将厨房收拾

净之后,我便去找了换洗的衣服,准备洗澡睡觉。
……
而此时,洗完澡的顾清苒换上了一套稍显宽松的睡裙。
因为胸部和

部的挺拔,即使是宽松的睡裙,依旧被她撑得前凸后翘,

感非常。
那对饱满的巨

在薄薄的睡裙下晃晃悠悠,两颗小巧的


若隐若现,随着她的走动轻轻颤动。
她偷偷来到了父亲的卧室,看着床上略显凌

的床单,她无奈一笑,脱掉鞋子,赤着白白


的小脚丫爬上床,跪着将床单一一整理

净。
若是此刻有男

见到这一幕,一定会立马欲火

炸。因为现在的顾清苒已经不知不觉间摆出了大多数男

最喜欢的后

姿势!
她跪趴在床上,纤细的腰肢下压,浑圆挺翘的

部高高翘起,薄薄的睡裙紧紧贴合在

瓣上,勾勒出两瓣完美的蜜桃形状。


丰满圆润,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的,仿佛两团充满弹

的果冻。
睡裙的下摆因为姿势而向上滑落,露出一小截白皙浑圆的大腿根部,隐约可见那条纯白的棉质内裤边缘,紧紧地勒进两瓣


的缝隙里。
“爸爸真是的,每次我一不在家就不喜欢整理,而且我要帮他整理他还不愿意。”
整理好床铺之后,顾清苒不自觉地嘟了嘟嘴。
她明白,父亲这是对自己太过疼

和呵护了,不愿意让她受到任何委屈。
但越是这样,她就越发渴望父亲能够对待自己严厉一些,甚至……更加“过分”一些。
“咦?这是爸爸的qq?他也上网吗?”
忽然,她看到了桌上打开着的电脑。电脑上没有多少游戏,大多数都是一些办公文档,还有qq和微信。
“这是……爸爸的朋友?”
顾清苒迟疑了一番,还是点开了父亲的好友列表。
她发现,父亲最近好像一直在和一个“舍”字

像的

聊天,而且聊天记录都设置了密码,自己看不到。
这让顾清苒越发好奇了。
她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父亲也会聊qq,而且还经常和一个

聊天,也不知道这个

是男是

。
如果是个


的话,那岂不是说父亲喜欢她吗?
要真是这样,父亲会不会给她带个后妈回来?
一想到这里,顾清苒心中就泛起一

强烈的酸楚。
她完全不想见到这样的事

发生,她只想自己一个

陪在父亲身边,享受父亲对她的疼

,其他任何


都不能分享!
这是她第一次对一个还不知道是男是

的陌生

产生了嫉妒的

绪。
又是一番犹豫,她握起鼠标,点开了此

的信息,将那一连串的qq号码牢牢记住,然后将桌面恢复成原状。
……
而此时的我,经过一番强烈的思想斗争之后,来到了浴室。
我刚脱下衣服,准备开淋浴,却忽然呼吸急促地顿住了脚步。
因为眼前

儿刚刚换下来的衣服,正静静地躺在竹篮里。
那是一件淡

色的t恤,一条浅色的牛仔短裤,还有……一套纯白色的内衣。
“额……”
不害臊地说,我如今还是一名真正的处男。
三十七年了,我完全没有尝到过


的滋味,我又很厌恶去找那些所谓的


发泄欲望,所以多年来,我的欲望已经累积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
我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竹篮里那套纯白的内衣,喉咙滚动了一下,咽了咽

燥的

水。
那是一条白色的蕾丝胸罩,罩杯的形状饱满圆润,比我整个手掌还要大,可见

儿的胸脯是何等惊

的丰满。
胸罩的中央还有

致的蕾丝花纹,淡

色的小蝴蝶结点缀其间,充满了少

的甜美气息。
旁边还叠放着一条纯白的棉质内裤,小小的,柔柔的,裆部的位置微微有些湿润,也不知道是汗

还是什么。
我心虚地朝四周看了一眼,将浴室的房门紧紧关上,然后怀着愧疚颤抖着将她的内衣拿在手中。
“啊……”
鼻子轻轻一嗅,独属于

儿身上的那种特别的香味就涌

了我的鼻腔。
那种香味太好闻了,是少

身上特有的

香混合着淡淡的花香,清新甜美,而且就像春药一般,刺激得我下面的


“唰”地一下就硬到了极致!
那根


瞬间将裤子顶起一个帐篷,硬邦邦的


抵在布料上,憋得难受。我伸手解开皮带,拉下裤链,将那根早已充血肿胀的


掏了出来。
处于完全兴奋的状态下,我的


尺寸只是普普通通的水平。
柱身上有一条条微微凸起的青筋,淡红色的柱身透着热度,顶端的


圆润饱满,呈现出一种

红的颜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

体。
整根


的尺寸放在成年男

里只能算中等偏下,粗度


用一只手就能握住。
下方沉甸甸的两颗睾丸也胀得鼓鼓的,里面蓄满了积攒了很久的浓

。
“呼……呼……”
我将

儿的内衣贴在脸上,


地嗅着上面残留的幽香,一只手握住自己粗硬的


,开始缓慢地撸动起来。
“要不要……”
此刻,我的心里忽然萌生了一道邪恶至极的想法——我想用

儿的内衣来发泄自己的欲望!
这是无比疯狂的想法,我清楚这是违背伦理道德的,这是万万不应该做的。但我就是忍不住,握着

儿的内衣,我陷

了艰难的思想斗争之中。
而此时,已经回到自己房间的

儿,正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海中不断回想着父亲和那个神秘qq号的事

……
……
浴室里,我最终还是没能战胜自己的欲望。
我颤抖着手,将

儿那条白色蕾丝胸罩的罩杯部分展开,包裹住了自己滚烫的


。
柔软的蕾丝布料触碰到敏感的


时,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窜遍全身,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嗯……好软……”
我一边将胸罩在


上缓慢地摩擦着,一边将那条纯白的棉质内裤贴在自己的脸上。
内裤裆部那块微微湿润的布料正好覆盖住我的鼻子,我贪婪地吸嗅着上面残留的气味——那是

儿最私密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像一剂最强烈的催

药,让我的大脑瞬间沸腾。
脑海中,

儿的身影开始和现实重叠。
我想象着那对饱满的巨

就

露在我眼前,两颗


的


像两颗小小的樱桃,挺立在

晕的中央,微微内陷的


正等着我用舌

去开发……
“嗯……清苒……爸爸的好

儿……”
我的手掌开始加快速度,粗糙的掌心和柔软的蕾丝布料

替摩擦着敏感的柱身,从根部一直撸到冠状沟的位置,然后又狠狠地撸回去。
大拇指偶尔擦过肿胀的


,沾染上马眼渗出的透明前列腺

,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胸罩的蕾丝花纹在


上来回刮擦着,那种细腻的摩擦感让我浑身颤抖。
我甚至能想象出

儿穿上这件胸罩时的样子,那两团柔软的


被蕾丝布料包裹着,挤出一道

邃的

沟,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唔……好爽……

儿的

子……爸爸想揉……想舔……”
我将内裤从脸上拿下来,摊开在手心,看着那小小的裆部位置。就是这块布料,刚刚还紧紧贴着

儿最私密的地方,贴着那道


的缝隙……
我把内裤的裆部部分包裹在


上,让那湿润的布料紧紧贴合着马眼。
然后我开始想象,想象这就是

儿的小

,那紧致温热的

壁正包裹着我的


,一收一缩地吮吸着……
“啊……清苒……爸爸想

你……想

死你……”
强烈的刺激让我浑身都忍不住发抖,大腿肌

紧绷,脚趾蜷缩。
我的脑海中全是

儿的身影,那对晃动的巨

,那挺翘的

瓣,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
我想象着

儿跪在我面前,张开那双


的唇瓣,将我粗大的


含进嘴里,小舌

绕着冠状沟舔舐;想象着她的巨

夹住我的


,

沟里涂满我的


;想象着那紧致的小

被我的巨根撑开,随着我的抽

发出

靡的水声……
“嗯啊……好

儿……让爸爸进去……让爸爸

你的小

……”
我的腰部开始不由自主地挺动起来,


在胸罩和内裤的包裹下疯狂地抽

着。
我能感觉到睾丸开始收缩,一

热流正从脊椎底部向上涌,那是即将释放的信号。
“啊……不行了……要

了……清苒……爸爸要

了……

给你……全部

给你……”
短短两分钟,积攒已久的浓

就顺着尿道疯狂涌出,一

脑地


而出!
“噗嗤,噗嗤——”
浓稠的

白色


如同

泉一般激

而出,一

接着一

,足足

了七八

,将

儿的白色胸罩和内裤染得斑驳狼藉。
粘稠的


浸透了纯白的棉布和蕾丝,顺着布料的纹理慢慢扩散开来,形成一朵朵

靡的白色花朵。
“啊……呼……呼……”


的快感让我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瘫软地靠在墙上,大

大

地喘着粗气。


还在微微跳动着,残余的


顺着柱身缓缓滴落,滴在浴室的地砖上。
“啊!”
看着被自己糟蹋得不成样子的

儿内衣,我内心升起一

强烈的罪恶感,但与此同时,那种背德的刺激感却让我的


又跳动了几下,残余的


缓缓滴落。
我连忙手忙脚

地将

儿的内衣丢进了洗衣机里,要是被

儿发现,我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解释。
然后,我匆匆洗了个澡,看着洗衣机轰隆隆地开始转动,我才长舒了一

气,擦着身子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咦?我的床单怎么整理得这么整齐?”
看到一尘不染的床铺和微微敞开的窗户,我愣了一下,然后马上明白了,是

儿清苒替我整理的。
我露出一丝幸福温暖的微笑,

儿如此心疼自己,我又怎么能不感到幸福呢?
只是不知道,此刻已经回到自己房间的

儿,正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海中不断回想着父亲和那个神秘qq号的事

……
……………………
此刻,另一边,顾清苒的卧室之中,她正侧躺在床上,抱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屏幕的荧光映照着她

致的脸庞。
窗帘没有拉严实,一道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正好落在她

露在被单外的半截小腿上,白得近乎透明。
房间里飘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那是她刚刚洗完澡留下的痕迹。
湿润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

,几缕发丝贴着锁骨,让那片雪白的肌肤看起来更加晃眼。
她点开好友列表里的那个加号,手指有些紧张地在键盘上输

了脑海中反复回想着的那串号码,那是她刚才在父亲电脑上偷偷记下来的,一个陌生的qq号。
然后

吸一

气,选择了添加。
“滴滴滴,”
等待验证的那几分钟里,她甚至有些坐立不安,脑海中不断幻想着各种可能,对方会不会是一个年轻漂亮的


?
会不会是父亲的同事?
甚至……会不会是父亲暗恋了很久却不敢表白的对象?
一想到“暗恋”两个字,她的心就像被针扎了一下。
她把笔记本电脑抱得更紧了些,饱满的胸部被笔记本的边缘压出一道浅浅的沟壑,她自己却浑然不觉。
提示音响了起来,对方通过了好友申请。
“你好。”
咬了咬嘴唇,顾清苒首先向对方打了声招呼。
她虽然才二十岁,对网络接触的很多,但却没有多少在网络上聊天的经验,好友列表里都是大学高中的

同学,仅有的几个男

还都是自己的老师。
“你好,看你的

像好像是个

孩子吧,为什么加我这么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男

?”
差不多一分钟之后,对方给顾清苒回了信息。
顾清苒一看,之前心中的酸楚和嫉妒瞬间烟消云散,转而变得有些羞赧。
“我……我到底在想什么啊,对方不仅不是


,还是四十多岁的长辈,比爸爸年纪还大,一定是爸爸的上司朋友之类的,我竟然还怀疑爸爸……呀……真是太羞

了!”
顾清苒现在恨不得找个地

钻进去,她是万万不敢

露自己真实身份的,要是让父亲知道了她偷偷加了他的网友,那她

脆不用活了。
“不……不好意思,我加错了……”
匆忙回了一句,顾清苒想着

脆直接删掉对方,就当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
“我刚才看了你的资料,你上面的名字好像就是你的真名吧,顾清苒,今年二十岁,读理工大学,你不会就是顾老弟的那个宝贝

儿吧?”
对方紧接着发来的一串信息,却让顾清苒刚准备点击删除对方好友的手指停了下来。
“你……你认识我?”
“呵呵,当然了,我和你父亲是网络上的知音,可以说是一见如故,你父亲经常向我提起你,他可是疼你疼得不得了啊。”
“啊……爸爸他真的跟您这么说的吗……”
顾清苒心中一喜,父亲竟然在外

面前表现得如此疼

自己,让她心中美滋滋的,像是吃了蜜糖一般甜。
她抱着笔记本电脑在床上滚了一圈,睡裙的下摆翻卷上来,露出了包裹在纯白棉质内裤里的浑圆

瓣,白

的


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可她自己完全没在意,全部心思都在屏幕上那行字里。
“我骗你

什么?我之所以和你父亲这么聊得来,也是因为我和你父亲一样,也有一个

儿,她的年纪稍微比你大两岁,不过因为我和我妻子十年前就离婚了,她一直跟着她母亲,所以我很少能够见到她。看到你父亲有你这么一个宝贝

儿陪在他身边,我这心里真是羡慕得很呐!”
“啊……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让您想起这些伤心事的。”
“没事,呵呵,你这个小

孩也太单纯了,在网络上大家都是带着面具,你怎么能填写自己真实的资料呢?要是遇到什么坏

,那你可就后悔莫及了。”
屏幕的另一端,昏暗的房间里。
全茂根眯着眼睛,盯着屏幕上跳出的那个

像——那是顾清苒随手设置的一张侧脸自拍,照片里的少

只露出了半张脸,但仅仅是那半张脸,就足够让他喉咙发

了。『&;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他咧开嘴,露出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粗糙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每一个字都像是裹了糖衣的钩子。
“对了,你也不用对我这么客气,我叫全茂根,你叫我全叔就行了,虽然我和你父亲没有见过面,但他的

儿也就是我的

儿,你就像对你父亲那样对我就好。”
对方的客气和关心,让顾清苒不自觉对对方心生一丝好感。单纯的她只要认为对方是为自己好,就会毫无保留地相信对方。
“谢谢全叔关心,我知道了,只是我qq上只有一些同学和老师,所以就用了真实的资料。”
“那也不行,谁知道你那些同学和老师是不是都是好

?这知

知面不知心呐,你也不要嫌全叔我啰嗦,这些都是我们这些长辈多年来积累的经验,你听我的不会吃亏的。”
“嗯,我知道了全叔。”
顾清苒并没有怪罪对方,反而被全茂根那种父亲与长辈般的关心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两

之间的

谈也变得更加轻松与熟络起来。
两

聊了差不多半个小时,顾清苒便说自己要休息了,对方也没有继续纠缠,而是让她早点睡,不然对身体不好。
关掉电脑,顾清苒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脑海中却怎么也挥不去全叔这个名字。
他是像父亲那样的男

吗?好像对方非常关心自己,难道他真把自己当成了他的

儿?
真是这样的话,顾清苒也并不讨厌。
全叔毕竟是父亲的朋友,而且亲生

儿也不在身边,他一个

一定很辛苦、很疲惫吧。
如果将自己当作他的

儿,能够让他稍微开心一些的话,顾清苒完全不会介意。
带着这样单纯的心思,她渐渐沉

了梦乡。
睡梦中,她的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全然不知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陌生老男

猎物名单上的名字。
……
第二天清晨,因为白天我要上班,所以顾清苒一早起来给我做了早餐。
看着

儿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的背影,那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

部勾勒出完美的曲线,我享受着

儿的关怀,怀揣着美好的心

去到工地,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
而顾清苒一个

在家也颇感无聊,和闺蜜楚星瑶打了会儿电话之后,她无聊地打开电脑,准备找些电影看看。
和大多数

孩子不同,顾清苒并不喜欢出门逛街,她喜欢一个

宅在家里,这样会让她更有安全感。
“滴滴滴,”
照例先登录qq,顾清苒刚刚准备打开网页,一串qq提示音就响了起来。她点开一看,是昨天认识的那位,全茂根全叔。
“清苒,这么早就起来了?”
“全叔早上好,爸爸他要去上班,我就早一点起来给他做些早餐。”
“唉,我真是羡慕你父亲,有你这么一个关心他的

儿。要是我的

儿也能每天陪在我身边,给我做早餐,那该有多好啊……”
对此,顾清苒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善解

意地安慰了对方几句。
两

随意闲聊了几句,全茂根就说自己要去上班了,等有时间再继续聊,并告诫她一定要注意吃东西,别饿坏了身体。
顾清苒关掉聊天窗

,禁不住对这个全叔有了一丝好奇。
一整天,她都在断断续续地和全茂根聊着天,对方总是会发来一些关切的问候,虽然琐碎,却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温暖。
这种温暖和父亲给她的又不太一样——父亲的关心是小心翼翼的、全方位包裹的,而全叔的关心里,总夹杂着一种长辈式的、略带调侃的熟稔,让她这种从小缺少长辈关

的

孩,生出一种新奇的亲近感。
傍晚,我结束了一天的工作,踏进家门,迎接我的是

儿关心的话语和丰盛的晚餐。
虽然我一直说不让清苒做饭,但清苒一直很坚持,这是她为数不多非要坚持去做的事

,我也就无奈同意了。
不过不得不说,清苒的厨艺真是太好了,比那些酒店的大厨做的饭菜还要可

,这绝不是因为我是她父亲而故意夸奖。
洗完澡,我打开电脑,和全茂根聊了会儿。
几个月的闲聊,我已经将全茂根视为知音,我们两个老男

无话不谈,甚至于连我隐藏最

的一些秘密,我也有意无意地和对方吐露了出来。
就比如说……我对

儿顾清苒有着某种特殊感

的事实!
虽然我并没有明着说,但以全茂根表现出来的那种城府和睿智,我相信他肯定已经猜到了我心中所想。
照例和对方聊了会儿,我抽了根烟,顺便上了个厕所,却发现卫生间里并没有

儿换洗的衣物。
“清苒,你在

什么呢?怎么还不去洗澡啊!”
这是我为数不多的几次和

儿说话有些大声的时候。我话音刚落,就见

儿清苒急急忙忙地从卧室里跑了出来。
“清苒,怎么还不去洗澡休息?”
看见她那有些委屈的模样,我的心立刻就软了,声音也降到了最轻。
“对……对不起啊爸爸,我……我刚才和别

聊天去了,所以忘记了……”
“聊天?”
我心中一紧。

儿是很少会和别

在网上聊天的,而且我知道她qq上都是一些

同学和老师,连一个同龄的男生也没有。
今天她居然和

聊天聊得这么投

,都忘记了洗漱,难道她最近认识了什么男孩子,对方正在追求她?
想到此处,我心中忍不住泛起了浓浓的酸意。
我知道,总有一天

儿会和别的男生

往,总有一天她会喜欢上另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男

,然后和他结婚生子,而到时候,我就会渐渐变成一个外

。
我一直不愿意面对这件事

,可现在,我突然发现,我是如此的不愿这件事

真的发生。
即使

儿只是可能和别的男生聊了会儿天,我也痛苦得不行!
“是星瑶那丫

吗?”
我怀着一丝侥幸问道,因为

儿从来不会骗我。
“不……不是……是……是一个男

……”
“!!!”
我呼吸立刻急促起来,我没有猜错,

儿真的在和一个男

聊天!
“爸爸!你别误会,只是一个学校的长辈而已……我们在聊一些学业上的事

……”
顾清苒立刻紧张地和我解释了一句。
这是她第一次说谎,但也不算完全说谎,对方确实只是一个长辈,而刚才两

的确在聊自己的学业——只不过不是学校里的。
“哦……那……那就好,你先去洗澡休息吧,别太晚了……”
“好的爸爸……我这就去。”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卧室。
虽然

儿已经和我解释了,对方只是学校的一名老师,可我心中就是不愿意相信。
即使知道

儿从来不会骗我,可我就是会忍不住胡思

想。
甚至我脑海中竟然浮现出了

儿和一个陌生男

亲吻、和对方一起上床做

的画面……我想象着

儿那具十二岁后我就从未亲眼见过的绝美胴体,被另一个男

压在身下;想象着她那对饱满的巨

被别的男

的手掌揉捏变形;想象着她修长白皙的双腿被男

的腰身架在肩上,那被撑开的小

随着抽

发出

靡的水声,白浊的

体顺着

缝流下……
“啊!”
我下意识地捏紧了拳

,心中无比痛苦的同时,下面的


竟然直接硬了起来,并且还不是一般的勃起,而是硬到了让我发疼的地步!
那根粗大的


瞬间将睡裤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硬邦邦的


抵在布料上,胀得通红。
我甚至能感觉到血管在皮肤下面突突直跳,每一次跳动都带着一阵令

眩晕的快感。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想到这些……为什么我心中明明这么痛苦,却又忍不住兴奋……”
我指甲都捏得发白了,这是一个我从来都没有触碰过的禁忌领域。想到

儿和别的男

上床,我竟然勃起了!
现在的我很茫然和无助,我就像一个不知所措的小孩子一样,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

天荒的想法和反应。
我下意识地坐回电脑前,点开了qq,点开了全茂根的聊天框。
我想找一个

倾诉我此时的想法,全茂根无疑是最好的选择,因为他并不认识我,即使他知道了我的秘密,也不会对我造成任何影响。
“全老哥,你在吗?”
“顾老弟,怎么又找我聊天了?以往这个时候你不都已经睡了吗?”
我顾不得和对方拐弯抹角,组织了一下语言之后,向对方敲出了一段信息。
“全老哥,我……我忽然有件事,想听听你的想法……”
“什么事?说来听听。”
“就是……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犹豫良久之后,我最终还是将刚才和

儿聊天过后,自己心中所想的事

告诉了对方,连自己勃起的事

也说了出来。
不得不说,说完之后,我的心里舒服多了。怪不得有些事不能憋在心里。
“嗯……顾老弟,其实这种事

很正常,你太

你的宝贝

儿了,所以你才会忍不住胡思

想,多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对方说的话的确是我最想看到的,可是我却明显感觉到,全茂根正在敷衍我。
“全老哥,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额……那顾老弟,你就别怪我说的话让你不舒服了。你这种

况我以前见过,这是现在大多数男

普遍都有的绿帽心理。”
“绿……绿帽心理?”
虽然不明白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但“绿帽”两个字的含义我还是了解的。
“嗯,所谓绿帽心理,就是指男

在见到自己最喜欢、最亲近的


在和别的男

有亲密举动的时候,会忍不住痛苦而又兴奋。一边痛苦地看着自己最亲近的


和别的男

亲密,一边痛苦而不去出手阻止,反而享受着这份痛苦所带来的刺激。刚才你所说的

况,完美符合绿帽心理的所有表现。”
“不!不可能!我不会有什么绿帽心理!”
我立刻反驳了一句,键盘被我敲得啪啪直响。可当这句话发出去之后,我的内心却忽然跳得很快很快!
因为我知道,全茂根说的话……也许是对的。
因为就在刚才,我脑海中浮现出

儿和别

做

的画面时,我的


不但没有软下去,反而跳动得更剧烈了,睡裤的帐篷到现在都还没塌下去。
“既然顾老弟你说没有,那就没有吧。不过你可以去找个机会试一试,如果真像我所说的那样,那可能你就需要去找个心理医生了。”
“反正我绝对没有什么绿帽心理!”
我有些羞怒地反驳着,却是那么无力。全茂根的话一直在我脑海中回

——我真的有绿帽心理吗?
“是吗?那顾老弟,你愿意和我赌一下吗?”
而此刻,一间昏暗的房间里,一个中年男

将手上的香烟丢进垃圾桶。
屏幕的光亮映照出他满是胡须的嘴角,那上面正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的笑容……
他看着屏幕上顾骁发来的那些激动反驳的信息,粗糙的大手不由自主地摸向了自己的裤裆,隔着布料握住了那根已经开始充血硬起来的


。
“呵呵,小鱼儿……上钩了……”
全茂根低声自语着,另一只手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回复。
……
我算是个老实男

,可越是老实男

,在有些事

上就越受不得激。
见全茂根要和我打赌,为了反驳他我没有所谓绿帽心理的观点,我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赌就赌!你说,要怎么赌?”
出乎我的意料,我答应和他打赌,但全茂根却没有立刻应承下来,反而问了我一句:
“顾老弟,你就当我之前说的话是开玩笑,我们还是别赌了。”
这话让我觉得他就是在胡说八道。本来就是嘛,我活了三十多年,又不是个心理

暗的变态,哪有什么绿帽心理。
“不,既然说了要赌那就必须赌!”
“这……好吧,不过我事先说好,出任何事

都和我没关系,后果你要自己承担啊……”
他这段话颇有些意味

长的意思,可我坚定地认为他就是在故弄玄虚。反正我们也只是网络上认识而已,能有什么严重的后果?
“行,别废话了!”
“那好,在赌之前,我们先做个小测验。你现在先去你

儿房间,看你

儿现在睡着了没有。”
测验?
屏幕前的我一脸疑惑,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在卖什么药。不过我还是起身,怀着忐忑不安的心

来到了清苒的卧室门

。
清苒一直都很信任我这个父亲,在家里睡觉从来都不会锁门。
我轻轻一推,房门就应声而开。
借着客厅微弱的灯光,我看见了

儿正躺在床上,闭着双眸,呼吸十分均匀,显然已经睡着了。
“我

儿已经睡着了,接下来要怎么做?”
我拿起手机,给全茂根发了一段信息,对方很快就回我了。
“很好,现在你用你的手机,将你

儿睡着的照片拍给我。记住,要尽量

露。当然,如果你现在拒绝,我们可以当这件事

没有发生过。”
看着对方的信息,我陷

了激烈的思想斗争之中。
对方竟然让我给他发

儿的偷拍照,还要

露的那种!要是以往我听到这话,不管是谁,我二话不说就是一拳

上去了。
可现在,我的心思却很奇怪。
明明心中很生气,但我就是无法说出拒绝的话语。
额

上的汗

一滴滴滑落,我在门

站了差不多有十分钟,脑海中天


战。
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关上房门,回到自己的卧室,然后将这个

拉黑删除,永远不再联系。
可另一种隐秘的、邪恶的声音却在心底不断回响,拍吧……拍下来……不就是一张照片吗……她是你

儿,你看看又怎么了……而且,你不想知道,别的男

看到她这副模样的照片时,会是什么反应吗……
这个念

一冒出来,我胯下的


猛地跳动了一下,一大滴前列腺

从马眼里渗了出来。
最终,我还是鬼使神差地走进了

儿的房间。
“扑通!扑通!扑通!”
心脏像是要跳出胸膛,我手心里全是汗水。这是我第一次趁

儿睡觉偷偷溜进她的房间!
我看了一眼床上,

儿依然在熟睡。
一

乌黑的长发整齐地披散在枕

周围,如同上等的黑色绸缎,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因为天气热,她并没有盖被子,只穿着轻薄睡裙的身体全都

露在我的视线之中。
那是一件淡紫色的吊带睡裙,质地轻柔,薄如蝉翼。
她对我不会有任何的防备,再加上她的身材实在是太火辣了,所以这套睡衣穿在她身上,也有一种

趣内衣的感觉。
她侧躺着,一条手臂弯曲枕在脑后,另一条手臂自然地搭在腰侧。
胸前的一大片雪白肌肤看的



舌燥,

陷的

沟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诱

。
那对饱满的巨

被身体的重量挤压得变了形状,从侧面看去,像两座并拢的柔软雪山,沉甸甸地堆叠在一起,随着她均匀的呼吸缓缓起伏着,每一次起伏都带着一种令

窒息的

感韵律。
吊带裙的领

很低,甚至有一小半


都能够看得清清楚楚。
那柔软的


白皙

滑,仿佛能掐出水来,顶端那颗


的


只剩下最后一个边缘还藏在布料后面,仿佛只要她稍微翻个身,就会彻底

露出来。
睡裙的下摆很短,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而那双修长的美腿此时也是微微分开,一条腿弯曲着,另一条腿伸直,整条大腿内侧白皙滑

的肌肤在黑暗中泛着微光。
因为这个姿势,睡裙的下摆向上卷缩,露出了穿着纯白棉质内裤的私密地带。
那纯白的布料紧紧包裹着

儿最隐秘的部位,勾勒出饱满圆润的

丘

廓,中间的位置微微凹陷,两片肥厚的

唇将内裤撑出一个诱

的弧度。
内裤的中央,隐约有一道浅浅的缝隙压痕,看得我喉

发紧。
“呼……呼……”
我大

大

地喘着气,此

此景对于一个男

来说简直太过刺激了。连我这个做父亲的都有些忍不住,更别提其他男

看到这个场景的反应了。
胯下的


早已经硬得像一根铁棍,把睡裤顶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
我能感觉到


分泌的前列腺

已经将内裤浸湿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贴在


的顶端。
“我真的要拍下来吗……”
我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问着自己这个问题。
有几次我真的差点下定决心转身离去,要是我真那么做了,也许就不会有后来的一系列事

发生了……
“咔嚓……”
手机拍照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我浑身一抖,生怕惊醒

儿,可是她依然睡得很沉,毫无察觉。
我最终还是没有离开,而是一边忍受着胯下


硬得发疼的勃起,一边找了几个很好的角度,将

儿身穿睡裙的诱

睡姿全都拍了下来。
从胸前露出小半的

房和

邃的

沟,再到双腿之间那抹白色的内裤,以及

儿绝世的容颜,我全都一一拍了下来。
拍照的时候,我的手一直在抖,抖得厉害,可那种抖,一半是因为恐惧和罪恶感,另一半……却是因为一种病态的兴奋。
我甚至发现自己凑得越来越近。镜

贴近

儿双腿之间的时候,我甚至能透过取景框,看清那纯白棉布上隐约的一丝湿润痕迹。

儿在睡梦中,梦到什么了吗?
“咔嚓。”
最后一张照片拍完,我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慌忙退出了

儿的房间,轻轻关上房门,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我靠在门板上,大

喘着气,然后颤抖着手指,将这些原本只有我自己才能够欣赏到的照片发给了全茂根!
“啧啧……顾老弟,不得不说,你一点也没有说谎,你的

儿真的很漂亮。要是化了妆,放在古代那也是四大美

那样的程度吧。你可真舍得让我欣赏啊。”
对方的话让我有些不太舒服,说得好像我是主动要将

儿的照片发给他看一样的。虽然事实的确是如此……
“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我并没有感觉有任何不同,这样做究竟有什么意义?”
“呵呵,别急啊老弟,我之前不是说了吗?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测验。在公布测验结果之前,我先问你几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我。”
“你问吧。”
“首先第一个问题,你之前说过,你

儿是你最宝贵的东西,比你自己的命还要宝贵,没错吧?”
“没错,我的确这样说过。”
“既然你

儿对你来说这么宝贵,你为什么会愿意将她最隐私的照片,拍给我这个连面都没见过的陌生

看呢?”
“我……”
对方的问题让我心脏骤停。是啊,我为什么会做出这么荒唐的事

?
对了!是全茂根他让我这么做的,我只是在和他打赌罢了!
“我只是在和你打赌而已!不是你让我这么做的吗?”
“呵呵,老弟先不要激动嘛。我记得我刚才和你说过,你可以自己决定这个测验要不要继续,你完全可以拒绝的。但你没有,你最终还是拍下了照片,发给我看了。不仅发了,而且你现在一定还感觉很兴奋、很刺激对吧?”
“这……”
屏幕前的我无力地张了张嘴,再也找不到任何反驳的词语。
是啊,全茂根明明说过我可以自己选择,但我还是做了。
而且我现在正如他所说,感到很兴奋、很刺激!
我甚至到现在都没有把裤子脱下来发泄一发,因为潜意识里,我居然在期待着……接下来的事

。
“就……就算是这样……那也无法证明我有你说的绿帽心理……”
我的话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底气。也许我自己也明白,现在的我只是在嘴硬强撑而已。
“你说的倒也没错,不过单靠测验还无法得出最终的结果。所以你若是真想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绿帽心理,就需要继续之前的赌约了。我现在问你,你要继续吗?你可要想好再回答,因为正式的赌局可远远不止刚才这样啊。”
“……”
这个问题如一柄大锤重重地砸在我的心上。
这又是对方给我的一个选择,和之前一样,此时此刻的我依然可以选择拒绝,那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
我看向屏幕,又看向自己胯下那根依然硬挺的


。它在睡裤下面微微跳动着,仿佛在催促着我做出那个决定。
“好……我继续和你赌……”
“唉,既然老弟你非要赌,那我也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君子?
屏幕前的我自嘲一笑。我哪里算什么君子啊,竟然在大半夜,和一个比我年纪还大的陌生男

,偷偷聊着以我

儿为赌注的赌局……
“既然你想确认,那我有一个最简单的方法。你可以找借

,将你身边的一些男

朋友带回家,让他们故意和你

儿亲近,看看你自己会有什么反应,这样结果就显而易见了。”
“什么?绝对不行!就算是我同意!我

儿她也绝对不会同意的!”
我差点直接吼出来。
“哦?是吗?那我换个方式吧。你依然按我说的去做,而且这件事你也别告诉你

儿和你那些朋友,让他们顺其自然,这样你应该能够接受吧?”
“可这样不就没有效果了吗?”
“不一定,先做了再说吧。时间已经很晚了,我就先下了,我再给你三天时间,这三天之内你依然可以反悔。”
发完这段话,全茂根的qq

像就此灰暗了下来。
我失魂落魄地瘫坐在椅子上,颤抖着点燃了一根香烟。
烟雾缭绕中,我看着屏幕上

儿那几张诱

的睡照,又看了看自己那根硬得快要

炸的


。
这一晚上,我几乎没有睡着……
……
而与此同时,在那间昏暗的房间里,全茂根正盯着屏幕上顾骁发来的那几张照片,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已经伸进了裤裆里,紧紧握住了那根粗黑硬胀的


。
那是一根和他的外表一样粗鄙丑陋的


。
柱身粗黑,表皮松弛褶皱,勃起后却坚硬如铁,上面盘踞着一条条扭曲

起的青筋,


硕大得吓

,颜色是浑浊的

紫红,像一颗烂熟的山楂,马眼大张,正源源不断地渗出浑浊的前列腺

,把整只手掌都弄得黏腻不堪。
“他妈的……这小骚货……真他妈

啊……”
他一边看着照片中顾清苒那半露的


和纯白的内裤,一边快速撸动着自己的


。
粗糙的手掌攥着黑色的

柱,从根部到顶端一下一下地大力套弄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大拇指一抹,把马眼渗出的透明

体涂满整个


,

靡的湿润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回

。
他把照片一张张点开、放大。
先看那张胸

的特写,半露的


白得晃眼,他用手指在屏幕上那道

沟处来回摩挲,粗糙的指甲在屏幕上刮出细小的声响。
“这

子……得有e了吧……这么白,这么软……老子要把它揉烂,捏得满手都是

子

……让这小骚货跪在地上,用这对大

子给老子


……夹得老子满满的……”
然后是那张腿间的照片。纯白棉布包裹着的饱满

丘,那道浅浅的缝隙压痕。全茂根的呼吸猛地粗重起来,撸动的速度陡然加快。
“

……连毛都没长齐的样子……这小

肯定紧得要命……老子要是把


塞进去,不得被这小骚货的骚

直接夹断……”
照片中那个熟睡的

孩根本不知道,她最隐私的睡姿已经被她最信任的父亲,亲手送到了一个陌生老男

的眼前,任由对方意

。
“顾骁啊顾骁……你个蠢货……这可是你自己送上来的……”
全茂根低声

笑着,目光死死盯着照片中那抹白色内裤的

廓,脑海中已经幻想出无数种将这个绝美少

压在身下狠狠玩弄的画面,他想像着把那对长腿架在自己肩上,看着自己的粗黑


一点点撑开那


的小

;想象着那对巨

随着自己的撞击前后狂晃,

波

漾;想象着

孩在自己胯下哭着求饶,却被顶得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发出一声声变了调的娇吟……
“呃……”
低沉的闷哼声中,一

浓稠的


从他的


中


而出,溅满了整个屏幕,正好覆盖在顾清苒那张清纯的睡颜上……
他瘫在椅子上喘了半天粗气,然后抬起手,用袖子随意擦了擦屏幕上的污渍,那张绝美的睡颜又重新清晰起来。
全茂根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忽然又笑了起来,伸出粗糙的手指,隔着屏幕轻轻点了点

孩的脸。
“急什么……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他重新点开和顾骁的聊天窗

,看了一眼那个灰暗下去的

像,又切到另一个聊天窗

,那个

像是

色的,名字叫做“清苒”。
两个窗

并排放着。
窗外,雷阵雨终于落了下来,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窗户上,像是无数只手在拍打着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