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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落狂流之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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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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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处的红肿还没有完全消退,但经过一夜的休息已经恢复了不少。<>http://www.LtxsdZ.com<>>ht\tp://www?ltxsdz?com.com

    蒂从包皮里探出半个来像一颗被露水打湿的红珍珠,下面那道蜜缝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地翕动着。

    已经渗出了一汪透亮的汇成一小滩黏腻的水洼,顺着她白皙丰润的沟往下淌把褥子洇出了水痕。

    路明非翻身把楚子涵压在身下,硬如铁杵的对准她湿漉漉的花缝来回蹭了几下,碾过蒂的时候孩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修长白皙的玉腿自动分开缠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腰窝那儿叉收紧把他箍得更近。

    他吻住她的唇,孩的香舌立刻迎了上来。

    两条舌像是在跳探戈一样互相缠绕吮吸,彼此的唾混在一起。

    路明非一边接吻一边笨拙地探索身下这具姣好的胴体,他摸到她的锁骨摸到她的,手覆在她那团饱满的雪上轻揉慢捻。

    楚子涵在他嘴里哼了一声,腰肢向上弓起像是在催促他更用力些。

    他加大了揉捏的力道,五指陷进软腻雪白的里挤出一波波,指缝间溢出来的白腻得像是能掐出水来。

    一只手揉搓着另一只被冷落的雪兔,五指陷进那团饱满软腻的里恣意揉捏。

    他含住另一颗的樱桃蓓蕾,舌绕着晕打圈,牙齿轻轻叼住往外拽再松开。

    “路明非你磨磨蹭蹭的到底行不行。”楚子涵咬唇瞪他,眼里全是水光潋滟的春。

    声音里却全无平呵斥时的冷冽杀气,绵软甜腻得像是被热水泡化的红糖糍粑。

    路明非被她这话一激吸一气,腰胯用力往前一顶,粗长滚烫的噗嗤一声开层层叠叠的紧窄腔直捣花心处。

    这一下顶得太猛,直接撞在花心的软上,楚子涵被他顶得俏脸仰起檀微张,喉间逸出一声悠扬婉转的呻吟,那双平里冷若冰霜的星眸此刻迷离半阖,眼尾染上了一抹欲的绯红,睫毛扑闪扑闪。

    路明非低看到两合的地方,自己紫红色的茎正被师姐紧窄的小吞进吐出,两片被撑得发红的唇紧紧箍在茎身上随着他的抽送上下翻卷,每次拔出都会带出一小圈翻开的红,紧接着又被下一次重新塞回去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昨晚路明非已经领教过她的紧窄了,但今天早上她的蜜似乎比昨晚还要紧窒,可能是因为刚醒加上被舔到动但还没被充分润滑的缘故。

    刚刚没就遇到了一圈紧致的死死地箍住他的冠状沟,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同时吸吮着他的,黏腻湿滑的腔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

    他掐住楚子涵的柳腰开始快速抽,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把送到花径最处。

    壁上的红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吮吸他的身,冠状沟每次剐蹭过腔的敏感点时楚子涵就会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那声音不像东瀛老师们那种故作娇媚的叫,更像是被捂住嘴之后从指缝里漏出的妩媚闷哼,压抑中带着无法掩饰的酥麻快意。

    她咬着下唇死撑着不肯叫得太大声,但路明非显然不打算让她如愿,他故意每次都把退到再整根没。

    硬热的冠碾过遍布敏感神经的花径时发出叽咕叽咕的靡水声,蜜里的已经被他捣成了白浆糊满了整根茎身和他的毛。

    每一次往前推都会听到滋溜一声水响,那是他的把她蜜里积存的挤出的靡靡之音。

    楚子涵仰起露出她那截白皙的天鹅颈,喉咙里逸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双手抓着路明非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里,两条搭在他肩上的美腿绷得笔直脚趾全都蜷了起来。

    路明非低看着两合的部位,只见自己那根青筋起的正一点一点没师姐那紧窄的花中,两片被撑得发红发胀的唇紧紧箍在身上随着他的推进向内翻卷。

    每次他推进一点就碾过一层层湿腻的媚,那些褶皱被刮蹭到后都会轻微痉挛一下,那痉挛顺着身传到他的茎根,他感觉自己的卵蛋都在跟着抽搐起来。

    “师姐,你还好吗?”路明非哑着嗓子问。

    “你能不能……别说废话……”楚子涵声音抖得厉害,“到最里面……”

    路明非一咬牙猛地撞上花心那团肥腻软,他感觉马眼被子宫用力吸了一下,像是有一张小嘴在怯生生地含啜他的。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楚子涵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小腹上甚至隐隐能看见被他的茎顶出的微凸弧度,两条美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身。

    腔内的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收缩痉挛,花心张开又闭合对着他的又吸又夹,一滚烫的从花心浇下来把身浇了个透。

    “师姐你这就去了?”路明非瞪大了眼睛,他还他妈没开始抽呢。

    “闭嘴……嗯……你闭嘴……”楚子涵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羞耻和快感在她脸上织成了勾魂夺魄的媚态。

    她把脸偏向一侧不敢和他对视,但那副被他得浑身酥软还要嘴硬的傲娇模样简直可到炸。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在她体内又硬胀了一圈,被那圈痉挛的箍得紧紧的,每一次她腔的收缩他都觉得自己的魂要从马眼里被吸出去。

    他刚开始抽的时候把握不好节奏,动作生猛得像是拿着消防水枪在冲水似的。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截红的翻卷在外面,每一次又把那圈全部推回去顺便往她花心上狠狠顶一下。

    楚子涵被得花枝颤,胸前那对饱满的雪疯狂上下跳动,波漾出白花花的靡。

    “嗯……哈……你慢……轻……嗯哼……”楚子涵试图控制住自己的春吟,但路明非每一次顶到她花心那块最敏感最肥腻的软时就是一声悠扬娇软的叫从喉咙处翻涌上来。

    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能发出这样的声音,羞耻让她的脸更红了,快感也因为羞耻感的加持变得更加强烈。

    路明非逐渐找到了技巧。

    他发现如果把抽送的幅度缩短一些只在花径的前半段和后半段之间来回,速度可以变得更快,冠状沟刮蹭到的褶皱区域也更多。

    而如果把幅度拉到最大从一直捅到花心处,每一次都能顶到那团肥腻敏感的花心软,楚子涵会发出一声更悦耳的呻吟但频率会降低。

    大概像在打星际争霸时微兵种一样,需要根据战况灵活切换。

    路明非在脑子里自嘲地想这大概是他这辈子最认真研究过的实课题,要是自己学习能拿出这个劲清华北大都得抢着要。

    楚子涵的两条美腿从他的肩膀上滑下来缠在他腰上,脚踝在腰窝那里叉收紧整个死死地吸附在他身上,像是一条缠在树上的藤蔓。

    “师姐……”路明非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你小好紧……吸得我好舒服……”

    “路明非……你不许说这种……这种话……”楚子涵呻吟里混着羞愤,但小却因为他的下流话又泄出一大,把他的抽搅得咕滋咕滋直响。

    腔绞紧他的蠕动着像是要把它榨出汁来,少诚实的身体出卖了她的嘴硬。lтxSb a @ gMAil.c〇m

    “师姐你的小夹得我好舒服。”路明非发现规律之后开始变本加厉地在她耳边吹风,“师姐你的子好软,揉起来好舒服。”

    “路明非你闭嘴你……啊……嗯……你混蛋……”楚子涵彻底放弃矜持了,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婉转娇吟,那声音像是从蜜罐里捞出来的一样甜腻到能拉出丝。

    她的檀微微张开嘴角挂着一丝晶亮的香涎,星眸半开半阖翻出一个小小的白眼,酥胸随着喘息剧烈起伏。

    路明非觉得自己的腰像是马达一样不知疲倦地做着活塞运动。

    胯部撞在楚子涵耻骨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囊每次撞上去都会拍在她会和沟上黏出一层白腻的细密泡沫。

    那些泡沫是他们两混合后被打发起来的杰作,他低看发现师姐原本的小被他得红肿胀大了一圈,但还是紧紧地箍着他的茎根一点都不松。

    她的房在眼前上下晃动着,雪白的一波接一波地开,两颗樱桃蓓蕾在他眼前摇曳,晃得路明非眼睛都花了。

    他伸手握住那对跳脱的白兔,掌心贴着绵软的轻拢慢捻。|@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路明非听着她的叫床声感觉自己能再硬上一整天,哪怕现在是世界末丧尸围城他也要先跟她做完再逃命。

    那些什么龙王什么混血种什么命运的宏大叙事全都不重要了,此刻唯一重要的是他身下这个孩,是她眉梢眼角漾着的风和春意。

    他猛地想到一个姿势,这个体位是他在网吧夜搜到的某个小黄片里看到的,主角腿被压到胸然后男从上往下。

    他当时觉得这个姿势太他娘的变态了,怎么可能有能摆出这种角度。

    但现在他抱着身下少柔软的娇躯忽然觉得这个姿势应该可以试试。

    于是他停下来把茎从她湿淋淋的蜜里拔出来,脱离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声像是开红酒瓶塞子似的,一大白浆混着透明的立刻从涌出来流了一地。

    “你嘛……”楚子涵正处于高边缘突然被他停下来,那被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空虚感让她气得想杀。

    但路明非已经把她的两条腿压到了她的胸两侧,让她的膝盖贴在自己的肩膀上,整个雪白的向上翻起,湿漉漉的花唇和菊一览无余。

    这个姿势让她的耻骨上翻,蜜朝天像是一朵盛开在太阳下的花,还在不停地翕动着往外吐露着黏腻的清浆。

    路明非跪在她腿间把重新对准那个被得通红的,然后腰往下沉整个压了上去。

    这种从上往下钉的角度让茎进得前所未有的,直接撞开子宫挤进了宫房,楚子涵发出一声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的尖叫然后整个开始剧烈颤抖。

    路明非感觉自己被一圈更紧更烫的死死咬住了,她的子宫颈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间吸吮他的整个冠。

    这种刺激实在太顶了,他感觉腰眼开始发酸麻意顺着尾椎骨往上窜。

    “师姐我要了——”路明非低吼着。

    “里面……嗯……全部……都给我……”楚子涵已经被快感冲昏了脑,什么安全期什么会不会怀孕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双腿死死缠住路明非的腰不让他退出去,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的脸按在自己沟里。

    内的开始疯狂蠕动痉挛,子宫对着他的又吸又夹,像是铆足了劲要把那泡浓从他的卵蛋里全部榨出来灌进子宫孕育生命。

    路明非脑子里的最后一根理智之弦在楚子涵的子宫疯狂吸吮下砰的一声断了。

    他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往下一沉,卵蛋挤出一大泡积蓄了一整夜的浓稠阳,那白浊滚烫的浆从他的马眼激而出像高压水枪一样直接灌进楚子涵的花宫里。

    楚子涵被他的一烫整个又泄了一次身,混着他的在她子宫里搅成一团,小腹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了一点。

    路明非了大概十几波才终于停下来,感觉自己的卵袋被榨空了到连最后几滴存货都流了出来。

    他的还在孩的溪谷里没拔出来,被子宫含住慢慢吸吮着把残余的也一点点抽出来,那温柔的含啜让他骨都酥掉了。

    正当他觉得自己大概已经生圆满可以直接升仙了的时候,卧室的门被敲响了。

    敲门声让路明非从甜蜜的贤者时间里被硬生生拽了出来,肾上腺素瞬间飙满。

    他低看了看自己正浑身赤压在楚子涵身上的姿势,又看了看两合处正在往外淌和水的惨状,大脑瞬间被恐惧冲了一片空白。

    “子涵啊,明非在你那儿吗?我刚才去客厅看了没,他昨天是在你房间打地铺吗?”苏小妍轻松愉快的声音飘了进来。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停止了跳动,然后心率飙到了两百。

    他和楚子涵同时停止了所有动作僵在那里像被美杜莎石化了一样,自己正赤条条地趴在家儿身上,还得严丝合缝,正被子宫那张贪婪的小嘴一吮一吮地吸着。

    但假如这事还没发生呢?

    如果他和楚子涵还没有迈出那一步,他们还是纯洁的青梅竹马,他完全可以大大方方地打开门。??????.Lt??`s????.C`o??

    他甚至还会端出一脸真诚的笑容跟苏小妍说苏阿姨早上好啊你今天气色真好是不是用了什么最新款护肤品,然后苏小妍会被他夸得眉开眼笑转。

    但现在他不是那个纯良的路明非了,他刚刚在家儿的子宫里灌了两发浓,关系只不过是纯粹的男之。

    楚子涵也被恐惧吓得小猛地收紧,那一夹差点让路明非的又出几滴来。

    但她毕竟是那个在任何生死关都能保持住最后一丝理智的姑娘,她吸一气稳了稳声线。

    “应该是趁着台风过去又去网吧打游戏了吧?那家网吧你知道的,下刀子都挡不住他去送钱。”楚子涵的声音平稳得像是播音员,要不是她脸上一片红眼睛还水汪汪的,谁都听不出来这姑娘刚刚被高了两次。

    路明非背硌得有些发痒,但这一点不适跟眼下的刺激比起来简直天上地下。

    他的双手正托在楚子涵浑圆的瓣上,那两团绷得死紧。

    滑腻的像是要从他的指缝间溜走似的,手感如同捏着两只刚出笼的灌汤包,表皮得要命,内里却烫得灼。

    而且随着楚子涵跟门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那湿热的蜜像是一张不知疲倦的小嘴,跟着声带的节奏一缩一缩地吸嘬着他的。

    整根茎身被媚缠绞得动弹不得,更是被花心那一圈软中带硬的媚牢牢吸住,活像个贪吃的小孩死死咬住了糖。

    路明非心想师姐你这张就来的本事真是神了,借用他本就是网瘾少年的身份打烟雾弹简直是教科书级的祸水东引。

    但他还没来得及松气,苏小妍又问道:“咦,子涵你声音怎么有点怪?我拿点药进来给你?”

    这话直接把小两打十八层地狱,路明非心想完犊子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苏小妍推门进来先是尖叫,接着抄起手边的物件砸向他这个拱了自家水灵白菜的野猪,唯一的悬念是那物件是花瓶还是台灯。

    更糟糕的是楚子涵因为极度的惊恐,娇躯开始颤抖痉挛连最私密的花径也不例外。

    那一圈圈在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下猛然收紧,力量大得惊,像是要把他的魂魄从这具躯壳里活生生挤出去。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命根子被死死地钳住,那紧致湿热到了极致的包裹让他刚刚宣泄的杵再一次昂首挺胸。

    他卵蛋猛地抽搐了两下,一接一滚烫的浓决堤而出。

    那浆宛若高压水枪薄而出,狠狠冲刷在楚子涵毫无防备的花宫处。

    这种感觉奇妙极了,像是在考试作弊抄小抄时看到了监考老师的影子将自己笼罩,大脑一片空白。

    楚子涵被这突如其来的热一浇,娇躯剧烈震颤,花宫被烫得剧烈收缩裹缠起来。

    “我没事!就是昨天晚上没睡好嗓子有点哑!”楚子涵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三分惊惧三分嗔怒外加四分羞耻,她的腔媚因为紧张还在不停地蠕动夹吸,让路明非处在一种极度恐惧和极度爽快的冰火两重天里欲仙欲死,“妈你不是要出门吗你快去吧别迟到了阿姨们都在等你呢!”

    楚子涵这一连串话像是机关枪发,字正腔圆又有一丝颤抖。

    她想赶紧转移话题将母亲送得越远越好,刚才那一瞬内的刺激加上持续的紧张,让她也攀上了高,壁痉挛得厉害,把路明非出不久的又给绞得再次硬了起来。

    两连接处黏腻一片,白浊的浆正从被撑得变形的缝隙里缓缓渗出。

    苏小妍在门外哦了一声,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跟那群好闺蜜们有约。

    声音立刻欢快起来:“你瞧我这记。子涵啊,厨房里有菜和剩饭,你要是饿了直接用微波炉热一下就能吃。冰箱里还有些水果和速冻水饺,实在不行就点外卖。这几天我要跟你的那些阿姨们去三亚玩上十天半月,天气预报说那边天气可比咱们这儿好多了,我得好好去晒晒太阳!你们两个在家要照顾好自己啊,可别欺负明非!”

    可别欺负明非。

    这话像在心上擂了一拳。

    苏阿姨,您嘴里的“欺负”大概是指抢游戏手柄或者在饭桌上抢菜,但您不知道此刻您的儿正被我骑在身下狠狠欺负啊!

    苏小妍的脚步声终于远去了,伴随着她欢快的哼歌声和关门声整栋房子陷了一片安静。发布页LtXsfB点¢○㎡

    楚子涵抬起俏脸,那还残留着春的眉眼瞪着他。

    眼神里全无平的冷冽只有一汪春水,水波还在漾着倒映着他那张通红的脸。

    她咬着唇低声说:“台风还没过境,学校刚发通知停课一周。”

    也就是说接下来整整一周都没有会来管他们了。

    路明非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

    如同一把火炬丢进了他体内那座装满汽油的仓库里,轰的一声火光冲天,把他刚从贤者时间里爬出来的理智烧得一丝不剩。

    少两条白腻的长腿还缠在他腰上没松开,小里的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收缩着吮他的。

    一个星期没管,他们两个在这间屋子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这个念刚冒出来路明非就感觉自己的又重新充血硬了起来,在楚子涵还灌满他浓的蜜里胀了一圈把撑得更开了。

    楚子涵自然感觉到了他杵的变化,俏脸上的红晕又了几分。

    她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软绵绵的没有半点威慑力:“你是个牲吗?刚完又硬了?”

    “师姐,我是个牲这件事你昨晚不就知道了吗?”路明非咧嘴露出一排大白牙,然后一个翻身又将楚子涵压在身下。

    布满青筋的昂首挺胸地在湿漉漉的花唇间来回剐蹭了两下,然后噗嗤一声重新顶进她灌满自己的里,湿滑黏腻的蜜再一次紧紧咬住了他的。

    接下来的一周是路明非这辈子最香艳的子,香艳到他觉得自己大概把前半辈子攒下的所有桃花运都浓缩到了这七天里一次换了个净。

    他们把这辈子能想到的、在黄色小说里看到的、在哥们儿之间耳相传的、在网吧夜偷偷搜索到的所有体位都试了一遍,从传教士到后到上位到侧,从卧室到浴室到厨房到客厅,从床上到浴缸到餐桌到沙发。

    整间屋子除了苏小妍的卧室没进之外,每一寸地板每一面墙壁都见证了他们挥洒的汗水和体。

    第一天他们大半天连床都没下。

    路明非刚开荤就像是一个饿死鬼突然面前摆了一桌满汉全席,恨不得把每一道菜都吃得净净。

    传教士式做了两,后式做了三,楚子涵骑在他身上的时候他揉着她的酥胸让她自己动,那对雪在他掌心里颠簸弹跳。

    侧的时候他从后面抱着她,一只手穿过她腋下握着鸽揉搓,另一只手探到她腿心揉捏那颗充血勃起的蒂。

    楚子涵被他揉得浑身颤抖泄了一次又一次,褥子湿到换了两床。

    第二次泄身的时候楚子涵死死咬住他的肩膀把声音堵在喉咙里,高的痉挛让腔疯狂绞着他的,花心那张贪婪的小嘴直接贴在他上猛吸,路明非被她夹得脑袋一阵发麻,肿到极致在子宫了浆。

    他完之后趴在她身上喘了没几分钟就被楚子涵推倒骑了上来,她用观音坐莲的姿势在他身上起落了半天,柳腰款摆雪起伏,每一下都坐到最,撞开层层叠叠的紧窄腔直捣花心的凹陷。

    最后路明非翻身从后面进,他握着楚子涵盈盈一握的细腰,胯骨撞在她圆润饱满的雪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被撞出一层又一层白花花的波晚上叫外卖的时候楚子涵披着床单去接,路明非躺在床上看着孩从门缝里接过塑料袋时那张高冷的脸居然一点都不红,还跟外卖小哥说了声谢谢。

    外卖小哥大概做梦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清冷矜持的美少刚才被自己后到发出了娇媚的叫,现在小里还夹着一泡浓正顺着腿根往下淌。

    第二天他们睡到了上三竿才醒。

    路明非醒来的时候发现楚子涵正窝在他怀里,臻首枕在他胳膊上,一条腿还搭在他腰上,那只纤巧的玉足贴在他大腿上凉丝丝的。

    他看着孩安静的睡颜,嘴角微微翘起做着什么好梦。

    他想让她多睡一会儿,但他的一早上又硬着抵在她小腹上。

    楚子涵大概是被硌醒了,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他的脸后亲了他一,然后伸手握住他那根硬挺的熟练地撸了两下,无奈道:“又硬了?”

    路明非苦笑:“师姐你能不能不要用这种语气说这种话,显得我像个只会勃起的废物。”楚子涵白了他一眼说:“你本来就是。”然后她就翻身上马开始第二天的第一场晨间运动。

    这天他们把战场从卧室挪到了浴室,起初只是单纯想在淋浴间洗个澡,洗着洗着路明非看到了热水从楚子涵锁骨上流下来淌过沟再汇肚脐,他的就不争气地梆硬进而擦出了火花。

    楚子涵趴在墙上让路明非后,这个姿势让路明非能握住她的柳腰看着自己的在她饱满浑圆的雪间进进出出。

    楚子涵的挺翘瓣像两只倒扣玉碗绵软又有弹,每一次撞击都会泛起一层艳的。

    她扶着瓷砖墙壁回过来看他的眼神又媚又,嘴里含着自己的手指压着叫声。

    因为虽然苏小妍已经走了但隔壁邻居毕竟还是能听到的,这偷偷摸摸的感觉反而更刺激。

    路明非的胯部撞在她雪白的翘上发出啪啪的水声,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上都挂着水珠,滑腻的触感让他能更轻松地在她体内抽。

    楚子涵双手撑着瓷砖回瞪他,水珠挂在她的睫毛上看起来像是刚哭过一样,但眼角眉梢全是媚意。

    她在水雾中的胴体美得不真实,两团被压在墙上挤成柿饼的酥胸随着身后的一一的。

    路明非把手指探到她腿心揉搓那颗充血的蒂,楚子涵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然后双腿一软整个差点滑倒,热乎乎的浇在他的上。

    浴室里还有一个可以容纳两个的按摩浴缸。

    两洗鸳鸯浴的时候路明非突发奇想想试试在浴缸里做是什么感觉,结果发现水里做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爽,因为水会冲淡楚子涵流出来的那些让润滑效果打折扣,而且水的阻力也让抽变得有些费劲。

    她像是从水里诞生的维纳斯,只不过这个维纳斯正在用她紧窄湿滑的小拼命套弄他的。

    少年的眼前是她被热水打得湿漉漉的青丝,是胸前两团一半没在水下一半露在水面随着水波漾出白花花的子,是那张平里冰封万里此刻却红艳欲滴的俏脸。

    他在浴缸里又内了一次,白浊的浓漂浮在水面上像是加了牛的咖啡。

    在浴缸里折腾了半小时后他们又重新转战回了淋浴间。

    楚子涵让他坐在淋浴间里的小凳子上然后自己背对着他坐下去,这个姿势让他的茎能从一个更刁钻的角度顶到g点的一块粗糙区域。

    楚子涵很快就受不了了,她整个靠在他怀里剧烈地抽搐着,花径痉挛着出一大温热的体浇在上。

    路明非之前一直以为吹是a片里演出来的假玩意儿,现在眼见为实的他终于相信了。

    第三天他们把厨房也变成了战场。

    起因是楚子涵想给他做顿饭翻出一条围裙,路明非灵机一动让她只穿围裙。

    楚子涵一开始是拒绝的,说这样太变态了。

    路明非说反正家里又没别,变态就变态呗。

    最后楚子涵被他缠得没办法就真的脱光了所有衣服只穿着一条色围裙。

    她就这样穿着体围裙站在灶台前炒菜,围裙系带勒在她纤细的柳腰上打了个蝴蝶结。

    整个雪白的美背从脖颈到沟一览无余,光滑的玉脊在抽油烟机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莹光。

    她颠勺的时候那两瓣紧致挺翘的雪随着腰肢的动作左右扭摆,弹跳起来的弧度让路明非的眼睛差点掉地上。

    他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开始亲她的后颈,亲到她耳垂的时候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楚子涵手里的铲子一滑她说路明非你让我先把菜炒完,他说那你先让我超一下,然后就把她按在灶台上狠狠后了。

    灶台上锅里的青椒丝还在滋滋冒着香气,抽油烟机的轰鸣盖住了她的娇喘,但盖不住菜刀架上挂着的锅铲被她的身体撞得哗啦哗啦响。

    路明非握着她的腰从上往下狠狠地,直抵花心处那片肥腻敏感的软,每一次顶上去都能感觉到她的花径一阵痉挛,热乎乎的浇在他的冠状沟上再顺着身流出来滴在地板上。

    最后她高时双手一软差点趴倒,路明非眼疾手快把她拽了回来然后抱着她挪到餐桌旁边出积蓄了一整个上午的浓。

    那顿青椒丝不出意料地炒糊了,端上桌的时候黑得像一盘炭烤丝,但两还是面露难色地吃完了。

    她说下次再在做饭。

    第四天客厅也沦为了他们的婚床。

    楚子涵想看电视,路明非想她,于是两就折中了一下在沙发上做起来。

    电视开着放新闻联播,但楚子涵趴在沙发扶手上被路明非从后面到脑子里根本听不进去主持在说什么。

    路明非低看着自己的茎在她紧窄湿滑的小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截红的翻卷在外面,每一次又狠狠地把那圈连同茎一起塞回去。

    她的蜜被他得汁水横流,花浆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楚子涵咬着沙发靠垫试图不叫出来但根本控制不住,她的呻吟从靠垫缝隙里漏出来像是被捂住了嘴的小猫在叫春。

    沙发坐垫在两个的重量和冲撞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那声音让路明非想起自己小时候和楚子涵一起在这张沙发上蹦跶,那时候楚子涵还是个扎着双马尾的小丫,而他也只是个穿开裆裤的小孩。

    想到这里他突然一个寒颤腰眼一酸卵蛋里那团浓就再也兜不住了,全部灌进了楚子涵的子宫里。

    楚子涵在他身下被他到两次高后反过来把他推倒骑在他身上,两个从沙发滚到地板上。

    在地毯上又换了好几个姿势,最后双双泄在地毯上。

    那之后他们看电视打发时间,毕竟除了做总得点别的。

    路明非拿遥控器换了几个频道,每个频道都在报道这次台风的损失况和救灾进度。

    某个频道正在放一档家庭调解类节目,好像是讲什么婆媳关系不和之类的事,他正要换台,楚子涵却按住了他的手。

    她说这节目还挺有意思的,两个就这么窝在沙发上把那一期看完了,看到最后婆媳和解两抱痛哭的桥段时,楚子涵轻声说了句:“我妈要是知道我爸不在了,也不知道她会怎么样。”

    路明非不知道怎么接,只能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窗外台风过境的天空呈现出奇异的灰蓝,像是一块揉皱了的旧绸子蒙在城市上,远处有零星的灯火在暮色中亮起。

    他知道他们迟早要面对楚天骄的事,但起码不是现在。

    他们如今只有彼此了,那就先在彼此的身体里躲一会儿,躲到必须要面对现实的时候再说。

    到了第五天他们终于出门了,不是因为做做腻歪了,而是因为家里的菜全都吃完了。

    冰箱里苏小妍留下的吃的都在四天四夜的高强度消耗下被吃得一二净。

    他们不仅做消耗体力,补充体力之后又继续做,这形成了一套完美的循环消耗。

    直到第五天早上路明非打开冰箱看见里面只躺着一根孤零零的胡萝卜,他才意识到再不出门他们就要饿死在这栋被他们当成蜜月酒店的豪宅里了。

    两个换了净衣服手牵手出门,路明非走出楼道门的时候感觉阳光照在脸上有种久违的新鲜感,就像是在地下室里呆了半个月的第一次走到地面上,连空气都是香甜的。

    楚子涵换上了一件白色连衣裙,发梢在台风后的微风里轻轻飘起带着一阵芬香。

    路上还有些积水,倒映着台风过后净到发蓝的天空。

    空气里弥漫着雨后的甜丝丝的木清香,再加上身旁的可儿美好到他想流泪。

    楚子涵推着购物车走在前面,路明非跟在旁边双手在袋里。

    他看着孩把手伸到货架上拿下一包火锅底料的时候,忽然觉得自己简直像是在做梦。

    超市里来往,没有知道他们两个了多么疯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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