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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落狂流之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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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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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小妍的菊刚才被他开苞后又被他内了一次,现在菊蕾还红肿外翻着一收一缩地翕动着,往外吐着混了和肠的黏稠白浆。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ht\tp://www?ltxsdz?com.com

    “小妍姐,我刚才给师姐的那份是爸爸给儿的见面礼。你这份是老公给老婆的公粮,质不一样。”路明非一边胡说八道一边扶着重新昂首挺胸的捅进苏小妍的菊蕾继续用力猛。

    同时伸手捞起苏小妍被丝袜包裹的玉足贴在自己脸上,伸出舌舔了舔她的脚心。

    苏小妍被舔得浑身又痒又麻又酥,有气无力地踢了踢他的脸以示抗议。

    最后路明非终于再也憋不住了。

    那酥麻从腰椎开始往上窜,囊里的浓正在沸腾翻滚着准备发。

    他拔出在楚子涵菊里的,让母俩并排跪在他面前,两张俏脸贴在一起。

    他握着那根沾满了母俩前后四个汁的快速套弄,对准她们的绝色娇颜。

    把母俩的俏脸上、睫毛上、鼻尖上全都挂满了白色的浆汁。

    楚子涵觉得自己这辈子经历过的所有羞耻加起来都比不上今晚——被叫妈妈又被叫儿,喊路明非爸爸,又被路明非当着妈妈的面叫妈妈。

    她的脑子已经被欲火烧坏了,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抽,痉挛着吮吸那根熟悉的。

    路明非的速度越来越快,捣蒜似的反复撞在母两的娇子宫上。

    啪啪啪的脆响混着咕滋咕滋的水声在餐厅里回,餐桌上还没收拾的碗筷被震得叮叮当当,苏小妍脚踝上的铃铛跟着节奏叮铃叮铃,三重音响奏成了一曲荒响。

    那一晚路明非他往母俩的骚和灌满了浓稠的,四张贪吃小嘴流接受投喂,和浆在母俩腿心积成了一片白浊沼泽。

    她的蜜还在痉挛,但已经连收缩吸吮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有气无力地含啜着茎根。

    她们的小腹已经隆起到一个极其夸张的程度,尤其是楚子涵,那弧度放公车上足以让任何不相的路看到立马起身让座。

    那被灌到凸起的小腹,活脱脱就是一个身怀六甲的少妈妈。

    四孔流的惨状让床单不知报废了几,房间里弥漫着麝香和荷尔蒙混在一起的腥甜。

    月光洒在这不堪的大床上,把三个赤条条缠在一起的胴体镀上了一层银辉,看起来竟有种荒唐的圣洁。

    完事后路明非躺在大床正中间,左边是菊刚被开苞还在轻轻抽搐的苏小妍,右边是同样后庭初体验的楚子涵。

    母俩一左一右窝在他怀里,嘴角还挂着一抹满足的微笑。

    月光下的孩明艳照,她的睫毛根根可数,每一下扑闪都在他心尖上扇风。

    路明非忽然想起一件往事。

    那时是初中军训的时候男生们开夜谈会。

    那时他们刚升上初一,被拉到郊区一个军训基地。

    白天在大太阳底下站军姿踢正步,晚上洗完澡的男生们穿着背心大裤衩躺在上下铺的硬板床上。

    不知道是谁先起的,话题从军训食堂的饭菜有多难吃拐到了另一个方向——“你们说,如果以后有朋友了会做什么?”

    那时候大伙都是十二三岁的小孩,激素水平大抵跟发的泰迪没什么区别。

    鹰派率先发言,表示做做的事是必须的,这是底线问题。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色色才是第一生产力,不然谈个毛线恋。

    其他男生纷纷点表示赞同,反正夜静大伙嘴上都没个把门的,说到后来聊到各个体位什么煎炒烹炸说得各个心火起,裤裆里的小帐篷顶着军被此起彼伏。

    文艺派赶紧接过话茬表示要给心上讲每天不重样的睡前故事,还要写诗。

    当时就有呛他说你别到时候把自己讲睡着了,朋友还没睡。

    指点江山派表示要跟另一半聊天下大事心系苍生,从国际局势到环境保护,从中东局势到全球变暖,让她知道自己是个有格局有担当的男。

    话还没说完就有撂了句你丫这不叫谈恋这叫开两会。

    事业派代表是赵孟华。

    那时候的赵孟华已经初具高富帅的雏形,脚上蹬着一双八百块的耐克,手腕上戴着卡西欧腕表,在一众穿回力戴电子表的穷酸男生里俨然鹤立群。

    他不屑地环顾了一圈众,锐评道:“你们的格局都太小了。如果我有了喜欢的,我就让她跟着我好好地过自己想过的生好了。她想做啥我都支持得起,她想开店我给她投,她想学画画我给她请最好的老师,她想周游世界我陪她环游。我的就得过最好的子。”

    宿舍里发出一阵猛烈地起哄声。

    有喊赵孟华你这招是不是看霸总小说学的,有酸溜溜地说有钱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但不得不承认,那一刻的赵孟华确实帅到发光。

    不少弟兄们哀叹可惜自己出生自带摇杆,赵公子择偶的第一别又卡得太死。

    最后发言的是一个戴眼镜的腼腆男生,平时存在感比路明非还低,属于老师点名都要先看一眼花名册确认的透明。

    他推了推眼镜轻声说了句,“我只想等她睡着后一根根数她的睫毛。”

    宿舍里鸦雀无声。空调嗡嗡地响着,窗外的蝉鸣突然变得格外清晰。

    随后所有都发出了一声被麻到浑身酥软的长叹。

    有拿枕砸他,骂他不能在这种时候搞偷袭,画风突变心脏受不了。

    但路明非却被这句话结结实实地感动了,他甚至偷偷地在心里给这几个派别排了个名,这位仁兄当之无愧位居榜首。;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不是因为他说的内容有多惊天动地,恰恰是因为他那发自内心的小心翼翼。

    不过当时没有一个拉路明非参与讨论。

    虽然这小子成绩垫底体育倒数,但他跟大校花楚子涵是青梅竹马这件事全校无不知。

    楚子涵那么漂亮清冷的一个居然会帮他带早餐,就这关系便足以让当时那群窦初开的男生们羡慕嫉妒恨到牙痒痒。

    在这帮猴急的少年眼里这就是赤的叛徒行径,已经打敌内部了还在这儿装什么自己。

    如今岁月荏苒时过境迁,当年那帮开夜谈会的兄弟大概都各奔东西,倒是他路明非真的跟楚皇后同床共枕了,甚至苏太后也没逃出他的手掌心。

    他那年没有资格参与的讨论,如今收获了最为荒诞却又最为真切的回响。

    他低看着窝在自己怀里的楚子涵,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

    他想起自己当时缩在被子里心想这哥们是真牛,能当着这么多的面说出这么麻的话。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现在他自己想试试的时候才发现,这简直漫到没边了好不好!

    “我你,师姐。”路明非亲了亲她的额。

    忽然间他福至心灵地反应过来为什么楚天骄当初知道自己和苏小妍的事没有怒,没有把自己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因为楚天骄太清楚自己的状况了,以他那被侵蚀得千疮百孔的残躯绝对没可能再拥抱苏小妍。

    他已经彻底失去了作为“楚天骄”的一切,家庭、身份、自由,甚至连死亡都由不得自己。

    与其让苏小妍守着一辈子活寡活在对丈夫虚无缥缈的等待里,不如成全她和路明非。

    而且这他在临终前把母俩都托付给了路明非,让他对她们产生了无法割舍的愧疚和责任感。

    从此以后不管路明非变成多牛的物,不管以后会有多少对他趋之若鹜,他内心最处永远都会留一个位置给楚子涵和苏小妍,谁也抢不走。

    楚叔叔这手兵法玩得可真是老辣,以退为进,攻心为上。

    路明非笑着摇了摇,刚要把这个念放下,突然脸色变得极其古怪。

    他想起高架桥上楚天骄在面对楚子涵的攻击时绝对不还手。

    达摩克利斯之剑把祂钉成了刺猬,祂连闪避都不闪避,只是硬扛。

    但到他路明非刚冲上去跟奥丁打个照面,昆古尼尔就毫不留地让他透心凉,心飞扬,要不是偏了半厘米他现在坟都两米高了。

    当时他还以为是因为自己威胁太大所以奥丁优先对付自己。

    现在回想起来哪有什么威胁不威胁的,分明就是公报私仇!

    楚天骄在面具底下清醒的那一瞬间看到路明非冲上来,第一反应就是:这臭小子敢睡我老婆,老子捅你一枪不过分吧?

    反正你小子的实力肯定死不了,就当给你长长记。

    不过他转念一想,换了自己是楚天骄,看到拱了自家白菜的猪还敢大摇大摆地出现在自己面前,估计也会忍不住来一记狠的。

    但理解归理解,那一枪还真是疼啊。

    路明非在黑暗中无声地竖了个中指。

    得,这下扯平了。

    你捅我一枪,我照顾你老婆儿一辈子,互相伤害,啊不对,以德报怨嘛。

    他把那根竖中指的手指收回来,转而轻轻放在楚子涵的手背上,十指相扣。

    少在睡梦中本能地收紧了手指,把他的手握得更牢了。

    他又低在苏小妍香额上落下一个吻,闭上眼睛沉了梦乡。

    ……

    九月一号,仕兰中学开学。

    校门的银杏树叶子还没黄透,晨光从叶缝里筛下在地上铺了一层碎金。

    保安大爷依旧坐在那把藤椅上,保温杯冒着白气。

    一切跟过去几年里的任何一个开学没有任何区别,只是楚子涵不在了。

    楚子涵上周就走了。

    苏小妍开着法拉利送她去机场,路明非坐在副驾上,后视镜里倒映着楚子涵那张俏脸。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她全程盯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行道树,好似要把这座小城的每一条街道都刻进脑子里打包带走。

    机场安检前面,苏小妍红着眼眶抱了儿好一阵子才松开。

    楚子涵拍了拍母亲的背,表还是较为平淡,眼眶却悄悄红了。

    然后她转向路明非,抬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

    “好好学习,别光顾着跟我妈鬼混。”她娇嗔道。

    “师姐你这话说的,我什么时候鬼混过。”路明非努力让自己的表看起来真诚一些。

    楚子涵没搭理他的狡辩,从脖子上秀了下那条银坠子。“你当初送我的礼物我就带走啦。”

    路明非呆呆地点了点,恍惚地看着孩的背影消失在海之中。

    “想子涵了?”苏小妍眼角那颗泪痣衬得那弯浅浅的笑意格外温柔。

    路明非点了点。

    “想她就给她发微信嘛,现在又不是古代,飞鸽传书还得等半个月。”苏小妍转动方向盘,“不过姐姐倒是挺高兴的,接下来一年小明非就是我一个的了。”

    路明非还没来得及回应,苏小妍的手就从方向盘上滑下来搭在了他大腿上。

    路明非低看了看那只白纤细的玉手,再抬看了看苏小妍那张一本正经的侧脸,心里暗叹不知道今晚又有什么新花样。

    开学第一天,楚子涵出国的消息就像水炸弹在整个仕兰中学炸开了锅。

    首先是男生群体可谓是哀鸿遍野。

    众所周知仕兰中学的校花榜单上楚子涵常年霸占榜首,虽然她跟路明非青梅竹马的事让无数恨得牙痒痒,但怎么说呢——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哪怕是一点微乎其微的可能,比如哪天楚子涵突然想开了觉得路明非太衰了决定换个味,那岂不是全年级的男生都有机会?

    虽然这种可能比中彩票奖还低,但梦想总是要有的,万一见鬼了呢。

    现在好了,楚子涵直接出国了,连个念想都不给留。

    这意味着从今往后他们连在学校走廊里偶遇她的机会都没有了,连假装去图书馆偶遇她在看书的可能都归零了。

    结果现在青山直接远走高飞了,柴火全烂在灶膛里。

    赵孟华的脸色尤其彩。

    作为此獠当诛榜上曾经的常客,赵公子对楚子涵的心思全校无不知。

    虽然楚子涵连正眼都没给过他一次,但赵孟华一直坚信只要自己足够优秀,总有一天能打动佳芳心。

    他爹是房地产开发商,成绩也不错,长得也算一表才。

    他觉得自己的竞争对手只有一个路明非,而路明非成绩垫底体育倒数,唯一的特长是打星际,这种货色能跟楚子涵好上纯粹是因为祖坟冒青烟。

    只要他持之以恒地展示自己的优秀,楚子涵迟早会发现路明非配不上她。

    结果楚子涵直接飞去了美国。

    赵孟华脸黑得像是锅底灰掺了墨,整个散发着生勿近的低气压。

    他的跟班们试图安慰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你还有陈雯雯?

    问题是陈雯雯连正眼都不给他。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说天涯何处无芳?

    问题是天涯的芳再多,也没有他心心念念的楚子涵了。

    “不就是出国吗,”赵孟华咬着牙挤出一句,“又不是不回来了。”

    跟班们纷纷点附和,但谁都知道这话纯属自我安慰。

    家楚子涵去的是卡塞尔学院,那是美国顶级的私立大学,据说学门槛高到离谱。

    能进那种学校的都是英中的英,毕业之后大概率留在国外发展。

    就算回国,那也是几年后的事了,到时候家身边早就有更优秀的男了,谁还记得高中时候的那点事。

    不过男生们的悲痛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一周后一个足以让全校震动的消息就传开了——仕兰中学从北京转来了一个超级美少。

    那天早上的阳光格外给面子,一辆出租车停在校门。

    车门打开后先迈出来的是白色帆布鞋和裹在黑色长筒袜里的纤巧小腿,紧接着一个少弯腰从车里钻了出来。

    她的五官致到能让任何一位少漫画的作者自惭形秽,但真正让移不开目光的是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阳光下会折出一种介于黄金和蜜糖间的炫目光泽。

    但倘若仔细看去就会觉得不太对劲,彷佛蜂蜜里掺了烈酒。

    她背着一个沉甸甸的书包,嘴角挂着一抹天真烂漫的微笑,像一朵在晨光里绽放的小白花。

    她朝每个看向她的同学都微微点,甚至有胆子大的男生上前搭讪她还回了几句俏皮话。

    路明非正趴在课桌上养神,眼皮因为昨天跟苏小妍折腾到后半夜而半睁半闭,大脑处于一种介于昏迷和清醒间的量子叠加态。

    后桌的眼镜兄突然戳了戳他,说好像来了个新转学生长得贼漂亮,不比楚子涵差。

    换做以前他一定会第一时间冲出去看热闹,但现在得吃母花的他早就放平心态如老僧定。

    话虽如此他还是懒洋洋地往窗外瞟了一眼。

    然后他张大了嘴。

    黄金瞳宛若浮光掠影一闪而过。

    他看见那个如妖版可的少身上散发着一让他汗毛倒竖的气息。

    龙血,浓烈到近乎虐的龙血,那种感觉不啻于高架桥上第一次面对奥丁。

    如果把奥丁比作一座活火山,那么这个看起来畜无害的少就是一片沉睡了千万年的古冰川。

    表面看似风平静,但冰层之下的渊足以吞没所有不长眼的家伙。

    他的超频思维在一秒内得出了答案——初代种,而且是货真价实的初代种。

    “。”路明非表保持着一贯呆萌。

    他借着趴桌睡觉的动作掩饰自己瞳孔里正在翻涌的熔金。

    一个初代种龙王伪装成转学生跑到仕兰中学来报到?

    好不容易清掉了潜藏在新手村的超级大boss,结果扭又来一个?

    但现在的自己已经不是那个靠体验卡混子的废柴了,他有着货真价实的权与力。

    对了,奥丁的烙印。

    他突然想起来路鸣泽提过一嘴他身上有奥丁的烙印,以此他能自由出尼伯龙根。

    那么对其他龙王来说这大概也像一个夜间闪烁的霓虹灯招牌,隔着老远就能看到。

    眼前这个初代种大概就是嗅着烙印的味道找过来的。

    他的脑回路在短短半秒内完成了一套完整的推理。

    推理速度之迅速思路之清晰让他自己都很惊讶,要是期末考试有这么灵光,他大概早就能跟师姐一起去卡塞尔留学了。

    夏弥被班主任领进了教室。她站在讲台上双手背在身后,歪着露出一个甜度超标的笑容。

    “大家好,我叫夏弥。以后请多多关照!”

    她的声音清澈若山泉水,语调里尽是娇憨和天真。

    她用笔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字迹娟秀工整,一笔一划都透着小家碧玉的温婉。

    写完还转过身来双手合十朝台下的同学们做了个拜托多多关照的可手势,萌得后排几个男生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全班男生瞬间就沦陷了。

    赵孟华原本还因为楚子涵的离开而愁眉苦脸,此刻他双眼放光重新焕发了生机。

    路明非则一脸云淡风轻,甚至还在低假装写作业。

    班主任说夏弥你就坐楚子涵同学原来的位置吧,她出国留学了,暂时空着。

    夏弥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然后大大方方地朝着路明非走来,最后停在他旁边的空位上坐下了。

    “你好,我叫夏弥。”少朝他伸出手,嘴角那抹微笑像春天的第一缕暖风。

    “路明非。”他握住她的手,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个同时沉默了一秒。

    路明非感觉到夏弥的手掌温热柔软,指节纤巧得能去当手模。

    但手心里那若有若无的元素波动骗不了他。

    夏弥也沉默了,她当然感知到了路明非身上奥丁的烙印,那气息像一道醒目的刺青贴在他灵魂之上。

    她的瞳色悄无声息亮了一瞬,旋即恢复成了清澈的琥珀。

    “我知道你。”夏弥歪着说,“刚刚在走廊里就听到有在议论你,好像很出名的样子。”

    路明非笑两声说哪有什么出名,都是虚名。他心里暗道你要打听的就是我对吧,妹妹你别装了,咱俩谁不知道谁啊。

    接下来的一整个上午夏弥都表现出了一个正常转学生该有的状态。

    她偶尔侧过问路明非借橡皮或者问他课表,她的嗓音软糯糯的,跟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一样无害。

    有几个男生频频回偷看她,连老师都多看了两眼,毕竟这个班的颜值平均值在楚子涵离开后跌了历史低点,现在终于来了个能止损的。

    午饭的时候夏弥端着餐盘大大方方地在路明非对面坐下了,说她刚来不认识别,问能不能跟他一起吃。

    路明非心说你这招也太老套了,装小白兔装得太过反而假。

    但他嘴上还是嗯嗯啊啊地应付着,还假装专注地吃自己的饭,好像对面坐的不是龙王是个路甲。

    夏弥用筷子夹起一块宫保丁放在路明非碗里,动作之自然像是在照顾挑食的弟弟。

    “路师兄,你平时喜欢做什么?”她托着下问道,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打星际。”路明非诚实地说。

    “哇好厉害!”她拍手,“我最羡慕会玩游戏的了,能带我一起玩吗?我刚来这儿生地不熟的,好无聊啊。”

    路明非差点被饭噎住。

    他抬看着夏弥那张真诚到无可挑剔的笑脸,心中暗骂你一个初代种活了不知道几千几万年什么风没见过,现在跟我说你想学打星际?

    “好啊。”路明非咧嘴露出傻白甜的憨厚笑容,“放学后我带你去网吧,那家网管是我哥们,直接上最好的机子。”

    夏弥顿时发现了新大陆。她连连点嗓音脆生生的,那副天真无邪的模样让路明非差点就要相信她真是个畜无害的普通少。

    “好呀好呀!路师兄你真好!”夏弥拍手笑道。

    “我倒要看看这个有奥丁印记的家伙有什么本事!”耶梦加得在心里如是想到。

    “我倒要看看你什么时候露出尾。”路明非如是想到。

    两个相视一笑,面具之下都藏着彼此的底牌。阳光把两张各怀鬼胎的笑脸映得分外灿烂。

    她当然不叫夏弥。

    她的真名叫耶梦加得,尘世巨蟒,北欧神话里那条缠绕中庭的巨蛇。

    她以类形态潜仕兰中学只有一个目的——调查奥丁的线索。

    那座高架桥尼伯龙根崩溃时释放出的波动,远在千里之外的北京都能清晰感知到。

    她追踪那波动一路找到这座沿海小城,最终锁定了这个叫路明非的男孩。

    他身上残留的烙印之浓烈如同一盏在风雨中晃动却始终不肯熄灭的孤灯,想不发现都难。

    耶梦加得对这个男孩的第一印象是实在太弱了。

    他散发出的血统波动充其量就是个普通的混血种,大概连言灵都没觉醒,跟自己这种活了无数个世纪的初代种相比简直是蚂蚁之于蓝鲸。

    但她又隐约觉得不对劲,一个能被奥丁打上烙印的类怎么可能是等闲之辈?

    她决定先潜伏在这个男孩身边观察一段时间,搞清楚他和奥丁到底是什么关系,说不定还能顺藤摸瓜揪出奥丁那条老狗的藏身之处。

    至于这个男孩看起来呆呆脑被她卖了还帮她数钱的样子,耶梦加得表示非常满意。猎物越蠢,狩猎就越轻松。

    只是她完全不会想到这个在她眼里只是一个有趣的观察对象的类男孩,几个月之后会用他那根大到离谱的把她压在床上狠狠地到她翻白眼吐舌流出阿黑颜,把她这个活了千万年的大地与山之王成一只只会哦齁叫的母猪。

    她会被被那根青筋起的紫红色巨到翻白眼流水,檀大张露出阿嘿颜,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主饶了我吧再也不敢了”作为结局。

    而她将看到那衰仔的皮囊之下是多么可怖的存在,但她终究会莫名其妙地喜欢上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怂样,喜欢上他那些不合时宜的白烂话,喜欢上他在最紧要关突然勇敢起来的英勇,甚至喜欢上他偶尔流露出来的温柔和良善。

    等到她被他在床上到丢盔弃甲溃不成军的时候,她将会在失神的高里意识到自己这条活了千万年的小母龙居然动了凡心。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此刻的耶梦加得——不,夏弥——还只是一个对路明非充满好奇的转校生。

    踌躇满志的她正哼着歌蹦蹦跳跳地走在回教室的路上,盘算着该怎么继续探寻这个同桌的秘密。

    反正来方长,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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