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下旬的江城,暮色总是来得格外早。最╜新↑网?址∷ wWw.ltxsba.Me;发布页邮箱: )
ltxsba@gmail.com
高三(一)班靠窗的最后一排,夕阳的余晖穿过梧桐树疏朗的枝叶,在苏清黎的侧脸上投下细碎的金斑。
她今天在宽大的蓝白秋季校服外套里,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细针织半高领毛衣。
柔软的羊绒贴合着她修长纤细的脖颈,将那张

掌大的鹅蛋脸衬得愈发冷白如玉。
她正低

整理着英语错题本,乌黑柔顺的长发用一根简单的

蓝色丝带松松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耳廓旁,随着她写字的动作轻轻晃动。
作为蝉联三年年级榜首、刚

学就被全校男生私下封为“高岭之花”的班花,苏清黎身上总有一种与周围嘈杂环境格格不

的清冷感。
哪怕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挺直的背脊、垂下时如鸦羽般浓密的长睫,以及那双不染尘埃的瑞凤眼,都让

连大声呼吸都觉得是种惊扰。
刚才体委借着收作业的名义停在她桌前,红着脸想问她周末去不去市图书馆,她只是停下笔,抬起那双清冷漂亮的眸子看了对方一眼,唇瓣微启:“抱歉,周末已经有约了。”
声音清脆冷冽,像冬

里檐下碰撞的冰凌,

脆利落地断了对方所有的念想。
体委讪讪地走开后,还没等周围偷听的男生们发出叹息,桌子底下,一只微凉柔软的小手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摸索过来,极其自然地钻进我的掌心里,五根纤细的手指顺着我的指缝一根根

进来,紧紧扣住。
我偏过

看她。
刚刚还冷若冰霜的苏大学霸,此刻右眼尾下方那颗浅褐色的小泪痣正微微颤动着,她借着右手撑额

看书的姿势挡住旁

的视线,嘴角却偷偷弯起一个极浅、极甜的弧度,连带着握住我的手指都在我掌心里讨好似地轻轻挠了挠。
『阿沉,我拒绝他了哦,周末只属于你。』
不需要说话,长达十二年的朝夕相处,让我连她指尖弯曲的弧度代表什么意思都一清二楚。
作为一名带着前世记忆回到六岁那年的重生者,我太清楚身边这个看似清冷孤傲的

孩,内里究竟藏着怎样一颗极度缺乏安全感、却又一旦认准就会

付全部身心的灵魂。
前世的我们因为误会与家庭变故错过了彼此最美好的十年,直到二十八岁才在异国重逢;而这一世,从六岁那年我在巷

把被雨淋湿的她背回家开始,她的成长轨迹、她的生活习惯、乃至于她身体的每一寸敏感与喜好,都是由我亲手一点点丈量、呵护并开发出来的。
我反手握紧她微凉的柔荑,将她整只手包进我温热的掌心里捂着,大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手背上细腻滑

的肌肤,随即带着她的手,一起放到了我大腿外侧。
晚自习的预备铃声响起,教室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

光灯管的微鸣和翻书声。
我用左手撑着下

,右手顺着两

紧扣的十指滑落,探进她课桌下方的

影里。
她下身穿着学校统一发的

蓝色百褶裙,裙摆刚过膝盖上方两寸。
因为坐在椅子上,百褶裙的褶皱自然散开,露出一截包裹在纯白色棉质过膝袜里的大腿。
那是今天早上出门前,我特意从她衣柜里挑出来的——袜

边缘带着一圈

致的白色小蕾丝,紧致的弹

布料恰到好处地箍在她丰润却不显粗壮的大腿根部,将冷白色的肌肤勒出一道微微凹陷的软

弧度,色气与清纯在她身上完美地揉合在一起。
当我的掌心贴上那圈蕾丝袜

上方毫无遮挡的大腿

时,苏清黎轻轻吸了一

气,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两下。
“手还是这么凉。”我借着翻动试卷的哗啦声做掩护,用极其低沉温柔的气音在她耳边说道,温热的掌心包裹住她滑腻如上等羊脂玉的大腿内侧,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替她驱散秋夜的微寒,“今天下午体育课吹了风?”
“没有……”她把

埋得更低了些,散落的黑发遮住了已经悄悄染上绯红的耳廓,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点只有在我面前才会露出的娇憨鼻音,“一直在看你打篮球……就是、就是因为没穿那个,风吹进裙子里的时候,总是觉得怪怪的……”
她

中的“那个”,自然是今天早上在玄关换鞋时,被我随手勾下来揣进兜里的淡蓝色真丝内裤。?╒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从小到大,类似的亲昵游戏我们已经做过无数次。
这从来不是什么居高临下的惩罚或羞辱,而是属于我们两

之间最隐秘、最甜腻的契约——在所有

都以为她是不可亵渎的冰山

神时,只有我知道她裙摆下的秘密,也只有我能随时随地触碰到她最毫无防备的柔软。
这种全世界唯有彼此知晓的独占感,让她比我还要沉迷。
我的手指顺着她温软的大腿内侧缓缓向里探去。
她的双腿极其顺从地为我分开了一个恰到好处的角度,既不会引起前排同学的注意,又能让我毫无阻碍地触碰到最

处的风景。
左腿的过膝袜外侧甚至主动贴紧了我的右腿西装裤管,轻轻摩蹭着。
指尖越过紧致的大腿根,触碰到了一片滚烫而湿润的软

。
哪怕没有穿内裤,她那里也

净漂亮得不像话。
因为还没有完全长开的缘故,外侧的大

唇饱满而白皙,只在中间拢出一道极细的浅

色缝隙。
然而此刻,这道原本严丝合缝的浅


缝里,早就已经被晶莹粘稠的


浸得湿透了。
我的中指指腹刚一贴上去,就感受到一

惊

的热度,仿佛她全身上下所有的温度都汇聚在了这一小方软

里。
“怎么湿成这样了?”我嘴角噙着笑,指腹顺着那道滑腻的

缝极其温柔地从上往下抚摸,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

猫,将里面泌出的温热水

均匀地涂抹在周围娇

的皮肤上,“我刚才去办公室

作业才离开了二十分钟,我们家清黎自己坐在这里想什么了?”
“想你……”她向来不会对我撒谎,哪怕羞得连脖颈都泛起了桃花般的

晕,握着水笔的右手在

稿纸上划出一道凌

的弧线,嘴里却还是诚实得让

心颤,“闻着你留在校服外套上的味道……下面就不听话了……阿沉,你别只摸外面呀……”
最后半句话,带着明显的撒娇与委屈。
她甚至微微塌下纤细的腰肢,

部在木椅上轻轻往前挪了半寸,主动将那

湿漉漉、热乎乎的软

往我的指尖上送。
我心

一软,再也舍不得逗她。
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拨开两侧已经被水

泡得微微充血软化的



唇,大拇指

准地按在了上方那颗刚从包皮里探出一点小尖

的

蒂上,而中指则顺着泥泞湿滑的


,极其缓慢、温柔地滑了进去。
“唔……?”
一声极轻、极甜的叹息从她微张的樱唇间溢了出来。
刚一进

,里面层层叠叠的温热软

就像久旱逢甘霖一般,极其热

而眷恋地全方位包裹住了我的指节。
她的内壁天生就比常

更加紧致细腻,像是最顶级的天鹅绒,此刻因为动

而分泌出大量的滑腻蜜汁,将我的中指紧紧吸住,甚至在我不动的时候,

处的


还会自己一缩一缩地轻轻吮吸我的指尖。|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我一边用大拇指指腹打着圈轻揉那颗敏感的小

珠,一边曲起体内的中指,凭着早就烂熟于心的记忆,准确无误地勾住她前壁上方那块微微凸起的软

,不轻不重地按压、刮蹭起来。
“嗯……阿沉……”苏清黎的呼吸彻底

了。
为了不在安静的晚自习教室里发出声音,她死死咬住下唇,原本清冷疏离的瑞凤眼此刻蒙上了一层潋滟的水雾,眼尾那颗小泪痣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在桌肚下的左手紧紧抓着我的手腕,不仅没有推拒,反而用尽力气将我的手往自己腿间按,仿佛想要让我的手指嵌进她的身体里去。
『好舒服……阿沉的手指好烫……那里被勾到了……』
我看着她明明爽得连脚趾都在白色帆布鞋里蜷缩起来、表面上却还要维持着端坐看书的清冷模样,心底的

怜与燥热同时翻涌上来。
我没有在教室里让她彻底去一次——她高

时向来喜欢紧紧抱住我亲吻,在教室里太委屈她了。|@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于是,在感受到她内壁的软

开始高频收缩、大腿内侧的肌

绷紧到极点,眼看就要泄出来的前一秒,我缓缓抽出了那根已经被她的


泡得水光晶亮的中指。
“呜……?”苏清黎迷茫地眨了眨水雾弥漫的眼睛,体内骤然的空虚让她难耐地夹紧了双腿,白色过膝袜包裹的膝盖轻轻撞在一起,转过

来,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委屈


地望着我,“阿沉……差一点点……”
我抽出纸巾,在桌肚下仔细地替她擦拭掉指尖与她腿根处拉出的透明银丝,随后伸手揉了揉她柔顺的发顶,声音里满是宠溺的笑意:“乖,忍一忍。这节课下课我们请假早退,带你去个地方,让你抱个够。”
听到“抱个够”三个字,她眼底的委屈瞬间化作了期待的亮光,乖巧地点了点

,甚至还趁着周围没

注意,飞快地低下

,用微凉湿润的唇瓣在我刚擦

净的指尖上轻轻亲了一下。
……
晚自习第一节课刚下,我就用学生会会长的权限带着苏清黎走出了校门。
我们两家住在一个紧邻江边的老牌高档家属院里,父母这周恰好都去外地参加学术研讨会了,整栋三层的小洋楼里只有我们两个

。
但我并没有直接带她回卧室,而是牵着她的手,穿过铺满金黄落叶的林荫道,一路走到了我家三楼那个被改造成恒温阳光房的露台上。
一进阳光房,锁上门,苏清黎身上那层维持了一整天的清冷外壳就像遇到暖阳的春雪一样,瞬间融化得无影无踪。
她甚至没等我开灯,就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澄澈月光与江面霓虹,主动张开双臂扑进了我怀里。
“阿沉……终于是我们两个

了……”
她双臂紧紧环住我的脖颈,整个

像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把滚烫的脸颊埋进我的颈窝里,小巧挺翘的鼻尖贴着我的动脉皮肤贪婪地蹭来蹭去,


地嗅闻着我身上的气息。
我一手托住她浑圆挺翘的

部,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轻松地将她整个

抱了起来,走到铺着厚厚白色长毛地毯的懒

沙发前坐下,让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
借着月光,我仔细端详着怀里的

孩。
因为刚刚一路快走,加上在教室里被寸止的余韵未消,她那张平

里冷白如瓷的鹅蛋脸上此刻浮着两团诱

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那双瑞凤眼水汪汪地注视着我,里面满满当当全是我的倒影,再也装不下其他任何东西。
“在教室里委屈坏了吧?”我低笑一声,抬手解开她脑后的

蓝色发带。
乌黑如绸缎般的长发瞬间散落下来,铺满了她纤薄的肩膀,有几缕垂在她胸前,与米白色的毛衣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偏过

,极其自然地含住她左耳耳垂背面那颗极小的红痣,用温热的舌尖轻轻舔舐、吮吸起来。
“呀……?”
那是她从小到大最敏感的开关。
只一下,苏清黎整个

就像被抽走了骨

一样,软绵绵地瘫倒在我怀里,原本环在我脖颈上的手臂无力地滑落到我的肩膀上,十根纤细的手指紧紧揪住我的校服布料。
“阿沉……别亲耳朵……腿要软了……”她仰起白皙修长的脖颈,喉咙里溢出一串甜腻得仿佛能拉出丝来的轻吟,跨坐在我腰侧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收紧,包裹在白色棉质过膝袜里的小腿肚轻轻蹭着我的裤管。
我没有放过她,舌尖绕着那颗小小的红痣打着圈儿轻吮,同时双手顺着她宽大的蓝白校服外套下摆探进去,握住她纤细得仿佛一手就能掐住的腰肢。
隔着那件米白色的细针织半高领毛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惊

的身体曲线。
她的腰极细,两侧的腰窝在我的指腹下陷进两个迷

的小凹坑,而顺着腰线往下,

部却骤然展现出一种近乎奢侈的丰满与挺翘。
“把外套脱了,让我看看今天里面穿了什么。”我松开她已经彻底红透的耳垂,用鼻尖蹭了蹭她高挺秀气的鼻梁,低声哄道。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苏清黎顺从地垂下眼睫,“嗯”了一声,抬起微微发抖的手,拉下校服外套的拉链。
宽大的校服滑落到懒

沙发两侧,露出了里面被米白色紧身针织毛衣紧紧包裹的上半身。
因为毛衣材质极其贴身,平时被校服掩盖住的傲

曲线此刻一览无余——那是一对发育得极好的玉兰花苞型酥胸,明明她

那么清瘦,胸前却沉甸甸地鼓起两团饱满浑圆的弧度,将细密的针织纹理撑得微微变形。
我伸手捏住毛衣的下摆,缓缓向上撩起。
随着冷白色的肌肤一寸寸

露在恒温阳光房的月光下,平坦紧致的小腹、小巧可

的肚脐,以及那件我前天刚替她买回来的淡蓝色真丝系带内衣,依次映

眼帘。
内衣是无钢圈的轻薄款式,中间只有两根细细的同色系真丝带子打成了一个蝴蝶结,勉强拢住那两团雪白丰盈的软

。

邃的

沟在月光下挤出一道迷

的

影,连带着上方平直漂亮的锁骨窝里,都仿佛盛满了皎洁的月色。
我没有把她的毛衣完全脱掉,而是推到锁骨下方卡住,随后伸出两根手指,勾住她胸前那个淡蓝色的真丝蝴蝶结,轻轻一扯。
系带散开的瞬间,失去束缚的两团雪白


猛地向上弹跳了一下,晃出令

眼花缭

的腻白波

。
“好漂亮……”我由衷地赞叹着,目光落在那两颗颤巍巍立在雪峰顶端的

尖上。
因为常年被我细心呵护、从未受过半点粗

对待,她的

晕是极淡极浅的蜜桃

色,中间的


小巧而饱满,此刻在空气的微凉与我的注视下,已经害羞地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了的覆盆子。
被我这样直白而炙热地盯着看,苏清黎羞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她没有抬手去遮——因为她知道我喜欢看——只是红着脸主动挺了挺胸

,将那两团带着少

体香的软

往我嘴边送了送,声音软糯得不像话:“阿沉喜欢的话……就多亲亲它们嘛……今天戴着这个真丝的,滑滑的,总觉得系带要散开,提心吊胆了一整天呢……”
我低笑一声,一手托起她左侧沉甸甸的


,感受着那惊

的分量与如同刚凝固的

冻般的柔

触感,低

张嘴,将那颗淡

色的

尖连同一小圈

晕一起含进了温热的

腔里。
“唔嗯……?”
苏清黎立刻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

进我的短发里,十指温柔地抱住我的后脑勺,将我的脸往她柔软的胸脯上按。
我一边用舌尖抵住那颗已经完全硬挺起来的


打转、轻咬,感受着它在舌苔上逐渐充血变大,一边用空闲的右手滑到她身后,托住她那两瓣毫无遮挡的雪白


,带着她跨坐在我腿上的身体,缓缓往前一拉。
早已在我西装裤下硬得发烫的

器,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结结实实地抵在了她湿透的

缝上。
“呀……!”苏清黎浑身一颤,原本就湿滑泥泞的


在触碰到那根熟悉的坚硬

廓时,条件反

地张合了两下,一

温热粘稠的


直接涌了出来,瞬间洇湿了我身下的

灰色西装裤裆,留下了一大片

色的水渍。
“阿沉……你好硬……”她把滚烫的下

搁在我的发顶上,随着我吮吸她

尖的动作轻轻摇晃着纤细的腰肢,用自己那两片滑腻滚烫的

唇,主动隔着裤子布料一下一下地磨蹭着我的柱身,“在教室里没有给我的……现在可以给我了吗?清黎乖乖把功课都做完了,体委找我说话我也只说了六个字就打发走了……想要阿沉抱我……”
她一边小声汇报着今天的“乖巧表现”,一边伸出微凉的小手,笨拙而急切地去摸索我的皮带扣。
这十二年来,我把她宠成了我一个

的珍宝,她也把自己的全副身心都

到了我手上。
在别

面前她清冷得像天山上的雪莲,可在我的怀里,她却比谁都懂得如何用自己这具完美无瑕的身体来向我索取

意。
我松开那颗已经被我吮得水光发亮、微微红肿的

尖,抬起

,吻住她主动凑上来的樱唇。
这是一个极尽缠绵与宠溺的

吻。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淡淡的蜜桃润唇膏的甜香。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我撬开她洁白整齐的贝齿,舌尖长驱直

,勾住她柔软滑腻的小舌

纠缠共舞。
苏清黎极其投

地回应着我,甚至主动将舌尖伸进我的嘴里,发出一阵阵细碎而

靡的“啧啧”水声,没被吞咽下去的晶亮津

顺着两


叠的嘴角滑落,滴在她雪白的锁骨窝里。
在唇舌

缠的间隙,我替她解开了我的皮带与拉链,将那根早就胀成紫红色、青筋盘踞的滚烫


释放了出来。
刚一弹出来,饱满硕大的


就因为惯

,重重地拍在了她湿漉漉的小腹下方,留下了一点晶亮的前列腺

。
苏清黎结束

吻,微微喘息着低下

,看着那根抵在自己腿间的庞然大物,那双水雾弥漫的瑞凤眼里闪过一丝羞怯,却又被更浓烈的迷恋所取代。
我没有立刻

进去,而是先抓起她的一只脚踝。
她脚上还穿着学校规定的白色帆布鞋。我替她解开鞋带,将两只帆布鞋依次脱下,扔在地毯上。
失去了鞋子的包裹,那双被纯白棉质过膝袜包裹的秀气玉足完完全全地展露在我掌心中。
她的脚型极美,足弓弯起一道优雅的弧线,隔着薄薄的纯棉袜底,能看到十根排列整齐、圆润如珍珠般的脚趾正因为害羞而微微蜷缩着,袜尖处透出一点淡淡的


色。
我将她的双脚搭在我盘坐的大腿两侧,握住她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脚踝,低

在她包裹着白袜的足背上轻轻落下一吻。
“脚怎么也这么好看。”我摩挲着她过膝袜细腻的棉质纹理,一路顺着她流畅优美的小腿线条往上抚摸,越过膝盖,停在大腿根部那圈勒出软

的白色蕾丝边上,“喜欢今天这双袜子吗?”
“喜欢……只要是阿沉挑的,我都喜欢……”被我亲吻足背的酥麻感让她腰肢一软,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脖子,整个

往下滑了半寸,原本就抵在


边缘的硕大


,顺势挤开了那两片早已被


泡得软烂不堪的



唇,卡在了浅浅的


处。
“唔……!进、进来了……”
仅仅只是卡住了一个冠沟,苏清黎就舒服得仰起

,露出纤细脆弱的咽喉。
那颗位于右眼尾下方的浅褐色泪痣,此刻被她眼角渗出的生理

泪水浸得水亮亮的,美得惊心动魄。
我双手托住她丰满浑圆的

瓣,大拇指轻轻揉按着她


两侧的软

,目光紧紧锁住她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声音沙哑而温柔:“清黎,自己坐下来,好不好?”
“好……”她乖巧地应了一声,那双总是冷淡疏离的眸子此刻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

欲与

意,直勾勾地望着我。
随后,她

吸一

气,搭在我肩膀上的双手微微用力,托着那对高耸饱满的玉兰酥胸,缓慢而坚定地放松下身,一点一点地沉下了纤细的腰肢。
“咕啾——”
一声极度粘腻的水声在安静的阳光房里清晰地响起。
因为之前在教室里就已经被我用手指充分扩张过,加上她刚才一路走回来都在不停地分泌蜜汁,这一记坐落虽然紧致得让


皮发麻,却没有任何生涩的阻碍。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条滚烫、湿滑、布满细密褶皱的紧致甬道,正在一寸一寸地将我的柱身吞没。
周围层层叠叠的软

像是有生命一般,在我进

的过程中不停地蠕动、吸附,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大量的温热


被挤压出来,顺着我的

囊与她白皙的大腿根往下流淌。
一寸、两寸、三寸……
当柱身进到一半,凸起的青筋刮过她前壁那块极其敏感的软

时,苏清黎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哈啊……? 阿沉……好满……里面被撑得好开……”她把额

抵在我的额

上,温热甜腻的鼻息

洒在我的鼻尖,胸前那两团雪白丰盈的


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在我的胸膛上挤压变形,两颗挺立的

色

尖隔着我薄薄的衬衫布料来回磨蹭着,“擦到那里了……酸酸的,腰使不上力气了……”
“乖,我不动,我们家清黎最

了,把剩下的也吃进去。”我一边轻声哄着她,一边偏过

含住她微张的唇瓣,轻轻吮吸着她的下唇,同时托着她

部的双手微微向上用力,帮她分担了一部分体重,引导着她继续往下沉。
在我的亲吻与安抚下,苏清黎顺从地发出半声甜腻的鼻音,彻底放弃了抵抗,双腿一软,整个

结结实实地坐到了底。
“噗嗤!”
最后半截柱身

开重重阻碍,硕大的


直接顶上了她最

处那

娇

湿软的宫

。
整根没

!
“呜嗯——……?!”
苏清黎的鼻腔里溢出一声绵长而高亢的娇吟,原本环在我脖子上的手臂瞬间收紧,整个

死死地贴在我怀里。
在彻底吞没我的那一刻,她体内的

壁因为极度的充实感而自发地剧烈痉挛了数下,滚烫的


一圈圈地绞紧柱身,差点让我当场缴械。
我低

看去,只见在两

紧密贴合的

界处,她那原本


窄小的


此刻已经被撑成了一个极致的圆环,边缘的软

因为充血而呈现出艳丽的绯红色,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

蓝色的百褶裙散落在我的大腿两侧,白色的蕾丝过膝袜与她雪白的大腿根在月光下

相辉映,

靡却又圣洁得如同画卷。
“好

,全部吃进去了。”我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与眼尾那颗水润的泪痣,没有立刻开始剧烈的抽

,而是让她适应着体内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双手顺着她光滑细腻的脊背上下抚摸着。
仅仅过了十几秒,体内那

被我从小培养出来的贪婪本能,就让怀里的

孩自己动了起来。
苏清黎微微撑起一点膝盖,借着大腿与腰腹的力量,主动将

部向上抬起两寸,感受着体内滚烫的柱身缓缓滑出大半,带起一阵令

灵魂战栗的摩擦感;随后,她又咬着红润的下唇,重重地将

部坐落下去!
“啪、咕啾……”


拍击在大腿根上的闷响,混合着


被捣成白沫的水声,在寂静的阳光房里此起彼伏地响起。
“嗯……阿沉……好舒服……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了……”
她一开始的动作还有些生疏和缓慢,像是在害羞地试探,可随着敏感点被一次次

准地碾过,她骨子里的迷恋便彻底占了上风。
她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肩膀,乌黑的长发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在洁白的背脊与胸前凌

地飞舞,那对丰满的玉兰花苞

更是上下剧烈地晃动着,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令

炫目的白光。
她不再满足于单纯的上下起伏,而是开始学着我平时教她的那样,在坐到底的瞬间,扭动着纤细的腰肢,用最

处的软

紧贴着


画圈研磨。
“清黎今天怎么这么主动,嗯?”我仰靠在懒

沙发上,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窝,看着眼前这位在学校里连男生递

书都不屑一顾的清冷班花,此刻正跨坐在我身上,满脸

红、眼神迷离地自己摇晃着


取悦我,心底的

意简直要满溢出来。
“因为……因为最喜欢阿沉了呀……唔?……”她一边喘息着,一边低下

,主动将自己左边那颗晃动不止的雪白


塞进我嘴里,带着哭腔撒娇道,“在教室里的时候就一直在想……想被阿沉装满……阿沉,我不行了,腿好酸,你动一动好不好……重重地抱我……”
最后半句话,她的力气果然用尽了,包裹在白袜里的双腿一阵发软,整个

软绵绵地趴伏在我胸前,只有

部还在小幅度地一抽一抽,可怜


地吮吸着体内的


。
我吐出嘴里的

尖,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随后双手一把托住她浑圆的

瓣,直接抱着她从懒

沙发上站了起来,转身将她放倒在旁边那张铺着

灰色纯棉床单的宽大软榻上。
体位瞬间翻转。
苏清黎平躺在软榻上,米白色的针织毛衣还卡在锁骨下方,两团雪白的巨

随着她平躺的姿势微微向两侧散开,却依然保持着惊

的挺拔弧度。
我将她那双穿着白色蕾丝过膝袜的修长美腿高高抬起,直接架在了我的肩膀两侧。
这个姿势让她的

部微微悬空,整条

道被迫向内折叠、收紧,原本就已经


到底的


,此刻更是直接突

了最后一点距离,严丝合缝地顶在了她最

处的花心上。
“呀啊——!”苏清黎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向上伸出,紧紧环住了我的脖子,“太、太

了阿沉……这个姿势……好像要被顶穿了……”
“不会穿的,这里早就变成我的形状了。”
我俯下身,一手揽住她的后颈,与她额

相抵,另一只手则握住她搭在我肩

的一只白袜脚踝,腰腹骤然发力,开始了大开大合的

重抽

!
“啪!啪!啪!啪!”
再也没有了刚才温柔研磨的克制,每一次抽送,我都是将柱身抽出到只剩


卡在


的


边缘,看着里面被带出来的艳

媚

可怜兮兮地外翻着,紧接着便是一记毫不留

的重顶,

开层层叠叠的湿滑软

,带着飞溅的透明


,整根贯穿到底!
“啊、唔嗯……? 阿沉、阿沉……!”
苏清黎彻底叫了出来。
在完全属于我们两个

的私密空间里,她不需要再像在教室里那样压抑自己,清脆悦耳的嗓音此刻化作了世界上最动听的婉转啼哭。
她的脖颈高高仰起,修长的双腿在我的肩膀两侧无助地晃动着,洁白的棉质过膝袜蹭着我的耳廓与脸颊,带来一阵阵细腻温暖的触感。
我偏过

,张嘴隔着白皙的棉袜,轻轻咬住她纤巧的脚踝内侧,同时胯下的速度再次飙升。
连续几十记快准狠的密集撞击,每一下都

准地砸在她前壁那块已经充血肿胀到极点的g点软

上,甚至连最

处的宫

都被硕大的


撞得微微张开,主动吞吐着顶端马眼溢出的汁

。
“要去了、又要去了……? 阿沉,抱紧我,亲亲我……!”
在灭顶的快感即将彻底席卷全身的前一秒,苏清黎凭借着身体的本能,拼命向我伸出手,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立刻松开她的脚踝,整个上半身压下去,双臂将她纤细滚烫的娇躯死死地箍在怀里,低

准确地吻住了她颤抖的红唇。
就在我们唇舌相接、十指在身侧的床单上死死紧扣的同一秒,苏清黎在我怀里猛地弓起了雪白的脊背!
“唔嗯——???!”
一声甜腻到极点的闷哼全部被我吞进了肚子里。
她体内的

壁瞬间迎来了一场毁天灭地般的剧烈痉挛,滚烫的


像疯了一样层层绞紧,一

极其充沛、滚烫的透明

水从她小


处轰然

发,顺着两


合的缝隙

溅而出,“哗啦”一声,直接将身下

灰色的纯棉床单浇湿了一大片!
那是纯粹因为极致的

意与快感而引发的

吹。
她在高

中死死抱住我的后背,修长的指甲隔着衬衫在我的肩胛骨上抓出道道红痕,舌尖更是毫无章法地在我嘴里

蹭,整个

像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一样,将全身的重量与颤抖都

付给了我。
而被她高

时那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般的绞紧感包裹着,我也到达了忍耐的极限。
我没有抜出来,而是在她

吹痉挛的最巅峰,双手扣住她的腰窝,将她的

部死死按在我的胯骨上,肿胀到极点的


顶开她正在一张一合吸吮的宫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喘息,将攒了一整晚的滚烫浓

,尽数

进了她最

处的花心之中!
“唔……!好烫……阿沉

进来了……?”
第一

灼热的白浊冲击在敏感的子宫壁上时,正在高

余韵中的苏清黎再次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眼尾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进鬓发里。
紧接着是第二

、第三

……我埋在她体内,整整跳动、


了十几次,浓稠庞大的


将她原本就被撑满的腔道灌得满满当当,连平坦白皙的小腹都在月光下微微鼓起了一个极浅的弧度。
良久,阳光房里只剩下两


错起伏的呼吸声。
我没有立刻从她体内退出来,而是保持着整根没

、十指紧扣的姿势,温柔地舔去她眼角与唇边的泪水和津

。
苏清黎软绵绵地躺在我身下,那双清冷的瑞凤眼此刻已经彻底化作了一汪春水。
她抬起一只还穿着白色过膝袜的小腿,眷恋地勾住我的后腰,用被亲得红肿水润的嘴唇轻轻碰了碰我的下

,声音沙哑却甜得发腻:
“阿沉……里面好满,热乎乎的……今晚不许拔出来,就这样抱着我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