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排乳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22章 姐姐,你为什么不哭?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结果,自己动和捂眼睛并不能兼容,要是边捂禾绿的眼睛边磨蹭,可能会压疼她的。最╜新↑网?址∷ wWw.ltxsba.Me?╒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我只好捂住自己的脸。

    可是,不用手支撑又没了发力点,我进退两难。禾绿不满地说:你为什么不愿意让我看?刚刚都看过了呀。

    因为刚刚我没意识到而已……

    为什么不让我看?禾绿坐起来,把我圈在怀里不停追问着,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她故意用掌心蹭过蒂。我慌忙撤下一手钳住她。

    这下我们四目相对,她不断近,将嘴贴在我负责捂下半脸的手心。

    其实如果不扮可怜,禾绿的眼睛看起来凶凶的,有点上挑。

    刚上小学时,她还因此与同桌闹过矛盾,没什么,就是拌嘴的时候冷着张脸把家吓哭了。

    那天老师找到我,要我下楼去一年级办公室,问妈妈的电话怎么打不通。

    我跟禾绿换着眼神,她那时候反而可怜兮兮,在背后悄悄拉我的手,意思是拜托我救她。

    最后变成我得跟老师扮可怜,说妈妈最近忙着处理亡夫的后事,心很悲痛。老师瞬间一脸愧疚。

    当然,这件事妈妈还是知道了,她把我俩私下批评了一顿,警告说不准再有下次,不然她老是要一脸憔悴地去学校扮演伤心寡,为自己管教孩子的疏忽道歉,还特别单独骂了我,因为我没做好榜样。

    那时候我偷偷哭了,禾绿并不知道。我是姐姐,想到这个包袱,我就难以在她面前掉眼泪。

    总之,现在她又在用那种眼神看我。

    本来我们是共犯,现在这套伎俩怎么全都用在我身上……好过分……

    我沉默着,最后还是妥协地放下了手,将整张脸露给她看。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这对禾绿而言不是“第一次看”,对我而言却是“第一次被看”,我们根本不是势均力敌。

    坚持了没多久,我就羞怯地闭上眼,恨不得原地挖个钻进去。

    禾绿似乎又想抱我,又想看到我的全身,最终找了枕垫起来半躺着。我能做的报复只有一边在她身上磨蹭,一边用力掐她的腰和胸。

    没什么作用,她还是一副很沉醉的样子,亲吻各种可能是g点的部位。

    这样让高又来得很快。

    我的双腿痉挛着夹住了禾绿的肋骨。

    粘稠的体溢在她的肚子上,一点点往下流淌。这样会流向哪里?流进她体内?

    本来就控制不好的表肯定变得更奇怪了。

    我想看眼睛,姐姐,我想看你的眼睛。

    在高中,我闭上眼,却听见禾绿说,便只好努力撑开一点眼皮。最新地址Ww^w.ltx^sb^a.m^e她的眼睛近在咫尺,仿佛打算用睫毛跟我的睫毛十指相扣。

    这个地方可能是海底,不然我不会像溺水那般喘息,也不会那么难睁开眼。

    可以了吗?我问她,还要坚持多久?

    再一下下。她说。

    快感大概是守恒的,前面支出太多,到后面已经不剩多少余额了。

    我在海底看不见光,也就不知道过了多久,过了几天,或许过了几个月。

    到这是第几次了?

    后来好像一直在高,根本没有数……腰摇不动,可禾绿仍然不依不挠,帮着我动。m?ltxsfb.com.com

    还要坚持多久?一个世纪后我再次小声问她。

    我的声音已经哑得像嗓子发炎了。

    什么时候才叫结束啊,禾绿,我会死的,这样太多了,我会死的。我说着说着都有哭腔了。

    你不准死。她只是在我的嘴里说。嘛死都不让死?

    现在蒂感觉到的只剩下痛,她还硬是去磨。

    身体本能地想反抗,想夹紧双腿,却只是夹紧了她的腰。

    我已经感知不到身体的形状,好像融化成一滩水了。

    我的衣服什么时候脱掉了?

    禾绿的衣服又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她的胸前湿漉漉的,是体漏到那个地方去了,什么时候,怎么会?

    她说的话、我断断续续的闷哼和喘息,都像隔着水那样传播到耳膜,并且无法被解析。

    终于,禾绿抽出了手,又热又烫的体从我体内释放出来,因为过量分泌已经失去了稠度,更像清水,很快便淌在了床单上。

    如果妈妈看见,百分百会以为是我尿床了。

    生真的很完蛋……ufo快来把我绑走……

    一微弱的闪电打过脊椎,身体甚至没办法做什么反应,只是蜷缩了一下脚趾,抽动着腹部。

    我小小抽搐着,放弃了撑住自己,把脸埋进禾绿身后的枕里。╒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肚子也湿湿的,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弄上去的。

    禾绿戳我的脸,我侧着脑袋没打采地看她,拼命眨眼好聚焦视线,有点恍惚。

    她皱起眉,委屈地看我,我几乎条件反地凑过去亲她,却被按着下推开。

    姐姐,你为什么不哭?她问。

    我不明白。

    什么意思?

    为什么我要哭……

    禾绿大概也明白我两腿之间的器官已经没有访问次数了,便着眼在胸前那两个同样会随着心变硬的点。

    也就是还没有结束。

    我一下子真的有点绝望。

    她一边揉那两个点,一边说:如果这些是g点,你不会忍耐不了那种感觉,然后流眼泪吗?

    听不懂。

    为什么你不愿意在我面前哭呢?她用那种有点凶的眼神看我,好像在骂我。她在骂我吗?她说:你老是这样。

    禾绿想惹我哭吗?为什么?

    她卷着我翻转过来,我的双腿和她的躯不知什么时候生长为了一体,即便这么大的动作,我还是本能地曲起膝盖,找到身体的空隙绞着她。

    指责我不会哭,禾绿自己看起来倒是快急哭了。

    我这才意识到她大概很难受,摆弄了我那么久,自己的欲都没有得到解决……

    姐姐!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她捏了捏我的,超级粗鲁。最新?╒地★)址╗  Ltxsdz.�ǒm如果是平时,我肯定会告诉她不能这么捏,现在却没力气了。我说不定有点脱水,感觉随时就能晕过去。

    即便如此,禾绿还是很霸道地要继续行为,重新回到我两腿间。我能做的只有无奈地圈住她的脖子,这样反而让她更生气了。

    你如果很难受,为什么不说?她说。

    不是你会难受吗?

    鼻尖埋进她的颈窝,我说的话听起来含糊不清。忍耐了半天还要被骂,好委屈,如果用力说话,可能我真会哭。

    你为什么老是只考虑我?不可以这样的。禾绿严肃地批评我。

    为什么不可以?我哪里做错了?因为我是姐姐,多考虑她一点又没什么问题。

    而且下面好痛,真的好痛,到底为什么还没有结束?行为不是这样的。

    鼻子发酸,还得听她叽里咕噜:我知道你我,所以才会对我这么好,满足我所有的要求,但是我也想满足你,你什么要求都不说,你不让我你。

    你这样好烦。

    如果老这样,我不会原谅你的,慢慢地就再也不想跟你说每天遇到的事,你会找不到我的。

    什么?我很烦吗?说我很烦?不原谅我,不跟我分享,不让我找到?

    这些话铺天盖地的,占据了我的世界。

    我会一直守望禾绿,但如果她不想让我守望,该怎么办?

    我可以是孤独的,禾绿可以在未来变成我不认识的鬼魂,但我会把她的一部分保存在心里,她也会把我的一部分保存在心里,打包成包裹,绑上一条长长的绳子。

    这样,无论我们被什么附体,心始终不会受损,我们之间始终有种连结,这条绳子会横跨所有时空,她扯一扯自己那,我就能感觉到。

    我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死去,但没想过禾绿会把关于我的记忆删除掉,同样地,禾绿也可能死去,但我会永远记得她。

    除非她不让我记得。

    一瞬间,这个念揪心地冒出来,我眨眨眼,眼睛里就掉出了什么东西。这一次抬手,不是为了掩饰表,而是为了掩饰忽然涌现的眼泪。

    也不知道是痛到哭了还是什么。

    遮脸的手被推到额,禾绿连我哭泣的隐私空间都要闯进来。

    你看,你就是会哭的。

    她听起来反倒很委屈。

    是我在委屈好不好?到底是谁比较烦!

    想到这里,眼泪掉得更快、更多了。今天禾绿好像要把我身体里的水都榨光一样。

    好痛。我忍无可忍地说。不要摸了,我不想要。

    她有些受伤,又有点倔地亲我哗哗流泪的眼睛:那你早说啊。

    我只是摇。她继续说:又不是没有嘴,不说我就不知道,我又不会读心术。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抽噎着,她还凑过来接吻,硬要与我分享呼吸。好烦。她实在是以己度,小之心,是她比较烦,还说我烦。

    她吸走我的悲伤,脸沾上我的眼泪,皮肤印上仿佛泪痕的亮光。

    就这么吻了一会儿,我竟一边哭,一边感到满足。太奇怪了。

    可能是因为她的手轻抚过手臂,温暖地搭在胸,身体紧紧将我环绕,有种诡异的、类似襁褓的安全感。

    有种超越高的满足。

    等到委屈稍微消退了下去,禾绿才一如既往叽叽喳喳地道歉。

    对不起,姐姐,对不起嘛。她一边帮我抹眼泪,一边拉起我的手,手指挤进我的指缝。

    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对不起,我就是觉得……我就是觉得,你明明和我的感觉一样,那些地方是不是很舒服?

    但是你一直不愿意哭,你老是躲着我哭,我都知道。

    我不想让你一个哭,这样都没办法安慰你啊,这样我们就不是平等的。

    你这么我,我也想这样你,所以说……

    我不想找不到你。我吸吸鼻子打断她的长篇大论。

    禾绿挠了挠脸颊:那是气话,我以后再也不说了,但是你也不要躲我嘛。她如同在向我保证一样。

    此刻,柔软的黑夜里,我能看见的只有月光与妹妹发亮的双眼。

    好吧。

    我也向她保证,会慢慢学的。

    禾绿腼腆地微笑起来,凑过来啄我湿润的脸颊,问我需不需要喝点水。

    我还没哭完,而且全身的肌都好疼,肯定没办法自己去倒水,可能暂时连下床走路都很困难。

    从肌到腰都好酸……腿也酸……比拉练还痛苦……

    我不太熟稔地摸摸禾绿的手臂,说需要,拜托她帮忙拿一点来。

    她用被子把我裹起来,潦地套上我的睡衣和自己的裤子,又黏黏糊糊地抱着我摇晃了几下,才去拿水。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