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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血小龙成长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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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万木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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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岁寒是一只残缺的东方小龙。最新WWw.01BZ.cc

    这件事她从小就知道。

    但更准确地说,是一只因为实在太弱,被东方龙族扔到西方大陆上自生自灭的东方小龙。

    当然,被扔掉是她猜的。主要是吟游诗说,东方那边很卷的。所以她这么一只残缺的龙被扔掉,感觉也挺正常的。

    毕竟她没有龙威,也没学过什么拿得出手的术法。唯一值得夸的,大概是能化,后来又很会跑,很会捕猎小羊,很会在山下集市和讲价。

    但还好,她至少血脉是真的,常常能在冒险者协会接一些和龙族相关的任务。

    比如她就发现,只在龙威附近生长的维兰花价格很高。而她又感应到了一位同族的气息,那么……就让她来顺走几枝吧。

    所以进山偷花这件事,她本来计划得很朴素。

    找到维兰花,摘几枝,卖钱,回山谷。

    那朵花根茎上还沾着湿土,花瓣薄得像一层淡紫色的雾。她蹲在灌木后面,动作很轻,尾指还勾着袋,原本打算再摘一枝就走。

    三枝。不能再多了。

    她虽然穷,但不是没有分寸的小龙。别的龙族的领地偷一整片太缺德,偷两三枝可以算作……路过时不慎被花绊倒,顺手扶了一下。

    周岁寒第一次意识到不对,是在第三枝维兰花被她塞进布袋的时候。

    她忽然发现林子静了。

    不是没有声音。

    恰恰相反,声音太多了。

    树冠处有风声,叶片一层一层地翻过去,像某种庞大生灵缓慢垂下呼吸。

    脚下的苔痕湿起来,泥土里漫出很淡的药气,混着雨后树皮、新叶、花,还有一种她从未闻过、却本能知道危险的热意。

    周岁寒的手停在半空。

    她眨了一下眼。

    然后很慢、很谨慎地,把刚才还没摘下来的第四枝维兰花放回原处。

    “我没摘你。”她小声说。

    花当然不会回答她。

    回答她的是整片森林。

    树影在她身后合拢。

    原本被她记得清清楚楚的小路,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转眼便没绿。

    水汽从地面升起,缠住她的脚踝,凉得她指尖微微一缩。

    周岁寒抱紧怀里的布袋。

    完了。

    主在家。

    而且好像不是那种可以讲价、可以赔礼、可以说“我只是路过”的小领主。

    她嗅到那气息的一瞬间,背脊先于理智绷紧。

    龙族的本能在她身体里很轻地颤了一下。

    她没有龙威,也不会法术,过去二十年里遇到危险大多靠跑,跑不过就靠装傻,再不行就靠莉娅那些味道奇怪的药。

    但这一次,她连跑这件事本身都觉得困难。

    太近了。

    那威压像一整片古老森林从高处俯下,不烈,不嘶吼,只是安静地落在她肩上,就压得她呼吸都短了一截。

    周岁寒往后退了一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脚跟踩到湿软苔痕。

    身后的林影无声合上。

    她又换了个方向。

    那里也没有路。

    周岁寒低看了一眼自己的布袋。三枝维兰花躺在里面,花瓣还在无辜地颤。

    “……我现在放回去,”她小声和空气商量,“来得及吗?”

    风从树间穿过。

    没有回答。

    但有什么东西从更处走出来。

    不是脚步声。

    先落下来的是威压。

    周岁寒的膝弯一软,差点直接跪进湿苔里。她扶住旁边树,指尖刚碰上去,树便自动退后。她吓得立刻松手,抬时,看见林雾被分开。

    男站在雾后。

    他很高。

    那是周岁寒脑子里先冒出来的第一个念。

    色衣袍压着宽肩窄腰,衣冠齐整,腰封束得一丝不,像刚从某个高位上走下来。

    黑发短而利落,发尾在林雾里泛着一点很的绿光。

    等他抬眼时,周岁寒才看清那双眼睛也是绿的,瞳孔却已经竖起,沉沉盯住她。

    他额侧有龙角的虚影。

    不完整,只露出一点,却足够让周岁寒心里咯噔一下。

    大龙。

    非常、非常厉害的大龙。

    而且状态不对。

    空气里的木香越来越浓,带着发期压不住的热意。

    那不是寻常的欲念,更像整座山林都被春催醒,枝叶在黑暗里无声疯长,生机太盛,压得连心跳都要。www.LtXsfB?¢○㎡ .com

    周岁寒咽了咽喉咙。

    她觉得自己很懂事地先举起布袋。

    “大,”她声音有点抖,但还努力礼貌,“我只是来采一点花。”

    男看着她。

    没有说话。

    周岁寒又把布袋往前递了递,试图显得真诚。

    “可以还给你。”

    男的目光从布袋移到她脸上。

    她今天为了进山方便,发只随手拿发绳扎了一下。

    现在跑了半天,发尾早就松散下来,几缕黑发贴在颊边,被林间水汽洇得微。

    她生得是很东方的垂眼,眼尾柔,黑瞳却大,惊惶时反倒显得格外灵动。

    男盯了她很久。

    久到周岁寒觉得,自己可能不是偷了三枝花,是偷了他祖宗牌位。

    她慢慢蹲下,把布袋放到苔地上。

    “我放这里,”她小声说,“我走那边。”

    话音还没落,她转身就跑。

    这一下跑得非常快。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快到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很有出息。

    可惜只跑出三步,林影便在她面前无声合拢。

    再踩下去时,脚下湿苔忽然变软,像一只温热的手托住她脚踝。

    周岁寒低低骂了一声,指尖冒出冷意,试图把那点生机冻住,身体则猛地往旁边一扑。

    她扑进另一片树影。

    树影后仍然是他。

    男站在那里,衣袍纹丝未,像她方才那点拼命逃跑,只是在他掌心里绕了一圈。

    周岁寒呼吸都了。

    “我真的还了!”

    男终于动了。

    不是走过来。

    是眨眼间到了她面前。

    周岁寒后颈一麻,本能化出一点龙形的白雾想钻开,可威压先一步落下。

    她整个被按回形,脚跟一软,差点跪进湿苔里。

    下一瞬,她后腰被一只手托住。

    那只手很热。

    也很稳。

    男低靠近,气息覆下来,湿木、花、新叶、药和压抑过久的热意一下子把她整个罩住。

    周岁寒心一紧,本能想躲,后腰却被他掌心带回去。

    “大、大……”

    她话没说完,男已经俯身嗅过她颈侧。

    那一下太近。

    近到周岁寒后颈发麻,指尖瞬间冷下来,一层薄霜差点从指腹冒出来。

    男停了一瞬。

    竖瞳更。

    像确认了什么。

    “东方小龙……”他声音很低,像刚从很沉的梦里醒了一点,又很快被更的热意吞回去,“怎么会进来。”

    周岁寒没听懂。

    她只听懂了他的声音。

    沉,哑,压着极重的失控。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可能不是偷错花这么简单。

    这只大龙在发期。

    周岁寒心里一片空白。

    下一刻,她猛地挣扎起来。

    “我不是故意的!”她声音都变了,“我真的只是来采花,我不知道这里有龙,我放下就走,绝对不再来!”

    男扣住她的手腕。

    只一只手。

    她两只手腕就都被收进他掌心里,挣都挣不开。

    威压并不烈,却像沉沉春水漫过膝,越挣越。

    周岁寒急得眼尾发红,喉咙里溢出一点很轻的哭音。

    “喂……”

    这个称呼脱而出时,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男也像是听见了。发布页Ltxsdz…℃〇M

    他低看她,竖瞳里最后一点清明晃了一下。

    周岁寒抓住这个空隙,立刻说:“你清醒一点,我是残缺的龙,不厉害,不好吃,也不好睡,真的。”

    说完她就后悔了。

    因为男眼底那点清明没有回来。

    反而像被她这句话拨动了某根更的弦。

    “残缺?”

    他重复得很慢。

    周岁寒还想解释,腰间忽然一紧。她整个被抱了起来。

    不是拖,不是拽。

    是被稳稳托起,像她根本不需要同意。

    天旋地转的一瞬,她怀里的布袋掉到地上。三枝维兰花滚出来,落在苔痕上,花瓣被威压催得轻轻发颤,香气一下子浓了许多。

    周岁寒来不及心疼花。

    她被抱到了林中一处临时生出的木台上。

    那木台像从古树根系里自然长出来,宽阔、温热,表面覆着细软的苔和落叶。男坐下时,衣袍依旧整齐,连袍角都没有。

    而她被迫坐在他腿上。

    坐在他怀里。

    背抵着他胸膛。

    这姿势太亲密,太危险,也太无处可逃。周岁寒整个僵住,想往前挪,腰立刻被扣回来;想低躲,后颈又被他掌心不轻不重地按住。

    “别跑。”

    他说。

    周岁寒眼眶一下子红了。

    不是疼。

    是这两个字太像宣判。

    她刚才真的跑了,也真的失败了。领地、树影、威压、他落在她腰后的手,全都站在他那边。她这只残缺的东方小龙,连第三步都没能跑出去。

    “大,”她声音软得不像自己,“我可以赔。”

    男的掌心没有离开她腰。

    他像没听见赔偿,只用另一只手按住她还想挣的手腕,把她两只手都压在身前。随后,那只过热的手顺着她腰侧往下,隔着裙摆扣住她侧。

    周岁寒整个一僵。

    “不要!”

    男没有停。

    他隔着衣料揉过她和大腿根。

    动作不算粗,却非常直接,像一只理智薄到只剩本能的猛兽在确认怀里的小猎物够不够软、会不会被弄坏。

    周岁寒羞得眼前发热,腿根本能往里并,侧却被他掌心扣住,往他怀里按得更紧。

    她后背贴着他胸膛,能感觉到那具成年大龙身体里过盛的生命力,像整片森林都在他血中生长。

    “大,我错了,”她终于开始慌,声音带了哭腔,“我不要花了,我可以都赔给你,你让我走好不好?”

    男低,气息压在她耳后。

    “好香。”

    这两个字低得发哑。

    周岁寒眼泪一下子掉下来,龙的发期,理智是很薄的。

    她想扭开腰,男却托住她大腿,直接把她往自己怀里提了一点。

    这个动作让她裙摆开,腿根被迫分开坐在他膝上。

    她羞得手指发冷,刚冒出一点霜意,就被他掌心覆住,温热生机压进指缝,将那点冷意轻轻冲散。

    他并没有让她冻伤自己。

    可也没有放开她。

    这种矛盾比单纯凶恶更可怕。

    周岁寒哭得更厉害。

    男的手指勾住她领。

    她呼吸一滞,下意识抬手去按。

    那只手还没碰到衣襟,就被他先一步扣住腕骨,压回膝上。

    “手放好。”

    声音低得像落在耳后的威压。

    周岁寒指尖蜷了一下,明明很想反抗,手腕却被他按得稳稳贴在自己腿上。

    她这才真正意识到,自己不是坐在他怀里,而是被他摆在怀里。

    腰、手、后颈,每一处能逃的地方都被他提前收住了。

    “赔什么?”

    他终于问。

    这三个字很轻,却压得她耳根都热了。

    周岁寒脑子成一团,竟然认真想了一下。

    “我……我可以打工。”

    男停了停。

    像是被她这句话牵回了一瞬间。

    可下一刻,他的指节仍然向下一带。

    衣襟松开。

    浅色里衣被带得皱起,锁骨和半边肩颈一下子露在林风里。

    周岁寒皮肤白,羞意一上来,从耳根到胸都泛出薄薄的红,比维兰花瓣上的血色还明显。

    周岁寒整个都颤了一下。

    “不要。”

    她说得很急。

    男的动作没有停。

    但也没有粗撕扯。

    他像是天生习惯掌控,指尖从发带、衣扣、腰侧一寸寸解过去,稳、准、不可抗拒。

    周岁寒越想合拢衣襟,手腕越被扣得动不了;她想弓起肩,把胸藏回衣料里,男的掌心便压住她后颈,迫使她重新贴回他胸前。

    “别挡。”

    这两个字落下来,周岁寒眼泪差点掉出来。

    她被威压按在他怀里,只能眼睁睁看自己身上那点遮挡被一点点拆开。

    黑发散下来,落在他袖,也落在她肩上。

    她的发带滑到木台边缘。

    衣襟半开,锁骨、肩颈和胸边缘都露在微凉林风里。

    周岁寒羞得眼前发热,偏偏身体又因为威压和那湿木香变得陌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胸随着喘息轻轻起伏,被风吹过的浅色尖隔着薄薄里衣一点点绷紧,腿根发软,指尖却冷得厉害。

    男的掌心从她后颈落下。

    沿着肩线,锁骨,胸边缘,再到腰。

    每一处都停得不长。

    却都像被热意标记过。

    周岁寒从来没有被这样碰过。

    她不是没受过伤,也不是没有摔过、撞过、在山谷里和野兽滚成一团过。

    可那些都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种被稳稳圈在怀里,连退路都没有,身体每一点反应都被对方看得清清楚楚的触碰。

    她又羞又怕,眼泪一下子涌上来。

    “不要……”

    声音出时,尾音软得她自己都难以置信。

    男低,目光落在她脸上。

    他没有因为她哭就变得清醒。

    却像是听见了她真正受不住的地方。

    扣着她腰的手松了一点,不是放开,而是换了个更稳的姿势,把她托得不至于往下滑。

    另一只手却从她散开的衣襟探进去,掌心直接覆上胸前柔软。

    周岁寒脑子里嗡地一声。

    “别摸那里!”

    她哭得声音都了。

    男掌心停了一瞬。

    不是放开。

    是隔着那点凌里衣,慢慢揉了一下。

    周岁寒胸很软,底色又白,被他这样隔着衣料揉住,浅色尖立刻硬起来,顶在薄布上。

    她羞得几乎崩溃,想把肩缩起来,后颈却被他按住,只能被迫承受那只手掌的热度。

    “小龙。”

    他低低叫她。

    周岁寒被这两个字叫得心一麻。

    下一瞬,他的掌心从胸撤开,又按住她腰侧,顺着裙摆下的腿根往里压。

    她慌忙想把膝盖并起来,男的手却已经扣在她膝弯,将她动的腿稳稳按住。

    “腿别夹。”

    周岁寒被这句命令烫得耳尖都红了。

    他甚至还没有真的碰到最处,只是掌心扣着膝弯,拇指压在她腿内侧,就足够让她明白:她湿了,他知道;她想遮,他不许。

    “你讲不讲道理……”她哽咽着,明明害怕,还要顶嘴,“我只是偷了三枝花。”

    男的呼吸在她耳侧停了一瞬。

    “三枝?”

    周岁寒立刻说:“两枝也行。”

    这句话不知道哪里取悦了他。

    男低低笑了一声。

    笑意很短,很哑,很快又被热意压下去。

    他低看她。

    视线从她发红的眼尾,落到因为慌而微微张开的唇,又落到她发间。

    那里有什么东西轻轻顶了出来。

    雪白的一点。

    小小的,像从黑发里探出的月光。

    周岁寒还不知道自己的角露了。

    她只知道男的目光忽然变得更。

    更危险。

    他的指腹拨开她鬓边黑发,停在那一点白色小角旁边,没有立刻碰。

    周岁寒却已经本能地颤了一下。

    男看见了。

    于是他明白了什么。

    但发期让他没有放过她。

    下一瞬,她的腰被更稳地扣住。

    男把她往怀里压了一点,威压落下来,像一整座春林覆住她。

    她挣不开,也躲不开,眼泪挂在睫毛上,手指抓紧他袖。

    森林里的木质香气浓得过分。

    周岁寒被他困在怀里,衣衫不整,黑发散,眼尾红得厉害。她终于忍不住偏过,避开他落下来的气息,声音小得几乎被风吞掉。

    “至少……”

    男停住。

    “什么?”

    周岁寒咬住唇。

    她羞得几乎说不出。

    可这里是森林。

    是她刚刚偷花的地方。

    是随时好像会有风、有叶、有维兰花,甚至有不知道什么东西看见的地方。

    她被压在一只发期大龙怀里,衣襟散,连白角都收不回去。

    太丢了。

    太过分了。

    她眼睛红得厉害,湿漉漉地抬起来看他。

    “至少……”她声音颤着,“不要在外面啊。”

    男竖瞳微微一缩。

    他盯着她看了很久。

    久到周岁寒以为他根本没有听懂。

    然后,扣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紧。

    整片森林忽然向后退去。

    不是她在动。

    是那强大到不可思议的木系领域托起他们,将林叶、花香、湿苔和夜色一起推远。

    周岁寒下意识抓住他的衣襟,被他抱在怀里,听见他低低应了一声。

    “好。”

    那声音仍然哑。

    仍然带着发期压不住的热意。

    却真的把她带向了领域更处。

    阵法中心,灯火无声亮起。

    山谷里的小宅在树影后显现出来。

    而周岁寒蜷在他怀里,忽然迟钝地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她的维兰花。

    还落在原地。

    完了。

    她真的亏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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