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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母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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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窄走道上的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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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默把电动车停在楼下的时候,整栋老旧的公寓楼安静得过分。「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lt\xsdz.com.com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烤店后厨简直不是待的地方。从下午五点站到晚上十一点,胳膊被烤炉的热烘得发红,身上那件工作服吸饱了油烟味儿,闻起来像一块行走的五花。老板说好结的工资拖了两天,陈默今天终于没忍住,当着所有的面把围裙一扯,说了句:“我不了。”——然后在老板错愕的表里找到了这两个星期以来唯一的快乐。高考结束的暑假还剩一个多月,他才十八岁,凭什么把时间费在油烟里。

    门锁咔嗒一声弹开了。

    屋里没开灯,但浴室那边传过来水声,还有他母亲林月的歌声。哼的是梁静茹的《勇气》,调子软绵绵的,混在水声里像一层薄雾。陈默换鞋的动作顿了顿,嘴角忍不住翘起来——林月每次洗澡都要哼歌,而且永远是那几首歌翻来覆去地唱,好像她的青春被困在千禧年再也走不出来了。

    陈默蹲在玄关解鞋带,手指还带着烤店后厨的油腻感,指甲缝里塞着没洗净的调料。他暗暗发誓明天一定要好好洗个澡,把这身油烟味儿彻底涮掉。鞋带解到一半,他抬往客厅扫了一眼——充电线上林月的手机屏幕正亮着,跳出来一条微信消息,隔得太远看不清内容。

    浴室的门就开在客厅和卧室之间那条窄走道上。说它是走道简直是在抬举它,其实就是两面墙夹出来的一条缝,一个走都得侧着身子。当初房东带看房的时候还管这叫“动静分离”,陈默觉得应该叫“卡住分离”——谁要是在这条走道里迎面碰上另一个,那就只能互相贴着蹭过去。刚搬进来那天他和林月就试过一次,两个在走道里面对面卡了三秒,最后陈默整个贴在墙上像一张海报,才让林月勉强蹭过去。

    浴室的水声停了。

    陈默刚把左脚的运动鞋蹬掉,就听见浴室门把手转动的声音,下意识抬起。视线越过客厅,落在走道的——昏黄的灯光从客厅漏过去,在走道的墙壁上画出一条长长的光柱。

    林月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

    她显然是洗完澡才想起手机还在客厅充电,一边拿毛巾擦发一边往外走,嘴里还哼着歌的尾。浴室的热气从她身后涌出来,带着沐浴露的香,把整条窄走道灌得又又闷。她赤着脚踩在地砖上,脚趾因为凉意微微蜷起来,小腿上还挂着没擦的水珠,在昏黄的灯光下亮晶晶的。

    陈默正好从玄关拐进走道。

    两个都定住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陈默的右脚刚踩进走道的地砖,左脚还踩在玄关的拖鞋旁边,重心没完全转过来,整个就僵在了原地,像被按了暂停键。林月那边更惨,刚从浴室出来,身后的门还在轻微地晃,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手里抓着毛巾停在半空中。两个之间隔了不到两步的距离,窄走道就这么宽,谁要是想过去,另一个就得把背贴到墙上。

    “妈、妈——”

    陈默的声音卡在嗓子里,变成一声含混的气音。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眼球开始不受控制地扫过林月的身体。那条浴巾是米白色的,边缘被林月随手掖在腋下,上面露出一截锁骨和半个肩膀,下面堪堪遮到大腿根。她三十八岁了,但皮肤保养得很好,肩膀的线条圆润流畅,锁骨窝里还积着一小汪没擦的水。浴巾裹得仓促,胸的布料被撑得绷起来,勾勒出底下那对房的丰满廓——陈默从初中之后就再没认真看过林月的胸,但此刻他的视线就这么直愣愣地钉在上面,大脑一片空白。

    “默默?你、你回来了?”

    林月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右手抓着擦发的毛巾停在半空中,左手本能地按住胸浴巾的边缘。这个动作把锁骨压得更了,手臂挤出的弧线让浴巾的上缘往下滑了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但就那么一点点,陈默看见了浴巾边缘下面露出的一小截弧度,白皙的,柔软的,被水汽蒸得微微泛。

    “我、我拿手机——”

    “我回来——”

    两个同时开,又同时闭嘴。

    窄走道就这么宽,面对面站着,中间的距离不到一步。陈默闻到沐浴露的味道,还有林月身上那种洗完澡之后特有的热乎乎的气息。香混着花香,热气裹着水汽,一脑儿往他鼻子里钻。他比林月高了大半个,视线稍微一低,就能看见她顶的发旋和耳朵后面那片细碎的湿发。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林月的发梢还在滴水,水珠沿着颈侧往下滑,没锁骨窝那一汪积水里。

    林月的耳根开始发烫。

    她当然察觉到了陈默的视线。那种视线的重量和平时不一样——不是看妈妈的眼神,是一个男生看一个生的眼神。她心里咯噔一下,想板起脸说点什么,但嗓子眼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陈默站在这条走道里,肩膀比她宽了太多,工装外套上沾着烤店的油烟味儿,但底下的少年气息还是透过油烟透了上来——净的、滚烫的、年轻的气味。

    “你让一下,妈拿个手机。”

    林月侧过身子想从他旁边蹭过去。

    但这条走道的设计初衷显然就是为了让蹭过去的。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林月一侧身,肩膀就贴上了陈默的胸,浴巾的边缘擦过工装外套,蹭出一声细微的布料摩擦声。那一瞬间林月感觉到自己的肩贴上了一片温热——是陈默的身体,隔着那件薄薄的工装外套,热度像电流一样从皮肤上窜过去。陈默也赶紧侧身,但他选的方向和林月挑的是同一侧——两个不但没让开,反而结结实实地撞上了。

    林月的脚底板在湿的地砖上打了个滑。

    林月“啊”了一声,整个往下摔去。

    陈默条件反地伸手去扶。左手抓住了林月的肩膀,掌心直接贴上那片还带着水汽的皮肤,触感温热柔滑,像握住了一块暖玉。右手本能地撑住墙壁稳住自己,结果这个姿势刚好把林月环在了墙和他之间。更要命的是,抓肩膀的时候手指勾住了浴巾的边缘——洗完澡皮肤太滑,手指本来想抓住点什么稳住她,结果就勾住了那条掖在腋下的浴巾角。

    浴巾的右上角松了。

    林月感觉到浴巾往下滑的那一瞬间,瞳孔都放大了。右手还拿着毛巾,左手飞快地按住胸,但这个动作太急太猛,反而把浴巾的另一边也扯松了。米白色的浴巾像一朵云似的从身上整个塌下去,露出锁骨以下大片的皮肤——然后是房。陈默看见了林月胸前那对丰满的房,饱满得过分,白皙得晃眼,尖是浅褐色的,沾着水汽,在冷空气里微微挺起来。

    浴巾继续往下滑,滑过小腹,滑过腰,滑过那片浓密的黑色毛发。

    整条浴巾脱落在地砖上,堆成一团。

    林月赤着摔向地板,丰砸在地砖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双腿在摔倒的瞬间叉开了,膝盖弯曲着往两边分去。陈默看见了——全都看见了。看见了那片黑色森林底下藏着的蜜,色的,被蒸腾的水汽浸得润,两片唇藏在浓密的毛丛中间,若隐若现。看见了林月腿根内侧有一道淡淡的妊娠纹,看见了林月的腰虽然柔软但还是平坦,看见了林月小腿到脚踝的线条优美得像画出来的。

    陈默就那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盯着看。

    林月摔坐在地上,用了整整两秒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看见了自己的儿子——陈默站在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的体,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那种眼神不是惊愕,不是慌,不是任何一个儿子撞见母亲体时应该有的表。那种眼神是一个男在打量一个的眼神,带着一种滚烫的、几乎要把灼伤的专注。

    “陈默!”

    林月的声音终于找回来了,带着一丝慌和一丝说不清是什么的东西。www.龙腾小说.com她飞快地用左手横在胸前遮住房,右手扯过地上那团浴巾按在腿间,但手臂根本遮不住那对丰满得过分的房,从手臂两侧挤出来,反而比刚才更让挪不开眼。双腿夹紧了,膝盖并拢,但脚踝还分开着,整个缩在地砖上,仰着看陈默。

    “你、你倒是扶妈起来呀!”

    林月的声音又软了一度,嗔怪里夹着一种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

    陈默“啊”了一声,整个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手忙脚地弯腰伸手去拉林月。但林月伸出来的那只手忽然僵在了半空中——因为她看见了。看见陈默弯下腰的时候,工装裤的裆部顶得老高,那块布料被撑得像帐篷一样鼓起来。林月的瞳孔微微放大,视线定在那个位置再也移不开。夹紧的双腿不自觉地互相磨了一下,大腿根部的肌绷紧了。

    那是她儿子的东西。

    隔着裤子都能看出尺寸惊。

    林月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锅。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抵住了上颚,喉咙里有什么声音要往外冒——但被林月生生咽了回去。她想移开视线,但脖子不听话。眼神黏在陈默裤裆那顶帐篷上,瞳孔处有什么东西在松动,像一扇关了几十年的门突然被谁从里面推了一下。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起伏的幅度让遮在胸前的手臂也跟着一上一下地晃动,在手臂边缘挤出的弧线越来越。

    陈默见林月半天不动,又“哦”了一声,弯腰更用力地握住林月的手,使劲往上一拉——用的劲儿大,林月借着力道站起来,但刚才夹紧双腿太久膝盖发软,脚底板在湿的地砖上又打了个滑。

    林月整个往前一扑,带着陈默一起摔下去。

    这一次陈默的脸直接埋进了林月胸前那对露的房中间。

    柔软的触感像水一样淹没了陈默所有的感官。脸贴在一片温暖饱满的皮肤上,鼻尖陷进两团之间的沟壑里,嘴唇碰到了一侧房的侧面。那香混着沐浴露的甜腻直往脑子里钻,陈默感觉到了——好饱满。真的好饱满。比他想象的任何东西都要柔软,都要充实。嘴唇不受控制地张了一下,下意识想含住点什么,但理智在最后一秒扯回了缰绳。

    与此同时,胯骨撞上了林月的胯骨。

    隔着那条工装裤,硬得像铁棍一样的巨结结实实地顶在了林月的部。那一瞬间林月发出了一声呻吟——不是惊叫,不是闷哼,是从喉咙处挤出来的、软绵绵的一声呻吟,尾音往上翘,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舌。双手不自觉地从背后环上了陈默的腰,手指抓住工装外套的后襟,攥得指节发白。

    陈默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隔着裤子戳在了一片柔软湿润的地方。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再不懂也知道那是什么。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运转,所有的血都涌向了裤裆,那根本来就硬得发疼的巨又胀大了一圈,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跳动的频率。

    林月也感觉到了。感觉到那根隔着布料的硬物顶在自己的蜜上,尺寸大得吓,热度透过裤子传过来,烫得私处一阵痉挛。大腿内侧在发抖,小腹处有什么东西猛地收缩了一下,一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身体里涌出来,濡湿了林月自己的大腿根。双手把陈默的腰抱得更紧了,指甲隔着外套掐进腰侧,嘴唇贴在陈默的肩,呼出的热气一一地在锁骨上。

    两个都红了脸。

    沉默,只剩下呼吸声。

    然后林月先松开了手。

    “别——别这样——”

    林月的声音虚弱得连自己都快听不见。陈默也猛地弹起来,后脑勺撞在走道的墙壁上,疼得龇牙咧嘴。他手忙脚地爬起来,伸手又帮林月捡起地上那团浴巾——但手指碰到浴巾的时候,碰到了林月的小腿。林月小腿的皮肤湿滑冰凉,在陈默的指尖下轻轻一颤。

    林月接过浴巾飞快地裹在身上,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耳朵尖红得发紫。她低着没看陈默,抱着浴巾从走道里跌跌撞撞地跑回主卧,房门关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陈默站在走道里喘着粗气。

    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那根东西还硬着,硬得把工装裤顶出一个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弧度。他咬了咬牙,转身冲进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后背重重地撞在门板上。

    心脏跳得像打鼓。陈默低解开裤子的扣子,拉开拉链,那根几乎是弹出来的——青筋起,涨成了紫红色,顶端渗出清亮的体,顺着茎身往下淌。右手握住它,滚烫的触感从掌心传回来。陈默开始狠狠撸动,上下套弄的速度又快又猛,整根东西在手心里胀得发红,发出黏腻的水声。

    满脑子都是刚才的画面。林月胸前那对丰满的房,浅褐色的尖在冷空气里挺起来的样子。那片浓密的黑色森林底下的蜜,色的,湿润的,藏在毛发中间若隐若现。林月摔坐在地上双腿叉开的样子。林月呻吟那一声时嘴唇张开的样子。还有林月抱住自己时,隔着裤子顶在部的那种触感——柔软,湿热,像一团火。

    “……”

    陈默咬着牙低低地骂了一声,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拇指圈住下方最敏感的那一圈沟壑,用力一撸——他了。出来,在握的手指上,在小腹上,在门板上,一接一地往外涌,烫得吓。陈默大大地喘着气,额抵在门板上,手里的还在跳动,顺着指缝往下滴。

    隔着一面墙。

    林月靠在自己房间的门板上,浴巾从肩滑落,堆在脚踝旁边。她赤着身子,后背紧贴着冰凉的门板,一只手捂住嘴,另一只手摸向了自己的胯间。手指拨开那片浓密的毛,指尖滑过湿润的唇——那里早就湿透了。黏滑的从蜜溢出来,浸湿了整片毛,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林月把手抽出来伸到眼前,张开手指,指缝间全是透明粘稠的体,在月光下亮闪闪的。

    林月把手指放回胯间,另一只手慢慢攀上了自己的房。球沉甸甸地坠在掌心里,用力一捏——脑海里浮现的是陈默的脸。陈默埋在自己胸前时鼻尖陷进沟的触感,陈默胯间那根隔着裤子顶住自己蜜的硬度,陈默低看自己时眼睛里那种滚烫的专注。

    “默默……”

    林月嘴唇无声地翕动,喊出了儿子的名字。手指在蒂上揉了揉,又滑进蜜里,动作越来越快。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但鼻子里还是漏出了几声压抑的喘息。林月想象着陈默那根巨——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的尺寸,要是真的进来会是怎样的感觉?她在月光下自慰着,手指在里抽送的水声越来越响,呼吸越来越急促。房在掌心下变了形,尖被指缝夹得挺起来。

    高来临前的那一瞬间,林月嘴一张,吐出一个音节。

    “儿、儿子——”

    然后林月咬住了嘴唇,浑身痉挛着泄了。水从手指的缝隙里溅出来,滴在门前的木地板上。她靠着门板滑坐下来,大大地喘气,手指还在里没抽出来,整个软成了一摊泥。

    等林月喘匀了气,羞涩地把脸埋进膝盖里。

    “不许想了不许想了不许想了——”

    她小声地对自己说,把丢在旁边的睡衣扯过来套上,扣子都扣错了两个,然后把自己摔到床上,把被子盖过顶。但只过了不到十秒,被子里又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林月在被子里又脱光了。手指重新滑向胯间。

    而隔壁房间里,陈默躺在床上,看着自己在月光下了两次仍然坚挺得像铁棍一样的。还挂着没擦净的,茎身上的青筋还在突突地跳。他伸手又握住了它,脑海里全是林月的样子——林月摔坐在地上双腿叉开时那片黑色森林底下的蜜,林月抱紧自己时手指掐进腰侧的力度,林月耳根蔓延到脖子上的那片红。

    突然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其实林月挺美的。

    不是妈妈的那种美,是一个的那种美。眉眼温温和和的,笑起来眼角有细纹但反而更温柔。肩膀圆圆的,锁骨窝里能积水。胸那么饱满,腰还算平坦,腿的线条也好看。还有那片黑色森林底下的蜜——陈默想起自己隔着裤子顶上的那一瞬间,那种柔软湿热的触感,要是真的进去会是怎样的感觉?

    “完了。”

    陈默对天花板说出这两个字,语气里充满了一种自我审判的沉重。

    “你这是要完的节奏。”

    骂完自己之后,陈默又在月光下撸动了第三发。这一次得又远又多,在胸上,甚至有一滴溅到了下。他把被子盖过顶想睡觉,翻了个身,面朝墙壁——然后脑子里又浮现出林月刚才的样子。又翻了个身,面向窗户——月光照在天花板上,天花板上没有裂缝,但看什么都觉得像林月锁骨的弧度。

    隔壁房间的林月也没睡。她把自己埋在枕里,手指还在蜜里慢慢地搅动,高过后的身体敏感得不行,每动一下都会轻轻一颤。林月不敢再喊儿子的名字,但心里在喊。默默。默默。手指在里弯曲了一下,碰到了某个敏感的地方,林月咬着枕角闷哼了一声,又泄了一次。

    林月抽出手,满手的水。她把手指伸到月光下看了看,然后塞进嘴里吮了一下,咸的。

    “林月你疯了——”

    她对着自己的手指说了一句,然后把被子拉过来把自己整个裹成一个球,只露出顶的发。

    陈默房间的床柜上,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一条新闻推送弹出来,标题是“本市多家医院急诊满,疾控中心呼吁市民减少不必要外出”。底下配了一张照片——医院走廊里挤满了,有躺在床上,有坐在地上,护士的身影在群中穿梭。

    隔了三秒,林月的手机也在客厅的充电线上亮了起来,同一条推送。

    但母子俩都不知道对方也收到了。他们各自躺在各自的床上,各自盯着各自的黑暗,各自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窄走道里的那几分钟——体、碰撞、喘息、呻吟、浴巾落地的闷响、隔着裤子顶进部的触感。

    客厅的窗户凝起一层薄薄的水雾,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拖出一道细长的白,正正跨过陈默和林月两间卧室的门。

    陈默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闷声说了一句。

    “明天去不去上班呢?”

    他已经辞了职,但忘了。

    脑子里装不下这些了,只装得下林月摔坐在地砖上双腿叉开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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