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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缠:夜莺古宅的禁忌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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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逢魔时刻的淫声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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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个夜晚的阳明山,比昨晚更安静,也更湿。www.龙腾小说.comlтxSb a.c〇m…℃〇M

    雨从午后就没有真正停过,只是从敲打屋瓦的急促鼓点,转成了细到几乎看不见的雾针,轻轻扎在维多利亚式长廊的尖拱与桧木窗櫺上。

    整座夜莺庄园像是被泡在化不开的牛雾里,产业道路泥泞难行,唯一的联外公车早已停驶,手机讯号格数彻底归零,只剩下壁炉里那簇无火自燃的暗红火光,还有主卧那面三公尺高哥德式古镜,静静映着房间里的一切。

    林以棠洗过澡了。

    她是刻意洗的。

    热水开到最烫,让蒸气充满整间铺着黑白磁砖的浴室,冲掉昨被镜棠揉弄后残留在肌肤上的指痕与黏腻,也冲掉黎曜在窗外焦急拍门的声音所带来的罪恶感。

    她站在莲蓬下很久,乌黑的长直发被水流压得服贴在雪背上,水珠沿着她纤细却饱满的曲线往下滑,滑过后颈突起的蝴蝶骨,滑过挺翘饱满的酥胸顶端那两点因为热气而泛红的尖,滑过平坦的小腹,最后汇聚在双腿之间那处细的花缝,再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在磁砖上。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浴室的镜子已经被方月娥用白布盖住,只露出浴室那面小小的化妆镜。

    她没有盖上它。

    她伸手摸了一下镜面,冰凉的,平整的,没有昨晚那种温热如肌肤的触感。

    她知道,只有主卧那面从欧洲运来的古董镜,才是真正的门。

    昨晚那种被温热的手掌整个握住胸、被舌尖隔着薄膜舔过耳垂与锁骨的酥麻,那种底裤被蜜汁浸透到紧贴户的羞耻热度,那种被着挺起胸迎合另一个自己的靡快感,像毒一样残留在身体处。

    白天她试图用咖啡与书本压下去,却发现自己只要一闭上眼,指尖就会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胸,想重现那种被用力揉捻的胀痛。

    她的花整都处于一种半湿的状态,底裤中间总有一小块色的水渍,随着走路摩擦而泛起淡淡的骚痒。

    她食髓知味了。她恨自己的诚实,却更恨那份空虚。

    所以今晚,她没有穿上那件米白丝质睡裙。『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她赤着站在主卧的中央,脚下是冰凉的黑胡桃木地板,背后是壁炉跳动的火光,身前就是那面已经被她亲手掀开白布的古镜。

    室内的灯她只留了一盏立灯,昏黄的光线将她的胴体勾勒得格外柔润。

    乌黑长发还带着湿气,披散在雪白的后背上,衬得那截细腰更是不盈一握,腰线往下急遽地展开成浑圆挺翘的雪,白而富有弹,双腿笔直修长,并拢时大腿根部的缝隙几乎看不见,只有一撮修剪净的细软毛发覆盖在鼓胀如花瓣的户上。

    她的酥胸在胸前骄傲地挺立,型圆润饱满,晕是淡淡的樱色,顶端的因为寒气与紧张而挺立成小小的硬珠,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她没有遮掩,就这样赤地等待。

    时钟指向十一点五十九分,落地钟的钟摆每一次晃动都让空气更黏稠一分。

    山岚的湿气从窗缝渗进来,混杂着桧木与绒布帷幔的陈旧香气,整间屋子的温度似乎在升高。

    午夜零时,钟声敲响。

    咚——

    镜面在钟声中活了过来。

    原本坚硬冰冷的玻璃,像是被体温从内部融化,表面泛起一层珍珠母贝般的温润光泽,随即起细密的涟漪。

    那涟漪不再是昨晚的轻颤,而是像羊水被搅动,像一层温热的皮膜在呼吸,散发出淡淡的甜腥与檀香混合的气味,整个镜面变得柔软、湿、富有弹,仿佛只要用手指轻轻一戳就能陷进去。

    接着,一只手从涟漪中心探了出来。

    是镜棠的手。

    比昨晚更,更毫不遮掩。

    那条白皙得近乎发光的手臂,肌肤泛着水光,指节修长,指尖还沾着晶莹的黏般的光泽,一把扣住了镜框的边缘,像是要将自己从温热的羊水里撑出来。ωωω.lTxsfb.C⊙㎡_

    随即是肩膀,锁骨,再来是那张与林以棠一模一样却更妖艳的脸。01bz*.c*c

    镜棠的长发不再是直发,而是带着湿气的大波卷,蓬松地披在肩,眼尾上挑,染着媚红,眼眸湿润而明亮,红唇饱满湿润,微微张开便能看见里面的舌尖。

    她的身材比林以棠更丰腴媚,同样赤着,却像是被镜界的露水滋养过,每一寸肌肤都泛着水润的光泽,胸前的那对豪比林以棠更圆更挺,晕更大,是熟透的艳色,已经硬挺地翘起,腰肢纤细,髋部却更宽,腿间那处与林以棠对称的花,唇更饱满,颜色更,缝隙间已经渗出透明的蜜汁,在灯光下闪着光。

    她只披着一层近乎不存在的薄纱虚影,那层纱在她探出镜面时便如雾气般散去,露出完整的胴体。

    【以棠,你在等我。】镜棠的声音比昨晚更低,更哑,带着刚睡醒时的鼻音与欲的黏稠,直接贴着林以棠的耳膜响起,【赤地等我。你终于诚实了。】

    林以棠的脸瞬间红透,从脸颊红到胸,连耳根都烫得发疼。

    她想并拢双腿,却发现自己的膝盖在发抖。

    那种被另一个自己用欣赏猎物的眼神从到脚舔舐的感觉,让她的羞耻感与渴望同时被点燃。

    【我……我才没有等……】她的声音细得像要断掉,却没有后退,反而将赤的胸更往前挺了一点,像是无声的邀请。

    镜棠笑了。

    那笑容温柔却霸道,她的上半身已经完全挤出了镜面,温热的镜膜如第二层肌肤般贴在她的腰侧,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伸手,一把扣住林以棠细细的手腕,将她整个往自己怀里一带,两具同样雪白、同样柔软的胴体隔着那层漾的薄膜瞬间相贴,尖磨着尖,带来一阵尖锐的酥麻。

    下一秒,镜棠用力一拽,林以棠便被她从镜前拽倒,直接压在了冰凉的黑胡桃木地板上。

    冰与火的对比让林以棠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啼。

    背后是冻得让一激灵的木地板,身前却是镜棠那具滚烫、湿润、散发着浓郁雌香的胴体。

    镜棠跨跪在她身上,双膝强行抵开她因为羞耻而紧紧并拢的双腿,修长的手指毫不温柔地扣住她的大腿内侧,将那双雪白的长腿向两侧掰开到近乎一字型的角度,彻底露出她最私密、最的花。|最|新|网''|址|\|-〇1Bz.℃/℃

    林以棠的花早已湿透了。

    两片的大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小唇如蝴蝶翅膀般细颤,顶端那颗小小的蒂已经肿胀成艳红的珠子,整个花缝间满是透明黏稠的蜜汁,甚至已经沿着沟流到了地板上,在色的木上留下一滩亮晶晶的水渍,散发出甜腥的气味。

    【湿成这样,还说没有等?】镜棠俯下身,温热的鼻息在林以棠颤抖的花,声音里满是戏谑与占有,【你看,你的骚一直在流水,地板都被你弄脏了。这么想要,怎么不自己用手指弄一下?还是说,你就是想让我来弄你?】

    羞耻的语让林以棠整个蜷缩了一下,却被镜棠压得更紧。

    她想伸手去遮,却被镜棠另一只手抓住手腕,按在顶的地板上,形成完全被制伏的姿势。

    镜棠不再给她羞耻的时间,修长的中指与食指并拢,指尖沾着镜面上温热的黏,直接抵上了那处泛滥的蜜,毫不犹豫地向内探。

    【啊——!】林以棠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中溢出不受控制的尖叫。

    镜棠的手指没有任何试探,直接开了紧闭的花唇,刺了那条紧窄、滚烫、早已被蜜汁泡得软烂的甬道。

    内壁的像是久旱逢甘霖,瞬间死死绞住了侵的手指,层层叠叠的壁褶皱贪婪地蠕动、收缩,将手指往更处吸去。

    好紧,好热。

    镜棠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指尖在里面快速地翻搅、抽起来。

    那两根手指在紧致的蜜里毫不怜惜地狂抽猛送,指腹重重摩擦过内壁每一处敏感的凸起,指甲偶尔刮过最的软,带起一阵阵让皮发麻的酸胀。

    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大透明的蜜汁,发出噗嗞噗嗞的黏腻水声,溅在镜棠的手背与林以棠的大腿内侧。

    【不要……不要这么快……啊啊……好胀……】林以棠被这突如其来的快速抽弄得语无伦次,眼角瞬间出泪水,双腿想夹紧却被死死掰开,只能无助地扭动着腰肢,雪白的足尖绷得笔直。

    她的酥胸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晃动,两颗的在空气中硬得发疼。W)ww.ltx^sba.m`e

    镜棠却在此时俯下了,温热的舌尖直接卷住了她花缝顶端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蒂。

    那是一种与手指完全不同的快感。

    手指是坚硬的、的填满,舌尖却是柔软的、湿热的、带着倒刺颗粒感的舔弄。

    镜棠的舌灵活得不像类,先是用舌尖快速地拨弄、勾挑那颗艳红的珠,然后张开嘴,将整颗蒂含进中,用力地吸吮、舔吻,舌面重重地摩擦过最敏感的顶端,甚至用牙齿轻轻地啮咬。

    双重的刺激让林以棠彻底崩溃。

    手指在蜜处翻搅顶撞,直抵花心最处那块酸麻的软,舌则在外面疯狂地吸吮蒂,两种快感像电流一样在她的下腹炸开,冲向四肢百骸。

    【啊啊啊……不要舔那里……好麻……要去了……呜呜……】她哭喊起来,声音里混杂着羞耻与极乐,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抬起,将自己的花更地送进镜棠的中与指间。

    蜜汁像是决堤的洪水,一从处涌而出,沿着手指的缝隙往外流,甚至溅到了镜棠的下与胸。

    镜棠的喉咙里发出咕噜的吞咽声,将那些蜜汁尽数吞下,同时手指的抽更快、更,甚至加了第三根手指,将那原本紧窄的蜜撑开到极限,露出里面艳红蠕动的壁。

    【以棠,你好甜。】镜棠抬起,唇角与下满是晶亮的蜜汁,眼神迷离而妖异,【你的骚水,比任何酒都甜。再多流一点给我。】

    说完,她忽然抽出了手指。

    被填满的空虚感让林以棠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花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在挽留。

    镜棠却趁此机会,彻底褪去了自己身上最后的虚影薄纱,露出了那具与林以棠镜像对称的媚胴体。

    她调整姿势,不再是跨跪,而是转过身,与林以棠形成脚相对的对称姿态,然后将自己的下身,准地压向了林以棠的下身。

    两的花,就这样毫无阻隔地紧紧相贴。

    同样饱满的户,同样肿胀湿润的蒂,同样泛滥的蜜汁,在镜面漾的水光中紧密厮磨。

    镜棠那处更饱满的私处重重地压在林以棠的花缝上,两的唇互相摩擦、挤压,蜜汁在挤压中发出啾啾的水声,互相融。

    镜棠开始摆动腰肢,用自己的花去顶撞、厮磨林以棠的花。

    柔软的耻骨互相撞击,肿胀的蒂在摩擦中互相碾压,每一次顶撞都让两的身体同时颤抖,发出黏腻的啪啪声。

    林以棠从未体验过这种快感,不是被坚硬的东西贯穿,而是被同样柔软、同样敏感的雌蕊互相研磨,那种细腻、全面、毫无死角的酥麻,让她的灵魂都在震颤。

    【啊……好舒服……这样磨……好麻啊……】林以棠的理智彻底被快感淹没,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双手无意识地抓住镜棠光滑的大腿,主动挺起腰肢去迎合那种厮磨。

    两的在反复的顶撞中被挤压、拉丝、溅洒,在黑胡桃木地板上与镜面上留下一片片亮晶晶的水痕,空气中满是浓郁的雌香与啪啪的体撞击声。

    镜棠一边疯狂地摆动腰肢,一边伸手向后,揉住了林以棠因为后仰而更加挺立的酥胸,用力地抓揉、掐弄那两颗硬挺的,同时将唇贴在林以棠的耳边,用最沙哑、最靡的声音诱哄。

    【想要我吗?以棠,说出来。说你想要我填满你。】镜棠的声音像咒语,混杂着急促的喘息,【说『进来』,说『想要你填满我』,说『再一点』。像昨晚我教你的那样,亲邀请我。你不说,我就不给你最后那一下。】

    她故意放慢了厮磨的速度,在林以棠即将攀上高的边缘停住,只用蒂轻轻地勾弄她的蒂,那种不上不下的空虚比任何折磨都更让疯狂。

    林以棠被快感得彻底崩溃,泪水与汗水混在一起,长发散地铺在地板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处在疯狂地痉挛、收缩,渴望着被什么更坚硬、更炽热的东西狠狠贯穿、填满。

    那种空虚让她忘记了羞耻,忘记了家族教导的矜持。

    【进来……呜……求你进来……】她哭着喊出声,声音碎却清晰,【想要你……想要你填满我……再一点……求求你……给我……】

    声咒语一出,整面古镜轰然起剧烈的波纹,温热的镜膜像是得到了活的鲜血,瞬间变得滚烫。

    镜棠的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狂喜,她的下身在林以棠的哭喊中发生了变化。

    原本的花缝之间,一根与她妖艳外表不相称的、炽热坚挺的欲望缓缓凝实、挺立而起。

    那是一根属于镜界主宰的阳具,尺寸惊,青筋盘绕,顶端圆润饱满,马眼处还渗出透明的前,散发着滚烫的热度与雄的气息,与她饱满的户共生在一起,显得既妖异又极具侵略。

    【乖孩。】镜棠的声音因为欲望而变得粗重,她将那根滚烫的抵上了林以棠还在翕动流水的蜜,轻轻磨蹭着肿胀的蒂与湿透的花唇,沾满蜜汁,【这就给你,全部都给你。记住这种被填满的感觉,记住是谁让你这么快乐。】

    说完,她腰身一沉,那根炽热的便借着泛滥的蜜汁,毫不留地直刺到底,狠狠楔了林以棠蜜的最处。

    【啊啊啊啊——!】林以棠发出一声混杂着痛楚与极乐的长长娇啼,后背猛地弓成了一座桥。

    紧窄的蜜被前所未有的巨大尺寸强行撑开,层层壁被粗地碾平、贯穿,顶端直接撞上了花心最处那块从未被触及的软。

    胀痛与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同时炸开,让她的脚趾都蜷缩起来,大量蜜汁在贯穿的瞬间被挤压出,沿着两相连的地方往外溢出。

    镜棠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狂抽猛送。

    每一次都将抽到只剩卡在,再借着体重狠狠地全根没,撞得林以棠的雪在地板上发出啪啪的声响,胸前的那对酥胸也跟着剧烈地晃动。

    温热的镜膜随着两的律动不断漾,将他们包裹在一个与世隔绝的水波结界里。

    【好紧……以棠,你的骚好会吸……】镜棠一边喘息一边低吼,享受着紧致甬道对的绞缠,【再夹紧一点……对……就是这样……】

    林以棠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随着每一次到底的顶撞而发出碎的呻吟与哭喊,双腿死死缠住镜棠的腰,蜜处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痉挛,预示着灭顶高的来临。

    双重高的波纹在镜面与现实中同时开,能量的换在体融的瞬间完成了锚定。

    而在庄园紧闭的大门外,一道手电筒的光束正刺浓雾,伴随着一阵由远及近、焦急的脚步声与呼喊,停在了主宅的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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