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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缠:夜莺古宅的禁忌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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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现实的体温与镜中的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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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明山的午后,雾气被风吹散了一些,却没有真正离开。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从后山镜器工坊回来的路上,林以棠一直没有说话。

    方月娥走在前,灰白的短卷发被竹林漏下来的细碎光斑照得发白,旗袍下摆扫过湿漉漉的泥径,檀香混着泥土的腥气在鼻尖萦绕。

    艾利欧.魏德曼没有跟上来,他留在工坊里整理那些古荷兰文的拓印,临走前只将那瓶淡绿色的薰香末塞进林以棠手里,低声说,白天的呼唤只是开始,今晚的逢魔时刻会比前两夜更凶。

    回到夜莺庄园,主宅的三层楼在薄薄的山岚里显得更加巨大,那些从欧洲运来的黑胡桃木墙板像是一块块沉默的墓碑,尖拱窗上的彩绘玻璃在午后的光线下投出暗红与墨绿的光斑,却照不暖屋内的寒意。

    林以棠站在主卧门,不敢去看那面已经被白布重新盖住的三公尺哥德式古镜,可是白布底下传来的细微鼓动,像心脏在跳动,让她的小腹不自觉地又泛起一阵酸胀的热流。

    她低看向自己的锁骨,那片六角形的镜面纹路在影里隐去了,可只要手指轻轻抚过,那种水波开的触感还在。

    花处也还残留着被贯穿后的肿胀与空虚,每走一步,两片被吮到充血的小唇相互摩擦,就会挤出一点透明的蜜汁,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滑,让米白丝质睡裙的内侧又染上一小片湿痕。

    门铃在这个时候响了。

    不是轻轻的叩门声,是带着急躁与执拗的、连续不断的按铃声,混着引擎熄火后的滴答声。

    方月娥从厨房探出来,脸色微变,低声说,是那个摄影师的车。

    林以棠赤脚跑下楼,打开那扇沉重的桧木大门。门外站着黎曜。

    他穿着一件洗到发白的蓝色衬衫,袖卷到手肘,露出小麦色结实的前臂,背着一个巨大的黑色摄影包,另一手拖着一个明显不属于他风格的灰色睡袋,发梢还沾着山路上未散的雾气。

    水珠顺着他微卷的短碎黑发滴在衣领上,他的眼神有些疲惫,却在看见林以棠的瞬间亮了起来,温柔而坚定。

    【你电话还是打不通。?╒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黎曜的声音有些哑,显然是开了一段很长的山路,【方姨说你早上去了后山,我想……今晚我留下来。】

    林以棠愣住,手还扶在门把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乌黑长直发还有些凌,雪白的肌肤透着晕,米白睡裙的领因为奔跑而微微敞开,露出胸前那片被镜棠抓揉过后还留着淡红指痕的浑圆酥胸,尖在薄薄的丝绸底下若隐若现。

    她看见黎曜的目光在她胸停留了一秒,随即慌忙移开,那种笨拙的尊重让她鼻尖一酸。

    【你不能留下来。】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颤抖,【这里晚上……很危险。那面镜子……】

    【就是因为危险我才要留下来。】黎曜将睡袋往肩上提了提,直接跨进玄关,动作不容拒绝,却又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以棠,我们从高中就认识了,你忘了吗?高三那年你在美术馆顶楼哭,说你不想当联姻的样品屋,我就在楼梯守了一整夜。这次也一样,你要面对什么,我陪你面对。你不是一个。】

    他说着,从摄影包里拿出一台外接着小型热感仪的单眼相机,还有几卷黑色的电工胶带与一小束燥的鼠尾,【我查过了,艾利欧老师说薰香可以暂时稳定灵体波动,我带了这个。我不碰你的镜子,我只待在客厅,如果你需要,我就在。这是现实的锚点,对不对?老师说体温可以把你拉回来。】

    方月娥站在一旁,看着这个高大却笨拙的年轻,又看着林以棠那张在恐惧与孤独中渴望被拥抱的脸,没有阻拦。

    她只是默默地将一条净的毛毯递给黎曜,又将壁炉的火点燃,轻声说,晚上山里冷,留个也好。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夜色很快就沉了下来。

    阳明山的夜晚总是来得特别早,雾气重新漫上来,将那条唯一的产业道路彻底封死,庄园的落地窗外只剩下一片浓白,手机讯号那一格微弱的标示也彻底消失。

    整座夜莺庄园只剩下壁炉的火光与走廊上昏黄的壁灯,主宅三层楼的每一面镜子都被方月娥用白布仔细盖住,唯有主卧那面最大的古镜,白布的一角不知何时被风掀起了一点,露出底下暗沉的镜面。

    吃过方月娥煮的简单热汤面后,林以棠与黎曜坐在主卧的壁炉前。「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为了方便照顾,黎曜将睡袋摊在壁炉前的长毛地毯上,却没有真的躺进去,而是靠着沙发坐着,让林以棠靠在他的肩。

    这是久违的、属于类的温暖。

    黎曜的体温透过蓝衬衫传来,带着淡淡的阳光与汗水的气味,小麦色的肌肤在火光下显得健康而踏实。

    他的手臂轻轻环住林以棠纤细的肩膀,不带任何欲,只是将她整个拢在怀里,像是要用自己的心跳去覆盖她胸那片冰冷的镜面纹路。

    林以棠的乌黑长发铺在他的胸,雪白的脸颊贴着他的锁骨,听着他稳定而有力的心跳声,紧绷了三天的神经终于有一瞬间松懈下来。

    【以棠,你很冷。】黎曜低声说,大手轻轻摩挲着她冰凉的手背,【你的手像冰块一样。】

    林以棠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更地埋进他的颈窝。

    她的酥胸隔着薄薄的睡裙压在他的胸膛上,柔软而饱满的房被挤压变形,顶端的因为寒冷与紧张而悄悄挺立,轻轻磨蹭着男的衬衫。

    这种纯粹的、被保护的感觉让她眼眶发热,更让她那处一直骚痒空虚的花竟也泛起了一种异样的安心感,蜜汁不再是因为被挑逗而泛滥,而是因为放松而缓缓渗出,将底裤浸得有些湿黏。

    【黎曜,谢谢你来。】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鼻音,【我以为我会一个被拉进去……我妈当年就是一个。】

    黎曜低下,轻轻吻了吻她的额。

    那个吻很轻,像羽毛一样,却带着滚烫的温度。

    他笨拙地说不出什么甜言蜜语,只是将毛毯拉得更紧,让两的体温在狭小的空间里融,【不会的,我在这里。你睡一下,我守着。就算那个镜子里的东西出来,我也会把你叫醒。】

    林以棠在他的怀里慢慢闭上了眼睛。

    壁炉的火光跳动着,暖意一点点从皮肤渗进骨里,她那具被镜界侵蚀后一直处于半兴奋半恐惧状态的身体,终于在现实的锚点中获得了片刻的安宁。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雪白的胸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睡裙的肩带不知何时滑落了一边,露出一侧浑圆雪腻的房与的晕,红肿的尖在火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两条修长白皙的腿无意识地蜷缩起来,裙摆滑到大腿根部,露出被蜜汁浸得发亮的花缝廓。

    黎曜看着怀中熟睡的孩,喉结滚动了一下,却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只是将手掌轻轻覆在她的背上,一下一下地轻拍,像哄小孩一样。

    他的相机放在一旁,热感仪的萤幕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绿光,显示着房间的温度一切正常。

    时间一分一秒地走向午夜零时。

    当——当——当——

    老式落地钟敲响了十二下。每敲一下,壁炉的火焰就诡异地晃动一下,仿佛有什么无形的风从镜子的方向吹来。

    盖在古镜上的白布,无风自动,轻轻鼓了起来。

    黎曜猛地抬起,热感仪的萤幕在瞬间从绿色跳成了刺眼的红色,整个房间的温度在短短三秒内骤降了五度,壁炉的火竟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火苗缩成了一点。

    下一秒,轰的一声,白布被一无形的力量从内部整个炸开,碎裂成无数的布条。

    那面三公尺高的哥德式古镜,镜面不再是暗沉的玻璃,而是像一整块被加热到融化的、温热湿润的肌肤,疯狂地漾起水波般的涟漪,涟漪的中心向外凸起,形成一个清晰的形廓。

    是镜棠。

    她不再是半身探出,而是几乎完整地从镜面中挤了出来。

    那张与林以棠一模一样的脸此刻妖艳到了极致,眼尾上挑含春,红唇湿润张开,长长的波卷发湿漉漉地贴在赤的肩,肌肤泛着水银般的光泽,身材比林以棠更加丰腴媚,胸前的两团酥胸饱满得像是熟透的水蜜桃,是艳的玫红色,随着她的呼吸颤巍巍地晃动,腰肢纤细,雪浑圆挺翘,双腿之间那处与林以棠一模一样的花,此刻正因为嫉妒与愤怒而微微翕动,不断吐出透明的黏,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发]布页Ltxsdz…℃〇M

    【我的……我的棠棠……】镜棠的声音不再是诱哄的低喃,而是带着被夺走心之物的尖锐与霸道,祂的目光死死盯着被黎曜抱在怀里的林以棠,【你竟敢让别的男抱你……你的体温、你的心跳、你的蜜汁……只能给我……只能在我身下流……】

    黎曜惊骇地抱紧怀中的林以棠,想将她唤醒,【以棠!以棠快醒醒!】他一手护住她,一手去抓相机,想用闪光灯去刺激那个怪物。

    可是他的动作太慢了。

    镜棠已经动了。

    祂那双修长白皙的手臂猛地从温热的镜膜中伸出,指尖还带着黏稠的镜面体,一把扣住了林以棠纤细的脚踝。

    镜面的力量在此刻大得惊,温热的触手般的波动瞬间缠上林以棠的腰肢与胸,硬生生将她从黎曜温暖的怀抱中往后拖拽。

    【不要碰她!】黎曜怒吼着,死死抓住林以棠的手腕。两力量在林以棠的身体上拉扯,让半梦半醒的她发出了一声痛苦又带着媚意的娇哼。

    林以棠醒了。

    她的意识还沉在温暖的梦境里,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正被夹在冰与火的两端。

    身前是黎曜滚烫的胸膛与急促的心跳,他的手掌正慌地护在她的胸,想将她拉回来,掌心不小心蹭过她敏感的尖,带来一阵属于现实的、温柔的酥麻。

    身后却是镜棠那具温热湿滑、泛着水光的妖躯,祂从背后紧紧贴了上来,赤的酥胸毫无阻隔地压在她的背上,两颗硬挺的隔着薄薄的睡裙重重地磨蹭着她的蝴蝶骨,一手已经粗地从前方探,隔着丝绸用力抓揉住她的一侧房。

    【啊……不要……】林以棠的大脑一片混,乌黑的长发在拉扯中散开,雪白的肌肤因为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而泛起红。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黎曜的手是笨拙而温暖的,只是轻轻覆着她的胸,试图给予安全感。

    而镜棠的手却是准而靡的,祂的五指陷她柔软的中,指腹狠狠碾过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指甲轻轻刮擦着晕,每一下都让她的花处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出一小蜜汁。

    【棠棠,看着我……】镜棠的红唇贴在她的耳后,湿热的舌卷住她的耳垂用力吸吮,另一只手已经毫不留地掀开了她的睡裙下摆,修长的手指直接拨开了那条早已被蜜汁浸透的底裤,探了她湿漉漉的花缝之中,【这个男的手,懂得怎么让你舒服吗?他知道你这里……要这样揉才会流水吗?】

    镜棠的手指在林以棠的花外轻轻一抹,就沾满了黏稠的,祂将蜜汁抹在她颤抖的大腿内侧,随即中指与无名指并拢,毫无预兆地直刺那处紧致湿热的蜜处。

    【嗯啊——!】林以棠的身体猛地弓起,后脑重重地靠在镜棠的肩,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啼。

    她的花内部滚烫而紧窄,层层叠叠的敏感壁被异物侵后本能地绞紧,却因为前两夜被反复开发而变得异常柔软,轻易就将镜棠的手指吞到了指根。

    指腹准地按压在那处最敏感的凸起上,快速地勾弄摩擦,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黎曜就在她的身前,他看见了这一切。

    他的脸涨得通红,眼中全是震惊与心疼,他的手还抓着林以棠的手腕,却不敢再用力拉扯,只能颤抖着去抚摸她的脸颊,想用自己的温度唤回她的理智,【以棠,别怕,看着我……我在这里……】他的唇轻轻吻去她眼角因为快感而溢出的泪珠,另一只手试图去拉开镜棠在她腿间作恶的手,却被镜棠一个冰冷的眼神退。

    这种双重的刺激几乎要将林以棠疯。

    身前是黎曜那双充满意与担忧的眼睛,他的吻温柔得像是羽毛,他的体温是现实世界中唯一的光。

    而身后,镜棠的胸正紧贴着她的背脊剧烈摩擦,那双妖异的手一边粗地揉捏着她的酥胸,将雪白的揉成各种靡的形状,一边在她的蜜中狂抽猛送,指尖每一次顶撞到花心处,都会让她的子宫传来一阵酸麻的抽搐,水不受控制地顺着手指与大腿往下流,在长毛地毯上积成一滩亮晶晶的水渍。

    【你这个骚……还是这么紧……这么会吸……】镜棠在她耳边低笑,声音沙哑而放,故意说给黎曜听,【才被我用大贯穿过两次,就又饥渴成这样了?看看你流了多少水……是不是光被我用手指,就比被这个没用的男抱着更舒服?】

    林以棠的理智在这露骨的语与手指的抽下迅速崩塌。

    她想推开镜棠,想回到黎曜的怀抱,可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著背后的快感。

    她的雪不自觉地向后撅起,去迎合那根并不存在却又无处不在的幻化阳具,花处的壁紧紧绞住镜棠的手指,随着每一次抽出都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透明的蜜汁。

    她的在镜棠的揉捏下硬得发疼,却又带来直冲脑门的快感,让她忍不住挺起胸脯,将酥胸更地送那只的手掌中。

    【不要……不要再弄了……黎曜……救我……】她的声音碎不堪,一边哭喊着向黎曜求救,一边却又因为镜棠的指而发出甜腻的呻吟,身体在两种截然不同的温柔与粗中剧烈颤抖。

    她的花已经被完全打开,的唇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湿红的壁与不断收缩的,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邀请更的贯穿。

    黎曜看着眼前这香艳到近乎残酷的一幕,看着自己心的孩在另一个自己的怀中被亵玩到蜜汁横流、娇喘连连,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住。

    他终于不再犹豫,俯下身,用力吻住了林以棠因为快感而微张的红唇,想用这个充满现实气息的吻将她从镜界的极乐中夺回来。

    而就在他的唇贴上来的瞬间,镜棠的手指在林以棠的花处狠狠一顶,同时用指尖按住了那颗肿胀的蒂用力一拧。

    双重的顶点在这一刻同时抵达。

    【啊啊啊——!】林以棠发出了一声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极乐的尖叫,雪白的身体在两个的怀抱中猛地绷紧,随后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的花处出一大透明的吹蜜汁,尽数浇在镜棠的手指与掌心上,又顺着指缝溅落在黎曜的手背与地毯上,酥胸剧烈地起伏,尖因为高而颤巍巍地抖动。

    镜面在这一声声咒语中轰然漾,整个房间的镜子,无论是否盖著白布,都在同时泛起了温热的水波。

    高的余韵中,林以棠的眼神迷离涣散,泪水与汗水混在一起,她的身体瘫软在黎曜与镜棠之间,却分不清哪一边才是让她真正颤抖的归属。

    镜棠的声音在她耳边温柔而残忍地响起,带着胜利者的宣告。

    【棠棠,你选谁?是这个只能给你一个吻的男,还是能让你每次都水到瘫软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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