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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恶女的裙下野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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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威亚勒肿了蛋,她蹲下去用手插进腿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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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夭夭收回右腿。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黑色绑带高跟鞋稳稳踩在更衣柜的金属底板上,鞋跟敲出一声短促的脆响。

    她看都没看一眼疼得蜷在角落里的傅斯年。

    那男还弓着腰,双手撑着隔板,冷汗顺着下颌往下砸。

    裤子里那根刚才还硬烫地抵着她的东西,此刻被剧痛绞得发软,隔着布料一跳一跳地抽,每抽一下,他就从牙缝里漏出半声压不住的喘。

    她抬手理了理被撕的皮衣领。

    锁骨和沟上还留着他的齿痕、唾和血,尖被冷气一激,仍硬着。

    热裤裆部湿透,贴在唇上,一走路就磨。

    她把那点没被填满的酸麻压下去,转身推开双开门金属柜,大步迈了出去。

    细高跟踩在瓷砖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这声音在死寂的更衣室里回,每一声都踩在傅斯年碎裂的尊严上。

    他抬起满是血丝的眼睛,只看见她露的腿根和被水洇的裤缝消失在门边。

    黑色保姆车停在赛车场后门。

    林夭夭拉开车门坐进后排。车厢挡板已经升起,隔绝了前排司机的视线。

    她毫不避讳地拉下烂的赛车服拉链。

    皮衣向两侧敞开,两只跳出来,尖还红着,锁骨上的咬痕在车厢微光里刺眼。

    她把那身皮质衣料随手扔在脚垫上,又把湿透的热裤褪到膝弯,踢到一边。

    腿心露在空气里,唇肿着,缝里还亮着一层水,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带出一小热,顺着腿根淌到真皮座椅上。

    旁边衣架上挂着一套今天备用的新战袍。一条极其贴身的宝蓝色真丝高开叉长裙。

    林夭夭抬起双臂,将真丝裙套在身上。

    没有内衣。

    顺滑的布料严丝合缝地贴满上半身的曲线,尖把宝蓝色顶出两个明显的点,一呼吸就摩擦。

    胸的v领开得极低,颈侧和锁骨那些被啃出来的红印全露在外面,衬得越发惹眼。

    裙摆的开叉直接到大腿中段。

    她坐下时什么都没穿,真丝一贴上还湿着的阜,立刻被水浸透一小块,凉,又很快被体温捂热,陷进缝里。

    坐姿下,整条右腿毫无遮挡地露在车厢的微光中。腿根内侧还有他手指留下的红痕,和一点了的血。

    “去城郊影视基地。”林夭夭对着前排吩咐。声音平稳,腿心却还在一缩一缩地空。

    司机踩下油门。车子融京城的夜色。

    两个小时后。影视基地,《沈导新戏》剧组。

    尽管已经是夜,片场依旧灯火通明。巨大的工业探照灯把拍摄区域照得如同白昼。

    助理提前十分钟打过招呼。林夭夭下车时,沈导已经带着几个副导演等在。

    宋清晚站在沈导身后。

    她今天没有戏份,却一直留在片场。

    看见林夭夭那身极具攻击的宝蓝色真丝裙——尖的形状、锁骨上的齿痕、开叉里白得晃眼的腿——她嫉妒得咬紧了牙齿。

    “林总大驾光临,我们剧组蓬荜生辉。”沈导满脸堆笑,亲自引着林夭夭往监视器方向走。

    林夭夭没有回应这句奉承。她走到专用的真皮折叠椅前,坐了下去。

    双腿叠,右腿压在左腿上。шщш.LтxSdz.соm

    裙摆顺势向后滑落,大面积白皙的腿部肌肤在强光下晃眼睛。

    因为没穿内裤,叠的一瞬间,湿软的唇被腿根夹住,真丝陷进去,磨过还肿着的蒂。

    她面不改色,只有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收紧。

    周围几个男场务看了一眼,目光黏在她的沟和腿根上,下面悄悄硬了,又赶紧低下,根本不敢多看第二眼。

    林夭夭的视线越过监视器,投向前方半空。

    那里正在拍摄一场高难度的夜间打戏。

    温叙白吊在二十米高的摇臂钢丝上。

    他穿了一身纯黑色的古装夜行衣。

    剪裁极其修身,腰带勒得很紧,宽肩、窄腰、紧实的腹肌线条全被勾出来。

    威亚衣穿在夜行衣外面。

    粗壮的黑色尼龙带从肩膀绕过,在胸前叉,死死绑住腰腹和大腿根部。

    因为悬空,大腿肌完全绷紧。

    威亚的腿环陷进大腿内侧的布料里,勒出极为明显的感。

    绑带从腿根斜着向上,正好卡在鼠蹊两侧,把那一团已经微微鼓起的东西勒得廓清楚。

    纯黑的裤子被撑出一道沉甸甸的弧度,随着钢丝的轻晃,一下一下地顶着布料。

    按照剧本,他现在应该做出一个清冷绝尘的空中转体。

    但他没有动。

    从林夭夭出现在片场边缘的那一秒起,温叙白就在半空中看到了她。

    隔着二十米的垂直距离,他的视线像实质一样砸下来。

    顺着她大敞的领——沟、齿痕、被真丝顶起来的尖——一路滑到叠的双腿上。

    开叉里那截腿根白得刺眼,他甚至觉得自己看见了真丝被水洇的那一小块。

    清冷的面具在这一刻彻底碎裂。

    吊在二十米高的地方,他的硬了。

    腿环勒着根部,越硬越疼,尼龙带陷进大腿内侧最软的里,每喘一气都像被一只手握着揉。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画面:把那条裙子掀到腰上,看看那是不是已经湿透,是不是还留着别的男的手指印。

    “温老师。动作。”沈导拿着扩音器在下面喊了一句。

    温叙白充耳不闻。

    他抬起手,对着控制威亚的武行师傅打了一个向下的手势。

    钢丝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温叙白从二十米的高空匀速降落。落地的瞬间,硬着的那根东西被腿环又勒了一下,他喉结滚动,把一声喘咽了回去。

    双脚刚一落地,几个助理立刻拿着毛巾和水杯围了上去。

    “温老师,喝点水……”

    温叙白直接推开助理递过来的水杯。

    他连上因为吊威亚勒出的细汗都没擦,迈开长腿,径直穿过大半个片场,朝着林夭夭的方向走过来。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夜行衣下的胸膛起伏得很厉害,腿间那道弧度随着步伐一下一下地颠,走近了,片场灯光把它照得无所遁形。

    几百号全安静下来。所有都看出温影帝此刻的状态极其不对劲。有瞥见他裤裆,赶紧别开眼。

    他走到林夭夭面前,停下脚步。

    两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他身上的热气、汗味、尼龙和机油的味道直压下来。ht\tp://www?ltxsdz?com.com那根被绑带勒住的东西几乎要抵到她叠的膝盖。

    温叙白居高临下地盯着她。夜行衣下的胸膛因为剧烈的绪起伏而大幅度起伏。

    “林总半夜来探班,真有闲逸致。”他开,嗓音极哑,哑得像含着沙,“穿成这样坐在几百个男中间,上的水都把裙子洇透了,是来看我飞,还是来让看你发骚?”

    “我投资的男主角在天上飞,我总得来看看他摔没摔着。”林夭夭靠在椅背上,仰起看他。

    目光故意往下,停在那根把黑裤顶起来的东西上,唇角一弯,“温老师吊在上面就硬成这样。腿环勒着根,疼不疼?水是不是已经从马眼里流出来了?”

    她毫不避讳地迎上他那充满侵略的目光。

    “我摔不着。”温叙白往前又近了半步,鞋尖几乎抵上她的高跟鞋。

    他稍稍弯腰,声音压得只有她能听见,热气在她唇上,“但林总要是继续穿成这样到处走,子的形状、腿根、还有裙子里那什么都没穿的,我保证不了别会做什么。更保证不了我自己会做什么。”

    他的视线落在锁骨那些未褪的红印上。齿痕很,还有一点血。不是他留下的。

    这认知让他的理智濒临崩溃。

    眼底的占有欲疯狂翻滚,牙关咬得太阳直跳。

    他几乎能闻见她身上别的男的味道——血、汗,还有一点被揉过、被吸过的甜腥。

    “谁咬的。”他盯着那块皮,声音发沉,“嘴,还是牙?他有没有含你的?手指进没进去?在里面,还是在你腿上?”

    林夭夭笑了。

    她站起身,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极有节奏的声响。

    她没有后退,反而主动拉近了最后的距离。

    真丝裙摆直接擦过他的黑色夜行衣。

    尖隔着两层布料刮过他的胸,腿根若有若无地碰上那根硬热的东西。

    一碰,她就感觉到它跳了一下,前端的湿意已经把裤子洇出一小块痕。

    “温老师管得真宽。”她压低声音,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舌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耳垂,“你身上这套威亚绑得太紧了,不勒吗。勒到蛋了吧。我看着你大腿根那两道都鼓出来了。要不要我帮你解开,用手摸摸,看它是被勒肿了,还是想想肿的。”

    温叙白呼吸瞬间重了。那根东西在绑带里胀,疼,更硬。

    林夭夭没有给他回答的机会。她转过,看向旁边的沈导。

    “沈导,你们剧组的威亚设备看起来很专业。我带温老师去道具房检查一下安全。”

    这句话完全不讲道理,但最大投资的身份压在这里,没敢说半个不字。沈导的笑僵在脸上,只能点。宋清晚站在后面,指甲掐进掌心。

    林夭夭转身,顺着片场边缘的暗道,往背光的威亚道具房走去。开叉随着步伐敞开,腿根那点被水浸的宝蓝色一闪一闪。

    温叙白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目光死死钉在她腰以下,看着那截腿,看着真丝贴着缝的形状,每走一步,胯下就更疼一分。

    两一前一后,穿过长长的走廊。

    走廊尽,那扇旧的木门被林夭夭推开。

    道具房内没有开大灯,只有一盏瓦数极低的黄色壁灯亮着。

    地上堆满了各种粗细的钢丝绳和备用威亚衣。

    空气里弥漫着机油、帆布和汗水的混合味道,闷,热,一进来就把身上的欲捂得更浓。

    林夭夭刚走进去,温叙白就反手重重关上了木门。

    门板合拢的撞击声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锁扣落下。

    林夭夭转过身。??????.Lt??`s????.C`o??

    温叙白已经大步了上来。

    他双手直接按在她身体两侧的墙壁上,将她整个完全困在自己怀里。

    胸膛抵着胸膛,那根硬烫的东西毫无遮挡地顶上她的小腹,隔着真丝一下一下地撞,撞得她小腹发紧,腿心又涌出一水。

    “他碰了你哪里。”温叙白盯着那些红印发问,语气带着强烈的问,鼻尖已经要贴上她的颈,“说。嘴咬的这些,手摸过哪。他的进没进你的。林夭夭,你现在腿间是湿的,我隔着裙子都感觉到了。是被他湿的,还是在车里自己夹着空了一路,流到现在?”

    “谁碰了我,重要吗。”林夭夭双手搭上他的胸膛,掌心隔着夜行衣按上他跳的心跳,再往下,故意擦过腹肌,停在腰带上方那截被勒得发硬的小腹,“我现在就在你面前。裙子里什么都没穿,还肿着,水还在往外淌。你不准备做点什么?就这么硬着,把我顶在墙上问?问完了,是想看,还是想?”

    温叙白的理智彻底断线。

    他低下,鼻尖直接贴上她的颈侧。

    滚烫的呼吸洒在那些红印上,先是闻,闻见别的男留下的腥甜,眼底赤红,随即张开嘴,舌面重重舔上去。

    又湿又热,把别的齿痕一寸寸覆盖。

    他吮、咬、吸,在旧痕旁边重新留下自己的印,力道重得她颈侧的皮都发麻。

    “我要盖掉。”他含着那块,声音又哑又狠,“他咬过的地方,我都要重新咬。他手指进过的地方,我要用开。你身上只能有我的味道。听懂没有。”

    林夭夭没有推开他。

    她的双手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游走。指腹刮过被汗浸透的布料,能感觉到底下肌一跳一跳地绷紧。

    威亚衣的构造极其复杂。胸前是厚重的帆布马甲,腰部用两个重型金属锁扣连接。

    “我来帮你解开。”林夭夭的声音在昏暗的道具房里响起,软,慢,像把字含在舌尖上,“勒成这样,蛋是不是被带子挤得发疼?马眼是不是已经湿了?我一摸就知道。”

    她葱白的手指捏住他腰侧的第一个金属锁扣。

    锁扣极其坚硬,贴着温叙白的腰腹肌,金属都是热的。

    林夭夭没有立刻按下开关。

    她的指腹隔着粗糙的尼龙带,极有规律地在他的腹肌上画着圈。

    一圈,一圈,越画越低,指尖偶尔刮过皮带上方那一小块出来的皮肤,又退回去。

    隔着布料,温叙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

    那温度顺着肌纹理一路烧进血管,烧到小腹,烧到已经胀得发疼的器。

    在裤子里一跳,前端渗出的把布料沾得更湿,黏在最敏感的那一圈皮肤上。

    他按在墙壁上的双手猛地收紧,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木板被他抠得发出轻响。

    “别磨。”他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再画,我就在这儿把裙子掀起来,对着你的。”

    咔哒。

    第一道锁扣被林夭夭单手解开。金属件弹开,撞击在腰带上。腰侧的压力松了一寸,他却更硬。

    林夭夭的手指继续向下。

    下面是最要命的腿环。

    两条极粗的黑色尼龙带穿过他的大腿内侧,向上连接到腰部的主锁上。

    这部分勒得最紧,完全贴合腿根,把两侧的软勒得鼓出来,也把那根勃起的东西从根部往上挤,廓粗得吓。

    林夭夭蹲下身子。

    宝蓝色的真丝裙在动作间向上收缩,大腿完全露在空气中。

    她什么都没穿,蹲下去的时候,腿心那湿红的在昏黄的壁灯下无所遁形。W)ww.ltx^sba.m`e

    唇张着,水光淋漓,有一滴正沿着腿根要落不落。

    温叙白低,视线砸在那上面,呼吸停了一拍,喉咙里滚出一声近乎痛的喘。

    她仰起,看着近在咫尺的他。嘴几乎正对他被绑带勒住的胯下。热气在那块已经湿透的布上。

    “温老师,腿分开一点。”林夭夭下达指令,声音又轻又命令,“让我把手伸进去。我想摸摸带子勒进里的地方,摸摸你的蛋,摸摸这根硬着流水的东西。分开。再夹着,我怎么替你解开。”

    温叙白死死咬住牙关。

    他看着蹲在自己身前的,看着她仰起来的脸、红唇,和腿间那正对着自己流水的。

    身体本能地服从了她的命令,双腿向两侧迈开了一小步。

    绑带被扯得更紧,勒进大腿内侧,疼,爽,两种感觉拧在一起,把他的定力碾碎。

    林夭夭的手伸了过去。

    她没有去摸主锁的开关。手指直接探那条黑色尼龙绑带和大腿内侧肌之间的缝隙。

    缝隙极其狭小。

    她硬生生将手指了进去。

    指背贴着粗糙的尼龙带,指腹毫无保留地压在他滚烫的大腿内侧皮上。

    那里的皮肤薄、热、微微发颤,被带子勒出痕,一按就陷进去。

    她能感觉到他的脉搏在腿根狂跳,也能感觉到再往里一点,就是被挤得发紧的囊,沉,烫,随着呼吸轻轻动。

    她顺着那条绑带的走向,极其缓慢地从下往上滑动。

    每滑动一寸,手指就更地压迫那块最敏感的肌。

    指腹擦过腿根的汗,滑腻,再往上,指甲轻轻刮过囊的边缘。

    温叙白的大腿瞬间绷死,那东西在裤子里猛地一跳,马眼又吐出一清。

    “这里。”她的指腹按上绑带最的那一圈,声音贴着他的胯,振动传进里,“勒肿了。温老师的蛋被自己的装备挤成这样,还装清冷。我一摸,你就抖。再往上一点,是不是就要碰到这根的根?我摸给你听。”

    手指继续上移,钻进腿环和腿根的夹角,隔着已经湿透的裤子,按上那根东西的根部。

    又硬又烫,青筋在她指腹下跳。

    她用指节慢慢揉,从根向上,隔着布料描它的形状,描到中段,再用力握了一下。

    这种极端的挑逗,让温叙白引以为傲的定力彻底沦为笑话。

    他颅后仰,后脑勺重重磕在木门上。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又低又哑,尾音却了,像从胸腔里被生生挤出来。

    “……林夭夭……”

    胸膛剧烈起伏,纯黑色的夜行衣被膨胀的肌撑到极限,仿佛随时会崩裂。

    汗从锁骨往下淌,没进胸前叉的绑带里。

    他的髋不受控制地往前送,把那根东西往她手心里撞,撞一下,裤子里就更湿一分。

    她没有停。

    蹲在他腿间,另一只手也伸进去,两只手分别在两条腿环的缝里,指腹压着最软的腿,拇指隔着布来回碾他的根和囊。

    水声其实没有,但布料被和汗浸湿之后的黏腻摩擦声,在安静的道具房里清楚得可耻。

    “林夭夭。”温叙白低下,眼睛红得吓。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单方面的折磨。

    双手猛地抓住她的肩膀,将她从地上强行拽了起来。

    他要把主导权抢回来。

    双手搂住她的软腰,用力将她往自己怀里一按。

    两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她的压扁在他胸,尖硬得隔着真丝刮他。

    他大腿根部那些还没解开的威亚绑带,极其粗地摩擦着她真丝裙下的肌肤——不,裙子在拉扯间已经滑到腰侧,露的腿根、湿淋淋的唇,直接贴上粗糙的尼龙和被顶起来的裤裆。

    极度真实的触感在两之间传递。

    唇被绑带的边缘刮开,蒂撞上那根硬物的中段,又被湿透的布料碾过去。

    林夭夭腰眼一麻,猛地收缩,吐出一热,全抹在他裤子上。

    “啊……哈……”她终于漏出声,手指抓紧他的肩。

    “感觉到了吗。”温叙白喘着,髋部往上顶,用整根东西隔着裤子她的缝,一下一下,又重又慢,每一下都把蒂压扁,再松开,“这就是你蹲下去摸的东西。现在它抵着你的。你水这么多,把我裤子都弄湿了。说,是想让我在外面,还是想让我解开,直接进去。”

    林夭夭被他按在墙上,双手自然地勾住他的脖颈。

    腿被他顶开,一只膝弯抬起来,主动夹住他的腰侧,让那根东西进得更贴,缝被挤开,徒劳地吮着布料,空得发疼。

    她感受着他身上惊的热度,感受着他彻底崩盘的理智。

    汗,机油,雄发的腥,全糊在她颈侧。

    这就对了。

    这才是她想要的效果。

    把高高在上的影帝拉进泥潭,让他只能看着她一个发疯,硬着,求着,失控。

    “温老师刚才在天上,”她贴着他的耳朵,声音断断续续,却仍在笑,却诚实得一缩一缩,“是不是已经想把我按在监视器前面?几百个看着,你把这根东西掏出来,进投资的里。现在门关了,你倒只会隔着裤子磨。磨得我蒂都肿了……啊……你倒是进啊。”

    “你求我。”他咬她的耳垂,手从腰滑下去,一把托住她的,五指陷进软,把她更往自己上按,“求我把带子撕了,求我进去。你不求,我就这么磨,磨到你夹着裤子高,水在我腿上。然后我再问你,那些红印是谁留的。”

    “咔哒。咔哒。”

    他说着狠话,手却已经不听使唤。

    单手盲,极快地按下了腰部和腿部剩下的所有金属锁扣。

    另一只手仍死死掐着她的腰,指腹隔着薄薄的真丝——其实真丝早已堆到肋下——感受她细腻、汗湿、因为快感而轻颤的皮肤。

    厚重的威亚衣顺着他的身体滑落,砸在脚边的地板上。

    尼龙带离开腿根的一瞬间,被勒久的皮又麻又热,血冲回来,那根东西弹得更凶,把夜行衣的裤子顶出夸张的弧度,前端的湿痕扩大成一片。

    没有任何阻碍。只剩那层已经湿透的黑布,和她腿间什么都没有的、不断张合的。

    他双手托住林夭夭的腿弯,直接将她整个抱了起来。

    林夭夭双腿顺势盘在他的腰上。

    宝蓝色裙摆彻底堆叠在腰际。

    下身完全敞开。

    湿红的唇贴上他的小腹,再往下,正正坐在那根硬物上。

    腿一盘紧,缝就沿着它的形状摊开,蒂碾着柱身,水把他的裤子从根到涂得发亮。

    她甚至能感觉到的形状,鼓,烫,抵在自己,只差一层布。

    温叙白抱着她,将她抵在旁边堆满威亚绳索的铁架子上。

    铁架子发出剧烈的晃动。钢丝圈被撞得哗啦响,有几卷绳子滑下来,擦过她的小腿。

    他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在自己身上,髋部向上撞。

    一下。

    又一下。

    布料被水浸得滑,几次险些从裤缝里挤出来,顶进的软,又被布料拦住,只陷进一个浅浅的凹陷。

    林夭夭的贪婪地缩,吮住那一点,带出更响的水声。

    “进来……”她终于从牙缝里漏出这两个字,随即又笑,笑意发颤,“温老师不是要我求吗。我求你。把裤子拉下来。用你的我。别只顶着。我里面空了一路了,傅斯年的手指进过,可他没能进来。你要是有种,就现在到底,到我夹着你。”

    温叙白的瞳孔缩了一下。

    傅斯年这个名字像一根针,扎进他已经溃败的理智里。

    占有和怒意同时炸开。

    他掐着她腰的手更用力,几乎要留下青印,胯下却撞得又重又急,每一下都像真的要穿那层布。

    “他碰了你。”声音碎了,喘着,额抵着她的额,汗滴到她唇上,“手指。进过。你还夹着他到现在。林夭夭,你真是……。”

    他低看着怀里的。

    她今天美得极具侵略。

    真丝堆在腰上,完全露出来,尖红肿,锁骨上新旧叠的齿痕,小腹因为快感轻轻抽紧,腿盘在他腰上,把她自己的水全抹在他上。

    那张漫不经心的脸,那些挑逗的话,全都在疯狂撕扯他的神经。

    现在,他全盘认输。

    他不想做高高在上的影帝。

    他只想做这个的裙下之臣。

    想跪下去舔她流出来的水,想把别留在她身上的痕迹全掉,想进最的地方,让她走路都含着他的东西。

    这个吻又又凶。

    舌顶开她的齿,卷住她的舌,吸、咬、缠,唾来不及咽,从嘴角淌下来,滴到她的锁骨,混进旧的血印里。

    他一边吻,一边用隔着裤子她的缝,节奏和舌尖的搅动叠在一起。

    林夭夭被吻得缺氧,鼻腔里全是他的喘,腿心又麻又胀,一下一下地痉挛,蒂被柱身碾得发疼。

    小腹处骤然收紧。

    她要到了。

    就在这时。

    木门外传来一阵杂的脚步声。

    “温老师?温老师在里面吗?下一场戏马上开拍了!”场务的声音隔着薄薄的门板传进来,清晰得残酷。

    温叙白动作顿住。

    他偏过,看着那扇随时会被推开的木门。

    胸膛仍在剧烈起伏,器还硬着,整根抵在她,被她不受控制的收缩吮着。

    再有三秒,也许布料就会被顶开,会陷进那又热又紧的里。

    门外的只要一推门,就会看见影帝把投资按在铁架上,裙子堆到胸,下身湿得一塌糊涂,正要进去。

    林夭夭在他怀里轻笑出声。她的手指抚摸着他的后颈,毫无惧色,却在笑的时候又夹了他一下。她凑到他耳边,气音又湿又轻:

    “他们在外面。温老师要是现在在裤子里,等下上台,全组都看得见你为了我湿成什么样。还是你想让他们推门,看着你进来?”

    温叙白收紧手臂,将她按得更紧。

    那根东西又往前顶了一寸,几乎把湿透的布料推进。

    他没有出声回应门外的,而是低下,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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