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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暗网买下清纯校花同桌,成为我的女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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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最后一刻,我出手将她买下……

    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开始不到十分钟,我把摊开的数学卷往前推了推,额压在手臂上。>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窗外的风从半开的窗缝里钻进来,吹得书页一角轻轻翘动。讲台上没有老师,教室里只剩笔尖摩擦纸面的沙沙声。这样的声音很适合睡觉。

    我昨晚盯盘到凌晨四点。

    意识刚沉下去,一截冰凉的笔帽便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

    我没动。

    笔帽又碰了一下,比刚才急了些。紧接着,旁边传来很轻的一声咳嗽。

    我抬起,正好看见巡视的老师从后门走进来。旁边的已经低下脸,安静地在稿纸上写一道函数题,好像刚才的动静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老师从我身边经过,目光在那张只写了姓名的卷子上停了两秒。

    “昨晚做贼去了?”

    教室里响起几声压得很低的笑。

    我拿起笔,在第一道选择题旁边写了个答案。

    老师又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继续朝前走。

    等脚步声远了,我偏过脸。

    许嫣的黑发垂在肩侧,被风吹起几缕。

    她今天穿着校服,领扣得整齐,袖露出一小截纤细的手腕。

    察觉到我的视线,她仍旧看着卷面,只悄悄把刚才用来提醒我的笔往书本下面藏了藏。

    “谢谢。”我说。

    “没关系。”她轻声回答。

    过了一会儿,她又补了一句:“你好像总是很困。”

    “晚上有点事。”

    她点点,没有追问。

    这就是我们大多数时候的相处方式。

    她替我放哨,我偶尔替她把窗关小一点,或者在有挤过过道时帮她扶住快要掉下去的书。除此之外,我们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这份距离对我尤其重要。

    放学铃一响,教室门很快多了几个并不属于我们班的。

    有抱着篮球,有拿着刚从校外买来的饮料,还有只是在走廊里来回经过,经过时总要朝许嫣的位置多看几眼。

    她收拾书包的速度不快。

    每当有过来和她说话,她都会停下来礼貌回应。

    她笑起来很浅,眼睛微微弯着,长发从肩滑下去。

    哪怕只是拒绝别,她也会把话说得足够温和。

    我在第一拨围过来之前背上书包,从后门离开。

    没必要成为那些视线中的一部分。

    第二天,我又在自习课睡着了。

    这次没提醒我。

    老师把卷成筒的练习册敲在我桌上,发出砰的一声。我睁眼时,右边的位置空着,桌面收拾得净净,椅子也被推进了桌下。

    “你同桌请假了,你就彻底没管了是吧?”

    我坐直一点,把压皱的卷子抚平。

    “她请什么假?”

    “先管好你自己。”老师说。

    班里有说她大概是生病了。

    也有说昨天放学时看见一辆陌生的车停在校门外,她上车时脸色不太好。

    消息零零碎碎,没多久就被下一套卷子和新的考试排名盖了过去。

    她的缘很好。课间不断有到门问她来了没有,连她桌里都多了几袋托带来的药。

    我把那些东西往里推了推,给自己的腿腾出一点地方。

    第三天,她仍然没来。

    第四天也没有。

    班主任在早读结束前简单说了一句,说许嫣家里临时出了事,最近可能都不能到校,让大家不要私下打听。教室安静片刻,随后又响起翻书声。

    她桌上的灰渐渐明显起来。

    第五天傍晚,我回到家,把书包扔到沙发上,打开三台显示器。

    中间一块屏幕是市场走势,右边是几条加密频道,左边堆着尚未处理的消息。

    纽约刚刚天亮,欧洲已经开盘,数字和曲线在暗色界面上不断跳动。

    一个认识了很久的网友发来一串意义不明的字符。

    我们最早是在一个早已关闭的论坛里认识的。

    他不知道我的姓名和住址,只知道我曾经在所有都看空的时候买下了一种无问津的币,又在最高点前分批清仓。

    后来我做过几次规模更大的易,他偶尔替我寻找消息,我按价值付给他报酬。

    那串字符指向一个隐蔽的直播。

    “今晚有件大货。”他在另一边说,“闹得很大。听说是难得一见的东方美,竞价的已经疯了。”

    我扫了一眼,没有回复。

    几分钟后,他又发来一句:“去看看吧,保证比盘面刺激。”

    右边屏幕上,一笔计划中的易已经自动完成。房间重新安静下来,只剩机箱风扇的低鸣。

    我点开了那个。

    画面很暗,像是某间废弃酒店的房间。墙上贴着过时的花纹壁纸,窗户被厚重的帘子遮住,只有顶一盏冷白灯照着房间中央。

    那里放着一把椅子。

    椅子上坐着一个穿白裙的孩。

    她的双手被固定在身后,黑色长发散在胸前,脸色苍白。镜距离不算近,画质也经过刻意处理,可我仍然认出了她。

    屏幕左侧,代表报价的数字正在快速上升。

    来自不同地区的留言混杂在一起,像一群看不见的隔着玻璃争夺一件稀有藏品。

    有要求镜靠近,有炫耀自己的财力,也有不断催促主持者宣布成。

    许嫣抬起眼,看见了镜旁那块显示报价的屏幕。

    她显然能看懂那些数字。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肩膀微微缩紧。主持者在画面外说了句什么,她摇。随后有一只戴手套的手伸进镜,抬起她的下,让她面对镜。

    她没有哭。

    只是那双平时总显得温柔明亮的眼睛里,再没有一点光。

    我关掉自动易程序,把另外两块屏幕上的窗全部最小化。

    网友还在发消息。

    “怎么了?”

    “认识。”

    “啊?”

    我把直播画面截下来,发给他。

    “查。”

    对面沉默了大约半分钟。

    “查什么?”

    “她为什么在那里。卖家是谁。割时间和方式。能查到的都查。”

    “这趟水太。”

    一笔钱转了过去。

    “不够。”他说。

    第二笔是第一笔的十倍。

    对面不再说话。

    天色完全暗下去。直播仍在继续,竞价数字每隔几秒便会跳一次。有在不断试探卖家的底价,主持者则故意拖延,把镜一次次推近。

    许嫣的裙子没有明显的损,露在外的手臂也看不见伤。卖家似乎很清楚,越是保持她原本的样子,那些竞买者越愿意付出惊的代价。

    晚上九点,第一批资料传了过来。

    她父母的公司在一次担保中出了问题。

    合作多年的朋友提前抽走资金,把几笔无法偿还的债务和涉嫌违规的项目全留给了他们。

    公司资产被冻结,房产被查封,追债的却不愿等待司法程序。

    两天前,她的父母死在城郊的一辆车里。

    没有留下告别。

    现场没有第三个留下的痕迹,车内那封被揉皱的债务清单,让调查结论指向了自杀。

    他们甚至没能见到儿最后一面。

    资料后面附着几张照片。

    熟悉的白色书包落在一条狭窄的巷子里,拉链敞开,几本习题册散在湿的地面上。

    还有一张是学校附近的监控截图,时间正是她最后一次出现的下午。

    一辆灰色轿车停在路边。

    她站在车门旁,两个一前一后挡住了她。

    我放大画面。她手里还拿着一支黑色的笔,就是自习课上碰过我手背的那支。

    十点,卖家的身份有了眉目。

    十一点,割地点依然没有结果。

    十二点,竞价进最后阶段。

    价格已经高得超过所有的预料。

    直播间里的少了一大半,剩下的几个竞买者却像失去了理智。

    每一次加价都足够在这座城市最昂贵的地段买下一整层公寓。

    网友发来消息:“别告诉我你想拍。”

    我切换到另一个账户,转保证金。

    “你疯了?他们的来历很麻烦。”

    “继续查。”

    “这不是钱的问题。”

    “对我来说是。”

    易所的确认信息一条条弹出。

    直播中的许嫣似乎已经站不稳了。她坐在椅子上,唇色很淡,视线却一直停在数字上。每跳出一个新的报价,她的呼吸便更急促一些。

    最后只剩两个买家。

    倒计时开始时,其中一报出了一个近乎荒谬的价格。

    主持者明显兴奋起来,用夸张的语调重复了三遍。屏幕上滚过大片庆祝和艳羡的留言。倒计时从十向下跳动。

    许嫣闭上眼睛。

    数到三时,我提报价。

    在最后那个数字上,又加了一倍。

    直播间像被按下了暂停。

    主持者很久没有说话。

    留言停了几秒,随后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涌出。

    有质疑这是卖家故意抬价,有要求验证资金,也有用一连串最恶毒的词咒骂这个突然出现的新账户。

    验证在十几秒后完成。

    账户旁亮起金色标记。

    没再报价。

    倒计时归零。

    锤声隔着音箱落下。

    许嫣睁开眼,看着屏幕上最终定格的数字。

    冷白灯下,她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她低着,长发遮住脸,肩膀没有发出一点颤动。那种无声的哭法,比求救更令难以直视。

    我拔下保存密钥的设备,关掉直播。发布页LtXsfB点¢○㎡

    割流程很快传来。

    卖家要求在限定时间内完成数次转移,并把地点放在另一座城市。

    他们有一套自以为足够安全的规则,也相信肯付出这种价格的不会为了一个孩坏规则。

    我照做了。

    凌晨三点,一辆没有牌照的车停在旧城区一间仓库外。

    我站在影里,看见两个将失去意识的许嫣放在后座。

    她被换上了一件宽大的黑色外套,双手已经松开,脸侧压着柔软的靠枕。

    卖家确实保持了所谓的“货物完整”,甚至附带一个装着她随身物品的小箱子。

    双方没有谈。

    车开远后,网友才发来最后一份资料。

    其中包括几个能够让警方产生兴趣的地址,以及一条卖家没来得及擦净的资金痕迹。

    “我只能做到这里。”他说,“今晚之后,别再用那个账户。”

    “知道了。”

    “她到底是谁?”

    我看了一眼后座。

    许嫣睡得很沉,眉心却紧紧皱着。她脸上还有掉的泪痕,右手攥成拳,指甲陷进掌心。

    “同桌。”

    “?”

    车到家时天边已经泛白。

    我把她抱上楼。她很轻,隔着外套仍能感觉到肩背单薄的廓。电梯镜面映出我的脸,也映出她从我臂弯垂落的长发。

    门打开,客厅和离开时一样。

    沙发上放着没叠的衣服,茶几上散着数据报告和两个空咖啡罐,地板上还有昨晚拆开的快递纸箱。

    我把她放在卧室的床上,替她脱掉那件陌生的外套,又把被子拉到她肩。

    装着她随身物品的箱子里有校服、手机、学生证,还有一只断了表带的手表。

    手机已经损坏,屏幕上全是裂纹。

    我把能修复的数据接进电脑,将学生证和手表放到床。

    上午七点,窗帘缝里透进一线晨光。

    我坐在书桌前,处理昨晚留下的痕迹。

    身后先是传来一声很轻的喘息,随后床垫猛地响了一下。

    我没有立刻转身。

    镜面反光里,许嫣已经坐起来。

    她低看自己的衣服,手掌急促地按过领、腰侧和双腿,接着掀开被子,检查身体。

    那件白裙仍然完整,只在裙摆处有一些灰尘。

    她环顾房间,呼吸一点点急起来。

    书桌旁堆着书,椅背搭着我的校服,显示器上滚动着她看不懂的代码。这里显然不是她认识的任何地方。

    她最后看见了我。

    “你……”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保存最后一个文件,转过椅子。

    她看清我的脸,整个愣住了。

    “醒了?”

    许嫣怔怔地看着我。几秒后,她眼里的戒备骤然松动,像溺水的终于碰到了岸。

    “是你?”

    “嗯。”

    她想下床,双腿却没有力气,脚刚碰到地板便向前跌。我起身扶住她,她的手紧紧抓住我的袖。

    “这是哪里?”

    “我家。”

    “我为什么会在你家?”她仰起脸,急促地问,“那些呢?昨晚……昨晚的拍卖……”

    她说到最后两个字时,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结束了。”

    “结束了是什么意思?”

    我把她扶回床边坐好,拿过桌上的水。

    “先喝一点。”

    她握不住杯子。我托着杯底,让她慢慢喝了两。水沿着她苍白的唇角滑下来一点,她抬手擦去,仍旧看着我。

    “是你报警救了我吗?”

    她问得太快,仿佛只要慢一秒,那个答案就会消失。

    我点了点。

    “那些也被抓住了。以后不用再担心。”

    话音落下,她手里的杯子掉在地毯上。

    水洒了一片。

    许嫣扑过来抱住我,力气大得不像刚刚连站都站不稳。她的脸埋在我肩上,压抑了整夜的哭声终于泄出来。

    “谢谢……谢谢你……”

    她一遍遍重复,声音碎。

    “我以为不会有找到我。我以为我再也回不来了……”

    我抬起手,在她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她哭了很久。我的肩很快湿透,手臂也被她抓出几道红痕。等她终于安静一些,我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

    “洗手间在外面右转。”我说,“里面有新的洗漱用品。你收拾一下就回去吧。”

    她的哭声停住。

    “回去?”

    “学校快迟到了。”

    许嫣低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白裙,又看向床。那张学生证和断表都在那里。

    她擦眼泪,轻轻点。

    “好。”

    洗手间里很快传来水声。

    我换上校服,把弄湿的衣服扔进洗衣篮。她出来时脸已经洗净,长发也重新梳理过,只是眼睛仍然红得厉害。

    “我的手机……”

    “坏了。晚点换一个。”

    “不用,我回家以后——”

    她的话忽然停下。

    那栋已经被查封的房子,再不会有替她开门。

    许嫣低下,把学生证和手表握在掌心。

    “我先走了。”她轻声说,“真的谢谢你。等我处理完家里的事,我一定会想办法报答你。”

    “不用。”

    我拿起书包,检查门锁。

    她站在玄关,手指搭上门把。门已经打开一条缝,清晨的风从楼道吹进来。

    她却迟迟没有迈出去。

    我等了片刻。

    “怎么了?”

    许嫣缓缓把门关上。

    她背对着我站了几秒,肩膀绷得很紧。然后转过身,红肿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警察什么时候来的?”

    “昨晚。”

    “他们在哪里找到我的?”

    “城外。”

    “这里离城外很远。”她说,“如果警察救了我,为什么我醒来会在你家?为什么没有找我问话?为什么我的东西会在这里?还有……”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

    “警察肯定知道我父母都不在了。他们也不可能随便把我给别。”

    客厅里只剩墙上时钟走动的声音。

    许嫣看向书房的三台显示器。

    中间那块屏幕上,一个陌生账户的余额还没有完全转移。

    她出身经商家庭,对数字比大多数同龄敏感。

    哪怕只看见一眼,也足够意识到那串数字的含义。

    她重新看向我。

    “昨晚最后出价的……”她的嘴唇颤了一下,“是你,对吗?”

    我没有回答。

    沉默替我回答了。

    她扶住旁边的鞋柜,脸上刚刚恢复的一点血色又褪了下去。

    “真的是你?”

    “要迟到了。”我说。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那个价格……”她像是没有听见,“你怎么会有那么多钱?”

    “赚的。”

    “怎么赚的?”

    “买过一些东西,也卖过一些东西。”

    “可那不是一些钱。”她急促地说,“我爸爸妈妈做了一辈子生意,也不可能拿出那么多现金。你只是……你明明每天都在学校,你……”

    我把书包背到肩上。

    “解释起来很麻烦。”

    她怔怔看着我。

    “你刚才真的准备让我走?”

    “门在那里。”

    “你花了那么多钱。”

    “我知道。”

    “为什么?”

    “坐久了同桌,换很麻烦。”

    这句玩笑没能让她笑。

    许嫣站在门前,手里的断表被攥得很紧。过了很久,她慢慢松开手指,表盘已经在掌心压出一圈红印。

    “在那个房间里,”她说,“我能看见他们的报价。”

    她的目光落向地面,声音平静得近乎空。

    “一开始我还在想,也许有只是想救我。后来他们把留言给我看。每个都在说买下我以后要做什么。有要把我转卖到异国他乡,再也回不来的地方。也有说会把我变成……发泄欲望的隶,没没夜地让不同的……流侵犯我的身体。我看着价格越来越高,就知道等待我的将是怎样的地狱。”

    她停了一下,指尖发白。

    “我想过醒来以后会是什么样子。也许会被关起来,也许这辈子都见不到认识的,也许很快就会死。我什么都想过了。”

    她抬起脸,眼泪从泛红的眼角滚下来。

    “但我没想到是你。”

    我站在她面前,没有打断。

    “和那些可能发生的事相比,现在已经好了千倍万倍。”她说,“所以我真的很感激你。但我知道这个世界没有那么多无缘无故的好,也没有谁应该替另一个付出那么大的代价。”

    她抬手擦掉眼泪,手背却很快又被打湿。

    “只要是你的话,无论你想对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接受……”

    “就算是一些很过分事,也没关系。是你把我从那里带出来的,我不会怨你,更不会忘记你救了我。”

    她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经过了漫长的准备。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

    “好。”

    许嫣的睫毛轻轻一颤。

    “那以后自习课我睡觉时继续替我放哨。”我说,“你不在这几天,我被抓了三次。”

    她愣住了。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我从她身边走过,打开门。

    “快八点了,我先去学校。”

    电梯门在我面前合上。

    最后一眼,许嫣还站在玄关里,眼泪无声地往下掉。她抬起手捂住嘴,像是想笑,肩膀却颤得停不下来。

    我到教室时,早读已经开始。

    右边的位置仍旧空着。

    班主任从讲台上看了我一眼,示意我从后门进去。有压低声音问许嫣的事,我把课本翻到指定页码,只说不知道。

    一天过去,她没有出现。

    她的朋友替她向老师续了假。

    课间时,几个生围着那张空桌子低声议论,话里夹着从家长那里听来的消息。

    产、查封、意外,每一个词都只挨着真相的一角,却没知道她昨晚在哪里。

    放学后,我照常等教室里的走得差不多才起身回家。

    电梯升到所在楼层,门刚打开,我先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玄关的门虚掩着。

    我推门进去,脚步停了半秒。

    早上散在门边的鞋被整齐摆进鞋柜,地板净得能映出吊灯。

    茶几上的报告按照期分成几摞,空咖啡罐消失了,沙发套被抚得没有一丝褶皱。

    就连窗台上那盆只剩半气的绿植都被浇了水,叶片湿润地垂着。

    厨房里传来碗碟轻碰的声音。

    许嫣穿着我的一件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衣摆在腰间打了个结。她听见门响,立刻从厨房探出。

    “你回来了。”

    她的眼睛还有一点肿,长发却已经重新洗过,柔顺地束在身后。

    “嗯。”

    “饭刚刚做好。”她走出来,接过我的书包,“你先洗手,我去盛饭。”

    我看了一圈客厅。

    “你没走?”

    她抱着书包,手指微微收紧。

    “我想等你回来。”

    餐桌上摆着三菜一汤。食材都是从冰箱里翻出来的,原本各自躺在包装袋里,看不出能凑成这样一顿饭。

    我洗完手坐下,她替我盛了一碗米饭,又把筷子放在我右手边。随后她走到对面,没有立即坐下。

    “衣服……”她低看了一眼身上的衬衫,“我的裙子脏了,洗过还没。我在衣柜里找了一件。没有提前问你,对不起。”

    衬衫对她来说太大,领空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手指不时捏一下最上面的纽扣。

    “随便穿。”

    她这才坐下。

    我尝了一汤。

    “很好喝。”

    许嫣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真的?”

    “嗯。”

    “我以前跟家里的阿姨学过一点,很久没做了。”她轻声说,“你喜欢的话,以后我可以常做。”

    “不用。”

    她握筷子的手停住。

    我把手机放在桌边,调出那笔已经完成的转账。

    “那点钱对我来说没有你想得那么重要。”我说,“不用把它当成一辈子还不完的债。你可以住到找到其他地方为止,也可以明天就走。”

    她看着屏幕,没有去碰。

    “对你不重要,和对我不重要,是两回事。”

    “结果一样。”

    “不一样。”她摇,“对你来说,也许只是账户里少了一个数字。对我来说,是我还能坐在这里吃饭,还能回学校,还能像一个一样生活。”

    她的声音很轻,却没有迟疑。

    “我家的房子被拿去还债了,银行卡也都被冻结。我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去。以前认识的亲戚现在都联系不上,父母的朋友……”

    说到最后几个字,她眼里掠过一丝明显的害怕。

    那场骗局就来自所谓的朋友。

    “学校宿舍还有空位。”我说。

    “我问过了,手续需要监护签字。”

    “老师会想办法。”

    “他们也会问我这几天去了哪里。”她抬起眼,“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把筷子放下,双手叠在膝上。

    “如果你不嫌弃,我想留在这里。”

    “这里没有空房间。”

    “我可以睡沙发。”

    “不是睡哪儿的问题。”

    “我会做饭、洗衣服、打扫房间。”她说得更快了一点,“也不会打扰你做自己的事。学费我以后可以自己想办法,生活费也不会一直用你的。”

    我看着她。

    许嫣抿了抿唇,声音重新低下来。

    “况且,我本来就是被你买下来的。”

    “不能被买下来。”

    她看了一眼我的电脑。

    “可你确实付了钱。”

    “那是他们的规则,不是我的。”

    “那就当作是我自己的规则。”她说,“我想留下来,照顾你。你可以把我当成……仆。”

    最后两个字被她说得很轻,耳根也慢慢红了。

    我夹了一筷子菜。

    “仆不用穿制服。”

    她愣了愣。

    “你同意了?”

    “先吃饭。”

    她看着我,眼睛一点点弯起来。

    “好。”

    那天晚上,她坚持睡在沙发上。

    我从柜子里拿出一床新的被子扔给她,又把卧室让出来。她抱着被子跟在我身后,一直摇。

    “你明天还要上课。”

    “你也要。”

    “这是你的床。”

    “房租从工资里扣。”

    她站在门边,反应了片刻,才听懂这是在说她的仆身份。

    “可你还没有说工资是多少。”

    “不多,但包吃包住。”

    “那更不能扣。”她小声说。

    我把枕扔到床上。

    “早点睡。”

    她还想说什么,我已经转身去了客厅。

    凌晨两点,我被厨房里的水声吵醒。

    灯光从门缝透出来。许嫣蹲在洗衣机旁,把早上那条白裙从烘机里取出来,仔细抚平裙摆。

    她回看见我,立刻站起身。

    “吵醒你了吗?”

    “你怎么没睡?”

    “睡了一会儿。”她说,“听见机器停了。”

    她的眼睛在灯下仍有些发红,脸上没有多少困意。只要客厅里响起突兀的声音,她就会下意识绷紧肩膀。

    我接过那条裙子,挂在衣架上。

    “门锁好了。”

    她看向我。

    “这里是二十七楼。”我说,“窗户也锁了。没能进来。”

    她慢慢松开捏着衣角的手指。

    “嗯。”

    “回去睡。”

    “好。”

    她跟着我走到卧室门。我要关门时,她却用手指轻轻挡了一下。

    “能不能……不关严?”

    我留下一条缝。

    那一晚,她房里的灯亮到天快亮才熄。

    第二天早上,餐桌上已经放好早餐。

    许嫣换回洗净的白裙,坐在桌边等我。阳光落在她的发梢上,她看起来和出事前没有太大分别,只有手腕上多了一圈很淡的勒痕。

    “今天回学校?”我问。

    “嗯。”她点,“落了很多课。”

    “手机下午到。”

    “你买了?”

    “旧号码补过来了。”

    “多少钱?我记下来。”

    “从工资里扣。”

    她又被噎了一下,随后低喝粥,唇角却很轻地弯了弯。

    我们没有一起出门。

    我先走十分钟,她再离开。

    到了学校,我从后门进教室时,许嫣已经坐在位置上。

    她穿着整齐的校服,黑发落在肩后,正在把收来的作业按科目分好。

    教室里比平时热闹得多。

    她的朋友围在桌边,问她这几天到底去了哪里。有红着眼睛抱住她,有不停追问她父母的事,还有小心翼翼地询问她现在住在哪里。

    许嫣一一回答。

    她说家里的生意出了意外,父母也因事故去世。她暂时借住在一位远房亲戚家,手机坏了,没能及时联系大家。

    话说得很稳。

    只有说到“远房亲戚”时,她握着笔的手指稍稍用力。

    我拉开椅子坐下。

    围在桌边的给我让出一点位置。有问我知不知道况,我把课本放好。

    “不知道。”

    许嫣转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短,短得没注意。可在她重新低时,耳边一缕发滑下来,遮住了微微发红的眼角。

    早读结束后,班主任把她叫了出去。

    她在办公室待了很久,回来时抱着一叠申请表。周围的又围上去,我趁着吵闹趴在桌上补觉。

    半小时后,熟悉的笔帽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

    我抬。

    老师正从前门走进来。

    许嫣低着做题,唇边藏着一点浅浅的笑。

    子仿佛重新接上了断掉的地方。

    白天,她仍然是所有眼里的许嫣。

    她会在早上替课代表收卷子,会耐心给同学讲题,体育课跑完八百米以后坐在树荫下,脸颊被太阳晒出很淡的。╒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有给她送饮料,她礼貌地说谢谢,然后婉拒;有在放学时等她,她便以最近要准备考试为由提前离开。

    没知道她每天会绕到离学校两条街的公站,再坐车回我家。

    我通常比她晚二十分钟到。

    门一打开,玄关总亮着灯。

    “欢迎回来。”

    最初几天,她每次都会这样说。说完又像觉得太正式,自己先不好意思起来。可第二天仍然站在那里,接过我的书包,替我拿出拖鞋。

    家里的变化一点点多起来。

    冰箱不再只有饮料和速食。衬衫会在前一晚熨好,书桌上的咖啡被温热的牛替代,窗台那盆半死不活的绿植居然长出一片新叶。

    她给自己买了一个浅色围裙。

    第一次穿时,她站在厨房门,手放在背后,问我好不好看。

    “像餐厅服务员。”

    她低看了看。

    “很难看吗?”

    “不难看。”

    她便笑起来,转身继续切菜。系带在腰后打成一个小小的蝴蝶结,勾出纤细的腰线。

    学校里,她和我说的话仍然不多。

    “借一下橡皮。”

    “这道题老师说要订正。”

    “下一节会检查背诵。”

    回到家,她的话就会慢慢多起来。

    她会说今天发下来的卷子有一道题出错了,说食堂新换的菜很难吃,说有偷偷在她桌里放了一封信,她没有拆,原样还给了对方。

    我通常坐在电脑前听。

    有时市场出现剧烈波动,屏幕上同时弹出十几个窗。她便会安静下来,把切好的水果放在我手边,然后坐到另一张桌子旁写作业。

    她很少问那些数字究竟代表什么。

    第一次看见我在几分钟内完成一笔大额易时,她站在门,手里端着两杯茶。

    屏幕上浮动的金额足以让许多失去理智,她只看了一会儿,走过来把茶放下。

    “难怪你上课总睡觉。”

    “吵到你了?”

    “没有。”她拉过旁边的椅子,“我可以看吗?”

    “随便。”

    她就坐在旁边看。

    红绿曲线不断跳动,她看不懂具体规则,却能看懂资金的进出。等所有仓位关闭,她轻声问:“刚才赚了吗?”

    “嗯。”

    “多少?”

    我把结果页面切给她。

    她看了三遍。

    “这是多少位?”

    “自己数。”

    她真的用手指点着屏幕数。数完以后,她安静了好一会儿。

    “所以买我的那些钱……”

    “不到今晚的零。”

    她转过,目光停在我脸上。

    “可你还是花掉了。”

    “赚来就是花的。”

    “你平时连一件贵一点的衣服都没有。”

    “校服免费。”

    她低下笑,眼睛却渐渐湿了。

    我抽了张纸巾放在她面前。

    “今晚的菜切了吗?”

    “切了。”她擦了一下眼角,“马上就做。”

    她起身时,手轻轻落在我的肩上。

    那只手停留的时间比必要的稍长。

    夜里十点,我洗完澡出来,发现卧室已经铺好两床被子。

    她说,最近一个睡,经常容易害怕到失眠。

    许嫣睡在床的左边,我睡右边,中间隔着足够再躺一个的空隙。

    最开始她会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连一根发都不越过中线。

    后来那条无形的线渐渐松了。

    有时早上醒来,她的枕会偏过来一点。

    有时她的长发铺在我手臂旁。

    还有一次,她在睡梦里抓住了我的袖。我起床时将衣袖从她指间抽出来,她立刻睁眼,脸上仍残留着惊慌。

    看清是我后,她才慢慢松开手。

    “对不起。”

    “没事。”

    “我梦见那间屋子了。”

    我把窗帘拉开。

    晨光一下照亮房间。

    “现在几点?”她问。

    “六点半。”

    她立刻坐起来,长发糟糟地披在肩上。

    “早餐还没做。”

    “来得及。”

    她掀开被子下床,经过我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她忽然转过来,从背后轻轻抱住我。

    手臂环在腰间,脸贴着我的后背。

    “怎么了?”

    “没什么。”她的声音隔着衣料传来,“就抱一下。”

    几秒后,她放开手,踩着拖鞋跑进洗手间。

    那天的早餐有一个煎糊的蛋。

    她把糊掉的一面压在盘底,自以为藏得很好。

    学校里没发现我们的关系。

    我们从不同方向来,也从不同方向走。

    在走廊里碰见,她身边总有朋友,我便像普通同桌一样点一下。

    她也会平静地回应,只在错身之后回看一眼。

    这样的回越来越多。

    自习课上,我偶尔从手臂间抬起脸,会撞见她的目光。她原本应当看着黑板,却侧过脸,安静地看我。

    一旦被发现,她立刻低。

    笔尖在同一道题的横线上停很久,耳根一点点红透。

    我和前桌的生讨论英语作文,她坐在旁边做数学题。五分钟过去,那道只需要两步的题还没有写完。前桌离开后,她依然盯着稿纸。

    “答案是七。”我说。

    她回过神。

    “什么?”

    “这道题。”

    “哦。”

    她写下一个七,又很快划掉。

    “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

    “笔没水了?”

    “不是。”

    她的笔尖在纸面戳出一个小小的墨点。

    “你和她很熟吗?”

    “谁?”

    她抿起唇。

    “刚才问你作文的。”

    “前桌。”

    “我知道。”

    “那你问什么?”

    “随便问问。”

    她把试卷翻到背面,动作比平时重了一点。

    我看着她泛红的耳尖,没再出声。

    当天晚上,餐桌上多了一道明显放多了醋的鱼。

    我吃了两。

    “今天的鱼怎么这么酸?”

    许嫣低夹青菜。

    “可能是醋瓶子没拿稳。”

    “哦。”

    “不好吃吗?”

    “还行。”

    她悄悄抬眼,见我又夹了一块,唇角才慢慢松开。

    饭后,我在沙发上回消息。她收拾完厨房,拿着吹风机走过来。

    “能帮我一下吗?”

    她刚洗过,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后,睡裙领被水洇出一点色。

    我接过吹风机。

    许嫣坐在地毯上,背对着我。

    温热的风吹起她的发,洗发水的清淡香气在客厅里散开。

    我用手指分开纠缠的发尾,她的肩膀随着动作微微放松。

    “以前谁替你吹?”我问。

    “妈妈。”

    吹风机的声音停顿了一瞬。

    她没有低,也没有像从前那样强行把话题绕开。

    “她总说我的发太长,洗起来麻烦。”许嫣轻声说,“可每次还是会帮我吹。爸爸在旁边看财经新闻,嫌吹风机太吵,又不敢说。”

    我重新按下开关。

    暖风掠过她的发梢。

    “家里的最后一顿饭,是她做的。”她说,“我那天只吃了几,急着回学校上晚自习。出门时她还让我周末早点回去。”

    她的声音被风声盖住一半。

    “我没有来得及和他们说再见。”

    我关掉吹风机,把已经燥的长发拢到她背后。

    她转过身,眼泪挂在下睫毛上。

    “想哭就哭。”我说。

    “会把你衣服弄湿。”

    “洗衣机不能用吗?”

    她摇。

    “那不就得了。”

    许嫣看了我几秒,慢慢跪起身,抱住我的腰。

    她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失声痛哭,只把脸埋在我怀里,眼泪安静地浸进衣料。

    我把手放在她上。

    客厅没有开电视,窗外的城市灯火一层层延伸到远处。她抱了很久,手臂渐渐收紧,呼吸也从凌变得平稳。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她问。

    “还要吹吗?”

    “已经了。”

    “那睡觉。”

    她没有得到答案,却轻轻笑了一下。发布 ωωω.lTxsfb.C⊙㎡_

    “好,主。”

    这是她第一次这样叫我。

    声音柔软得像落在肩的一根羽毛。

    我低看她。

    她仿佛也被自己说出的称呼吓到,脸一下红起来,松开手便往卧室跑。

    “我去铺床。”

    卧室门在她身后合上。

    几秒后,又悄悄打开一条缝。

    “你别忘了喝牛。”她从门缝里说。

    然后门才真正关上。

    进五月以后,黑板右上角的高考倒计时每天都在变小。

    试卷从课桌堆到窗台,放学时间也越来越晚。许嫣仍然保持着年级前列的成绩,只是偶尔会在老师讲题时走神。

    她走神的方向通常是我。

    有一次老师在讲台上点她回答,她起身后没有听清问题。全班都回看她,她站在那里,手里还捏着一颗糖。

    我把答案写在稿纸上,推到两张桌子的界处。

    她低扫了一眼,顺利答完。

    坐下后,她把那颗糖剥开,悄悄放在我卷子上。

    “贿赂?”我问。

    “封费。”

    “全班都看见了。”

    她轻轻瞪我一眼,又忍不住笑。

    窗外阳光很亮,落在她弯起的睫毛上。前排有回过,她立刻收起笑,重新变成那个端正安静的好学生。

    只有藏在课桌下的鞋尖,轻轻碰了碰我的鞋。

    晚上回家,她越来越不满足于只做饭和打扫。

    我看盘时,她会搬一把椅子坐到旁边,拿着自己的复习资料。屏幕的冷光映在她脸上,她写几道题就抬看我一次。

    “有事?”我问。

    “没有。”

    十分钟后,她又看。

    “脸上有东西?”

    “没有。”她说,“我只是想看看。”

    “书上没有?”

    “书没有你好看。”

    说完,她自己先愣住。

    我侧过脸。

    许嫣猛地低,几乎把整张脸埋进练习册里。她的耳朵从耳垂红到耳尖,握笔的手半天没写出一个字。

    “你当我没说。”

    “听见了。”

    “那你忘掉。”

    “记很好。”

    她趴在桌上不动,露出眼睛,偷偷看我。

    “之前怎么没发现呢……”

    “那才是对的,本来就是大众脸。”

    “才不是呢。”

    过了一会儿,一只手从练习册旁边伸过来,轻轻扯住我的衣袖。

    “不许笑我。”

    “没笑。”

    “心里也不许。”

    我把刚刚完成的易记录保存。

    “管得这么多,想涨工资吗?”

    “不涨。”她终于抬起脸,眼睛亮亮地看着我,“仆管主,天经地义。”

    “谁教你的?”

    “自己学的。”

    她说完便跑去厨房,脚步比平时轻快很多。

    床中间的空隙也在一天天缩短。

    有时我夜里醒来,会发现她侧躺着面向我。她睡着时比白天安静,长发散在枕边,手指搭在离我很近的地方。

    我翻身,她便跟着动一下。

    等到清晨,她又会若无其事地退回自己的位置,把两床被子整理得界限分明。

    只有枕上缠的长发,露了夜里的距离。

    临近月底,课间来找许嫣的忽然多起来。

    几个生围着她,讨论周末去哪里。

    有问她今年的生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在家里办,蛋糕要不要仍旧订那家店的。

    另一个笑着说,去年她们在院子里闹到很晚,被家长催了好几次才肯走。

    许嫣脸上一直带着温和的笑。

    “今年不办了。”

    “为什么?”

    “快高考了,大家都很忙。”

    “吃个饭又花不了多久。”

    “真的不用。”她轻声说,“等考完以后,我再请你们。”

    有察觉到她神不对,拉了拉旁边的。话题很快被岔开,可那句“去年在家里”仍留在空气里。

    上课铃响后,她把桌面上的书重新摆正。

    我看了一眼她在历上圈出的期。

    五月二十九。

    “你生?”我问。

    她拿橡皮擦掉那个圆圈。

    “嗯。”

    “十八岁?”

    “嗯。”

    “想要什么?”

    “什么都不要。”她笑了一下,“你不知道也没关系。”

    “现在知道了。”

    “那就忘记。”

    她低下做题,笔尖停在纸上,直到老师走进教室也没有落下。

    五月二十九下午,最后两节课临时调整成了年级会议。

    我从后门离开,先去了离学校很远的那家蛋糕店。

    店员问我要写什么字。

    玻璃柜里摆着很多样品,色、蓝色、带皇冠的、放着巧克力玩偶的。我指了一个最简单的白色蛋糕,上面只有莓和一圈细小的油花。

    “十八岁生快乐。”

    店员把字写在巧克力牌上,又送了对应数量的蜡烛。

    回到家后,我把蛋糕放进冰箱,简单收拾了客厅。

    许嫣最近总嫌房间的灯不够暖,买了一串小灯挂在落地窗边。

    我把那串灯打开,又从柜子里找出她上次买东西附送的纸帽。

    晚上七点,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许嫣走进来,手里提着装有食材的袋子。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

    她换好鞋,抬起。

    窗边的小灯像星点一样亮着。餐桌中央放着蛋糕,十八根蜡烛已经点燃,细小火苗在暗下来的客厅里轻轻摇晃。

    许嫣站在玄关,一动不动。

    “再不过来,蜡烛要烧完了。”我说。

    她放下袋子,慢慢走到桌边。

    “我说了让你忘掉的。”

    “记好。”

    她看着蛋糕上的字,又看向我。烛光映在她眼里,像有两团很小的火。

    “坐下。”

    她没有坐。

    “许愿。”我说。

    “还没唱生歌。”

    “我不会。”

    “谁会不记得生歌?”

    “那你自己唱。”

    她终于笑出声,眼泪也同时落下来。

    “哪有给自己唱的。”

    我把那顶纸帽扣在她上。

    帽子有点歪,她抬手扶住,低着又笑又哭。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坐到桌边,双手合在胸前。

    “许愿不能看。”

    我关掉客厅最后一盏灯。

    房间里只剩烛光。

    她闭上眼睛。长睫毛在脸颊投下一小片影子,双手合得很紧。她许了很久,久到蜡油顺着数字蜡烛流下去。

    然后她睁眼,一气吹灭所有火焰。

    小灯重新亮起时,她脸上还带着泪。

    “许了什么?”我问。

    “说出来就不灵了。”

    “那切蛋糕。”

    她坚持让我切第一刀。油抹在刀背上,她用手指沾了一点,趁我不注意抹到我脸侧。

    “幼稚。”

    “今天可以幼稚。”

    她又沾了一点,想抹第二次。她倾身凑过来,却没把握好平衡,整个不小心跌进了我怀里。

    我下意识揽住她的腰,顺势握住了她那只沾着油的手腕。她跌坐在我腿上,没有急着起身,也没有挣开,只是微微喘着气,仰起看我。

    指尖的油离我很近。

    她的脸也离得很近。

    空气安静几秒,她先垂下眼,手腕在我掌心里轻轻动了一下。

    “主。”

    “嗯?”

    “谢谢你。”

    “只是一个蛋糕。”

    “不是。”

    她把手指收回去,轻轻舔掉指尖的油。

    “谢谢你让我还有十八岁。”

    窗外的车灯从玻璃上划过。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没有像从前那样害羞地避开。

    我松开她的手腕。

    “只是这段时间你照顾我的回礼。”

    “那我以后会对你更好。”

    “不用加班。”

    “我愿意。”

    她切下一小块蛋糕放进盘子,却没有吃。叉子碰到瓷盘,发出一声很轻的脆响。

    “我还能再要一个生礼物吗?”

    “店都关了。”

    “不是商店里的东西。”

    “网上买?”

    她摇。

    脸颊上的红色从烛光熄灭后便没有褪去,反而越来越。

    “那是什么?”

    许嫣捏紧叉柄。

    “我……”

    只说了一个字,她便停住。过了很久,她放下叉子,像终于下定决心。

    “我想要你。”

    她的声音小得几乎融进窗边灯串的电流声里。

    我低看她。

    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她这样的生对一个男生说出的话。

    她的眼睛湿润,却没有躲。

    “我知道自己可能很贪心。”她说,“你已经救了我,给我住的地方,什么都没有向我要。”

    她把手按在胸,呼吸明显比平时急。

    “可我真的已经……喜欢上你了。”

    最后几个字一旦说出,后面的话便再也停不下来。

    她说喜欢我趴在桌上睡觉时毫无防备的样子,喜欢我明明把所有事都做了,却总像什么也没发生。

    喜欢每天比我早一点回家,在电梯的数字升到这一层时听见脚步;喜欢替我整理衬衫,喜欢饭桌上那句简单的“很好吃”,甚至喜欢半夜被屏幕的光吵醒,睁眼就能看见我还在旁边。

    “你和别说话的时候,我会不高兴。”她说,“你很晚还不回来,我会在门等。你替我吹发的那天,我一整晚都没睡着。”

    她低下,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还有很多更不知羞耻的事。”她低下,脸红得几乎要滴血,“每晚躺在你身边,我都在想你会不会把我抱过去。你不在的时候,我会抱着带着你气味的被子……一边幻想着你,一边……自慰……我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

    她的声音越来越颤,带着难堪和毫无保留的坦诚。

    “只是这样被你搂着腰,我的下面……就已经控制不住地……湿透了。”

    那些难以启齿的渴望已经写在她泛红的眼尾和急促的呼吸里。

    “我一定很奇怪吧。”她轻声说。

    她就坐在我的腿上,身体微微发颤,仿佛在等待着一场审判。

    我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原本揽在她腰间的手臂,将她更紧地贴向我。

    许嫣一下安静了。

    她被很多告白过,收到过塞满桌的书,也被无数目光追逐过。

    可当两毫无缝隙地贴近时,她僵了很久,才小心翼翼地把脸埋在我的胸。

    “主……”

    “嗯。”

    “你还没有回答。”

    “回答什么?”

    “我说喜欢你。”

    我微微低,下抵在她的发顶。

    她贴在胸前,听见了近在咫尺的心跳。

    “这样算不算?”我问。

    她仰起脸。

    眼泪沿着脸颊滑下来,唇角却弯出从未有过的明亮笑意。

    “算。”

    她微仰着,生涩地吻了上来。

    只是很轻的一下,碰到后便慌退开。她的双手仍抓着我的衣服,像在等待,也像在害怕刚才的一切只是误会。

    我低下,重新吻住她。

    桌边的叉子被碰落在地,发出清脆的一声。

    她的手臂绕到我颈后,呼吸渐渐凌。窗边的灯串在她闭起的眼睫上投下细碎的光,油和莓的甜味停留在唇间。

    分开时,她软倒在我怀里,脸颊滚烫。

    “生礼物……”她小声提醒。

    我托着她的部和后背,抱着她直接站起身。

    突然悬空让她轻呼一声,手臂立刻抱紧我的脖子。

    卧室门被推开。

    我把她放在床上。柔软的被褥向下陷,她的黑发在枕间铺开,白裙散在膝侧。她仰面望着我,紧张得指尖蜷起,却没有移开目光。

    我伸手解开衬衫最上面的纽扣。

    “能不能……让我先洗个澡?”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止不住的羞涩。

    “可以。”

    她松了一气,踩着拖鞋快步逃进浴室。关门前又探出半张通红的脸。

    “不许走。”

    “不走。”

    门终于合上。

    水声很快响起。

    磨砂玻璃后只剩一个模糊的影子,被暖色灯光勾出纤细廓。

    她平时洗澡很快,那天却在里面待了很久。

    水声停下后,又过了几分钟,门才慢慢打开。

    许嫣裹着白色浴巾站在门后,吹后仍带着些湿润的长发垂在肩前。她不敢直视我,却主动向旁边让开。

    “主,该你了。”

    那个称呼从她唇间落下来,比先前任何一次都柔软。

    我经过她身边时,她轻轻抓住我的手。

    掌心湿,不知道是未擦的水,还是紧张的汗。

    “我在床上等你。”

    浴室门在身后合拢。

    等我出来,卧室只留了一盏床灯。

    我什么也没穿。热水冲过的皮肤还带着意,下身已经完全勃起,粗硬地向前挺着,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水光。

    她已经躺下,被子拉到肩,露出一张红透的脸。

    看见我,她的视线先落在我脸上,随即不受控制地往下移,撞上那根高高翘起的东西。

    她的瞳孔缩了一下,喉结轻轻滚动,慌地移开,又强迫自己转回来。

    “主。”

    “嗯。”

    “今晚,我都是你的。”

    我走到床边,掀开被子。

    灯影轻晃了一下。

    她身上只裹着那条白色浴巾,布料已经被体温焐热,松垮地缠在胸,勒出胸前柔软的弧度。

    我伸手捏住叠处,往两边一扯。

    浴巾散开,从她身体两侧滑下去,露出完全赤的身体——锁骨、房、腰肢、腿根,一寸不剩。

    她下意识想并拢腿,又强迫自己停住,双手攥着身下的床单,任由我的目光从上到下扫过。

    失去遮挡后,她白皙的肌肤在暖黄的灯光下泛起一层羞怯的薄红。

    她的身段纤细匀称,胸前的双虽然不算丰满,却有着少特有的挺拔,两点浅色的尖因为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而微微收缩、立起。

    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是没有一丝赘的腰胯,以及那处从未被他触碰过的幽秘。

    她紧张得连脚趾都微微蜷缩着,呼吸急促,胸剧烈起伏。

    明明羞耻得快要哭出来,却依然倔强地敞开身体,没有伸手去遮掩任何部位。

    这种将自己彻底托出去的姿态,配上她平里高不可攀的校花面容,形成了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反差,比任何刻意的引诱都更让血脉贲张。

    我的视线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游移,最终停留在她双腿汇的地方。

    “又已经湿了。”我说。

    她咬着下唇,羞得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不安地抖动着,却还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蝇:“因为……只要被主看着……就……”

    她没有说下去,但那处幽秘缝隙间溢出的晶莹水光已经给出了答案。

    我伸出手,指腹顺着她的锁骨滑到沟,再覆住整只房,轻轻捏了一下。

    软从指缝溢出来,尖蹭过掌心。

    她倒吸一气,腰肢轻颤。

    我爬上床,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

    勃起的茎垂在她小腹上方,偶尔蹭到她的皮肤,留下一道湿痕。

    她的视线忍不住又往下瞟,看见那根东西的尺寸,喉间轻轻吞咽了一下。

    她伸出手,主动环住我的肩。最初的颤抖在漫长的亲吻中一点点平息,压低的呼吸落在耳边,像夏夜窗外细密的雨。

    我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缠住她柔软的舌。

    她生涩地回应,偶尔被吮吸得发出细碎的呜咽。

    唾从嘴角溢出来一点,被我舔掉。

    我的手从她的侧腰向上,覆住一侧房,掌心托住那团软慢慢揉捏,时而五指收拢,时而用虎夹住尖往外拉。

    尖在指缝间挺立得更硬,我用拇指拨弄过去,她整个猛地一颤,吻被打断,溢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主……主……”

    我低,嘴唇贴上她的颈侧,沿着锁骨一路吻下去。

    她的皮肤很烫,带着沐浴露淡淡的香气。

    吻到胸时,我张开嘴含住左边的,舌尖绕着晕打转,再轻轻吮吸,牙齿偶尔刮过尖的侧面。

    她的手指进我的发里,指节绷紧,胸膛急促地起伏。

    右边的房被我的手揉得发红,尖从指缝间挤出来,又被我换过去含进嘴里,用力吮出一声轻响。

    两边都吻过、咬过、舔过之后,我继续往下。

    唇瓣擦过她的肋骨、小腹,在肚脐旁停了一下,舌尖探进去转了一圈。

    她的腿根微微发抖。

    我抬起她的膝弯,把双腿分得更开,膝盖几乎贴到床面,低吻上那一小片耻丘。

    细软的体毛蹭过嘴唇,下面那道缝已经完全湿透。

    湿热的气息扑在我唇上。

    浅色的唇已经微微张开,外唇饱满,内唇更,缝隙里渗出黏腻的水光,顺着会往下淌了一点,在床单上洇出一小块色。

    我用拇指拨开两瓣软,露出里面更一点的红,一张一合,还有上方那颗小小的蒂,已经从包皮里探出一点,肿得发亮。

    她抬起手臂挡住眼睛。

    “真漂亮。”我说,“的,全湿了。”

    “不许……看那么清楚……”

    我没有让她躲太久。

    舌尖贴上蒂,轻轻一舔。

    她的腰猛地弹起,一声压抑的呻吟从手臂后面漏出来。

    我用嘴唇含住那颗小核,来回吮吸,偶尔用舌面重重碾过,再改用舌尖快速拨动。

    她的大腿夹住我的,又被我按开。

    更多的蜜从涌出来,拉成细丝,我顺着往下舔,把舌尖顶进那道紧窄的缝里,浅浅地抽送,把她的味道全卷进嘴里。

    “啊……不、不要舔那里……”她的声音发颤,腿根却越夹越紧,“太……太脏了……啊……主……”

    又热又湿,收缩着吮我的舌。

    我把中指抵上去,借着那层滑腻慢慢推进去一个指节。

    内壁瞬间绞紧,又软又烫,像有无数细密的软在往里吸。

    她的呼吸成一团,小腹绷得发硬。

    我再送进一截,指腹按着内壁转动,拇指同时揉着蒂。

    裹着手指一缩一缩,每转一圈就挤出更多水。

    两根手指完全没时,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抽间带出细碎的咕啾水声,黏沾满我的指根,顺着她的缝往下淌,把沟也弄得一片狼藉。

    我弯曲指节,摸到内壁上一处稍硬的软,反复按压、刮擦。

    她忽然拔高一声,脚趾蜷起,背脊弓成一张弓,剧烈痉挛,一温热的体在我手上、嘴上。

    她高得很快,整个软在床上,胸剧烈起伏,眼角挂着生理的泪。

    双腿还大张着,被玩弄得红肿的唇微微外翻,合不拢,一小透明的水还在往外冒。

    我抽出手指,把湿淋淋的指尖举到她面前。

    她从臂弯里露出一只通红的眼睛,看见指间拉出的银丝,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却还是乖乖张开嘴,把我的手指含进去,用舌一点点舔净,连指缝里的黏都不放过。

    我抽出手指时,她的视线落在我仍旧高高翘起的茎上。

    那根东西近在咫尺,粗硬、滚烫,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腺,在光里反着一点湿亮。

    她犹豫了很久,终于伸出手,生涩地握住柱身。

    掌心太小,几乎拢不住,手指勉强圈住,轻轻上下套弄了两下。

    动作笨拙,却足以让前沾满她的指缝。

    “主的……好硬……”她小声说,脸埋得更低,“比我想象中……还要烫。”

    她凑近了一点,像是鼓足勇气,舌尖试探着舔过。

    咸涩的味道让她皱了下眉,却没有退开,而是张开嘴,生涩地含住顶端,舌笨拙地绕着冠状沟转。

    牙齿偶尔磕到,她慌忙放松下,努力吞得更一点。

    吞吐了几下,嘴角就溢出水,顺着柱身往下流,和她腿间的水混在一起。

    我按住她的后脑,没有强迫她吞到底,只是让她含着前端慢慢适应。

    她的腔湿热紧窄,每一次吮吸都带着讨好的意味。

    直到嘴角发酸,她才吐出来,嘴唇红肿,下全是水光,抬眼看我时,眼里全是羞赧和期待。

    我把她翻过身,让她趴在柔软的床铺上。

    她顺从地塌下腰,部高高翘起,膝盖分开,黑发散在两侧,脸颊贴着枕。

    这个姿势把她的后背完全露出来——纤细的脊椎、浅浅的腰窝、圆润饱满的瓣,以及缝间那道湿得发亮的缝隙。

    高过后的还张着,红的微微外翻,像在等进来。

    我从她的后颈开始,一路吻到肩胛,牙齿轻咬她后颈那块细的皮肤。

    手掌顺着脊柱往下滑,揉开她的,拇指陷进柔软的沟里,左右掰开,让那道缝露得更彻底。

    她的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把刚才残留的水挤出来,沾湿了耻毛,也沾湿了我的拇指。

    我低吻上她的瓣,牙齿轻轻咬了一留下浅痕,再换到另一边。

    吻到腿根时,我再次把舌伸进那道缝里,从后面舔进去,舌尖沿着会一路舔到蒂,再原路返回,反复几次。

    她把脸埋进枕,发出闷闷的呜咽,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往后送。

    “主……后面……也……啊……”瓣在我掌心里发抖,却没有躲开。

    我把手指重新进去,两根、三根,把紧窄的撑开一点,带出更多咕啾的水声。

    指节完全没时,她的内壁仍旧又热又紧,每一次抽送都发出清晰的水响。

    我握住自己早就硬得发痛的茎,柱身青筋微微鼓起,涨成色,顶端不断渗出前。

    我把那根东西抵上她湿滑的,来回研磨。

    硕大的顶端把两瓣唇挤开,浅浅陷一点,冠状沟卡进又退出来,带出一圈白沫似的黏。

    她的腰往下塌,却又下意识把往我这边送,一次次亲吻着,像在邀请。

    在越过最后那段距离前,她忽然轻轻拉住我。

    “主……能从正面吗?”

    我停下动作。

    “怎么了?”

    “第一次,我想看着你。”

    我将她重新翻转过来,她在暗处摸索着捧住我的脸,声音带着羞涩。

    我俯下身。

    她的眼睛离得很近,湿润的光在瞳孔里轻轻颤动。下一刻,她闭上眼,重新吻住我。

    我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膝弯挂在我腰侧。

    勃起的茎抵着那道湿软的缝,上下滑动,把溢出的蜜涂满柱身,一次次顶开唇又滑开,故意不进去。

    她的腰跟着抬起,急得眼角发红。

    我一边吻她,一边用手揉她的房,掌心压着尖打圈,把那两团软揉得变形。

    同时腰往前送,挤开紧缩的,一点点往里顶。

    她的内壁极紧。

    即使已经用手指充分扩张过,要吞下整根仍然吃力。

    被撑成圆形,紧紧箍住冠状沟,被撑得近乎透明,每推进一寸,她的呼吸就一分。

    我放得很慢,每送进去一点就停下来,等她适应,再继续往处埋。

    柱身一寸寸没她的身体,被湿热的软层层裹住。

    “好涨……”她的嘴唇贴着我的嘴唇,声音碎,“主……好大……进、进不去了……要裂开了……”

    我没有停下。

    手掌托着她的,把她往自己这边拉,同时腰一沉,整根没到根部。

    抵上最处那层柔软的壁,囊袋拍在她湿透的会上。

    她的小腹被顶出一点隐约的弧度,那是我埋在她体内的形状。

    她整个僵住了,眼睛睁大,嘴里溢出一声近乎哭腔的呻吟。

    指甲陷进我的后背,双腿死死夹着我的腰。

    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像要把闯的东西挤出去,又像要把我吸得更。

    处紧窄的第一次被彻底贯穿,疼和胀和奇异的快感缠在一起,泪水瞬间涌出来。

    “放松。”我咬着她的耳垂,手继续揉她的房,拇指拨弄着硬挺的尖。

    她努力吐气,一点点松开,却仍旧咬得很紧。

    我开始抽送。

    最初只退出半截再缓缓顶回,每一次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带出一点被摩擦得发红的。

    她的房随着撞击轻轻晃动,尖在我胸蹭过。

    吻从嘴唇落到颈侧、锁骨,再回到她的唇上。

    我的舌探进去搅弄,腰下的动作渐渐加重,整根抽出到只剩卡在,再整根贯,撞到最处。

    每一次到底,她都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啊……主……哈啊……好……那里……碰到了……”

    她的叫声不再压抑。

    每一次都出一声颤抖的呻吟,尾音软得发黏。

    床垫吱呀作响,体碰撞的声音和水声混在一起。

    她的已经被得又软又热,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贴着柱身吮吸,抽出时翻出一点艳红的,再被下一次撞击顶回去。

    合处一片泥泞,白沫被捣打出来,沾在她的耻毛和我的囊袋上。

    我把她的腿扛到肩上,折得更,这个角度让每一次都碾过她内壁那处敏感的软,再狠狠撞上最里面的子宫。

    她尖叫出声,双手抓床单,小腹剧烈痉挛。

    一热溅在我上,顺着合处淌到床单上,洇开一大片色。

    高时她的眼睛翻白,舌微微吐出一点,整个像被电流贯穿。

    她高时绞得死紧,我不得不停了几秒,等那阵抽搐过去,才重新开始抽。

    第二比第一更狠。

    我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凿进最处,囊袋拍打着她的,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她的房剧烈晃动,尖被我含进嘴里又吐出来,上面沾着一层水光和齿痕。

    我改成短促而密集的撞击,专门碾那处软,她很快又哭着去了一次,里出的水溅在我们相贴的小腹上。

    “主……太了……要、要坏掉了……不要了……又要……啊……”

    她的话断断续续,眼睛失焦,泪水和水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淌。

    可双腿仍然缠在我腰上,膝盖夹紧,像是害怕我离开。

    我俯身压住她,胸膛贴着她的,十指扣按在枕边,腰下的节奏又快又重。

    每一次都顶开最里面那圈软,她的子宫被撞得微微凹陷,又热又滑,像一张小嘴在亲吻。

    窗帘被夜风吹起一角。

    远处的城市仍旧灯火通明,车流无声地沿着高架远去。

    房间里只剩体相撞的声响、湿黏的水声,以及她一遍遍喊我主的声音。

    我把她的一条腿压向胸,侧过一点角度,从侧面更地进去。

    这个姿势让柱身整根摩擦过蒂,唇被扯开又合拢。

    她很快又高了一次,里出的水浇在我的上,顺着柱身流到耻毛上,床单已经被彻底打湿。

    到最后感觉要释放时,我本能地想拔出来退开。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图,忽然死死抱紧我,双腿也更紧地缠住我的腰。

    同时死死咬住还埋在里面的茎,不让我退出去。

    她的脚跟抵着我的后腰,整个像蚌一样合拢。

    “不要走……”

    她的声音沙哑,额抵着我的额。

    “请全部留给我,主。”

    我也没有再退。

    我扣住她的胯骨,腰往前一顶,整根埋进最里面,抵着子宫狠狠跳动。

    浓稠的一接一进她的体内,烫得她整个发抖,痉挛着吮吸每一滴,像要把全吞进子宫里。

    持续了很久,白浊从被撑开的溢出来一点,又被我顶回去。

    她在被内的快感里又去了一次,腿根抽搐,嘴里只会断断续续地叫主。

    我空以后仍旧埋在里面,茎还半硬着,被她湿热的内壁包裹。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一点弧度,里面全是我的东西。

    稍一动作,就能听见体内体晃动的细微声响。

    夜色淹没了此后所有声音。

    “谢谢主的生礼物……”

    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腿仍然缠着我,不让我拔出去。

    混着她的蜜从合处缓慢往外渗,沾湿了我们贴在一起的耻骨,拉出黏稠的丝。

    她侧身贴在我怀里,调整姿势时故意把还含着我的往前送了送,让半软的茎重新被吞到处,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不要拿出去……”她把脸埋进我颈窝,声音又软又黏,“让它……一直待在里面……”

    手指一遍遍摸过我的眉骨和鼻梁,像要确认这一晚确实发生过。

    里偶尔轻轻收缩一下,把残留的往更里面吸,每一次收缩都让我半软的茎又硬起一点。

    我的手臂环在她腰上,掌心贴着她汗湿的后背,指腹描过她脊椎的凹陷。

    渐渐地,我们都沉沉睡去。

    她的腿还搭在我的髋骨上,小含着我的茎,不肯松开。

    窗外的灯火静静亮着,房间里只剩缠的呼吸,和她腿间一点点缓缓渗出的、属于这一夜的痕迹。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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