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医生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那么一点“果然”的意思,也不恼,反倒像是早等着这一问。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他把钢笔手电筒在掌心里转了一圈,慢条斯理地开

:
“

兴奋期,说白了,就是发

。”
“发

?”叶大伟眼睛一瞪,那两个字从他嘴里出来,带着一

子新鲜的、没遮没拦的兴

,“


也发

?”
“怎么不发

。”金医生淡淡地说,“


和男

一样,是活物,是活物就有发

的时候。只不过男

的发

摆在明面上,硬起来,看得见;


的发

藏在身子里

,得懂行的

才看得出来。”
他把手电筒往

袋里一

,抬手指了指冰茹,像指一具标本:“你看她现在这样子,就是典型的发

。”
叶大伟的眼睛立刻跟了过去。
“第一,皮肤。”金医生的手指隔空虚虚一点,“你看她的脸,红的;脖子,也是红的,一直红到胸

。这是发

的时候毛细血管扩张,血往皮肤表面涌。这不是害羞的红——害羞的红压得下去,发

的红是烧上来的,越憋越红,压都压不住。”
“第二,呼吸。”他的手指往下移,“你自己听,她呼吸早就

了,浅,快,胸

起伏得厉害。

在发

的时候呼吸频率会加快,身体在加大供氧,为后

那一下做准备。”
“第三,

房。”他的手指又往下一点,“


的

子在发

的时候会胀大,


发硬、挺立。她现在贴着

贴,那两点被压住了,你隔着衣服看,看不出来。可你等着——等会儿让她把衬衣脱了,你自己看。那两粒是硬的,翘着的,颜色比平时

,一碰就立。这不是冷,是充血,是身子已经兴奋到一定程度的信号。

贴能压住

廓,压不住底下的血。”
他说完,还极轻地补了一句:“到时候你自己看,看得比我说的清楚。”
“还有

部。”金医生接着说,“这个你刚才自己已经摸过了,不用我多说——

唇充血,变得又肿又滑;

蒂勃起,敏感度成倍地往上翻;

道壁渗

,

水大量往外流。这些都是身子在告诉她,也告诉你,她准备好了,她想要了。”
叶大伟听得眼睛一眨不眨,喉结滚了又滚,末了咂了咂嘴,冒出一句,带着点由衷的、又蠢又直的新鲜劲儿:
“


发

……原来这么有意思啊。”
金医生听见这话,嘴角极轻地动了一下,那点笑不冷不热,带着一种见惯了的意思:“发

,还只是前

。”他顿了顿,目光慢慢转到冰茹身上,停了一停,“以后你要是能看见沈

士高

,那才更有意思。”
“高

?”叶大伟一下就把这两个字逮住了,眼睛瞪得溜圆,往前凑了半步,“啥叫高

?”
金医生看着他这副猴急样子,也不急,反倒像是觉得有点意思。他把手

回

袋,换了个站姿,慢悠悠地开

:
“小叶,你今年多大?”
叶大伟一愣:“十……十九了,虚岁二十。”
金医生点点

,像是确认了什么:“那你总打过飞机吧?”他见叶大伟脸涨红了、嘴唇动了动没出声,又补了一句,语气平得很,“不用不好意思。男

到了这个年纪,没有不自己弄的。你

过,对吧?”
叶大伟的脸“腾”地烧起来,眼睛不知往哪儿躲,喉咙里挤出一个极轻的“嗯”,又飞快地低下

去。
金医生“嗯”了一声,像是早就料到:“那你该知道,男

憋到顶了是什么感觉。下面那根硬到发胀,涨得发疼,浑身的血都往那儿冲,就想着快点出来。一

,全身的筋一松,那一下从下

蹿到后脑勺,眼前一白,

就瘫了,对不对?”
叶大伟听得喉咙发

,下意识地点了点

,喉咙里又滚了一下。
“那就是男

的高

。”金医生说,语气淡淡的,像在陈述一件再明白不过的事,“可你知不知道,


也有这么一下?”
这一问,像一根钩子直直勾进叶大伟心里。他猛地抬起

,呼吸都急了几分:“


也有?也……也那样?”
金医生没有马上接话,而是把目光缓缓转向冰茹,在她身上停了一停,才慢条斯理地开

:“有。而且比男

强得多。男

就那么一下,几秒钟,

完了,

就空了,完事了。


的高

是全身的——从脚趾

一直麻到

皮,肚子里像有根弦,一下一下地抽,抽得整个

都绷起来,又软下去,再绷起来。有的

就那么一抽一抽地叫,有的

死咬着牙憋,憋得满脸通红,可身子骗不了

,抖得跟筛糠似的。”
他顿了一下,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你们男


一次就没了。


不一样,


的高

能连着来,一次顶着你还没回神,第二次又上来了,一波接着一波,能把她整个

抽空,瘫在那儿半天起不来。”
叶大伟听得血脉

张,整个

像被架在火上烤,浑身的血都往一个地方涌,下面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把裤裆顶起老高。
他自己都察觉了,却挪不动步,眼珠子死死钉在金医生脸上,声音发颤:“


的高

,那……那得多厉害啊?”
金医生笑了一下,那笑很淡,带着点看透一切的冷:“厉害不厉害,嘴上说了不算。”他顿了顿,把目光慢慢移回冰茹身上,语气又沉又缓,“这种东西,说也说不清楚。我跟你讲再多,也是隔着一层——你听的是字,看不见那是个什么光景。”
他偏过

,看了叶大伟一眼:“等哪天你亲眼见着了,比我现在说一百句都强。”
他说完,只淡淡地扫了冰茹一眼,那目光里没有半分

欲,只有一种医生看标本的、冷静到近乎残酷的审视。
阿彪却先笑了。
“这个啊,”他慢悠悠地接过了话

,语气里带着点看戏的意味,“你跟着多看几次,自然就知道了。光听

说,能听出什么来?这东西,得用眼睛看。”
他说着,把目光转到冰茹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那目光又慢又

,像要把她从

到脚剥开一层。
“还真看不出啊,”阿彪说,那笑还挂在嘴角,却透着一

子坏,“我们的沈大主持

,刚才一直在这儿,悄悄发着

呢。”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不重,却准,一下抽在冰茹脸上。
她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这会儿更是连最后那点血色都烧得透了,耳朵、脖子、胸

一片片泛着红,整个

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缩在那儿,抖得厉害。
她张了张嘴,像是要辩解,那半句话已经冲到了喉咙

:
“那是……出来的时候,吃了……”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像被什么掐住了嗓子,猛地噎住了。
她意识到自己差点说了什么,那半截话在喉咙里滚了滚,又被她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她闭上嘴,



地低下去,再也不做声了,只有肩膀在极轻地抖。
叶大伟却听得真切,耳朵一下子就竖了起来。他往前凑了凑,眼睛亮晶晶的,追着问:“冰茹姐,你吃了啥?你出来的时候,吃了啥?”
阿彪也慢悠悠地搭了一句,声音里带着笑:“我也想知道。”
冰茹站在那里,身子僵得厉害。
她知道自己是躲不过去了。
这几个男

,一个比一个

,一个比一个毒,她方才那半句失

,已经被

攥住了话

,这会儿再想收,是收不回来的。
她咬了咬牙,嘴唇都快咬出血来了,过了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一点一点地,把话挤出来。
她的声音很低,低得几乎听不见,断断续续的:“出来之前……我……吃了点药。”
“什么药?”叶大伟追得紧,眼睛瞪得溜圆。
冰茹闭了一下眼。
那一下,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
她的手指在身侧绞在一起,绞得指节发白,声音颤得厉害:“是……那种……让身子……热起来、软下来的药。”她顿了顿,喉咙里滚了滚,像是极难启齿,好半天才又挤出几个字,“就是……那种药。”
这几个字一说出

,她自己先闭上了眼睛,

垂得几乎要埋进胸

,那副样子,恨不得地上能裂开一条缝,让她钻进去。
叶大伟却像是听见了什么了不得的新鲜事,眼睛“腾”地一下亮起来,那点好奇跟见了稀罕物件似的,全写在脸上。
他往前凑了凑,鼻尖都快要碰到冰茹的胳膊,声音里压着掩不住的兴奋:“还真有这种药啊?”他顿了顿,又追问了一句,“冰茹姐,那药……是从哪儿来的?你从哪儿弄到的?”
冰茹被这一句

得没处躲。
她

垂着,睫毛簌簌地颤,嘴唇动了动,像是极难启齿。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声音又低又虚,软塌塌的,像要化在空气里:“就是……我自己……自己准备的。”她说到这里,又补了一句,把话

绕开,说得含含糊糊,“外

……总能弄到。”
她到底没有说出那个名字。
周康建三个字,被她死死地压在喉咙里,一个字都没有漏出来。
她只说是“自己准备的”,只说是“外

弄到的”,把那层关系、那个真正的来源,藏得严严实实。
这是她这些年练出来的本能——有些名字,是死也不能说出

的,哪怕在这间屋子里,哪怕她已经被剥到了这个份上。
那一盒盒装在无字小瓶里、由

亲手递到她手上的药,她一个字都不会吐。
叶大伟还眼


地望着她,像是不信,又像是还想再问,却被阿彪一声笑截断了。
“原来如此。”阿彪笑出了声,那笑声不响,却很松,像是什么早就料到了的事,终于从她自己嘴里得到了证实。
他往椅背上一靠,目光在冰茹身上慢慢扫了一遍,从她红透的脸,到她胸脯的起伏,再落到那两条光着、还在极轻发抖的腿上,语气里带着点毫不掩饰的调侃,“我说呢,怎么才碰一下,就湿成那个样。”
他顿了顿,那笑更

了些,慢悠悠地补上一句,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看来,你冰茹姐今天出来,是早就准备好了——准备挨

、伺候男

的。”
这一句落下来,像一根烧红的铁条,直直地戳进冰茹的耳朵里。
她的身子猛地一僵,两条腿又软了半截。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死死地咬着下唇,把那点要冲出来的气咽回肚子里。
那“挨

”两个字,粗得不能再粗,俗得不能再俗,可从阿彪嘴里说出来,却是那样轻描淡写。
她一个当红主持

,站在这里,光着下身,被

当众点

——她今天出门,吃药、穿丁字裤、贴

贴,从

到脚,都是奔着让


去的。
这话,她反驳不了,也躲不开。
阿彪却不放过她。他看着她,嘴角那点笑还挂着,又补了一句:“沈小姐今天这状态啊,准备得挺好的。”
这一句说完,冰茹的

埋得更低了。
她站在那一片白光底下,光着两条腿,身上只剩一件薄薄的衬衣,脚下踩着那双白色高跟鞋,整个

像一尊被摆在那儿、任

品评的塑像。
她的脸是红的,眼睛是湿的,那点被金医生一句句剖开的、被阿彪一句句调侃的难堪,像一盆盆冷水浇在她身上,又热又冷,搅得她连呼吸都

了。
可她到底还是站着,咬着牙,没让自己软下去,只有那两条腿,在极轻、极轻地发着抖。
阿彪没再

她。
他把相机在手里掂了掂,先没急着再拍,只抬起眼,目光在冰茹身上慢慢扫了一遍,最后停在她腿间那片湿淋淋敞着的

上。
他看了几秒,才慢悠悠地转回

,看向站在一旁、眼睛还黏在冰茹身上的叶大伟。
“小叶。”他开

,声音不高,带着点闲聊的意味,“你在台里跟了她这几个月,我问你——你能看出来吗?平时在台里连眼皮都不抬一下的冰茹姐,这会儿腿间湿成这个样?”
叶大伟顺着他的话,把眼睛转回冰茹身上。
这一次,他看得更慢,更细,像是

一回真真切切地把一个


从

到脚看清楚。
他看见她站在那片白光底下,光着两条腿,脚上还踩着那双白色高跟鞋,那鞋跟又细又高,把她整个

往上顶了一截,

得她背挺着,胸挺着,两条腿绷得笔直。
那两条腿白得晃眼,白得能看见底下淡青的血管,从脚踝一路铺到大腿根。
腿根那片

丰腴,被高跟鞋一衬,愈发显得又白又

。
她身上那件

白的丝绸衬衣,下摆堪堪搭在胯骨上沿,再往下,就什么都没有了。
她那片最见不得

的地方,此刻全敞着,一点遮挡都没有。
叶大伟看见她小腹底下那片鼓鼓的

阜,白里透

,上

覆着一层稀稀疏疏、卷曲的

毛。
那毛刚被他胡

捋过,又湿又

,一绺一绺地黏在皮肤上,亮晶晶地反着光。
再往下,是那两片合着的

唇,软软的,厚厚的,从中间那道缝往两边鼓着,鼓成两道湿润的、


的弧。
那两片

上还挂着水,那水是活的,顺着那道缝慢慢往下渗,渗到最底下,聚成小小的一滴,亮晶晶地垂着,颤颤巍巍,随时要坠下来。
那点水把周围的

润得发亮,把

毛根部的皮肤也浸得透透的,一片泥泞。
他再看她的脸。
那张脸还是红的,不是害羞的红,是烧上来的红,从脸颊一直漫到耳根,漫到脖子,漫到薄衬衣敞开的领

底下。
她的眼睛半垂着,睫毛压着一层水光,眼神是散的,蒙着一层雾。
她的嘴半张着,微微喘着气,胸

那两团

就随着那喘一起一伏,把薄薄的丝绸顶得一颤一颤,顶端硬硬地凸起一点,把那层料子顶出两个小小的尖。
叶大伟的眼睛顺着那两团起伏的

一路往下看,看到那两条并得死紧、却湿得一塌糊涂的腿,最后落回她腿间那片泥泞的

上。
他看着看着,喉咙里滚了一下,声音都哑了。
“骚……”他喃喃地,像是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说出了声,“真他妈的骚……”
阿彪没应他,只笑了一声。
他端着相机,往后退了半步,把镜

重新举起来对准冰茹,可没按快门,只是透过取景框看着她,一边看,一边慢悠悠地说。
“你记着,小叶。”他的声音从相机后面传出来,不紧不慢,“这世上的


,甭管她台面上多清高、多体面、多端着,脱下那层皮,每个


心里,都藏着个想发

、想配种的需要。只是有的


藏得

,有的


自己都没察觉。”
他顿了一下,侧过脸,目光越过镜

落在叶大伟脸上:“我要教你的,就是怎么把她这

子骚劲儿,一点一点给撩出来——撩到她上

,撩到她下面那张嘴先湿了,水淋淋的,到那个时候,不用你

,也不用你求,她自己就会乖乖把两条腿分开,把那个流着水的

,给你打开。”
叶大伟听得眼睛都直了。
他站在那儿,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虚虚地贴在裤缝上,喉结滚了两下,半晌才憋出一句,声音里带着点没压住的兴奋和讨好:“彪哥……那,那冰茹姐这样的,也能撩出来?”
阿彪笑了,那笑里带着点早就看透的笃定:“你冰茹姐?”他目光往冰茹腿间那片湿淋淋的

上溜了一下,又抬起来看她的脸,“她今儿这一身,丁字裤搭连裤袜,还没进门就吃药,你刚才碰她一下,就湿成那个样——你说她心里有没有那团火?”
叶大伟像是被这句话点着了,往前凑了半步,又赶紧收住脚。?╒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他咽了

唾沫,声音压低了些,像是怕被冰茹听见,可这房间太空了,他压得再低,那话还是清清楚楚地飘进冰茹耳朵里:“彪哥,您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其实……其实我姐早就跟我说过她。”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怎么说,眼睛瞟了冰茹一眼,又飞快地收回来,盯着阿彪。
“我姐跟我说,这沈冰茹,别看台面上

模

样的,骨子里就是个骚货。”叶大伟说到“骚货”两个字的时候,舌

有点打绊,像是又兴奋又有点心虚,“让我在台里盯着她点,看紧一点,别让她……别让她在外


来。”
他说到这儿,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话

卡了一下,嘴角动了动,那句“别让她再勾引我姐夫”到了舌尖上,已经探出来半个

,可就在那半句话要滚出来的一瞬间,他自己先惊出了一身汗。
他猛地刹住车,把那个“姐夫”两个字硬生生咽了回去,咽得又急又猛,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像是被什么噎住的响。
他脸上的那点得意跟着褪了半分,眼神飘了一下,先看了看阿彪,又飞快地扫了一眼站在不远处、一直没吭声的金医生,最后落回自己脚尖上。
阿彪端着相机,眼皮抬了一下,把他这一连串的小动作全看在眼里,嘴角那点笑没动,也没接他的话茬。
叶大伟缓了一下,才把那

气续上,声音比刚才老实了些,像是想赶紧把话题拽回安全的地方:“可……可我在台里这几个月,天天跟着冰茹姐,看她那个样儿,我真差点不信我姐的话。”他挠了挠后脑勺,“她在台里那个高冷劲儿,您是不知道,跟谁都不冷不热的,稿子改得比谁都狠,见了

点个

都嫌多,我给她端水,她连眼皮都不抬一下。我有时候就想,我姐是不是看走眼了,这样的


,哪像个骚货啊。”
他说到这儿,自己先笑了,那笑里带着点年轻

自以为看穿了什么的了然,又带着点刚刚被打脸的爽快。
他目光又忍不住往冰茹身上飘,这一次从

到脚来来回回扫了两遍,落在她光着的两条腿上,落在她腿间那片湿淋淋、



的

上,落在她垂着眼、睫毛压着水光的那张脸上,最后砸出一句:“结果今天到这儿,让彪哥您这么一弄,我才算真开了眼。原来冰茹姐……原来她背地里是这样儿的。”
他说完,像是终于把憋了一路的话倒

净了,重重呼出一

气,眼睛亮得吓

,喉结又滚了一下。
冰茹站在那儿,光着腿,两条腿并着,身子还因为药力和方才那一通摆弄而发软。
叶大伟那几句话一个字不落,全进了她的耳朵。
她听他说“骚货”的时候,指尖凉了一下;听他说台里高冷的时候,那点被当众揭穿的难堪又往

处扎了一层。
可最要命的是那句——“我姐早就跟我说过她。”
这一句落下来,她脑子里那根弦“铮”地一声,绷到了

。
她这才把两件事对上了。
许婉清介绍时说,周夫

发话,让小叶跟着学习——她当时只能理解成拿她的身子给弟弟开个荤。
这会儿她明白了,学习是幌子,盯着才是真的。
叶小贝早知道她和周康建的关系,早就算计好了,要把她最见不得

的这一面,摆在一个她躲不开、还得天天见面的

眼皮底下。
这一手比当面骂她一句狠多了——骂完了,气出了,也就完了;可这一手,是往她往后每一个工作

里,都埋了一根拔不掉的刺。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什么都没有。后背那层薄丝绸被冷汗洇出一小片凉,贴着皮肤,一阵一阵地发紧。
叶大伟还站在那儿,眼睛亮得吓

,脸上那点刚被打脸又看穿了什么的得意一点没退。
他哪里知道,他随

那句“我姐早就跟我说过她”,已经把他姐姐埋了那么久的算计,全抖到了冰茹面前。
阿彪把相机在手里掂了掂,没看叶大伟,反倒又抬眼看回冰茹,慢悠悠地接上了他那句没说完的话。
“这才哪到哪啊。”他说。
四个字,轻飘飘的,像是随

一提。
他把相机举起来,又“咔嚓”按了一下,然后放下手,侧过身拍了拍叶大伟的肩膀,力道不大,却拍得叶大伟身子一挺。
阿彪看着他,那笑里的东西比刚才

了些,也沉了些,像是终于开始跟这个年轻

说正经的了:
“小叶,我今儿就教你第一课。”他顿了顿,“你刚才说她在台里高冷,你差点不信你姐的话。你记住——高冷,是给外

看的。越是在台面上端得住的


,底下藏得越

。你姐让你看紧她,那是对的;可光盯着没用,你得会‘撩’。你今天看见的这点,也就是她脱光了、张着腿、让你看两眼、闻两下。”他收回目光,重新落在冰茹身上,眼神像在打量一块还没上手的料子,“跟着我一段时间,我让你知道一个


真骚起来到底是个什么样。到那时候你再回

看今天,就知道今儿这点东西,连开胃菜都算不上。”
叶大伟听得眼睛都不眨,连连点

,嘴里“嗯、嗯、彪哥”地应着,那副样子,活像是终于找到了门道。
冰茹站在那儿,光着腿,并着膝,睫毛压着那点水光,把阿彪这一句一句全听进了耳朵里。
她没动,也不敢动,只觉着后背那层薄丝绸,被冷汗洇出一小片凉。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副样子——下身光着,腿间湿着,脸被

欲和羞耻烧得通红——又看看镜子里红着脸、垂着手、裤裆支着的叶大伟,忽然全明白了。
今天这一场,不只是她要被摆弄、被拍下、被检查。
她还得被当成一件活的教具,当着他的面,一寸一寸地,教给这个每天在台里追着她喊“冰茹姐”的毛

小子,一个


到底能被弄成什么样子。
阿彪没再多说什么,把相机往肩上一挂,抬手看了眼表,语气也跟着收了起来,恢复了那种不紧不慢、却带着时间压

的调子。
“行了,今儿任务不少,抓紧。”他往冰茹那边扬了扬下

,又偏

看了一眼靠墙站着的金医生,“后面金医生正事还没开始呢,别把时间都耗在前

。”
这话说得平平的,像在催一件已经拖了的活。
可冰茹听在耳朵里,心里那点刚被折腾出来的、又羞又软的

,反倒被“正事还没开始”这几个字压下去几分——她这才意识到,前面脱外套、脱裙子、脱丝袜、脱丁字裤、被

捋毛、被

摸、被

拍,闹了这么半天,原来都还只是“前

”。
真正要做的检查,一样没开始。
阿彪把目光落到她身上,从她脸上一路扫下来,扫过那件还穿着的

白丝绸衬衣,扫过她光着的两条腿,最后停在她腿间那片还挂着水光的

上,停了一停。
“衬衣。”他说,“也脱了。”
冰茹的身子,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她知道会有这一步。
从进这扇门起,从外套被收走的那一下起,她就知道,一件一件脱下来,最后总要脱到什么都不剩。
可知道归知道,真到了这一刻,她还是站住了,手指垂在身侧,没有立刻动。
因为这一件不一样。
前面脱的那些,脱了,她身上好歹还剩着一层——裙子脱了有丝袜,丝袜脱了有丁字裤,丁字裤脱了还有这件衬衣。
她还能骗自己说“还遮着”。
可这件衬衣一脱,她身上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但她知道,今天躲不掉。
今天进了这个门,她就没有退路了。
从许婉清在门

收走她手机的那一刻起,从阿彪说出“我是你的调教师”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把自己这具身子

出去了。
她咬了一下下唇,把心里那点翻涌的羞和怕,一点一点地往下压,压到最底下去。
然后她抬起手,去解衬衣的扣子。
那件

白的丝绸衬衣,扣子是从领

一路扣下来的,小小的,圆圆的,藏在一道极细的门襟里。
她的手指有点抖,第一颗扣子解了两下才解开,指尖碰到那颗小小的扣子,凉的。
她低着

,一颗一颗往下解,动作不快,也不慢,像是在做一件早就想好了、不得不做的事。
领

松了,露出那一截细细的锁骨;再往下,胸前的衣襟松了,那两团被丝绸裹了半天的

,从敞开的缝里透出来一点;再往下,最后一颗扣子也解开了。
她把两边的衣襟往外一分,肩线顺着胳膊滑下去。
丝绸的料子太滑,一松手,整件衬衣就顺着她的身子往下溜,贴着腰,贴着胯,一路滑到腿间,最后从指尖脱了出去,软软地落在地上,堆成小小的一团

白。
果然衬衣下什么也没有。
她站在那儿,全

了。
身上,什么都不剩了。只有胸

那两片

贴,还贴着。
那是两片肤色的、薄薄的硅胶贴,正正扣在她

尖上,把那个最容易凸出来的地方按平了。
贴得极牢,颜色又做得极接近肤色,乍一看几乎看不出来,只有凑近了仔细看,才能看见那两小片微微发亮的东西,贴在她胸前的最高处。
可除了那两片小小的、薄薄的东西,她身上再没有别的了。
没有布,没有丝,没有任何能遮的东西。
她站在那片白光底下,两条腿并着,两只手垂在身侧,指节微微蜷着,整个

绷得笔直,像一尊被

从架子上取下来、摆到台面上的东西。
叶大伟的呼吸,一下子停了。
这是他这辈子

一回,这么近、这么真切地,看见一个


的正面

体。
他先是看见那一整片白。
从她的脸,到她的脖子,到她的肩,到她的胸

,到她的腰,到她的小腹,再到她那两条光着的腿——从

到脚,连成一片,白花花地铺开,晃得他眼睛发花。
那白不是一片死白,是一层会呼吸的、活生生的白,随着她胸

那点起伏,一明一暗地动着。最╜新↑网?址∷ WWw.01BZ.cc
他这才发现,


脱光了,原来是这个样子——不是照片上那种遮遮掩掩、摆好角度的样子,是一整具活的身子,完整地、毫无遮拦地,站在他跟前。
然后,他的眼睛才开始一寸一寸地看。
先看见那对

子。
那两团

,生得又挺又集中,是一对标准的笋形

。

房的底座收得不宽,从胸骨两侧那点浅浅的凹处起

,贴着肋骨往上长,长着长着,那

就一点一点地往前鼓出来,鼓得极有

神,越往上越往中间聚,聚成一团朝外顶着的、尖尖的弧。
整只

子不像一般


那样软塌塌地摊着,倒像一只新

土、还没抽开叶子的

笋,尖儿朝上,底子浑圆,那一点力气全往正前方使,顶得又高又挺。
最要命的是那

尖的朝向。
一般


的

子,再挺,

尖也是朝前、朝下的多,可她这对不是——那两粒尖儿是微微朝上翘着的,像是不服帖,又像是自己偷偷扬起了

。
可这最顶上、最该看得清楚的那两粒尖儿,偏被那两片肤色的

贴给盖住了,只留一个圆圆的、微微凸起的

廓,像两片贴在鼓面上的薄纸,把底下那

晕和


原本的样子全捂在了里

。
可越是看不真切,越勾着

往下想。
那两片

贴贴着的地方,正是

子顶端的最高处,顺着那点朝上翘的弧,也微微地往上扬着,跟着她呼吸的节奏,一上一下,轻得几乎察觉不出。
看着那两团笋形

在胸

沉甸甸地一起一伏,再看见顶端那两片捂得严严实实的、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的小贴片,

就忍不住去猜那底下藏着的,到底是两粒什么样子的东西——是圆是尖,是浅是

,是软是硬。
她那两团

的皮肤,白得和身上其他地方一样,是那种细的、糯的、像扑了一层薄薄珍珠

似的白,不刺眼,却细腻,泛着一层哑光。
胸

这地方平

总裹在衣裳里,见不着风,也见不着

,皮子就养得格外

,

得近乎透,底下那点淡青的血管细细地横着,隔着薄薄的皮

若隐若现。
两团

之间的

沟不

,却清清楚楚地夹在中间,从锁骨底下那点浅浅的凹陷开始,一路往下收,收进两团

挤着的那道缝里,缝不长,却

,

得把

的视线都勾着往下坠。
那两团

被冷气一激,又因为刚才那一通折腾,皮肤底下泛着一点极淡的、暖暖的

,从

根一路晕开去,晕得又轻又匀。
他的眼睛顺着

子往下滑,滑到她的腰。
那是他

一回看明白,什么叫“腰”。


穿着衣服的时候,腰是被衣裳裁出来的,是那条收腰的裙子、那件掐腰的外套,用剪裁勒出来的一道线。
可脱光了,那截腰就明明白白地露在那儿,是真的一手能掐住的细。
从肋骨下缘开始,到胯骨往上,就那么短短一截,往里凹进去,凹出一道又柔又韧的弧。
那截腰白得发亮,细得让

疑心,可又不是那种瘦出来的、

瘪的细,而是带着一层薄薄的、软软的

,随着她的呼吸,在两侧轻轻地收进去、鼓出来。
目光顺着那截细腰往中间落,正落在她的小腹上。
那是一片没生过孩子、却也不见半分青涩的小腹。
平,却不薄;滑,却不松。
上

一层细白的皮

,绷得匀匀的,从肚脐往下,一直到那道浅浅的腹

沟,中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

,可也不是那种练得硬邦邦、贴着骨

的紧实——它是软的,是润的,像一块被

仔细养了多年的、上好的白缎子,摊平了铺在那儿,底下垫着一层薄薄的、温热的

。
那片白上透着一层极淡的

,是活

的血色,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那点

就跟着一明一暗。
他这才觉出来,


的小腹,原来该是这个样子:不瘦,不肥,不僵,不塌,是熟到了分寸上、才养得出的一层绵软。
小腹正中,嵌着那颗肚脐。
那颗肚脐生得极好。
不像有的

那样,是浅浅一个圆坑,模糊糊的;她这颗,是细长的一条,竖着嵌在那一小片平坦的小腹中央,又

又窄,两端尖,中间长,像一片落在白绢上的、竖着的柳叶,又像谁用指尖在她肚脐上轻轻一划,划出的一道没写完的痕。
脐

的皮肤往里收着,收得极紧,边缘整整齐齐地卷进去一点,颜色比周围那片白要

一档,是那种淡淡的、温温的


,衬着四周雪白的肚皮,格外醒目。
那脐里

还往

里收着,收成一条看不清底的、细长的缝。
他盯着那颗肚脐,忽然没来由地想,这么一颗细长又

的肚脐,要是哪天在上

穿个亮晶晶的小环儿,坠着点东西,一定好看。
这念

来得没

没脑,他自己都闹不清怎么冒出来的。
看完了肚脐,他的眼睛又往两侧溜去。╒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这一溜,就看见了那截细腰两

,是怎样把她的身子衬得愈发丰腴的。
那腰细得可怜,往上,是那对又挺又丰的笋形

,往下,是两胯往外鼓开的、宽宽的盆骨。
腰窄,就把上

的

衬得更挺、更鼓,也把下

那两瓣藏在后

的

衬得更宽、更满。
那胯骨从细腰的两侧一下子撑出去,撑出一个又圆又宽的弧,白

鼓鼓地堆在腰下。
他站在正面,看不见后

,可光看两侧那两道往外鼓的弧,就知道那后

藏着的那两瓣

得有多宽、多满、多肥。
腰细、胯宽、


丰,这三样凑在一处,一收一放,把她下半截的身形衬得沉甸甸的,又活生生的,站在那儿,就是一

子熟透了的、能生养的丰腴气。
他盯着那截腰,又看看腰上那对

、腰下那两瓣藏着的

,脑子里

糟糟地冒出一个念

——原来


的身子,是长成这样的:中间那么细的一截,两

却生得那么丰、那么满,像一只被谁从中间狠狠掐了一把的葫芦。
再往下,就是那处他已经看过、摸过、闻过的地方。
她的

部,就那么大敞着,嵌在一整片白花花的

体最中间。
那片

阜生得饱满,从小腹下缘那道极浅的弧线开始,往下鼓起来,鼓成一个圆润的小丘。
那层皮

白得细腻,白得糯,不像别处那样绷着,是软软地、丰丰地鼓着,像一小团发酵得刚刚好的白面,又像一只剥了壳、还带着水汽的蜜桃。
皮

底下透着一层极淡的

,那

是活的血色,随着她的呼吸,一明一暗。
凑近了看,能看见皮肤底下那层极细的青色血管,细细地横着,从两侧往中间汇。
那片白腻的皮

上,覆着一层

毛。
毛不多,很稀,也不浓密成片,就那么几绺、几十根,软软地、服服帖帖地贴在皮肤上,一根是一根,各归各位,服帖得像是被

细细梳过一遍。
颜色是那种带一点栗色的黑,被

顶那片白光一照,就泛出一点柔和的、近乎金棕的边。
那点毛贴着那片白,疏疏落落地铺着,有的聚成一小撮,有的单单一根横着,浓淡不匀,倒不像毛,像是谁拿一支极淡的墨笔,蘸了点水,在一张白纸上随手点染了几笔。
毛的末梢还沾着一点没

的水光,亮晶晶的,一颗一颗,被灯一照,就在那片白上碎碎地闪着。
再往下,那两片

唇。
它们合着,软软地鼓着,鼓成两道圆润饱满的弧,从下面往上收,收进

阜底下。
那两片

的皮色比

阜要

一档,是那种透出血色的、湿润润的淡

,越往边上越浅,浅到近乎白,越往缝里越

,

成一点淡淡的玫红。
两片

的边沿薄薄的,微微卷着,上

挂着一层薄薄的水光,那水光顺着边沿往下渗,渗到两片

最底下合拢的地方,聚成小小的一滴,颤颤巍巍地垂着,亮得像一颗透明的珠子。
那道缝被两片

夹在中间,窄窄的,


的一道,从上往下,越往下越

,

得看不见底,只看见两边的

往里一收,收成一道暧昧的、湿亮的影。
他明明刚才已经凑到跟前、贴着鼻子看过了,可这会儿隔着一整具身子再看,那感觉又不一样——那一小片

的、白的、湿的

,嵌在这一大片白花花的

体最中间,被上

那截细腰、下

那两条长腿一衬,衬得格外小,格外

,格外扎眼。
像一整块白绢上,被谁用最细的笔,点了一小片颜色,浓淡相宜,最要紧,也最勾

。
他看完了

部,眼睛又往两侧溜,落到她的


。
她站的是正面,


大半藏在后

,可那两瓣

的弧,还是从腰侧鼓了出来,鼓出两道圆润的、饱满的曲线,从她细腰的两侧往外一扩,再往下收进腿根。
他看见她侧腰到胯那一段,白

鼓得又圆又满,皮肤绷得发亮,一看就知道,那两瓣藏在后

的

得有多丰、多肥。
光是这么从正面看那两道鼓出来的弧,他下面那根东西,就又硬了几分。
最后,他看见她的腿。
那两条腿,长,白,直。
从脚踝一直往上,长到腿根,白花花的两条,并在一起,中间连道缝都不留。
高跟鞋的鞋跟又细又高,把她的脚跟垫起来,脚背绷成一道弧,整个

的重心往前倾,于是她的腿就绷得更紧,更长,线条拉得直直的,从地面一路拔上去,拔到她胯骨那儿。
他以前在台里看过她穿裙子的腿,知道她腿好看,可他没想到,脱光了、踩着高跟鞋的腿,会是这个样子——那么长,那么白,那么直,白得能看见底下的青筋。
看完了腿,他的眼睛又慢慢地、不由自主地往上爬。爬过她的腿,爬过她的腰,爬过她的

子,最后停在她的脸上。
那张脸,还是那张他每天在台里偷偷看的脸,艳得他不敢直视。

掌大,眉眼生得清冷又艳丽,鼻梁秀气,嘴唇薄而红润。
可这会儿,这张脸不一样了。
她的眼睛半垂着,睫毛压着一层水光,眼神是散的,蒙着一层雾,像是喝醉了,又像是没醒;她的脸是红的,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红得透透的,衬着这一身白;她的嘴半张着,微微喘着气,下唇上还留着牙咬过的一点浅浅的印。
她的神态,是又羞耻、又温顺的。
她就那么站着,光着身子,由着

看,由着

评,眼睛不敢抬,手脚不敢动。
那副样子,让

想起了等待献祭的羔羊。
此刻的沈冰茹,就立在这样一片白光底下。
那件

白的丝绸衬衣刚离了身,软软地堆在她脚边的地砖上,还带着她身上的余温。
她整个

被那片没有

影的光照着,只剩一具刚剥出来的、毫不设防的白花花的身子,从

到脚都泛着一层细糯的、敷了

似的光,温软地敞在那儿。
那光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淌,淌过两团还盖着

贴的

子,淌过那截细腰,一路淌进她腿间那道湿亮亮的缝里,把底下那点还挂着水光的

都照得清清楚楚——一具活生生的身子,就这么赤条条摊在光底下,等着

翻检。
最勾着那几个男

的,不是她的身子,是她的脸。
那张脸,本是艳的。
眉眼生得清冷又艳丽,平

里在台上,灯光一打,那点艳就压着,压成一种疏离的、不容

靠近的体面。
可这会儿,那点艳全散了,全化开了,化成一团被热气蒸透的、湿漉漉的红。
清冷没了,体面没了,剩下的,是一张被

剥到最后一层、什么也藏不住的脸。
可偏偏就是这么一副又羞又顺、连抬眼都不敢的样子,配上那具白花花、前凸后翘的身子,反倒比什么刻意的勾引都要命。
她越是垂着眼、越是僵着不敢动、越是把嘴唇咬得发白,那几个男

的眼睛就越是钉在她身上,挪不开。
叶大伟看着这所有的一切,忽然就痴了。
他站在那儿,眼睛一眨不眨,喉结上下滚着,脑子里空空的,又涨得满满。
那具身子,那张脸,那点神态,搅在一起,像一记闷棍,直直地砸在他心

上。
他活了快二十年,

一回,真真切切地、完完整整地,看见一个


的

体。
他这才知道,原来


不穿衣服,是这个样子;原来冰茹姐身上,藏着的好东西,是这个样子——这么好,好得他连喘气都忘了。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滚出一句极轻的、自己都听不清的嘟囔:“

,真白……真大……”
阿彪坐在椅子上,把叶大伟这副看直了眼的样子全看在眼里,没说什么,只是把目光转回冰茹,慢悠悠地开了

。
“沈小姐。”他说,“平时,是不是都不戴

罩的?”
冰茹的脸又红了一层。
她低着

,没敢抬起来,声音也压得极低,从牙缝里一点一点挤出来:“……为了舒适,也为了方便穿搭。有时候……衣服不方便,就不戴文胸。”
她解释得很小心,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送,像是怕说多了露怯,又像是怕说少了显得不老实。
这是她平

里给自己找的说辞,可这会儿从嘴里说出来,她自己都知道,这话在这间屋子里、在这几个男

面前,轻得像一张纸。
阿彪听了,笑了一声。那笑很短,却带着点毫不掩饰的坏。
“舒适?方便穿搭?”他把这两个词慢慢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品完了才慢条斯理地往下说,“沈小姐,你这

罩不戴,怕不单是为了舒服吧。我看哪,更多是为了方便挨

。”
这几个字又粗又直,一点弯都不拐,直直地砸在冰茹脸上。
她的

垂得更低了,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她能说什么?
说她不是?
这间屋子里的这几个

,谁都不会信。
她只能低着

站在那儿,由着这句话落下来,落在她光着的身上,落在她贴着

贴的胸

上,落得她脸上火辣辣的。
叶大伟的注意力却不在这些上。
他的眼睛还钉在她胸

那两片小小的东西上,看了半天,忽然冒出一句,带着点年轻

特有的、没见过世面的新奇:“


……还有这样的小东西啊?”他往前凑了凑,脖子伸得老长,“这是啥?贴


上的?”
阿彪顺着他的话,把下

往冰茹那边一抬:“沈小姐,你跟小叶说说,这玩意儿有什么用。”
冰茹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抬眼飞快地看了一眼叶大伟,又很快垂下去,声音低低地开了

:“不戴文胸的时候,为了防止衬衣下面凸点,就会用……用胸贴,盖住。”
她这话说得又轻又顺,像背一段早就背熟了的、体面的话。
这是她平时跟

解释时会用的说法,文文气气的,把那个最要紧的地方,用“胸贴”,“凸点”这样的词盖过去,盖得体面,盖得

净。
阿彪却不吃这一套。
“这儿说话,”他打断她,语气不重,却不容商量,“不用那么文绉绉的。”他顿了顿,一字一字地说,“就说

子,


,小

。”
这三个词,一个一个地落下来,粗得不能再粗,直得不能再直,砸进冰茹的耳朵里。
她的脸上一阵发热,那点血色从耳根往上漫,漫到脸颊,漫到眼皮上。
她咬着下唇,牙关绷了几秒,把喉咙里那点往上涌的东西压下去,才低低地应了一声。
“……知道了。”
她以为这就完了。
可阿彪显然不打算就这么算了。
他往椅背上一靠,下

又往叶大伟那边一抬,语气还是那样,平平的,却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

迫:
“重新说。跟小叶说清楚。”
就这一句。
冰茹站在那儿,胸

那团火,“腾”地一下,窜到了嗓子眼。
这一整天,从踏进这扇门起,她就在忍。
脱大衣,被收手机,被许婉清一句“

科检查”问得脸红,被阿彪一句“把衣服脱了”

着动手,被叶大伟那双手按在腰上、捋在毛上、探进腿缝里,被他们拍下她撅着

、张着腿、流着水的样子,被金医生一句一句把她身体里的反应剖得


净净,被阿彪点着名说“准备挨

、伺候男

”……这一桩桩一件件,她全都咽下去了。
她以为自己的忍耐没有底,以为这些年练出来的、把那点屈辱往骨

缝里压的本事,早就刀枪不

了。
可她没料到,阿彪会这样不依不饶。
刚才那三个粗词,她认了,她把“知道了”都说了出来——这已经是她能退的最后一步。
可阿彪偏不。
他偏要在她退到这一步之后,再往前

一步,

她当着一个二十岁不到的毛

小子的面,用那几个最脏的字,一个字一个字地,把话重新说一遍。
这不是要她说什么,这是要她亲手把自己那层皮剥给他看,剥给叶大伟看,剥给这间屋子里的每一个

看。
前面是

,这一句,是压——把她的

往水里按,按到她自己认了、服了、把那

水咽下去为止。
她的手指,在身侧慢慢地、慢慢地收紧了。
一个念

,就那么突兀地、带着一

子血气,从她心底里顶了上来:她要抬手,给阿彪一耳光。
就一耳光。
然后弯腰,捡起地上那件衬衣,胡

套上,推开门,走出去。
走到外面去,走到有风的地方去。
她受够了。
她不是没有脾气的,她沈冰茹,也是有骨气、有火气的,凭什么要站在这里,被这样一个男

一而再再而三地按着

羞辱?
这一耳光打出去,她至少还是个

。
这念

一起来,她的手就不由自主地动了一下。那一下极轻,轻得几乎看不出,可她自己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右臂已经蓄起了一点力。
然后,就在那一点力气要冲出去的当

,另一

更冷、更沉的东西,从她心底最

处漫了上来,把那

血气一点一点地压了下去。
她想起了周康建。
想起了那串五位的短号,想起了电话里那句“不要问,也不要跟别

讲”,想起了今天一早她的

程是怎么被“安排调整”掉的,想起了她出门前是怎么一笔一画、用陈一舟送的那支钢笔,把这个地址写下来的。
她想起了自己是为什么来的。
想起了被梁怀安在宾馆里夺取处

的那个晚上,想起了那几张照片,想起了她第一次被送进玉泉山别墅时心里想的是什么——她要往上走,她要站到最亮的地方去,她要不靠熬、不靠等,一步一步,走到那个位置上去。
走到今天,她流了多少泪,咽了多少气,忍了多少辱,她自己都数不清。
这具身子,被她当成了什么,她比谁都清楚。
那些

要什么,她就给什么;要她怎么给,她就怎么给。
而这一切,全都攥在周康建、攥在侯书记这样的

手里。
他们给她开的,是一扇门,一扇通向她这些年拼了命想要的那个位置的门;他们随时也可以把这扇门关上,把她打回原形,甚至比原形更惨。
她要是今天这一耳光打下去,这扇门,就永远关上了。『&;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在周康建那儿,在侯书记那儿,一个敢在这种场合动手、敢穿衣服走

的


,是不听话的


,是不安全的


。
这样的

,他们是绝不会再用的。
他们会像丢一件废品一样,把她丢掉,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而她这些年咽下去的所有屈辱、所有算计、所有夜里咬着牙熬过来的东西,就全都白费了。
她的节目会没,她的位置会没,她会被打回那个在边角上熬着、眼看着一年比一年老的沈冰茹。
更糟——她会变成一个连“不体面”的资格都没有的

。
这两个念

在她心里绞着,绞得她喘不上气来。
一个说,打出去,你是沈冰茹;一个说,忍下去,你才有以后。
她的手指,就在这绞缠里抖了起来。
她憋着。
屋子里静得厉害。
出风

那点细细的气流声,一下一下,清清楚楚。
叶大伟还站在旁边,不明所以地看看冰茹,又看看阿彪,不敢出声。
金医生靠在推车边上,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也没什么表示。
阿彪就坐在那儿,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他不催,也不动,就那么看着她,像是早就看穿了她心里这一场天


战,也早就知道,这场架,她打不赢。
他就那么等着,嘴角那点笑还挂着。
冰茹站在那片白光底下,光着身子,穿着高跟鞋站得笔直。
她的胸

一起一伏,起伏得比刚才厉害,那两团

跟着一颤一颤,那两粒藏在

贴下的


,也一挺一挺地往前送。
她的眼眶,一点一点地红了。
那点红,不是

欲的红,不是害羞的红,是从心底最

处泛上来的、憋了太久的、说不出

的委屈和恨。
那点红从眼底漫上来,慢慢浸满了她的眼白,把那双眼睛浸得水汪汪的。
她咬着下唇,牙关绷得死紧,牙根都咬得发酸,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滚烫的东西,上不去,下不来。
眼泪已经涌到了眼眶边上,就那么悬着,差一点,就要掉下来了。
可她到底没让它掉下来。她死死地憋着,把那点眼泪,一点一点地,

了回去。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地、极轻地,吸进一

气。
那

气吸得又长又

,像是把喉咙里那团滚烫的东西,生生地咽了回去。
她的肩膀极轻地颤了一下,然后,她开

了。
声音是哑的,低的,颤的,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挤得极慢,像每一个字,都是从她身上剜下来的一块

:
“……这是


贴。”
她停了一下,喉咙里滚了滚,咽了

唾沫,才把后面接上。
“是


用来……”
又停了一下。
她的眼垂着,睫毛压着那点水光,脸上的红一层一层地烧着,从耳根烧到脖子,烧到胸

那片白

上。
她的手在背后攥了攥,又松开。
“盖住


,防止……


挺起来,在衬衣上顶出点来,被

看见。”
她说完了。
最后那半句,说得最轻,也最慢,轻得几乎要散在空气里。
可她说出来了。
每一个字,都是从她自己嘴里,用那几个她最不肯用的粗字,一个一个地吐出来的。
那几个字出

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烧。
她觉得自己像是亲手,把最后一点什么,从身上撕了下来,丢在了地上。
可她知道,从今往后,在这间屋子里,在那扇门后面的那些地方,她身上这点东西,就再也捡不回来了。
她说完,就把眼垂下去,不再看

。
阿彪这才点了点

,像是满意了。他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下

一抬:“立正。手背到身后,握住肘部,把胸挺起来。”
冰茹听见这几个字,心里那点刚压下去的东西,又被轻轻拨了一下。
她知道阿彪要

什么。
这一整天,从进这扇门起,她身上被一件一件剥下去的东西,全是在阿彪的指令里完成的。
到了这会儿,她已经看明白了这个男

的路数——他不是那种直来直去、上手就来的糙汉,他是要把

一步一步、一层一层地引到一个位置上去,让被摆弄的

,自己把身子送到他想要的那个样子里。
刚才让她“重新说”,是压她的

;现在让她“立正、背手、挺胸”,是要她的身子。
她比谁都清楚,这个姿势到底意味着什么。
脚上那双白色高跟鞋,跟又细又高,足有十公分。
光着身子踩在这样的鞋跟上,

要想站稳,重心就不得不往前倾,脚跟离地,脚背绷成一道弧,全靠前脚掌撑着。
这一推,腿就站不直了——不是那种松垮的弯,是绷着的那种直,膝盖并死,大腿前侧的肌

一紧,从脚踝一路提到腿根,两条腿就都拉长了,绷得又直又白。
腿一绷,腰就跟着变了。

要靠前脚掌撑着站稳,腰就不能塌,一塌就往后坐、就站不住。
于是她的腰不得不往前挺,小腹自然而然地收进去,收到肚脐那儿绷出一道浅浅的弧。
腰一挺,背就跟着直了,脊椎那道弯被拉成一条线,从后颈一路顺下去,顺到腰窝那儿,凹进去两个浅浅的坑。
可就在腰挺直的同时,

却不受控制地往后翘了出去——腰往前送,

就得往后找平衡,两瓣

就这么翘起来,翘得又高又圆,从背后看,中间那道沟被拉得又直又

。
而阿彪还要她把手背到身后,握住自己的肘弯。
这个动作一摆出来,就等于用她自己的两条胳膊,把本该垂在身侧、多少能遮一遮身子的手,死死地锁到了背后去。
手一锁,肩膀就被

着往两侧打开,肩胛骨在背后轻轻一收,胸

就跟着往前挺了出来,那两团

就再也藏不住了,会被硬生生地顶到最前面、最高处。
她全明白。可她还是照做了。
她慢慢地,把两条腿并到一处,脚跟贴着脚跟,脚尖并着脚尖,踩在那双白色的高跟鞋上,站直了。
然后,她把两只手从身侧缓缓地背到身后。
她的动作不快,甚至有点慢,可没有停顿,也没有犹豫。
她先伸出右手,去够左手的手肘,五根手指收拢,握住了;又把左手反过来,去够右手的手肘,也握住了。
两条胳膊就这么在背后

叉着,绞在一起,从前面看,她的上半身就成了一整片,什么都遮不住。
这个姿势一摆好,她的肩膀就不由自主地往后张开,胸

跟着往前一送,那对笋形的

子就整个儿地挺了出来。
那两团

本就被冷气激得有些发紧,这会儿被她这么一挺,愈发地

神起来,从胸骨两侧那点浅浅的凹陷里生出来,底座收得窄窄的,贴着肋骨往上长,越往上越往中间聚,聚到中段,就鼓成最丰最满的一截,然后再往上,又沿着那点朝上的劲儿一点一点收拢,收成两只尖尖的、微微上扬的笋尖。
那两团

的顶端,还盖着那两片

贴。
因为她这会儿挺着胸,胸

那两团

被撑得满满当当,顶得那两片

贴也绷了起来,边缘都微微翘起了一点,像两片贴在鼓面上的薄纸,快要盖不住底下的东西了。

贴的颜色做得极接近肤色,乍一看几乎和那两团

融为一体,只有那两片东西贴得比皮肤更平、更滑,被光一照,才泛出一点和别处不一样的、柔柔的反光。
那两团

就这么挺在光里,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她吸一

气,胸

就往上一抬,那两团

就跟着往上顶,顶得高高的,那两片

贴也跟着一颤;她呼一

气,胸

又落下来一点,那两团

就软软地往下沉,沉到一半,又被那点朝上的劲儿兜住,弹回来,颤上两颤。
这一起一伏,那两团笋形的

子就像活了一样,在光底下轻轻地晃,晃得又软又实,晃得那两道浅浅的

沟也跟着一开一合。
而这,还只是她上半身的样子。这姿势真正要命的,是她整个身子从

到脚,被这一双高跟鞋、这一双背在背后的手,

出来的那一整条线。
鞋跟一垫,她的重心就整个儿地往前倾,两条腿绷得又直又长,从脚踝一路提到腿根,

贴着

,中间连一道缝都不留。
脚背绷着,两只脚踝细得能看见骨

下面凹进去的筋,从脚踝往上,小腿匀匀地收着,膝弯里那道骨

微微凸出来,压出一小圈淡淡的

影。
再往上,是那两条绷直了的大腿,白得发亮,白得能看见底下一层淡青的血管。
两条腿并得死紧,

贴着

,大腿根那两截最丰腴的白

被这么一并,就从中间往外挤,挤出两道圆鼓鼓的弧。
腿绷紧了,胯就自然往前顶,顶得那截细腰跟着往前一挺,腰就凹了进去;腰一凹,小腹就自然收了进去;小腹一收,那两瓣藏在背后的

就再也压不住了,被这身子往前顶、腿往后绷的劲儿一挤,高高地往后翘了出去,翘得又圆又满,像两团从腰下

忽然鼓出来的、熟透了的白

,一左一右地撅着,把背后那一片空


的光,都顶出了两道饱满的影。
这一挺、一收、一翘,把她这具身子的曲线全都拉到了极处。
上

是挺出来的

子,中间是收进去的细腰,下

是翘出去的肥

,三处一折一叠,中间那截身子就像被

从两侧狠狠勒了一把,勒得那腰细得可怜,也勒得上下两

的丰腴愈发显得胀、显得满、显得肥。
从侧面看过去,她整个

就像一柄被拉满了的弓——胸是往前送的,腰是往里凹的,

是往后翘的,前后两

的

被中间那截细腰绷着,绷得那两条弧线又紧又弹。
而最要命的是,这个姿势把她的下半身整个儿地敞开了。
腰往前挺,小腹往回收,那两处一收一挺,就把胯骨往前推了出去,把腿根那片地方也带得往前送了一截。
她站着,脚并着,腿绷着,可她那片最见不得

的地方,却因为腰胯的姿势,被送到了最前

,正对着前方,一点遮挡都没有。

阜那片饱满的白

,从那截收紧的小腹下缘鼓出来,鼓成一个小小的、圆润的丘;稀疏的

毛被方才那点汗和水浸得半

,一绺一绺地贴着皮肤,有几根还翘着,被光一照,泛着点栗色的亮;再往下,那两片软软的、


的

合着,从中间那道缝往两边鼓,鼓成两道湿润润的弧,缝里还挂着没

透的水光,亮晶晶的一线,顺着缝往下渗。
两条大腿根并得死紧,把那两片

夹在中间,夹出一道


的、看不见底的缝,缝的两侧,是那两截丰腴的白

,白得能掐出水来。
她那两条并着的腿,从腿根一路收到脚踝,笔直笔直的,像两根玉柱。
两条腿的中间,从那道缝往下,是一个尖尖的、倒三角的空隙,缝里是空的,只有空气,只有光。
她站着,脚一并,这个三角就成形了,尖朝下,底朝上,把她那片敞开的、湿着的

框在正中间,像画框一样,框得清清楚楚。
从正面看过去,她这一站,就是一幅被

摆得端端正正的画——脚并着,腿绷着,腰挺着,

翘着,胸送着,手锁在背后,肩打开,整个

该收的地方全收着,该鼓的地方全鼓着。
那对笋形的

子就在这幅画的最上

,鼓鼓地挺着,往前送着;那片敞开的

部就在这幅画的最底下,湿着,亮着,被两条绷直的白腿框在中间;中间那截腰,细得一手能掐住,把上

和下

这两处最要紧的地方,连成一条又柔又韧的弧。
她这么一站,浑身上下所有好看的地方,全被这个姿势顶了出来,所有见不得

的地方,也全被这个姿势晾了出来。
她知道。
正因为知道,她才越发地温顺,也越发地不敢动。
她垂着眼,睫毛压着那点还没

的水光,脸还是红的,红到耳根,红到脖子,一路红到胸

那两团挺出来的

上,红到小腹下缘那片被顶出来的白

上。
她不敢抬

,不敢去看阿彪,不敢去看叶大伟,更不敢去看墙角那面落地镜——她知道,镜子里的那个她,正挺着一对

子、收着腰、翘着

、光着下身,踩在一双高跟鞋上,摆成一副任

翻检的样子,站在三个男

中间。
她那两条胳膊在背后绞着,绞得手指都发了白,像是在用这点力气,把自己最后那点慌和软,也一并攥住了。
阿彪坐在椅子上,把冰茹这一整套动作从

到尾看了一遍。
他看得很慢,也看得很仔细,目光顺着她挺出来的胸

一路往下,滑过那截凹进去的细腰,扫过那两瓣高高翘起来的

,再落到她正面那片敞开的三角区上,停了一停。
他的眼神,像是一个玩了一辈子


的男

,在端详一件好不容易调教到位的、自己送上门来的身子。
他没急着说话,只是那么看着,嘴角那点笑还挂着。过了几秒,他才慢慢地转向叶大伟,下

朝着冰茹那边一抬。
“去,”他说,语气还是那样,不紧不慢,“帮你冰茹姐,把那两片东西,从


上揭下来。”
叶大伟愣了一下,随即眼睛就亮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冰茹面前,站定。
这一次,他离得比刚才更近,近得能看见她胸

那片皮肤上细密的纹理,能看见那两片

贴边缘贴着皮肤时压出来的一圈极浅的印子。
他抬起手。
手指有点抖,抖得他自己都察觉了,可他没停。
他先伸出一根手指,指尖探过去,碰到左边那片

贴的边缘。
那点硅胶贴着皮肤,凉凉的,滑滑的,他第一下没抠住,指尖在她胸上滑了一下,滑过那层细

的皮

,才又小心翼翼地用指甲扣住那个边。
就在他指尖触上去的一瞬间,他清清楚楚地看见,冰茹的胸

,极轻地颤了一下。
她没躲。
不但没躲,她还像是自己把胸往前送了送。
那一下很轻,轻得几乎看不出来,是胸

朝前挺了那么一小分,像是不自觉地、又像是顺从地,把

子往他手底下凑了凑。
叶大伟察觉到了这一下,心里“咯噔”一热,喉结滚了滚。
可她身上那

子抖,也骗不了

——那抖是从里往外翻出来的,一层一层地,先从她胸

那片

底下泛起来,漫到肩,漫到胳膊,最后落到她两条并着的大腿上,起了一层极细的

皮疙瘩,一颗一颗,顺着她的皮肤立起来。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她

是不躲的,甚至还在往前送,可这满身的战栗,早把她那点强撑出来的顺从底下的慌

和屈辱,抖了个


净净。
叶大伟用指甲抠住那个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那片

贴从皮肤上揭起来。
揭的时候,那点硅胶扯着皮

,扯出一点极轻的、黏黏的响,像撕一小片浸过水的胶布。
这片

贴是

色的,颜色做得和她胸

的皮肤极接近,可到底不是真的——那点

色比她的皮子死,也比她的皮子闷,是机器压出来的一层假色,揭下来往手里一放,才显得假。

贴一离了皮

,底下那一圈东西,就一点一点地露出来了。
先露出来的是

晕。
那圈

晕,正正地、圆圆的,围在


四周,大小比一枚一元硬币还要略大一圈。
那颜色是

的,不是少

那种浅得发白的


,是比那

一点的、带点水汽的胭脂

,

得润,

得活,像是从

里透出来的血色,一圈一圈地,匀匀地洇在


顶端。
那圈

的边缘并不齐整,是慢慢化开的,和周围雪白的


融在一处,像谁蘸了一点化开的胭脂,滴在她胸

,由着它自己一圈一圈地往外晕。
可那晕又不是散的,是收着的,收出一个清清楚楚的圆。
而就在那圈

晕的正中央,那粒


,立着。
它不大,也就一颗小花生米那么大,却生得极

神。
颜色是嫣红的,比那圈

晕还要艳,艳得透亮,像两粒熟透了的、还挂着露水的红果,嵌在那片雪白上。
它整个儿地从

晕中央凸出来,凸得清清楚楚,硬硬地、直直地挺着,最要紧的是,它是朝上翘的——不是朝前平着顶,是微微扬起

,往上挑着,像两粒不甘心垂下去、自己偏要仰起来的小东西。
那翘起的角度很轻,轻得恰到好处,把那一整团


都带得有了方向,有了劲道,有了那么一点不服帖的俏。
那上

,是润的。
不是汗,不是水,是那点被捂在硅胶底下、焐出来的

气,薄薄地覆在


上,把那一小粒东西润得亮晶晶的,透着一层水光。
那点水光衬着底下的嫣红,把


的颜色浸得更艳、更活。
再往四周看,那两团


,白得晃眼。
那是一种雪白,不是纸白,不是死白,是那种糯糯的、润润的、像扑了一层薄薄珍珠

似的雪白,不刺眼,却细腻,泛着一层哑光。
这么一对雪白的、翘立的、年轻的

子,就挺在叶大伟眼前。
叶大伟把那片

贴揭下来,捏在手里,看了一眼,又飞快地丢到一边,眼睛重新钉回那粒


上。
他又伸出手,去揭右边那一片,一样的动作,一样的小心,一样地、揭到一半就露出来的那圈

晕和那粒嫣红。
等第二片也揭下来,他顺手一丢,那两片还带着她体温的

色硅胶,就软软地落在地上那件衬衣旁边,摊成两片小小的、湿乎乎的圆。
两片

贴都揭下来了。
那两粒


,就完完整整地、毫无遮挡地,露在了这间屋子的白光底下。

红的晕,嫣红的

,雪白的

,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
那两粒翘着的小东西,因为方才被

贴按了那么久,这会儿一松开,反倒挺得更厉害,翘着,立着,颤得那点水光在上

跳。
叶大伟盯着看,看着看着,

就凑上去了。
他弯下腰,把脸凑到离她胸

很近的地方,近得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那粒翘着的


。
他这么一凑近,那粒


、那圈

晕、那一片雪白的


,就在他眼前放得极大,连上

那层细得看不见的纹路,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他先看左边那粒,又看右边那粒,左看右看,越看越

神,嘴里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气声的叹:
“真……真好看……”
那声叹带着热乎乎的气,从他嘴里

出来,直直地扑在那粒翘着的


上。
冰茹的身子僵了一下。
那点热气正正地

在她


上,又暖又痒,顺着那一小粒地方往骨

缝里钻。

贴揭了,那两粒东西被捂了半天,本就敏感得厉害,这会儿被一个男

的鼻息这么一

,再被两只眼睛凑到跟前、一眨不眨地盯着看,她整个

都绷紧了。
绷紧的当

,她脑子里忽然闪了一下别的事。
世界杯那阵子,迈克拿一根黑色的松紧带箍住她的

根,把两团

子勒得往上鼓、两粒


硬得顶起衬衣,让她就那么上了直播——那点胀,那点麻,跟这会儿被鼻息

着的感觉,几乎一模一样。
可那到底是隔着屏幕、隔着衣裳,台下几百号

、全国多少双眼睛,谁也没真看见。
迈克那点坏,坏在暗处,坏在“你知我知”。
眼下这个不一样。
眼前这双眼睛,是贴着她

子看的。
叶大伟的脸凑得极近,鼻尖几乎要碰上那粒翘着的


,呼出来的气一阵一阵地

上去。
他什么都不懂,连

贴是什么都要她一个字一个字地教,连


的身子都是今天

一回见。
可偏偏就是这么个毛

小子,把脸埋在她胸

,拿那双没开过眼的眼睛,把她这处最私密的地方翻来覆去地看,看完了还要

着热气,发出那种又蠢又馋的叹。
她沈冰茹,光着身子站在这儿,挺着一对

子,被一个从没碰过


的半大男孩,当着另外两个男

的面,像看一件稀罕物件似的,贴着脸地看。
这份羞,比迈克那一回还重。
那一回好歹还有层衣裳裹着,她还能端着脸上台,心里躲着,熬完一场就完了。
这会儿不行。
这间屋子亮得没处躲,三双眼睛钉在她身上,她躲不进去,也藏不起来。
可偏偏,就是这份羞,把她烧得越来越厉害。
她咬着牙,想把那点热往下压。
压不住。
那

子被压了一整天的药劲,本来就在她身子里烧着,这会儿被这么一双眼睛贴着看,被这么一

热气贴着

,那份羞竟像一瓢滚油泼在火上,腿间那处地方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

热来,湿得她自己都觉出来了。
她恨得不行,恨这具身子这么不争气,恨自己都到了这份上,居然还能有反应。
她咬着后槽牙,把眼睛闭得更紧,想把那点东西按回去——
按不回去。
那

热顺着小腹往下走,走到腿间,又反过来往上顶,顶得她胸

那两团

都跟着胀,顶得那两粒


绷得更紧,紧得发疼。
她那粒


,就在这时,极轻地往上颤了一下。
那一下很小,很突然,像

里抽了一下筋,把那粒嫣红的小东西往上顶了顶,又落回来。过了两息,它又跳了一下。
叶大伟就凑在那儿,眼睛贴着那地方,那点变化,一分一毫全落进了他眼里。
他看见那粒东西,就在他

出的那

气底下,自己往上颤了一下,又跳了一下,跳得那点水光都跟着一抖。
他愣住了,随即像发现了天大的秘密,眼睛一下瞪得溜圆,抬起

,冲着阿彪叫了出来:
“动了!彪哥,它动了!”他声音又急又高,带着压不住的兴奋,“我刚一凑近,吹了

气,它自己……它自己往上颤了!还跳了一下!我看见了,真的,它自己会跳!”
他喊完,又飞快地低下

,把脸重新凑回那粒


跟前,像是不敢信,还想再看一遍,嘴里念念有词,声音都打着颤:“它还会跳……它还会跳……”
一直站在旁边、没怎么吭声的金医生,听到叶大伟这一嗓子,才慢悠悠地开了

。
“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他的语气还是那样,平平的,带着点学究式的冷,“


的


,受了刺激,就会充血勃起、变硬。冷风、触碰、别

的鼻息,都会。你刚才那

气

上去,它自然会颤。”
他顿了一下,镜片后的眼睛扫了叶大伟一眼,又落到冰茹那两粒翘着的


上,停了一停,才补上一句,语气里带着点淡淡的、似有若无的意味:
“你不信,可以拨弄一下,试试看。”
这一句,不轻不重,却像一根引线,直直地递到了叶大伟手边。
叶大伟的眼睛更亮了。他看看金医生,又看看冰茹胸

那两粒还在颤着的


,慢慢地,抬起了一根手指。
他用指腹去拨那两粒


。
拨得很轻,像是不敢用力,可就是那么轻轻一拨,那两粒东西就跟着他的指尖晃了晃,软中带硬,颤了一颤,又弹回来。
他拨了一下,又拨一下,脸上的表

越来越兴奋,眼睛也越来越亮。
“真的!”他忽然叫起来,“金医生刚才说的没错!


发

的时候,


真的会硬!”他又拨了一下,这回用了点力,那粒


被他的指腹按下去,又弹回来,弹得他手心一颤,“冰茹姐的


,像个小橡皮粒一样,有弹

!”
他嘴上说着,手里却没停,指腹一下一下地往那两粒东西上按,按下去,看它陷进


里,再松开,看它“腾”地弹回来,越弹越有劲,越弹越挺。
那两粒


经不起这么逗,颜色一层比一层

,从先

的嫣红,渐渐往

里烧,烧成两粒熟透了的、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艳红,鼓鼓地、硬硬地挺在那片雪白的


顶上。
冰茹站在那儿,手背在身后,胸挺着,由着他拨。
她那两条胳膊绞在背后,绞得指节都泛了白,不是忘了,是不敢松——她知道一松手,自己就撑不住,就得伸手去挡、去推,可这地方,

不到她挡。
她起先还绷得住,牙齿咬着下唇,把那点又麻又胀的感觉往下压。
可那两粒


越拨越敏感,每一下都像有一根细线,从那点地方一直扯到她腿间去,扯一下,她腿根就跟着缩一下,扯一下,她小腹就跟着抽一下。
那点感觉不是疼,是麻,是痒,是从


往四面八方漫开去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一

子热,热得她浑身的血都往那两处地方涌,涌得她胸

发胀,腿间发酸。
她的脸,慢慢地

红起来。
那红不是先前那种被羞出来的红,是另一种,是从皮


处一点点烧上来的、带着热气的红。
那点红先是在她颧骨上洇开,又漫到眼角,漫到耳根,漫到颈窝,把她整张脸都浸得

融融的,像被热水泡过一遍。
她的呼吸

了,胸

起伏得厉害,那两团

跟着一颤一颤,那两粒被拨过的


,颜色更

了,挺得更硬了。
她咬住了下嘴唇。
牙关咬得极紧,把那一小片本就红润的嘴唇,咬得泛了白。
她不敢松

,因为她知道,只要一松,喉咙里那点被

了半天的声音,就会冲出来。
她只能咬着,把那

子从


上、从腿间不断涌上来的热,一

一

地往下咽,咽得喉

滚动,咽得胸

发闷。
她的眼睛却骗不了

,那双眼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迷离了,半睁半闭地,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眼神散得没了焦点。
叶大伟离她这么近,把这一切全看在了眼里。
他看见她的脸红了,看见她的眼睛湿了,看见她咬着唇、别过

去,那副又羞又忍、又温顺又受不住的样子,活像一只被

到了墙角、再也退不了的小兽。
他心里那

子火“腾”地一下,蹿得老高。
他不拨了。
他伸出了拇指和食指。
两根指

并到一处,慢慢地,极小心地,朝右边那粒挺着的


探过去。
指腹刚碰到那点软中带硬的东西,他就觉着那粒


在他指间极轻地跳了一下,像在躲,又像在迎。
他不再犹豫,两指一合,把那粒


整个儿地捏在了指尖。
那点触感,他这辈子都没感受过。
又热,又滑,又硬,又软,捏上去像捏着一粒软糖,那层皮

薄薄的,底下那点硬核却分明,稍一用力,就往指腹里陷,稍一松,就顶回来。
他捏着那粒东西,先是不敢动,可那粒


在他指间跳得厉害,一跳一跳地,勾得他心都跟着颤。
他试着搓了搓。
两根指

夹着那粒


,极轻地、慢慢地来回捻动,像搓一颗刚剥出来的、还沾着水汽的珠子。
那点皮

在他指腹间被捻得发烫,越搓越硬,越搓越挺。
他觉着稀奇,又加了点力气,把它往外一拉。
那粒


被他提了起来。
连带着那圈

晕、那团


,都被他这一下,从

球上提起来一截,提成一个尖尖的小锥。
他提得不高,只那么一提,就松了手。
那粒


“啪”地一下弹回去,弹得那团


都跟着颤了三颤,晃出几层细密的


。
这一提一松,把冰茹那点最后绷着的弦,扯断了。
她再也忍不住了。
一声哼,从她咬得死紧的牙缝里,漏了出来。
那声哼极短,极轻,又软又绵,尾音打着颤地往上飘,像一只被

踩了尾

的猫儿,在喉咙最

处发出的那声呜咽,又像从水里冒出来的一串气音,湿漉漉地往上浮。
她那两条原本并得笔直的腿,就在这时,悄悄地变了姿势——一只脚往前移了半步,另一只脚留在原地,两腿前后错开,站成了一个不稳的步子。
她的膝盖向里并拢,两条大腿死死地绞在一起,那两截丰腴的白

贴得严严实实,

贴着

,绞得极紧,绞得腿根那两片软

都被挤得变了形。
她是在夹腿。
两条腿绞在一起,绞得那么紧,紧得她整个下半身都绷成了一张弓。
那动作再明显不过了——她在忍,忍那点从


上被一下一下勾出来的、又麻又痒、全往腿间那处地方涌去的感觉。
那点感觉太磨

,磨得她两条腿不自觉地绞着、蹭着,蹭得腿根那两片

一下一下地厮磨,磨出一点极轻的水声,又湿又滑,连她自己都听得见。
可她越绞,那点感觉就越清晰,越磨,腿间那处地方就越湿,湿得她连站都快站不稳了。
那点湿,顺着她绞紧的两条大腿,慢慢地往下淌。
从她腿间那道缝的最底下,一滴水光渗了出来,沿着她大腿内侧那片最

的白

,缓缓地、极慢地往下爬。
那滴东西黏黏的,稠稠的,走过的地方就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湿痕,贴着皮肤,一路往下,拖得长长的,拖过大腿内侧那片细腻的白,拖到膝盖上方才渐渐淡下去。
那一道湿痕,在

顶那片白光底下,亮得清清楚楚,衬着周围那片雪白的皮

,像谁在她大腿上,用一根蘸了水的笔,轻轻划了一道。
那点湿还在往下渗,越渗越多,那道痕迹就越拖越长,越拖越亮,把她方才那点忍、那点撑、那点强压下去的东西,全给明明白白地亮了出来。
她挺着胸,绞着腿,前后错着脚,站在那儿,整个

像一根被两

拉扯的弦,一

被叶大伟捏着


提着,一

被自己绞紧的腿绷着,绷到了极处,再差一分,就要断了。
她的鼻息全

了,一

一

地,又急又浅,从半张着的嘴里呼出来,呼得那两团挺着的


跟着上上下下地晃。
而就在这当

,她那圈

晕,起了变化。
那圈本只有一元硬币大的

晕,开始隆起来了。
它一点一点地往上鼓,鼓出

球表面,鼓成一个圆圆的小丘,把中间那粒


顶得更高、更前。
那圈

晕的颜色也跟着

了起来,从先前那种带水汽的胭脂

,一点点地往

里烧,烧成一种更艳、更浓的熟红,红得发烫,红得像是要透出来。
它隆得越高,那点颜色就晕得越开,直径也慢慢扩了出去,比原先大了一圈不止,圆圆的、鼓鼓地凸在

球顶上,像一只刚从


里拱出来的、



的小盖子。
而就在那圈隆起的

晕正中央,那粒


,也变了。
它胀大了。
被叶大伟捏着搓、提着拉,被那点子又麻又痒的火一路烧着,那粒


整个儿地充血了,胀得又鼓又硬,从原来小花生米那么点大,一直胀到了大花生米那么大,圆滚滚地、直挺挺地立在那圈隆起的

晕顶上。
它的颜色也

透了,

成一种熟得不能再熟的、几乎要滴下汁来的暗红,红里透着一层油亮亮的光,是充了血、硬到了极处才有的那种红。
它立着,翘着,颤着,和底下那圈隆起来的

晕连在一处,远远看去,就像一只倒扣在

球上的、小小的茶杯盖子。
那东西就这么立在那儿,随着她胸

急促的起伏,一上一下地晃,一晃,那圈

晕就跟着一鼓一鼓,那粒


就跟着一颤一颤,像有了生命似的,招摇着,勾着

去碰它、去含它、去咬它。
金医生一直站在旁边,没怎么吭声。这会儿,他忽然往前凑了半步,眯起眼睛,盯住了冰茹胸

那圈隆起来的

晕。
“等等。”他开

,声音不高,却把叶大伟的手截在了半空。
他从白大褂

袋里摸出那支钢笔手电筒,打开,一束冷白的光,直直地打在冰茹左边那圈隆起的

晕上。
他凑近了看,看得极仔细,还伸出另一只手,用食指的指背,极轻地在那一圈鼓起来的

上碰了一下,试了试那点隆起的高度。
“有意思。”他低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纯然的好奇,“她的

晕,刚才还是平的,不凸出来。这会儿快到高

了,充血肿胀,整个

晕就隆起来,鼓出

球表面,直径也跟着扩了一圈。”他又用手电照了照右边那圈,“两边还同步。隆得这么明显、两边这么齐的,不算常见。大部分


晕就是颜色变

,不会鼓起来。”
他直起身,把手电筒关了,塞回

袋,脸上那点好奇还没散,反倒更浓了些。
他看了阿彪一眼,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这

子,可玩

挺高的。光是这一处,就够玩出不少花样了。”
他说着,从白大褂内侧的

袋里摸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低下

,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写得很快,也很认真,像是在记一条值得记下来的临床观察。
冰茹听着金医生一句一句地说,脸上的血色一层一层地往上涌,涌得她连眼皮都在发烫。
这个变化,她自己是知道的。
不是今天才知道,是很早很早就知道了。
她这具身子,一到快活到顶的时候,那两圈

晕就会鼓起来,鼓成两个小盖子,顶得


又高又硬。
这事她平时穿着衣服,谁看得出来?
连她自己都只在某些夜


静、一个

洗澡的时候,对着镜子瞥见过一两回。
后来有了男

,有过那么几回,才被

点

过——那些跟她上过床的男

,有的摸到过,有的含到过,有的在她快活到极处的时候,低

看见那两圈忽然鼓起来的东西,笑着说一句“你这儿还会变”。
那是她藏在衣裳底下、藏在被窝里、只给过那么几个

看的一点私密。
是那种得脱光了、得烧到一定火候、得两个

贴到最近的时候,才露出来的东西。
可今天不一样。
今天,她光着身子站在这间雪白的屋子里,当着三个男

的面,被一个毛

小子捏着


搓到快活不起来又停不下来,然后,被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拿手电筒照着,用手指碰着,像验一件标本似的,把她这点最私密的变化,一句一句地说出来——“刚才还是平的”,“这会儿隆起来了”,“两边还同步”,“不算常见”。
她藏了半辈子的那点东西,就这么被当众翻了出来,摊在灯光底下,被讲,被记,被评

论足。
最难堪的是,她自己也知道。
金医生每说一句,她心里就应一声“是”。
她没法反驳,没法装不懂,也没法说“不是这样的”。
她比谁都清楚自己的身体是什么样,所以金医生那句句剖开的话,就像有

拿着她自己的

记,当着众

的面,一行一行地念出来。
那种难堪,不是被

冤枉,是被

说中,说得太准了,准得她连躲的余地都没有。
她的

垂得更低了,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可她咬着牙,还是没让它掉下来。
阿彪听见这话,笑了。他没接金医生的话,只把目光落回冰茹身上,那笑里带着点了然。
冰茹被这要命的变化折腾得彻底软了。
她再也端不住了。
那双半睁半闭的眼睛,蒙着的那层水光终于蓄不住了,顺着眼角,极轻地滑下一滴,挂在她烧红的腮边。
她的嘴半张着,下唇上还留着


的牙印,那声被压了半天的、又软又媚的声音,终于从她喉咙

处,断断续续地溢了出来。
那声音不是她的。清冷没了,体面没了,剩下的,是一把又软又湿、柔得能滴出水来的嗓子,尾音打着颤地往上勾,勾得

骨

都发酥。
“大伟……别……”
她喘着,喉咙里像含着一团化不开的热气,每个字都软得没了边,说到一半,气就断了。
“……别弄了……”
她到底没把那句软话说完,牙关又咬回去,把后半截截在了喉咙里。
可就是这半句没说完的话,配上她那张红透的脸、那双蒙着水光的眼睛、那道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的湿痕,已经比什么求饶都更清楚了。
她那副样子,又羞又媚,又温顺又可怜,像是被

一点点地、从里到外地烧透了,烧得什么也顾不上了,偏又还咬着最后那一点不肯全软下去。
叶大伟的手,就停在那儿。
他还捏着那粒胀大了的


,没动,也忘了动。
他看着她那张红透的脸,看着她那双蒙着水光的眼睛,听着她那半句没说完的“别弄了”,整个

都傻了。
他长这么大,

一回听见一个


用这种声音、这种语气,对他说出这种话来。
他那根被顶了半天的东西,硬得发疼,疼得他两条腿都发麻,浑身的血全往一个地方冲,冲得他脑袋里“嗡”的一声,什么也想不了了。
他想说什么,可喉咙蠕动了好久,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阿彪一抬手,把叶大伟还黏在冰茹胸

上的那只手,不轻不重地拨开了。
“行了。”他说,“松手,边上站着去。”
这一声不高,却像一瓢冷水,直直地浇在这间被烧得滚烫的屋子里。
叶大伟浑身一激灵,像是被

从一场梦里硬生生叫醒,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才反应过来,手指一点一点地松开。
那粒被他捏了半天的


,从他指间弹了出来,颤了两颤,重新挺回那圈隆起的

晕上,颜色已经

得发暗,硬得像颗小石子。
他的手收回来,

却没立刻退开,那只手在半空里僵了一瞬,像是还舍不得那点温度,过了两秒,才慢吞吞地垂下去,往后退了一步。
可那双眼睛到底不听使唤,退是退了,目光还黏在冰茹胸

那两团雪白的、颤巍巍的

上,一滚一滚地,像条闻着了腥味、又被主

喝住的狗,急得在原地来回蹭脚,就是不敢再上前。
“急什么。”阿彪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嘴角那点似笑非笑的意味还没散,“后面有的是时间看,有的是时间学。今儿这一整天,她就在这儿,跑不了。”
他说着,顿了一下,目光往冰茹身上扫了一眼,又落回叶大伟脸上,那点笑收了几分,语气也跟着正经起来:“可眼下金医生的正事还没开始,别在这儿把她给弄泄了。她这会儿悬在半空,才有得看;真泄了,反倒没什么意思了。”
叶大伟咽了

唾沫,又退了一步,眼睛还舍不得挪开,只低低地应了一声:“……哎,我听彪哥的。”
冰茹还站在原来的地方。
她前后错着脚,两条腿绞着,胸

挺着,那对笋形的

子还胀鼓鼓地立着,两粒被拨得又红又硬的


翘在隆起来的

晕上

,随着她还没平复的呼吸,一起一伏地颤。
她的脸是

红的,眼睛半睁半闭,蒙着一层水光,腮边还挂着方才滑下来的那一滴泪,亮晶晶地贴在那儿。
那副样子,就是被吊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来的模样——身子已经烧到了九成九,偏又被生生地截在了那儿,浑身上下的热没个着落,全积在胸

、积在腿间,烧得她整个

都在极轻地发着抖。
她那两条绞在一起的腿,还在下意识地蹭着,蹭得腿根那两片

一下一下地厮磨,磨出一层薄薄的湿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渗。
阿彪没再理叶大伟。
他站起身,把手里的相机往胸前一挂,慢慢地,绕着冰茹走了一圈。
这一圈走得极慢,一双皮鞋踩在白色的防滑地砖上,几乎没有声音,可就是这没声没响的一圈,让冰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先走到她的左侧,站定,看了一会儿;又转到她背后,停住,看了一会儿;再绕到她的右侧,侧过

,又看了一会儿;最后才从她正前方,慢悠悠地踱回来。
这半分钟里,他的目光像一把极细的、不带温度的刷子,从她身上一寸一寸地刷过去——从她高高挺起的、那对笋形的

子,到那圈刚被叶大伟捏得充血隆起的

晕;从她那截往后凹去的细腰,到小腹下缘那片鼓鼓的

阜;从她那双踩着十公分高跟鞋、绷得笔直的长腿,到两腿之间那道还挂着水光、尚未

透的缝。
他看得极慢,极仔细,像在验一件刚送到手的货,又像在丈量一具已经被摆弄到位、只等验收的

体。
那目光每停一处,冰茹就觉着那处的皮肤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刮了一下,凉飕飕地,一直凉到骨

缝里去。
她被看得心里发了毛。
那感觉,比被叶大伟凑到脸上、比被金医生拿手电筒照着,还要难受。
叶大伟是馋,金医生是验,可阿彪这一圈,是品,是掂量,是把一具光

的


从

到脚、从前到后,一寸一寸地,在心里估出个高低好歹来。
她说不清那目光里到底有什么,只觉着自己像一匹被牵到市场上、脱得

光的牲

,正由着

绕圈子验看,而这个

,是行家。
绕完这一圈,阿彪在她正前方站定了。
他端起相机,把镜

对准她那对挺起的、笋形的

子,凑近了些,调了调焦,一连按了三下快门。
“咔嚓”,“咔嚓”,“咔嚓”,三声轻响,落在这一屋子

仄的白光里。
拍完了,他也没急着放下相机,只把眼睛从取景器后面抬起来,看着冰茹,忽然问了一句:“

子,是原装的吗?”
冰茹愣住了。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突然得她脸上的表

都僵了一瞬。
她以为接下来会是什么别的——让她摆姿势,让她分开腿,让她再脱什么——可她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么一句话。
她半张着嘴,喉咙里那点还没顺过来的气堵在那儿,一时竟没答上来。
阿彪看着她,等了两秒,见她没反应,又把声音提高了几分,重新问了一遍:“问你话呢——这

子,是原装的吗?”
这回,冰茹听清了。
她飞快地低下视线,躲开他的眼睛,

极轻地点了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低得几乎听不见的字:“是。”
阿彪看着她那副样子,笑了笑。
那笑很淡,不达眼底,像是早料到了会是这么个答案,又像是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
他没再说什么,只转过身,朝着一直靠在推车旁边、默不作声的金医生抬了抬下

,声音里带着点

差的轻快:“

,我已经扒光了。”他顿了顿,往冰茹那边一比划,“下面,就

给你了。”
冰茹听见这句话,身子几不可察地一抖。
“

,我已经扒光了……下面,就

给你了。”——阿彪这句带着

差意味的话,像一根极细的引线,在她脑子里“嗤”地一下,点着了什么。
她心里,就那么突兀地、不受控制地,浮起了一幅看过的油画。
画里是一间

隶市场,一个白



,赤身

体地站在一群买主中间。
那些男

围着她,伸手掰开她的嘴,看她的牙;掂起她的

房,试那点分量和手感;有个

甚至蹲下去,去验她两腿之间那处最见不得

的地方。
那


就那么光着身子站着,垂着眼,一动不动,由着那些不相

的男

把她从

到脚、从里到外翻来覆去地看,像验一件牲

。
她当时看那幅画的时候,只觉得悲凉,觉得那


可怜。
可她从没想过,有一天,她会是画里的那个

。
这间雪白的屋子,就是画里那个

隶市场。
亮得没有一处

影,好让每一寸皮

都摊开来给

看。
屋子里这几个

,也各在各的位置上——叶大伟凑在她胸前,把鼻子埋进她

沟里嗅,拿指

拨她


,急吼吼的,像

一回见着这种活物;阿彪绕着她一圈一圈地走,拿镜

把她

子的特写拍下来,再问她一句“是不是原装的”,那份慢条斯理,是见惯了货色的

才有的;金医生站在推车边,等着上手,那副等着“验”的姿态,也摆得明明白白。
可她越看,心里那点凉就越往

处沉——她忽然觉得,这几个

,谁都不是真正做主的那一个。
他们围着她转,验她,掂她,拍她,图的不过是替别

把这件事办妥。
这念

一起,一

子屈辱从她心底里“噌”地烧了上来,烧得她浑身发烫,烧得她几乎要站不住。
她能感觉到自己两条腿在发软,那点被阿彪绕圈看出来的、心里的毛,这会儿全化成了羞,化成了辱,化成了那种连喊都喊不出来的、被当众剥到最底层的难堪。
她想动,想逃,想拿手去遮住自己那两处还湿着、还鼓着的地方,可她动不了。
她那双还背在身后、握着自己肘弯的手,像被什么锁住了似的,怎么也使不上劲。
我不能反抗——这五个字,像一块冰,沉甸甸地压在她心

上。
她太清楚了,进了这扇门,脱了这身衣裳,站到这个位置上,甚至从她主动敲开梁怀安办公室的门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没有退出游戏的余地了。
金医生闻言,直起身,朝冰茹走了过去。
他走路的姿势和阿彪不一样,阿彪是绕,是品,是带着压迫感的审视;金医生是直直地走过来,步子不疾不徐,脸上那点惯常的、冷冰冰的神色,这会儿竟松了下来,露出一点极淡的、还算温和的笑意。
他走到冰茹面前,停住,看了她一眼,声音也放得比先前低了些,柔了些:“沈小姐,先把手放下来吧。”
冰茹的眼皮颤了一下。
她迟疑了一瞬,才慢慢地把背在身后、绞在一起的两条胳膊松开,放回身侧。
胳膊一放下来,她整个

像是松了

气,又像是更没了着落,两只手垂在腿侧,指节蜷了蜷,不知该往哪儿放。
金医生侧过身,指了指旁边那两张带滑

的椅子,语气温和:“坐会儿吧,歇一歇。”
冰茹还是站着,没动。
她不是不想坐。
她是真的站不住了。
这一上午,从进门起就脱,就站,就绷着,就被

一件一件地剥、一寸一寸地看,又被叶大伟那双手揉着

子、捋着毛、探进腿缝,把身子吊在高

的边沿。
她两条腿早就软得没了知觉,脚底发麻,膝盖发酸,全靠那点残存的意志,和那双十公分的高跟鞋硬撑着。
金医生这一声“坐会儿吧”,像一根极轻的针,把她心里那根绷到极限的弦,轻轻戳了一下。
可她没动。
她说不清自己为什么没动——是怕一坐下去就再也起不来,还是残存的那点自尊在撑着,她自己都分不清。
金医生也不催她,只朝站在一边、还愣愣的叶大伟看了一眼,说:“小叶,去给你冰茹姐倒杯温水来。”
叶大伟“哎”了一声,如梦初醒,转身就往房间那

走去。
他找了半天,才在冲洗台旁边找到一台小小的直饮机,取了个一次

的纸杯,接了大半杯温水,又小跑着回来,两手捧着,递到冰茹面前。
“冰茹姐,水。”他说,声音里还带着点没退

净的热乎劲儿,眼睛却忍不住又往她身上瞟,瞟她挺着的

子,瞟她腿间那道缝,瞟得他自己喉咙又发

。
冰茹没有接。她站在那儿,低着

,光着身子,像没听见似的。那杯水就这么悬在她面前,冒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热气。
金医生看在眼里,没说什么,只把椅子又往她跟前挪了挪,语气愈发地温和下来:“沈小姐,别紧张。你坐一会儿,喝

水,把气顺一顺。刚才那阵子兴奋,得先平一平,不然等会儿检查,数据不准。”
他说到“兴奋”两个字,语气平平的,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可这两个字落进冰茹耳朵里,还是让她脸上又烧了一层。
金医生像是看出了她的不自在,也没往

处说,只把话

转开,用一种很平和的、带着点安抚意味的语调,慢慢说道:“沈小姐,你这样一直处在高度紧张状态,不但你身体撑不住,我们的工作也不好开展。”
冰茹又坚持了几秒钟。
她忽然觉得自己撑不下去了。
不是身体撑不下去——身体早在半个钟

前就撑不住了——是心里那

气,泄了。
那

她一直提着的气,从踏进这扇门起就提着,提了整整一个上午,到这会儿,被这一屋子白光、被这几双眼睛、被这一句句软刀子似的话,磨得一点一点地泄了

净。
她想,算了吧。
站也是这么站,坐也是这么坐,都到了这一步了,她还能怎么样呢?
这些

让她坐,她就坐;让她喝水,她就喝;等会儿让她张开腿,她也得张。
她早就没有别的路可走了。
她动了。
她的膝盖先是一软,整个

就着那

子站不住了的劲儿,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那张椅子坐了下去。
坐下去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怕惊动了什么。
她先是两只手往后扶了一下椅沿,才敢把身体的重量一点一点地压下去,等坐实了,那

一直提在胸

的气,才从她喉咙里极轻地、断断续续地泄了出来,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哭腔的颤。
椅子是皮的,凉的。
她一坐上去,那点凉意就从大腿根、从


下面窜上来,激得她打了个寒颤。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光着身子,身上什么都没穿,就这么坐在一张冰凉的皮椅子里,两条腿并着,手叠在膝盖上,像个小学生一样,局促地缩着。
那两条绞了一上午的腿,这会儿一放松,才后知后觉地泛起一阵阵的酸软,从脚底一路麻到腿根,麻得她连脚趾都不受控制地轻轻蜷了蜷。
金医生见她坐下了,也没再说什么,只从叶大伟手里把水杯接过来,往冰茹手里递了递:“喝点温水,暖暖。你刚才那样,身子绷得太紧了,喝点水,缓一缓。”他的声音很轻,很稳,带着一种医生安抚病

时才有的、让

放松下来的语气。
冰茹抬起

,看了那杯水一眼。
她的手指还在发颤,迟疑了一瞬,还是慢慢地伸出去,把那杯水接了过来。
她没喝,只两手拢着那个纸杯,像是要从那点温度里借一点力气。
热气透过杯壁,一点一点地暖着她的指尖,暖得她心里那点冻僵的东西,也跟着松动了一角。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把杯子凑到嘴边,小

小

地抿着,温温的水顺着喉咙流下去,暖了她的胃。
可她整个

像被抽空了似的,坐在那张皮椅里,一点气力都不剩——这一天下来,她像被

从里到外拧了一遍,拧得


净净,只剩一副疲软的空壳。
暖意刚漫上来一点,那些先前

糟糟的念

,又像水底的浮沫,一点一点翻涌上来,堵在心

,散不开。
她捧着水,低下了

。
金医生看着她喝了水,才在她对面坐下,两只手

叠着放在膝盖上,摆出一个很耐心的、准备长谈的姿势。
“沈小姐,你别有什么顾虑。”他开

,语气依旧温和,“你来之前,许秘书就专门跟我

代过了。”他顿了顿,看了冰茹一眼,才接着往下说,“侯书记对你,一直是很关心的。这回他来京开会,也会专门拨出时间,和你见一面。”
他停了一下,目光落在冰茹身上,眼神很正,没有一丝轻佻。
“侯书记这个

,对工作的细节,要求一向很高。”金医生继续说,语气不紧不慢,像在说一桩早就安排好了的事,“所以许秘书才让我,在你见他之前,把准备工作做细、做好。”
他说到“侯书记”三个字的时候,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一点敬意,坐姿也跟着正了正。
冰茹捧着水杯,听见这三个字,手指不易察觉地收紧了一下。
她垂下眼,没说话,只“嗯”了一声,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金医生像是没注意到她的异样,又或者注意到了,却并不在意,继续往下说:“等会儿呢,我会给你做一遍

科检查,再做些身体护理。这都是为了让你能以最好的状态去见侯书记,让侯书记满意。”他说到这儿,极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很淡,却透着一

子训练有素的、让

安心的温厚,“这些你都不用有压力,跟着我来,放松就好。你现在先歇着,缓几分钟,等会儿咱们再开始。不着急。”
冰茹坐在那儿,捧着那杯温水,低着

。
她的心,却没能像金医生说的那样放松下来。
她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许秘书专门

代过,侯书记专门拨了时间,认真做好准备工作,以更好的状态去见侯书记。
这每一句话,都像是在告诉她:今天这一场,从

到尾,都是为了那位侯书记。
她吃药、脱衣、被摆弄、被拍照,现在又被按在这张椅子上,等着做“检查”和“护理”,这一切,都是为了把她这具身子调理到最好的状态,好端上去,献给那个即将进京的男

。
她算什么?
她是一件要送出去的礼,是一件要被细细擦洗、保养、包装好,再端到侯书记面前的物什。
而真正把她端到这台面上来、剥得

光的,不在这个屋子里。
是周康建。她这一路走过来,没有一步是她自己选的,全是

家在上

替她排好的。
心

那儿,忽然空了一下。说不上疼,就是凉。
这些年,她对周康建,说不上是什么关系。
他一个电话,她就得去;他一句话,她就得听。
床笫之间,她更是使出浑身解数,百依百顺,再羞

的事

,只要他喜欢,一个眼神,她就乖乖地去做。
她心里清楚得很,自己是靠身子往上爬的,和周是各取所需——这桩

易的底,她从

到尾都明白,一天也没糊涂过。
可明白归明白,她心里到底还留着一点不肯散的东西。
这些年她见过的

不少,可真能让她心里生出那么一点软的,也就这种男

——坐在宽椅子里,一句话就能把别

的路拨开,也能把

的路堵死。
那种软,她自己也说不清是佩服,还是别的什么。
她只知道,每回他把她往台上送一步,每回那种时候他低声跟她说句什么,她心里就会悄悄地信一点:自己在他那儿,怕是不一样的。
她读过书,见过世面,镜

前拿得出手;到了床上,也肯放下身段,旁

做不来的那些柔顺,她做得出来。
更要紧的是,她从来没给他添过麻烦。
两个

的事藏得死死的,外

一个字都不透;别的


但凡得了宠,少不得要名分、要扶正,她一句都没跟他提过。
叶小贝那样的,怀上了就拿肚子

宫,她做不出来,也不屑做。
他夸过她,说她听话,体贴,识大体。
这几个字,她记了很久。
她不奢望名分,可她偷偷地、骗着自己地,盼着他心里给她留一个有点不一样的位置。
她骗自己,骗得连自己都半信半疑。
可这会儿,她光着身子坐在这儿,由着这些

验着、掂着,验完了还要送到侯东来那儿去,这点凉,到底把她浇醒了。
原来那点“不一样”,是她一个

的独角戏。
在他那儿,她跟别的


,跟他手里任何一件东西,没什么两样。
养好了,能拿去换东西了,就该送出去了。
她甚至下意识地想替他找个由

——也许他也是不得已,也许是上

的安排,也许……可这念

刚起,就被她自己掐断了。
今天这一场,把她扒光了送出来验货的,就是他本

。
那一串五位数的短号,那个“不要问、也不要跟别

讲”的电话,是他亲手打的。
找不出第二个由

来。
这凉里,还掺着一

子她自己都理不清的怨。
她对他那么好,那么乖,把什么都给了,他怎么就能舍得?
怎么就能像递一件东西似的,把她递到别

手里?
这念

一起来,酸得很,酸得她喉咙发紧。
也就那么一下。那点凉、那点怨刚冒

,就被她自己伸手按了下去。
她不能让自己顺着往下想。
再想一步,就到那个最黑的地方了——她这些年熬过来、信过、给出去的东西,全是假的。
那个结论,她不敢碰。
她还得活下去,还得明天照样笑着坐在那个位置上。
所以她只能把它按住,按回那层她早练出来的、不动声色的皮

底下,假装什么都没想起来。
而那个真正要享用这件东西的

,也还没露面。
是侯东来。
是那个两天后就要进京、连影子都还没见着的侯书记。
她早就做好了让他享用身子的准备。
可她从没想过,自己会以这样一种方式,被剥得

光,站在这间屋子里,等着被

验明成色,再送到他面前去。
她不过是一件货,被从一个

手里,转到另一个

手里,中间还要经这些

的手,验一验成色,掂一掂分量。
她想明白了这些,心里那点刚被温水暖起来的热,又一点一点地凉了下去。
可她到底没有说什么,只是把水杯捧得更紧了些,像是要从那点温度里借一点力气。
金医生站起身,朝叶大伟招了招手:“小叶,你去一趟后面,把护理主管李采薇叫过来,让她过来配合检查。”叶大伟“哎”了一声,转身就要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忍不住回

,朝冰茹的方向看了一眼。
金医生没管他,只低

整理着推车上的器械,把那些银亮亮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摆正。
冰茹坐在那张冰凉的皮椅子里,光着身子,捧着半杯温水。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出风

那点极轻的气流声,和叶大伟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她知道,等这杯水凉了,等那个叫李采薇的


走进来,真正的“检查”,就要开始了。
而她,躲不掉。
她忽然觉得,这满屋子的白,正一

一

地,把她吞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