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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家丁之玉德仙坊番外篇君子投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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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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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德贵那张肥脸顿时堆满了笑,一身肥都在颤,搓着肥厚的手掌往凤撵跟前凑了两步:“娘娘英明!微臣就说这半月的鹿茸酒没白喝!”

    张世昌也跟着往前挪了半步,细长眼里满是期待,瘦骨嶙峋的手背还在微微发抖:“多谢娘娘赏赐,下官……下官这还是一回得娘娘亲自赏。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肖青璇扫了他二一眼,又看向剩下的三:“徐大,洛大,刘大,你们三个去殿门外守着。今儿个早朝快到时候了,外那些官员怕是已经在午门外候着了,你们去盯着点,别让闯进来。”

    徐渭拱了拱手,脸上还挂着那副老狐狸似的笑:“娘娘放心,微臣这就去。”

    洛敏扶着还在发酸的老腰,跟着往殿门走,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没听清。

    刘温最是不舍,那双浑浊老眼还忍不住往太后娘娘那张斑驳的玉容上瞟了两眼,被肖青璇一个眼刀扫过来,才讪讪地收回目光,提着裤腰跟在徐渭后出了殿门。

    厚重的殿门在三身后缓缓合拢,垂拱殿里只剩下肖青璇和王德贵、张世昌三。

    王德贵那胖子等殿门一关,便迫不及待地往凤撵跟前凑,肥厚的手掌搓了又搓,那根刚疲软下来的粗短竟又有了抬的迹象:“娘娘,您方才说的那个赏赐……微臣可一直惦记着呢。用娘娘金和……和那对美……”

    张世昌在旁边咳了一声,细长眼往太后胸那对被凤袍包裹着的硕大房上瞄了一眼:“王大,娘娘金玉言,哪能说了不算。”

    “行了行了,”肖青璇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太后的矜持,又带着几分被取悦后的慵懒,“本宫说话自然是算数的。你们两个,过来吧。”

    王德贵三两步便挤到了凤撵旁边,那身肥把凤撵都压得吱嘎响。

    张世昌紧跟着过来,两条竹竿腿在凤撵边站定,手里那根长条半硬不软地晃着。

    肖青璇从凤撵上坐起身来,两条裹着透白丝的美腿从凤撵边缘垂下去,脚尖点在地面上,那双玉足上还沾着先前洛敏和刘温的,涸的白渍在丝袜上格外显眼。

    她伸手将那件凤袍的前襟敞开,露出里那对被薄纱亵衣包裹着的硕大丰,两点嫣红激凸在薄纱下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都过来吧。”肖青璇伸出手,纤细的指尖在那胖子粗短上轻轻一点,“王大站到本宫前面,张大,你站到本宫右边来。”

    王德贵连忙把自己那根半硬的粗短凑到太后娘娘面前:“娘娘,微臣……微臣这东西方才了太多,怕是一时半会儿硬不起来……”

    肖青璇斜睨了他一眼,伸出舌尖在那颗还在滴拉着残的上轻轻一舔,舌尖卷过马眼处,将那点残余的卷进嘴里。

    王德贵浑身一颤,那根粗短竟猛地跳了一下,开始重新充血。

    “嗯……王大这东西倒是不服老。”肖青璇嘴角沾着一点白浊,抬起看着胖子,纤细的指尖在那颗紫红上轻轻一弹,“本宫倒要看看,你那半月鹿茸酒,比不比得上本宫谷道里的壮阳酒。”

    王德贵被肖青璇这么一舔,闻言差点没喘过气来,肥脸涨得通红,那根粗短没几下便又硬了起来,涨得紫红,马眼处冒出一滴黄浊的先走汁。

    肖青璇坐在凤撵边沿,双手将那件金丝绣凤的朝服前襟往两边一拨,露出里那对被薄纱亵衣包裹着的丰盈双峰。

    她抬手将亵衣也褪了下去,两团白腻的软便彻底释放出来,沉甸甸地垂在胸前,的晕上那粒樱桃般的因欲而充血挺立,在殿内摇曳的烛火下泛着诱的光泽。

    肖青璇伸出双手,纤细的指尖托住那对丰盈硕大的豪,从下方往中间一合,两团柔软白腻的便紧紧夹住了王德贵那根粗短的紫红。

    从那道邃的沟顶端探出半截,沾着的先走汁,正好顶在太后娘娘下底下。

    “王大,自己动。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快些,外那帮等着呢。”

    王德贵肥脸涨得通红,双手扶住太后娘娘的肩膀,腰身便开始前后摆动起来。

    那根粗短在沟间缓缓抽,被两团温热柔软的紧紧裹住,每次从沟顶端探出都会被太后娘娘低伸出的舌尖舔一下,带出晶亮的丝线。

    肖青璇的双手揉捏着自己的大子,将那两团软往中间挤压,让那道沟夹得更紧些,每次王德贵的抽出来时都能听到一声靡的水声,是上那点先走汁被蹭出来的声响。

    张世昌绕到凤撵左侧,两手撑着凤撵边缘便爬了上去。

    那瘦骨嶙峋的身板跨在太后娘娘左肩上,两条竹竿腿垂在凤撵靠背两侧,手里那根长条正好悬在太后娘娘左边脸颊上方。

    肖青璇将往左一转,张嘴便含住了那颗沾着残的,温热湿润的腔包裹住,舌尖灵活地在马眼处打转,将那点残余的卷进嘴里吞了下去。

    “唔……嗯唔……”

    肖青璇含着那根长条,从鼻子里溢出一声含糊的呻吟,被嘴里的东西堵得只能发出闷闷的声响。

    她微微仰起下,将喉咙打开一条通路,舌尖顺着柱身往根部舔去,又卷回来绕着转了一圈,将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汁一一卷进嘴里咽下去。

    张世昌只觉得一酥麻的快感从直窜脊梁骨,瘦骨嶙峋的手大胆地按住了太后娘娘的后脑勺,腰身往前一送,那根长条便往太后娘娘嘴里又了几分。

    肖青璇被按着后脑,却丝毫不慌,这等阵仗她见得多了。

    那根长条顺着舌根往里滑去,抵住了喉咙处的软,被那柔软温热的喉紧紧裹住。

    “嗯唔……嗯……唔嗯……”

    太后娘娘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含糊的呻吟声,温热的气息在张世昌的柱身上,激得他一阵哆嗦。

    舌尖在腔里灵活地搅动着,时而绕着打转,时而往尿道轻轻一顶,时而将整根往处吞,喉的软一张一合地裹住柱身,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

    王德贵腰身挺得越来越快,那根粗短在太后娘娘的沟间快速进出,每次探出都带出一声靡的水声,紫红的上沾满了太后娘娘子上渗出的细汗和自己的先走汁。

    他一边挺腰一边低看着太后娘娘那张被点缀得靡至极的脸庞,右颊上刘温的白渍还没透,嘴角还挂着方才含张世昌时拉出的银丝,那双凤眼里水光潋滟,正含着张世昌的发出“唔嗯唔嗯”的呻吟声。发布页LtXsfB点¢○㎡

    王德贵那根在沟间又抽了几下,忽然想起了什么,肥脸上露出几分犹豫,又夹杂着几分按捺不住的兴奋:

    “娘娘……微臣有个不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肖青璇嘴里含着张世昌的,只能从鼻子里“嗯”了一声,凤眼斜睨了王德贵一眼,像是在说有话快说。

    王德贵搓了搓肥厚的手掌,绿豆眼在太后娘娘那张斑驳的玉容上转了两圈:

    “娘娘您看……微臣想着……等会儿,娘娘能不能……能不能把老臣出来的浆抹到您脸上?”

    张世昌在顶听了这话,细长眼猛地一亮,两手按着太后娘娘的后脑勺,腰身没停,嘴里却接了话:

    “王大这主意好啊!下官方才被娘娘这张嘴伺候得快要缴械了,若娘娘肯赏脸,下官等下出来的浆也愿抹在娘娘脸上,给娘娘添几分光泽。”

    王德贵被张世昌一抢话,也不恼,反倒来了劲,肥厚的手掌扶着太后娘娘的肩膀,腰身抽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对对对!娘娘您想啊,您是天底下最尊贵的,这满朝文武见了娘娘那满脸的光泽,谁知道是什么?顶多以为是娘娘用了什么御用的膏脂香。LтxSba @ gmail.ㄈòМ可偏偏只有咱们几个知道,娘娘那脸上涂的是咱们的浆……这滋味,啧啧……”

    肖青璇将嘴里的吐出来,一根银丝连在唇瓣和之间,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她抬起,那张端庄的脸上右颊还沾着粘稠的黄白浆,嘴角还挂着自己方含张世昌时拉出的残:

    这两个老东西,一个胖得跟球似的,一个瘦得跟竹竿似的,站在自己面前撸着各自的,居然异想天开要把自己出来的浆抹到太后脸上,就这么顶着去上朝。

    肖青璇凤眼微眯,目光在两脸上来回转了一圈,那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像是在打量两只上蹿下跳的老鼠。

    她心里倒是觉得好笑,满朝文武见了她这满脸“光泽”,怕是只当是什么新式的御用膏脂,谁敢多问半句?

    偏偏只有眼前这两个老子知道,太后娘娘那张母仪天下的脸上涂的是他们的浆。

    这念荒唐是荒唐了些,可那子只有自己和不知者之间那层窗户纸的隐秘刺激,差点让她光着的下体那前后两处锁着的浆差点了出来。

    她咬了咬下唇,指尖在右颊那片涸的渍上轻轻蹭了蹭,像是在提前试这“膏脂”的质地。

    “你们两个老东西,倒是什么稀奇古怪的念都想得出来。罢了,本宫答应你们就是。”

    她伸手将右颊上之前被的浆往两边抹了抹:

    “只是上朝时辰马上就到了,你们两个老东西给本宫快点,磨磨蹭蹭的像什么话。”

    王德贵闻言大喜,肥厚的手掌扶着太后娘娘的肩膀,腰身挺得更快了,那根硬挺挺的粗短在沟间快速抽,每次探出都带出一声靡的水声:

    “娘娘放心!微臣定然得多多的,把娘娘那张脸涂得白白净净的!”

    张世昌也不甘示弱,腰身一送,那根长条重新塞进了太后娘娘温热的腔里,抵住喉咙,被那柔软的喉紧紧裹住:

    “下官也定不辱命!娘娘这嘴伺候得下官这般舒服,等下定能个痛快!”

    肖青璇重新含住张世昌的,舌尖绕着打转,偶尔往尿道轻轻一顶,将那点残余的先走汁舔出来吞进肚里。

    她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含糊的呻吟:

    “唔嗯……嗯唔……咕嘟……”

    声音被嘴里的堵得闷闷的,却带着一让听了就酥的甜腻。她微微仰起,让那根长条顺着舌根往喉咙处滑去,喉的软一张一合地裹住柱身,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

    母仪天下的太后揉捏着自己装满水的豪,将那团白腻的软往中间挤压,让沟夹得更紧些,王德贵的粗短在里进进出出,肖青璇偶尔吐出张世昌的,低含住王德贵浓重腥气的。

    王德贵的包皮很长,即使在完全勃起时,也还有一层松软的包皮堆在冠状沟附近。

    肖青璇先是用柔软的嘴唇把整个包住,温热的腔包裹着那肿胀发紫的,随后她伸出香舌,灵巧地探那湿温热的缝隙,开始一圈一圈地扫弄。

    舌贴着包皮内壁与敏感的皮肤反复滑动,时而用力舔过冠状沟,时而在缝隙处轻轻搅动,把那层包皮和之间残留的黏与汗味全部卷中。

    香舌贴着表面与包皮内侧的缝隙,快速而有力地绕着冠状沟一圈圈刮过。

    每一次刮擦都带着湿热的舌面用力碾压,从前端一直扫到包皮堆积的褶皱处,又迅速转回,速度越来越快。

    黏腻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清晰响起,被她灵活的舌刮得又湿又滑,不断渗出的先走汁被迅速卷走。>ltxsba@gmail.com

    王德贵枯瘦的手指紧紧进她的发丝,瘦的腰身忍不住微微抽动,声音沙哑得几乎音:“娘……娘娘……舌……太快了……要……要受不了了……”肖青璇却没有停下。

    她继续含着那肿胀的,香舌一圈一圈快速而细致地刮擦着与长包皮之间的每一寸缝隙,把那层松软的包皮内侧舔得彻底湿透,也把王德贵刺激得浑身发抖才吐出。

    垂拱殿里,太后娘娘坐在凤撵边沿,上身那件凤袍敞开着露出那对丰盈双,双手揉捏着夹住王德贵的粗短在沟间抽;

    往左转着,媚眼微抬,红唇含着张世昌的长条吞吐,后脑勺被那瘦骨嶙峋的手按着,腰身被顶得一颤一颤。

    两条裹着透白丝的修长美腿从凤撵边缘垂下去,脚尖点不到地面,只能悬在半空微微晃动。

    玉足上还沾着先前洛敏和刘温的,涸的白渍在丝袜上格外显眼,十根的脚趾因为嘴里那根的而蜷缩着,足弓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镂空设计露出的脚底板在烛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嗯唔……唔嗯……嗯……”

    太后娘娘从鼻子里溢出一声又一声含糊的呻吟,声音里带着几分被填满的满足,又带着几分催促的意味。

    她的舌尖在腔里灵活地搅动着,时而绕着张世昌的打转,时而沿着柱身上的青筋舔上去,时而又将整根往处吞,喉的软有节奏地收缩着,裹住一吸一吮。

    “咕嘟……嗯唔……唔……”

    太后此刻左边肩膀上骑着个瘦竹竿似的都御史,嘴里被他那根长条塞得满满当当;胸前的凤袍敞开着,双手揉捏着自己的,夹着个胖得跟球似的户部侍郎的粗短在沟间抽。

    那副端庄秀丽又靡放的反差,在这庄严肃穆的金銮殿里被烛火映照得分外刺目。

    王德贵那根粗短在沟间又抽了十几下,涨得发紫,浑身肥都在抖,猛地往前一挺,低吼了一声:

    “娘娘!微臣了!”

    第一从沟顶端出,那道白浊的体划过半空,正正打在肖青璇左脸颊上,溅开一片靡的白渍。

    第二发紧跟着涌出,落在了太后娘娘的鼻梁和右侧嘴角附近,粘稠的体顺着唇角往下滑,第三发力道弱了些,只挤出了几滴,落在太后娘娘下上,和先前那层涸的混在一起。

    “嗯唔!……唔……”

    肖青璇被脸上那温热激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含混的娇吟,被嘴里的堵得只能从鼻子里发出闷闷的声响。

    锁满浆的小又是一阵收缩蠕动,两根脚趾猛地扣紧,那双裹着透白丝的骚足在半空抖了抖。

    垂拱殿外的石阶上,晨风裹着初春的寒意一阵阵往领里钻,百官们三三两两地聚在台阶前跺着脚取暖。

    徐渭站在殿门左侧的石柱旁,双手拢在袖子里,一张老脸上气色不太好,眼底的青黑比往了些,嘴角那副惯常的笑意倒是还端着,只是笑得比平时慢了半拍。

    洛敏站在他旁边,一只手不自觉地扶着后腰,那把老骨站久了便酸得厉害,清癯的面容上透着几分倦色。

    刘温在两身后半步远的地方,山羊胡子修剪得一丝不苟,只是脸色也有点发虚,两张薄唇比平时白了几分。

    兵部侍郎周廷栋从台阶下小跑上来,圆脸上堆着笑,一眼瞧见徐渭便拱手寒暄,目光在三脸上转了一圈,露出几分关切:

    “徐大,您几位今儿个气色不太好啊,莫不是昨夜没休息好?下官瞧着洛大的腰也有些不大利索,该不是又犯了老寒腰的毛病吧?”

    徐渭摆了摆手,面上笑意不变:

    “周大有心了。发;布页LtXsfB点¢○㎡老夫昨夜批折子批得晚了些,没睡几个时辰。洛大的腰是老毛病了,一到变天就犯,不碍事。”

    洛敏顺着话往下接,扶了扶腰叹了气:

    “方才在午门外站了有一会儿,这把老骨就撑不住了。周大正值壮年,自然是体会不到我们这些老家伙的难处。”

    周廷栋嘿嘿笑了两声,又往刘温那边看了一眼:

    “刘大脸色也不大好,翰林院近公务繁忙?”

    刘温清了清嗓子,抬手理了理衣领,把那副翰林掌院的做派端得滴水不漏:

    “实不相瞒,老臣昨夜整理典籍至夜,今早起来确实有些神不济。周大不必挂怀,老臣这把年纪了,熬一夜便要缓三天。”

    周廷栋点称是,又转和身后几个同僚闲聊去了。

    他哪里想得到,眼前这三位道貌岸然的老大,方才在殿里可是把卵蛋里的浆尽数进了太后娘娘的里和门里,这会儿脸色发虚腰眼发酸,压根不是什么批折子整理典籍熬的。

    台阶下又陆续上来了十几位官员,有文有武,三三两两地低声谈。

    有议论着昨西洋使节的事,有打听着林大帅何时回京,还有悄悄议论着玉德仙坊开张那几的盛况。

    镇守京畿的副将赵铁山一身甲胄大步走上台阶,粗声粗气地和洛敏拱了拱手,又往殿门方向看了一眼,皱眉嘟囔着今儿个这殿门怎么开得这么晚。

    刘温在后面听见了,便把方才那套“太后凤体微恙”的说辞又搬出来敷衍了一番,赵铁山一听是太后凤体有恙,便也不再多问,只说多等片刻也无妨。

    殿门内,太后娘娘正慢条斯理地将脸上最后一点抹匀,吸一气,那处锁满了五六位大臣滚烫浆的小和菊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收缩了一下,将里的体锁得更紧了些。

    她伸手抚平了凤袍上最后一片褶皱,朝那两个正提着裤子系腰带的老瞥了一眼:

    “还不快点收拾利索,等着让百官看你们这副德行?”

    王德贵连忙系好裤腰,肥脸上堆满了笑,一边整理衣冠一边往旁边挪了两步。

    张世昌也手忙脚地把那根疲软的长条塞回裤裆里,细长眼里还残留着方才的迷离,却不得不强打神站直了身板。

    殿门外,百官们还在等着。有打了个哈欠,有跺了跺冻僵的脚,有低声抱怨着今殿门开得实在太晚。

    他们哪里知道,这扇朱漆大门背后,天底下最尊贵的正顶着满脸臣子的光泽,身上那件金丝绣凤的朝袍下面锁着满满的滚烫浆,即将母仪天下地坐在龙椅上,接受满朝文武的朝拜。

    这时殿门内传来一阵脚步声,厚重的朱漆大门缓缓向两侧推开,发出沉闷的吱呀声。

    一个内侍从门缝里探出来,尖着嗓子喊了一声太后娘娘懿旨百官殿议事。

    广场上的官员们闻言纷纷整了整衣冠,按着品级排好队列,依次迈向殿门。

    徐渭走在最前,脚下步子不疾不徐。

    洛敏紧随其后,老腰虽然还酸着,面上的做派却端得滴水不漏。

    刘温跟在两身后,山羊胡子一翘一翘的,文质彬彬的模样活脱脱一个翰林院的谦谦君子。

    百官鱼贯而,垂拱殿内那子龙涎香的味道扑面而来,却隐隐夹杂着一丝旁察觉不到的腥膻气息。

    殿内的烛火已被宫重新点燃,将那金碧辉煌的大殿照得通明。

    几位先到的官员往自己的位置上一站,便发现王德贵和张世昌已经站在了各自的班位上。

    王德贵那身肥裹在朝服里,一脸的正经八百,双手拢在袖中,绿豆眼半阖着,活脱脱一个恭谨持重的户部侍郎。

    若不是那肥脸上还泛着几分不该有的红润,谁也看不出这胖子方才还把粗短塞在太后娘娘的沟里疯狂抽,最后了家一脸。

    张世昌站在他斜后方两个位置的地方,竹竿似的身板挺得笔直,细长眼微微眯着,那张清癯的面容上一派都御史的冷峻做派,仿佛方才骑在太后娘娘肩膀上按着她的后脑勺往她嘴里灌的根本不是他。

    周廷栋进来后扫了一眼,奇怪地嘀咕了一句:

    “咦,王大和张大什么时候到的?方才在外面怎么没瞧见他们?”

    旁边一个年轻的翰林编修接了话:

    “许是来得更早,直接进殿了也未可知。王大和张大不是去江南公了半月么,昨儿个才回京,今早朝自然要来得早些。”

    周廷栋点了点,便不再多想,按着品级站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百官依次站好位置,垂拱殿内安静下来,只余烛火噼啪作响和偶尔的衣料摩擦声。珠帘后的龙椅空着,两侧的内侍垂手而立,目光低垂。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从后殿传来,珠帘被一只纤手拨开,太后娘娘肖青璇从后殿走了出来。

    身上还是方才那件金丝绣凤的朝袍,前襟已经拢好了,遮住了那对丰盈硕大的子,只有两点激凸隔着薄薄的布料若隐若现。

    凤袍的下摆垂至脚面,将下半身遮得严严实实,从腰际到脚踝都被那层层叠叠的金丝缎面裹了个密不透风,倒叫看不出底下那副被五六位大臣的浆浇灌得泥泞不堪的光景。

    只是走动时凤袍下摆偶尔被殿中穿堂风一掀,便露出了一截裹着透白丝的脚踝和脚背,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上留着洛敏和刘温方才上去的渍,

    白浊的涸痕迹顺着脚踝骨的弧度往下蜿蜒,在脚背上洇开一小片色的印子,又在下一刻被垂落的凤袍下摆重新盖住,只留下金线绣花的裙角在地上扫过时带起的一缕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

    脚上踩着一双华贵的金线绣花鞋,鞋面上用金线绣着展翅的凤凰,鞋处镶着一圈细密的珍珠,露出一截裹着丝袜的脚踝。

    那层透白丝从脚踝处往下延伸,将太后娘娘那双保养得极好的玉足包裹得严严实实,十根的脚趾在薄薄的丝袜下若隐若现,因为方才被浸过的缘故,

    丝袜和脚趾之间的空隙处还残留着些许粘稠的触感,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湿滑在脚趾间微微摩擦。

    绣花鞋的鞋底踩在金砖地面上发出极轻的声响,

    太后娘娘走路的步子比往慢了些,每一步落下去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谨慎,仿佛在刻意控制着什么,那处锁满了五六位大臣滚烫浆的小和菊随着每一步的迈出都微微收缩一下,将里的体锁得更紧些。

    凤袍下摆随着走动微微晃,偶尔掀起来一角,露出那截雪白大腿和丝袜上斑驳的渍,又迅速垂落下去,像是故意的挑逗又像是无意的疏漏。

    华贵的绣花鞋里,丝袜包裹的脚掌每踩下一步都会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咯吱”声,是涸后残留在丝袜和脚趾间的粘稠体被挤压出来的声响,在空旷的大殿里若有若无地回着,只有离得极近的内侍才能隐约听辨。

    太后娘娘走到龙椅前转身坐下,凤袍下摆铺开在龙椅上,将她那两条裹着丝袜的修长美腿和光着的下半身遮得密不透风,只有裙摆垂地处偶尔露出一截绣花鞋的鞋尖,金线绣成的凤凰在烛光下泛着微光。

    她一坐下去,那处紧闭的便被龙椅的硬面微微一压,里锁着的浆随着这压力往更处涌了涌,激得她下腹一颤,那双凤眼里几不可察地闪过一丝异样的水光,随即便被她压了下去,面上依旧是母仪天下的端庄威仪。

    “众卿平身。”

    百官齐齐行礼,中高呼太后千岁,随后依序起身站定。

    徐渭站在文臣班列的最前,离龙椅不过丈余远,太后娘娘那张脸在烛火映照下看得清清楚楚。

    他老眼微微一眯,目光在太后娘娘脸上转了一圈。那张端庄秀丽的面容上,右脸颊泛着一层淡淡的白光,

    左脸颊上也有一片,从颧骨处往嘴角方向渐淡,鼻梁上也有薄薄一层,右侧嘴角附近还沾着一道半的白渍,像是被指尖抹开过却没有完全抹匀。

    整张脸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白色光泽,若不细看倒真像是抹了一层上好的御用膏脂香。

    可徐渭是什么,那双老狐狸似的眼睛在玉德仙坊里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那层“光泽”的来历他一眼便看得分明。那是。

    是刘温上去的,是王德贵上去的,是太后娘娘亲手用指尖抹匀在脸上的。

    徐渭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那笑意转瞬即逝,又恢复了惯常的温和模样。

    他微微侧,和身旁的洛敏对了一个眼神。

    洛敏那张清癯的老脸上也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目光在太后娘娘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扶着老腰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刘温站在两身后,山羊胡子微微一颤,那双浑浊老眼往太后娘娘脸上瞟了一眼,瞳孔里闪过一丝按捺不住的得意,随即又压下去,换上一副恭谨持重的面孔。

    三的目光几乎同时从太后娘娘脸上移开,不约而同地往武将班列那边瞥了一眼。

    只见王德贵那身肥裹在朝服里,一脸的正经八百,双手拢在袖中,绿豆眼半阖着,活脱脱一个恭谨持重的户部侍郎。

    若不是那肥脸上还泛着几分不该有的红润,谁也看不出这胖子方才还把粗短塞在太后娘娘的沟里疯狂抽,最后了家一脸。

    张世昌站在他斜后方两个位置的地方,竹竿似的身板挺得笔直,细长眼微微眯着,那张清癯的面容上一派都御史的冷峻做派,仿佛方才骑在太后娘娘肩膀上按着她的后脑勺往她嘴里灌的压根不是他。

    两个老站在各自的班位上,一胖一瘦,一个垂目肃立一个挺胸昂首,道貌岸然得挑不出半点毛病,任谁看了都只觉得是两位恪尽职守的朝廷命官在等候早朝。

    徐渭在心里冷笑了一声,这两倒装得跟没事似的,若不是亲眼瞧见太后娘娘那张脸上涂着他们的浆,怕是连他也要被唬过去了。

    洛敏扶着老腰,目光从王德贵那张肥脸上扫过,又落到张世昌那副冷峻面孔上,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抽。

    刘温在后面捋了捋山羊胡子,那双浑浊老眼里闪过一丝玩味。

    离龙椅近些的几个官员倒是察觉到了些许异样。

    兵部侍郎周廷栋站在文臣班列第三排,抬往龙椅方向看了一眼,只觉得太后娘娘今脸上的光泽比往要亮些,白生生的,像是刚用了什么新式的膏脂香。

    他心里嘀咕了一句“太后娘娘今的妆容倒是格外水灵”,却也不敢多看,连忙低下去。

    站在他旁边的那个年轻翰林编修也抬了一下,目光在太后娘娘脸上掠过便赶紧收回,只当是宫里的内侍今儿个给太后娘娘多扑了些,哪里敢往旁处想。

    满朝文武恭恭敬敬地站在各自的班位上,谁也不敢多看太后娘娘的脸。

    他们哪里知道,那张母仪天下的面容上泛着的白色光泽,根本不是什么御用膏脂香,而是五位朝廷命官方才在这金銮殿里出来的浆,被太后娘娘亲手用指尖抹匀在脸上,就这么顶着来上朝了。

    肖青璇端坐在龙椅上,凤眼含威地扫过殿下百官,面上是母仪天下的端庄做派。

    她那张涂满了的脸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嘴角微微一勾,带着几分只有知者才看得懂的玩味。

    “今儿个有本早奏,无事退朝。”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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