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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白月光青梅告白被拒后交了新女友却又被她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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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女友的姐妹都是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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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分钟后——沈星淮的道已经湿润到不需要前戏的地步,那份湿意甚至透过她微微敞开的腿缝都能清晰看见,在床灯昏黄的光线下泛着靡的水光。>ltxsba@gmail.com龙腾小说.com

    我们脱光衣服后,便直接进了正题,连多余的对白都显得累赘,空气中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体碰撞的黏腻声响。

    “大来啦啊啊啊???就是这个啊啊啊???就是这个就是这个???就是这个哦哦???嗯哦???哦吼吼哦哦???”

    沈星淮跨坐在仰躺在床上的我身上,地扭动着腰肢,那动作熟练得仿佛已经演练过千百遍,每一寸肌的收缩都带着赤的勾引意味。

    她的长发随着剧烈的动作在空中甩动,发梢扫过我的胸膛,带来一阵阵微痒的触感。

    我的身体到底怎么回事,明明才刚在清和体内了那么多,甚至还没完全涸,残留在皮肤上的黏腻感还在提醒着不久前的疯狂,可光是看到沈星淮湿漉漉的私处,那两片的唇已经完全充血外翻,中间那道色的缝隙正不断渗出透明的,茎就又硬邦邦地勃起了,胀痛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仿佛血管都要裂开来。

    “嗯呜呜呜呜???还要???还要再家的小啊啊???里面痒痒的哦哦??想要大顶到子宫哦哦???”

    沈星淮摆出大字骑乘位的姿势,双腿大大地分开,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里,激烈地摆动腰部。

    她的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指甲无意识地掐进我的皮肤,留下浅浅的月牙形红痕。

    “嗯哦???哦哦??呜呜呜哦哦呜吼吼吼吼吼哦哦哦哦嗯????”

    那声音嘶哑而扭曲,完全不像是从类喉咙里发出来的,倒更像是某种野兽在发期的嚎叫,每一个音节都浸满了欲的黏。

    “发出像大猩猩一样的叫声呢。”

    清和依旧赤着,在床边抱膝坐着,白皙的膝盖抵着下,整个蜷缩成小小的一团。

    脸上没有任何表,那双平时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此刻空得吓,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床上缠的两个,仿佛在观看一场与己无关的荒诞戏剧。

    她的嘴唇抿得很紧,嘴角向下撇着,形成一个冷淡的弧度。

    “嗯哦哦哦哦????想要大噗嗤噗嗤地?????想要大狠狠地进来哦哦哦哦????”

    面对沈星淮娴熟的腰技,那上下套弄的节奏准得可怕,每次下沉都恰好让擦过道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我也无法抑制本能。

    为了追求快感,那快感像毒瘾一样啃噬着理智的防线,我从下方狠狠地搅动着她的道,用尽全力向上顶胯,让粗壮的茎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横冲直撞,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突然被这样对待,沈星淮发出了高亢的尖叫,脖颈猛地向后仰去,露出一段脆弱的曲线。

    她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道内壁骤然收紧,死死箍住侵的异物。

    “哦?哦?哦?哦哦???”

    每一次抽,沈星淮的身体都随着节奏弹跳,那对饱满的房疯狂地上下晃动,在空气中划出令眼花缭的波。

    结合处溢出的蜜汁混合着先前残留的,被抽的动作带出,浸湿了周围的床单,色的水渍在浅色的布料上迅速蔓延开来。

    “明明是我的床……稍微注意点别弄脏啊。”

    我瞥了一眼,清和不快地撅起了嘴,声音很轻,但在激烈的体撞击声和喘息声中却显得格外清晰。

    但她的不满显然传不到沈星淮那里,或者说,即使传到了,此刻那个沉浸在欲望渊里的也根本无暇理会。

    “哈啊~嗯???果然林峰的大最最最了哦哦哦???再用力点顶啊啊????”

    沈星淮露出不堪目的表,五官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变形,嘴角咧开,涎水顺着下流下。

    她继续着大字骑乘位,腰肢摆动得更加疯狂,几乎像是在进行某种痉挛,水不断溅,温热的体溅到我的小腹、胸,甚至脸上。

    我的肚子也因此湿透了,皮肤上黏糊糊的一片。

    “沈星淮……!”

    “你这母猪,到底和多少上过床!!!”

    我听到自己喉咙里挤出这句质问,声音里混杂着愤怒、鄙夷,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她的放所挑起的更的兴奋。

    “齁~没有,除了你以外只有前男友顾渊一个,才不是母猪~”

    她的回答带着那种特有的、黏腻的拖长音,眼神迷离,仿佛根本不在意这个问题,只是下意识地反驳。

    “那怎么传出来你在援!!!”

    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掐住她腰侧软的手指几乎要陷进去。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没~没有~只是和男友去侣宾馆时被讨厌我的生团体看到过~齁~”

    她断断续续地解释,身体却随着我的动作起伏得更加厉害,仿佛我的愤怒反而成了助兴的燃料。

    不过,虽然对清和很抱歉,那份歉意在看到她空眼神的瞬间刺痛了我的心,但身体处涌起的、几乎要烧穿理智的燥热让我无法抗拒这种快感。

    明知沈星淮会变得更加失控,会说出更多不堪耳的话,做出更放形骸的举动,我还是遵从了那野蛮的本能,加快了腰部的动作,撞击的力度和频率都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层次,床架随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你不是讨厌我吗,现在又跟我在做什么?”

    我在一次的后,抵着她的最处,咬着牙问道。

    “不是的……不是的……我一直……一直喜欢小林你的……本来是打算上大学后立刻向小林你告白……但不知道怎么……我本来不怎么喜欢他想要保持距离疏远的……突然就上了并想要纵容他……就是感觉我对顾渊和对小林的感进行了互调那样……我感觉我忘掉了好多东西……想不起来了……”

    说到这,沈星淮的眼神里充满了空和迷茫,那瞬间的恍惚让她疯狂扭动的腰肢都停滞了一拍,但随即又被更猛烈的欲望吞没,“……哈啊……别停……继续……”

    我只觉得沈星淮的言论滑稽又可笑,那点迷茫在她此刻的姿态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反正现在说什么也无济于事了,那个转学生顾渊好像一周前就转走到其他学校了,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也不再提问,懒得去分辨她话里的真假,脆直接将更用力地抵到了最处,碾过那团柔软而敏感的褶皱。

    然后双手铁钳般抓住沈星淮的腰肢,猛地向下拉,让她的重重撞在我的胯骨上。

    同时向上狠狠挺腰,让结合处发出沉闷的“啪”的一声响。

    “呜咕哦哦哦哦哦!????”

    实现了几乎让小腹都鼓起来的度,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挤开了什么柔软的阻碍,抵进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温热处。

    我不断重复这一系列动作,每一次都试图比上一次更,更用力,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宣泄所有混的绪。

    “嗯哦??被贯穿了???小被串起来了啊啊???要从喉咙里出来啦哦哦哦???”沈星淮胡言语着,身体像布娃娃一样随着我的冲撞前后晃动,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

    “那种事怎么可能……”虽然传来了极其冷静的吐槽,那声音来自床边,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但我和沈星淮都毫不在意。

    我们也没有在意的余裕,感官完全被下身连接处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极致快感所占据。

    道强烈的收缩和黏稠汁的包裹,让茎陷其中难以分离,每一次抽出都伴随着内壁依依不舍的吸吮和拉扯。

    再加上高速的活塞运动,那快感积累的速度快得惊,感瞬间达到了顶峰,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混沌的脑海。

    “要了……!”我低吼着,腰部动作变得急促而紊,几乎是在胡地冲撞。

    “嗯哦哦哦哦我也要去了???和林峰一起去了啊啊啊????”沈星淮尖叫着,道内壁开始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一温热的体从我们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涌出。

    “咕——!”我闷哼一声,咬紧牙关,将最后一丝力量灌注到腰腹。)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紧贴着最处的像火山发般出滚烫的,一接一,冲击着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处。

    噗通、噗通、噗通……不知是第几次的,囊传来的酸胀感提醒着过度的消耗。

    连我自己都惊讶的量持续不断地涌了沈星淮的道,甚至能感觉到有些许从结合处被挤了出来,流淌到我的腿根。

    “呜……啊诶……啊啊啊……子宫……好烫……???”

    沈星淮的眼球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身体反弓成夸张的虾状,不住地颤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整个像是被抛上岸的鱼,在做最后的挣扎。

    “——结束了吧。请让开。”

    确认我们达到高后,那剧烈痉挛的体逐渐平息,只剩下细微的颤抖和粗重的喘息,清和走到了床边,脚步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沈星淮被从我身上拉开,动作算不上温柔。

    伴随着“噗嗤”一声黏腻的轻响,沾满混合体的茎从她大大张开的道中拔出,带出更多白浊的体。

    浑身上下每个孔都在流淌体的沈星淮,汗水、水、、混在一起,就这么软绵绵地、毫无生气地瘫倒在地板上,像一滩融化了的蜡,只有胸还在微弱地起伏。

    “接下来到我了。”

    “诶……?”

    还没来得及从刚才那场激烈事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大脑还是一片空白,身体还沉浸在后的短暂虚脱感中,我就被清和推倒了。ltx`sdz.x`yz

    她的力气不大,但很坚决。

    那光滑漂亮的缝隙,得没有一丝杂毛,因为刚才长时间的旁观或许也分泌了不少而显得水光润泽,此刻正准确无误地对准了我的下半身。

    “等等!哪能这么快又勃——咦?”

    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原本应该软下去、至少也该进不应期的男器官,此刻却违背了所有生理常识,正神抖擞地、甚至比刚才更加狰狞地指向正上方,涨成紫色,马眼处又渗出了透明的黏。

    “为什么……我的身体到底怎么了……”我喃喃自语,看着自己那不正常的勃起,一寒意混合着更的欲火窜上脊背。

    “其实呢,我在红茶和饼里下了点药。”清和的声音在我顶响起,平静得像是在讨论天气。

    “药、药!?”我猛地抬,对上她那双此刻显得有些幽的眼睛。

    清和若无其事地吐露了惊的事实,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在欣赏我震惊的表。

    “混了很多催药和壮阳药。本来想着能做一次就好……没想到效果这么强。不过嘛,也算是意外的惊喜。”她歪了歪,语气里听不出多少歉意,反而有种计划得逞的满足感。

    “为什么要那样……”我的声音涩,心里那点因为被下药而产生的不适和警惕,在她坦然的态度和依旧硬挺的茎面前,显得有点可笑。

    “呵呵,这不是明摆着的吗?”清和脸上浮现出某种不可测的黑暗笑容,那笑容让她平时清纯可的面容蒙上了一层妖异的色彩,眼睛微微眯起,瞳孔处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为了尽品尝大啊?”她一字一句地说道,然后不再给我思考和质疑的时间,以骑乘位的姿势,扶着那根滚烫的,对准自己的,缓缓地、坚定地坐了下去,一气吞到了根部。

    “……呜啊!”突如其来的、被完全包裹的紧致感和湿热感让我忍不住叫出声,那感觉甚至比刚才在沈星淮体内时还要鲜明,或许是因为药物的作用,或许是因为清和道本身独特的构造。

    “嗯呜……?哈啊……???果然好厉害???”清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适应了一下体内的充盈感后,开始摆动腰肢。

    和沈星淮那种上下摆动、追求度撞击的腰技不同,清和是前后左右地旋转、研磨着腰部,让在道内壁上画着圈,摩擦着每一个敏感的角落。

    这种细腻而持久的刺激,带来的是另一种绵长而刻的快感。

    “呜……清、清和……”被这种仿佛要将整个茎揉碎、碾磨、细细品尝般的刺激弄得声音都变调了,我只能断断续续地叫着她的名字。

    “哈啊……啊……放、放心吧?我喜欢林峰这件事,没有半点虚假哦?但是呢,我也同样喜欢大???”清和一边动着腰,一边俯下了上身,让我们的胸膛紧密相贴。

    她的房虽然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优美,尖已经硬挺,压在我的胸膛上,带来柔软的触感和微微的摩擦。

    端正的脸庞凑到极近,温热的呼吸在我的脸上,带着她特有的、淡淡的香气。

    “嗯呜呼……?”

    嘴唇被夺走,我们换着浓烈的吻,舌纠缠在一起,换着唾。

    下半身依旧被用力研磨着,上下同时传来黏腻的快感,大脑几乎要因为这过量的刺激而停止运转。

    老实说,被下药这件事让我心里不太舒服,有种被算计、被控的感觉。

    但清和坦白之后依然说喜欢我,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里,除了欲,似乎也确实闪烁着某种可以称之为“喜欢”的光芒。

    如果这份心意不假,对我来说就足够了,至少在此刻,在药物和欲的双重作用下,我愿意相信它是真的。

    所以现在,我决定坦然接受这个状况,将那些疑虑暂时抛到脑后。我中断了亲吻,微微喘着气,直视着她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

    “清和……我要动了哦……”我沙哑着声音说道,双手扶住了她的腰。

    “请随意……?”清和舔了舔湿润的嘴唇,眼神更加迷离。

    我将手搭上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感受着那紧致肌肤下的肌随着动作绷紧又放松,然后从下方配合着她的节奏,用力向上顶去。

    “嗯哦!????”清和的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化为更甜腻的呻吟。

    “现在说不要已经晚了……!”我咬着牙说道,腰部动作开始加大幅度和力度,从被动的承受者变为主动的进攻者。

    “啊哦哦哦哦哦哦???吼哦哦哦???太厉害了???”清和的娇声变得高亢而碎,她放弃了研磨,改为上下套弄,让每一次都更、更重。

    地刺,直抵花心,让陷那团柔软之中,然后立刻抽出,只留一个部在里面,再狠狠地、全根没地刺,每一次重复这个动作,清和的娇声就会随之迸发,像被撞响了音叉,都会被道内壁紧紧地、贪婪地箍住,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啊?哈嗯?好喜欢?这个最了???啊???哦吼???哦哦???”

    或许是连抬的力气都没有了,也或许是沉溺于快感不愿动弹,清和完全将体重压在了我身上,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将脸埋在我的颈窝。

    于是,又回到了用胸膛感受她房柔软压迫的姿势,彼此的汗水混在一起,皮肤黏腻地贴在一起。

    “……哦???哦吼……???等、等一下……???这个会死的……???吼诶???哦……???”清和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断断续续地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收紧内壁,腰肢依旧本能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清和已经是一副快要不行了的样子,眼神涣散,呼吸急促得像是跑了马拉松,但我没有停下。

    药物的作用让我的力仿佛无穷无尽,那灼热的欲望不但没有因为而减退,反而在清和体内被滋养得更加旺盛。

    我更加用力、更加地持续冲击着最处,每一次都瞄准那最敏感的一点狠狠撞上去。

    “……啊哦……???吼哦哦哦……???????”

    不久,清和不再说话了,连碎的呻吟都变成了从喉咙处挤出的、无意义的单音。

    她把垂在我颈边,滚烫的脸颊贴着我的皮肤,变成了只会因快感而本能颤抖、痉挛的存在,像一株在风雨中摇曳的藤蔓。

    “不行哦清和……不让我看到你高时的脸可不行……!”我喘息着说道,用手捧住她的脸,强迫她抬起。

    “啊呜……???”她发出一声幼兽般的呜咽,顺从地抬起,眼神失焦地看着我。

    我将手从她汗湿的腰移到后脑勺,手指进她柔软的发丝,将她垂下的抬到与我视线平齐,让她无法逃避我的目光。

    “真是张散漫的脸呢。”我评价道,声音里带着欲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扭曲的满足感。

    她的眼神空,失去了所有焦距,像是蒙上了一层雾。

    面部肌完全松弛,嘴角无力地微张,只有脸颊染得通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水顺着一直张开的嘴角,在重力作用下滴滴答答地流下来,拉出银亮的细丝,滴落在我的胸。

    感觉不到理、道德,甚至知。

    那表里什么都没有,只有被纯粹生理快感冲刷后的空白,仿佛所有属于“孟清和”这个的尊严、矜持、思考能力,都在这持续而猛烈的中被融化、被榨取、被剥离殆尽。

    “但是我喜欢哦。清和这样的脸。”我低下,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说出的话连自己都觉得有些变态,但那又如何呢?

    此刻支配着这具身体的,本就不是什么高尚的东西。

    “哈咻……???嗯呜???”她像是听懂了,又像是根本没理解,只是本能地回应着这个吻,伸出软软的舌舔了舔我的嘴唇。

    我伸出舌与她接吻,纠缠着她无力的舌尖。

    或许是因为接连高变得异常敏感,清和的身体光是这样就剧烈地颤抖起来,道内壁也随之猛地收紧。

    我同时侵犯着她的腔和道,上下夹击,让她彻底淹没在快感的里。

    “噗啊??哦哦嗯???啊???啊啊哦哦哦???”她在我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身体像触电般一阵阵痉挛。

    我将顶在她道最处那团柔软褶皱上,抵死不放,然后开始细密地震动腰部,不是大幅度的抽,而是高频的、小幅度的研磨和震动,让持续不断地刺激着那个点。

    “哦哦??哦哦哦哦?吼哦???”

    清和的身体也随之痉挛,手脚都蜷缩起来,指甲无意识地抓挠着我的背,留下道道红痕。

    她的道内壁像是有生命般剧烈地收缩、蠕动,试图绞紧体内的侵者,却只是带来了更强烈的摩擦快感。

    “清、清和……我……已经……!”

    茎在道内窜,顶端传来灼热的、几乎要炸开的麻痹感,再次涌到了关。

    感觉到极限,我最后奋力向上挺腰,将整根茎埋,抵着子宫,然后死死压住她,不再动弹。

    “呜——!”我低吼着,将滚烫的全部灌注进她的最处。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清和发出了一声几乎不似声的尖叫,身体猛地反弓起来,然后又重重落下,彻底瘫软在我身上。

    不知是今天第几次的内。

    甚至已经怀疑出的到底是不是了,或许只是前列腺,或许根本没什么东西了,但那种贯穿脊髓的高快感,以及将什么东西注她体内处的征服感,确实是真切地感受到了。最新WWW.LTXS`Fb.co`M

    “哦……吼诶……嗯啊……吼哦哦哦……”

    全身软绵绵地放松下来,每一块肌都失去了力气,清和像耗尽所有能量般倒在我胸前,脑袋歪向一边,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

    我们依然连接着,茎还留在她温热湿滑的体内,她却一动不动了,只有胸极其微弱地起伏着。

    “清和……?”

    “——————”

    我抚摸着她的背,能感觉到她肌肤上细密的汗珠和微微的凉意。

    我呼唤她,但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

    看来是彻底失去意识了,被连续的高和过度的刺激击垮了神智。

    “沈星淮呢……”

    太过沉迷于清和带给我的、那种混合着掌控感和被依赖感的复杂快感,完全忘了沈星淮也在同一个房间里,就在几步之外的地板上。

    我把清和汗湿的从我颈边挪开,让她侧躺在旁边,然后勉强撑起一点身体,抬起,越过清和瘫软的身体,查看沈星淮的况。

    “——————”

    然而,沈星淮也同样失去了意识,甚至看起来比清和更糟。

    她四肢大张地摊开躺在地板上,呈现一个毫无防备的“大”字,皮肤上各种体涸的痕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翻着白眼,眼白占据了大部分眼眶,嘴微微张开,一点水从嘴角流到地板上。

    胸虽然还有起伏,但非常缓慢微弱。

    “真是七八糟……”我看着这一床一地的狼藉,两个失去意识的赤体,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靡气味,还有自己依旧半硬不软、沾满各种体的茎,以及身体处传来的、药物残留的燥热和过度消耗后的虚脱感织在一起的怪异感受,我把靠回床上,叹了气,肺里的空气好像都带着欲的甜腥味。

    这时,最后那波高的余韵才慢慢从体内褪去,像水退去后留下的湿漉漉的沙滩。

    沸腾的大脑、被欲望烧灼的神经开始急速冷却下来,理智的碎片一点点拼凑回来,带来的是更的疲惫和茫然。

    看来就算是药物催发出来的异常力,也终于到了极限,身体发出了警告。

    “总之先处理清和……”我晃了晃昏沉的脑袋,试图集中神。

    我把视线转向胸前依旧趴着的清和。

    虽然很想就这样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温暖,让茎继续留在她体内,享受这种紧密相连的错觉,但显然不行。

    时间不多了,而且这种姿势对她来说可能也不舒服。

    “嘿咻——”

    我吸一气,试图用胳膊搂住她的背和腿弯,将她从身上抱起来,让她在床上躺好。但是,

    “咦……?”

    手臂刚用力,就感到一阵强烈的酸软和无力,肌根本不听使唤。

    刚把她的身体抬起一点,那脱力感就猛地袭来,手臂一松,她又重重地落回我身上,压得我闷哼一声。

    身体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一个关节都在叫嚣着疲惫,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力。

    过度带来的虚脱感,加上药物的副作用,此刻像山一样压下来。

    而且总觉得……意识又开始朦朦胧胧的……眼前的事物有些重叠,思维变得迟缓黏滞……

    “糟了……动不了……”我努力想再试一次,但身体只是轻微地颤抖了一下,根本无法完成起身的动作。

    我勉强转动僵硬的脖子,看向床柜上的电子钟,模糊的视线努力对焦。已经过了下午五点了,数字显示着“17:”。

    清和之前说过家会很晚回来,但“很晚”是多久?

    今天之内总会回来的吧,总不可能夜不归宿。

    在那之前必须收拾房间,至少给她们俩穿上衣服才行,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

    “啊……”

    好困。无法抗拒的、排山倒海般的睡意从四面八方涌来,眼皮像挂了千斤重担,不断地想要合拢。困得要命,仿佛下一秒就能昏睡过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清和下的那些药的副作用吗?催和壮阳的效果过后,就是强烈的疲惫和嗜睡?还是说,纯粹是体力透支到了极限?

    不行了……意识像沉水底的石,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沉重……光线、声音、触感都在远去……

    “——————”

    强烈的、足以吞噬一切的睡意袭来,像一张黑色的大网兜罩下,我的挣扎微弱得可笑。

    最后看了一眼身边清和安静的侧脸,和地板上沈星淮无声无息的躯体,我的意识就这样不受控制地、彻底地沉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

    ——咚咚、咚咚、咚咚,像是踩踏楼梯的、沉重而规律的脚步声让我从不见底的昏睡中挣扎着醒了过来。

    痛得像要裂开,太阳突突地跳,后脑勺像是被重锤敲过。

    全身的倦怠感非常严重,骨缝里都透着酸软,连动一下眼皮都觉得是巨大的负担,更别提起身了,那简直是不可想象的酷刑。

    “好刺眼……现在几点了……”

    看来是开着灯睡着了。

    房间里依旧亮着那盏昏黄的床灯,光线对于刚从漫长黑暗中被强行拉出来的眼睛来说,显得过于刺目和残忍。

    刚睡醒的眼睛被荧光灯刺得难受,涌出生理的泪水。

    我下意识地抬起仿佛不属于自己的、沉重无比的手臂,想要揉一揉酸涩的眼睛,

    “嗯?”

    手臂移动时,我察觉到有什么东西沉甸甸地压在我身上,不仅仅是床垫的柔软,而是带着温度和重量的、实实在在的物体。

    这是什么?被子?枕?不,触感不对……

    “哈!?”

    几秒后,迟钝的大脑才缓慢地处理完这个信息,理解到那是的身体,温热、柔软、带着熟悉的肌肤触感。

    那一瞬间,仿佛血倒流,冰水浇,混沌的意识被强行惊醒,猛地打了个寒颤,彻底清醒过来。

    对了。

    这里是清和家,是她的房间,她的床上。

    压在我身上的不是别,正是赤的、依旧昏迷不醒的清和,她的脸颊贴在我的胸,长发散地铺开,一条胳膊还无意识地搭在我的腰侧。

    我到底睡了多久……从失去意识到现在,时间过去了多少?外面的天好像已经全黑了,从窗帘缝隙看出去是沉沉的夜色。

    “我回来啦~小和。聚餐泡汤啦,门有双不认识的鞋,是有朋友来了吗?”

    “——!?”

    从仅有一门之隔的门外,客厅的方向,传来了陌生的、带着些微醉意和轻松语调的声音,由远及近,似乎正朝着这个房间走来。

    小和——那是清和的小名,只有很亲近的家才会这样叫。那么,这个正在说话、并且已经走到门外的,肯定是她的母亲或者姐姐了。

    “打电话也不接。你在听吗?”

    非常不妙。

    极度不妙。

    床上是赤的清和与我叠的身体,我们甚至还没有分开,我的茎虽然已经半软,但依旧停留在她体内。

    而且地板上还躺着同样一丝不挂、昏迷不醒的沈星淮。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到无法散去的后的气味。

    床单凌湿污。

    这一切,构成了一幅任何家长看到都会瞬间炸的、绝对无法解释的景象。

    这种状况,连最拙劣的借都想不出来……说是在进行艺术创作?医学实验?鬼才会信!

    “清和快醒醒!”我压低声音,用气声在她耳边急促地呼唤,同时用手拼命摇晃她的肩膀,试图唤醒她。

    但她的身体只是随着我的动作无力地晃动,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呼吸依旧平稳而微弱。

    “喂,在听吗?嘛不理我?”门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疑惑和不耐烦,紧接着,我听到了门把手被轻轻转动的声音!

    感觉门随时会被打开。

    那扇薄薄的门板,此刻成了隔绝天堂与地狱、或者说,维持现状与彻底社会死亡的最后屏障。

    要是被打开,我的生,清和的生,甚至可能沈星淮的生,就真的完蛋了,会以一种极其难看的方式被彻底摧毁。

    事到如今,只能赌一把,绝境求生。我吸一气,捏着嗓子,试图模仿清和那种轻柔的、带着点睡意的声音,朝着门喊道:

    “别进来!”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变形,但勉强能听出是声。

    “谁……?”门外的声音停顿了一下,显然有些疑惑,似乎在辨认这个声音。

    我试着用假声模仿声,但似乎没奏效,至少没有让她立刻相信是清和本。管不了那么多了!豁出去了!

    “那个……!我是清和、小和的男朋友!林峰!那个,现在……现在房间里有点,我们……我们不太想让您看到里面的况……!请、请等一下!”

    我语无伦次地喊道,声音因为焦急和恐惧而发抖,同时手忙脚地把身上的清和用力推开。

    她的身体软绵绵地滑到一边,茎也从她体内滑出,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

    我来不及感受那瞬间的空虚和湿凉,也顾不上查看她的况,连滚带爬地从床上翻下来,脚踩到地上沈星淮的手臂也顾不得了,踉跄着冲向门。

    现在只能拼死守住门,用身体挡住门把手,争取一点时间!

    哪怕只有几秒钟,让我能大声叫醒她们俩的话,或许……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我要开门了。”门外的声音失去了耐心,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然而,就在我的手即将碰到冰凉的门把、试图从里面锁住或者至少抵住的前一刻,门把手被从外面脆利落地拧动,然后——门,无地被向内推开了。

    一外力传来,我本就虚浮无力的脚步根本抵挡不住。

    于是,在门缝逐渐扩大的光线中,我与一位站在门外、手里还拿着钥匙、脸上带着疑惑神色的,四目相对。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

    如果把清和的短发变成长发,再染成时尚的亚麻色,脸几乎就是一样的吧。

    同样小巧的脸型,挺直的鼻梁,尤其是那双漂亮的、带着天然弧度的双眼皮眼睛,和清和一样非常可,只是眼神更成熟一些,带着社会的练和些许审视。

    只是看起来年龄稍长,大概二十出的样子,不会超过二十五岁。

    她穿着得体而时髦的长袖衬衫,领解开一颗扣子,搭配着垂坠感很好的色长裙,即使隔着衣服也能看出身材窈窕匀称,气质很好。

    很难相信这是母亲,年龄对不上,那么这个,几乎可以肯定是清和的姐姐了。

    “————”

    长久的、令窒息的沉默降临在这突然被打开的空间里。

    房间内靡混的景象毫无遮掩地露在来者眼前。

    那位疑似清和姐姐的,目光先是扫过床上——赤的、昏迷的清和,凌湿污的床单,散落的衣物;然后缓缓下移,落到地板上——同样赤的、以不堪姿势瘫倒的沈星淮;最后,她的视线才仿佛经过漫长的跋涉,终于落回到僵在门、同样衣衫不整(其实根本没穿)、脸色惨白如纸的我身上。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脸上的表从疑惑,到惊讶,再到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最终凝固成一片沉的静默。

    “啊,啊哈哈……这、这其中有着比海还的缘由……那个,姐姐你听我解释……”我试图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声音涩得像是砂纸摩擦,语无伦次地想要蒙混过去,尽管我自己都知道这根本是徒劳。

    那位的脸,在我蹩脚的开场白中,明显地、大大地扭曲了一下,嘴角抽动,眉毛挑起,那表绝非愉快。

    ……完了,要被骂了!

    要被当成变态报警了!

    要被清和的家打死了!

    无数可怕的念如同发的山洪,瞬间冲垮了我本就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

    我这么想着,近乎绝望地、自自弃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预料中的怒斥、尖叫,或者直接砸过来的拳。

    然而,闭眼后黑暗中传来的,并非预想中的任何声音。

    短暂的、死一般的寂静后,

    “——好、好大啊啊啊啊啊???”

    一个完全出乎意料的、带着剧烈颤抖、惊讶、以及某种……难以忽视的兴奋和赞叹的声音,撕了凝固的空气。

    “诶……?”

    听到的并非愤怒或惊愕的斥责,也不是鄙夷的冷哼,我战战兢兢地、难以置信地抬起沉重的眼皮,偷偷睁开一条缝。

    眼前的不仅没有生气,没有报警的打算,反而微微张着嘴,脸颊以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那双和清和极为相似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闪烁着奇异的光芒——那是混合了震惊、好奇、以及某种……赤的、被强烈吸引的目光。

    她的视线,正直勾勾地、毫不避讳地、带着近乎鉴赏般的专注,牢牢地锁定在我的胯下——那里,因为刚才的慌和此刻这极具冲击的景,再加上药物可能还有残留效力,半软的茎竟然又有了抬挺胸的趋势。

    她带着一种恍惚的、梦呓般的笑容,凝视着那根惹出无数祸端的罪魁祸首,仿佛看到的不是一场混事的证据,而是什么稀世珍宝。

    察觉到前途绝对多舛、而且方向可能完全偏离了正常轨道的未来气息,一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眼前发黑,不由得仰起,对着天花板,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充满了绝望和认命的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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