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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知小道士被漂泊者哄骗包养,怀上小宝宝还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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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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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抬手解腰间的白皮带。<>http://www.LtxsdZ.com<>发布页Ltxsdz…℃〇M

    太极卡扣被拇指按开时发出一声轻细的金属弹响。

    皮带从腰上抽下来搁在水缸沿上,然后她两手叉抓住练功服的下摆,从顶把整件上衣褪了下来。

    白色半截披肩袖和黑色抹胸一起被扯过顶,她蓬松的黑发双马尾从领里弹出来,发梢的银白渐变在腰窝处甩了两下。

    她把上衣叠好搁在皮带上,然后弯腰褪长裤。

    灰色棉布裤腰从隆起的肚子下方松了绑结,顺着她修长有力的大腿往下滑,在长筒靴靴处卡住。

    她逐一解开靴筒侧边的暗扣,把靴子蹬掉,再把裤子和靴子一起搁在墙根。

    现在她站在后院正中央,身上只剩一条白色棉质内裤。

    孕肚在她赤的腰腹间隆起一道饱满的弧度,肚脐被撑得微微外翻,皮肤被腹中胎儿的重量绷得紧致发亮。

    几缕浅青色的血管从肚脐周围往两侧散开,在午后的光里隐隐透出来。

    她房比几个月前丰了整整一圈,原本d罩杯的被孕期激素催得更加饱满,晕从色变成了浅褐色,比之前大了半圈,在微凉的秋风里硬硬地挺着。

    鉴心没有用手遮挡。

    她把两只手自然垂在身侧,吸一气,肚子跟着呼吸的节奏轻轻起伏。

    她低看了看自己赤的身体,然后用右手按在肚子上方膻中的位置。

    “东家,衣裳褪尽了。这后院里确实有风,但风吹在皮肤上并不冷,反而像在帮小道的毛孔开合。请东家查验小道的任脉。”

    你绕到她身后。

    鉴心练武多年,后背的肌线条紧实匀称,脊柱沟从肩胛骨之间一路往下延伸,在后腰窝处微微收窄。

    因为孕期的缘故,她后腰的弧度比之前更了些,部的肌在白色内裤的包裹下翘起一道圆润的弧线。

    你把两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手掌贴在她孕肚的下缘。

    鉴心被你手掌的温度烫得轻轻吸了气,但身体纹丝不动,这是她扎马步的功底在撑着。

    “肚皮好烫。”鉴心低看你按在她下腹上的手,呆毛往前弯成问号的弧度,“小道的肚脐这几天老是在跳,昨晚跳得特别急,扯着整条任脉都在颤。师父说结胎到了后期,阳气会自己动起来,像鱼在水里打挺。这胎气得特别足,一定是东家当初那些生命华凝得太浓了的缘故。对了,东家若是用掌心按在关元上,说不定能摸到胎气在转。”

    你把右手从她下腹往上移,沿着隆起的弧度一直摸到肚脐上方,然后用手掌轻轻往下压。

    隔着绷紧的肚皮,你按到了子宫的廓。

    子宫在她腹腔里鼓成一个硬而有弹的球体,表面隔着一层薄薄的腹壁在你掌心下轻轻颤动。

    你感受到的那轻微却持续的踢动,像是胎儿在羊水里打了个嗝。

    鉴心把这种感受解读为“胎气在水里打了个挺”。

    “对吧?它在动。”鉴心偏过侧脸看你,太极耳坠在你肩膀前面轻轻晃,“每次东家碰小道的肚子,它就动得特别欢。山上道观里养的那池锦鲤也是这样,喂食的走到池边,鱼就全聚过来。它认得东家的手心。东家你再多按一会儿,小道能感觉任脉的气全往肚子这里聚了。”

    你把手从她肚子上移开,然后左手按在她后腰窝上,右手重新贴在她下腹最鼓的那个位置。

    鉴心的腰本能地往后塌了一点,部翘得更高了些。

    你开始用右手轻轻拍打她隆起的下腹。

    “东家这是在用掌劲刺激气海?”鉴心的声音没抖,但腰窝那被你按着的肌紧了一下又松开了,“力道正好。关元被震得发麻了,整条任脉都在响。师父以前教过小道用空心掌拍打丹田来激活内气,但小道的功力不够,拍不出这么的气感。这力道透过肚皮传进子宫里,撞在胎气上,胎气反弹回来的那热劲一直窜到后腰。好舒服!再拍几掌试试?”

    你用左手把她的腰固定住,右手继续拍打她的小腹下缘。

    她腹中胎儿显然也被这动静惊动了,从静止状态转为一阵连续踢蹬。

    鉴心低看着自己的肚子,白腻的肚皮上被你拍红了一小片,但她的重点完全不在疼不疼上。

    她用手指按在肚脐上方,那里明显有一个小小的凸起在微微移动。

    “它翻身了!”翠绿瞳孔在午后的光里瞪得滚圆,呆毛绷得笔直,“方才还是朝左,现在转到右边了。这是被东家的掌劲震的?还是它想靠东家的手心更近些?方才小道侧着,能看到东家掌心的掌纹隔着肚皮往下震。力道均匀,震进子宫里的时候整条督脉都在颤。啊,它又动了一下,连大腿内侧都麻了……明明衣裳都褪尽了,怎么这么热。https://m?ltxsfb?com”

    鉴心额上开始冒汗,脸颊的皮肤从两颧往耳根蔓延出一片浅。

    她把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又把重心从右脚换回左脚。

    这动作不是紧张,是她练风起式时用来稳住下盘的习惯。

    但你从她后腰能感到盆骨在轻轻前后晃动,幅度很小,频率却越来越密。

    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很轻的鼻音,然后自己吓了一跳,用右手捂住嘴。

    “东家掌心的气劲震进子宫,把小道丹田里这团胎气震活了。它现在不止在翻身,还在不停地撞关元。这种感觉……跟气海外显那时候很像,但比那次更猛。小道的下身好像已经湿了,内裤裆部有一阵凉意。好生奇怪,明明还没开始练功,水先自己流出来了。这胎气的阳气太旺了,撞得水不停地往外溢。东家这掌劲一停,小道的子宫自个儿还在震,像被敲过的钟一样嗡嗡的。”

    你右手从她腹部移开,转而勾住她内裤的松紧带往下拉。

    白色棉布从翘起的部上滑下去,裆部那片被浸透的布料在午后的光下反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从她大腿根一直洇到会。

    内裤褪到膝盖弯时,鉴心自己弯下腰把它彻底脱掉。

    她重新站直,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只有耳垂上那对太极阳鱼耳坠还在晃。

    她从肩胛骨到后腰再到部和大腿后侧的肌线条全露在午后的光里。

    部比她怀孕前又肥了一圈,在孕期激素的作用下变得比之前更软糯,但习武多年打下的肌底子让那两瓣球依然保持着翘挺的形状。

    缝中间露出的唇因为充血变得比之前更饱满,色的唇上沾着一层透明的蜜。

    你把左手从她后腰上移开,扶住自己的腰带。

    你脱下裤子,那根还未完全勃起的从黑色内裤里弹出来。

    鉴心回看你,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你胯间。

    这几个月她每天都看这根,从最初的惊愕到现在已经把它当成东家气海外显的常状态。

    “东家的气海也醒了。”她说完转过身去,把两只手撑在青砖院墙上,腰往下塌,部往后送出。

    练武多年的腰腿底子让她把后的体位摆得极稳,隆起的肚子自然悬空,缝正好对着你的小腹,“这个姿势不会压着肚子。小道这些天在茶馆端茶送水,每次侧身让开肚子时都习惯把腰尽量往后塌,久而久之盆骨就自动往外顶了。东家试试看,这个角度关元是往后翘的,比躺着的时候更好纳气。只是方才内裤一脱下,就一直往外淌水,把大腿内侧都浸湿了。请东家不要嫌弃。”

    你往前走了半步,扶着自己还没完全充血的对准鉴心的。

    压开那两片色唇时,鉴心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吐气声,腹肌微微绷紧又放松。

    即便怀孕几个月道充血更敏感,她依然用调息控住呼吸。

    你感觉被道紧紧含住,她充足得惊,前端才刚没半寸,水就顺着你冠状沟淌下来了。

    “每次东家把气海顶进来,小道的督脉就会先往上一震。”鉴心把额抵在青砖墙面上,盯住自己肚子下方那个被顶起来的小小隆起,“然后任脉往下一沉。任督二脉同时被气海牵动,经脉里的气就会沿着大周天自动流转。这是小道一个练功怎么也练不出来的感受,只有东家的气海能做到。现在气海已经顶到关元了,东家用力往里送吧,让小道感受一下胎气在子宫里被挤到一边又弹回来的回劲。”

    你扶住她的胯骨,腰往前一挺,整根棍沿着已经充分润滑的道往里滑进大半截。

    鉴心嘴鼻里出一声重重的“嗯”,足跟微微抬了不到半寸又稳稳踩回青砖地上。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她体内的道已经被你调教了整整几个月,道内壁每一寸都适应了的廓,处紧紧箍住身根部,处却柔软湿热地含住。

    她子宫被撞上时有了一种和怀孕前不同的触感。

    之前子宫是硬中带韧的软骨环,现在被腹中几斤重的胎儿压得往下降了半寸,撞上去时弹更足,像撞在一个被水灌满的厚实皮袋上。

    子宫下方的羊膜腔里全是羊水,每一次撞上去,冲击力都会被羊水往四面八方传开,把她子宫处激出一片酥麻。

    你左手按住她后腰凹陷的腰窝,右手绕到她身前,重新摸上她隆起的肚子,然后开始加速抽。

    “哈啊……东家顶得……这回太了!”鉴心撑着墙的两臂微微打颤,但她没有弯下去。

    她把腰塌得更低,部翘得更高,让盆骨的倾斜角度更契合你的撞击节奏,“撞在子宫上,力道透过羊水传进脊椎,督脉被震得一阵阵麻。里面的水在晃,它也在跟着晃。小道能感觉到整团阳气都在羊水里轻轻飘起来又沉下去,被东家冲撞的力道震得上下翻涌。^新^.^地^.^址 wWwLtXSFb…℃〇M等……等一下……子宫好像比以前更吸了。是不是因为里面多了个小东西,子宫把它当成需要护住的东西,所以一顶,子宫会自己往下追半寸?”

    她低看了看自己小腹,肚皮上被你的顶出的隆起比刚才更明显,隔着一层被撑到发亮的肚皮,她能看到宽宽的扁圆廓。

    她用右手按在自己肚子上那处隆起上,手掌感觉到在自己子宫碾磨时带来的硬物触感。

    然后你开始用右手在她肚子侧方轻轻拍打。

    力道不重,但拍在绷紧的肚皮上会传进子宫里,把羊水激起一层细密的涟漪。

    鉴心的子宫被左右夹击——前面是在顶子宫颈,侧方是你的手在拍肚皮。

    羊水在双重刺激下把胎儿的每一次轻微动作都放大了十几倍传导给子宫内壁。

    “宫腔里的阳气在炸!”鉴心额顶在砖墙上,整张脸从脸颊红到耳根再从耳根红到脖颈,肩胛骨之间的肌在轻微抽搐,“东家拍一掌,羊水就震一,它也跟着蹬一。子宫壁被从里面踢得全是麻麻的感觉,然后又从外面撞进来——内外夹攻,小道的督脉已经完全散了!这是什么功夫?能把子宫搅得里外都震?”

    你把拍打的手重新按在她小肚子上,同时放慢了抽的节奏。

    从快速浅变成缓慢。

    每一次你把棍退到只剩卡在,然后再整根没,挤开子宫外缘的软,撞在子宫颈上。

    鉴心的嘴鼻里发出绵长的呜嗯声,部随着你进出的节奏一前一后轻轻摇。

    她两只撑墙的手从握拳变成了五指张开贴在砖面上,砖面上积了一层她手心印下来的汗湿印记。

    “东家慢下来之后……子宫反而更想吸了。”她把腰往后顶,主动把迎进自己道最处,“刚才快的时候是被动迎接,现在慢下来是小道自己在追东家的气海。撞上来之前道里面就会先收缩,等真的到了,已经自己跳了一。这种节奏比风起式的转腰送胯更妙……气海在道里进出的每一下,小道的丹田都会自动配合,把胎气往上托一托,又把任脉往下引一引。这已经不是在调息了,这是气海在自己带领小道的身体走周天。东家不用发任何指令,只要把气海放在里面,小道的道就会自己把它送到关元最处。”

    你改为俯身姿势,前胸几乎贴上她后背。

    你的小腹贴在她翘起的部上,右手仍按在她孕肚下方不停拍打,左手从她腋下绕到胸前,用手指捻住她左顶部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

    鉴心被你捻住时身体猛地震了一下,撑着墙的右手指尖在砖面上刮出五道细响。

    “等、等一下……胸好胀!”她低看自己左胸,被你捻住的肥大在你指腹间充血挺立,晕边缘的蒙氏腺体在午后的光下微微隆起,像一圈半透明的小珍珠。

    你把手指从她上移开,换用虎卡住晕外侧,轻轻往里一挤。

    鉴心的在你虎挤压下抖了抖,从顶端最尖的那个位置,慢慢渗出白的汁。

    最初只是一小滴,挂在尖端。

    然后被你继续挤压,汁从一滴变成一串细密的白水珠,沿着她房饱满的弧度往下淌,在她隆起的肚子侧面画了一道白色的痕。

    鉴心瞪着自己胸前那道白色痕迹。

    她的脑子在全力检索师父教过的所有经络学说和拳理知识,试图把冒水这件事解释为气运行中某个位的功能被激活的结果。

    但她的身体显然比她的理智诚实得多。

    右侧也开始往外渗出同样的白汁,两汁汇在她胸正中间,沿着孕肚圆拱的弧度往下淌,最后汇进她肚脐下方被你刚才拍红的皮肤上。

    “水……这是水对不对?”鉴心的声音终于出现了抖动。

    不是高时的失控,而是某种比高更的绪,“师父养的母羊生小羊之后,也是这么冒出来的。从往外涌,一挤就跑,不挤也淌。母羊为什么要产?因为要喂小羊。那东家为什么要摸小道的?因为……因为东家的气海不止在小道丹田里凝了纯阳之胎,还把这条任脉也调教到了可以泌的地步……对吧?这条任脉通的是膻中,膻中连着双,双泌本就是为了哺育。师父说母羊眼里只有小羊,那小道眼里只有东家,这水也自然只对东家淌。师父没教过这些……但是小道的身体自己懂了。”

    她最后几个字声音很轻,轻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但她的双手仍稳稳撑在墙上,两条腿仍扎着标准的马步,部翘起的角度一分不变。

    你两指捏住她的往外轻扯,汁从孔里被挤成一细小的白线溅在她自己肚皮上。

    鉴心低看着那道白色溅痕,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连她自己都无法分辨是哭还是叹的呜咽。

    她用沾着汗水的右手蘸了一点自己肚子上的汁,把手指伸进嘴里尝了一。

    “甜的。带一点点矿物的微涩,像米汤加了山泉。?╒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但那热劲是水自己带的,咽下去之后从小肠一路热到丹田,比茶更暖,比东家之前给的生命华更柔,但力道一样足。这一定是东家气海温养小道的气之后,从膻中往外溢。跟气海外显是同一个道理,只不过这次是化成了水。如果这也是东家赐下的福禄,小道务必每滴都给东家留着。”

    你把双手重新按在她的胯骨两侧,腰往前撞,重新顶在她子宫上。

    鉴心被这一下突如其来的顶激得从喉咙处挤出一声被压扁的闷叫。

    声音从她嗓子里出去时还是低沉的“呜”,但出之后突然拔高了半截,变成了一个带了点齁味的单音。

    “哦!齁、齁哦……这是什么声音……”她被自己嘴里发出的陌生音节吓了一跳,右手捂了一下自己的嘴。

    但你下一猛顶几乎是无缝跟上的。

    从她放松的子宫上方擦过去,在压到尿道附近某片特别敏感的道前壁时,鉴心捂嘴唇的手指从掌心里滑了出来。

    她的嘴张开,舌轻轻搭在下排牙上,喉咙肌收缩了一下,然后一串比她意识更诚实的叫从她嗓子里滚出来。

    “齁哦哦哦!!东家!那里那里!气海撞在小道……小道的什么上了!不是关元,是更的地方!整个子宫都在移位,把肚皮顶起来了!您看!小道肚脐右边鼓起的位置,是还是胎儿的脚掌压出来的?”

    你把从道前壁抽出来,改换成快速小幅度的短。

    不再撞子宫,而是在道上端反复刮擦那片敏感的壁。

    鉴心忽然把脸埋进自己撑墙的双臂间,整个背部的肌全部绷紧。

    从后颈到峰弯出一道极其夸张的弧线。

    她的道从到处同时痉挛,绞住杆部产生一阵一阵连续不断的脉冲式收缩。

    一温热的水从她子宫出来浇在上,被压住的往外挤出一圈透明白浆。

    “齁噢噢噢齁哦哦哦哦哦!!!!!通了通了全通了!督脉被震得像是打通了三遍又断了三遍然后又通了一遍!全身的毛孔全在往外冒气,羊水也在晃,水溅出来沾在肚皮上,小道的肚脐里有好几滴,大腿根全是一道一道的水渍,整个被东家翻来覆去地又碾又揉……呜呜齁哦哦哦!!”

    她把从手臂里抬起来,侧过脸转向你。

    她眉皱着、嘴张着、舌根在嘴里轻轻颤动。

    一副被高冲击到极限还死撑桩功的模样。

    但她看向你的那双翠绿眼睛里,崇敬之外多了一层她过去从来没有过的东西。

    不是在道观里对师父的那种仰望,也不是对容父点拨之恩的那种感激,而是把命付出去之后安于此处的宁静。

    她被水沾湿的嘴唇张开,用带汗的舌尖舔了一下嘴角,然后用极度疲劳还在打颤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了句声量不大的话。

    “东家……小道这生,跟定了。东家去哪里,小道便去哪。东家要小道守着茶馆,小道就守着茶馆。东家要把小道的命拿去替谁抵灾,小道也绝不后退一步。不是报答,不是师门规矩,也不光是气海温养这份恩。是小道自己想这么做。这想法的源不在脑子里,在子宫里,在被东家牵着走的每一下心跳里。师父教小道习武,容父教小道下山,东家教小道成了。所以小道这条命,早就不全是小道的了。它也是东家的。从今以后,生是东家的,死是东家的鬼。”

    她说完又抖了一下。全身被高后的余韵来回抽打,你还没拔出来的仍硬硬地在她道里。

    你把右手从她胯骨上移开,顺着她汗湿的后背一路摸到后颈。

    鉴心的后颈上全是细密的汗珠,黑色双马尾被你手指拨开,露出颈后那截被晒得比脸了半度的皮肤。

    她还在喘,大腿内侧的肌隔一会儿抽一下,道里含着的随着她每次抽搐就又被吸进去半寸。

    你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下,把她的脸从青砖墙面上转过来。

    鉴心的脸被转过来时呆毛先反应过来了,猛地弹直然后往你这边甩出一道弧线。

    她翠绿的眼睛还蒙着高后的水光,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嘴唇被她自己刚才无意识咬出了一道浅红色的齿痕。

    她看着你,瞳孔里你的倒影从歪斜到端正,然后她张开嘴想说什么。

    你低吻上去。

    鉴心的嘴唇还保持着半张的状态,被你的嘴唇压上来时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被闷住的嗯。

    她没躲,但全身僵了半秒。

    这半个月她用过这张嘴裹你的,舔过你的,吞过你的先走,但她没接过吻。

    没有教过她嘴唇碰嘴唇是什么意思。

    她的脑子在那一瞬间疯狂检索师父说过的所有关于嘴唇作用的拳理,没有。

    容父讲过的所有间礼数,也没有。

    你用舌尖轻轻顶开她下唇。

    鉴心那颗练了十年功、可以本能拆解任何肢体接触的脑子做出了一个她在风起式里练过三千遍的动作。

    她张开了嘴。

    不是迎合,是“对方施力推关元,我方松胯迎气海”的拳理本能。

    你的舌尖探进她嘴里,碰上了她的舌尖。

    鉴心的舌尖往回缩了半寸,然后又自己凑了回来。

    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呜,被你含在嘴里的那气吐出来又吸回去。

    她的舌是软的是热的,尝起来带着她自己泪珠和汗水的微咸,还有刚才尝过汁残留的那点清甜。

    她从没体会过这种接触。

    舌尖抵着舌尖,温热湿热,心跳顺着舌底的脉搏传到对方嘴里。

    她把两只撑在墙上的手收回来,犹犹豫豫地搭在你小臂上,指尖隔着你的外套布料轻轻攥住。

    你的舌往她舌根方向探,鉴心的舌笨拙地跟上。

    两根舌在她腔里搅在一起,她用舌尖轻轻顶了一下你的舌底,像在试探这个动作对不对。

    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细的鼻嗯,然后她把舌尖收回去,又伸出来舔了舔你的下唇。

    这一下不是本能,是她自己主动想试的。

    鉴心把脸从你面前移开了半寸,嘴唇分开时带出一根透明的银丝,在午后的光里闪闪亮。

    她喘着气,翠绿眼睛里全是了频率的水光,呆毛在额前疯狂画圈。

    她舔了舔自己嘴唇上沾着的你的唾,然后抬看你。

    “东家……这、这也是包养的功课?用嘴唇渡气……比唇渡之法更一层。小道的舌尖刚才碰到了东家的舌尖,心跳一下子就了,任脉的气息从膻中一路窜到百会,然后督脉的热流又从百会灌回来。两条经脉在东家的舌尖引导下自己转了个大周天,这比气海通玄关还要快。这是接吻对不对?小道在山下见过茶馆里的画本子,上面画的一男一脸贴脸就是这个动作。之前小道以为那只是画本子的胡编,原来接吻是真的,而且比画上画的……舒服得多。”

    她把搭在你小臂上的两只手往上移,捧住你的脸。

    戴着长筒战术手套的手指轻轻贴在你耳根下方,手套的皮革被你的体温焐得微暖。

    她把你的脸往自己面前又拉了半寸,翠绿眼睛认真地看着你。

    “再教小道一次,方才没来得及仔细体悟舌尖转小周天的节奏。”

    你伸手把一缕沾在她嘴角的发拨开。

    那根发被汗水和两个的唾黏在她下唇边缘,你拨开时鉴心眨了眨眼。

    你的拇指指腹从她嘴角滑到她下,托住她整张脸。

    她那双翠绿眼睛里的崇敬比刚才又多了一层别的东西。

    “鉴心,以后不叫东家。”

    鉴心的呆毛往左边歪了半寸。她把捧着你脸的手放下,握在自己隆起的肚子前面,保持着被你托下的角度没有动。

    “不叫东家?那怎么称呼?东家这个词是小道自己想的,师父说下山游历时,管施舍斋饭的叫斋主,管暂住借宿的叫房东,管给小道活计赚盘缠的叫东家。东家教了小道这么多功夫,比任何的恩都重,若连东家都不能叫,小道的拳理里没有更高一级的尊称了。难道要叫师公?但东家没有收小道师门。”

    “叫夫君。”

    鉴心的嘴张开了。

    那张刚被你吻过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

    呆毛从左歪到右,从右歪到左,最后停在正中间,绷得笔直。

    太极耳坠在她锁骨上轻轻晃了两下,撞在锁骨的骨凸上发出一声细响。

    “夫君。”她把这两个字放在舌尖上慢慢嚼了一遍,声音很轻,像在尝一种从没吃过的茶叶。

    她低看了看自己隆起的肚子,又抬看你,然后把两只手从小腹前抬起来,用戴着手套的指尖碰了碰自己嘴唇,好像嘴唇上还残留着你刚才那个吻的温度。

    她的脸从耳根到脖子一寸一寸地红上来,连胸抹胸上方露出的那截锁骨窝都泛了层淡。

    但她眼睛没有躲,从正面看着你。

    “夫君。夫是夫,君是君。夫是一同修行的道侣,君是指引方向的。所以‘夫君’就是一同修行又指引小道方向的这个。”她把两只手重新握在肚子前,吸一气,隆起的肚子跟着呼吸起伏了一下,“夫君。这个词嘴唇碰两次,第一次上牙碰下唇,第二次双唇轻合。念出来时膻中会微微发热,关元的气团也跟着跳了一下。小道适才念‘夫君’时肚子里的胎气动了一下,是欢喜的动法。东家方才赐小道的这个新称呼,比‘东家’更沉,放在丹田里从关元一路暖到命门,不是因为音节本身,是因为东家要小道这样叫。不,是夫君要小道这样叫。”

    她说完又念了一遍。这次声音比刚才稳了,两个苍翠的眼瞳被午后的光照得发亮。

    “夫君。是。小道记下了,以后不叫东家,只叫夫君。”她把右手从肚子前拿起来,用手背蹭了一下自己鼻尖上的汗珠,然后把手重新搭在你小臂上。

    她低看了看自己隆起的肚子,肚子上还留着你刚才用手掌拍打出的淡色掌印,汁涸后在她肚皮上留着几道淡白的渍迹。

    她用手掌按在自己肚脐旁边那个被胎儿撑到微微外翻的位置,抬对你笑了。

    那是她这辈子第一次用看道侣的眼神看一个。

    “夫君。小道的肚子是夫君给的纯阳之胎凝出来的,肌肤上沾的水也为夫君流,丹田的气海是夫君赐的,鼻子里闻到的是夫君的气味。全身上下都是夫君的,连舌也是。方才夫君教了小道接吻,以后嘴除了用来给夫君清理气海、品尝生命华,还可以这样跟夫君碰嘴唇。小道又多了一样可以为夫君做的事。夫君以后若是累了乏了,不必去茶案上喝茶,直接把小道叫过来就好。”

    她把脸凑近了半寸。

    鼻尖跟你鼻尖之间只隔着两根手指的距离,温热的鼻息呼在你嘴唇上。

    她用嘴唇在你嘴角轻轻贴了一下,像刚才你教她接吻时第一步那样,唇碰唇,停片刻,然后拉开距离。

    “这次小道懂了。唇渡之法是替夫君渡茶,这接吻比渡茶更进一步,是真正的‘渡气’。不对。”她把脸往后挪,盯着你的眼睛,翠绿瞳孔里写满了认真和崇敬。

    呆毛在额前画了个弧圈,“应该说,从今以后,小道的唇、舌、喉、丹田、子宫,全身的关窍都是夫君专属了。以前东家的身体属于他自己,小道的身体也属于小道自己。现在既是夫君,就是两一体。前辈子的东家是小道的东家,这辈子的夫君是小道的夫君。下辈子也是。”

    她把右手握成拳,抵在自己左胸声痕的位置,对你郑重地点了点。

    ————————————————————

    一年后。

    山里的秋比城里来得早。

    梧桐叶子还没黄透就簌簌往下掉,落在小木屋门前的石阶上,积了薄薄一层。

    鉴心坐在门槛上,背靠着门框,练功服的黑色抹胸被扯到胸以下,左边那只比一年前又丰了半圈的房从布料边缘翻出来,顶端被一张小小的嘴含在嘴里。

    她低看怀里那个正在吃的婴,翠绿眼睛半眯着。

    午后的阳光从松针缝里漏下来洒在她鼓胀胀的左上,白得反光,晕在孕期之后变成了浅褐色,边缘绕着几道细细的青筋。

    婴闭着眼睛,腮帮子一下一下地动,把水从孔里嘬出来咽下去,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闷响。

    鉴心用手掌托着房外侧,把往婴嘴里又送了半寸。

    这个动作她做过无数遍,从最开始笨手笨脚捏着晕往那小嘴里塞,到现在能单手运周天的同时另一只手轻松调整喂的角度。

    “你这小东西。”她把呆毛往边上歪了歪,免得婴的小手又去抓,“夫君当年把生命华灌进小道丹田,凝了纯阳之胎。如今胎气化形成了你,吃的力道倒比夫君当年顶关元还猛。你可知这汁是小道每寅时运转任督二脉,把夫君留在气海里的阳气从膻中推到双才凝出来的?每一滴都得之不易,你倒是不客气。”

    婴当然没理她。

    小嘴松开,打了个嗝,嘴角溢出一小白沫,然后又把叼回去继续吸。

    一只嘟嘟的小手从襁褓里挣出来,五指张开往空中一捞。

    鉴心把右手食指伸过去,婴的手掌立刻攥紧了她的指节,那双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金瞳,和你一模一样的金色瞳孔。

    鉴心每次看到这双眼睛都会呆住片刻。她低盯着婴那双金瞳,呆毛慢慢从歪变成弹直,又从弹直变成画圈。

    “眼睛是东——是夫君的。”她把到嘴边的东家硬吞回去,用舌尖舔了一下下唇,“小道练了十几年功才通了任督二脉,你这小东西才化形几个月,天生就是通着的。看这双眼里的金光,跟夫君掌心里发出来的气劲光芒完全一样。师父说过龙生龙凤生凤,这么想的话,你既是夫君的纯阳之气凝的胎,自然也该有夫君的金瞳。”

    木门在你身后被推开,松木门轴发出一声轻促的钝响。

    鉴心的呆毛比她的意识先反应过来,猛地弹直然后往门的方向甩出一道弧线。

    她把婴从怀里托高了些,侧过身看你。

    左还露在抹胸外面,被婴吮得充血挺立,尖上挂着一滴没被舔净的珠。

    “夫君回来了。”她把婴换到右臂弯里,用左手把抹胸往上拉。

    布料刚盖住右,左还敞着。

    她低看了看自己露在外面的左胸,又抬看你,“小道正在给这小东西喂。她方才一气喝了快一炷香的功夫,把小道左边房的吸得净净,摸上去都软了。这胃比之前又大了些,昨还能剩半盏,今一滴不剩。”

    她把抹胸彻底拉好,从门槛上站起来。怀里的婴吃饱了,眼睛又闭上了,脸颊泛着两团后的红晕。鉴心把婴儿往你面前托了托。

    “夫君看,她又睡着了。这小东西每次吃饱就定,额这块跟夫君一模一样的宽,睡着时眼皮还会轻轻动,大概在梦里练功。方才她打嗝时从鼻孔里呼出一热气,烫得很,跟夫君气海外显时出的那热劲一个温度。这纯阳气在她体内肯定已经在运转了,也许再过几年就能跟小道一起站桩。”

    你把背上的柴捆卸下来搁在门边,伸手从鉴心怀里把婴接过来。

    刚满月的小东西轻得很,半边脸埋在你臂弯里,鼻翼两侧还沾着没透的渍。

    你用手臂托住她后颈,她的小手又攥住了你食指。

    攥得不紧,但掌心温温的,五根指像五粒剥了壳的莲子扣在你指节上。

    鉴心站在你身侧,踮起脚从你肩膀上方看婴。

    太极耳坠在你肩胛骨上方叮地轻响。

    她看了片刻,把右手按在自己左侧房上。

    隔着练功服的布料,她的手指在晕外侧轻轻揉了两圈。

    “夫君,小道想跟你商量件事。”她把按在胸上的手放下来,两只手握在肚子前。

    肚子已经消下去了,腰身恢复到怀孕前那个紧实匀称的弧度,但肚脐下方多了一道淡色的竖线。

    她低看了看自己平坦的小腹,然后抬看你,翠绿眼睛认真得很,“这小东西如今已经化形满月了,身体的阳气也算稳定。六羡茶馆那份活计,小道打算辞了。掌柜这几个月帮了太多忙,小道怀着她的时候端茶送水总是侧着身子让开肚子,掌柜从来没责怪过一句。如今她离不得,小道每若还去茶馆,要么得把她背在背上,要么得托付给街坊。师父说过,修道之最忌欠债,小道这几个月已经欠了太多。”

    她把右手从肚子前抬起来,用指尖碰了碰婴后脑勺那层细细的黑色胎发。呆毛往前弯成问号的弧度。

    “况且这山里清静。木屋后有块平坦的地,小道每天卯时可以站桩练风气。这小东西就搁在旁边树荫下,小道一边转腰送胯一边看着她。山里柴火随砍随用,泉水从岩缝里往下流,不用花钱买。这样既不欠,也能把她养好。”她把指尖从婴发上收回来,抬看你,眼神里有种练武之惯有的郑重,“东家——不,夫君。夫君从前是东家,小道跟着东家是为了修习气海外显之法。如今夫君是夫君,小道跟着夫君是天经地义。城里也好,山里也罢,夫君在哪里,小道就在哪里。这小东西也一样。”

    她说完又把手按在自己小腹那道淡色竖线上,用掌心贴住肚皮,好像那道痕迹下面还残留着你当初灌进去的生命华的余温。

    婴在你臂弯里翻了个身,小嘴张开打了个哈欠,牙龈上还没长牙,上下两排色的牙床在秋光里泛着水亮亮的光泽。

    她呼出的那热气在你虎上,确实是比你体温稍高一些的暖。

    鉴心的呆毛弹了一下。她从你肩膀后绕到你身前,伸出手把婴的襁褓角掖了掖。

    “而且。”她的嘴唇停在你耳根外两指宽的位置。

    她踮起了脚。

    长筒靴靴跟在青石门槛上磕出一声细响,然后她用只有你听得见的音量说了下半句。

    “在山里,小道喂时不必穿抹胸。水涨满时也不必躲去后厨挤掉费。夫君想摸小道肚子也不必隔着好几层布料。夫君若是想要小道的关元重新被顶起来,随时都可以,不用等茶馆打烊。”她把这句话说完,脚后跟落回地面,往后退了半步。

    翠绿眼睛从正面看着你,脸上没红,但喉结动了一下。

    她自己不察觉,那根白色呆毛正在额前来回晃,像钟摆。

    你把婴回她怀里,然后伸手搂住她的后腰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半步。

    鉴心被你搂得轻哼了一声,怀里的婴在这声鼻哼里又翻了半个身,小拳从襁褓里伸出来,正巧捞住了鉴心那根晃来晃去的呆毛。

    “噢哦——小家伙!那是小道的呆毛,不是拨鼓!”鉴心把脖子往后仰,试图把发从小拳里抽出来,但婴攥得死紧,小嘴又张开打了个哈欠,然后咧开没有牙的牙龈露出一个没心没肺的笑。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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