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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女姐妹举行破魔仪式失败,被反噬成为性奴母猪,最后认清母猪本性与肉棒幸福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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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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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绯雪上半个身子都颤了下,嘴张得更大,自觉地伸出舌凑近。LтxSba @ gmail.ㄈòМ>https://m?ltxsfb?com
    你把按在她舌面上,比给玉露时更慢,从舌尖碾到舌根,把马眼残余的那点清全数蹭上去。

    她舌薄而热,一碰你马眼,便往下缩,又硬生生挺住,喉咙里挤出一声又软又细的“齁”。

    “主的大……在绯雪舌上蹭……黏黏的……”她的气音抖着,舌尖试着合拢,把你留在上面的清圈在嘴里,眼地看你。

    如今两张嘴都张着,两条舌面上各自汪着你赐下的清,一个亮得发腻,一个羞得打颤。

    两并排仰脸,呼吸全在你上,把那些半的痕都重新蒸得热起来。

    “互相喂。”你松开,直起腰,目光在两张脸之间扫了扫,“玉露先喂绯雪。用嘴,把她舌面上的清全接过去,咽下去。”

    玉露立刻笑出声,那笑声又软又,像在说一件天大的好事。

    她合上嘴,舌尖在自己舌面上搅了半圈,把你抹给她的清含成一,也不咽,只撑着你脚边的地板直起身来,朝绯雪倾过去。

    “听见没,丫?大让姐姐喂你。”她伸出一只手捏住绯雪的下,把往跟前一带,“张嘴。”

    绯雪倒是还张着,只是看玉露贴过来,整张脸涨得更红,连鼻尖都透出血色。

    玉露不给她躲的机会,双唇印到她唇上,把自己嘴里那混着清和唾的热汁慢慢往她中送。

    舌尖跟着探进去,连着她自己舍不得咽的那点黏丝也一并推进了绯雪舌根。

    “啾……咕……”绯雪被喂了个正着,喉咙一动,清混着玉露的唾顺下咽喉。

    她眼白往上轻轻一翻,整张脸埋进玉露散下来的黑发里,像被那一大的味道给烫得发蒙。

    喂完,玉露也不急着退,舌尖在她舌面上勾了一下,把最后一点从她舌根拽回来,才慢条斯理地分开。

    “甜不甜?”玉露擦着唇,笑得眼尾弯成两条湿亮亮的缝,“大的清,从姐姐嘴里过了一遍,是不是更醇了?”

    绯雪咽完,脖颈上还绷着细筋,她喘了几,才小声回:“是……是好甜……绯雪全咽下去了……里外都是大的味道……”她说到结尾,声音又虚又飘,像还没从那味道里醒过来。

    “该你了,丫。”你点了点绯雪,“把你舌面上那份,喂给玉露。她刚才喂了你多少,你照样还回去。”

    绯雪肩膀明显缩了缩,却没迟疑。

    她慢慢合上嘴,用舌尖把自己舌面上那层清卷到舌心,混着自己的水暖成一小,然后侧过身子,攀住玉露的肩,把脸凑上去。

    玉露倒是不躲,眼还睁着,双手懒懒按在绯雪后背上,嘴先一步张好,像等着接。

    绯雪闭了眼,唇压上玉露的嘴,那清随着她探出的舌尖一点点推进去。

    她喂得急,舌根刚送进一半,玉露就合唇含住,喉咙里“咕啾”一声,把那暖汁全数吞进,还不忘用舌尖缠着绯雪的舌吸,直到绯雪“呜呜”地抖起来才放开。

    “学得挺像。”玉露舔舔下唇,嗓子更软了,“不过喂得太急,漏了半滴在嘴角,姐姐可不认账。”

    “没漏……绯雪全喂进去了……”绯雪红着脸去摸自己下,又回看你的神色,像怕被责怪。

    她舌无意识地扫过唇角,把那里沾着的一点亮痕也卷净。

    她们的嘴唇还沾着彼此的唾,两张脸都仍仰着,朝你张开嘴,舌面又恢复成净湿亮的样子。

    玉露先开,把“谢大赏这一”说成句又软又长的调子,尾音里全是餍足的鼻音。

    绯雪紧随其后,嗓子细细地补了一句:“绯雪也吃到了。”说完又把嘴张了张,给你看净净不剩半点的舌。

    你重新把递过去,在两张嘴边轻轻点了两下,只这么一下,两又同时往前凑,像两条闻见了味就追过来的雌犬,额角与额角都贴到你腿根。

    你伸手,把两从地上捞起来。

    两条身子都软得挂不住,巫服早被汗与水黏成半透的膜,贴在上。

    玉露先借你的力跪直了,发髻歪到耳后,黑发一半散在肩,她把眼镜摘了往旁边随手一放,那张脸的廓便愈发显得艳。

    绯雪跪得慢些,两条缠着绷带的腿打着颤,全靠你扶住上臂才没软回去。

    “都起来。”你松开手,“面对面,腿盘到一起。”

    玉露挑了挑眉,像是一下子就明白了什么,眼尾那道浅纹都笑得发。

    她并膝挪向绯雪,红袴还堆在腿根,两条修长白腻的腿从褪下的布料里脱出来,膝行时大腿内侧的互相磨,发出黏糊糊的轻响。

    “来,丫。”她朝绯雪张开胳膊。

    绯雪被她一唤,耳尖红了个透。

    她没吭声,低着慢慢挪上前,由着玉露牵住自己,两条腿从外侧盘上她的腰。

    玉露“嗯”地软哼,也把腿勾上去。

    两下身顿时贴作一处,两副高跟凉鞋都踢到一边,赤着的脚趾蜷了又蜷,两张浸满水的肥严丝合缝地上下压着,像两块刚出蒸笼的豆腐叠在一起,中间挤出黏滑的水声。

    “主想让咱们怎么磨?”玉露偏过脸来看你,一双翠绿红心瞳早泡在水光里,下仍搭在绯雪肩,吐息全在她颈侧。

    你扶着自己半硬不软的,走到她们身侧。

    那根茎上还挂着两舌面留下来的清与残,走动时在腿间轻轻晃,像给这一殿的腥气多添了几笔。

    “挺腰,用你们两张骚互相蹭。”你沉声说,“边磨边回答我,你们俩,谁更骚。”

    这句话像把火,两同时一颤。玉露先笑了出来,下从绯雪肩上抬起,眼珠斜过来,黏糊糊地勾着你。

    “主这话问得……不是明摆着么?”她说着,腰肢当真往前一拱,那肥磨着绯雪的腿心划了一道,水被挤出来,顺两叠的缝往下淌,亮晶晶地挂在彼此大腿根,“这熟母猪连骨缝里都浸着大的味,骚到不等大开,就自己张腿摇了。”

    “姐姐……别先动……”绯雪被她这么一顶,上半身往后仰了仰,又慌忙搂紧玉露的脖颈,生怕摔下去。

    她那条细窄的胯不自觉地往前跟了跟,两片刚被开没多久的磨上玉露那外翻的肥厚唇,像被从下轻轻托了一把,喉咙里跟着漏出一声“咿”。

    “听见没,主,这丫才开始磨,嗓子就冒水了。”玉露立刻揪住她,偏去叼她红透的耳垂,说话时舌尖一下下舔着她的耳廓,“谁更骚?绯雪可不敢不认。”

    你绕到她们正面,单膝跪下,把递到两脸旁。

    上那混着水和前的热气立马爬上两张脸。

    玉露想也没想,伸出舌从你茎身下缘往上勾了一下,像条母犬给骨舔第一。

    绯雪晚了一步,只把脸凑近,鼻尖都快埋进你湿亮的耻毛里,蹭得嘴角都沾上腥气。

    “别只动嘴。”你拎着,用分别蹭过两下,低低道,“磨快了再答。答得好的,有奖励。”

    这一句奖励,叫两个彻底活了。

    玉露首先搂紧绯雪的背,两条长腿收得笔直,脚后跟陷进自己下的地板,借腰腹那截力气,把整肥朝绯雪上碾去,力道又重又黏,像要用自己的缝去量她的形状。

    绯雪被压得向后稍退,又逞强地挺起小腹回敬,那张也跟着飞快磨起来,两片唇贴着唇挤得变了形,滑腻腻的“咕啾”声从两腿间一声叠一声漫开。

    “主……玉露这肥多会出水,您听,才蹭两下,就咕啾咕啾响得像捣烂的熟瓜。”玉露边磨边喘,眼睛仍往你上斜,越说越起劲,“这熟母猪的骚,是从子宫里沁出来的,不用碰大,光闻着味儿,芯就酸得直往下淌。您说,是不是玉露更骚?”

    “才不是……”绯雪抖着嗓子接上,两条腿把玉露的腰圈得更紧,身下磨得愈发卖力,那被灌过的肿着,仍不甘示弱地夹住玉露的唇往上蹭,每一下都撞得两蒂颤成一团,“绯雪这里……这里全是主刚才进去的东西,现在还热着……绯雪的骚,是、是里外都让大填满过的骚……姐姐还没被到,不算数……”

    “哈?”玉露笑骂似的,腰上用了狠劲,把绯雪顶得直往后仰,两张错开半寸,又“啪”地贴回去,水被拍得四溅,“才被开过一回苞,就上赶着拿主子的水说事了?这叫骚?你这叫馋,小母狗崽子的馋。发布 ωωω.lTxsfb.C⊙㎡_姐姐这肥不用大在,自己能把自己磨到丢,那才叫骚进骨里。”

    你听着两边磨边斗嘴,又胀起来,抵在她们并排的脸边,马眼被她们急促吐出的热气烘得直跳。

    你脆伸手,捏住玉露的下,又用另一手按着绯雪的后脑,把两张脸贴到你旁边。

    “那你们各自说清楚,平时想大时,最先哪处湿。”你声音压得低,“不许停磨。”

    玉露喘着,嘴角勾起来,连气都带着笑。

    她一手绕到绯雪背后,按着她圆鼓鼓的尻往自己这边带,另一手悄悄探到两腿间,指尖拨开自己的肥厚唇,把里面那汪热乎乎的水刮出来一点,趁绯雪不备,抹到她挺立的蒂上。

    “这丫一副清汤寡水的脸,底下这颗豆,可不比姐姐老实。”她边说边用指腹揉,揉得绯雪整个往上一弹,喉咙里滚出细细的“哦哦”,子从两胸间又挤飞出半团。

    “姐姐、别只弄我……要磨……一起磨……啊……”绯雪眼泪汪汪地还嘴,两条腿夹得更用力,小腹一挺一挺地朝玉露撞,倒也不是要逃,是要还回去。

    她学着玉露,伸手去撩那湿得闭不上的肥,指尖勾着她凸起的珠旋了半圈。

    “噢——!”玉露腰背一僵,那声“噢”又长又软,眼白隐隐翻起,而后笑得更开了,“对,就该这样。主您看,这丫连回敬都是跟姐姐学的,骚得没一点主意。”

    你见她们磨得上了道,也硬得发疼。你索坐倒在旁边,背抵着殿柱,把腿大敞,朝她们招了招。

    “磨到我这边来。”

    两一前一后地应着,像两条刚尝到甜的母畜,互相搂着朝你挪。

    每动一下,叠的两张就轧出新一水声,把从她们腿根到木地板都拖成一条亮痕。

    等膝行到你小腿边,两又同时把脸凑向你的,四片唇都要往上贴。

    “先不许含。”你拎起,用它从玉露额心敲到绯雪鼻尖,像给两盖章,“把话说完。谁先把自己最骚的地方抖出来,谁先舔第一。”

    玉露仰起脸,黑发散地铺在两边,眼神烧得发绿。

    她一边用肥磨着绯雪,一边把手绕到自己身后,两指掰开自己那正热得冒汽的,把里艳红的翻给你看。

    “玉露先说。”她声音又软又沙,全无平端着巫仪态时的疏离,“这熟母猪最骚的,是子宫。只要大再顶进去,到不了三下,它就会自己打开,一张一缩地往马眼上亲。刚才被大内过,水全泡在里,这会儿还涨得厉害,每磨一下,芯都像被筷子搅着。这还不骚?主要罚要赏,玉露都只求大多给个眼神。”

    绯雪急得脸都皱起来,她没玉露那么多花样,只把磨的腰扭得更快,好像那答案就藏在她不断和姐姐纠缠的缝里。

    “绯雪最骚的……是后背……”她话一出,自己先羞得把脸别开,偏又往你边挪近半寸,“主从后面进来时,绯雪一回,看到大在自己身体里出出进进,整个脊梁都酥了……就那里最受不住。还有、还有每次被主顶着宫,绯雪就只想把再翘高些,让大更……更进来……”

    玉露听笑了,笑里全是热腾腾的气。她凑过去,用舌尖点了下绯雪的鼻尖,又斜着看你。

    “听听,才被开后,就炫耀起来了。谁更骚,主还不明白么?姐姐是明着骚,这丫是闷着骚。闷骚的白毛小母狗,看着老实,骨子里最会往大身上浇火。”

    “那也……也是姐姐先带坏的……”绯雪的声音从磨的拍打里浮出来,又碎又黏。

    两越说越急,越磨越凶,像谁也不肯先输下阵来。

    四条腿全绞在一起,两副腰胯拼命往对方那上碾,唇挤得翻来卷去,白浆与水混成细沫,从叠的一圈圈漾开。

    你甚至看得见她们那两颗豆都硬挺挺地露出来,每次错位磨过,两就同时弹一下,喉咙里滚出的鼻音此起彼伏。

    绯雪最先不行,两条腿忽然夹死,眼白往上一翻,嘴里“咿咿齁齁”地叫,整个朝后倒,又被玉露眼疾手快地搂住。

    她那重重抽了几下,一小清汤从她和玉露紧贴的缝里出来,溅上你的小腿。

    玉露也没好到哪里去,被那阵抽搐连带着绞紧了腰腹,她咬牙忍着,偏不让自己先丢,只把额抵在绯雪肩窝里,闷闷地“咕”了一长声。

    “主……绯雪先、先去了……是绯雪输了……”绯雪失神地喘,还记着比赛,眼白都没翻回来,就急着认,“姐姐还没丢,所以……是姐姐更骚……可是、可是绯雪也想要大……”

    你俯身,把送到两嘴唇中间。

    玉露先张了嘴,含住你就是一,舌尖舔着马眼,发出“啾”的一声,而后又松,把还沾着她水的推向绯雪。

    绯雪迫不得已张嘴,小含上去,又软又热地吸了一下。

    两就这么一前一后,谁也没把第一全吞下去,倒像把你的当成了比赛之后的奖杯,用嘴流亲。

    “都骚。”你终于开,手掌各扣住两一瓣湿,把她们重新压回面对面的姿势,“一个明骚,一个闷骚,半斤八两。”

    玉露听了,肩膀都笑软了,用鼻尖蹭着你的茎身,又伸出舌尖,轻巧地在你马眼上一勾:“那大……今天这奖励,可得分两份。”

    绯雪没说话,只把脸埋得更低,双唇虔诚地贴着你根部的毛,一下下地嗅。

    你一手一个,把两从面对面磨的姿势里拽起来。

    玉露最先会意,不等你多使力气,自己便软着腰往绯雪身上贴。

    两条长腿重新绞上她的后腰,肥一沉,那热得直冒汽的骚又和绯雪的贴成一处。

    绯雪被她带着往后仰,忙伸手搂住她的背,两条缠着绷带的腿也盘上去。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两像两片被水重新粘合的生,面对面重新叠成尾的架势,四瓣肥尻并作一堆,两张上下相贴,中间蓄着没流尽的水,轻轻一挤就“咕啾”地响。

    “主,摆好了。”玉露从绯雪肩探出脸来,黑发糟糟地披了半边,嗓音又软又亮,“这熟母猪和这丫,又给大叠成一对下贱的蒲团啦。”

    “你才是……你把腿压着绯雪的……”绯雪小声反驳,耳尖红透,脸全埋进玉露散落的发里。

    你绕到两身后,曲起一条腿跪上那道由四瓣堆成的软山。

    早被这一殿的气蒸得硬挺,茎身裹着前留下来的和水,烛火在上面折出油光。

    你没有急着,只把横过来,照着那两张并排敞开的肥中央,不轻不重地抽了一记。

    “啪。”

    两张同时吃下这一下。

    玉露那外翻的肥厚唇被拍得扁下去又弹回来,绯雪还肿着的跟着一缩,一大混着白浆的水被挤出来,顺着两的沟往木板上滴。

    玉露“咿”地仰起脖子,眼尾都红了;绯雪则浑身一颤,两条腿把玉露的后腰绞得更紧,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轻又颤的哼。

    “别光叫。”你握住,用压着两张缝的接合处,慢慢地磨过一圈,又抬手甩在下方玉露的蒂上。

    “哦——!大……抽在玉露的豆子上了……?”她整个弹了一下,从胸挤出来,白花花的软撞着绯雪的子,二同声喘了出来。

    她偏过脸,翠绿红心瞳斜着扫向绯雪,舌在唇上慢慢勾了一圈,“主这是要听什么呢?听这丫发的实话吗?绯雪,你先摸着自己的子说,最下流的时候,你想的是什么?”

    “凭什么先说……”绯雪嘴硬,手却已经挪到自己胸,慢吞吞地揉起一只被压得发红的大,指夹着提了提,“我……我在想,想大从前面进来的时候,能一边一边咬绯雪的……最好把绯雪下面也舔一舔……不、不对,是舔狠要弄疼也没关系……?”

    “就这点出息。”玉露笑出声,自己伸手去揉下面两的接缝,把你拍出来的水全抹在指上,再往绯雪张嘴喘气的唇上一蹭,“你该说,最下流的时候,你想让大把整根连根进你刚开苞的里,一直戳到你肚子鼓起来,再让你含着去亲姐姐,把主的味道喂回来。发;布页LtXsfB点¢○㎡说啊。”

    “姐姐……!”绯雪被她喂得舌发麻,偏过,声音抖得不像样。

    你见她仍不肯就范,提胯又是一记,直直抽在她上方那颗还肿着的珠上。

    “咿齁——!?”绯雪这下连颈子都仰了过去,眼白微翻,涎从嘴角滑下一小,全滴进玉露张着的嘴里,“说、我说……绯雪最下流的时候,想被大从后面骑起来,掐着腰把整根钉在里,到绯雪翻着眼睛流水,再让姐姐爬过来亲绯雪下面,把和绯雪的水一一吸净……”

    “听听,这还像个巫?”玉露笑得直颤,两瓣肥跟着抖,那肥被你的又抽过一下,水“啾”地溅上你的大腿。

    她扬着脸,用指掰开自己一边唇,露出里蠕动的红,“大,这熟母猪也说实话。玉露最下流的时候,是想着坐在大脸上,让小贴着大的嘴慢慢磨,自己给主含,一边被舔一边吃,嘴上吸着,下面流着,把主赏的每滴水都咽下去。您看,玉露这张嘴现在想起来就发酸,想大想得喉咙都空了。”

    你被她说得火起,握住,换了个角度,从下往斜上抽,连着两下,“啪、啪”,一记打在她大开的内侧,一记扫过绯雪并着的缝。

    两张同时缩紧了,像被烫着般拼命地吮,叠处挤出一大泡黏糊糊的沫,拉成数道银丝挂在你茎身上。

    “谁教你们说这些的?”你哑声问,没停,只慢慢地从绯雪缝下缘往上拖,像给两张嘴盖章。

    “还能有谁……是绯雪自己天天夜里想,想着大亲手把绯雪这身巫服剥开,像现在这样,被大用子量下面的尺寸,量到绯雪自己张开腿求……?”绯雪一边说,一边把脸转过来,红着眼看你,那滩水还挂在嘴角没擦。

    她越说越急,带着点豁出去的味道,“姐姐总说绯雪闷,可绯雪最下流的念……是穿着这身衣服给大磕,用嘴把大的味道记住了,再念给姐姐听,让姐姐也馋……”

    “疯丫。”玉露在下面“嗬”地笑起来,两手从绯雪背后滑下去,扣住她两瓣肥尻,使力往自己身上按。

    两张“咕啾”地磨出一声长响,两的腰同时跟着抖,像被彼此那烫穿了。

    她仰起脸看你,眼珠湿得发绿,话全黏在喘里,“是,这熟母猪承认了,最下流的时候,就盼着大把我们两个像今天这样叠起来,一根着,谁都不准先退。边上菜叶茶沫子洒一地也不管,只要大抽一下,就能从巫变成两条只会摇的……”

    “变成什么?”你捏住她的下,她仰得更高。

    “变成两条只会摇的……套子。”玉露说完,自己先“咿齁”地叫出来,像把这句话从里剜出来一般,浑身都烧起来,两瓣肥尻疯癫癫地往你上送。

    她把眼镜摘掉的那张脸一片红,泪水从外眼角滑下去,和嘴角的涎混在一处,“大,这熟母猪下面已经张开了,您再抽,就把里的馋筋都抽醒了——”

    你偏不再抽,只把手掌按上两的叠处,将自身滴下的前和两的水揉作一团,慢条斯理地抹在两并排翻开的唇上。

    你的悬在旁边,不时蹭过绯雪的尖,像一根烧红的烙铁,惹得她连都绷出油光。

    “还有更下流的吗?”你问。

    绯雪先受不住了。

    她双手捧住自己那对挤在玉露胸前的子,把往你的方向送,眼里全是求。

    这一下让她的上半身离了玉露,两张错开半寸,水拉出黏长的一条,正好挂在你上。

    “有……绯雪最下流的,是想一边给大当套子,一边给大生小宝宝。每回被顶到最里,都在想……想大在绯雪肚子里种下一只小白毛。”她说到最后声音都快散了,整个红透了,“不是、不是想当母亲那种想……是光想到会被大搞大肚子,绯雪就湿得站不住……?”

    玉露在下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仍不忘拿话去刺她:“那姐姐可要替你记着。等大真把你满了,你这丫挺着肚子,还要不要当套子?”

    “要……要当……”绯雪声音发着颤,眼睛却一瞬不离你的,“绯雪要当大一辈子的套子,挺着肚子也让大,把水挤给大看,再让姐姐舔着绯雪的下面接水……”

    “好,记住你们自己说的这些话。”你把重新横到两腿间,用它不重不轻地抵着两张,上上下下地拖了几趟,像在丈量。

    玉露与绯雪同时并紧腿根,那两张便夹住了你,追着你的轻轻蠕动,连整条茎身都被两的磨得“啾啾”响。

    你最后抬起,照着两紧贴的缝,重重一记。

    “啪!”

    “哦齁——!?”玉露与绯雪同时叫了出来,四片唇被拍得簌簌发麻,大热乎乎的汁从两张里涌出来,浇得你满茎满腿。

    两的肥齐颤,上身却互相抱得更死,两对压成一片雪。

    玉露半睁着眼,眼白上翻未翻,喉动了动,用尽力气也要把最后一句送出来:

    “大……再打重些……把玉露这熟母猪的贱,打成本就配不上巫这身衣裳的样子……”

    绯雪没再说话,只朝你张开腿心,伸手指着两叠处那道湿得发稠的缝,像在指给你看,她们还能低进哪片泥里。

    你看着她那根还带着牙印的手指探进两片唇之间,把两张同时撑开,里满是一汪将溢未溢的骚水,烛火一照,亮得像刚熔开的白蜡。

    你把重新掂起来。

    整根茎叫两的水浸得乌红,胀得发亮,马眼边还牵着前一道未的骚汁。

    面前并排摆着两张肥,一上一下,贴叠着,烛火照过去,四片唇都肿得油光水滑,像从蜜里捞出来,翕张着等你落下去。

    “一边报数,一边说。”你抬起,横着抽过两张叠开的缝,先一记,“从大到小,数着。看谁先自己出来。”

    “啪——”

    “一!”玉露先叫出来,肥颤也不颤,反而朝你顶了顶。

    她偏过那张汗艳艳的脸,翠绿红心瞳从散黑发里挑上来,嗓子又糯又亮,“大抽这一下,玉露这熟母猪连子宫都麻了。下流话要怎么说?说玉露想被大拿抽着数,数到水也不躲,越打这肥越馋……”

    绯雪紧跟着喊:“一……绯雪、绯雪也数了一!”她腰腹还在细细抖,那叫扫过,半开的小绞了一下,几滴清汤从和玉露贴着的缝里渗出来,“说……说绯雪里的都在跳……想大再抽……”

    你手腕一沉,第二下反抽上去。

    “啪!”

    玉露“咿”地昂了:“二!哦……抽在蒂边上了,豆子都酥了。这熟母猪天天不念经,满脑子只装大这根东西,想被它当香火棍一样供着……啊,说岔了,是想被它在里当供着用……”

    “二……绯雪的缩起来了……”绯雪把脸埋进玉露散下的发间,声音全闷在里,“都怪大老打那里,越打越紧……绯雪还不想,绯雪要当最后一个……可大每抽一下,绯雪脚趾就蜷得发疼……”

    “啪!”

    第三记落在两贴着的那道肥缝正中,把上面的唇拍得翻过去,又让下面那张肥挤出大白沫。

    “三!主您看,这熟母猪被大抽一记,水就多一汪,和这丫流出来的混着往下淌,像给大的上供的两碗骚汁……再抽,再抽它还能叫!玉露从十四岁开始自摸那天起,就数这根最会打,打一下,里面抽一下,倒比什么都解痒……”

    “三……”绯雪已经有点跟不上,舌尖在唇外胡勾了下,把自己被汗浸湿的白发咬住一截,“绯雪最下流的话……是、是被大抽的时候,会故意夹着,等大再打才松开……这样大就要多打几下……绯雪就能多闻几下大的味儿……”

    第四下你加了力气,从下往斜上抽,弹在两张之间,带起一声又脆又黏的响。

    “啪!”

    “四——!斋哦?打进来了!大的都、都挤着玉露滑进去了半寸!”玉露整条腰猛地朝上弓,子从敞开的衣襟里跳出来,白花花的撞着绯雪下,“好丢……才数到四,这熟母猪就差点让大滑进去。滑进去可就没得比了,那玉露宁可现在就把掰给大验一验,看它是不是他妈的欠抽!”

    “四、四……绯雪也差一点……”绯雪一边报数一边自己伸出手,从两腿间抹了把浑汤,颤颤地涂在你上,像怕它不够湿、抽起来不够重,“说实话……绯雪刚才心里在念,想让大把绯雪当、当风铃那么抽,吊起来抽,抽到多少下都行……唔,这个、这个太下流了……大别笑……”

    你根本没笑。?╒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你喘着气,看两张被自己抽得愈发糜烂,中间那道缝已分不出谁是谁,浑白的沫子糊满四片唇,像刚搅开的豆浆。

    第五下还没落,玉露先急了,主动把那肥挺高,用唇去接你。

    “主别停!数到五了——哦不,还没打!大快赏下来,这熟母猪把第五句想好了……”

    “啪!”

    “五!咿齁——?抽着玉露里面了!里那圈一下、一下从里往外翻……要命……大,玉露说个最不要脸的:等这熟母猪老了、不济事了,就把这肥风了给大当抽签筒,天天摇,摇出哪根签都好,总归是大……”

    绯雪猛然抬,眼睛红了一圈,像是被玉露这般不要脸的抢白狠了:“五……五!绯雪也不会输……绯雪想、想把小做成大放的刀鞘,大下回带着绯雪当武器……不、不抽了,绯雪腿根都酸了……但还能数!”

    你又抬起来。

    不急着落,先在两并排的上方悬了悬。

    两张肥同时仰着追,像两尾被钓急了眼的鱼,半张着嘴。

    你故意把往下压近,又抽开。

    “谁先,谁认输。”你说。

    第六记,你斜着抽过绯雪最上面那颗豆子。

    “啪!”

    “六——!”绯雪整个上身弹起来,随后又砸回玉露身上,子拍得“啪”一声。

    她喉咙里发出的声都劈了叉,眼睛开始翻白,舌胡吐着,像要把这句从胃里呕出来,“大……绯雪想、想大把绯雪捆在、在神社牌坊底下,用抽着问绯雪:这开苞雌畜是谁的?绯雪就、就一边哭一边想……不好……要……绯雪不认……六、六数过了……”

    玉露在下面听她声都歪成了渣,自己也不好受。

    你那一下虽抽在绯雪豆上,可力道震得两张一起跳。

    她十指扣进身下散的袴布里,大腿簌簌发颤,那肥不停往绯雪上拱,像要从她那里借点重量压住内里已经翻起来的。

    “七——!”没等你打,玉露先抢了数,自己把肥朝你手边送了半寸,竟是一副等不及抽的态,“玉露先报七!下流话……说、说玉露这肥比这丫还贪,还没挨着七下,宫已经开小半扇了,就等着大下一下把它拍回正位……咕……快、快打……别让这熟母猪……”

    你成全她。

    “啪!”

    “七——!齁哦哦哦??”玉露两条长腿一下从绯雪后腰滑下来,在地上蹬,高跟凉鞋早不知飞到哪里。

    她那肥像被你这一记拍开了闸,厚唇朝两边翻开,一注热汤从充血里出来,尖细水声混着两贴的动静,溅得你满腿。

    “姐姐了!姐姐先了!”绯雪像是忘了自己也在与不的线上,抬起身,两手撑在玉露侧,圆鼓鼓的还撅着,那朝下晃着水光,她转脸冲你喊,嗓子抖得断成好几截,“大……绯雪赢了……绯雪还没,姐姐输了……”

    “赢了就敢爬起来?”你一把将她按回去。照着她来不及合拢的又抽两记。

    “啪、啪!”

    “八——齁咿!九——?”绯雪报得又快又,眼白翻得只剩一线,嘴角的水全甩到自己子上,“大……绯雪刚刚话还没说完……绯雪最下流的、是想被大抽到主动掰开,抽到小里的水把地板泡软了……再让大把赢了的绯雪……当众从后面进来……当着牌坊、当着所有风铃……好多风铃都在响……都在数绯雪被抽了几下……哦……哦……绯雪想……绯雪要当第一个不的……不、不对……绯雪是不是快……”

    她的话尾已没了,只剩急促的“哦哦哦”,腰肢剧烈抽搐,那像花苞一样张了又缩,缩了又张,却没,只吊在半空,靠最后一根弦撑着。

    这比出来还难受。

    她拿手去捂,又不敢真捂,只曲着指节在外抖。

    “求大……再打一下,就一下,让绯雪也……还是要绯雪不?大说,绯雪全听大的……但绯雪想赢姐姐,想第一个把下流话讲成真的……唔……大……绯雪这开苞雌畜,最想的是边被抽边喊出心里话……喊到全神社都听见……”

    你不再作声,只把贴到两并排的缝中央,左右碾过几下,让她们同时发出不成句的闷哼。

    然后你高高扬起,重重落下,一记抽在两张正叠的那处。

    “啪——!”

    玉露已过一回,仍被这记抽得“哦齁”一声,肥在地上弹了下;绯雪则像紧到极致终于断了弦,浑身一挺,那早到极点的里终于涌出一大热汁,连同没含住的骚水混着了你一腿。

    她张着嘴,喊不出数,只从喉咙里挤出一串细碎的“咿咿咿……了……绯雪也了……输、输了……和姐姐一起……”

    两并排撅着四片肥,两张都还在抽缩,每隔一下,就从湿烂的缝里又挤出一小水,像被你抽坏了闸门。

    玉露先缓了气,转过那张糊满泪汗的脸,用舌尖把唇边沾着的骚水勾进去,哑着声说:“这熟母猪这局输得不冤……大下一,该拿验验输家了。”

    你还没说话,绯雪已从地上颤巍巍爬起半身,抓着你就往自己脸上贴,像急着用最下流的方式把刚才没说尽的话继续供下去。

    你把重新抵回两叠的缝正中。

    那根胀得发疼的茎贴上去,两同时一抖。

    玉露那被抽得外翻的肥热烘烘地含住你茎身下缘,绯雪还肿着的从上方压下来,四片唇像约好了一般,把你的严严实实夹进那道湿得发稠的沟里。

    谁也没动,光是这样贴着,两张里的水就一波一波地往外渗,顺着你的茎身往下淌,把你小腿根都浇得湿亮。

    “大放好了……”玉露偏过脸来,散的黑发间那只翠绿红心瞳水汽朦胧,笑得嘴角都合不拢,“这回不劳大动,这熟母猪自己来。输了就该罚,罚这肥给大当磨刀石,磨到大说停。”

    她说着,腰肢先沉了下去。

    两瓣肥晃晃悠悠地往下坐,那肥裹着你半根,从到茎身,又热又滑地碾了过去。

    她磨得刁,专挑你冠状沟那道棱往自己唇内侧蹭,一回下去,整张像含了半根滚烫的糖柱子,舍不得吐出来,只把唇一圈圈地往你茎身上绞。

    “嗯……玉露先抢到了……大的子都顶到翻出来的了……”她含糊地喘,两片肥厚唇在你茎根处挤成一团白花花的软,“就这半根,这熟母猪先用了……齁哦……”

    “不行……不能全让姐姐……”绯雪从上方爬起来一点,白发湿淋淋地披在背上,整个上身朝你倾过去。

    她伸不出手抓你,就用那刚开苞的往下追,追你上半截,用两片得出水的唇去包你。

    她腰沉得急,小腹绷成一块硬,内里那圈软一张一合,像用的小嘴去争你马眼。

    “绯雪也够到了……大的子……被绯雪含进去半了……”她声音抖得像筛过水,泪痣都糊在汗里,“姐姐别抢……说好自己磨抢的,公平些……嗯——!”

    玉露听她这么说,非但没松,反而把下身往上顶了顶,两张贴得更死,中间只剩你那根被挤来挤去。

    两同时“唔”了一声,你的被两团软裹着往上滑,从玉露的唇滑进绯雪的,又被绯雪滑到玉露的蒂上,来来回回,谁也没真正把整根吃进去,倒像两个饿坏了的雌畜在分食一根杵,谁都想多含一寸。

    “公平?”玉露笑吟吟地把脸仰起来,伸出舌在自己下唇慢吞吞地一扫,“这熟母猪哪有什么公平。大疼谁,谁就多磨几下。绯雪,你听听,你下面那咬大的声,都成咕啾咕啾了,还装什么不争。”

    “绯雪没装……”绯雪气得把脸埋进玉露散开的黑发里,两条腿夹住她的腰,下半身却一点不让,自己发力把往你上撞,像是要把那些被抢走的分寸都夺回来,“大……绯雪夹得紧不紧?绯雪里面会吸,刚才大的子滑过去,绯雪用亲了它一下……大感觉到了吗?”

    你确实感觉到了。

    她那窄每回擦过你,都像有张小嘴追着马眼嘬,嘬得你腰眼直发麻。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但你偏不说,只伸手在两并排堆着的四瓣肥尻上各拍一记,不重,却打得两副同时颤出几层。

    “谁先整根磨进去,谁就算赢。”你哑声道,“赢的,自己坐上来。”

    这话落下,两立时再没闲心斗嘴。

    玉露整个的气势都变了,两条长腿在地上蹬直,白花花的腰腹一沉,肥由后往前画着圈地往你上套。

    她不再只用唇磨,一下下把你茎身整条整条地夹进腿心,借着满是水的滑腻,让在她沟、会、唇之间来回穿梭,活像一条沾满池泥的蛇在两张嘴间钻。

    她的黑发跟着动作甩出一片湿亮的弧,胸前那对子坠着晃,在空气里划来划去。

    “大……整根……玉露要吃整根……”她仰起脸,眼白一点点翻上来,嘴咧着,舌挂在唇外,像条真真发到昏的母狗,“这熟母猪先磨进半根……不,整根……哦……大在磨玉露的蒂……还磨到里面了……咕齁……?”

    绯雪眼看玉露抢了先,急得低哼一声,两条腿蹬着往后一撤,再往前扑,用自己那被水泡得发亮的直直去撞你的。

    这一下撞得狠,你的茎身从她两片肥唇中间整条碾过,擦得她整个都弹起来,水和鼻水一并涌出来,又不肯退。

    她反而把腰压得更低,让子几乎贴到玉露背上,整个像条白蛇盘在她身后,把两张挤成一道墙,你的就在这道墙里被搓来搓去。

    “绯雪也……也整根磨到了……大,大在绯雪下面整条滑过去了……好烫,好硬……不行了,绯雪光是用磨大,就快要磨化了……”她越说越碎,句尾带着哭腔,那截舌伸得比玉露还长,水顺着下滴到玉露的肥上,“姐姐,姐姐别动那么快……绯雪也想多含半根……唔……含不进去,大太粗了……”

    “含多了还叫抢?”玉露整个往后仰,肩胛抵着绯雪胸,回手一把扣住她的后颈,把她按向自己颈窝,“你越急,越吃不进去。这熟母猪教你,得从下面往上托着磨……”

    两一边磨一边真就“商量”起来。

    玉露腰肢沉下,用肥从你根部往上刮;绯雪有样学样,腰往上送,用从冠沟往下压。

    两个方向一错,你的被两张嘴旋着绞,青筋都像被满骚水烫开一般。

    你的呼吸粗得厉害,小腹绷得又胀又紧,只想把她们按住,整根捅进其中一张里。

    可你偏不,只将手掌按在她们并排耸动的肥尻上,把两团白花花的往上抬,让两张把你夹得更合缝。

    “大……玉露觉得再磨下去,没等吃进去,就先要丢了……”玉露软着嗓子,整个都泛出薄红的汗光,肥却越动越贪,像真要把你的水从茎身里磨出来,“但玉露还想再磨……就磨到大先忍不住,拔出来喂到两张嘴里也行……”

    “不行……大说好整根吃进去,谁吃进去谁赢……”绯雪忽地直起身,双手抱紧玉露的腰,拿自己的用力压住上段,往下坐。

    这一下,你的终于真真正正陷进她那半寸,湿热的张到极限,你甚至能感到内里一圈圈把你的马眼往里吞。

    “进来了——绯雪先吃进去了——!?”她浑身一阵痉挛,两条腿盘住玉露,眼白猛地上翻,声音劈成几段。

    可她还没吃,玉露已从下面一拱,肥把你茎身根部兜住,两一上一下,一后一前,两副腰同时耸动,把你的从绯雪里又抢了出来,滑进玉露那早张成圆的肥半寸。

    两张全追着你的,像两条抢食的饿蛇,争得你整根茎青筋涨,小腹以下全是三混着的浆水,又湿又烫,像坐在一洼温泉里。

    玉露终于没忍住,自己把腰往下沉,主动把你的吞进大半根,整肥绞得你挺腰直抽。

    她翻着脸叫你的名,又慌忙改,眼底都被磨得失了焦。

    “大……这回是这熟母猪先含进去了……算玉露赢……齁哦哦……?”

    绯雪急得张要驳,却连半句都说不出,只能用那刚被磨得半开的贴着你的茎身来回追,把玉露含不进去的那截夹得死紧,像在用自己的法子告诉你,她还没有输。

    你眼见两张抢得愈发不像样,终于伸手,把沾满浆水的从玉露里抽出来,再重新压回两并排敞开的缝中央,不偏不倚。

    斜斜卡在两张叠成的窝里。

    你慢慢挺腰,让就在那道窝里小幅度地耸动,不进去,由着四片唇追着你的节奏打颤。

    两同时发出长短不一的啼,两副腰像被同一根线牵住,不由自主地跟着你,把最贪最软的地方全亮给你。

    “继续。”你低声道,“让我看看,两张嘴谁先服。”

    玉露用行动回答你。

    她双臂朝后圈住绯雪,猛地把下半身压向你的,用那肥从到根部结结实实刮过一记,再整根跌坐回你茎身上。

    满殿烛火都被这记吞没得摇成一道红光。

    旁边的绯雪也不躲,偏咬住玉露的肩膀,下身死死贴住两叠处,像要把整个自己都并进这场磨里去。

    两张肥叠,两条细腰厮磨,你那根被四条白腿与四片唇夹在正中,像一根被两个雌磨盘来回碾动的石杵,每一下都磨出大片白沫与热汤,从合处“咕啾咕啾”地往外挤。

    你不再憋着,反手扣住两的肥尻,带着她们一起,往自己上一记一记地撞。

    玉露先仰起脸,含着自己散下来的黑发,喉咙里滚出一句:“大……这熟母猪……想在两张中间把大磨出来……全给大家看……”

    绯雪紧跟着,把脸偏到你这一侧,睫毛上全是细沫,只余半句残喘,和着满殿黏腻的响,一起落进这无休止的夜。

    巫术余劲渐散,二从错中回神。

    仪式殿里静了那么一瞬,像整座神社都跟着那阵巫术的反噬一起泄了劲。

    你靠坐在殿柱边,黑色长裤还堆在脚踝上,胀硬得发亮,湿淋淋地贴着下腹。

    殿内满目狼藉,碎符混着水糊了满地,歪倒的烛台滚在墙边,几段白蜡叫踩成扁片,火光一跳一跳,把两道叠在一处的影子拉得又软又长。

    玉露先动了动。

    她伏在地上,两条胳膊还环着绯雪的背,高马尾早散成一片黑缎,七八糟粘在肩和地板上。

    她慢慢把脸从绯雪颈窝里抬起来,翠绿瞳仁里的那点失焦一点点退开,像雾散后的湖面。

    先看见你,又看见自己敞开的衣襟,再看见绯雪腿间那摊还没透的白浆。

    “……我……”她没叫出,喉咙里滚了滚,话就断在那里。

    绯雪也回神了。

    她像被烫着了似的一缩,从玉露身上滑下来,两条腿却还盘着她,脱力地跌坐在地,白发糊了半张脸。

    她低看自己,裙摆掀在后腰,内层连体衣的裆部被拨开,腿心红肿晶亮,还在往外渗着你进去的东西。

    她手忙脚想去遮,手指刚碰到腿间,整个又抖了一下,喉咙里滚出半声极轻的“呜”。

    “别……”她声音抖得自己都听不下去。

    玉露倒是渐渐回过了神。

    她用手腕擦了把脸,结果手背上也全是半的浆水,擦得唇角更亮。

    她盯着自己的手看了两秒,又扭看绯雪,再看你。

    “这……嗯……”

    她以为她能像往常一样说点什么圆场面,可一张嘴,连句整话都凑不出来。

    耳朵尖红得能滴血,一路烧到脖颈,连那对还半露着的子上都泛着。

    “主。”绯雪突然极轻地叫了声。

    这声一出,三个都愣住了。

    绯雪自己也像被这声吓到,整张脸埋得更低,手指绞着自己的白发,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她没看你,只盯着你膝盖旁边那截半脱的裤脚。

    “不是……我不是想说这个。”她声音又小又急,像在跟自己较劲,“我……我是说……刚才那些,我、我是不是……”

    “是什么?”你哑着声问。

    绯雪猛地抬起,红瞳湿漉漉地望了你一眼,又飞快移开。

    她浑身都在抖,可腿没并起来。

    那刚被折腾到肿的还敞着,像比她自己更早认了命。

    “是……是真的。”她说。

    玉露吸了气,像是终于把断掉的弦接上了。

    她拿指尖按了按自己的唇角,那里还粘着根卷曲的毛,她捻下来,看了一眼,又抬眼看你。

    尴尬、羞臊、还夹着点认栽的笑,七八糟浮在她脸上。

    “还真是……收不住了。”她嗓子哑得厉害,却硬把笑意揉进去,“装什么呢,玉露。醒过来又怎样?这满殿的腥气,还有你身上这味……闻都闻饱了,脑子早给大熏透了。”

    你看着她自己骂自己,没接话。

    她像得了默许,又像被自己的话钉住,索把散的发往耳后别了别,露出通红的一张脸。

    眼尾还沾着没的泪痕,偏偏又要摆出那副不痛不痒的姐姐样。

    “婢……呃,不是。”她闭上眼,舌尖在下唇上舔了一下,像在尝自己的话,“主,玉露认了。不是叫错了,是早该这么叫。巫术是散了,可这身子记住的东西散不掉。您看这儿——”

    她把手探下去,就当着你的面,慢慢分开那两片还肿着的唇。那肥早被得发媚,半张半合,亮晶晶的水光从里往外渗。

    “还湿成这样。都醒了,还流。您说这熟母猪,除了给您当套子,还能做什么?”

    绯雪在旁听得浑身一激灵,脸更红,却也没再往后退。

    她并着腿坐,两条布满绷带的腿却并不住,腿根颤着,时不时往你腿上蹭一下。

    她抱着自己的胳膊,把脸半藏在后面。

    “我也……”她声音很小,停了停,像在跟自己的羞耻心打商量,半天才续下去,“我、我下面也还……还记着大的样子。明明已经醒了,可一看到大,里面就自己缩……像在说还想要。”

    你伸手,把她的下托起来。她整个都软了,顺着你的力道仰起脸,水汽把红瞳浸得透亮。她没躲,鼻尖抵着你虎,嘴唇半张着喘。

    “想清楚了?”你问她,“醒着说才算数。”

    绯雪眨了眨眼,泪珠子从外眼角滚下来,不是哭,是生理的水,混着汗滚进你指缝里。她张了张嘴,最后伸出舌尖,在你虎上轻轻一舔。

    “想清楚了。”她说,“绯雪要当……大一辈子的套子。醒着也要当。”

    玉露在旁听得“呿”地笑出来,只是那笑也发颤。

    她爬过来几步,姿态又恢复了点从前的懒散,子随着动作在襟内晃。

    她靠到你腿边,用脸蹭了蹭你下那丛湿透的毛,鼻子埋进去,真就嗅了一。

    “呼……还是这味道。”她满足地吐气,整个像卸下什么重担,声音都软下来,“主,玉露这熟母猪也把话搁这儿——醒了又怎样,越醒越想要。您若是不嫌,往后这殿门一关,玉露跪着给大请安,从夜里请到天亮。”

    你问她:“不反悔了?”

    她仰起脸,依旧笑吟吟的,只是眼底那点迷雾散尽,清亮得吓。

    “反悔?”她拿鼻尖碰了碰你的马眼,又伸出舌,从茎根到,慢吞吞地舔起一道湿痕,“玉露反悔过一次了,就是刚才醒过来那一下。可这嘴、这不听。天一亮,玉露还能照样擦净脸去给神明敬茶?怕是茶还没泡好,脑子里先跑出大。”

    她说完,又低,用嘴唇轻轻包住你的,只那么“啾”地亲了一下。

    “求大收下,玉露这熟母猪,活着给您当套子,死了给您当鞘子。”

    绯雪也慢慢爬了回来,她爬得不如玉露利索,两条腿打着颤,却还是挪到你另一边,学着她的模样,把脸埋到你小腹下,鼻尖抵着那根还在轻轻跳动的根部,像只终于找着窝的小兽。

    “绯雪也……也一样。”她的声音闷在毛里,湿热的气全在你皮肤上,“大……绯雪以后不躲了。”

    你低看她们,两个脑瓜一左一右拱在你腿间,黑发如,白发似雪,都带着你留下的腥浓气味。

    夜风从殿门缝里钻进来,把满地碎符扫得沙沙响。

    你伸手,先揉了揉绯雪的顶,又揪着玉露散的马尾,把她的脸稍稍提起来。

    她还吐着舌尖,眼睛湿红地看你,像在笑,又像在等。

    “我饿了,去给我弄点吃的。”你忽然说。

    玉露先反应过来,爬起身,把敞开的巫衣襟随手拢了拢,也不系好,半遮半露地垂着子,又伸手去拉绯雪。

    “听见没,丫?主饿了。”她又变回那个张罗事的姐姐,只是两条腿也发软,走起路来膝直碰,肥在碎符堆里拖来拖去,留下一路湿痕,“还不快起来,把脸擦擦,给主弄点东西吃。”

    绯雪“嗯”了一声,站不起来,就往前爬了两步,抬冲你小声道:

    “大先、先歇着。绯雪去端茶……等回来,再给大接着舔净。”

    你“嗯”了半声。

    玉露已经走到殿门边,又回,朝你掀起半边裙摆,露出那条还糊着白浆的大腿根,冲你眨了眨眼。

    “主,可别睡着了。”她笑,“这熟母猪还没把您喂饱呢。”

    玉露没去捡自己的眼镜,任它躺在碎符堆里,镜片蒙着半的水雾。

    她把散的黑发随手捋到耳后,领也不掩,两只子仍大喇喇地垂着,上还结着你先前留下的薄薄白膜。

    她朝你膝行两步,膝盖压过你们弄脏的一地碎符,抬笑得又懒又温顺。

    “主,玉露想通透了。”她伸出手,指尖从你小腹往下,轻轻托起那根还湿亮的,把脸贴上去,像条母兽认主一般蹭了蹭,“这身子回不去了。巫袴、耳环、茶道、折纸鸟,都是给外看的皮。真皮是这熟母猪。往后什么世俗的礼数,玉露全扔了,就留着这会叫会吸的,给大早晚请安。”

    你垂眼看她。

    她把脸埋进你耻毛里,地嗅,鼻梁压着你的茎根,发出“呼——呼——”的粗喘,像在吸什么续命的烟气。

    末了,她抬,嘴唇上还沾着你没擦净的浊,勾出笑。

    “不信,您听。”

    她往后退了半步,把上身趴下去,子压到地板上,肩膀沉低,两瓣肥高高撅起来。

    她扭过脸看着你,吸一气,喉咙里滚出一串湿糊糊的颤音。

    “咕噜噜……哼……哼唧……咕噜噜……”

    那声音从她嗓子眼里挤出来,又低又稠,像猪圈里被喂熟了的母猪在槽边讨食。

    她一边叫,一边把肥摇得颠簸,湿淋淋的随着动作从两片唇间挤出一点白浆,慢慢滴到碎符上。

    “像不像?”她笑得眼睛都弯了,牙白得像要把这声儿再咬碎一次,“不瞒主,玉露小时候见过村里的猪,叫的就是这个调。如今这熟母猪学给大听,回再练练,能叫得更黏乎。”

    你还没开,回来的绯雪已经看直了眼。她端着茶盘竖着,两条缠着绷带的腿并也不是,敞也不是。

    “丫,愣着做什么。”玉露回嗔她,肥还翘得老高,两片唇随着她说话一张一合,“你既也认了,就一块儿学。光会张嘴等吃,那是懒猪,不是好猪。叫声儿给主听听。”

    “我……不会……”绯雪把脸埋下去,声若蚊蚋。

    “不会就练。”玉露直起身,伸手去扯她的胳膊,“我可不能让你一个还端着。从今儿起,这殿里没有巫绯雪,只有开苞雌畜。来,趴下,把抬起来。”

    绯雪被她拉得往前一倾,到底还是趴了下去。

    茶盘丢在一旁,长发铺散开来,白花花的上身贴着地,那对子压在胸两侧,鼓出半圈软。

    她颤巍巍地把腿分得更开,把还肿着的对向你们,犹豫半天,才极轻地“哼”了一声。

    玉露“扑哧”笑了,一掌拍在她绯红的尻上。颤出一圈波。

    “大点声,这声儿连主都听不见。你这开苞雌畜,还没学会夹大,先学会夹着嗓子了?”

    绯雪浑身一抖,咬着下唇,发出第二声。

    “哼……咕……哼哼……”

    这次清楚多了。

    她的尾音在喉咙里转了个弯,混着哭颤,又笨又可怜。

    可在你耳朵里,偏就酥得厉害。

    那双宝石红的眼睛回望你,水汪汪的,像在问叫得对不对。

    “有母猪的味儿了。”你哑声道。

    这一句像松了她的弦。

    绯雪的又往高抬了抬,两瓣朝你分开,翕张,一小清顺着她大腿内侧滑下来。

    她开始跟着玉露一块儿叫。

    “咕噜噜……哼……咕……咕噜噜……?”

    两并排趴着,四瓣白花花的肥一起冲你撅高,黑发白发随着哼叫一颤一颤。

    玉露叫得熟练,长短有致,真像吃惯了槽食的母猪,一边叫还一边回用舌尖舔嘴唇;绯雪叫得生涩,可每叫一声,那就缩一下,像里面也长了张跟着哼哼的嘴。

    “主,是不是该喂了?”玉露停下叫声,用下朝你晃了晃,“咱俩学得这么卖力,大总得赏吃的。往后也别弄什么茶饭了——这熟母猪的主食就是大赏的,一三餐,夜里再加一顿。”

    绯雪也扭过红透的脸来,小声接话:“绯雪也……也要。学完了叫声,肚子就饿。大给一,绯雪以后就只认这个。”

    你从柱边坐直,把朝她们亮了亮。

    马眼上已经沁出一点前,混着先前的残,在烛火下像抹了油。

    玉露先爬过来,仰起脸,双唇合成个圈,对准你的马眼,却不含,只张着嘴等。

    那副样子,倒真像槽边接食的母猪。

    你不再磨她,挺着腰,把对着她的嘴,轻轻一挤,一清亮里夹着浓白的前落进她嘴里。

    她立刻缩唇含住,喉咙里“咕噜”一声,咽得响亮又满足。

    “哦……大赏的一,稠得能挂喉咙。”她吐出,张开嘴给你看,舌面上只余一点白痕,“这熟母猪一粒不剩。”

    绯雪早把脸凑过来,嘴唇几乎贴到你。她没等命令,就伸出舌把你马眼边那滴要滴不滴的黏卷走,含进嘴里,咂了咂。

    “绯雪也……吃到了……大的水,吞下去的时候喉咙都发麻……”她仰起脸,舌尖在唇边意犹未尽地画圈,“还要,主。绯雪饿了一整夜。”

    你按住她的后脑,把重新抵进她唇间。

    她立刻张嘴含进,两颊凹下去,一阵凶狠的嘬吸。

    喉咙里甚至挤出几声含混的猪哼,像刚学会的叫声全用在了这儿。

    你被她吸得小腹发紧,在她嘴里一鼓一鼓。

    玉露从旁侧过脸来,鼻尖压着你的茎根,一下下嗅,又伸舌舔着绯雪含不进去的下半截。

    “都是大的味儿……这熟母猪光是闻,下面又流水了。”她一边说,一边撅起肥,自己伸手到后面,掰开那湿淋淋的肥,让它朝你一张一张,“咕噜噜……主都喂了上那张嘴,下这张也到了饭点。”

    绯雪闻言,吐出,又朝旁边“哼”了一声,像在跟玉露较劲。

    她也回手掰开自己的,把水混着汗的腿心送到你眼前。

    两姐妹并排跪在地上,上身伏低,脸凑在你两旁,四只手各扒着自己的两,像两刚学会讨食的母畜,冲你亮着最贪的地方,喉咙里的“咕噜噜”此起彼伏。

    “咱俩想好了,”玉露偏过脸来,眼里湿亮,倒映着烛火,“往后就在这殿里关起门过子。不接香客,不碰神签。每天跪在玄关等主回来,先把大从到尾舔一遍,再并排趴着请主挑,挑中哪就哪。余下的,就在旁边学猪叫给主助兴。”

    “还有……”绯雪接话,声音小,却不肯断,“早上先给大磕,磕完把大含在嘴里叫醒主。主的赏到哪一张嘴,绯雪都接着。饭不用了……这开苞雌畜,从今晚起,只吃大给的东西。”

    你低看她们。

    两张脸都仰着,嘴唇湿亮,鼻尖沾腥。

    那雌发的气味混着,从她们身上热气腾腾地涨起来,把整座仪式殿熏得像座不透风的瓮。

    “想好了,就伺候。”你说。

    两同时“哼”了一声,像在应你。

    玉露先张,从你根部开始,舌贴着那丛湿透的毛往上舔。

    绯雪紧跟着,从另一边斜斜舔上来,两条舌在上碰,又各自缠着半截,像在分食同一块热。

    你坐在那里,看两个彻底褪下巫的模样,跪伏在你腿间,撅着四瓣乎乎的肥尻,喉咙里时不时滚出湿黏的“咕噜噜……哼唧……咕噜噜”。

    殿外夜风又响了一回,卷着结界的嗡鸣,像有什么东西贴着瓦片爬过。你仰看了眼殿顶,没管。

    玉露含住你整根,鼻尖埋进你毛里,喉咙一下一下地咽,发出“咕啾咕啾”的响。

    她的肥还撅着,自己用指揉着,把挤出来的水一下下抹到地板上。

    绯雪把埋到你卵蛋下,张嘴含住一枚,发出细碎的嘬吮声,又腾出手去掰开玉露的一条腿,让自己那和她的肥再次贴到一起,小幅度磨着。

    “咕噜噜……?”玉露一边喉,一边从鼻腔漏出猪一样的哼声,眼白全翻。

    “哼……咕噜噜……?”绯雪也含糊地应和,脸埋在你腿间,白发铺了你一腿。

    你再也压不住那从尾椎烧上来的酥麻,攥住玉露散的马尾,把她的脑袋往胯上按。

    她喉咙里的猪哼变成了急促的“哦齁哦齁”,整根在她喉管里进出,涎水顺着她下疯淌。

    你挺胯,越顶越,最后低喘着把整整喂进她喉咙里。

    玉露梗着脖子,眼白上翻,喉咙剧烈滚动,像贪婪的母猪把每一滴都咽进肚。

    你抽出还在轻跳的,把最后半在绯雪张开的嘴上。

    绯雪被得一颤,随即闭上嘴,两颊一鼓,不舍得吞,只用舌在嘴里搅着,露出一个被水撑得满满的、满足到发傻的笑。

    “谢……大……赏饭吃。”玉露软绵绵地趴下去,额抵着你的脚面,舌尖还晾在唇外,上面沾着没吞尽的白浊。

    绯雪也学她,俯下身,用额去碰你另一只脚。

    两个曾经或许会接过神签、弹过弓弦的巫,如今像被喂饱的母猪,伏在你脚边,喉咙里尚在“咕噜噜”地哼着,仿佛真把这一殿的荒唐当成了往后余生的课。

    你未动,只由着她们埋首在你脚边。

    殿中烛火跳了一下,把三叠在一起的影子投上纸门,一个坐着,两个匍匐。

    风从门缝钻进来,吹不散这满室腥甜。

    玉露先抬起,凑过去,用嘴把你上最后一滴水“啾”地吸净,而后眯眼笑了,笑得又软又亮。

    “主,天没亮,还能再喂一顿。”

    绯雪也从你脚边抬起脸,红舌在唇上舔了半圈,极轻地“哼”一声,像还没吃饱的小母猪。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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