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之前犯傻

,对潘志权大呼小喝的,一丝敬意都欠奉,如果这时突然就转变态度,敬他如父、奉他为主,那总归是不自然的。??????.Lt??`s????.C`o??>lt\xsdz.com.com
所以,要有个过渡。
用啥过渡呢。
当然用他的大


了。
同为男

,他是真正的男子汉,而我是残废的阉

,天然就低他一等。
我表现出对他大


的羡慕、仰慕,对自己残废的自卑自贱。
问他大


是怎么长的,为什么会这么大。
问他大


勃起时是怎么样的,是什么感觉的。
问他大


自撸时是什么感觉的,


时又是什么感觉,两者有何区别。
问他

妈妈时,大


到底是

小

,还是

嘴

,为什么黄片里总是

流

。
问他

妈妈时,为什么会


,


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让

孩子怀孕。
问他

妈妈时,妈妈会不会喊痛,毕竟被一根又粗大又坚硬的棍子


体内,应该不会很舒服。
问他大


啥啥啥的……
他大多时候都是语焉不详的,羞于回答。
不过,不答其实也没关系。
通过这些

流,让他知道我自卑,并且仰慕他的大


就足够了。
何况还能让妈妈来答。
通过妈妈的金

玉言,来夸他的大


,贬我的残缺。
妈妈嗔道:“滚蛋,你一个小

孩问这些

嘛,不害臊。”
我撇嘴道:“我小什么啊,我比爸爸还大了两岁。如果我有


,早就处对象了。”
也对。妈妈对潘志权掩嘴笑道:“他爸,咱孩子也不小喇,是该懂点这方面的。”
潘志权一声哦,点点

。
妈妈一掐他的胳膊

,没好气道:“你哦个

呀,我是让你教他。你也知道吧,他没有小


,没

教他的话,他一辈子都弄不懂。”
在妈妈的

视下,潘志权只好笨嘴笨舌的作答:“你妈,唔……不会疼的,男

睡觉都那样,嗯。”
“没啦?”妈妈和我异

同声道。
潘志权尴尬挠

,朝妈妈求助:“怡姐姐,你教果子吧,我不会说啊。”
妈妈白他一眼,朝我吐槽道:“你爸这个笨脑筋,妈妈真是服了。”
我嘿嘿一笑,兴致勃勃的问:“妈妈,笨脑筋爸爸让您教我呢。”
妈妈说:“你爸的


……咳,你爸的

器官确实大,不过……”
我连忙


问道:“多大啊,在男

里算什么水平啊?”
妈妈说:“比妈妈所有前男友的都大。”
我惊呼一声哇噻,两眼星星望着潘志权赞叹:“爸爸这么厉害!”
潘志权脸红,憨笑,憨态中却也不缺骄傲,骄傲的看了看妈妈。
妈妈又白他一眼,又朝我吐槽:“你爸这个大坏蛋,晚上在房里可神气了,总把妈妈欺负得没脾气。”
我听后,立马来劲了,佯怒指着潘志权吼道:“爸爸,怎么回事?您怎么能欺负妈妈?就算您是我爸,我也要跟您拼命!”
潘志权慌忙摆着手否认:“没有、没有,我哪有欺负你妈妈。”
妈妈一拍我手,责怪道:“小坏蛋,又想挨妈妈的大耳光是不是,没大没小,哪有你这样指着爸爸鼻子骂的。”
“妈妈刚才只是说笑喇,你爸没欺负妈妈。”
我故作恍然道:“哦、我懂了,您说的欺负,其实是做

。”
妈妈说:“对咯。”
“妈妈,您会疼吗?爸爸


那么大,您受得住吗?”
“呸,胡说什么呀,你爸那东西叫男


器官。你爸

器官大归大,可

孩子的身体是水做的,他再大,妈妈也受得住。”
“妈妈,您撒谎。有好几次了,我路过您和爸爸房间,都听见您在房里惨叫。明明受不了,还撒谎。”
妈妈噗的一笑。
旁边潘志权也笑出一声哈。
妈妈立马不笑了,恶狠狠的瞪着他说:“你再笑!”
潘志权立马怂了,抬手拍脸,拍散了笑容。
妈妈又说:“赶明儿把房门拆了,换一扇隔音好的。”
潘志权点

道:“好。”
我故作心疼道:“妈妈,您明明受不了,为啥还要和爸爸做

啊?”
“咱换个亲热的方式不行吗?”
我一想到爸爸的大


……那根大

器官,就像根大棍子一样,哪有拿大棍子

进身体里的啊,不得痛死吗?
妈妈笑道:“傻孩子,你不懂,妈妈那不是痛,是舒服。╒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我怎么不懂了,哪有舒服的

会惨叫的?”
“唔……做

那种舒服,跟别的舒服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啊?”
“唔……哎呀,”妈妈装作烦了,一转

,对潘志权吐槽:“跟没


的小

孩解释不通,费劲死喇。”
潘志权听得笑了,默契点

。
接着,妈妈又对我说:“你这样想,如果妈妈真的很痛,又怎会天天和你爸做

,妈妈又不傻,对不对?”
我故作落寞道:“妈妈,我没


,理解不了。”
妈妈揉我手,安慰道:“傻孩子,没


就没


呗,这有什么的。”
我跪到地上,张手搂住妈妈的大美腿,埋脸在她的裙摆里,装哭道:“妈妈,我想要


……”
妈妈揉我

,继续安慰道:“哎呀,没事喇,


有啥大不了的。你瞧你爸,他有根大


又咋啦,妈妈就是嫌弃他,就是更疼你,对不对。”
我脸躲在妈妈的裙摆里,拼命挤出了几滴眼泪,才抬

,看向潘志权,说:“妈妈,我想看看爸爸的大


,可以吗?”
妈妈见了我的泪眼,吃了一惊,以为我是真哭。
我暗地一捏她大腿。
她才定了定神,对潘志权说:“小潘,把裤子脱了。”
潘志权懵

的一声蛤。
妈妈又说:“听不见咱孩子说什么吗,他想看你裤裆里那根坏东西。”
“啊。”潘志权懵

的不是一星半点,慢吞吞的站起身来,两只手扒着自己裤

,但迟迟没扒下去。
妈妈没好气的催促:“还不快脱,孩子都哭了。”
潘志权懵懵的扒着裤

,刚露出

毛时,却突然扔下一句尿急,便大步逃去了主卧室。
我惊奇的看着他背影,想不到这个笨脑筋爸爸居然开窍了,晓得借尿遁……
妈妈懒管他,双手捧着我脸问:“果子,你该不会是真哭吧?”
我笑道:“假的。我活了两辈子,要哭早哭够了。”
妈妈一低

,用额

轻轻撞我额

,不满道:“臭小子,吓妈妈一跳。以后不许流眼泪,假的也不行。”
“好,不流了。”我站起来,挽着她的藕臂,急着说:“妈妈快带我去看爸爸撒尿,快。”
妈妈很无语,白眼一个接一个的翻给我。
我拖着她往主卧走,边走边

代她,要多赞美潘志权的大


,要多鄙视我没


,刚才那一番谈话就很缺褒贬,显不出大


高贵、没


卑微……
主卧室内的卫生间门是敞开的,一眼看见潘志权正在卫生间里,扶着


,对着马桶放尿,尿击水的声音滴滴咚咚响。
我和妈妈还未走近,潘志权就回

看见我们了,吓得他


一歪,尿柱撒到马桶边缘,溅开无数尿花……
妈妈皱眉道:“小潘,好好尿,别溅到到处都是。http://www?ltxsdz.cōm?com”
我说:“爸爸,没事的,您随便尿,我马上收拾

净。妈妈,您就别管这种小事喇,我听说


管得太宽不好,会遭男

嫌的。”
妈妈失声笑道:“毛都没长齐的臭小

孩,也敢教训妈妈喇。”
边说边走,我和妈妈已经来到了潘志权身后。
潘志权很不自在,尿柱变得一窒一窒的,想停却停不下来,很不畅。
男

撒尿,要是撒到一半硬停,确实痛苦。
妈妈对他说:“羞什么呀,继续尿。”接着又对我说:“果子,你瞧仔细咯,大

……呸,男

器官是怎么尿尿的。”
潘志权站着,手扶大


放尿。
我和妈妈一左一右看他尿。
妈妈站着看。
我蹲在地上,凑近了看,脸离着大


只有十来公分,感觉那尿花都呲到我脸上了——真是恨不得一

吞了它啊,让它在我

里滋滋灌尿……
被如此围观,潘志权整个

都绷紧着,一声不吱,只默默放尿。
妈妈化身生理课老师,指着实物讲解道:“果子你瞧,你爸手里的

肠,叫做

茎,那个正在出尿的小

,叫马眼。”
“输尿管在

茎里是绷直的,尿

一路冲出马眼,水压足够大,所以才能不分叉,像小水柱一样,乖乖落到马桶里。”
我调整了一下表

,满脸羡慕道:“站着尿尿真好!”
妈妈笑话道:“果子他没有小


,尿尿总是分叉,只能和

孩子一样坐着尿,总说什么我也要像男子汉一样站着尿尿那种傻话。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现在好喇,总算知道男子汉为什么能站着尿尿喇。”
“没


的小

孩,以后别犯傻喇。”
听得潘志权乐了,笑出声来。
妈妈笑眯眯的教训他:“混蛋,不许笑话孩子哦。”
潘志权摆正态度说:“好,不笑。”
这时,潘志权放出的尿柱由粗变细,再由细变滴,紧接着便停了。
妈妈冲了水,顺手抽出一张湿巾,弯下腰身,另一手的两指捏着他的大


,仔细擦拭马眼周边的残尿。
我故作酸道:“妈妈对爸爸真好。”
妈妈杏子眼朝我一眨,笑眯眯道:“吃醋呀?吃醋也没用哦,你又没小


,就算妈妈想帮你擦,也没地下手。”
我故作不忿道:“妈妈!我是没有小


,但我也要撒尿啊,我也是有尿眼的,您想擦咋不能擦喇?”
妈妈笑眯眯的揶揄道:“拉倒吧,就你裤裆里那个小

疙瘩,丑得要死,妈妈才不碰呢。”
我扁嘴装委屈:“……”
“丑还不让

说喇。”说着,妈妈又对潘志权说:“小潘,你见过么、他那小

疙瘩?”
潘志权摇

。
妈妈古怪一笑,二指捏着他的大


,抖了抖,对我说:“你也把裤子脱了,拿你那团小

疙瘩出来,跟你爸的比一比。”
我一愕,

,妈妈这主意真天才……
妈妈催促:“还不脱等什么呀?”
我故作忸怩,慢吞吞的扒下裤

,露出丑陋的胯部。
多丑呢?
光溜溜的,

毛全剃了。
原本长着


的位置,只有一团黝红黝黑的

疙瘩,

丸大小。

疙瘩上有个小孔,是出尿的。
因为这

疙瘩不是正常的皮

,是


被剪后、重新长成的赘

,所以真的很恶心。

毛剃光,是因为茂盛的

毛会阻碍出尿。
如果留着

毛,遮掩住

疙瘩,大概会好看点。
如此恶心的


残余赘

,拿去和潘志权的健美


对比,真的一天一地……
不,说是一天一地,都太抬举我了。
更准确的说,他是天上的真龙,我是粪里的蛆虫。
潘志权眼神好奇,看了又看我的胯。
妈妈生怕我太受打击,眼神致歉。
我点

示意她尽

发挥。
她指了指我胯,对潘志权说:“小潘你看,真是丑得没边了,看一下都嫌脏了眼睛呢。这臭小子还想让我给他擦尿,不是想

吃么。”
听得潘志权哈哈笑,不过他知道嘲笑

是不对的,所以笑两声就硬生生停了。
我尽量低着

,装出恨不得把

缩进胸里的羞耻样。
妈妈又说:“果子,你自己说吧,就你这团丑喇吧唧的恶心玩意,妈妈下得去手么?”
我都还未说话,潘志权却抢先了说:“怡姐姐,你这样说,我觉得有点过分。”
我和妈妈都同时看向他。
妈妈笑道:“那算啦,不说啦。”
我暗自一乐,爸爸这是可怜我来了。
妈妈说:“果子,还不把裤子穿上?你那团丑东西很碍眼呐。”
“哦。”我麻溜提了裤子。
妈妈接着给潘志权擦


,一边擦,一边又说:“你爸以前不讲卫生,撒完尿都不知道擦一下,臊臊的,脏死了。”
潘志权像是想到了啥,偷笑不已。
我能猜到他在笑啥,肯定是妈妈吃大


时,吃到了尿味。
我说:“妈妈,您少糊弄我,虽然我没


,但也知道男子汉尿完都不用擦。”
“我还知道您为啥说马眼臊,是因为您喜欢给爸爸


,但不喜欢臊味,对不对?”
妈妈噗嗤一笑,对潘志权说:“这死孩子,嘴

也没个把门。”
潘志权憨笑,见我低

只顾看


,便快速啄了妈妈一

。
妈妈媚眼飞他。|最|新|网''|址|\|-〇1Bz.℃/℃
我突然说:“妈妈,让我擦爸爸的马眼、可以吗?”
妈妈笑道:“可以呀。”也不顾潘志权愿不愿意,就把大


和湿巾都一并递给我说:“给。”
潘志权自然不

愿的。
不过妈妈掐他腰间

,叫他别动,他就变得

愿了。
我左手两根手指捏着大


,右手拿着湿巾,擦拭马眼、


。
妈妈夸道:“你看,孩子多孝顺你呀,擦得可仔细呢。”
我抬

对妈妈说:“妈妈,爸爸的

茎真漂亮。”
妈妈揶揄道:“跟你的比起来,肯定漂亮呀。”
我又对潘志权说:“爸爸,您的

茎真的很漂亮!”
潘志权很不自在,



道:“谢谢……”
妈妈乐得

笑,打趣道:“拉倒吧,哪有什么漂亮不漂亮,

茎都长一个样,是你自己没

茎,所以看见谁的都羡慕。”
这话听得潘志权都笑了,笑着笑着,却突然嘶的一声。
妈妈奇怪道:“怎么啦?果子弄疼你啦?”
潘志权点点

。
妈妈弯身来看,指着被擦开

的马眼,对我说:“笨蛋,动作放轻点喇。这小马眼可金贵着呢,你爸


,也是用它

出来的。”
“尿

和


都用这一个小

子出?”
“嗯呢。”
潘志权


道:“果子,别擦了,我

茎已经很

净了。”
妈妈听了便偷笑,一手揪我耳朵,佯凶道:“笨蛋,你怎么弄的,又把你爸弄疼了是吧?耳朵不想要了是吧?”
潘志权连忙解释:“不是不是,果子没弄疼我,是我不习惯让他弄。”
妈妈便笑道:“你这根坏东西还认

呀?”
潘志权笑嘿嘿的点

。
我故作酸溜溜的说:“妈妈真宝贝爸爸的

茎,只怕自己眼珠子都没这么宝贝吧。”
潘志权偷笑,笑得还怪骄傲的。
妈妈玉指弹我脑门,打趣道:“你又吃哪门子的醋呀,妈妈不宝贝他的

茎,难道宝贝你的呀?就你那团丑东西,可别恶心妈妈。”
我故作委屈道:“我知道我那东西很丑,求您别总提了好吗?”
“还不是你总吃你爸的醋。”
“那我不吃总行了吧。”
“你说得轻巧,妈妈可不信。你吃一次,妈妈就损你一次。”
“这样吧、妈妈,我也像您一样,宝贝爸爸的

茎,这样行吗?”
妈妈噗嗤笑道:“你这笨蛋,说的什么胡话呀,你又不是

孩子,你怎么宝贝它?”
我说:“您才是胡想,我意思是以后都由我来给爸爸擦

茎。”
妈妈笑眯眯道:“这样也行。小潘,难得儿子有孝心,以后就让他伺候你撒尿吧。”
这提议把潘志权吓得不轻,身体一抖,大


就脱开了我手。
妈妈见他想提裤子,便按住他手,嗔道:“急什么呀,我还没检查呢!”
潘志权说:“哦,好吧。”
妈妈放下马桶盖,


坐了下去,对我摊手说:“你爸嫌你粗手粗脚,不要你伺候,妈妈也没办法咯。”
潘志权挪了半步,胯部对着妈妈。
妈妈两指捏起他的大


,俏脸凑近,用鼻子嗅了嗅大


,又吐出舌尖轻轻一舔,说:“就叫你别急嘛,还是咸咸的。”
说着时,妈妈又抽来湿巾,继续擦拭


。
我故作天真的问:“妈妈,


会怀孕吗?”
这傻话听得潘志权哈哈笑。
我抬

问他:“咋了爸爸,我说错话了?”
他回道:“没事,问你妈。”
妈妈笑道:“你这小笨蛋,听谁说


会怀孕的?”
我说:“我自己猜的。您吃下爸爸的


,


流到肚子里,不就能怀孕了吗?”
妈妈笑对潘志权说:“咱孩子也是个笨脑筋,随你喇。”
潘志权嘿嘿笑道:“孩子比我还笨点。”
妈妈噗嗤的乐,笑骂道:“你这臭混蛋,跟孩子比笨、还比出优越感来啦。”
潘志权似乎真的有了优越感,竟主动给我解释说:“果子,


是不能怀孕的,只有


才可以。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为啥啊?”
“因为只有


,才能把



进子宫……子宫你知道么,就是


怀孩子的器官。”
我惊奇的看着他,我家这个憨爸爸,居然懂这些……也对,他再笨也是

过


的,哪还能不懂这些。
我迅速调整好表

,满脸崇拜的看着他说:“爸爸真厉害,懂得真多!”
他嘿嘿笑,笑得颇为自满。
妈妈也来捧他:“那当然喇,小潘当然比你厉害喇,不然怎么做你爸。”
我又说:“爸爸、爸爸,您再教我点,我也要变厉害。”
他这就被问住了。
妈妈适时救场,笑话我说:“有什么好教的呀,你又没


,懂再多也没用。”
我故作泄气道:“哦。”
妈妈眨了眨会笑的杏子眼,接着说:“果子,你听妈妈的,你和你爸不一样,你没有小


,这辈子都不可能找到

朋友,更别说娶媳

。”
“所以妈妈才说,你学再多

知识也是白费,懂吗?”
“你该学的,是怎么收拾家务更整洁,怎么做菜更好吃,懂吗?”
我故作更泄气道:“我懂……”
潘志权忍不住看向我,眼里闪着同

。
妈妈给潘志权提上内裤和外裤,一边问他勒不勒,一边帮他捋顺裤裆的皱褶、摆正大


的位置。
我酸酸的吐槽:“爸爸又不是三岁小孩,妈妈、您用得着连裤子都帮他穿好吗?”
妈妈对潘志权说:“你看,这臭小子刚还说过不吃你醋呢,现在又吃上喇。”
潘志权笑着回道:“是他不对。”
接着,妈妈对我说:“你爸不是三岁孩子,但妈妈就是喜欢伺候你爸,你知道为什么吗,是因为你爸有

茎。”
“你很羡慕对不对,羡慕也没用,因为你没有

茎。”
“搁古时候,你就是个小太监,伺候

的小

才。”
“搁现在,你这样的小太监也只会被歧视。”
“在家里,爸爸妈妈虽然不会歧视你,但你要有自知之明,要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你身份是小太监,要明白自己是什么地位,你地位是低

一等,懂吗?”
“你总吃你爸醋,可你一个低

一等的小太监,你配吃吗?”
“果子,妈妈今天就把话挑明喇,你不配和你爸比,懂了吗?”
我心摇曳,夭寿了,妈妈这番话完全击中了我的g点……
潘志权却听得不忍心,摇了摇妈妈的藕臂,小声说:“别说啦,果子好像要哭。”
妈妈摇

道:“这些话迟早要说,早说,让他早点认清现实,对他更好。”
潘志权若有所思道:“是这样吗。”
妈妈又说:“果子,妈妈今天说的话,你最好都刻在脑子里,时刻记住自己是什么身份,做事

要先问自己,这是不是你配做的。”
我暗自心惊,妈妈咋这么会,拿捏绿

心态,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儿。
“好啦,咱们出去吧。”妈妈挽起潘志权的胳膊,和他肩并肩走出卫生间。
到了卫生间外,妈妈又回

补充道:“果子,你爸刚才

撒的臊尿,你赶紧收拾了吧,这才是你配做的事,懂了么?”
沃

,收拾臊尿才是我配做的事——妈妈真的太会了啊啊啊!
我朗声回道:“妈妈,我懂了!”
妈妈杏眼含笑,唇语道:“小变态。”
……………………………………………………
我收拾完撒漏的尿

后,又清洁了整个卫生间,才退出去。
来到厅中,看见妈妈正在收拾厨房,不见潘志权。
我走过去问:“妈妈,我爸呢?”
妈妈回

笑问:“收拾完你爸的臊尿喇?”
“嗯呐,还把浴缸、镜子、洗手台啥的,全都收拾了呢。”
“真乖。你爸出去送外卖喇。”
“送外卖?为啥啊?他闲得慌?”
“这不是快到七夕么,你爸说要赚钱给妈妈买礼物。”
“赚啥钱啊,您没给他零花钱吗?”
“给了呀。可他死脑筋,非要自己赚,不肯用妈妈的钱、给妈妈买礼物。”
“哈哈,想不到爸爸还挺大男子主义。”
说着时,我已来到妈妈身后,跪下地,张开双手,抱住了妈妈的大美

,埋脸在裙摆里,呼吸其中的气味。
妈妈嗔道:“瞧你猴急猴急的,先放手喇。”
我嘿嘿道:“不嘛,我体内的母能量快耗光了,再不吸点,就歇菜了。”
妈妈噗嗤笑道:“你这小变态。先让妈妈出去喇,等妈妈坐好,就让你吸个够,这样总行了吧。”
于是就换地儿。
厅里,妈妈坐在沙发上,我跪在她双腿间,

拱

她香胯间,脸磨蹭她蜜

……
妈妈玉指温柔的捋我

发,眼神如水。
我突然抬

问:“妈妈,您咋这么会?”
妈妈不解道:“唔?会什么?”
“会调教

才啊。”
“噗~因为妈妈聪明呀。”
“少糊弄我,我怀疑除了我,您还有别的

才。”
“胡说,妈妈哪有。”
“那您咋这么会玩?不许糊弄,老实

代。”
妈妈见我一脸追究到底的认真劲,白我一眼道:“贼小子,早知道就不配合你啦。”
我两眼炯炯的盯着她。
妈妈无奈道:“好啦好喇,妈妈

代喇。不过先说好了,你绝对不能生妈妈气,成么?”
我点

道:“成,绝不生您气。”
“你也知道妈妈以前是做什么的……做那一行,各种各样的男

都遇到过,其中就有些求着妈妈,非要给妈妈做

才的。”
“噢,原来这样啊。”
妈妈在那一行浸

了十多年,遇到过几个犯贱男,实属正常。
妈妈小心的问:“果子,你没生气吧?”
我笑道:“没有。我上辈子是个傻

,才会生您气。这辈子我可不傻,您做那一行,只为赚钱养大我,您是世上最伟大的妈妈。”
妈妈感动落泪。
我抬手抹她泪,说:“妈妈哭也哭得特别漂亮。”
妈妈失笑,梨花带雨又带晴,别有一番风韵。
……………………………………………………
天黑后,潘志权送完外卖回来了。
我打招呼道:“爸爸回来喇。”
潘志权还是有点不习惯,尴尬的挠挠

,回道:“回来了。”
“您先去洗手,洗完吃饭。”我从厨房端出早已做好的饭菜,送厅里上桌。
然后又到主卧喊妈妈出来吃饭。
妈妈和我从主卧出来时,潘志权正在餐桌上用碗盛饭。
妈妈先走到餐桌旁,吻了潘志权脸颊,说:“弟弟上班辛苦啦。”
“果子在呢。”潘志权抹脸,偷瞥我一眼。
妈妈笑道:“没事喇,只是亲一下,又没做别的。”
两

坐下,端碗夹菜。
我也来到餐桌旁,但站着不动。
妈妈奇怪道:“咋啦,坐下吃饭呀,傻站着

嘛?”
我回道:“我正在问自己,我配不配上桌吃饭。”
妈妈噗的一笑,笑眯眯道:“哎哟,不错呀,没白费妈妈今天教了你那么多。”
我问道:“妈妈,我配上桌吗?”
妈妈笑眯眯的故作犹豫,唔了一会,却回

问潘志权道:“他爸,你说他配上桌吃饭么?”
潘志权啊的一声,看了看我,才说:“我觉得配。怡姐姐,咱们让他上吧。”
妈妈说:“那行吧。果子,坐下吃饭。”
“谢谢妈妈。”
“别谢妈妈,要谢就谢你爸。妈妈刚才还想呢,要不先让你吃几天剩饭吧,把你那醋劲儿锉没了再说。”
“啊……”我故作无语又无措,眼


看着妈妈,想坐又不敢坐。
妈妈见我这样,便偷偷一笑,说:“你问自己,你还吃你爸醋吗,不吃就坐下,吃就别坐咯。”
我看了看潘志权,然后就傻站着,不坐。
妈妈对潘志权说:“你看,这臭小子果然不让

省心。”
他斟酌了好一会,才突然说:“果子很诚实。”
听得妈妈噗嗤的笑。
又过了一会,妈妈回

看我,左右看,笑眯眯的说:“果子,你木

一样杵在这儿,真的很碍眼,还是跪着吧。”
“哦。”我麻溜跪下。
妈妈又说:“别跪妈妈这边,妈妈嫌你碍事儿,去你爸那边跪。”
我又一声哦,膝行到潘志权脚下跪着。
潘志权低

看着我,一副很无语的表

。
妈妈夹给他一块排骨,说:“别管他,咱们吃咱们的。”
又一会儿,妈妈拿筷子戳我后脑壳,说:“真是个笨蛋,一点事儿不懂,就傻跪着一动不动的。”
“你爸刚送完外卖,肯定很累,你给他按摩一下腿脚。”
潘志权却说:“不用不用,我不累。”
妈妈对他说:“你闭嘴。”对我说:“你动起来。”
我想了想该怎么按,便爬

桌底,跪坐在潘志权腿前,提着他脚脖子,对他说:“爸爸,我先帮你脱鞋,您把脚放我大腿上。”
他却挪开了脚,说:“别脱啊,我没洗脚,很臭的。”
妈妈说:“小潘,让他脱吧,没事的。儿子伺候爸爸,天经地义的事,哪有嫌东嫌西的。他要敢嫌你脚臭,看我不抽他。”
于是,我顺利脱了潘志权的鞋袜,把他两只脚都搁在大腿上,开始做脚板按摩。
他脚臭还真挺臭的,酸酸馊馊的。
不过他毕竟年少,少年

的脚臭,总归有个限度,不像中老年男

的那样无法忍受。
妈妈饶有兴致的看着我和潘志权的脚,看了好一会,才问潘志权道:“怎么样,果子按得舒服吗?”
潘志权点

回道:“挺舒服的。”
妈妈笑道:“果子,你爸夸你按得好呢。”
我回道:“谢谢爸爸。”
潘志权有点不好意思,挠着

说:“怪不好意思的,应该是我谢你。”
妈妈对他说:“不用不好意思,我是想教育他,教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家里有个没点自知的小太监,什么是他配做的,什么是他不配做的,他都搞不懂,那咱们

子还咋过呀。”
潘志权说啊。
妈妈接着说:“咱们首先要教会他一件事,他不配吃你醋,只配伺候你。不然他动不动就对咱俩吐酸水,你受得了,我可受不了。”
潘志权

以为然的点

,说:“我也受不了。”
接着,妈妈又对我说:“果子,妈妈刚才说的,你也听见啦,你是咱们家的小太监,你不配吃你爸醋,只配伺候他,听得懂么?”
我在桌底回道:“妈妈,我听得懂。”
妈妈说:“你懂个

。”说完又对潘志权说:“这臭小子,嘴上说听懂,其实心里一点没懂,下回还一样吃你醋。”
潘志权乐道:“就像没懂事的小

孩那样。”
妈妈笑道:“就是。”接着,她筷子夹着半颗吃剩的鱼

丸,递到桌下来喂我,说:“小

孩,你不懂事,爸爸妈妈就一直教,妈妈就不信教不好你。”
我嚼着鱼丸说:“谢谢妈妈。”
妈妈对潘志权说:“不能真的饿着他喇。你也给他喂点吃的。”
潘志权说好,从菜盘夹了一块烧鹅,递下来给我。
妈妈却说:“别给这么好的

。你碗边那块骨

,我看还沾着点

丝,喂那个就行。”
潘志权说:“不好吧,这是我嚼剩下的。”
妈妈说:“没什么不好的,说好让他吃剩饭剩菜,就让他吃那个。”
潘志权犹犹豫豫的把剩骨夹下来。
我一

咬住,含在嘴里,囫囵道:“谢谢爸爸。”
妈妈笑眯眯的问我道:“你爸嚼剩下的骨

渣好吃么?”
我回道:“不太好吃。”
妈妈噗嗤一笑,随后俏脸一板,说:“不好吃也要好好含着,不许吐。”
“这是妈妈要教你的第二件事,在咱们家,你爸是一家之主,家里的好东西,吃的、喝的、用的,全是你爸的。”
“只有等你爸吃剩、用剩,才

得到你,懂么?”
我回道:“懂,我不配享用好东西,只配捡爸爸剩下的。”
妈妈笑眯眯的摸我

,说:“说得不错,总算有点进步喇。”
潘志权听着,有点难为

,但又很暗爽的样子。
妈妈白他一眼,说:“教孩子归教孩子,可你也要疼他,知道么?”
他连忙说:“嗯嗯,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