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恶欲诊疗室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12章 体内留存的惩罚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明心身心整合中心封闭诊疗室密录档案录音档编号mx-2026-0831-01撷取时间00:15】

    骆烬:“许医师,感觉到了吗?我的东西正在你最的地方跳动。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Www.ltxs?ba.m^e”

    许蕴真:(声音微弱沙哑,伴随急促凌的抽泣与喘息)“好烫……太了……骆烬……求你拔出去……”

    骆烬:“拔出去?”

    “五年前陈曦语坠楼的时候,她体内的痛苦有停止过吗?”

    “这是第四阶段的认知重塑,许医师。”

    “从现在开始,不准用卫生纸擦拭,不准吃事后药,更不准冲洗道。”

    “我要你把我的留在你的子宫里,整整二十四小时。”

    许蕴真:“不……这样会流出来……明天我还要看诊……沈教授会发现……”

    骆烬:“流出来,就让它沿着你的大腿流下去。”

    “每一次流出来,你都要在心里默念一遍:你是个杀了却靠卖身赎罪的罪。”

    “许医师,这不是羞辱,这是你唯一能获得救赎的仪式。”

    “告诉我,你愿意带着我的印记活着吗?”

    许蕴真:(停顿数秒,传来黏腻的吞咽与啜泣声)“我愿意……请把它留在我体内……让我赎罪……”

    【录音结束时间00:19逐字稿共四分十一秒档案被标注为:第四阶段现实重塑与体锚定】

    二零二六年八月三十一,凌晨零点零五分。

    内线通话机上的红色警示灯持续闪烁,沈聿棠那带着冰冷威严的警告声仿佛还在空气中震,但诊疗室内的气氛却并未因此瓦解,反而被推向了另一种近乎癫狂的扭曲境地。

    【黎皓谦带着搜索票在楼下?】骆烬站在狼藉的诊疗室中央,非但没有丝毫慌,邃俊美的脸庞上反而浮现出一抹玩味至极的冷笑。

    他垂眸看着赤跪在地上、嘴角与胸前满是白浊沫的许蕴真,眼底闪烁着不可测的幽光。

    【骆烬……你快走……】许蕴真伏在冰冷的地板上,颤抖着伸出双手扯住他的西装裤脚,声音嘶哑微弱,【明心有后门的消防通道……黎检察官如果看到你和我……】

    【看到又如何?许医师,你现在是在担心我,还是在担心你那张即将被吊销的执照?】骆烬俯下身,修长的大手粗地扣住许蕴真的下,将她满是泪痕的脸蛋强行拉起。

    他的拇指狠狠按压在她被浸得湿红的下唇上,语气低沉如夜魅,【或者说,你根本是在害怕,害怕别发现你这个高高在上的哈佛医学博士,私底下已经离不开我的了?】

    许蕴真浑身一颤,瞳孔剧烈晃动。ht\tp://www?ltxsdz?com.com

    三十年来构筑的防御体系在昨夜的自慰与喉吞中早已化为乌有,此刻被骆烬如此赤地戳中痛处,她羞耻得几乎要咬碎银牙,但身体处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阵空虚的热。

    【在黎检察官上来之前,我们还有十分钟。】骆烬一把扯下自己的领带,随手将许蕴真从地板上拉了起来,粗地将她推倒在宽大的黑色真皮沙发上。

    【骆烬!不行……他们已经在电梯里了……】许蕴真惊恐地想要合拢修长的双腿,但骆烬高大壮的身躯已经如同一座无法撼动的巨山般压了上来。

    他单膝顶开许蕴真紧绷的雪白大腿,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脚踝,毫不留地将她的双腿高高架在自己的肩。

    这个姿势让许蕴真最私密泥泞的花径毫无保留地露在冷冽的空气中,刚刚承受过自慰与高的花此刻微微外翻红肿,正一翕一张地吐着透明黏稠的。

    【看着我,许蕴真。】骆烬的手指准地掐住她胸前挺立的色,狠狠一拧,【刚才只是上的认罪,现在,我要在你的子宫里刻下永远抹不掉的印记。】

    话音未落,骆烬根本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前戏,扶着那根刚释放过一次却依旧狰狞粗壮的滚烫男根,对准那处湿滑泥泞的缝,腰腹猛然向前一沉!

    【啊啊——!】

    许蕴真发出一声凄厉而短促的尖叫,修长的脖颈猛地向后仰起。

    那根长达二十公分的凶器带着骇的硬度与滚烫的温度,如同一柄烧红的烙铁,硬生生地开了紧致娇的壁,毫无阻碍地一捅到底,硕大的伞状直接狠狠撞上了最脆弱敏感的子宫颈!

    巨大的饱胀感与被贯穿的痛楚瞬间席卷了许蕴真的每一根神经。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真皮沙发的边缘,修长的指甲几乎要将昂贵的皮革抓。

    体内的每一寸都在被粗地撑开、摩擦,滚烫的壁本能地疯狂绞紧,试图将这个擅自闯的侵略者挤压出去,但这种紧致的绞杀反而引来了骆烬更加狂的占有。

    【嘶……许医师,你里面咬得可真紧。】骆烬低哼一声,按在她肩的大手青筋起。

    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腰胯立刻开始了高频率的疯狂律动!

    【啪!啪!啪!啪!】

    皮剧烈撞击的脆响在昏暗的房间里回,混杂着黏稠糜烂的水渍声。&#;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

    骆烬的每一次抽都直抵花心最处,拔出时将娇的壁带出一圈圈嫣红的褶皱,刺时又将那些滑腻的汁水狠狠捣进子宫颈。

    许蕴真的身躯随着他的撞击在沙发上不断上下颠簸,胸前饱满挺拔的酥胸剧烈晃动,泛起一阵阵诱的波。

    【骆烬……太了……呜……要被撞坏了……】许蕴真痛苦地摇着,泪水模糊了视线。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她能清晰地听到走廊外隐约传来的电梯抵达叮咚声,那极致的危机感与体内灭顶的快感织在一起,让她的神经紧绷到了极限。

    门外随时会有门而,而她却在大安区最昂贵的诊所沙发上,被自己的病肆意弄。

    【这就是你要的救赎,许蕴真。】骆烬俯下身,冰冷的薄唇贴在她的耳垂边,恶魔般地呢喃着,【感受我的重量,记住这种被我填满的感觉。从今以后,只要有别的男碰你,或者你想向检察官告发我,你的身体就会想起现在这根把你得欲仙欲死的。】

    【哈啊……不要说了……啊啊……进去了……又顶到了……】许蕴真崩溃地哭泣着,双腿却不由自主地紧紧缠住了骆烬壮的腰身。

    她的身体比大脑更加诚实,在骆烬野蛮霸道的冲撞下,体内的敏感点被反复碾压,一难以言喻的麻痒与极致快感自脊髓处疯狂炸开!

    【叫出来,告诉我你是谁的玩具!】骆烬的眼神变得嗜血而狂热,抽的速度快如残影,整根紫红色的阳具在狭窄的道内疯狂进出,带出大片黏稠发亮的白沫。

    【是你的……我是骆烬的……啊啊啊!】许蕴真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悲鸣,整个剧烈地弓起,修长的双腿紧绷如弦,花处疯狂地收缩抽搐,竟在极度的恐惧与羞耻中迎来了狂的吹!

    大量滚烫的透明如泉水般自子宫颈涌而出,将骆烬的茎与耻毛浇得一片滚烫透湿。

    而就在许蕴真高抽搐的瞬间,骆烬也达到了顶点。

    他眼中寒芒一闪,腰腹狠狠向前一顶,将整根粗大的男根彻底没到最处,死死顶住了她痉挛的子宫!

    【唔!】骆烬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腰身紧紧贴住她的。

    下一秒,一又一滚烫浓稠的雄,宛如决堤的洪流一般,带着高压的冲击力,狂无比地直接进了许蕴真的子宫处!

    【啊……烫……好烫……】许蕴真感受着体内最处被大量滚烫的体无灌满,那种被彻底侵占、体内全是他体的沉重饱胀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灵魂在极度的震颤中彻底瘫软。

    骆烬得极、极多。

    他将体内积蓄的所有华,毫无保留地全部灌注进了她的子宫与产道。

    整整一分钟的持续后,他才缓缓将半软的器拔了出来。

    【噗嗤。】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水声,一团白浊浓稠的混合着,顿时顺着许蕴真红肿外翻的花唇缓缓溢出,在地毯上滴落下一朵朵靡的白斑。

    骆烬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抽出一张湿纸巾擦拭着自己的下身,随后穿好西装裤,系紧皮带。

    他低看着瘫软在沙发上、双腿无力张开的许蕴真,语气平静得仿佛刚才的行从未发生过:

    【第四层现实重塑,许医师。最新地址Www.^ltxsba.me(听好我的规矩:不准洗澡,不准垫护垫,更不准把子宫里的排出来。我要你穿上内裤,让我的体在你体内留存整整一天。只要流出来一点,你就得记住一次陈曦语的死。懂了吗?】

    许蕴真躺在沙发上,眼神涣散,腹部传来沉甸甸的下坠感与热度。

    她看着骆烬那双漆黑冰冷的眼睛,竟然无力地点了点,微弱地答道:【……懂了。】

    【很好。】骆烬转身走向诊疗室另一侧的暗门,那是通往大楼内部废弃货梯的隐密通道。

    在拉开门的瞬间,他回看了她一眼,【黎检察官已经在门外了,许医师,好好展现你身为哈佛博士的专业演技吧。】

    暗门无声无息地关上。

    几乎就在同一秒,诊疗室厚重的隔音大门外传来了急促而沉重的敲门声,伴随着沈聿棠焦急的声音:

    【蕴真!开门!黎检察官有公务要找你配合调查!】

    许蕴真整个如遭雷击,猛地从恍惚中惊醒。

    她强忍着下半身撕裂般的酸痛与体内那团滚烫体的流动感,慌地从沙发上爬了起来。

    地上凌地散落着她的衬衫、窄裙与内裤。

    她不敢清洗,甚至不敢擦拭。

    她颤抖着抓起那条黑色丝质内裤套上双腿,当冰凉的布料贴上泥泞红肿的花唇时,一浓稠的立刻被挤压出来,瞬间浸透了薄薄的丝绸裆部。

    那种黏腻、滚烫、带着浓烈雄麝香气味的体紧贴着私处,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

    她迅速套上米白色真丝衬衫与黑色窄裙,扣上最后一颗钮扣,用手指胡梳理了一下凌的长发,又抽出一张面纸擦去嘴角残留的白色沫。

    做完这一切,她吸了一气,强行压下剧烈的心跳,走上前拉开了反锁的门把。

    门外,台北地检署检察官黎皓谦穿着浅灰色风衣,眼下带着浓重的黑眼圈,眼神锐利如鹰隼般直刺进来。

    在他身旁,沈聿棠脸色凝重,身后还跟着两名穿着便服的书记官与刑警。

    【许医师,夜打扰了。】黎皓谦出示了手中的搜索票,目光迅速在整间诊疗室内扫视了一圈,【我们收到线报,骆家二少爷骆烬今晚曾出现在明心诊所,并且涉及几起未公开的医疗证据隐匿案。依据刑事诉讼法,我们依法对三楼治疗室进行搜索。】

    许蕴真双手叠在小腹前,指甲掐进掌心,利用刺痛维持着脸上冷静疏离的专业表:【黎检察官,明心是高度保密的自费心理机构,骆烬确实是我的个案,但他早在一小时前就已经离开了。你们这样大阵仗搜查,严重违反了医病保密协定。】

    【他离开了?】黎皓谦迈步走进房间,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敏锐的鼻翼微微抽动了一下,目光落在空气中残留的那奇异气味上。

    那是一极其浓烈、混合着雪松木香水与某种腥甜雄麝香的味道,虽然被高级薰香掩盖,但在办案多年的检察官鼻子里,依旧显得格外刺鼻。

    黎皓谦走到那张黑色的真皮沙发前,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抹了一下,随后又看向许蕴真:【许医师,你的脸色很苍白,而且……你的呼吸似乎很不稳定。】

    许蕴真背脊僵直,双腿紧紧夹在一起。

    此时此刻,骆烬在她子宫处的庞大,因为重力的关系正缓慢地向下渗透,浓稠滚烫的白浊顺着紧致的壁一点点滑出道,将她的内裤浸得一片湿透泥泞,甚至开始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黏稠、滑腻、炙热。

    那种体在肌肤上爬行的感觉清晰得如同凌迟,许蕴真甚至能感觉到有几滴冰凉的体已经滑到了膝盖窝。

    她极力克制着双腿的颤抖,维持着站姿,唯恐动作稍大就会让黎皓谦发现她裙底的肮脏秘密。

    【我今晚连续接了三个高压个案,有些偏痛。】许蕴真冷淡地回应,语调没有丝毫起伏,【黎检察官,如果你的搜索没有发现骆烬的影,请你们尽快离开。我的身体很不舒服,需要休息。】

    沈聿棠此时走上前来,优雅得体的脸庞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

    她看着许蕴真那双过于紧绷的双腿,以及她脖颈处即使扣紧领也隐约露出的暗红吻痕,眼神猛地一沉。

    【皓谦,】沈聿棠主动开,打了僵局,【既然骆烬不在这里,搜索程序也该依规定在律师到场前暂缓。蕴真确实需要休息,我会亲自为她进行督导记录。】

    黎皓谦地看了许蕴真一眼,收回了视线:【好。但许医师,五年前陈曦语在阳明山坠楼的真正医嘱纪录,我们已经在数位鉴识中心进行最后的签章还原。希望下次见面时,你依然能像现在这样冷静。】

    说完,黎皓谦带着随行员转身离去。

    直到沉重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电梯,许蕴真紧绷的神经才猛然断裂。

    她双腿一软,整个无力地靠在墙壁上,大大地喘着粗气,冷汗早已将背后的真丝衬衫浸得透湿。

    沈聿棠没有立刻离开。她反手关上诊疗室的门,站在门,用一种混合着痛心与审视的严厉目光看着许蕴真:

    【蕴真,你到底在做什么?】

    许蕴真避开恩师的目光,强撑着站直身子,低下去收拾桌上的病历资料:【沈教授,我没事。我只是太累了……】

    【你没事?】沈聿棠大步走上前,一把抓住许蕴真的手腕,将她的衬衫领猛地向下一拉!

    在明亮的光灯下,许蕴真冷白细腻的锁骨与脖颈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青紫错的吻痕与齿印,那绝不是普通的亲热,而是带着残占有欲与惩罚质的凌虐烙印。

    沈聿棠的脸色瞬间煞白:【他刚才就在这里,对不对?在黎皓谦上楼前的那几分钟里,他就在这间诊疗室里对你做了那些事?!】

    【没有……教授,您误会了……】许蕴真慌地想要挣脱,但因为双腿内侧全是黏腻的,她稍微一动,体内的白浊便剧烈地涌出一大,直接将窄裙的后摆也透出了一小片暗色湿痕。

    那一瞬间,空气中散发出的雄腥浓气味,让身为顶尖神科权威的沈聿棠彻底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沈聿棠的手指颤抖起来,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的震惊与悲哀:【你竟然……让他在你体内?你疯了吗?你是哈佛毕业的临床心理学博士!你明知道这是最严重的病态依附与反移,你为什么不吃药?为什么不清洗?!】

    【这是我的治疗方式!】许蕴真崩溃地喊了出来,眼底满是病态的执念与痛苦,【教授,五年前是我害死了陈曦语!是我窜改了病历!骆烬是在惩罚我……只要我承受这些,只要我把他的东西留在我体内,我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我才能替那个孩赎罪!】

    沈聿棠倒退了半步,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让她无比骄傲的得意门生,心痛得无以复加。

    许蕴真的认知已经被彻底摧毁重塑了。

    骆烬用羞耻与罪恶感,将她彻底驯化成了一具只懂得寻求惩罚的体。

    【这不是赎罪,蕴真。】沈聿棠的声音低沉而颤抖,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这是成瘾,你已经对那个摧毁你的男彻底成瘾了。走,跟我去楼下的医务室,我亲自帮你做道冲洗与事后处置。】

    【不!我不去!】许蕴真像是被踩到尾的野兽般剧烈挣扎起来,一把推开了沈聿棠的手,【如果我洗掉了,骆烬会知道的!他会离开我……他会让我彻底堕地狱!沈教授,求您不要管我,这是我唯一的救赎!】

    说完,许蕴真再也无法忍受诊疗室内窒息的空气,她抓起自己的皮包,踉踉跄跄地冲出了诊疗室,逃也似地冲进了逃生梯。

    凌晨一点的台北街,下着冰冷刺骨的毛毛细雨。

    大安区的静巷空无一,许蕴真没有叫计程车,而是像一具游魂般走进了捷运忠孝复兴站的地下道。

    虽然已经过了末班车的时间,但二十四小时通行的地下连通道依旧亮着惨白的灯光,偶尔有几名醉汉与夜游民靠在墙角。

    许蕴真踩着高跟鞋,每走一步,下体被撕裂的酸痛感便清晰地传来。更让她心惊跳的,是体内那团始终温热浓稠的。

    在长时间的行走下,重力让骆烬灌注在她子宫处的华不断顺着道壁滑落。

    湿透的丝质内裤早已无法吸收,冰凉黏稠的白浊体顺着她冷白修长的大腿内侧,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流淌,划过膝盖,甚至浸湿了丝袜的边缘。

    那种黏腻、肮脏、带着异样体温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刚才在沙发上被肆意贯穿与灌满的屈辱经历。

    路过一间二十四小时便利商店时,自动门发出清脆的【叮咚】声。

    明亮温暖的灯光照亮了整间店铺,两三名穿着休闲服的年轻上班族正在挑选微波便当与泡面,柜台的店员熟练地刷着条码。

    那是属于正常类的、净而平静的常生活。

    许蕴真站在冷藏货架前,低着,假装挑选着黑咖啡。

    然而在光洁如镜的磁砖地板上,她甚至能隐约看见自己倒影中凌的长发与苍白的脸孔。

    她死死夹紧双腿,试图阻止体内的流出,但越是紧绷,体内的肌越是抽搐,更多的滚烫白浊顺着大腿根部溢了出来。

    一浓烈的雄气息在她裙底悄然弥漫,身旁一名走过的年轻男子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似乎察觉到了某种异样的香气。

    许蕴真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羞耻与恐慌几乎要将她的心脏捏碎。

    但在这无边的羞耻之下,一种极其病态、畸形的安心感却悄然自心底处滋生蔓延。

    是的,她很脏。

    在这些净无辜的普通市民中间,她是一个子宫里装满了仇、满身罪孽的杀犯。

    但正是这在体内不断流动、不断灼烧着她体的,像是一条坚固无比的锁链,将她与骆烬死死绑定在一起。

    骆烬没有抛弃她。他把最私密、最浓烈的印记留在了她的身体最处。

    只要这团还在,她就是骆烬的专属罪,她就拥有了活下去并接受惩罚的资格。

    第四层现实重塑,在这一刻彻底完成。她不再抗拒这份肮脏,反而将这份体内的留存,视为了世界上最神圣、最不可剥夺的救赎勋章。

    许蕴真颤抖着拿了一罐黑咖啡走向柜台结帐。当她走出便利商店,站在仁路空旷的十字路时,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她拿出手机,萤幕上是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简讯,内容只有简短的一句话:

    ‘感觉到了吗?它正在你体内代替我吻你。明天早上八点,明心顶楼停机坪,带着你体内的来见我。——骆烬’

    看着那条简讯,许蕴真的眼角滑落了一滴滚烫的泪水,但她的嘴角,却缓缓扬起了一抹沉沦至极的病态微笑。

    与此同时,明心身心整合中心三楼的院长办公室内。

    沈聿棠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脸色铁青地戴着塑胶手套,手里拿着刚才从诊疗室沙发缝隙中采集到的体棉。

    在她的电脑萤幕上,显示着地检署黎皓谦刚刚传来的一份加密公文——

    那是五年前阳明山坠楼案的死者陈曦语,在生前留下的最后一份通话记录分析。

    沈聿棠滑动着滑鼠,当她的目光落在通话记录最后那个熟悉的受话号码时,整个猛地僵在了椅子上,眼神中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惊恐与震颤。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