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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在学校的她，是对凌辱调教本有妄想的好色鬼1
下午五点左右，出租车在傍晚的街道上穿行着。最新地址Www.^ltxsba.me(发布页LtXsfB点￠○㎡ }司机师傅从后视镜里瞅了我们一眼，随手拧开收音机，播起明天的天气。
我坐在后座，身旁那位大叔客户靠在座椅上看着手机。
今天的任务是带着这位客户去第三方的合作方洽谈。
小泉主管给的活不算麻烦，以他的个
，对于实行要求倒是过于严格——他已经对我重复了太多次，比如注重礼仪，注重流程。
“对了，还有把客户送回家。”
主管最后还叮嘱了我这个事。于是在满脸的堆笑的带着大叔客户离开合作方公司后，我在大门
连忙叫了一辆车，大叔也把目的地告诉了司机。
伴随着收音机里天气预报员的声音，客户瞥向窗外。
“刚才是
川中学了吧？”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车窗外，一栋普通中学建筑出现在视野里。
教学楼略显陈旧，外墙贴着白色瓷砖，几个窗户反
着夕阳的光。
校门是铁制的，能看到里面有一小片
场。
看上去没有私立学校那么豪华，大概就是一所公立中学吧。
“我的家就在这所学校附近。”
大叔向我解释道。
我的生活总是公司和出租屋两点一线，倒是没走到这么远的地方来。更别说这所学校了。
此时正是放学时间，学生们从校门里三三两两的走出来。那色的制服非常显眼。她们相伴着，有说有笑的。
川中学……我总觉得，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这个名字。我看着那些学生们的书包，回忆小雅的包，才开始醒悟过来。
那天，就是我第一次遇到小雅的时候，我是因为小雅的学生证才知道了小雅的名字。而在那个名字后，标注的就是川中学这个学校。
离开学校几百米后，出租车缓缓停在巷子，引擎微微震动。
“今天真是辛苦您了。”
客户大叔下了出租车，笑眯眯地说了这么一句。
“哪里哪里。”
我一边回应，一边颔首。
“不要太谦虚。这一趟的对接内容，我会给贵司发一份综合意见书的。”
“那就拜托了。”
重新关好出粗车门后，我思索着……似乎今天到现在，已经没什么事可做了。这次下班的时间点比平时早了许多。
“接下来去哪里？”
司机向我问道。不知为何，我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
“停在川中学的校门吧。”
可能只是想偶遇一下小雅吧。我的心
有点发痒，对这个学校有莫名的悸动。
下了车才发现，铁门旁立着“川中学”的牌子，刚才因为光照没能看清。
夕阳西下，我的影子被拉得老长。我站在校门外的行道树旁，装作看手机的样子，余光往校门里瞄了几眼。
保安室内，戴袖章的中年男
坐在里面，正低翻报纸。他也偶尔抬起，朝校门的学生们观察观察，也算是在认真工作了。
所以，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看都很可疑吧。
一个穿着西装的成年男，在放学后的傍晚，站在初中学校门。
我既不是小雅的家属，也不是小雅的邻居，也不是打工店的老板，提及平时的亲密关系更是讲不清楚。
要是被盘问起来，我总不能说“你好，我在等我认识的一个初中
生”，那听起来更像是犯罪预备役了。
等待了一会儿后，我得出了一个结论——小雅应该已经回去了吧……毕竟都这个点了。
我转身准备离开。
“你好啊。你刚才一直往里面看，是在找吗？”
突然站在我面前的是这个学校的学生。
和小雅同款的靛色校服，似乎有做过自行的裁剪。不过让我产生刻印象是搭配那个脸蛋非常合适的双马尾，两条长辫子用亮丽的丝带绑住。
她抬打量了我一下，双手背在背后，歪着脑袋。
“她的名字是什么？我可能认识哦。”
我还以为偷偷摸摸的样子被发现了，冷静下来才觉得这个初中生似乎真的想帮我。
我不太擅长接触这种自来熟的。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田中算一个，这个小孩子也是。
不过田中还是挺顾及的，因此
往的多了，慢慢能接受。
这位孩子的年纪、样貌都不算是容易惹的类型。
“……”
看我犹豫的样子，似乎是感觉自己的态度还不够让我说出实
。掏出学生证举到我面前，非常恭敬，像是在做很正式的易似的。
“叫我小芊就行。如果是二年级的学生，我应该会熟悉。”
一之瀬芊，川中学，二年d班。
学的时间也写在上面。照片里的她同样扎着双马尾，笑得比现在还要灿烂。
而小雅，也是二年级的，好像就是d班。
我思索了一下，还是开了。
“……一个挺孤独寂寞的孩子，你应该不会认识。”
她大概没想到我还是没有说出名字吧。上下打量我。
“现在是放学时间，你说的那个生可能还没离开教室，也可能已经离开了……不过……大叔和她是什么关系啊？该不会是那种……”
她顿了顿。
“……奇怪的成年吧？”
哪有一上来就说是奇怪的成年的。虽然我也没资格这么吐槽。
该不该说呢……
不过小芊既然那么大方的把身份告诉我，我也不能完全什么话都不说。看她的眼神，如果我不告诉她，她似乎并不会放过我。
“她……有时住在我那边。”
“住你那边？你是她的……”
“不是亲戚。算是照顾她的吧。”
我含糊的说。
“她在我那边解决晚饭和住宿。”
“是这样啊……”
小芊若有所思的点点。露出了一个很微妙的笑容。
“真好啊……”
“好？”
“嗯……被大照料的生活，挺好的。”
她的视线向下。
“你也是这样吗？”
我问，我还以为这些话触动到她的内心了。
“不，是想起来我一个朋友了。”
她轻笑了两下。
“我有个朋友，和你说的那个生有点像。”
她的手指抵在下
上，声音变小。
“……她家里出了点问题，也许是父母关系？因此她不太
说话。大概话最多的时候，就是被老师喊起来回答问题的时候。”
说到这，小芊又恢复了正常的音调。
“不过，听说她现在有照顾了，我觉得挺好的。”
……还好她没追问细节。
我自觉的没有提及和小雅之间的特殊关系。发布页LtXsfB点￠○㎡
不过小芊也有这种朋友啊，我以为以她的格，她周围的朋友都是光鲜亮丽的那种。
小雅从未跟我透露过她离家出走的原因。原本这是我内心的芥蒂，我一直打算等小雅主动告诉我。
但是小芊的这一席话，让我再次开始主动思索那份原因。不知为何也因此关心起别来。
我开问道。
“你那个朋友，家里出了什么事么？”
小芊摇了摇。
“不算很了解哦。”
“那个孩子告诉过你，是她家里的问题吗？”
“她没那么容易开啦。”
她吐了吐舌，随后正色道。
“唔，感觉吧。她上学一直是一个过来的，在学校里不会提及她的父母，也就见过她的母亲，很奇怪吧？而且有几次看到她放学后在校门外拿着手机发呆，好久都不走。”
她摇了摇。
“具体的我也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不太对劲。”
这样啊……
我没有继续追问。毕竟那是一个与自己无关的孩子。
可是，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感觉。
小雅在学校里说不定也是这样把自己裹起来的。
那个时候在风俗街上像是丢了魂一般行走着的小雅，是到了何种境地呢？
我没有办法想象，更不忍心回想。
“不过大叔你对她挺好的。”
小芊忽然说。
“你说……谁？”
“你等的那位。”
她盯着我的眼睛，撅起嘴。
“放学还想来接她。一般可不会这么做。大叔和她的关系还真有点特别呢。”
“……只是顺便而已。”
为了不让小芊怀疑我是不是谎报身份另有企图，我打算暂时不继续这个话题了。
果然等了一下，还是没见到小雅出来。但是小芊还是一副很热的样子，似乎要把我公司的信息也搞到手一般。
公司很忙吗？
每天都能准时下班吗？
要把这些问题一个个问完才肯罢休。
我正想着该怎么糊弄过去，校门的流突然稀疏了下来，天色也沉了几分。
不过作为换，她告诉我，她在等她的经纪送她回家。而她在做的工作……
“是地偶哦！”
“地偶……”
地下偶像，也就是那些在小型剧场和地下舞台演出的那种小偶像。
地偶和电视上那些正经偶像团体不一样，地偶的舞台往往只是一个租来的地下室，可能连观众席都没有。
不过这个时代有年轻的学生做地偶也不稀奇，风俗街那边也有很多地下live house。
难怪小芊那么随和且热，见到陌生也完全不害怕，这身校服也掩盖不住那种偶像特有的气质。
“大叔有没有迷上我……我姑且还是蛮有魅力的。”
她的身子微微一倾，有意在靠近我。这家伙的确与其他都缺乏距离感。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赫然是那个黑猫像在抖动。
小雅在给我发消息。
“我回去了一趟……阿佑什么时候下班？”
“还有，我去找了一些内衣，拿行李箱装来。可以吗？”
她早已离开学校，已经在去我家的路上了。
因为放学很早的缘故，打算回家带一点换洗衣服，打算提前告知我，殊不知，我今天已经提前下班了，还在校门等她。
我回复了小雅，还没来得及收起手机，小芊已经好奇的凑过来瞄了一眼屏幕，估计也没看清楚什么。
“是你想等的那个吗？她是不是已经离开学校了？”
“嗯……”
我收起手机，点回应着。
小芊一脸“原来如此”的表。
“看起来大叔白等了呢？”
“没关系，本来也只是随便看看。”
既然她已经去出租屋了，我也该回去了。
但我的脚步却没有立刻迈出去。
“小芊回去后，有晚饭吃吗？”
“唔……”
看她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样子，似乎晚饭上面临着些许危机。
“泡面……家里还有点泡面，回去烧壶开水就好啦。”
作为一个学了做饭没多久，即将进正轨的学徒，听到泡面这个词，我顿时觉得心里一紧。
小芊继续说道。
“今天爸妈回来得晚，我只好自己解决。家里也没什么喝的，不过冰箱里还剩挺多临期牛
。”
做地偶的，一般家庭的生计也不怎么样吧。泡面加牛……也有点太寒酸了。
我开始盘算，冰箱里还剩些什么食材。>ltxsba@gmail.com既然都碰上了，至少今晚，得让她知道泡面之外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牛
的话，我昨天下班买了新鲜的，原本打算做汉堡。
刚学了新手法，剁碎后加洋葱末和蛋
，揉捏到微微发黏的程度，煎出来的饼会格外松软多汁。
如果可以的话，也可以加点胡萝卜，小雅当时也对汉堡里的蔬菜也不算讨厌。
不过最关键的，是需要小雅的同意。我要告诉她晚上可能会多一个“食客”这件事。
我掏出手机，点开与小雅的对话。
“小雅，我想带过来，她是你的同班同学，一起吃个晚饭。”
小雅的名字下面立刻就变成了“输中”，但是似乎想不到好的回复的言语，持续了好久，到最后才看到非常简短的回复。
“是谁？”
小芊的身份也太复杂了，又是偶像，又是放学没等来接送，又是有点聒噪，如果要讲清楚，大概要写很多。
不如直接写名字好了。
“她叫一之濑芊。”
几乎是下一瞬间，小雅到讯息发了过来。
“是一之濑同学？”
在出租屋的门，我看到了带着小行李箱，在门站定等待我的小雅。
“阿佑……”
实际上，她们两个互相认识，这是小芊在路上告诉我的。
一之濑芊所说的有家庭问题的孩子，和我所提及的孤寂初中生，两者皆为小雅。
我跟小芊在校门驴不对马嘴的聊天就像是一场喜剧表演一样。
让我自己都觉得尴尬了。
小雅带来的换洗衣服主要是作为校服的水手服和休闲睡衣，我也没见她穿过别的衣服。
我把行李箱里的衣服一件件叠好，放进我腾出来的那个空衣柜里。
“……阿佑是在校门看到一之濑同学的么？”
整理衣服的间隙，站在旁边帮忙的小雅突然发话。
这段事我已经向小雅解释过。但是她也觉得非常凑巧。
“阿佑也已经知道她在做地下偶像了吗？”
“……是她亲告诉我的。”
听闻这些话，小雅有点按捺不住兴奋，神色露出一丝憧憬。她热高涨的描述着。
“一之濑同学经常在晚上演出，会在live house唱歌跳舞哦。”
小雅向我比划了一下小芊唱歌的样子，她似乎对于小芊地偶的身份非常羡慕。
说起来，小雅会很认真的称呼小芊为“一之濑”，用姓氏不是她疏远小芊，至少从她们两个的互动上没感觉到特别。
可能只是习惯这么称呼罢了。
“是她准备找个地方早点吃饭，然后还有排练演出吗？”
“不是哦。是因为她的晚上没什么吃的。”
“这样啊。”
小雅点点。
“一之濑同学一直都很忙呢。因为偶像工作的关系。”
既要上学也要去排练和演出，怎么看都要忙碌的停不下来。
“但是她唱歌很好听呢。”
“那是偶像的基本素养吧。”
不过地偶的
子可不好吧。她们的
丝大多是沉迷二次元的中年宅男，月薪不高却愿意把大半工资花在应援上。
而经纪公司抽成之后，这些孩每个月到手的钱，可能还不如便利店打工来得多。
不过对于小雅来说，偶像这个身份总是很光彩的，舞台上也是熠熠生辉。
小雅注意到我看向她，也忘了继续整理衣服，露出些许疑惑。
“阿佑，怎么了吗？”
“没什么。”
找不到转移话题的理由，我只好摸了摸小雅的。她似乎也没过多在意，继续帮我递衣服了。
等整理完毕，我让她先去客厅和小芊坐着随便玩会儿，自己则系上围裙进了厨房。
没到一小时，饭食都已经准备好了，把热腾腾的白米饭从电饭锅里盛出来，刚好是一个大两个小孩子的饭量。
我招呼她们坐下来，三个围坐在那张不大的小餐桌旁。
小芊坐在我对面，小雅坐在我右手边。
筷子碰撞碗盘的声响和酱油的香气，让这个小出租屋突然有了某种拥挤热闹的感觉。
小芊喝着味增汤，吃着汉堡，原本是在想着什么心事，眼睛突然闪过了一道光。
小雅也咬了一小汉堡，放进嘴里咀嚼了两下。
“阿佑做的比以前更好了。”
她用一贯简短的方式给出了评价，吃饭的速度也明显快了不少。
“的确不错……不过小雅可以经常吃到阿佑哥做的饭，真好呢。”
小芊有些不服气的说着。
阿佑这个名字是小雅告诉她的，小芊似乎很早就知道了，包括小雅在我这里借宿的那些事。但是小芊没见过我，所以见到了我也没认出来。
似乎是格外向的关系，她称呼的很直接。相比之下，小雅是过了好久才变成现在这样的亲昵称呼的。
小雅筷子挥舞着。
“说起来……一之濑同学好像还有一些自创料理。”
“我的自创料理也不差的吧。”
“……那是什么？”
提到料理，我连忙问道。
“是我做泡面的时候发现的。把薄荷糖碾碎洒在泡面上，再加点江米条碎末和芝士，味道可好了！”
小芊手舞足蹈着，仿佛在分享什么了不起的料理秘方。
“什么奇怪的料理……”
这可一点都不好吃吧？
“我在一之濑同学那里吃过，真的不错呢。”
没想到小雅也是这样的评价。
可是，这种东西做出来真的还算料理吗。完全是黑暗料理吧。想想那个场面，方便面里面加上那些东西，会是什么样的灾难场景。
那种诡异的搭配，光是想象就让我的胃开始隐隐作痛。
“……”
我还是继续享受正常的晚餐吧。除此以外，必须把小雅的味觉倾向改过来，别被她的好朋友带偏了。
于是在又聊了一点没营养的话题后，我突然有了一些困惑。
小雅和小芊，一个是沉默寡言的普通学生，一个是出众的小偶像，虽然说可能会有集，但是一起当个朋友还是比较少见的。
就在闲聊的时候，我不经意的一句话，却成了导火索。
“说起来……小雅是因为什么原因和小芊认识的？”
“……诶？”
小雅夹着菜的手颤了一下。
小芊的反应就更不一般了。她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了桌子上。又装作手滑慌忙的捡起来。
她们两个的脸颊都像是火烧起来一般红。
只是问相识的原因，她们两个是怎么了？
“……我和一之濑同学认识的契机。”
小雅顿了顿说道。
“是她借给我一本书。”
“书啊。”
书……似乎倒是挺普通的原因。
两位初中生在社团活动或者课间因为一本书结识，在图书馆或者教室的角落偶然搭上话，确实是再常见不过的事。
只是她们两个此刻的表，却让我恍惚觉得那本书，也许不是普通的书。我在两之间来回打量。询问道。
“是什么书？”
“……嗯。”
我明明不是强迫的语气，倒是搞得饭桌的氛围异常的沉闷，是我做错了什么？
小雅慢慢的讲了出来。
“《校园观察记——犯错的学生们是主专用的抖m飞机杯》”
“……”
这种标题……我看了一眼小芊，她连忙把脸遮住了。
光从名字就能明白——这一定是一本r18的，完全成向的同志本。
听小雅描述，这是一个挺老套的本子，内容也几乎都写在标题上了。
一位老师利用自己的温柔和真诚，接近那些喜欢自己的学生们。
用刻意的理由，让她们在调教和中逐渐沦陷。
至于标题里的“观察记”几个字，是因为这个本子里有大量露出调教的内容。
比如光着身子站在走廊上，又比如放学后与自己的学生们在课桌上。
整体故事以期的形式进行，但是只出了一部就结束了。
那个画手后来放弃了这个主题，转而画其他的短篇作品去了。因此故事的结局，定格在了全
课桌的结束，老师强吻学生的嘴唇那一页。
小芊等我听完介绍，终于发话了。
“那本书……反正，那个大小……很帅气……调教也非常舒服的样子。所以非常想推荐给小雅。”
“……那么小雅呢？”
面对我的询问，小雅脸颊一红。
“我也……有点好奇。在她告诉我的时候。”
“你要说我是好色偶像，我也承认啦……”
小芊因为太过于害羞，发出
言后，脸已经贴着桌子了。
“而且那也是我第一次接触……调教。小雅她似乎也是第一次。所以就……”
本子里也用到了很多调教方式，这些东西引起了小雅和小芊的强烈好奇。
只是作为调教向启蒙，又包括“露出”的部分，对于懵懂的她们两个有点太过激了。
这个时代的孩子过早接触读物也不算少见，在网上随便一搜，又或者去便利店的成区逛逛，满是这种东西。
小雅继续说着。
“我当时还查了一下，新闻里没有这样的老师。”
“做到这种地步么？”
“我跟一之濑同学一起查的。而且……除了新闻，还查了其他东西……”
小雅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查了一下那个的标准尺寸。”
看她们的神色……说的应该是那个东西吧。
“那个老师的大小，简直是个怪物……一点都不现实啦。”
小芊补充道。
我有点哭笑不得。因为看到这种黄色漫画导致的视觉冲击太大了，第一次的确不会注意其本子存在的真正意义，而且会探讨它是否现实。
结果……几乎把成漫画当成科普读物来研究了。
“其实……一之濑同学后来为了比较大小，还给我看了一些别的。不止一本本子。”
“呜啊……小雅，这个就不用提了！”
看着两个小孩子充满着了羞涩，又因为欲望逐渐停不下来的样子，我苦笑着。
这样单纯的欲望，和在课堂上做学问的模样非常相似。只是除了少部分，大部分都不擅长或者讨厌做正经学问的。
小雅不知不觉已经抓住了我的袖子，大概是这样的一段经历让她太过于紧张和羞耻吧。我摇了摇。
“所以说，小雅了解的那些知识都是小芊教坏的她喽。”
“什么教坏啊！小雅也很喜欢那种调教嘛。”
小芊急着争辩。小雅听到这样的话语，眼神也飘动起来。
把这些话坦白出来后，我总算知道她们分明是陷了“做贼心虚”的自我谴责中，可能还误以为自己接触了不得了的“坏东西”。
但是这根本不是什么坏事，只是作为某种启蒙的必经之旅吧。
等吃完饭，已经过去了挺长的时间。小芊低对着我说了一声“谢谢阿佑哥”，随后去客厅拿自己的书包。
因为约定了要送她回去，我也整理一下西装，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
与小雅暂时告别后，我叫了一辆出租车。
小芊似乎很累，已经在打哈欠了。
一方面是晚餐吃得太饱，另一方面是今天来回奔波，她作为地偶，为此需要在工作上消耗很多
力吧。
神一放松困意就涌了上来。
我坐在她旁边，把家庭住址告诉司机。小芊刚刚坐下，就把身体后倾靠在座椅上，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因为走夜路的关系，出租车一路畅通无阻。
路灯的光晕一圈圈掠过车窗，在她恬静的睡颜上投下流动的影子。
小芊的家不算远也不算近，等她睡醒过来，正巧到了目的地。
于是当我再次返回公寓楼的出租屋的时候，已经接近睡觉时间了。
推开门，房间里还亮着好几盏灯。小雅还没换衣服也没洗澡，坐在沙发上等我，拿着手机却不知道在做什么，看起来也是迷迷糊糊的样子。
听到门的动静后，她连忙放下手机问道。
“阿佑……一之濑同学安全回家了吗？”
“当然。”
“嗯……”
小雅拖长了声音。
“我是想说……她的父母应该……”
小雅话里有话，不会是在担心小芊太晚回家，被她的父母说教吧。我倒是不太担心。
“她平时当地偶会出一些地下场所唱歌吧，就算是时间太晚或者去了奇怪的地方……她的父母既然不反对她当地偶，肯定也不会在意这种事。”
“好像是这样……”
我脱下西装挂好，小雅的身体在灯光下投出淡淡的影子。
“那家伙很聪明的……”
“嗯……”
她点点，打理着裙摆。
不要做毫无意义的胡思
想，只是会徒增烦恼罢了。我走过去坐到小雅身边，轻轻拍着她的肩膀。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还是说还有哪些事呢？”
小雅低了一会儿，说。
“还有就是……没想到会让阿佑了解到那些。”
是说……她们两个一起看色漫画这件事吧。
不仅是看色漫画，甚至还查阅了那些不切实际的
尺寸，讨论着对于初中生来说太过刺激的调教节。
对于一般的大来说，或许会觉得这种小孩子已经学坏了，应该严厉的训斥一番。
但对我来说倒是没什么。
“唔……那这样的话，也可以吗？”
似乎觉得这样太含糊不清，她重新提问道。
“就是……阿佑也能接受一个好色的小孩子吗？”
小雅抬起看着我，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
“你觉得我接受不了吗？”
我轻轻揉了揉她的脸蛋。
“在我看来，小雅就是一个很坦率的孩子而已。会好奇，会探索，会有自己的想法，这有什么不好的？”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
想到公司那些繁杂的事务，又或者那些痛苦的，无法言明的疲惫。我摇了摇。
大们的世界总是充满了伪装。
就像那个白天看似正经且严格，晚上却在办公室里偷偷找风俗的新任主管。大们总喜欢把最肮脏的欲望藏在最光鲜的外表下。
既然这样，就不能道貌岸然的指责小孩子内心的纯粹。
“比起那些又复杂又麻烦的大，我倒是更喜欢小雅这样。”
“我……这样么？”
小雅垂下眼帘。
“嗯，像小雅这种坦率的。”
在我得知小雅好色这件事时，我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反而理解了她那
子对色行为毫无顾忌的接受度是哪里来的。
产生了些许安心的感觉。
这种年纪的孩子就是这样，第一次接触的事物或许就会影响很多。她只是找到了属于她自己的第一次。
话说回来，小雅是因为那个《校园观察记》，试探着寻找一份能让她感觉到自己被需要，或被被强烈占有的关系吗？
我没有把这个念问出。
“如果好色也是可以的话……”
看她喃喃自语的，坐在那里不知道想些什么，我站起身，本打算给她泡一杯牛或者果汁。却被她拉住了衣角。
面前这个可的初中生，正用一双害羞不安却又绝不退缩的眼神盯着我。
“今晚也可以看看好色的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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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泉主管给的活不算麻烦，以他的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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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还有把客户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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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忙叫了一辆车，大叔也把目的地告诉了司机。
伴随着收音机里天气预报员的声音，客户瞥向窗外。
“刚才是
川中学了吧？”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车窗外，一栋普通中学建筑出现在视野里。
教学楼略显陈旧，外墙贴着白色瓷砖，几个窗户反
着夕阳的光。
校门是铁制的，能看到里面有一小片
场。
看上去没有私立学校那么豪华，大概就是一所公立中学吧。
“我的家就在这所学校附近。”
大叔向我解释道。
我的生活总是公司和出租屋两点一线，倒是没走到这么远的地方来。更别说这所学校了。
此时正是放学时间，学生们从校门里三三两两的走出来。那
色的制服非常显眼。她们相伴着，有说有笑的。
川中学……我总觉得，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这个名字。我看着那些学生们的书包，回忆小雅的包，才开始醒悟过来。
那天，就是我第一次遇到小雅的时候，我是因为小雅的学生证才知道了小雅的名字。而在那个名字后，标注的就是
川中学这个学校。
离开学校几百米后，出租车缓缓停在巷子
，引擎微微震动。
“今天真是辛苦您了。”
客户大叔下了出租车，笑眯眯地说了这么一句。
“哪里哪里。”
我一边回应，一边颔首。
“不要太谦虚。这一趟的对接内容，我会给贵司发一份综合意见书的。”
“那就拜托了。”
重新关好出粗车门后，我思索着……似乎今天到现在，已经没什么事可做了。这次下班的时间点比平时早了许多。
“接下来去哪里？”
司机向我问道。不知为何，我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
“停在
川中学的校门吧。”
可能只是想偶遇一下小雅吧。我的心
有点发痒，对这个学校有莫名的悸动。
下了车才发现，铁门旁立着“
川中学”的牌子，刚才因为光照没能看清。
夕阳西下，我的影子被拉得老长。我站在校门外的行道树旁，装作看手机的样子，余光往校门里瞄了几眼。
保安室内，戴袖章的中年男
坐在里面，正低翻报纸。他也偶尔抬起，朝校门的学生们观察观察，也算是在认真工作了。
所以，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看都很可疑吧。
一个穿着西装的成年男
，在放学后的傍晚，站在初中学校门。
我既不是小雅的家属，也不是小雅的邻居，也不是打工店的老板，提及平时的亲密关系更是讲不清楚。
要是被盘问起来，我总不能说“你好，我在等我认识的一个初中
生”，那听起来更像是犯罪预备役了。
等待了一会儿后，我得出了一个结论——小雅应该已经回去了吧……毕竟都这个点了。
我转身准备离开。
“你好啊。你刚才一直往里面看，是在找
吗？”
突然站在我面前的是这个学校的学生。
和小雅同款的
靛色校服，似乎有做过自行的裁剪。不过让我产生刻印象是搭配那个脸蛋非常合适的双马尾，两条长辫子用亮丽的丝带绑住。
她抬
打量了我一下，双手背在背后，歪着脑袋。
“她的名字是什么？我可能认识哦。”
我还以为偷偷摸摸的样子被发现了，冷静下来才觉得这个初中生似乎真的想帮我。
我不太擅长接触这种自来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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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中算一个，这个小孩子也是。
不过田中还是挺顾及
的，因此往的多了，慢慢能接受。
这位
孩子的年纪、样貌都不算是容易惹的类型。
“……”
看我犹豫的样子，似乎是感觉自己的态度还不够让我说出实
。掏出学生证举到我面前，非常恭敬，像是在做很正式的易似的。
“叫我小芊就行。如果是二年级的学生，我应该会熟悉。”
一之瀬芊，
川中学，二年d班。学的时间也写在上面。照片里的她同样扎着双马尾，笑得比现在还要灿烂。
而小雅，也是二年级的，好像就是d班。
我思索了一下，还是开
了。
“……一个挺孤独寂寞的
孩子，你应该不会认识。”
她大概没想到我还是没有说出名字吧。上下打量我。
“现在是放学时间，你说的那个
生可能还没离开教室，也可能已经离开了……不过……大叔和她是什么关系啊？该不会是那种……”
她顿了顿。
“……奇怪的成年
吧？”
哪有一上来就说
是奇怪的成年的。虽然我也没资格这么吐槽。
该不该说呢……
不过小芊既然那么大方的把身份告诉我，我也不能完全什么话都不说。看她的眼神，如果我不告诉她，她似乎并不会放过我。
“她……有时住在我那边。”
“住你那边？你是她的……”
“不是亲戚。算是照顾她的
吧。”
我含糊的说。
“她在我那边解决晚饭和住宿。”
“是这样啊……”
小芊若有所思的点点
。露出了一个很微妙的笑容。
“真好啊……”
“好？”
“嗯……被大
照料的生活，挺好的。”
她的视线向下。
“你也是这样吗？”
我问，我还以为这些话触动到她的内心了。
“不，是想起来我一个朋友了。”
她轻笑了两下。
“我有个朋友，和你说的那个
生有点像。”
她的手指抵在下
上，声音变小。
“……她家里出了点问题，也许是父母关系？因此她不太
说话。大概话最多的时候，就是被老师喊起来回答问题的时候。”
说到这，小芊又恢复了正常的音调。
“不过，听说她现在有
照顾了，我觉得挺好的。”
……还好她没追问细节。
我自觉的没有提及和小雅之间的特殊关系。发布页LtXsfB点￠○㎡
不过小芊也有这种朋友啊，我以为以她的
格，她周围的朋友都是光鲜亮丽的那种。
小雅从未跟我透露过她离家出走的原因。原本这是我内心的芥蒂，我一直打算等小雅主动告诉我。
但是小芊的这一席话，让我再次开始主动思索那份原因。不知为何也因此关心起别
来。
我开
问道。
“你那个朋友，家里出了什么事么？”
小芊摇了摇
。
“不算很了解哦。”
“那个
孩子告诉过你，是她家里的问题吗？”
“她没那么容易开
啦。”
她吐了吐舌
，随后正色道。
“唔，感觉吧。她上学一直是一个
过来的，在学校里不会提及她的父母，也就见过她的母亲，很奇怪吧？而且有几次看到她放学后在校门外拿着手机发呆，好久都不走。”
她摇了摇
。
“具体的我也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不太对劲。”
这样啊……
我没有继续追问。毕竟那是一个与自己无关的
孩子。
可是，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感觉。
小雅在学校里说不定也是这样把自己裹起来的。
那个时候在风俗街上像是丢了魂一般行走着的小雅，是到了何种境地呢？
我没有办法想象，更不忍心回想。
“不过大叔你对她挺好的。”
小芊忽然说。
“你说……谁？”
“你等的那位。”
她盯着我的眼睛，撅起嘴
。
“放学还想来接她。一般
可不会这么做。大叔和她的关系还真有点特别呢。”
“……只是顺便而已。”
为了不让小芊怀疑我是不是谎报身份另有企图，我打算暂时不继续这个话题了。
果然等了一下，还是没见到小雅出来。但是小芊还是一副很热
的样子，似乎要把我公司的信息也搞到手一般。
公司很忙吗？
每天都能准时下班吗？
要把这些问题一个个问完才肯罢休。
我正想着该怎么糊弄过去，校门
的流突然稀疏了下来，天色也沉了几分。
不过作为
换，她告诉我，她在等她的经纪送她回家。而她在做的工作……
“是地偶哦！”
“地偶……”
地下偶像，也就是那些在小型剧场和地下舞台演出的那种小偶像。
地偶和电视上那些正经偶像团体不一样，地偶的舞台往往只是一个租来的地下室，可能连观众席都没有。
不过这个时代有年轻的学生做地偶也不稀奇，风俗街那边也有很多地下live house。
难怪小芊那么随和且热
，见到陌生也完全不害怕，这身校服也掩盖不住那种偶像特有的气质。
“大叔有没有迷上我……我姑且还是蛮有魅力的。”
她的身子微微一倾，有意在靠近我。这家伙的确与其他
都缺乏距离感。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赫然是那个黑猫
像在抖动。
小雅在给我发消息。
“我回去了一趟……阿佑什么时候下班？”
“还有，我去找了一些内衣，拿行李箱装来。可以吗？”
她早已离开学校，已经在去我家的路上了。
因为放学很早的缘故，打算回家带一点换洗衣服，打算提前告知我，殊不知，我今天已经提前下班了，还在校门
等她。
我回复了小雅，还没来得及收起手机，小芊已经好奇的凑过来瞄了一眼屏幕，估计也没看清楚什么。
“是你想等的那个
吗？她是不是已经离开学校了？”
“嗯……”
我收起手机，点
回应着。
小芊一脸“原来如此”的表
。
“看起来大叔白等了呢？”
“没关系，本来也只是随便看看。”
既然她已经去出租屋了，我也该回去了。
但我的脚步却没有立刻迈出去。
“小芊回去后，有晚饭吃吗？”
“唔……”
看她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样子，似乎晚饭上面临着些许危机。
“泡面……家里还有点泡面，回去烧壶开水就好啦。”
作为一个学了做饭没多久，即将进
正轨的学徒，听到泡面这个词，我顿时觉得心里一紧。
小芊继续说道。
“今天爸妈回来得晚，我只好自己解决。家里也没什么喝的，不过冰箱里还剩挺多临期牛
。”
做地偶的，一般家庭的生计也不怎么样吧。泡面加牛
……也有点太寒酸了。
我开始盘算，冰箱里还剩些什么食材。>ltxsba@gmail.com既然都碰上了，至少今晚，得让她知道泡面之外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牛
的话，我昨天下班买了新鲜的，原本打算做汉堡。
刚学了新手法，剁碎后加
洋葱末和蛋，揉捏到微微发黏的程度，煎出来的饼会格外松软多汁。
如果可以的话，也可以加
点胡萝卜，小雅当时也对汉堡里的蔬菜也不算讨厌。
不过最关键的，是需要小雅的同意。我要告诉她晚上可能会多一个“食客”这件事。
我掏出手机，点开与小雅的对话。
“小雅，我想带
过来，她是你的同班同学，一起吃个晚饭。”
小雅的名字下面立刻就变成了“输
中”，但是似乎想不到好的回复的言语，持续了好久，到最后才看到非常简短的回复。
“是谁？”
小芊的身份也太复杂了，又是偶像，又是放学没等来接送，又是有点聒噪，如果要讲清楚，大概要写很多。
不如直接写名字好了。
“她叫一之濑芊。”
几乎是下一瞬间，小雅到讯息发了过来。
“是一之濑同学？”
在出租屋的门
，我看到了带着小行李箱，在门站定等待我的小雅。
“阿佑……”
实际上，她们两个
互相认识，这是小芊在路上告诉我的。
一之濑芊所说的有家庭问题的
孩子，和我所提及的孤寂初中生，两者皆为小雅。
我跟小芊在校门
驴不对马嘴的聊天就像是一场喜剧表演一样。
让我自己都觉得尴尬了。
小雅带来的换洗衣服主要是作为校服的水手服和休闲睡衣，我也没见她穿过别的衣服。
我把行李箱里的衣服一件件叠好，放进我腾出来的那个空衣柜里。
“……阿佑是在校门
看到一之濑同学的么？”
整理衣服的间隙，站在旁边帮忙的小雅突然发话。
这段事我已经向小雅解释过。但是她也觉得非常凑巧。
“阿佑也已经知道她在做地下偶像了吗？”
“……是她亲
告诉我的。”
听闻这些话，小雅有点按捺不住兴奋，神色露出一丝憧憬。她热
高涨的描述着。
“一之濑同学经常在晚上演出，会在live house唱歌跳舞哦。”
小雅向我比划了一下小芊唱歌的样子，她似乎对于小芊地偶的身份非常羡慕。
说起来，小雅会很认真的称呼小芊为“一之濑”，用姓氏不是她疏远小芊，至少从她们两个
的互动上没感觉到特别。
可能只是习惯这么称呼罢了。
“是她准备找个地方早点吃饭，然后还有排练演出吗？”
“不是哦。是因为她的晚上没什么吃的。”
“这样啊。”
小雅点点
。
“一之濑同学一直都很忙呢。因为偶像工作的关系。”
既要上学也要去排练和演出，怎么看都要忙碌的停不下来。
“但是她唱歌很好听呢。”
“那是偶像的基本素养吧。”
不过地偶的
子可不好吧。她们的丝大多是沉迷二次元的中年宅男，月薪不高却愿意把大半工资花在应援上。
而经纪公司抽成之后，这些
孩每个月到手的钱，可能还不如便利店打工来得多。
不过对于小雅来说，偶像这个身份总是很光彩的，舞台上也是熠熠生辉。
小雅注意到我看向她，也忘了继续整理衣服，露出些许疑惑。
“阿佑，怎么了吗？”
“没什么。”
找不到转移话题的理由，我只好摸了摸小雅的
。她似乎也没过多在意，继续帮我递衣服了。
等整理完毕，我让她先去客厅和小芊坐着随便玩会儿，自己则系上围裙进了厨房。
没到一小时，饭食都已经准备好了，把热腾腾的白米饭从电饭锅里盛出来，刚好是一个大
两个小孩子的饭量。我招呼她们坐下来，三个
围坐在那张不大的小餐桌旁。
小芊坐在我对面，小雅坐在我右手边。
筷子碰撞碗盘的声响和酱油的香气，让这个小出租屋突然有了某种拥挤热闹的感觉。
小芊喝着味增汤，吃着汉堡
，原本是在想着什么心事，眼睛突然闪过了一道光。
小雅也咬了一小
汉堡，放进嘴里咀嚼了两下。
“阿佑做的比以前更好了。”
她用一贯简短的方式给出了评价，吃饭的速度也明显快了不少。
“的确不错……不过小雅可以经常吃到阿佑哥做的饭，真好呢。”
小芊有些不服气的说着。
阿佑这个名字是小雅告诉她的，小芊似乎很早就知道了，包括小雅在我这里借宿的那些事。但是小芊没见过我，所以见到了我也没认出来。
似乎是
格外向的关系，她称呼的很直接。相比之下，小雅是过了好久才变成现在这样的亲昵称呼的。
小雅筷子挥舞着。
“说起来……一之濑同学好像还有一些自创料理。”
“我的自创料理也不差的吧。”
“……那是什么？”
提到料理，我连忙问道。
“是我做泡面的时候发现的。把薄荷糖碾碎洒在泡面上，再加点江米条碎末和芝士
，味道可好了！”
小芊手舞足蹈着，仿佛在分享什么了不起的料理秘方。
“什么奇怪的料理……”
这可一点都不好吃吧？
“我在一之濑同学那里吃过，真的不错呢。”
没想到小雅也是这样的评价。
可是，这种东西做出来真的还算料理吗。完全是黑暗料理吧。想想那个场面，方便面里面加上那些东西，会是什么样的灾难场景。
那种诡异的搭配，光是想象就让我的胃开始隐隐作痛。
“……”
我还是继续享受正常的晚餐吧。除此以外，必须把小雅的味觉倾向改过来，别被她的好朋友带偏了。
于是在又聊了一点没营养的话题后，我突然有了一些困惑。
小雅和小芊，一个是沉默寡言的普通学生，一个是出众的小偶像，虽然说可能会有
集，但是一起当个朋友还是比较少见的。
就在闲聊的时候，我不经意的一句话，却成了导火索。
“说起来……小雅是因为什么原因和小芊认识的？”
“……诶？”
小雅夹着菜的手颤了一下。
小芊的反应就更不一般了。她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了桌子上。又装作手滑慌忙的捡起来。
她们两个
的脸颊都像是火烧起来一般红。
只是问相识的原因，她们两个是怎么了？
“……我和一之濑同学认识的契机。”
小雅顿了顿说道。
“是她借给我一本书。”
“书啊。”
书……似乎倒是挺普通的原因。
两位初中生在社团活动或者课间因为一本书结识，在图书馆或者教室的角落偶然搭上话，确实是再常见不过的事
。
只是她们两个
此刻的表，却让我恍惚觉得那本书，也许不是普通的书。我在两之间来回打量。询问道。
“是什么书？”
“……嗯。”
我明明不是强迫
的语气，倒是搞得饭桌的氛围异常的沉闷，是我做错了什么？
小雅慢慢的讲了出来。
“《校园观察
记——犯错的学生们是主专用的抖m飞机杯》”
“……”
这种标题……我看了一眼小芊，她连忙把脸遮住了。
光从名字就能明白——这一定是一本r18的，完全成
向的同志本。
听小雅描述，这是一个挺老套的本子，内容也几乎都写在标题上了。
一位老师利用自己的温柔和真诚，接近那些喜欢自己的学生们。
用刻意的理由，让她们在调教和
中逐渐沦陷。
至于标题里的“观察
记”几个字，是因为这个本子里有大量露出调教的内容。
比如光着身子站在走廊上，又比如放学后与自己的学生们在课桌上
。
整体故事以
期的形式进行，但是只出了一部就结束了。
那个画手后来放弃了这个主题，转而画其他的短篇作品去了。因此故事的结局，定格在了全
课桌的结束，老师强吻学生的嘴唇那一页。
小芊等我听完介绍，终于发话了。
“那本书……反正，那个大小……很帅气……调教也非常舒服的样子。所以非常想推荐给小雅。”
“……那么小雅呢？”
面对我的询问，小雅脸颊一红。
“我也……有点好奇。在她告诉我的时候。”
“你要说我是好色偶像，我也承认啦……”
小芊因为太过于害羞，发出
言后，脸已经贴着桌子了。
“而且那也是我第一次接触……调教。小雅她似乎也是第一次。所以就……”
本子里也用到了很多调教方式，这些东西引起了小雅和小芊的强烈好奇。
只是作为调教向
启蒙，又包括“露出”的部分，对于懵懂的她们两个有点太过激了。
这个时代的
孩子过早接触读物也不算少见，在网上随便一搜，又或者去便利店的成区逛逛，满是这种东西。
小雅继续说着。
“我当时还查了一下，新闻里没有这样的老师。”
“做到这种地步么？”
“我跟一之濑同学一起查的。而且……除了新闻，还查了其他东西……”
小雅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查了一下那个的标准尺寸。”
看她们的神色……说的应该是那个东西吧。
“那个老师的大小，简直是个怪物……一点都不现实啦。”
小芊补充道。
我有点哭笑不得。因为看到这种黄色漫画导致的视觉冲击太大了，第一次的确不会注意其本子存在的真正意义，而且会探讨它是否现实。
结果……几乎把成
漫画当成科普读物来研究了。
“其实……一之濑同学后来为了比较大小，还给我看了一些别的。不止一本本子。”
“呜啊……小雅，这个就不用提了！”
看着两个小孩子充满着了羞涩，又因为欲望逐渐停不下来的样子，我苦笑着。
这样单纯的欲望，和在课堂上做学问的模样非常相似。只是除了少部分
，大部分都不擅长或者讨厌做正经学问的。
小雅不知不觉已经抓住了我的袖子，大概是这样的一段经历让她太过于紧张和羞耻吧。我摇了摇
。
“所以说，小雅了解的那些知识都是小芊教坏的她喽。”
“什么教坏啊！小雅也很喜欢那种调教嘛。”
小芊急着争辩。小雅听到这样的话语，眼神也飘动起来。
把这些话坦白出来后，我总算知道她们分明是陷
了“做贼心虚”的自我谴责中，可能还误以为自己接触了不得了的“坏东西”。
但是这根本不是什么坏事，只是作为某种启蒙的必经之旅吧。
等吃完饭，已经过去了挺长的时间。小芊低
对着我说了一声“谢谢阿佑哥”，随后去客厅拿自己的书包。
因为约定了要送她回去，我也整理一下西装，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
与小雅暂时告别后，我叫了一辆出租车。
小芊似乎很累，已经在打哈欠了。
一方面是晚餐吃得太饱，另一方面是今天来回奔波，她作为地偶，为此需要在工作上消耗很多
力吧。
神一放松困意就涌了上来。
我坐在她旁边，把家庭住址告诉司机。小芊刚刚坐下，就把身体后倾靠在座椅上，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因为走夜路的关系，出租车一路畅通无阻。
路灯的光晕一圈圈掠过车窗，在她恬静的睡颜上投下流动的影子。
小芊的家不算远也不算近，等她睡醒过来，正巧到了目的地。
于是当我再次返回公寓楼的出租屋的时候，已经接近睡觉时间了。
推开门，房间里还亮着好几盏灯。小雅还没换衣服也没洗澡，坐在沙发上等我，拿着手机却不知道在做什么，看起来也是迷迷糊糊的样子。
听到门
的动静后，她连忙放下手机问道。
“阿佑……一之濑同学安全回家了吗？”
“当然。”
“嗯……”
小雅拖长了声音。
“我是想说……她的父母应该……”
小雅话里有话，不会是在担心小芊太晚回家，被她的父母说教吧。我倒是不太担心。
“她平时当地偶会出
一些地下场所唱歌吧，就算是时间太晚或者去了奇怪的地方……她的父母既然不反对她当地偶，肯定也不会在意这种事。”
“好像是这样……”
我脱下西装挂好，小雅的身体在灯光下投出淡淡的影子。
“那家伙很聪明的……”
“嗯……”
她点点
，打理着裙摆。
不要做毫无意义的胡思
想，只是会徒增烦恼罢了。我走过去坐到小雅身边，轻轻拍着她的肩膀。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还是说还有哪些事呢？”
小雅低
了一会儿，说。
“还有就是……没想到会让阿佑了解到那些。”
是说……她们两个
一起看色漫画这件事吧。
不仅是看色
漫画，甚至还查阅了那些不切实际的尺寸，讨论着对于初中生来说太过刺激的调教节。
对于一般的大
来说，或许会觉得这种小孩子已经学坏了，应该严厉的训斥一番。
但对我来说倒是没什么。
“唔……那这样的话，也可以吗？”
似乎觉得这样太含糊不清，她重新提问道。
“就是……阿佑也能接受一个好色的小孩子吗？”
小雅抬起
看着我，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
“你觉得我接受不了吗？”
我轻轻揉了揉她的脸蛋。
“在我看来，小雅就是一个很坦率的孩子而已。会好奇，会探索，会有自己的想法，这有什么不好的？”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
想到公司那些繁杂的事务，又或者那些痛苦的，无法言明的疲惫。我摇了摇
。
大
们的世界总是充满了伪装。
就像那个白天看似正经且严格，晚上却在办公室里偷偷找风俗
的新任主管。大们总喜欢把最肮脏的欲望藏在最光鲜的外表下。
既然这样，就不能道貌岸然的指责小孩子内心的纯粹。
“比起那些又复杂又麻烦的大
，我倒是更喜欢小雅这样。”
“我……这样么？”
小雅垂下眼帘。
“嗯，像小雅这种坦率的。”
在我得知小雅好色这件事时，我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反而理解了她那
子对色行为毫无顾忌的接受度是哪里来的。
产生了些许安心的感觉。
这种年纪的
孩子就是这样，第一次接触的事物或许就会影响很多。她只是找到了属于她自己的第一次。
话说回来，小雅是因为那个《校园观察
记》，试探着寻找一份能让她感觉到自己被需要，或被被强烈占有的关系吗？
我没有把这个念
问出。
“如果好色也是可以的话……”
看她喃喃自语的，坐在那里不知道想些什么，我站起身，本打算给她泡一杯牛
或者果汁。却被她拉住了衣角。
面前这个可
的初中生，正用一双害羞不安却又绝不退缩的眼神盯着我。
“今晚也可以看看好色的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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