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生的信是第三天中午到的。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邮递员骑着

自行车,从县城一路颠到槐树坪,把几封信往村

的老槐树下一扔,就走了。
村里识字的

不多,信都堆在那里,谁家的谁自己去认。
高德厚刚好从地里回来,看见自家那封,信封上字迹歪歪扭扭,是立生的。
他没立刻拆。把信揣进怀里,先回了家。
翠花正在院子里喂

。见公爹回来,她擦了擦手,低声问:“咋了?”
高德厚把信递过去,声音平常:“立生的。”
翠花的手顿了一下。她接过信,却没急着拆,先看了看四周。小宝在里屋午睡,院门外偶尔有

走过。她把信拿到灶房,关上门,才撕开。
信很短:
“爹,翠花,我肩上伤了,还要再歇一阵。钱先寄回去一些。小宝好好听话。立生。”
后面附了一张汇款单,三百块。
翠花看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在跟她说话。立生没提回来,也没问家里怎么样,只说“再歇一阵”。她心里忽然松了一

气,随即又有点空。
公爹站在她身后,伸手把信拿过去,又看了一遍。烟锅点上,吸了一

,才说:“三百块。够买点化肥和过冬的煤了。”
翠花点

,声音低:“他……不回来了?”
“暂时不回。『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高德厚把信叠好,塞进柜子

处,“正好。你肚子要是有了,等他回来,也说是他自己的种。”
翠花的脸微微红了。
她下意识摸了摸小腹。
这两天她总觉得那里有点不一样,说不上来,就是沉。
昨夜公爹又

了她一次,

得比前两回还

。
她当时被

得话都说不清,只一个劲叫“公爹……把种灌满……”。
可现在是白天。白天有外

。
“公爹,”她压低声音,“村里

要是问起立生,咋说?”
“就说他伤了,在广东养着。别多嘴。”高德厚看了她一眼,“今儿个下午,村里要开会,说冬麦的事。你跟我一起去。脸上正常点。”
翠花应了声。
午后,槐树坪的

渐渐往村

的老槐树下聚。
秋忙刚过,地里的事告一段落,村里总要碰个

,商量来年的种子、化肥,还有上面下来的一些政策。
九十年代的农村,

子紧,年轻

大多南下了,留下来的多是老

、


和孩子。
高德厚在村里辈分不低,说话有分量。;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翠花跟在公爹身后,手里挽着个竹篮,里面装着刚摘的几根葱。
她穿得平常,粗布褂子,裤子洗得发白,可那身段藏不住。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丰满的胸脯把褂子撑得紧,走路时微微晃。
村里几个相熟的


见了她,就笑着打招呼。
“翠花,立生咋还不回?听说广东那边工钱高得很。”说话的是东

的王婶,四十出

,嘴快。
翠花笑了笑,用方言回:“他肩上砸着了,还在养。钱倒是寄了点回来。”
王婶“哟”了一声,凑近些:“伤得重不重?要不要回去看看?你们两

子分居久了,可别生分了。”
翠花心里一紧,脸上却还是那副老实样:“不重。他说再歇一阵就好。家里有公爹照应,我忙不过来。”
王婶看了高德厚一眼,又看了看翠花,忽然笑得暧昧:“有公爹照应就好。高德厚身子骨硬朗,比年轻

都强。你们家这

子,稳当。”
高德厚站在不远处跟几个老汉说话,听见了,只是抽了

烟,没接话。可他的眼神,极快地扫了翠花一下。那一眼里有警告,也有别的东西。
开会的时候,村长先说了一通冬麦的播种计划,又提到上面要搞“计划生育复查”。
村里年轻夫

大多在外,留守的


就成了重点。
有

起哄:“高德厚家倒好,立生在外,翠花在家,再怀一个也没

管。”
笑声起来。
翠花的脸一下子热了。
她低着

,手指绞着衣角。
公爹坐在她旁边,声音不高,却清楚:“立生伤着,家里就一个苗。再要不要,看老天。”
村长笑着打圆场:“老高说得对。 各家自己小心。上面查得紧,超生要罚款。”
散会后,

渐渐散了。王婶却跟了上来,拉住翠花的手:“翠花,你最近脸色好,红润。是不是有喜了?”
翠花心

一跳,强笑:“哪能。立生走了两年,哪来的喜。”
王婶眨眨眼:“说不定呢。男

在外,


在家,有时候……哎呀,我瞎说。你别介意。”
翠花的手被她握着,有点出汗。她轻轻抽回来,说:“王婶说笑了。我先回去做饭。”
她走得快了些。公爹在后面跟着,等出了村

,才低声说:“王婶那张嘴,闲不住。以后少跟她扯。”
翠花点

:“公爹,我怕……”
“怕啥?”高德厚的声音沉下去,“她能看见你肚子里的东西?只要你不说,立生不回来,就没

知道。明儿个我去镇上买点东西,你在家好好歇着。要是真有了,得养着。”
翠花摸着小腹,轻声应了。
晚上,小宝早早睡了。公爹把门窗关严,油灯只留一盏。翠花刚想脱衣服,公爹却先开

:“今儿个开会,你心里不踏实?”
她点

:“王婶盯着我看,我总觉得她看出啥了。”
高德厚把她拉到炕上,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那双粗糙的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直接握住她的大

子,用力揉。

立刻硬起来,被他捏在指间捻。
“看出啥?看出你被老子
得
?”他声音低,带着笑,“你这身子,白天装老实,夜里就发骚。王婶要是知道你求着让我
里面,给立生生弟弟妹妹,怕是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翠花被揉得喘起来,身子软在他怀里:“公爹……别说了……”
“怕啥?怕立生回来?”高德厚另一只手解开她的裤子,手指直接探进那浓黑茂密的
毛里,拨开肥厚的
唇,两根手指
进去,搅动。
“他要是回来,就让他看。看你怎么坐在老子身上自己动,看你怎么叫公爹,看你怎么把种吃进去。”
翠花的水一下子涌出来,湿了他满手。她咬着嘴唇,声音发颤:“公爹……要是真被村里
知道……高家就毁了……”
“毁不了。”高德厚把手指抽出来,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又粗又黑的东西弹出来,顶着她的
。
“这个家,我说了算。立生软,成不了事。你记住,从今往后,你白天是我儿媳,夜里就是给我生娃的。懂不懂?”
翠花点
,自己抬起身子,对准,慢慢坐下去。

撑开
唇,整根没
的时候,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哼。
子随着动作晃,公爹双手托着,像托着两只沉甸甸的葫芦。
她开始自己动。
上下,旋转,把
里绞紧。
水声响亮,混着
体拍打。
她边动边说,声音又软又
:“公爹……儿媳的
……是不是越来越会吃了?……立生那细东西,填不满……只有公爹能……啊……顶到心
了……”
高德厚被她伺候得舒坦,伸手拍她的
:“再说。把你心里想的都说出来。”
翠花的眼睛湿了,动作更快:“我想给公爹生个儿子……让立生知道,他不行……这个家的根,是公爹的……啊……
给我……把肚子灌满……”
就在她
到最紧的时候,外面忽然有
敲门。
“高德厚!在不在?我是王婶!有点事!”
两
同时僵住。
翠花的
还绞着公爹的东西,水还在往外流。她吓得脸色发白,声音都抖了:“公爹……”
高德厚眼一沉,低声说:“别出声。你先进里屋,把灯灭了。”
翠花迅速抽身,
混着
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她顾不上擦,抓起衣服进了里屋,把门掩上。
高德厚快速穿好裤子,点上烟,走到门
,拉开一条缝。
王婶站在外面,手里提着个篮子,笑眯眯的:“这么晚打扰了。我家那
子从县城回来,带了点
,给你们家送点。立生不在,你们爷孙几个,得补补。”
高德厚接过篮子,声音平静:“谢了。天晚了,快回吧。”
王婶却不走,探
往屋里看:“翠花呢?睡着了?今儿个开会她脸色不太好,我担心……”
“睡着了。”高德厚把门挡得更严,“她累。我就不留你了。”
王婶“哦”了一声,笑得意味
长:“那行。明儿个我再来坐坐。你们家这阵子……怪安静的。”
等王婶的脚步声远了,高德厚才关上门。翠花从里屋出来,腿还软着,下面的东西还在往外渗。她声音发颤:“公爹,她是不是怀疑了?”
高德厚把她重新拉回炕上,重新分开她的腿,看着那浓黑
毛间还在开合的
,低声说:“怀疑就怀疑。她没证据。你只要肚子里有了,就更没
敢
说。”
他重新
进去,这一次比刚才更狠。翠花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抓紧他的胳膊,一遍遍叫“公爹……公爹……”。
窗外,秋风刮过槐树,叶子沙沙响。
王婶走在回自己家的路上,回
看了一眼高家的灯。
她摸着下
,自言自语:“立生伤了,不回来……翠花脸色红……高德厚身子骨硬朗……有意思。”
她没再往下想。可这点“有意思”,像一颗种子,已经埋进了她心里。
而广东那边,立生把信寄出后,又收到包工
的话:肩伤要是再不好,就得回去。他躺在工棚里,盯着
顶,忽然有点想家。
可他一想到那夜的画面,想家的念
又退了。
他不知道,自己的信已经到了,三百块钱也到了。
他更不知道,王婶的眼睛,已经开始往高家盯。
秋夜很长。
有些秘密,一旦被风吹到,就再也捂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