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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圈手
六合院里玩法多，圈手是白露想出来的。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ltx sba @g ma il.c o m
她说从前在南方见过窑子里的姑娘这么玩，几个姑娘把手围成一圈，让客
往里送，
了换，最后剩一个用手给弄出来。
萧明棠听了说这玩法新鲜，让白露安排一回。
“一、备”
那
是三月廿九，药劲还没散
净，几个横七竖八地歪在萧明棠府里的暖阁榻上。
方才那场“六合宴”闹到后半夜，一个个身上还带着汗，衣裳也没好好穿。
柳含烟的肚兜带子断了一根，拿手揪着前襟；苏婉歪在榻脚，拿帕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扇风；顾青霜四仰八叉躺在最外
，胳膊腿摊着，也不嫌地上凉；沈清辞靠在引枕上闭着眼，手里还攥着半卷书，也不知看没看进去；花弄影坐在窗边给自己把脉，把了一会儿笑了一声，说“药劲还有三分没散”；萧明棠靠在正位上，发散着，拿簪子有一搭没一搭地剔指甲。
白露先爬起来，拿帕子擦了擦身子，回看了一眼沈砚。
沈砚趴在榻上，后还热辣辣的，方才被
着
了三圈，后
红得透透的，像开了花似的。但他前面又慢慢立起来了，贴着榻面蹭了蹭。
柳含烟凑过来看了一眼：“哟，又起来了。”
白露笑了一声：“年轻就是好。”她拍了拍手，“行了，都起来，换个玩法。”
萧明棠靠在榻上没动：“什么玩法？”
白露走到桌边，把桌上的茶盏碗碟推到一边，腾出一块空桌面来：“都过来，把手伸出来。”
六个凑到桌边。白露先把自己的手伸出来，五指微曲，手心朝上，搁在桌面上：“像这样，手围成一个圈，接起来。”
“接起来什么？”苏婉问。
“让他把东西伸进来。”白露拿下
点了点沈砚，“咱们几个把手围成一圈，他往里送，一回撤一只手，最后剩一只。看能撑几回。”
萧明棠挑了下眉：“这玩法有意思。谁想出来的？”
“从前在南方见过。”白露把手在桌上搁稳了，“窑子里的姑娘们这么玩，几个姑娘围一圈，客往里送，了换。最后剩一个用手给弄出来。”
“那最后剩的怎么弄？”柳含烟问。发;布页LtXsfB点￠○㎡
白露看了她一眼：“你说怎么弄。手弄不出来了就用嘴呗。”
柳含烟脸红了，但眼睛亮亮的：“那我排最后。”
苏婉在旁边笑了一声：“你倒会挑。”
白露摆了摆手：“先别争。按规矩来，谁的手最后撤谁算谁。现在都把手伸出来，我排顺序。”
“二、排”
七个围到桌边。
白露先把自己的手伸出来，五指微曲，手心朝上，搁在桌面上，搁在最底下：“我托底。我年纪最大，手最稳，托着他不动。”
柳含烟第二个把手伸过去，搁在白露手旁边。
她的手小，手指细，掌心软乎乎的，搁在桌上像两片
花瓣。
手背上还有几个小窝，指尖
的。
白露看了看她的手：“你这手最，排最底下，让他先受你的。”
苏婉把手接上去。
她的手比柳含烟大些，掌心中有薄茧，是常年做活磨出来的，但指腹还是软的。发布页LtXsfB点￠○㎡
手背上青筋浅浅的，指甲剪得短，净净。
白露看了看：“你这手有茧，排侧面，磨着他。”
顾青霜把手搁上去。
她的手最硬，虎
有握刀磨出来的老茧，手指粗长有力，指节上还有几道浅浅的旧疤。
白露看了看她的手：“你这手最粗，排另一边，让他尝尝刮的滋味。”
沈清辞把手接上去。
她的手白净细长，指节分明，指尖有执笔磨出来的薄茧，搁在桌上稳稳当当的。
手背上看不见青筋，白生生的，指甲修得圆圆的。
白露看了看：“你这手最稳，排下面，帮他捋着。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花弄影把手接上去。
她的手看着普通，但手指灵活得很，一搁上去就不自觉地动了动，像是随时要给把脉似的。
指腹上有些细细的纹路，手心热乎乎的。
白露看了看：“你这手最活，排侧面，捏着他。”
萧明棠最后把手搁上去。
她的手最好看，白生生的，指甲修得圆润整齐，染着淡淡的凤仙花汁，搁在桌上跟玉雕的似的。
手背上一点褶子都没有，手指细长匀称。
白露看了看：“公主这手最滑，排最上，让他最后受你的。”
七只手围成一圈，手心朝上，手指微微曲着，圈出一个空心
来。
七只手颜色
浅不一，柳含烟的白，苏婉的微黄，顾青霜的粗粝，沈清辞的素净，花弄影的温软，萧明棠的玉润，白露的宽厚，搁在一块儿跟七朵花似的。
白露抬了抬下：“沈砚，过来。”
“三、第一回”
沈砚走过去。白露指了指那个空心圈：“伸进来。”
沈砚把裤子脱了，底下已经硬邦邦立着了。
他凑到桌边，扶着慢慢往那个空心圈里送。
七只手围成的不大，刚好容得下他，手指贴上来的时候软软硬硬的什么感觉都有。
他慢慢动起来。
柳含烟的手在最底下，手指最软，贴着柱身的时候像棉花蹭着，她的手指还怕痒似的往回缩了缩，缩完了又贴回来。
苏婉的手在侧面，掌心的薄茧蹭着柱身的时候有点涩，但力道温吞吞的，像揉面似的慢慢揉。
顾青霜的手在另一侧，虎的茧子最粗，蹭过去的时候刮得他有点疼，但疼得刚好，像被砂纸轻轻磨了一下。
沈清辞的手在下面，指细长，贴着柱身慢慢捋，指尖的薄茧在
上蹭了一下，沈砚腰绷了绷。>Ltxsｄz.�ǒm.com
花弄影的手在侧面，手指最灵活，贴着柱身的时候还轻轻捏了捏，捏得沈砚哼了一声。
萧明棠的手在最上面，手指白净滑腻，贴着的时候软得像绸子，但力道不轻，按着揉了两下。
白露的手托在最底下，稳稳当当的，手指圈着根部不动，让他有个着落。
七只手围着慢慢动，沈砚在中间来回抽送。动了一会儿他腰绷紧了，白露看见了：“吧。”
沈砚在圈里。
在好几只手上，柳含烟缩了缩手：“哎呀……”白露说别动，完了再说。
沈砚完了，白露让柳含烟把手撤了——柳含烟手最，先让她歇着。
柳含烟把手抽回去，手上还沾着东西，她低看了看，拿帕子擦了擦，脸还红着：“这就撤了？”
“撤了。”白露说，“你手，一回先紧着你。后还有你的。”
撤了一只，圈小了点，剩下六只手接着围。柳含烟退到旁边坐着，拿帕子擦手，眼睛还盯着桌上。
“四、第二回”
沈砚歇了一会儿又硬了。
他接着动，这回六只手围得紧些，蹭得更密。
苏婉的手和花弄影的手在两侧慢慢揉，顾青霜的茧子刮着，沈清辞的指尖捋着，萧明棠的指按着揉，白露托着底。
动了一会儿他又了，在苏婉和花弄影手上。
白露让苏婉撤了手。苏婉把手抽回去，手上黏糊糊的，她拿帕子擦了，笑了一声：“我这才第二回就撤了？”
“你手上有茧，磨得他厉害。”白露说，“先撤你，后还有得磨。”
苏婉退到旁边坐着。剩下五只手，圈更紧了。
“五、第三回”
沈砚接着动，这回圈更紧了。
顾青霜的茧子刮着，沈清辞的指尖捋着，花弄影的手指捏着，萧明棠的指揉着，白露的手在最底下托着。thys3．ｃom
动了一会儿又了，在顾青霜和沈清辞手上。
白露让顾青霜撤了手。顾青霜把手抽回去，手上沾着东西也不在意，拿手背蹭了蹭鼻子：“我这手是粗，磨了他三回才撤。”
“你虎茧子太厚。”白露说，“磨得他受不了。”
顾青霜退到旁边，抱着胳膊看。剩下四只手，圈更小了。
“六、第四回”
沈清辞、花弄影、萧明棠、白露。
四只手围着蹭得密不透风。
沈清辞的指尖在上划，花弄影的手指捏着柱身揉，萧明棠的指按着揉，白露的手托着底。
动了一会儿又了，在沈清辞和花弄影手上。
白露让沈清辞撤了手。沈清辞把手抽回去，手上沾着东西，她低看了看，拿帕子慢慢擦了：“我这才第四回。”
“你指尖有茧，划着他疼。”白露说，“先撤你。”
沈清辞退到旁边坐下，把帕子叠好了搁在一边。剩下三只手，圈小得只容得下他一根了。
“七、第五回”
花弄影、萧明棠、白露。
花弄影的手指贴着柱身捏，萧明棠的指按着揉，白露的手托着底慢慢送。
动了一会儿又了，在花弄影和萧明棠手上。
白露让花弄影撤了手。花弄影把手抽回去，看了看手上的东西，笑了一声：“我捏了他五回才撤。”
“你手指太活，捏得他受不了。”白露说，“先撤你。”
花弄影退到旁边，拿帕子擦了手，坐到沈清辞旁边。剩下两只手，萧明棠和白露。
“八、第六回”
萧明棠的手白净滑腻，白露的手温软有力。两只手围着他慢慢动，萧明棠按着揉，白露托着底送。动了一会儿又了，在萧明棠手上。
白露让萧明棠撤了手。萧明棠把手抽回去，手上沾着东西，她看了看，拿帕子擦了：“我这才第六回。”
“公主手最滑，滑得他受不了。”白露说，“先撤公主。”
萧明棠退到旁边坐下，把帕子搁在一边。桌上只剩柳含烟一只手了。
“九、末手”
柳含烟把手搁在桌上，手心朝上，手指微微曲着，脸红红地看着他：“沈哥哥……”
沈砚凑过去，把底下搁进她手心里。
柳含烟的手最软，手指围上来的时候像棉花裹着，她慢慢动起来，手指贴着柱身捋，捋到的时候轻轻捏了捏。
沈砚动了一会儿，没出来。
柳含烟手上加快了速度，又动了一会儿，沈砚还是没。
他刚才已经了六回了，实在不出来了。
“沈哥哥……”柳含烟抬看他，“不出来了？”
“嗯……有点。”
柳含烟想了想，把手收回去，低凑过去。
沈砚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张嘴含住了。
她含得不太熟练，牙齿磕了一下，听见沈砚嘶了一声赶紧松开了：“弄疼了？”
“没事，你慢点。”
她又含回去，这回小心了点。
沈砚被她含了一会儿，虽然不出来，但那
劲还在，腰绷着。
柳含烟含了一会儿退出来，嘴角拉着丝，抬看他：“沈哥哥，你舒服吗？”
“舒服。”
“那我接着含。”她又低含回去，这回含得了些，舌裹着柱身转。
沈砚手搭在她脑袋上，没使劲按，就搭着。
柳含烟含了一会儿又退出来，拿手接着动：“沈哥哥，你倒是呀……”
“不出来了……”
柳含烟有点急了，手上动得更快，嘴里嘟囔着：“那怎么办呀……”
白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走过来蹲下，伸手在沈砚后上按了按：“这儿还敏感着。”她拿手指探进去搅了搅，沈砚前面在柳含烟嘴里，后面被白露搅着，整个绷紧了。
搅了一会儿他忽然抖了抖，虽然没出多少东西来，但软下去了。
柳含烟把他吐出来，看了看：“好像……有一点点？”
白露把手抽出来：“行了，榨了。”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今儿个就到这儿。再弄要出命了。”
“十、收”
柳含烟把沈砚扶到榻上躺着。
沈砚瘫着，前面还半硬着，后面被白露搅得热乎乎的。
柳含烟趴在他旁边，拿手指戳了戳他脸：“沈哥哥你还好吧？”
“……好。”
柳含烟笑了，趴在他肩膀上：“那下回我还排第一个。”
苏婉在旁边听见了：“凭什么又是你第一个？”
“我最小。”
“上回就说你最小，这都第几回了。”苏婉拿帕子扇了扇风，“下回按手排。谁手最软谁排最后。”
“那还是我。”柳含烟得意了。
顾青霜在旁边哼了一声：“你手软是软，可你含得不行。方才磕了他两回。”
柳含烟脸红了：“我那是一回含！下回就好了。”
沈清辞在旁边把书翻了一页，也没抬：“下回让他先三回再上桌。省得后榨不出来。”
花弄影端着茶笑了一声：“那得看白姐姐的药管不管用。”
白露把桌上的东西收拾了，回看了她们一眼：“行了行了，都别争了。下回换个玩法。我琢磨琢磨。”
萧明棠靠在榻上，把簪子
回上：“下回玩什么？”
白露想了想：“还没想好。不过肯定比这个有意思。”
她说从前在南方见过窑子里的姑娘这么玩，几个姑娘把手围成一圈，让客
往里送，了换，最后剩一个用手给弄出来。
萧明棠听了说这玩法新鲜，让白露安排一回。
“一、备”
那
是三月廿九，药劲还没散净，几个横七竖八地歪在萧明棠府里的暖阁榻上。
方才那场“六合宴”闹到后半夜，一个个身上还带着汗，衣裳也没好好穿。
柳含烟的肚兜带子断了一根，拿手揪着前襟；苏婉歪在榻脚，拿帕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扇风；顾青霜四仰八叉躺在最外
，胳膊腿摊着，也不嫌地上凉；沈清辞靠在引枕上闭着眼，手里还攥着半卷书，也不知看没看进去；花弄影坐在窗边给自己把脉，把了一会儿笑了一声，说“药劲还有三分没散”；萧明棠靠在正位上，发散着，拿簪子有一搭没一搭地剔指甲。
白露先爬起来，拿帕子擦了擦身子，回
看了一眼沈砚。
沈砚趴在榻上，后
还热辣辣的，方才被着了三圈，后红得透透的，像开了花似的。但他前面又慢慢立起来了，贴着榻面蹭了蹭。
柳含烟凑过来看了一眼：“哟，又起来了。”
白露笑了一声：“年轻就是好。”她拍了拍手，“行了，都起来，换个玩法。”
萧明棠靠在榻上没动：“什么玩法？”
白露走到桌边，把桌上的茶盏碗碟推到一边，腾出一块空桌面来：“都过来，把手伸出来。”
六个
凑到桌边。白露先把自己的手伸出来，五指微曲，手心朝上，搁在桌面上：“像这样，手围成一个圈，接起来。”
“接起来
什么？”苏婉问。
“让他把东西伸进来。”白露拿下
点了点沈砚，“咱们几个把手围成一圈，他往里送，一回撤一只手，最后剩一只。看能撑几回。”
萧明棠挑了下眉：“这玩法有意思。谁想出来的？”
“从前在南方见过。”白露把手在桌上搁稳了，“窑子里的姑娘们这么玩，几个姑娘围一圈，客
往里送，了换。最后剩一个用手给弄出来。”
“那最后剩的怎么弄？”柳含烟问。发;布页LtXsfB点￠○㎡
白露看了她一眼：“你说怎么弄。手弄不出来了就用嘴呗。”
柳含烟脸红了，但眼睛亮亮的：“那我排最后。”
苏婉在旁边笑了一声：“你倒会挑。”
白露摆了摆手：“先别争。按规矩来，谁的手最后撤谁算谁。现在都把手伸出来，我排顺序。”
“二、排”
七个
围到桌边。
白露先把自己的手伸出来，五指微曲，手心朝上，搁在桌面上，搁在最底下：“我托底。我年纪最大，手最稳，托着他不动。”
柳含烟第二个把手伸过去，搁在白露手旁边。
她的手小，手指
细，掌心软乎乎的，搁在桌上像两片花瓣。
手背上还有几个小窝，指
尖的。
白露看了看她的手：“你这手最
，排最底下，让他先受你的。”
苏婉把手接上去。
她的手比柳含烟大些，掌心中有薄茧，是常年做活磨出来的，但指腹还是软的。发布页LtXsfB点￠○㎡
手背上青筋浅浅的，指甲剪得短，
净净。
白露看了看：“你这手有茧，排侧面，磨着他。”
顾青霜把手搁上去。
她的手最硬，虎
有握刀磨出来的老茧，手指粗长有力，指节上还有几道浅浅的旧疤。
白露看了看她的手：“你这手最粗，排另一边，让他尝尝刮的滋味。”
沈清辞把手接上去。
她的手白净细长，指节分明，指尖有执笔磨出来的薄茧，搁在桌上稳稳当当的。
手背上看不见青筋，白生生的，指甲修得圆圆的。
白露看了看：“你这手最稳，排下面，帮他捋着。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花弄影把手接上去。
她的手看着普通，但手指
灵活得很，一搁上去就不自觉地动了动，像是随时要给把脉似的。
指腹上有些细细的纹路，手心热乎乎的。
白露看了看：“你这手最活，排侧面，捏着他。”
萧明棠最后把手搁上去。
她的手最好看，白生生的，指甲修得圆润整齐，染着淡淡的凤仙花汁，搁在桌上跟玉雕的似的。
手背上一点褶子都没有，手指
细长匀称。
白露看了看：“公主这手最滑，排最上
，让他最后受你的。”
七只手围成一圈，手心朝上，手指
微微曲着，圈出一个空心来。
七只手颜色
浅不一，柳含烟的白，苏婉的微黄，顾青霜的粗粝，沈清辞的素净，花弄影的温软，萧明棠的玉润，白露的宽厚，搁在一块儿跟七朵花似的。
白露抬了抬下
：“沈砚，过来。”
“三、第一回”
沈砚走过去。白露指了指那个空心圈：“伸进来。”
沈砚把裤子脱了，底下已经硬邦邦立着了。
他凑到桌边，扶着慢慢往那个空心圈里送。
七只手围成的
不大，刚好容得下他，手指贴上来的时候软软硬硬的什么感觉都有。
他慢慢动起来。
柳含烟的手在最底下，手指
最软，贴着柱身的时候像棉花蹭着，她的手指还怕痒似的往回缩了缩，缩完了又贴回来。
苏婉的手在侧面，掌心的薄茧蹭着柱身的时候有点涩，但力道温吞吞的，像揉面似的慢慢揉。
顾青霜的手在另一侧，虎
的茧子最粗，蹭过去的时候刮得他有点疼，但疼得刚好，像被砂纸轻轻磨了一下。
沈清辞的手在下面，指
细长，贴着柱身慢慢捋，指尖的薄茧在上蹭了一下，沈砚腰绷了绷。>Ltxsｄz.�ǒm.com
花弄影的手在侧面，手指
最灵活，贴着柱身的时候还轻轻捏了捏，捏得沈砚哼了一声。
萧明棠的手在最上面，手指
白净滑腻，贴着的时候软得像绸子，但力道不轻，按着揉了两下。
白露的手托在最底下，稳稳当当的，手指
圈着根部不动，让他有个着落。
七只手围着慢慢动，沈砚在中间来回抽送。动了一会儿他腰绷紧了，白露看见了：“
吧。”
沈砚
在圈里。
在好几只手上，柳含烟缩了缩手：“哎呀……”白露说别动，完了再说。
沈砚
完了，白露让柳含烟把手撤了——柳含烟手最，先让她歇着。
柳含烟把手抽回去，手上还沾着东西，她低
看了看，拿帕子擦了擦，脸还红着：“这就撤了？”
“撤了。”白露说，“你手
，一回先紧着你。后还有你的。”
撤了一只，圈小了点，剩下六只手接着围。柳含烟退到旁边坐着，拿帕子擦手，眼睛还盯着桌上。
“四、第二回”
沈砚歇了一会儿又硬了。
他接着动，这回六只手围得紧些，蹭得更密。
苏婉的手和花弄影的手在两侧慢慢揉，顾青霜的茧子刮着，沈清辞的指尖捋着，萧明棠的指
按着揉，白露托着底。
动了一会儿他又
了，在苏婉和花弄影手上。
白露让苏婉撤了手。苏婉把手抽回去，手上黏糊糊的，她拿帕子擦了，笑了一声：“我这才第二回就撤了？”
“你手上有茧，磨得他厉害。”白露说，“先撤你，后
还有得磨。”
苏婉退到旁边坐着。剩下五只手，圈更紧了。
“五、第三回”
沈砚接着动，这回圈更紧了。
顾青霜的茧子刮着，沈清辞的指尖捋着，花弄影的手指
捏着，萧明棠的指揉着，白露的手在最底下托着。thys3．ｃom
动了一会儿又
了，在顾青霜和沈清辞手上。
白露让顾青霜撤了手。顾青霜把手抽回去，手上沾着东西也不在意，拿手背蹭了蹭鼻子：“我这手是粗，磨了他三回才撤。”
“你虎
茧子太厚。”白露说，“磨得他受不了。”
顾青霜退到旁边，抱着胳膊看。剩下四只手，圈更小了。
“六、第四回”
沈清辞、花弄影、萧明棠、白露。
四只手围着蹭得密不透风。
沈清辞的指尖在
上划，花弄影的手指捏着柱身揉，萧明棠的指按着揉，白露的手托着底。
动了一会儿又
了，在沈清辞和花弄影手上。
白露让沈清辞撤了手。沈清辞把手抽回去，手上沾着东西，她低
看了看，拿帕子慢慢擦了：“我这才第四回。”
“你指尖有茧，划着他
疼。”白露说，“先撤你。”
沈清辞退到旁边坐下，把帕子叠好了搁在一边。剩下三只手，圈小得只容得下他一根了。
“七、第五回”
花弄影、萧明棠、白露。
花弄影的手指
贴着柱身捏，萧明棠的指按着揉，白露的手托着底慢慢送。
动了一会儿又
了，在花弄影和萧明棠手上。
白露让花弄影撤了手。花弄影把手抽回去，看了看手上的东西，笑了一声：“我捏了他五回才撤。”
“你手指
太活，捏得他受不了。”白露说，“先撤你。”
花弄影退到旁边，拿帕子擦了手，坐到沈清辞旁边。剩下两只手，萧明棠和白露。
“八、第六回”
萧明棠的手白净滑腻，白露的手温软有力。两只手围着他慢慢动，萧明棠按着
揉，白露托着底送。动了一会儿又了，在萧明棠手上。
白露让萧明棠撤了手。萧明棠把手抽回去，手上沾着东西，她看了看，拿帕子擦了：“我这才第六回。”
“公主手最滑，滑得他受不了。”白露说，“先撤公主。”
萧明棠退到旁边坐下，把帕子搁在一边。桌上只剩柳含烟一只手了。
“九、末手”
柳含烟把手搁在桌上，手心朝上，手指
微微曲着，脸红红地看着他：“沈哥哥……”
沈砚凑过去，把底下搁进她手心里。
柳含烟的手最软，手指
围上来的时候像棉花裹着，她慢慢动起来，手指贴着柱身捋，捋到的时候轻轻捏了捏。
沈砚动了一会儿，没
出来。
柳含烟手上加快了速度，又动了一会儿，沈砚还是没
。
他刚才已经
了六回了，实在不出来了。
“沈哥哥……”柳含烟抬
看他，“不出来了？”
“嗯……有点。”
柳含烟想了想，把手收回去，低
凑过去。
沈砚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张嘴含住了。
她含得不太熟练，牙齿磕了一下，听见沈砚嘶了一声赶紧松开了：“弄疼了？”
“没事，你慢点。”
她又含回去，这回小心了点。
沈砚被她含了一会儿，虽然
不出来，但那劲还在，腰绷着。
柳含烟含了一会儿退出来，嘴角拉着丝，抬
看他：“沈哥哥，你舒服吗？”
“舒服。”
“那我接着含。”她又低
含回去，这回含得了些，舌裹着柱身转。
沈砚手搭在她脑袋上，没使劲按，就搭着。
柳含烟含了一会儿又退出来，拿手接着动：“沈哥哥，你倒是
呀……”
“
不出来了……”
柳含烟有点急了，手上动得更快，嘴里嘟囔着：“那怎么办呀……”
白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走过来蹲下，伸手在沈砚后
上按了按：“这儿还敏感着。”她拿手指探进去搅了搅，沈砚前面在柳含烟嘴里，后面被白露搅着，整个绷紧了。
搅了一会儿他忽然抖了抖，虽然没
出多少东西来，但软下去了。
柳含烟把他吐出来，看了看：“好像……有一点点？”
白露把手抽出来：“行了，榨
了。”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今儿个就到这儿。再弄要出命了。”
“十、收”
柳含烟把沈砚扶到榻上躺着。
沈砚瘫着，前面还半硬着，后面被白露搅得热乎乎的。
柳含烟趴在他旁边，拿手指
戳了戳他脸：“沈哥哥你还好吧？”
“……好。”
柳含烟笑了，趴在他肩膀上：“那下回我还排第一个。”
苏婉在旁边听见了：“凭什么又是你第一个？”
“我最小。”
“上回就说你最小，这都第几回了。”苏婉拿帕子扇了扇风，“下回按手排。谁手最软谁排最后。”
“那还是我。”柳含烟得意了。
顾青霜在旁边哼了一声：“你手软是软，可你含得不行。方才磕了他两回。”
柳含烟脸红了：“我那是
一回含！下回就好了。”
沈清辞在旁边把书翻了一页，
也没抬：“下回让他先三回再上桌。省得后榨不出来。”
花弄影端着茶笑了一声：“那得看白姐姐的药管不管用。”
白露把桌上的东西收拾了，回
看了她们一眼：“行了行了，都别争了。下回换个玩法。我琢磨琢磨。”
萧明棠靠在榻上，把簪子
回上：“下回玩什么？”
白露想了想：“还没想好。不过肯定比这个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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