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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姨陆晓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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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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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屿是个二十岁的大二学生,看上去普通得不能再普通。>https://m?ltxsfb?com
    平时成绩中等,不怎么运动,格偏内向,唯一算得上“特长”的大概就是对的兴趣格外旺盛。

    戒色这件事他已经坚持了一个月,纯粹是想积累、提高功能,也想试试自己能忍到什么程度。

    小姨晓君是他妈妈的亲妹妹,比他大十二岁。

    她刚生完第二个孩子不久,休完产假就回单位上班了。

    朝屿的妈妈一直觉得妹妹工作太辛苦,又担心她身体没完全恢复,便在家庭聚会上随提了一句:“你们单位不是缺实习生吗?让朝屿去帮帮忙,也好有个照顾你。”

    晓君当时只是笑了笑,没怎么当回事。

    过了几天却真的给朝屿打了电话,语气轻松:“反正你暑假也没事做,过来实习吧,我跟领导打过招呼了,就安排在我组里。”

    就这样,朝屿稀里糊涂地来到了她的单位。

    晓君所在的分组刚好缺手,他被直接分到了她身边,每天跟着她跑资料、整理文件、偶尔一起开会。

    一个月下来,他从最初的拘束,慢慢习惯了和她朝夕相处的距离——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低看文件时露出的锁骨、弯腰时被衣服勾勒出的腰线,都成了他每天偷偷观察的风景。

    那天中午,通知突然下来——晓君要去外省出差。她看了看朝屿,随说道:“正好带你一起去,锻炼锻炼,也好让你妈放心。”

    朝屿当时整个都愣住了。

    戒色已经整整一个月,下身憋得发慌。可一听到要和小姨单独出差、还可能同住的消息,脑子里瞬间炸开了锅。

    画面不受控制地往外冒——小姨被他压在身下,双腿大开,那张刚刚生完孩子的被他得又红又肿,浓一接一地进去,白浊从她缓缓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他下身一下子就硬得发疼,脸也刷地红透。

    晓君显然注意到了他的异样,故意凑近一点,语气里带着笑意打趣:“怎么?不敢跟小姨出去啊?”

    朝屿心里天战。理智一遍遍提醒他这是禁忌,可欲望却叫嚣得更凶。最终他故作硬气地抬起,声音都有点发紧:“有什么不敢?”

    于是,几天后,他们踏上了这趟高铁。

    高铁缓缓进站时,窗外的霓虹灯在夜色中晕染开来。朝屿跟着晓君走下站台,夏天湿闷热的空气瞬间将他们包裹。

    “这天气真让受不了。”晓君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用手扇着风,露出致的锁骨,“酒店就在对面,将就住一晚吧。”她说话时刻意避开他的目光,耳尖却悄悄红了一点。

    朝屿拖着两个沉重的行李箱,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她一抖一抖的。

    他早就想上手摸一下了,可她毕竟是他小姨,别说摸一下,就是多看一眼可能都会被当做变态。

    被汗水浸湿的真丝布料紧贴着她的肌肤,清晰地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优美的背部曲线。

    他不禁浮想联翩,咽了咽水。戒色了一个月的他,此时只想赶紧到酒店里,对着手机里存着的同学美照狠狠撸几发。

    她是他的小姨,比他大了十二岁,刚刚生完她的第二个孩子。

    他还记得上次家庭聚会时,小姨抱着新生儿坐在角落哺的模样。

    那时她穿着宽松的哺衣,脸上带着初为母的疲惫与温柔。

    那是他第一次近距离看到小姨的胸,平坦但令兴奋。

    而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小姨已经恢复了往的练,只是身材比生育前更加丰腴动。

    正巧这时她姐姐的大儿子,也就是朝屿,也在她的单位工作,顺理成章,他们便一起到外省出差了。

    朝屿的妈妈还特意打电话嘱咐:“照顾好你小姨,她刚生完孩子不久,身体还在恢复期。”

    朝屿对此兴致勃勃——早就想跟小姨单独出来了,试试看能不能趁她洗澡去她房间把她偷偷拍下来,再把她换下来的内裤拿走一条,肯定刺激得不行。

    他盯着小姨的,这样想着。

    前台值班的年轻睡眼惺忪地在电脑上作着:“真不巧,今晚只剩一间大床房了。”

    朝屿的心猛地一跳,不自觉地看向晓君。

    她正低回着微信,随应道:“那就这间吧,太累了,不想再找别的酒店了。”她按下发送键,假装没注意到他灼热的视线,可指尖却微微蜷了一下。

    朝屿吓了一跳,随即开始脸红——天赐良机!晚上岂不是有机会趁小姨睡着做点什么了!

    狭小的电梯空间里,晓君突然凑近他耳边,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他的耳廓:“怎么,还怕和小姨睡一张床啊?你小时候我还给你洗过澡呢。”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若有若无的汗味,形成一种奇特的诱惑。

    说完这句,她自己耳根也悄悄烧了起来,像是后知后觉地觉得自己这话有点过分亲昵。

    朝屿感到一阵眩晕,不自觉地握紧了行李箱的拉杆。他尽力装作纯男大的样子,事实上,他还是处男,清纯害羞的样子不全是装的。

    房间比想象中还要狭小,一张大床几乎占据了全部空间。

    晓君利落地脱下外套,露出那件贴身的黑色吊带衫。

    朝屿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见她平坦的胸部曲线,那青涩的弧度让他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好想用舌去舔……”他又咽了咽水。

    “小姨先洗了。不准偷看哦~”她拿起洗漱包走进浴室,关门前似乎若有若无地瞥了他一眼,声音里带着一点故意的、近乎撒娇的轻快。

    随即把内衣跟内裤从厕所门缝里丢出。

    淅淅沥沥的水声从浴室传来。

    朝屿坐在床沿,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小姨随手放在床的内衣上。

    那是一条浅蓝色的棉质内裤,叠放得整整齐齐。

    鬼使神差地,他伸手拿起那条带有余温的内裤,上面还沾着两根毛,指尖传来的柔软触感让他心跳加速。

    他凑近猛吸一,又舔了一,一混合着尿骚味和汗的味道扑面而来。

    磨砂玻璃后,晓君沐浴的身影若隐若现。

    他看见她仰冲洗时脖颈扬起的优美弧度,看见她抬手揉搓长发时手臂舒展的线条,看见她弯腰时部收紧的曲线。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不自觉地伸手探进自己的内裤,握住了早已硬邦邦的。

    随即脱下裤子,用小姨的内裤包裹住自己饥渴难耐的大,看着小姨的身影疯狂撸动。

    就在他看着小姨洗澡,浮想联翩,沉浸在撸管的快感中时,浴室门突然“咔哒”一声打开了。 ltxsbǎ@GMAIL.com?com

    晓君裹着浴巾走出来,消瘦的肩还挂着晶莹的水珠。

    “在做什么呢?”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慌的动作,眼神中带着几分了然,可脸颊却悄悄浮上浅浅的红。

    朝屿猛地缩回手,脸颊烧得通红:“没、没什么……我这就去洗澡。”洗澡的时候,朝屿浮想联翩,下半身久久不能平静。

    “刚刚她不会看到了吧,要是告诉我妈怎么办!”一边为刚刚的事感到害怕,一边又有种别样的刺激,久违的刺激感让他欲罢不能,恨不得马上来一发。

    说着,他看着小姨的漱杯,瞬间虫上脑,又一个变态的想法涌上心。

    在把水声开到最大后,他拿起小姨的水杯,坐在浴缸里,用沐浴露不停地撸动着,幻想着小姨的樱桃小嘴吸着自己的,小巧的舌在上来回翻动,还有小姨那对瘦小但圆润的,他幻想着自己顶着那个疯狂抽,想象中小姨呻吟的声音让他爽得不行。

    不一会儿的功夫,攒了一个月的全都在了小姨的杯子里。

    他也瞬间清醒过来,马上把这满溢的清洗净,把杯子放回原位,但想到刚刚做的事,还没软下去的又变得梆硬。

    简单冲洗后,朝屿计上心——既然不能小姨,那给她看看他勃起的,满足一下自己的露出癖总没关系吧,穿着内裤她也不会说什么,她可是他小姨啊。

    于是他脱下穿好的衣服,仅穿着一条内裤,走出浴室时,发现晓君正慵懒地靠在床玩手机。

    浴巾已经换成了酒店的白色睡袍,但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领大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

    晓君看着他穿着一条内裤走了出来,脸刷一下红了,但很快故作镇定。年轻少的眉眼在灯光下显得又软又亮,像被什么轻轻戳了一下。

    “哟,我们朝屿真的长大了呢。”她的目光在他身上缓缓游走,最后定格在他下身明显的隆起处,唇角勾起一抹害羞紧张的笑,声音轻得几乎像在自言自语。

    朝屿僵在原地,感觉全身的血都在往下涌,年轻的大不受控制地又勃起了几分。

    他清楚地感受到小姨的目光像是有实质般,在他身上点燃一簇簇火苗。

    他强压着色欲,简单地吹了吹发后便准备睡觉。

    他回到床上盖上了被子,对晓君说:“小姨,我先睡了,困死了。”说着便背过身去。

    晓君见状,很小声地叹了一气,打趣地说:“你一个年轻怎么也这么早睡,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呢。”也关灯睡觉。

    可她心里却悄悄跳了一下——夜生活……她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黑暗中,朝屿的思绪却不受控制地翻涌。

    他闻着枕间小姨洗发水的香气,身体处的欲像野般疯长。

    他想起小姨沐浴后湿润的肩颈,想起她睡袍下若隐若现的腰线,甚至想起她生孩子后略显丰腴的部曲线。

    这些画面织在一起,让他的又硬了起来。

    “她才刚生完孩子不久……”他在心里默念,试图用这个事实浇灭自己的欲。

    可这个念反而让他的遐想更加具体——他想起小姨哺期时偶尔透出的香,想起她哄孩子时温柔的侧脸。

    这些属于母亲的印记,此刻却成了最致命的诱惑。

    他的手掌不自觉地抚上自己梆硬的,幻想着那是小姨纤细的手指。在羞耻与快感的织中,他几乎要再次将手伸进内裤开始自慰。

    晓君是背对着他的,呼吸均匀,像是已经睡着了。

    可她其实一直醒着。

    黑暗里,她能感觉到身后那灼热的视线,心跳不受控制地快了几分。

    她告诉自己别想,可身体却像被什么轻轻勾着,昨晚那些不该有的画面忽然又冒了出来。

    朝屿小心翼翼地转过身,在黑暗中盯着她的后背和那道微微起伏的腰线。

    脑海里突然闪过高中时期在公车上的感觉——下体隔着裤子,一下一下地贴着同学柔软的,那种若有似无的摩擦让又羞又兴奋。WWw.01BZ.cc com?com

    紧接着,他又想起白天看到的小姨那个生完孩子后变得更加丰满的,圆润、柔软,被真丝布料包裹时一抖一抖的样子。

    他忍不住了。

    瞬间硬得发疼。

    伦理与欲望在脑海里展开了一场无声的搏斗。

    小姨在家庭聚会上温柔给他夹菜的模样、工作中雷厉风行的样子、抱着孩子时脸上洋溢的幸福笑容,全部和此刻躺在身边的她形成强烈反差,让他产生一种亵渎神圣的快感。

    “机会就这一次,如果现在不趁她睡着来一发,可能再也没机会了,现在不她一顿,之后一定会后悔的。”

    最终,欲望战胜了理智。

    他轻轻脱掉自己的内裤,茎弹了出来,他慢慢往小姨身后贴过去。

    先触碰到她睡袍下柔软的,那温热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他屏住呼吸,一点点把整根挤进她丰满的缝里。

    晓君的生完孩子后明显更软、更翘了,两瓣圆润的自然地夹住了他滚烫的柱身。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中间那道细缝的湿热,还有睡袍薄薄的布料被他顶得陷进去的感觉。

    他开始缓慢地前后挪动。

    每一次向前,都会蹭过她最的沟,带起一阵细微的摩擦声;每一次向后,整根又会被她柔软的重新包裹住。

    他故意把动作放得很轻、很慢,生怕把她弄醒,可下身的快感却一波比一波强烈。

    晓君微微颤抖了一下,也跟着轻轻收缩,像是下意识地夹紧了他。

    她心里成一团——他在做什么?

    他居然……可身体却像被烫到一样,热意从被顶住的地方一路蔓延上来。

    她本该立刻翻身斥责,可那一下下缓慢的摩擦却让她腿心隐隐发软。

    晓君的呼吸了半拍,却还是强迫自己装睡,耳朵却红得厉害。

    朝屿此时已经色胆包天,根本顾不上了。反而更用力地把下半身贴紧她,让更地嵌进那道湿热的缝里,来回缓慢地抽送。

    黑暗中,他甚至隐约能听到小姨加快的心跳声,还有自己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她缝里的温度越来越高,布料被他蹭得有些湿,偶尔会顶到更里面一点,那种若有似无的触感让他皮发麻,腰眼一阵发酸,几乎快要出来。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他忍不住加快了一点速度,双手悄悄扶住她的腰,把整根在她丰满的里又顶又磨,发出细微的体碰撞声。

    快感堆积得太快,他咬紧牙关才没叫出声,可下身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挺动,一下比一下更地往她缝里顶。

    就在这时,晓君突然翻过身,面对着他。

    可她还在假装睡觉,呼吸刻意放得很轻。心里却已经得不行——再装下去就要出事了。可真正对上那近在咫尺的热气时,她又忽然不敢动了。

    朝屿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睡颜,胸剧烈起伏,不停地喘着粗气。终于忍不住,伸手摸向她若隐若现的胸。

    她这才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的瞬间,朝屿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

    他以为会看到惊讶或愤怒,可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呼吸故意放得很轻,像是还在假装没醒。

    过了好几秒,她才低声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质问,却又软得不像斥责:

    “朝屿……你刚才在什么?”

    朝屿整个僵住,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晓君翻过身完全面向他,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脸颊,语气依旧很轻,却一句比一句更直白:“别装傻。你把那根东西……贴在我上,来回蹭了那么久。我一直醒着,全都感觉到了。顶着我,一进一出的,那个体蹭到我睡袍上了。你是不是趁我睡着,想……?”

    她说着,自己的声音都有点发飘。明明是质问,可脸颊却烧得厉害,像在说一件害羞到不行的事。

    朝屿脸烫得几乎要烧起来,嘴唇动了动,却只挤出一句涩的“小姨……”

    她没有退开,反而更近了一点,指尖无意识地轻划着床单,继续问:“朋友了吗?”

    “没……”他感觉喉咙发紧。

    “那你平时都是怎么解决的?”她的目光在黑暗中牢牢锁着他,“小姨记得你以前还是个会躲在被子里偷偷哭的小孩。现在倒好,敢趁我睡觉……你到底憋成什么样了?”

    她突然伸出手,微凉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腹肌,碰到他还硬着的的瞬间,她指尖微微发抖,却没有立刻收回。

    心里糟糟的——好烫……比想象中还要烫。

    “就……用手自己偷偷解决嘛。”朝屿老实回答,心跳得厉害。

    晓君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消化这句话,然后低声继续问:“解决得多吗?一个月几次?还是……更频繁?”

    朝屿脸烫得厉害,却忍不住实话实说:“多。不过现在是戒色了一个月,憋得受不了。以前差不多每天都得撸一两次,有时候看到小姨……就更忍不住。刚才……真的快了。”

    她轻轻“哦”了一声,指尖还停在他腹肌上,声音有些发颤:“原来你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小孩了。欲……这么大?连自己小姨都敢有想法。”

    说完这句,她自己都觉得耳朵热得厉害。怎么会问出这种话。

    “嗯。”朝屿点,声音发紧,“小姨呢?跟姨夫……平时怎么样?”

    她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反问,随后低低笑了一声,带着点自嘲:“夫妻生活啊……生完孩子后就少了。姨夫工作忙,回来也累,一个月能有一两次就不错了。有时候他硬不起来,有时候我没感觉,随便应付过去就算完事。哪像你们年轻……这么神。感觉你比你姨夫硬太多了。”

    说到这儿,她吸一气,像是在做思想斗争。黑暗中,她的呼吸明显了一拍,手指也慢慢从他腹肌上移开。

    “朝屿……我们这样不行。你是我外甥,我是你小姨。伦的事,绝对不能做。刚才你偷偷蹭我,已经越界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坚定,“可是看你这样憋着,也不是个办法。这样吧,小姨用手帮你解决一次,就这一次,把刚才没出来的都弄出来,解决完这事就算了,好不好?以后谁都不准再提,更不准再趁我睡觉来。”

    朝屿没说话,只是沉默地盯着她。

    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微弱的嗡鸣。

    晓君见他不出声,像是把他的沉默当成了默认。

    她咬了咬唇,终于伸出手,探进他的内裤,握住了他坚硬滚烫的。

    当真正握住那根东西时,她倒吸一气,低声喃喃:“真的……比你姨夫硬多了,也粗多了……刚才,就已经这么烫了吗?”

    声音软得几乎像撒娇,可手指却已经开始轻轻动了起来。

    她的指尖开始灵活地撸动,时而用掌心包裹整根柱身上下套弄,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顶端的冠状沟。

    润滑的前列腺很快沾湿了她的手指,发出细微的水声。

    朝屿整个都僵住了。

    那只属于小姨的手——平里递文件、抱孩子、温柔夹菜的手——此刻正握着他的,一下一下地套弄。

    指腹带着薄茧的触感刮过敏感的系带,掌心的温度把他整根都捂得发烫。

    每一次向上撸到顶端,她都会用拇指在马眼处轻轻打圈,把渗出的透明体涂匀;向下时又故意收紧手指,像是在模仿刚才他夹在她缝里时那种紧致的包裹感。

    快感从直冲脑门,他的腰肢不自觉地向前挺动,在她手里又胀大一圈,青筋突突地跳。

    空气里弥漫开一浓烈的腥臊味,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熏得他皮发麻。

    他能清晰感觉到她指缝间黏腻的拉丝,听见“咕啾咕啾”的靡水声,脑海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刚才只是夹在她缝里蹭,现在她的手比那还要刺激,他想把这根东西整个塞进她身体里,想听她叫,想她一肚子。

    “啊……”他终于忍不住低喘出声,双手死死攥紧床单。

    他猛地翻身将小姨压在身下,声音带着颤抖,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小姨……我真的忍不住了……”

    晓君沉默了片刻,轻轻按住他不安分的手,呼吸急促:“朝屿,你知道我们这样……”

    “我知道。”他急切地打断她,“可是小姨,从刚才开始我就一直在忍。现在真的……真的忍不住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年轻特有的冲动和恳求。

    “你会后悔的。”晓君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挣扎,眼睛却已经有点湿了。

    “不会的。”他坚定地说,另一只手也抚上她的腰,“小姨,就今晚这一次,好吗?”

    黑暗中,晓君轻轻叹了气。

    这声叹息像是打开了某种禁忌的开关。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经染上了欲的水光,却仍残留着明显的犹豫。

    她的手重新握住他的,轻轻撸动两下,声音忽然变得又软又低,带着一种近乎自自弃的颤抖:

    “……你真的……非要这样吗?”

    朝屿点,喉咙发紧,说不出完整的话。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她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最后确认什么。

    手指在他柱身上停了一停,又缓缓收紧。

    “小姨……真的不应该。可你这样看着我,又硬成这样……我要是现在推开你,你今晚恐怕更难受。”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几乎像是在说服自己,“就一次,记得戴套,做完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听清楚了吗?”

    朝屿用力点。

    她又停顿了一下,像是还在跟自己拉扯,最终才低低吐出那句近乎妥协的话:“柜子里有套……你自己去拿。”

    他立刻翻身下床,在黑暗中摸索着找到柜子。

    当他拿着避孕套回到床上时,晓君已经坐起身,睡袍的带子完全松开,大腿也已经微微张开,却还没有完全敞开。

    她看着他走近,眼神里仍有一丝慌,像做错事的孩。

    “我来帮你。”晓君接过套子,熟练地撕开包装。

    她的手指在黑暗中准确无误地为他戴上,这个动作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戴好后,她没有立刻分开双腿,而是先低着,像是在给自己最后一点时间。

    “朝屿……”她忽然又开,声音很轻,“你要是进来以后后悔了,或者觉得恶心的话……停下来也没关系哦?”

    朝屿没有理会小姨的话,此时只想到她的里狠狠抽。

    她轻轻吸了气,终于用纤细的手指掰开了自己早已湿润的户。

    乌黑密集的毛被沾湿,微微张开的缝隙里隐约可见的内里。

    动作里带着一点小小的、几乎可以称得上可的犹豫。

    朝屿看着小姨张开的道,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他第一次在现实中这么近距离看到的私密部位,本就兴奋的又大了一圈。

    他握住自己的,抵上那道湿软的时,双手都在微微发抖。

    “慢一点……”晓君低声提醒,声音发紧,“小姨……刚生完没多久,里面还……有点敏感。”

    他点,却还是忍不住往前一送。

    挤开柔软的缝,缓慢而坚定地没她体内。

    当整根完全埋进去的时候,两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压抑的叹息。

    晓君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指甲却还没有完全陷进他的背肌,像是仍在克制。

    她的内壁又热又湿,生完孩子后明显比他想象中更柔软,却依旧紧紧包裹着他。

    那种被完全吞没的感觉让他皮发麻,几乎当场就要出来。

    “轻一点……”她在他的耳边喘息着,“朝屿……慢一些……你太大了……”声音软得几乎像在撒娇,可身体却已经诚实地收紧了。

    朝屿努力控制着自己,一开始只是小幅度地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能感觉到她内壁依依不舍地吸附;每一次进,都会蹭过最处的软,带起细微的水声。

    房间很暗,却掩盖不住体相贴时的湿热与黏腻。

    渐渐地,他的动作开始不受控制地加快。

    戒色一个月的身体敏感得可怕,她体内的温度和紧致几乎要把他的理智全部烧光。

    他扣住她纤细的腰肢,一下比一下更地顶进去。

    晓君的呼吸越来越,原本还有些推拒的双手逐渐收紧,最终还是环住了他的背。

    “别……别这么用力……”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般的颤抖,“朝屿……慢点……小姨受不了……”

    可他根本停不下来。

    每一次撞击,都能听见“啪啪”的细响,混着越来越明显的水声。

    她生完孩子后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在他撞击下不断晃动,胸前那对不算丰满却极为敏感的房也随着动作轻轻起伏。

    他低下,含住其中一颗已经硬挺的尖,用力吮吸。

    他丝毫没有理会小姨的呻吟,在自己妈妈亲妹妹的道中疯狂地抽着。

    每次抽,小姨就流出一些,这让他空白的大脑更加兴奋,兽盖过了,他不断加快着下身的速度,好像要把小姨晕过去一样。

    晓君猛地弓起身子,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来。

    “不要吸……那里……还有一点……”她的话没说完,就变成了细碎的喘息。

    他能感觉到她内壁突然收缩了一下,像是被刺激到了某个隐秘的开关。

    他放开那颗尖,转而去吻她的脖子、锁骨,再到嘴唇。

    她起初还有些躲闪,最终还是张开了嘴,任由他把舌伸进去。

    吻得很,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急切。

    下身的动作也越来越凶,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带出大量黏腻的,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朝屿……太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软了下来,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快感,“小姨真的……受不了了……”

    他没有减速,反而把她的一条腿抬得更高,让自己能进得更。

    她生完孩子后的道比他想象中更敏感,每一次顶到最里面,她整个都会轻轻发抖。

    他能感觉到她内壁不断收缩、痉挛,越流越多,把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小姨……我好像……快到了……”他喘着粗气,额抵着她的额。

    她睁开眼,眼底水光盈盈,却还是努力维持着最后一点清醒:“……在套子里。听见没有?不许……里面。”

    声音软得几乎像在恳求。

    朝屿点,动作却越来越失控。

    最后几十下几乎是凶狠地撞击,她被顶得不断往上挪,又被他一把拉回来继续承受。

    终于,在一声压抑的低吼中,他猛地抽出,迅速扯掉避孕套,对准她的脸和胸快速撸动。

    积攒了一个月的疯狂地出来。^.^地^.^址 LтxS`ba.Мe

    一接一,浓稠的白浊溅在她红的脸上、微微张开的嘴唇上、还有那对还在起伏的房上。

    她下意识地闭上眼,却没有躲开,任由那些黏腻的体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的表又羞又,像被彻底弄脏的布娃娃。

    完之后,朝屿整个脱力地伏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空气里全是和混合的腥甜味,浓得几乎化不开。

    晓君没有立刻推开他。她只是抬起手,有些迟疑地碰了碰自己脸上的,又轻轻叹了气。声音轻得几乎像在自言自语:

    “真的……就这一次哦?”

    朝屿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闻着她身上混合了汗水和欲的味道,沉沉睡去。

    完之后,朝屿整个脱力地伏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空气里全是和混合的腥甜味,浓得几乎化不开。

    晓君没有立刻推开他。她只是抬起手,有些迟疑地碰了碰自己脸上的,又轻轻叹了气。声音轻得几乎像在自言自语:

    “真的……就这一次哦?”

    朝屿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闻着她身上混合了汗水和欲的味道,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晓君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呆呆地望着顶那片漆黑的天花板,眼睛一眨不眨。

    房间很静,只剩下空调细微的嗡鸣,和朝屿落在她颈侧温热的呼吸。

    还黏在脸颊和下上,慢慢变凉,带着一浓重的腥气。

    她却像感觉不到似的,只是愣愣地看着上方。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像突然被狠狠推了一把,整个猛地清醒过来。……刚刚,她和朝屿做了。

    真的做了。

    那个从小被她抱在膝盖上、会仰着小脸叫“小姨”的孩子,刚才正压在她身上,把那根又硬又烫的东西整根捅进她身体最里面,一次次用力地顶。

    她还叫出了声,腿还缠着他的腰,最后甚至让他把在了自己脸上。

    晓君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的朝屿。

    那时候他还小小一只,洗澡的时候会光着身子在浴室里跑来跑去,小的,上面连一根毛都没有,软软地垂在两腿之间。

    她有时会笑着帮他擦身子,用毛巾轻轻裹住那一小团,他就会咯咯笑着往她怀里钻。

    可现在,就是那根曾经软软小小的东西,刚才完全勃起,粗得她一只手都快握不住,硬邦邦地撑开她生完孩子后还很敏感的内壁,一下一下地往最处撞。

    她甚至能清楚感觉到它在自己身体里跳动、胀大,最后抽出时还带着她的,拉出细细的银丝。

    “……我真是个差劲的小姨。”

    她在心里轻轻骂自己,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眼睛却有点发热,鼻尖也酸酸的。

    明明知道这是绝对不能做的事,明明一开始还在拒绝,可当他真的顶进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却比谁都诚实。

    又热又软地缠上去,还不停地往外流水,最后高的时候连声音都压不住。

    她咬了咬下唇,牙齿陷进柔软的唇里。

    好后悔。

    真的好后悔。

    可与此同时,腿心那处被他刚才又顶又撞过的地方,却还在隐隐发烫,像有细小的电流还在往外冒。

    一想到刚才他在自己脸上时那种又急又凶的样子,她就忍不住夹紧了一点大腿,感觉到残留的和混在一起,黏黏地贴着皮肤。

    ……明明那么后悔,身体却还记得那种感觉。

    晓君把脸微微侧向一边,避开天花板,却刚好对上朝屿睡着后安静的侧脸。

    年轻的眉眼在黑暗里显得格外净,呼吸均匀。

    她看着看着,心脏忽然又漏跳了一拍。

    “……笨蛋。”

    她极轻极轻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他还是在骂自己。

    然后抬起手,用指腹小心翼翼地抹掉脸颊上已经半的,动作又轻又慢,像在擦掉什么不该留下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闭上眼睛。

    可眼皮一合上,那些画面就争先恐后地涌回来——他进到最里面时自己小腹发酸的感觉,他含住她尖用力吮吸时牙齿轻轻磕到的触感,还有前他死死抱紧她、声音发哑地叫“小姨”的样子。

    她把脸埋进枕里,耳朵烧得厉害。

    ……真的不能再有下次了。

    她在心里一遍遍重复这句话,像在给自己下最后通牒。

    可身体却诚实地发热,连呼吸都变得有点。

    最后她只能用力咬了咬牙,强迫自己把所有七八糟的念都压下去,渐渐陷一种浅而勉强的睡眠。

    而压在她身上的朝屿,对此一无所知。

    晨光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在酒店房间的地毯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和混在一起的腥甜味。

    晓君比朝屿醒得早。

    她睁开眼时,身体还被一只年轻滚烫的手臂环着。

    朝屿的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均匀而沉,睡得又熟又沉。

    昨夜残留的在她大腿内侧,微微发紧,提醒着她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本该立刻推开他,但她迟疑了。

    晓君轻轻转过,看着这个比自己小十二岁的外甥。

    睡颜很安静,睫毛投下一小片影,嘴唇微微张开,像还没从梦里完全退出来。

    她忽然想起昨晚他压在自己身上时,那双眼睛里又急又烫的光,想起他进到最里面时自己忍不住发出的声音,想起他在自己脸上时,那些浓稠温热的体顺着脸颊往下淌的触感。

    身体不受控制地热了一下。

    腿心那处被他昨夜又顶又撞过的地方,竟隐隐又渗出一点湿意。

    晓君心一紧,几乎是立刻自己清醒过来。

    这是朝屿。她姐姐的儿子。她看着长大的孩子。她怎么能……

    她咬了咬下唇,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

    理智一遍遍提醒她:昨晚已经够疯了,今天必须停。

    可身体却像被什么轻轻勾着,回忆不断往外冒——他抽时那种年轻又凶的力道,顶到最处时自己小腹发酸的感觉,还有他前死死抱紧她、声音发哑地叫“小姨”的样子。

    她闭了闭眼,就几分钟。

    她告诉自己,只是再躺一会儿。

    可那几分钟里,欲望一点点压过了理智。

    反正没知道。

    只要不说出去,这件事就永远停在这个房间里。

    朝屿还睡着,他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要……轻轻碰一下。

    晓君的心跳得有点快。

    她小心翼翼地侧过身,面对着他。

    近在咫尺的呼吸扫过她的鼻尖,带着年轻特有的、净又热的气息。

    她犹豫了好几秒,最终还是微微抬起,像做坏事的孩一样,轻轻把嘴唇贴了上去。

    只是浅浅的一下。

    触感柔软得让她指尖发麻。

    她没敢加,只是又轻又短地啄了啄,随即退开一点,观察他的反应。

    朝屿依旧睡得很沉,只是眉心微微动了动。

    晓君心里像被什么轻轻挠了一下,既紧张又隐秘地兴奋。

    她的手顺着他的胸往下摸,掌心贴着温热的皮肤,一路滑到小腹。

    然后她碰到了。

    居然是硬的!

    隔着薄薄的布料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神地翘着,顶部甚至已经渗出一点湿意。

    晓君的手指停在那里,像被烫到一样想收回,却最终还是没忍住,轻轻握住了。

    晨勃的大,尺寸比昨晚印象里还要饱满一些。

    她低看着自己的手,忽然觉得脸颊发热。

    明明只是她外甥,明明昨天还在心里骂自己疯了,可此刻指尖传来的热度和跳动,却让她腿心又湿了一点。

    “……就一下。”她在心里小声对自己说,声音几乎像撒娇。

    她掀开被子,小心翼翼地挪到他腿间。

    睡袍早就不知何时敞着,胸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先是用指腹蹭了蹭顶端渗出的透明体,然后低下,像试探一样,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咸的,热的。

    晓君的耳根瞬间红了。

    可那一点味道却像开关,让她再也停不下来。

    她又舔了舔,从冠状沟慢慢绕到马眼,把渗出来的前列腺一点点卷走。

    朝屿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低哼,腰肢无意识地往上送了送。

    晓君心里一慌,却没退开,反而更认真地含住了。

    湿热的腔包裹上去的瞬间,她自己都轻轻颤了一下。

    她开始缓慢地吞吐,舌尖灵活地扫过最敏感的那圈软,偶尔用力一吸,把整根都往喉咙里吞。

    动作称不上多么娴熟,却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认真,像在做一件明知不对却忍不住的坏事。

    鼻尖几乎埋进他的毛里,呼吸间全是他身上那年轻又浓烈的味道。

    就在她含得更的时候,腿间忽然传来手指进发丝的触感。

    晓君抬起眼。

    朝屿已经醒了。

    朝屿在一种湿热的包裹感中半梦半醒。

    下身被又软又热的东西含住,舌灵活地绕着打转,偶尔还会用力一吸,把整根都往喉咙里吞。

    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爽从后腰直窜上脊柱,让他浑身一颤,彻底清醒过来。

    他低,看见的是小姨散落的黑发,正随着她部的起伏,在他腿间一下一下地晃动。

    她跪在床上,睡袍早就不知扔到哪里去了,光的脊背在晨光里显得又白又软。

    朝屿吓了一跳,随即意识到——她醒了,而且正在吃自己晨勃的。

    四目相对的瞬间,她本该慌张,本该立刻退开、找借、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可真正对上那双还带着睡意、却已经彻底清醒的眼睛时,她心里那点残余的羞耻忽然被另一种绪盖过了。

    她没有躲开。

    反而嘴角微微弯起来,露出一点近乎俏皮的、带着诱惑的笑。

    舌尖还故意在他上又轻轻刮了一下,发出细微的水声。

    眼睛弯弯的,像在说:醒了啊。

    然后她才慢慢松开嘴,改用手握住那根已经完全硬热的东西,声音又软又低,带着一点刚做完坏事的沙哑:

    “……醒了?小姨还以为你会睡到中午呢。”

    朝屿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已经重新低,把整根重新含了进去。

    这一次动作比刚才更大胆,喉咙收紧,用力吞咽,发出清晰的咕啾声。

    她能感觉到他在自己嘴里又胀大一圈,青筋突突地跳。

    戒色一个月的身体敏感得可怕,没多久就发出了前的呜咽。

    晓君这才适时地退开一点,改用手快速撸动柱身,同时张嘴含住,把积攒了一整晚的全部接进嘴里。

    浓稠的白浊一接一地出来,她吞咽的时候喉结轻轻滚动,还是有几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滴在她自己的手心和小腹上。

    她只是随意地抽了张纸巾擦了擦,然后俯身,在他汗湿的额上印下一个还带着味道的吻。

    嘴唇还沾着白浊,亲完后还用舌尖把那点味道舔净。

    动作里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似撒娇的亲昵。

    短暂的休整后,年轻的欲望再次迅速复苏。

    朝屿看着她跪在床上、嘴唇红肿、下还亮晶晶的样子,下身立刻又硬了起来。

    他一个翻身,将晓君结结实实地压在身下,眼神里充满了报复的占有欲。

    “该我了,小姨。”

    他不容拒绝地掰开她的双腿,把脸狠狠埋进她腿间。

    晓君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唇肿胀外翻,把整片耻毛都打得透湿,还混着昨夜残留的味道。

    那混合了两体的腥骚气直冲鼻腔,他生涩却热烈地舔上去,舌用力分开那两条软,吸吮里面不断往外冒的黏,又舔又吸又刮。

    晓君的身体先是猛地紧绷,随即彻底软化下来。

    她手指死死抓住床单,压抑的呻吟从喉间逸出,腰肢不自觉地往上送,把湿透的往他脸上蹭。

    年轻少的身体在晨光里显得又软又白,胸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像一只被摸顺了毛的小猫。

    就在这时,床柜上的手机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显示着“老公”二字。

    晓君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瞬,道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夹住他还埋在里面的舌尖。

    她吸一气,用眼神死死瞪着他,无声地警告他别动、别出声,随后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嗯,我刚醒。”

    她的声音努力维持着平静,甚至故意带上了一丝刚睡醒的慵懒和鼻音,可他能感觉到她大腿根部的肌已经绷得死紧,蒂在他鼻尖下一下下地跳动。

    电话那,姨夫的声音隐约传来,带着刚起床的沙哑:

    “醒了?我先出门了,今天有个早会。宝宝昨晚没怎么闹,你姐说她会帮忙看着。你那边还顺利吧?酒店住得怎么样?”

    “嗯……还行……挺顺利的……”

    她应着,声音还算平稳。

    可朝屿根本没有停。

    反而更坏心地把脸埋得更,鼻尖重重抵着她已经肿胀发亮的蒂来回磨,舌尖用力顶开那道湿软的缝,钻进她湿热紧致的道,一下一下地搅弄、吸吮。

    舌面刮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时,她整个猛地颤了一下,喉咙里差点漏出声音。

    姨夫继续说:“那就好。对了,你记得中午吃点东西,别又像以前一样忙起来就忘了。晚上我可能要应酬,回去会比较晚。你明天几点的高铁?要不要我去接你?”

    “中午……会吃的……高铁是下午的……不用接……我自己打车就行……”她的呼吸已经开始了,尾音微微发飘。

    她急忙用空着的那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节都捏得发白,试图把即将冲出的呻吟全部堵回去。

    另一只手却不受控制地按在他后脑勺上,指甲陷进他的发里——不知道是想把他推开,还是想把他按得更。

    他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在剧烈地痉挛,处的像决堤一样涌出来,把他的下、嘴唇、甚至鼻尖都弄得湿漉漉的。

    每吸吮一次,就有一小温热的黏被他吞进喉咙。

    顶上方,她还在断断续续、强装镇定地回应:

    “宝宝……你多看一眼……别让他着凉……我这边没事……”

    “知道了。你声音怎么有点喘?是不是没睡好,还是空调吹多了?”

    “没……没有……就是刚醒……有点懵……真的没事……”

    她的声音明显抖了一下。朝屿故意在这时候加快了速度,舌尖快速弹弄着那颗已经硬得发烫的蒂,同时用嘴唇把整个部含住,用力一吸。

    “嗯……啊……我、我先挂了……还有点事……回聊……”

    她几乎是咬着牙把这几句话说完,捂着嘴的手更用力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挺腰,把湿透的私处往他脸上送。

    电话那姨夫似乎没察觉异样,只当她还迷糊:

    “行,那你再睡会儿。记得吃饭,想我了就打电话。挂了。”

    “好……知道了……挂了。”

    她几乎是砸一样地把手机扔到一边。

    电话挂断的瞬间,她像是彻底挣脱了什么束缚。

    一声又长又软、带着哭腔的呻吟终于从她捂着的指缝里漏了出来。

    她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腰肢完全失控地向上挺送,把湿透的部死死贴在他脸上磨蹭。

    他感觉到她内壁剧烈地抽搐、收缩,一比刚才更汹涌的热直接在他舌上、脸上。

    他几乎是狂热地张开嘴去接、去吞,舌尖还不肯停,继续快速舔弄那颗已经硬得发烫的蒂,得她在高里又抖着多了几下,把他整张脸都弄得一片狼藉。

    一切平息后,房间里只剩下两粗重的喘息声。

    晓君瘫在床上,胸剧烈起伏,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脸上是刚被舔高后的红,混着放纵后的空虚,还有一丝后怕。

    她嗓子有点哑,轻声嘀咕,像是在跟自己说话:

    “……我们俩真是疯了。刚才他要是多问两句,或者我没忍住出声……这件事就彻底完了。我怎么敢在接他电话的时候还让你这样……”

    朝屿没回答,只是撑起身子,重新吻上她还微微发抖的嘴唇。

    她没躲,任由他把刚才从她身体里弄出来的骚味和水渡过去。

    清晨的阳光已经彻底照亮了房间,把两个身上那些七八糟的水渍、吻痕、还有空气里那浓得化不开的腥甜味,全都照得无处遁形。

    他看着她红的脸,忽然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她没有躲,只是闭上眼,像是在回味,又像是在后悔。

    “小姨……”他低声叫她。

    她“嗯”了一声,没有睁眼。声音软得像还没从高里完全退出来。

    “还会有下次吗?”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她不会回答。最终,她只是极轻极轻地叹了气,声音几乎被晨光吞没,带着一点近乎撒娇的无奈:

    “……别问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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