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的小姨陆晓君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4章 床边play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长假的第二天,朝屿坐上了回家的高铁。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原本计划直接回老家,可中途换乘时,突然发现下一班车要等三个多小时。

    看着车站大屏上显示的城市名,他鬼使神差地给小姨发了条微信:

    “小姨,我在你们市中转,要等很久。方便的话,能不能去你家借住一晚?明天再走。”

    几乎是秒回。

    “可以啊。你在哪个站?我现在开车去接你。”

    不到四十分钟,一辆熟悉的白色suv停在站前广场。

    车窗降下来,晓君探出,笑着冲他招手。

    她今天没化妆,只简单地扎了个低马尾,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针织开衫和色牛仔裤,看起来比平时更居家,也更柔和。

    朝屿钻进副驾驶,关上车门的瞬间,车内立刻弥漫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一点和洗衣的净气息。

    “行李放后面就行。”她一边倒车一边说,语气自然得像在接自己的孩子,“你姨夫今晚有酒局,估计会很晚。孩子刚睡午觉,晚上我再哄。”

    他应了一声,余光却忍不住往她身上瞟。

    开衫的领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沟。

    她的手握着方向盘,指节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一想到这双手曾经握过自己、也曾经在高铁厕所里被自己按在墙上,下身就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

    车上气氛有些微妙的安静。她偶尔侧看他一眼,眼神里既有亲的关切,也藏着只有他们两个才懂的东西。

    “最近……还好吗?”她忽然开,声音比平时轻。

    “还行。”朝屿顿了顿,压低声音,“就是想你。”

    她耳根微微红了,却没接话,只是把车窗开了一条缝,让风吹进来。余光里,他看见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下。

    到家已经是傍晚。

    晓君家在一个安静的小区,房子是三室两厅,收拾得很整洁。

    姨夫还没回来,二胎的孩子被放在主卧的婴儿床里,睡得正香,偶尔发出细微的呼吸声。

    “你先去客房放行李,我去做饭。ht\tp://www?ltxsdz?com.com”她说着,转身进了厨房。

    朝屿把书包扔在客房,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着,又兴奋又紧张。

    几个月来的秘密关系,第一次真正进她和姨夫共同生活的空间,那种踏禁地的背德感几乎要溢出来。

    晚饭是简单的家常菜。

    他们坐在餐桌两侧,像普通的舅甥一样说话,可空气里始终有一层说不清的紧绷。

    她给他夹菜的时候,手指不经意地碰了他的手背,两都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

    八点多,姨夫打来电话,说酒局推不掉,可能直接在朋友家睡,让他们别等。

    挂掉电话后,客厅只剩下他们两个,还有主卧里均匀的婴儿呼吸声。

    晓君站在原地,有些怔怔地看着手机。过了好几秒,她才抬起,声音发:“他……今晚不回来了。”

    朝屿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走过去,从后面轻轻环住她的腰。她身体先是一僵,随即轻轻叹了气,后背靠进他怀里。

    “孩子已经睡了。”她低声说,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给他许可。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主卧方向看了一眼。

    主卧的门被轻轻带上。

    婴儿床放在靠墙的位置,离大床还有一段距离,里面的孩子睡得很沉,小胸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昏黄的床灯只开了最暗的一档,把房间照得暧昧而模糊。

    晓君站在床边,手指绞着睡裙的下摆。那是一条浅灰色的丝质睡裙,肩带细细的,领开得不,却因为她刚哺过的胸型而撑出柔软的弧度。

    她眼神里混杂着期待与不安,声音有些发颤:“朝屿……我们真的要在这里吗?这是我和他的床……而且宝宝就在旁边……”

    朝屿没说话,直接上前一步,用手捧住她的脸,低吻了上去。шщш.LтxSdz.соm起初只是轻触,随即舌尖撬开她的唇,探进去。

    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先是紧绷,很快就软了下来,手臂环上他的脖颈,开始热烈地回应。

    吻渐渐变得急切,他的舌扫过她的上颚,吸吮着她的舌尖,感受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他一只手熟练地探进睡裙下摆,掌心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向上滑,最终覆上那对因哺而更加丰盈柔软的房。

    轻轻揉捏时,从指缝溢出,尖很快硬起来,顶在他掌心。>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他用拇指缓缓打圈,时而轻拧,引得她身体轻颤。她的呼吸彻底了,手指进他的发里,既像推拒又像迎合,偶尔发出细碎的鼻音。

    “想死我了,小姨……”他喘着粗气,嘴唇移到她耳边,热气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今晚我要在这张床上,好好地你。”

    “轻点……孩子刚睡着……”她仰着,声音发软,却没有真的推开他,目光又悄悄往婴儿床的方向瞥了一眼。

    两很快剥去了彼此的衣服。

    丝质睡裙滑落在地,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全身只剩一条浅色的棉质内裤,腿根已经有些湿意。

    朝屿把她压倒在那张宽大的双床上,膝盖顶开她的腿,手指探进内裤边缘。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把耻毛都浸得透亮,手指一碰就带出细细的银丝。

    “这么湿……”他低声说,两根手指轻易滑进温热的内壁,缓缓抽动。

    内壁立刻缠上来,又软又紧,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他用拇指按上那颗已经硬起的小核,轻轻打圈,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抬起,迎合着他的手指。

    她咬着下唇,眼睛半闭,脸上浮起红,呼吸越来越。

    “别……别一直弄那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般的软,却夹得更紧,偶尔侧耳听了听婴儿床的方向,确认孩子没有被吵醒。

    朝屿抽出手指,快速脱掉自己的裤子。已经硬得发疼的茎弹出来,顶端渗出透明的腺。他从床柜里取出一个避孕套,撕开包装,熟练地给自己戴上,然后扶着它,对准那片泥泞的,先用在她湿滑的缝隙里来回摩擦了几下,把涂得更开,感受着处不由自主的收缩。

    然后腰身一沉,整根没。

    “啊……朝屿……慢点……太了……”她被顶得轻轻颤抖,修长的双腿却立刻盘上他的腰,脚跟在他后背收紧,像是要把他整个锁住。

    内壁瞬间紧紧裹住他,一层层软又热又湿,像有生命一样吮吸、绞紧。

    他没有真的放慢,年轻的身体像是积压了太久的欲望,开始一下下有力地抽送。

    每一次进都顶到最处,重重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拉出细细的银丝。

    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有意控制着幅度,生怕动静太大惊醒旁边的孩子。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他俯下身,咬着她的耳垂,用气音说:“夹这么紧……是不是想到这是你和姨夫的床,就更兴奋?嗯?被外甥这样压着,是不是特别有感觉?”

    这句带着羞辱的话让她浑身一颤,道也随之剧烈收缩,绞得他倒吸一凉气。

    她摇着,却把腿盘得更紧,腰肢不自觉地向上迎合,声音软软的:“别……别说了……会被听见的……”

    他加快速度,双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带。

    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密,混合着她压抑的呻吟和黏腻的水声。

    她的尖在撞击中不断擦过他的胸,柔软又敏感。

    他低含住一侧,用力吸吮,舌尖拨弄着硬挺的尖,引得她身体一阵阵轻颤。

    “不行了……朝屿……太了……我要到了……”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手指死死抓住床单,身体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

    内壁一阵阵地痉挛,温热的涌出来,浇在他的柱身上,把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高来得又猛又长,她整个都在发抖,眼睛里蒙上水光,却还强忍着没有叫出声。

    朝屿也快到了极限。就在他准备继续的时候——

    外面忽然传来电梯到达的“叮”声,紧接着是楼道里有些踉跄的脚步声。世界瞬间静止。

    床上的两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晓君脸上的红瞬间褪去,变得惨白。

    朝屿硬挺的茎还埋在她体内,却能感觉到那温暖的内壁在瞬间变得冰凉紧缩。

    “他……他回来了……”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里全是恐惧。

    脚步声越来越近,先是听到钥匙在门锁上试了几次,金属碰撞的声音清晰可闻。

    接着是门被推开,沉重的脚步踏进客厅,伴随一声含糊的咒骂和冰箱门打开又关上的声响。

    脚步声开始朝卧室方向移动,每一下都踩在两的心跳上。

    朝屿的大脑一片空白。

    几秒钟后,求生本能压倒了一切。

    他猛地从她体内退出,顾不上那黏腻的声响,快速摘下避孕套,抓起纸巾胡擦了两下,赤身体地滚下床,压低声音:“快!穿衣服!”

    她手忙脚地扯过睡裙套上。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他像无苍蝇一样四处看——衣柜太小,阳台太远。脚步声已经到了卧室门。

    “被子!进来!”她猛地掀开另一侧的被子,压低声音急促道。

    这是唯一的选择。朝屿心一横,光着身子钻进了大床另一侧、属于姨夫的被窝里。几乎在他缩进去、用被子蒙住的瞬间,卧室门被推开了。

    浓烈的酒气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姨夫回来了。

    朝屿蜷缩在被子底下,一动不敢动。

    能清晰感觉到床垫另一侧下沉,他沉重的身躯倒了上来,带着一身酒气,甚至连鞋子都没脱。

    震耳欲聋的鼾声几乎立刻响了起来。

    危险似乎暂时解除。

    可他的处境却变得无比尴尬和煎熬。

    浑身赤,挤在姨夫和晓君中间,鼻尖充斥着混合了酒气、她体香和残留腥膻的复杂气味。

    最要命的是,在经历了刚才的极乐和突如其来的惊吓后,那根东西竟然在意识到她就躺在咫尺之遥时,又半勃起了。

    晓君也僵直着身体,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她能感觉到朝屿温热的身体就在旁边,隔着一层薄薄的被子。

    丈夫震天的鼾声像一道催命符,也像一种奇异的催化剂。

    黑暗中,一只微凉的手,颤抖着探进他的被窝,准确地握住了那根逐渐复苏的茎。

    朝屿浑身一僵,差点叫出声。

    难以置信地看向她的方向,虽然只有一片黑暗。

    她的手指开始生涩地上下撸动,指甲偶尔刮过顶端,带来一阵战栗。

    掌心的温度和力道都带着明显的紧张,却又坚定地套弄着,把他从半勃迅速撸到完全硬挺。

    “疯了吗你……”他用气声嘶吼,恐惧到了极点,反而生出一种罐摔的戾。

    她没有回答,只是手上的动作加快了。

    她侧过身,面对着他的方向,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不是对他,而是伸向了自己的下身。

    黑暗中,他能听到细微的、湿黏的水声,以及她极力压抑的、碎的喘息。

    她的手指在自己体内进出,发出细小的咕啾声,和丈夫的鼾声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刺激的背景音。

    去他的伦理,去他的后果。

    朝屿猛地掀开一点被角,像一敏捷的豹子,滑到了她的身上。

    她配合地张开双腿,睡裙下早已空空如也。他没有任何前戏,扶着再次怒张到极点的茎,对准那熟悉的,狠狠一到底。

    “唔!”她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顶得发出一声闷哼,随即死死咬住了嘴唇,手指抓紧他的肩膀。

    内壁瞬间紧紧裹住他,比刚才还要热、还要湿,像是被恐惧和兴奋双重刺激后彻底打开。

    他趴在她身上,开始缓慢而重地抽送。

    每一次进都尽可能到花心,重重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退出又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一个卡在,再猛地整根没。

    这个姿势让他能清晰听到姨夫就在耳边的鼾声,也能感觉到她在黑暗中紧绷的身体和不断收缩的内壁。

    他故意把动作控制得很慢、很沉,尽量减少床垫的晃动,生怕惊动旁边的。

    床垫因为他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每一次都让心跳到嗓子眼,但旋即被更疯狂的快感淹没。

    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防止她叫出声。

    “夹这么紧……是不是很兴奋?”他用最低沉的气音说,身下的撞击却一下重过一下,“就在你老公身边,被外甥这样……下面湿成这样,是不是特别有感觉?”

    她摇着,泪水从眼角滑落,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内壁一阵阵地紧缩,吸吮着他。

    极度的恐惧和极致的快感,将她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她的呼吸得不成样子,每一次被顶到最都会从鼻腔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说,是谁在……嗯?”他问着,语气带着残忍的兴奋,身下又是一记狠顶,却故意放慢速度,只在处浅浅抽送,反复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一圈软。

    她彻底被这变态的场景点燃了。含糊地、带着哭腔呜咽道:“是……是朝屿……是外甥……在……在弄我……”

    “大点声点,小姨。”

    “是朝屿……是外甥在……他小姨……”她几乎是用气音喊了出来,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又带着羞耻的哭腔。

    与此同时,身体剧烈地痉挛,一温热的猛地浇淋在他的上。

    她又一次高了,而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内壁像有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吮吸、绞紧,一波接一波的收缩几乎要把他的直接吸出来。

    感受到她道内剧烈的收缩和滚烫的吹,朝屿也到了极限。

    低吼一声,像野兽般在她体内疯狂冲刺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又又重,然后猛地拔出,浓稠的尽数在她的小腹和胸脯上。

    一接一,得又多又急,把她的皮肤弄得一片黏腻。

    释放之后,是死一般的寂静和迅速冷却的理智。

    姨夫的鼾声依旧。

    他们瘫软在床上,剧烈地喘息着,浑身都被汗水浸透。

    黑暗中,只能听到彼此紊的呼吸和远处婴儿均匀的呼吸声。

    几分钟后,朝屿小心翼翼地爬下床,用纸巾胡擦拭了一下自己和她的身体,然后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像幽灵一样溜回了客房。

    躺在客房的床上,心脏依旧狂跳,下体甚至还残留着她体内的温热和滑腻感,鼻尖仿佛还萦绕着主卧里那危险而靡的气息。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照进客厅。

    姨夫揉着宿醉疼痛的脑袋,坐在餐桌前。

    晓君穿着得体的家居服,正在准备早餐,眼圈有些微黑。

    朝屿也从客房出来,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略带拘谨的笑容。

    “姨夫,昨天喝得挺尽兴啊?”他主动打招呼,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异常。

    “唉,别提了,喝断片了。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他摆摆手,接过她递过来的粥,“没吵到你们吧?”

    “没,我睡得沉。”朝屿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晓君。

    她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对丈夫柔声道:“以后少喝点,伤身体。”

    三个各怀鬼胎的,坐在同一张餐桌前,吃着看似温馨的早餐。

    姨夫对昨夜发生在自己身边咫尺的疯狂一无所知,还在抱怨着工作的烦恼。

    朝屿和她则扮演着各自完美的角色——乖巧的外甥,贤惠的妻子。

    可桌下,她的脚轻轻碰了他的小腿一下。

    那一下很轻,却像电流一样窜上他的脊背。

    他抬眼看她。她没有看他,只是低喝着粥,耳尖却悄悄红了。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