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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乳肥臀的校花女友臣服于肥猪校长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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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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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杰站在南城大学生公寓楼下的银杏树荫里,傍晚的橘色天光从老叶间隙漏下来,在水泥地面上铺出碎金似的斑点。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五月初的暖风裹着生们身上各种沐浴露和洗衣的香气,一脑地往他鼻子里钻,也吹得他那颗因等待而躁动不安的心愈发漾。

    李杰下意识抻了抻身上那件洗得有些发软的格子衬衫下摆,又抬手摸了摸自己那张圆乎乎、扔堆里就找不着的脸,心底那子“我他妈是不是在做梦”的荒谬感再一次不合时宜地涌了上来。

    那时候刚开学没几天,整个校园像一锅煮沸了的青春粥,到处都是拖着行李箱、满脸写着“新生活我来了”的稚面孔。

    李杰作为大二学长被拉去当迎新志愿者,在体育馆那一片闹哄哄、汗味和消毒水味混作一团的里,他一眼就钉住了秦依彤。

    就那一眼,周围所有的喧嚣都被抽走了,跟被谁摁了静音键似的,视野里只剩下她。

    她站在新生报到的长队里,穿一件最普通的纯白圆领t恤,下身是条洗得发白的浅蓝直筒牛仔裤,脚踩一双帆布鞋,可就是这么一身平平无奇的打扮,穿在她身上愣是像t台高定。

    乌黑浓密的微卷长发随意披散着,发尾带着点儿天生的波弧度,搭在肩,衬得那张掌大的小圆脸愈发白皙。

    瓜子脸型饱满,下颌圆润,带着还没褪净的婴儿肥,两颊透着自然的好气色,像颗刚摘下来的水蜜桃。

    那双眼睛最要命——不大不小,眼尾微微上挑,瞳仁黑亮得像浸在水里的葡萄,看的时候带着一小鹿似的、既好奇又羞怯的灵动劲儿。

    李杰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平时跟生说句话都磕的,居然硬着皮凑上去,结结地问要不要帮忙搬行李。

    秦依彤抬眼看他,愣了一下,随即弯起眼睛笑了,露出八颗整齐的贝齿和嘴角两个浅浅的梨涡,说了声:“好呀,谢谢学长。”

    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南边孩特有的绵软尾音,听得李杰从耳根到后脊梁骨都酥了半截。

    后来事的发展就跟坐了火箭似的,快得李杰到现在想起来都觉得不真实。

    两个加了微信,从推荐食堂哪个窗好吃,到发搞笑视频斗图,再到约着一起去图书馆自习,一切顺理成章得不可思议。

    李杰发现她外表看着惊艳,骨子里单纯得跟白开水一样,跟男生说话超过三句就脸红,被夸好看就手足无措地低揪书包带子。

    一个月后某个晚上,李杰在场看台后面那排梧桐树底下,哆嗦着把打了三遍稿的表白词背完最后一句话,心想要完要完,结果秦依彤垂着脑袋沉默了好几秒,最后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得跟蚊子叫似的。

    那一刻李杰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像有烟花在顶炸开了。

    他,一个家境普通、长相平平、成绩中游的毫无存在感的工科男,居然拿下了这届新生里最扎眼的那朵花?

    秦依彤几乎是一夜之间就成了南城大学公认的新一届校花。

    她净身高一百六十八公分,体重估计刚过百,却偏偏长了一副让全校生都恨得牙痒痒的身材。

    在这个“体重不过百才是王道”的畸形审美年代,她那种都长对地方的丰腴比例简直就是行走的春药标本。

    尤其是那对雷打不动的f罩杯——李杰后来才知道尺码,当时只觉得那两团东西每次出现在视野里,都像往他脑门上擂了一拳。

    她腰细,是真的细,细到穿牛仔裤得用别针把腰别起来那种,可腰线往下,胯骨却极宽,连接着两瓣肥硕浑圆、像两颗熟透到快要胀裂的巨型水蜜桃似的翘,走起路来那两团在裙子或裤子底下晃、挤压、弹动,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李杰的神经末梢上,让他既骄傲又煎熬。

    “李杰,你狗的上辈子是不是拯救了银河系?”宿舍那帮牲每次在走廊上碰见他都得酸一遍,“秦校花到底看上你哪点了?”

    这个问题李杰自己也问过。

    每次依彤都会像只黏的小猫似的拱进他怀里,用那对沉甸甸软乎乎的胸脯压着他的手臂,仰起脸用那双水汪汪的葡萄眼看着他,拿甜得发腻的嗓音说:“因为哥哥对我好呀,温柔,心细,跟那些花里胡哨只会耍嘴皮子的男生不一样。”

    听到这话,李杰心里那点根蒂固的自卑感就会短暂地缩回壳里,取而代之的是一想要把她揉碎了吞进肚子里的、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在旁面前,秦依彤是标准的清纯校花模板:话不多,笑不露齿,裙子永远过膝,领永远锁到锁骨以上。

    可一旦和李杰单独关起门来,她就像被按了某个隐藏开关,展现出一种让李杰目瞪呆、继而欲罢不能的另一面。

    两个都是初恋,彼此都是对方的第一次。

    李杰原本做好了和“死鱼”打道的准备,心想像她这样害羞的孩子,在床上肯定放不开。

    事实证明,他错得离谱,也爽得离谱。

    他还记得第一次去开房,依彤整个裹在宾馆那床有点发硬的白色棉被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和一发,死活不肯出来。

    等李杰笨手笨脚地把她从被子里剥出来,看到那具白得晃眼的体时,整个都傻了。

    她皮肤极好,细腻得像上过釉的瓷器,浑身上下竟找不出一颗痣或一道疤。

    最让他血脉张的是,那地方净净,一根毛都没有,光洁饱满的耻丘像一颗刚刚剥了壳的荔枝,中间那道的缝紧得几乎看不见缝,只透出一点湿润的水光。

    李杰的手指刚碰到她腰侧,依彤就整个弹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又短又急的甜腻鼻音,那声音像一道电流直接灌进李杰的天灵盖,把他仅存的那点理智烧了个光。

    随着两个关系越来越,依彤那扇“开关”似乎也被彻底打开了。

    在床上她开始主动得让李杰招架不住。

    她会偷偷买来各种趣内衣,黑色蕾丝镂空的、半透明薄纱的、裆部开缝的油光丝袜……那对f罩杯的硕大球被那些细窄的布料一勒,从四面八方鼓胀出来,两颗挺立的隔着薄纱透出嫣红的颜色,颤巍巍地晃着,场面靡得让晕眼花。

    她还学会了说骚话,每次都是红着一张脸、咬着下唇,一副羞耻到要哭出来的表,嘴上却断断续续地往外蹦那些让李杰脊背发麻的句子:“哥哥……大坏依彤……依彤是哥哥一个的小母狗……”

    那种清纯脸蛋和话语之间的巨大反差,每次都把李杰刺激得跟疯狗一样。

    两个从大一下学期开始,几乎每个周末都要去校门外的快捷酒店报到,在那张一动就吱呀响的窄床上挥汗如雨。

    后来觉得不过瘾,又壮着胆子在夜晚熄灯后的教学楼天台、图书馆背后那片没管的小树林里偷偷摸摸地搞过。

    依彤每次在那种半公开的场合都紧张得浑身打颤,皮肤上起一层细密的疙瘩,可越紧张她下面就越敏感,水多得能把李杰的内裤洇透,进去的时候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

    到了今年春天,也就是大一下学期,依彤被招进了校篮和模特队。

    穿上那身蓝白配色的篮球服,她整个像被点亮了似的,那子活力劲儿简直要从每个毛孔里溢出来。

    她在球场上跑动的时候,那对f杯巨在薄薄的运动背心下面剧烈地上下颠动,沉甸甸的重量感让那件背心的领一次次被向下扯,露出大片雪白的和不见底的沟壑。

    两条又白又直、感匀称的大长腿在奔跑中迈开,大腿根部的软微微震颤,加上那随着步伐左右甩动的肥硕部,不知道让场边多少看球的男生当场丢了魂。

    在模特队那边,她更是脱胎换骨,学会了怎么走路、怎么转身、怎么用眼神勾。

    台步从最初僵硬得像块门板,进步到现在走起来腰胯扭出流畅的s形弧线,整个从里到外透着一被开发过的、不自知的妩媚。

    追她的从这里排到校门。

    有开卡宴来上课的本地富二代,有身高一米八七、脸长得跟明星似的校篮球队队长,还有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文艺部才子,天天在生宿舍楼下抱着吉他唱歌。

    每次看到那些条件甩自己十八条街的男生围着依彤献殷勤,李杰心里那点自卑和恐慌就跟浇了粪的野似的疯长。

    他怕,怕依彤哪天突然清醒过来,发现自己男朋友不过是个要啥没啥的胖子,然后也不回地走掉。

    但依彤每次都给足了他安全感。

    她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大大方方地挽住李杰的胳膊,对那些追求者面无表地来一句:“不好意思,我有男朋友了,感很好。”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食堂的红烧不错”,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欠奉。

    这份坚定让李杰感动得差点当场落泪,也让他更加愧疚。他觉得自己只有加倍、再加倍地对她好,才勉强配得上这份。

    今天两约好了去校门外那条新开的商业街吃烤鱼。

    李杰提前了将近四十分钟就到了宿舍楼下,倚着那棵老银杏树的树,眼睛一直粘在公寓楼出的方向,活像一只等着主下班的金毛。

    “哥哥!”

    一声脆亮的喊声把他的魂拉了回来。

    李杰抬,只见秦依彤正像颗小炮弹似的从门厅里冲出来,一路小跑着朝他奔来,裙摆和发一起在风里翻飞。

    今天的她,漂亮得让李杰当场噎住了一气。

    上身是一件紧身的白色方领短袖针织衫,那种带弹力的料子,被她那对f罩杯的肥硕巨撑得经纬线都变了形。

    方领开得不算低,可架不住胸实在太大了,领被那两团沉甸甸的往下坠着,边缘几乎要滑到晕上方,挤出一道又又窄的沟壑影。

    胸前饱满的廓清清楚楚地勾勒出来,两颗微微凸起的在薄针织料上顶出两个浅坑,随着她跑动的步子上下颠,那频率和幅度让李杰觉得那件衣服下一秒就要“刺啦”一声裂开。

    针织衫下摆塞进一条灰色的高腰a字牛仔短裙里,这一塞,那截腰身就被勒得明明白白——细得简直不像话,跟旁边路过的生一比,差不多能套进家一半的腰围里。

    裙子是那种硬挺的牛仔料,长度只到大腿中段,随着她迈步的动作,裙摆一掀一掀的,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根若隐若现。

    那双腿不是时下流行的那种的竹竿腿,而是带着恰到好处的感——大腿根饱满圆润,走路时内侧的软微微蹭着,膝盖圆滑,小腿肚有一道柔和弧线,整条腿从粗到细过渡得像流水一样自然。

    夕阳打在上面,泛着一层暖融融的、像抹了层薄蜜似的象牙光泽。

    脚上蹬了双简简单单的白色板鞋,配了双带一圈小蕾丝边的白色短袜,又纯又骚,青春气里掺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撩拨。

    她跑到李杰面前,双手撑着膝盖喘了几气,脸颊红扑扑的,额上浮着一层薄薄的香汗,在夕照里亮晶晶的。

    眼睛亮得像含着两汪水,嘴角翘着,露出那两个标志的梨涡。

    “等好久了吧?出门前被室友拉着试衣服,她们非要我穿这身……”她自然地把手穿进李杰臂弯里,那团沉甸甸、软乎乎又弹惊的f杯胸就这么毫无缓冲地压了上来,隔着针织衫和衬衫两层布料,李杰都能感受到那团被挤压变形后又固执地弹回来的力道。

    李杰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感受着手臂上那团惊的温软与弹,心里那点虚荣心像被吹了气似的膨胀起来。

    周围那些路过男生投来的目光——酸的、妒的、羡慕的、呆滞的——每一道都像在对他说:你小子真他妈走了狗屎运。

    “没,我也刚到。”李杰咧嘴傻笑,伸手帮她把一缕被风吹到嘴角的发丝拨到耳后,指背蹭过她耳廓,滑滑凉凉的,“你今天真好看。”

    “嘻嘻,就只给你一个看。”依彤突然踮起脚凑到他耳边,呼出的热气在他耳垂和颈侧,带着薄荷牙膏和一点点水果糖的甜味,用只有两个能听见的气声说了这么一句,末尾还拿鼻尖蹭了一下他的耳廓。

    这谁顶得住?

    李杰心里嗷嗷叫着把眼前这个姑娘按在银杏树上亲的冲动压下去,咳一声,任由她拉着往校门走。

    那两瓣肥翘浑圆、随着步伐左右替扭动的大蜜桃在牛仔裙底下绷得紧紧的,每走一步,裙子的布料就被撑开又收回,勾勒出底下惊的饱满度和弹,路上回率简直百分之两百。

    晚饭吃得挺开心,烤鱼味道不错,依彤全程叽叽喳喳地说着模特队里哪个学姐走台步扭了脚、篮球队教练有多魔鬼,还给李杰碗里夹了三次菜,把他碗里堆得跟小山似的。

    看着她鼓着腮帮子嚼东西的样子,李杰心里那团叫做“幸福”的东西胀得胸发酸。

    吃完两手牵手往学校晃回去。

    五月的晚风带着点凉意和不知名花的暗香,吹得路旁梧桐叶子哗啦啦响。

    昏黄的路灯把两个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叠在一起,怎么看怎么像一幅画。

    “哥哥,我们去场走两圈吧,吃太撑了,不想回去躺着。”依彤晃了晃李杰的胳膊,那对肥软的巨跟着在她手臂上蹭来蹭去,隔着薄薄的t恤料子,李杰甚至能感觉到里面那件蕾丝文胸的凹凸花纹和她体温传递过来的热度。

    李杰当然不会说不,被她半拖半拽地往场方向走。

    场上还不少,夜跑的、散步的、坐在坪上弹吉他的,闹哄哄一片。

    两个避开了跑道中间的流,沿着外圈最暗的那条水泥路慢慢溜达。

    走着走着就偏了方向,不知不觉拐到了场西侧那片被学生们私下叫作“林”的小树林边上。

    说是树林,其实就沿着围墙种了密密匝匝两排老槐树和梧桐,里面塞了几张石桌石凳,灌木长得野,晚上灯光透不进来,黑黢黢一片,是校内侣约会办事的默认地点。

    平时这儿总能看到抱在一起啃得难舍难分的身影,但今天可能因为周末大部分都出去玩了,居然一个都没有,只有虫鸣和树叶摩擦的沙沙声。

    这种幽暗、私密、带着点偷摸意味的环境,像一根火柴,“嚓”地一下把李杰在体内憋了一整晚的邪火给点着了。

    他停下来,转看依彤。

    月光从树缝里漏下来,正打在她侧脸上,照得她脸颊上的绒毛都根根分明,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那双眼睛亮亮地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有点急。

    “依彤……”李杰嗓子眼发,声音哑得自己都吓了一跳。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低就堵住了那张微张的嘴。

    她的嘴唇又软又滑,带着润唇膏残留的蜜桃味和刚吃过饭的一点咸香。

    李杰含着她的下唇又吮又咬,舌撬开牙齿探进去,缠着她那条滑溜溜的小舌往自己嘴里带。

    依彤“唔”了一声,鼻息在他脸上,热乎乎的,两条胳膊自然而然地绕过他脖子,整个贴了上来。

    那一刻李杰觉得自己抱住了一团温热的火。

    她那肥硕饱满的胸脯严严实实地压在他胸前,被两个的体重挤得变了形,软从两侧溢出去,沉甸甸的分量压得他有点喘不上气,可那种从胸传来的、柔软到极致的压迫感又让他舒服得皮发麻。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先从她后背的衣料上滑下去,顺着脊椎一路摸到牛仔裙的腰,手指勾着裙腰往里探了探,触到一截滑腻的肌肤和文胸后带。

    然后他整只手覆上去,隔着裙子抓住了那团浑圆肥硕的。

    手感好得李杰差点当场缴械。

    那两瓣饱满、紧实又弹惊,像两颗灌满了水的皮球,他的手一抓,五指就陷了进去,指缝间挤出更多软来。

    依彤整个一颤,嘴里溢出的呻吟急促起来,腰却诚实地往他手里送。

    “哥哥……别……这儿不安全……”她在换气的间隙喘着气小声抗议,声音软绵绵的,一点说服力都没有,身体反倒往他怀里又拱了拱。

    “我看过了,没。”李杰也喘得厉害,嘴唇贴着她耳垂和脖子界的地方说话,热气在那片薄皮肤上,激得她起了一层皮疙瘩,“依彤,我想要你了……”

    依彤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里,闷闷地哼了一声。发布 ωωω.lTxsfb.C⊙㎡_

    过了几秒,李杰感觉有一只手悄没声地摸到了自己裤子拉链的位置,隔着布料覆上了那根早就硬得跟铁棍似的东西。

    她指尖沿着廓来回描了两遍,最后停在最顶端的位置,拿指腹一下一下地蹭。

    李杰被她蹭得腰眼一阵阵发酸,差点当场代在裤子里。

    “哥哥的坏东西……又硬邦邦的了……”依彤咬着嘴唇,声音压得低低的,尾音打着颤,又害羞又像在偷笑。

    李杰再也绷不住了。

    他拉着她往林子处钻了几步,找到一棵树粗得两个都抱不过来的老槐树,树冠浓密,底下灌木长得齐腰高,正好把挡得严严实实。

    “依彤,转过去,扶着树。”李杰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发号施令的霸道。

    依彤回看了他一眼,脸颊绯红,眼睛水汪汪的,乖顺地转过身去,双手撑在粗糙的树皮上,腰往下塌,往后一翘。

    这个姿势让那条本来就短的a字裙“唰”地一下被撑到了极限,两瓣肥硕浑圆的把裙子撑得紧绷绷的,廓毕露,像两颗等待被剥壳的饱熟荔枝,中间的缝被挤压成一道笔直向下的沟。

    李杰手有些抖,撩起了她的裙摆。

    月光底下,依彤的白得晃眼。

    两瓣肥厚饱满的往两侧微微分开,中间夹着一条极窄极薄的淡紫色蕾丝丁字裤,那点布料早就湿透了,颜色洇了一大片,紧紧贴在她的私处上,勒得两片肥厚的唇廓清清楚楚,中间那道缝里还在往外渗着亮晶晶的水,把蕾丝边缘都浸得湿漉漉的。

    “怎么湿成这样了?”李杰拿指在那片湿痕上摁了一下,指腹立刻沾上一层滑腻腻的体,拉出细丝来。

    “啊!……”依彤腿一软,膝盖差点撞上树,回过来拿湿漉漉的眼睛瞪他,又羞又恼,“还不是……还不是你害的……”

    李杰不逗她了,捏住丁字裤的细带往下一扯,那点少得可怜的布料就滑到了膝盖弯里。

    失去遮挡的一刹那,那两瓣硕大肥白的像脱了模的布丁似的弹了出来,在月光下颤了两下才稳住,白花花一片晃得眼花。

    双腿之间,那只光洁无毛的、饱满得像刚出屉的白面馒似的阜完全露在他视野里。

    两片的肥厚唇因为充血肿胀,微微往外翻着,颜色从浅过渡到玫红,中间那道窄缝一张一合地翕动着,透明的水从里面一一地往外渗,沿着会淌下去,把大腿根内侧都弄得湿淋淋的,在月光下亮得像涂了层油。

    李杰呼吸都粗了。

    他三下五除二解开皮带,把裤子连同内裤往下一扒,那根早就硬得发胀的东西“啪”地弹出来,在夜风里微微跳动。

    说实话尺寸不算大,充血状态也就十二三公分出,粗细也只能算中等,但架不住年轻,硬是真硬,翘的角度也够嚣张,青筋从根部一直绕到,颜色紫红紫红的。

    李杰摸出一个套子撕开,手忙脚地戴上,扶着根部对准那处湿滑得一塌糊涂的,腰一挺。

    “咕唧——”

    一声黏腻到令脸红的水声。

    挤开两片滑溜溜的唇,陷进一个紧窄、滚烫、湿得不像话的腔道里,层层叠叠的软立刻缠上来,从四面八方嘬着、吸着,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同时在嘬他的命根子。

    “啊……”依彤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拔高的闷哼,随即猛地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只剩下一串细碎的、断断续续的呜咽从指缝里漏出来。

    太紧了。也太烫了。李杰觉得自己的脑子被一层层热乎乎的褶子裹得快要短路,腰眼发酸,差点一进去就代了。

    “哥哥……好……”依彤的声音打着颤,腰往前顶了顶,却诚实地往后送,“全进来了……好满……”

    李杰两只手死死攥住她的腰,十指陷进那两团肥软饱满的里,手感好得像捏着两块上好的发酵面团,用力一抓就能从指缝里挤出更多白来。

    他开始抽动,起先还控制着节奏,几下之后那子被紧紧包裹的快感冲得他皮发麻,腰上的动作就不听使唤了,越捅越猛,越撞越快。

    “啪!啪!啪!啪!”

    胯骨和撞击的动静在安静的小树林里响得格外刺耳,每一下都拍出,从撞击点向四周开,像往池塘里扔了块石。

    “唔……唔……轻……轻点……”依彤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脸埋在撑树的胳膊里,肩膀一耸一耸的,却管不住下面那张“嘴”——每次李杰撞到最里面,里的就狠狠绞一下,夹得他又爽又痛,“要被……被听见了……”

    “听见就听见!”李杰喘得跟拉风箱似的,低看着自己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带出来的水把两个结合的地方弄得一塌糊涂,泥泞不堪,这画面让他体内那野兽彻底挣断了绳子,“让那些看看,平时高冷得跟什么似的秦大校花,现在撅着被我成什么样!”

    “不要……啊……哥哥坏……呜……好……太了……”依彤被他的话刺激得浑身发抖,捂着嘴的手指间漏出来的声音变了调,又像哭又像叫,尾音往上扬,带着哭腔的媚。

    李杰感觉她里面突然一阵痉挛,层层叠叠的软发了疯似的缩紧,绞得他寸步难行。

    他太熟悉这个反应了——她那个开关又被彻底拨开了,每次只要他开始说那些下流话,她身体里就像被按了什么走按钮,湿得离谱,紧得吓,嘴里再怎么喊不要,下面却贪婪地一下下往里吸。

    “小骚货,”李杰俯下身,胸贴上她的后背,热气全在她耳朵和脖子上,声音压得低哑,“是不是就在野地里被?嗯?是不是特别喜欢这种随时可能被看见的感觉?”

    “是……呜……依彤是……是小骚货……”依彤已经完全放弃了捂嘴,双手死死抠进树皮缝里,指甲都劈了也顾不上,扭过来看着他,那张平时清纯得能去拍饮料广告的脸现在完全变了样——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和脖子,嘴唇合不拢,津从嘴角淌下来,眼神散着,瞳孔里映着碎月光,“喜欢……喜欢被哥哥在野地里……啊……好里面……要被顶穿了……”

    李杰整个兴奋得快要炸了。

    他腾出一只手绕到前面,隔着针织衫抓住了那对沉甸甸的f杯巨。

    手一握上去,那团软就顺着他手指的形状变来变去,软得不像话,又沉又弹。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一颗硬挺的,隔着布料来回搓。

    “啊!……别捏……那里……呜……”依彤的腰猛地弓起来,整个往后撞在他胸上,却更死地往后贴,几乎把自己往他胯上钉。

    “说,你是不是我的小母狗?”李杰一边加快耸动的频率,一边在她耳边问,牙齿叼住她的耳垂轻轻磨。

    “是……依彤是哥哥的小母狗……只给哥哥一个的小母狗……啊啊……要到了……哥哥……依彤要到了……”她的声音拔高到了临界点,然后像琴弦崩断一样碎在一串急促的喘和呜咽里。

    李杰感觉她里面像被猛地攥紧了拳,一阵一阵地收缩、抽搐,滚烫的水从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顶端上。

    依彤整个筛糠似的抖,撑着树的手肘打弯,上半身往前垮,额抵在树上,一乌发全了,嘴里只剩下气音。

    那阵绞杀般的紧裹让李杰也到了。

    后腰一麻,像有拿电击捅了他尾椎骨一下,整个绷成一张弓,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沙哑的吼,下面一抽一抽地往外,全在了套子里,一一,量挺大,把顶端那个小囊撑得沉甸甸地坠着。

    他抵着她最处又蹭了两下,直到最后一滴都挤净了,才喘着粗气慢慢退出来。

    套子摘下来,打了个结,里面白浊的体晃着,在月光下透出点白色。

    依彤还趴在树上,腿抖得站不稳,后背全是汗,针织衫贴在皮肤上,底下文胸的廓和色都透了出来。

    李杰把她裙子放下来,又帮她把丁字裤提上去——那点布料早就湿得没法要了,冰冰凉地贴回她腿间,她“嘶”地抽了气,夹了夹腿。

    “哥哥好凶……”她转过身来,整个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仰起脸,眼睛湿漉漉的,颧骨上还留着刚才太激动泛起的红晕,“差点被你弄死在树底下……”

    李杰亲了亲她汗湿的额,闻到一混合着汗味、她身上那甜甜的体香,以及刚才那件事留下的、带着点腥的暧昧气息,心里被一种巨大的、又满足又愧疚的复杂绪塞得满满当当。

    “走吧,一会儿真来了。”他帮她把发胡理了理,又蹲下去把她袜子拉了拉,两个做贼似的从那片灌木丛后面钻出来,手牵手快步离开了小树林。

    校园还是那个校园,路灯还是那排路灯,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李杰手心还残留着她的触感,裤裆里那点黏腻也没透,提醒着他刚才那场疯狂是实打实的。

    只是,他们两个都没注意到——

    就在那棵老槐树斜后方大概七八米远的地方,有一丛长得特别茂密、几乎有半高的夹竹桃灌木。

    刚才整场活春宫上演的时候,那丛灌木后面一直猫着一个。

    那从李杰和依彤拐进林子起就跟了上去,比他们俩到得还早,躲在那儿连大气都不敢出,整个绷得像根弦。

    他半蹲半跪在湿的泥地上,腿早就麻了,可一动不敢动。

    从李杰的手伸进依彤裙子开始,到那件丁字裤被扯下来,到白花花的在月光底下晃,到那根东西在的进进出出、带出亮晶晶的水、发出“咕叽咕叽”的动静——从到尾,他全看得清清楚楚。

    甚至因为离得够近,角度又好,连依彤大腿根内侧被水打湿后反光的画面都瞧得一清二楚。

    他屏着呼吸,一只手机举得稳稳的,镜对准那棵树,录制键一直亮着红灯。

    屏幕幽幽的光反照在他脸上,映出一张涨得通红、嘴角肌不受控制地抽动、眼睛瞪得滚圆的脸。

    手机里存下的视频,时长将近十五分钟,画面从模糊到清晰,声音从压低到拔高,最后那几声被闷在树上的呜咽和呻吟,收得清清楚楚。

    等李杰和依彤整理好衣服手拉手走远了,那才从灌木后面慢慢站起来,蹲太久腿一软差点摔了,手忙脚地扶住旁边的树。

    他低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又抬看了看两个消失在林荫道尽的背影,喉咙里咕咚咽了一大唾沫。

    裤裆支起一个夸张的帐篷,湿了一大片。

    四下无。

    他靠回树上,手忙脚地解开裤扣,脑子里还闪着刚才依彤那张红的脸、那对晃动的巨、那白得发光的、又翘又圆的。

    他的手速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粗,最后闷闷地吼了一声,弄了自己一手。

    完事后他拿叶子胡擦了擦手和裤裆,把手机揣进袋,吸几气让自己平复下来,然后从另一个方向走出了林子。

    月光打在他脸上,普普通通一张脸,扔堆里压根找不出来那种,就是眼神不太对劲,瞳孔缩着,亮得有点瘆。

    他一边走一边点开手机相册,把那段视频从开始重放。

    那个春天,南城的梅雨来得比往年都早。

    整座城市被泡在黏糊糊、唧唧的雾气里,晾在阳台上的衣服三天都不透,到处都透着一捂出来的酸闷味,连带着的心也跟吸饱了水的棉花似的,沉甸甸地往下坠。

    变故的苗出现在大概两周前。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依彤突然忙得脚不沾地,以前恨不得一天三顿都跟李杰黏在一起吃,现在却开始频繁地推掉他的邀约。

    先是说模特队加急排练,下个月有校际联赛的开场秀;后来又变成篮要集训,备战全省大学生联赛。

    理由五花八门,有时候一整天就只回几条微信,打电话过去没说两句就说“教练叫了”然后匆匆挂掉。

    李杰虽然心里空落落的,但也表示理解——她本来就是大红,忙点正常。

    可真正让他心里在意的,是依彤偶尔露出来的状态。

    有一回两个在食堂碰上了。

    依彤一个坐在靠窗的角落里,面前那份饭一动不动,筷子都没拆。

    她一只手撑着下,眼睛盯着窗外那棵被雨打蔫了的芭蕉发呆,脸色白得不太健康,眼下一片淡淡的青黑。

    李杰走过去叫了她一声,她整个像被针扎了似的弹了一下,手边的搪瓷杯“当啷”一声碰翻了,半杯凉掉的豆浆全洒在桌上。

    “怎么了怎么了?”李杰赶紧扶住杯子又去捞她的包,抬看她,发现她眼眶红了一圈,睫毛湿着,明显已经哭过一阵了。

    那双平时亮晶晶的葡萄眼现在跟蒙了层灰似的,不敢正眼看他,一个劲儿地往旁边飘。

    “没……没事。”她扯了张纸去擦桌上那摊豆浆,手一直在抖,声音也沙沙的,鼻音很重,“就是……最近训练强度太大了,累的……哥哥别担心。”

    李杰信了。他只能信,不然还能怎样?

    那阵子熬过去之后,依彤好像又恢复了正常。

    该笑笑,该叫哥哥叫哥哥,晚上在床上也跟以前一样配合、一样会。

    但李杰那根生来就比旁敏感的神经,却怎么也放松不下来。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一些很微妙的地方,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最明显的是手机。

    以前依彤的手机就跟公用电话似的,动不动就扔给李杰让他帮忙回消息、刷视频、打游戏,密码他都知道。

    可现在那玩意儿像在她手上扎了根,吃饭攥着,走路攥着,上厕所也带着。

    有时候李杰给她发消息,明明显示“在线”,要等个把钟才有回复。

    “在嘛呢?晚上老地方吃?”

    ——过了四十分钟。

    “啊,哥哥对不起,刚在开会没看到。”

    “想你了,出来走走不?”

    ——过了一个多小时。

    “刚才上课睡着了呜呜,下次吧。”

    这些回复又短又客气,有时候连个表包都懒得带,透着一子说不清的敷衍。

    最让李杰心里扎刺的是有几次两个待在一起,依彤手机突然震动,她整个一激灵,手速飞快地把屏幕扣在桌面上,神色慌张地扫他一眼,然后抓起来说“我去个洗手间”。

    回来的时候脸上那子如释重负混杂着心虚的表,像根细针,一下一下地往李杰心上扎。

    他试探过。

    有一次两个刚亲热完,依彤趴在他胸拿手指画圈,李杰搂着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漫不经心:“依彤,你最近是不是有啥事瞒着我?要是哪里我做错了,你跟我说。”

    她画圈的动作停了一拍。

    虽然极短,但李杰感觉到了,指尖在他胸僵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眼睛里全是无辜和委屈,嘴一瘪:“哥哥瞎想什么呢?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了,我能有什么瞒你的呀?真没有啦。”说完还把脸埋进他脖子里蹭了蹭,像只撒娇的猫。

    看着她那张净得没有一丝杂质的脸,李杰再一次说服了自己——她是校花,追她的多,有些不三不四的消息不想让他看见也正常,怕他吃醋,怕他多想。

    对,一定是这样。

    今天是周五,晚饭后两沿着场溜达。

    依彤今晚格外安静,一路死死挽着李杰的胳膊,手指攥着他小臂,力气大得有点不正常。

    李杰跟她说话,她总是过一两秒才“嗯”一声,明显心不在焉,好几次还走神到差点被路沿绊了脚。

    “哥哥,我有点累了,你送我回宿舍吧。”转了两圈不到,她突然停下来,低着看着自己的鞋尖,声音闷闷的。

    李杰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八点四十,平时这个点两个还在外面晃悠呢。

    但看她确实一脸疲色,也没多问,只说好。

    李杰站在生宿舍楼下,目送着那个扭着蜜桃肥、穿着紧身仔裤的销魂背影消失在楼道转角。

    四周全是黏腻腻抱在一起的侣,空气里飘着廉价香水和青春汗混合的臊甜味儿。

    他呆立了好一会儿,心里那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空挠挠的感觉又泛了上来,像是有用细爪子在他心尖上慢悠悠地搔。

    他甩了甩,自嘲地牵了牵嘴角,转身拖着步子朝男生宿舍晃去。

    他哪里能知道,自己刚走没十分钟——兴许烟才点上,还没在宿舍椅子上坐热——生宿舍那扇厚重的铁门,又悄没声儿地滑开了一道缝。

    一个黑影挤了出来。

    要不是那双从压得极低的黑色球帽檐下慌闪烁的眼眸,还有那即使裹在不合身的灰色运动服里、也依然遮掩不住的火辣身段廓,任谁也认不出这会是白天那个清纯到能掐出水的秦依彤。

    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脸上罩着个大黑罩,只露出一双写满警惕与惊惶的眼睛,那点露出的皮肤在昏黄路灯下,白得像是快要化开的猪油膏。

    她像个惯偷似的杵在门,脖子抻得老长,左右张望了好一阵,尤其死死盯住李杰离开的那条小路尽,直到确认那熟悉的身影彻底被夜色吞没、连个响都没留下,她才像是做贼得手般,猛地低下,脚步踉跄又急促地冲了出来。

    她没走平时和李杰腻歪的大道,专拣那些路灯坏了一半、黑影憧憧的僻静小道,一路埋着,几乎是小跑着朝校门奔去。

    校门哄哄的,私家车、出租车排着队,喇叭声、揽客声聒噪得心烦。

    唯独路边那棵老梧桐树下,静悄悄趴着一辆漆黑锃亮的豪华轿车,像个耐心蛰伏的、流着涎水的钢铁巨兽。

    依彤冲到校门,又神经质地猛地回,朝校园处扫了一眼。

    这一眼,仿佛耗尽了她的勇气。

    她胸剧烈起伏着,隔着厚实的运动服,也能看见那儿两团沉甸甸的软在不安地颤动挤压。

    她吸一气——那气息里满是屈辱和绝望的铁锈味——像是终于认命,也像是彻底豁出去了,脚步不再迟疑,径直扑向那辆黑车。

    “咔哒。”

    车门从里面打开了一条缝,泄出一点暖黄的车厢灯光,还有一混杂着皮革、古龙水和某种中年男体味的、令作呕的暖烘烘气息。

    依彤几乎是闭着眼,一扎了进去。

    沉闷的关门声隔绝了外界一切声响。

    紧接着,引擎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这吞下了猎物的钢铁巨兽悄无声息地滑车流,眨眼间便淹没在都市夜晚的灯红酒绿里,连个尾灯都看不见了。

    市中心那家顶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厚重的实木房门伴随着一声电子锁开启的轻“滴”声,被缓缓推开。

    脚下昂贵柔软的长羊毛地毯瞬间吞噬了所有脚步声。

    依彤依旧戴着那顶压死的球帽和遮羞布似的黑罩,身上那套臃肿的灰色运动服,与眼前这金碧辉煌、空气里都飘着金钱与欲腐朽香气的奢华空间,形成了荒诞而刺眼的对比。

    她像个被押解上刑场的犯,低着,双手死死攥着运动服的衣角,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骇的青白色。

    每挪动一步,都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肩上,脚下踩着的不是柔软地毯,而是烧红的烙铁。

    紧随她身后挤进来的,是一个身材臃肿得像个发酵过度的面袋似的男。

    他随手把门卡进取电槽,“啪”一声,满室灯光骤然大亮,刺眼得让依彤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将她那副瑟缩惊惶、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的可怜模样,彻底露在光天化之下。

    如果李杰此刻在这儿,定会惊得眼珠子都掉出来——这个腆着腐败官员标配的啤酒肚、满面油光能刮下半斤猪油的男,竟然正是他们学校那位在开学典礼上慷慨激昂大谈“立德树、清正校风”的周校长!

    周校长反手“咔哒”一声扣上厚重的门锁,那声音不大,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依彤早已脆弱不堪的心防上。

    他慢悠悠、晃晃地挪到客厅中央那张能躺下三个的宽大真皮沙发前,一坐了下去。

    肥硕的部陷进柔软的皮革里,压出一个令尴尬的、油腻腻的凹陷。

    他翘起二郎腿,那条价格不菲的西裤被紧绷的大腿撑得几乎要炸线。

    他眯缝起那双被肥挤压得只剩下两条细缝的小眼睛,像打量一件刚库的货物般,上上下下地扫视着杵在门、几乎僵成木的依彤。

    “都他妈进来了,还裹这么严实?”周校长不耐烦地扯了扯勒得他脖子发红的领带,喉咙里滚出一串带着痰音的、油腻腻的调笑,“咋的,怕捂不出痱子?”

    依彤浑身剧烈地一颤,仿佛被鞭子抽中了似的。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伸手摘掉了罩和帽子。

    灯光下,那张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却偏偏美得更加惊心动魄,像是一朵被雨蹂躏过、花瓣零落却仍倔强绽放的午夜幽兰。

    她的眼眶通红,蓄满了泪水,那双平里灵动清澈如小鹿的大眼睛里,此刻却织着令心碎的恐惧、骨髓的屈辱,还有一丝被到绝境后、孤注一掷的决绝愤怒。

    “我……我答应了……就陪你五次……”她吸了一气,试图让那甜美软糯的嗓音听起来硬气一些,可尾音却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带着哭过后的沙哑,“这是……最后一次了!过了今晚……你必须……必须把那个视频删掉!彻、底、删、掉!”

    周校长闻言,不慌不忙地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部最新款的手机,在肥厚的手掌里漫不经心地掂了掂。

    屏幕微光亮起,映照着他那张泛着油光、写满贪欲和掌控欲的肥脸,显得格外狰狞丑陋。

    他咧开嘴,露出一被烟酒长期浸润而焦黄发黑的牙齿,发出一声令作呕的笑:“呵呵,依彤同学,火气别这么大嘛。”

    他晃着手机,屏幕的光在依彤苍白的脸上扫来扫去,“删不删,那得看依彤同学你今晚的表现啊。要是把我伺候舒坦了,伺候得老子五体通泰,这玩意儿留着也是占内存,我肯定删,当着你的面删得净净。毕竟嘛……”他拖长了音调,眼神里的猥亵几乎要溢出来,“老子也很惜羽毛的,也不想咱们江南大学的牌校花,身败名裂,对吧?”

    说完,他弯腰从沙发旁那个鼓囊囊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个用透明塑料袋装着、叠得方方正正的小包裹,随手像扔垃圾一样,“啪”地丢到依彤脚边的地毯上。

    “去,里洗洗。”周校长朝浴室方向努了努嘴,“把自己里里外外都拾掇净喽,出来的时候,换上这个。”

    依彤僵硬地低下,目光落在脚边那个塑料袋上。

    透过薄薄的塑料膜,能清晰地看到里面那点少得可怜的、布料简陋到近乎于无的玩意儿,还有大片大片刺眼的、带着镂空花纹的黑色蕾丝。

    她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杵在原地,贝齿死死地咬住下唇,很快,一缕腥甜的铁锈味儿在腔里弥漫开来。

    那一刻,逃跑的念像野火一样瞬间燎遍她的全身,她真想转身,拉开那扇厚重的门,也不回地冲出去,冲进冰冷的夜色里。

    可是……那个视频。

    那个一旦流出去,就足以让她从云端跌泥沼、让她在李杰眼中彻底变成肮脏的视频。

    还有李杰那张普普通通、却写满了对她的全盘信任和意的脸。她的双脚,像是被焊死在了柔软的地毯上,灌满了冰冷的铅块,连抬起一厘米都做不到。

    最终,她还是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弯下了腰,颤抖得如同风中枯叶的手指,触碰到了那个滚烫的塑料袋。

    她抓了起来,没有再看周校长一眼,像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提线木偶,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挪向了那间灯光暧昧、水汽氤氲的浴室。

    “哗啦啦——”

    浴室里很快响起了激烈的水流声,像是一场徒劳的、试图冲刷掉什么污秽的雨。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水声停了。

    片刻死寂后,浴室的门,被从里面缓缓推开。

    一湿热的水汽混合着廉价沐浴露的甜腻香气,率先涌了出来,瞬间弥漫在套房里。

    紧接着,依彤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砖上,一步,一步,挪了出来。

    她的每一步都走得极慢,仿佛脚下不是光滑的地砖,而是烧红的炭火,又像是在用这种笨拙的方式,拖延着最终审判的降临。

    当她彻底走出浴室的影,完全露在客厅顶灯那无所遁形的惨白光芒下时——

    整个奢华的空间,仿佛都在这一刹那,被按下了暂停键。

    周校长给她的,根本不是什么正经衣物,而是一套彻彻尾、心设计出来只为激发雄最原始兽欲的“趣玩具”。

    上身,是一件v领的白色半透明“衬衣”。

    说它是衬衣,简直是侮辱了“衬衣”这两个字。

    那布料薄得近乎于无,像一层被水打湿的宣纸,紧紧贴合在她刚刚沐浴完毕、还蒸腾着热气与水珠的娇肌肤上。

    原本应该体现端庄的款式,此刻却被她胸前那对过分丰硕饱满的弹,硬生生撑得变了形、走了样,呈现出一种濒临崩坏的屈辱美感。

    里面那件所谓的“内衣”,根本就是几根黑色的蕾丝带子,勉强兜住那两团沉甸甸、白花花、颤巍巍的巨硕球。

    黑色的蕾丝花纹像毒蛇的藤蔓,狰狞地攀爬、勒嵌进雪白肥腻的里,将那两点因为紧张和羞耻而硬挺充血、嫣红如熟透樱桃的硕大,半遮半掩地凸显出来,随着她压抑的呼吸,在黑纱下不安地、诱地微微颤动。

    最要命的,是那道被硬生生挤压出来的沟。

    依彤那对远超e罩杯、堪称的豪硕团,被这件紧身到变态的“衬衣”死死勒住,大半个雪白玉润的半球被蛮横地挤了出来,毫无保留地露在浑浊的空气中。

    两团沉甸肥软的紧紧挤压在一起,形成了一道不见底、足以吞噬任何男理智的靡渊。

    那可怜的几颗扣子,被绷到了极限,仿佛随时都会在一声清脆的“啪啪”声中,崩飞出去,彻底解放那对被囚禁已久的、肥白多汁的弹。

    衬衫的下摆短得可怜,刚刚卡在她那对巨下方,将她那截盈盈一握、柔韧纤细如蛇的水蛇腰和那颗致小巧、点缀在平坦小腹上的可肚脐,完全露出来。

    这种“欲盖弥彰”的设计,将她上半身分割成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色块——半透的白色、雪腻的、黑的蕾丝……每一处,都在无声地、疯狂地尖叫着堕落与欲。

    视线不受控制地下移。

    下身,是一条灰色的包“超短裙”。

    裙摆的长度短到了令发指的地步,堪堪只够遮住蛋儿最上沿的三分之一。

    只要她稍有动作——哪怕只是呼吸稍微重一些——那两瓣浑圆肥硕、如同熟透水蜜桃般的丰腴,就会迫不及待地、白花花地弹跳出来。

    紧窄到极致的裙身,像第二层皮肤一样,死死包裹住她胯部那惊饱满的弧线,那是少独有的青涩紧绷与成熟丰腴感完美杂的产物,充满了一种随时可能“裂”的、危险的吸引力。

    而在那双修长笔直、匀称丰腴到足以让任何腿控发狂的美腿上,紧紧包裹着一双泛着胶般油亮光泽的黑色连裤丝袜。

    这种丝袜在顶灯照下,反出一层腻的、类似脂肪的光泽,将她腿部每一寸起伏的曲线都修饰、凸显到了极致,像两截心打磨过的、裹着黑色糖浆的肥美玉柱。

    脚下,踩着一双鞋跟足有十厘米高的红底尖高跟鞋。

    那鲜红如血的鞋底,在灯光下刺眼得如同某种不洁的印记。

    每一声鞋跟敲击在地毯上的闷响,都像是直接敲在周校长那颗肮脏心脏上的鼓点,催促着他快点、再快点,扑上去,撕碎,吞噬。

    此刻的秦依彤,哪里还有半分江南大学清纯校花的影子?

    她就像是从最下流、最秽的色杂志内页里,直接走出来的、专门为了满足中年男肮脏幻想而存在的“美艳便器”。

    浑身上下,从发丝到脚趾尖,都散发着一被金钱与权力催熟的、熟透了的、靡堕落的欲气息。

    这种极致的反差——那张依旧残留着少青涩与无辜的致童颜,却配着这样一套到极致的装束——足以让任何尚有几分理智的男,瞬间变成只凭下半身思考的野兽。

    依彤双臂叉,死死护在胸前,试图遮挡住那几乎完全露在外的、白花花晃眼的。

    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下血来,火辣辣的烧灼感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脖颈,这种被强制露、被视的羞耻感,比赤身体站在前,还要强烈百倍、千倍!

    她从未在除了李杰以外的任何男面前,穿成这样……不,即使是在李杰面前,她也从未如此……如此不知廉耻地展示过自己的身体。

    “校……校长……”她低着,声音细弱蚊蝇,带着剧烈的颤抖,根本不敢抬眼去看前方。

    而此时的周校长,早已脱得光,像一褪了毛、刮洗净、只等下锅的白条肥猪,四仰八叉地躺在那张宽大得离谱的圆床上。

    他那一身肥,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一层令作呕的、油腻腻的哑光。

    松弛的皮肤耷拉着,堆叠出层层叠叠的肥厚褶皱,尤其是那硕大如箩筐的啤酒肚,随着他粗重的呼吸,一上一下地起伏着,肚脐眼陷在一丛稀疏卷曲的黑毛里。

    两腿大张,毫无廉耻地露出胯间那根东西——一根已经因为极度兴奋而完全勃起、足有十六七厘米长、又粗又紫、布满狰狞蚯蚓般青筋的丑陋。

    那肿胀得发亮,顶端的马眼处,正不断溢出黏糊糊的、透明的先走,一滴一滴,滴落在他肥腻的大腿根和昂贵的床单上。

    当周校长的目光,牢牢锁定了从浴室里挪出来的依彤时——

    他整个,像是被高压电狠狠捅了一下,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然后又因为过度兴奋而重重砸了回去,震得整张床都“吱呀”呻吟了一声。

    他那双被酒色和肥侵蚀得浑浊不堪的老眼里,瞬间发出饿狼见到鲜般的、贪婪到极致的邪光芒!

    喉结如同风箱般,“咕噜咕噜”地剧烈上下滚动着,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来,在他油光锃亮的下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恶心银丝。

    他原本以为,秦依彤只是个空有脸蛋和身材的清纯学生妹,哄骗到手玩玩就算了。

    可万万没想到……万万没想到啊!

    这妞儿换上这身行,竟然能骚、能媚、能到这种地步!

    那对呼之欲出、几乎要炸裂衣物的,那截细得仿佛一掐就断的水蛇腰,那两瓣肥硕浑圆、走起路来肯定翻滚的蜜桃,还有那双包裹在油亮黑丝里、笔直修长、充满感弹的美腿这他妈哪里是校花?

    这根本就是一行走的、专为榨男血而生的极品雌兽!

    是造物主一时糊涂,把太多属于的欲,错误地塞进了一个清纯大学生的皮囊里!

    “好……好!好!太好了!真他娘的是个尤物!是个千年难得一见的骚货极品啊!”周校长激动得浑身两百多斤的肥都在疯狂颤,他抬起肥厚的手掌,狠狠拍打着身边的床垫,发出“啪啪”的闷响,喉咙里挤出嘶哑到音的吼叫,“还他妈杵在那儿装什么清纯玉?!给老子滚过来!立刻!马上!”

    依彤站在浴室门与奢华大床之间的空旷地带,那双包裹在油亮黑丝里的、曾经让无数男生魂牵梦绕的修长美腿,此刻止不住地剧烈打颤,膝盖软得几乎要跪下去。?╒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脚上那双红底高跟鞋,在柔软厚实的长毛地毯上,踩出一个个凌、仓皇的浅坑。

    她那双原本清澈如秋水的眸子,此刻死死地盯着床上那团白花花、油腻腻、不断蠕动的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喉咙。

    可是……视频……那个足以毁掉她一切、让她在李杰面前再也抬不起的视频像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她的咽喉,也掐断了她最后一丝反抗的勇气。

    她只能像个被抽走了所有灵魂、断了所有提线的烂木偶,拖着灌满铅块般沉重的双腿,一步,一步,朝着那张象征着无尽屈辱与堕落的大床,缓慢而绝望地挪去。

    “快点!磨蹭你妈呢!别让老子等急了!”周校长不耐烦的、沙哑的催促声,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她的神经上。

    就在依彤的脚尖,刚刚触碰到床边柔软地毯边缘的那一刻——

    周校长那只肥厚如熊掌、长满黑毛和老斑的大手,以与他体型完全不符的迅猛速度,猛地从床边探出!

    “啊——!”

    依彤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纤细皓腕便被那只铁钳般的手死死扣住!

    一蛮横到不容抗拒的巨力传来,她整个瞬间失去平衡,像一片轻飘飘的落叶,被狠狠拽飞起来,然后重重地、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宽大却冰冷彻骨的圆床中央!

    羽绒被的柔软稍稍缓冲了撞击,但那粗的、被当作物品一样随意抛掷的屈辱感,却比疼痛更尖锐地刺穿了她的心脏。

    还没等她从眩晕和惊恐中挣扎着撑起身体——

    “呼——”

    一混合着浓烈烟、陈年臭、腐败体味和廉价古龙水的、令窒息的浑浊热,便如同泰山压顶般,轰然覆盖了上来!

    周校长那散发着腐朽与恶臭气息的庞大身躯,如同最沉重的山,彻底压在了她娇小玲珑的躯体之上!

    “呜……!”

    依彤所有的惊呼、所有的抗拒,都被一张肥厚、湿冷、带着恶心烟味的嘴唇,给生生堵了回去,碾碎在了齿缝间!

    周校长那两片如同肥肠般的厚嘴唇,贪婪地、粗鲁地、毫无技巧地吸吮、啃咬着依彤那两片原本只属于李杰的、柔软如花瓣、带着淡淡茉莉清香的唇瓣。

    他那滑腻腻、带着浓重舌苔和臭的舌,像一条刚从泥泞沼泽里钻出来的肥大蚂蟥,带着不容置疑的蛮横力量,狠狠撬开依彤因为惊恐而死死紧闭的贝齿,长驱直,钻进了她温热湿润、却充满恐惧与抗拒的腔处!

    “唔……唔唔……!”

    那令作呕的气味和触感,让依彤的胃部剧烈痉挛。

    她下意识地挣扎,一双柔若无骨的藕臂,拼命抵在周校长那软绵绵、油乎乎、长满胸毛的肥大胸脯上,试图推开这具令窒息的山。

    可她那点可怜的力气,在这个被欲彻底点燃、如同发野猪般的中年男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如同蚍蜉撼树。

    滚烫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顺着她紧闭的眼角,大颗大颗地滑落,迅速没枕松软的织物里,留下色的、耻辱的湿痕。

    心中满是对李杰排山倒海般的愧疚,和对眼前这绝望现实的无边恐惧。

    周校长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在粗亲吻的同时,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邪的低吼,那只同样肥厚油腻的大手,猛地抓住了依彤身上那件已经被她体温和轻微汗意濡湿的白色半透明“衬衣”的领!

    “刺啦——!”

    伴随着几声布料不堪重负的、清脆的崩裂声,几颗可怜的扣子应声崩飞出去,在空中划过几道短促的弧线,“叮叮当当”地滚落在厚厚的地毯上,消失不见。

    失去了扣子的最后束缚,那件早已被撑到极限的紧身衬衣,顿时门户大开!

    周校长那只长满老茧、指甲缝里还藏着污垢的肥手,迫不及待地、粗地探了进去,绕过那几根聊胜于无的黑色蕾丝带子,五指成爪,狠狠抓住了那团足以让任何正常男瞬间理智崩溃的、雪白肥硕的!

    “哈……!好软!好弹!比他妈前几次摸着还要挺!还要骚!”周校长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一边如同揉捏面团般,疯狂地、毫不怜惜地揉搓、抓捏着那对远超e罩杯的。

    依彤那滑腻如顶级丝绸、吹弹可的娇肌肤,在他粗鲁蛮横的掌心和指腹下,迅速泛起一片片病态的、触目惊心的红痕。

    那原本就因为紧张和羞耻而硬挺充血的两颗嫣红,更是被他带着恶意地、用力地掐弄、碾磨着,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和更处、更令恐惧的、背叛般的酥麻快感。

    亲吻、揉捏了不知多久,周校长似乎已经彻底等不及了。

    他肥硕的身躯猛地一翻,将依彤彻底压在了身下,两的体位变成了最标准的男上下。

    依彤下意识地、几乎是本能地并拢了双腿,那双包裹在油亮黑丝里、修长丰腴的美腿,此刻紧紧绞在一起,做着最后一点象征的、徒劳的抵抗。

    “呸!还他妈跟老子装?!”周校长笑着,朝旁边啐了一并不存在的唾沫,声音里充满了将一切掌控于手的、令作呕的快感,“都被老子了整整四次了!下面那张骚嘴儿,哪次不是被老子得流水哗啦、合都合不拢?啊?现在倒跟老子玩起贞洁烈这套了?”

    说着,他那肥厚油腻的手掌,如同烧红的铁钳,猛地分开依彤那双死死绞在一起的黑丝美腿!

    “嘶啦——!”

    一声更加清晰、更加刺耳、更加令心碎的布料撕裂声,陡然在寂静的套房里炸响!

    周校长竟然直接用蛮力,力地撕开了依彤腿上那双名贵油亮黑丝袜的裆部!

    一个巨大而不规则的,赫然出现在那最私密、最紧贴肌肤的位置。

    瞬间——

    依彤那双如剥壳蛋般白皙娇、没有一丝一毫杂毛的“白虎”,连同两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呈现出诱红色的饱满唇,就这样毫无遮拦地、彻底露在了浑浊的、充满欲望的空气中!

    “不……不要看……!”依彤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双手徒劳地想去遮掩,却被周校长轻易地拨开。

    周校长早已急不可耐。

    他腾出一只手,扶住自己胯下那根早已怒发冲冠、青筋起、紫红发亮的丑陋。

    那根狰狞的器,在灯光下闪烁着一种病态的、油腻的光泽。

    他用那坚硬如铁、硕大如蘑菇的,抵在依彤那早已因为生理本能和极度恐惧而变得泥泞不堪、湿滑一片的。

    “滋溜……滋溜……”

    他恶意地、缓慢地在那个湿滑的处不停地磨蹭、旋转、挑逗,将依彤自己分泌出的、透明粘稠的靡汁,均匀地、充分地涂抹在自己粗壮的身上,也涂抹在她那光洁无毛的、微微颤抖的耻丘和大腿根部。

    “不行……校长……真的不行……”依彤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粗壮到骇的异物,正在自己最私密的处逡巡徘徊,随时可能长驱直。

    她吓得脸色惨白如纸,声音里带着无法抑制的哭腔和颤抖,伸出葱白细的藕臂,死死抵在周校长那肥硕油腻的腹沟位置,做着最后的、微弱的抵抗,“要戴……戴套……求求你……不能进去……会……会怀孕的……!”

    “小骚货!嘴上说着不要不要,下面都他妈湿成这副烂摊子了!跟老子演什么贞洁戏码?!”周校长发出一阵刺耳难听的、充满嘲讽的笑。

    他似乎早有准备,肥胖的身体稍一倾斜,就从床柜的抽屉里,摸出了一粒用锡纸包着的、小小的白色药片。

    他将那粒药片递到依彤嘴边,眼神里闪烁着猫戏老鼠般的、残忍而兴奋的光芒,“老子早就给你这骚货准备好了!长效避孕药!只要你今晚乖乖听话,把老子伺候得舒舒服服,让老子想几次就几次……等天亮了,老子心好了,那个视频,我当着你的面,删得净净!怎么样,公平吧?”

    依彤的目光,死死钉在那粒小小的白色药片上。

    那不仅仅是一粒药。

    那是她彻底放弃抵抗、彻底沉沦欲渊的通行证。是斩断她最后一丝侥幸、将她钉死在“权色易玩物”耻辱柱上的判决书。

    她看着周校长那张近在咫尺的、油腻丑陋得令作呕的脸庞,那脸上每一道肥堆积的褶皱里,都写满了赤的、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掌控。

    她仿佛又看到了手机里那段视频,看到了自己在小树林里被李杰时,那副放、却又真流露的模样……一旦这段视频曝光巨大的屈辱感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闭上了眼睛,任由滚烫的泪水再次决堤而出,顺着太阳滚滚滑落。

    她颤抖着,极其缓慢地、如同奔赴刑场般,张开了那张被啃咬得微微红肿的樱桃小嘴。

    周校长眼中光大盛,迫不及待地将那粒药片塞进依彤中,甚至还恶趣味地用他那根肮脏的手指,在她的舌尖上狠狠抹了一把,感受着那份湿滑与温热。

    依彤喉咙艰难地嚅动了一下,忍着强烈的恶心和反胃,将那粒苦涩的药片,连同满心的屈辱、绝望和对李杰的滔天愧疚,一起狠狠地咽了下去。

    “好姑娘……真是个听话的乖母狗……”周校长满意地咂咂嘴,见最后的“障碍”也已清除,他最后一丝伪装的耐心也彻底消失殆尽。

    他发出一声如同发野猪般的、震耳欲聋的野兽嘶吼,肥硕的腰肢猛地向前一挺!

    “啊——————!!!”

    一声凄厉到扭曲变形、却又带着一种奇异娇媚的惨叫,从依彤的喉咙处迸发出来,瞬间刺了套房内靡粘稠的空气!

    她的身体,如同被强电流瞬间贯穿,猛地向上反弓而起,形成了一个极度夸张的弧度!

    那双包裹在残油亮黑丝里的、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脚趾,死死地、痉挛般地勾紧,脚背绷得笔直!

    那根粗壮狰狞、紫红发亮、布满蚯蚓般青筋的,带着不容置疑的、蛮横到极致的恐怖力量,瞬间劈开了层层叠叠、娇紧致的褶,如同一柄烧红的、粗大的攻城锤,狠狠地、毫无阻碍地、整根没!

    “噗呲——!”

    清晰无比的、体被强行撑开、汁飞溅的水声,伴随着依彤那声惨叫,在寂静的房间里回。

    那一刻——

    依彤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真的被那根滚烫粗硬的“铁”,从中间狠狠地、活生生地劈成了两半!

    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强行扩张到极限的、几乎要撕裂开来的剧烈胀痛感,混合着被权势彻底踩在脚下、被当作玩物一样肆意侵的、骨髓的屈辱感,如同两狂的飓风,在她体内疯狂地冲撞、织!

    将她身为江南大学清纯校花的最后一点可怜自尊,将她对的最后一点美好幻想,将她身为“”的最后一丝体面彻底地、残忍地、毫不留地,碾碎在了这张奢华昂贵却肮脏不堪的、象征着权力与金钱易的圆形大床上!

    “喔——!爽!真他妈的爽翻了!!”周校长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拖长了音调的叫。

    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根粗壮的,被一个无比温润、无比紧致、如同处子般层层叠叠吸吮包裹着的、火热湿滑的甬道,给彻底地、严丝合缝地吞没了!

    那种被无数张小嘴疯狂吮吸、被柔软壁全方位挤压摩擦的极致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从他尾椎骨一路猛冲上天灵盖,爽得他浑身上下两百多斤的肥都在控制不住地疯狂颤!

    “小骚货……你这……吸得可真他妈紧啊……比前面四次……还要紧!还要会吸!”周校长一边如同拉风箱般“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一边伸出另一只肥厚的手掌,在那双包裹着油亮黑丝、滑腻丰腴、充满惊弹的大腿内侧和瓣上,疯狂地、毫无章法地揉捏、抓挠。

    丝袜光滑的表面与他粗糙掌心摩擦,发出细微而靡的“咯吱”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如同最下流的伴奏。

    依彤的身体,在这一刻,发生了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和绝望的、可怕的变化。

    她那特殊的、极易被体刺激和秽语言点燃的敏感体质,在周校长这粗蛮横、毫不怜惜、且频率极高的疯狂撞击下,竟然开始可悲地、一点点地背叛了她残存的理智!

    原本因为屈辱和痛苦而死死紧闭的双眼,此刻眼睫正在无意识地、剧烈地颤动着。

    原本抵在周校长那肥厚胸脯上、试图推拒的双手,不知何时,竟然已经不由自主地松开了力道,转而死死地、痉挛般地攥住了身下早已凌不堪的丝绸床单,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惨白如骨。

    “呜……不……啊……!”

    随着周校长每一次不见底的、直捣黄龙般的凶狠贯穿,依彤那如白虎般光洁稚、此刻却被迫吞吐着粗大异物的,便会不由自主地、剧烈地收缩、蠕颤!

    那层层叠叠、娇紧致的壁,仿佛拥有了独立于她意志之外的、贪婪的生命,正疯狂地缠绕、吮吸、挤压着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粗长,试图将它更地吞没、更紧地绞住!

    这种毫无阻隔的、贴的直接合,让依彤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周校长上每一条狰狞青筋的搏动,能感受到那硕大顶端马眼处不断渗出的、滑腻的先走,正混合着她自己分泌的水,在合处发出令面红耳赤的“咕啾”水声。“哈……!感觉到了吗?小骚货!你的骚……在拼命吸老子呢!”周校长敏锐地察觉到了依彤身体那细微却致命的迎合变化,本就高涨的欲,如同被泼了汽油的烈火,轰然燃!

    他发出一声更加狂野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那双肥厚油腻的大手,猛地抓住了依彤那双穿着红底高跟鞋、包裹在残油亮黑丝里的、细长匀称的小腿!

    “给老子起来!”

    一声喝,他蛮横地将依彤那双黑丝美腿,直接架在了自己那肥厚如猪脖、堆满脂肪的肩膀上!

    这个极度羞耻、如同展示货物般的姿势,让依彤那原本就短得离谱、只够遮羞的灰色包“超短裙”,彻底失去了作用,裙摆被完全翻卷、堆叠到了她的腰间!

    顿时——

    那对硕大无比、白腻晃眼、因为姿势改变而更加沉甸甸垂坠、又随着撞击而疯狂颤动不已的e罩杯,毫无保留地、完全露在了污浊的空气中!

    两团沉甸肥软的,如同受惊的白兔,又如同熟透的木瓜,随着周校长疯狂抽送的节奏,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令目眩神迷、靡感的轨迹!

    那两颗嫣红肿胀的,在黑纱蕾丝的勒缚下,充血挺立,像是两颗熟透的、亟待采摘的毒果。

    周校长那硕大如鼓、油腻发亮的啤酒肚,伴随着他每一次重重地、如同打桩般的凶狠冲刺,都会狠狠地、沉闷地拍打在依彤那娇红肿的部、以及她平坦小腹下方的耻骨区域!

    “啪!啪!啪!啪!”

    沉闷而响亮的、体与体最直接、最野蛮的碰撞声,在奢华的套房内有节奏地、密集地炸响!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大量粘稠温热的、混合着两体与汗水的靡汁,从紧密合的部位被挤压、飞溅出来,将两的毛、小腹、大腿,都弄得一片湿滑粘腻,在灯光下闪烁着秽不堪的光泽。

    “看啊!秦依彤!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着!”周校长一边如同发疯的野猪般加速抽,一边将肥硕的颅凑到依彤耳边,用那散发着恶臭气的、令作呕的声音,极尽所能地嘲弄、羞辱着她,“看看你现在这副样!你那个傻小男朋友,要是看到他心目中冰清玉洁的神校花,现在正被老子得合不拢腿、下面像泉眼一样哗哗流水、叫得比站街婊子还骚还……他还会把你当成宝吗?啊?!”

    “呸!你现在就是老子养的一条母狗!一条专给老子、专吃老子的骚母狗!”

    依彤羞愤欲绝,肝胆俱裂!

    她死死地咬着早已被自己咬出血的下唇,拼命地、死死地闭着眼睛,根本不敢、也不愿去看趴在身上那张令她灵魂都感到恶心的、肥腻丑陋的脸!

    可是身体……身体却在这粗到极致的侵犯下,可悲地、彻底地背叛了她的意志和灵魂!

    那根足有十六厘米长、粗壮如婴孩手臂的可怕,每一次凶狠的、毫无保留的贯穿,都准无比地、重重地撞击在她子宫那最娇、最敏感的核心地带!

    一如同高压电流般、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痉挛的、混合着剧痛与极致快感的陌生刺激,正从她被强行撑开的身体最处,如同裂的岩浆,疯狂地涌向她四肢百骸!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比李杰给予她的温柔缠绵要狂百倍、粗野百倍、也……致命百倍的、近乎毁灭的刺激,如同最猛烈的毒品,终于——彻底击垮、摧毁了她最后一丝残存的、可怜的理智堤坝!

    “啊……!啊哈……!要……要坏了……校长……周校长……求求你……慢一点……呜……那里……那里不行……碰……碰到了……!”

    依彤那原本甜美软糯、如同天籁的嗓音,此刻已经完全变了调,变成了彻底的、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和颤音的、高亢而的叫!

    她开始在周校长的身下,如同一条被扔在滚烫铁板上的美蛇,疯狂地、毫无章法地扭动起自己纤细却充满感的腰肢,甚至开始笨拙地、却无比诚实地主动向上挺送,去迎合、去索求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粗长的进出!

    那张曾经清纯圣洁、不染尘埃的俏丽脸庞,此刻早已被欲的红彻底侵占,如同熟透的苹果。发布页Ltxsdz…℃〇M

    原本清澈如水的双眸,此刻变得迷离涣散,瞳孔失去了焦距,只剩下被欲彻底淹没的空与渴求。

    樱桃小嘴大张着,不断吐露出那些平里她连想一想都会面红耳赤、羞愤欲死的词语!

    “不够……!还要……!啊……!我……!用力我……!把你的大……全部……全部进来……!啊哈……!”

    周校长见状,更是兽勃发,兴奋得浑身肥狂抖!

    他猛地变换了节奏,不再一味地快速抽送,而是开始玩起了更加折磨、也更刺激的花样——每一次拔出,都刻意地、缓慢地只留下一颗硕大滚烫的,还卡在依彤那湿滑泥泞、微微外翻的边缘,感受着那圈的拼命挽留与吮吸;然后,在依彤发出不满的、渴求的呜咽时,再猛地腰身一沉,将那根粗长的,以比之前更凶猛的力道和速度,“噗嗤”一声,整根狠狠撞,直抵最处的娇花心!

    “啊——!啊!不要……!慢……慢一点……!太……太了……!顶……顶到最里面了……!呜……!”

    这种极致的、如同从悬崖坠落又被猛然拉回的落差感,和随之而来的、被彻底填满、撑开到极限的、近乎炸般的充实感,让依彤彻底陷了癫狂的高边缘!

    她的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双腿死死盘住周校长的肥腰,脚上的红底高跟鞋在半空中疯狂地踢蹬、晃动。

    “对!就这样!骚货!叫!再给老子大声点叫!让整栋楼都听听,江南大学的校花,是怎么被老子得嗷嗷叫的!”周校长兴奋地大吼着,抽的动作愈发狂野残。

    在一次前所未有的、用尽全身力气的、仿佛要将依彤整个钉穿在床上的重撞击下——

    “啊——————!!!要到了!要死掉了!啊!!!”

    依彤发出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划总统套房隔音墙壁的、尖利到极致的尖叫!

    她的身体,如同被瞬间抽空了所有骨,又像是被强电流狠狠过了一遍,猛地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每一块肌、每一寸皮肤都在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

    那双架在周校长油腻肩膀上的黑丝美腿,死死地、如同溺水者抱住浮木般,勾住了他肥厚的后背,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脚尖绷得笔直,脚背弓起。

    她那名器级的、早已被弄得红肿不堪的白虎,在这一刻,发出了惊的、如同黑般的吸力!

    内壁层层叠叠的软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绞紧,死死地、用尽全力地衔咬住了周校长那根埋在她体内的粗长根部,仿佛要将它永远留在自己身体最处,彻底吞噬!

    “喔——!!吸……吸得真紧!老子……老子也要不行了……!”

    周校长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排山倒海般的极致快感,冲昏了早已被酒和欲望腐蚀得所剩无几的脑。

    他双目圆瞪,眼球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布满了血丝,喉咙里发出“咯咯咯”的、如同老母下蛋般的怪声,肥硕庞大的身躯因为极致的舒爽而剧烈摇晃、颤抖起来!

    在最后几下几乎要将床榻撞塌的、疯狂而毫无章法的冲刺后,他发出一声如同野兽濒死般的嘶吼,肥腰猛地向前挺到了极限,将那根紫红发亮的粗长,死死地、地、抵在了依彤那从未被外内过的、娇无比的子宫最处!

    “哦……!哦哦……了!老子给你!全都给你这个不要脸的小骚货!接好了!!”

    一又一滚烫、粘稠、浓郁、带着浓烈腥膻气味的白浊,如同积蓄已久的、滚烫的岩浆,又如同决堤的、污秽的洪水,从他那根丑陋的马眼处,疯狂地、源源不断地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的、几乎要灼伤内壁的、大量浓,一脑儿地、毫无保留地、悉数浇灌、灌注进了依彤那最私密、最娇、此刻却被强行打开的子宫处!

    “啊……!啊……!好烫……!……进来了……满满的……!呜……!”

    依彤感受着那灼热、粘稠、带着强烈侵略和占有意味的体,如同高压水枪般,一接一地、重重地冲击、拍打在她最敏感脆弱的子宫内壁上!

    那种被彻底标记、被彻底侵占、被彻底玷污的、骨髓的屈辱感,混合着身体被强行灌满后的、某种诡异的、空虚被填平的诡异快感,让她再次发出一阵悠长而虚脱的、如同哭泣般的呻吟。

    随即,她整个,如同被彻底抽走了所有气神的布娃娃,软绵绵地、一动不动地瘫倒在了早已被汗水、体浸透的、凌不堪的大床中央。

    “呼……呼……他娘的……真爽……!”

    周校长像一刚刚配完毕、心满意足的肥猪,重重地趴倒在依彤那对早已被他揉捏得布满红痕、却依然颤巍巍挺立着的硕大豪之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水混合着汗,滴落在依彤雪白的胸脯上,留下一道道恶心的湿痕。

    他就这样趴着休息了好一会儿,直到那根刚刚完、却依然没有完全疲软、还半硬着的丑陋,因为重力的作用,从他刚刚肆虐过的、此刻正微微抽搐、缓缓流出混合着与的、白色粘稠体的中,“啵”地一声,滑脱出来。

    一更加汹涌的、混杂着白色浆和透明水的、粘腻肮脏的体,顺着依彤那光洁无毛、此刻却红肿外翻的,缓缓地、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迅速浸湿了她大腿根部残的黑丝,也在早已污秽不堪的丝绸床单上,留下了一大滩更加触目惊心的、散发着浓烈腥臭气息的湿痕。

    周校长摇晃着肥硕沉重的身躯,艰难地从依彤身上翻下来,四仰八叉地躺在一边,继续“呼哧呼哧”地喘着,像一台快要报废的老旧鼓风机。

    而依彤,则像一具被玩坏后丢弃的、美却残的偶,失神地、空地睁着那双早已失去光彩的眸子,茫然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璀璨却冰冷的水晶吊灯。

    泪水,早已流。

    只剩下无声的、绝望的麻木。

    她那双包裹在油亮却已残不堪的黑丝里的、曾经让无数男生幻想过的修长美腿,此刻依然保持着极度羞耻的、被强行分开的m型大开姿势,毫无遮拦地、如同展览品般,向空气中展示着那道已经红肿不堪、却还在微微挛缩、如同哭泣般一张一合、不断流出浑浊粘的神秘缝。

    刚才那场持续了不知多久、狂到极致的洗礼,让她那如白虎般光洁稚的,此刻正无力地、微微地外翻着,两片饱满的唇红肿充血,边缘还沾着星星点点的、白色的残渣。

    一混杂着周校长腥臭浓与她自身透明的、浑浊粘稠的体,正不受控制地、顺着那布满褶皱的、湿润泥泞的壁,缓缓地、粘腻地溢出,在她大腿根部的黑丝上拉出一道道银亮靡的水痕,在惨白的灯光下,闪烁着令作呕的、肮脏的光泽。

    “呜……对……对不起……李杰……哥哥……”依彤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唇翕动着,发出几乎听不见的、气若游丝的呢喃。

    她的理智,如同碎裂的玻璃,在脑海中发出尖锐的谴责,一遍遍拷问着她的背叛与堕落。

    可是……那被粗大强行填满、又被滚烫彻底灌溉后的、身体最处传来的、那种诡异而强烈的空虚感,却像无数只细小的毒虫,在她骨髓里、在她神经末梢上,疯狂地噬咬、叫嚣着某种更加黑暗、更加令恐惧的……渴望。

    “嘿嘿……小骚货……这就……这就受不了了?”

    一个带着浓重喘息和满足笑意的、油腻腻的声音,在床边响起。

    周校长不知何时,已经挣扎着坐了起来,挺着那硕大如鼓、还在微微起伏的啤酒肚,眼神中非但没有疲惫,反而充满了某种病态的、被彻底满足后的亢奋红光。

    他像欣赏一件刚刚到手的、被自己彻底弄脏了的美艺术品一样,打量着床上瘫软如泥、眼神空的依彤,看着这个平里高高在上、纯洁无瑕的校园神,此刻却像条被玩坏的母狗一样,被自己内得汁横流,这种巨大的、掌控一切的、将美好彻底玷污的反差快感,让他浑身上下每一个肮脏的细胞都在兴奋地战栗、沸腾!

    “老子的药劲儿……可还没完全过去呢……”周校长舔了舔肥厚的嘴唇,眼神变得更加疯狂而危险。

    他伸手,从丢在床边椅子上的西装外套袋里,又摸出了一个小巧的、包装简陋的透明塑料药板。里面还剩最后两粒蓝色的、菱形的小药片。

    他粗鲁地抠出一粒,看都没看,直接仰起脖子,硬生生吞了下去,连水都没喝。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那粒药片滑了他油腻的食道。

    几乎就在药片下肚的几秒钟后——

    他胯下那根原本因为刚刚而有些疲软耷拉、沾满粘的丑陋,竟然在依彤惊恐万状、难以置信的注视下,如同被注了魔鬼的血,再次以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昂首挺立起来!

    这一次,它变得比刚才更加粗壮!更加狰狞!

    因为极度的充血,整个身都泛出一种令心悸的、妖异的紫红色,上面起的青筋如同老树的盘根,虬结错,几乎要突表皮的束缚炸裂开来!

    顶端的更是胀大得如同一个小号的拳,紫黑发亮,马眼处正不断溢出贪婪的、透明的清,一滴一滴,滴落在他肥腻的大腿和床单上。

    “不……!校长……周校长……求求你……不……不要了……真的……真的不行了……会……会坏掉的……!”

    依彤看着那根比刚才还要雄伟、还要恐怖几分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紫红色“凶器”,吓得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原本瘫软的身体,竟然被恐惧激发出了最后一丝力气,双手死死撑着湿滑粘腻的床单,拼了命地向后缩去,试图远离床边那个恶魔般的肥胖身影。

    “坏掉?哈哈哈哈!”周校长发出一阵刺耳难听的、如同夜枭般的狞笑,“坏掉了正好!老子玩的就是要把你这骚……烂!成老子的形状!得以后除了老子的,什么都塞不进去!”

    话音未落——

    他如同一座移动的、散发着恶臭的山,猛地朝床上缩在角落的依彤,恶狠狠地扑了上去!

    “啊——!”

    依彤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凄厉到极点的惊叫,整个便再次被那两百多斤的肥硕身躯,如同泰山压顶般,死死地、彻底地压在了身下!

    这一次,周校长的动作更加粗,更加毫无!

    他那粗短且布满浓密汗毛、如同野兽般的手臂,蛮横地一伸,便如同铁钳般,死死扣住了依彤那纤细脆弱的皓腕,然后猛地向上一提、向后一拧,将她双手反剪,死死按压在顶上方!

    另一只手,则如同烧红的烙铁,没有丝毫犹豫和怜惜,再次粗地强行分开了依彤那双早已酸软无力、微微颤抖的黑丝美腿!

    那根泛着妖异紫红色、狰狞如怪兽般的巨大,早已急不可耐地顶在了依彤那刚刚被内过、此刻还湿滑泥泞、甚至还在微微抽搐、流出浑浊体的!

    “给老子……进去!”

    周校长喉咙里滚出一声如同野兽咆哮般的嘶吼,肥硕的腰肢,用尽全身剩余的、被药物催化的蛮力,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一声比刚才更加响亮、更加湿漉、更加令皮发麻的、体被强行贯穿的闷响,在套房里炸开!

    那根紫红色的、粗壮到骇的巨大,借着刚才内残留的和自己不断溢出的先走的充分润滑,带着一毁灭的、蛮横到极致的恐怖劲,毫无阻碍地——再次整根狠狠凿了依彤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娇紧致的身体最处!

    “唔喔——————!!!”

    依彤的双眼,在这一瞬间,猛地瞪大到极限!眼球因为极度的冲击和痛楚而微微凸出,瞳孔骤然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一种仿佛要将她整个从中间活生生劈开、撕裂成两半的、前所未有的、被强行扩张到物理极限的恐怖撕裂感,混合着那种被彻底填满、撑胀到几乎要炸的、诡异的充实感,如同两最狂的飓风,狠狠撞击在她的灵魂最处!

    她的灵魂,仿佛真的在这一刹那,被那根滚烫粗硬的、紫红色的巨物,给狠狠撞出了体外!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最本能的、对剧痛和极乐的混合感知!

    周校长这次的动作,比刚才更加狂野!更加残!更加……毫无怜悯!

    每一次凶狠的抽送,都带起大片大片的、混合着、水和汗水的粘稠汁,从两紧密合的部位被挤压、飞溅出来,“啪啪”地落在周围的床单、被褥上!

    那硕大如拳、紫黑发亮的恐怖,每一次都像是瞄准了目标的重锤,狠狠地、准无比地撞击在依彤最处那娇无比的子宫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响,仿佛要将那最后一道防线,彻底捣烂、撞碎!

    “啊——!!不……不……!啊啊啊……!停下……!求求你……停下……!要……要裂开了……!呜……!”

    依彤的惨叫声,已经带上了绝望的哭腔和音,可她的身体,却在这狂到极致的蹂躏下,再次发生了可怕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彻底的背叛!

    在药物和这种高强度、高烈度、混合着剧痛与极致快感的双重刺激下,周校长的体力仿佛被恶魔赋予了无穷无尽的力量。

    他像一台永不停歇的、疯狂打桩的机器,不知疲倦地、以固定的、残的频率,在依彤体内疯狂地驰骋、冲撞!

    那种粗鄙的、原始的、毫不掩饰的体碰撞声“啪啪啪”地回在奢华却秽的套房里,与依彤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混合着痛苦与快意的叫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最下流、最堕落的、权色易的狂想曲!

    依彤的意志,在这一波又一波、如同海啸般永不停歇的狂冲击下,终于……彻底地、分崩离析地崩塌了!

    她那双原本还在徒劳挣扎的白藕臂,不知何时,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软软地垂落在身体两侧。

    下一秒,它们竟然像是溺水的,终于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般,死死地、用尽全力地环绕住了周校长那油腻肥厚的、散发着汗臭和烟味的脖子!

    而她那双腿,那双包裹在残油亮黑丝里、修长笔直、曾经迷倒无数男生的美腿,此刻更是像两条最妖娆、最饥渴的水蛇,紧紧地、死死地盘绕、绞缠在了周校长那肥硕如桶的腰间!

    脚上那双早已摇摇欲坠的红底尖高跟鞋,随着周校长疯狂的、如同打桩机般的冲刺节奏,在半空中剧烈地、无助地晃、踢蹬着,发出“嗒、嗒”的轻响。

    “啊……!啊哈……!好大……!校长的……好大……!又要……又要被灌满了……!用力……!校长……用力我……!死我这个不要脸的贱货……啊!!!”

    依彤那张曾经清纯圣洁、此刻却布满了病态红和泪痕的致俏脸,已经完全扭曲变形!

    原本清澈的双眸变得迷离涣散,只剩下被欲彻底吞噬的空与渴求!

    樱桃小嘴大张着,嘴角甚至流出了一丝晶莹的唾,那些平里她连想都不敢想的、最下流、最秽、最不堪耳的词汇,此刻却如同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里、从她舌尖上,疯狂地倾泻而出!

    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半点江南大学校花的清纯模样?

    在周校长这颗被药物和权力彻底腐蚀的、肮脏灵魂的“开发”和“调教”下,她已经彻底褪去了所有伪装,露出了最原始、最本真、也最的欲隶内核!

    一个彻彻尾的、只知道疯狂索求快感、沉溺于被粗侵犯和填满的、没有灵魂的娃娃!

    “看啊!这才是你秦依彤的真面目!”周校长兴奋得双眼血红,如同择而噬的野兽,双手如同铁钳,死死掐住依彤那对因为剧烈运动而疯狂晃动、甩出阵阵的巨,将其揉捏、抓扯成各种夸张而靡的形状!

    “你他妈天生就是给男的命!就是条欠的骚母狗!你那个傻小男朋友,他那根小,能给你这种爽法吗?!能把你得魂飞天外、叫得跟发母猫一样吗?!啊?!”

    “不……!他不能……!啊……!只有校长……!只有校长您的……大……能把依彤……得这么爽……!得……魂儿都没了……!啊——!!!”

    似乎被周校长这极致的羞辱和狂的抽所刺激,依彤在周校长又一次凶狠到极致的冲刺中,迎来了她今晚最猛烈、最彻底、也最堕落的一次!

    “啊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如同被瞬间抛上了万米高空,又狠狠砸向地面,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起来!

    小腿绷得如同两根铁棍,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脚趾死死蜷缩、扣紧!

    那双水蛇般死死盘绕在周校长腰间的黑丝长腿,此刻也如同铁箍般,绷紧收缩,像是渴求着男更、更的地方,将他整个都吞没进去!

    她那名器级的、早已被弄得红肿外翻的白虎,在这一刻,疯狂地、有节奏地、如同痉挛般剧烈收缩!

    内壁层层叠叠的娇褶,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地、用尽全力地绞咬住了埋在她体内的、周校长那根紫红色的粗长!

    一近乎透明的、滚烫的、量极大的蜜,如同泉般,不受控制地、“噗嗤噗嗤”地从两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激烈地涌而出!

    大量的蜜,甚至冲开了紧密的合,直接溅在了周校长的囊、小腹和大腿根部,将他本就湿漉漉、粘糊糊的下体,浇得一片狼藉,湿滑不堪!

    “哦——!!……了!这骚货……了!吸……吸得老子……老子也要……!”

    周校长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如同水般汹涌的极致快感和那致命的紧致吸吮,冲撞得濒临崩溃的边缘!

    他发出一声如同野兽濒死般的、震耳欲聋的嘶吼!

    肥硕的腰肢,使出吃的力气,最后一次、狠狠地、用尽全力地向前顶到了最!

    那根紫红色的、狰狞可怖的巨物,如同烧红的铁钉,死死地、地钉在了依彤那早已被灌溉得满满当当、此刻又被蜜冲刷的子宫最处!

    “了——!!老子他妈全给你了——!!骚母狗!接好了——!!!”

    “噗嗤!噗嗤!噗嗤嗤——!!!”

    第二波更加浓郁、更加滚烫、更加腥膻、量也仿佛更多的白浊,如同积蓄了更久压力的、滚烫的火山熔岩,从他的马眼处,疯狂地、一接一地、毫无保留地而出!

    全部,悉数,点滴不剩地,灌注、灌溉进了依彤那已经被弄得麻木、却又在中疯狂收缩的子宫最处!

    “啊——————!!!”

    依彤发出一声悠长到仿佛要耗尽她所有生命力的、虚脱而堕落的吟叫!

    随即,她整个,如同彻底断了线的、被玩坏丢弃的木偶,彻底地、一动不动地瘫软在了周校长的怀里,任由那滚烫、粘稠、带着强烈占有意味的体,在她体内最处,横冲直撞,肆意流淌,完成最后的、肮脏的标记。

    周校长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如同风箱般喘息了足足一两分钟,才艰难地、摇摇晃晃地,从她身上翻了下来。

    他没有立刻睡觉。

    而是摇晃着肥硕如山的身躯,如同喝醉的狗熊般,踉跄着走到套房中央的豪华大理石茶几旁,抓起那瓶没喝完的、昂贵的进矿泉水,拧开瓶盖,仰起脖子,“咕嘟咕嘟”地灌了大半瓶下去。

    清凉的水流顺着他布满横和汗渍油光的下,一路流淌,流进他胸那丛稀疏卷曲、同样沾满汗水和的黑毛里,显得既邋遢不堪,又狰狞丑陋。

    “嗝——!”

    他重重地打了个饱嗝,抹了一把嘴,那双被酒色和刚才的疯狂彻底掏空的浑浊双眼,却依然闪烁着如同毒蛇般危险而兴奋的光芒,再次像锁定猎物一样,牢牢锁定了床上那个蜷缩在角落、几乎要缩成一团的、微微颤抖的身影。

    此时的秦依彤,正用那条早已凌不堪、沾满各种体污渍的蚕丝被,死死地、徒劳地裹住自己那具早已被侵犯得体无完肤、遍布红痕与粘的娇躯。

    可是,被子太小了。

    遮住了她胸前那对晃眼的、布满指痕的,却遮不住那双包裹在残油亮黑丝里、此刻正因为恐惧和后怕而不断轻轻颤抖的、涂着红指甲的玉足小脚;遮住了她平坦却留着涸痕迹的小腹,却遮不住那对白如玉、此刻却布满吻痕和掐痕的、圆润诱的香肩。

    她那张致绝伦的俏脸,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如同熟透的、快要腐烂的蜜桃。

    长长的、卷翘的睫毛上,还挂着未的泪珠,在灯光下闪烁着脆弱的、令心碎的光芒。

    眼神中透着一种被彻底摧毁后的、空茫的委屈与绝望。

    “……不……不要了……求求你……放过我吧……真的……真的不行了……”她声音沙哑涩,带着浓重的哭腔和近乎哀求的颤抖。

    但这幅如同被风雨彻底摧残后的、娇弱无助的凄美模样,落在刚刚补充了水分、体内蓝色小药丸药力仍在隐隐作祟的周校长眼里,却成了最烈、最无可救药的催毒药!

    他看着依彤那副楚楚可怜、梨花带雨、仿佛随时会碎消散的模样,只觉得胯下那根刚刚过两次、本应疲惫不堪的丑陋物,竟然再次猛烈地、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

    原本有些疲软的身,以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充血、膨胀!

    血管贲张,青筋毕露,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皮肤彻底撑!

    一种混合着药物残留刺激和变态征服欲的、更加戾的硬度和灼热,从那根东西上传导出来。

    “嘿嘿……放过你?”周校长发出一阵如同夜枭般刺耳的、令毛骨悚然的笑,开始一步一步,朝着床边,朝着那个缩在被子里的、颤抖的猎物,缓缓近。

    他每一步踏在柔软厚实的地毯上,都发出沉闷的、如同野兽接近猎物的“噗噗”声响。

    “小骚货,你刚才在老子胯下,叫得那么欢,得那么狠,得老子满身都是你的骚水……现在倒跟老子装起清纯玉了?”周校长的声音里充满了猫戏老鼠般的残忍和戏谑,“老子的药劲儿……可还没完全过去呢……今晚要不把你底下这骚……用老子的灌到满出来……灌到再也塞不下一滴……老子怎么舍得……就这么轻易放过你?嗯?”

    “……啊!不要——!!!”

    依彤惊恐地瞪大眼睛,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如同受惊的兔子,拼命地想要往后缩,往床更处躲去!

    可是——

    一只肥厚多汗、长满黑毛、如同熊掌般的大手,猛地从旁边伸了过来,如同最迅捷的毒蛇,死死地、准地扣住了她纤细脆弱的脚踝!

    “给老子——过来吧!”

    周校长低吼一声,手臂猛地发力,如同拖拽一件没有生命的货物般,蛮横地将依彤整个,从紧紧裹着的被子里,硬生生地、粗地拽了出来!

    “啊——!”

    依彤发出一声无助而绝望的悲鸣,身体在光滑的丝绸床单上,摩擦出“窸窸窣窣”的声响,整个被周校长大力地、毫不留地翻转过来,被迫跪伏在了凌不堪的大床中央!

    这是一个极度屈辱、如同牲畜般的后姿势。

    依彤的脸,被迫紧紧贴在了冰凉而粘腻的、沾满她自己体和周校长的枕上,双手无力地撑在身体两侧,指尖因为恐惧而抠进柔软的床垫。

    而她那引以为傲的、肥美多、如同熟透水蜜桃般的蜜桃肥,则在周校长的粗摆弄下,高高地、羞耻地耸起,正对着身后那个满脸横、眼中闪烁着变态兴奋光芒的肥胖男!

    刚才两次内流出的、尚未完全涸的白色浓稠,此时还残留在她那光洁无毛、此刻却红肿不堪的白虎周围,正顺着她大腿根部那残黑丝的边缘,缓慢地、粘腻地向下滑动,在惨白的灯光下,闪烁着靡到极致的、肮脏的光泽。

    周校长走到床边,伸出两只肥厚油腻的手掌,如同抚摸最珍贵的艺术品——不,是如同抚摸一块即将被享用的、肥美多汁的排——稳稳地扶住了依彤那对丰满浑圆、充满惊弹、此刻正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

    掌心传来的,是惊的、如同刚出炉面包般的热度和柔软。

    他胯下那根早已再次勃起、泛着妖异紫红色、狰狞如怪兽的,早已迫不及待地、直挺挺地贴上了那道湿润泥泞、微微张合、还在缓缓流出混合体的神秘缝隙。

    他没有立刻。

    而是用那硕大滚烫的,恶意地、缓慢地、如同研磨调料般,在那湿滑的处,不停地、一圈圈地研磨、挑逗着。

    “滋溜……滋溜……”

    清晰无比的、体被搅动、被研磨的靡水声,在寂静的套房里响起,如同最下流的邀请。

    “……唔……不……太大了……求求你……慢……慢一点……啊——!”

    依彤的哀求声,带着哭腔和绝望的颤抖,从枕里闷闷地传出来。她感觉到那根恐怖的东西,正在自己最脆弱的地方,蓄势待发。

    周校长根本没有理会她这微弱如蚊蚋的乞求。

    他喉咙里滚出一声满足而残忍的低吼,肥硕的腰肢,如同蓄满力量的弹簧,猛地向前一挺!

    那根粗壮狰狞、紫红发亮的,带着一毁灭的、不容置疑的恐怖力量,瞬间撕裂了层层叠叠、紧紧包裹的娇褶,发出一声令牙根发酸、皮发麻的“噗哧”闷响,直接贯穿到了子宫的最处!

    “啊啊啊啊啊————!!!呜……断了……要断了……好……啊……!”

    依彤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瞬间击中,猛地向前一扑!

    脖颈以一个极度优美却又极度痛苦的弧度,高高地仰起,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高亢到极致的惨叫!

    后式的度,远非其他任何姿势可比!

    尤其是周校长此刻还处于蓝色小药丸残留药力的癫狂状态,每一次凶狠的、毫不留的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从喉咙里撞碎、顶出来一般!

    那种被从背后彻底贯穿、撑开到极限的恐怖感觉,让她瞬间产生了自己即将被活活钉死在这张床上的错觉!

    “……啪!啪!啪!”

    周校长如同一发了疯的、失控的野猪,双手如同铁钳,死死扣住依彤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有节奏地律动起来!

    那硕大如鼓、油腻发亮的啤酒肚,随着他每一次重重的前冲,都会狠狠地、沉闷地拍打在依彤那高高撅起的、肥美浑圆的蛋儿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体撞击声!

    “啪!啪!啪!啪——!!”

    随着他动作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周校长低,看着那对在自己撞击下不断晃动、颤抖、泛起阵阵的、包裹在残油亮黑丝下的浑圆瓣,心中那施虐的、坏的欲望,如同被点燃的汽油桶,轰然发!

    “……嘶啦——!!!”

    又是一声布料被力撕裂的、清脆到刺耳的脆响!

    周校长竟然腾出一只手,五指并拢如钩,狠狠地、用尽全力地抓在了依彤右边那瓣丰满的上!

    他不是抚摸。

    他是在撕扯!

    昂贵的、泛着油亮光泽的黑色连裤丝袜,在他蛮横的指力下,如同脆弱的纸张,被生生撕裂开一个更加巨大的、不规则的!

    白皙娇的肌肤,与残不堪的黑色丝袜碎片,形成了鲜明而靡的视觉对比!这极致的反差,让他更加兴奋,兽血沸腾!

    “……啪!!”

    紧接着,又是一记重重的、毫不留的耳光,狠狠甩在了依彤左边那瓣赤的上!

    瞬间!

    一个鲜红刺眼的、清晰的五指掌印,如同耻辱的烙印,赫然印在了她雪白娇的之上!

    “……骚母狗!刚才不是还在老子胯下,叫得那么欢,让老子用力吗?!啊?!”周校长一边疯狂地抽,一边用那恶心的、带着臭的声音,极尽所能地羞辱、嘲弄着身下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猎物,“现在怎么他妈只会哭了?!嗯?!”

    “……清纯校花?!……我呸——!!!”

    他朝旁边啐了一并不存在的唾沫。

    “……被老子这根大一进去……不就变成了彻彻尾的……只知道撅着求的……了吗?!啊?!”

    “……说——!!!”

    他猛地加快了抽的频率和力度,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撞,撞得依彤娇躯颤,叫连连!

    “……是不是老子的……比你那个傻小男朋友的……厉害一百倍?!是不是只有老子的……才能把你得这么爽?!说——!!!”

    依彤的理智,在这一波又一波狂的体冲击和神羞辱的双重碾压下,终于……彻底地、完全地瓦解了!

    原本紧绷的、试图维持最后一丝尊严的神经,在剧痛与极致快感的反复拉锯、织撕扯下,如同绷得太久的琴弦,“啪”地一声,彻底断裂!

    她那双早已失神的、蓄满了泪水和屈辱的眸子里,最后一点光,也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玩坏后的、空的麻木,和一种……更加沉的、堕落的欲望。

    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那些平里,她连听都不敢听的、最下流、最秽、最不堪耳的词语,此刻,却如同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不由自主地、流畅地从她那两片被啃咬得微微红肿的樱桃小嘴里,一个个字、一个个词地蹦了出来。

    “……啊……啊……好……好厉害……校长的…………好大……好硬……要把依彤……穿了……呜……”

    “……我……用力……用力我……啊啊啊……好爽……好舒服……那里……又被顶到了……呜呜……”

    “……依彤……依彤是校长的母狗……是校长一个的……骚母狗……啊……!死我吧……校长……!”

    “……嘿嘿……这就对了!!”周校长兴奋得双眼通红,如同嗜血的野兽,胯下的动作愈发残,每一次都是整根狠狠拔出,再用尽全力撞,仿佛要将依彤整个都钉穿在床垫上!

    “……叫!再给老子大声点叫!让这酒店的墙……都他妈听听……江南大学的校花……是怎么被老子……得嗷嗷叫的……!”

    “……吱扭……吱扭……”

    昂贵坚实的实木大床,在他这般毫无的、狂的蹂躏下,终于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痛苦的呻吟!床脚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依彤彻底沦陷了。

    她像是一叶在怒涛汹涌的黑色欲望之海中,彻底失去了舵手的烂扁舟,只能被动地、无助地承受着那一波接着一波、永不停歇的巨拍打、吞噬!

    周校长那粗鄙的嘲弄、那火辣辣的、带着羞辱意味的掌……非但没有让她感到厌恶和愤怒反而像是在她那早已麻木、空的神经废墟上,点燃了一把更加猛烈、更加堕落的地狱之火!

    烧掉了她身为“秦依彤”、身为“校花”、身为“李杰友”的最后一丝,可怜的尊严!

    也烧出了她灵魂处,最黑暗、最、最渴望被彻底征服和玷污的……真实面目!

    “……不……不行了……要坏掉了……啊啊啊……出来了……要……要出来了……唔……啊——————!!!”

    依彤的身体,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如同被高压电过了一遍!

    那双包裹在残黑丝里的小脚,猛地翘起,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脚背绷得笔直!

    她那名器级的、早已被弄得红肿不堪、外翻流泪的白虎,在这一刻,再次发出了惊的、如同黑般的吸力!

    内壁层层叠叠的娇褶,如同痉挛般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绞紧!

    一量大到惊的、近乎透明的、滚烫的蜜,如同决堤的洪水,又如同压抑已久的泉,“噗嗤噗嗤”地、激烈地顺着两紧密结合的缝隙,涌而出!

    大量的透明蜜,甚至冲开了紧密的合,直接溅在了周校长的囊、大腿后侧,以及两身下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床单上,发出了更加响亮、更加靡的水声!

    “喔——!”

    周校长感受着那几乎要将他吸、绞碎的极致紧致感和滚烫蜜的冲刷,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拖长了音调的闷哼,暂时停止了狂的抽送。

    他气喘吁吁地、如同死狗般伏在依彤那汗涔涔、微微颤抖的光滑脊背上,感受着身下这具娇躯因为极致高而产生的、阵阵剧烈的痉挛,肥脸上,露出一抹残忍而餍足的、如同魔鬼般的微笑。

    “……嘿嘿……小骚货……这波高……爽吗?……”

    他伸出肥厚的、湿滑的舌,如同毒蛇的信子,恶心地、缓慢地舔舐着依彤颈后那细腻的肌肤上,因为剧烈运动而渗出的晶莹汗珠。

    而他那根埋在依彤体内的、依然坚硬如铁的紫红色巨物,依然死死地、地钉在她的身体最处,如同最牢固的楔子,等待着下一次……更加疯狂、更加持久的……发和灌溉。

    总统套房里,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只有体碰撞的靡声响、混合体飞溅的水声、男粗重的喘息、高亢而堕落的叫……以及那张昂贵大床发出的、不堪重负的呻吟,织成一曲永无止境的、权色易的、欲地狱的响乐。

    秦依彤那具曾经如象牙般洁白无瑕、此刻却遍布红痕、吻痕、指痕、掌印的娇躯,正因为一次接一次的、剧烈的高余韵,而控制不住地痉挛、颤抖着。

    她那双原本修长紧致、让无数男生魂牵梦绕的黑丝美腿,因为过度的刺激和消耗,早已变得酸软无力,像两根煮熟的面条,只能任由那残不堪的、沾满粘的黑色布料,勾勒出一种支离碎的、颓废而靡的美感。

    然而,这种生理上的极度虚弱,反而让她那被彻底开发、过度使用的名器,变得更加敏感!更加饥渴!

    每一丝褶皱都在颤动,每一处敏感带都在疯狂地向她已经被欲望和耻辱彻底淹没的大脑,传递着求索的、空虚的、瘙痒的信号。

    “……哈……哈……呜……啊……”

    她失神地大张着嘴,细碎的、无意识的呻吟声,如同坏掉的水龙,不断地从喉咙处溢出。

    那双曾经清澈如水的眸子,此刻早已彻底失去了焦距,只剩下空的、被欲填满的黑暗。

    周校长看着身下这具几乎要被自己玩坏、却依然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娇躯,心中那被蓝色药丸和变态征服欲彻底催化的兽,非但没有因为之前的疯狂发泄而平息反而因为依彤此刻这副诱的、濒临崩溃的痉挛模样,变得更加狂!

    更加难以抑制!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紧致的、湿滑的、火热的,正像是一万张饥渴的小嘴,在疯狂地吮吸、绞缠着他的,仿佛要将他整个都吸进去、融化掉!

    “……嘿嘿……这就……受不了了?……”

    周校长喘着粗气,声音因为过度兴奋而变得嘶哑、难听。

    “……老子……还没呢……!骚母狗……给老子……继续动起来……!”

    他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吼,肥硕的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趁着依彤高后痉挛尚未完全停歇、身体最为敏感、空虚的空档——

    那根依然泛着妖异紫红色、狰狞可怖的巨大,再次、毫不留地、狠狠!

    “噗哧——————!!!”

    “……啊——————!!!不……不行了……啊啊啊……又要……又要来了……太快了……呜呜……”

    “……校长的……好硬……好烫……啊哈……要被……要被穿了……求求你……用力……用力……死依彤吧……啊啊啊啊啊——————!!!”

    依彤的意志,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灰飞烟灭!

    她疯狂地摇晃着脑袋,散的、被汗水浸湿的长发,在粘腻的枕上摩擦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她不再试图遮掩自己的羞耻,不再试图维持那最后一点可怜的体面。

    反而像是溺水的,终于放弃了挣扎,彻底沉那黑暗的、温暖的、充满快感的渊一般开始疯狂地、主动地扭动起自己那肥美诱、充满感的部,用尽全力地向上挺送、迎合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的每一次进出!

    “……啪!啪!啪!啪!”

    周校长两只肥厚如熊掌的大手,猛地向前一探!

    死死地、如同铁钳般扣住了依彤那对因为剧烈运动而疯狂晃动、甩出阵阵靡的f罩杯!

    那对白如雪、硕大饱满的球,在他粗的蹂躏下,变幻出各种夸张而下流的形状!

    指缝间,溢出大团大团软腻的,在灯光下,闪烁着秽的、感的光泽!

    “给老子——起来!!”

    周校长发出一声怒喝,双臂猛地用力,竟然凭借着一蛮力,直接将依彤的上半身,从床上硬生生地拉了起来!

    这种姿势,让依彤的身体呈现出一种极度夸张的、如同弯弓般的弧度!

    她的后背紧紧贴着周校长那肥硕油腻、汗涔涔的胸膛,上半身几乎被对折过来,向后仰,脖颈绷直,胸前的两团巨因为重力而更加沉甸甸地垂坠、晃动!

    而这个姿势,也让周校长的每一次挺进,都变得更加势大力沉,角度更加刁钻,度更加惊!

    几乎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那硕大如拳的,都能准无比地、重重地撞击在依彤最处那娇无比的子宫上!

    发出沉闷的、如同擂鼓般的“咚咚”声响!

    仿佛要将那最后一道娇的防线,彻底捣烂、撞碎、变成他专属的形状!

    “……呜呜……啊……好……好……好啊……呜……子宫……子宫要被……顶坏了……啊……”

    “……校长……好厉害……依彤……依彤好喜欢……校长的粗……啊啊啊……得好爽……好舒服啊……啊!”

    依彤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绝望而欢愉的叫!

    那声音里,充满了被彻底征服后的臣服,和被极致快感淹没的癫狂!

    她那双白的藕臂,无力地向后探着,试图抓住周校长那肥硕的手臂,却只能抓到一手滑腻的汗水和油光。

    “……嘿嘿……骚货……叫得……真好听……!”

    周校长一边疯狂地抽,一边在她耳边,用那恶心的声音继续羞辱着她。

    “……老子这辈子……玩过的……多了去了……就属你……最骚!最欠!……”

    “……你看你现在……这副样……要是让你那个……傻小男朋友看见……他还会……要你吗?……啊?……”

    “……不……!不要说他……!啊……!依彤不配……!依彤是……校长的母狗……呜呜……!”

    依彤的叫声,因为这句羞辱而变得更加高亢、!

    “……依彤……只想被校长……!只想吃……校长的……!啊……!快一点……再快一点……!求求你……!要把依彤……灌满了……!灌得……满满的……!啊哈——!!!”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

    窗外的天空,似乎已经透出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鱼肚白的熹微。

    周校长那被蓝色小药丸和连续疯狂彻底透支的身体,终于开始显露出一丝疲态。

    他大大地喘着粗气,如同拉的风箱,汗水如同雨般从他全身每一个毛孔里涌出,将他那身肥和依彤光滑的脊背,都浸得湿漉漉、粘糊糊的,两紧紧贴在一起,几乎要黏连在一块儿。

    他松开了扣住依彤的双手。

    依彤那具早已脱力的娇躯,顿时软绵绵地、如同没有骨的蛇,趴回到了凌湿滑的床单上。

    然而周校长并没有停下。

    他整个,也几乎趴倒在了依彤那汗涔涔的、微微颤抖的脊背上。

    那两百多斤的肥硕山,死死地压着依彤纤细的娇躯,两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缝隙。

    随着周校长那沉重而缓慢的、如同垂死挣扎般的最后耸动一阵阵更加粘稠、更加靡的“噗滋噗滋”水声,在两紧密结合的部位,不断地响起。

    “……唔……唔……”

    周校长侧着脸,看着依彤那张侧趴在枕上、布满病态红与涸泪痕、眼神空麻木的脸庞,心中那变态的掌控欲和施虐欲,再次升腾起来。

    他粗鲁地伸出食指和中指,带着一身的烟味、汗味、的腥膻味,以及他自己都感到恶心的体味强行地、不容抗拒地抠进了依彤那张还在不断溢出细碎呻吟、微微张合的樱桃小嘴里!

    “……唔……咕……唔……”

    依彤早已意迷,大脑一片空白。

    感觉到中的异物,她非但没有排斥、抗拒反而像是寻找到了某种慰藉,又像是条件反般本能地伸出小巧的、湿滑的舌,缠绕上那两根肮脏的手指然后,不自觉地、用力地吸吮起来!

    喉咙里,发出阵阵模糊不清的、如同婴儿吮般的吞咽声!

    “……嘿嘿……真乖……真是条……听话的……骚母狗……”

    周校长看着依彤吸吮自己手指的模样,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湿滑与温热胯下那根原本因为疲惫而有些疲软的,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注了最后的魔力,再次充血涨!

    他感觉到一灼热的、积蓄已久的洪流,正顺着他的脊椎骨,疯狂地上涌!

    那是一种……即将发的、终极的、毁灭的极致快感!

    “……唔……要……要了……!”

    周校长的声音,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变得扭曲、嘶哑!

    “……小骚货……接好了……!老子……要把你……灌透——!!!”

    他发出一声如同野兽濒死前的、最后的咆哮!!

    肥硕的腰肢,使出全身、最后的、榨生命力般的力气,猛地向前一顶!!!

    将那根紫红色的、狰狞可怖的巨物,死死地、地、用尽全力地钉在了依彤那早已被弄得麻木、红肿、外翻的子宫的最处!!!

    “啊——————————!!!不……不行了……要坏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依彤发出一声凄厉到撕裂灵魂、高亢到刺苍穹的惨叫!!!

    她的身体,在这一瞬间,绷得笔直!!!如同拉满到极限、即将断裂的弓弦!!!

    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早已湿透的床单,指甲几乎要抠进床垫的纤维里!!!

    那双包裹在残黑丝里的小脚,猛地翘起,脚趾死死蜷缩,脚背绷得如同铁板,剧烈地颤抖着!!!

    她再次迎来了今晚最猛烈、最彻底、也最堕落的一次——————!!!

    而与此同时——

    周校长那积蓄了一整夜、混合了药物、权力、变态欲望和最后生命力的滚烫、粘稠、浓郁到极致的白浊如同终于决堤的、污秽的、滚烫的火山熔岩又如同压抑了太久的、黑暗的、肮脏的洪水从他那根丑陋的马眼处,疯狂地、一接一地、毫无保留地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嗤嗤——————————!!!”

    全部!

    悉数!

    点滴不剩地浇灌!灌注!!填满!!!

    依彤那早已被弄得麻木、却又在极致中疯狂收缩的子宫的最处——!!!

    “……噢……噢……了……老子……全给你了……骚母狗……全给你……!”

    周校长剧烈地喘息着,身体随着的最后,而阵阵地颤抖、痉挛!

    那一又一浓郁、腥臭、带着他全部肮脏欲望的白浊,带着极高的、几乎要灼伤的热度……将依彤那娇的子宫,彻底地填满!!!

    甚至因为量太大、得太猛……大量的,顺着两紧密结合的缝隙,不断地向外溢出、流淌将两的毛、小腹、大腿根部……都粘连在了一起,形成一片粘腻不堪、秽肮脏的湿滑地带。

    依彤发出一声悠长到仿佛要耗尽她所有生命力的、虚脱而彻底堕落的吟叫……随后她整个,如同彻底被抽走了所有骨、所有灵魂的烂的、被玩坏的偶彻底地、一动不动地瘫软在了湿滑粘腻的床单上。

    眼神涣散。

    嘴角,溢出一丝透明的唾,混合着泪水和汗水,缓缓流淌。

    整个,沉浸在高的余韵、的灌溉和彻底堕落的虚无中再也……动弹不得。

    周校长发出一声长长的、充满了泄欲后的空虚和满足的呻吟身体,随着最后一滴的出,而彻底地软塌下来。

    那根原本狰狞可怖的紫红色,迅速疲软、萎缩,变成了一根丑陋的、沾满粘的软,如同死蛇般,耷拉在他肥腻的胯间。

    然后,它从那湿漉漉、红肿得再也合不拢、如同哭泣般微微张合的中无力地、缓慢地滑脱出来。

    “啵……”

    一声轻微的、湿滑的轻响。

    带出一大混合着白色浆、透明蜜和丝丝血水的粘腻而肮脏的白浊。

    “……呼……呼……呼……”

    周校长翻身,如同死猪般,倒在了一旁凌的床上。

    浑身的肥,随着他剧烈的喘息,而不断地颤动。

    蓝色小药丸的药效,终于彻底过去。

    随之而来的,是排山倒海般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虚脱感和疲惫感。

    他甚至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了。

    没过几分钟那震天响的、如同拉锯般的呼噜声,便开始在奢华却靡的总统套房内,肆无忌惮地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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