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特蕾拉的脚步轻得像是捕猎的母兽。「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www.ltx?sdz.xyz
她从身后欺近漂泊者的时候,薰衣

色的长发几乎扫过他的后颈。
他还没来得及转身,一只戴着蕾丝手套的手已经从背后猛地掐住了他的喉咙——不算用尽全力,恰到好处地卡在气管两侧,让他呼吸一滞却不会失去意识。
“抓到你了~?”
她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滑进来,舌尖几乎碰到耳垂。
湿热的气息裹挟着甜腻得发齁的

香——那是从她胸前隔着一层薄薄衣料就能渗出来的

汁气味,和她的体香混在一起,把空气搅成一滩粘稠的骚甜。
漂泊者的脊背被迫撞上一堵冰凉的墙壁,她欺身压上来,两条丰腴到互相磨蹭的

腿卡进他的腿间,膝盖顶着墙壁,把他整个

钉在原地。
“菲、翡萨烈家主——”他刚开

,掐在喉结的纤长手指便收紧了几分。
“叫什么家主?~”她的声线慵懒得不像是正在施

的

,反而像在跟猫说悄悄话,“私下里,不是该叫我……主

吗?嗯?”
另一只手从他衬衫下摆猛然探了进去。
带着微凉体温的指尖直接掐住了他胸前那一点挺立的


,指甲陷进周围一圈微微颤动的软

里,狠狠一拧!
“——呜啊!!”
漂泊者的膝盖当场就是一软。
坎特蕾拉用腰胯顶住了他下滑的身体,两条有力的大腿夹得更紧,把他整个

钳在墙壁与自己之间。
她低下脸,

蓝色的眼瞳在昏暗中闪着近乎狂热的微光,嘴角扯出一个弧度——那笑容里有一半是贵族家主惯常的从容优雅,另一半却是一种发自骨髓里的占有欲。
那是剥掉了所有社

面具之后的、只对他一个

展露的雌兽。
“瞧瞧这副身子……抖成这样,


却硬得顶我手心~”她的手从他衬衫下拽出来,顺便撕开了他的领

。
扣子崩飞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清脆得刺耳。
她低下眼,舌

缓慢地舔过自己的虎牙尖,“在外面装得挺像样嘛,是今州城参事的


,是黑海岸守岸

的主

……连珂莱塔那个小妮子都被你勾得魂不守舍的。可你心里清楚吧?”
她扇了他一记耳光。
声音不大。
指尖留着力道,划过他面颊时留下三道淡红色的指印,反而像


的抚摸。
漂泊者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喉间溢出一声闷哼——但他没有躲。
甚至,在脸颊被扇出去的那一刻,他能感觉到自己裤子里某个部位正不受控制地胀大。
“清楚什么……”他喘着气问。
坎特蕾拉向前一步,饱满到夸张的

房直接压上了他的胸

。
隔着那层几乎包不住

的紧身胸衣,两颗肥大的


隔着衣料顶在他胸前,湿热的

汁已经开始洇透昂贵的布料,在他衣服上留下两片

色的湿痕。
她抬起一条腿,膝盖直接顶上他的胯间,粗壮的大腿内侧碾压着那团正在变硬的器官,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沉甸甸的压迫感。
“清楚——你就是个欠

的骚货啊~?”她贴着他的脸笑出声,语气里七分宠溺三分戏谑,“明明老婆长离对你那么好,守岸

把你当神明一样供着,珂莱塔那丫

更是一提你就脸红……可你呢?~被我掐着脖子扇个耳光,硬得裤子都快顶

了……啧啧啧,骚不骚啊?”
她换了方式——不再是膝盖,而是整条腿。
大腿内侧那堆被丝袜勒出

痕的肥

软

贴上他的胯间,隔着裤料,缓慢而沉重地上下蹭动。
每一次挤压,那些堆积在腿根处的脂肪都会发出细微的噗纽噗纽的

响。
她控制着力道,把完全能用蛮力碾碎的快感

确地掌握在让他腿软却又

不出来的临界点上。
“不、不是……”漂泊者的手本能地抓住她的腰。
触手所及,那截被紧身束腰勒得细到岌岌可危的蜂腰上全是汗湿的滑腻触感,而腰部上下两端——丰硕的巨

和肥厚的


——正随着她腿根磨蹭的频率一同颤出两

相反的

波。
“呜……唔!!”
“不是什么?~”坎特蕾拉低

,用嘴唇叼住他的耳朵,舌

伸进耳廓里缓慢地画着圈。
舌尖碰触耳道时那微弱的共鸣声纹在黑暗里泛出诡异的紫色荧光,她把含混的气音全灌进他耳朵里:“不是骚货?还是不是——喜欢我这么对你?~嗯?你说清楚呀~”
说话的同时,她掐在他喉咙上的手松开了,转移到他的胯间。
那只被蕾丝手套包裹的纤长玉手丝毫不带犹豫,隔着裤子握住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器官,五指像测量尺寸一样从囊蛋一路摸索到


,最后在顶端——被她用手指猛然一掐。
马眼溢出的前走汁已经把布料浸出一小片湿痕。
“哎哟~”她挑起细长的眉毛,把手举到自己眼前,看着手套上那一丝黏连的湿润

体,然后伸出舌尖,极其自然地、旁若无

地,舔掉了手套上的透明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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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滋滋的~全是你的骚味~?”
她收回舌

,把视线重新移到他脸上。
那双

蓝色的眼瞳此刻被欲望熏得几乎发黑,但她脸上的笑意还是那么从容、那么慵懒,甚至带着一丝贵族该有的矜持——如果忽略掉她刚才舔手指的姿态。
“我说漂泊者啊……”她把手重新塞回他的裤腰,这一次直接伸进了内裤里。
五根手指包裹住那根滚烫的


,掌心贴着冠状沟,慢条斯理地、上下地、一点点地捋动。
微凉的指尖与掌心的湿热

替刺激,


系带处那个最敏感的凹陷被她用指尖

准地反复抠挖,“你在外面那么正经,连珂莱塔那个小丫

看你的眼神你都要躲……是在装什么呢?~”
“唔……”
“啊?~”她把脸凑近,鼻尖顶上他的鼻尖,呼吸

缠,“说话呀~?是不是在装正经呀?~”
他偏过脸,耳根已经烧得通红。“……你、别这样……”
坎特蕾拉咯咯笑起来。
那笑声骚媚得不像一个堂堂贵族家主,倒像是一只正在玩弄猎物的发

雌狐。
她换了一只手,用另一只手重新掐住他的下

,迫使他将脸转过来面对她。
拇指腹粗

地按在他的嘴唇上,把下唇压得发白。
“不要?~”她歪着

,薰衣

色的长发从肩

滑落,连着浅蓝色的挑染一起垂到他敞开的胸

上,扫得他肌肤窜起一阵酥麻。
“嘴上说不要,这玩意儿贴着我手心一跳一跳的~是他在跟我点

答应呢~?”
手指收紧。
她从慢条斯理的捋动变成真正意义上的握住——掌纹、指节、手套的蕾丝纹理全部无死角地贴死那根滚烫器官的表面,拇指按在


上缓慢打转,剩余四指绕着茎身反复收握,每一次收缩都像要把什么东西从里面硬挤出来。
漂泊者的腰一下子塌软下去,额

抵上她的肩窝,肩膀剧烈起伏着,喉间不断漏出压抑的闷哼。
“啧~”坎特蕾拉低

看他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餍足。
她用空着的那只手绕过他的后颈,手指

进他的发丝里,温柔地、缓慢地、像撸猫一样顺着他的后脑勺往下摸,嘴里说出的话却依旧刻薄得令

发指。
“这就站不住了?~我才刚握上去就软成这德

,等下要是……”她故意把嘴唇贴上他发顶,压低嗓音,“要是待会儿我扒了你裤子,把那根流出骚水的玩意儿塞进我腿缝里磨,你岂不是连站都站不住了?嗯?

夫~”
“不、不是

夫……!”漂泊者咬着牙反驳,声音已经全碎了,“是你、你先——”
“我先什么呀?~”坎特蕾拉直接松开了握着他下

的手,把那只手也加

战场——两手一上一下,一只撸茎身,一只托囊袋,十根手指协同配合,把那根


当做一件

密的乐器来把玩。
每一根手指的动作都带着一种几乎残忍的

确——她知道哪一寸最敏感,知道哪个角度最要命,知道怎么在虎

收紧的同时用指尖抠那根

起的青筋。
“我先把你掐墙上?~”她舔着他的发旋,手劲儿又加重一分,“我先扇你耳光?~我先骂你骚货

夫?~”她又扇了他胯下的囊袋一

掌,下手不重但脆利,声音在房间里炸开,“可你看——”她把两

的腰胯贴得更紧,让他能清楚感受到她那条高开叉裙摆下、被白丝吊带袜包裹的粗壮大腿是如何夹紧他腰侧的,“——你都流成这样了,我停你怕不是要疯~?”
“咿……”漂泊者从牙缝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哀鸣,脸埋在她肩窝里抬不起来,整个

的重量几乎全挂在坎特蕾拉身上。
而后者以一个从容到近乎优雅的姿态把两

的腰胯对准、抱紧、压实,继续在站立姿势下用手把他撸得浑身痉挛。
她


吸了一

他身上散发的味道——汗水、体香、以及从她

汁里沾过去的骚甜

腥——然后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嗯~~这个味儿……好骚?”她把这句话说得像在品一支红酒,“不愧是我选中的男

~?回

让长离来闻闻,她宝贝老公在外面被别的


摸成什么样了~?哦不对,”她忽然低下

,在他

顶的发旋上落下一个轻得近乎虔诚的吻,声音倏然放软,“——你本来就不是她的……你是我的。最新地址Ww^w.ltx^sb^a.m^e从一开始就是我的。对吧?”
话落,她猛地收紧双膝,大腿内侧两坨被丝袜勒出



痕的肥

腿根瞬间夹死他胯间那根已经涨得通红的


。
紧致到让

窒息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裹上来,丝袜的滑腻纹理与脂肪层的绵软弹力同时作用——两种截然相反的触感在同一个部位

替刺激,他当场眼前就是一黑。
“呃、呃啊!!”
“嗯?~什么?”坎特蕾拉低下

,看着他失神的表

,舔了舔自己嘴角溢出的

汁,伸手抹掉之后蹭在他嘴唇上,“我听不见呀~?再说一遍?你是谁的?~”
坎特蕾拉眯起那双

蓝色的眼瞳,像是听到什么极其可笑的笑话。
她并没有停下手指的动作——相反,在漂泊者那句“放过我吧”还没完全落地的瞬间,包裹着他


的五根纤长手指猛地收紧,虎

从根部一路撸到


,指甲在冠状沟那条最敏感的凹陷处轻轻一刮。
“咕呜……!!”
漂泊者的腰当场就是一弹,整个

几乎从墙上滑下去。发布 ωωω.lTxsfb.C⊙㎡_
坎特蕾拉用腰胯顶住他,两条被白丝吊带袜勒出



痕的肥

腿根死死夹住他的腰侧,把他重新钉回墙上。
她低下

,薰衣

色的长发从肩

倾泻,发梢扫过他汗湿的锁骨,带着那

甜腻得发齁的

香味道。
“你刚才说什么?~”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像在逗弄一只不小心掉进陷阱的小动物,“求我放过你?~嗯?”
她把脸凑近,鼻尖顶上他的鼻尖。
那双

蓝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漂泊者

红的面孔——眉

紧蹙、嘴唇微张、眼角泛着水光。
被扇过的左脸颊上还留着三道淡淡的红痕,和她刚才用指尖刮过冠状沟时他溢出的那声哀鸣一样,脆弱得令

想一

吞掉。
“我的、我的xxx……”漂泊者艰难地喘着气,喉结上下滚动,“受不了这种刺激……我还没找到心仪的妻子,还没有在大婚之夜把我的初贞——”
“噗~”
坎特蕾拉笑出声来。
不是那种贵族家主的矜持浅笑,而是一个


听到自己的小宠物说了什么蠢话之后、发自骨髓里的轻蔑嗤笑。
她笑得胸前那对被紧身胸衣艰难束缚的巨

都在抖,肥大的


隔着薄薄的衣料上下弹跳,又挤出两小片湿痕。
她把额

抵上他的额角,笑声变成贴着他耳廓的低语:
“初贞?~你还有初贞?~”她的手指更加放肆地握紧那根滚烫的


,拇指腹按在马眼上,感受那一小片黏糊糊的前走汁正从铃

不断渗出,洇湿了她的蕾丝手套,“这玩意儿。硬成这样、流成这样、在我手心里一跳一跳地、恨不得往我掌纹缝里钻——你跟我说它还是处?~”
她松开手,把那只沾满透明粘

的手举到两

眼前。
手套的蕾丝纹路被浸得透亮,五根指尖之间拉出了好几条晶莹的

丝,在昏暗的光线里折

出黏腻的光泽。
“睁眼看看~”她的舌尖伸出来,缓慢地、旁若无

地,舔掉拇指上那条最长最浓的丝,“这是什么东西?~嗯?是你的骚水呀~?一个处男的


还没被

进去就流成这样,还要装纯说留给妻子?~嗯?~”
坎特蕾拉收回舌

,舔了舔自己丰润的嘴唇。嘴角还挂着一丝没吞净的粘

,她也不擦,就那么挂着,笑吟吟地看着漂泊者涨红到耳根的面孔。
“你那个今州城的参事


,长离,”她把“长离”两个字咬得又轻又软,像是在舌尖上含了一会儿才吐出来,“她对你那么好,那么专一——连别的男

看都不看一眼。可你呢?~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被别的


掐着脖子按在墙上,


硬得快顶

裤子,骚水把我手套都泡湿了~”
她又掐住他的下

,迫使他低

看向两

紧贴的胯间。
她那条高开叉的淡紫色裙摆早已被蹭到腰际,露出底下被白丝吊带袜包裹的粗壮大腿。
此刻那两条

腿正夹着漂泊者裤裆里那团鼓起的硬物,大腿内侧的肥

软

隔着裤料还在缓慢地上下磨蹭,每一下都发出噗纽噗纽的

响。
“还有那个莫塔里家的小妮子~”她换了个语气,模仿起珂莱塔那种克制又害羞的声音,“‘漂泊者先生,感谢您协助拉古那城的防御工作。’~啧,脸都红到脖子根了,连看都不敢直视你——她要是知道她暗恋的大英雄现在被我夹着


流骚水,怕不是要哭出来哦~?”
漂泊者偏过脸,不敢看她的眼睛,嘴唇翕动着挤出一句:“别、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呀?~”坎特蕾拉松开掐他下

的手,转而用双手一起握住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


。
一只手从根部往上捋,另一只手托着囊袋缓慢揉捏,两坨装满浓

的

卵在她掌心里滚来滚去,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她的动作从容得像在鉴赏一件珍贵的玉器,偏偏每一根手指都

准地碾过最敏感的位置,“我说的哪一句是假的?~嗯?你老婆长离对你不够好?还是珂莱塔那丫

不够纯

?~你都看不上?~非要在我手底下——”
她突然收紧了虎

。
“——爽成这副骚样?”
“咿!!”
漂泊者整个

猛地一颤。
那声短促的哀鸣从他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他的腰已经彻底软了,全靠坎特蕾拉用胯和双腿撑着他。
他的额

抵在她的肩窝里,鼻尖埋进她薰衣

色的长发,呼吸间全是那

甜腻的

香。
那香味浓得发齁,顺着鼻腔灌进肺里,像轻微的麻药一样把他脑子搅成一团浆糊。
在这样半缺氧的迷蒙里,他听见坎特蕾拉在他

顶叹了

气。那

气吹得他发旋痒痒的,随后被她用嘴唇轻轻啄了一下。
“可怜的小东西~”她松开托囊袋的那只手,够到自己的胸前。
纤细的手指捏住紧身胸衣的边缘,不急不缓地往下拽。
那片被勒得岌岌可危的布料终于松开了束缚,两只被压抑已久的硕大

房瞬间弹跳出来,白花花地晃在漂泊者眼前。
那尺寸大到几乎不真实。
像是熟透的西瓜坠在胸前,沉甸甸地下垂着。『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色的巨大

晕足有掌心大小,中央两颗肥厚


早已胀成了紫红色——确切地说,从来就没软过——此刻正往外渗着

白的汁

。
初是慢慢洇出,随后在重力作用下汇成一小滴,拉出一条细细的

线,啪嗒一声滴在漂泊者敞开的裤裆上。
直接滴在


上。
那滚烫的

汁沾上敏感至极的马眼,漂泊者当场眼前就是一黑。“呜啊!!”
坎特蕾拉咯咯笑起来。
她把自己那对大到夸张的巨

捧起来,十根纤长的手指陷进软糯的脂肪里,揉出噗纽噗纽的

响。
更多

汁从两粒肥大的


里被挤出来,拉成细线滴落在漂泊者的


上。
那一柱擎天的器官很快被她黏稠的

汁浇得湿淋淋的,


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红光,铃

还在不停往外溢着前走汁,和

汁混在一起,变成一

更加浓稠的混合

顺着茎身往下淌。
“好可怜呀~?”她低下

,下

搁在自己捧起的

房上端,歪着脑袋欣赏那根被她的

水浇得狼狈不堪的


,“明明想留给妻子的初贞


,却被别的


的

子挤出来的水浇了一

一脸~你现在还觉得你能把它留给谁吗?~嗯?~”
她不等他回答,直接将自己的身体往下滑了一点。
那对巨

被压缩在两

的身体之间,软糯的脂肪从她的肋骨处往上挤出两大坨,推着肥厚的

沟朝他的胯间覆盖过去。
她捧着双

的两只手往中间一合——
漂泊者那根滚烫的


被从四面八方涌上来的肥

软

埋了进去。
那触感。
温热的、滑腻的、带着

汁充分润滑后的粘稠湿黏。

沟形成的狭窄空间比手更热、更软、更致密,每一寸茎身都被脂肪层紧紧贴死,像陷进了一块加热过后的发酵面团。
坎特蕾拉调整了一下角度,两粒仍在泌

的肥厚


分别抵在他囊袋的两侧,每一次她揉动

房,那两颗胀到紫红的

粒就碾过卵袋上皱褶的皮肤,留下一道湿痕。
“啊、啊啊……!!”
漂泊者仰起脖子,后脑勺咚一声撞在墙壁上。
他的双手本能地抓住坎特蕾拉的肩膀,指尖陷进那被薰衣

色长发覆盖的圆润肩

,不知道该推开还是拉近。
他的


被


完全吞没,只剩


的顶端从她挤压出的

沟上端探出来,红得发紫,铃

一张一合,不断吐出透明的前走汁,和她溢出的

汁混合后顺着

沟的弧度往下流淌,滴在他自己绷紧的囊袋上。
坎特蕾拉笑吟吟地看着那颗在她

沟顶端挣扎的


,然后缓慢地、用力地,压着她的巨

开始上下移动。

。
不是他在

她的

子,是她用

子在

他。
那两坨肥硕的

球在挤压产生的狭小空间里反复套弄他的


,每一下上升都用

沟边缘的脂肪刮过


的系带,每一下下沉都用


内侧最细

的部分碾过茎身上缠绕的青筋。
噗啾噗啾噗啾,黏稠的

汁被挤压成白色的细末,混着前走汁一起在

沟的夹缝里被搅出湿透了的咕叽声。
那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被放大得格外响亮,黏腻、沉重,每一响都像直接敲在他的神经上。
“听~?”坎特蕾拉捧着自己的

子继续上下套弄,那从容的姿态甚至带着几分优雅。
如果忽略掉她

沟里夹着一根硬到流水的


、和从她


不断涌出滴到卵蛋上的

汁的话,“你的


在我

子里叫得好欢啊~噗啾噗啾的、跟泡在骚水里一样~?你是不是也觉得它比手舒服?~嗯?比长离对你那里揉过的吞吐还要舒服?~”
她俯低身子,让

沟裹得更

,几乎连根吞

。
那根


被整个埋进她肥硕的


里,只剩


在她锁骨的凹陷处若隐若现。
她伸舌

,舌尖刚好能够到那颗涨成紫红色的


。
舔。
“咿!!”
“啊~好咸~?”她收回舌

,夸张地品了品舌尖上沾到的味道,“全是你的骚味~比刚才手撸的时候还浓~你是不是要忍不住了呀?~嗯?~是不是感觉里面有东西要出来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捧着

房的手指陷得更

了,连带着胳膊上的肌

都微微绷紧。
那两坨


被挤压到极限,把


裹得几乎密不透风。
她能感受到那根器官正以越来越高的频率在她

沟里跳动,每一跳都比上一跳更剧烈,


涨得更大,铃

扩张到几乎能看见里面鲜红的


。
漂泊者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字眼:“不、不要……求你了……停、停一下……真的要……”
“真的要什么呀?~”坎特蕾拉明知故问。
她不仅没停,反而加快了

房上下套弄的速度。
那两坨肥

在她手中像两团被揉到发烫的面团,上下翻飞着裹住那根濒临极限的


,每一次挤压都从

沟

处挤出噗滋噗滋的粘腻水声。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汁被甩得到处都是,溅到漂泊者的小腹上、溅到坎特蕾拉自己的锁骨上、甚至溅到了她含笑的嘴角旁边。
“要

了对不对?~”她把嘴唇贴上漂泊者的喉结,说话时呼出的温热气流全

在他脖颈上,“要

在我

子里了对不对?~你这根。留着给未来老婆的。初贞


。现在要

给别的


了~?”
她收紧

沟,把两坨


死死压住那根正在剧烈跳动的器官,感受


在她胸

炸开前最后的痉挛。
“

呀~?”她抬起

,那双

蓝色的眼瞳此刻被欲望熏得几乎发黑,嘴角挂着自己溅上去的

汁,笑得像个正要拆开一件绝版礼物的小

孩,“把血


给我~让我看看你的初红是什么颜色~让我替长离、替珂莱塔、替全天下所有盯着你的


——”
她猛地把

沟压到最紧。
“——拿走你这辈子只此一次的好东西?”
漂泊者感觉到那

热流从自己体内

处被扯了出来。
他看见坎特蕾拉脸上浮现出一种掺杂着贪欲、宠溺与彻底占有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一半是优雅的翡萨烈家主,另一半是一只终于咬断猎物喉管的发

雌兽。
“我……我的初贞……我的新婚之夜……我的……梦想……怎么会……”
“怎么会?~?”
她并没有停下

房的动作。
相反,在漂泊者那句支离

碎的哀鸣还没完全消散在空气里,她捧着自己那对肥硕到夸张的巨

,十根纤长的手指


陷进软糯的


里,把两坨白花花的脂肪往中间压得更紧更密。

沟形成的狭窄

缝把那根正在剧烈跳动的


裹得几乎透不过气来,只剩


的顶端从她挤压出的

沟上端探出来,涨成了紫红色,铃

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透明的前走汁。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嗯?~”她把下

搁在自己捧起的

房上端,歪着脑袋,薰衣

色的长发从肩

倾泻,发梢扫过漂泊者汗湿的小腹,“初贞?新婚之夜?梦想?~这些东西跟你现在被我

子夹着的这根骚


有关系吗?~”
“咕……”
漂泊者后脑勺死死抵着墙壁,喉结上下滚动,却挤不出完整的字眼。
他的视野被一片白花花的

色填满了。
那两坨硕大的

球就在他眼皮底下,近得能看清

晕上每一颗细小的颗粒,能闻到从她


溢出的

汁那

甜得发齁的骚香。
他的


被

沟完全吞没,温热滑腻的脂肪从四面八方挤上来,比手心更热、更软、更致密,每一次她揉动

房,黏稠的

汁就被挤压成白色的细末,混着前走汁一起在

沟夹缝里被搅出湿透了的咕叽咕叽的粘腻水声。
那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放大得格外响亮,每一声都像直接敲在他快要熔断的神经上。
坎特蕾拉笑吟吟地看着他那副连话都说不出来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餍足。
她松开一只手,用空出来的那只手够到自己胸前,指尖捏住自己那粒胀到紫红色的肥厚


,对准漂泊者

露在

沟顶端的


,不急不缓地挤了一下。
噗滋。
一

温热的

汁从


里


出来,直接浇在马眼上。
“咿!!!”
漂泊者整个

猛地一弹,腰胯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了一下,那根


在她

沟里剧烈地跳了两跳,


涨得更大,铃

扩张到几乎能看见里面鲜红的


。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字眼:“不、不是……不是这样的……我从小就被教育……初贞是要留给、留给未来妻子的……在大婚之夜……在婚床上……不是在这种地方……不是被你……”
“不是被我?~”坎特蕾拉挑起细长的眉毛,松开了捧

的另一只手,两只手一起捧着他的脸,迫使他从盯着

沟的视角抬起来,对上她那双被欲望熏得几乎发黑的

蓝色眼瞳。
她脸上仍挂着那种优雅从容的微笑,但语气里的刻薄已经不加掩饰,“不是被我这种在外面就把男

掐墙上用

子夹


的


拿走?~嗯?~”
她不等他回答,重新把双手压回自己的巨

上,这一次揉动的幅度更大,频率更快。
那两坨肥

在她手中像两团被揉到发烫的发酵面团,上下翻飞着裹住那根濒临极限的


,每一次挤压都从

沟

处挤出噗滋噗滋的粘腻水声。

汁被甩得到处都是,溅到漂泊者的小腹上、溅到坎特蕾拉自己的锁骨上、甚至溅到了她含笑的嘴角边。
她伸出舌尖舔掉嘴角那滴

汁,然后低下

,把嘴唇贴上漂泊者

露在

沟顶端的


。
舌尖。缓慢地。绕着马眼。画了一个圈。
“呜啊啊啊!!”
“什么留给妻子~”她收回舌

,舔了舔嘴唇上沾着的透明前走汁和

汁的混合

,那从容的姿态甚至带着几分贵族品酒的优雅,“什么新婚之夜~什么梦想~你倒是说说看~你这根


从我掐你脖子那时候起,有哪一秒是想要留给别

的?~嗯?~”
她的手指在

沟

处

准地捏住了


根部那根

起的青筋,指甲轻轻一刮。
“你在长离面前有这么硬过吗?~嗯?~你在珂莱塔那个小妮子脸红看你的有这么流过水吗?~”她每问一句,虎

就收紧一分,“没有吧?~你那个参事


把你当宝一样供着,莫塔里家那个丫

把你当英雄一样崇拜,可你看看你现在——”
她猛地把

沟压到最紧,两坨肥

的脂肪把那根


裹得密不透风,只剩下


在她锁骨的凹陷处若隐若现。
她能感受到那根器官正以越来越高的频率在她

沟里跳动,每一跳都比上一跳更剧烈,茎身上缠绕的青筋鼓胀得快要

开,囊袋里的两坨

卵已经收缩到了极限。
“——你在被我这个她们眼里的竞争对手、翡萨烈家的老


、用

子夹着


,爽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她松开一只手,用那只手掐住漂泊者的下

,迫使他低

看向两

身体连接的地方。
那张平

里英俊帅气的面孔此刻涨得通红,眉

紧蹙,嘴唇微张,眼角泛着水光。
他在看。
被迫看着自己的


是如何被一个不是他妻子的


用

房吞没,被迫看着


是如何在她

沟顶端无助地跳动,被迫看着从她


溢出的

汁是如何把他整个下体浇得湿淋淋的。
“看清楚了?~”坎特蕾拉的声音忽然放柔了,柔得像在哄一个快要哭出来的孩子。
但她说出的话却锋利得像一把刀,“这根初贞


,现在在我手里——不对,在我

子里。”她收紧

沟,让那根器官又在她


里陷

了一寸,“它马上就要

了。它这辈子只有一次的第一次,不会留在什么婚床、什么新婚之夜、什么妻子的身体里。”
她把嘴唇贴在他的耳边,呼出的湿热气息全灌进他耳廓里。
“它会

在我的

子上。在翡萨烈家海边宅邸的一间密室里。在一个你老婆长离连名字都不配知道的


手里。”
她的舌尖伸进他的耳道,共鸣声纹在昏暗里泛出诡异的紫色荧光。
“说~?说你的初贞是给我的~说你求我拿走它~说你心甘

愿把你最珍贵的东西献给坎特蕾拉·翡萨烈~?”
漂泊者咬着牙,全身都在发抖。
那是一种从骨髓

处被拽出来的本能反应。


在她

沟里不受控制地痉挛,囊袋收缩到了极限,整根器官涨大到几乎要炸开的程度。
他可以感觉到那

热流正从体内

处涌上来,不可避免,无法逆转。
他知道一旦

出去就再也回不去了。
他最珍贵的东西就要

出去了。
“我……我的……”
“嗯?~”坎特蕾拉掐着他下

的手指收紧又松开,松开又收紧,像是在鼓励他继续说下去,“说出来嘛~?”
“我的初贞……”他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喉结上下滚动好几次才挤出完整的字眼,“……是给你的。”
坎特蕾拉那双

蓝色的眼瞳骤然亮了起来,像是终于等到了一直在守候的猎物自己走进陷阱的那一刻。
她猛地把双

压到最紧,

沟夹着那根


反复套弄,频率快得像在榨取世间最珍贵的

体。
肥硕的


在挤压中发出噗纽噗纽的

响,

汁顺着


和茎身往下流淌,和漂泊者自己溢出的前走汁混在一起,被搅成一

更加浓稠的混合

。
“再说一遍~?”她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几个字,语气里的从容已经被一种从骨髓里涌上来的贪婪取代,“大声点~让这间屋子记住~让整座波蒂维诺堡记住~”
“我的初贞是给坎特蕾拉的!!!”
漂泊者仰起脖子,后脑勺咚一声撞在墙壁上,喉间迸发出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嘶吼。
与此同时,坎特蕾拉感觉到了。
那根夹在她

沟里的


骤然膨胀到了极限,


涨成了

紫色,铃

完全张开,下一秒——
噗咻!!
一

滚烫的浓

从马眼里猛地


出来。但那不是寻常的浊白色。
在那

薄而出的浆

中,鲜红色的血

如同一条条细密的血丝,在

白的

浆中翻涌、绽放、蔓延。
像一朵朵盛开的曼珠沙华,凄美地宣告着一个男

纯洁的终结。
那是血

。
是这个世界上每个男

一生只有一次的、只有在

道


中才能被解除的生理封印——此刻被坎特蕾拉用她那双肥硕的巨

硬生生榨了出来。
“?!!”
坎特蕾拉瞪大了眼睛,瞳孔里倒映着那抹惊心动魄的红。
她的呼吸在一瞬间变得粗重,胸

的起伏加剧到了几乎要把紧身胸衣撑

的程度。
她死死盯着那抹正在她

沟顶端炸开的红白相间的浆

,像是在欣赏世间最绝美的艺术品。
第二

紧接着

出来,仍然是红白

织,血丝比第一

更浓更密,溅到了她的锁骨上,顺着脖颈的弧度往下淌。
第三

力道稍弱,但那抹红色依然触目惊心,洇湿了她挤压在


两侧的肥硕


。
第四

、第五

——每一

都带着那宣告纯洁终结的血丝,如同溃堤的洪水般不可逆转。
漂泊者整个

瘫在墙上,腰胯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每一次


都带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哀鸣。
他的视野模糊了,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

在不断回响——他这辈子只有一次的好东西,已经没有了。
不是在大婚之夜,不是在妻子的身体里,而是在一间密室的墙壁上,被一个不是他妻子的


用

子夹出来的。
坎特蕾拉没有急着动。
她就那么捧着被血

浇得斑驳淋漓的巨

,低

凝视着那些正在她

沟里缓缓流淌的红白浆

,表

从贪婪变成了某种近乎虔诚的餍足。
她伸出一根手指,从自己锁骨上刮下一小坨夹杂着血丝的


,举到眼前端详了片刻,然后缓慢地、郑重地,把手指送

自己

中。
舌尖卷过指腹,把那抹鲜红吞

喉中。
“嗯~~~~”她闭着眼睛,喉间溢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仿佛刚刚咽下的不是


,而是世间最珍贵的琼浆玉

。
睁开眼睛时那双

蓝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漂泊者失神的面孔,嘴角的笑意慵懒而危险,“好浓的腥味~好甜的血丝~?这就是你的初红啊~?”
她弯下腰,把脸凑近漂泊者那张仍然涨红的面孔,两坨糊满血

的巨

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在两

之间晃出阵阵

波。
她的下

抵在他胸

,仰着脸看他。
“谢了~?”她舔了舔嘴角,那上面还挂着没吞净的血丝,“你的第一次,我收下了。从今天开始,你这辈子都忘不掉我了。不管将来你娶了谁、在谁床上


,你脑子里想的都会是我。”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太阳

,“因为这玩意儿——血

印刻——已经把你的脑子刻上我的名字了。”
她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糊满红白浆

的锁骨和胸

,动作从容得像在擦掉一滴不小心溅到身上的红酒。
然后她低下

,看着漂泊者那条仍然半硬着、还在往外渗残余


的


,眼中闪过一丝还没有餍足的光。
“不过呢~”她把手重新按在自己的巨

上,把那两坨糊满血

的肥

往下推,让肥大的


擦过漂泊者汗湿的小腹,一路往下,最后停在他的胯骨两侧,“刚才这只是订金。”
她的手指绕过他的腰,十根指尖陷进他被汗浸湿的衬衫里,把他从墙壁上拽起来。
两

胯骨顶着胯骨,她那条高开叉裙摆下的白丝吊带袜蹭着他光

的大腿内侧,粗壮的大腿肌

贴上来,腿根处的肥

软

压住他半软的


缓慢磨蹭。
“你那根初贞


刚才

出来的是血

,对吧?~”她低下

,用嘴唇叼住他的耳垂,舌

伸进耳廓里缓慢画圈,“血

的生理机制——只有在

道


中才会被触发。但是呢~?”
她把膝盖顶进他腿缝,大腿内侧被丝袜勒出

痕的肥

夹住那根滑腻腻的


,噗纽噗纽地上下磨蹭。
“刚才我没用下面。我只用了手,用了嘴,用了

子。所以你那个生物锁,根本没有被正式解除哦~?”
漂泊者瞪大了眼睛。
坎特蕾拉咯咯笑起来。
那笑声骚媚得不像一个贵族家主,倒像是一只正在玩弄猎物的发

雌狐。
她把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胯下,手指从高开叉裙摆探进去,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真丝内裤,按了按自己饱满到隔着布料都能清晰看出形状的肥厚外

。
指尖陷

那片早已湿透的裆部时发出了细微的咕啾水声。
“感觉到了吗?~”她把沾满自己蜜汁的手指抽出来,举到漂泊者眼前,五根指尖之间拉出了好几条晶莹的

丝,“我下面已经准备好了~你刚才那点

子上的血

,只是开胃菜而已。真正的重

戏——是这里。”
她把那只沾满蜜汁的手按在漂泊者仍然发烫的脸颊上,拇指腹粗

地抹过他抿紧的嘴唇。
“用

道亲手剥掉你那层生物锁,让



进真正的


身体里,把剩下的血

全

进子宫——”她凑近他,鼻尖顶上鼻尖,

蓝色的眼睛眯起来,“那才叫正式

处~?那才叫血

印刻的真正开启~?”
她松开他,退后半步。
那双被血

浇过的巨

还在往外渗着

白的

汁,和她

房上残留的红白浆

混在一起,顺着小腹往下淌。
她低

打量着自己这一身被


和

汁浇得斑驳淋漓的狼狈模样,然后抬起眼睛看漂泊者,脸上浮现出一个掺杂着宠溺、贪婪与绝对掌控的笑容。
“所以别以为这就完了~?你那根


刚才

出来的,充其量只是老娘让你提前释放的一发预

。接下来这个——”她用指尖弹了一下自己内裤裆部那处已经湿透的凹痕,“才是你真正的初夜?”
“等等,我没说过我的老婆是长离啊,我还没有老婆呢,能不能先不要那种我的初夜,等我和老婆做完之后,我随你使用。”
坎特蕾拉眯起那双

蓝色的眼瞳,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新鲜的说法。
她并没有松开夹着


的

沟——那两坨肥硕到夸张的


仍然裹着那根

过一次却还没完全软下去的器官,温热滑腻的脂肪层随着她呼吸的节奏缓慢地一收一缩。
她歪着脑袋,几缕薰衣

色的长发从肩

滑落,发梢扫过漂泊者汗湿的小腹。
“你没说过长离是你老婆?~”她把这三个字含在舌尖上反复咀嚼,嘴角的笑意一点点加

,最后变成了一抹掺杂着促狭和贪婪的弧度,“那你倒是说说看呀~她算什么?嗯?~你那个今州城的参事


,对你掏心掏肺的,连别的男

看都不看一眼——在你嘴里就只是个‘没说过是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