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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岩双美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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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孝子浣衣尝异味 慈母决意断残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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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曰:

    >十载哺儿恩未休,一朝窥秘起心愁。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最新?╒地★址╗  Ltxsdz.�ǒm

    >浣衣初尝异味后,慈母决意断残。

    话说青岩十岁,身量又长了不少,已到叶氏肩。面上稚气渐褪,眉目之间,隐隐有了几分英气。然每三次哺,仍雷打不动。

    这午间,医馆求诊者颇多,叶氏连诊了七八,方得空哺青岩。

    青岩钻帷幕,伏膝而,叶氏强自镇定,如常般忍耐。

    待青岩吮罢起身,叶氏亵裤已尽濡。

    青岩罢,从帷幕低缝处钻出来,正待往外走,却听身后窸窸窣窣之声。

    他无意回首,恰从帷幕缝隙间,觑见叶氏正背对着他,掀起裙摆,褪下湿透之亵裤。

    但见叶氏白皙之一闪而过,两腿之间,犹有水光映着微光,黏腻未。

    叶氏取出一条净亵裤换上,动作极快极轻,自以为无瞧见。

    青岩只看了那一瞬,便慌忙转过去,心中怦怦直跳。

    他虽年幼,却也隐隐觉得那处不该看的,却又忍不住在脑中回味那一闪而过的光景——白腻的肌肤,腿间水光,与他自幼所熟悉的母亲身体,似同又不同。

    叶氏换罢亵裤,将湿的团了搁在帷幕角处,心想待晚间归宅再洗不迟。转过身来,见青岩已出了帷幕,并不疑心他看到了什么。

    不料这病格外多,一个去了又一个来,叶氏忙得脚不沾地,竟忘了归置那条亵裤。

    及至傍晚打烊,匆匆归宅,也未及收拾医馆。

    青岩随母归后宅后,又折回医馆取遗忘的书本,进了帷幕,便见角处团着一条亵裤。

    青岩见了,自思道:“娘白里忙着医,辛苦得很。我如今大了,也该替娘分忧才是。”便顺手拾了亵裤,去后院井边洗涤。

    青岩将亵裤拿起,正待浸水中,却觉指间滑腻异常,与寻常衣物不同。

    他心中一动,将亵裤翻过来摊开,但见裆处犹有未之痕,黏黏润润,指尖触之,拉出细丝来。

    青岩凑近鼻端闻了闻——那气息,淡淡腥甜,竟与那夏卧榻哺时,手指沾上的一般无二。

    他心中好奇之念又起,如尝药一般,不假思索地将指尖伸中,轻轻一舐。

    这一舐之下,滋味与那一般无二,似咸非咸,似甘非甘,滑腻,回微有腥甜。

    青岩纯是喜欢这味道,心里无一丝猥琐之意——他自幼食,于母亲身上之物,素来只觉亲切,何来邪念?

    只觉得这味道好闻又好尝,比药有趣多了。

    青岩既觉好尝,便不急于洗涤,索将亵裤裆处凑近嘴边,伸出舌尖,沿着那未之痕,一点一点舐将过去。

    舌尖所过之处,黏尽腹中,中回甘,意犹未尽。

    如此反复舐了数遍,直至裆处再无残可尝,方才罢休。

    青岩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方将亵裤浸于水中,搓洗起来。有诗为证:

    >井边浣衣偏斜,裆处残未全。

    >少年不知其中意,只道甘甜胜药丸。

    >舐来腥甜回味久,洗去留香在指尖。

    >纯心本无邪僻念,贪尝母味是天关。

    洗毕晾好,青岩拿着净的亵裤回到叶氏跟前,笑嘻嘻道:“娘,孩儿帮你把衣裳洗了!”

    叶氏接过来看了看,洗得倒也净,便夸道:“青岩懂事了,知道替娘做事了,好孩子。”

    青岩受了夸奖,愈发得意。

    然他心中却另有一番盘算——那舐亵裤残,滋味甘美,至今念念不忘。

    他暗自思量:那取到亵裤时,残已涸大半,滋味尚且如此;若能趁叶氏刚换下时即取走,则残最为润泽,味必更佳。

    自次始,每逢午间哺毕,青岩并不急于离开帷幕,而是钻到帷幕低缝处,透过缝隙,等着窥叶氏换亵裤。

    叶氏每在帷幕内背身更衣,动作极快极轻,自以为无瞧见,不知青岩正从缝隙间看着。

    待叶氏换罢,将湿亵裤搁在角处,整理衣衫出了帷幕——青岩便即钻回帷幕,飞快拾起亵裤,一溜烟跑去后院井边。

    此时亵裤尚温,裆处润泽淋漓,远胜涸之后。

    青岩翻过摊开,凑近便舐,那黏尚带余温,温润,回甘更甚。|网|址|\找|回|-o1bz.c/om

    舐尽残之后,方才搓洗晾好,拿回来向叶氏表功:“娘,今又洗好了!”

    叶氏起先并未在意,只道青岩孝心可嘉,每次都笑着夸他几句。

    青岩得了夸奖,更加勤快,不落,每次都赶在叶氏换下亵裤后第一时间取走洗涤——叶氏只道他勤快,哪里知道他的心思。

    如此数,叶氏心中渐渐生疑——一则青岩每次取亵裤未免太快了些,似乎不必等傍晚便已洗好;二则他近来面色红润,神格外饱满,不似寻常洗件衣裳便这般高兴的。

    一午后,叶氏哺毕,换亵裤时,忽觉帷幕缝处似有目光,心中一动,却未声张。

    待她整理衣衫出了帷幕后,悄悄折回,从帷幕缝间向内窥去——只见青岩已拣起亵裤,翻过来摊开,凑近鼻端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尖,沿着裆处一点一点舐将过去,舐得极为仔细,如尝珍馐一般。

    叶氏顿时面红耳赤,浑身一颤,险些叫出声来。她连忙退了出去,回到后宅,关上房门,心跳如鼓,脸上烧得滚烫。

    叶氏独坐榻上,心中翻涌不已。有诗叹曰:

    >帷后窥来一幕惊,儿舐亵裤意分明。

    >十岁孩童浑不解,慈母心中已暗惊。

    >再不断恐生变,母子名分在此倾。

    >百感集无可诉,独坐空房泪暗零。

    叶氏独坐榻上,心中翻涌不已。

    暗自思量:青岩已十岁了,非复懵懂孩童。

    自己哺之时,身中反应本已难堪,如今他又……他又尝了这个,若再不断,后如何了得?

    纵然青岩心中无邪,纯是孩童好奇,然此事若被外知晓,母子名声俱毁,青岩一生也毁了。

    又思:青岩自幼跟着自己学医,将来必行医济世。

    医者不分男,诊病接生,哪样不涉及男之事?

    他若连子身体都不懂,将来如何诊科?

    如何为接生?

    自己教他针灸认时,周身三百余,哪处未曾细观指按?

    胸腹背腰、会腿,一一教过。

    独独未将男之别、生理之理,明白说与他知。

    他心中好奇,这才去窥、去尝——皆因自己未曾正面教导,他只能自行探索。

    若早些讲明,或无今之事。

    叶氏越想越觉得在理。

    她本为医者,于身体之事,原比寻常看得通透。

    况且教针灸时,青岩哪处未曾看过?

    不过彼时只教道,未讲生理。

    如今补上这一课,也不过是将医者该知之事,尽数教他罢了。

    想到此处,叶氏反倒定了心。断之事,可徐徐图之;然别之教,须尽早行之,以免青岩再自行胡探索。

    是傍晚,浴罢,母子如常在后宅。叶氏令王老妪早些歇下,关了院门,只留室内一盏油灯。

    叶氏浴后只着一条亵裤,上身未穿,便侧卧于榻上,以臂支,取蒲扇轻摇。

    肌肤浴后微红,灯下莹润如玉,胸前双峰未束,自然垂卧,随呼吸微微起伏。

    叶氏唤青岩至榻前,先不急着教,沉吟片刻,缓缓开曰:“青岩,娘问你一件事。你这几替娘洗亵裤,娘是知道的。”

    青岩笑道:“娘不是已夸了孩儿好几回了么?”

    叶氏摇,正色曰:“夸归夸,然有一桩道理,娘须与你说清楚。亵裤乃贴身私物,非关系最亲近之,不可为之洗涤。你替娘洗,虽是孝心,然若被外知晓,必遭非议。”

    青岩一脸不解,眨眨眼曰:“娘不是孩儿最亲近之么?孩儿替娘洗亵裤,有何不可?”

    叶氏微微一怔,轻声道:“傻孩子,最亲近之,并非母子。最新地址Www.^ltxsba.me(乃是……”她顿了顿,脸上微微泛红,终究还是说了,“乃是夫妻。亵裤之事,惟夫妻之间方可为之,此乃伦之常。旁替洗,便是不合礼数。”

    青岩歪着想了想,忽然问曰:“那何为夫妻?”

    叶氏答曰:“夫妻者,一男一结为连理,终身相守,同榻而眠,同食而居,生儿育,白偕老。此乃伦之大者。”

    青岩闻言,低沉默片刻,忽然抬,一脸认真曰:“那孩儿以后娶了妻,便让妻来洗。龙腾小说.coM不过……”他话锋一转,认真道,“孩儿要一辈子跟娘厮守在一起。不娶妻了,就替娘洗。”

    叶氏闻言,心中又暖又酸,险些落下泪来。她强笑道:“傻孩子,你长大了,自然要娶妻成家,哪有一辈子跟着娘的?”

    青岩执拗曰:“孩儿就是不要娶妻,孩儿要一辈子跟娘在一起。娘在哪里,孩儿就在哪里。”

    叶氏知他年幼,尚不知夫妻之真意,不过依恋母亲罢了。

    然听了这话,心中仍是一动,不觉红了眼眶。

    她伸手抚了抚青岩的,柔声道:“好,好。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如今娘先教你一桩要紧的事。”

    遂正色曰:“青岩,你如今十岁了,跟着娘学医也有数年。将来你要做个医者,诊治男老幼,不可不懂身体之理。今娘将男之别、生理之要,一一讲与你知。你须仔细听,仔细看,不可嬉笑,不可对外言。”

    青岩从未见母亲这般郑重,连忙端正坐好,点曰:“孩儿听着。”

    话音未落,青岩见叶氏上身赤、卧于榻上,以为又是到了哺之时。

    他自幼习惯成自然,见此光景,便不假思索地凑上前去,趴到叶氏身上,张便含住了左边,开始吮吸起来。

    叶氏正要继续往下讲,忽觉尖被含住,猛然一怔,浑身酥麻——那熟悉的酸痒之意又自胸前泛起,暖流涌动。

    虽只被含了这么一下,叶氏却觉身子立即起了反应,冲任二脉倏然引动,小腹一坠,私处竟已湿润。

    她连忙按住青岩的,轻轻推开,喘道:“等……等一下。今不是哺。”

    青岩松了,一脸茫然地抬起来,嘴角犹挂着一缕银丝,眨眨眼曰:“不是哺?那娘为何……”他低看了看叶氏赤的胸前,又看了看自己趴在上面的姿势,似懂非懂。

    叶氏悄悄并紧了双腿——亵裤之下,私处已润泽,黏腻之感分明。

    她心中暗叹:不过含了一下而已,竟又湿了。

    十年哺,身体已被调教得敏极,尖一受刺激,下便跟着反应,半点不由。

    叶氏又好气又好笑,轻轻敲了他额一下,道:“娘上身未穿衣,是为了教你认身体,不是要喂你!你这孩子,见了就含,一点规矩都没有。”

    青岩揉了揉额,讪讪地爬起身来,坐到一旁,低声道:“孩儿以为……习惯了嘛。”

    叶氏见他这般模样,心中又是酸涩又是温暖,暗叹:这便是为什么要断了。他已十岁,还如婴孩一般见便含,若不断,后如何得了。

    叶氏定了定神,吸一气,将亵裤也褪去,赤身坐于灯下。

    灯火昏黄,照得肌肤如玉。

    叶氏并非不知羞耻,实是以医者之心,强自镇定。

    方才被青岩含了那一下,私处已润,亵裤既褪,腿间犹有黏腻之感,凉风一吹,更觉分明。

    叶氏只作不知,指着自己身上各处,逐一教青岩细观。

    先指胸前双峰,曰:“此为子之,你自幼所食即此。”以手轻轻托起左边峰,指尖曰:“此为,水由此而出。根处颜色稍,名为晕。”又指右边对称处曰:“两侧相同,各有其一。子年长,此处便发育膨大,为后哺育孩儿之用。男子则不然,胸前扁平,仅有两枚小核,并无峰之隆。此男之第一别也。”

    青岩细观,见双峰饱满圆润,尖微微翘起,颜色中带褐,与自己胸前平平者迥然不同,点了点。

    叶氏又以手从胸前缓缓下移,指着腰腹之间曰:“子腰细而胯宽,此处皮下脂肪较厚,乃为后孕育胎儿、扩张骨盆之用。”又轻按小腹曰:“此处之内,便是胞宫所在,月水由此而生,胎儿亦在此长养。”

    手指掠过小腹时,叶氏不自觉地将双腿并拢了些——自方才被含了一下,私处的润泽便未曾消退。

    如今赤身坐于灯下,双腿之间黏腻分明,凉意时来,却掩不住那暖意。

    叶氏强自镇定,只作不知。

    又指两腿之间,微微分膝,曰:“此处为子私处,与男子大不相同。男子有阳具——即你身上那一管——及二囊,囊中有睾丸两枚。子则无阳具二囊,惟有一道裂缝,名为花户。”

    分膝之际,叶氏只觉腿间凉风一,私处湿意愈发明显,黏顺着腿根缓缓而下,几乎要滴落榻席。

    她面上一热,却不敢露声色,只得微微侧身,以手轻轻分开花户之唇,指最处曰:“此处有户,名为产门,亦称玉门,乃子合、生育之所。你自胎中而出,即由此门。”

    青岩低细观,只见叶氏阜上不过几缕柔毛,稀稀疏疏,色作淡黑,衬着周围白皙肌肤,愈发显得白净莹润。

    花户之唇饱满丰厚,微微合拢,如花瓣之将绽未绽,色泽中带红,润泽光亮。

    青岩虽年幼,却也隐隐觉得好看,目光便多停了几息,心中暗暗想道:娘身上处处都好看,这里也这般好看。LтxSba @ gmail.ㄈòМ

    叶氏以指分唇,细细指点曰:“子私处,自外而内,共有数层。最外为阜,即此处长毛之处,皮下有垫,柔软丰隆。其下为大小两唇——”以指分开花户之外唇,曰:“此为大唇,较厚,有脂肪充填,色泽略”,又拨开内层薄瓣,曰:“此为小唇,薄而柔,色红,布满经络,最为敏感。”

    又指小唇上端合处,一小粒凸起曰:“此处名为蒂,亦称玉蒂,男合时最为敏感之处,犹男子之首,触之有快感。”

    然叶氏分唇指蒂时,方发觉那蒂竟肿胀凸出,较平大了许多,殷红充血,微微翘起,显然是方才被含了一下之后、又经数番刺激所致。

    叶氏面上更红,暗暗咬唇,心中叫苦:怎的肿成这样,教他看了去——

    青岩本就好奇,见那小粒凸起红红地肿着,与别处不同,忍不住伸出手指,直接轻轻触了一下。

    叶氏浑身猛然一颤,如遭电击,双腿不自觉夹紧又弹开。

    一热流自蒂尖炸开,直坠小腹,暖意翻涌,产门之内津遽然涌出,比先前任何一次都猛——非涓涓细流,而是一滑腻温热之顺着腿根淌下,沾湿榻席。

    叶氏倒吸一凉气,险些叫出声来,连忙以手捂,面红如血,浑身颤抖不止。

    青岩吓了一跳,缩回手,慌道:“娘?娘怎么了?是不是孩儿弄疼你了?”

    叶氏喘息片刻,方哑声道:“……没、没疼。不过是此处极为敏感,受不得碰。你以后切记,不可碰此处。”

    青岩似懂非懂,又问:“那为什么碰一下就流了好多水?比刚才还多。”

    叶氏几乎无言以对,半晌方道:“……此处经络最密,一受刺激则反应最烈。娘方才已说过了。你莫再问。”

    青岩点了点,目光犹自好奇地落在那肿胀凸起之处,终是不敢再伸手。有诗叹曰:

    灯下赤身教认体,一指点蒂生。

    少年好奇浑不觉,慈母咬唇面已红。

    热流直坠小腹底,津淋漓不可收。

    十年哺身太敏,触之即应奈若何。

    叶氏缓了好一阵,心跳方渐平。

    然腿间黏腻冰凉,凉风一吹更是分明。

    她暗暗咬唇,强自镇定,将花户之唇合拢,以手分开产门之,指最处曰:“此处便是产门。”

    又以指拨开产门之,青岩低细观,只见产门之内,有一薄膜覆于其上,薄如蝉翼,半透微红。

    叶氏指之曰:“此膜名为贞膜,亦称守宫砂所在。未之处子,皆有此膜覆于产门。新婚之夜之,伴少许血迹,名曰落红。”

    叶氏指尖拨开产门时,不慎触到内壁,指尖沾上黏腻之物,方知私处竟已润泽至此——非止外唇,连产门内壁亦湿。

    她心中一惊,面上更热,连忙收回手指,暗暗在榻席上擦了擦。

    青岩细看那贞膜,竟似完好无损,不觉奇曰:“娘,你曾说过,孩儿是剖腹而生。难道娘的贞膜竟未么?”

    叶氏微微一怔,随即轻声道:“你父当年……年事已高,力不从心,未曾真正合。娘嫁你父时是处子,你父故后,娘守贞至今,已十年矣。”

    青岩虽不完全明白,却也听出母亲守贞之意,不再追问。

    叶氏心中却暗自诧异——她自幼通医理,自知贞膜既,断不能复生。

    然方才指看时,那贞膜竟完好如初,浑似从未损。

    她嫁蒋国土时,房之夜虽未,然国土曾“一触即偃”,那一下虽浅,按理也该了贞膜。

    如今竟完好如初——

    叶氏心中翻涌,忽然想起梦中月老之言:“此月府之种,他为汝夫。”难道月老不仅授了她身孕,更赐她重贞?

    许是上天感她守贞十年,故赐贞膜复生?

    此事匪夷所思,然眼前所见,又由不得不信。

    叶氏压下心中惊疑,继续教导。

    她先讲月信之理,曰:“子十三四岁,天癸至,月信初来。每月一次,血自胞宫而出,经产门而下,历三至七方净。此血名为经水,非病血也。经水净后数,胞宫排卵一枚,此时若与男子合,卵相合于胞宫,便成胎孕。若未受孕,则卵随下次经水而下。如此周而复始,月月不绝,直至四十九岁前后天癸竭,月信方止。”

    又讲受孕之理,曰:“合之时,男子阳具勃发,于产门,于胞宫之。中含阳之微,与子胞宫所排之卵相合,便成胎孕。十月怀胎,胎儿足月,胞宫收缩,自产门而出。亦有逆产难产者,则须剖腹取之,如你之出生便是。”

    又讲哺之故,曰:“既产之后,气血上聚于,化为汁。LтxSba @ gmail.ㄈòМ婴儿吮吸,汁便出,以养婴儿。母最养,胜于一切牛羊之。”

    又讲阳合之要,曰:“男合,本为伦之常,非止于生育。夫妻之合,阳相济,水火既济,于身心皆有补益。然合须有时有节,不可纵欲伤身。”

    青岩听得极为认真,不时发问。

    青岩问曰:“娘,那月信每月都有么?疼不疼?”

    叶氏答曰:“每月一次,初来时或有小腹坠胀、腰酸之症,因而异。娘年轻时倒不甚疼,如今……”忽觉不妥,便不说了。

    青岩又问曰:“受孕是男子之与子之血相合么?那孩儿……孩儿是怎么有的?”

    叶氏微微一愣,终究答曰:“你……是上天赐的。此事说来话长,以后再与你说。”

    青岩又低看了看自己胯下,忽然指着自己那物问曰:“娘,这……这里像条蚕儿似的,它会有什么反应么?”

    叶氏一怔,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青岩胯下。

    只见那物虽软软蜷着,尺寸倒也惊,较之一般成,不过略逊一筹而已;色作玉白,莹润可,静静安卧于两囊之间,果然如一条肥硕春蚕,慵慵欲动。

    叶氏面上又是一热,暗暗诧异——青岩不过十岁,此物竟已这般规模,将来长成,不知如何。

    方才被触蒂后的余波尚未全消,此刻见了这物,小腹又隐隐一热,然不似方才那般猛烈,只是腿间黏腻更甚了几分。

    叶氏暗暗咬唇,强将目光移开,以医者之理答曰:“此为阳具,亦称玉茎。男子年幼时,此物尚软而无觉。待你十三四岁,天癸至时,便会自行勃发——即此物变硬变长,挺然而立。此为男子之生理,与子月信同期而至。”

    青岩低又看了看自己那物,自语道:“奇怪,前些子帮娘洗亵裤时,好像还没这么大的……怎么这几大了许多?”

    叶氏面色更红,低声道:“你正在发育,长大些也是正常。”

    青岩又问:“那娘觉得它大不大?”

    叶氏几乎咬到舌,急道:“什么话!娘是教你认身体,不是让你比大小的!”

    青岩缩了缩脖子,不敢再问,又低看了看,嘟囔道:“就是问问嘛……”

    叶氏又讲合之理,曰:“合之时,阳具勃发,于子产门,于胞宫之。卵相合,便可成胎。此方才已讲过了。”

    青岩又问:“那男子的从哪里出来的?这蚕儿上有孔么?”

    叶氏无奈,只得伸手握住青岩那物,以指尖指其最前端之,曰:“此处有一细孔,名为马。与尿,皆由此出。”

    指触之时,叶氏只觉掌中那物似乎微微跳了一下。

    叶氏手一颤,连忙松开,面红耳赤。

    青岩低看了看,不解道:“娘,它刚才好像动了一下?是不是它也高兴了?”

    叶氏强自镇定,道:“无妨。不过是碰着了经络,自然之应,与高兴不高兴无。”说罢将手缩回袖中,指尖犹在微微发颤。

    青岩又问:“那它什么时候会动?高兴的时候动,还是……?”

    叶氏打断他道:“够了,这个问题留到你长大了再说。方才不是问了从何出么?娘已指给你看了,马在此。记住了?”

    青岩点曰:“记住了。那个小孔。”

    青岩忽然一脸认真道:“娘,其实前些子帮娘洗亵裤,舐那残的时候,它也动过。当时觉得好舒服,酥酥麻麻的,从底下一直麻上来。”

    叶氏闻言,面上“腾”地烧起来,正要斥他,青岩却自顾自继续道:“我好喜欢吃那体,味道甜甜的,每天都想着。怪不得这几它长大好多,一定是那体的功劳!”

    叶氏只觉脑中“嗡”的一声,浑身燥热,小腹又是一阵涌动,然不似方才触蒂时那般凶猛,只觉热意翻涌,腿间又湿了几分。

    她吸一气,强压心神,半晌方道:“不许再提此事!以后也不许再——再做那种事!”

    青岩见母亲又动了怒,忙缩了缩脖子,低声道:“孩儿知道了……可是娘,孩儿就是觉得那味道好,不让我吃,孩儿也不知道为什么……”

    叶氏沉声道:“那是娘身上的东西,你怎能——”她说到此处,忽觉这话更说不出,咬了咬唇,改道:“总之不许就是不许。你若再犯,娘便……便罚你抄书百遍。”

    青岩苦着脸道:“抄书倒不怕,就是不许吃那个……孩儿有点舍不得。”

    叶氏哭笑不得,喝道:“够了!”

    叶氏心中翻涌:原来不仅舐了,还天天舐,还觉得舒服——这意味着什么,她身为医者,再清楚不过。

    阳具受刺激而跳,是天癸将通之兆。

    青岩不过十岁,竟已如此——再不断,更待何时?

    青岩又天真道:“那孩儿的蚕儿什么时候才会变成那样?”

    叶氏几乎要笑出来,勉强板着脸道:“再过两三年便差不多了。你莫急,到时候自然便知。”

    青岩低看了看自己那物,忽然涨红了脸,小声道:“娘,它……它现在好像就有点硬了。方才娘握它的时候,还有舐娘那体的时候,它就想过——想把蚕儿放到娘那里去。”他指了指叶氏腿间,又连忙补道:“孩儿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进到娘那里。别的不要,只要娘的。”

    叶氏闻言,浑身如遭雷击,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

    先前积压的诸般刺激在这一瞬间叠加发——尖被含、私处被观、蒂尖被触、掌中物跳——所有余波此刻全数涌回,只觉面颊滚烫,心跳如鼓,小腹处一热翻涌,产门之内津又涌出一,顺着腿根淌下,几乎不可收拾。

    她定了许久,方哑声道:“不许……不许再胡说!你是娘的儿子,这种话……无论如何不可再说!”

    青岩吓得缩了缩脖子,低声道:“孩儿就是心里这么想的……忍不住嘛。娘不是说,男合就是阳具产门么?孩儿只想跟娘那样。”

    叶氏几乎要气晕过去,咬牙道:“那是指夫妻!夫妻之间!你跟娘是母子!”

    青岩小声道:“可孩儿方才说了要跟娘一辈子厮守的。”

    叶氏:“……”

    半晌,叶氏道:“你……你给娘记住,这种话,烂在肚子里,一个字也不许对别说。一个字都不许。”

    青岩点,小声曰:“孩儿知道了。只跟娘说。”

    叶氏闭上眼,吸一气。有诗叹曰:

    十岁童男天癸通,蚕儿初硬便生。

    一语惊天地静,“只想进到娘身中”。

    月老旧言犹在耳,他为汝作夫翁。

    母子名分如天重,天数暗已汹涌。

    她心中已明白:青岩天癸将通,阳具初有觉,而他对自己的依恋,已不止于母子之——虽是懵懂无知,却已隐隐有了男之意。

    猛然间,当年梦中月老之言如一道闪电劈脑海——“此月府之种,他为汝夫。”

    叶氏浑身一颤,睁大了眼。

    为汝夫。

    为汝夫!

    她当年只道月老所言,不过指青岩来历非凡。

    然而此刻——青岩十岁便说出“只要娘的”“想进到娘那里”,这分明是……是男之意。

    月老说的是“为汝夫”,不是“为汝子”。

    叶氏只觉一寒意自脊背窜上顶,又化作滚烫的红涌上面颊。

    她低看着青岩——这孩子眉目清秀,唇红齿白,果然不似寻常孩童。

    月府之种……他本为……为夫?

    不,不。她猛地摇,将这个念压下去。他是自己的儿子,方才不过童言无忌,天癸初通之兆罢了。月老之言,不可作此解,不可作此解。

    然她心跳如鼓,怎么也压不下去。

    那个念如毒蛇般盘踞心底,怎么也驱不走——“他为汝夫”——月老何曾说过谎?

    青岩非道所生,乃月府之种所化,他若真为……为夫,那这十年的哺、针灸、同浴、同榻……

    叶氏不敢再想下去。她吸一气,定了定神。此事若不尽快了断,后果不堪设想。

    青岩又问曰:\"那娘每次哺时,身中为何会有……会有那种反应?\"

    最后这一问,正触着叶氏痛处。

    她面色微红,然以医者之理答曰:\"哺之时,婴儿吮吸,刺激上经络,引动冲任二脉。冲任二脉起于胞宫,上行至胸。冲任既动,则下焦气血涌聚于胞宫及产门之处,腰腹之间便有暖流涌出,此乃津,非尿也。此为子生理之常,非关邪念。冲任之动,本是哺之副应,于身体无害。你不必在意。\"

    青岩又问曰:\"娘,那那种反应出来的……是什么?也是汁么?\"

    叶氏面色更红,低声道:\"非也。那乃是……,亦称。子受刺激时,产门内壁自然渗出之物,以润泽之道,便于合。此乃身体之常,非病也。\"

    青岩点了点,忽然又问:\"娘,那现在……\"他目光往下,看着叶氏腿间。

    叶氏顺着他的目光低一看,方才分膝指认花户产门时,腿间黏腻早已蔓延,此时大腿内侧隐隐有水光,在灯火下微闪。

    叶氏大窘,连忙并拢双腿,拉过薄被盖住下身,面红耳赤。

    青岩却天真道:\"娘,你现在就是在有那种反应吧?是不是因为教孩儿看了这些?\"

    叶氏窘迫至极,半晌说不出话来,只得勉强道:\"……是。娘方才说过,刺激尖会引动冲任。赤身被观看,亦是……一种刺激。娘的身体太敏感了,你莫要多问。\"

    青岩点了点,不再追问。

    叶氏心下又酸又涩,抚其曰:\"傻孩子。娘今教了你这些,便是要让你明白——你已大了,该懂男之别。既懂了,便不能再如婴孩一般。\"

    叶氏顿了顿,目光柔和而坚定:\"青岩,你听娘说。娘要断你的了。\"

    青岩闻言一愣,低声道:\"娘……是因为今教的这些么?\"

    叶氏点曰:\"你长大了。哺是婴孩之事,你既懂了男之别,便该断了。况且——\"她微微一笑,\"你不是要做医者么?医者要学的东西多得很,以后娘教你辨脉、处方、针灸、用药,样样比吃有趣。\"

    青岩沉默片刻,终于点曰:\"娘说的,孩儿听便是。\"

    想到此处,叶氏下定决心:断。

    然断之事,须得有个由,不可突然行之,否则青岩必闹。

    且若直接说明缘由,又是万万不可出的。

    叶氏思来想去,次便对青岩道:\"娘近来身子不适,怕是染了风寒,这几不能哺了。你且忍耐几,等娘好了再说。\"

    青岩闻言大惊,急道:\"娘怎么了?可要紧么?要不要孩儿去煎药?\"

    叶氏道:\"不碍事,休息几便好。你不用担心。\"

    青岩心疼叶氏,一脸忧色,却并未闹着要,只是每里格外殷勤,端茶递水,守在叶氏身旁,时不时问:\"娘,今可好些了?\"

    叶氏见他如此懂事,心中又酸又暖。

    这几不,叶氏倒也趁机试了一事:她暗以各种药材混于饮食之中,观青岩能否辨出。

    果然青岩异能未失,便知药味分量,与往无异。

    叶氏心下大安——原来异能既已蕴于脏腑,并不因断而退。

    如此过了五,叶氏已知青岩异能稳固,断之虑已消。

    遂对青岩道:\"娘今好多了。明最后一次你,便该断了。你已十岁,是大孩子了,不能再像婴孩一般。\"

    青岩闻言,先是一愣,继而眼眶微红,低声道:\"娘说的,孩儿听便是。\"

    叶氏见他这般乖巧,心中不忍,抚其道:\"好孩子。娘知道你舍不得,但你长大了,该断了。以后娘教你更多的医术药理,比吃有趣得多。\"

    青岩点了点,强忍着没有掉泪。

    次傍晚,浴罢,母子如常卧于榻上。

    叶氏解衣,青岩伏于怀中,最后一次含吮。

    叶氏心中百感集,一面是如释重负,一面是不舍。

    青岩含得格外仔细,格外用力,仿佛要将这味道牢牢记住。

    叶氏身中反应又起,暖流涌动,双腿湿润,然这一次她没有强忍,而是任由泪水无声滑落——为这十年的母子之,为这段终须了结的特殊羁绊。

    罢,青岩抬起来,见叶氏眼角泪痕,吓了一跳,道:\"娘,你怎么了?是不是孩儿弄疼了娘?\"

    叶氏抹了抹眼角,微笑道:\"没有。娘只是……想着你长大了,心里高兴。\"

    青岩半信半疑,终究没有多问。他伏在叶氏怀中,听着母亲心跳,渐渐沉沉睡去。

    叶氏轻轻将他移到枕上,起身着衣,走到窗前。

    窗外月色如银,照得湖面粼粼。

    叶氏吸一气,只觉胸中积郁之气,似随这一夜而散。

    十年哺,终于此夜了结。

    往后,她不再是哺的母亲,而是授业的师父。

    叶氏暗自立誓:此后一心教青岩医术武艺,将他培养成材,方不负这一场缘分。后有诗结曰:

    十年哺到今宵,最后一泪潜抛。

    浣衣初尝异味起,灯下教体心高。

    童言惊天癸将通,慈母决意断残蛟。

    从此授业为师徒,不负月府这一遭。

    ——【第五回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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