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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下老爸给我找的后妈竟是冷艳女神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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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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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马小满,一个从山村考到京城来的平凡大学生。01bz*.c*clтxSb a @ gMAil.c〇m 幼年时候我妈就因为车祸没了,所以我对母亲这个概念,从小就只有个模糊的廓。

    我是我爸马大力一手拉扯大的,他是村里的赤脚医生,有一身传自祖上的绝活。

    这些年他除了管我吃喝拉撒,还得漫山遍野地采药、给瞧病。

    除了那身祖传医术,其实老爸就是个平凡的农民。

    只是他医术是真好,十里八乡都有专程找他来看疑难杂症,甚至我记忆里还有几位县里的大领导。

    老爸给乡亲们扎针推拿很少收钱,最多就是几把青菜或一篮蛋,遇上孤寡老倒贴钱也是常有的事。

    治病救之余他还要忙地里农活,一年到就没个歇的时候。

    我妈死得早,我爸又是个大能,村里不少婆姨往他跟前凑,只是老爸从不接茬。

    他是个重感的,心里一直装着我妈,这些年就没见过他带哪个回过家。

    我心疼老爸辛苦,于是从小就玩了命地学习。村里同龄大多十来岁就退学打工去了,只有老爸一直坚持着供我读书。

    隔壁老赵家的小红和我青梅竹马一起光长大,她是村里最俏丽的姑娘,但初中就辍学准备嫁给弟弟换彩礼了。

    那时我脑子一热,想退学打工攒钱娶她,结果老爸知道后,抄起扁担把我狠狠抽了一顿,眼眶红着我选择上学。

    他告诉我大城市里多的是更好的姑娘,别在这山沟沟里耽误自己。

    我拗不过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小红嫁给了村支书那个三十多岁的老儿子。她出嫁那天我躲在苞米地里,听着迎亲的唢呐声,哭得像个傻子。

    我后来考上了北京的一所二本大学,是马家沟出的一个大学生。收到通知书那天,全村都放了炮,大席摆了三天,简直像过年似的。

    老爸把攒了半辈子的钱从炕席底下翻出来,一沓一沓都是零零碎碎的毛票,他数了三遍,手抖着塞进我书包里,说:“去吧,别惦记家,爸还能动弹。”

    我就这么来了京城,站在大学门那天,我回望了一眼南边的天,心里空落落的。我知道从今往后,自己就离了根了。

    只是考上大学我才算开了眼,真的是天外有天。

    老爸没说错,这里的姑娘们确实漂亮又洋气,小红搁这儿根本排不上号,只是她们和我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

    大一学校搞社团招新,我本来缩在宿舍不想去,可室友王胖子非把我拖去凑热闹。

    路过一个电竞社团的摊子,一个时尚漂亮的学姐看到我们俩,笑着递来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学弟,试一下?”

    我接过来一看,上一堆按键,完全不知道这玩意是啥用的。

    旁边的王胖子见我窘迫的模样,憋不住地乐:“哥们儿这都不知道?这不就是ps5手柄吗!”

    学姐没笑,但那眼神里的轻蔑还是刺痛了我。

    我在老家那边也算风云物,挺招同龄生喜欢。

    可到了京城这边,家甚至懒得给我一个眼神。

    我一回觉着自卑,一回明白了什么叫自惭形秽。

    后来我就不怎么出门了,闷在宿舍学习。

    同时为了融同龄男生圈子,恶补游戏和电子产品知识。

    到后面我成了寝室有名的技术宅,带舍友老张和胖子排位上分,和他们处成了兄弟。

    我原本想着等将来发达了,一定得把老爸接来,我们爷俩一起在大城市过体面子。

    只是没想到大二那年,老爸居然也来京城了,说是给一个有钱富婆治绝症。

    我愣住了——我知道老爸会一手祖传医术,可他平里不就是治个腰疼腿疼吗?

    这回居然有京城来的有钱请他出山治绝症?

    我心里又疑惑又骄傲,这世道到底没亏待好。老爸一辈子窝在山沟沟悬壶济世,临近暮年总算有慧眼识珠了。

    更没想到的是,就在毕业前那个暑假,老爸打来了电话,说他在京城给我找了个后妈,电话那他的声音激动得像年轻了二十岁!

    其实对我爸找老伴这事,我是打心眼高兴的。

    他辛辛苦苦把我供上了大学,也该为自己活一活了。

    再说我从小没了妈,心里对“妈妈”这个字眼其实一直存着点幻想。

    只是高兴完了,我心里又打鼓。

    老爸说他再婚的对象就是那个他治好的富婆,条件是他赘。

    我希望劳大半辈子的老爸下半生能过上好子,可也担心——电视剧里赘婿的子可不好过,而且这个有钱后妈是真心喜欢老爸吗?

    我装作开玩笑地问他后妈长什么样,老爸在电话那跟毛小子一样嘿嘿傻乐:“你到时候就知道了,你楚姨比电视里那些明星还漂亮呢!”

    我半天没说出话来,这如果条件真这么好,能看上我那当了一辈子农民的老爸?

    见面约在一家气派得吓的高档酒店,酒店大门金灿灿的,门立着俩气质不俗的迎宾美。

    我脚底下跟灌了铅似的。

    要不是老爸在前面领着,我是绝没勇气迈进去。

    可令我惊讶的是,老爸却显得从容不迫,背着手走得稳稳当当。

    我在京城上了三年学,居然还比不上只来了一年的老爸,看来还是有钱家里能长见识啊!

    包间里我正等着后妈过来,一辆白色京牌豪车就稳稳停在外面。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平时我上网没少看车过眼瘾,一眼我就认出那是辆法拉利。

    流线型的车身锃亮锃亮的,太阳底下晃得眼晕。

    车门打开,一双踩着白色缎面镶钻高跟鞋的美足先迈了下来。

    五枚水的脚趾露在外面,白色的趾甲修得圆润致。

    鞋面上那层缎子纯洁如雪,镶钻璀璨如星光,和她的肤色几乎融成一色,衬得凝脂般的足背越发皓白。

    下一秒,一个身穿黑色修高定连衣裙、戴着墨镜的大美从车里走了出来。

    她大约一米七左右,一大波卷发披在肩。

    隔着玻璃门远远看过去,也能一眼断定是个超级美。

    裙摆高开叉的设计极为感诱,时不时把美那两条大白腿抛弃在外,任凭它们肆意祸害周遭男的眼珠子。

    那双颀长笔直的极品美腿堪称白璧无瑕,并拢时中间竟连一丝缝都透不进去,俏生生地在风中展现着雍容华贵的气度。

    脚下那双纯白缎面镶钻高跟鞋更是设计得极其巧,完美凸显这双长腿诱的弧度。

    黑色连衣裙的领斜落到一边,神秘美的温润香肩露在外,莹白纤细的锁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每一寸玉白色的成熟雪肌都如同蜜桃般熟透欲滴,直叫心跳发慌。

    这就是成熟美独具的感魅力,往那儿一站,就是一颗让男下体炸的感弹。

    如果少的皮是水做的,轻熟的就是漫长时光里一点点积淀酿造的醇厚蜜酒,色泽质感弹都已臻至化境,每一寸都在往外渗着诱惑。

    她可真美啊!

    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美的。

    虽说我在网上也见识了不少明星模特,但美之间亦有高下之分。

    我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尤物是真正意义上神级别的超级美,那些明星和她比起来不过是庸脂俗。

    神秘美往酒店大门径直走来,昂得高高的,步态从容高贵。

    戴着墨镜也看得出来她的优雅自信,往一群美里一站,恐怕所有都得黯然失色,所有男都得忍不住偷看。

    “哒……哒……哒……”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不紧不慢,一下一下往我耳朵里钻。

    我的心跳就不受控制地要跟那步子同频,连带着下半身那点没出息的处男也跟着勃起,顶着裤子难受得要命。

    我正偷偷打量着,没想到这美竟然径直朝我们这包厢走过来了。

    在场几个服务生都看傻了,估计心里也在琢磨我们跟这极品美什么关系。

    我和老爸两个糙汉黑黢黢的,一看就是土里土气的乡佬;而对面美一身欺霜赛雪的肌肤,看上去不可能和这种有集啊!

    包间的灯光调得暖黄,圆桌上的菜还没上齐,美推门走了进来,她摘了墨镜,露出一张美绝寰的致玉面。

    黛眉如细削柳叶,美眸灿若晨星,琼鼻朱唇,雪腮丰润,无一不是极品中的极品,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张明艳不可方物的魅世容颜。

    她显然已经褪去了少的稚娇羞,迈了三十岁左右的轻熟阶段。

    如同一朵饱经风霜雨露滋润的玫瑰,经过岁月沉淀越发媚骨天成,令恨不得匍匐在神身前,捧起神的高跟美足虔诚亲吻。

    “什么时候到的啊?”那天降尤物居然主动跟老爸打招呼,带着京腔的语气柔柔的,神也温温柔柔。

    老爸的反应更让我大跌眼镜。 “你公司事多吗,怎么到这个点才来……”

    他的在椅子上往后靠了靠,那神态就跟在炕跟自家婆娘唠家常似的。然后他抬手朝我一指,“这位就是我和兰花的儿子,小满。”

    神微笑着转向我,优雅地伸出素手:“很高兴认识你,小满。我叫楚雯。” 她顿了顿,嘴角弯了弯。 “或许你得喊我……后妈。”

    我脑子里嗡地一声,惊讶得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眼前的绝色美居然是我要等的后妈。

    而这个后妈居然就是那个我在酒吧惊鸿一瞥的倩影,我未来公司的大老板——楚总!

    楚总跟我握手的时候,我浑身简直像触了电,掌心全是汗,连自己说了句什么都记不清了。

    她的手指纤细柔软,皮肤细腻光滑,我脑子里立马蹦出高中课本上那句“指如削葱根,如含朱丹”——用来形容楚总的柔荑真是恰如其分。

    要是我没记错,网上查到的资料说楚总今年都起码三十了,可这皮肤看上去还紧绷绷的,比十几岁的小姑娘还光滑细腻。

    她身上套着一条铂金链吊带的黑色高开叉连衣裙。纯黑面料把她的皮肤衬得欺霜赛雪,上面还缀着细碎的水钻,仿佛夜空裁下来裹在了身上。

    开得极低的v领一直落到胸正中,那对f罩杯的绝世豪更是霸气侧漏,仿佛两个热腾腾要出锅的白面大馒!

    两坨丰硕惊的白谁也不服谁地相互推搡,幽狭窄的沟在我眼前若隐若现,中间连根手指都不进去。

    车灯般巨大的豪顶端偶尔会出现一粒凸点,在楚总成熟感的体上散发致命诱惑。

    楚总漫不经心地翘着二郎腿,裙摆下那超过一米的大长腿白得耀眼,戴着钻石足戒的水润美足悬在半空,高跟鞋设计独特的纯白缎面和美皎白的足背几乎融为一体,绽放出无与伦比的视觉效果。www.ltx?sdz.xyz

    她仅仅略施黛的五官就艳丽到了极点,感的烈火红唇涂着玫瑰色的迪奥唇膏,饱满润泽的唇瓣显得更加艳光四,令垂涎欲滴。

    她笑起来的时候美目盼兮,巧笑焉兮,如同一位魅惑众生的魔界灵。

    空气里有淡淡的香水味,混着她身上的天然体香,面对着楚总这张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的完美容颜,我的下体硬得炸,简直如坐针毡。m?ltxsfb.com.com

    老爸在旁边给我使眼色,我懂他的意思,端着酒杯站起来,可嘴张了张,那声称呼卡在喉咙里,愣是叫不出“楚姨”这个称呼。

    实在太别扭了!

    楚总那张脸看上去顶多二十四五,雪腻皮肤紧致得连条细纹都找不见,眼波流转间全是妩媚与魅惑,这样的美当我后妈已经够离谱了,还得亲叫出来?

    我涨红了脸,嘴皮子动了两下,最后含含糊糊地说了句:“那个……楚总,我敬您。”

    我简直有点喘不过气来,楚总美得甚至让我感到压抑。那种只有世家豪门才能从小熏陶出来的高贵优雅,真不是谁都能装出来的。

    我忍不住地想,我这当了一辈子农民的老爸和这样的美同床共寝、肌肤相亲,会是怎样一种形。

    楚总抬眼看我,注意到我直勾勾的眼神唇角一弯,优雅大度地笑了笑。显然对第一次见到她的男失态这事早已习以为常。

    “都是一家,叫楚总就见外了。”她慢悠悠地举起高脚杯,里面小半杯红酒晃了晃,星空蓝的美甲贴着杯壁,衬得手指又白又长,“跟着你爸叫就行。”

    她的语气柔和却没有温度,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客气和疏离。

    看得出来她对我毫无兴趣,要不是老爸有本事,我一个山沟里考出来的丝大学生,一辈子也不可能和这种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绝色神有任何集。

    意识到这点,我耳根子烧得更厉害了。赶紧把酒杯往前一递,跟她轻碰了一下,仰把酒了。

    老爸完全没觉出我们之间那点微妙的气氛,印象里一向忠厚老实的他仿佛重新变成了毛小子。

    坐在那儿一个劲不停地说着他和楚总是怎么认识的,怎么从医患关系处成了侣,又是怎么商量着要办婚事。

    他说得眉飞色舞,一一个“雯雯”亲密叫着,手在桌面上比划来比划去,我长这么大没见过他话这么多。

    我讪讪地应了几声,心里却翻腾得厉害。

    老爸叫“雯雯”叫得那么顺,楚总也没半点不自在,两你一句我一句的科打诨,竟比记忆里我妈活着时还亲热。

    我一直以为富婆后妈只是看上了老爸的医术,没什么真感,毕竟年龄差摆在那儿,可现在看这架势,虽然瞅着不般配却分明得如胶似漆,让我显得像个多余的外。

    可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个年纪轻轻、漂亮得不像话的高贵成了后妈;一个比她小不了几岁的男,成了她继子。

    这本该是最亲的一桌,可坐在一起却那么尴尬。

    “行了也认识了,公司还有事,老马你就在这儿好好陪小满。”她说着站起身,语气像是在跟我爸商量似的,“公司还有事,我先去忙吧?”

    我爸就像村里叔伯面对自家婆娘似地,随便点了点,摆了摆手:“你去忙你的吧。”

    “那你们父子继续,我先告辞了。”

    楚总冲我略一点,转身就往外走。

    我和我爸的视线一路跟着她。

    她走得飘逸,背影轻晃,细腰款摆如柳,修长的双腿线条柔和,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声,可那贵气顺着她脚步一路流淌出去。

    连衣裙的面料将她浑圆丰满的蜜桃包裹得紧绷无缝,绷出一道令窒息的感弧线。

    两坨沉甸甸的丰满瓣从后面看去摇摇欲坠,丰腴肥美得仿佛随时要溢出来,缝邃紧致得怕是能夹断男的手指,散发出惊的诱惑力。

    青春少可不会有这种极品美,不愧是正处于黄金年龄的极品轻熟。

    我看得水差点从嘴角流下来了,连门站着的服务生都忘了迎客。

    门关上了,包间里静下来。 我缓了好一会儿才把视线收回来,喉咙得厉害,端起杯子灌了大半杯酒。

    虽然楚总,不,后妈走了,我的心还是恍恍惚惚的。明明我最敬的老爸劳了一辈子,如今找到真,我应该祝福他才对。

    只是一想到心中那个完美得不沾一丝烟火气的极品神,居然嫁给了自己平凡的农民老父亲,成了我的后妈,我胸就不禁又酸又涩。

    虽然我大学都快毕业了,但老爸还是拿我当小孩看。他完全没察觉出我对楚总那点懵懵懂懂的暗恋,一个劲儿地拉着我吃菜。

    今年我们爷俩虽然都在北京,可我忙着毕设,他忙着给楚总治病,大半年都没好好聚过一回。

    我拿起酒瓶给他满上,故意拿话撩他:“爸,咱爷俩好久没一起喝酒了,今天要一醉方休,正好给我讲讲你和楚姨的事呗!”

    老爸这我太知道了,酒一下肚,嘴上就跟没把门的似的。小时候叔伯们想从他这儿占便宜就灌他酒,没一次失手过。

    少年怀也是诗。

    一个纯男大学生的心里,原来同时住着天堂和地狱。

    有时候对暗恋对象的美好愫简直完美得像天堂,可有时候内心那些暗幻想比任何文字描述得都要不堪。

    以前一起撒尿的时候我见过老爸的那根大——一丛黑亮茂密的毛从肚脐往下越铺越密,一直延伸到大腿内侧,中间向上直直挺着粗壮的黑,包皮只盖住一半,因为实在太大了,盖住一半就再翻不上去了,硕大的像一把黑伞似的泛着光亮。

    黑色微卷的毛丛中那条弯曲粗大、自然下垂的茎上,满的青筋一条条鼓着,底下如小蛋般大小的两粒睾丸饱囊囊地晃悠着。

    有几回田里完活闲得无聊,几个村里的光棍叔伯们凑一块儿一起打飞机比手速。

    老爸那话儿出去的距离简直一骑绝尘,淅淅沥沥又浓稠白粘,把一帮叔伯看得直咂嘴。

    如今这根巨终于有了用武之地,也不知老爸和楚总晚上在床上会是怎样一场激烈的鏖战呢?

    老爸肯定会狠狠地吃楚总的大子吧?

    楚总那个,肯定被男得水四溅吧?

    气质那么高贵的楚总,是不是也像村里那些婆娘似的嗷嗷叫呢……

    只要一想到高贵冷艳的楚总要被老爸胯下那根创造出我的大,我下面竟然硬得发疼,这种禁忌的刺激让我既羞愧又兴奋。发布 ωωω.lTxsfb.C⊙㎡_

    老爸渐渐喝高了,他眼睛通红,盯着我的脸,那眼神发直,好像在透过我看另外一个。

    “兰花对不起,我马大力今生要食言了,如果有来世,我做牛做马再报答你……”

    由于我和妈妈长得像,酒醉之下,老爸居然把我当成了死去的妈妈。

    我心里一酸,老爸对我妈这些年的感我是看在眼里的。

    妈妈的遗像十几年来每天都被擦得一尘不染,老爸为了给姥姥姥爷养老送终,村里来说亲的踏门槛,他一个都没应。

    可如今他不仅要娶一个比妈妈年轻许多、更是漂亮不知多少倍的,对妈妈的感仿佛都都淡漠了许多。

    爸爸继续絮叨:“雯雯她真的太……太美了,我实在是忍不住。”

    这一点我完全赞同。

    楚总的美我现在是有体会的,浑然天成的高贵冷艳气质真是间罕见,一颦一笑都勾魂摄魄。

    当一个的美色与魅力到了极致,她身上那诱惑力真的能让再忠贞的男也把持不住。

    只是以楚总的美貌和家世,完全是所有男都梦寐以求的完美神。

    对于长相普通,只有一手祖传医术的爸爸来说,这份艳福背后背负的压力,怕是太巨大了。

    爸爸继续对我倾诉:“兰花,你知道吗,雯雯就像九天仙,而这样的仙居然主动对我这老农民表白,说她这辈子跟定我了,要做我的,要给我生孩子……”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话真是楚总亲说出来的?

    她这样家世高贵,才顶尖的绝色神,会反过来倒追我的老爸?

    倒追这么一个其貌不扬的老农民?

    这世界究竟是怎么啦?!

    虽然老爸跟我吹过我们马家祖传的鬼门十三针有多厉害,可这……还是让无法理解。

    说着说着,老爸仿佛打开了话匣子,话题也越来越离谱,越说越往他和楚总的床事上拐。

    “你不知道,我那时感动得哭得稀里哗啦,一把把雯雯抱在怀里……身上像被火烧一样!她的身子香的,真他娘软啊!她就那么任我把她越来越紧地抱在怀里,我感觉到她那两个大子都快被我压扁了……”

    我聚会神地听着,喉咙有些发。

    如果不是老爸亲说出来,我真看不出看上去高贵优雅、成熟冷艳的楚总,竟然能任由种地农民出身的爸爸那么熊抱。

    老爸像是陷进了什么春色画面里拔不出来,忽然又嘿嘿一笑,声音压得低低的:

    “她趴我耳朵边上说……说老马,我你……我要你好好疼我……” 他说到这儿还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跟个毛小伙子似的。

    我手里的酒杯差点没端稳。

    楚雯,那个在酒吧台上冷着脸扫一眼台下就能让全场男发硬的楚雯,那个跟我说话疏离客气的楚总,在我的亲生父亲面前居然这么骚?

    老爸眼圈通红,“她……她拉着我的手不撒开,我手一哆嗦就按她胸上了。她的大子又大又沉,我一按下去,她那小就顶我手心了,硬邦邦一个小疙瘩……她还哼了一声,那声儿,哎哟,跟小猫叫唤似的,我当场就把她按床上了……”

    “兰花,你可不知道,家京城大小姐穿的衣裳多复杂,都不知要怎么解开的……”老爸像是跟我妈唠嗑似的,也不管聊的内容多么令羞耻,

    “刚解开衣服扣子,就看到两条白色的细带子紧紧勒在她肩膀上,再解开,雯雯那两个圆鼓鼓的大子颤悠悠地在我眼前晃来晃去。那两只大子白得和雪似的,一点杂质都没有。你说雯雯也是三十岁的了,小怎么还和小姑娘似的。”

    我模仿着妈妈的吻,装作好奇地问道:“那大力,你现在也娶过两个媳儿,你现在娶的京城美儿媳的子,和我比哪个大?”

    老爸愣了一下,支支吾吾不敢说,半晌才悻悻道:“兰花,我说实话,你可别生气。雯雯的子可要比你大多了,咱老家有些婆娘的子也不小,可一个个又黑又垮;”

    “家雯雯的子就像两只雪白的面大馒似的,红润红润的小就像大白馍上缀着的红枣,硬硬地挺着,跟着胸一块儿颤……”

    “而且那对大子看上去高高挺挺的,摸上去却又软又。我一手抓住一只,真他娘软!真他娘!真不知道雯雯是怎么长的,手感这么好。”

    老爸说着,粗糙的大手还朝虚空抓了一把,攥了攥又松开,仿佛在回味楚总那对f罩杯绝世豪的滑腻手感。

    那只常年采药扎针的大手青筋鼓着,指节粗大,指甲缝里还带着没洗净的泥痕。

    就是这样一只属于农民的大手,曾在美总裁圣洁的玉上肆意抓握蹂躏。

    “我的手忽轻忽重地抓捏她雪白雪白的大子,手指陷进去,又被有力地弹回来。那种丰盈,那种感,那种浑圆大摇晃的震撼,简直可以让发狂……”

    我的指已经攥得发白了,我甚至有点嫉妒我的亲生父亲。

    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想象,他那双用来针灸和种地的黝黑大手,是怎么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搓揉楚总白花花的丰腻豪,又是怎么拨弄那两只花蕾一样娇的淡色……

    “我把她横着抱了起来,她温热的身子摸起来又软又滑,比我想的还舒服。抱着她走进卧室,她软软地任我抱着,她家那大床那个柔软啊,你们根本想象不出来……我把她压在床上,一只手探进裙子里摸她的大腿,她眼睛闭上了,脸红红的。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再往里面捅,摸她软软的!她气喘吁吁地任我亲,美大老板的嘴可真香!小舌又香又甜,又软又湿,和蛇一样灵活。”

    高贵美丽的楚总那红润感的小嘴……吃起来果然是甜的吗,老爸可真是艳福不浅……

    话题已经越来越私密了,我本该就此打住,可我忍不住想知道更多,鬼使神差地捏着嗓子轻声问了一句:“大力,你新媳下边长啥样啊?”

    老爸嘿嘿一乐,酒气得满桌都是。

    “哈哈,兰花你是不知道,雯雯脱光了后那小腰有多细!结果往下到这里,一下子又大起来了,像葫芦似的,又大又肥,又白又,又圆又翘,摸上去凉凉的,跟丝绸似的滑腻!这可是京城大小姐的大啊!不像咱村婆娘的塌,上面全是黑疙瘩……”

    他说到这儿还叹了气,像是在找补,“当然兰花你的也好看,就是瘦了点……”

    “大力,这京城大美的,是啥样?”我的在裤裆里已经硬得顶着拉链,但还是学着妈妈的吻,继续诱导老爸说出更多细节。

    毕竟这也许是我了解楚总这种级别的绝色神私底下床第之事的唯一机会了。

    “雯雯的小可漂亮了!”老爸闭着眼,脖子仰在椅子靠背上,粗糙的喉结一动一动的,像是还在咂摸那滋味。

    “……她毛不多,黑油油的非常整齐,就像拿梳子梳过。而且不像咱村老娘们那样毛蓬蓬的,长在鼓鼓的馒上真好看!两片唇白白净净的,颜色红红的,点缀着些皱纹显得更娇艳。”

    他打了个酒嗝,又补上一句:“我本来以为天下都和你一样,从顶到眼都长着蓬蓬的黑毛。现在才知道原来和的差别那么大!城里大美的啥样,我这回可算见识了,真漂亮啊!”

    我听着这话,太阳突突地跳。

    老爸居然在拿妈妈跟楚总比,把妈妈那黑蓬蓬的毛说成“蓬蓬”,把楚总那整齐黑亮的毛夸得跟艺术品似的。

    这要搁平时,他是那么尊敬妈妈,打死他都不会说这种话。

    可现在他醉得把我当成了妈妈,这些话就这么秃噜出来了,像刀子似的一刀一刀剜着我。

    虽然我也喜欢楚总,但老爸怎么能这么说妈妈呢,他忘了妈妈当年对他多好了吗!

    “那大力,”我咬了咬牙,声音压得又低又颤,“你现在已经过那京城里的大小姐的了吗?她还是黄花闺吗?”

    老爸嘿嘿笑了,那笑里带着男回味无穷的得意:

    “大小姐再金贵也是,结了婚当然也得被汉子!”他大手一挥,差点把桌上的酒杯扫下去,稳了稳才接着说,“你瞅你酸的,雯雯也有三十了,咋能是黄花闺,家条件那么好,我一个二婚老农民还能嫌弃不成……”

    “不过真是没想到呀,和之间的差距居然这么大!我从来没这么舒服过,雯雯这身子是怎么长的,该瘦的地方就瘦,该胖的地方就胖,好像是老天爷设计好的一样。我压在她身上,身子跟身子之间一点缝儿都没有,她那凹凸曲线简直就是天生为了填我的身子设计的!能上这么美的仙,真不白活一回……”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全是自己压在楚总光溜溜的雪白胴体上的画面——她那双凤眼半眯着看我,烈火红唇湿漉漉地微张,两条雪白的长腿盘在我腰上,而压在她身上的本该是我,却偏偏是老爸。

    一又酸又硬的邪火直往下腹窜。

    老爸的声音也低了下去,他的眼眶又红了,他想起自己在山沟当了一辈子赤脚大夫,如今不仅医术得到认可,竟还能把一个高贵绝色的年轻美总裁压在身下下种,他感慨得不行。

    “后来呢?你进去了没有?”我催他,嗓子都嘶哑了。

    “……她被我连亲带摸的,很快就发骚起来了。”老爸舔了舔裂的嘴唇,像是这会儿嘴里还留着楚总的味儿,“雪白的俏脸扑扑地通红,眼睛半眯半开,嘴唇湿湿地撅着,小挺得更有型了,两个大子鼓胀得跟水蜜桃似的,那两条大长腿张得更开,小竟然一动一动的……我一看到那儿在动,大直接就捅了过去,雯雯‘嗷’的一声就叫起来,直喊疼。”

    想到楚总往常那张冷艳得不容侵犯的美脸那时候肯定满是痛意和惊惶,嘴张得大大的,下翘起来,那一声“嗷”里带着猝不及防的痛,又带着藏不住的震惊——她肯定没料到我爸那根大有这么大。

    “我的一点点撑开雯雯里的褶皱,往最处挤。”老爸的喉结滚了着,“要是你的,凭我的大早就一下到底了,可她的太紧了,只能慢慢朝前挤。我的感受到烫烫的,褶皱厚厚的,感觉就像撅着的小嘴。更要命的是雯雯的会自动蠕动,把我的大刮得酥痒难当,身子不用动就能感受到极度的快感。”

    我裤裆里那根处男茎被这话刺激得又弹了一下,顶着内裤的布面磨了一磨,又热又胀,真恨不得当场伸手进去撸一把。

    “那还会自己动?”我听见自己的声音都有点哑了。

    “可不是咋地!”老爸一拍大腿,酒劲上来,嗓门也高了,“我的大一进去,她里面的就跟活了似的,一层一层地缠上来,裹住我,嘬我的,好像要自己把我的大吸进去!我这辈子从没过这么舒服的……”

    说到这里,他忽然打了个激灵,像是意识到什么,含含糊糊地补了句:“当然你……兰花你也不错。”

    可这补救来得太晚,也太苍白。我眼前已经全是画面了。

    “……我的大一使劲,一下子就进她最处的顶里。”老爸又灌了酒,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前面,“雯雯当时就‘嗷’的一嗓子,都翻白眼了,一脑门子汗。!里面那顶跟她嘴似的,使劲嘬我的,让我差点当时就了!我立马趴在她身上,一动都不敢动,缓缓……”

    我不停地咽水,香艳的场面一幕一幕地在脑子里演。

    老爸伏在楚总光溜溜的魔鬼胴体上一动不动。

    他两条粗壮的胳膊死死抱紧楚总那对圆润丰满的白腻瓜,就像个溺水的抱住救命的木,一点都不敢松。

    楚总急促地喘着气,平那骄傲美艳的脸颊此刻全是红晕,眼波里满是我从没见过的媚态,光滑白净的额上已经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下身那处紧窄的已经被撑到了极限,唇被老爸粗黑的根撑得绷紧发白,就卡在最处的顶里,一动一动地裹着它、嘬着它,每一下嘬吸都让老爸皮发麻。

    “楚总的真能这么紧?”我几乎是脱而出,语气甚至忘了伪装,好在已经喝醉的老爸并未注意到。

    “我当时也惊讶啊。”老爸咂了咂嘴,“雯雯的真紧得不进去,估计是一回被我这种农村粗,一紧张,就格外紧。”

    他这话说得轻巧,可我听得出他是在炫耀。楚总的紧,是因为她男少,是因为她那副身子天生就是个尤物。

    老爸一个农民,能把这么个高高在上、见过大世面的美总裁得翻白眼、一脑门子汗,这种事够他吹一辈子了。

    “你不知道她那个表。”老爸眯着眼,像是还在回味,“一脸的震惊,眼睛一下子瞪得大大的,满脸难以置信……”

    我闭上眼,楚总那张美绝寰的冷艳俏脸就在眼前活了起来。

    她连瞧也不屑于多瞧我一眼。

    可她那被撑开的里却嵌着我亲生父亲的大,那根大曾进妈妈的里,出的小蝌蚪里有一只变成了我。

    楚总那疏离冷傲的表全碎了,只剩满脸的难以置信。她大概从来没被这么大的粗捅过,她的全部脸面只怕都被老爸那根粗黑大凿穿了!

    “她那被我撑得往外翻,唇绷得一圈白,根上全是她里冒出来的水,亮晶晶的……”

    老爸已经晕乎乎了,声音含含糊糊的,像是半梦半醒,“我想拔出来缓缓,刚一动,她就‘啊’的一声,大腿夹紧我的腰,也跟着一缩,把我吸得更紧,跟不要了似的……”

    听到这里,我现在满脑子控制不住地去幻想楚总那两片白白净净、红娇艳的唇,她那紧得把老爸大卡住、还会自己蠕动着嘬吸的,她那被顶到最处时“嗷”一嗓子叫出来、翻着白眼冒汗的模样……

    我的老爸,我的亲生父亲,一个当了一辈子山村土大夫的粗,把她压在大床上,那对水蜜桃似的大子被他粗糙的大手揉成一团,那双雪白的长腿被他扛在肩上,那个我连幻想都不敢幻想的楚总,她的被他那根黑亮粗壮的大一寸一寸地撑开,一截一截地凿进去,得她满子宫都是白浊浓……

    我把剩下的酒一闷了,辣得喉咙发疼,可下面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怎么都软不下来。

    “大力,这大美儿挨的时候咋叫唤?声音大不?表不?骚不骚?”我忍不住追着问,虽然内心苦涩,但我就特想知道,楚总那样高贵绝美的神,挨的时候到底会是啥表、咋叫唤。

    如此纯洁高贵、典雅得仿若神的楚总,被男的捅进里会露出秽渎的表?

    我自己怎么都想象不出来,楚总那张美得令窒息的绝世玉颜太不食间烟火了,仿佛跟“叫”,“发骚”这些词天生就不沾边。

    现在借着老爸绘声绘色的描述,脑子里那幅画面终于拼出来了:楚总那充满高贵气质、优雅感至极的身体和脸庞上,满是渴求的表。

    纤细的腰肢不断地左右扭动,雪白的蜜桃急促地上下颠着,雪白大上的鼓胀得硬挺挺的。

    她这会儿哪还有半点高贵之相?十足就是个,大声叫着,叫得像个久经风雨的职业,无比,无比妖冶。

    “雯雯死死搂着我脖子,”老爸的把酒气得满桌都是,“两条又长又白的大长腿主动地紧紧夹住我的腰。每次我猛到底儿,她那两条大腿都跟条件反似的用力一收,带着我的腰往下一按。细细的腰不停地左右扭,浑圆丰满的大就像上足了发条的机械一样,自动往上挺,让我的大更加地进她的处。”

    他咽了唾沫, “我又了没多久,她就高了!‘嗷嗷’叫着,全身一会儿弓得像虾米,一会儿又绷得笔直,还一直抖啊抖,跟抽风了似的,眼睛半眯着,只看到眼白……”

    我听得后脊梁一阵一阵地酥麻,眼前那幅画活生生地铺开了:我那黝黑壮的农民老爸在楚总晶莹洁白的魔鬼娇躯上尽驰骋,黑粗的大打桩一样狠狠凿进楚总的,两只大手也没闲着,揉着楚总胸前那对巨大的白兔,揉得底下的美星眼迷离,红晕遍脸。

    楚总被老爸得倒吸冷气,哆嗦个不停,嘴里的呻吟越来越大,一个完整的字都吐不出来,像发的母兽一样嘶吼着,再也顾不得什么总裁的尊严。

    她双手双脚像八爪鱼一样缠着趴在自己肚子上面的这个男——个年龄长相身份财富学历比她这个顶级豪门心培养的绝色总裁,京圈第一美低不知多少档次的农村黑壮汉子。

    可她那两条白皙的大长腿根就是死死夹着老爸的腰,莹白的脚尖翘得高高的,直指天花板,十个圆润水的脚趾紧紧蜷着又猛地打开,证明它们的主这会儿是怎样的欲仙欲死。

    老爸说到这儿,忽然嘿嘿笑了一声,笑得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得意。

    “完了,这娘儿们没想到自己叫了半天,脸皮挂不住,竟然还趴在我胸和小丫一样哭了起来……”

    “哭?”我回过神来,疑惑地询问,“她哭啥?”,“谁知道呢。”老爸挠了挠后脑勺,眼神有点飘,“可能是害臊的,毕竟家是大小姐,心思咱们农村大老粗摸不透。我哄了半天,她才抽抽搭搭地说,说她从来没这么叫过,丢死了,让我别笑话她。”

    他说到这儿,声音里忽然多出一点我很少在他身上听到的温柔。

    “我哪能笑话她。我就抱着她,拍她光滑如玉的后背,跟哄小孩儿似的哄着她,说雯雯你叫得好听,我稀罕听。”

    “她就把脸埋我胸,不吭声了,过了好半天才闷闷地说了句,老马,我以后……也只给你一个这么叫。”

    我坐在对面,下面硬得发疼,心里那酸涩翻腾得更厉害了。那个圣洁冷傲的楚总,居然会趴在老爸胸,闷着声说这种话。

    老爸说到这里脸红得发亮,像在讲一件他自个儿都不敢信的好事。

    “还有那天,雯雯公司事多,心不好,回家就自己扑上来了,主动搂住我脖子。”他拿手在自己脖子前面虚虚环了一下,“她自己把裙子脱了,连内裤都脱下去了,我的裤子都是她解的。那里的水早就流出来了,亮晶晶的。我刚进去,她就抱着我的腰,大猛烈地往上耸,全身痉挛似的颤抖,嘴里叫着。”

    嘿嘿,就这样她还是没满足,骚得忍不住,又坐到我身上,用下面的抚弄我的大,两只手抚弄着自己鼓胀的大子,上半身不动,纯拿腰部的力量旋着下身,让我的大感受一种旋转的快感……

    老爸说到这儿,自己先“嘶”了一声,像这会儿还受用着。

    “你是没看到,雯雯那么细的小腰,竟然有那么强的发力,身子一会儿上下起伏,一会儿左右旋动,舒坦得我直叫唤。转一会儿,她又俯下身子,在我胸上亲吻,一边亲我一边不忘前后耸动那雪白大。”

    “我完瘫在床上,她又突然坐起来,俯下身子亲我的,托起她暖暖的大子,把我的大包在雪腻沟里来回挤压。那种温暖滑腻的感觉,感觉比还舒服!紧接着她红艳艳的舌尖在我上舔了一下,弄得我像触电似的浑身一颤。”

    老爸的喉结重重一滚,声音也跟着哑了几分。

    “然后用舌尖从囊根那儿缓缓地舔上来,又从顶端的缝隙里细细地舔下去,把我大上粘着的骚水和都舔净了,一点也不嫌弃脏。”

    “她用嘴唇含住我的,用力吸啜几,然后猛然往下一推,把我大大半吞进中。雯雯努力吞含着我越来越大的大,想吞得更多,丝毫不在意硬邦邦的毛扎她的脸蛋。她脑袋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给我那种进她喉咙的感觉,明显感到她喉咙被异物顶着,一缩一缩地蠕动。我的一次次她腔最处,几乎要进到她喉咙里去,她那张小巧娇的红唇被我粗壮的大撑得大大的。”

    “刺激得我一会儿就又要了。大在她嘴里不停脉动,一涨一涨的,随时要出来。她感觉到我的冲动,换了个方式,用手扶住我大根部,手指把我的毛压平,捉着大快速地套动,小嘴含住吸吮。最后我的直接进她嘴里,她努力吸吮着,尽量容纳我的发,喉咙里‘咕咕’作响,把我的吞进肚里……”

    老爸说完,长长出了一气,整个摊在椅子靠背上,像刚卸下一副重担。

    我听得浑身发热,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脑子里却是一片。

    那张涂抹昂贵迪奥唇膏的玫瑰色红唇,竟然会跪伏在老爸腿间,含着他那根又黑又粗的农村大,一下一下往里吞,吞到呕,还把全咽下去。

    “大力,这楚美听你这么说,简直是个妖啊!”我咂了咂嘴,学着他们喝酒时那种起哄的腔调,“没想到外表看着和仙一样的大美儿,私底下竟然这么骚……”

    “那是当然啊。”老爸脸上那点醉红此刻更了,明显已经陷了意识混的境地,说话也越发不遮不拦,“现在我们每次,雯雯都会让我先在她嘴里发一次,这样我随后的时候就更强壮更久……”

    “那你可捡到宝了,大力!”我的声音里不知是羡慕还是别的什么,已经不再伪装妈妈了,反正老爸现在的状态早就谁也认不出来了。

    “废话!”老爸一瞪眼,像是又把我当成了乡下的什么损友。

    “雯雯当然是千万里挑一的绝色美妞,身材丰满而富有弹,两条长腿修长笔直,腰细,子大的惊又毫不下垂,白大又肥又翘;毛齐整,胯骨超宽一看就能生儿子;身子像雪堆成一样,而且得跟水豆腐一样,受了点重力就淤青。这几回得疯,她手臂内侧、大腿内侧都会出现青印子,不过存不住,我几帖膏药下去,不到半天就消了。”

    “那对白得耀眼,大到惊的肥硕瓜丰满柔软到了惊程度,每次我都能把她的子弄胀胀的,挺挺地立起来,自己个儿直颤。”

    “每次刚进去的时候,她一脸紧张,眉紧皱着,嘴里一直‘轻点、轻点’地哼哼。但几下,里就都是水了,起来就舒畅了。真是个好啊……”老爸咂了咂嘴,拖长了尾音,“里面会自己动,跟她上面的小嘴似的,嘬我的大。”

    我再也坐不住了,把酒杯往桌上一墩,站起身来。 “啥去?”老爸抬起醉眼。

    “尿尿。”

    我含混应了一声,弓着腰往厕所走,胯下硬得走路都别扭,临近楚总之前的座位是我鬼使神差地把楚总坐过的天鹅绒坐垫拿了起来。

    厕所门一关,我撑着洗手池,抬看镜子里的自己,脸涨得通红,额角青筋直跳,嘴里喘出来的气都是烫的。

    我闭上眼,楚总那张魅惑众生的绝艳容颜又浮现了出来。

    可老爸那些话就跟凿子似的,一下一下把那张脸凿碎了,露出来的是一个骑在老爸身上旋着腰的骚,是一条含着老爸的大黑,把白粥一样浓厚的阳一咽下去的下贱母狗。

    我拧开水龙,拿凉水往脸上泼了两把,水顺着下滴下来,可下面那根不争气的处男还是直挺挺地顶着,怎么都软不下来。

    我双手捧起楚总刚才做过的坐垫,把脸狠狠埋进去——那上面仿佛还残留着那极品美压过的温热,一丝若有若无的体香钻进我的鼻腔。

    我手忙脚地解开裤子,露出那根瘦弱青涩的处男茎。

    此刻它硬得发疼,已经渗出透明的黏。

    我握着坐垫,把它死死按在上,疯狂地上下套弄。

    我的大脑开始根据看过的黄片幻想各种靡不堪的画面,全部以老爸和楚总为主角——

    老爸那具黝黑壮的农民躯压在楚总雪白丰腴的魔鬼胴体上,汗津津的粗糙皮肤严丝合缝地贴着楚总成熟欲滴的玉白雪肤,活像两条配的黑白大蛇。

    而楚总那张艳冠寰的绝美脸蛋此刻扭曲成的痴态,红唇张开,随着老爸大黑一下下撞进她体内,发出令心碎的母猪般的呻吟。

    “死你……烂你的!”我幻想着老爸黑得发亮的大在她里粗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白沫。

    “再从后面烂她的眼!到那紧窄的后庭被强行撑开,再也兜不住屎!”

    楚总浑圆丰满的极品蜜桃被老爸撞得啪啪作响,一波波开。她死死咬着红唇,眼泪淌下来,却还是忍不住往后撅迎合。

    一直到她肚子鼓起来,到她怀上和我同一血缘的亲弟弟。到她眼松垮,哪怕拼命夹紧,稀黄的大便还是不受控制地滑出来……

    “呃啊——!”

    我闷哼一声,竟然在此刻达到了幻想和生理的双重巅峰。猛地从而出,一道接一道,飞溅在卫生间的瓷砖上、镜子上、洗手台上。

    手里的处男小过以后就迅速疲软下去,像条死蛇耷拉在两腿间。

    我瘫靠在马桶上,大大喘着粗气,额抵着冰凉的镜子,看着镜子里那张扭曲的年轻面容。

    终于……消停了。

    “楚总,你这样的,到底为什么要嫁给我的老爸?”

    我对着镜子喃喃自语,这个未来将会成为我大老板兼继母的绝色美就像一只凤凰,和我们原本处在不可能相遇的两道平行世界。

    她却不顾我们意愿地强行闯我们的窝,打了我和老爸原本平凡温馨的家庭。

    对于楚总,我的内心如今相当复杂,连带着对含辛茹苦养育我的老爸不知不觉也有了点微妙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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