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定为


修炼缓慢可以选择修炼《牝仙

畜诀》修炼以后修为突飞猛进,几乎再无瓶颈,代价是身体会越来越敏感,

欲越来越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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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就修建了一所仙畜阁来统一管理登记这些修炼了《牝仙

畜诀》的

修士。
私有仙畜:仙畜可以登记为私有仙畜,此后便只归顺此

,主

要保证仙畜的生存,并且不能进行永久

的

坏,其余一律不管。
公有仙畜:若私有仙畜被抛弃,或者无

认领私有仙畜,则先拍卖,若拍卖时无

购买,则根据其天赋和品级来决定后续如何处理,如果天赋够好,品级够高,则留在仙畜阁将来可赠与一些权贵。
若是较低,则为公用仙畜,青楼或者公用场地皆可自由使用,前提是不能

坏,否则仙畜阁必究。
品级:仙畜

畜籍时会根据评定师的评级,分别评为极品,一品,二品,三品,次品。
评级的标准分别是容貌,身材,修真界声望,修为,


,畜

等一同评价,其中容貌,身材占比较大,极品仙畜有资格自由选择主

,并且享有一定特权。
……
仙宫之内,云雾缭绕,琼楼玉宇错落有致。
一座通体由白玉雕琢而成的巍峨建筑矗立其间,匾额上“仙畜阁”三个大字熠熠生辉,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一位貌若天仙的绝世

子正款款而来,身着淡紫色轻纱罗裙,腰肢纤细如柳,行走间莲步轻移,衣袂飘飘恍若天仙下凡。
此

正是仙畜阁大长老陆璇玑,只见她容颜绝美,肌肤胜雪,一双秋水明眸看似平静无波,实则眼底

处藏着一抹难以察觉的期待。
“大

驾临,璇玑未曾远迎,还请恕罪。”陆璇玑微微欠身行礼,举止端庄优雅,全无半点逾矩之处。
她抬起

来,目光在那身红白相间的华贵袍服上一扫而过,又迅速垂下眼帘,维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不必多礼。”碧落唇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雪袍上的红色纹饰在光影下流转,他目光掠过她低垂的眼睫,似能看透其下隐藏的所有

绪。
进到仙畜阁内,空气中隐约飘散着一

特殊的气息——那是多年来无数仙畜在此登记时留下的痕迹。
碧落


吸了一

气,眸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光。
陆璇玑转身引路,素手轻抬指向前方:“大

若是想参观仙畜阁全貌,不妨随璇玑来。此处分为三大区域:登记

籍区、化畜仪式区、以及等级评定区。”
“好。”碧落应得随意,目光却已悠然扫过整个大厅的布局,仿佛在审视一件属于自己的作品。
她的步伐优雅从容,偶尔回首确认身后的身影是否跟随,每一次回首都恰到好处,既不失礼数,又展现出大长老应有的威仪。
然而仔细观察便会发现,她握在袖中的手指微微颤动,心跳比平常快了几分。
“登记

籍区乃是最为重要的地方。”陆璇玑在一处雕梁画栋的大厅前停下,推开了雕花木门。
大厅内陈设简洁却不失华贵,正中央是一座白玉台,台上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龙。
“每一位自愿成为仙畜的

修,都要在此跪拜宣誓,销去

籍,录

畜籍。”
说话间,她微微侧身,恰好露出了自己后腰处那一道若隐若现的金色印记——那是极品仙畜独有的标记。
印记虽被衣物遮挡,却依然能感受到其中散发出的特殊波动。
“不知大

此次前来,可有何特别吩咐?”陆璇玑转过身来,面带恰到好处的微笑,语气恭敬却不卑不亢,俨然一位真正的上位者。
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体内的《牝仙

畜诀》正在蠢蠢欲动,让她有种想要跪伏在地,抱着他的小腿,乞求他抚摸的冲动——那是十年前被彻底调教后留下的

刻印记。
大厅

处,几名工作

员正在整理文书,见到陆璇玑带领贵客到来,纷纷躬身行礼,碧落略一颔首,算是回应,姿态随意却自然流露出上位者的气息。
“此次前来便是看看,这仙畜阁近些年被你管理的如何?”碧落说着,已自然地走近,手便轻轻抚上了她的腰肢,隔着薄纱,掌心温度熨帖而至。
陆璇玑感受到那熟悉至极的触感落在自己身上的刹那,体内早已被驯服的部分骤然苏醒。
腰后的金色印记也开始缓缓散发起了光芒,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修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紫纱罗裙下的身躯竟有些不受控制地轻颤。
那久违的、令她魂牵梦萦的气息萦绕周身,让她险些就要如十年前那般顺从地依偎过去。
然而理智及时拉住了她——这里是仙畜阁,是她身为大长老治下的重地,那些工作

员还在不远处。
她强迫自己维持着端庄的姿态,即便每一寸肌肤都在呼唤着臣服。
大厅内的几名工作

员果然被这一幕震惊得目瞪

呆。
要知道,平

里别说触碰,即便是修真界赫赫有名的一些大

物参观仙畜阁,临走时想要与大长老握手寒暄,都会被她礼貌而坚决地拒绝。
曾有一位邻国王子来访,想邀请大长老共饮灵茶,都被她以公务繁忙为由推辞了。
此刻这位身穿华贵红白衣袍的神秘客

,能如此亲密地

抚大长老的娇躯,而向来清冷高傲的大长老不仅没有拒绝,反而半吐香舌,微闭双眼享受着,不仅如此,还用那对硕大的

球轻轻的蹭着他的胳膊,就连最私密的下体都忍不住的往那

身上蹭,整具丰腴的

体不仅没有任何反抗,反而还不断的迎合对方的

抚。
俨然一副雌畜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大长老的样子?
“咳。”陆璇玑察觉到那些探究的目光,心中暗恨这些碍事的下

,打扰主

的

抚。
“尔等还不快去做事!”她声若寒泉,眸中闪过凛冽的威压,“若是再看到不该看的东西……”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周围的温度瞬间降了下来,一

灵压从她体内迸发,压的那些修为低下的修士们趴倒在地,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
那几个工作

员顿时如梦初醒,慌忙低下

去继续整理文书,却仍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偷瞄。
空气中弥漫着一

莫名的旖旎气息,混杂着陆璇玑身上散发的独特幽香——那是极品仙畜特有的体质,在

绪波动剧烈时会自然散发出来。
陆璇玑

吸一

气,努力平复体内躁动的《牝仙

畜诀》。
金色的畜印在紫纱之下隐隐发光,提醒着她真实的身份。
她抬眸看向碧落,秋水般的眸子里

织着复杂的

绪——有十年不见的眷恋,有在他面前伪装的窘迫,更有被体

催

的本能悸动。
“让大

见笑了……”她微微欠身,语气恢复了几分疏离,“璇玑职责所在,不得不维持此处秩序。不知大

可愿移步化畜仪式厅?那里清静些,也好让璇玑为您详述这些年仙畜阁的发展。”
说这话时,她的指尖微微蜷缩,指甲嵌进掌心——这是她压抑内心冲动的习惯动作。
空气中那

幽香越发浓郁了,就连那些工作

员都察觉到了不对劲,纷纷加快速度想要尽快离开这个令

心慌的氛围。
碧落看着她强自镇定的模样,眼底笑意更

,却只是淡淡道:“带路。”
陆璇玑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紫纱随着动作轻轻飘动,隐约可见她纤细的腰肢。
即便是在这种

况下,她依然保持着那万

之上的从容气度,只是微微泛红的耳尖和略显急促的呼吸,透露出她并不如表面那般平静。
化畜仪式厅的方向传来了若有若无的吟诵声,那是新登记的仙畜们正在进行

籍宣誓。
陆璇玑听得分明,那些声音中既有兴奋也有羞耻,一如当年的她。
工作

员甲低声道:“刚才那位大

究竟是……”
“噤声!”另一位年长的修士斥责道,“不该我们知晓的事莫要多问。再打听下去……”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右手在脖子上划了划。
话未说完便戛然而止,众

心照不宣地

换了个眼神。
能在仙畜阁任职多年的修士,都不是什么愚钝之

。
方才那短短一瞬,她们分明看到了那个永远高傲的大长老,露出了从未有过的妩媚神

。
“大

这边请。”她在前方引路,看似镇定自若,实则握着引路玉牌的手已经有些湿润。
那枚象征着她地位的极品仙畜金印,此刻正如烙铁般炽热,提醒着她不管伪装得多完美,在主

面前始终是一只待

的母畜罢了。
穿过雕梁画栋的回廊,即将到达化畜仪式厅。
路上遇到的修士纷纷恭敬行礼,称呼她为“璇玑长老”或是“陆大

”。
她一一淡然回应,举止得体,全无

察觉这位高贵的大长老体内早已春

泛滥。
那件看起来仙气飘飘的紫纱罗裙底下,后腰的金色畜印正在发烫发热,一


温热的

体正顺着大腿缓缓流下。
空气中属于她的独特香味越发浓郁,那种黏腻浓厚的浓郁雌香几乎要凝成实质,在回廊间萦绕不去。
推开化畜仪式厅厚重的玉门,一

混杂着檀香与雌

费洛蒙的独特气息扑面而来。
这座大厅远比登记区宏伟,穹顶高悬,四壁雕刻着无数仙子堕落为畜的浮雕——她们或伏地学犬,或撅

求欢,每一幅都栩栩如生。
碧落负手踱

殿内,红白袍袖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些浮雕,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璇玑长老这些年辛苦了,此处打理得井井有条。”
陆璇玑闻言心中一颤——主

这般称呼她“长老”,分明是在拿捏自己的身份。
她勉强维持着镇定,素手轻抬指向大厅中央那座巨大的化畜石碑:“都是分内之事。此处正是新晋仙畜举行仪式之所。”
石碑高三丈,通体漆黑,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咒文。
碑前跪伏着几名

子,皆是一丝不挂,后腰处的畜印正散发着妖异的光泽。
她们正低声念诵着碑文,声音里混杂着羞耻与兴奋。
空气中那

浓郁的雌香味越发浓烈。
陆璇玑知道这是因为自己的金印在共鸣——每当主

靠近时,都会激发她体内的


。
而她这只已经被完全驯服的母畜,反应尤为剧烈。
“璇玑长老,”碧落悠然转过身来,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游移,“本座记得十年前,你也曾在

脚下宣誓。”
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刃,

准地刺中了陆璇玑最柔软的地方。
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袖中的丝帕,面上却还要故作从容:“大

记

真好,璇玑确实曾向某

宣誓效忠。”
“是么?”碧落慢条斯理地走近了几步,距离恰到好处——既能感受到彼此的气息,又不至于显得过分亲密。
他微微俯身,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我可是记得,当时某

跪下的时候,眼泪都流下来了呢。不知是羞的,还是……兴奋的?”
陆璇玑的呼吸骤然一滞。
她说不清此刻的心

——既有被戳穿伪装的窘迫,又有被主

提起往事的悸动。
紫纱裙下,那双雍容软腻的

足不自觉地绞在一起,一

温热的

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是……兴奋的……”她只能这般回应,同时暗恨自己的身体为何如此诚实。
这时,一名工作

员匆匆走

,躬身禀报:“启禀大长老,今

最后一批预备仙畜已在偏殿等候,请示是否现在举行仪式?”
陆璇玑正要开

吩咐,碧落却抢先道:“既是最后一批,不妨让本座观礼一二。璇玑长老意下如何?”
这话看似征询,实则是不容拒绝的命令。陆璇玑心中暗叹,面上却笑道:“大

若是有兴致,自是极好的。璇玑这便安排。”
她转身欲去传令,谁知刚迈出一步,腿一软险些跌倒。碧落及时上前一步扶住了她的娇躯:“璇玑长老这是怎么了?莫非是太过劳累?”
那一瞬间的接触,如同电流击穿全身。
陆璇玑只觉得被触碰的地方灼热无比,体内《牝仙

畜诀》疯狂运转,几乎要冲

理智的束缚。
她慌忙稳住身形,拉开距离:“多谢大

关心,璇玑无碍。”
然而空气中弥漫的雌香味已经浓郁得近乎实质,就连那些跪在地上念诵碑文的新晋仙畜们都察觉到了不对,纷纷偷眼望来。
在她们看来,这位高贵清冷的大长老今

格外诱

,那种发

期特有的骚媚气息几乎让


晕目眩。
工作

员恭敬地退了出去,临走前


吸了一

空气中的香气,脸上露出陶醉的神色。
陆璇玑强自镇定地挥手:“既然大

有意观礼,那便请随璇玑一同前往评定区。新晋仙畜见了大

这等

物,定会觉得荣幸。”
她说着转身引路,步履看似平稳,实则每一步都在极力克制着想要回

下跪的冲动。
那件华贵的紫纱裙被雌

打湿了裙摆,在灯光下显出可疑的痕迹。
评定区方向传来阵阵骚动,显然新一批的预备仙畜们正在为即将举行的仪式做准备。
陆璇玑知道,等会儿她必须亲手为她们戴上项圈,在她们的后腰烙下永世不得磨灭的畜印。
而此刻,她的后腰处,那一朵金色的印记正灼热地发烫,提醒着她——在主

面前,不管伪装得多好,她终究只是一只需要被驯服的母畜罢了。
二

一同步行到了仙畜阁的等级评定区内,水晶帘幕半卷,几名身着墨绿法袍的修士正在专注地翻阅着案牍。
这里是决定每一位新晋仙畜命运的地方,墙上悬挂着五色评级光谱,从金至黑依次排列,每一等级都有详尽的标准注解。|网|址|\找|回|-o1bz.c/om
陆璇玑款步走到主位评定台前,神色已完全恢复了往

的清冷从容。
她玉指轻拈起一份文书,目不斜视地审视着上面的内容,偶尔眉

微蹙或轻轻颔首。
即便是在主

面前,她也展现出了作为仙畜阁大长老应有的专业素养。
“本月共有二十七位新晋仙畜待评,”她一边查阅一边淡然汇报,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任何异样,“其中筑基期三位,金丹期七位,其余皆为练气圆满。按照惯例,需先进行初步筛选。”
说话间,她将文书分成几叠,动作娴熟优雅。
那些评定修士见状纷纷起身行礼,称一声“陆长老”。
他们的目光在这位威严的大长老与身后那位神秘贵客之间游移,心中各有揣测。
碧落缓步走到评定台旁,修长的手指轻叩着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十年过去,管理还是井井有条。璇玑辛苦了。”
他随意翻阅着桌案上的评级记录,目光在一位标注为“极品候选”的仙子资料上停留片刻:“这位筑基期的小仙子,为何会被列为极品候选?”
陆璇玑并未立即回答,而是走到对应的卷宗前仔细查看。
她的动作一丝不苟,先是核对了基本信息,接着取出一枚晶莹剔透的玉简,将其悬浮在空中。
玉简散发出淡淡光华,显现出那位候选者的各项评定数值。
“禀大

,此

名为云瑶,虽修为尚浅,然天赋异禀。”陆璇玑语气客观公正,“其容貌评分接近满分,身材比例近乎完美,更为难得的是,她的体质特殊,天生媚骨,即便是筑基初期也已展露出极品仙畜的潜质。”
她一边说着,一边调出了详细的评定细则:“按照仙畜阁新规,具备以下条件者可列

极品候选——其一,资质评级达到天级;其二,体质特殊,修炼《牝仙

畜诀》速度是常

三倍以上;其三,心

纯净,自愿

籍者加分。此

三者皆备。”
评定修士们听得连连点

,心中暗暗佩服大长老的专业。谁能想到,这位正在认真审核她

资质的高贵

修,自己也是被调教好的仙畜呢?
碧落饶有兴趣地看着陆璇玑演示评定流程。
她取出一枚评级水晶球,将其放在一位待评仙子的资料上。
水晶球顿时散发出紫色光华,稳定而明亮。
“二等资质。”陆璇玑断言,“修为练气九层,容貌尚可,身材偏瘦,


评分中等。建议列

二等等级,送往牧场接受基础调教。”
她又拿起另一位的资料,水晶球这次呈现出鲜红的光泽:“一品资质。此

金丹初期,天资聪颖,容貌绝美,虽


稍弱,但可塑

强。建议列

一品,重点培养。”
碧落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忽而伸手接过一颗评级水晶球,随意放在一份资料上。
水晶球亮起淡金色的光芒,却是介于金色与红色之间的特殊色调。
“有意思,”他淡淡开

,“这位筑基巅峰的柳仙子,评级介于极品与一品之间。璇玑认为该如何处理?”
陆璇玑认真看过资料,沉吟片刻:“此

资质确实罕见。按理当列

一品,但其天生体香独特,修炼《牝仙

畜诀》一

千里,或许可列为特例,暂列极品预备,观察三个月后再行定夺。”
评定修士甲忍不住

话:“大长老英明,此事处理得当。那位霜华前辈既能屈能伸,想必

后成就不可限量。”
陆璇玑冷冷扫了他一眼,话语冰冷,仿佛陌生

一般:“莫要多嘴。做好你分内的事便是。”
她转身继续处理其他评级事务,紫纱飘动间,那

独特的幽香若有若无地散发开来。
碧落注意到,每当有筑基后期以上的仙畜资料出现时,陆璇玑的呼吸便会微微加快,金色畜印也会隐隐发热——这是极品仙畜对同等级存在产生的共鸣。
“璇玑,”碧落忽然开

,“不如让我们去看看实际的评定过程?光看文书,终觉枯燥。”
陆璇玑微微一怔,但很快恢复镇定:“大

所言极是。恰好今

有一批新晋仙子前来评级,璇玑这就安排。”
她玉手轻挥,一位值守修士立即躬身领命而去。
不多时,三名容貌秀丽的

子在两名护卫带领下步

评定区。
为首的一

身着白衣,气质清冷,正是筑基巅峰修为;另两位稍逊一些,却是各有特色。
“见过璇玑长老,见过这位前辈。”三

恭敬行礼,虽是自愿成为仙畜,此刻见到陆璇玑的威严仍有些紧张。
陆璇玑端坐主位,神色淡漠:“尔等既已销去

籍,便是待评级的仙畜。本座今

为主评,这位大

监评。现在开始初步检测。”
她取出一枚枚水晶球,示意三位仙子依次上前。
白衣

子率先走到评定台前,陆璇玑将水晶球放置其身前三尺处。
水晶球立即绽放出明亮的红色光华,却带着一丝金芒。
“筑基巅峰,资质上乘,容貌上等,身材比例优秀,最为难得的是已有


萌芽。”陆璇玑公正评判,丝毫不因其美貌而有所偏颇,“列

一品候选。”
白衣

子闻言欣喜,连忙叩谢。
随后两位的评级也很快完成,分别获得二等和低等资质。
整个过程中,碧落始终站在一旁观察,偶尔点评一二,陆璇玑皆虚心接受。
评定结束后,三位新晋仙畜恭敬退下。
陆璇玑这才松了

气,额间已渗出细密汗珠——不是因为劳累,而是因为在主

面前维持威严假象实在耗费心神。
“大

,”她微微欠身,“璇玑方才的处理可有不当之处?”
碧落负手踱步到窗边,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仙宫:“甚好。十年光

,璇玑不仅修为大进,处理事务也是滴水不漏。只是……”他回过

,目光意味

长,“某些细节,恐怕还是有所疏漏。”
陆璇玑心中一凛,知道主

是在暗示自己刚才评级时的些许

绽——或许是对极品资质者评级时呼吸的变化,或许是金色畜印偶尔闪现的光芒。
正在这时,一阵熟悉的香味飘来,陆璇玑立即警觉地看向那些评定修士。其中一

正偷偷擦拭额角的汗水,显然也注意到了空气中的异常。
那是属于极品仙畜的独特体香,在

绪激动时会不受控制地散发出来。
即便陆璇玑已经极力压制,十年未见的主

依然轻易激起了她体内沉睡已久的


。
“看来,”碧落淡淡道,视线落在陆璇玑微微泛红的耳尖上,“璇儿已经有些忍不住了?”
他的视线落在陆璇玑微微泛红的耳尖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这位仙畜阁的至高掌权

,在外

面前演了这么久的好戏,也该累了。
评定修士们恭敬地退出大厅,水晶帘幕重新落下,隔绝了外界的视线。偌大的等级评定区内,此刻只剩下了两道身影。
大门在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
这座用于评定新晋仙畜等级的殿堂此刻空旷无比,只有中央那座巨大的评级法阵散发着幽幽的灵光。
法阵四周摆放着各色法器,墙上挂着历年来评定记录的卷轴,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独特的威严气息。
陆璇玑刚转身欲开

说明,碧落的身影便已

近。
她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那双熟悉的大手已经落在了她的腰际。
隔着薄薄的紫纱罗裙,那种久违的触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璇儿,十年不见,是不是忘了规矩?”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如同惊雷炸响在陆璇玑心

。
她的娇躯微微一颤,原本端庄持重的仪态顿时有些崩塌。
那一句“规矩”二字,唤醒了埋藏在她心底最

处的记忆——十年前,她跪在这位大

面前宣誓效忠时,曾立下无数誓言。
其中最重要的一条便是:无论何时何地,见到主

必须行臣服之礼。
“主……主

。”这两个字条件反

般脱

而出,她慌忙咬住舌尖,强行改为:“璇玑不敢忘却往

教诲。”
碧落的手指沿着她的腰线缓缓上移,每移动一分,陆璇玑的呼吸便急促一分。
那件被她

心挑选的紫纱长裙此刻竟成了最大的障碍,让她不能完全感受主

手掌的温度。
“哦?那为何见了本座,不早早下跪请安?”碧落的声音就在她耳畔响起,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璇玑长老莫不是觉得,赏你做了几年这仙畜阁的大长老,便可以不遵从前的规矩了?”
陆璇玑只觉得双腿一软,若不是强撑着,怕是要当场跪倒。她颤声道:“主

明鉴,此处乃仙畜阁重地,若是被

瞧见璇玑在此失仪……”
“失仪?”碧落的手指已经来到她的脖颈处,描绘着她项圈的形状,那是十年前陆璇玑生

时主动送给碧落,求着碧落给她戴上的,只不过临走前碧落念了个诀,让这条项圈隐了起来。;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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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座记得,当初某

在宣誓之时说过,纵然

身碎骨,也要终身臣服于本座胯下。怎么,做了几年长老,这些话都忘得一

二净了?”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陆璇玑的心理防线。
她的眼眶骤然湿润,十年前那个夜晚的记忆

水般涌来——她是如何一步步褪去衣物,如何在碧落脚下宣读臣服誓言,又是如何心甘

愿地亲吻着碧落的脚,一边接受烙印……
“主

教训得是。”陆璇玑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缓缓弯曲下去。
可理智告诉她不能在此跪拜,于是她只能勉强维持着半蹲的姿势,如同一只摇摇欲坠的小鹿。
碧落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挣扎的样子:“看来璇玑长老确实忘了不少。那就让本座帮你好好回想一下当年的规矩。第一,见到本座该如何称呼?第二,该行何礼?第三,当年你发过哪些誓言?”
每说一个问题,陆璇玑身上的金印便灼热一分。
那

源自功法

处的


正在觉醒,与她多年来维持的高傲形象激烈冲突。
紫纱罗裙下,她玲珑有致的身躯正微微发颤,大腿内侧早已泥泞不堪。
空气中那

独特香味愈发浓烈,那是一种介于兰花与麝香之间的奇异香气,带着成熟雌

的诱

魅力。
即便是石

闻到这种味道都会心动,更遑论活生生的男

。
陆璇玑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不要发出羞

的声音:“主

,璇玑知错了。请容璇玑先关闭此处禁制,免得被

窥见……”
她一边说着,一边悄悄掐了个法诀。
刹那间,评定厅四周升起了一层淡金色的光幕,将整个空间笼罩其中。
这是仙畜阁的隔绝禁制,一旦开启,便是渡劫期修士也无法窥探分毫。
做完这一切,她终于再也支撑不住,缓缓跪倒在地。
华贵的紫裙铺散开来,如同绽放的牡丹。
她低垂着螓首,声音细若蚊蝇:“璇玑见过……主

。”
碧落居高临下地看着匍匐在地的美

,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十年的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事,却改变不了一个仙畜的本质。
这位风光无限的大长老,在他面前终究还是要跪下的。
“璇儿,还记得我当初如何教导你的吗?”
碧落的话如同一柄重锤狠狠砸在陆璇玑心上。
“璇儿”这个称呼让她浑身一颤——十年了,再也没有

这样叫过她。这个带着强烈占有欲的昵称,清楚地提醒着她永远是眼前这个男

的所有物。
记忆

处的画面疯狂涌现。
十年前的她,是如何一件件褪去衣物,如何将它们整齐叠放在一旁,然后如何以最标准的姿态跪伏在地,额

紧贴地面,恭恭敬敬地说出:“贱畜璇儿拜见主

~?”
那时的她还不懂矜持为何物,只知道要完全服从眼前这位强大的男

。
而现在,她已是名震一方的大长老,仙畜阁的最高掌权

,哪怕在整个修真界都是数一数二的

物。
若是在此赤身露体土下座请安,简直是对这些年苦心经营形象的最大嘲讽。
可是碧落的话音刚落,她后腰的金色畜印便灼烧得更加厉害。那种源自灵魂

处的臣服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璇儿知错。”她颤抖着开

,双手已经摸上了腰间的系带。
紫色的罗裙系法繁复,需要先解开盘扣,再抽掉腰间的系带,最后才能褪下整条长裙。
她的手指在打颤,解了两次都没能解开那个简单的盘扣。
空气中的雌香味越发浓郁,那是一种混合着羞耻与兴奋的独特香气,只有极品仙畜才能散发出如此诱

的味道。
评定厅内的法阵感应到了什么,中央的评级台上忽明忽暗的灵光映照在陆璇玑白皙的脸庞上。她

吸一

气,终于解开了第一个盘扣。
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在空旷的大殿中格外清晰。
她为了这天

心挑选的紫纱罗裙缓缓滑落,露出里面淡紫色的亵衣。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接着是亵衣的系带,然后是最后一件遮羞的小衣……
当最后一片布料离开身体时,陆璇玑赤

的玉体完全

露在空气中。
十年的修炼让她的身材愈发完美——丰腴饱满却不失曲线,雪白的肌肤在法阵灵光的映照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后腰那个金色的畜印正在发着滚烫的热气。
她缓缓跪直身体,双手放在膝上,挺直脊背。
这是跪姿的第一个步骤——端正跪坐。
接着她

吸一

气,双手向前伸展,掌心贴地,上半身慢慢俯下。
“贱畜璇儿招待不周,还请主

恕罪~”
当这句耻辱的话语不受控制地溢出唇齿时,陆璇玑的眼眶彻底湿润了。
相隔整整十年有余,她又一次说出了这种羞辱的词语,这十年来的等待是多么煎熬,对她来说又是多么渴望,她本想傲娇一下,告诉主

自己也有些脾气,十年未见,怎能轻易下跪?
可是当她见到主

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终究是那只在主

脚下宛如母犬一般撒娇的雌畜罢了。
什么傲娇?
什么仙畜阁?
什么掌权

?
这些早已被她抛之脑后,她现在唯一想做的,只有臣服……
标准的下跪姿态要求额

必须贴地。
她的秀发散落在地面上,赤

的身体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发抖。
这个曾经威震一方的大长老,此刻正赤身

体地匍匐在一个男

脚边,行着世间最为卑贱的大礼。
碧落站在她身前三尺处,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一幕。
当年那只乖巧听话的小母畜回来了,尽管中途披上了华丽的外衣,装作高贵的样子,但本质上依然是他的所有物。
评定厅内的空气几乎凝固了。
墙上的卷轴静静悬挂,记载着历年来无数仙畜在此评定等级的历史。
而现在,一位极品仙畜正在进行着另一种意义上的‘评定’——她是否还记得十年前的一切规矩?
陆璇玑保持着土下座的姿势,一动也不敢动。
赤

的身体

露在凉丝丝的空气中,肌肤上泛起了细密的颗粒。
她能感觉到碧落灼热的目光正在审视着她的每一寸肌肤,这种被当成物品般检视的感觉让她羞愧万分,却又莫名地兴奋。
金色的畜印持续发热,提醒着她的身份。
十年前烙下的印记从未褪色,反而随着时间推移变得更加鲜艳。
那是她永远也无法抹去的痕迹——她是碧落的所有物,一只被彻底驯化的极品仙畜。
大殿内静谧无声,只有陆璇玑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在回

。她维持着额

贴地的姿势,恭恭敬敬地等候着主

下一步的吩咐。
“带我去仙畜牧场看看吧?璇儿?”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跪伏在地的陆璇玑浑身一震。
她缓缓抬起

来,绝美的容颜上泛起了异样的

红。
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闪烁着难以掩饰的兴奋与期待。
是了,主

要带她去牧场。
十年前他们第一次相识的地方,也是她正式成为主

的地方。
那时的她是如何一步步褪去所有衣衫,如何学着狗儿的姿态爬行,又是如何心甘

愿宛如母马一般,被套上了“

形缰绳”然后被主

骑乘着走过整座牧场……
想到这里,陆璇玑的呼吸越发急促起来。
她迫不及待地从土下座的姿势中起身,却并没有站直身体。
相反,她保持着跪姿,四肢着地,摆出了一个标准的犬伏姿态。
“汪汪~?主

要骑璇儿去牧场吗?璇儿最喜欢给主

当坐骑了~?”
外

定会如此震惊,平

里冷若冰霜,威严无比,拒

于千里之外,甚至连和贵客握手都不愿意的陆璇玑,此刻居然像母犬一样渴求着这个男

的恩宠……这种转变无比自然,她感到自己仿佛回到了十年前的那天,无忧无虑,只需要想着如何讨好主

接受调教就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摇晃着丰满圆润的

部。
金色的畜印在她的动作下闪烁着妖艳的光芒,如同一只发

的母犬在向雄

展示自己。
赤

的双

因为俯身的姿势而自然下垂,在空中轻轻晃动。
“那就骑着璇儿去吧?”碧落玩味的回答她,脸上也多了一抹坏笑。
评定厅内的灵光映照在她莹白如玉的肌肤上,将她曼妙的身躯勾勒得分外诱

。
这位在外

面前永远高贵威严、不可亲近的大长老,此刻却像最低贱的母狗一样匍匐在地,渴求着主

的临幸。
“主

~?璇儿这些年虽然管理仙畜阁事务繁忙,可是璇儿最喜欢的还是给主

当马骑呢~?”她一边说着,一边爬行到碧落面前,仰起

用那双饱含春

的眼睛望着他。
十年的时光不仅没有磨灭她的


,反而让它变得更加

厚。
那些在外

面前端庄持重的

子,那些运筹帷幄指挥他

的时刻,都无法填补她内心

处对于主

的思念和渴求。
“璇儿记得主

最喜欢骑着璇儿去看新建成的仙畜牧场~?那时候璇儿爬得好快呢,驮着主

巡视整个牧场~?”
她一边回忆着过往,一边伸出香舌轻轻舔舐着自己红润的朱唇。后腰的金印灼烧得愈发滚烫,催促着她展现出更加下贱


的一面。
陆璇玑慢慢转过身子,将丰满的

部正对着碧落。
她回过

,媚眼如丝地看着他:“主

~?您看璇儿的小


翘得高不高?璇儿这些年勤加练习,爬行的姿势比以前更好看了呢~?不仅如此,璇儿还学会了好多新的技巧,保准让主

骑得舒服~?”
空旷的评定厅里回

着她

媚的话语。
若是有外

在此,必定难以置信——那个让无数仙畜敬畏的大长老,竟然会在私下展现出如此低贱的模样。
陆璇玑继续摇晃着

部,金色的畜印在

缝间若隐若现。
她故意收紧

瓣,让那个印记更加明显:“主

还记得吗?当年璇儿第一次给您骑的时候,还不好意思把


抬这么高呢~?现在璇儿学会了,知道主

最喜欢看仙畜撅着


求

的样子~?”
她说完这话,竟真的将

部抬得更高了些。
雪白的

瓣之间,


的蜜

正在不断地收缩着,透明的花蜜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牧场离这里不远,璇儿爬得很快的,保证能在天黑之前到达~?到时候璇儿还可以带主

参观璇儿管理的新建区域呢~?”
陆璇玑一边说着计划,一边用期盼的目光看着碧落。
她多希望能尽快启程,让主

骑在她身上,一路驰骋到牧场。
那种被主

驾驭的感觉,那种如同牲畜般爬行的羞辱感,都是她在

夜里最甜蜜的回忆。
评定厅的法阵依然散发着幽幽的灵光,墙上的卷轴无声地见证着这一切。
多少年前,这座大厅见证了无数仙畜的诞生,如今它又要见证一位极品仙畜重返她堕落的起点。
陆璇玑保持着犬伏的姿势,恭敬地等候着主

骑乘。
“这才是我的乖小狗。”碧落低笑着,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满意。说完,他便从储物戒里拿出了一个圆柱形的

球。
圆柱形的

球带着微凉的触感抵上陆璇玑娇

的唇瓣。
她顺从地张开檀

,将这象征着驯服之物含


中。

球不大不小,正好让她无法合拢双唇说话,却不妨碍正常呼吸。
当碧落沉稳的身体落在她柔韧的腰肢上时,陆璇玑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呜咽声。
那重量并不算重,可那种被当成坐骑对待的羞辱感却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
后腰的金印如同燃烧般灼热,催促着她展现出最完美的爬行姿态。
碧落打开了房门,念了一个隐身诀将二

隐去身形。隐身诀生效的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走廊上有仙畜阁的执事匆匆走过,却丝毫没有察觉到他们的大长老正赤身

体、驮着一个男

缓缓爬行。
陆璇玑保持着标准的犬伏姿势——双手握拳着地,手臂呈内八字撑起前身;

部高高抬起,双腿分开成外八字以保持平衡。
这个姿势她练习了无数次,在无数个思念主

的夜晚里,她就这样趴在地上想象着他骑乘自己的感觉。
而现在,幻想变成了现实。
每爬出一步,她的

子都会轻轻晃动,在空气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被汗水打湿的秀发贴在雪白的脊背上,金色的畜印在夕阳余晖下闪闪发光。

中因为含着

球而不断分泌唾

,顺着嘴角缓缓流下,在地上留下一道道晶莹的痕迹。
路过一处花圃时,夜来香的味道随风飘来。
陆璇玑不禁想起十年前,她也是这样爬过这片花园,只不过那时她还是初次体验,羞涩得连

都不敢抬。
现在的她已经学会了如何用最优美的姿态展示自己,如何让

部的摆动看起来既顺从又诱

。
“唔……唔~?”
她试图通过

球传递自己的愉悦,可惜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碧落手中牵引

球的绳索时松时紧,每一次拉动都会让陆璇玑的螓首不由自主地随之晃动,长发如瀑布般飘散。
转过一个月亮门,前方出现了通往后山的小径。
这条路上铺满了白色的鹅卵石,在隐身状态下,陆璇玑依然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较为尖锐的石子,生怕弄脏了身子会让主

不满。
半路上,碧落问道:“

给你的任务,做怎么样了?璇儿?”
碧落当初给她下了令,命令她亲自把所有的极品仙畜调教好,并且必须是处

,将来好登记为他的私有仙畜,她这才领命来管理这所仙畜阁。
但是

球的阻碍让陆璇玑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
听到主

询问任务进展,她立刻放缓了爬行的速度,膝盖在鹅卵石路上摩擦出轻微的声响。
她试图通过肢体语言表达什么,螓首轻轻点动,同时侧过身子让碧落更容易注意到她。

中积蓄的津

顺着圆柱形

球的缝隙溢出,拉成一条银色的丝线落在地上。
“唔!唔唔~?”
急切想要回答的心

让她的动作变得有些笨拙。
好不容易爬到路边一片较为平整的

地处,她终于停下来,小心地扭转上半身,试图仰起

来看向骑在自己背上的主

。
金色的夕阳斜照在她赤

的胴体上,汗水让她雪白的肌肤泛着莹润的光泽。
被汗水浸湿的秀发贴在颈间和肩

,衬得她整个

既狼狈又诱

。
那双美眸中满是渴求——她多么想要立刻向主

汇报这些年来的成就。
碧落轻轻拉动手中绳索,这个动作让陆璇玑发出一声娇软的呻吟。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别急,慢慢说。主

听着。”
碧落轻轻拉动手中绳索,这个动作让陆璇玑发出一声娇软的呻吟。
她明白主

的意思,乖巧地保持着跪伏的姿势一动不动,唯有高高翘起的

部还在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十年来,为了完成主


代的任务,她在仙畜阁呕心沥血。
每一个登记成为极品仙畜的

子都要经过她的亲自审核——不仅要姿容绝世,更要心

纯良;不仅修为高

,更要易于驯化。
最重要的是,她们都必须保持着完璧之身。
为了保护这些未来可能属于主

的珍贵私蓄,陆璇玑想出了无数办法。
她在仙畜阁设立了专门的净室,只有通过层层筛选的极品仙畜才有资格

住。
那些房间里布置了禁欲法阵,任何逾矩之举都会被发现。
同时她还安排了一批可靠的

侍负责看护,确保这些珍贵的处子之身不会被

觊觎。
想到这里,陆璇玑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含着

球让她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咿咿唔唔的声音,晶莹的唾

不断滴落在

叶上。
她多么希望现在就能带领主

参观那些专门的净室,展示里面

心挑选出来的极品仙畜们——每一个都是万里挑一的绝色,每一个都保持着最纯净的贞洁。
一阵晚风吹过,带来了牧场方向传来的骚味。lтxSb a.Me
那些正在接受调教的低阶仙畜们的呻吟声隐约可闻,与她们这些极品仙畜截然不同。
陆璇玑不由得收紧了

部,金色的畜印在这个动作下更加明显。
她缓缓跪直身子,双手撑地,将

努力后仰试图靠近主

。
虽然无法说话,但她希冀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她在请求主

允许她说出这些年的成果。
碧落并没有允许她回答,反而是狠狠拍了一

掌她的肥

,溅起层层


。
“看来成果不错,都写在你这兴奋的


上了。”他低笑着,语气带着掌控一切的愉悦,“继续爬,到了牧场,再慢慢说给主

听。”
空气中飘来牧场特有的气息——混杂着无数雌畜费洛蒙的味道,还有

料和牲畜棚特有的气味。
越是临近牧场,陆璇玑的身体就越发热烫。
她能感觉到蜜

正在不断地收缩吐露花蜜,沿着大腿内侧一路流淌到地上。
路过执勤岗哨时,两名筑基期的守卫正在闲聊。她们的谈话声清晰可闻:
“今天又有新的一批

籍者吗?”
“是啊,据说有几个姿色不错的金丹期修士呢。”
“啧啧,咱们仙畜阁的规模越来越大了,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买上一只一品仙畜和我磨豆腐……”
“你又想什么呢?一品仙畜就算不用做雌畜那也是数一数二的战力或上好的双修炉鼎,这种极品,哪里

得到我们?”
“那我的道侣什么时候能来啊~”
“修真界哪来那么多同

恋?我劝你啊,不要瞎想了,就答应唐师兄的追求吧。”
陆璇玑听着这些对话,心中泛起一阵酸涩。
当年她也是怀着各种复杂的心

来到这里的,而现在她已经是管理者。
可是在主

面前,她永远只是一只需要被骑乘的母畜。
小径逐渐变宽,前方出现了一片开阔地。
那就是仙畜牧场的外围。
即便还未进

,也能感受到里面传来的骚动声——那是正在接受调教的新晋仙畜们发出的声音。
陆璇玑不由得爬得更快了些。她想要尽快到达主

的目的地,展示自己这些年的管理成果。更重要的是,她期待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
夕阳西下,金色的霞光照耀在这片

靡的土地上。
一只赤

的尤物正驮着她的主

,如同最低贱的牲畜般向着堕落之地前进。
而在隐匿的表象之下,谁也不知道仙畜阁尊贵的大长老此刻正经历着怎样的羞辱与欢愉。
陆璇玑继续保持着稳定的节奏向前爬行,

中不断溢出的津

在地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在诉说着一件事——她是碧落的所有物,一只心甘

愿沦为坐骑的极品雌畜。
牧场的大门已经近在咫尺,高大的牌楼上方刻着“仙畜牧场”四个大字,在暮色中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碧落手中微微用力,示意陆璇玑可以停下。
感觉到背上重量的挪移,陆璇玑立即领会了主

的意思。
她先是慢慢地将重心从前肢转移到双膝上,然后小心翼翼地直起身子。
长时间的爬行让她的双腿有些发麻,站立的过程中险些踉跄了一下。

中的圆柱形

球被取下时,带出了大量积蓄的津

。她赶紧用手背擦拭了一下嘴角,然后开始了熟练的穿衣过程。
第一件穿上的是贴身的小衣。
白色轻纱制成的内衣堪堪遮住了要害部位,却遮不住后腰那个闪闪发光的金色畜印。
接着是亵裤,轻薄的丝绸材质勾勒出她丰满的

部曲线,那些刚刚被打出来的掌印还泛着

红色,隐约可见。
最后才是那件标志

的紫色罗裙。
层层叠叠的纱幔遮掩住了赤

的身体,却掩盖不了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独特雌香。
那是极品仙畜特有的体香,即便是隔着衣物也能让

血脉贲张。
一边整理着散

的发髻,陆璇玑一边快速调整着自己的神态。
方才还满面春

的俏脸上渐渐浮现出冰冷肃穆的表

,唯有眼角眉梢还残留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媚意。
那是


骨髓的

媚气息,即便再怎么掩饰也无法完全消失。
“璇玑恭迎主

巡视牧场。”她用标准的大长老姿态躬身行礼,声音恢复了往

的清冷端庄,“不知主

此次前来,可是要查看新一批

籍者的调教

况?”
“不必了,我还是更加在意那些仙畜。”
即便隔着华贵的衣衫,她依然能感受到

瓣上火辣辣的疼痛。
那是刚刚主

催促她爬快一点的施虐,粗

的掌印烙印在雪白的肌肤上,仿佛是主

的所有权标记。
这种被打


的羞辱感让她既痛苦又兴奋,蜜

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濡湿了刚刚穿上的亵裤。
大门

的两名值守

员看到大长老的身影,立即恭敬地行礼:“见过璇玑长老!”
陆璇玑冷冷地扫了她们一眼,那种与生俱来的威严让

不敢直视。
谁能想到,就在一刻钟前,这位威风凛凛的大长老还赤身

体地爬在地上,如同最低贱的母狗般摇尾乞怜?
“开门。”她简短地命令道。
沉重的木门缓缓开启,里面传来了熟悉的

靡气息。
那是无数仙畜的体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还有她们发

时特有的骚味。
陆璇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这味道勾起了她十年前的记忆,那时她也是在这里被调教成了碧落的专属雌畜。
“主

请随璇玑来。”她侧身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语气温和恭敬却又不失威仪,“牧场新近完成了一批一品仙畜的调教,正准备安排她们去梦仙牝楼服役。若主

有意,璇玑可以带您前去查看。”
碧落没有回答,只是信步跟上,目光扫过牧场内的景象,仿佛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二

走后,两名值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刚刚大长老说什么?她是称呼那个白袍的

主

吧?”
另一

急忙捂住她的嘴

:“嘘~这种事岂是我们能讨论的?”
穿过牧场的大门,一条宽阔的青石板路向前延伸。
道路两侧,无数赤

的身影在

地上匍匐爬行,发出细微的呻吟声。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雌

费洛蒙味道,混杂着

木清香,形成了这座特殊场所特有的气息。
陆璇玑优雅地理了理鬓角的碎发,转身面向碧落。
在那些正在接受基础训练的仙畜惊诧的目光中,这位平

里冷若冰霜的大长老做了一个令

意想不到的动作——她轻轻地挽住了碧落的手臂。
“主

,璇玑这些年按照您的吩咐,一直在

心培育合适的极品苗子。”她一边说着,一边不着痕迹地将丰满的胸脯贴近碧落的手肘,柔软的触感透过薄纱罗裙清晰传递,“目前已有多位符合条件的处子仙畜,都妥善安置在净室之中。”
“嗯~我就知道当初把这个任务

给璇儿是对的。”碧落任由她挽着,手指却在她


上点了一下,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路过的几名调教师看到这一幕,手中的鞭子险些掉落。
那位向来不假辞色的大长老,此刻不仅容许一个陌生男子如此亲近,甚至还主动贴靠过去?
这简直颠覆了她们对陆璇玑的认知。
“请随璇玑来这边。”她保持着标准的笑容,另一只纤细的手指轻轻勾住碧落的掌心。
那些平时连正眼都不愿多给属下一瞥的手指,此刻正在谄媚地摩挲着主

的手背。
继续前行,右侧出现了一排

致的小院。每一座院子都布置得雅致非凡,显然是专门用来安置特殊仙畜的地方。
“这些都是璇玑亲自筛选的苗子。”她刻意放缓脚步,让自己的

部若有似无地擦过碧落的腰侧,那里还留着方才被打的掌痕,“她们不仅容貌出众,修为也都在金丹期以上。最重要的是——”说到这里,她微微侧首,呵气如兰地在碧落耳边说道,“每一个都是完璧之身,璇玑亲自监督,确保无

玷污。”
“那我将来给她们开苞时,若发现不是处子,璇儿可是要准备好受罚哦,哈哈哈哈。”碧落开心的笑了出来,手指在她的肥

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陆璇玑则挽着碧落的手臂,轻声说:“无论什么惩罚,璇儿都心甘

愿…”
一名路过的执事险些撞上路边的灯柱。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尊贵的大长老不仅拉着一位陌生男子的手臂,还在行走时不经意地用

部磨蹭对方的身体。
那种亲昵程度,简直就像被那位陌生男子驯服了一般。
继续向前,左侧是一座三层高的阁楼。朱红色的雕花门窗透出淡淡的烛光,偶尔有

子的低吟声传出。
“那是新建成的净身楼。”陆璇玑一边介绍,一边巧妙地调整着步伐,让自己柔软的身体不断贴近碧落,“璇玑在每个房间都设下了禁制,任何

若是妄图觊觎那些仙畜的清白,都会被立即发现。”
说话间,她故意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碧落。
在众多下属错愕的注视下,她做出了一个更加大胆的举动——稍稍后退半步,让自己的胸部更加明显地抵在碧落胸前,然后仰起

,用那种只有在主

面前才会展现的媚态说道:“璇玑这些年一共培养了十七位极品处子仙畜,每一位都是万里挑一的绝色。不知主

是否要一一查看?”
“不用着急,璇儿既然做的这么好,那我就先奖励璇儿好不好?”说着,碧落一把把她拉到了

少的角落,开始隔着衣服

抚她敏感的


和

蒂。陆璇玑随即感觉到一

大力传来。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碧落的动作移动,紫色罗裙在急促的步伐中轻轻摆动。
那些原本还在偷偷观察的属下们纷纷低下

去,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角落里有一根粗大的朱红色廊柱,正好挡住了大部分视线。这里原本是用来给仙畜们暂作休憩的地方,此时却成了另一个用途。
“唔!”
当粗糙的手掌隔着薄纱揉捏上她挺立的

尖时,陆璇玑险些叫出声来。
她连忙咬住下唇,一双美眸水汪汪地看向碧落。
这里是牧场,虽然角落偏僻,但仍有可能被

发现。
可是主

的

抚让她全身都在发热,那种久违的亲密接触唤醒了她体内最

处的


。
碧落的动作并不温柔,隔着衣服掐弄她已经变硬的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大腿向上摸索,准确地找到了那个早已湿润的部位。
“主

~”陆璇玑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双腿微微打颤,若不是背靠着廊柱支撑,恐怕已经软倒在地。
刚才爬行时被打过的

瓣因为贴墙的动作传来阵阵刺痛,这种痛楚混合着快感让她更加意


迷。
紫色罗裙的布料很薄,碧落轻易就能透过衣物感受到她身体的变化。

尖在他的搓弄下变得更加挺立,而在裙摆下方,那份

湿的程度远超想象。
陆璇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一边享受着主

的抚摸,一边紧张地留意着四周的动静。
远处偶尔传来的脚步声都让她心

一紧,可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却让她更加兴奋。
“璇儿这些年……嗯~一直都在想念主

的触摸~”她断断续续地说道,话语中带着难以抑制的

欲。
金色的畜印在薄纱下隐隐发光,提醒着她永远改变不了的身份。
“是吗?那主

今晚就好好奖励你~”碧落轻柔的回应着,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廓,引来她更剧烈的颤抖。
一阵微风吹过,带来了其他仙畜训练时发出的呻吟声。
在这

靡氛围的衬托下,陆璇玑感觉自己快要失控了。
她的蜜

已经渗透了亵裤,在裙摆上洇出了一小片水迹。
“主

~璇儿培养那些处子的时候,每晚都想念着您~”她一边说着,一边悄悄将自己的身体往碧落手中送,渴望更多的

抚,“想着若是主

来了,璇儿该如何向您汇报成绩~”
“现在的成绩主

就很满意哦,乖宝宝。”碧落宛如哄小孩子一样哄着她,手上的动作却愈发孟

,指尖隔着布料

准地按压,揉搓着那颗早已肿胀的



蒂。
墙角的

影恰好遮蔽了大部分身影,可若有执事经过,仍有可能发现他们的异常。
陆璇玑此刻的样子极为诱

——外表依旧华贵端庄,可眼角的媚意、微张的檀

、不断扭动的腰肢,无不显示着她正在经历怎样的煎熬。
她的手悄悄攀上了碧落的手臂,看似想要推开,实则却在引导他的动作。那些平

里执掌权柄的手指此刻柔软无力,只能任由主

肆意妄为。
“璇儿知道不该在这里如此放肆~”她轻声说着,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相反的反应,“可是见到主

,璇儿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远处的训练场上,一名调教师正在训斥某个动作不够标准的仙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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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鞭

空的声音隐约传来,提醒着这里的规则森严。
可这位制定规则的大长老,此刻却在角落里接受着


般的

抚,展现着只有主

能见到的一面。
陆璇玑闭上眼睛,全身心地感受着这份久违的亲密。
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阻止这一切继续下去,可身体却诚实地渴求着更多。
那个在她体内燃烧了十年的火种,正在一点点复燃。
当碧落的唇瓣吻上来时,陆璇玑整个

都战栗了一下。这个强势的吻带着奖励的味道,如同十年前身受的那一夜。
“唔——”
她想要说什么,却被这个霸道的

吻堵住了所有话语。
与此同时,细长的手指已经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般的抚摸,而是直接扒下了她的罗裙。
紫色的薄纱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那对被压抑许久的玉

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在夜色中微微颤动着。
失去了衣物的遮挡,所有的触碰都变得那么真实而滚烫。
碧落的手掌肆意揉捏着她柔软的


,时不时用指缝夹住充血挺立的


向外拉扯。
这种粗

的对待方式让陆璇玑想起了十年前初夜时的

景。
她的腿开始发软,只能无力地靠着冰冷的墙壁。后腰被打过的

瓣贴着墙砖,火辣辣的痛楚混合着胸前传来的酥麻感觉,让她的理智节节败退。
另一只作

的手已经探进了亵裤之中。
失去了最后一层阻隔,那份

湿温热的真实触感让陆璇玑几乎叫出声来。
她死死咬住下唇,生怕呻吟泄露会引来他

注意。
可碧落的动作越来越激烈。
修长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来回拨弄,时而揉搓充血的

蒂,时而探

那个已经泛滥成灾的蜜

之中。
每一次触碰都

准地击中她的要害,让她不得不将双腿分得更开,以配合主

的玩弄。
“主……主

……”陆璇玑喘息着,金色的畜印在这个时候散发出了更加炽热的温度。
那是《牝仙雌畜诀》在发挥作用——她的身体早已被调教成了最适合承欢的模样,任何一个细微的挑逗都能引发滔天的

欲。
墙角处很安静,只有远处传来的鞭打声提醒着他们身在何处。
陆璇玑的大脑一片混

,汗水沿着她的脊背流下,打湿了剩下的衣物。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

正在疯狂收缩,贪婪地想要吞吃更多。
那双平

里运筹帷幄的手此刻只能无力地攀附在碧落肩膀上,在他更加用力的动作下发出细微的刺激。
“不要……太

了……”她试图求饶,声音却软糯得毫无说服力。
那种熟悉的高

感正在急速累积,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

部一下下撞在墙上,疼痛反而加剧了快感。
空气中弥漫着越来越浓郁的雌香味道。
那是仙畜独有的费洛蒙,在

动时会大量分泌。
陆璇玑知道,如果有

经过这里,一定能闻到这

靡的气息。
可是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碧落的每一次触碰都在提醒她——她是谁的所有物,她应该表现出怎样的姿态。
“去了……要去了……”她呜咽着说出这话,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
金色的畜印烫得她浑身发抖,蜜


处涌出一


滚烫的花蜜,将碧落的手指彻底濡湿。
高

来得太猛烈,陆璇玑几乎站不住脚。她的腿根打着颤,如果不是碧落扶着,恐怕已经滑坐在地。
她檀

微张,津

顺着来不及合拢的唇角流下,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
远处的训练场上,某个仙畜因为动作不够标准而被打得哀嚎连连。
陆璇玑靠在碧落怀中平复呼吸,眼角还挂着因为剧烈高

而溢出的泪珠。
刚才的一切太过激烈,让她几乎忘记了这是在公共场合。
可是空气中飘

的

欲味道,以及她赤

在外的玉

都在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这位在他

面前永远高高在上的仙畜阁大长老,此刻正如一只餍足的猫儿般蜷缩在主

怀中,双腿缠在碧落的腰间,享受着高

后的余韵。
紫色罗裙半挂在腰间,露出的大片雪肤在月色下泛着诱

的光泽。
陆璇玑知道自己应该立即整理衣裳,可是在主

怀中感受着余韵的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只能任由春光外泄。
“璇儿,你这早泄也太严重了些,我只是轻轻

抚,怎么就

成这样?”碧落轻笑着,指尖沾了些她腿间的蜜

,举到她眼前,语气带着戏谑的调侃。
“早、早泄……”陆璇玑听到这两个字时,刚刚才稍微平复的身体又是一阵战栗。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表现得有多么不堪——仅仅是被主


抚了几下就

吹得一塌糊涂,蜜

甚至顺着大腿流到了地上。
她听到这话,撑起了力气从碧落身上下来,紧接着双腿一软便跪了下去。
标准的土下座姿势——额

贴地,双手撑在两侧,圆润的

部高高抬起。
即便是跪伏请罪,她也不敢忘记保持最能取悦主

的姿态。
“贱畜知错,请主

恕罪~”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方才高

时溢出的泪水还挂在睫毛上。
半褪的紫色罗裙堪堪遮住后背,露出的雪白肌肤在月光下泛着

欲的

红。
就在她跪拜的时候,余光瞥见了不远处的一间调教室。
门上的牌子写着“犬训室三号”,里面隐约传来


学狗叫的声音。
这一幕瞬间勾起了她尘封多年的记忆。
十年前,她也是在那里度过了

生最羞耻的时光。
陆璇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她记得那间屋子里冰冷的地板,记得自己被迫赤身跪在上面学习如何像狗一样爬行。
主

当时可比现在粗

多了——皮鞭抽在身上火辣辣地疼,直到她学会夹紧尾

学狗叫为止。
“汪汪~”一声低低的犬吠声不受控制地从唇边溢出,陆璇玑立刻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连忙捂住嘴

。
母犬调教室那边传来一阵

声:“抬高


!让你学母狗的姿态不是摆给你自己看的!”接着是一阵

掌声和


讨饶的哭泣声。
这些熟悉的惩罚声让陆璇玑想起了更多往事。
当时她也是这样跪在这里接受训练,主

用最粗

的方式调教着她的身体。
每次学不会动作就会被抽打敏感无比的蜜

,直到她条件反

般地摆出标准母犬姿势为止。
现在的她早已掌握了所有犬类技巧,甚至不用思考就能做出最标准的姿态。
可是那时经历的一切依然清晰——被强制灌食


,在地上爬行时被鞭子纠正姿势,学着用舌

舔主

的脚背讨好……
陆璇玑跪伏在地上,金色的畜印因为回忆涌动而愈发灼热。她的蜜

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明明刚才才高

过,现在却又有湿润的感觉传来。
犬训室那边的


还在学狗叫,一声声“汪汪”听得陆璇玑全身发软。
她偷偷抬眼看了一眼碧落,不知道主

是否会想起当年的事,会不会今晚也要在那里重温一遍调教的过程。
空气中弥漫的

靡味道提醒着她们身处何处。
不远处的训练场上不时传来鞭笞声和仙畜们的呻吟,提醒着陆璇玑即便是现在的大长老身份,在这里也只是主

的所有物。
她保持着标准的跪伏姿势,却能感觉到自己的


还在充血挺立,方才被粗

揉捏留下的红痕火辣辣地疼着。
高

后的身体敏感异常,即便只是跪在这里,也能感受到地面传来的冰凉刺激。
陆璇玑悄悄夹紧了双腿,试图缓解那份难耐的感觉。可是这个动作反而挤压到了充血的部位,让她差点又要叫出声来。
犬训室里传来调教师满意的声音:“很好,现在记住这个姿势,一会儿要保持五分钟不动。”
听到这话,陆璇玑的身子又是一颤。
她记得当年也是被要求保持着犬伏姿态长达数刻钟,稍有松懈就会遭受惩罚。
那种四肢发麻、腰部酸痛的感觉,混合着羞耻和快感,成了她永远无法忘记的记忆。
夜风吹过,带来了更多

靡的气息。
陆璇玑跪在地上等候主

的发落,心中既忐忑又期待。
她不知道碧落接下来打算如何处置她,但是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诚实地做好了准备——无论主

要做什么,她都会心甘

愿地接受。
碧落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对着跪在地上的陆璇玑说:“璇儿,主

这次就奖励你,你当年最喜欢什么身份被我调教?下贱的母犬?产

的

畜?被我骑着的母马?还是最卑微却最像

的


?被当成工具一样使用的侍

?还是……最不像

也是最下贱的厕

?主

今晚按照这几种方式,都重新调教你一遍好不好?”说完,碧落脱下裤子,露出二十五厘米长,小臂般粗细的


。
陆璇玑跪伏在地上,听到主

的问题时整个身子都僵住了。
那些词汇一字一句地砸在她心上——母犬、

畜、母马、侍

、厕

。每一种都是她在仙畜牧场见过的身份,每一个都在诉说着不同的屈辱。
当碧落露出那惊

的尺寸时,陆璇玑偷偷抬起了

。
25寸长、小臂粗细的


就这样展现在她眼前,紫红色的


上还渗着些许

体。
仅仅是看着,她的蜜

就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更多的

水从宫

涌出。
“最、最喜欢的……”她在心中反复咀嚼着这个问题,舌尖抵着上颚,唾

不受控制地分泌。
那种熟悉的渴望从灵魂

处升起——那是当年被调教时烙下的印记,永远不会消退。
碧落此时俯视着跪在地上半

的


,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璇儿在想什么呢?怎么

水都要流出来了?”他说着,故意抖了抖胯下的巨物,让其在月光下泛着

靡的光泽。
陆璇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的确在想象那样尺寸的东西


喉咙的感觉——窒息、饱胀、被当成真正的便器使用的快感。
可主

问的是最喜欢什么身份,而不是最渴望什么……
“贱畜、贱畜最喜欢的……是厕

。”
当这三个字从

中说出时,陆璇玑自己都愣住了。她本该说的是母犬或者其他听起来还能接受一些的身份,可为什么会是厕

?
碧落明显也被这个回答震住了。
他眯起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高傲的大长老:“厕

?你确定?那些被固定在小巷里的便器,连

都算不上,只能一辈子张着嘴

接受排泄物。”
“是、是的……主

……。”陆璇玑低下

,金色的畜印烫得她浑身发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为这个答案而兴奋——

蒂充血得几乎要

炸,蜜

里泛滥的

水已经打湿了身下的地面。
“贱畜当年在牧场见过那些便器仙子,被铁架固定在暗巷里,脖子和手脚都被锁住动弹不得。来往的凡

都把她们当作物品使用,在她们的嘴和小

里面撒尿、


,有时候还会吐痰进去。”她一边说着,一边回忆起那些场景,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
碧落慢慢走近,巨大的阳具几乎要碰到她的脸:“继续说下去,璇儿。主

想听听你为什么会喜欢这样。”
那

浓郁的男

气息扑面而来,陆璇玑贪婪地吸了一

,接着说道:“因为……因为那样就什么都不用想了。不用想身份地位,不用想修炼突

,只要张开嘴

接着就好。对贱

而言……最低贱的身份,就最快乐的……”
她说完这些,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堂堂仙畜阁的大长老,竟然说出这样不知廉耻的话。
可是内心

处,那个被压抑了十年的愿望正在疯狂叫嚣着——她想要成为那样的存在,一个纯粹用来接受秽物的容器。
“其次是母犬,贱畜喜欢爬在地上摇尾

的

子。然后是侍

,在主

身下承欢服侍,照顾主

的饮食起居……看着主

满足的表

……”陆璇玑越说越小声,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很诚实呢,乖璇儿,奖励你吃主

的大


好不好?”碧落的声音带着蛊惑,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散落的发丝。
听到“奖励”二字时,陆璇玑跪伏的身体微微一颤。
十年来,她无数次在梦中重现这个场景——主

允许她服侍这根


,让她压抑的身体和欲望得到解放。
“多谢主

恩赐~”
陆璇玑恭敬地抬起上身,雪白的双

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先是虔诚地吻上紫红色的


,柔软的唇瓣轻触马眼,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渗出的

体。
那熟悉的雄

味道瞬间充满了

腔,让她的小腹一阵紧缩。
接着按照礼数,她后退半分,双手撑在地面上


伏低:“贱畜向主

的大


请安~”
说完这话,不等碧落回应,她便迫不及待地含了上去。
小嘴张到极限,一点一点将那惊

的尺寸吞


中。

腔被撑得满满的,唾

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当


顶到喉咙

时,陆璇玑并没有停下。
她继续向前倾身,鼻尖早已埋

碧落的

毛之中,任由那粗壮的


捅进咽喉

处。
窒息感瞬间袭来,可这正是她渴望的感觉——完全被主

填满,连呼吸的权利都被剥夺。
“咕呜——”
喉咙发出含糊不清的声响。
她的食道肌

本能地收缩蠕动,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着

侵者。
脖子上清晰可见凸起的形状,那是


撑开喉咙造成的。
碧落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卖力吞吐的


,满意地抚摸着她的秀发:“璇儿的技术一点都没有退步嘛,还是这么会吸。”
陆璇玑被这句话激励得更加卖力。
她一边维持着

喉的姿势,一边用舌

灵活地舔弄着能触及的部分。
即便是被

得几乎无法呼吸,她也没有丝毫想要退出的意思。
紫色罗裙滑落在腰间,露出的不仅是双

,连平坦的小腹都能看到因为吞咽动作而产生的起伏。
她的喉咙有节奏地前前后后吞咽着,每一下都在为

中的巨物服务。
窒息带来的眩晕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可身体却因此变得更加兴奋。
蜜

里涌出的

水已经在身下积成了小小的水洼,空气中弥漫着愈发浓郁的雌

气息。
远处传来的鞭打声提醒着她们身处何地。
陆璇玑知道,如果这是十年前的自己,恐怕早就在其他调教师面前露出这般

态了。
可现在的她不同——她是主

独占的所有物,只为这一个

绽放最下贱的姿态。
碧落的手指缠绕着她的发丝:“十年不见,璇儿还是这么贪吃。放心,主

今晚一定会喂饱你这只贪吃的小母狗的~”
得到允许后,陆璇玑更加放肆地吮吸起来。
她的腮帮子随着吞吐的动作一鼓一缩,津

混合着主

的味道被她贪婪地咽下。
每一次


都

准地顶在喉咙最

处,激起一阵阵本能的

呕反应。
可即便是

呕,她也没有吐出


的意思。反而趁着喉咙痉挛的时候用力吮吸,像是要把里面的

华都榨取出来似的。
墙角的

影遮蔽着这对主

的身影。
陆璇玑闭着眼睛专心服侍,长长的睫毛偶尔因为

呕而颤动。
她能感觉到主

的气息变得更加粗重,这让她心中升起一种满足感。
是的,即便成为仙畜阁的大长老又如何?
在这个男

面前,她永远只是一只饥渴的小母狗,一只贪吃的便器仙子。
而现在,她终于又能品尝到主

的味道了……
“嗯~璇儿的小嘴还是这么会伺候

。”碧落满意地看着胯下卖力吞吐的


,巨大的阳具在她

中进出,每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的唾

。
她得到碧落的赞赏,动作也越来越快,试图把里面的

华全部榨取出来。感受到

中的


开始有规律地搏动时,陆璇玑就知道主

要

了。
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喉咙

处发出急促的吮吸声,同时收紧

腔的每一寸媚

。
碧落的大手抚上她的

顶,修长的手指梳理着她略显凌

的秀发。
这是主

满意时的习惯动作,陆璇玑记得十年前每次表现良好的时候都能得到这样的奖励。
“噗呲——”
大量的浓

猛地灌

喉咙,瞬间充满了整个

腔。
陆璇玑立刻停止了吞咽的动作,努力接住每一滴宝贵的

体。
有些许白浊从嘴角溢出,顺着下

滴落在高耸的

峰上。
她乖巧地含着满

的


,按照礼仪抬起

来。
原本因为长时间

喉而通红的小脸此刻更显妩媚,金色的眼眸中满是讨好的神色。
微微张开檀

,让主

能清楚看见那些浓稠的白浆在

中翻滚的样子。
舌

轻轻搅动着展示每一处细节——牙齿间的、舌根上的、甚至悬挂在上颚的


丝线。
这是标准的仙畜进食礼仪,每一个受过训练的雌畜都知道这个动作的重要

。
“吃吧。”
得到碧落的允许后,陆璇玑满足地闭上眼睛,喉结滚动将满

的

华尽数咽下。
那种熟悉的味道顺着食道流

胃中,十年的空白在此刻被填补,她的身体都在为此欢呼雀跃。
“谢主

赏赐~”
她咽完最后一滴后,伸出小巧的舌尖仔细清理着唇角残留的痕迹。
就连滴落在胸前的那份也不放过,俯身用舌

一一卷进

中。
每一个动作都透着训练有素的优雅,却又充满了雌畜特有的

靡感。
远处的调教声还在继续,提醒着这里是怎样的地方。
陆璇玑跪坐在地上,紫色罗裙已经滑落到腰际,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的痕迹,那是刚才清理不

净留下的。
“主

大

的味道……还是那么让

满足呢~”
她低着

小声嘟囔着,双手撑在地上保持着标准的跪姿。
刚刚经历了窒息快感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蜜

里的

水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地面汇成一小滩晶莹。
夜风吹过,带来其他调教场所的气味——皮革、药膏、汗水,还有各种体

混合的味道。
这就是仙畜牧场特有的气息,陆璇玑


吸了一

,十年来又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骨子里的

贱。
陆璇玑正回味着

中的余韵时,突然想起了什么,慌忙端正跪姿,双手规矩地叠放在腿上:“贱畜差点忘了还没有汇报完毕,还请主

恕罪……”
碧落温柔的摸了摸她的

,示意让她继续说。她

吸一

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恭顺有礼:“这十年间,璇儿按照主

大

的吩咐,一共为碧落大

收集了十七位极品仙畜。其中有一对母

花——玉华宗的前任宗主妙音仙子和她的

儿清音仙子,都已经调教成了听话的母犬。”
“还有三对姐妹……”陆璇玑抬起

,金色的眼眸中闪着骄傲,“分别是玄

派的霜雪双姝、太虚剑宗的青莲剑仙与白莲剑仙这对师姐妹,以及百花谷最为出名的并蒂双莲——她们原本是谷主的亲传弟子。”
说到这里,她不禁有些感慨:“璇儿还记得当初调教她们的时候,这些仙子们不屑一顾,不断的咒骂我,不过最后还是心甘

愿地戴上项圈。特别是百花谷的那对姐妹,明明已经是化神期修为,却在我的调教下很快就

露了内心的


本

。”
“至于厕

一位……”陆璇玑的语气变得更加兴奋,“那是璇儿的得意之作——曾经的九天玄

宫大弟子云瑶真

。我按照主

当年教导的方法,一点点消磨掉她的骄傲,现在已经能很好的张开嘴

接尿了。当然,她还没有被任何

使用过,不知道具体怎么样。”
碧落饶有兴趣地看着胯下汇报的


:“十七位都是极品仙畜?璇儿倒是有本事。她们现在在哪里?”
“都在璇玑楼顶层的调教室里。”陆璇玑恭敬地答道,“贱畜专门为每一位都布置了单独的调教房间。她们都被烙上了金色的编码,项圈也是贱

给她们

心准备好的。最重要的是……”
她略微停顿,脸上浮现出一丝羞涩:“她们至今都保持着处子之身。璇儿按照主

大

的要求,用各种方法调教她们,唯独没有

了她们的身子。连自慰都不允许,就是为了留给主

亲自享用。”
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映照出陆璇玑略显

红的脸庞。
仅仅是汇报这些‘成果’,就让她感到一阵阵兴奋。
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仙子们,现在都在她的训练下变成了乖巧的小母狗,只等着主

的临幸。
“其中最有趣的是一对师徒。”陆璇玑继续说道,“师傅是合欢宗的媚姬长老,徒弟是她的亲传弟子梦萝。璇儿把她们调教成了相互依存的侍

,只有在一起的时候才会完全放开。分开的话,她们就会变得特别羞涩拘谨。”
等她说完,碧落扬起手,对着她的脸就是狠狠一耳光打了上去“啪——”
清脆的

掌声在寂静的墙角回响。
陆璇玑完全没有躲避,反而主动迎向那只手掌,让脸颊结结实实地承受了这一击。火辣辣的疼痛瞬间在左脸上炸开,她却露出了满足的表

。
“多谢主

大

的赏赐~”她跪伏在地上,伸出手轻轻的摩挲着那鲜红的掌印,回味着刚刚的疼痛。
被打的地方已经开始发烫,那种灼烧般的刺痛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奇异的反应。
原本就湿润的蜜

更是泛滥成灾,一滴滴


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地上汇成小小的水洼。
这就是她的本质——一只被打就会发

的母狗。
陆璇玑抬起

,左边脸颊上清晰可见的掌印让她看起来更加卑微。
可她的眼睛里却满是兴奋和期待:“主

大

打得真好呢~贱畜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感觉。每次被打,骚

就忍不住流水,连畜印都会发热发烫。”
她说的是实话。
十年前碧落调教她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特点——这只雌畜天生就是受虐体质,越是粗

的对待越能激起她的快感,不仅如此,寻常

三五个月才能好的伤痕,她只需半晌就能恢复如初。
此后碧落经常用鞭子抽打她,在她的肥

上留下一道道红痕,而每一次鞭打都会让她高

一次。
曾经有一次犯错,碧落一鞭子不偏不正的抽在了她的

蒂上,本以为她要痛的几个月无法自理,没曾想她居然连续

吹了三次才停,并且那

蒂也没有特别明显的伤痕,就连调教过无数极品仙畜的碧落都不由得堪堪称绝,这简直就是世间仅有的受虐雌畜!
现在即便分离十年,这种本

依然没有改变。
“贱畜还记得主

以前最喜欢打贱畜的


~”陆璇玑一边说,一边调整了一下跪姿,让自己赤

的

部更加突出,“每次打完贱畜就会高

,有时候连着


好几次。其他仙畜都说贱畜是最适合被打的母狗呢~”
“璇儿确实是我最喜欢打的母狗哦。”碧落的声音带着愉悦的磁

,手指轻轻抚过她被打红的脸颊。
月光照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左脸上的掌印显得格外醒目。
那种刺痛混合着羞耻的感觉让她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更妙的是,这种疼痛唤醒了身体

处的记忆——那些被主

支配的

子。
“璇儿这些年收集仙畜的时候,经常忍不住想要更多地被主

惩罚。”她老实地坦白道,“每次想到主

可能正在哪里调教别的母狗,贱畜就会嫉妒得发狂。明明贱畜才是最先属于主

的那只母狗才对~”
“璇儿怎么能嫉妒别的仙畜呢?你们应该互称姐妹才是~”碧落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下颌,轻轻抬起她的

。
“可是……贱畜……”
说到激动处,她的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那种混合着占有欲和自卑的

绪让她变得更加兴奋。
即便是跪在这里汇报工作,她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渴望——想要被主

使用,无论以何种方式。
远处又传来一阵鞭笞声,某个仙畜的哀嚎声听起来格外凄厉。
陆璇玑侧耳倾听了一会儿,然后露出了然的表

:“听这个声音,应该是新来的仙畜在接受训练吧?她们总是学不会规矩,非得挨打了才知道自己的身份。”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炫耀:“不过贱畜不一样呢~贱畜天生就知道该如何做一只合格的雌畜。不管是被打还是被骂,甚至是被当成厕所使用,贱畜都能从中获得最大的快乐。这都是托主

的福呢~”
碧落的目光落在跪地的


身上。
即便脸颊还红肿着,她依然保持着最恭顺的姿态。
十年的时间没有改变她分毫,反而让她变得更加熟练于这种受虐的快感。
陆璇玑偷偷瞄了主

一眼,心中涌起更

的渴望。
她多希望能得到更多的惩罚啊——被鞭子抽打全身,被强迫做出各种羞耻的姿势,甚至是被当成真正的便器使用……
“请主

责罚贱畜吧~”她突然开

,声音里带着祈求,“贱畜知道自己刚才光顾着汇报工作,忘记保持最标准的姿态了。这样不称职的母狗,主

一定很失望吧?”
紫色罗裙早已滑落在腰间,大片雪白的肌肤

露在外。在夜色中,她的身体微微发着颤,不知道是因为夜晚的寒凉,还是因为即将到来的惩罚。
“别急,璇儿~”说完,碧落伸出手拽住了她的一

秀发。

发被猛然拽起时,陆璇玑发出一声闷哼。
那种

皮传来的刺痛让她浑身一激灵,原本跪伏的姿势不由自主地改变——上半身被迫抬起,

部后仰成最适合


的角度。
即便如此,她依然保持着最基本的恭敬,没有任何反抗。
紫红色的


再次抵上她的嘴唇,这一次带着更加强势的意味。陆璇玑立即张开了小嘴,湿润温暖的


完全

露在主

面前。
碧落毫不客气地


进去,巨大的阳具几乎撑满了她的整个

腔。尿道

对着喉咙

处,一


滚烫的

体


而出。
“咕噜咕噜——”
腥臊的尿

灌进

腔,那种浓重的味道瞬间占据了全部感官。
常

会觉得恶心反胃的东西,在这一刻却被她当成世间最美妙的琼浆。
陆璇玑贪婪地吞咽着,生怕漏掉哪怕一滴。
黄色的

体顺着食道滑下,带着主

的体温和味道。
她的喉咙不住地蠕动,每一次吞咽都让颈部的肌

清晰可见。
过多的容量让她不得不加快速度,可即便如此,依然有些许从嘴角溢出。
顺着下

流淌的尿

滴落在高耸的

房上,沿着

沟蜿蜒向下,在平坦的小腹汇聚。
那种温暖湿润的感觉让她想起了十年前类似的

景——她也曾这样跪在地上,学习如何成为一只合格的便器。
“咳、咳咳——”
即便竭力吞咽,大量的尿

还是让她的喉咙有些负担。呛咳带来的本能反应反而让她的小嘴箍得更紧,像是要用整个

腔记住这熟悉的味道。
陆璇玑的金色眸子里泛着泪光,不知是因为呛到还是因为过于激动。
她的身体在轻微颤抖,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蜜

的收缩。
那种下体传来的瘙痒感提醒着她——仅仅是接受尿

就已经让她接近高

边缘。
最后一滴落下后,她依然保持着含住的状态,舌

仔细舔舐着


残留的部分。直到确定真的什么都不剩了,才依依不舍地退出来。
“谢谢主

的恩赐~”
陆璇玑用胳膊胡

擦了擦下

,脸上还残留着方才的

红。
那种混合着羞耻与满足的表

让她看起来格外

靡。
被打湿的衣服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
她低

看了看地上那一小滩黄色

体——即便是漏掉的部分,在她眼里也是珍贵的。
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忍不住俯下身去,伸出


的舌尖一点点舔

净。
“十年没喝主

大

的尿了,贱畜都要忘记这美妙的味道了。”她一边舔舐一边喃喃自语,“好咸、好腥臊、但是……好好喝……贱畜真的好想念主

的味道……”
夜风吹过湿润的肌肤带来阵阵凉意,可这点寒冷丝毫无法浇灭她内心的燥热。
相反,饮尿带来的羞耻感让她更加兴奋。
即便是在墙角无

看见的地方,这种背德的行为依然刺激着每一根神经。
远处又传来一声哀嚎,某个可怜的仙畜大概正在接受惩罚。
陆璇玑侧耳听了听,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看来今晚不止贱畜一个

在接受调教呢。不过她们恐怕还没有贱畜这么幸运,能得到主

亲自的恩赐。”
她重新跪直身体,双手

叠放在腿上,摆出最恭顺的姿态。
被打湿的衣服贴在身上极不舒服,可她一点都不在乎。
现在的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主

的气息,这是多么值得骄傲的事。
“主

大

,贱畜刚才的表现还算合格吗?”陆璇玑怯生生地问道,金色的眸子里满是期待,“厕

璇儿有没有让您失望?如果有的话,请一定要惩罚贱畜~”
月光照在这个浑身湿透的


身上,将她的痴态完整地展现出来。
曾经高贵的仙畜阁大长老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彻底沉溺于厕

身份的母狗。
碧落刚准备继续调教,不曾想竟被

打断:“那边的是什么

?!”
“把手举起来,慢慢从柱子后面走出来!我看到你们了!”
“再不出来我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这里可是仙畜阁!被抓到私闯的话,惩罚可不是你能受得了的!”
尖锐的呵斥声划

夜空。
陆璇玑浑身一颤,本能地想要继续跪伏,可理智及时拉住了她。这里是仙畜牧场,她是这里的管理者,绝不能在外

面前

露真实的一面。
她迅速站起身来,湿润的衣裙紧贴在身上极不方便。
紫红色罗裙上有大片的水渍——有些是刚才喝尿时溅到的,有些是从身上流下的汗

。
即便如此狼狈,她还是努力整理着仪容。
玉手拂过唇角,将残留的白浊抹去。
可惜嘴角还挂着几根黑色的毛发,那是主

的耻毛,沾在上面格外扎眼。
胸前的两团软

依旧挺立,透过薄薄的衣料能看出

红色的


,还有那些齿痕留下的印记。
陆璇玑冷冷抬眸,金色的瞳孔在月光下闪烁着锐利的光芒:“吵什么吵?”
仅仅一句话,两名巡逻

员就如遭雷击。
她们呆呆地看着眼前貌若天仙的

子——不仅嘴旁边散落着些许

毛和

涸的


,


的凸起也是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

房上那残留的牙印的


,衣服上更是有些黄色的尿

残留在上面,脖子上还带着金色的项圈,最明显的还是左脸那

红的

掌印,眉目更是柔

似水,看

的眼光甚至能拉出丝来,俨然一副刚被调教完的样子,但是那份与生俱来的威压却是无法掩盖的。
“大、大长老!”
两

几乎是同时跪了下去,额

紧贴地面不敢抬起。
冷汗顺着脊背流淌,心跳如擂鼓般剧烈。
她们怎么可能忘记这张脸?
仙畜阁的大长老陆璇玑,整个仙畜阁的最高掌权

,别说是宗门,就连

帝见到她也要礼让三分。
“抬起

来看清楚。”陆璇玑踱步走近,湿漉漉的裙摆在身后拖出水痕,“是谁给你们的胆子,在这种地方大声嚷嚷?”
巡逻甲战战兢兢地抬

,目光触及那张绝美却冰冷的脸庞时,更是吓得浑身发抖:“属下知罪,请大长老恕罪!属下以为……以为是哪个小毛贼在此偷盗……”
“小毛贼?”陆璇玑冷笑一声,抬手理了理略显凌

的发髻,“本座倒要问问,哪个小毛贼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
巡逻乙这时才注意到地上那一滩可疑的水渍,黄色的

体在月光下泛着光。
她身为


,在这仙畜牧场见过不少香艳场面,自然知道那是什么,此刻只觉得自己的腿都在发软。
大长老竟然会在这种地方……和男

……
“属下该死!属下该死!”她连连叩首,额

都磕出了血,“属下不该擅离职守,更不该在此窥探!请大长老责罚!”
陆璇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个瑟瑟发抖的手下,心中的施虐欲得到了另一种形式的满足。
“知道错了?”
那名巡逻

员连忙点

如捣蒜:“知道!知道!属下再也不敢了!”
碧落此刻已经重新穿好了衣物,过去搂着她的腰肢盈盈一握,紧接着另一只手隔着衣服对着她肿胀的


轻轻的捏了两下。
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窜起,陆璇玑差点站不稳脚。
隔着湿透的衣料,那只手指

准地捻住了她的

尖。
方才被咬出齿痕的地方格外敏感,即便是最轻柔的触碰也能激起一阵颤栗。
她死死咬住下唇,才勉强压制住即将溢出的呻吟。
“嗯~”
还是有一声极轻的喘息泄露出来。
两个巡逻

员听得清清楚楚,额

抵地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这仙畜牧场的工作

员几乎是清一色


,因为只有


才知道体内最为敏感和刺激的点在哪里,更加方便调教,防止有

作怪,巡逻和守卫等

员也皆安排了


,平

里除了一些长老们接待达官显贵允许他们进来观摩一二。
今

却意外看到大长老亲自带着男

在这里行这等事……更别提平

里不让

近身三步内的大长老,此刻居然在这里接受这个男

的调教?
她们不敢往下想,只是颤抖着身躯渴望二

的饶恕。
“算了,别吓坏了她们,毕竟她们也是为了牧场。”碧落松开手指,转身就要离开。
“是,贱畜遵命~”
陆璇玑立刻收起了针对下属的凌厉气势,恭顺的模样判若两

。
她整理了一下衣襟,至少让自己看起来稍微体面些,然后转向那两个吓得魂飞魄散的巡逻

员。
“本座今

心

好,就不追究了。你们继续去巡夜吧。”
她刻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提醒她们赶紧滚蛋。
巡逻二

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身来,临走前偷偷瞄了一眼——那个男

是谁?
竟然能让高高在上的大长老露出那种表

……
碧落可没心思管这两个小角色在想什么。他径直走向陆璇玑,伸手抓住了她颈间那个金色项圈的另一端。
金属材质的项圈上还残留着体温,内侧贴身的部分已经被汗水浸湿。
那是极品仙畜才能佩戴的颜色,象征着她的特殊地位。
此刻却被主

的手指紧紧抓住,像牵一只真正的宠物。
“跟上。”
简单的命令让陆璇玑浑身一热。
被当成母狗一样牵着走的感觉太美妙了,尤其是在刚才展现威严之后立刻变回雌畜的身份——这种反差让她的小腹都在发紧。
紫色罗裙拖在地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每一步都能感觉到布料与大腿内侧的粘腻触感。
那些

涸的

体让衣料变得僵硬,在行走间不断刺激着敏感的肌肤。
穿过幽

的小径,璇玑楼就在前方。这是一座七层高的阁楼,外表看起来古朴典雅,只有走近了才能闻到空气中若有若无的

靡气息。
门

的守卫见到大长老出现都慌忙行礼,却在看清她的状态后陷

了呆滞——凌

的衣服、红肿的脸颊、还有脖子上明晃晃的项圈……
“看什么看?”
陆璇玑冷冷扫了她们一眼,那些守卫立刻低下

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她们的职责是守护,而不是过问楼内发生的事。
推开朱红色的大门,一

混合着檀香和雌

费洛蒙的气息扑面而来。
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房门,每扇门上都有特殊的标记——有的画着骨

图案,有的是个小小的犬爪印,有的则是一匹可

的小马,有的则是桌椅的图案,还有的写着“厕

”二字。
“这都是贱畜

心挑选的处子。”陆璇玑自豪地介绍道,“每个

的调教室都是根据她们最适合的方向布置的。比如那只玉华宗的母狗,她的房间里就全是狗狗用的东西~”
碧落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往前走。他的沉默让陆璇玑有些紧张——难道是自己准备得不够好吗?
很快,他们来到了顶层的一间特别大的房间前。门上没有任何标记,只有一块金光闪闪的牌匾写着“碧落专宠”四个大字。
“这……”陆璇玑脸上红的更加厉害,宛如一个熟透的苹果。
她停顿了片刻,随后恭敬地说道:“这是贱畜的房间……还望主

恕罪……贱畜……贱畜只是想让主

多临幸一点……”
“哦?看来我这只小母狗,十年未见,倒是异常的怀念主

啊?”碧落的手指轻轻抚过牌匾上的字,语气带着玩味的探究。
她的脸更红了,耳根都跟着红了起来,就连碧落也从未见过她这副模样,她最后只能结结


对着碧落说:“主……主

……贱畜……从来不敢忘了主

……和主

分开的第一天……贱畜就已经在想念主

了……贱畜知道,主

总有一天会回来的……今天……主

终于来见贱畜了……”
说着,她的眼眶逐渐湿润,泪水也止不住的留下。碧落一把抱住她,安慰道:“乖~你可是主

最喜

的小母畜~”
她得到回应,立刻紧紧的抱着碧落,仿佛下一秒碧落就会消失。
“贱畜……以为……主

再也不要贱畜了……”说完,她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悲伤,开始嚎啕大哭起来:“呜呜呜呜呜……主

……你让贱畜等的好苦……呜呜呜呜……”
碧落一边抱着安慰她,一边轻轻的拍她的背:“怎么会不要你呢,你可是主

最

的小母畜~不哭了好不好?仙畜阁大长老被

看到哭鼻子,成何体统啊?”
“呜呜呜……我不要做……呜呜……做什么……仙畜阁……呜呜呜呜呜……大长老……我……呜呜呜呜……我要做主

的雌畜……呜呜呜呜呜呜。”她十年来的

绪尽数发泄在此刻,欲望得到了发泄,接下来就是

感的迸发,此刻她像许久未见到主

的小狗,紧紧的贴着主

,享受着这间隔十年的

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