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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回红楼:老杂役的隐秘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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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凤冠之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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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三的手停了。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他没有继续往上。

    停在了大腿根部最内侧的位置。

    掌心覆着那块。

    五指微微合拢,隔着绸缎轻轻地捏了一下那块。

    贾母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短的闷哼。

    “唔。”

    很轻。

    很短。

    像是被突然按了一下肚子时发出的那种本能短促声。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出了声。

    但在含春阁的寂静中,这一声“唔”清晰得如同敲了一下磬。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因为那声“唔”把她吓着了。

    那是从她自己喉咙里发出来的。

    一个不该有的声音。

    在这种境下、被这种碰时,不该有的声音。

    她惊恐于自己身体的反应。

    她睁开眼的一瞬间,视线正对着前方。

    前方什么也没有。

    暗红色的帷幔。

    远处那一豆灯火的微光。

    然后她低下了。

    她看到了张三。

    他跪在她面前。

    双膝着地。

    比她想象的更近。

    他的脸大约在她膝盖的高度。

    他低着。

    按照她定下的规矩低着。发;布页LtXsfB点¢○㎡

    她看到的是他顶那块歪斜的灰蓝布巾,和布巾下面露出的几缕灰白枯的碎发。

    她还看到他的双肩。

    瘦削嶙峋的双肩从旧粗布褂子里撑出两个尖锐的骨突。

    佝偻的脊背在粗布下面弓成一个难看的弧线。

    然后她看到了他的手在哪里。

    他的右手没了她翟衣裙摆的下面。

    从裙摆的开叉处探进去的。

    整只前臂都在她的裙摆下面。

    手掌的位置,她的大腿根内侧。

    这个画面。

    一个穿着粗布衫的佝偻老跪在一品诰命夫的裙下,一只枯手探在她两腿之间。

    贾母的面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她想合拢双腿把那只手夹住退。

    她的大腿肌确实在试图做这件事。

    但张三的手掌已经楔在了她大腿根部的那个位置,两条腿要合拢就必须夹住他的手。

    而她的大腿内侧一旦用力,那块被他掌心覆着的就会更紧地贴在他的掌心上。

    她动不了。

    或者说,任何动作都只会让他的手和她的贴得更紧。

    就在她僵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张三抬起了。

    慢慢地。『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缓缓地。

    那颗包着灰蓝布巾的脑袋从低垂的位置一寸一寸地抬了起来。

    他看她了。

    在那一豆灯火的微弱光照中,他那张脸被光与影切割成了一个令不安的画面。

    满是褶皱的面皮黝黑粗糙如老树皮。

    颧骨高耸,面颊凹陷。

    嘴唇裂起皮。01bz*.c*c

    鼻梁不高不低,鼻翼处有几颗暗色的老年斑。

    眉毛稀疏灰白,耷拉在一双浑浊的小眼睛上方。

    可那双眼睛此刻不浑浊了。

    在那层浑浊的表皮之下,贾母看到了两团暗火。

    幽幽的。

    像是枯井处映着的两点磷光。

    那不是一个卑微杂役应该有的目光。

    那是一种……饥饿。

    一种极度的、毫不掩饰的、以她为猎物的饥饿。

    他在看她。

    她说了不许看。

    他在看她。

    贾母的嘴唇张开了。

    她想说“你怎敢”。

    想说“低下去”。

    想发出一声属于贾府老太君的呵斥。

    可那些字堵在喉咙,被那双烧着暗火的眼睛堵住了。

    然后他开了。

    她说了不许说话。

    可他开了。

    那声音沙哑低沉,像是生锈的铁锅被木铲刮过底子时发出的声音。

    粗粝。

    浑浊。

    带着底层老汉特有的那种含混不清的乡音。

    “老太君。”

    他叫她老太君。

    用的是跪在地上仰看主子时那种卑微的吻。

    可他嘴角那个弧度不卑微。

    那个弧度是笑。

    是一种让贾母脊背发凉的笑。

    枯槁面容上的褶皱被这个笑挤成了几道更的沟壑,嘴角上翘时露出了里面几颗焦黄的牙齿。

    “小的伺候您。”

    伺候。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时,带着一层说不清的味道。

    明明是才对主子说的话。

    明明是最卑微的姿态。

    可那两团暗火配着这句话,让“伺候”二字变了味。

    变成了一种宣告。

    一种势在必得的宣告。

    贾母的后背撞上了身后一片温热。

    是李四。

    不知何时他已经从左后方移到了正后方。

    她向后退缩的那一下正好撞进了他的胸膛。

    他的胸膛宽阔而温暖。

    月白道袍的衣料柔软如云。

    她的后脑勺几乎碰到了他的下。

    她被前后夹住了。

    前面是跪在地上的张三。

    那张枯槁的脸、那双燃着暗火的眼、那只楔在她大腿根部的手。

    后面是站在身后的李四。

    温热的胸膛、清淡的檀香、修长手指此刻正从她被拉松的领处继续向下探。

    李四的手指顺着松开的衣领往下滑。

    指尖掠过锁骨那道圆润的弧线,继续向下。

    过了锁骨就是胸的上沿。

    那里的皮肤更加白皙细腻。

    他的指腹轻轻地在那一小片露的胸上沿抚过,触感如同最上等的绸缎。

    贾母的喉咙里溢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气音。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不是“唔”。

    比“唔”更轻。

    只是吐息时带了一丝颤音。

    但她自己立刻察觉到了,拼命地咬住了下唇把后续堵了回去。

    李四的唇几乎贴在了她的耳廓上。

    热气拂过时她整个耳朵都在发麻发烫。

    “老太君这一身皮。”

    他的声音轻得像是从远处飘来的……

    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送了她的耳道:

    “保养得当。比那三四十岁的也不差。”

    夸她。

    他在夸她的身体。

    这句话在此刻本不该有任何效果。

    她应该觉得恶心。

    应该觉得冒犯。

    可在后颈到锁骨到胸上沿一路被灵力渲染得极度敏感的此刻,这句话落进她耳中时,她的身体处有什么东西极其轻微地……悸动了一下。

    像是涸了三十多年的河床底部,被一滴水打湿了一粒沙。

    贾母狠狠地将这个念掐死在了萌芽状态。

    她终于开了。

    她的嗓音发颤。

    带着残余的威严。

    那种贾府老太君在座上发号施令时的冷硬腔调。

    但此刻那冷硬中夹杂了一丝掩不住的慌和气息的紊。

    “你们……到底怎么个做法。说清楚。”

    这是命令。

    也是最后的挣扎。

    她想知道。

    想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想在事真正发生之前获取最后的一点掌控感。

    知道了就不怕了。

    她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知道了就能做好准备。

    李四没有立刻回答。

    回答她的是张三。

    跪在她面前的那个老杂役。

    那张枯脸上的笑容没有消失。

    那双浑浊中燃着暗火的小眼睛直直地盯着她的面孔。

    他的右手仍然覆在她翟衣裙摆下的大腿根部,一动不动。

    他的左手,缓缓地抬了起来。

    那只同样枯瘦黝黑、满是老茧和泥垢的左手。

    抬到了自己的腰间。

    他的腰间系着一根麻绳。

    代替腰带的功能。

    粗糙的麻绳上打着一个歪歪扭扭的死结。

    他枯瘦的手指捏住了那个结的一端。

    他一边盯着贾母的眼睛,一边用那只手缓缓地解那根麻绳。

    “老太君。”

    他的声音仍是那种沙哑的、生锈铁锅底子的声音……

    但此刻每一个字都带上了一种让皮发麻的意味,“说白了。”

    麻绳解开了。

    他旧的粗布短裤失去了腰间的束缚,本就宽松的裤立刻向下滑落了两寸。

    露出了他腹部以下、耻骨以上的一小截皮肤。

    黝黑、瘦、肋骨可数。

    像一具风的尸体。

    但贾母的目光在那一刻被另一样东西钉住了。

    在那松垮下滑的裤下面,有什么东西在鼓起。

    不是一点点鼓起。

    是一个完全不应该出现在这样一具枯瘦老朽身体上的、骇的凸起。

    那东西从他的裆部斜向上顶着粗布裤面,把本就旧的面料撑出了一个夸张到荒谬的帐篷形状。

    那个凸起的长度从裆部一路延伸到了腰带以上的位置。

    粗布被它绷得紧紧的,面料上的纹路都被撑平了,清晰地勾勒出下面那根物事的廓。

    粗。

    长。

    形状分明。

    贾母的瞳孔在那一刻骤然收缩成了针尖。

    她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处理她眼睛看到的资讯。

    太过分了。

    太违和了。

    太超出认知了。

    那具枯瘦如柴的老朽身体上,怎么可能存在这样一根东西?

    那个凸起的尺寸完全不合逻辑。

    不是男该有的尺寸。

    不是该有的尺寸。

    张三的左手按在了裤上。

    五根枯指捏住了粗布的边沿。

    “就是我和师父的这两根东西……”

    他往下一扯。

    粗布短裤被直接拽到了大腿根处。

    那根东西弹跳而出。

    像一被困在笼中太久的兽突然获得了自由。

    它从粗布的束缚中猛然弹起,重重地拍在了张三瘪的小腹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啪。”

    然后微微颤动了两下,最终斜斜地挺立在了他的胯间。

    含春阁中那一豆灯火的微光照在了它上面。

    暖玉榻的幽幽莹光为它镀上了一层苍白的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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