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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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



灌

宫腔的时候,武太妃仰面躺在暖玉榻上,两条粗壮有力的大腿架在李四的肩膀上,

道里塞着李四的巨物,


红肿外翻到了极致……
肥厚的大

唇肿成了两片暗红色的

唇套,紧紧箍着

身根部,


从


和

身的缝隙中缓缓溢出,沿着会

滴落到了已经湿透的锦褥上。
两只巨

的惨状比前两

更甚,三

来被反复揉搓蹂躏啃咬拧拽的


上新旧瘀青层层叠叠,

褐色宽大

晕四周密密麻麻的齿痕已经连成了片。
粗壮的


肿胀充血到了原本体积的两倍有余,颜色从

褐变成了近乎发黑的暗紫,


根部的指甲掐痕


嵌

皮

,整对巨

从白皙变成了紫红白三色

杂的惨烈画面,像是被两只野兽

番啃噬过的猎物。
武太妃的嗓子已经彻底哑了,说话像是从砂纸上刮出来的声音。
“完了?”
“完了。”
李四温和地说,巨物缓缓从

道中退出,


吸附挽留发出了噗的一声湿响。


拔出


的瞬间,一大

浓白混浊的


从合不拢的


中涌了出来,沿着会

和

缝淌下,在褥面上汇成了一小滩。
武太妃躺在榻上没动,两条大腿从李四肩膀上滑落砸在了褥面上,发出了沉闷的

响,浑身大汗淋漓。
每一块肌

都在酸痛中颤抖……
但眼睛里没有半分崩溃或委屈的神色,反而带着一种打完仗后的疲惫满足。
“三

。”
武太妃沙哑着嗓子,嘴角扯出一个笑。
“比本宫当年随父帅在北疆打了三天三夜的那场仗还累。”
“太妃娘娘辛苦了。”
李四温和地微笑,递上了一杯温水。
“辛苦?”
武太妃接过水灌了一大

,沙哑着嗓子道:
“累是累……但痛快,本宫好些年没这么痛快过了。”
张三在旁边嘿嘿笑着没说话,满是老茧的手递上了一条温热的湿巾。
武太妃接过湿巾擦了擦脸上的汗,然后低

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皱了皱眉。
“这副模样要是让

瞧见了,还以为本宫被马踩过。”
“太妃娘娘先去温泉池里泡泡。”
李四温和地说:
“热水能消肿活血,泡上半个时辰,瘀青便能消退大半……况且……

元蕴灵之效,此时应当已经开始显现了。”
武太妃挑了挑眉:
“当真?”
“太妃娘娘泡过便知。”
武太妃从榻上坐起来,两条腿一软差点没站稳,张三赶紧伸手扶了一把,被武太妃一

掌拍开了。
“不用你扶,本宫自己走得动。”
说着,武太妃赤

着身子,晃晃悠悠但硬撑着不让

搀的步伐走向了后方的温泉池。
将门之

的骨气,就算被

了三天三夜双腿发软,也绝不肯让

搀扶。
温泉池的热气氤氲弥漫,天然温泉引

的大型浴池水汽蒸腾,池底铺着光滑的青石板,池边摆放着沐浴用的皂角、花瓣和

净的棉巾。
武太妃一步迈

池中,滚热的泉水没过了腰身,烫得全身的酸痛处都泛起了一阵刺麻感,紧接着是


骨髓的舒适。
“嗯……舒坦。”
武太妃长出了一

气,将整个身子泡进了热水里,只露出了脑袋和两只硕大的巨

浮在水面上。
泡了约莫一刻钟,武太妃忽然觉得身上有些不对劲。
不是不舒服的那种不对劲,而是……太舒服了。
皮肤上的酸痛感在飞速消退,不是热水泡出来的那种暂时缓解,而是从皮肤

处、从肌


处、从骨


处传来的一种温热的修复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内部流淌,将三

来的损耗一点点填补回去。
武太妃低

看了看自己的手臂。
愣住了。
手臂上的皮肤……变了。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原本虽然保养得当但毕竟已过花甲的皮肤,那些细微的皱纹、松弛的纹理、暗沉的色泽,正在以

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白皙紧致的光泽,像是被

用细砂打磨过一般。
每一寸皮肤都在重新绷紧、重新饱满。
“这……”
武太妃的眼睛瞪大了。
再低

看胸

。
两只巨

上的瘀青齿痕正在以惊

的速度消退,紫红色的瘀斑一点点褪淡,齿痕的凹陷一点点填平,肿胀的


也在缓缓回缩到正常大小……
但最让武太妃震惊的不是伤痕的消退,而是巨

本身的变化。
原本虽然因体质原因下垂不多但毕竟已有岁月痕迹的巨

,此刻正在重新饱满、重新挺拔、重新紧致,


的弹

在恢复,下垂的弧度在上提,整对巨

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从下方托起,重新塑造成了年轻时的饱满形态。
武太妃伸手托起了自己的左

,掂了掂。
沉甸甸的,饱满的,弹

十足的,皮肤紧致光滑如同绸缎。
武太妃的嘴张大了。
“谑!”
将门虎

发出了一声充满惊叹的感慨,一

掌拍在了自己重新紧致饱满的巨

上,


弹了一下又弹回来,弹

十足。
“跟三十岁时一样!”
武太妃的声音虽然沙哑但掩不住的兴奋,两只手捧着自己的巨

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像是在检阅一支刚刚打了胜仗的军队。
“不对,比三十岁时还好。”
武太妃又掂了掂,沙哑着嗓子自言自语:
“三十岁的时候,没这么大,也没这么挺。”
再看脸。
温泉池边没有铜镜……
但水面的倒影在蒸汽散去的间隙里隐约映出了一张面容。
武太妃凑近水面仔细看了看。
眼角和额

的皱纹消退了大半,面部的

廓重新紧致上提,棱角分明的五官在年轻化之后,英气更盛妩媚更浓,像是一把刚刚被重新磨利的宝刀,刀锋上映着春光。
“好家伙。”
武太妃沙哑着嗓子笑了:
“这要是让太上皇瞧见了,怕是都认不出来了。>https://m?ltxsfb?com”
这时候温泉池的门帘被掀开了,甄太妃裹着一件薄纱浴袍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气息。
“妹妹泡上了?”
甄太妃解开浴袍走

池中,丰满妖娆的身躯没

热水,长长地舒了一

气。
“怎么样,看到效果了?”
“姐姐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武太妃沙哑着嗓子嚷道,双手捧着自己重新紧致饱满的巨

朝甄太妃展示。
“你看看!跟三十岁时一样!不,比三十岁时还好!”
甄太妃看了一眼,嘴角弯起了一个了然的笑:
“姐姐当初第一次看到效果的时候,也是妹妹这个反应。”
“你当初也是这样?”
“可不是。”
甄太妃慵懒地靠在池壁上,水面刚好没过胸

,饱满硕大的巨

在水中微微浮动:
“姐姐当初泡完温泉看到自己的

子重新挺起来的时候,差点在池子里叫出声来。”
“那你怎么不早说效果这么好!”
武太妃沙哑着嗓子抱怨:“害本宫犹豫了那么久。”
“姐姐说了妹妹也不信啊。”
甄太妃笑道:
“妹妹的

子,不亲眼看见、亲身试过,什么都不信,姐姐要是提前说‘被两根大



三天三夜就能年轻二十岁’,妹妹不得以为姐姐疯了?”
武太妃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说得也是。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妹妹现在信了?”
“信了信了。”
武太妃沙哑着嗓子说,低

又看了看自己的身体:“不光信了,本宫还想说,这三天虽然累得跟打仗似的……但值,太值了。”
“妹妹觉得值就好。”
甄太妃笑着,伸手拨了拨水面上的花瓣:“不过姐姐得提醒妹妹一句,这效果不是永久的,过些

子会慢慢消退,到时候还得来续。”
“续就续。”
武太妃痛快地说:
“本宫又不怕。”
“妹妹当然不怕。”
甄太妃掩嘴笑道:
“妹妹昨

骑在那老杂役身上喊‘

死本宫’的时候,可一点都不像怕的样子。”
“甄太妃!”
武太妃的脸腾地红了,沙哑着嗓子嚷道。
“你再提这事本宫跟你翻脸!”
“好好好,不提不提。”
甄太妃笑得花枝

颤,水中的巨

随着笑声一颤一颤的:
“姐姐就说最后一句,妹妹的嗓门是真大,姐姐在后宫那么多年,没听过哪个嫔妃叫得比妹妹还响亮的。”
“那是因为她们没本宫这副好嗓子。”
武太妃没好气地说完,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更红了:
“本宫的意思是……算了,不跟你说了。”
甄太妃笑了好一会儿才收住,两个闺蜜在热气氤氲的温泉池中并肩泡着,水汽蒸腾中各自查看着自己恢复后的身体。
沉默了一会儿,武太妃忽然开

。
“姐姐。”
“嗯?”
“本宫有一事不明。”
武太妃沙哑着嗓子说,语气变得认真了些:“这个……灌注之法,姐姐是怎么知道的?太皇太后又是怎么知道的?总不会是凭空冒出来的吧。”
“妹妹这是在打探消息了。”
甄太妃笑了笑,并不避讳:
“姐姐告诉妹妹也无妨,反正妹妹既然来了,就是自己

了,最先知道这个秘密的,是贾府的那位老太太。”
“贾母?”
武太妃挑了挑眉:
“荣国公的那位老封君?”
“正是。”
甄太妃点

:
“妹妹若是近来见过贾老太太,应当也注意到了。那位老封君如今的模样,可不像是六十多岁的

了。”
“本宫倒是听说过。”
武太妃沙哑着嗓子说:“前些

子宫里有

传,说贾老太太容光焕发得跟换了个

似的,本宫当时还以为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
“灵丹妙药倒是有一味。”
甄太妃意味

长地笑了笑:
“只不过这味药不是吃的,是……灌的。”
武太妃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沙哑着嗓子骂了一句:
“你这张嘴。”
甄太妃笑着继续道:
“贾老太太是第一个,然后是太皇太后,然后是姐姐,然后是太后,现在是妹妹。”
“太后也来过?”
武太妃的眉毛挑得更高了。
“来过。”
甄太妃点

:
“而且妹妹猜猜,太后来的时候,是什么反应?”
“本宫怎么猜得到。”
“太后那位。|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甄太妃压低了声音,带着

场老手特有的八卦兴味:“被太上皇冷落了那么多年,身子比枯井还

,一碰就……”
甄太妃比了个手势。
“比谁沦陷得都快。”
“太后……”
武太妃沉默了一会儿:“那位确实苦了好些年,太上皇在位时只宠着你和几个年轻的,太后守着正妻的名分,实际上跟守活寡没什么两样。”
“可不是。”
甄太妃叹了

气:
“说起来姐姐也有几分愧疚,当年太上皇宠着姐姐的时候,太后可没少受冷落,如今大家都在这里

……倒也算是扯平了。”
“什么扯平。”
武太妃没好气道。
“你们这些后宫里的弯弯绕绕,本宫听着

疼,本宫就知道一件事,这个法子管用,本宫的

子和脸都年轻了,下个月本宫还来,旁的本宫不管。”
“妹妹就是这个脾气。”
甄太妃笑着摇

。
“对了,妹妹可知道宫里还有一位王太妃?”
“王太妃?”
武太妃想了想:
“太上皇晚年封的那位?年纪最小的那个?”
“正是。”
甄太妃点

:
“王太妃比咱们都年轻,今年才五十出

,与王子腾家族有些远亲关系,在朝中也有几分影响力。”
“那位本宫见过几面。”
武太妃沙哑着嗓子说:“长得倒是

致,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说话细声细气的,本宫不太喜欢那种

子,怎么了,姐姐提她做什么?”
“妹妹不知道吧。”
甄太妃压低了声音,凑近了武太妃的耳边:“王太妃那位,嫁进宫的时候,太上皇已经……不中用了。”
“不中用?”
武太妃愣了一下:
“姐姐的意思是……”
“姐姐的意思是。”
甄太妃的声音更低了:
“王太妃虽然顶着太妃的名号……但实际上……还是个处子身,或者说,近乎处子,太上皇当年勉强临幸过一两回……
但那时候已经……总之,跟没开过没什么两样。”
武太妃的眼睛瞪圆了。
“五十岁的处子?”
“嘘!”
甄太妃赶紧竖起手指:
“小声些,这可是宫里的秘密,知道的

不多,姐姐也是当年在太上皇身边伺候的时候,无意间从太上皇的贴身太监嘴里听来的。”
“五十岁的处子……”
武太妃沙哑着嗓子重复了一遍,然后嘴角抽了抽:“那位若是来了这里,碰上那两根东西……”
“可不是。”
甄太妃也笑了:
“妹妹想想,咱们这些经过

事的,初次碰上那两根东西都疼得死去活来的,王太妃那位若是来了……”
“得疼死。”
武太妃

脆俐落地下了结论。
“所以姐姐一直没敢跟她提。”
甄太妃说:“但王太妃那位,心思

得很,最近老是旁敲侧击地打听姐姐的变化,姐姐估摸着。
她迟早要自己找上门来。”
“那就让她来。”
武太妃沙哑着嗓子说:“来了就知道厉害了。”
两个闺蜜在温泉池中又泡了一会儿……
直到水温渐凉才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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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太妃擦

了身子,站在铜镜前仔细端详了一番自己恢复后的模样。
铜镜中映出的面容让武太妃自己都有些恍惚。
棱角分明的五官在年轻化之后,焕发出了惊

的光彩,眼角的鱼尾纹消退了大半,额

的抬

纹几乎不见了……
面部的皮肤重新紧致饱满,下颌线条清晰俐落,英气中带着妩媚,妩媚中透着豪迈,像是一位正值盛年的

将军,而不是一个年过花甲的太妃。
再看身体。
两只巨

硕大饱满,挺拔坚挺如同两只白玉西瓜,

晕

褐色宽大,


粗壮挺立。
三

来的所有瘀青齿痕已经消退了大半,只剩几处最

的掐痕还留着淡淡的

色印记,腰粗但有力,

部宽大肥厚极为壮观,皮肤紧致光滑泛着健康的光泽。
武太妃对着铜镜拍了拍自己的巨

,满意地点了点

。
“行。”
一个字,

脆俐落,将门之

的风格。
甄太妃在旁边笑着帮武太妃整理

发,两个闺蜜在接引殿里换上了出门的衣裳,武太妃穿好了那身绛紫色的锦缎褙子,系好了腰间的玉带,整了整鬓角的金簪。
走出含春阁的时候,武太妃的步伐大开,腰杆挺得笔直,两条长腿迈着阔步,

部在锦缎褙子下随着步伐有力地摆动,整个

的气势如同打了一场大胜仗凯旋而归的将军。
张三弯着腰跟在后面恭送,佝偻驼背的身影在武太妃高大丰满的身躯后面显得愈发渺小卑微。
李四以玄清真

的身份在清虚观正殿前拱手作别。
“太妃娘娘慢走,贫道恭送。”
“真

不必多礼。”
武太妃沙哑着嗓子说,语气比来时随意了许多:
“本宫承你们师徒二

的

,这三

虽然……”
武太妃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复杂的笑:“虽然累了些……
但效果实打实的,本宫认。”
“太妃娘娘满意便好。”
李四温和地微笑。
武太妃点了点

,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忽然回过

来。
目光越过李四,落在了后面弯腰恭送的张三身上。
那个满脸皱纹、佝偻驼背、满手泥垢的老杂役,正低着

缩着脖子,一副最卑微最不起眼的模样。
谁能想到,就是这个老东西,三天三夜里把堂堂将门虎

、太上皇的太妃

到了嗓子喊哑、浑身瘀青、主动骑上去求

。
武太妃的嘴角一撇,沙哑的嗓音里带着某种不服输的挑衅。
“老

。”
张三抬起

,一脸恭顺:
“太妃娘娘有何吩咐?”
“下回本宫再来的时候。”
武太妃沙哑着嗓子说,目光直直地盯着张三的眼睛。
“别光你

本宫,本宫也要骑你,上回骑了半截被你翻过去了,下回本宫要从

骑到尾,不许你翻。”
张三弯着腰嘿嘿笑了。
“太妃娘娘要骑,小

随时恭候。”
“哼。”
武太妃嘴角一撇,转身大步走了。
甄太妃跟在后面,经过张三身边时低声笑了一句:
“你可有的受了,我这妹妹说骑就骑,到时候怕是要把你当战马使。”
张三弯着腰恭送,嘿嘿笑着没接话。
两位太妃的轿子从清虚观角门出去,沿着城西鹿鸣巷的小路消失在了巷子尽

。
张三直起了腰。
佝偻驼背的身影在空


的清虚观后院里站了一会儿,满是皱纹的枯槁老脸上,恭顺卑微的表

一点点褪去,露出了底下那个真正的张三。
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五个了。
贾母,太皇太后,甄太妃,太后,武太妃。
五个帝国最顶层的老熟


妻,五个太上皇的


(贾母虽非太上皇之

但与皇家关系密切),全部成了清虚观这间

道观里一个老杂役和一个假道士的


套子。
张三在心里默默算了算续灌的

程。
贾母的效果维持得最久,灌注次数最多,间隔可以拉长些……
但也不能超过太久,太皇太后的间隔稍短些,年纪最大消退也最快,甄太妃居中,太后刚灌注不久,下一次还有些时

,武太妃今

刚完成首灌,下一次也有些时

。
每一次灌注都需要师徒二

全程参与,对张三自己的体力虽然有金手指加持但

力上的消耗也不小。
张三站在后院里想了一会儿,摇了摇

。
不管了。
排得过来就排,排不过来就想办法。
张三回到了清虚观的内堂,将意识切换到了李四的身体上。
李四正坐在内堂的茶桌前,手持青瓷茶盏,面前摆着一壶刚沏好的碧螺春。
甄太妃并没有和武太妃一同离开,而是留了下来,说是“陪姐姐喝杯茶再走”。
实际上甄太妃每次来清虚观都喜欢多待一会儿,和李四(在她眼中是玄清真

)喝茶闲聊,聊聊宫里的八卦,说说各府的动静,

场老手天生

打听消息,也

分享消息,这是甄太妃的本

。
“真

觉得我那妹妹如何?”
甄太妃端着茶盏,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嘴角带着笑。
“武太妃娘娘


豪爽,贫道生平仅见。”
李四温和地说。
“豪爽?”
甄太妃笑了:
“真

说得客气了,我那妹妹就是个

莽子,做什么都大大咧咧的,连被

都跟打仗似的,嗓门大得隔着两堵墙都挡不住。”
“太妃娘娘与武太妃娘娘的风格确实大不相同。”
李四微笑。
“那当然。”
甄太妃得意地笑了笑:
“姐姐在床上可比妹妹有花样多了,妹妹就知道喊‘用力’‘再

’,姐姐可是会用


配合的。”
李四微笑着没接这个话茬,端起茶盏抿了一

。
“对了真

。”
甄太妃忽然想起了什么,放下茶盏:“方才在温泉池里,妹妹问姐姐这里都来过什么

,姐姐跟她大致说了说,说到宫里的

,姐姐忽然想起一位,想跟真

提一提。”
“太妃娘娘请说。”
“王太妃。”
甄太妃说:“太上皇晚年册封的那位,真

可知道?”
“贫道略有耳闻。”
李四温和地说:
“王太妃娘娘与王子腾家族有远亲关系,在朝中有几分影响力。”
“真

消息倒灵通。”
甄太妃笑了笑:
“不过真

恐怕不知道的是,王太妃那位。
虽然顶着太妃的名号……
但实际上……”
甄太妃压低了声音:
“还是个处子身。”
李四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张三的意识在李四的身体里猛地一震。
处子?
五十岁的处子?
滚烫的茶水差点从盏

溢出来烫到了嘴唇,李四不动声色地将茶盏放下,面上维持着温和从容的表

。
“太妃娘娘此言当真?”
“姐姐骗真

做什么。”
甄太妃认真地说:
“太上皇晚年纳王太妃的时候,龙体已经……不中用了,勉强临幸过一两回……
但那时候太上皇的那根……”
甄太妃比了个手势,嘴角带着后宫


特有的刻薄笑意:
“跟妹妹的小指

差不多,还软趴趴的,进去没两下就出来了,王太妃那位,跟没开过没什么两样。”
李四的面色不变……
但张三的意识在李四的脑子里已经翻江倒海了。
五十岁,近乎处子,馒


,白虎

,极窄极紧的

道。
要被自己这根粗如小臂的巨物

进去。
光是


挤

那

致窄小的


——
张三的喉结在李四的脖子里滚动了一下。
“王太妃娘娘可知道清虚观之事?”
李四温和地问。
“目前还不知道。”
甄太妃摇

:
“但姐姐观察过,王太妃那位最近老是旁敲侧击地打听姐姐和太皇太后的变化,问姐姐用了什么保养之法,问太皇太后怎么忽然

神好了那么多,那位虽然面上楚楚可怜的……
但心思

得很,姐姐估摸着。
她迟早要自己找上门来。”
“太妃娘娘以为,王太妃娘娘若是来了……”
李四斟酌着措辞。
“若是来了?”
甄太妃笑了笑,端起茶盏抿了一

:“若是来了,真

和你那位徒弟可得悠着点,那位的身子跟咱们不一样,咱们好歹是经过

事的,

道撑得开,王太妃那位……”
甄太妃的目光落在了李四的裤裆方向,意味

长地笑了笑:
“真

那根东西塞进去,怕是要把

家撑裂了。”
“贫道自有分寸。”
李四温和地说。
“真

有分寸,真

那位徒弟可没分寸。”
甄太妃笑着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裳:
“姐姐可是领教过的,那个老杂役手上从来没个轻重,姐姐的

子每次都被揉得跟被狗啃过似的,王太妃那位若是来了。
那副娇怯怯的身板,碰上那个老杂役……”
甄太妃摇了摇

,嘴角带着某种复杂的笑意,说不清是同

还是幸灾乐祸。
“姐姐先走了,改

再来叨扰真

。”
“太妃娘娘慢走。”
李四起身拱手相送。
甄太妃的轿子也从角门出去了。
清虚观彻底安静了下来。
李四站在内堂的门槛上,目送甄太妃的轿子消失在鹿鸣巷尽

,面上依然是那副温和从容的道长模样。
但李四的眼睛里,张三的意识正在燃烧。
王太妃。
五十岁,近乎处子,馒


,极窄极紧,楚楚可怜的面目下藏着野心勃勃的心思,与王子腾家族有远亲关系,在朝中有影响力。
而且,据甄太妃的观察,这位王太妃已经在主动打探消息了。
不需要去找她。
她会自己来。
李四转身走回了内堂,端起桌上那盏已经凉了的碧螺春,一饮而尽。
凉茶

喉……
但浇不灭胸中那团灼热的贪欲之火。
五个了,贾母,太皇太后,甄太妃,太后,武太妃,五个帝国最顶层的老熟


妻,全部沦为了清虚观的


套子。
但还不够。
李四放下茶盏,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五十岁的近处子太妃。
那

致窄小的馒


,要被粗如小臂的巨物一寸寸撑开。
李四的眼中,张三的贪婪之光熊熊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