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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回红楼:老杂役的隐秘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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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虎女归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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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的灌注在申时末刻结束。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

    最后一灌宫腔的时候,武太妃仰面躺在暖玉榻上,两条粗壮有力的大腿架在李四的肩膀上,道里塞着李四的巨物,红肿外翻到了极致……

    肥厚的大唇肿成了两片暗红色的唇套,紧紧箍着身根部,从和身的缝隙中缓缓溢出,沿着会滴落到了已经湿透的锦褥上。

    两只巨的惨状比前两更甚,三来被反复揉搓蹂躏啃咬拧拽的上新旧瘀青层层叠叠,褐色宽大晕四周密密麻麻的齿痕已经连成了片。

    粗壮的肿胀充血到了原本体积的两倍有余,颜色从褐变成了近乎发黑的暗紫,根部的指甲掐痕嵌皮,整对巨从白皙变成了紫红白三色杂的惨烈画面,像是被两只野兽番啃噬过的猎物。

    武太妃的嗓子已经彻底哑了,说话像是从砂纸上刮出来的声音。

    “完了?”

    “完了。”

    李四温和地说,巨物缓缓从道中退出,吸附挽留发出了噗的一声湿响。

    拔出的瞬间,一大浓白混浊的从合不拢的中涌了出来,沿着会和缝淌下,在褥面上汇成了一小滩。

    武太妃躺在榻上没动,两条大腿从李四肩膀上滑落砸在了褥面上,发出了沉闷的响,浑身大汗淋漓。

    每一块肌都在酸痛中颤抖……

    但眼睛里没有半分崩溃或委屈的神色,反而带着一种打完仗后的疲惫满足。

    “三。”

    武太妃沙哑着嗓子,嘴角扯出一个笑。

    “比本宫当年随父帅在北疆打了三天三夜的那场仗还累。”

    “太妃娘娘辛苦了。”

    李四温和地微笑,递上了一杯温水。

    “辛苦?”

    武太妃接过水灌了一大,沙哑着嗓子道:

    “累是累……但痛快,本宫好些年没这么痛快过了。”

    张三在旁边嘿嘿笑着没说话,满是老茧的手递上了一条温热的湿巾。

    武太妃接过湿巾擦了擦脸上的汗,然后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皱了皱眉。

    “这副模样要是让瞧见了,还以为本宫被马踩过。”

    “太妃娘娘先去温泉池里泡泡。”

    李四温和地说:

    “热水能消肿活血,泡上半个时辰,瘀青便能消退大半……况且……元蕴灵之效,此时应当已经开始显现了。”

    武太妃挑了挑眉:

    “当真?”

    “太妃娘娘泡过便知。”

    武太妃从榻上坐起来,两条腿一软差点没站稳,张三赶紧伸手扶了一把,被武太妃一掌拍开了。

    “不用你扶,本宫自己走得动。”

    说着,武太妃赤着身子,晃晃悠悠但硬撑着不让搀的步伐走向了后方的温泉池。

    将门之的骨气,就算被了三天三夜双腿发软,也绝不肯让搀扶。

    温泉池的热气氤氲弥漫,天然温泉引的大型浴池水汽蒸腾,池底铺着光滑的青石板,池边摆放着沐浴用的皂角、花瓣和净的棉巾。

    武太妃一步迈池中,滚热的泉水没过了腰身,烫得全身的酸痛处都泛起了一阵刺麻感,紧接着是骨髓的舒适。

    “嗯……舒坦。”

    武太妃长出了一气,将整个身子泡进了热水里,只露出了脑袋和两只硕大的巨浮在水面上。

    泡了约莫一刻钟,武太妃忽然觉得身上有些不对劲。

    不是不舒服的那种不对劲,而是……太舒服了。

    皮肤上的酸痛感在飞速消退,不是热水泡出来的那种暂时缓解,而是从皮肤处、从肌处、从骨处传来的一种温热的修复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内部流淌,将三来的损耗一点点填补回去。

    武太妃低看了看自己的手臂。

    愣住了。

    手臂上的皮肤……变了。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原本虽然保养得当但毕竟已过花甲的皮肤,那些细微的皱纹、松弛的纹理、暗沉的色泽,正在以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白皙紧致的光泽,像是被用细砂打磨过一般。

    每一寸皮肤都在重新绷紧、重新饱满。

    “这……”

    武太妃的眼睛瞪大了。

    再低看胸。

    两只巨上的瘀青齿痕正在以惊的速度消退,紫红色的瘀斑一点点褪淡,齿痕的凹陷一点点填平,肿胀的也在缓缓回缩到正常大小……

    但最让武太妃震惊的不是伤痕的消退,而是巨本身的变化。

    原本虽然因体质原因下垂不多但毕竟已有岁月痕迹的巨,此刻正在重新饱满、重新挺拔、重新紧致,的弹在恢复,下垂的弧度在上提,整对巨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从下方托起,重新塑造成了年轻时的饱满形态。

    武太妃伸手托起了自己的左,掂了掂。

    沉甸甸的,饱满的,弹十足的,皮肤紧致光滑如同绸缎。

    武太妃的嘴张大了。

    “谑!”

    将门虎发出了一声充满惊叹的感慨,一掌拍在了自己重新紧致饱满的巨上,弹了一下又弹回来,弹十足。

    “跟三十岁时一样!”

    武太妃的声音虽然沙哑但掩不住的兴奋,两只手捧着自己的巨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像是在检阅一支刚刚打了胜仗的军队。

    “不对,比三十岁时还好。”

    武太妃又掂了掂,沙哑着嗓子自言自语:

    “三十岁的时候,没这么大,也没这么挺。”

    再看脸。

    温泉池边没有铜镜……

    但水面的倒影在蒸汽散去的间隙里隐约映出了一张面容。

    武太妃凑近水面仔细看了看。

    眼角和额的皱纹消退了大半,面部的廓重新紧致上提,棱角分明的五官在年轻化之后,英气更盛妩媚更浓,像是一把刚刚被重新磨利的宝刀,刀锋上映着春光。

    “好家伙。”

    武太妃沙哑着嗓子笑了:

    “这要是让太上皇瞧见了,怕是都认不出来了。>https://m?ltxsfb?com
    这时候温泉池的门帘被掀开了,甄太妃裹着一件薄纱浴袍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气息。

    “妹妹泡上了?”

    甄太妃解开浴袍走池中,丰满妖娆的身躯没热水,长长地舒了一气。

    “怎么样,看到效果了?”

    “姐姐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武太妃沙哑着嗓子嚷道,双手捧着自己重新紧致饱满的巨朝甄太妃展示。

    “你看看!跟三十岁时一样!不,比三十岁时还好!”

    甄太妃看了一眼,嘴角弯起了一个了然的笑:

    “姐姐当初第一次看到效果的时候,也是妹妹这个反应。”

    “你当初也是这样?”

    “可不是。”

    甄太妃慵懒地靠在池壁上,水面刚好没过胸,饱满硕大的巨在水中微微浮动:

    “姐姐当初泡完温泉看到自己的子重新挺起来的时候,差点在池子里叫出声来。”

    “那你怎么不早说效果这么好!”

    武太妃沙哑着嗓子抱怨:“害本宫犹豫了那么久。”

    “姐姐说了妹妹也不信啊。”

    甄太妃笑道:

    “妹妹的子,不亲眼看见、亲身试过,什么都不信,姐姐要是提前说‘被两根大三天三夜就能年轻二十岁’,妹妹不得以为姐姐疯了?”

    武太妃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说得也是。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妹妹现在信了?”

    “信了信了。”

    武太妃沙哑着嗓子说,低又看了看自己的身体:“不光信了,本宫还想说,这三天虽然累得跟打仗似的……但值,太值了。”

    “妹妹觉得值就好。”

    甄太妃笑着,伸手拨了拨水面上的花瓣:“不过姐姐得提醒妹妹一句,这效果不是永久的,过些子会慢慢消退,到时候还得来续。”

    “续就续。”

    武太妃痛快地说:

    “本宫又不怕。”

    “妹妹当然不怕。”

    甄太妃掩嘴笑道:

    “妹妹昨骑在那老杂役身上喊‘死本宫’的时候,可一点都不像怕的样子。”

    “甄太妃!”

    武太妃的脸腾地红了,沙哑着嗓子嚷道。

    “你再提这事本宫跟你翻脸!”

    “好好好,不提不提。”

    甄太妃笑得花枝颤,水中的巨随着笑声一颤一颤的:

    “姐姐就说最后一句,妹妹的嗓门是真大,姐姐在后宫那么多年,没听过哪个嫔妃叫得比妹妹还响亮的。”

    “那是因为她们没本宫这副好嗓子。”

    武太妃没好气地说完,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更红了:

    “本宫的意思是……算了,不跟你说了。”

    甄太妃笑了好一会儿才收住,两个闺蜜在热气氤氲的温泉池中并肩泡着,水汽蒸腾中各自查看着自己恢复后的身体。

    沉默了一会儿,武太妃忽然开。

    “姐姐。”

    “嗯?”

    “本宫有一事不明。”

    武太妃沙哑着嗓子说,语气变得认真了些:“这个……灌注之法,姐姐是怎么知道的?太皇太后又是怎么知道的?总不会是凭空冒出来的吧。”

    “妹妹这是在打探消息了。”

    甄太妃笑了笑,并不避讳:

    “姐姐告诉妹妹也无妨,反正妹妹既然来了,就是自己了,最先知道这个秘密的,是贾府的那位老太太。”

    “贾母?”

    武太妃挑了挑眉:

    “荣国公的那位老封君?”

    “正是。”

    甄太妃点:

    “妹妹若是近来见过贾老太太,应当也注意到了。那位老封君如今的模样,可不像是六十多岁的了。”

    “本宫倒是听说过。”

    武太妃沙哑着嗓子说:“前些子宫里有传,说贾老太太容光焕发得跟换了个似的,本宫当时还以为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

    “灵丹妙药倒是有一味。”

    甄太妃意味长地笑了笑:

    “只不过这味药不是吃的,是……灌的。”

    武太妃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沙哑着嗓子骂了一句:

    “你这张嘴。”

    甄太妃笑着继续道:

    “贾老太太是第一个,然后是太皇太后,然后是姐姐,然后是太后,现在是妹妹。”

    “太后也来过?”

    武太妃的眉毛挑得更高了。

    “来过。”

    甄太妃点:

    “而且妹妹猜猜,太后来的时候,是什么反应?”

    “本宫怎么猜得到。”

    “太后那位。|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甄太妃压低了声音,带着场老手特有的八卦兴味:“被太上皇冷落了那么多年,身子比枯井还,一碰就……”

    甄太妃比了个手势。

    “比谁沦陷得都快。”

    “太后……”

    武太妃沉默了一会儿:“那位确实苦了好些年,太上皇在位时只宠着你和几个年轻的,太后守着正妻的名分,实际上跟守活寡没什么两样。”

    “可不是。”

    甄太妃叹了气:

    “说起来姐姐也有几分愧疚,当年太上皇宠着姐姐的时候,太后可没少受冷落,如今大家都在这里……倒也算是扯平了。”

    “什么扯平。”

    武太妃没好气道。

    “你们这些后宫里的弯弯绕绕,本宫听着疼,本宫就知道一件事,这个法子管用,本宫的子和脸都年轻了,下个月本宫还来,旁的本宫不管。”

    “妹妹就是这个脾气。”

    甄太妃笑着摇。

    “对了,妹妹可知道宫里还有一位王太妃?”

    “王太妃?”

    武太妃想了想:

    “太上皇晚年封的那位?年纪最小的那个?”

    “正是。”

    甄太妃点:

    “王太妃比咱们都年轻,今年才五十出,与王子腾家族有些远亲关系,在朝中也有几分影响力。”

    “那位本宫见过几面。”

    武太妃沙哑着嗓子说:“长得倒是致,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说话细声细气的,本宫不太喜欢那种子,怎么了,姐姐提她做什么?”

    “妹妹不知道吧。”

    甄太妃压低了声音,凑近了武太妃的耳边:“王太妃那位,嫁进宫的时候,太上皇已经……不中用了。”

    “不中用?”

    武太妃愣了一下:

    “姐姐的意思是……”

    “姐姐的意思是。”

    甄太妃的声音更低了:

    “王太妃虽然顶着太妃的名号……但实际上……还是个处子身,或者说,近乎处子,太上皇当年勉强临幸过一两回……

    但那时候已经……总之,跟没开过没什么两样。”

    武太妃的眼睛瞪圆了。

    “五十岁的处子?”

    “嘘!”

    甄太妃赶紧竖起手指:

    “小声些,这可是宫里的秘密,知道的不多,姐姐也是当年在太上皇身边伺候的时候,无意间从太上皇的贴身太监嘴里听来的。”

    “五十岁的处子……”

    武太妃沙哑着嗓子重复了一遍,然后嘴角抽了抽:“那位若是来了这里,碰上那两根东西……”

    “可不是。”

    甄太妃也笑了:

    “妹妹想想,咱们这些经过事的,初次碰上那两根东西都疼得死去活来的,王太妃那位若是来了……”

    “得疼死。”

    武太妃脆俐落地下了结论。

    “所以姐姐一直没敢跟她提。”

    甄太妃说:“但王太妃那位,心思得很,最近老是旁敲侧击地打听姐姐的变化,姐姐估摸着。

    她迟早要自己找上门来。”

    “那就让她来。”

    武太妃沙哑着嗓子说:“来了就知道厉害了。”

    两个闺蜜在温泉池中又泡了一会儿……

    直到水温渐凉才起身。www.LtXsfB?¢○㎡ .com

    武太妃擦了身子,站在铜镜前仔细端详了一番自己恢复后的模样。

    铜镜中映出的面容让武太妃自己都有些恍惚。

    棱角分明的五官在年轻化之后,焕发出了惊的光彩,眼角的鱼尾纹消退了大半,额的抬纹几乎不见了……

    面部的皮肤重新紧致饱满,下颌线条清晰俐落,英气中带着妩媚,妩媚中透着豪迈,像是一位正值盛年的将军,而不是一个年过花甲的太妃。

    再看身体。

    两只巨硕大饱满,挺拔坚挺如同两只白玉西瓜,晕褐色宽大,粗壮挺立。

    三来的所有瘀青齿痕已经消退了大半,只剩几处最的掐痕还留着淡淡的色印记,腰粗但有力,部宽大肥厚极为壮观,皮肤紧致光滑泛着健康的光泽。

    武太妃对着铜镜拍了拍自己的巨,满意地点了点。

    “行。”

    一个字,脆俐落,将门之的风格。

    甄太妃在旁边笑着帮武太妃整理发,两个闺蜜在接引殿里换上了出门的衣裳,武太妃穿好了那身绛紫色的锦缎褙子,系好了腰间的玉带,整了整鬓角的金簪。

    走出含春阁的时候,武太妃的步伐大开,腰杆挺得笔直,两条长腿迈着阔步,部在锦缎褙子下随着步伐有力地摆动,整个的气势如同打了一场大胜仗凯旋而归的将军。

    张三弯着腰跟在后面恭送,佝偻驼背的身影在武太妃高大丰满的身躯后面显得愈发渺小卑微。

    李四以玄清真的身份在清虚观正殿前拱手作别。

    “太妃娘娘慢走,贫道恭送。”

    “真不必多礼。”

    武太妃沙哑着嗓子说,语气比来时随意了许多:

    “本宫承你们师徒二的,这三虽然……”

    武太妃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复杂的笑:“虽然累了些……

    但效果实打实的,本宫认。”

    “太妃娘娘满意便好。”

    李四温和地微笑。

    武太妃点了点,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忽然回过来。

    目光越过李四,落在了后面弯腰恭送的张三身上。

    那个满脸皱纹、佝偻驼背、满手泥垢的老杂役,正低着缩着脖子,一副最卑微最不起眼的模样。

    谁能想到,就是这个老东西,三天三夜里把堂堂将门虎、太上皇的太妃到了嗓子喊哑、浑身瘀青、主动骑上去求。

    武太妃的嘴角一撇,沙哑的嗓音里带着某种不服输的挑衅。

    “老。”

    张三抬起,一脸恭顺:

    “太妃娘娘有何吩咐?”

    “下回本宫再来的时候。”

    武太妃沙哑着嗓子说,目光直直地盯着张三的眼睛。

    “别光你本宫,本宫也要骑你,上回骑了半截被你翻过去了,下回本宫要从骑到尾,不许你翻。”

    张三弯着腰嘿嘿笑了。

    “太妃娘娘要骑,小随时恭候。”

    “哼。”

    武太妃嘴角一撇,转身大步走了。

    甄太妃跟在后面,经过张三身边时低声笑了一句:

    “你可有的受了,我这妹妹说骑就骑,到时候怕是要把你当战马使。”

    张三弯着腰恭送,嘿嘿笑着没接话。

    两位太妃的轿子从清虚观角门出去,沿着城西鹿鸣巷的小路消失在了巷子尽。

    张三直起了腰。

    佝偻驼背的身影在空的清虚观后院里站了一会儿,满是皱纹的枯槁老脸上,恭顺卑微的表一点点褪去,露出了底下那个真正的张三。

    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五个了。

    贾母,太皇太后,甄太妃,太后,武太妃。

    五个帝国最顶层的老熟妻,五个太上皇的(贾母虽非太上皇之但与皇家关系密切),全部成了清虚观这间道观里一个老杂役和一个假道士的套子。

    张三在心里默默算了算续灌的程。

    贾母的效果维持得最久,灌注次数最多,间隔可以拉长些……

    但也不能超过太久,太皇太后的间隔稍短些,年纪最大消退也最快,甄太妃居中,太后刚灌注不久,下一次还有些时,武太妃今刚完成首灌,下一次也有些时。

    每一次灌注都需要师徒二全程参与,对张三自己的体力虽然有金手指加持但力上的消耗也不小。

    张三站在后院里想了一会儿,摇了摇。

    不管了。

    排得过来就排,排不过来就想办法。

    张三回到了清虚观的内堂,将意识切换到了李四的身体上。

    李四正坐在内堂的茶桌前,手持青瓷茶盏,面前摆着一壶刚沏好的碧螺春。

    甄太妃并没有和武太妃一同离开,而是留了下来,说是“陪姐姐喝杯茶再走”。

    实际上甄太妃每次来清虚观都喜欢多待一会儿,和李四(在她眼中是玄清真)喝茶闲聊,聊聊宫里的八卦,说说各府的动静,场老手天生打听消息,也分享消息,这是甄太妃的本。

    “真觉得我那妹妹如何?”

    甄太妃端着茶盏,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嘴角带着笑。

    “武太妃娘娘豪爽,贫道生平仅见。”

    李四温和地说。

    “豪爽?”

    甄太妃笑了:

    “真说得客气了,我那妹妹就是个莽子,做什么都大大咧咧的,连被都跟打仗似的,嗓门大得隔着两堵墙都挡不住。”

    “太妃娘娘与武太妃娘娘的风格确实大不相同。”

    李四微笑。

    “那当然。”

    甄太妃得意地笑了笑:

    “姐姐在床上可比妹妹有花样多了,妹妹就知道喊‘用力’‘再’,姐姐可是会用配合的。”

    李四微笑着没接这个话茬,端起茶盏抿了一。

    “对了真。”

    甄太妃忽然想起了什么,放下茶盏:“方才在温泉池里,妹妹问姐姐这里都来过什么,姐姐跟她大致说了说,说到宫里的,姐姐忽然想起一位,想跟真提一提。”

    “太妃娘娘请说。”

    “王太妃。”

    甄太妃说:“太上皇晚年册封的那位,真可知道?”

    “贫道略有耳闻。”

    李四温和地说:

    “王太妃娘娘与王子腾家族有远亲关系,在朝中有几分影响力。”

    “真消息倒灵通。”

    甄太妃笑了笑:

    “不过真恐怕不知道的是,王太妃那位。

    虽然顶着太妃的名号……

    但实际上……”

    甄太妃压低了声音:

    “还是个处子身。”

    李四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张三的意识在李四的身体里猛地一震。

    处子?

    五十岁的处子?

    滚烫的茶水差点从盏溢出来烫到了嘴唇,李四不动声色地将茶盏放下,面上维持着温和从容的表。

    “太妃娘娘此言当真?”

    “姐姐骗真做什么。”

    甄太妃认真地说:

    “太上皇晚年纳王太妃的时候,龙体已经……不中用了,勉强临幸过一两回……

    但那时候太上皇的那根……”

    甄太妃比了个手势,嘴角带着后宫特有的刻薄笑意:

    “跟妹妹的小指差不多,还软趴趴的,进去没两下就出来了,王太妃那位,跟没开过没什么两样。”

    李四的面色不变……

    但张三的意识在李四的脑子里已经翻江倒海了。

    五十岁,近乎处子,馒,白虎,极窄极紧的道。

    要被自己这根粗如小臂的巨物进去。

    光是挤那致窄小的——

    张三的喉结在李四的脖子里滚动了一下。

    “王太妃娘娘可知道清虚观之事?”

    李四温和地问。

    “目前还不知道。”

    甄太妃摇:

    “但姐姐观察过,王太妃那位最近老是旁敲侧击地打听姐姐和太皇太后的变化,问姐姐用了什么保养之法,问太皇太后怎么忽然神好了那么多,那位虽然面上楚楚可怜的……

    但心思得很,姐姐估摸着。

    她迟早要自己找上门来。”

    “太妃娘娘以为,王太妃娘娘若是来了……”

    李四斟酌着措辞。

    “若是来了?”

    甄太妃笑了笑,端起茶盏抿了一:“若是来了,真和你那位徒弟可得悠着点,那位的身子跟咱们不一样,咱们好歹是经过事的,道撑得开,王太妃那位……”

    甄太妃的目光落在了李四的裤裆方向,意味长地笑了笑:

    “真那根东西塞进去,怕是要把家撑裂了。”

    “贫道自有分寸。”

    李四温和地说。

    “真有分寸,真那位徒弟可没分寸。”

    甄太妃笑着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裳:

    “姐姐可是领教过的,那个老杂役手上从来没个轻重,姐姐的子每次都被揉得跟被狗啃过似的,王太妃那位若是来了。

    那副娇怯怯的身板,碰上那个老杂役……”

    甄太妃摇了摇,嘴角带着某种复杂的笑意,说不清是同还是幸灾乐祸。

    “姐姐先走了,改再来叨扰真。”

    “太妃娘娘慢走。”

    李四起身拱手相送。

    甄太妃的轿子也从角门出去了。

    清虚观彻底安静了下来。

    李四站在内堂的门槛上,目送甄太妃的轿子消失在鹿鸣巷尽,面上依然是那副温和从容的道长模样。

    但李四的眼睛里,张三的意识正在燃烧。

    王太妃。

    五十岁,近乎处子,馒,极窄极紧,楚楚可怜的面目下藏着野心勃勃的心思,与王子腾家族有远亲关系,在朝中有影响力。

    而且,据甄太妃的观察,这位王太妃已经在主动打探消息了。

    不需要去找她。

    她会自己来。

    李四转身走回了内堂,端起桌上那盏已经凉了的碧螺春,一饮而尽。

    凉茶喉……

    但浇不灭胸中那团灼热的贪欲之火。

    五个了,贾母,太皇太后,甄太妃,太后,武太妃,五个帝国最顶层的老熟妻,全部沦为了清虚观的套子。

    但还不够。

    李四放下茶盏,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五十岁的近处子太妃。

    那致窄小的馒,要被粗如小臂的巨物一寸寸撑开。

    李四的眼中,张三的贪婪之光熊熊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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