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北残编

    26-10-26

    嘉庆七年，西历1802年，正是老夫六十有五，和几个年幼童子，每守着热

    兰遮城旧迹，在这里养花种菜，也算自得其乐，再有闲空便写写故事，聊以自述

    平生。发布页LtXsfB点￠○㎡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我自多年前重新归化朝廷后，一直等到乾隆爷驾崩，我才把这份文稿给了

    附近一位经世派书院先生看，先生看了后大为震惊，他称我为今杜环，让书院里

    的学生互相抄写传阅。

    一个看过我书稿的书商来找我，简单寒暄过后，他和我攀谈起来，道明来意：

    「先生半世周游列国，更有万里归乡之举，此一番经历，可谓传奇。但恕我直言，

    眼下这些文字，叙事太过板正，反而凶险。胥吏们若看到，难免会想分明是暗讽

    朝政。」

    他停顿一下，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却掩不住那子兴奋：「可您若添些春

    闺浓艳，异域风，那味道就全变了。朝廷官员看了，只当是哪个穷酸秀才在花

    楼里宿醉三后，假托''''海外奇''''之名，写些梦境吹嘘之作，换几两酒钱。」

    他语气又一转，摆了副老江湖做派：「再说如今纲纪松弛，京官赌博成风，

    连那部院官印，都有被盗后融了做银锭，充作赌资。宫廷侍卫怠惰懒散，常有闲

    杂谎报名，宫游览多才被发觉捉拿。皇城底下尚且如此，何况这里山高

    皇帝远，先生不必忧虑，以后真出了事，也是我给您担着。」

    书商又和我聊了些当今各种趣闻，如和珅的下场之类，方才离去。

    回想起来，据我父亲所说，我家祖辈可能来自印度以西的某个地方，再详细

    的他也不知道了，我的书院先生曾说，我家祖辈可能是来自昆仑，山海经里有提

    到，昆仑在极西的地方。

    我天生肤色枣红，与戏台上关公相似，但面部长相又和我母亲一样，我母亲

    是个蒙古旗家的，我继承了她的细眼浓眉，唇形较薄，但没有继承她的骑马天

    赋和爽朗格。从小邻里朋友之间，都称我为黑旋风，又叫我黑张飞。我听了还

    挺得意，不时拿两个斧学着戏台上的李逵的扮相，嚷嚷着水浒戏文去吓唬发小

    们玩。

    西安城里看了我，都叫我小喇嘛，我一开始不解其意，后来看到有从高山

    上来的喇嘛教徒，来西安城里售卖藏刀，藏马，铜铁法器之类的，我和他们站在

    一起肤色果真一样，于是小伙伴们也不觉得我有多黑了，只当我和那些高山上来

    的一样，是太阳晒多了，自然会这样。

    等到我十岁左右，进了书院读书，先生曾宽慰我：生得黝黑未必是缺憾。戏

    台上黑脸的张飞、包公，皆是忠义之。胆大豪迈的窦尔敦相传是蓝脸，鏖战长

    沙的黄忠乃是红脸，样貌色彩较之你更为奇特。只要笔下文章做得扎实，肤色黝

    黑，便可算作奇自有异象。我心中十分感念先生这番教诲，在他指引下学业

    益进。我平素喜看戏，常读三国水浒，同时也静心聆听他讲授圣贤

    大道。

    比较清楚的是，我家可追溯的太爷是荷兰手下的鸟枪兵，被派去守卫热兰

    遮城，后来海贼郑成功从厦门统率大军渡海攻打热兰遮城，荷军内外困，总督

    出城请降，国姓爷郑成功把太爷等鸟枪兵招麾下，号称千乌番营，传说这些

    兵都是通体乌黑之组成。说起来，我虽然肤色较暗，但也就和更西面高山上的

    牧马汉相似，并不是如父辈所说的祖先那样，是全身黑如墨水。

    到了东宁王郑经时期，因乌番营从征泉州，在城外击鞑虏援军有功，郑经

    想久留乌番兵为己所用。于是以赏功名义，派做媒让乌番兵都娶汉子为妻，

    我家也因此都得以延续香火，传承至今，一代代和汉通婚，到了我这一代，

    兄弟表亲走在西安街上泯然众，只有我还有些祖辈痕迹。本朝大将施琅率领官

    军渡海平台得胜，延平王郑克塽难以抗拒王师，乌番营也随旧主一同归降。

    康熙爷对归降的乌番营先派好言安抚，加倍拨付粮饷，然后着令迁来大陆。

    待上岸后分别编福建和广东的绿营，由五个乌番把总各领一部。兵部差告知

    地方，朝廷有意要分散安置，这五部马不可使其聚在一处。又选出三百壮善

    用鸟枪的，编镶蓝旗汉军，新立一个乌番佐领，驻防在福州，后西北战事紧急，

    征调乌番佐领和家眷一起移防西安。

    东南各省的乌番兵因多年无战事，被陆续以年老体弱为由解散为民。对裁撤

    的乌番兵，当地官府赏给附近山坡荒地，让其以采茶为生，劝喻他们安心务农，

    不可妄生事端。

    来到西安的乌番佐领从征噶尔丹有功，受到朝廷嘉奖。雍正爷时，又参与和

    通泊之战，王师败绩，此战乌番兵折损大半，战后成丁不足百，无力再战，因

    此解散乌番佐领，分散补西安驻防八旗汉军各旗中。

    到了我父辈这一代已经是乾隆年间，此时乌番兵不再协同练已经有二十余

    年，只是各家之间仍记得原有共同先祖，互相通好。

    乾隆爷下旨：八旗丁多，汉军丁尤众，但朝廷每年拨给八旗的军饷，

    自顺治关定鼎以来一直有定数，现在天下太平久，朝廷无意加派军饷而徒惹

    民怨。于是课劝八旗汉军里无世袭爵位，无世职，非陈汉军的汉军旗，出旗为

    民，若肯主动提出申请的，朝廷会酌给些补偿。然下旨后的数年里，都应者寥

    寥。

    所谓陈汉军是国朝起于辽东时就在旗，后来从龙关的汉军。我家这样国朝

    关后编的，被称为新附汉军。历来若非战功卓著者，都会被陈汉军和满蒙八

    旗所轻视。

    我父亲等乌番兵后在旗中，因加最晚，多受旗白眼，自己比照出旗

    条件，样样符合。因此互相商议，自知与其等着被裁撤，不如趁现在朝廷说话客

    气，主动自己来提出旗申请比较好，于是父亲给自己和我的两个哥哥，都办了出

    旗为民，朝廷按成例拨给房屋和银两，转绿营后，过一年又各升一级，以示朝

    廷宽仁有信。

    我父亲和两兄长出旗后，用朝廷补偿在附近购置了几处田产，招佃收租，渐

    成地方士绅，家父补了凉州绿营实缺千总，我两个哥哥也升了绿营署理把总，一

    家都有官身不怕官府苛派，因此家境益好转。我作为家中幼子和母亲一起留在

    西安看家，待我能自己走路认字，母亲安排我和邻里的汉士绅子弟一起进书院

    读书，指望以后出旗为民了，以科举正途仕途，并不想以行伍为业。

    我刚提出旗申请时，朝廷见我还未成丁，只是个恩养兵，便也懒于应事，

    后来主管有司又频繁换，拖了几年，到我已经成丁领饷银了，申请还堆在案

    未办，家父也不急，说我能多领一年旗粮饷是一年的，又不吃亏，管他何时办

    成，一心苦读圣贤书才是正事，等我学到八文烂熟时再去催办不迟。

    乾隆二十三年，我大约二十岁出，书院先生说我已有举之才，这时朝廷

    西征军锐都在西北黑水营被困，朝廷四处集结战兵前去救援，又安排紧急向西

    北运粮。一西安将军差传来公函：西安满蒙八旗已经尽数抽调，八旗汉军即

    起也纳征调之列，我既然成丁后补了汉军马甲的缺，要自备战马刀枪，听候

    吩咐，出旗之事暂缓。我心想这十年圣贤书可能要白读了，此番正如评话中常说

    的：上命所差，概不由己。

    得知我接到了朝廷调令，我父亲和两个哥哥都为我感到荣幸又略有悲伤，荣

    幸的是我家世代从军，现在家里有要出征报国，他们也颜面有光，悲伤是听说

    西北艰苦，敌不明，多年来都是只见有去，不见有回。

    按照朝廷规定，我需要自备一部分武器。我从小为应付每年的春秋演，骑

    马箭虽不，但也可以在众里糊弄过去，满语和蒙古语也是虽有磕绊，但

    也能说一些。这时只好勤加补课。我父亲托关系让原来在旗的几个蒙古和满老

    朋友，教我军阵里常用满蒙用语，他们因年老而免于被征发，家中都有晚辈已经

    在西北作战了，得知到我也要去西北，都让我如果以后遇到了他们家中子侄，

    带话报个平安。

    几天后官府差来告知，让我去衙门领取行装银三十两，钱到手了我赶紧先

    去买了一匹好马和新马具，找铁匠打造了一把雁翎刀，好弓制作时间动辄几年，

    仓促难以买到堪用的，只能从朝廷府库领取几张，我又买了几根弓弦和百支苦竹

    箭。剩下的钱我又买了些毯子，暖帽，粮，梅，铜壶等物。只有盔甲难以得

    到，朝廷府库里堪用的早就被那些先前出发的拿走，剩下的不是锈蚀就是不合

    身，若要等工匠修补，肯定是来不及了，只能临阵时暂且战袍里多穿一件棉衣。

    这一趟采买，行装银已经不够，我只好找父亲多要几两银子使用，他从衙门

    府库帮我领出一把新造带叉鸟枪，他按祖传手艺，自制了一个火池盖装上去，调

    整了扳机，一起领出的还有铅弹五十发，火绳几卷，火药三斤，但需要我自己买

    纸，卷成药包。他又教我太爷起便家传的鸟枪用法，感叹朝廷工匠制作鸟枪，往

    往用料能省则省，只能集团齐，而太爷那代乌番兵在荷兰手下时，却能小队

    连续对六十步开外的敌准确击，让几百敌不敢上前。

    临走时家父见和我同行的乌番兵后只有三五个，其他十几个尚未出旗的乌

    番兵后分属其他各旗，和我所在镶蓝旗汉军调遣时间不同。他再次嘱咐我：在

    军中要听令而行，不可逞个英勇，更不能以钻营巧技为重。要服从长官，尊重

    老兵。乌番兵到你们兄弟这一代就终结了，再无可能单独成军。

    我跟随运粮队来到迪化大营，已经是黑水营解围的一个多月之后了，虽未赶

    上大战，但被选派参加追击和卓军残部，扫南疆各城。经过两个多月以来，大

    小十余战，我所属马队顺利完成任务，贼望风披靡，所向皆，全军总计缴获

    牛羊千计，其他战利品不可胜数。

    富德将军统帅大军逐次收取南疆各城，受降和卓残军，又接受各部伯克臣服，

    将军对归降之都各自赦罪安抚，对反正归顺的伯克和各部领，也优厚礼遇。

    到了叛全部平息后，将军在大营设宴犒劳全军，让各部报上的有功员数

    百，分批来到将军帐前，每赏给酒一杯，羊一盘，并可在帐前堆积的战利

    品里，任选几件自己喜欢的拿走。

    我颇感侥幸，也混进了上报的叙功名单里。到大帐前谢过将军，领过酒后，

    我们这批也大多扑向金银，牛羊。

    我在战利品堆前看了半天，选中一套蒙古锁子甲，上面还有原来主的火印

    铜牌，我略懂蒙文，粗略可以读出，是一个克烈部名叫伯颜的台吉的，我穿上试

    了试，大小也正好。

    我心中想起水浒里，武松血溅鸳鸯楼后，从孙二娘处获得一套陀的衣装和

    戒刀，从此号称行者。我心想，我和这个叫伯颜的台吉没准也冥冥之中有些缘分，

    这个刻了他名字的铜牌火印，我得留着。

    将军大帐里，一个助战的喀尔喀蒙古亲王，见我身穿这套蒙古锁子甲，去帐

    前向富德将军谢恩，他走出来对我左右打量一番说

    ：「果然有些成吉思汗当年麾

    下怯薛的样子。」

    一个满洲的副都统在旁听到了，也转看了看我，问我为何只要这件甲，我

    稍作考虑，决定如此作答：「回大，小的家贫，是布衣前来助战，虽未经大战，

    也知刀枪无眼，一副好甲在阵前胜过百两金银。」

    其实是父辈从小打算让我做文官，一身好甲要按每身形不同略做调整，不

    但价格高昂，而且制作也很费时，因此从来没有给我置办盔甲，我自己那时也不

    上心，不曾想真有战事，再想要就来不及了。

    这个副都统听后大笑说：「甲胄要成套，你现在有了这身好甲，若无好盔相

    配，将军面上也不好看，我把自己的备用简盔，一并赏你。」

    说着让取来一顶满洲式铁盔戴在我上，说这才像样，我心中狂喜，手捧

    铁盔，跪下对副都统连连叩首，副都统上前将我扶起，又是一番勉励我为国效力，

    不要辜负他的一番好意，我连呼定当奉命，方才下去。

    我回到自己帐中仔细端详这顶铁盔，形如宝塔，盔顶高耸，盔面漆黑，除了

    一束红色盔缨别无装饰，无顶珠，也无翎羽的铜管，有披颈无护额，样式朴素

    实用。

    此战过后，我的出旗申请，被有司以西北正在用之际为由驳回，并因功升

    为领催，调伊犁将军府当差。「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此后我在西北卡伦线巡边十年，和哈萨克牧民，

    布哈拉和希瓦等国商旅，都多有接触，为便于涉，我和几个回疆商学了一些

    察合台语，配合简单手势能与附近商买卖和粗略指路用。

    期间虽无大功，但累计资历和微末功绩，多年后升为骁骑校，属下有二十

    的马队。上司见我青年无家室，便和我商量：「以后要在这里安家虽然麻烦，但

    可以先纳妾，若有看着眼的，旗里也不会拘泥来源何处。」

    我从浩罕一个相熟商伊萨克手里，买了一个从呼罗珊掳掠来的乡下，

    托当地伯克为她办了放良籍，便收为妾室。

    她说一种波斯方言，只能听懂些简单察合台语，我们流起来很费劲。相处

    久，我觉得她倒也品行板正，不整愁眉苦脸。只有一次，她收到浩罕商带

    来的家里消息，接连哭了几，看得我有些发怔。我只好去问那伊萨克她怎么了。

    伊萨克说，呼罗珊的波斯兵如今都困守大城，乡下百姓多有被掳去远方发卖的。

    她托伊萨克打听家下落，伊萨克辗转问来，只晓得她家被军冲散，村子也

    荒芜了。此后我们一起生活了多年，因聚少散多，始终未有生育。

    一我为将军送信途中，在一处古堡休息。睡梦中，我来到一处城池，城上

    竖着唐字大旗，守军都是发须尽白的老者，这些见到我后，向我询问，现在是

    大唐哪位天子在位，年号是什么，他们自称是开元年间来到安西都护戍守，如今

    已经不知过了多少年。我心想莫不是这西域也有桃花源，可这些怎么可能从唐

    朝活到现在？可能这就是英灵不灭吧，说书先生都说，若是生前英雄好汉的魂魄，

    地府鬼卒都不敢来捉，他们都会长存天地间，保佑一方百姓。

    想到这里，我也学着书院教授教给的和说书先生那听来的，把残唐，五代十

    国，两宋辽金，元明清，直到本朝派兵西进，故土新归的事，一一为他们尽自己

    所知的讲解。

    这些唐军英灵听后，不胜叹息，想不到已经过去了一千多年，如今方才见到

    后来收取这西域各城。我只听到唐军英灵在一阵大笑声中，隐风沙里。

    我从梦中惊醒，忽然一阵怪风袭来，吹散浮沙，原来我昨晚枕卧之处，竟有

    一块唐军墓碑，我心中也是一阵感慨，千载之后，援军来到，唐军英灵，应当也

    可安息才是。

    我销差后，向伊犁将军府上报了在古堡发现唐军墓碑，将军又上报了朝廷，

    朝廷差前去古堡，又发现了多块唐军将士墓碑，其上铭文大多不可辨认，都被

    重新扶起，还在古堡里扫出了一些唐军的开元铜钱和铁剑等物，都收拢到一起，

    选了一块铭文最清晰的墓碑，唐庭州校尉李末之墓的石碑为神主，一同立庙供奉。

    我每次巡边回来时，也会去那唐军庙里上一炷香。

    一次巡边时，遇到一个哈萨克部落正在南下，相处久，难免有些不舍，我

    问起长老打算去哪，这个部落的长老说，如今，南方的杜兰尼大王，打算征讨印

    度，正在广发英雄帖，派使者在原各部召集勇士，许以新的场，还有战利品

    分成。他们也算前往投奔，谈起缘由，除了印度的财富诱惑之外，更在于对哈萨

    克汗国的未来感到悲观，长老说：俄国从西面来，中国从东面来，把我们夹

    在中间，以后难免要继续争夺哈萨克原的归属，与其等到那时，不如现在就效

    仿布尔大王去印度碰碰运气，那个落魄王子都能在印度出一番事业，那我们

    跟着杜兰尼大王也能分到不少好处。

    乾隆三十年，南疆的乌什城发生叛，一时朝廷所属各族大兵云集城下展开

    围城，这时消息杂，流言四起，我听往来兵士说城内满汉官兵，商贩都被叛贼

    杀害，朝廷公文只说调兵运粮的事，对叛原因只字不提。我部在外押运粮，

    并不参与围攻。

    乌什被官军攻陷后，叛回家眷被发给伊犁披甲为，我也分了一个缠回

    娃在家为，这个娃年纪虽小，却很仇视我，只是一味贴在那个波斯身边，

    波斯和她同病相怜，自然百般护。

    浩罕商伊萨克来我家做客时，问起娃来历，和我说起他所知的乌什之。

    据伊萨克所言，此事浩罕虽然没参与，但多方派走访，把内里形调查的十分

    详尽：

    原来先是乌什城里的满蒙官员昏聩贪婪，不但勒索城中商贩百姓，还肆意欺

    凌好看的缠回姑娘。当地伯克们也是凶残成，大可汗要一个椰枣，他们就向平

    民要七个，欺辱缠回姑娘时，他们不但在场分享，还每每说起哪家的更美，

    故意引诱朝廷命官作恶。到了征税和派差役时，伯克们更是屡屡鞭挞百姓，每每

    打死多，伯克扈从们还以此洋洋自得。城里内地来的汉民和回民商见状也上

    行下效，时常强买强卖，惹得民怨沸腾，北京的大可汗为了讨好新纳的回部妃子，

    又给乌什加派了新的苦差徭役，终于让城中缠回感到无法忍受，一起叛，把不

    信真主的城中异教徒，伯克们全家及党羽，还有外来回汉商民等一起都给杀了。

    说到异教徒这个词，伊萨克自觉失言向我道歉，我却不以为意，示意他继续

    说，于是伊萨克继续说道：凡此种种，浩罕大汗和众臣都看在眼里，听说私下商

    量，等以后再有机会，要联络南疆各部和阿訇来个里应外合。

    我听后感事关重大，我当上报朝廷才是，于是把伊萨克所言加上来往商队

    带来别的各种说法，一起汇总后，禀告上官，层层转呈，到了伊犁将军明瑞手中，

    将军于是召见我，说起近已有数份和我相近的传闻递达上来，可见边事艰难，

    隐忧重重，他已经上奏朝廷，要在新疆刷新吏治选贤任能，不可让派来官员再行

    贪墨，重蹈覆辙。同时也要留意浩罕等番邦动向，预做防备。

    乾隆三十六年，土尔扈特东归时，伊犁将军特选了我等五六个，常年巡边，

    熟悉哈萨克道路的，前出卡伦线几百里去接应土尔扈特信使，每个马队赏给

    天津四方斋制造的千里目一架相助。在七河之地，我部马队顺利找到土尔扈特

    前锋，首领选了几个壮勇士携带土尔扈特大汗的亲笔信，和我们一同先行回去

    禀告将军。

    夜晚在小河边休息时，多数在背风处一起烤火，其他分散在各处警戒，

    突然遭遇追兵偷袭，一猛烈的鸟枪向篝火处去，铅弹如冰雹砸在我们用作掩

    体的土垒碎石上，碰撞出点点火星，鸟枪火焰也在施放处如闪电，照出后面影。

    鸟枪轰鸣过后，一伙骑马土匪怪叫着冲来。

    这伙土匪来历不明，用的战法也不是原上的手段。土尔扈特使者听见土匪

    的吼叫，大呼是哥萨克追来了，我那时还不知道什么是哥萨克，土尔扈特

    都说哥萨克善于骑马，使用弯刀，但不用弓箭，而善于使用鸟枪。

    我借着月光，即刻吩咐下属马队先聚拢到一起，依托傍晚搭建的鹿角，土墙，

    壕沟，击退了攀爬壕沟的土匪突袭。然后把马队分作两班，一班骑马继续护送

    使者尽快回去复命，一班和我一起依托土墙步战拖住追兵。我们主动熄灭篝火后，

    四下变得视野极差，土匪纵马绕圈见难以突土墙，这时也下马步战，我们只能

    看清刀剑的反光，听到敌从壕沟里费力爬上土墙的脚步声，但仍要靠互相谈

    分辨敌我。

    这时我猛然听到近处似有自己在厮打，我从双方叫喊的声音分辨，好像是

    哈萨克和布鲁特各有几个，想要趁报复私怨，被我及时喝止：尔等黑夜中难

    道还要自相残杀，是想要全都死在这里吗。

    那几方才醒悟，各自退下，但仍互相警惕。

    黑夜的混战一直持续到天色发白，土匪便纵马逃走，我们刚以为能喘气，

    土匪又在远处聚集以鸟枪密集击，我也指挥手下用鸟枪和弓箭还击。我们躲在

    土墙后面击，土匪火枪虽猛却难以伤，于是土匪又骑马来攻，这次他们先用

    绳索拉开鹿角，用柴捆填平壕沟，然后纵马冲上土墙，我们也只好上马和敌厮

    杀在一起。战间隙，我见远处似乎还有贼正在集结，心想若无我方大队马

    来救，此战恐怕凶多吉少，混战中我被从后面打晕落马，滚河中。

    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另一伙土库曼从河中捞起。这伙也是来追击土尔

    扈特的，只为掠为换钱，见我还活着便将我俘虏。他们让我和其他几个土

    尔扈特贵族一起在马车上养伤，骑马挥鞭驱赶着各处抓来的，约有千余土尔扈

    特一起向西走。途经大漠时，掉队体弱的土尔扈特都被土库曼杀死，免得

    累赘。

    土库曼凭我身上的锁子甲和甲上铜牌火印，把我认做是土尔扈特，克烈

    部里叫伯颜的台吉，我也先如此自称。他们互相商量一番，认定能把我卖给埃米

    尔做古拉姆，因此待我尚可。我在途中听土尔扈特如何聊天，了解他们的组织

    习俗，便于以后模仿。我知在这里，说自己是清国，没害怕，也不了解，

    若说自己是蒙古，谁都会敬上三分。

    我不知被土库曼带着走了多久，在一座绿洲里大城的旁边，土库曼把我

    卖给了另一伙隶贩子，易过程中，土库曼脱下我的锁子甲，套在自己身上，

    把刻着克烈·伯颜台吉的铜牌挂回我脖子上，又抓着这个铜牌和隶贩子一阵讨

    价还价，好像因为这块铜片我能多卖不少钱，一并还给我的还有和台吉铜牌穿在

    一根皮绳上，一个小牛皮袋子和装在里面的千里目，土库曼目拿着千里目看了

    半天，不明白用途，还用嘴吹了一下也不响，就骂了几句，放了回去。httｐs://ｗwｗ?lｔx)sba?mｅ?ｍｅ

    然后我就被和其他很多土尔扈特男一起被捆绑着，用皮绳牵着脖子，皮

    鞭驱赶着，进了这座叫布哈拉的大城里，进了城门后，这个

    隶商队，一路上吹

    着唢呐，敲着手鼓，大声喊着察合台语：真主的仆们快来看啊，阿兰大将军讨

    伐卫拉特异教徒打了大胜仗，俘虏了好多异教徒隶，啊，快来看啊，都是最老

    实，最强壮的隶，最适合下地活了，还有能当古拉姆的骑手。

    以后几天的事，我实在不想再回忆起来，简直难以忍受的屈辱和折磨，我被

    锁在一堵墙的铁环上，和几百个衣烂衫的一起，不时有萨尔特过来对我指

    指点点的讨价还价，无论小便，睡觉都不能起身，直到我饿的快要啃身上的羊

    皮褂子了，被当地一个富商买走。

    我白天拿着一根子给他看门，晚上和其他仆住在上锁的小房间里，屋里

    黑的我们看不清彼此的脸，领的也不让我们互相说话，凑合在地上睡一觉，天

    不亮就起来，每天能得到两个大饼和几个萝卜，实在不怎么够吃，但只要坐在门

    站岗，跟着其他门卫绕宅子走几圈就行，倒也不累，我身上的创伤逐渐愈合，

    一天有一个突然拍了我一下，我一看原来是穆扎尔，他是我认识的一个萨尔特

    商，在伊犁河谷与河中之间两跑，素来以消息灵通著称，我的察合台语就是

    和他学的，他说已经路过好几次了，越看越熟悉，没想到真是我。

    他自称是受土尔扈特汗所托，来寻找他失散的部众，可有的是已经转卖多次，

    去向不明，有的坐地起价，故意刁难，肯卖的大多病弱体虚，恐怕走不到中国，

    能平安赎回去的没有几个。

    说到我的事，我如今想来也是幸亏那套锁子甲好，所受创伤都不致命，被打

    晕了而已。只是这么长时间没回去差，虽然非得已，但也不知道朝廷那边是

    什么况，要是定了我临阵脱逃，那回去就要被问斩。便让穆扎尔先去问问我被

    打晕过去以后的事，先别和说我还活着。我掏出怀中偷藏的一个小金佛像给穆

    扎尔做酬劳，这个佛像是家父临行前给我护身的，穆扎尔不认识佛爷，只是见了

    金子两眼放光，连说乐意帮忙。

    那天和穆扎尔多聊了几句，说到关键处我怕被听出来，故意用满语，穆扎

    尔对满语懂得很少，但也听出大概意思。于是买我的富商怀疑我在密谋逃走，想

    要责罚我。但他管家替我说话了，说我是台吉要真想逃，他们一起上可能也拦不

    住，不如卖给别，别和我结怨。

    于是富商把我卖给了布哈拉专门豢养战的隶贩子，在他这里可以专心养

    伤，锻炼身体，只等到了他们认为的吉再一起出售。穆扎尔第二次来的时候，

    已经是我被打晕的大半年以后了，期间隶贩子还把我出租给城墙守军，让我在

    城墙上替站岗了几个月。「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我想起国内军队听说也有雇顶替的，原来这里也一

    样。既然有钱可赚，隶贩子也就不着急把我出售了。我好奇他这次怎么找到我

    的，他说我特征明显，在行会内一问便知。

    穆扎尔说来之前专门去打听了一下我的事：他说在我落水后，清军大队马

    赶来支援，方才打退追兵。在河岸边一番搜寻，找到我的战马，腰牌，职官刀和

    盔，盔上有多处鸟枪中痕迹，其中两处贯穿，因此认为我很可能已经死在

    当场。又有说远远看见我披甲落水后，尸身被河水冲走，忽沉忽浮，当天由于

    土匪反复冲杀，和官军又鏖战一天，众当时忙于应战，无暇搜救，次再向下

    游寻找，也没找到。伊犁将军府又派持公文询问哈萨克汗国各部，都说未发现

    我的下落。

    伊犁将军府在搜寻两个月无果后，将此事上报兵部，兵部差核查后，镶

    蓝旗汉军都统衙门查议，汉军都统衙门再次核查后，形成议论推定：既然留守和

    增援的官兵都有多目睹我伤重落马，现场捡到多件个物品，盔战损严重，

    应该是断无生理，但尸体没找到，很可能是甲重沉河中，陷淤泥，故而无

    法寻得。暂拟以阵亡抚恤，若三年后仍未寻得尸体，再以阵亡认定。

    都统衙门据此转发回伊犁将军府，伊犁将军府无异议，上奏叙功请抚恤亲族，

    朝廷下旨：由于未获真尸，暂拨付半数抚恤金予我的父亲。念我生前无男嗣，

    又从我的侄辈之中择一过继，接续香火，因我忠勤为国，殁于王事，特赐给他

    难荫监生。伊犁将军府又奏请：查故骁骑校名下，遗留有妾室一，当准其于伊

    犁地方复为良民，家娃一名，念其年幼，准由该妾领去为养，朝廷回旨：

    准奏。

    我有些疑惑，他不是公门中怎的知道如此清楚，穆扎尔说是买通了将军府

    文书，从官报邸抄上看的，现在我已经是朝廷认可的勇士，连陕甘总督都听说过

    了，总督嘉奖了我父亲教子有方，有意保举他出任守备。至于那个波斯妾室，她

    会些针织毛纺的活计，和那个娃两一处艰难过活，因其曾为旗，邻里恐惹

    官司无敢娶。

    我心中哑然，回想起来，那天清晨我是晕倒落水不假，可河水把我冲到下游

    河曲浅滩处我就醒了，结果我一番呼救，没招来清军，遇到那些土库曼在掳掠

    土尔扈特部难民，他们把我捞上来，不由分说就先捆了带走。

    我问过那些一起被抓的土尔扈特怎么这里也有他们过河，土尔扈特告诉

    我，他们逐水迁徙，太多了，前面的牛羊把地都啃光了，总不能让后面的

    牛羊饿着吧，所以只能散开了走，每一路不能太多，但要是太少，又会被其

    他沿途部落攻击，他们也难啊。

    这下我真成了克烈部的伯颜台吉，原来的身份再也回不去了，于是我只好对

    穆扎尔说，不要回去说见过我，至于我在这里，未必没有别的好前途。

    送走穆扎尔的几天后，隶贩子见我身体已经恢复，就对我说：只要好好听

    他的话，他保我以后衣食无忧，还能有美貌的相陪，这里的贵族对自己的

    隶卫兵从来不吝啬赏赐，要是不听他的，那就把我卖去矿里做苦役，三年必死。

    我心想，常言道，在屋檐下，是不得不低，便满先应和下来，免做冤死鬼。

    隶贩子领来几个态度极为高傲的老，让我等十几个壮的男在她面

    前一字站排，然后两腿岔开，让那个老挨个挑开裆布，验看男根，那几个老

    故作嫌弃的挨个伸手把玩春囊，又捏捏肌，看看牙。我心想，你这是买

    驴那，这要是西安市集里被我遇到，非把你们这些都剁成臊子不可。

    几个老和隶贩子在门外一番讨价还价后，进来几个持棍的扈从，把

    我等五七个男，就这样赤着捆了双手，一根皮绳套在脖子上，挨个拽进一辆

    囚车里，路上老一边赶车，一边说笑，我听了个大概，这几个老的主，

    新买了一批呼罗珊来的波斯隶，主嫌弃其中男瘦弱，让她们来租几个壮

    的男，去给那里面的配种，其中多有原是夫妻一起沦为隶的，丈夫被卖

    给一个主做苦役，妻子被卖给另一个主后，先被主拉来配种，再发给别的

    男配对生活，主觉得让男隶有做牵挂就不容易逃走，但不能让原来的

    夫妻一起被一个主买走，故意拆散了才好。

    到了地方，我被老牵着走进一个怎么看，怎么像马棚的地方，里面有十

    几个光的，看起来都是嫁过的，她们看了我也并不害怕，我明白这就

    是我的工作对象了，老把我的双手解开，告诉我些有的没的，这三天里，定

    时有来送饭，对这些绳子，鞭子尽管往身上招呼，一大桶热水和小块肥皂

    别费了，要是她们觉得好，以后还能再来。

    我简单打了几声招呼，发现语言不通，只好挨个把她们抓住，双手捆在身后，

    但故意捆得松一些，脖子上都套了绳圈，便于牵着。我把她们一个接一个地牵到

    水桶边清洗，顺便伸手把玩她们的道和房。她们有的咯咯直笑，有的羞红了

    脸无法抬。十五个全是黑发、棕色眼睛，却各有风韵。我想唐朝追捧

    的胡姬，大概就是这样的。听说现在波斯的赞德王庭偏安南部，东部被土库

    曼等部族反复掳掠，她们才沦落到这里。可我已无暇多想，及时行乐才是正事。

    我把看着最顺眼的一个拽过来，分开她的双腿，手指伸进她的道抽送，很

    快就摸出了水。旁边的有的捂着眼睛，有的大方观看。等她里足够湿润，

    我挺起整根没，顶到最处后便开始用力抽送。她起初还咬着嘴唇忍，后

    来忍不住低声叫起来。我并不抽出，而是在她剧烈收缩、身体发抖的时候，

    把全部进她的子宫处。拔出来时，白浊立刻从她合不拢的溢出，顺

    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喘息着，自己爬到门，双手仍被缚在身后，却主动把高高撅起，对

    着门外等着。不一会儿，送饭的老妈妈推门进来。她发花白，脸上全是皱纹，

    眼神却锐利得像在集市上挑牲。老妈妈先用脚尖踢了踢那的膝盖，示意她

    再把腿分开些，然后蹲下身，一只手扳开她的瓣，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直接探

    进还在往外渗的。她转动手指，把里面的白浊搅得更响，又往处抠了

    抠，确认确实灌到了子宫附近，才抽出手指，在阳光下仔细看了看粘稠的

    程度。接着她又用拇指和食指分开那的唇，盯着微微开合的看了好一

    会儿，嘴里咕哝了一句察合台语，大意是「灌得够满，能用」。说完便解下她脖

    子上的绳圈，把她领了出去。

    我也不停歇，立刻抓过下一个。第二个、第三个……每一个我都故意顶到最

    处才，确保灌进子宫。被内过的都自己爬到门，撅着排队

    等老妈妈验看。老妈妈每一次都做得一丝不苟：先让她们把膝盖再分开一些，有

    时还会用手掌拍打她们的，让因为肌收缩而把挤出来一点，方便

    观察。她会用手指伸进去搅动、抠挖，甚至把沾满白浊的手指送到鼻尖闻一闻，

    确认不是水而是真正的。有个被检查时因为紧张而收缩太紧，老妈

    妈便不耐烦地用两根手指撑开，盯着里面看了很久，直到看见处确实有浓稠的

    白浆，才点把带走。第一天结束时，我一共灌满了六个。马棚里还剩下九个，

    她们看着同伴被领走，神色各异，有的已经主动把腿分开坐在上，有的则低

    着不敢看我。

    晚上我胡搂着两个，睡的很沉，第二天一早，饭和热水送来后，我自

    觉恢复好了继续动手。这天的有的已经学会了配合，被我按住时会自己把腰

    抬高；有的则咬着牙一声不吭，只在被内的瞬间全身发抖。我依然每一下都顶

    到底，完才拔出来。被灌满的一个接一个爬到门撅着。老妈妈照旧

    仔细验看－－她会先用指腹在周围抹一圈，把溢出的涂匀，再探进去确

    认度；有时会让自己用力收缩几下，看是否会被挤出，以此来判断灌

    得是否扎实。有个稍显丰满的被检查时，老妈妈甚至用手指在她子宫附近

    按压了好几下，出更多白浊，才满意地点。到傍晚，又成功送走了六个。马

    棚里只剩最后三个。

    第三天，剩下的三个明显紧张了许多。我把她们挨个清洗净，又用手

    指仔细扩张，确保能顺利进去。第一个被我翻过来从后面进，双手被我按在

    上，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耸。进最处后，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挪到门，

    高高撅起。老妈妈进来后，先用手掌整个覆在她的阜上用力按了按，再分

    开唇，用中指探，来回抽送几下，把里面的搅得咕啾作响。确认无

    误后，才把她领走。第二个同样被我灌满子宫，她趴在门时，还在一缩一

    缩地往外吐白浊。老妈妈这次检查得更慢，甚至用两根手指撑开，凑近了仔

    细观察里面的颜色和量，嘴里念叨着「这个也够了」。最后一个被我抱起来，

    面对面坐在我身上，让我进得更。她死死咬着嘴唇，直到我把全部进她

    体内，才发出一声抽噎。她也被老妈妈同样仔细地验看－－手指探、搅动、确

    认度和浓度－－通过后领了出去。

    我坐在上，看着空的房间，身上还残留着们的体味，任务完成

    了。门外传来老妈妈和隶贩子低声谈的声音，似乎在说这批「货」已经配种

    完毕，可以还给主。我闭上眼睛，靠在墙上，觉得自己真是牲，像牲一

    样活着，像牲一样睡，至于这些以后生下来的孩子，那就和我完全没

    关系了，他们都是继续为的命。

    半个月后，我正在隶校场上打熬筋骨，锻炼力气，隶贩子便远远招手，

    让管事的把我叫过去。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见我身上旧伤都长好了，肌也比

    半个月前更紧实，便点点，吩咐给我换了身净的短衣，亲自把我领出校场。

    一路上他不多话，只在拐进一条僻静巷子时低声说：「这次活计比上次轻松，做

    完有赏。别给老子丢脸。」

    我们进了一家外表不起眼、内里却铺着厚地毯和锦帘的旅店。上到二楼尽

    的房间，推门进去，屋里点着淡淡的香，光线被厚帘子滤得柔和。床榻上铺着一

    条宽大的羊毛毯子，一个年轻赤着身子侧躺在上面。

    她大约二十出，皮肤比上次那些呼罗珊更白净些，黑发散开铺在毯上，

    眉眼细长，鼻梁高挺，胸脯饱满，腰却收得很细。见我们进来，她并没有遮掩，

    只是抬眼平静地看了我一下，随即又把目光移开。

    隶贩子清了清嗓子，用我听得懂的察合台语简短介绍：「她是城里一个富

    商最得宠的，伺候了两年，肚子却一直没动静。大老婆早就看她不顺眼，想

    找借把她转卖掉。按这里的规矩，要是怀上了主的种，就不能再被随便

    转卖，甚至能挣到自由身。她身边的老仆给她出了主意，借着出城拜神祈祷的

    空当，想找个壮的男好好灌一顿，指望赶紧受孕，好保住位置。」

    他说完便不再多留，丢下一句「一个时辰后来取」，便退了出去，把门从

    外面带上。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那撑起身子，黑发从肩滑落，露出圆润的肩

    膀和微微起伏的胸。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跪爬到毯子边缘，伸手拉住我的裤

    腰，把我已经半硬的东西放出来。她先低看了一眼，随即张开嘴，温热湿软的

    舌尖抵上，再沿着柱身一路向下，把整根都含进嘴里。

    她吞吐得很仔细，牙齿收得极好，舌面贴着青筋来回摩擦，时不时抬眼看我

    的反应。唾很快就沿着她的嘴角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房上。她一边舔，一

    边用手掌托着我的囊袋轻轻揉捏，像是在确认里面装得够不够满。

    我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却没有用力往下压，只是由着她自己动作。她明显有

    些急切，含得越来越，偶尔会因为顶到喉咙而发出细小的呜咽，却并不退开。

    等我完全硬涨起来后，她才吐出舌，抬起脸，声音有些哑：「……进来，在

    最里面。」

    她说的是简单的察合台语，发音带着波斯音。说完她便自己转过身，双手

    撑在毯子上，把膝盖分开，高高地撅起，黑发垂落在侧脸旁，露出已经微微

    张开、带着水光的。

    我跪到她身后，握住她的腰，抵上那处温热，腰一沉便整根没。她立

    刻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身子往前耸了一下，却很快自己把腰送回来，配合着我

    的抽送。?╒地★址╗发布w}ww.ltxsfb.ｃōｍ里面又热又紧，显然已经自己准备过了。我每一次都顶到最处，故意

    在子宫附近研磨，她便会细细地发抖，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毯子。

    房间里只剩下体撞击的声音和她越来越压不住的喘息。我伸手绕到前面，

    捏住她一边晃动的房，拇指反复碾过已经硬挺的尖。她回过来，眼神湿润，

    嘴唇微张，用气音重复了一句：「……都进来……全部……」

    我加快了速度，在她开始剧烈收缩的时候，把一尽数灌进她的

    子宫。她全身绷紧，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呜咽的呻吟，膝盖都软了下去，却还

    努力把抬着，生怕漏出去。

    我抽出来时，白浊立刻从她合不拢的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淌。她却急忙

    伸手下去，用两根手指堵住，自己侧躺下来，把腿并拢抬高，保持着不让流

    出的姿势。黑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胸脯剧烈起伏，眼睛却亮得吓。

    她看了我一眼，声音还有些喘：「……再来一次。最好多灌几次。」

    外面隐约传来街市的喧闹，而这个奢华的小房间里，时间似乎被拉得很长。

    我握住她的脚踝，再次分开她的双腿。

    我想了想，没有立刻再进去。

    房间角落里原本跪着一个年轻侍，一直低着不敢抬。我朝她抬了抬下

    。她会意地爬过来。我在靠椅上坐下，那侍立刻跪到我两腿之间，双手撑着

    我的大腿，张开嘴把我的茎含了进去。

    她显然并非生手，应该本来就是主行房时在旁伺候和替补的，吞吐得很稳，

    牙齿收得净，舌却灵活地贴着柱身和来回摩擦。我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勺

    上，不让她退得太开，另一只手搭在椅背上，强迫自己多撑一会儿。可她的舌

    不停地舔过铃最敏感的那一圈，温热的腔又吸得又紧。没过多久，我还是没

    能扛住。

    滚烫的一进她嘴里。

    我低声吩咐：「含着，别吞。」

    侍乖乖点，嘴角还溢出一点白浊，却用力抿住，不让漏出来。我拉着她

    的胳膊，让她爬到她主身后。此时仍保持着双腿分开，微微抬起的

    姿势，还残留着先前被我灌进去的。

    侍跪到她身后，低把嘴里含着的浓慢慢吐在微微张开的道上。

    白浊立刻糊满那一圈软，有些还顺着往下淌。侍随即伸出两根手指，小心地

    把那些一点一点往里面送，边送边轻轻撑开，好让更多能流进处。

    她做得很仔细，手指进进出出，把白浊抹得又又匀。

    就在这时，突然哽咽起来。她原本一直咬着嘴唇忍着，此刻却像是忽然

    撑不住了，肩膀微微发抖，发出压抑的抽泣声。门外一直守着的老仆听见哭声，

    立刻推门进来。那老发花白，眼神却很利，快步走到床边，一把按住主

    的肩膀，用又急又低的声音安抚：

    「别哭！现在哭有什么用？你要是连这都受不了，等大老婆找着借把你卖

    进院去，就真要被千骑，万了！到时候你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现在怀

    上了才有活路！」

    把脸埋进毯子里，哭声小了下去，却还在轻轻发抖。老仆一边替她擦

    眼泪，一边回朝侍使了个眼色。侍立刻又低，用舌抵住的道。

    我坐在靠椅上，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

    到了我被带上拍卖台那天，我先跟着几个和我一样的原武士，被剥去全部

    衣服，赤身体地在被用作隶市场的一个高墙大院里，带着沉重的丫字形套

    木枷，在院里走了几圈。

    然后任由买主们对我们的身形，肌，旧伤，一番近距离观察和点评。有

    的买家还上来随意对隶打几拳，用手杖扫几下，看看脚跟站的稳不稳，旧伤好

    没好彻底。这要是平街上有这么对我，我早就让他脑袋搬家，如今身陷囹圄，

    只能暂且忍下，指望买主慷慨。

    现在我不但身上赤，上也是光秃的，到了这个隶贩子手里，他统一给

    隶提成秃，免得不同部落出身的，在他这认出后互相串联逃走，或者打架闹

    事。至于我这个长相在这里倒并不显眼，常有说，我和南方雪山来的郭尔喀

    长得一样，一样的暗红肤色，也有说我和德高原南部的更像的。

    我只能做出一副冷漠的表，不能有任何羞耻感。旁边穿铁甲的隶猎正

    把某个看起来还没搞清自己身份的隶拖到一旁，用木棍劈一顿毒打，直到那

    个先前高贵的原武士学会了怎么低求饶。然后我们被去掉枷锁，光着身体，

    番上前用木棍演练一番，证明自己真是武士出身。买主们和一帮进来看戏的普

    通市民，不时叫好，或者报以嘘声。

    我想起西安街那些耍枪卖艺的练家子，他们常用的表演招式之一，是模

    仿武举考试的科目，把关王刀举起来，做出挥舞自如，连劈带砍的动作，最后甩

    出漂亮的刀花。我于是学着那些的样子，拿手中木棍挥舞一番，表演过后，台

    下一片安静，只有几个好像没过瘾一样，让再来一遍。

    一个穿着良铠甲，看起来应该是布哈拉城中守将的，上前点评道：你这

    一手骑枪使的好看是好看，但不像蒙古的武艺，也不是波斯，或者奥斯曼的

    招数，用法很是奇怪，我想大家是都没看懂，但我倒是见过一个俄国隶使用长

    柄斧的招数里，有几个动作和你很像，都是挥砍为主。

    我心中一惊，刚才一时兴起，确实做得有点太过了，但他说像是俄国的那

    就好办了，土尔扈特本来就是从俄国东返的。

    隶贩子也不敢得罪这位老爷，过来小声说，让我回话，于是我用察合台语

    说：别伊大好眼力，我跟随土尔扈特大汗在俄国时，确实和他们那的学了几

    下子，刚才胡使了出来。

    别伊一副颇为感慨的样子说道：其实我正是来自俄国的阿斯特拉罕，年少时，

    我和姐姐一起外出捕鱼，被达吉斯坦掳走。后来我姐姐进了希瓦埃米尔的后宫，

    幸得姐姐得宠，埃米尔才提拔我成了布哈拉的别伊，方才看你的招数，有几分我

    故乡，地方击军的感觉，今天若非有事不便久留，我必把你招帐下，说完骑

    马而去。

    别伊大走后，又有一个歪戴羊皮帽子，身披羊毛毡斗篷的上前问我:你

    当真是卡尔梅克，曾在俄国哪里生活？

    我心想既然刚才应了武艺在俄国学的，现在就只能坚持下去，土尔扈特使

    者曾和我说，卡尔梅克是俄国对他们的称呼，他们就是从阿斯特拉罕附近东返

    的，并和我描述了一番附近风土什么样，我正好现学现卖，想起什么说什么，

    自称少年在阿斯特拉罕附近，和诺盖一起游牧，

    世袭土尔扈特汗下属克烈部的

    台吉身份，并有部落铜牌为证，年轻时单到河边取水，不料遭到土库曼偷袭，

    被抓走役多年，如今又被转卖。

    那个又问了我一些黄教的内容，这个范围我更熟悉了，但故意假装迟疑，

    有些遗忘，然后想到，应该避开喇嘛们的教条，经文，因为我不知道土尔扈特

    信仰，是否和喀尔喀蒙古一致是经典格鲁派，但一些民间习俗，和主要神佛应该

    大差不差，于是我只答大略，并不。他若有所思，不再追问。

    看买主们的气氛都调动差不多了，对这批隶有了初步估价，隶贩子给我

    们胸前挂上介绍身份的木牌，胸前标牌写着：土尔扈特部蒙古，克烈部伯颜台

    吉。

    刚才和我说过话，歪戴羊皮帽的，最终出价将我买下。他自称是俄国奥伦

    堡总督的部下，此番前来布哈拉，是为与埃米尔商议贸易协定。这次来之前，有

    个牧师托他代为寻找一个愿意改宗的异教徒武士，做他的骑马护卫，他看我正好

    合适。如果我不肯那他们会把我送去卡尔梅克处生活，若肯皈依那以后会更有

    前途。

    我心中想来，此番一去，离中原故土怕是更加遥远，但比起困顿在这里，终

    究是条生路，至于皈依正教，更是未尝不可，反正也就是做做样子。便欣然俯首

    称谢。

    临走时隶贩子把铜牌火印和装了千里目的皮袋还给我，隶贩子说我穿

    的衣服也要钱，俄国使者让随从的哥萨克卫兵，匀了几件他们换洗的衣服给我，

    又出钱给我买了一件切尔克斯外套和一顶翻毛羊皮帽。

    我跟着俄国使者去了奥伦堡，在那被使者介绍给他说的那个俄国大牧师，这

    个牧师自称叫阿里克谢，他让我给他做扈从，跟他学俄文，东正教规矩，保护他

    不受土匪的侵害。阿里克谢牧师说：奥伦堡附近原上劫匪随处可见，单不敢

    上路，得几十，上百结伴才敢外出。

    我在俄国这几年，觉得这里有太多规矩和国内不一样，一时难以适应，但俄

    国往往较为粗俗，也不和我计较，因此要说有什么印象刻的，现在也难说，

    我只觉得这是一个比哈萨克大一些的游牧王国。我发长起来后，我学着这里很

    多的样子，只在顶留掌长一撮发。

    后来普加乔夫叛兴起，我又跟着大牧师逃到了喀山躲避，喀山外城被攻

    后，又退守内城，那时内城守军杂残缺，都想要补充员，牧师给我施洗礼，

    取教名，安德烈，推荐我去他的一个朋友，舒伊斯基龙骑兵团长那报到，那个团

    长看介绍文件里说：我原来是俄国的卡尔梅克臣民，年少放牧时被掠走，失陷

    在土库曼部落多年，后被卖到布哈拉的隶市场，被俄国奥伦堡总督的使者发现

    并赎回，如今愿意改宗正教。

    舒伊斯基团长看了大牧师的推荐信，将信将疑对我说：你既然是出身卡尔梅

    克台吉，必然骑术出色，战力高超，那就露两手让我看看。

    我心想，这也不是难事，喀山内城外面是一片开阔的坡地，正好适合骑马驰

    骋，傍晚我趁着天色擦黑，叛军纪律松懈，各自聚堆烤火做饭时，我悄悄缒城而

    下，先匍匐在地，然后贴近放箭，正中一个下马吃饼的叛军喉咙，做掉了这个离

    我最近的单岗哨，然后把他尸体推进城外壕沟里，换了他的外套和披风，骑上

    他的马，故作轻松，缓步而行，冒充叛军里一员打猎归来，叛军见我似乎眼熟，

    也不怀疑。

    我趁机看准一处篝火出几箭，翻了敌正在做饭的一锅，热水溅了几

    个叛军一身，我故意停下挑衅，引叛军上马来追，然后我飞马撤离，回身看见有

    几个叛军挥刀追来，我在内城城墙下停下马来，弯弓出几箭，正中追兵的几匹

    战马，其他追兵因此犹豫不前，城墙上的俄军见了一起叫好，打开城门放我进去。

    舒伊斯基团长也甚为高兴，夸我果然有一套，不负卡尔梅克善战威名。其

    他俄军也纷纷向我祝贺，这些俄军说，他们以前见过卡尔梅克就是我这样的，

    肤色因常年在原上风吹晒而粗糙红，身材不高但很硬朗，骑马和箭出色。

    参与了平定了普加乔夫叛后，我又跟随舒伊斯基龙骑兵团，前往乌克兰和

    高加索作战多年。1780年，我随所属部队返回圣彼得堡修整。就在这段时间里，

    我得知自己因历年战功，获准晋升中尉，并经特别恩准取得只属于本的终身贵

    族身份。

    听说这件事在一些中间引起了议论，毕竟，我并非俄国旧贵族出身，不过，

    俄国军中也并非没有异族出身的低级军官，卡尔梅克出身获得中下级军职与一

    代贵族身份也有先例可循。陆军院核验了我的服役记录和战功，贵族身份需要宫

    廷批准，随后另行办理登记，但成为军官这件事终究还是办了下来。

    此外听说宫廷还打算为我安排一处庄园，连同庄园里的农一并由我终身

    享有收益，等我死后，庄园和农再归还国家。只是这类事远没有授予军衔那

    么爽快。土地在哪里，究竟有多少农民，田地和房屋状况如何，每年能收多少收

    益，都得一项项审批和调配。有告诉我，半年之内能办下来便算顺利。

    而且，这份恩典未必都愿意接。有些庄园地处偏远，土地贫瘠，收微

    薄，管理起来却十分费事。若是还要承担沉重的税金和其他开支，别说靠它发财，

    弄不好连自己的积蓄也要贴进去。听说以前便常有看过庄园的账目和地界之后，

    宁可放弃这份赏赐的。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在休整期间，我见到了这时的俄国皇来检阅军队，在我看来，皇是个身

    材粗壮，相貌平庸，听夸赞奉承的老，听说俄国群臣也大多对她美誉有

    加，屡次给她上各种尊号，称颂她的各种功绩，每当听到这些听的，俄国皇

    就会嘴角上翘，笑着故作谦词，但也并不推却。

    在圣彼得堡期间，舒伊斯基伯爵把我介绍给了他的朋友，施莱茵伯爵认识，

    舒伊斯基伯爵很坦诚的说，他一直觉得我好像哪里不对，和大部分卡尔梅克都

    不一样，但说不上来哪里不同。

    于是我来到这位施莱茵伯爵府上做他的客卿，他是俄国将军，东方学家，地

    理学家，博物学家。一个夜，施莱茵伯爵让仆把我叫来，在壁炉前，借着枯

    黄的火光，伯爵背对着我说：「现在你可以对我说实话了吗？你从哪来？不要再

    说阿斯特拉罕原和卡尔梅克，你的卡尔梅克来历的说辞在我看来漏百出，

    需要我一一为你指出吗？」

    几个月来，我已经想好了，说真话也无妨，这不只是满足他个的好奇心，

    我继续掩饰身份已经无用，于是我掏出了牛皮袋里的千里目，递给伯爵告诉他，

    我来自这里，他最好明天早上，太阳底下好好看，就明白了，我相信他的学者水

    平，我在他这里看到的我国工艺品，比我在国内期间见过的都要多，现在让我好

    好休息，明天再和你说吧。我只听到伯爵接过去后说了一句：「你这个望远镜有

    何稀奇？圣彼得堡只要是贵族，每都有至少一个。」

    次早餐后，他再次把我找去，在书桌上把玩了一会儿我的望远镜，终于发

    现了不对劲的对方，用生硬缓慢的汉语读出了上面的铭文：天津四方斋，乾隆五

    年，文玉亭制。

    伯爵终于放低姿态问我：「这……你从哪得到的？」

    我长舒了一气说：「伊犁将军给的，为了在原上寻找土尔扈特，也就

    是你们所称的东逃卡尔梅克。」

    伯爵沉默半天抬又问我：「可是，天津？这怎么可能？」

    我平复一下心：「不但望远镜，还有自鸣钟，也就是你们称作时辰表的东

    西，扬州和金陵也能做，市场价格大概五两到十两白银。其他的……大部分西洋

    卖过来的东西，都有作坊仿制。」

    接下来我和伯爵说了很多话，我必须一再控制我的语速，一来我的俄语并不

    标准，我觉得俄语发音很怪，卷舌音过多让我总咬舌，而施莱茵伯爵的母语是

    德意志语，他有时需要旁边仆的提示。二来，他不停在他的书架上翻找，好对

    照查验，我说的是否符合他书本上看到的，但偶尔我也会告诉他，那段书上的记

    录是错的，过时的，或者是有限定的。

    这样的对话持续了几天后，施莱茵伯爵合上他的书本，开始专心听我讲故事，

    然后他拿出了一份地图，那是一份足以让我感到震惊的地图，虽然标注的语言我

    不认识，但所画的这片区域我再熟悉不过了，这是准格尔汗国的地图，我难以置

    信的询问，这份地图从何而来，施莱茵伯爵说：「我父亲在世时他抄录的，那时

    有一个瑞典，布里吉塔，从地图上的地方而来，在我家住了几个月，她带来

    的地图，被我父亲照抄了几份，有的递陆军院归档，有的被我家留下，成为家

    族的传世珍宝。」

    这下到了施莱茵伯爵给我讲故事：几十年前俄国军队俘虏了一些瑞典军，

    把这些流放到了托博尔，这些瑞典听说准格尔的土地上有金矿，于是组成

    远征队前去探索，其中包括布里吉塔，结果瑞典的远征队被准格尔包围并消

    灭，活下来的被迫为，给准格尔服务了十几年，才被允许返乡。

    布里吉塔是瑞典远征队里唯一的瑞典，她作为准格尔的宫侍奉了多位

    准格尔公主，凭借自己的编织手艺和语言天赋，逐渐获得了准格尔的信任和尊

    重。其他瑞典俘虏以雷纳特为首，则展现了自己的铸炮手艺，为准格尔汗国铸造

    了几十门大小火炮，并传授发技术。后来准格尔见他们益衰老，思乡心切，

    就允许还活着的十几个瑞典原路返回，并赠送大量财物和仆，布里吉塔带回

    的东西之一，就是这份地图，准格尔还给了她20个仆，但大多中途病故。

    我对此事一无所知，大感诧异，施莱茵伯爵觉得蛮有意思，认为这是上帝的

    安排，先让他父亲遇到了地图，和带来地图的瑞典布里吉塔，雷纳特等。

    伯爵还提到，这十几个瑞典俘虏在等待俄国的出境审批期间，在施莱茵伯爵

    府邸一住大半年，因为俄国军方对他们向准格尔到底透露了多少俄国军事知识，

    非常怀疑和敏感，常会把他们中的某个叫去单独问话，然后才在瑞典教会的恳

    求下陆续放。期间老伯爵和这些瑞典有过的流，并获赠许多他们从准

    格尔带来的物品，还有几个他们带来准格尔，伯爵先生小时候和她们一起生

    活过一段时间。

    现在又让他遇到了从地图上的地方来的，我身上虽然没有带什么能证明出

    身的东西，但所说的个经历，正好可以和他以前得知的准格尔汗国知识互相验

    证，足见若非亲身经历，难以知晓如此细节。

    这几天的相处极大拉近了我们两的关系，变得一见如故。施莱茵伯爵自豪

    的和我讲起了他的家族传承，他家祖辈是效忠宝剑骑士团的世俗侍从，后来俄国

    的伊凡雷帝侵利沃尼亚，他的祖先先逃亡丹麦，后加瑞典，在瑞典军队服役

    期间获得了男爵衔和维堡附近的小块土地。大北

    方战争中，瑞典战败，于是他

    的家族又转投俄国，并在和奥斯曼帝国的战争中立下大功被提升为伯爵，原有的

    维堡附近封地，后来被俄军征收用于修筑堡垒，因此在俄国内陆补偿了一块大几

    倍的领地和相应的数千农。

    如此显赫的家世，支持了施莱茵伯爵家几代，对东方文化和地理的兴趣，

    他还积极关注英法等国的海外扩张，主张在欧洲取守势，在亚洲取攻势，宣扬：

    让柏林和维也纳为西里西亚的尺寸之地去流鲜血吧，俄国的未来要南下夺取君

    士坦丁堡和锡诺普。

    回到对那份地图的讨论上，我告诉他，他手里的地图基本都是正确的，只不

    过已经过时了，上面的不少居民点都有因为河流改道，牧场变化等原因，而改变

    位置的，道路走向也随之改动。但我在讲述时，也有意避免提起清军的驻防城市

    和巡逻哨站。

    这番话勾起了施莱茵伯爵的旅行欲望，他说自己在书斋里，研究了半生了的

    东方物品和地图，若能亲眼看看自己那些平时挂在嘴边的地方，也许会别有一番

    滋味。而且可以验证信息的即时，为俄国未来的扩张提供可信的参考。

    施莱茵伯爵的府邸来往客很多，住在这里的也不少，足见其社广泛。他

    也常取出自己的众多收藏品向客展示，以客们对他博学的惊叹为乐。现在我

    也似乎成了他的新的收藏品，他会故作神秘地把我介绍给他的一些重要朋友，这

    真是让有些不好受。但这样相处一段时间，我发现这些贵族男们对我的中国

    出身好像并无特别兴趣，而更关注我原来出身的社会阶级，是否为脱产贵族，家

    里是否有土地庄园，这样才能决定我是否配和他们说话。

    我很快发现比起空无凭的中国骁骑校，拿出铜牌为证的伯颜台吉更能赢得

    在这里众的尊敬，对这里的来说也更好理解。但我始终以自己曾效力于伊犁

    将军府麾下为荣，我并非有意背叛大皇帝，只是因为一些不得已的原因而流亡到

    此。

    有一天一个五岁的孩在这里跑时撞到了我腿上，这种事每天都会发生很

    多次，施莱茵伯爵无意把私宅办成学堂，但很多贵族都会带孩子来他这里开眼界，

    伯爵的各种异域收藏品对孩子们的吸引力，不亚于糖果玩具。我有些不耐烦的把

    这个得罪不起的孩抱起来安抚，发现她和我肤色很接近，一个看起来像是她爷

    爷的走过来，我看了后有些惊讶，他已经很苍老，却很像是家族传说里祖辈那

    样的通体乌黑之。

    伯爵的一个高等男仆向我介绍，向我走来的这位是亚伯拉罕·汉尼拔将军，

    俄国唯一的阿拉普贵族。我手里抱着的，是将军的孙娜杰达。

    汉尼拔将军从我手里接过孙后，和我聊起：「你和我孙肤色一样，可我

    听说你是卡尔梅克。」

    我尴尬地咳嗽两下说：「这说起来就比较长了，如果你有空，且愿意听的话。

    而且我的家里一直有传说，几代之前，我家祖辈是全身如墨染一样的，就像

    阁下这样。」

    我们两个一起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我和他说起来了父辈和我说起的那些事，

    荷兰与热兰遮城，对郑家三代的效忠，然后跟随故主投效中国皇帝，最后是

    我自己，西安城里的少年，西北军中度过的青年，命运的捉弄和转投俄国。

    汉尼拔将军听得很认真，我把自己童年讲得越细致，将军眼里越是黯然。

    等我的故事说完，汉尼拔将军有些自嘲地说：「我这些年来一直得到处想办

    法证明自己是拉贡的贵族王子，可我根本就不知道拉贡在哪里，那只是我母亲和

    我提起的一个地方，我七岁就和母亲失散，父亲更是从未见过。我从小为，除

    了做苦役，就是一直被买来卖去，后来被俄国使者买下，他把我献给了彼得沙

    皇，沙皇见我聪明伶俐，很会讨他欢心，就派教我学工程学，学法语，后来又

    提拔我成了贵族，可我这么多年来，备受世冷眼，连第一任妻子都很轻视我，

    只有这个孙，是我唯一的慰藉。」

    是施莱茵伯爵不知何时走过来听我们谈话，他总结说：「看来你们两可能

    有遥远的共同先祖，再多我就不知道了。」

    小娜杰达玩累了，吵着要回家，汉尼拔将军带着孙告辞后，施莱茵伯爵

    和我说：「他不是俄国唯一的阿拉普，但是，是唯一成为贵族的黑，其他的

    都是些宫廷侍从，被当做异域动物一样展示，我想你不会有兴趣结识那些。你

    那位黑先祖只是传说。而你，始终以曾在中国皇帝麾下从军为荣。」

    说到这里，施莱茵伯爵好像又想起什么和我说起：「对了，有件事可能你还

    不知道，其实在俄国的十四等武官里，你是中尉，排名十二等。正常来说，只要

    成为军官，哪怕是第十四等，也可以自动成为世袭贵族，但实际作中往往反过

    来，变成了非世袭贵族不能当军官。不过对于在镇压普加乔夫叛中建立功勋的，

    你们这批原出身的应急军官，因平有功获准晋升，但爵位须由世袭降格为一

    代。」

    我听后冷笑一下说：「看来我好像是回到原地了，我在中国的军职骁骑校，

    是正六品，按正从十八等，是第十一等。」

    伯爵说：「你要是想要领地的话，我可以和宫廷打个招呼就能办，就在我家

    这附近，有一个国有农庄，你可以获取收成和占有农，等你死后国家收回。」

    我没有拒绝的理由，而且我确实很羡慕施莱茵伯爵的农戏班子和一群农

    充当的姬妾。

    当我领到自己的封地后，翻开账本还是首先倒吸了一凉气，庆幸自己没有

    高兴得太早，因为拥有的男农，这里一般叫灵魂，数量直接和税挂钩，

    主必须每年为拥有的多少男农，缴纳相应的税，而这是很重的一种税，

    俄国国库的主要收之一，税务员也往往喜欢多登记几个，好趁机找贵族讨价还

    价。我得先给这两个农庄预了税才能拿到封地，我咬牙支付了税金，终于

    可以去行使我的贵族权力了，因为是施莱茵伯爵给我担保，其实要的钱没有那

    么多，但我还是假装被吓死了的样子，满足税官们的优越感，果然走到哪都是税

    吏这些最讨厌。

    我去了自己的田庄后，发现一切都用不着我上手，因为本来就是国有农庄，

    有庄官管理，只要我不撤了他，就什么都不用多管，这里有自己一套运作流程，

    我想起古说：治大国若烹小鲜。反正账面看，再过几个月，就会有收成，按正

    常年景，我应该有的赚才对。不过村里的礼拜堂牧师告诉我，在诺夫哥罗德总督

    区，往往开春晚，霜冻早，不像俄国东部和南部总会遭旱灾，到是春雪开化了水

    难以及时排，常会不好及时播种，冬天又格外冷。各种税赋和摊派加起来，能

    占到总收成的五六成。这个有100多男，30多户家的村子，几乎每年都会因

    为冻饿而死些。当然这在俄国已经算很不错的子了，对于许多别的地方的农

    已经都是羡慕不来的好地方。

    我的到来让这里的村民很反感，他们对我态度恶劣，极不友好。庄官基里尔

    察觉后，告诉我应对手段是现成的，现在俄国大庄园都会有监狱和拷问室，小农

    庄也有一间黑屋用于囚禁和鞭打，专门用于对付那些不好好活的农民，他们对

    此轻车熟路，无需我心，想找农民要什么，跟他们说就是了。遇到实在冥顽不

    灵的，就脆踢出去，流放西伯利亚去垦荒和挖矿。

    我难以形容我听后的感受，第一反应是这还有没有王法了？私设公堂，用

    私刑可是重罪，中国虽然刑狱也很黑暗，但一个县里唯一有权这么做的只有县太

    爷，如果要动大刑各种限制手续繁杂，虽然屈打成招是惯例，但如果犯翻供成

    功，坐实了确有冤，那原来审理官员因此而反坐的也有不少，现在大多不会太

    过分，何况本朝乾隆爷是有名的翻看卷宗，查验疑点。但转念一想，俄国害自

    己与我何。

    我和庄官说，想要几个漂亮姑娘，帮我找个净的房间，基里尔会意，并说：

    但是你最好先把她们打一顿就听话了。

    我在基里尔家的客厅里等了不多时，他和扈从推进来两个看起来颇有姿色的

    年轻姑娘，其中一个的母亲跟了进来，跪在地上，不住的替儿哀求，我没有理

    会那个老，基里尔等也退出去守在门外，拦住另一个的丈夫。

    她们显然被吓坏了，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少穿着一件简单的亚麻裙，

    长发散地披在肩上，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少则裹着一件旧的围裙，

    低不语，似乎在努力控制自己的绪。

    少的母亲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地哀求道：「求求您，大，饶了我儿吧！

    她还只是个孩子，她什么都不懂……」

    我没有理会那个老，而是站起身，走到少面前，粗鲁地抓住她的下，

    强迫她抬起来。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我却被她清澈的眼眸和滑的皮

    肤所吸引。

    「你叫什么名字？」我低声问道，手指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划过。

    少颤抖着回答：「我、我叫安娜……」

    「安娜，是吗？」我冷笑一声，一把将她推倒在沙发上，撕扯着她的裙子。

    安娜惊恐地尖叫起来，挣扎着试图推开我，但我却用力按住她的双手，让她动弹

    不得。

    「别费力气了，小贱。」我狞笑着说道，「你抵抗得越激烈，我就越兴

    奋。」

    基里尔和手下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不时换着意味长的眼神。少

    的丈夫被他们拦住，焦急地试图冲进去，但被基里尔一把推开。

    「别闹了，伙计。」基里尔冷冷地说道，「你老婆现在是大的玩物，你还

    想跟他抢？」

    丈夫绝望地瘫坐在地上，泪水模糊了视线。

    而此刻，我已经撕开了安娜的裙子，露出了她白的大腿和微微隆起的胸脯。

    我粗鲁地抚摸着她的身体，嘴唇贴近她的耳朵，低声说道：

    「叫出来，小贱。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安娜咬紧牙关，试图忍住哭喊，但我却用力掐住她的房，让她忍不住发出

    一声痛苦的呻吟。

    「就是这样。」我满意地笑了笑，「继续叫，我会让你更舒服的。」

    与此同时，我注意到少一直低不语，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我走到她面前，

    抓住她的下，强迫她抬起来。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绝望和

    愤怒。

    「你叫什么名字？」我冷冷地问道。

    少咬紧牙关，没有回答。

    我冷笑一声，一掌扇在她的脸上，让她震惊地后退一步。

    「看来你需要点教训。」我狞笑着把她绑起来。

    基里尔会意，拿出绳子将少的双手绑在身后。我走到她面前，撕开她的围

    裙，露出了她丰满的房和纤细的腰肢。

    「你老公在外面等着你呢。」我低声说道，「但我想他等不到你了。」

    说罢，我一把将她推倒在地，压在她的身上，粗鲁地撕开她的衬裙。少惊

    恐地

    尖叫起来，挣扎着试图推开我，但我却用力按住她的双肩，让她动弹不得。

    安娜的哭喊声和少的尖叫声织在一起，回在客厅里。我把两个的

    身体叠在一起，两个水盈盈的道来回换着抽，她们的身体在我之下扭动着，

    哭喊声和呻吟声织在一起，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快感。

    「啊……求求你……放过我……」安娜哭喊道，眼泪顺着脸颊流下。

    「别装了，小贱。」我狞笑着说道，「你明明很享受，不是吗？」

    少则咬紧牙关，试图忍住哭喊，把她们两个骚都喂饱后，才从她们身上

    爬起来，整理好仪表，穿好衣服，轻蔑的看了一眼那个少的丈夫，骑马离开，

    我不用猜也知道，我走后肯定是庄官和他的朋友进去继续享受。

    回施莱茵伯爵庄园的路上，路过一处大型市镇。路边空地上扎着一队俄军的

    帐篷，士兵们正把刚从波兰带回来的战利品摆出来售卖。男大多已经被处理掉，

    剩下的是、孩子和一些还能用的家当。这种场景我在中国也见过，我跟着几

    个当地贵族和军官走过去看了看。

    群里有一家特别显眼：一个半大的男孩，大约十三四岁，金发，瘦得厉害，

    却还挺着腰板。旁边站着三个－－两个看起来二十出的金发姑娘，和一个

    三十出的，卷发在阳光下反着光，身材虽然被风尘和饥饿磨得有些单薄，

    却仍能看出原本的廓。我在她们面前停了稍久。

    按这里的规矩，战利品可以整户买下。我付了钱，把这一家子都牵了出来：

    男孩、他的姨妈，以及两个姐姐。收钱的俄国军官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这几个

    还算净」。

    中途在一处林地休息时，两个年轻的金发姑娘主动靠过来。年纪稍大的那个

    用带着音的俄语低声说：

    「如果您肯放了我们的弟弟，我们三个都愿意……服侍您。随便您怎么

    用。」

    我看着她们，又看了看那个站在稍远处、眼睛一直盯着这边的男孩。税

    是按男灵魂算的，少一个就能少一笔。而且这两个姑娘确实对胃。我点了

    点。

    「可以。」

    她们再三道谢。稍年长的那个随后简短说起她们的来历：父亲和兄长都是

    尔联盟的残党，一直在地下活动，直到最近被俄军清剿。男亲属当场被杀，

    和孩子被当作战利品带走变卖。她们不想自家血脉就此断绝，所以愿意用自己

    换弟弟一条活路。

    我没有多问。几天后联系到一个常在波罗的海活动的法国船长。男孩被送上

    船的那天，两个姐姐站在码边，眼睛红着，却没有哭出声。姨妈在旁边一直握

    着她们的手。

    男孩走后，我把三个带回了自己的住处。房间不大，但足够安静。我让

    她们站在屋子中间，说：「脱光。」

    两个姐姐对视一眼，先动了手。她们解衣服的动作不算熟练，却没有反抗。

    金发从肩垂落，皮肤因为长期不见阳光而显得有些苍白，房和腰线在布料褪

    去后完全露出来。姨妈稍稍犹豫了一下，也跟着脱了。三十出的身体比两个

    侄更丰满一些，腰腹还有生产过的痕迹，却并不松垮。

    三个赤着站在我面前，地上堆着她们刚脱下的衣裙。空气里只有细微的

    呼吸声。

    我绕着她们走了一圈，伸手抬起其中一个姐姐的下，让她抬看我。她的

    睫毛是浅色的，眼睛里有恐惧，也有已经决定要忍下去的平静。另一个姐姐被我

    握住手腕拉近时，身体微微绷紧，却没有退开。姨妈则低着，双手叠在身前，

    像是在等下一步的命令。

    「躺到床上去。」我开。

    她们依言照做。两个姐姐并排仰面躺下，腿微微分开；姨妈则被我示意跪在

    床边。金发在粗糙的被褥上散开，窗外的光把她们的身体照得清清楚楚。

    我先把注意力放在那对姐妹身上。

    年纪稍长的那个金发姑娘仰面躺着，呼吸已经有些。我握住她的膝弯，把

    她的腿分得更开，抵上她微微湿润的，腰一沉便整根没。她发出一声

    短促的抽气，手指抓紧身下的被褥，却没有躲开。里面又热又紧，显然许久未曾

    承欢。我开始有节奏地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处，故意在她子宫附近研磨。

    她的房随着动作晃动，浅色的尖很快硬挺起来。我低含住其中一边，用牙

    齿轻轻碾过，她便忍不住仰起脖子，发出压抑的呻吟。

    我略有些失望的询问：你们不是处。

    姐姐张一边大喘气一边回答：「我们……有，可怕连累他们，不敢结

    婚」

    旁边的妹妹一直睁着眼睛看着。我伸手过去，捏住她的下，让她转过脸来

    正视自己姐姐被进的样子。她的睫毛轻颤，却没有闭上眼睛。等姐姐的开

    始收缩、身体微微发抖时，我把全部进她体内，拔出来时白浊立刻从合不

    拢的溢出。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直接转向妹妹。

    妹妹比姐姐更紧张，紧得几乎进不去。我用手指先扩张了一会儿，沾着

    姐姐体内带出来的抹在她的唇上，再慢慢顶进去。她咬着下唇，眼睛里迅

    速蒙上一层水光，却始终没有求饶。我抓着她的腰用力抽送，每一下都撞得她往

    上耸。金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呼吸越来越。等她里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我再次全部在最处。

    两个姐妹并排躺着，腿还张着，我这才看向跪在床边的姨妈。

    三十出的比两个侄更丰满，腰腹有淡淡的妊娠纹，房沉甸甸的。

    她低着，等我示意后才爬上床，自己转过身去，跪趴着把高高抬起。我从

    后面进她，一只手抓住她的金发往后拉，另一只手用力拍打她的。她比两

    个年轻的姑娘更能承受，很快就配合着往后送腰，发出低沉而压抑的呻吟。我故

    意放慢速度，让每一次进出都又又重，直到她的大腿开始发抖，才把最后一

    灌进她体内。

    三个都躺在床上，身上沾着汗水和，金发凌地散开。两个姐妹并排

    喘息，姨妈则侧过身，用手背遮着眼睛。我睡在她们中间，觉得心里格外痛快。

    施莱茵伯爵对我身边多了几个并不介意，还向我传授经验说：「对农

    出身的要多用手杖抽打她们的。」

    我心想那就乡随俗吧。

    于是我的房间里，也不时传出藤条抽打在身体上的脆响，以及压抑

    不住的惨叫。其他有农的贵族住户房间里也早就有这种声音，几乎成了

    早餐时分的一种伴奏。我也懒得给她们取名，只在仆围裙上分别写了大妞，二

    妞，姨妈，算是区分。

    这天傍晚，我把三个都叫进房间，让她们脱掉下身的衣裙，只留上衣，

    然后并排跪趴在床沿，上身伏下去，高高抬起。

    大妞是年纪稍长的姐姐，金发垂落在一侧。二妞是妹妹，腰更细一些。姨妈

    还是她们的姨妈，比两个侄更丰满。

    我先拿起那根已经新买的桦木板，在手心里试了试力道，然后走到大妞身后。

    第一下抽在她右侧峰，清脆的「啪」声立刻响起。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起

    一道红痕。她身体猛地一颤，却死死咬住下唇，只从鼻腔里挤出一声短促的痛哼。

    我没有停，第二下、第三下连续抽在同一侧，力道一次比一次重。到第五下的时

    候，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哭腔，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

    我换到她左侧，同样抽了五下。两边都已经红肿起来，几道血痕隐隐浮

    现。她的大腿内侧在微微发抖，呼吸得厉害。

    接着是二妞。

    妹妹的皮肤更薄，藤条落下去的声音更清脆。她比姐姐更容易叫出声，每一

    抽都会让她往前耸一下，金发随着动作晃动。我故意把间隔拉长，让她在等待下

    一击的时候绷紧身体。抽到第八下时，她已经哭出了声，却还是把努力抬着，

    没有躲开。很快变得又红又肿，上面错着新鲜的鞭痕。

    最后是姨妈。

    姨妈的更有感，藤条抽下去会起一波。她比两个年轻姑娘更能

    忍，前几下只是低低地喘，到后面才开始发出压抑的痛叫。我抽得比前两个更重

    一些，专门往最丰满的地方落。十几下过后，她的瓣已经通红，几处地方甚至

    了皮，渗出细小的血珠。她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不停地抖。

    三个并排跪着，高高肿起，红痕和血痕错，空气里弥漫着细微的血

    腥味和压抑的抽泣。

    我把桦木板随手扔在一边，看着她们红肿的，在房间里慢慢走了一圈。

    「起来，自己去把药油擦上。」我开，「下周还要继续。」

    大妞先撑着身子起来，腿还有些软。她低着，去柜子里拿了那瓶专门用于

    处理鞭伤的油，先替妹妹擦，再替姨妈擦，最后才自己动手。每一次触碰红肿的

    皮肤，都会让她们轻轻吸气。

    那天下午，姨妈好几次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看出她想单独和我说点什么，

    于是把她领到花园里的空地上。姨妈低着，双手叠在身前，声音压得很低：

    「主……我想求求你。你要想打了，就打我一个好吗？打多少下都行。我那

    两个侄还年轻，皮薄，你万一打坏了多可惜。多让她们陪你过夜不好吗？我反

    正也是岁数大了，更耐打。」

    她说完，肩膀微微绷着，显然在等我的反应。

    我看着她。三十出的，金发虽然已经不如两个侄光亮，却还整齐地

    挽在脑后。刚才被抽过的地方，隔着衣裙也能看出她走路时的小心翼翼。

    「你是真心这么想，还是怕她们撑不住？」

    姨妈沉默了几秒，才抬起眼，语气很平静：

    「都有。她们要是被打坏了，以后……也没什么用处。我还能撑。」

    我点了点。

    「可以。从今天起，板子只打你。。」

    她明显松了气，却还是低着，补充了一句：「……谢谢主。」

    我没有再多说，只是抬手示意她可以回去了。她行了个礼，转身往屋里走，

    脚步仍旧放得很轻，显然身后的伤还在隐隐作痛。

    回到房间时，两个侄正坐在角落里互相检查对方上的伤势。见姨妈进来，

    她们立刻抬起。姨妈只是摇了摇，低声用波兰语说了几句，大妞的眼睛微微

    红了红，却没有出声。妹妹则靠过去，轻轻握住了姨妈的手。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幕，心里不是滋味，但也无意做更多让步。

    以后的子里，桦木板确实只落在姨妈身上。有时是十下，有时是二十下，

    偶尔心不好会更多。她总是自己把裙子撩起来，跪趴在床沿或椅子上，一声不

    吭地挨着。打完之后，两个侄会立刻过来替她上药，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

    易碎的东西。

    而那两个年轻的金发姐妹，到了晚上就主动爬上床，翘起诱的，等着

    我她们的道里享受一番，她们的目光多半还会停留在姨妈那红肿的上，

    我对姐妹俩说：你们让我爽了，我就少打她们姨妈几下。姐妹俩

    的低下，

    算是同意。

    我让姨妈过来，自己把裙子撩到腰上，跪趴在床沿，把已经红肿的高高

    撅起。两个侄爬过去，大妞先低，伸出舌，小心翼翼地舔上姨妈红肿的

    。姨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妹妹随后也凑近，舌尖舔过姨妈的

    唇，动作生涩却认真。

    姨妈把脸埋在臂弯里，发出压抑的、细碎的喘息。红肿的皮肤被温热的舌

    触碰时，她的大腿内侧微微发抖。两个侄流舔着她的眼和已经有些湿意的

    ，偶尔抬眼看我。

    1783年，我随军参加了对克里米亚汗国的最后征服，目睹了这个据说有几百

    年历史的昔强国的灭亡，军队投降后被收编，居民大批渡海流亡，大汗被驱逐

    离开了国土。

    在卡法港的古老城墙边，施莱茵伯爵问我一路上观感如何，我回复道：「彼

    列科普要塞和地峡长墙，非常雄伟，让惊叹，我想即便放在中国，也足以和长

    城关隘比肩，可惜如此工程杰作，正在被拆毁以疏通道路。」

    至于可汗宫殿则印象一般，楼宇巧，花园典雅，但建筑局促，殿堂狭小，

    所谓泪泉更是让失望，在中国也就是州府官署，中等士绅的花园。守园还讲

    了个故事，说泉眼是可汗为一个心但早死的波兰建的，让流水代替自己心

    的姑娘，讲得声泪俱下，我听来无非是话本里老掉牙的套路，中国随便哪个酒

    楼说书的都能编得更好。

    施莱茵伯爵说：「随着克里米亚半岛的占领，俄国离东方又更近了一步，那

    些十字军传说里名声显赫的地方，君士坦丁堡，特拉比松，还有耶路撒冷，似乎

    都正在变得触手可及，不再是那么遥远。因此我正在计划前往印度的旅行，听说

    英国在那已经完全占领了孟加拉，正在图谋大举征服整个印度，我想去看看他

    们怎么做到的。」

    说到这里，伯爵有所保留的对我说：「打通前往印度的道路，是俄国历代先

    君的梦想，我也想要实际去丈量一下，我不能强求你放弃在俄国好不容易得来的

    安稳生活。」

    我打断了他的话：「可那离中国也更近了一些不是吗？中国都希望能落叶

    归根，我想即便不能死前回到中国，那么死在离近一些的地方也是好的。」

    几年后，俄国正式派出了一个包括施莱茵伯爵和我在内的，以一个拥有亲王

    衔的大贵族为首的上百的使团，从阿斯特拉罕出发，沿途访问了，哈萨克，

    希瓦，布哈拉，阿富汗等诸多王国。在阿富汗帮助下，经开伯尔山进印度，

    在白沙瓦使团分成两路，一路沿着早些年阿富汗打进印度的路线，经过锡克诸

    部和拉杰普特诸邦北部，前往卧莫尔帝国首都德里，然后再另行约定汇合地点。

    另一路路包括我在内的，沿着印度河南下信得地区，然后乘船南下访问此

    时实力雄厚的马拉塔帝国首都蒲纳，接着前往葡属果阿，在葡萄牙带领下沿途

    访问海得拉和迈索尔等国，最后到达英国东印度公司的总部所在地加尔各答，

    俄国使团祝贺了英国取得的辉煌成就，就建立长期贸易联系的可能进行了商讨。

    我沿途所见：在希瓦和布哈拉，俄国使者再次要求两国埃米尔约束手下不得

    侵扰俄国东部边境，掠卖俄国。使团挟近年来灭亡克里米亚汗国的兵威，迫

    使两国贵族以低价允许俄国赎回大半被俘为的俄国，但对于完全禁止袭扰俄

    国边境，埃米尔则故意含糊其辞，推诿扯皮，显然是打算暂且偃旗息鼓，过两年

    还敢。

    阿富汗王国的杜兰尼大王已经死去，阿富汗也随之结束了对印度的征伐，新

    国王忙于处理内部贵族冲突，有些自顾不暇，但仍对俄国表示友好，并告知波斯

    现在正在内战，也许两国可以合谋涉，但若是小型使团就不宜前往。

    过了白沙瓦，来到印度河地区，这里军阀混战，割据碎，但大多又臣服卧

    莫尔帝国为共主，自称总督，将军，互相攻打，唯有信得地区刚完成局部统一，

    正在谋求外部支持和进一步扩张势力。

    马拉塔王国二十几年前在帕尼帕特被阿富汗击败，一代兵强将折损殆尽，

    许多属国趁机叛，但国王和内阁首辅佩什瓦仍有很大影响力，能号召起数众

    多的联军震慑内外敌，让周围土邦敬畏。

    海得拉和迈索尔近年来都和英国有冲突，但海得拉更愿意妥协退让换自

    保，迈索尔则相反，雇佣法国为他练兵，广求多方买进军火，全力备战试图和

    英国一决雌雄。

    英国东印度公司这些年以卧莫尔帝国忠臣自居，占据孟加拉等广大地区，自

    行收税，任免官员，到处征伐，扩张实力，既是军阀，又是商团，决心排除一切

    障碍，垄断印度的全部对外贸易。

    在加尔各答，我和施莱茵伯爵告别，打算返回中国，想起在俄国的生活，和

    与施莱茵先生多年来相处，受其厚恩，颇有些不舍，但仍决心落叶归根，只是不

    回西安，而是先加英国东印度公司，熟悉其业务和语言后，乘坐加尔各答到广

    州的贸易船，以印度商身份回到中国，先在英国商馆做事。几年后正式请求剃

    发归化中国，后迁居台南热兰遮城边。

    离开印度前，我买了五个印度，并把她们带回中国。多年以来印度诸侯

    混战，社会动，灭亡小邦的公主，衰落大国的贵也多有被摆上隶市场货架

    的。我买下的这五个，据说是奥朗则布大帝曾孙和她几个表亲。皮肤白皙，五

    官邃，确实不像寻常印度本土子。卖主信誓旦旦地说她们身上还留着旧时宫

    廷的教养，只是如今跌落至此，连名字都只剩下隶编号。

    回到中国后，我买了一个独立小院安置她们，又雇佣了几个粗使唤的丫鬟和

    老妈子。五个印度被我命令脱光衣服，站成一排。烛火下，她们的身体露

    无遗－－胸脯饱满，腰肢纤细，上还残留着昔贵特有的圆润。最年长的

    那个大约二十五六，眉眼间还剩一点傲气；其余四个更年轻，有的已经在微微发

    抖。

    我先把最年长的那个叫到面前。

    她被按在榻上，双腿分开。我没有急着进，只用手指在她的缓慢按压、

    探，把她从涩一点一点出湿意。她起初咬着牙不出声，可当我屈起指节刮

    过内壁时，喉咙里还是溢出压抑的喘息。等她足够湿润，我才整根没，顶到最

    处。她的内里又热又紧，每一次抽送都让她的房剧烈晃动。我抓住她的腰，

    用力撞击，直到她痉挛、身体弓起，才把全部灌进她的子宫。

    拔出来时，白浊顺着她合不拢的往外淌。

    我让她自己爬到一边，保持腿分开的姿势，然后叫过第二个。

    第二个皮肤更白，尖是浅褐色。她被我翻过去，从后面进。我一只

    手按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拍打她的，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耸。她把脸埋在

    臂弯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却不敢真正反抗。进最处后，我同样让她并排躺

    在第一个旁边，腿张着，好让慢慢往外流。

    第三、第四个也依次被我按在榻上使用。有的被我抱起来面对面进，有的

    被我压着腿折到胸前，进得极。每一个我都刻意顶到子宫才，确保灌

    得够满。五个最终并排躺在宽大的榻上，身上全是汗水和白浊，黑发散，

    呼吸紊。

    最年轻的那个在被进时哭了出来。我没有停，只是把她的双手按过顶，

    继续抽送，直到她哭腔变成断续的呻吟，一阵阵地收缩，把我的全部吃

    进去。

    做完之后，我坐在一旁，看着她们五个腿间不断渗出的白浊。

    「从今天起，你们就住在这里。」我开，「每天晚上，都要像这样准备好。

    谁要是敢反抗，或者偷懒，就单独关进黑屋，连水都不给。」

    最年长的那个撑起身子，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却努力保持着一点残余的

    体面：「……我们听主的。」

    我心想有这几个海外贱货陪着，足以娱乐晚年。

    在热兰遮城旧址旁定居后，我闲暇下来觉得有一事百思不解，以我多年所见

    洋品行，绝非良善，所到之处皆受其害，按理说，中洋贸易如此便捷，洋

    应该早就派兵前来才是，可是为何没有来？

    书院里的书生们，传阅我的手稿，赞叹之余听我如此发问，也认真对答说：

    若如你所见，洋早该来扣关侵扰，确实不无道理，可达维亚和马尼拉离中国

    更近，也不曾发兵前来。至于英夷，今年曾有军舰数艘想要侵夺澳门，朝廷马上

    就断绝和英贸易，又派兵进澳门，警告英夷军舰，澳门本是我朝属地，不可

    妄动刀兵，那英兵船徘徊良久，终究是先退了，可见英之兵，也不过如此。

    我思之良久，只好说：但愿是我多虑了吧。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