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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中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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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中女人】第一章: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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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10-27

    第一章雾

    游客到青岛谈啤酒,谈海,林苒记得最牢的却是雾。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http://www?ltxsdz.cōm?com

    雾一上来,对面楼先没了窗框,再没了墙面,只留几团昏黄的灯。从街

    走过,看得见衣服的颜色,看不清脸。她喜欢站在窗边等那些边缘逐渐散开。街

    还是原来的街,别隔着几米,便不知道谁正往哪里去。

    六月的傍晚,她坐在卧室的梳妆台前抹红。这支红是上个月一个客送

    的,说是什么限量色号。她不太在意牌子,颜色倒确实好看:暗红,不张扬,衬

    得嘴唇薄了一些,连神也淡下来。她对着镜子抿了抿嘴,觉得满意。

    客厅里传来丈夫的念诵。他把字一个个读开,句子之间总留着差不多长的空

    当:“……是诸众生,无复我相、相、众生相、寿者相……”

    林苒把红盖好,顺手把梳妆台上一排瓶瓶罐罐往里推了推,腾出一点地方

    放手机。屏幕上是微信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写着“崂山那边的民宿,八点”,

    她已经回了一个“好”字。

    她站起来,在穿衣镜前转了半圈。灰色连衣裙垂到膝下,腰腹留着余量,

    站直时看不出多少曲线;迈开腿,裙摆会贴一下小腿,胸前的布面也跟着起伏。

    她试过露肩、短裙和贴身款,客的目光反倒停得更短些。这件裙子第一眼端庄,

    等她坐下或者弯腰,布料才顺着身体落下去,更招看。她把这点经验留给自己,

    从未拿到饭桌上讨论。

    “今天几点能回来?”

    许东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茶几上摆着一串木佛珠和一本翻得起了毛

    边的金刚经。电视开着,本地新闻正在说栈桥维修,音量只够传到沙发。他

    没看电视,也没看经书,眼睛落在手机上,但林苒知道他其实什么也没在看。

    “说的是十点。”她走到鞋柜前,把高跟鞋拨到一旁,抽出一双穿旧了的平

    底鞋。她从不穿高跟鞋去见客,这一点许东明知道,但从没问过为什么。原因

    其实很简单——万一要跑,平底鞋方便。这个念她觉得挺好笑的,但她没跟许

    东明说过。有些冷笑话只能供自己笑。

    他们没有专门谈过这件事。第一次买这双鞋时,他只问了一句防不防滑。

    “崂山那边是吧?还是上回做海鲜的那个?”许东明在手机上翻到周先生的

    聊天记录,往上划了两页,“地点换了?”

    “换到半山腰的民宿。地址发你小号了。”

    “我看见了。上回他钱转得快,走后也没再纠缠。”他把定位放大,沿着山

    路看了一圈,“半山腰不好叫车。十点还没出来,我给你打电话。”

    “过十点半再打。还有,把铃声开着,别又调成勿扰。”

    许东明关掉静音,又去看民宿附近营业到夜的店。中途许一帆在房间里喊

    橡皮找不到了,林苒进去替他从桌脚边捡起来,出来时顺问:“门能叫到车

    吗?”

    “平台显示能,真叫不到你先在店里等。”

    房贷后天扣,数学作业还摊在小卧室,见客也只能挤在这个晚上。

    林苒换好鞋,走到小卧室门看了一眼。门半开着,儿子许一帆趴在书桌上

    写作业,台灯把他的投影投在墙上,比他本大了一倍。他今年上五年级,最近

    迷上了叫“鼻涕虫”的解压玩具,书桌角上摆了一排五颜六色的。

    “帆帆,妈妈出去一下,你作业写完让爸爸检查,别等我回来再补。”

    许一帆也没抬:“又去直播啊?”

    “嗯,直播。”

    铅笔还在本子上划:“你今天卖面膜?”

    “看家要我播什么。”

    “张雨晴说她妈也卖你那款,抹了脸。她说根本不好用。”

    林苒扶着门框回:“她妈从哪儿拿的货?”

    “我哪知道。她就说不好用。”

    “那你明天问清楚再来砸你妈招牌。”

    许一帆这才抬,冲她做了个鬼脸。林苒换好鞋,手已经搭上门把,许东明

    在身后说:“下山那段路雾大,回来别催司机。慢点,注意安全。”

    老空调正好压缩机启动,后半句混进嗡嗡声里。她回问了声“什么”,许

    东明又说一遍。她答应着出了门。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两周,物业一直没来修。她在黑暗里走了几步才拍了一

    下墙壁,灯亮了一瞬。她看到墙上贴着一张通知,写着“文明养犬从我做起”。

    这栋楼里没几户养狗的,但通知贴了一年了,也没撕。

    下了楼,雾果然起来了。停车场的车顶上一层薄薄的水汽,路灯照过去亮晃

    晃的。她打开手机叫了一辆车,定位从“晨光小区”到“崂山·云间民宿”,预

    估四十分钟。

    等车的时候她点了一根烟。她不常抽,包里的那盒云霄已经放了半个月。出

    门见客前,她总要在楼下抽掉半根,剩下半根摁灭,确认定位和房号,再上车。

    商场上班时要在员工通道按指纹,如今没管考勤,她却给自己留下了这几分钟。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想到这里,她笑了一下。真要写自传,这个习惯或许能占上一行。

    车来了,是一辆白色的网约车。她上车之后司机照例问了一句“去崂山是吧”,

    然后就安静了。林苒喜欢安静的司机。她靠在后座上,看着窗外的城市一帧一帧

    地退过去。

    路过台东时,夜市招牌只剩红、蓝、绿色的光,摊位廓全藏进雾里。几个

    年轻围着烧烤桌大笑,车窗关着,仍能听见碰杯和喊老板加串的动静。林苒看

    他们的年纪,猜是刚毕业不久。二十五岁那年,她也把周末去台东吃烤鱿鱼当成

    最自在的子。她刚嫁给许东明,他在物流公司做调度,她在商场卖化妆品,两

    个租住李沧的一间小公寓。许东明两杯啤酒下肚,额和鼻尖先泛起红,过

    一会儿连耳朵也红了。他不肯承认自己喝多,仍举着空杯子叫老板添酒。

    那是八年前的事了。

    八年里发生了什么呢?也没什么戏剧的大事。许东明的物流公司效益不好,

    他被裁了。然后找了一份快递站的活,了不到一年腰椎出了问题。她从商场柜

    台辞了职,开始做微商。微商没赚到钱,试了直播,直播间最多的时候涌进来过

    两百个,大部分是来看热闹的。然后有开始私信她。

    第一个私信她的叫什么来着?她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像是一条鱼。对

    方说得很客气,甚至有点绕弯子,最后才把意思表达清楚。她当时觉得恶心,把

    对话框关了。第二天又有发,这个更直接。她也关了。

    第三个出现的那天,许一帆发烧到三十九度六,许东明的腰疼得下不了床,

    她一个抱着孩子在青大附院的急诊排了四个小时的队。费的时候她看着手机

    里的余额,六千块。房贷一个月四千三,帆帆下学期要报的那个英语班三千八。

    她站在收费窗前想了很久。

    那天她回了那条消息。

    对方很快约了第二天下午,在李沧区一家不起眼的快捷酒店。

    林苒到的时候,手心的汗已经把包带洇湿。她在房门外站了两三分钟,数完

    门牌号,又去看手机里的聊天记录。确定数额没有记错,她才敲门。开门的男

    五十岁上下,姓刘,肚子顶着衬衣下摆,顶露出大片皮肤,呼出的气里有烟和

    酒。他从她脸上看到胸,又看回她的脸,嘴角一直扬着。

    “进来吧,小林。”

    房间里放得下一张床和一只床柜,台灯灯罩发黄。空调风正对床尾,林苒

    站在那里,包带从右手换到左手。手机银行里还剩六千块,儿子的缴费单压在书

    包里,下个月房贷也快到了。刘先生已经关上门,她没把那句“我先走了”说出

    。

    刘先生坐到床沿,先递给她一个红包。“说好的数,先拿着。”

    林苒接过来,没有拆封。红包被她捏在膝上,她盯着封处翘起的一角,迟

    迟没坐下。

    “别站着了。”刘先生拍了拍床,“钱你也拿了,过来吧。”

    她在床沿挨了半边。刘先生挪近,先隔着衣服摸她的腰,手掌沿着肋侧

    往上,盖住一只子。他捏了几下,隔着胸罩来回揉搓,指腹找准的位

    置压下去。

    林苒肩膀缩起,往床边挪。“别……”

    “往哪儿躲?我还能吃了你?”刘先生皱了下眉,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把她

    两只子一同抓住。被挤向胸,又从他的手指间鼓出来。林苒把嘴唇含进

    齿间,眼睛被得发酸。粗糙掌心不断擦过胸罩,先疼,随后泛起难熬的麻

    痒。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刘先生呼吸重了起来。他把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直接摸到她光滑的肚皮,

    然后一路向上,掀开胸罩,赤地握住两团软。掌心粗糙的茧子刮着细的

    ,他用拇指和食指反复捻着她的,捏得又红又肿。

    “子挺软的,手感不错……”他低声说着,一边说一边更用力地揉,拇指

    压着碾了几次。林苒忍了许久的眼泪掉下来,她转脸看向床柜,不愿再看

    他充血发亮的脸。

    刘先生不满足于隔空揉捏,他把她的上衣整个推到脖子下面,胸罩也掀到肩

    颈下方位置,让一对子完全露在冷气里。他低下,用脸颊、嘴唇去蹭那两

    团,胡渣刺得她皮肤又痒又疼。然后他张开嘴,含住一只用力吸吮,同

    时另一只手继续大力揉着另一边子。

    林苒肩膀控制不住地发颤。她抓住床单,手心留下四个月牙形的掐痕。儿子

    高烧时发红的脸、丈夫躺在床上起不来的样子一再挤进脑子;刘先生掐住往

    外扯,她又只能盯着那只按在自己胸前的手。红包就在她膝边,她不敢把它碰落,

    也没再往门看。

    刘先生的手移到下面,先隔着裤子按她两腿之间,再探进裤腰,沿大腿内侧

    摸到。他抓起一把,五个手指很地陷进去,揉开以后拍了两下,低

    看皮肤怎样从掌印里恢复。www.龙腾小说.com另一只手绕到前面,隔着内裤摸她的唇,中指压在

    蒂上来回搓动。

    林苒的腿一直在抖。她想夹紧,却被对方强行分开膝盖。他一边摸,一边喘

    着粗气说:“下面也挺的……”

    床电子钟从两点十七跳到两点三十八。刘先生的手在子、、大腿和

    小腹之间来回,林苒始终能看见膝上的红包。她从前设想过自己会在哪一步起身

    离开,真正坐到这里,连哭声大一点都担心惹恼对方。她只敢把腿往回收几厘米,

    又被他按开。

    二十来分钟后,她上半身布满红痕,两只子被揉得发胀,硬得碰一下

    就疼。内裤也湿了。她低看见那片水迹,胃里随即翻了一下。

    最后,他拉开自己的裤链,把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掏出来。他跪坐在床

    上,一手继续抓着林苒的一只子揉捏,另一只手快速撸动自己的。

    “看着我。”他命令道。

    林苒泪眼模糊地抬起。她看到对方涨红的脸和那根在手中快速套弄的粗

    。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睾丸随着动作晃动。

    “要了……”

    刘先生低喊一声,把对准她的脸。浓稠的一出来,第一

    在她左眼和鼻梁,第二落到嘴唇和下,第三溅上子。带

    着腥味,顺

    脸颊往下淌,流到下时已经凉了。

    林苒闭上眼睛。混着眼泪从鼻翼流到嘴角,她闻得到腥味,也听得到刘

    先生拉动裤链。她的两只手还按在膝上,许久没有抬起来擦脸。

    刘先生完后,满足地叹了气,用在她脸上抹了抹残,才拉上裤子。

    “第一次都这样,习惯就好了。”他扔下一句,“下次再约。”

    刘先生离开后,林苒仍坐在床边。走廊里有推着清洁车经过,子响完,

    她才拉下衣服,用纸巾擦掉脸上的,进卫生间洗脸。镜子里的眼皮发肿,

    鼻梁和下留着白色痕迹。她冲了几遍水,又挤洗手搓洗嘴角,皮肤很快泛红。

    红包一直放在外面的床上,她擦脸后还是拿走了。

    后来她学会先收钱、发定位、带平底鞋,也学会分辨哪些客还可以再见。

    许多规矩都从那间快捷酒店开始。

    那也是两年前的事了。

    网约车到了崂山,雾已经淡了一些。民宿建在半山腰,门两棵松树刚被水

    汽打湿。落地窗透出暖黄的灯,窗内摆着藤椅和成套茶具,拍进订房页面大概很

    体面。

    林苒下车,把烟盒塞回包里。她在门理顺发,又抚平裙子坐车压出的褶。

    接着她呼出一气,放松嘴角,略微抬起下。看时不急着移开目光,开前

    多停半拍,嗓音压低一些。客喜欢她这样;家里很少见她这样。

    她练熟以后,三秒就够了。

    她抬起手,敲了敲门。

    敲门声刚落,门就开了。周先生四十出,肩背厚实,肚子把蓝色pol

    o衫顶出一个弧度,敞开的领露着金链子。他笑着让出门,目光从她的红

    往下走,停在胸前,又顺着裙摆看到小腿。

    “林小姐,来啦。路上雾大吧?”

    “还好,司机开得慢。”林苒把嗓音压低,笑着等他先让出门,才侧身进

    去。裙摆带过门框,抖落几粒细小水珠。

    民宿客厅只开了一盏暖黄色落地灯,原木地板刚拖过,边角还留着水光。米

    白色沙发正对落地窗,茶几上摆着两瓶啤酒和一盘切好的水果。窗外的山只剩黑

    色廓,松枝隔着雾变得模糊。空调温度调得低,风正吹沙发,林苒露的小

    腿很快起了疙瘩。

    周先生关上门,扣好门内搭扣,金属片清脆地碰了一下。

    “先坐。”他指了指沙发,自己先坐下来,腿张得开,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别客气。”

    林苒把包放在茶几旁,坐下时任裙摆往上滑了几厘米,露出小腿。她没有立

    刻靠过去,只侧过身看着周先生,等他先开。笑还留在脸上,目光碰到他的眼

    睛,又慢慢垂下来。

    周先生拿起啤酒,递给她一瓶,自己先喝了一大。啤酒沫沾在他嘴唇上,

    他用手背抹了抹。

    “上次给你直播间刷礼物,我就记住你了。脸挺净,没学那些小网红挤眉

    弄眼。”他咬下一块苹果,边嚼边问,“出来多久了?”

    “两年多。周哥要查我工龄啊?”林苒拿起啤酒碰了一下他的瓶身,笑意仍

    留在嘴边。

    “还会顶嘴。许东明命好,腰坏了还有老婆替他挣钱。”周先生直呼她丈夫

    的名字,说完盯着她,等她露出一点难堪。

    林苒喝了一啤酒:“他命好不好,得回家问他。今晚周哥花钱,不聊我老

    公也行。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喝了一小啤酒,微凉的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周先生忽然伸手,把她的

    啤酒拿走放在桌上,然后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得更近。

    “少喝点,一会儿还得活。”他的掌心粗糙,手背和关节留着细小裂,

    应当是常年接触冰鲜留下的。他另一只手搭上林苒的腰,隔着裙子捏了一把,

    “身材保持得不错。”

    林苒顺势靠过去,侧脸贴近他肩膀:“那周哥先说,今晚打算怎么使唤我?”

    周先生低笑了一声,手从她腰上滑到部,用力抓了一把。

    “先用嘴。”周先生收住笑,手掌还扣在她上,“我喜欢狠一点的,

    你懂吧?”

    林苒没有立即跪下:“不压,度我来。小号里谈过。”

    “记得。”周先生答得很快,“你来。”

    她跪到他两腿之间,地板有点凉,膝盖隔着薄薄的裙子感觉到木的硬度。

    她伸手拉开他的裤链,把那根已经半硬的粗掏了出来。周先生靠在沙发上,

    看着她,眼睛半眯。

    她低,用嘴唇碰了碰顶端,再张嘴含住。舌面贴着绕了一圈,待

    半硬的在嘴里逐渐胀起,她才往下多含了几厘米。

    周先生只让她舔了几下,便把手按到她后脑,推着她往下。粗一下顶进

    嘴里,撞到喉,林苒鼻尖几乎碰上他的小腹。她在他大腿上连拍两下。周

    先生松开手,她立刻退出来咳了几声。

    “说过不压。”她用手背擦掉唇边的水,抬眼看他。

    “忘了,兴上没顾着。”周先生把双手举到她能看见的位置,“你自己来,

    行了吧?”

    林苒盯着他,等他把手放回沙发扶手,才重新含住。她没有起身,只把

    两只手都留在他腿上,随时可以拍停。

    “一点……对,就这样喉。”周先生喘着粗气,腰往前顶,“我喜欢听

    你含着呛咳。”

    林苒的眼睛很快湿了,喉咙被堵住,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水从嘴角

    淌到下,滴在灰色裙子上。她双手撑着他的大腿,心里数到五便退开换气。

    周先生忍不住挺腰,抽送的幅度越来越大。反复顶到喉,林苒只能从

    鼻腔抢进短短一气,胸腔随即发闷。眼泪沿着眼角淌下,妆也跟着晕开。她第

    三次退开时按住他的腰:“别追着顶。再来,我现在就走。”

    “好,好,你掌握。”周先生嘴上答应,手抓着沙发边缘,没有再碰她的。

    “眼睛看着我。”周先生命令道。

    林苒抬起眼,只看清周先生张开的嘴和鼻翼上的汗。她的目光越过他肩膀,

    落在茶几那盘苹果上。许一帆出门前还让她回来带面包,书桌上那个荧光绿的鼻

    涕虫也没收。许东明这会儿大概已经催过他一次。

    她刚想到这里,周先生又向前挺了几下。林苒含到约定的度,退开换气,

    再低吞。喉咙发出连续的“咕、咕”声,水和眼泪混在一起,和她的

    下全都湿了。周先生的手在她耳侧抬起,犹豫片刻,最终抓住了靠背。

    “,真会吸……再点,吞到底。”周先生低喊着。

    林苒胃部收缩了一下,呕意顶到喉咙。她立即退出大半,只含住,用舌

    和手继续。周先生被她喉咙刚才的收缩刺激得绷起腰,伸手又想按她,被她一

    把挡开。

    “第二次。”她吐出,手掌抵在他小腹上,“你再碰我的,我现在穿

    鞋走,后面也不做。”

    周先生喘着气,低与她对视,手慢慢收回去:“行。我不碰。”

    林苒等呼吸顺过来,再俯身含住。水在嘴唇和之间拉出细长的一线,

    很快落到他的裤子上。

    “不错。”周先生用大拇指擦了擦她嘴角的水,嗓音沙哑,“继续,别停。”

    林苒吸足一气,再次张嘴吞。她控制着下探的度,碰到喉便停,

    另一只手托住睾丸缓慢揉捏。对付急着发泄的客,她常用手和舌分担喉的

    次数,既让对方觉得尽兴,也能保住自己回家以后说话不至于太疼。

    周先生舒服得哼了一声。这回他双手抓着沙发,任她按自己的节奏上下移动。

    湿黏的声混着空调低鸣,她换气时鼻息急促,他的喘息则越来越粗。

    落地窗外雾气加浓,玻璃上渐渐结出水珠。灯光落在林苒被水弄花的脸上,

    眼线沿着下眼睑洇开。她抬手抹了一下,手背留下一道黑。

    周先生开始迎着她的动作挺腰。林苒刚要退,他立刻把幅度收小,只让

    擦过喉。胀得更硬,表面血管随着脉搏跳动,她知道他已经接近,便

    握住根部,加快舌的节奏。

    “要了……给我吞下去,一滴都不许漏。”周先生咬着牙说。

    林苒含着应了一声。浓稠的接连进嘴里,第一冲到喉咙,她立

    刻吞咽,后面几积在舌根,又腥又黏。她没有全咽下去,部分从嘴角溢出,

    沿下流到脖子,接触空气后很快变凉。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周先生完后仍要她含着慢慢变软的。林苒用舌清理和边缘的

    ,过了半分钟才自行退开。周先生的手始终留在沙发上。

    林苒坐到地上,背靠沙发换气。嘴唇已经肿了,嘴角挂着水和残留的白色

    ,下、脖子也被沾湿。灰色裙子前襟洇开一大片,贴在子上,显出

    廓。她扯过茶几上的纸巾擦嘴,第一张很快湿透,又抽了第二张。

    周先生靠在沙发上,满足地叹了气,拿起啤酒喝了一大,然后递给她。

    “喝酒,漱漱。”

    林苒接过来漱,又喝了一,啤酒的苦味压住了嘴里的腥。她扶着沙发站

    起,膝盖跪久后发酸,走路前缓了两步。卫生间镜子里,她眼皮发肿,红和眼

    线都花了。她用水洗净下,重新补过嘴唇,直到外面看不出刚才哭过。

    她从包里拿出一只方形包装的避孕套。上个月她自己去药店买的,薄款,带

    颗粒,专门备给外面的客。现在包装夹在她的两根手指之间,客厅里的男正

    在等。她停了一会儿,把余下几只推回包底,只带这一只出去。

    出来时,周先生已经把裤子脱掉一半,那根又半硬着。他看到她手里的

    套子,笑了笑:“还挺专业的。”

    林苒没理这句。她跪回他面前,舔弄几分钟,把重新弄硬,再撕开包装,

    捏住顶端,把胶沿着滚到底。她摸过一圈套环,才站起来。

    “转过去。”周先生命令道。

    林苒站起来,转身面对沙发,双手撑在靠背上,微微撅起。她把灰色

    裙子掀到腰间,内裤褪到膝盖处。周先生从后面贴上来,一手抓着她一只子用

    力揉捏,另一只手扶着戴套的,对准她已经有些湿润的,腰部一挺,整

    根粗一下了进去。

    “啊……”林苒把闷哼压在喉咙里。隔着套子仍旧粗硬,道壁被撑开,

    她咬住嘴唇,等最初那阵胀痛过去。

    周先生没有等她完全适应便开始抽。几乎拔到,再用力回去,

    胯部撞上她,连续发出“啪啪”声。他一只手抓住子揉捏,拇指掐着,

    另一只手扣在她腰侧,把她固定在沙发前。

    “,里面还挺紧。”周先生喘着气加快速度。戴套的带出黏湿水声,

    林苒被撞得前后移动,胸也跟着晃。她撑住沙发靠背,手掌逐渐出汗,偶尔从

    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

    被周先生按着腰往后时,她又想到了许东明。平常等儿子睡着,两个会

    为谁去关客厅的灯推让几句,再一起回卧室。现在陌生的隔着胶,在她

    里反复抽送。许东明大概还坐在家里拨佛珠,手机放在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

    她嘴角动了一下,刚露出半点笑,周先生便问她

    是不是舒服。她说“周哥厉

    害”,把脸转回沙发靠背。

    周先生把她上身压低,胸几乎贴上沙发靠背。他从后面托起两只子,十

    指替揉捏,从指缝间挤出来,也被拉扯得发疼。一下接一下到

    处,避孕套摩擦,酸胀里渐渐混进麻痒。林苒眼角又湿了,叫声被她压在

    齿间;对方退开时,她略微后送,让下一次撞不至于太疼。

    “要了……”周先生喊了一声,接连几十下,身体向前压住她,把

    顶在里。浓稠一进避孕套顶端。她感到在里接连跳动,装

    着的套子压在处,胶始终隔在两个之间。

    他完后还压在她身上喘息了一会儿,才捏住套环慢慢拔出来。避孕套前端

    装着白色,胶没有滑脱,也看不出损。

    林苒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扶着沙发等他取下避孕套、打结扔进垃圾桶。周先

    生去卫生间冲洗,出来后把一条温毛巾递给她。她关上门,擦净腿根和沾到

    的润滑,洗过手,才重新穿好内裤,把裙摆放下。

    “今天状态真不错。”他满意地说。

    林苒把裙摆拉平,又露出进门时的笑:“周哥满意就好。”

    她重新坐到他身边,陪他聊了二十分钟海鲜行和青岛的雾天。周先生的手

    一直搭在她大腿上,谈到今年鲅鱼价格时捏两下,讲批发市场欠账时又拍几下。

    林苒笑着听,偶尔问一句哪家饭店收货多,目光则隔几分钟落到手机右上角。十

    点前她必须到家。

    离开民宿时,雾比来时在门,把

    裙摆抚平,擦掉唇角补妆时留下的一点红。她放下刚才微抬的下,嘴角也不再

    维持笑意。三秒以后,她给许东明发去“已离开”的定位,又补了一条语音:

    “出来了,没事。我现在叫车。”

    车上,她靠着车窗。街边的店名隔着雾只看得清前一两个字,经过路时,

    红灯把前排司机的耳朵映红。她舔了一下嘴唇,损处随即发疼;两腿并拢,

    里也一直酸胀。她想起儿子说张雨晴她妈也卖面膜,笑了半声,又怕司机从后视

    镜看她,很快把脸转向窗外。

    同一时间,许东明在客厅里关了电视。

    新闻早就放完了,屏幕上变成了一档相亲节目,一个穿西装的男正在台上

    介绍自己有房有车。许东明看了两眼,觉得没意思。他低下,拿起佛珠,指

    自动开始拨。

    一颗、两颗、三颗。

    手机震了一下。林苒发来“已离开”的定位。还没到十点,许东明把手机放

    回茶几,重新拨动佛珠。

    许一帆从房间里走出来,手里拎着那个荧光绿的鼻涕虫,用力捏了两下,发

    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爸,我写完了。你现在看,省得一会儿又说困。”

    许东明把经书合上:“数学也写了?”

    “写了。最后一道不会,我空着呢。”许一帆把作业本塞到茶几上,自己挤

    到沙发另一边,“我妈是不是又得十点以后?”

    “差不多。你别等。”

    “我没等她,我等面包。”他捏了两下鼻涕虫,接着问,“直播真能挣钱吗?

    她隔两天就出去。”

    许东明翻开数学本,找到空着的最后一道题,拿笔在旁边画了条辅助线:

    “先看题。这个月英语班的钱,你妈已经留出来了。”

    “那就是能挣呗。”许一帆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把鼻涕虫往空中一抛。东西

    没接住,落到地上弹了两下。他弯腰去捡,又从茶几底下摸出一颗木珠。

    “爸,你的珠子掉了一颗。”

    许东明低看了看。是那串木珠子上脱落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掉的。那串

    珠子是他在湛山寺门花二十块钱买的,本来就不结实。

    “给我吧。”

    许一帆把佛珠递给他,又看了他一眼:“爸,你为什么老念那个?”

    许东明把佛珠捏在手心,捻了两下:“腰疼的时候睡不着,念几句容易犯困。”

    “那你今晚腰又疼?”

    “有一点。你先把最后这题看了。”许东明把作业本推回去,不再给他追问

    的机会。

    他没法告诉五年级的孩子,经文一停,他就会去猜那间民宿里正在发生什么。

    他把那颗散落的佛珠放在茶几上,没有塞回绳子里。

    “去睡觉吧。”

    “才八点半。”

    “那去看会儿书。”

    许一帆嘟嘟囔囔地走回房间去了,门关上之前回说了一句:“跟我妈说回

    来给我带个面包。”

    “行。”

    客厅又安静了。空调嗡嗡响着,窗外的雾贴在玻璃上,什么也看不见。

    许东明拿起金刚经,翻到折角那一页。他第一次读到这里时停了下来,

    以后再拿起书,总会从同一段开始,后面的页码几乎没有翻过。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他念了两遍,把书合上了。

    然后他拿起手机,打开了那个没有名字的微信小号的聊天记录。最近联系的

    有十几个,有的备注了“崂山周先生”、“市北老张”、“即墨的不要了”。

    他划拉了两下,点开一个新的对话框——有在朋友圈看到了林苒的照片,问

    “还约吗”。

    他点进对方朋友圈。像用的本照片,最近几条是加班盒饭、孩子运动会

    和一辆刚洗过的车,看着像个平常在用的账号。许东明往前翻了两个月,还是看

    不出靠不靠谱,只回了一条:“哪天见,想做什么,先说清楚。她看过再回你。”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扣在茶几上,又拿起了佛珠。

    一颗、两颗、三颗。

    窗外的雾又浓了一点。

    回到小区时是九点五十。林苒走到单元门才想起面包。许一帆出门前说过,

    回来给他带一个。便利店隔着两条街,往返还要半小时。她站在雾里看了自家亮

    着灯的窗户十几秒,刷开门禁进了楼。

    楼道里的灯依旧坏着。她扶着墙上到六楼,推门进屋。客厅只亮着一盏落地

    灯,许东明坐在沙发一角,拇指推着手里的木珠,听见动静便抬起。

    “才到?”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又去看她脚下,“楼道还没来修?”

    “物业要是今晚修好,我上楼就不会踩到三楼那辆童车。”林苒关门,把包

    挂在门后,“帆帆睡了?”

    “睡是睡了,面包问了三遍。”

    “我走到单元门才想起来。”

    “我跟他说你肯定忘。”许东明把茶几上的水杯往旁边让,给她留出放手机

    的位置,“他还不信。”

    她换好鞋,经过儿子房间时停了一下。门虚掩着,床上的翻了个身,半张

    脸埋在枕里。

    “妈,买了吗?”许一帆眼睛没睁,先从枕里问了一句。

    “我就知道你没睡踏实。”林苒蹲到床边,“忘了。明早给你买葡萄的,

    挑大的。”

    “你上次也说明早。”

    “上次你要酪的,明早是葡萄的,这回我记住了。”

    “你拿手机记。”

    林苒当着他的面打开备忘录,打下“面包”两个字,又问:“还要不要牛?”

    许一帆困得不想说话,抬手摆了两下,翻身滚向墙边。她替他把薄被拉到腰

    间,等他呼吸重新均匀,才起身进卫生间。

    花洒打开以后,白汽很快蒙住镜面。她先漱了。嘴唇内侧被磨得发涩,

    舌碰过去还能尝到淡淡的腥味。膝盖上的红印碰水以后变得更明显,皮肤没有

    ,按下去却发酸。子外侧留下几处指痕,仍旧敏感,毛巾擦过便疼得她

    停了停。

    她把水流调小,手掌从小腹慢慢滑到两腿之间。尚未消肿,温水冲上去

    带着刺感;留着被反复撑开后的酸胀,手指轻轻分开唇,还能摸到润滑剂

    没有洗净的滑腻。她摸过一圈,没有损,随后用家里的沐浴洗净。

    民宿的洗浴用品带着浓重花香。她离开前已经冲过一次,气味仍藏在发和

    裙子里。家里用的是普通青柠味,她挤了两泵,从耳后洗到胸,洗到第三遍才

    分不清两气味。

    关水时,她想起包里剩下的避孕套。薄款,带颗粒,专门备给外面的客,

    今晚拆掉了一只。余下的仍和红、纸巾、许一帆塞给她的牛糖放在同个夹层。

    她擦身子,没有把它们取出来。

    洗衣机灌水以后,裙子贴在内壁缓慢翻动。林苒回到客厅,许东明已经倒好

    一杯温水,摆在她常坐的位置。她抿第一时避开左边唇角,许东明看见那块

    皮,起身去拿药箱。

    “别翻了,有剂我也不想用。”她用舌碰了碰伤处,“苦得半宿都散不

    了。”

    “明早肿起来,你吃面包也疼。”许东明没有把药箱合上,蹲在茶几旁找了

    片刻,“先放这儿,你自己决定。”

    他把剂搁到水杯旁,目光停在她没有完全吹的发上。陌生花香还藏在

    发梢,她走路时也把步子收得比平小。他问:“周海成后来没再来吧?”

    “两次伸手按我的,我都拦了。后面听话。”林苒拿水杯碰了碰唇边,又

    放下,“套没。”

    “早知道他管不住手,上回就不该留。”

    “上回没这样。”她喝了半杯水,损的唇角被温水泡得发疼,眉随即皱

    起来,“他转钱了吗?”

    许东明点开旧账户的账提醒:“九点四十七到的,按说好的数。后天扣完

    房贷,还能留一千多。”

    “英语班先别从这张卡出。我直播账户里还有钱,月底一起算。”

    “行。账又跑不了,你先管嘴。”许东明把剂从药箱盖旁推到她手边,

    “嫌苦也一下,明天肿起来更难吃东西。”

    林苒拿起剂,看了看保质期:“帆帆数学写完了?”

    “错两道,改完才睡。最后那道还说老师没讲,其实例题就在前一页。”

    “随你,讲题能讲成训。”

    “我今天一句重话也没说。”

    “那他怎么把鼻涕虫藏起来了?”林苒往书桌方向扬了扬下,“刚才没看

    见。”

    “掉地上沾了灰,我让他洗,他塞抽屉了。”

    林苒从鼻子里笑了一声:“明早找不到,又得把你叫起来。”

    “先让他找五分钟。什么东西都靠大给他翻,英语班也白上。”

    她把杯子里的水喝完,拿起剂回了卧室。药到唇角内侧,苦味很快漫

    开。她含着不咽,等刺激过去,才躺到床上。

    许东明过了一阵才进来。他关掉客厅的灯,掀开被子躺在另一侧。床垫轻轻

    下沉,两个中间仍隔着平留下的距离。

    “空调定时了吗?”许东明问。

    “两点。遥控器在你那边,别一会儿又关早了。”

    “明早我下楼买面包,你多睡会儿。”

    “他让我记手机上了,我再让你去,等于还在糊弄他。”

    “你七点能起来?”

    “闹钟响了再讨论。我要真没动,你下楼别买错,他要葡萄的。”

    “还得挑大的。”许东明把儿子的要求补全,终于笑了一下,翻身背对她。

    右手留在枕边,手里没有木珠,拇指仍按着平的节奏缓慢移动。

    林苒也转

    向窗户。雾贴住玻璃,楼下偶尔有车驶过,车灯沿着窗帘下缘移动

    一小段便消失。她两腿之间还在发酸,翻身时不得不先并拢膝盖。许东明的呼吸

    隔一阵就变换一次,始终没有睡沉。谁也没再说话,手机备忘录里的“面包”留

    到了第二天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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