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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都叫他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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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都叫他主人】(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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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11-07

    第十五章

    星期一,上午八点整。 ltxsbǎ@GMAIL.com?com<

    紫荆山庄八号别墅的门铃被按响的时候,陈默正在吃早餐。他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穿过客厅走到玄关,打开了门。门外站着的他早已预料到了——叶昕穿着一件黑色修身夹克,蓝色牛仔裤,平底作战靴,右手垂在腰间,那个位置离她的警用配枪只有几厘米。她的站姿笔直,目光锋利,整个像一把上了膛的枪。

    “陈默先生,”叶昕的声音不带任何温度,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格里取出来的,“我是市刑侦支队叶昕。现怀疑你使用违禁药物控制,请你配合调查。”

    陈默靠在门框上,双手在睡裤袋里,灰蓝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那个微笑让叶昕想起健身房监控里他看冷霜时的表——不是紧张,不是恼怒,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等待猎物表演的从容。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然后侧身让开了门,语气轻描淡写:“叶警官,你有搜查令吗?”

    “这不是搜查,是传唤。”叶昕从夹克内袋里掏出一张盖了章的文件,在他面前展开,“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一切都将成为呈堂证供。现在,请把手伸出来。”

    陈默看了看那张传唤证,又看了看叶昕,嘴角的微笑没有消失,反而了几分。他顺从地伸出双手,让叶昕给他铐上了手铐。金属扣咔哒一声合拢的时候,他低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银色铐子,然后抬起,用一种近乎好奇的眼神看着叶昕:“叶警官一个来的?”

    “不关你的事。”叶昕抓住他的手臂,把他带出了别墅,走向停在门的那辆黑色suv。她拉开后座车门,让他坐进去,然后绕到驾驶座,发动了引擎,整个过程脆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车子驶出紫荆山庄,汇早高峰的车流。叶昕的手指稳稳地握着方向盘,目光盯着前方的路况,但她眼角的余光通过后视镜观察着后座上的陈默。

    他坐在那里,双手被铐在身前,姿态却放松得像在坐出租车。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后视镜上,通过那面小镜子与叶昕对视。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很安静,看不出任何绪波动,但叶昕注意到他的嘴角在某个瞬间微微上扬了一下——然后迅速收平,像是故意让她看到,又像是没控制住。

    他在紧张。叶昕在心里冷笑了一声。苏老师说得没错,这个男在被发现的时候会露出一瞬间的惊慌,然后迅速用云淡风轻来掩饰。刚才那个嘴角的弧度,就是他的绽。

    她不知道的是,陈默在后视镜里看到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那是她在确认“对方在紧张”时下意识的表变化。陈默垂下眼睑,灰蓝色的眼睛被遮住了一半,嘴角那个弧度重新浮现,这一次他没有急着收回去。她看到的紧张,是他让她看到的紧张。每一个微表的时机和幅度都经过了心计算,准地落在她想要寻找的答案上,不多不少。

    车程大约四十分钟。叶昕没有再跟他说一句话,车厢里只有引擎的低鸣声和偶尔传来的车外鸣笛声。陈默全程保持着沉默,偶尔侧看看窗外的城市街景,偶尔低看看手腕上的手铐,表平静而空,像是一个在等待审判的囚犯。

    上午九点,叶昕推开了苏晚棠心理咨询室的门。咨询室里的一切和她上一次来的时候一模一样,暖色调的墙面,柔软的布艺沙发,窗台上的多植物,角落里那台正在无声运转的超声波香薰机。空气里飘着一缕若有若无的香味,不是薰衣,而是某种更沉的、带着木质调的气息,像是檀木混着琥珀,被加热后的温水蒸汽托举着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苏晚棠正弯腰站在香薰机旁边,背对着门,手里拿着一个小瓶子,似乎在往香薰机里添加油。她的动作很轻柔,手指捏着瓶慢慢倾斜,让体一滴一滴地落进去,每一滴都伴随着一声极轻微的“滴答”。她穿着一件藕荷色的真丝衬衫和米白色的阔腿裤,发用一根木簪子松松地绾在脑后,从背后看过去,整个线条柔美而舒展,像一幅被暖光浸透的油画。

    “苏老师,带来了。”叶昕说着,一手按在陈默的肩膀上,将他推进了咨询室,按在了苏晚棠办公桌对面的那把椅子上。

    苏晚棠转过身来,看到坐在椅子上的陈默,脸上浮现出一个温和而专业的微笑。她走到他面前,伸出手,声音柔和平稳:“初次见面,我是苏晚棠。”陈默的手还被铐在身前,但他仍然抬起了双手,让苏晚棠握了握他的指尖,点了点:“我叫陈默。”

    “陈先生,你不用紧张,我们今天只是聊一聊。”苏晚棠在陈默侧面的单椅上坐下,保持了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叶昕则退到房间的另一侧,靠在窗边,双手抱臂,目光锁定陈默的侧脸。在这个位置,她能同时看到苏晚棠的正面和陈默的侧脸,也能看到整个房间的全貌。

    苏晚棠开始和陈默聊天。她问了他一些很琐碎的问题——工作状态,睡眠质量,最近有没有什么压力大的事。她的声音不急不缓,每一个字之间的间隔都刚刚好,像钟摆一样有规律。陈默回答得简短而平静,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一种男特有的胸腔共鸣。叶昕靠在窗边,听着这两个的声音一左一右地传进耳朵里——苏晚棠的声音从左边来,陈默的声音从右边来,两个声音替出现,形成一种奇特的左右替的节奏。

    香薰的气味从她的鼻腔里缓缓吸,不像是在闻,更像是某种比空气略重的东西自己流进了她的肺里。那味道很舒服,不浓不淡,刚好让觉得很放松。她的目光在苏晚棠和陈默之间来回移动,跟着说话的切换焦点。苏晚棠的声音轻而柔,像一层温水从顶慢慢往下流,漫过太阳,漫过耳根,漫过后颈。陈默的声音低沉而稳定,像大提琴的持续音,在背景里嗡嗡地震动着,震得她的耳膜微微发麻。

    她看到苏晚棠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节拍,一下,一下,一下,不快不慢。她听到陈默的呼吸声和苏晚棠的说话声渐渐同步了,两个的呼吸都变得很慢很慢,像是被同一只看不见的手调整到了同一个频率。她不由自主地跟着那个节奏放慢了自己的呼吸。

    苏晚棠和陈默又聊了几句,然后她忽然举起右手,拇指和中指轻轻一碰,打了一个响指。很清脆的一声,在安静的咨询室里显得格外响亮,像一颗小石子被弹进了玻璃杯里。叶昕眨了一下眼。

    她看到陈默的垂了下去,下几乎贴到了胸,身体软软地靠在椅背上,双手无力地垂在膝盖上,手铐的链条随着他身体的晃动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苏晚棠站起身,走到陈默面前,俯下身,声音变得低沉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包裹着,直接穿透耳膜进大脑:“陈默,现在告诉我,t30的药样你放在哪里?”

    “别墅,”陈默的声音模糊而缓慢,带着催眠状态下特有的那种梦呓般的质感,“保险柜里。需要我的指纹和密码才能打开。”

    叶昕靠在窗边,双臂仍然抱在胸前,但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这么简单就得到答案了,比她预想的顺利得多。她直起身,走上前一步,忍不住开问道:“你把t30都给什么用过?”

    “冷霜,”他的嘴唇动了动,“叶紫仪……还有……”

    他顿了顿,叶昕眉微皱,正要追问。

    “你。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陈默说。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空气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声音,只剩下角落里香薰机嗡嗡的低鸣声。

    “……什么?”叶昕的表凝固了,眼睛微微睁大,瞳孔里闪过一丝混。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指甲嵌进掌心里,但她没有感觉到疼痛,“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陈默的声音依然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我进了你家。你的恒温水壶里,加了一支t30。无色无味,你喝不出来。”

    叶昕的大脑里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了。恒温水壶——是的,她每天睡前和起床后都会从那个水壶里倒一杯温水喝。这是一个固定的习惯,冷霜知道,她姐知道,所有跟她熟的都知道。昨天晚上她回到家,像往常一样倒了一杯水喝下去。今天早上出门前,她又喝了一杯。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她已经把t30喝进肚子里了。

    “不可能,”她的声音涩而紧绷,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反驳一个已经被证实的定理,“如果我真的喝了,为什么我没受影响?”

    陈默缓缓抬起,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在催眠状态下依然无神,但他的嘴角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微笑。那个微笑出现在一张应该被催眠的脸上的时候,叶昕的后背窜过一阵凉意。

    “现在……”他的声音拖得很长,长到叶昕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一点一点地收紧,“应该差不多生效了。”

    话刚说完,叶昕便感觉到一阵眩晕。那感觉很奇怪——不是突然的,而是像一个一直在暗处运行的进程终于走到了最后一步,所有潜伏的、被延迟的、被阻挡的药效同时释放出来。

    她的大脑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从颅腔里往外拽了一下。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晃,肩膀撞到了墙壁,发出一声闷响。

    她伸出手扶住墙,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但她感觉不到任何温度——她的触觉好像正在脱离大脑的控制,手指的存在感变得模糊而遥远。她低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手好像是别的,五根手指和她之间隔了一层看不见的薄膜,所有的感觉都隔着那层膜传过来,被削弱了,被过滤了,变得不真实了。

    “你……”她咬着牙看向苏晚棠,却发现苏晚棠的表没有任何变化。苏晚棠看了她一眼,目光冷静而镇定,然后转向陈默,继续问道:“你有没有解药?”

    陈默犹豫了一下,眉在催眠状态下微微皱起,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那一下犹豫让叶昕的心脏骤然收紧——如果有解药,如果有,那一定得——

    “有,”他说,“也在保险柜里。”

    苏晚棠转过身来面对叶昕,她的声音平稳而笃定,像一根被抛进风里的锚:“叶警官,你听到了。解药就在他的别墅保险柜里。你带他回去,让他打开保险柜,拿到解药。

    这样省掉研发时间,你和你姐姐都能最快恢复。他现在的状态是被催眠的,我刚才给了他一个暗示——只有当他和你一起回到别墅、打开保险柜之后,催眠才会解除。在那之前他会一直处于顺从状态,不会反抗,也不会逃跑。”

    叶昕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听着苏晚棠的每一个字。那些字句像一颗颗钉子钉在她摇晃的意识上,给了她一个可以抓住的支点。拿到解药。对,拿到解药。她姐姐还在等着她去救,冷霜也是。她不能在这个时候倒下。她用力咬了一下舌尖,剧痛带来了一瞬间的清明,让她勉强稳住了身形。她走到椅子前,抓住陈默的手臂把他拽起来,力道大得让陈默踉跄了一下。

    “走。”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就在她转身推着陈默往门走去的时候,她忽然停住了脚步。

    有什么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有在笑,但又不完全像。那笑声从她的后脑勺传进来,不是从耳朵,而是直接从颅内响起的,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轻蔑的戏谑——男的笑声。

    叶昕猛地转过,目光落在陈默身上。他的嘴唇没有动。他的表依然保持着催眠状态下的空和无神,下微微垂着,眼睛半闭,没有任何异常。不是他。她疑惑地盯着陈默看了好几秒,心跳越来越快,脑子里那团模糊的眩晕感越来越重,像一面正在碎裂的镜子上又被加了一锤。

    然后又是一声。

    这一次她听得很清楚——一个响指。清脆的,净的,和苏晚棠刚才催眠陈默时打的响指一模一样。但这一次,那声响指是从她的正前方传来的。

    画面猛地一转。

    叶昕发现自己还站在原地。她从来没有动过。她的双脚一直站在咨询室中央的地毯上,没有走到椅子边,没有抓住陈默的手臂,没有推着他往门走。那些动作——她以为自己已经做过的动作——从来没有发生过。她的身体根本就没有离开过这个位置。

    而本该被催眠的陈默,此刻正舒适地靠在她对面的那把椅子上。他的身体不再软瘫瘫地靠在椅背上,而是换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姿势——一条腿优雅地叠在另一条腿上,双手叠放在膝盖上,手指不紧不慢地轻轻敲着节拍。

    他的抬起来了,灰蓝色的眼睛完全清醒,清醒得不像是刚从催眠状态中醒来——倒像是从来没有被催眠过。那双眼睛里翻涌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欣赏艺术品般的愉悦。他的嘴角挂着一丝微笑,那个微笑和他在别墅门面对她时的微

    笑一模一样。

    苏晚棠站在他身后,纤细的手指正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按压,动作温柔而熟练,像是一个主在给刚回家的丈夫按摩肩膀。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嘴唇离陈默的耳廓很近,像是在随时等待他的指令。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叶昕看着她,她也看着叶昕,那双曾经温和而专业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的是一种完全不同的绪——同,嘲弄,满足,和某种猎对猎物最虚弱的挣扎发自肺腑的欣赏。

    叶昕张开嘴想要说话,但她发现自己的嘴唇能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舌像是被什么东西黏住了,所有的字句卡在喉咙,只能发出一阵嘶哑的气声。

    她想往前迈一步,但她的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一动也不能动。她的意识还很清醒,她的思考能力还在,她的每一段记忆每一份感都完好无损——但身体不听使唤了。她的身体像一台被拔掉了控制线的机器,所有的开关都还亮着灯,但没有一个指令能被送到执行端。

    “别挣扎了。”苏晚棠的声音轻柔地飘过来,带着一种近似母的温和,像是在哄一个正在做噩梦的孩子,“你的身体现在归我管。从你走进这扇门的那一刻起,你的身体就归我管了。”

    叶昕的瞳孔剧烈收缩。她看着苏晚棠,看着她那张温柔美丽的脸,看着她嘴角那个永远恰到好处的微笑,看着她的手指在陈默肩上不紧不慢地移动。

    然后她的目光转向陈默——他正靠在椅背上,歪着,用一种懒洋洋的、看好戏的眼神盯着她,像是在观察一只被关在玻璃罐里的萤火虫,还亮着光,但已经飞不出去了。thys3.com

    她知道他是谁了。他就是那个把她姐姐变成陌生的男。他就是那个在停车场控制冷霜的男。他就是那个在健身房监控里用猎的眼神打量冷霜的男。他就是苏晚棠中那个“奇怪的来访者”——不,苏晚棠从来没有被陈默威胁过,这一切都是她编的。

    从到尾,从她踏进这间咨询室的那一刻起,她听到的每一句话、看到的每一个表、相信的每一个判断,都是被心设计好的。没有“抵抗催眠”,没有“失忆后继续犯罪”,没有“苏晚棠反催眠陈默问出真相”——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们两个共同演给她看的一出戏。

    香薰。那台一直在角落里嗡嗡作响的香薰机。那不是普通的香薰。苏晚棠之所以要在她进门之后还特意弯腰摆弄那东西,是因为那里面装的不是油,是诱导素——让的大脑逐渐进高度受暗示状态的化学化合物。

    而苏晚棠和陈默的对话,那些看似琐碎的问答,那些替从左右两侧传进耳朵的声音,那种呼吸同步的节奏,那种膝盖上敲击的节拍——全部都是催眠诱导。不是对陈默的催眠诱导,是对她的。

    从第一声响指开始,她就已经被催眠了。

    苏晚棠的手法极其隐蔽,她甚至没有用经典的催眠诱导语。她让叶昕以为自己看到了陈默被催眠的过程,让叶昕以为自己听到了陈默吐露真相的过程,让叶昕以为t30已经在自己体内开始生效——甚至那个“身体不受控制地摇晃”的感觉,也是苏晚棠通过催眠暗示让她产生的。

    那不是药物的作用,那是她的大脑被苏晚棠的指令控制之后,直接对身体产生的影响。她以为自己喝了药,身体就真的产生了喝药后的反应——从眩晕到感觉剥离,每一步都在苏晚棠的剧本里。

    “你刚才差点从催眠状态里脱离出来。”苏晚棠的手指离开了陈默的肩膀,绕过椅子,一步一步朝叶昕走来。她走路的姿态很优雅,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整个像一只在黄昏中无声移动的猫。

    她在叶昕面前停下,歪着,端详着她的脸。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近似于母的温柔和骄傲,像一个雕塑家站在自己刚刚完成的作品面前,用手指轻轻拂过大理石表面每一道完美的纹路。

    “你的意志力真的很强,叶警官,是我见过最强的之一。你姐姐叶紫仪,我只是让她闻到我的香水味她就已经开始恍惚了。冷霜更不用说,一支t30就解决了。但你不一样——同样的剂量,对你可能根本不够用。所以我才费了这么多心思,给你专门定制了这一整套诱导方案。你应该感到荣幸。”

    叶昕死死咬着牙,舌尖上还残留着刚才咬出的血腥味。她想骂她,想冲上去一拳打碎她脸上那个温柔的笑容,但她的身体就是不听使唤。

    陈默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苏晚棠身边,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苏晚棠的肩上,另一只手在袋里。他看着叶昕,微微偏了偏,语气饶有兴味:“我第一次见你是在监控录像里。停车场,冷霜的车旁边。你翻监控的样子很认真,截图存进手机里的动作很熟练,来健身房的效率也很高——我本来以为你会在三天之内就找到我。但你犯了一个错误,叶警官。你不该一个来。”

    他往前迈了一步,离叶昕更近了一些,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在她面前大约一臂的距离审视着她,目光从上到下,像是某个期待已久的礼物终于被拆开了包装。然后他侧看向苏晚棠:“说说后续计划吧。你的剧本还没演完——你让她带我去别墅,然后呢?”

    苏晚棠露出了一个意味长的微笑。她伸出手,将叶昕额前被冷汗粘住的碎发轻轻拨到耳后,动作温柔得像一个姐姐在照顾生病的妹妹。她的指尖擦过叶昕的耳廓,那触感冰凉而轻柔,叶昕的皮肤本能地起了一层皮疙瘩。

    “保险柜里没有什么解药。我让她相信有解药,让她相信只要带着陈默回别墅就能拿到。为了让她在保险柜前,面对那十几支药剂的时候,她会毫不犹豫地拿起第一支,喝下去。”

    苏晚棠的手指从叶昕的耳侧滑到她的下颌,轻轻捏住她的下,将她的脸微微抬起来。叶昕的眼睛对上了苏晚棠的眼睛,那双温柔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的,是一种近乎慈的残忍。

    “保险柜里全是t30s。当她喝下第一支的时候,真正的药效才会第一次进她的身体——她会从催眠状态中清醒过来,看到真实的世界,看到自己站在保险柜前,看到陈默就站在她旁边。

    她会惊恐,会愤怒,会想要反抗。但我留给她的暗示还在——她不会看到那些药剂是t30s,她会看到那些是解药。她会认为是解药的药效还没发挥出来,然后拿起第二支喝下去。”

    苏晚棠松开叶昕的下,退后一步,将身体微微靠进陈默怀里,双手叠搭在小腹前,姿态端庄而从容,像是在作一个学术报告。她的语气平稳,条理清晰,只是在分析一个普通的心理学案例。

    “第二支下肚,药效会更强。她的身体会开始对陈默产生不可抗拒的生理反应——心跳加速,体温升高,皮肤敏感度放大十倍,大脑奖赏中枢疯狂释放多胺。她会把这种反应误解为‘解药正在起效’,从而继续拿起第三支。第四支。第五支。

    直到理智彻底崩塌,连‘解药’这个概念都变得模糊——她会忘记自己为什么喝这些药剂,只会觉得身体里有一个空,需要用更多、更浓烈的快感来填满。她不知道那快感的源是主的气息、主的声音、主身体的每一个细节——她只知道她想要,想要得发疯,想要得可以把所有药剂都喝下去。”

    陈默低声笑了,胸腔的震动透过苏晚棠的后背传到她的脊椎上,让她的呼吸微微加快了几分。他伸手捏住苏晚棠的下,将她的脸转向自己:“所以你让我演那出‘被催眠’的戏,就是为了让她亲眼看到‘陈默被控制了’,从而彻底放弃对我本的警惕。”

    “对,”苏晚棠仰起看着他,嘴角的笑容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自豪,“她是一个警察,她的本能就是对嫌疑保持最高级别的警惕。如果不让她亲眼看到你‘被催眠’,她在别墅里绝对不会给你解开手铐。

    但现在不一样了——她相信你在打开保险柜之前都是被催眠的,所以她会在保险柜前主动解开你的手铐。因为她需要你的指纹。而她打开保险柜之后,你‘刚好’在那个时候‘清醒过来’。你假装要关上保险柜,她把你一脚踹开——然后她看到十几支解药,她会毫不怀疑地拿起就喝。”

    “一箭双雕。”陈默说。

    “一箭不知道多少雕。”苏晚棠笑着纠正他,然后转看向叶昕,那双眼睛里的温柔和得意已经融为了一体,分不清哪一部分是表演,哪一部分是真的。

    “叶警官,你一直很自信,对吗?你一个办案,一个追线索,一个扛着所有责任。你觉得这是强大,其实这是你最完美的弱点。你从来不叫后援,所以没有知道你今天来这儿了。你从来不跟同事说你的行踪,所以没有知道你带了嫌疑去心理咨询室。你太相信自己的判断,所以你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坐在心理咨询室里对你微笑的,从一开始就是你的敌。”

    她走到叶昕面前,伸出手指,轻轻点了一下叶昕的额。那根手指凉凉的,指尖的触感像一滴冰水滴在眉心,顺着鼻梁一路往下蔓延。

    “现在,让我们把刚才那场戏演完。www.龙腾小说.com”

    她退后一步,举起右手,拇指和中指轻轻一碰。第三声响指在叶昕的脑子里炸开,像一道闪电劈开了笼罩在意识上方的浓雾。

    她的记忆开始重组——刚才看到的一切,陈默清醒的眼神,苏晚棠得意的笑容,两个在她面前讨论后续计划的样子,全都在一层一层地被覆盖,被替换。她回到了那个她以为自己已经离开的瞬间——她正站在椅子旁边,手里抓着陈默的手臂,准备推着他去别墅拿解药。

    她的身体终于听使唤了。她眨了眨眼,看到陈默低垂着站在她面前,双手被铐着,表茫然,和刚才在催眠状态中的样子一模一样。她转看了一眼苏晚棠,苏晚棠站在香薰机旁边,对她点了点,语气平稳而温和:“快去吧,叶警官。时间不等。”

    叶昕点了点,推着陈默走出了咨询室。

    门在她身后合上的那一刻,苏晚棠靠在陈默的办公椅上——不对,是她自己的办公椅上,嘴角的弧度缓缓加。她伸手拿起桌上那杯已经凉透的绿茶,对着空气做了一个杯的姿势,然后一饮而尽。

    从心理咨询室到紫荆山庄的路程,叶昕开得比来时更快。她的手指紧紧攥着方向盘,指关节泛白,油门踩得比平时了好几个刻度。suv在车流中不断变道超车,引得几辆被超过的车连连鸣笛。

    她没时间了,刚才在咨询室里那眩晕的感觉虽然暂时被压了下去,但她能感觉到它还在那里,像一潜伏在水面下的鳄鱼,随时会再次浮上来咬住她的后脑勺。她的太阳突突地跳,手心里全是汗,握着方向盘的时候指尖都在发抖。

    后座上的陈默依然保持着那副被催眠的顺从状态,靠在车窗上,目光呆滞,呼吸平稳。他的双手被铐在身前,金属手铐在车子颠簸时发出细碎的碰撞声。叶昕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确认他没有任何异常的举动,然后一脚油门冲上了通往紫荆山庄的快速路。

    到了别墅门,叶昕停下车,拉开后座车门,把陈默拽了出来。他踉踉跄跄地跟着她穿过客厅,走上楼梯,来到二楼书房。书房的一面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抽象画,陈默在画框边缘的某个位置按了一下,画框无声地向一侧滑开,露出了嵌在墙里的保险柜。不锈钢面板上有一个指纹识别器和一个数字键盘,在光灯的照下反出冷冰冰的金属光泽。

    “打开它。”叶昕把陈默推到保险柜前。

    陈默站在保险柜面前,低着,双手被铐着,语气茫然:“我需要用指纹和密码。手铐不方便。”

    叶昕盯着他看了两秒钟。在她的记忆里,陈默此刻仍处于催眠状态,苏晚棠的暗示是——只有在保险柜打开之后,他才会清醒。而现在保险柜还没开,所以他现在还是被控制的。她伸手掏出了钥匙,脆利落地解开了他的手铐。金属铐子哐啷一声掉在地板上,滚了两圈停在书桌脚旁。

    陈默活动了一下手腕,把右手拇指按在指纹识别器上。一道蓝光从识别器上扫过,发出滴的一声。然后他在数字键盘上输了六位密码——滴。保险柜的门锁咔哒一声弹开了,不锈钢门缓缓打开,露出里面整整齐齐排列着的十几支小玻璃瓶。每一支都只有小拇指粗细,瓶封着铝箔,瓶身上没有任何标签,透明的体在灯光下折出淡蓝色的荧光。

    就在保险柜门完全打开的那一瞬间,陈默的身体猛地一震。他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重新聚焦,表从茫然变成了清醒,然后变成了惊恐。他猛地把手伸向保险柜门,想要把它关上,动作快得像一条被惊动的蛇。

    但叶昕的反应比他更快,她右脚一记直踹正中他的胸,力道在可控范围内刚好足够把他踢飞出去。陈默闷哼一声,后背撞在书房的墙壁

    上,沿着墙壁滑坐到地上,捂着胸咳了好几下。

    叶昕没有再多看他一眼。她转过身,面对着保险柜里那十几支排列整齐的玻璃瓶。瓶身冰凉,铝箔封完好无损,透明的体在灯光下微微晃动。这就是解药。她姐姐的解药。冷霜的解药。还有她自己的解药。她伸出手,拿起第一支,手指捏住铝箔的边缘,用力一撕,然后仰将瓶中的体一饮而尽。

    体滑过喉咙的时候带着一丝极细微的腥咸味,和她预想中“解药”的味道不太一样,但此刻她的大脑已经没有任何余裕去思考这个细节。她把空瓶扔在地上,玻璃瓶在地毯上弹了一下滚到了书桌底下。她扶着保险柜的门,等待着药效的发挥。

    然后她的脑子里出现了一张脸。

    那是陈默的脸。灰蓝色的眼睛,薄薄的嘴唇,嘴角那个永远若有若无的微笑。那张脸从她意识的处浮上来,不是像回忆那样模糊而遥远,而是像有把一张照片贴在了她的眼球内侧,清晰到每一根睫毛都能数出来。她闭上眼睛想把那张脸赶走,但闭眼之后它更清晰了,清晰到她能看到那双眼睛里自己惊恐的倒影。

    她的心跳开始加速。不是紧张,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本能的、更原始的、从身体最处涌上来的悸动。她的皮肤开始发热,从脸颊到脖颈到锁骨,像是有在她体内点燃了一团火,从心脏的位置向外扩散。

    她闻到了一味道——不是香薰,不是房间里本来就有的任何味道,而是一个的体味。陈默的味道。她说不清那是一种什么味道,淡淡的,净的,带着一点点咖啡的苦香和衣物棉麻的微凉。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闻到这个味道——他明明坐在地上离她有好几米远,但那味道却像是直接灌进了她的鼻腔里,浓得像他正贴着她的皮肤呼吸。

    她的身体对这味道产生了反应,那种反应不是大脑发出的指令,而是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擅自决定的,像是某种沉睡在基因处的开关被这味道猛地拨动了。

    叶昕晃了晃脑袋,吸一气。怎么回事?解药为什么会让她的身体对陈默产生这种反应?唯一的解释是——解药的药效还不够。第一支不够,那就第二支。她伸手拿起第二支药剂,撕开铝箔,仰倒进嘴里。这一次那腥咸味更明显了,她的舌尝到了某种不该出现在“解药”里的成分,但大脑里的暗示像一层厚厚的保鲜膜一样裹住了她所有的怀疑——不,这是解药。苏老师说了,解药就在保险柜里。

    第二支下肚,那渴望感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更强烈了。她的双腿开始发软,膝盖微微打颤,小腹处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像电流经过一样的酥麻感。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那酥麻感扩散得更快,从核心蔓延到四肢,连指尖都在发麻。

    她低看着自己的手,手指在发抖,指甲盖变成了红色——不是被冻的,是身体内部的温度升高导致的毛细血管扩张。她对陈默的渴望,从大脑扩散到了整个身体。他闻起来一定很好,她想。然后她被自己这个念吓了一跳。什么?她为什么要渴望他?她应该恨他,应该用手铐铐住他,应该把他带回警局关进审讯室。

    但她闭上眼睛的时候,脑子里浮现的不是审讯室,而是他的脸。他坐在地上看着她,灰蓝色的眼睛在灯光下微微发亮,嘴角挂着一丝血迹——刚才被她踹的那一脚让他咬了嘴唇。她盯着他嘴角那滴血,忽然有一种冲动,想走过去,蹲下来,用手指擦掉那滴血,然后用舌尖舔掉指尖上的血迹。

    她猛地睁开眼,用力甩了自己一耳光。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痛感带来了一瞬间的清明,让她勉强把脑海里那些疯狂的念压了下去。不够。药效还不够。她需要更多。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她伸手从保险柜里一把抓起三支药剂,三支冰凉的小玻璃瓶夹在她的指缝间,铝箔封在灯光下反出刺眼的白光。她一支接一支地撕开铝箔,一支接一支地仰倒进嘴里,冰凉的体顺着喉咙灌下去,每一次吞咽都在加剧那腥咸的余味。三支灌完,她把空瓶扔在地上,玻璃碰撞的声音像是某种倒计时的钟声。

    然后药效像一列全速行驶的货运列车一样撞了上来。她的大脑里所有的防御工事被瞬间夷为平地。

    陈默的脸不再只是一张脸,它变成了她全部意识世界的中心,像一颗被点燃的恒星,所有其他的念、记忆、感都被它的引力撕成碎片,旋转着坠那片没有边际的光芒里。她的理智还想抓住最后一点碎片——你是警察,你不能这样,他给你姐下药,他控制了冷霜,他是敌,你不能——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理智了。她的身体从内到外都在呼唤同一个名字。

    她缓缓转过身。陈默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靠在书房的墙壁上,一只手在袋里,另一只手用拇指擦掉嘴角的血迹。他的姿态从容而优雅,和她踹飞他之前一模一样。他用舌尖舔了一下拇指上的血,然后抬起,灰蓝色的眼睛安静地看着她,像是在等她。

    叶昕看着他。看着他嘴角那道还没透的血痕,看着他喉结微微滚动的弧度,看着他靠在墙上那个随意而懒散的姿态。她的理智尖叫着让她别过去,但她的腿已经在动了,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脚步不稳,膝盖发软,呼吸急促,像一个在沙漠里走了太久的终于看到了一片湖。

    她走到他面前,站住,抬起看着他。她的眼睛里翻涌着一场无声的海啸——抵抗和渴望在最后的防线上疯狂厮杀,碎裂的目光里还残留着刑警对罪犯的愤怒,但那个愤怒正在被另一种完全不同的绪从内部吞噬。

    “你……”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像是从喉咙处榨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拖着沉重的喘息,“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陈默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将她的脸抬起来。他的手指很凉,触碰在她滚烫的皮肤上,像一块冰掉进了一锅沸水里。叶昕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哼。那声音从她喉咙里泄出来的瞬间,她羞耻得想咬断自己的舌,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脸颊不由自主地贴向他的掌心,贪婪地蹭着那片冰凉的皮肤,像一只被晒伤的猫终于找到了凉处。

    “做你自己想做的事。”他说。

    叶昕的最后一道防线在那句话落下的瞬间彻底崩塌了。

    她的大脑还在尖叫着抗拒,但她的腿已经动了。那双在无数次追捕中发力惊的腿,此刻正带着她跨越理智与疯狂的边界。她冲向陈默,速度极快,和她在健身房里踢飞铁管时的发力一样惊。她撞进他的怀里,力道大得像一颗出膛的炮弹,让两个都失去了平衡,重重地倒在地毯上。

    陈默的后背撞在地毯上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动,但他没有推开她,也没有做出任何抵抗的动作。他躺在那里,灰蓝色的眼睛安静地看着骑在他身上的,嘴角那个微笑的弧度甚至更了几分。猎物最后的挣扎,往往才是最彩的。

    “你是我的!”叶昕骑跨在他的腰上,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侧,双手粗地扯住他的衬衫领,猛地向两边一撕。纽扣崩飞出去,在地板上弹跳着滚到书桌底下、保险柜旁边、落地钟的底座边。

    她低看着他的身体——瘦但结实的肌线条,锁骨下方隐约可见的血管纹路,胸有几道之前被冷霜抓出的淡淡红痕。这些细节像汽油一样泼在她体内那团火上,让火焰瞬间蹿高了十倍。她俯下身,把脸埋进他的颈窝,狠狠吸了一气。

    他的味道灌进她的鼻腔,冲进她的大脑,像一把钥匙准地进了她体内每一个细胞最的锁孔里。她的身体从顶到脚尖同时窜过一阵剧烈的颤栗,大脑中的奖赏中枢以前所未有的强度疯狂释放着多胺,那种快感比类已知的任何快感都要强烈——比高还要强烈,比任何药物的致幻感还要强烈。

    她不由自主地张开嘴,牙齿咬住他颈侧斜方肌与锁骨之间那块柔软的皮肤,用力吮吸,像是要把他的味道从皮肤里直接吸进血里。那块皮肤很快泛起了红色的淤痕,像一枚被她亲手盖上的印章。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她的声音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的了。那不是叶昕的声音,不是那个冷静犀利的刑警副队长的声音,不是那个在审讯室里用逻辑和证据步步紧嫌疑的声音。

    那是一个在经历了最彻底的理智崩塌之后,从身体最处发出的一种嘶哑的、滚烫的、带着原始欲望的呐喊。她松开咬住他脖颈的牙齿,直起身来,双手抓住自己夹克的下摆,粗地往上扯,拉链被扯得变了形,夹克连同里面的黑色t恤一起被脱了下来,胡扔在地毯上。

    她的身体在书房的灯光下完整地呈现出来。常年高强度的体能训练让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不同于苏晚棠和叶紫仪的独特美感——肩膀和手臂上能看到明显的肌线条,但线条流畅而不僵硬,覆盖在骨骼上的每一块肌都像是被心雕刻出来的。腹部的马甲线在灯光下投出两道清晰的影,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会让那两道影加又变浅。

    她的锁骨因为剧烈呼吸而凹陷,汗水沿着锁骨的弧度滑落,汇聚在胸前的沟壑里。她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常年晒留下的痕迹在运动内衣的边缘形成了一道色差的分界线——内衣遮住的部分是更浅的肤色,而露在外面的部分则被阳光染成了蜜糖一样的色泽。此刻那片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润的光泽。

    她低解开自己运动内衣的前扣,扣子弹开的瞬间,一对坚挺的房弹跳着挣脱了束缚。她的房不算大,但因为常年锻炼保持着极好的弹,即使没有内衣的支撑也骄傲地挺立着,尖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充血胀大,呈现玫瑰色。

    她拽着他的手按在自己的房上,强迫他的掌心贴住自己最柔软也最敏感的部位。当他的掌心触碰到她尖的那一刻,她仰起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那个声音从喉咙处盘旋而上,像是被压了很久的岩浆终于找到了火山。

    “摸我,求你摸我,求你——”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种疯子般的狂喜。她抓着他的手腕,引导着他的手指在自己房上揉捏,指腹陷进柔软的里,每一次按压都让她从喉咙里泄出一声碎的喘息。他的拇指擦过她硬挺的尖时,她的整个上身都向后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腹部的马甲线在那一刻绷得死紧,汗珠沿着肌的沟壑滚落。

    她嘴里发出一种近乎啜泣的声音,但脸上的表却是狂喜的——眉紧皱,嘴唇张开,舌尖抵着上颚,眼睛半闭着,睫毛剧烈地抖动。她的表是矛盾的、撕裂的、疯狂的——理智与快感在她脸上争夺着每一寸皮肤的控制权,而理智正在节节败退。

    “还不够——还不够——还不够——”她猛地松开他的手,俯下身去解他的皮带。她的手指因为剧烈的颤抖而不听使唤,金属扣环在她手里滑了好几次,她急得发出一声低吼,脆双手抓住皮带的两端猛地一扯,皮带被她硬生生从扣环里拽了出来。

    她扯开他的裤链,连同内裤一起粗地往下拉,陈默的茎弹跳着挣脱了束缚,早已在她疯狂的前戏下完全勃起,笔直地指向天花板。

    呈现出紫红色的饱满光泽,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体,在灯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茎表面的血管清晰可见,青色的血管在充血的皮肤下蜿蜒凸起,整根阳具随着他的心跳微微搏动。

    叶昕盯着那根茎,眼睛里的光芒变得疯狂而贪婪。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裂的嘴唇,然后用双手握住它,手指勉强环住那粗壮的柱身。她低下,把脸凑近,吸了一气——他的味道在这里是最浓的,原始的、浓郁的气息从的位置散发出来,混着他皮肤上残留的沐浴露淡香,形成一种让疯狂的气味组合。这种气息直接冲击着她的嗅觉神经,让她的大脑奖励中枢再次炸开一片炫目的白光。

    她不由自主地张开嘴,舌尖试探地触碰了一下表面那滴透明的体。咸的,微腥的,粘稠的,那种味道像一道闪电劈中了她的舌面,从舌尖直接传导到大脑处。她的整个身体都因为这个微小的接触而剧烈地颤了一下,道内壁猛地收缩,一温热的体从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裤子的蓝色面料。

    她再也忍不住了。她张开嘴唇,将整个含进中,腔里温热的软瞬间包裹住那敏感的顶端。她的舌尖沿着冠的沟壑缓缓转了一圈,把那一滴咸腥的体均匀地涂抹在舌面上,然后用舌尖抵住马眼的开,轻轻地、来回地扫过那个最敏感的缝隙。她做得毫无技巧可言,但那被本能驱动的疯狂劲儿让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近乎力的占有欲。

    陈默的呼吸猛地一

    顿,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攥住了身下地毯的绒毛。这让叶昕感受到了一种近乎胜利的快感——他能被她影响。他的身体能因为她而产生反应。这个认知让她兴奋得几乎要尖叫出来。

    但她不满足于只是让他兴奋。她需要他充满她,需要他填满她身体内部那个正在疯狂叫嚣的空。她吐出他的茎,直起身子,双手抓住自己牛仔裤的腰带,解开扣子拉下拉链,连同已经被水浸透的内裤一起粗地褪到膝盖。

    她甚至没有完全脱掉——她等不及了。

    裤子缠在膝盖上,反而让她的双腿无法完全分开,形成一种更加紧致、更加亲密的感觉。她重新跨坐到陈默身上,一只手撑在他的胸,手指陷进他的胸肌里,指甲嵌进皮肤留下五道浅浅的月牙形红痕;另一只手握住他的茎,将对准自己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道。

    她甚至不需要用手引导——当触碰到她道的那一刻,她充血肿胀的唇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主动张开、主动包裹、主动含住了那滚烫的顶端。她停顿了半秒,低看着他,那双曾经锐利如刀的刑警眼睛里翻涌着的不再是理智、不再是仇恨、不再是任何可以被称为“叶昕”的绪,那里面只有一种纯粹的、炽热的、不加任何掩饰的欲望和臣服。

    她的嘴角扯出一个疯狂的笑容,声音沙哑而滚烫:“我要你——我要你填满我——我要你从我身体最里面彻底毁掉我——我,主,死我——”

    话音未落,她猛地坐了下去。整根茎在她体重的冲击下,一次全部没她的道,狠狠地撞上了子宫颈。那一瞬间的快感从她的下体炸开,沿着脊柱一路飙升到大脑皮层,让她仰起发出一声足以撕喉咙的尖叫。那不是疼痛的尖叫,而是被填满的快感太过强烈,强烈到她身体所有的感官系统都宕机了一瞬,只留下那一个从骨髓处炸开的白光。

    “啊——啊——啊——!”她的声音在书房里回,撞在墙壁上反回来,和她下一声尖叫叠在一起。她的道内壁在那一刻剧烈地痉挛,紧紧包裹住侵的茎,每一道褶皱都在疯狂地收缩和吮吸,像是要从这根滚烫的里榨出什么东西来。

    她抬起腰,又猛地坐下,再一次,又一次,她的部撞击着他大腿的皮肤,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她的小腿和足弓因为用力而绷得笔直,脚趾紧紧蜷缩起来,脚尖抵在地毯上,每一次抽都让她脚趾的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细微的咯咯声。

    她骑在他身上,像一个驾驭着烈马的骑手,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指甲嵌进他的皮肤,抓出一道道红色的痕迹。她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都让他的茎顶到自己身体的最处,每一次抬起都让道内壁的被带出一点,翻出湿润的、充血的色。水从两合的地方不断涌出,顺着他的茎根部流下来,打湿了他小腹上的毛发和身下地毯的绒毛,在那里洇出一小片不断扩大的色水渍。

    “我!我我我我——用力!再用力!顶到最里面!”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越来越不像一个类发出的声音。她从喉管处迸发出一连串毫无意义的音节和脏话,那些词句仿佛不是经过大脑组织出来的,而是直接从她被欲望烧毁的神经末梢迸出来的火花。

    她的短发被汗水湿透了,黏在额和太阳上,每一次上下起伏都会甩出细碎的汗珠,落在他的胸和脸上。她的房在剧烈的动作下上下弹跳,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模糊的色弧线。她的腹肌在每一次起落时都会紧紧绷起,马甲线的沟壑因为汗水而显得更加刻,像是刻在蜜色大理石上的浮雕。

    陈默躺在她身下,双手扶住她的腰,手指陷进她腰侧紧实的肌里。她的腰很细,但捏上去是硬的,覆盖在骨骼上的肌在她疯狂扭动的时候像一条活物在他掌心里弹跳。

    他看着她——看着这个几个小时前还在用冷静犀利的目光审视他、用脆利落的动作给他戴上手铐、用自信笃定的语气宣读他的权利的刑警,此刻正骑在他身上疯狂地摇摆,像一只发了的母兽,用她身体最柔软最私密的部分,贪婪地、不知疲倦地吞吐着他的茎。

    她的道又紧又热,内壁的肌因为常年锻炼而比普通更有力,每一次痉挛都像是要把他的从身体处榨出来。她骑乘的力道大得惊,每一次落下都撞得他的大腿发麻。

    “还不够——还不够——我还要——”叶昕猛地从他身上翻下来,趴在地毯上,双手撑地,部高高撅起。她回看他,那个姿势让她的腰窝显得极,脊柱的沟壑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尾骨,部的肌因为跪姿而绷紧,勾勒出两道饱满而结实的弧线。

    她的裤子还缠在膝盖上,限制着她的双腿无法完全分开,但那反而让她的部显得更翘、更紧、更诱。她伸手掰开自己的瓣,露出中间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道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扭过看着陈默,眼神疯狂而迷离,嘴唇被她自己咬得红肿,嘴角挂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微笑,声音沙哑而颤抖:“从后面——从后面我——像母狗一样我——求你了主——求你了——”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啜泣,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身体里的渴望强烈到她无法承受,强烈到她觉得如果他不立刻填满她,她就会在下一秒疯掉。

    陈默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低看着这个趴在地上、对他撅着的。他伸出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沾满她水的茎,对准她高高撅起的。

    他没有立刻进,而是用在她唇之间来回摩擦,沿着那条湿润的缝隙缓慢地滑动,每次经过蒂的位置都会稍作停顿,让顶住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核轻轻碾过去。叶昕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每一次碾过都让她从喉咙里泄出一声碎的呻吟,部不由自主地往后顶,主动去够那根在她挑逗的滚烫。

    “进来——进来——别折磨我了——求你了——”她的手指死死抓着地毯,指甲把绒毛揪成了一团,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陈默抓住她的胯骨,腰身猛地一挺。整根茎从后面一次贯穿到底,狠狠地撞上了她的子宫。叶昕发出一声近乎撕心裂肺的尖叫——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在五倍t30s的药效下,他的茎对她来说已经不只是器官,而是她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渴望的救赎。

    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的整个大脑都陷了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都被撞散了,只剩下从道传向全身的快感在意识中疯狂回。陈默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双手扣住她的胯骨,开始猛烈地抽送。每次抽出都只留在她体内,每次都整根没,囊袋拍打在她大腿内侧湿漉漉的皮肤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声和他低沉的喘息声,在整个书房里回。

    “舒服吗?”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舒服——太舒服了——从来没这么舒服过——我——更用力——把我的脑子坏——把我的一切都坏——我什么都不要了——只要你——”

    “你什么都不要了?你的警徽呢?你的案子呢?你追了我这么久,不是为了抓我吗?”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每一个字都像锥子一样钉进她残存的意识里。

    “我不要了——都不要了——你比那些重要——你比一切都重要——”她的声音在颤抖,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从脸颊滑落,把地毯打湿了一小片。

    “那我是谁?”他停下来,一动不动,把整根茎埋在她体内最处,紧贴着她的子宫,感受着她道内壁正在疯狂痉挛,试图用收缩来获取更多的摩擦。

    叶昕转过,从肩看着他。她的眼睛红红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睫毛湿漉漉的。她的表不再疯狂,而是带着一种被彻底摧毁之后的、近乎虔诚的平静,像一个终于找到了主的信徒。她张嘴,声音沙哑而笃定:“主。你是我的主。”

    陈默嘴角微微上扬。他重新开始抽送,但这一次不同——不再是猛烈的撞击,而是缓慢的、沉的、研磨式的顶弄。他把顶在她子宫上,不是撞击,而是抵住之后腰身微微旋转,让在那个位置缓缓研磨,感受着她子宫的一缩一缩地吮吸着他的马眼。

    “啊——啊——慢一点——不对——就是这样——太了——不——不要停——”叶昕的语言功能开始崩溃,她的身体在他的研磨下微微发抖,快感一层一层地累积,像是有在她的体内不断堆叠着炸药,每一根引线都被点燃了,但她不知道哪一根会先炸。

    她的道内壁开始有规律地痉挛,每一次痉挛都比上一次更剧烈。她的脚趾蜷缩到极致,小腿肌绷得像石一样硬,汗珠沿着小腿的线条滚落到地毯上。她的门也在不由自主地收缩,那个位置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浅淡的红褐色,每一次道收缩时它也会跟着微微翕动。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叶昕的整个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被电击的鱼,从腰椎到颈椎整条脊柱都向后反折,双手死死抓住地毯,指甲把绒毛连根拔起。

    她的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强度疯狂痉挛,从宫颈到道,整条甬道在同时猛烈收缩,紧紧箍住他还在抽送的茎。一滚烫的体从她身体处涌而出,直接浇在他的上,沿着茎的缝隙从两合的地方激出来,溅在他的大腿上,溅在地毯上,溅在那几支滚落在书桌底下的空玻璃瓶上。

    但叶昕没有停下来。高的余韵还在她体内回,她已经从地上爬起来,双腿发软站不稳,但她还是踉跄着扑到陈默身上,把他推倒在书房的皮质沙发上。

    她的牛仔裤已经在刚才的挣扎中被完全蹬掉了,赤的下半身跨上沙发,重新骑到了他身上。她的脸埋进他的颈窝,嘴唇贴着他的喉结,牙齿轻轻咬住那块凸起的软骨,含含糊糊地说:“还不够。我还要。”

    这一次她的动作变慢了一些,不再是之前的剧烈起伏,而是缓慢的、沉的、每一次都故意用道内壁不同角度去包裹他的茎。她的腰肢像一条蛇一样扭动着,让他的在她体内画着圈,每一次转到某个特定的角度都会让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喘着粗气,扶着他的肩膀借力让自己的身体上下起伏,部撞击着沙发坐垫发出沉闷的噗噗声。汗水从她的额滴到他的锁骨上,再顺着锁骨的弧度流到沙发皮面上,在那里汇聚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陈默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湿透的短发,将她的脸拉到自己面前。他们在距离彼此嘴唇只有几毫米的位置对视,她的呼吸打在他的嘴唇上,他的呼吸打在她的睫毛上。“说你我。”他低声说。

    “我你,”她毫不犹豫地回答,声音沙哑而虔诚,“我你我你我你——除了你我谁都不——我存在的全部意义就是为了你——主,我你——”她每说一个“我你”,腰肢就往下沉一分,让他的更地顶进她的子宫。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气声,眼泪从眼角滑落,落在他的嘴唇上。她的泪水很咸,带着体温,被他的舌尖接住,化在舌面上。

    他的手指从她后脑勺滑到她的后背,沿着脊椎的沟壑一路向下,最后扣住她的部。她的部肌结实而有弹,在他掌心里随着她起伏的动作一张一弛。

    他配合着她的节奏,在她落下的时候向上挺腰,每一次撞击都比她单独的动作更、更重、更准地顶中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个点。那个位置就在子宫后方,浅浅的一小块粗糙的黏膜组织,每次刮过那个地方,她的全身都会剧烈地抖一下。

    “那里——就是那里——我要坏了——要被你坏了——”她的呻吟越来越碎,越来越像胡言语,最后变成了单纯的、无意义的音节。她的房在他胸磨蹭,硬挺的尖划过他的皮肤,留下两道湿痕。她的小腹紧贴着他的小腹,腹肌的廓在汗水的浸润下闪闪发光。

    他在她体内出来的时候,她也同时攀上了最后一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高。吹的体和浓稠的白浊在道处混合在一起,多余的体从被撑得严丝合缝的合处挤出来,顺着茎根部流到他的睾丸上,再滴落在沙发的皮面上。

    叶昕的身体在那一刻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整个软塌塌地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呼吸急促而不均匀。她能感觉到他在自己体内最后一次搏动,抵着子宫将灌满了她整个子宫,那个位置又烫又胀,像是被灌进了一团正在燃烧的体。

    道内壁还在无意

    识地收缩,像嘴唇一样一下一下地吮吸着正在逐渐软下来的茎,像是舍不得让它离开。她的大腿内侧在微微颤抖,肌因为长时间剧烈的骑乘而酸痛不堪,但她不想动,就想这么和他紧密相连地待着。

    两个维持着这个姿势躺了很久。窗外的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两个的身体上画出一道道细长的光影。空气里弥漫着汗水和混合的味道,地毯上散落着纽扣、空玻璃瓶和皱成一团的牛仔裤,沙发的皮面上有两滩不同来源的水渍正在慢慢洇开。

    叶昕的脸埋在陈默的颈窝里,嘴唇无意识地贴着他颈侧的皮肤,用最轻最轻的声音呢喃着同一个音节,一遍又一遍,像是在念一句只有她能懂的咒语:“主……主……主……”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最后变成了均匀的呼吸声——她在他身上睡着了。她的睫毛安静地伏在下眼睑上,眼角还残留着未的泪痕。

    陈默平静的看着这,他脸色也有些苍白,险些被她榨了。

    他一边摸着她光滑的背部,一边忍不住感慨:“这真疯狂。”

    叶昕--已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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