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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三年,老婆竟被初恋下情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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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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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零站在苏倾城的别墅门,按了门铃。www.LtXsfB?¢○㎡ .com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等了大概两分钟,门开了。

    苏倾城穿着一身职业装,手里拿着公文包,看到陈零站在门外,她脸上浮起一个笑。

    “今天这么早?”她把公文包往陈零手里一塞,踩着高跟鞋往外走,“走吧,送我去公司,路上顺便帮我买杯咖啡,老样子。”

    陈零接过公文包,但没有跟上去。他站在原地,看着苏倾城的背影。

    “苏总。”

    苏倾城停下脚步,转过身。她的高跟鞋敲在地砖上,发出两声清脆的响声。她看着陈零的表,脸上的笑慢慢收了起来。

    “怎么了?”她问。

    陈零吸了一气,把公文包放在门的鞋柜上。

    “苏总,我打算离职了。”

    苏倾城愣了一下。她的眉毛皱起来,手指无意识地转了一下手腕上的细钻手链。

    这个动作持续了三秒,然后她开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为什么?”

    她把公文包从鞋柜上拿回来,抱在胸前,像是在护着什么东西。

    “我给你的薪水是正常司机的两倍,每天除了接送我以外你什么都不用做。”她的语速比平时快,声音里带着一种不理解,“你在我这儿了四年,从来没有迟到过,你做事靠谱,话不多,开车稳,我需要你这样的司机。你为什么要离职?”

    陈零低下,苦笑了一声。他摸了摸后脑勺,那个动作很僵硬。

    “不好意思,苏总。”他的声音有些哑,“因为我老婆的关系,有些事不方便和您说。总之我没法再做您的司机了,我得去陪她。”

    苏倾城听到“老婆”两个字的时候,手指收紧了。公文包的提手被她捏得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她在心里冷笑了一下——沈清欢。果然是沈清欢。

    苏倾城认识陈零比沈清欢早。四年前,陈零刚退伍,在江宁市找工作,是她把他招进公司的。那时候沈清欢还不知道在哪。她把陈零安排在自己身边当司机,不仅因为他开车稳、身手好、做事靠谱,还因为她对他有好感。

    那种喜欢从第一次面试就开始了。陈零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坐得端正,说话简洁有力,笑起来眼睛弯弯的,让看着心里很踏实。她当时想,这个我放在身边慢慢来,早晚有一天,时机对了,她就跟他挑明。

    结果沈清欢横了一脚。

    苏倾城知道他们协议结婚的时候,心里还松了气。协议嘛,三年到期,各走各的。到时候陈零离了婚,她正好顺理成章地跟他表白。可现在三年都过了,婚没离,陈零今天还跑来跟她说要离职,理由是要去陪老婆。

    沈清欢这个娘们,当初说的协议结婚,现在三年到了也没看到离。苏倾城越想越气。

    明明是她在沈清欢之前认识陈零的,结果被沈清欢捷足先登。

    现在这娘们尝到陈零带给她的甜,大概率是真上他了。协议作废了。

    那自己还有机会吗?

    苏倾城撇了撇嘴,把公文包换到另一只手上。

    “好啊,果然是好老公呢。有了老婆就忘了老板,反正沈清欢也有钱,你何必还在外面工作呢,回家做全职主夫就行了。”

    她的语气很不对劲。W)ww.ltx^sba.m`e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酸味。

    她说完了之后还扭过去,把脸别到一边,不让陈零看到她的表。

    陈零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他的声音很认真,认真到每个字都像是放在秤上称过重量:“苏总,您别这么说。我很感谢您给我安排的这份工作,还给我开了两倍的薪水。在我心里,您对我也是很重要的存在。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您只管开,我会尽力去帮的。”

    苏倾城转过,瞪着他。

    “还您您您!你要是真觉得我重要,就不要用敬语和我说话,叫我倾城就行。”她的声调扬起来,嘴角微微往下拉,明明是生气的表,但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陈零张了张嘴,又合上,然后又张开。

    “好的,苏总。啊不是——”他停了一下,吸了一气,“倾……城。”

    苏倾城看着他笨拙的样子,脸上的表终于缓了缓。她把公文包又塞回陈零手里。

    “走吧,送我去公司。”她踩着高跟鞋往车库走,走出几步,又回看了陈零一眼,“然后你就自由了。”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嘴角翘了一下,但那个笑和她平时的笑不一样。平时她是那种游刃有余的笑,带着点暧昧的钩子。

    陈零跟在她身后,帮她拉开后座车门。苏倾城坐进去,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车子驶出别墅区,拐上主路的时候,苏倾城忽然开了。

    “对了,你要是遇到什么困难,记得找我。我苏倾城在江宁市还是有一点脉的。”

    她的声音从后座传来,比刚才平静了很多。不是那种赌气的平静,是真的把绪压下去了。

    陈零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好。”

    到了下午,陈零办完离职手续,把路虎的车钥匙给行政部,然后打车回家。

    路上他给沈清欢发了条消息:“老婆,我离职了,现在回来。”

    沈清欢没有回。陈零知道她可能还在睡觉,没有打电话。

    他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里很安静。窗帘半拉着,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木地板上画出一道亮线。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酒味道,那是从昨晚他给沈清欢处理伤时留下的。

    沙发上,沈清欢正侧躺着,一条腿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条腿蜷在身下。她穿着那件紫色睡裙,裙摆卷到大腿根,露出绑着纱布的左腿。她的发散开铺在沙发靠枕上,胸随着呼吸缓慢起伏。

    陈零站在沙发旁边,低看了她一会儿。她睡着的样子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平时的沈清欢是冷的,明的,眼角眉梢都带着计算。

    但睡着的时候,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睫毛偶尔颤一下,眉舒展开来,看起来像一个没有防备的小孩。

    陈零弯下腰,从沙发上拿起一条毛毯,轻轻盖在她身上。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毛毯刚落在她肩上的时候,沈清欢的脸动了动。她没睁眼,但脑袋往陈零手的方向蹭了蹭,脸颊贴在他手背上,发出一声含含糊糊的鼻音。

    陈零的手停住了,手指忍不住在她脸颊上轻轻划了一下。皮肤很滑,温度比平时高一点,可能是因为刚睡醒。

    沈清欢缓缓睁开眼睛。她眨了两下,适应了光线,然后看到陈零蹲在沙发旁边,一只手还放在她脸颊上。^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要不要再睡会儿?”陈零问。他把毛毯往上拉了拉,盖到她胸。

    “不用了。”沈清欢摇摇,然后伸出手臂,“老公,抱抱。”

    陈零无奈地笑了一下,弯下腰,一只手抄到她后背,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沈清欢顺势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吸了一气。她闻到了陈零衣服上的味道——皂香、阳光、还有一点点汗味,是那种让她安心的味道。

    陈零抱着她的时候手很稳,她整个的重量都压在他手臂上,他连晃都没晃一下。

    “伤还痛吗?”陈零问。

    “只有一点点痛。”沈清欢把脸从他肩膀上抬起来,用手拍了拍旁边的沙发垫子,示意他坐下。

    陈零坐下来,沈清欢把腿搭在他大腿上,整个往他怀里靠了靠。

    两个就这么靠着,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了一会儿。陈零说他把工作辞了,以后就待在家里陪她。沈清欢说好,又说你每天在家多无聊。陈零说陪老婆有什么无聊的。沈清欢笑了,在他下上亲了一下。

    聊了一会儿闲话,沈清欢的表慢慢变了。她坐直了一些,把毛毯拉到大腿上盖好,然后看着陈零。

    “老公,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陈零看着她认真起来的表,也收起了笑。“什么事?”

    沈清欢把她今天上午查到的事一件一件说了。刘川这几年的行踪,他在国外赌博欠的债,他回国后跑去苗疆,找了一个叫巫崖的蛊师,花了五十万买了一个蛊。还有那张电梯监控拍到的照片——一个中年男,矮小瘦,手臂上有蜈蚣纹身,在刘川死之前去过他家,又在陈零和她离开后不久出现在现场。沈清欢说完之后,把手机递给陈零,屏幕上是那张照片。

    陈零接过手机,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照片里那个男穿着灰色立领夹克,弓着背,看起来像个普通的老。但那双眼睛——照片虽然是模糊的,那双眼睛却让看了后背发凉。瞳孔处有什么东西,像两条细线在蠕动。

    “所以刘川只是个棋子,幕后黑手是这个叫巫崖的蛊师。”

    沈清欢点点。“刘川找巫崖买蛊,想控制我得到沈氏集团。但巫崖应该是在蛊里做了手脚,把刘川当成了他计划里的一个环节。刘川失败了,巫崖就把他灭了。”

    “那你现在——”陈零放下手机,看着沈清欢,“你是觉得自己身上可能已经被下蛊了吗?”

    “八九不离十。”沈清欢说,声音很冷静,像是在分析一份商业合同里的风险条款,“铃铛也许只是触发器,我体内可能还有东西,我上午问过专业士,蛊虫一旦进体,会自己找地方藏起来,医院的x光、ct都照不出来。想查蛊、除蛊,只能找懂行的蛊师来帮忙。”

    她停了一下,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但这帮搞虫子的,我实在信不过。刘川去苗疆随便找了一个蛊师,拿钱就能买,说明这个行业没有底线。

    我再去找一个蛊师来,万一他和巫崖是一伙的,或者他趁我体内有蛊的时候再动手脚,我就是从一个坑跳进另一个坑。”

    陈零听懂了。他站起来,拿起手机走到落地窗前。他站在那里看着外面,脑子里在飞速运转。沈清欢说的没错,现在不能随便找蛊师。

    但也不能什么都不做——那个巫崖还在外面,照片里的那双眼睛让他觉得不安。

    他在边境待过很多年,见过各种各样的,但那种眼神他只在极少数身上见过,那是一种完全丧失了正常感的冰冷。

    他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有一个号码他存了很多年,从来没有打过——老首长。他退役的时候老首长跟他说,以后遇到什么事,可以找我。最新WWW.LTXS`Fb.co`M

    陈零从来没有找过。但今天不一样。

    他按下拨号键,电话响了三声就接了。那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小陈?你小子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陈零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一下。“老首长,有个事想请您帮忙。”

    他把事简单说了一遍。说他老婆可能被在体内放了某种东西,需要找一位从苗疆来的蛊师帮忙检查一下,要求是这个必须靠得住,不能有任何问题。

    老首长沉默了片刻,然后说:“苗疆那边我认识一个老蛊师,姓龙,八十多岁了,在当地德高望重,几年前我们部队在那边执行任务的时候和她打过道。这个的底细我知根知底,她不收钱,只看。如果是好,她免费帮。如果是坏,给多少钱都不。”

    “就她了。”陈零说。

    “我连夜安排专机,明天就把给你送来。”老首长说完,又补了一句,“小陈,蛊这种东西邪门得很,你自己注意安全。”

    “谢谢首长。”

    陈零挂了电话,走回沈清欢身边。“搞定了。明天就有一位蛊师过来,老首长亲自担保的,靠得住。”

    沈清欢点了点,脸上没什么表变化,但她的肩膀明显松了一下。那一下很轻,只有一直看着她的才会注意到。

    到了晚上,陈零在厨房做饭。他把冰箱里的食材翻出来,做了两个菜一个汤——糖醋排骨、清炒时蔬、番茄蛋花汤,都是沈清欢吃的。沈清欢本来想帮他,但陈零把她按回沙发上,说:“你腿上的伤还没好,别动。”

    沈清欢靠在沙发上,歪着看陈零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他的t恤袖子卷到肩膀,小臂上的肌线条随着翻炒的动作起伏。她忽然觉得腿上的伤不那么疼了。

    吃完饭,沈清欢靠在沙发上,往陈零身边挤了挤。她把腿搭在陈零大腿上,脚趾在他裤腿上蹭来蹭去,手也开始不老实,从他腰侧往腹肌的方向滑。陈零正在看手机,感觉到她的动作,低看了她一眼。

    “老公。”沈清欢的声音软软的,眼底有一点光。

    她的手还在往下滑,指尖已经碰到了他裤腰的位置,“我想要。”

    陈零放下手机,看着她。她的脸微微泛红,嘴唇湿润,眼神里带着那种熟悉的邀请。换作平时,他绝对不会拒绝。

    但现在他的视线往下移了一点,落在她左腿的纱布上。

    “你的伤还没好,不能剧烈运动。”他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自己裤腰上移开。

    沈清欢撅起嘴,刚想说什么,却忽然打了一个哈欠。

    那个哈欠来得又急又猛,像是有在她脑子里按了一个开关,困意铺天盖地地涌上来,把她淹没了。她的眼皮变得很重,重得抬不起来,整个往陈零身上一倒。

    “我……怎么这么困……”她的声音含含糊糊的。

    陈零接住她,把她抱起来。“困了就早点休息。明天蛊师来了还要你配合检查。”

    沈清欢想点,但已经没有力气动了。陈零把她抱进卧室,放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沈清欢的呼吸很快就变得均匀,睡着了。

    陈零站在床边,看着她沉睡的脸,眉又皱了起来。她刚醒不久,吃过饭,正常况下不应该这么困。

    他给她掖了掖被角,关上大灯,只留了一盏床灯。

    回到客厅,陈零拿起手机,翻到那张照片。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巫崖。他把照片放大,盯着那双藏在影里的眼睛。这个到底想做什么?

    陈零走到阳台上,点上烟。烟雾散在夜风里,他的眼睛眯起来。不管巫崖想做什么,敢把算盘打到他老婆身上,那就只能先下手为强了。他掐灭烟,拿起手机,翻到另一个号码。这个号码也没有名字,只有一个代号。

    电话接通,那边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队长?”

    “帮我查一个。”陈零把巫崖的照片发过去,“叫巫崖,苗疆蛊师,大概四十岁左右,身高一米六几,手臂上有蜈蚣纹身。要他的行踪,一有消息,立刻告诉我。”

    “明白。”那边顿了一下,“队长,需要我回来帮忙吗?”

    “暂时不用。先查行踪。”

    “收到。”

    陈零挂了电话,走回卧室。沈清欢还在睡,她的呼吸很平稳,脸上的表很安宁。

    陈零在她旁边躺下,侧过身,把手臂搭在她腰上。他没有闭眼,只是看着她的脸,在床灯昏黄的光里,她的廓很柔和。

    与此同时,江宁市另一栋楼里。

    巫崖盘腿坐在卧室地板上。房间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墙角点了一盏油灯。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弓着背,手臂上那个蜈蚣纹身在灯火下泛着青黑色的光。他闭着眼睛,嘴里念着几句咒语。

    那些音节又短又硬,像是虫子摩擦翅膀的声音。念完之后,他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然后静止了。

    普通的蛊师用蛊只能通过铃铛之类的外物触发,但他不需要。他可以主动催动母蛊,让母蛊向子蛊发出信号。

    这个信号能在子蛊宿主的大脑中制造强烈的困意,然后趁宿主睡的时候,把自己的意识投进宿主的梦境里。

    他在梦里可以控一切。沈清欢在梦里是他的,是他的玩物,也是他用来收集信息的工具。

    梦境展开。

    床上铺着红色的床单,床单的质感很好,丝滑冰凉,贴在她赤的皮肤上。

    她低看自己——身上什么都没穿,只有一条银色的细链挂在胯骨上,链子末端垂着一颗水滴形的黑曜石,贴在大腿外侧。

    她的硬着,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颤动。下身已经湿了,大腿内侧有黏腻的体在往下淌。

    她知道自己在梦里。但她不在乎。在梦里,她什么都不用想,只用做一件事。

    她从床上站起来,赤着脚走在地板上,脚底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房间的另一,巫崖坐在一把高背椅上,他穿着黑色的对襟长袍,袖子卷到小臂,右手臂上那个蜈蚣纹身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胳膊肘。虫首朝下,螯牙对准虎,在油灯的光照下像是在蠕动。

    “过来。”巫崖说。他的声音很淡,不高不低,像是从房间的每个角落同时传过来。

    沈清欢走过去。她走路的姿势变了,胯骨扭动的幅度比平时大,每一步都把腰送出去一截,房随着步伐上下弹跳,链子上的黑曜石在她大腿上啪啪地拍打。她走到巫崖面前,跪下来。膝盖碰到地板的时候发出沉闷的响声,她跪着往前挪了两步,把脸贴在他的大腿上,仰起看他。

    “欢。”巫崖低看着她,“想主了吗?”

    “想。”沈清欢说。这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热气,在巫崖裤子上。

    她把手伸上去,放在巫崖的膝盖上,手指往上爬,停在他两腿之间。那里已经鼓起了一团,她把脸贴上去,隔着布料吸了一气。

    那味道和昨天梦里闻到的一样——腥的,咸的,混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药味。她的身体对这个味道产生了强烈的反应,道猛地收缩了一下,一温热的体从挤出来,滴在木地板上。

    “上来。”巫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沈清欢从地上爬起来,跨坐在他身上。她把胯骨上的细链拨到一边,一只手握住巫崖的根部,另一只手撑着他的肩膀,往下坐。挤开唇的时候她的嘴张开了,发出一个长长的、软到骨子里的呻吟。

    她的道早就湿透了,这一下坐下去几乎没有阻力,整根连根没,直接顶到宫颈。沈清欢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叫声,那些声音像哭又像笑,混着她急促的喘息。

    “啊——主——大好——顶到里面了——”

    她开始骑乘。腰上下起伏,砸在巫崖的大腿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她的房在巫崖面前上下弹跳,因为快感而缩成两个红色的硬粒,每次落下去的时候都差点撞到巫崖的脸上。她主动把房托起来,用手掌从下面托住球,把送到巫崖嘴边。

    “主吃一下……吸我的……求你了……好涨……”

    巫崖低含住一颗。他用力一吸,舌在尖上快速拨弄,牙齿轻轻咬住晕的边缘往外扯。

    沈清欢尖叫了一声,道猛地夹紧,周围的肌像嘴一样收缩,巫崖能感觉到身被好几道环箍住,从上到下没有一丝缝隙。

    他松开,换了另一边继续吸。沈清欢的叫声越来越尖,她的手指进巫崖的发里,把他的用力按在自己胸,整个的重量都压在巫崖身上,还在不停地上下起伏。

    “骚好舒服——啊——死我了——主死欢了——欢就是主的便器——随便——随便用——呜呜——”

    巫崖一边吸一边抓住她的。他的手很瘦,但力气很大,五根手指陷进丰满的里,把两瓣往外掰。

    这个动作让沈清欢的道被拉开,水从被撑开的缝隙里噗噗地往外冒,顺着巫崖的大腿往下淌。

    他把沈清欢的托起来,让几乎全部退出,只剩一个卡在,然后猛地往上顶。

    这一下顶得沈清欢整个弹起来,小腹上鼓出的形状,子宫被撞得酸麻,她翻起白眼,嘴张得很大,水从嘴角淌下来挂在锁骨上。

    “高就高。让你停了吗?”巫崖说。他的声音还是很淡,但他下半身的动作越来越快,在沈清欢道里快速进出,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都带着大量透明的水,溅在两个的大腿上、椅子上、地板上。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沈清欢的叫和巫崖粗重的呼吸。

    沈清欢高了。她的道壁猛地痉挛起来,从宫颈出一大滚烫的,浇在巫崖的上。

    她的身体像过了电一样抖了十几次,大腿内侧的肌抽搐着,脚趾蜷在一起又松开又蜷起来。她瘫倒在巫崖怀里,脸贴在他胸,大喘气。

    “主……欢好舒服……”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水。

    她用指尖在巫崖胸慢慢画圈,指甲划过皮肤的时候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白痕,“主最厉害了……比任何都厉害……”

    巫崖问:“你老公和我谁更让你舒服?”

    沈清欢抬起看着他。她的眼神是迷离的,瞳孔涣散,脸上全是高后的红。

    她对着巫崖笑了一下,说:“当然是主啊,只有主才能让欢这么舒服。”

    巫崖又问:“你今天在家里做了什么?”

    沈清欢眨了眨眼睛,

    “欢托查了刘川的资料,也查到了主。”

    她仰起亲吻巫崖的脸,又说道:“欢的老公找了一个蛊师帮欢除蛊,明天就会到。”

    她伸出舌开始撬动巫崖的嘴唇,然后伸了进去,互相缠。

    “唔……嗯……欢不想被除蛊,欢想一直陪在主身边。”

    “主~欢又想要了~”她的手摸向巫崖的,轻轻撸动着,很快就硬了起来。

    巫崖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变化。他的手指在沈清欢后背上慢慢滑过,最后停在她的尖上,捏了捏。

    “不用急。”他说。然后拍了拍沈清欢的,

    “今天就到这,明天我会来找你,记得穿件感的衣服等着我。”

    沈清欢在床上翻了个身,把手搭在陈零的胸上,嘴里嘟囔了一句含糊的梦话。她明天醒来之后会记得今晚的梦——她会在梦里被巫崖,会跪在地上叫他主,会说那些她清醒时绝对不会说的话。

    但她不会记得巫崖问她的问题,不会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关于调查的事,不会记得她把明天蛊师到来的事全告诉了巫崖。

    在她的记忆里,今晚只是一个荒诞又恶心的春梦,但“穿件感的衣服”这句话已经成为暗示,刻在了她脑海里。

    巫崖睁开眼睛。油灯的光在他脸上跳动,他嘴角往上扯了一下,露出一个很淡的笑。龙蛊师,就是龙婆婆,也是他的仇。

    门被轻轻推开了。

    巫崖没有转,他知道是谁。一道高挑的身影出现在门,走廊里的光从她背后打过来,把她的身体廓勾出一个凹凸有致的剪影。她穿着苏氏集团的总裁制服,v西装领露出锁骨下方的皮肤,腿上裹着黑色丝袜,脚上是一双细跟高跟鞋。

    她往前走了两步,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然后停在门,身体微微前倾,恭敬地喊了一声:“主。”

    巫崖转过,看了她一眼,不由暗道:这控魂蛊还真是好用,就是炼制难度比蛊高得多,十年过去了,还能一瞬间就激活。

    昨天他离开刘川家里之后就来到了苏倾城家里控制了她,早在十年前他就来过一次江宁市,当时误打误撞把苏倾城给占有了,怕惹火烧身,就给她下了控魂蛊,让她忘了这件事,这十年间苏倾城一直是正常生活的,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直到十年后他再次出现,激活了苏倾城体内的蛊虫,她才变成巫崖的隶。

    “过来服侍我。”他说。

    “是,主。”

    苏倾城的嘴角翘起来,露出一个妖冶的笑。她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开始脱衣服。西装外套掉在地上,然后是里面的白色衬衫,然后是那条笔直的西裤,每走一步就脱下一件,动作熟练,眼神专注,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等她走到巫崖面前的时候,她身上只剩下那双黑色丝袜和脚上的高跟鞋,赤的身体在油灯的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房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腰肢扭动的幅度和她平时在公司里走路时完全不同——那种娇媚的、猫一样的姿态。

    她在巫崖面前跪下,手指放在他裤腰上,动作熟练地解开了他的裤子。

    不久后,房间里响起的呻吟声。在油灯跳动的火光里,巫崖闭上眼睛,开始想明天的事。龙婆婆。沈清欢。陈零。他在脑子里把这三个名字排成一个三角形,然后思索着下一步该怎么走。

    窗外的夜色很,江宁市的灯火在远处闪烁,没有注意到这栋楼里正在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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