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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漆未开的那瓶酒,和把它留到最后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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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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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德佳站在桌子那边看了博士一会儿,然后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坐得很近,近到大腿贴着他的大腿。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ht\tp://www?ltxsdz?com.com

    “博士,”她说,“我有件事想问您,问完您别嫌我。”

    “问。”

    “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没有立刻回答,伸手把她额前一缕散下来的发拨到耳后。

    “因为你值得。”

    “我不值得。”她摇,摇得很轻,“我什么都不会,账算不清,生意做不大,还老是给添麻烦。我刚出来跑的那两年,在商会门站过好些天,家听一半就摆手,说修士不该做买卖,让我回去。我那时候站在门,看着里的一个个都忙得很,就觉得我大概是真不适合做这个。”

    “你确实不适合。”

    “您!”她抬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拍完那只手就没收回去,搁在那儿,“您这个,好话也说得这么难听。”

    “可你还是做成了。”

    “就做成了您那一笔。”她说,“往后再没有过这么大的。后来您教我的那些,我都记着,先听说完,再看眼睛……可我一到那时候就忘了,一看见家皱眉,我心里就想,算了,少赚一点就少赚一点,别让为难。”

    “所以你到现在还是小买卖。”

    “嗯。”她承认得很脆,“勉勉强强能寄回去一点,铺面还是盘不下来。可是我不亏心。”

    “我知道。”

    她低下,把脸搁在他的肩上,呼吸一下一下地打在他的领上。

    “博士,”她说,声音闷闷的,“我今天喝了酒,我知道我身上有酒气,我也知道我说的话可能不太着调,可是我今天要是不喝这点酒,有些话我说不出来。”

    “那就大胆说。”

    她抬起来,眼睛在灯底下湿湿的,很亮。

    “我想留下来。”她说,“不是留下来做什么,我就是,想留在离您近一点的地方。这话说出来,我自己听着都觉得没羞,可是我……”她没说完,因为博士伸手把她拉了过来。

    她的额撞在他的下上,鼻子撞在他的肩上,撞得不重,可她还是“唔”了一声,抬手捂着鼻子,眼睛都眯起来了。

    “疼不疼。”

    “不疼。”她捂着鼻子,声音发闷,“就是,就是有点突然。”

    “那我下次慢一点。”

    “不会什么。”

    “就是……就说那种事……”她低着,看着自己的膝盖,“我从小到大跟最亲近的时候,也就是冬天一屋挤在一起取暖。”席德佳低下不敢看向博士这边。“可是现在……现在我坐在这儿,离您这么近,我就觉得我的心跳得厉害,快得我喘不上气来。”

    “慢慢来。”

    “您说得倒轻巧。”她小声说,说完自己笑了一下。

    博士伸手,把她的手拿起来,放在自己掌心里。

    “席德佳。”

    “嗯。”

    “别喊您了。”

    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刚才说的是什么。

    “那……”她说,“那喊什么。”

    “喊你,或者喊名字,总之不要再用尊称了。”

    “……博士。”她试了一下,那个字出的时候,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说完自己先笑场了,笑得把脸埋进手里,“不行不行,太怪了,我说不出,我这么喊您,我总觉得下一句就要接‘您今天生意如何’。”

    “多说几次就好了。”

    “多说几次……”她把手从脸上拿下来,吸了一气,看着他的眼睛,很认真地开,“您今天……你今天走路走得很快,我想和你打招呼都错过了。”

    说完她自己也怔住了,脸上那点认真一下子散了。

    “你看,”她说,“我一说正经的,就又喊回去了。”

    “没关系。毕竟喊了两年了。”

    她低下,笑了一会儿,忽然伸手去够桌上那壶酒。

    “我喝一。”她说。

    她仰喝了一,喝得急,喉咙动了一下,喝完把壶放下,用手背在嘴上按了一下。

    “你。”她说。

    “嗯。”

    “你……”她又说了一遍,好像在试这个字放在嘴里的重量,“你身上的味道……让很安心。”

    “刚抄完书。”

    “我喜欢这个味道。”她说,“待在博士身边……总觉得很安心。”

    她说着,声音慢慢低下去,脸也慢慢红起来,最后把手放在他的衣襟上,指尖捏着一颗扣子,捏了很久,没有下一步。

    “博士,”她说,“我今天是不是有点不像话。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您!”她抬起瞪他,瞪到一半自己又笑了,笑完把额抵在他的肩上,“您这个真是,一点都不给留面子。”

    “那我把面子留给你,你把话说给我听。”

    她的呼吸停了一下,胸那气憋在那儿,半天没有吐出来。

    “那我说了。”

    “说。”

    “我想让你留下来。”她的声音很轻,也很稳,“今天晚上,不要走好吗。”

    博士伸手,把她的下抬起来。

    “我不走。”

    ……

    灯是席德佳让博士吹灭的。

    博士说熄了看不见,席德佳说看不见才好。灯芯掐灭的时候冒出一小白烟,散在黑暗里,窗那边漏进来一点月光,落在床沿上,落在席德佳露的白肩,把她的廓勾出一圈很淡的边。

    黑暗一落下来,她反倒不说话了。博士听着她的呼吸,很浅很快,中间夹着一次屏住,很久才吐出来。

    “怕了?”

    “不是怕……”她的声音在黑暗里显得很远,“就是,有点不习惯。我从来没在别面前……这样。”

    他坐回床沿,先捧住她的脸。

    第一下只是碰在唇角,很轻,她一颤,手抓住他的衣袖。第二下才真的吻上来,压着,慢慢地磨她的嘴唇,磨到她开,才把舌顶进去。席德佳的牙关是紧的,被顶开的时候喉咙里漏出一声很轻的音,手从他衣袖往上爬,爬到胸,停在那儿。

    博士吻得很慢,退开一点,让她喘一气,又回来。回来之前,两个的额会先碰一下,碰得很轻,睫毛扫在对方的皮肤上。她那点慌就在这一碰里散了一些。回来的时候舌尖先在她下唇上扫了一下,才探进去,勾着她的舌慢慢地搅,搅得她整个往他怀里贴。

    他吻得她往后仰,一只手托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贴着她的背,把她整个按进怀里。她的呼吸全了,鼻息一阵一阵打在他的脸上,湿的,热的。她试着自己动,先是学着咬他的下唇,咬得不得法,牙齿磕了一下,被他不轻不重地咬回来。再试着自己把舌送进去,送得,到自己喘不上气,退出来的时候嘴边牵着一条很细的丝,她赶紧伸手擦掉。

    “慢一点。”他说。

    “唔……”她应着,可下一秒又凑上来,像是怕他跑了。

    “学得真快。”博士在席德佳唇边说。

    “我,我学东西,还行……”

    吻往下走,走到颈侧,走到锁骨。

    扣子是一颗一颗解的,从领到腰,铜质领扣小小的,铸成一座钟的形状。她一边被解一边数,数到第五颗就忘了自己在数什么,只记得他的手往下走了一寸。解到最后一颗的时候,衣襟整个敞开,月光顺着她的胸淌下去,淌到腰上,被那道腰线截住。

    里衣往上推,那一对酥露出来。

    饱满,沉甸甸的,被月光照得泛着一层柔和的亮光。晕是很浅的,上面有几粒细小的凸起,尖已经立起来了,又硬又涨,颜色比晕一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发颤。席德佳抬手要遮,被博士按住手腕。

    “别遮。”博士说,“让我看看。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博士……”

    “很好看。”

    她的手在他掌心里挣了一下,最后放下来,放在身侧,手指抠着床单。

    博士低下含住一边,先用嘴唇把整圈晕包住,再用舌尖压着尖慢慢地磨,磨一下,她的胸就往上抬一下。

    他含着一边,手掌拢着另一边,两边一起弄,声音就混在一起:含着的那边有很轻的水声,揉着的那边是她压不住的喘息。她的被揉得发红,尖在指腹底下硬得发疼,一碰就往上弹。她把手臂抬起来挡在脸上,挡了一半又放下去,抓住了枕角。

    “博士……”

    “嗯。”

    “你,你轻一点……有点涨……”

    “欸!这里……你,你别这样……”

    他没停,牙关收了一点,咬住那一点轻轻地磨。

    “啊……!”

    她两条腿在被子里蹬了一下,膝盖并了起来,并到一半又慢慢松开。

    莓是从颈侧开始种的。

    他吸住一小块皮肤,用力后松开,皮肤上立刻起了一小片红,红里透着一点紫,慢慢晕开。她被那一下吸得浑身一颤,眼睛睁开了。

    “你,你做什么。”

    “留个印子。”

    “留,留印子做什么。”

    “让知道。”博士说,“让别看见了,问起来就说是我留的。”

    她没听懂,还想问,可下一落在锁骨上,吸得比刚才重,问的话就变成了一声闷在喉咙里的音。再往下是胸,就在根旁边,一吸就是一块红。再往下是腰侧,她被吸得整个扭了一下,手去推他的肩,推不动。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博士把她的腿分开,脸埋进去,吸住那一小片软,牙齿轻轻地碾。她整个弓起来,脚在他背后蹬了一下,脚趾蜷成一团。

    “别,别在那里……”

    “为什么。”

    “那里……好,好奇怪……”

    “哪里奇怪呢。”

    “我不知道……”她把脸埋进枕,“就,就是好奇怪……”

    他一路往下,一路留印。锁骨下面一块,根旁边一块,肋骨上那一块最浅,吸一下就散了,他就在同一个地方再吸一次,吸到那块皮红得发亮。她的腰侧最敏感,才吸了半,她整个就缩起来,手肘撞在床上,撞出一声闷响。

    “疼?”

    “不是……”她喘着,“是,是痒……你别在那里……”

    他没停,又吸了一,吸得比刚才久。她腰侧那块皮被吸得微微一跳,随后浮出一小片红。

    她想学他,也想在他身上留一个。嘴唇贴到他的肩上,刚吸了一下,胸那阵快感就冲上来,把她的力气全冲散了,牙齿磕在他的肩上,磕出一声轻响,最后什么也没做成,只能把脸埋回去,贴着他的肩膀喘。

    她顾不上他。连耳羽也是他的。

    他把脸埋进她的发里,一路往上,含住席德佳耳羽的根部,牙齿轻轻地磨。她整个剧烈地一颤,比刚才任何一下都厉害,两条腿在被子里绷直,喉咙里滚出一声不成调的音。

    “啊……别,别咬那里。”

    “为什么。”

    “……好奇怪。”她喘着,声音里带着哭腔,“你,你别咬了……”

    他又含了一下。这一次含得,齿间把那排羽毛的根部夹住,慢慢地磨,她的腰不停往上拱,拱到贴着他的胸,又落回去。

    “感觉像小猫。”博士说,“一只被碰了耳朵就抖的小狸猫,眼睛还一浅一,看着就想逗一逗。”

    “什么。”

    “你的耳朵。”他抬起,在月光里看她的脸,“像一只小狸猫,被碰了耳朵就抖。”

    “你别说了……”她把脸埋起来,耳朵红得发亮。

    他把她的脸扳回来,在脸颊上亲了一下,又一下,亲到眼角,停住。

    “席德佳。”

    “嗯。”

    “你这双眼睛。”

    “怎么了。”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觉得好看。”他说,“一边一个颜色,像宝石一样。”

    她的手抬起来,遮住眼睛。

    “别看。”

    “为什么。”

    “因为……如果你在别的网站看到这句话,说明它是盗来的。被博士这么看着,心,心跳得好快……”

    他把她的手拿下来,握在掌心里。

    手往下走的时候,她已经湿了。

    湿得连腿根都黏着,两片唇软软地合着,饱满,湿滑,指腹一压就分开。分开的时候有一点点黏,被什么细细地粘住,拉开的时候带着一条很淡的丝。里面那两片小一点的唇也露出来,颜色更浅更,边缘被浸得发亮。

    他的指腹从那道缝的顶上往下刮,刮到中间的时候,压上一颗小小的蒂。

    她整个一弹。

    “唔……!”

    蒂已经肿起来了,硬硬的藏在薄皮下面,被指腹一压就往里缩,松开又弹回来。他绕着它慢慢地打圈,圈一点一点收紧,她的呼吸就一点一点,到最后连呻吟都断了,只剩喉咙里一些黏糊糊的气音。她的膝盖收起来,又慢慢松开,松开的时候腿根还在抖,跟着一缩一缩,缩出一小透明的,顺着缝往下爬。

    “博士……”

    “嗯。”

    “我,我好像,好像有点,好奇怪。”

    “哪里奇怪。”

    “不知道……”她的声音抖着,“你一碰,就,就麻到心里去了……”

    “那就顺着这根线,一点点。”

    “什么……”

    她没问完,因为他的手指往里送了。

    一根手指抵在上,一点点慢慢往里面顶进,那圈软被撑开的时候有一种温热的阻力,一层一层地裹上来,肥厚又湿滑的贴着手指吮吸。他再往里送了一点,她的腰又是一弹,里面跟着缩了一下,缩得他的指节都发麻。

    “疼?”

    “不疼……”她喘着,“就是,就是好胀。”

    第二根并进去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绷得笔直,那对随之往上一耸,尖在月光里颤了一下随即又落回去。?╒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她的里面很紧,热得烫手,壁一层层地贴着手指被撑开又合拢,每一次合拢都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响。

    咕啾……

    他推得很慢,慢到她能感觉出每一寸。先是那圈软被撑开,撑得发胀,然后是里面那层褶皱被一点点推开,推开的时候有点涩,随即被新的润开。她的腿根一直在抖,抖得他不得不用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膝盖。

    “放松。”

    “我,我放松不了……”

    “啊……!”

    “这里?”

    “别问……”她的声音都散了,“我,我说不出来……”

    他先把手指抽出去半截,再送回来,来回几次,每一次送回来都比上一次一点。她被这样磨得受不了,腰一下一下地跟,跟到后来,脚趾抵在床单上,抵得发白。

    他的拇指压上花核,两根手指留在里面,一起动。

    先是慢的,压一下,松一下,让她的呼吸跟上,然后快起来。两根手指在里抽送,拇指在外面碾着那颗蒂,里外一起磨。她的腰跟着他的手一上一下,胸起伏得厉害,尖在空气里立着,凉一下热一下,下面越来越湿,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声水响,混着她压不住的呻吟。

    “博士,博士……”

    “嗯。”

    “我,我不行了,那,那个感觉,那个感觉又来了……”

    “那就放松,让它来。”

    她的身体忽然绷紧,绷得笔直,脚背绷起来,脚趾蜷成一团,小一阵一阵地绞,绞得死紧,绞得他的手指都抽不出来。一热流从处涌出来,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滴在毛毯上。

    呜唔呜呜呜啊……!

    她的腰弹起来,悬在半空,悬了一会儿,才落回床上。落回去的时候已经软了,两条腿摊开,脚趾还在一下一下地蜷。她张着嘴喘,喘了很久,眼睛才慢慢找回焦点。

    “刚才……”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刚才那个,是……”

    “是你高了,就是去了。”

    “去了。”她把这两个字慢慢地重复了一遍,忽然笑起来,笑着笑着眼睛里就出了水,“原来,原来是这样。我以前听说,我还不信,我以为是编的。”

    她把他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的胸上,按得很紧。

    “你摸摸。”她说,“我这里,跳得好快。”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侧躺着,从后面抱着她,一只手还留在她腿间,慢慢地揉,揉得很轻,只让她知道他在。

    席德佳的呼吸一点一点慢下来,慢到后,她自己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行了……”她说,“再揉下去,我又要……”

    “那就再来一次。”

    “不行。”她把他的手推开,翻过身来,把脸贴在他的胸上,“让我,让我缓一缓。”

    她的发全了,有几缕黏在脸上,他伸手替她拨开,指腹在她脸颊上蹭了一下。她抬眼看他的时候,眼睛还是湿的,湿得发亮。

    “博士。”

    “嗯。”

    “我方才,是不是喊得很难听。”

    “不难听。”

    “你骗。”她把脸埋回去,“我自己都听见了,像,像什么在叫。”

    “像小猫。”

    “你又来了……”她笑出来,笑得肩膀一起一伏,“你怎么老说我像猫。”

    “因为很像嘛。”他低下,在她额上碰了一下,“上的耳羽就像小猫一样,也因为你一被摸耳朵就抖。”

    她没有反驳,只是伸手去摸他的脸,从眉骨摸到下,摸到后来,手停在他的嘴唇上。

    “博士。”

    “嗯。”

    “我还想要。”

    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闻了一会儿,闻到她身上那净的味道,混着一点汗。她的心跳还很快,撞在他的额上,一下一下,慢慢才平下去。

    “博士。”

    “嗯。”

    “你压着我了。”

    “压疼了?”

    “没有。”她说,“就是,有点重。”

    ……………………………………………………

    博士抽出手指的时候,席德佳还在一阵一阵地发抖。

    手指一抽离,就空下来,凉气灌进去,又痒又空,她闷闷地“唔”了一声,膝盖并起来,被他的手挡住了。

    茎抵上来的时候,席德佳整个先僵了半寸。

    ……要进来了……

    进得比她想得慢。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先是一个,撑开的那一下是钝的,钝里裹着酸,酸得她腰眼发紧,喉咙里那声闷被咬断在牙关里,只漏出半截气音。整个卡在,卡得极紧,那圈软被撑得绷白,绷成薄薄的一圈,紧紧地箍着下面那道沟壑。

    ……太大了……

    博士能感觉到那圈软在一点一点地让,让开一条缝,缝里又紧紧地合上,合上又松开,反反复复,每一次都要他咬着牙等。她的呼吸打在他的耳边,一声长一声短,短的那声里带着一点鼻音。

    “博士……”

    “嗯。”

    “你,你别动……”她说,“我还没……”

    “我没动。”

    “我知道……可是,可是它是不是在跳……”她的手指抓着毛毯,抓得指节发白,一条腿不由自主地抬起来,又放下,放下又抬起来。

    “疼就说。”

    “不疼。”她喘着,“就是,就是撑得慌。”

    “那我停一停。”

    “别停……”她的手抓住他的小臂,“你,你别走。”

    他腰往下一沉,把整根送到底。

    顶在最处那处软软的地方,她的壁一圈一圈地裹着柱身,她整个弓了起来,喉咙里那声叫又软又长,尾音散在空气里。柱身整根埋进去,根部贴着她的,那圈软被撑到极处,绷成一道浅浅的白,唇被压得往外翻,翻出一点湿红的颜色。

    啊……

    “这里?”

    “不,不知道。”她的眼睛睁着什么也看不见,“好奇怪……就是,就是好奇怪,反正,反正你别停在那里不动。”

    博士退出来,又送回去。

    开始的时候很慢。

    他把柱身退到只剩一个卡在,停一停,让她那圈软自己缩回来,缩到贴着的边,再整根送回去。送回去的那一下不快,可很,得她的小腹一收,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音。

    咕啾……

    水声比刚才更清楚,混着皮贴在一起的那种黏响。

    浅的几下是在逗她,的那一下才是给她。她很快摸出了规律,浅的时候就松一气,的时候就抓一下床单,抓到后来,她的手一直没松开过。

    浅浅地退,浅浅地进,进到第三下才整根送到底,撞得她整个往前一耸。她被这样的节奏磨得受不了,腰自己跟上去,跟到半路被他按住,按着不动。

    “我,我没急……”她喘着,“是,是你太慢了……”

    “刚才还让我别停。”

    “刚才不一样……”她说得急,说完自己先软了,“现在,现在好像,好像有点不一样。”

    他笑了一下,继续磨。

    磨到某一处的时候,她整个忽然绷紧,喉咙里那声叫拔得很高,随即又断在那儿。

    “博士,博士……”她的手抓着他的手臂,“我,我又要……”

    “又要什么。”

    “又要那个了……”她说完,自己先红了脸,把脸埋进枕。

    他没让她躲,托着她的腰往里撞,撞得更,也更快。她的声音被撞碎了,碎成一片,碎成一些只有她自己听得懂的音。里面忽然收得更紧,一热流从处涌出来,浇在他的上。

    啊……!

    她去了第二次。

    这一次比手指那次更长,长到中间有一段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有气一一地从喉咙里挤过去,整个在他怀里一阵一阵地颤。她的里面绞得死紧,一阵一阵的,绞得他不得不停下来,埋在最处不动,只等她松。的软被磨得发红,两片唇翻在外面,湿得能照出一点光,黏顺着缝往下爬。

    她缓了很久,久到他的动作都慢下来,只留一点极浅的磨。

    “还要不要。”

    “……要。”她把脸从枕里转出来,眼睛湿得看不清,“你,你别停……”

    “我怕你受不住。”

    “我受得住……”她喘着,“还,还想要……”

    博士没再问。

    他换了个角度,把她的腰垫高了一点,一只手从下面托着她的,另一只手覆到她的胸上,把那一团酥整个拢住,捏着尖磨。她的胸被他捏得发涨,下面又被顶得发麻,两边一起上来,她的呻吟就变了调,变了那种断断续续,连不成句的音。

    “博士,博士……你别,你别两边一起……”

    “为什么。”

    “我,我分不清……”她的声音发抖,“哪里都,都好奇怪……”

    他没停,下面撞得慢了,可每一下都撞在最处,上面的手一下一下地揉,揉到尖硬得发红,偶尔腾出一根手指,往下面滑,压在蒂上蹭一下,再蹭一下。

    她被蹭得整个弹了一下,里面立刻收紧,紧得他闷哼出声。

    “啊……!别,别碰那里,碰那里我,我会……”

    “会什么。”

    “会,会很快……”她喘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你,你别这样,我,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

    他偏偏就这样。

    下面顶在最里面那一处,上面揉着她的双,手指时不时压一下蒂,三处一起上来,她的腰在他手底下一直抖,抖得连都在颤,嘴里再也叫不出完整的话,只剩下一些气音和断掉的音节。

    “我,我好像……好像又要……不,不行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她第三次去的时候整个抖得停不下来。

    先是小腹急剧地收,收得她连气都吸不进去,随即整条脊背弓起来,脚背绷得笔直,脚趾蜷成一团,眼泪从眼角滑到耳朵里。里面一阵一阵地绞,绞得极密,绞得他的柱身都被箍得发疼。她的手指抓不住任何东西,抓了又滑开,最后抓住他的手腕,抓得他那里都红了。

    呜啊……!

    那一声很长,长得像是从很的地方被挤出来的,末尾散在空气里,散成一丝很细的颤。

    “博士,博士,我,我真的不行了……”

    “再一会儿。”

    “一会儿……一会儿是多久啊,”她哭着说,“你每次都这样说……”

    他没答,低下去亲她的脸颊,亲得很轻,一下一下,亲到她连哭都忘了。她的第三次来得又急又长,来完之后整个软得像一团化开的蜡,只有里面还在一阵一阵地抽。

    他退出来的时候,她还愣愣地躺着。

    抽离的那一下,还张着,一时合不拢,被撑得发红的软露在外面,湿得发亮。在小腹上的时候,她的身体只是轻轻颤了一下,随即安静下来。得很多,也很浓,落在她的小腹上,一小片白,慢慢往四周淌,淌得最远的那一道,顺着腹沟往下,流到那处还湿着的地方,混着刚才的水,一起洇进毛毯里。她那时已经没有力气了,闭着眼睛,胸起伏着,喉咙里只漏出一声很轻的气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动了一下,手从身侧抬起来,摸到小腹上那一片,摸到的时候整个一颤。

    “博士。”

    “嗯。”

    “这是什么。”

    “你说呢。”

    她没有立刻回答,把指尖凑到眼前看了半天,然后鬼使神差地,把指尖放进了嘴里。舌尖碰了一下,整个就怔住了,随即又舔了一下,像是要把那点味道记清楚。

    “博士的味道。”她说得很轻,说完自己脸上先红了,“好浓……”

    “别吃。”

    “就一点。”她又舔了一下,才把手放下来,放在心上,“……心里,就很安心下来了。”

    “这是什么说法?”

    “嗯。”她睁开眼,“我也不知道。可能是看惯了满仓的麦子,空着的坛子看着心里空,如果是满的就踏实。”

    她说到这里,自己笑了一下。

    “博士弄了这么多在我身上,”她说,“就觉得……很安心。”

    她张着嘴喘,喘到嘴唇发,自己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博士。”

    “嗯。”

    “我腿抬不起来了。”她说,说完自己也笑,笑得很没力气。

    他伸手把她的腿放平,放得很慢,放下去的时候她还“唔”了一声,像是被碰疼了。

    “疼?”

    “不疼。”她摇,“就是……”

    她伸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按了一会儿,忽然轻声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太小,他没听清。

    “什么。”

    “我说……”她抬起眼来,“我说,我好像,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想一件事。”

    “在想什么。”

    她张了张嘴,脸先红了,最后只是摇。

    “不说了。”

    她的手从小腹上拿开,指尖上还沾着一点,她看了看,又抬手给他看。

    “你看。”

    “看什么。”

    “你的那个……”她说得很轻,说完自己先笑了,“我,我居然还给你看。”

    他把她的手拿下来,用布巾擦净,擦得很慢。她没有挣,任他擦,擦完了,手指在他掌心里蜷了一下。

    “博士。”

    “嗯。”

    “我方才一直在想一件事。”

    “那还不快告诉我。”

    “就不告诉你。”她把脸偏开,眼睛却还看着他。

    ……

    擦身的时候,她还在余韵里。

    粗布巾沾了水,从最边上开始,一圈一圈往中间收,擦到腿间的时候她缩了一下。

    “等一下……”

    “嗯。”

    “别动。”她说,“就,就这样放着,放一会儿。”

    他就那样放着,没有动。布巾贴着那处还热着的皮肤,她的腿根还在轻轻地抽,抽一下,布巾就跟着动一下。

    过了一会儿,她把他的手拿开,自己翻过身来,仰面躺着,看着屋顶。

    “博士。”

    “我想喝水。”

    他起身去桌上倒了一碗水,回来的时候先自己喝了一,把碗递到她嘴边。她撑起身子含了一,没咽下去,仰起脸凑过来,把水渡进他嘴里。水从两个嘴角漏出来,顺着下往下淌,淌到颈窝里。

    她抬眼看着他,眼睛在月光里亮亮的,看得很久。

    “喜欢吗。”她问,声音很轻。

    “喜欢。”

    “我是说,”她把碗捧在手里,指尖在碗沿上磨了一下,“你,你喜欢……我吗。”

    她又问了一遍,问得很慢,问的时候一直看着他。

    他看着她,看了一会儿,伸手把她额前的发拨到耳后。

    “喜欢你,喜欢席德佳。”

    抱得很紧,像是怕他起身走掉。

    “就这样待一会儿。”她说,声音闷在他脖子里,“就一会儿。”

    他没动,由着她抱。她的手在他背后慢慢地摸,摸到肩胛,摸到腰,摸回来,又摸过去,摸得很没有章法,像在确认什么东西真的在那里。

    她的呼吸停了一下。

    “博士。”

    “嗯。”

    “你还……”

    “嗯。”

    “那你怎么不……”

    “你才刚缓过来,而且是第一次。”

    “我缓过来了。”她说得很急,说完自己又觉得太急,声音软下来,“我,我真的缓过来了,我可以继续的。”

    她说着,膝盖不自觉地动了一下,蹭到了那一处。两个都静了一下。

    她的膝盖没有收回去。

    “这样……”她问得很轻,“可以吗。”

    “可以。”

    她一点点挪过去,把腿分开,用大腿内侧夹住,夹得不紧,只是虚虚地合着,然后慢慢地动了一下。贴着她的腿根,把布拿开后,热得像一块烧过的石,她蹭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个涨起来的顶端,一点一点从自己的腿上滑过去。

    唔……

    那一下是她自己蹭到了自己的私处,腰立刻软了半寸。

    “原来是这样。”她喘着,“原来是这样的。”

    她的动作很生涩,起初只是前后磨,磨几下就要停一停,停的时候把脸埋在枕里,像是在给自己鼓劲。后来慢慢摸到了门道,知道哪个角度最受用,就照着那个角度来回,磨到某一处的时候,整个会轻轻地颤一下。

    他的手覆上来,拢住她的胸,慢慢地揉。

    她的笑立刻断了。

    “呜……”

    “不是说不行了。”

    “是不行了。”她的声音软得厉害,“可是你手一放上来,我又,我又觉得行了。”

    她趴在他胸喘,喘了一会儿,忽然说:“博士。”

    “嗯。”

    “你刚才,是不是差一点,就……进去了”

    “是。”

    “那你怎么退出来了。”

    “怕你不愿意。”

    她沉默了一会儿,翻过身来,把脸埋进他的胸,声音闷闷的,闷得几乎听不清。

    “你怎么知道我不愿意。”

    她仰面躺着,抬手把散在胸的发拨开,露出一整片还带着汗的皮肤。月光落在上面,把先前弄的那些印子照得清清楚楚。

    “难看吧。”她说,说着自己先低看了一眼那些印子。

    “好看。”

    “你就知道说好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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