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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霜女神番外:女特警林静自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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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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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六点四十,我醒了。<>http://www.LtxsdZ.com<>最╜新↑网?址∷ WWw.01BZ.cc没等闹钟响第二遍。

    身体比脑子先醒。醒过来的方式很直接,小腹处有一松松软软的期待感,从昨晚上床之前就埋在那儿,埋了一夜,现在自己冒了。

    我起床,洗漱,把今天要穿的作战服从柜子里取出来,铺在床上。黑色长袖作战服,战术背心,警裤,护膝,作战靴。都是旧装备,穿了三年,闭着眼睛都能穿。

    然后我打开了抽屉。

    黑色棉内裤躺在最上面。我拿出来,捏在手里。

    换作一个月前,这一步很正常,不用过脑子。可是今天,我的手停住了。

    穿,还是不穿。

    脑子里两个声音。一个说,你是警察,内衣是尊严的一部分。

    另一个声音不说话,只放画面,放凛霜。她披着一条遮不住后背的披风,光着下身,被劫匪按在办公桌上。

    放回去了。

    不穿了。

    我的心脏跳得有点快。

    我把警裤拿起来,套在腿上,往上拉。布料过小腿,过大膝,过腿根,然后到了该到的位置。

    以前这层布料有内裤拦着,内裤才是贴身的。但今天没有内裤了。

    裤腰提上来的那一瞬间,我吸了一气。

    警裤的面料很硬挺,为了耐磨,织得密,摩擦力大。它顺着我的腿往上走的时候,裤缝那条缝合线蹭着大腿内侧的皮肤,一寸一寸往上爬,爬到腿根,爬过会。

    那条线最后陷进沟里,坐得稳稳的,把两片瓣中间的布料压得严丝合缝。

    没有内裤兜着,裤裆那块布是直接贴在我下身上的。它贴着我的唇,贴着我的会,贴着我缝里那个昨天被扩张的点。

    我扣上裤腰。扣子的咔哒声都比平时响。

    我站在那里没动,感受了一下。走路还没走,光是站着,就已经不一样了。

    只要我的腿稍微一动,裤缝就在沟里蹭一下,布料就在唇上磨一下。麻酥酥的带着一些痒。

    我去了趟卫生间,又回到卧室,这一来一回不到十步路,我的唇已经醒了。

    充血,发胀,微微肿着,两片把中间的布料顶起来一个小丘,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出来,只有我知道那个凸起的底下在发生什么。

    我站到了落地镜前面。

    镜子里是个警。一米七二,短发压在作训帽底下,肩背挺拔,战术背心勒出上身的线条,腰收得极紧,警裤从胯骨往下绷出两个饱满的圆弧,裤腿笔直,护膝黑亮,作战靴踩得扎实。

    英姿飒爽。四个字,我当之无愧。

    我就这么站着看了一会儿。

    然后我换了位置。我往侧面挪了两步,站到了镜子的斜前方,从这个角度,我只能看见镜子里那个警的侧影。

    我试着用这个角度看她。

    不是用我的眼睛。用别的。

    我用的是一个刚被她抓过的罪犯的眼睛。上个月,审讯室里,他坐在我对面,隔着一张铁桌子。他看着我,眼神从恨,到怕,到不敢看。他在我面前不敢抬。

    现在,同一个角度,镜子里的警没变。高,挺,冷。他要是现在站在这儿,他还是不敢看。

    可是我知道一些他不知道的事。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他不知道,他不敢抬的这个警,今天早上出门,没穿内裤。

    这个秘密揣在我裤裆里,比别在腰上的枪还烫。

    我把手从身体两侧挪开,叉在腰上,胸膛挺起来,下抬高。这是最标准的警姿,点名,训话,全场鸦雀无声。镜子里这个警察,这个姿势,能让整条街上最横的混混闭嘴。

    然后我开始动。

    腰一点一点往下弯。先是扶膝,标准的检查装备的姿势。再往下,手撑到了膝盖以下,上身压平,脸朝着地面,朝后翘起来。

    镜子里那个让罪犯不敢抬的警,现在弯着腰,把对着全世界。

    如果那个罪犯现在站在这里,他会先愣住。他会以为自己看错了。然后他会发现,他没有看错。这个警自己弯下去的,没有一个碰她。

    然后我跪下去了。双膝落地,上身往前伏,手撑地,脸侧向一边,把部撅到最高。

    这是昨天通道里的姿势。这是我昨天被他们按住时的姿势。

    现在镜子里做这个姿势的,还穿着全套警服。

    我跪着没动,开始一件昨天在通道里没机会的事。我用他们的眼睛审我自己。

    我扭看镜子里的。我往左偏一点,往右偏一点,膝盖分开一点,并拢一点,腰塌一点,抬浅一点。每一个微小的调整,镜子里的形就变一次。裤缝陷进去的浅在变,瓣鼓起的形状在变,腿根绷出来的线条在变。

    我在找一个角度。

    找一个让他们看见就硬的角度。

    他们昨天摆弄我的时候,手很准。他们知道我抬多高的时候最好,知道我膝盖分开多宽的时候进得最顺。那些东西是他们的经验,不是我的。他们比我更懂怎么用我的身体。

    今天我在镜子前面,把这一课补上了。

    我找到了那个角度。腰塌到极限,尖翘到最高,两片把裤料绷得薄薄的,裤缝陷,整个下半身像一枚拉满的弓。

    我维持着这个姿势,看着镜子,看了一分钟。

    镜子里没有罪犯。可是我看见了他们看见的东西。

    一个跪趴在地上的警察,警号贴着地,翘在半空,等着挨。

    然后我做了一件昨天在通道里他们对我做过的事。

    我抬起手。

    “啪。”

    掌心拍在右瓣上。声音不大,闷的。可是镜子里那一圈我看清了。被砸得陷下去一个坑,然后往四周弹开,晃了三四下才停。两片瓣来回,裤料上的旧掌印随着一明一暗。?╒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我看着那圈,看着它停。

    昨天他们打我的时候,我一次都没有看见过。我只能感觉到被打了。今天我用眼睛把昨天没看到的补上。

    原来我的挨打的时候是这个样子的。原来晃起来的样子,跟我在那些偷拍视频里见过的别的,一模一样。

    我又打了一下。左边。

    “啪。”

    又从左边开。我盯着镜子,看得眼睛都不眨。

    然后我开始学他们说话。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我用昨天军大衣的腔调,压着嗓子,对着镜子里那个跪趴着的警开。

    “自己撅起来的?”

    镜子里那个警趴在那里,翘着,一动不动。

    “警官,这可是你自己给的。”

    我的声音在卧室里响着。那是我自己的声音,可是我用了他的调子。那几个字从我嘴里出来,砸在我自己耳朵里,我的小腹猛地缩了一下。

    我换了一个腔调。巷子里那个混混的腔调,又轻又贱。

    “警察母狗。”

    “让完还自己撅着到处。”

    我骂一句,镜子里那个警的就跟着颤一下。

    那些词像一只手,隔空一下一下拍在她身上。

    我的裤裆彻底湿了。湿意漫过会,爬到大腿根,我能感觉到那温热在我腿中间淌。

    我跪在那里,把自己骂了一整套。把他们昨天说过的,和我猜他们心里想着的,全都骂了一遍。骂到后来我分不清是哪些是他们的词,哪些是我自己的词。

    我只知道,用骂的嘴骂自己,比挨打的,更爽。

    我骂得越难听,下面越烫。我在骂自己,我在享受骂自己。

    两件事同时进行,我不觉得拧了。坦然就是这个样子。

    骂完,我从跪姿直起身,跪坐着,伸手抓住裤腰。

    我把警裤整条褪下来,褪过靴筒的时候卡了一下,我把它从脚踝上扯了下来,扔到一边。

    现在镜子前面跪着的,是一个穿全套警服、光着下半身的。

    我看着她。

    镜子里的瓣大部分还是白的,白得发亮。但昨天晚上的掌印全在上面,暗红的,十几个,左边密右边疏,有几个指印叠着掌印。肿还没消,整个部比昨天厚了一圈,摸上去比正常状态烫,也比正常状态软。

    然后是她的部。

    耻骨上一片短毛,打湿了,一绺一绺贴在皮肤上。唇肿着,两片都外翻了出来,红的翻在毛外面,合不拢。蒂从里探出半个,充血充成了红色。道微微张着,一眼能看见里面的暗红。有东西在往外渗一小一小,顺着会往下爬,爬过眼,爬进沟,拖出一条亮痕。

    眼比前面更惨。那一圈肿得比唇还厚,外翻着,皱褶全部撑平了,颜色是暗紫色的。昨天被枪管塞过,被手指抠过,被过。它现在张着一个很小的,合不严。

    这就是我昨天被完之后的样子。

    我把腿分开一点,让镜子里看得更全。我把瓣也掰开,掰成昨天他们掰的角度,看那个。

    我看了很久。

    镜子里这个光着下半身的警,她不疼,不叫,不挣扎。她跪在自己家卧室的地板上,主动掰着自己的,检查自己的身体。

    我松开瓣,两只手在腿根上抹了一把,把那流出来的东西抹平。然后我站起来,把警裤重新穿上。

    裤缝再往上爬的时候,我知道它每一毫米会碰到哪里。

    穿好之后,我没有走。

    我走回床边,把作战服的下摆撩起来,腰部以上保持警服的笔挺,然后我又把警裤整个褪到大腿弯,露出整个部和腿根。

    然后我趴下去,胸压上床沿,两条腿向后蹬直,部翘到最高。>ltxsba@gmail.com

    这是摩托上的姿势。

    昨天夜里,三七幺的警灯一闪一闪,我趴在我的座驾上,一个混子从后面进来。昨天那个画面,我在镜子前重新演了一遍。

    我趴在床沿,腰塌平,翘高,腿微分。镜子里这个姿势,警服笔挺,警徽挂在胸前,警号正对着前方,而警裤褪在大腿弯,整个光着的下半身高高抬起,是一个赤的、标准的使用姿势。

    我维持着它。

    我开始幻想。

    幻想一只手拍打在我的瓣上。掌心展开,拍在肿着的旧印子上。

    “啪。”

    镜子里没拍。可是我的自己颤了一下。

    幻想里那只手的主,昨天用这双手薅着我的发把我拎起来。现在他站在我身后,看着我这个姿势。他不需要碰我,我摆得比昨天还标准。

    幻想里他的东西进来了。在幻想里,我随着他的节奏在床沿上一前一后地晃,就像昨天在三七幺上一样。红一下,蓝一下。红一下,蓝一下。

    我的蒂抵着床沿的边缘,床沿是硬的,木边,这个姿势趴下去,蒂正好压在床沿棱上,身体的重量压上去,磨。

    我在自己卧室的床沿上,替我的摩托,把昨天那一遍先排练了一遍。

    排练到一半我就停了。不是不想继续,是知道不能继续。

    继续下去,我今天出不了这个门。

    我从床沿上撑起来,把警裤提回腰上,作战服下摆拉平,作训帽戴上。

    镜子里又站回了那个英姿飒爽的特警。

    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个特警的裤裆现在湿成什么样。

    湿痕在裆部洇开,颜色比周围的布料了一号,往大腿根的方向拖出两道浅浅的尾。

    这身衣服是墨蓝色的。色的湿痕趴在色的布料上,不凑近了看,根本看不出来。这个颜色给了我一张通行证。

    而且我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我想让它被看见。

    我想让队里那个新来的实习生看见。想让她看见她不敢多看一眼的林警官,警裤裆部湿了一大片,走进办公室,坐下,开会,跟所有讨论案。

    那个实习生会盯着我的裆部看一整场会。她会脸红,会心跳,会回去跟老师姐咬耳朵。她什么都不会说,就像我不会说。

    他们看不见,是他们瞎。

    他们看得见,是他们的奖励。

    我对着镜子整了整领,最后看了一眼。肩章,警号,作战服,护膝,靴子。还有裆部那片看不出来、但其实已经完全湿透了的布料。

    然后我下楼,走向车棚。

    我现在迫不及待地想跨上三七幺。

    镜前那一遍只是排练。真的那一遍,要等它带我上路之后才开始。

    三七幺停在车棚里,黑色车身,白色警用涂装,牌照里嵌着371。我推它出来的时候,手放在车座上。那个座位我坐了两年,两万五千公里,对它比对我自己家的沙发还熟。

    以前跨上它,跟跨上单位的椅子没有区别,是工作的一部分。

    今天我跨得很慢。发;布页LtXsfB点¢○㎡

    左腿抬起来,跨过去,身体往下坐。坐的过程中我刻意把落点往前挪了两寸。平时我坐得比较靠后,今天我的耻骨直接顶上了油箱后沿那道接缝,会贴着坐垫最前端,那里离引擎最近,热量最足,震动最狠。

    坐实的时候,瓣在坐垫上摊开,警裤后裆的布料被体重压进沟里,陷得比平时任何时候都。

    我钥匙,点火。

    引擎醒的那一下,我的腰跟着弹了一下。

    震动从坐垫底下升起来,粗粝的,有重量的,跟手机那种单薄的嗡嗡声完全是两回事。它从金属骨架里生出来,穿过坐垫的海绵,穿过我的警裤,直接按在我的身体上去。震源离我的蒂不到十厘米。每一次引擎的搏动,都把那一小片硬币大小的神经末梢挨个捅一遍。

    以前这层震动会被忽略,但今天没有。

    我握着车把,在原地怠速了半分钟没走。半分钟里,那台机器按着我,稳稳地,一下一下,像某种巨大动物的心跳。我的肌一点一点松下来,越松贴得越实,接到的震动就越多。腿根内侧的湿意开始扩散,温热的体从道里渗出来,被布料接住,然后被引擎的热量烘热,贴着唇,一片温烫。

    这种关系里没有无辜的一方。是我在使用它,也是它在占有我。我骑它,它震我,我们俩谁也说不清是谁在侵犯谁。

    我松开离合,上路。

    巡逻路线是老路线,河堤,老市场后街,主道。今天我特意绕了河堤下那段碎石辅路。那段路坑多,平时我躲着走,今天我是奔着它去的。

    胎碾过第一个坑,整台车往上一颠,我的下身跟着跳起来,落回去的时候,耻骨磕在油箱后沿那道接缝上,蒂被压扁了一瞬又弹开。

    我喉咙里漏出半声气音,被引擎声吃掉了。

    好。

    碎石路上我来回骑了两趟。第二趟的时候,我的唇已经肿了。那种肿不是疼的肿,是充血的、发胀的、一夹腿就能感觉到的肿。我脑子里开始出现一个画面,这个画面让我自己在盔里脸红了,可是我没法把它按下去。

    我想被它震出来。

    我在盔里笑了。笑得有点抖。

    这个念该让我羞死。它没有。它让我更湿。我的羞耻感今天一整天都在同一件事,就是给我的快感添柴。

    对讲机是在我第三趟碾过碎石路的时候响的。

    075路段,高速匝道,蜥蜴魔物袭击,伤亡不明,请求所有就近警力支援。

    075。

    昨天我刚在那里收过警戒线。

    我把油门拧到底。三七幺往前一窜,这一次震动不是赏赐了,是刑罚。蒂被坐垫颠得发麻,麻到快感开始变味,往疼的方向挪了一格。我没有松油。

    我到的时候,现场已经拉起半条警戒带。同事在疏散,群众在拍,匝道上一辆货车翻在路面上烧。天上有一道光,歪歪扭扭的红色,飞得像个漏气的风筝。

    是凛霜。

    她从天上往下落。落得很不稳,单膝砸在地上的时候,我在警戒线外都听见了那声闷响。她的披风掀着,战裤下面那片湿痕在太阳底下反光,她落地的时候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然后那蜥蜴动了。

    它一尾把她抽趴在地上。她趴在土坡上,那东西走过去,一只脚踩上她的腰,把她钉在泥里。它的另一条腿跨开,踩在她瓣两侧,把她固定成一个趴着翘不起来的姿势。

    然后我看到了那个东西。

    她缝中间,鼓鼓的,有个柱状的东西把战裤的面料从里面顶了起来,那是一个瓶子的廓,瓶底卡在瓣中间,瓶身竖着,随着她的挣扎一耸一耸。

    蜥蜴低看了一眼,闻了闻那个廓。

    然后它抬脚,踩了下去。

    脚掌压在她瓣上,正正压在那个瓶子的位置。瓶子被踩得往她身体里进了一截,她的腰猛地弓起来,又被腰上那只脚压回去。它抬起脚,又踩下。抬起,踩下。一下,一下,每一下那个瓶状廓就在她身体里进出一次,她的部被踩得往下陷,又被弹回来,那身全世界最结实的战衣包裹着全世界最强的一具身体,在泥地里被一个畜生用脚踩着羞辱。

    周围全是。举着手机的。他们看得见这些,他们看不懂这些。他们只看见凛霜神又被打倒了,好可怜,加油啊神。

    只有我看懂了那个廓是什么。只有我知道那个瓶子现在在她的什么位置,是谁塞进去的,塞了多久。

    我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我想冲进去。我的脚动了半步。然后我停住了。我停住不是因为纪律。是因为我认出了那个画面。

    那个画面我在卷宗里拼过一遍,在通道的墙外听过一遍,在我的笔记本上写过一遍。今天我看见活的了。而我在看着。我在看着,我的腿在抖,我的警裤裆部贴在肿胀下体上的那块布料,正在以我能感觉到的速度变热变湿。

    凛霜趴在那里,被踩了七八脚。然后她动了。

    寒气炸开的那一下,蜥蜴的脚被冻在了原地。她撑着地站起来,裤腿都没拉好,抬手,一根冰锥从天而降,把那东西的脑袋钉穿了。

    欢呼声炸了。

    她在欢呼声里飞走了。歪歪斜斜地,裤脚都没整理利索,红色的光在天上晃了两下,消失在楼群后面。

    群在喝彩。同事在收警戒。没有注意到土坡边上的灌木丛。

    我跟我带队的说了一声我去前面排查隐患,然后绕过了警戒带。

    我在灌木丛里走了十几米,然后就看见它了。

    一个啤酒瓶,躺在灌木根部的泥地上,瓶身朝下,瓶朝外。玻璃上还挂着半透明的黏,拉丝的那种,在晨光里反着光。瓶子周围的叶上,也溅着几点。

    我蹲在瓶子前面,脑子嗡的一声。

    然后我了今天最熟练的一件事。

    我从腰包里摸出一副勘查手套,戴上。这个流程我做过几百遍,现场勘查,先保护,再取证。我把瓶子周围的叶用树枝轻轻拨开,拿出手机,蹲着,对着瓶子拍了三个角度。拍完瓶子,我又拍周围的,拍泥地,拍叶上的溅点。

    我的动作很标准。标准得像教科书。

    如果有同事这时候走过来,他会看到一个蹲在地上的特警,戴着手套,举着手机,正在一丝不苟地固定现场证据。

    这只戴着手套的手,拍完最后一张照片,把手机塞回胸前的袋。

    然后它从胸前的袋出来,往下走。

    穿过作战服的下摆,掀开,伸进裤腰。

    另一只手还保持着取证的动作,扶着面前的一根灌木枝,像是怕它弹回来坏现场。指关节还戴着手套,白胶皮的,阳光底下亮着。这只手扶着树枝,稳得像还在工作。

    下面那只手,已经摸到了湿得一塌糊涂的腿根。

    我在灌木丛里蹲着,上半身是勘查姿势,下半身在自慰。

    肿胀的蒂从包皮里探出半个,指尖一碰上去,我的额就撞在了前面的树枝上,帽子歪了。扶着树枝的那只手稳了一下帽子,继续扶着。

    我在取证。

    取的证全在我自己身上。

    两个手指在蒂上飞快地画圈。今天前戏全在路上做完了,三七幺的坐垫做了一半,警戒带外面那七八脚做完了另一半。我现在就是一个装满的容器,就差最后一把火。

    然后画面来了。

    不是她。是我。

    趴在泥里的是我。腰被蜥蜴的脚钉在地上的,是我。警裤褪在腿弯,警号泡在泥里,缝里竖着一个啤酒瓶,随着那只脚掌的踩压一进一出的,是我。

    我的后庭里现在就有那个东西。我能感觉到它。冰凉的玻璃壁,撑满了整个肠道,瓶底卡在门,每一次那只脚踩下来,它就往处顶一寸,顶开昨天还没消的肿,顶进肠壁。我趴在泥里,几百部手机对着我的脸,对着我的警号,对着我缝里那个竖着的瓶子。我动不了。我的力气全世界最强,可是现在我的力气全都用在夹紧那个瓶子上。

    脚掌抬起。瓶子往外退半截。脚掌踩下。瓶子整根没。

    一脚,一脚。我在泥地里被一畜生用脚着。我用的是昨天才刚被七八个用过的。是松的,瓶子进去得很容易,可它每进去一次,还是把整条肠道都塞满了,塞得发胀,发疼,发烫。

    我听见围观的在议论。那个姿势,那个瓶子,那个警察。有在拍。没有来救我。跟昨天没有救她一样,今天也没有救我。

    我的手指还在蒂上画圈。圈越画越快。

    镜拉近。趴着的我的脸。我的脸没有哭。我的脸埋在泥里,嘴角翘着。

    因为那个瓶子每进去一次,我的小腹处那个空就被填实一次。填得满满当当。跟昨天晚上那个混混进来的时候一模一样。那个空了好久的,终于又有东西把它塞满了。

    塞满它的是一怪物。是一只酒瓶。是一整条街的目光。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塞满了。

    想通这一层,我对她的嫉妒落到了实处。她趴在泥里挨踩的时候,嘴角的弧度,跟我此刻一模一样。

    我们俩隔着半座城,做着同一件事。

    道痉挛着收缩,一一地往外挤体,顺着会流到缝里,流到大腿根,被警裤的布料接住。高来得比任何一次都快,连着七八下痉挛,一下比一下紧,把我整个从膝盖往上抽得直发抖。

    我咬着自己的手背。喊声被手背的皮堵在嘴里,变成一串闷在骨里的震动。

    痉挛停的时候,上面那只戴着手套的手,还扶在树枝上。

    我先摘了手套。

    摘下来的时候,手套的内侧全是湿的,我自己的汗和别的什么混在一起。我把它塞回腰包,贴着里面备用的那一副放好。回去以后这副手套会跟其他装备一样,归位,消毒,备查。

    没有会查它。

    然后我直起腰,把帽子扶正,裤腰整理好,脸上收拾净,从灌木丛里走了出去。

    带队的同事问我排查到什么没有。

    我说,没有。前面什么都没有。

    我说的是真话。蜥蜴碎了,飞走了。瓶子在她身体里进出了几十次,然后被她亲手拔出来扔在这。我拍了照,取了证,亲眼看见了,亲手摸过了它留在上的痕迹。

    所有的证据都在。

    所有的证据都不能写进报告。

    我跨回三七幺上,点火。引擎震起来的那一秒,我的腰又软了半寸,湿透了贴在身上的布料被坐垫的震动重新焐热。我低看了一眼身下的车座。

    它现在在替我保存证据。它坐垫上现在有我的一部分。

    今天剩下的巡逻路,还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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